美织番外篇(足破桀骜)

美织番外篇(足破桀骜)

作者:dfg

宫斗寺学院,高中部校区的跆拳道社团切磋场地,擂台上的蓝黄地垫吸饱了汗味,混着护具消毒水的味道在闷热空气里发酵

铅灰色的云层像浸了墨的棉絮压在上空,风卷着道场外老樟树的落叶拍在玻璃窗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钝响

但这般的嘈杂,根本盖不住擂台上“啪!啪!啪!”的踢击声,每一声都伴随着护具被踹得凹陷的闷响——这位曾经札幌地方学院的跆拳道种子选手——伊藤凉介的脑袋上,那顶竞技切磋用的蓝色头盔已经被踢得往左歪了半寸,躯干上的护具多了好几个浅浅的印子,护齿在嘴里松动着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他半跪在地的膝盖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白色道裤的膝盖处已经蹭上了擂台地板的灰渍,再次费力的站起身,死死的盯着对面那位罪魁祸首的棕色瞳眸——造成自己这副惨样的,正是宫斗寺学院高中部的红黑带选手——咲羽飒斗

"喂喂~杂鱼前辈,这样下去护具要被踢坏咯?可是要你自己掏钱赔的哦"

“可……可恶,红黑的小鬼,别…咳咳咳…太得意忘形了!”

伊藤抿去嘴角的唾液,刚想蓄力起腿横踢,急迫的想要拉开自己和面前少年的距离,飒斗的棕色短发便随着身体转动扬起,那双琥珀色眼眸里闪着恶劣的笑意,左脚掌碾着擂台地板发力,小腿肌肉瞬间绷紧成流畅的线条,包裹着黑白护踝的右足尖绷成利刃,一记横踢“啪”地抽在伊藤护肋的薄弱处——

“砰!!”

这一脚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很快便被其力道造成的惨叫覆盖

“咕咳啊…呃啊咳咳咳……!”

伊藤痛得佝偻起背,护面下的嘴唇咧开,透明的口水从嘴角瞬间溢出,狼狈的滴在擂台上,没等他从这一脚的劲回过味来,就见飒斗突然沉腰蓄力——少年的右腿猛地拔地而起,飒斗的足弓绷成完美弧线,黑白护踝的脚丫擦着伊藤的耳际掠过,当足底带着破空风声掠过上空踢过少年的头顶时,伊藤从惊恐的抬眼看中回过神来,只来得及偏头,下劈的冲击力轰然炸在头盔侧面

"呃唔——!"

护面被踢得向内凹陷半寸,黑色短发黏在被震得发麻的脸颊上,伊藤感觉自己像被一只铁棍砸中太阳穴,视野里炸开无数金星,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垫上发出闷响,左手死死攥着擂台边缘的围绳,才没让自己彻底瘫倒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

粗重的喘息从护面缝隙漏出来,伊藤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空气带着闷热的汗味涌进肺里,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唾沫星子溅在垫子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好一阵他才清醒了一些意识,在内心暗骂道

“刚才的下劈…明明我已经偏头了…为什么力道还是这么大…”

“啧…红黑带的小鬼…凭什么…自己可是黑带一段……自己明明是北海道赛区连续两年的八强选手,怎么会被这种连黑带都没拿到,乳臭未干的小鬼逼到这种地步?要不是之前在锦标赛上被宫井美织那个女人打败,又被不死川由歧利用,自己也不会……”

“不行…站起来…必须站起来…不能倒在这里…”

想到这里,伊藤咬着护齿想强撑起身体,结果,刚刚抬到一半的肩膀突然被飒斗的脚掌抵住——飒斗的

脚趾发力微微蜷缩勾住伊藤的护肩,护踝边缘的魔术贴蹭得伊藤护肩的尼龙布料发出沙沙声响,他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明显的戏虐,像猫逗老鼠似的把伊藤又压回半跪姿势

“诶?说是黑带一段,结果实战距离感和把控的水平完完全全是Z-e-r-o诶,是被前辈老家的黑熊吃干净了嘛?前辈——你腰上这条黑带不会是亚马逊一千円包邮的吧?

伊藤的声音从护头里闷出来,带着沉重喘息的颤音,他抬起一只手,想徒劳的推开飒斗踩在自己肩膀上的脚,无力的驳斥着

“啊哈…哈…才不是那样,我……我只是太久没练了!”

飒斗的脚掌突然发力碾了碾伊藤的护肩,护具里的肩胛骨被压得发出细微的咯吱响,伊藤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护面下的脸皱成一团,额角的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浸湿了鬓角的黑发

"太久没练?前辈这种借口也太老套了吧——北海道赛区的种子选手,实战里连个中段横踢都接不住?"

飒斗说着突然收回脚,身体重心往后撤半步,左腿猛地蹬地起腿,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精准踢在伊藤护具的侧腰——"啪!"的一声脆响,伊藤的身体被踢得往右侧歪了一下,左手撑在垫子上才稳住

"啊……呃啊……"

伊藤闷哼着,感觉侧腰的肌肉像是被钝器砸过一样酸痛,他死死攥着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内心的不甘和愤怒几乎要冲破喉咙

"够了……别再……别再侮辱我了……"

"侮辱?前辈自己实战水平烂成这样,难道还要我夸你'打得真棒'吗?"

飒斗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绕到伊藤身后,抬起右脚踩在伊藤的后颈上——脚掌的温度透过护颈的布料传过去,伊藤感觉后颈的皮肤一阵发烫,飒斗的脚趾轻轻抓挠着护颈边缘,像是在逗弄什么宠物

"喂,前辈,刚才你说'太久没练'——那你之前最风光的时候,是被谁打败的啊?"

飒斗的脚突然用力往下压了压,伊藤的脸被按在垫子上,鼻尖蹭到垫子上的汗渍,一股咸涩的味道直冲鼻腔

"……宫井美织……"

伊藤的声音带着屈辱的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乎细不可闻

"宫井...美织?"

飒斗的琥珀色眼眸微微睁大,脚底板碾着垫子的动作突然顿住——那个总是穿着白道服,黑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上课永远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二年级学姐?每次业余活动都独来独往,被称之为品势竞技双修的天才,却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的冰山美人?

"哈啊——!"

就在飒斗分神的瞬间,伊藤突然像头受伤的野兽般猛地撑起身体,膝盖在垫子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右拳攥得指节发白,左腿借着冲势狠狠蹬地——黑带一段的腿风带着破风声扫向飒斗面门

"偷袭失败!"

飒斗的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小虎牙在阴沉天光下闪着危险的光。他甚至没看伊藤的踢击轨迹,身体像陀螺般猛地右旋——红黑带在空中划出残影,右脚跟擦着左膝内侧腾空而起,足弓绷成满月状的脚掌带着呼啸的劲风,精准地印在伊藤毫无防备的侧脸上

"啪嚓——!"

护面的塑料外壳被踢得向内凹陷,伊藤的眼球瞬间翻白,黑色瞳孔被挤到眼白边缘。飒斗的脚掌完美贴合住他的颧骨,脚趾甚至能感受到护面

下脸颊肌肉的痉挛——那是力道透过骨骼震进大脑的战栗感。少年的脚背微微下压,将伊藤的脑袋往斜下方按去,直到听见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才像甩掉什么脏东西似的收回脚

"咕咚。"

伊藤的身体直挺挺后仰倒地,头盔滚落在地发出哐当巨响。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五个清晰的脚趾印正慢慢浮现在皮肤表面

"哼,真是没劲。"

飒斗甩了甩踢麻的右脚,护踝蹭过垫子发出沙沙声,他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伊藤红肿的脸颊——那五个脚趾印在苍白皮肤上红得像要滴血,少年恶劣地笑出声

"黑带一段?还是回北海道啃雪吧,前辈~"

转身跳下擂台时,飒斗撞进个穿着学生会制服的女生怀里。亚麻色卷发的女生抱着文件夹踉跄两步,文件夹里的宣传单散落一地,最上面那张印着"大学部·高中部交流学习周"的标题格外醒目

"啊抱歉!"女生慌忙去捡纸,却被飒斗先一步抽走那张宣传单

"诶?这是..."少年琥珀色的眼睛亮起来,指尖划过"跆拳道部"三个字

"大学部的交流申请...现在还能报吗?"

"当、当然可以!"

女生被他突然凑近的脸吓得后退半步,脸颊泛起红晕

"不过要指导老师签字的……"

话音未落,就见飒斗抓起笔唰唰签完名字和个人信息申请,将报名单塞进了女生的怀里

"拜托你把我的报表交给指导老师啦,我是高二B班的咲羽飒斗!"

下午,手机就在裤袋里震动起来。飒斗单手解开护具搭在肩上,划开屏幕——是学生会发来的通过通知:「咲羽飒斗同学,你的大学部跆拳道交流参观申请已批准。明日15:00可前往社团楼5层」。少年吹了声口哨,拇指飞快回复:「收到~」,心里却盘算着要怎么"偶遇"那位宫井美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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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三点整,乌云压得更低了。社团楼的走廊飘着淡淡的艾草味,飒斗踩着湿漉漉的运动鞋走进5层

大学部社团楼的跆拳道道场比高中部宽敞两倍,采光却意外昏暗——磨砂玻璃窗被狂风卷来的梧桐叶糊了大半,阴云密布的天光透过叶隙筛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树影,空气中漂浮着白色跆拳道服晾晒后的皂角香,混着道垫缝隙里经年累月的汗味,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飒斗攥着社团老师给自己那张盖着红章的交流申请表

"叩叩叩——"

"有人在吗?我是高中部来交流学习的咲羽飒斗"

"奇怪...明明申请通过时说今天会有人在的……"

指节叩在道场木门上发出沉闷声响,等了三秒没听见回应,他干脆拧开黄铜门把手,门轴发出"吱呀"的摩擦声。道场里空无一人,落地镜反射着窗外阴沉的天光,把蓝黄相间的地垫照映得像块受潮的饼干,墙角的橡胶置物架上码着十几副护具和黑红色的鸡腿靶,塑料面罩反射着飒斗的身影

飒斗正踮脚往护具架上够——最顶层那副黑红相间的鸡腿靶看起来是新的,橡胶表面还泛着哑光质感,结果指尖刚碰到靶面,身后突然传来"咔嗒"的门轴转动声

"沙沙——"

道场后门突然传来塑料袋摩擦的声响。飒斗猛地回头,看见个高

挑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软糯的鼻音混着海苔的咸香飘过来,宫井美织的白色道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黑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四段的标志在阴光下泛着银辉。少女嘴里叼着半个海苔饭团,脸颊鼓鼓的像只仓鼠,黑色长发垂在肩前,几缕碎发黏在沾了米粒的嘴角

"唔……"

美织嚼饭团的动作顿了顿,黑宝石般的眼眸淡漠的扫过飒斗手里的申请表,又落回他红黑带的腰际,她没说话,似乎对这个不速之客并不感到意外,只是伸出空着的手把饭团往嘴里塞了塞,指尖蹭掉嘴角的米粒,然后用手背抹了抹嘴,声音平淡得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

"咲羽同学,去更衣室准备一下热身吧,社团活动时间快到了"

声音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又莫名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感觉。她咽下嘴里的饭团,伸手理了理腰间松垮的黑带,转身走到置物架前,把吃完的饭团包装袋丢进垃圾桶,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飒斗只是空气中的一粒尘埃,不值得过多关注

"诶?等等,你怎么知道我——"

美织平静地瞥了他一眼,黑宝石般的瞳孔里映着飒斗错愕的脸,却没泛起半分涟漪

"今天早上指导老师发邮件说了"

她抬了抬下颌,白皙的脖颈线条在昏暗天光下像被揉皱的纸,朝着道场一侧的磨砂玻璃门点了点

"活动室的更衣室在那边,里面有备用的护具……"

话音刚落,美织便弯下腰,修长的手指解开道鞋侧面的魔术贴系带,发出刺啦的声音——那双鞋跟处磨得泛白的道鞋,被她整齐地摆放在门口的鞋架上。修长的食指勾住灰白色船袜的袜口,袜子因为天气的原因,似乎有些出汗的有些黏在了足底肌肤上

美织用指腹慢慢将袜口从脚踝处剥下,袜口卷边处露出抹粉润的足跟。她用指尖捏住袜尖猛地一扯,船袜便像蜕皮般剥落,露出那双在阴光下泛着珍珠白的裸足——

"啵"

当那双线条优美的白皙脚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飒斗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黏了上去,足弓陷出优美的弧线,脚跟带着常年光脚练靶的薄茧,却光滑得像抹了层釉,十根脚趾圆润饱满,像刚剥出来的荔枝肉,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脚心是淡淡的肉色,足弓的弧度完美得像用圆规量过,每一根骨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却又被一层薄薄的脂肪包裹着,显得柔软而有力

她赤着脚踩上蓝黄相间的道垫,脚掌先轻轻点了两下,接着整个脚心贴上去,感受着道垫的冰凉与粗糙。脚趾在垫子上无意识地蜷了蜷,随后玉足轻抬,五个脚趾在空气中蜷缩又舒展

"快点换好,热身要开始了……"

美织的声音从垫子那头飘过来,带着一丝催促,却依旧平淡无波。她已经走到道场中央,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下垂,摆出了跆拳道的起手式,那双完美的裸足稳稳地扎根在垫子上,像两棵小树,更衣室内,飒斗的心脏怦怦直跳,像揣了只兴奋过度的兔子,他随手拉上那扇门,换鞋凳上的旧皮革在体重压迫下发出嘎吱声响

"得想个办法,让那个学姐好好瞧瞧我的实力……"

红黑带在腰间松松系了个活结——宫井美织么?虽然她是黑带三段,但听说她是品势和竞技双修,这种选手通常在纯粹的实战对抗

里会有弱点吧?

少年一边嘟囔着,一边从置物柜里翻出备用的护踝,那是双崭新的黑白配色,护踝边缘的魔术贴还带着出厂的硬挺,飒斗把护踝套上脚,调整着松紧,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踢击动作——横踢、回旋踢、下劈……每一个招式都在他的想象中完美呈现,将美织那淡漠的表情踢得粉碎

"哼,黑带三段又怎么样?实战里还不是要看谁的腿更快,而且她看起来那么冷淡,肯定没怎么实战过吧?"

飒斗对着镜子比划了个下劈的姿势,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好斗的光,他想象着宫井美织被自己踢中护具跪倒在地的样子——到时候一定要用足弓勾住她的下巴,将这位传闻中不可一世的冰山美人踩在脚下

他想起昨天伊藤被自己踢得瘫软在地的惨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恶劣的笑,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冰山学姐,在他的想象中已经变成了下一个败将,飒斗站起身活动了下脚踝,脚掌在地面上碾了碾,感受着护踝带来的稳固感

"就用后旋踢开场吧,她绝对想不到我会这么快发动攻击……"

少年在心里盘算着战术,棕色短发随着点头的动作晃动。他穿上干净的道服,系好红黑带,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更衣室的门

"吱呀——"

道场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个社团成员,大家都在做着热身准备。有人在踢靶,皮革与脚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有人在练习品势,白色道服在昏黄灯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美织站在道场最前方,正在指导几个新生做基础动作,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淡漠,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横踢的时候,膝盖要抬到胸口高度,小腿快速弹出……"

美织的目光扫过刚走进来的飒斗,停留了半秒,随后又移回新生身上。飒斗感觉那目光像一阵凉风,吹过皮肤却没留下任何痕迹,这让他内心的好胜心愈发强烈

"等着吧,宫井学姐,今天我一定要打败你……

"大家……既然都到齐了……"

美织拍了拍手,清脆的响声像敲在旧木板上,吵闹的道场突然就凝住了,连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周围的社员都停下动作,有的攥着护具带,有的抱着腿靶,视线全盯着中心的美织

"今天两人一组实战对练,自由分组。"

"学姐!"

飒斗的声音像炸在空气里的小鞭炮,带着股子急吼吼的劲儿,他刚要抬脚往美织那边冲,胳膊肘就被人轻轻拽了拽。拽他的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短发男生,眼镜片上蒙着点细汗,红带系得整整齐齐,站在那里肩膀缩着,似乎有些内向,脸上带着对这个突然出现在大学跆拳道社团的高中生的好奇神色

"那,那个...咲羽同学,我们一组可以吗?我觉得我们两个的段位差距不大,可以互相交流一下经验"

"哈?"

飒斗停下脚步,歪着脑袋上下打量对方,短发男生比他矮小半个头,也比自己廋一些,道服袖子卷到手腕,他皱着眉,嘴角往下撇,心里想着就这?昨天跟伊藤打,那家伙好歹还能撑两下,眼前这个家伙,自己一脚就能踹飞吧?

"行啊……"

飒斗把胳膊从男生手里抽出来,动作有点急,他跟着男生走到对战区,站定后还往美织那边瞟了一眼,美织正弯腰整理自己的黑带,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脸,压根没往这边看,他撇了撇

嘴,低头活动着脚踝

"喂,你叫什么?等下可别哭鼻子啊。"

少年的眼镜片反过一道白光,他双手握拳抬至胸前,手肘微微内收,左脚在前右脚在后,摆出标准的实战式,膝盖弯曲的弧度刚好能随时蹬地发力

"我、我叫千岛寺…是新入学的大一新社员,请多指教"

"千岛寺?这名字听着跟个寺庙住持似的,真够老土的……不过算啦"

飒斗撇了撇嘴,活动着脚踝的动作顿了顿,重新站定,膝盖微微弯着,身体重心往前倾,摆出个松松垮垮的警戒姿势——胳膊耷拉在身体两侧,肩膀也没绷紧,跟随便站着等人似的,显然完全没把面前的红带少年放在眼里

"那就按我说的,谁先拿十分谁赢。不过你可别反悔啊,等下被我踢哭了,可别找宫井学姐告状"

"没……没问题!咲羽同学,请,请多指教!"

千岛寺深吸一口气,胸口跟着鼓起来,又慢慢呼出去,肩膀也跟着松了点。他盯着飒斗的肩膀,然后突然往前迈了一步,左脚在地上蹬了一下,身体跟着往前冲,右腿绷得直直的,脚尖对着飒斗的胸口就踢过去——动作做得很标准,腿抬得也快,可踢出去的力道却不算太大,连风都没带起来多少

"呵,太慢了!"

飒斗的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点不屑的笑,他顺着对方冲刺的惯性微微侧身,左腿向后撤了半步,完美地避开了这记势在必得的横踢,千岛寺的腿就从他胳膊旁边擦过去,连道服都没碰到,整个人还往前扑了半步,就在这一刹,飒斗的左腿突然蹬地,地面发出一声轻响,他的身体跟着转起来,像个快速转的陀螺,右腿在身后划了个大圈,包裹在护踝里的脚丫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千岛寺的脸就扫过去

"唰——!!"

"呀啊?!"

这一脚没踢实,脚丫擦着千岛寺的脸颊飞过去,千岛寺吓得猛地闭眼缩脖子,护面和飒斗的护踝之间只隔着层不到一厘米的空气,千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劲风扫过脸颊,带起的风把他额前的头发都吹起来,盖在眼镜片上,身体因为应急反应一下子紧绷的僵住,站在那里半天没动,然后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一下子红起来

飒斗时保持着这个动作大概几秒,随后收腿站定,脚掌碾过道垫发出沙沙响,琥珀色眼睛里全是促狭又恶劣的笑

"喂喂,学长,我这后旋踢都踢到你脸边了,你还愣着当木头桩子啊?再慢半拍,你那副眼镜可就得报销咯"

"我……我只是没料到你踢得这么快……"

千岛寺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脸颊红得快滴血,声音里带着点不服气,他深吸口气重新摆开架势,这次双腿站得更开,身体重心压得更低,摆明了要防着飒斗的腿法

"再…再来!"

"啊?还不服气啊?"

千岛寺深吸口气,双手护在胸前死死盯着飒斗的双腿,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道服领口的徽章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护目镜里映着少年紧绷的脸,鼻尖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滑

"我,这次不会再……"

话音未落,飒斗突然左腿蹬地,右腿猛地向他的肋部扫去——横踢!千岛寺的瞳孔骤缩,下意识抬起手臂格挡,却没想到这只是个假动作

"上当啦!"

少年的右腿在空中急停,膝盖猛地收起,紧接着爆发力顺着大腿

肌肉传到脚尖,一记前踢结结实实踹在千岛寺的胸口护具上——"嘭!"沉闷的撞响带着后坐力让千岛寺猛地后退两步,后背狠狠撞在护栏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哐当声

"咳啊!"

千岛寺剧烈咳嗽起来,护齿在嘴里被撞得发出咯吱声,胸口的剧痛像被重锤砸过,他弓着腰想要稳住身体,还没撑起胳膊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速度太慢啦——!"

飒斗的垫步声像鼓点一样砸在道垫上,他的右腿呈直角高高抬起,小腿肌肉因为发力而暴起,像是高高举起的利斧

千岛寺猛地抬头,只看见一片阴影带着风声朝自己扑来,他刚想抬手捂脸,飒斗的下劈已经落下——"啪!"脆响在道场里回荡,护具被踢得向内凹陷,千岛寺的头盔被巨大的力道掀飞,撞在墙上滚落到角落

"呜呃——"

少年的视线瞬间失焦,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直挺挺往前栽倒,他撑在道垫上滑了个趔趄,连眼镜都歪到了一边,脸颊砸在带着汗味的蓝色垫子上

飒斗稳稳收腿,右脚尖碾着道垫发出沙沙声,他甩了甩发麻的小腿,走到倒地的千岛寺身旁,随即抬起右脚,用足弓轻轻勾住千岛寺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发出毫无诚意的关心

"喂?还能站起来嘛?"

千岛寺的脸被足弓勾得被迫扬起,眼镜片模糊得像蒙了层雾,视线里只看得见飒斗漫不经心的侧脸和那双带着玩味的琥珀色眼睛。他想把脸偏开,可足弓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住他的下颌,像只稳稳按住老鼠下巴的猫爪子

飒斗的脚尖还勾着千岛寺的下巴,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他慢悠悠地转过去,琥珀色眼睛里闪着轻佻的光

"哈?谁啊?"

"我叫宫下慎也,刚才那位后辈也算是我的社友,"

站在他面前的男生比千岛寺高半个头,一米七五的身高和飒斗差不了多少。红黑带系得一丝不苟,道服干净得能反光,只有眼神里透着不易察觉的怒意

"欺负新手不算什么本事,有胆量的话就让我来和你打,就按你刚才说的,十分定胜负,输了的话你就要给千岛寺同学道歉!"

"哦?来给倒霉鬼出头啊?行啊……"

飒斗松开勾着千岛寺下巴的脚,几步走到慎也对面,双手随意地搭在胯骨上,摆出个极轻蔑的实战式——双腿叉开、膝盖微弯,整个上半身都放松得快瘫倒,嘴角勾出一个恶劣的弧度,露出两颗小虎牙,似乎已经想好了怎么踢翻面前出头的少年

"开始吧"

慎也话音刚落,就猛地垫步上前,右腿绷直踢出横踢,力道比千岛寺足了不少,带着风声扫向飒斗的护肋。飒斗只是微微侧身躲了过去,顺便还慢悠悠地抬起左脚,用足弓抽了下对方的小腿

"嘶——!"

慎也的腿被抽得一阵发麻,动作顿了一下,刚想换招,飒斗已经抬腿反守为攻——

"唰!"

左腿先扫向慎也的胸口,护具被踢得向内凹陷。慎也下意识抬手格挡,却没想到飒斗的右腿紧接着又踢了过来,精准地踹在他后背护具的正中央。双飞踢的力道让他整个人往前猛栽,膝盖重重磕在道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咳!"

慎也想撑着胳膊站起来,可腿肚子还在发麻,刚撑起上半身又晃了晃,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半个身体已经跌出了对战区的白线

"哈,动作慢得像乌

龟爬一样。"

飒斗甩了甩脚踝,护带发出轻响,他笑着冲对方比了个挑衅的手势

"还要继续吗?小正义骑士?"

慎也咬着牙撑着胳膊站起来,膝盖的护具上早就蹭满了道垫的蓝色绒毛,他喘着粗气重新摆好姿势,哪怕后背已经传来刺痛也不肯认输

飒斗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他猛地蹬地腾空,右腿高高扬起,小腿肌肉在道服下暴起一道清晰的线条——那是他最得意的下劈,几乎能带着破风声砸向对方的护具顶

"Game Over——!"

就在下劈即将落在慎也头顶的瞬间,一道白色影子像疾风一样冲了过来

"啪!"

清脆的撞响在道场里炸开,震得两人耳膜都是一麻,美织的右腿像根绷紧的长鞭,精准地踢在飒斗的脚腕处,把他的下劈硬生生挡了回去

飒斗的腿在半空中失去平衡,失衡转了半圈,狼狈地双手撑地才稳住身体,抬头看向美织时,少年的眼睛里还带着未散去的惊讶

美织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冰冷样子,收腿站定时,被高踢带起的道服下摆还在惯性中微微摇晃,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马甲线像雕刻出来的新月,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肌肤上还沾着刚才训练时的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她收回腿,白哲的脚掌踩在道垫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宫...宫井学姐?"

飒斗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结巴,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就在这一脚里烟消云散。他看着美织的腰腹,脸瞬间红了,赶紧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瞟过去

"刚才那样的力道,会把人踢进医院的"

"社团对练,不需要下死手,咲羽同学"

美织的声音依旧平淡,像给学生上课一样。她的眼神扫过地上的千岛寺和还在喘气的慎也,最后落在飒斗身上,带着点淡淡的警告

飒斗的脸唰地红透了,像是被谁狠狠扇了一巴掌,又像是被美织学姐那冷淡的眼神给冻住了。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的护具在道垫上蹭出沙沙的声响,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服气的光芒,像是燃烧的小火苗。

"明明是他们自己先来挑战我的!是他们自己说要十分定胜负的!现在打不过了就想让我收手?哪有这种道理!"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又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他往前逼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美织身上,鼻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混合在一起,意外地不难闻

"而且,宫井学姐,你光站在旁边说风凉话算什么本事啊?你要是想让我放弃的话,就和我比一场啊!难不成你只是个只会在社团里教新手动作的教练?实战对抗什么的,是不是早就忘光了啊?"

飒斗的眼睛死死盯着美织,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期待。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狂妄和不羁,他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就是想激怒美织,让她答应和自己比试。他不信这个总是冷冰冰的学姐真的那么厉害,他觉得自己一定能打败她,让她对自己刮目相看

美织的眼神依旧平静,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她微微歪了歪头,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白皙的脖颈,留下淡淡的痕

迹。她赤着的左脚在道垫上轻轻点了点,足弓陷出好看的弧度,五个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

"我没有时间陪你打闹,咲羽同学。"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转身就要离开,似乎不想再和飒斗纠缠下去

"诶?学姐你别走啊!"

飒斗见美织要走,心里更急了。他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了美织面前

"怎么?不敢了吗?还是说,学姐你其实根本就打不过我对吧?

道场里的空气紧绷着,灯光似乎因为天气而暗了下来,只剩下顶灯垂落的光线照在两人身上,在道垫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影子。美织轻轻转动了一下左脚脚踝,随后只是双脚开立,与肩同宽。她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摆出了一个极其放松的警戒姿势

"实战吗……我知道了,那就速战速决"

"哈!学姐你可别后悔啊!"

飒斗的琥珀色瞳孔里燃起好胜的火焰。他想起昨天伊藤的惨败,想起自己在更衣室里演练的战术,决定用最直接、最帅气的方式结束战斗。少年深吸一口气,左腿猛地蹬地,身体像炮弹一样冲出去,右腿在身前划出道漂亮的弧线,目标直指美织的头部

然而,预想中的碰撞并没有发生

就在飒斗的脚丫即将碰到美织脸颊的前一瞬,一道白影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抬起——美织的右腿像条蓄势待发的眼镜蛇,从下往上猛地弹起,足弓绷成完美的直线,精准地拦截在飒斗的攻击路径上

"唰——!"

一股强劲的风从飒斗鼻尖刮过,带着美织足底淡淡的汗味和皂角香。他的视线被一片白皙的区域填满——那是美织的足底,因为发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足弓的凹陷处泛着层薄汗,在灯光下像抹了层薄蜜

那只白晢的脚掌就停在飒斗面前五厘米处,距离他的鼻尖只有毫厘之差。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把他的脸颊踢得粉碎

"……学姐?"

飒斗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战术和想象都在这一脚面前土崩瓦解,他甚至能闻到美织足底传来的热气,让他的心跳都慢了一拍

美织的足弓在飒斗鼻尖前轻轻碾了碾,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足心的薄汗蹭在少年的脸上,连带着她足底特有的茉莉香钻进少年的鼻子,熏得飒斗脑子发懵

"啪嗒"

少女的脚踝轻巧一转,脚掌在空中划出半道弧线,长腿像跳芭蕾般优雅落地,黑发随着转身的惯性甩过肩头,发梢扫过飒斗发烫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清苦。她甚至没再看少年一眼

"大家……继续训练……"

"切……"

飒斗摸着护面上那道湿痕,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美织指导新生的背影,少女正弯腰帮一个女社员调整踢腿姿势,明明刚才只是轻轻一碾,可鼻尖残留的热度却怎么都散不去,连带着心跳都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可恶...下次一定要让她...唔!"

飒斗烦躁地挥开护具,却在瞥见美织投来的冷淡目光时猛地收敛了气焰。他捡起护具往角落里一摔,闷闷地走到场边踢靶区,对着沙袋泄愤似的猛踹——"嘭!嘭!嘭!"每一脚都带着没处发泄的火气,震得沙袋铁链哗哗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夕阳把道场的玻璃窗染成橘红色,社团课结束时已经过了五点,夕阳透过跆拳道社团室的

玻璃照进来,把道垫染上一层暖乎乎的橘色

"美织前辈再见啦!"

"学姐,明天见!!"

"嗯……大家注意安全……"

随着社员们拎着护具袋三三两两地和美织告别离开,夕阳把道场的玻璃窗染成橘红色,最后一个社员的"美织前辈再见——"还飘在走廊里,铁门"哐当"一声锁上,把所有嘈杂都关在了外面,道场里只剩下美织和还杵在角落的飒斗,少年背靠着墙角,美织刚转身要去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脚靶,就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喂!!刚才那次根本不算!"

飒斗的声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倔强,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站在道场中央,道夕阳刚好照在他脸上,把琥珀色瞳孔里的不服气照得一清二楚,那眼神就像被惹毛的小狼崽,明明打不过还要呲牙咧嘴

"你很碍事,咲羽同学"

美织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他,黑宝石般的眼睛里带着点淡淡的无奈。她知道如果今天不把他彻底打服,这几天肯定会被他缠上,毕竟她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他玩闹

"才...才没有!"

飒斗的脸腾地的一下红了,他立刻向前迈步,几乎要凑到美织面前,耳朵尖都红了,却还是倔强的说道

"再来一次!上次你只是侥幸拦下我的攻击,这次我一定会击败你的"

两人之间沉默了不知道多久,美织的声音突然响起,依旧是那种淡淡的、没什么温度的清冷

"可以,不过得加个条件"

"如果你输了,就当我一周的脚靶,随叫随到"

美织的指尖轻轻掠过耳边的碎发,将那缕碍事的黑色长发别到耳后,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曲线。夕阳的光芒洒在她的侧脸上,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映照得近乎透明,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脚靶?!"

飒斗听到这两个字,脸颊瞬间爆红,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色。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轻响,当脚靶?那岂不是要被学姐用脚踢来踢去?少年的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涌起,蔓延至全身

"怎…怎么回事啊…脚靶?喂喂!宫井学姐,你这要求会不会太没道理了!"

"不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走。"

话音刚落,美织便转身就去整理脚靶,不再理会身后的少年,这反倒激起了飒斗心中的胜负欲,他急忙辩解道

"才…才不是不愿意!我答应就是了!但是输的人可别反悔啊!学姐,我要是赢了你的话……"

"你就必须要在社团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乖乖承认我才是这里最强的跆拳道选手!"

"要是我输了的话,我…我就乖乖当你的脚靶行了吧……"

"可以"

得到了美织平静的回应,飒斗咬紧牙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好胜心,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伸手接过美织扔过来的护具,护具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飒斗手忙脚乱地穿戴起来,护胸,护腿,护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比平常更加急躁笨拙,似乎暴露了内心那一丝紧张的情绪

而美织则依旧站在原地,身上除了那套白色的跆拳道服,没有穿戴任何护具。她缓缓摆出实战式,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身体微微

侧身,重心下沉,双手握拳置于胸前,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高挑修长的身材曲线

"喂!宫井学姐!你怎么不戴护具啊?看不起我吗?觉得穿不穿都无所谓?"

美织的目光从他的护具上扫过,只是微微动了动脚趾,裸足与道垫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随后淡淡的开口

"碍事,会影响我的速度和反应,穿了护具,踢起来不方便"

"而且……对付你,不需要护具"

飒斗被美织平静又毫无遮掩的回答噎住,气得失声质问,他疑惑的哈?了一声,猛地往前迈一步,握紧拳头,只觉得一股血气往脑门上冲

"哈?是觉得我的腿法连碰都碰不到你?还是说,你觉得只要光凭脚速就能把我踢趴下?"

"准备好了吗,咲羽同学……"

美织平静的目光锁定在飒斗身上,像是在等待猎物主动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裸足轻轻向前探出半步,踩在道垫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道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啊,别太嚣张了!我一定会打破你的自负!刚才只是热身!给我放马过来吧,冰山扑克脸臭女人!"

飒斗深吸一口气,在穿戴好所有护具后,也摆出了实战式,他看着眼前这个不戴任何护具的学姐,心中的好胜心被彻底点燃,他不信自己穿着护具还打不过一个什么都没戴的对手,更不信这个冰山美人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强

少年胸前的护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和好胜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的注视着美织,像是一只准备发起攻击的小狮子,下一秒,飒斗的右腿便猛地蹬地,膝盖如弹簧般瞬间弹起——前踢的力道带着破风声,直取美织的胸口

“尝尝这招!!”

"太慢了,咲羽同学,这就是你的得意技吗……"

美织的声音轻得如同风拂过树叶,身体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后旋身,右腿如一条蓄势待发的长鞭,从下往上猛地弹起,飒斗的前踢结结实实地踢在了空处,带起的风只扫过美织的道服衣角,让那白色的布料微微晃动

“这种速度的腿法,是踢不中我的……”

还没到飒斗从踢空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紧接着,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温热而柔软的触感猛地贴在飒斗的左脸颊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道场里回荡,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却又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美织的玉足完美地贴合在他的左脸颊上,足弓的凹陷处刚好卡住他的颧骨,圆润的脚趾轻轻蜷缩蹭过他的皮肤,酥麻的感觉瞬间从脸颊蔓延至全身,飒斗的脑子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美织足底的每一寸肌肤

"呜……"

飒斗发出一声闷哼,眼睛有些发花,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当他勉强站稳,试图摇晃着身体重新发起攻击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当他回过神来时,美织的玉足仿佛还贴在他的脸颊上,那股温热而柔软的触感挥之不去,飒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眩晕感,右腿猛地蹬地腾空,身体在空中旋转九十度,右腿绷直如锋利的刀锋,带着破风声扫向美织的头部!

“可恶,不准小看人啊——给我接招!!”

“無駄”

美织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只是微微

侧身,像一片轻盈的羽毛避开横扫的腿风,右腿却逆着进攻的轨迹猛地弹出——她的裸足带着温热的气息,像贴了暖炉的面团,"啪"地一声结结实实糊在飒斗的整张脸上。

"唔…唔……!"

飒斗的愤怒嘶吼被闷裹在那片白皙柔软的掌心与足底之间。他的视野一下子被温暖的阴影覆盖,美织的玉足完美地包裹住他的脸颊,足弓的弧度刚好贴合额头到下巴的轮廓,圆润的脚趾轻轻抵在他的鼻梁和眉骨上

咚、咚、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胸腔中心脏的跳动声清晰得像擂鼓,震得耳膜发疼。飒斗的腿在空中僵住,肌肉失去了力道,整个人随着美织足尖轻轻的一碾,狼狈地从半空中摔下来,后背重重砸在汗津津的道垫上,他仰面躺着,脸颊还残留着美织足底的温度和味道,琥珀色的瞳孔失去焦距,意识短暂的被这一脚踢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飒斗的意识渐渐恢复了些许,他的脑袋像被放进了滚筒洗衣机里,连带着胃里都跟着翻江倒海。他的视线模糊得如同蒙了一层水雾,只能隐约看见美织的身影在逆光中摇曳,夕阳下的她仿佛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中

"……不能输……"

"我才不会输在这里!"

他想起自己站在领奖台上时,台下闪光灯的刺眼光芒,更想起刚才美织那双踩着他脸颊的玉足——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足弓弧度压过鼻梁的窒息感……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着他的好胜心

"呃啊……!"

少年的手指抠着道垫的纹路,猛地撑着胳膊抬起上半身,视野里全是重影,远处美织的身影像块流动的奶油,白色道服在夕阳里像融化的糖霜。他摇晃着站起身,头盔滑下来遮住半张脸,双手也软绵绵的抓不住东西,只能凭着肌肉记忆勉强站起身,但飒斗的意识早就被刚才的踢击搅成了浆糊,视线里的美织慢慢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三个,最后完全融化成一片晃动的白色。飒斗的视线开始扭曲变形,道场里的灯光像融化的黄油,顺着墙壁流淌下来,美织的白影在光晕里越来越模糊,道垫上蓝色的纹路在晕眩中变成了扭曲的海浪,少年的意识开始随着呼吸飘远,异常真实的幻觉像温水般将他彻底包裹——

他看见自己猛地蹬地,右腿如长枪般刺穿空气,前踢带着呼啸的风声踢在美织的腹部。白色道服在冲击下瞬间凹陷下去,美织的身体向后弓起,脸上泛起痛苦的红晕,嘴里发出了咕呕的声音,修长的双手捂着肚子跪倒在地,黑色长发散落在道垫上,像一滩化开的墨菊

"哈……哈啊!"

飒斗的拳头像着了魔般攥紧,幻觉里的他右腿高高扬起,小腿肌肉绷成锋利的弧线,以雷霆之势再次劈在美织头顶,胜利的喜悦近在眼前

"砰!"

幻象中的美织应声彻底倒地,黑色的长直发彻底散开,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少年一步步走向她,低头看着躺在脚下的跆拳道女神,伸出左脚,用足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幻觉里的美织微微喘息,黑宝石般的眼眸被挤到眼尾,翻白的眼眶里还泛着水光,带着臣服的红晕,顺从地任由他的脚贴着脸颊,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舌头吐出半截,涎水顺着下巴滴在道垫上

"赢了……我赢了!宫井美织是我的脚下败将……"

飒斗在幻觉里兴奋的喃

喃自语,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意。他感觉美织的脸颊在自己的脚尖下微微发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足弓,那触感真实得可怕,幻觉里的胜利还在打转,飒斗正盯着美织翻白的痴态傻笑,可那张脸却像失焦的照片慢慢模糊,直到彻底融成一片白光,这一切都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啪叽——!"

融化的白光突然凝结成熟悉的白皙弧线,湿软的撞击声在耳膜里炸开,少年的视野就被一片暖白的温热猛地占据

"唔呜——!"

美织的右脚整个贴在他的口鼻上,足弓的凹陷完美贴合他的脸颊曲线。温热的脚心压着他的眼窝,少年的脸颊被软乎乎的脚掌堵住,像个温热的吸盘把口鼻缠得严严实实,原本就已经无比混乱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艰难,求生的本能让他只能贪婪地吸食着足缝间的热气,那夹杂着汗味的皂角香让他浑身发麻,冲击力沿着鼻梁撞进大脑,飒斗的耳膜嗡鸣作响,视线瞬间归于黑暗。当他再次有视觉时,只剩无数扭曲的光斑在眼前旋转

"别做白日梦了,咲羽同学……"

美织的声音未落,紧接着就是连绵不绝的脚影

"啪、啪、啪、啪、啪——"

白皙的玉足像精准的机关枪,在他模糊的视线里不停放大,缩小,再放大,飒斗的意识碎片在脑海里撞击着,幻觉里那美织败北的模样和现实里她冰冷的表情在眼前重叠又分离,刚才的胜利只是他的白日梦,现实里只有那双白皙的脚掌不停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把他的骄傲碾碎在柔软的足底

此时此刻,只有这温热柔软又带着痛感的美脚,才是最真实的,自己无法抗拒的,少年的手无力地挥舞着,却连美织的衣角都碰不到

"呜呃,不要……别再踢了……学姐……"

美织的玉足一次又一次地落在飒斗的脸颊上,已经不知被踢了多少脚,少年的意识在软绵的疼痛和温热的触感里渐渐麻木,失焦的瞳孔里只剩下那双不停翻飞的玉足,撞踢在脸上时起初还能感受到疼痛难忍的冲击力道,慢慢的只剩下美织脚掌上传来的柔软与温热贴合感,像一团棉花裹着他的脸颊,带着些许汗湿的黏腻感,足弓的弧度压过脸颊两侧的颧骨时,甚至让他有种被温柔拥抱的错觉

紧接着,飒斗甚至开始贪婪地追逐这份被脚掌支配的眩晕感,美织的脚每次离开,他都会潜意识地往前靠,渴望再次被那双柔软的玉足包裹。心底深处那点好胜心早就在快感和眩晕里被冲得荡然无存,心里开始疯狂冒出变态的念头——被学姐的脚丫踢晕过去好像也不错?就这么陷在这温热的柔软里,不用再挣扎着反抗了……

"最后一击,结束了"

清冷平淡的声音穿过耳边的嗡鸣传进脑子里时,飒斗看见美织的右腿高高踢过头顶,在空中劈开完美的弧线,白皙的裸足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那个原本是属于自己的必杀得意技下劈,在他模糊的视线里像一轮白色的月亮

"唰——!"

赶快躲开——仅存的一点点理智在脑海里尖叫,可飒斗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反而下意识地把脸往踢来的方向凑过去,像是主动迎接那双让自己着迷的玉足,右腿如利斧般劈下,飒斗的视野瞬间被那片白皙的脚掌填满

"砰——!"

清脆的声响像水气球被捏爆,美织的玉足结结实实地劈在飒斗的脸

上。足弓的凹陷完美卡住他的鼻梁,圆润的脚趾压在他的额头上,温热的肌肤紧紧包裹着他的脸颊,几乎要将他的脸揉进自己的脚心里

"呃哈——!"

飒斗的琥珀色瞳孔彻底消失在眼白里,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道垫上。他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直直向后倒去,头盔翻滚着飞出,脸上清晰地印着美织脚掌的轮廓——足弓的凹陷、脚趾的形状,像个荒诞又色情的印章盖在他绯红的脸颊上

美织站在他身侧,白皙的裸足轻轻落下收腿,踩过飒斗手旁的道垫。她低头看着晕过去的少年,黑宝石般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用足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胳膊,确认对方彻底失去意识,平静的开口说道

"一周的脚靶,别想赖账……"

————————————————————

第二天,下午的阳光透过社团室的磨砂玻璃照进来,在蓝黄相间的道垫上投下淡淡光斑。飒斗的屁股酸麻得厉害,但还是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垫子上,脸颊因为昨天的踢击泛着一片红肿,像熟透的苹果

“呼……还是好麻……脸还是有点烫……”

他的手悬在脸颊旁,像怕碰疼伤口似的不敢放下,脑海里全是昨天美织那双白皙的玉足踢在脸上的触感,以及他被下劈踢晕前那短暂的快感和痛楚交织的奇妙感觉。他从上午开始就一直坐立不安,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害怕,却还是准时到达了社团室,像只被驯服的小狗一样乖乖等待着,美织学姐今天有三场市锦标赛要打,他视线时不时飘向门口,听见走廊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时,心脏猛地提了起来

"吱呀——"

社团室的门被推开,美织的身影出现在逆光里。她身上的白色道服还带着淡淡的汗味,三段黑带在腰间系得整齐利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的黑白跆拳道护踝——护踝紧紧包裹住她的脚踝和脚背,只露出圆润的五根脚趾和部分足跟,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足跟处因为穿着护踝显得更加小巧玲珑

美织走到飒斗面前停下,淡淡的目光扫过他红肿的脸颊,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物品。她抬手把装着护具和奖牌的挎包扔到一旁的长椅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你还挺准时的,咲羽同学……"

清冷平淡的声音带着一丝在经过高烈度比赛后不易察觉的疲惫,她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仿佛昨天把飒斗踢晕过去的不是她一样,让飒斗的脸颊又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在得到美织的允许后,飒斗慌乱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扯了扯有些褶皱的道服

"开始吧……"

美织的声音依旧清冷,轻轻晃了晃戴着护踝的右脚,发出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飒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不宁的躁动,摆开实战式。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防守上,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美织的脚——那黑白护踝包裹着的玉足,像一块诱人的点心,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比试的铃声刚响起,美织就抢先发难,右腿如闪电般弹出直取飒斗中路,少年慌忙用胳膊挡下,却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向后踉跄几步。紧接着,美织的连环踢接踵而至,左脚前踢、右脚横踢,力道精准地打在飒斗的护胸和护肩上,飒斗连出腿的机会都没有,实战式摆得乱

七八糟,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美织的腿影在他模糊的视线里闪现,格挡的手臂被踢得发麻,每一次防守都像是在主动凑到她脚边,十分钟的回合里,他连美织的衣角都没碰到,只能狼狈地抬手护住头部,身体像个被踢来踢去的玩偶

"咲羽同学,真是不堪一击……"

平淡的话音未落,美织的右腿猛地向后蹬地,身体瞬间舒展到极致,高位侧踢的风声如同鞭子抽过空气,飒斗甚至没看清动作,脸颊就传来熟悉的温热触感,包裹在黑白护踝的脚丫像块温热的板砖拍在他的脸上,令飒斗的视线刹那间失焦翻白

"呱哇——!"

飒斗像被重锤砸中的沙袋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道垫上,摔得眼冒金星,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一口混着唾沫的白色液体吐了出来,整个人彻底失去力气,美织包裹在护踝里的玉足印在自己脸上那些赛场道垫的橡胶味和闷在护踝里的汗味,混杂着美织闷蒸发酵的足臭,像一块巨石般瞬间击碎了他残存的战意,灌得他脑子里只剩混乱的念头——输了,我输了……被学姐的脚彻底打败了,这种被掌控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感觉,比任何胜利都来得让人兴奋

"啊…哈啊...哈啊..."

又不知过了多久,汗水晕湿了道垫,飒斗才缓过劲来,他撑着胳膊坐起身,脸颊还残留着足弓的凹陷印记,琥珀色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傲劲,视线顺着那抹白色身影下移,刚好落在美织的双腿上

她正以标准的侧位横叉压在道垫上,白色道裤勾勒出修长紧致的腿部线条,黑色的三段黑带顺着腰线滑落,搭在她的大腿根处,黑白护踝紧紧贴在她的脚上,泛着细密的汗珠,护踝边缘因为长时间的包裹,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裸露的脚趾和足跟沾了些许道垫上的浅灰色粉末,却依旧显得干净又诱人,飒斗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眼睛都看直了,他甚至能想象出美织脱下护踝时那双被闷得泛红的玉足,带着体温的温热触感和微微发咸的汗味,鼻尖莫名传来一阵燥热,胯下也不受控制地顶起帐篷

"学…学姐……"

飒斗的膝盖突然磕着道垫"咚"一声跪下去,然后缓缓前倾身体,额头贴地摆出土下座的姿势,后背因为害羞微微发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急切,每一个字都浸在羞耻里

"美织前辈...我……我认输了……"

飒斗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因为挫败,而是因为兴奋和欲望交织成的羞耻感。他几乎要把脸埋进道垫里,紧紧的闭着双眼,像是在恳求什么

"我...我请求您...让我闻闻您的脚……"

美织听着飒斗突如其来的变态请求,黑宝石般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波动,平静地扫过飒斗跪在道垫上的身体,又扫过飒斗的胯部,那里的道裤已经撑起了一个高高鼓起的帐篷,布料紧绷得勾勒出那根东西的轮廓,连同他急促的呼吸一起微微起伏着,美织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睫毛轻微颤动,随即又将眼神移开,只是淡淡地开口,冷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居然被我的脚踢硬了吗……真是变态下流的下体"

听到美织的话,飒斗的脸瞬间涨得更加通红,头也埋得更低了,却依旧不敢动弹

"这种变态的请求……既然这样……"

她顿了顿,看着跪伏在地上的飒斗,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高垫子上坐下,背靠着器械柜,两条修长的腿随意地搭在垫子边缘,她微微侧身,伸出右腿,纤细的手指捏住护踝侧面的魔术贴,猛地一扯——"撕拉"声在安静的社团室里格外刺耳,裹了半天的汗水瞬间随着热气溢出来。黑白护踝被褪下的瞬间,一团带着温热潮湿气息的白雾从脚踝处飘散开来,像开了盖的发酵罐头,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

足足踢了三场比赛,闷了一上午,脚肯定闷得臭死了吧.....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感顺着美织的后颈爬上来,她微微蹙了蹙眉,耳根上泛起极淡的一丝红晕,但语气依旧是那般平静,带着点嫌弃又有点无奈

"踢了很多场,脚可能会有点臭,别被熏晕了,咲羽同学..."

话音刚落,美织便把那双全裸的脚丫伸到了飒斗面前。足心依旧泛着健康红润的诱人光泽,覆盖着一层湿漉漉的薄薄汗膜,蜷屈的脚掌像是刚蒸好的白馒头,透着微微的腻人热气,还带着赛场道垫上蹭到的细微灰尘颗粒,像是裹了层湿润的光泽和巧克力粉,五根脚趾圆润饱满,趾缝间还沾着少许湿腻的汗渍和盐粒,泛着红润的光泽

"呼......哈……"

刚一凑近,一股浓郁醇厚的味道就直直钻进了飒斗的鼻腔里,那味道像是发酵过的海盐与咸酸的汗香和地道的足臭混在一起,又纯又烈,赛场上几个小时的闷蒸,把护具的闷汗味和道垫橡胶味紧紧锁在了她的足心,混合着淡淡的足肉闷香和汗腺分泌的一丝温热咸腻气息,像张无形的大网,瞬间把飒斗的大脑缠得严严实实,趾缝间闷了半天的温热酸臭味带着发酵似的醇厚感,顺着呼吸直接灌进肺泡里,把他整个人泡在浓郁的足香

".....真恶心"

美织皱起好看的眉峰,黑宝石般的眼眸里全是厌恶,却还是把双脚放在飒斗面前,腾出一只手刷起社团的比赛通知

"这么喜欢闻的话...闻着脚自己撸出来……"

话音刚落,飒斗的呼吸猛地加粗,双手颤抖着解开道裤的系带拉下裤腰,把青筋暴起的肉棒掏了出来。他的呼吸变得急切又粗重,鼻尖死死顶着美织的足心,美织的足心像是一块发酵的豆腐,透着温热的腻味,汗膜与灰尘混合的湿滑感蹭在他的脸颊上,咸酸的汗味和带着闷蒸发酵气息的足臭味顺着鼻腔疯狂钻进他的大脑里,瞬间将他的理智碾碎。那味道像一剂烈性的化学春药,让他的意识彻底被融化,只剩下被美织足味俘虏的快感,飒斗贪婪地吮吸着汗水的咸酸和足肉的浓郁香气,像只饿疯了的小狗,一口含住美织的脚趾,舌头疯狂地在趾缝和足心舔舐着,把温腻的汗渍和盐粒都吸吮进嘴里

"呼哧......呼哧......"

他一边用鼻尖摩擦着美织的足心,感受着湿润汗膜带来的滑腻触感,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浓郁的咸酸足臭和温热汗香,一边撸动着自己肉棒的手越来越快,指腹摩擦着红肿的龟头,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肉棒在他的手下充血得更加厉害,青筋在表面凸起,马眼溢出透明的粘液,顺着棒身流到指缝里

"唔......学姐的脚......真的好香......"

飒斗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头不停舔舐着

美织的脚背和足底,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美织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偶尔皱眉看着比赛结果,完全无视了手下泄欲的少年,只是偶尔动动脚趾,不耐烦地踢开他舔得太用力的舌头

"别乱舔,闻就闻,别咬"

美织的声音带着一丝烦意,猛地把玉足按碾在飒斗脸上,把他整张脸都捂住,温热汗湿的足心紧紧贴裹在他的口鼻上,闷熟的汗臭瞬间充满他的鼻腔,窒息的快感和浓郁的味道交织在一起,让飒斗的身体猛地一颤,腰眼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被闷出来的喘息声在足缝间回荡,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被这股咸酸的足臭彻底融化,脑子里只剩下学姐的脚味和越来越涨的肉棒

"呜呃......!"

他的手撸动得越来越快,龟头在指腹下摩擦得发烫,就在即将射精的前一秒,飒斗的意识突然清醒了一瞬

自己在做什么?

被学姐的脚踩在脸上撸管?

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闻着足臭味?

羞耻感像针一样扎进被足臭泡软的大脑,他猛地咬紧牙关,想要推开美织的脚逃离这羞耻的地狱

"我才不要...被学姐的脚...呜呃——!"

"呜——!"

可反抗的念头刚冒出来,美织的脚趾就突然用力碾了碾他的鼻梁,窒息感和那股让人疯狂的味道瞬间像高压水枪一样灌进他的肺叶,击碎了他最后的理智。肉棒在手中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马眼猛地张开,浓稠的精液"噗嗤"一声射了出来,滚烫的白浊溅在美织的足背上,顺着细腻的肌肤蜿蜒流下

"哈啊——!!"

飒斗的瞳孔彻底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吐出来,涎水混着精液滴在道垫上。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着,意识在浓醇的足臭和射精的快感中彻底沉沦,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得干干净净,美织看着足背上的白浊,眉头皱得更紧,用脚趾嫌弃地蹭了蹭飒斗的脸颊,脚掌从飒斗脸上移开时,少年的鼻腔还残留着被闷住的窒息感,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和足汗的混合液

接着,美织只是将两只玉足微微并拢,脚掌内侧轻轻贴合收拢,五根脚趾微微张开又蜷起,仿佛在勾人的花蕊,足弓凹陷成一个湿润温热的柔软包裹,色气十足的足穴,就这么呈现在飒斗眼前,被汗水浸透的粉嫩足肉挤压出诱人的褶皱,带着微微的水汽和咸腥的汗味,湿润又诱人

"想放进来吗?咲羽同学……"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像重锤砸在飒斗的神经上。刚射精不久的肉棒瞬间又充血勃起,美织的语气依旧平静冷淡,像是在问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可那呈现在飒斗眼前的足穴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她的足心微微蠕动,贴合在一起的脚掌相互摩擦,响起"沙沙"的湿腻声响,像是在诱惑着他

"呜啊啊——!!"

飒斗的脸颊瞬间变得赤红,本就勃起的肉棒在足穴的视觉冲击下更加坚硬,他颤抖着将肉棒慢慢往前送,龟头轻轻顶开美织的足缝,温热湿润的足汗和残留的精液就像是天然的润滑油,咕叽一声迅速包裹住了他的肉棒。肉棒被温热柔软的足心彻底包裹的瞬间,飒斗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团发酵的棉花糖里,足心和脚掌内侧完美贴合肉棒的两侧,那湿黏的触感和咸腥的汗味瞬间刺得飒斗瞬间闭上双眼,双手撑在道垫

上才能稳住身体

"唔嗯……学姐…学姐的脚……呜......学姐的脚穴......好紧......"

美织没有理会飒斗的呻吟,只是脚踝微微发力,双足开始前后撸动起来,足心的软肉随着动作摩擦着棒身,脚趾时不时收紧碾过龟头,汗膜被挤得滋滋作响,混合着飒斗溢出的前列腺液,在足穴里发出黏腻淫靡的"咕叽咕叽"声。她的足弓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每一次撸动都让飒斗感觉自己的肉棒要被夹断,美织的足穴像个贪婪又不见底的深渊,双足前后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收缩都榨取着他最后残存的理智

"呜...学姐...好厉害...脚穴...呜...要被夹断了..."

飒斗的飒斗的意识早就被这极致的快感搅成了浆糊,鼻腔里全是美织足心的咸酸汗味和浓郁的足肉香,那味道顺着呼吸钻进肺里,和肉棒被包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彻底短路,琥珀色的瞳孔早就失焦,嘴巴不受控制地流着涎水,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温热的沼泽吞噬,涨得快要爆炸,每一次足穴的蠕动都带着致命的吸力,马眼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白色的精液,混着足汗在足缝间积成白色泡沫

"学姐...学姐...我...我要射了...要射在学姐的脚穴里...呜...射给学姐...把精液...射满学姐的脚穴..."

美织的足穴还在不知疲倦地前后撸动着,每一次挤压都让他的快感飙升到新的高度,飒斗的脑子里只剩下射精的欲望,只想要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学姐的足穴,让她的脚丫沾满自己的白浊

"哈啊...学姐...求你...让我射...射在你的脚里...呜...要不行了..."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肉棒在美织的足穴里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大量的前列腺液溢出,让足穴里的水声更加响亮

"咕叽...咕叽...滋啦——"

美织的足穴还在不知疲倦地前后套弄,足弓的软肉紧紧裹着肉棒两侧,脚趾时而蜷缩碾过马眼,时而张开让汗膜顺着棒身滑落。她垂眸看着飒斗被快感扭曲的脸,黑宝石般的眼眸里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有足缝间不断溢出的白色泡沫在证明这场淫靡的足交

"我的脚……对于你这种恋足癖变态来说很舒服吧..."

平静的声音像冰锥扎进飒斗混沌的意识,他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肉棒在足穴里疯狂跳动,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合,滚烫的精液已经顶到了龟头口

"呜...学姐...要...要来了——!!"

话音未落,飒斗的腰眼突然狠狠一抽,肉棒像失控的水枪般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射进足穴深处,白浊顺着足缝往外溢,很快就在趾缝间积成白色的泡沫,顺着脚跟滴落在道垫上

"哦齁齁齁齁齁——!"

飒斗的身体弓成虾米状,琥珀色的瞳孔彻底翻白,舌头吐出半截,涎水混着精液滴在美织的脚背上。美织任由他射了足足十几秒,直到肉棒彻底软下来才缓缓松开足穴,白皙的足心上沾满了黏稠的白浊,像撒了层融化的奶油

她轻轻抬起脚,足尖挂着几缕精液丝,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脚丫,眉头微微蹙起,清冷的目光扫过狼狈失神的飒斗,语气平静

的开口说道

"你是想让我的脚怀孕吗……咲羽同学……"

美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却还是将两只沾满精液的玉足直接按踩在飒斗的脸上,足心的白浊蹭得他满脸都是,粘稠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糊住他的眼窝和鼻孔,飒斗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顺从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美织足心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混合着足汗的酸臭和残留的足香,让他的鼻腔发痒,却又忍不住贪婪地吮吸着,舌尖划过美织的足弓时,柔软的足肉微微收缩,像是在回应他的舔舐

飒斗的舌头从脚趾缝舔到足心,再从足跟舔到脚背,把每一滴精液都舔得干干净净,连趾缝间残留的白色泡沫都没放过,直到美织的玉足重新露出红润的光泽,只剩下淡淡的汗味和他唾液的混合气息

美织将沾满唾液和精液的足放在道垫旁的矮凳上,拿起一旁准备的温湿毛巾,轻轻擦过足心和趾缝。毛巾上的肥皂味混着淡淡的足汗味,在湿润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她擦得很仔细,连趾甲缝里残留的精液丝都给擦干净,直到足心重新露出红润的光泽,才将毛巾扔进脏衣篮里,美织擦完脚,从包里拿出早上换下的那双灰白色船袜,袜子还带着她的体温,足尖和足弓处因为一上午的奔波有些汗湿,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和若有若无的汗味,不像护具里闷出来的足臭那般浓烈,却带着更清爽,足够勾人的足部气味

她走到瘫在地上的飒斗面前,捏着一只袜子的袜口,直接罩在飒斗汗湿的鼻子上,柔软温热的袜布紧紧贴住鼻翼,汗渍的咸酸混着道服洗衣液的清香瞬间灌满鼻腔,像把晨跑时的足温直接封在了呼吸里。飒斗闷在袜子里发出"唔唔"的鼻音,鼻腔不受控制地翕动,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美织的、带着淡淡体香的汗味

"呜...唔…学姐的袜子……"

飒斗的鼻腔被柔软的布料包裹着,呼吸时能感受到布料上残留的足心温度,马眼不受控制地又开始渗液。美织却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捏住他半软的肉棒,将另一只同样汗湿的船袜顺着龟头套了下去——袜子里层的绒毛摩擦着敏感的棒身,带着足心残留的温热气息,像是无数根小手指在轻轻搔刮柱身和龟头,让肉棒瞬间又硬挺起来,在袜子里胀得发痛

"好好记住我的足味,这就是你败北的证明,咲羽同学"

"别忘了,你的脚靶时间还有四天"

美织黑宝石般的眼眸平静地看着飒斗,没有一丝同情,也没有一丝嘲讽,只是单纯地陈述着这份屈辱却又让飒斗为之着迷的事实,她站起身,转身朝着社团室门口走去,留下飒斗一个人躺在道垫上,下身被她的袜子紧紧包裹着,脑海里只剩下她那双白皙的玉足和那让他沉迷的味道

————————————————

社团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时,飒斗才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在道垫上,鼻腔里还残留着船袜的温香,肉棒被袜子勒得发胀,可他连抬手脱掉的力气都没有,直到暮色透过气窗爬进来,勉强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才拖着酸软的腿走出学院,他戴上口袋里的墨镜和口罩,将那张写满屈辱和欲望的脸遮了起来,随后将美织的两只船袜胡乱塞进贴身裤袋,走在回家的路上,飒斗把帽檐压得很低,耳边是自行车的叮铃声

和放学学生的嬉闹声,可他的脑子里全是美织的玉足和那让人上头的足味

"可恶……!"

飒斗烦躁的对着路边的垃圾桶踹了一脚,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响,里面的塑料瓶滚了出来。他抓了抓汗湿的短发,摘下口罩大口喘气,鼻腔里却还是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咸酸汗味和皂角香,像是美织的玉足就搭在他的鼻尖上,像被焊死在嗅觉神经上似的

"为什么还能闻到啊!靠——"

他烦躁地在原地跺脚,鞋底蹭得柏油路发出刺耳的声响,明明是带着战胜伊藤的锐气去找那个冰山学姐,结果被她的踢技踢得毫无还手之力,对方甚至根本没认真出脚,然后鬼使神差地提出了闻脚的变态请求,最后还当着她的面被她用足穴足交射精,像条哈巴狗一样舔干净她的脚,还被赏了双汗湿的袜子……一想到这些羞耻的画面,飒斗的脸就烧得发烫,可心底里却又有种被虐得舒爽的感觉,那股足味像挥之不去的烙印,死死刻在他的鼻腔里

"啊——烦死了!当时到底是哪根筋搭错……那个女人的脚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飒斗把手伸进裤袋,指尖触到那双带着体温的船袜,柔软的布料蹭过指腹时,被美织足穴包裹的快感又涌上来,肉棒又不受控制地紧绷了一下。他慌忙按住鼓起来的裤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一边骂着自己变态,一边又忍不住偷偷嗅了嗅指尖残留的味道,那股淡淡的足香让他的呼吸一滞,脚步也慢了下来

"该死……明明是被她狠狠羞辱了,为什么满脑子都是她的脚啊"

推开门的瞬间,家里的冷气扑面而来,扫去飒斗脸上的燥热和尴尬。他慌慌张张地走进自己的房间,锁好门后,才慢慢摘下口罩和墨镜,露出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他先是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鼻腔里的足味慢慢淡下去,可心底的躁动却越来越强烈,裤袋里的船袜像是枚定时炸弹,不停灼烧着他的神经

"唔啊……我真是个变态……"

飒斗红着脸咒骂自己,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袋,将那双带着美织体温的船袜掏出来,袜子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汗味和皂角香,拿在手里还能感受到布料上带着的温热。他将脸埋进床单里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彻底败给了心里的欲望

"反正也没人看见……"

"只是……只是闻闻也没什么吧"

他小声给自己找着借口,将其中一只船袜轻轻扣在鼻子上,柔软的布料紧贴着鼻翼,吸饱了足汗的袜底传来浓郁的咸酸气息,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瞬间将他的理智拉回社团室的道垫上。另一只袜子顺着裤腰塞进裤子里,包裹住早已勃起的肉棒,温热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马眼,飒斗舒服得闷哼一声,双手忍不住开始撸动起来,抓着袜子的边缘前后拉扯

"哈啊……学姐的脚……呜……学姐的味道……"

他将鼻子埋进袜子深处,贪婪地呼吸着美织的足味,舌尖隔着布料舔舐着袜底的汗渍,那股咸甜混合的味道窜进喉咙里,让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袜子里胀得发烫,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浸在袜子上,将布料浸得更透,混合着美织的出汗味和飒斗的体液味,像杯发酵的美酒钻进鼻腔,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最后,飒斗索性将袜子塞进嘴里,牙齿轻轻咬着布料,

舌尖吮吸着上面的汗渍和残留的精液味,舌尖舔舐着袜底的汗渍,酸咸的味道在舌尖扩散,让他的大脑彻底放空,他用力吮吸着,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浓郁的足香,撸动的手越来越快,肉棒在汗湿的袜子里疯狂跳动,马眼猛地张开,射精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飒斗的身体剧烈抽搐着,腰眼狠狠弓起,肉棒在袜子里疯狂搏动,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射进袜子里

他松开撸动的手,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逐渐模糊,身体无力地倒在床上,嘴里还叼着那只沾满精液的船袜,鼻腔里弥漫着混合后的淫靡味道,呼吸渐渐变缓,最后彻底失去意识,陷入了昏睡状态,明天等待着飒斗的,只会是更加未知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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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清晨,社团室的木质地板被晨光晒得发烫,飒斗扶着墙壁摇摇晃晃走进来的时候,连道服腰带都系得歪歪扭扭。昨晚对着学姐的袜子射了三次,现在双腿发软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来晚了,咲羽同学"

美织已经换好道服坐在场边压腿,黑长直垂在肩头,三段黑带在腰间系成漂亮的蝴蝶结,她今天没穿道鞋,白皙的裸足踩在防滑垫上,脚趾微微蜷起又张开,足弓的弧度在阳光下像道诱人的弧线

"你能撑过一回合,我就放过你,再也不用当脚靶"

少年的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是乌青的黑眼圈,身上还带着昨晚射精后没来得及清洗的汗味和精液味,他看到美织的瞬间,琥珀色的瞳孔猛地收缩,鼻腔里又弥漫起那股熟悉的足味,腿都有些发软,却还是硬着头皮摆出实战式

"我…我不会再输给你了……"

飒斗大喝一声,猛地蹬地跃起,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着美织的脸踢去。美织只是微微偏头,轻松躲过了这一击。紧接着,美织的右腿猛地蹬地——飒斗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色的弧线,紧接着脸颊传来一阵熟悉的柔软触感和巨大的冲击力。美织的裸足结结实实地踢在了他的脸上,侧踢的力道带着足心的软肉,刚接触时是温热的柔软,下一秒就是能把人踢飞的力道

"啪——!"

"呜呃——!"

美织的结结实实地踢中了飒斗的脸颊,少年的身体猛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道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视线瞬间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神也变得失焦失神,显然已经败北

"哈……哈啊……"

美织缓缓放下踢出的脚,一步一步走到飒斗面前,足尖踩在道垫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光洁的右足不重不轻地踩在他的脸颊上,脚心贴着他被踢到红肿的皮肤,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让少年的身体又一次微微颤抖,美织俯视着地上的飒斗,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带任何情绪的开说道

"还是我赢……"

飒斗躺在地上,失神的眼睛倒映着美织踩在自己脸上的脚丫,晕过去的少年在无意识中发出几声迷糊的呜咽,像是在回应这场屈辱的败北,在美织的脚丫踩上去的瞬间,又让他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哪怕身体已经疲惫到极致,只要一接触到美织的玉足,他的身体就会本能地泛起反应

"学姐……的脚……"

美织的右足踩在飒斗的脸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碾动着足心的软肉,像踩在柔软的皮革

足垫上。她的脚趾轻轻蜷缩,圆滚滚的趾腹摩擦着少年滚烫的脸颊

此时的飒斗,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躺在地上任由学姐的玉足碾压,脸上的红肿被温热的脚掌包裹着,痛感渐渐被快感取代,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哼唧声,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肉棒在道裤里顶出一个显眼的弧度,即使被美织踩的脸颊生疼,也依旧爽得不行,还发出"嗯...嗯..."的哼唧声

美织微微蹙了蹙眉,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嫌弃,却没有移开脚,反而加重了一点力道,足弓的凹陷紧紧贴合在他的颧骨上

"别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咲羽同学"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可脚下的力道却又重了些,飒斗却像是得到了奖励一样,哼唧得更大声,连眼睛都舒服得眯了起来,只剩下玉足的柔软紧贴肌肤的惬意,温热的足像只发情的小狗,勾得美织的眉头蹙得更紧

"看来不再给你点惩罚,是不行了……"

等飒斗彻底冷静下来时,再睁开眼时,刺眼的日光灯让他晃了晃神。他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黑色的绑带固定在立式沙袋上方,双脚也被绑在沙袋底部,整个人像个大字一样贴在冰冷的皮革沙袋上。美织就站在旁边,一身白衣黑带,黑长直发垂在肩头,白皙修长的裸足踩在地面上,正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他

"呜啊!学姐!你干什么!"

他挣扎着扭动身体,可捆绑带勒得紧紧的,根本挣脱不开,美织抬起右腿,膝关节屈成直角,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白皙的小腿肌肉在道服下微微贲张,裸足悬在飒斗眼前20公分处,足弓的阴影恰好投在他的鼻尖上,温热的足汗气息像张网罩下来

"别乱动,咲羽同学,否则我会加重力道"

"呜...学姐……"

飒斗的喉结上下滚动,被绑在沙袋上的身体不由自主绷紧。美织的足掌突然下压——不是踢击,而是用足弓轻轻蹭过他的嘴唇,柔软的肉垫带着汗湿的黏意,像在给他做某种淫靡的预告

"啪!"

第一脚踢在左脸颊时,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飒斗的脑袋被踢得偏过去,视野里全是晃动的白色道裤裤脚,鼻腔却被足心的酸香彻底灌满。还没等他喘过气,右脚背又抽在右脸,把他的头又扇回原位

"啪、啪、啪、啪——"

足影突然变得密集起来。美织站在原地,仅凭髋关节转动就让右腿像装了轴承般高速摆动,足尖、足弓、脚跟轮流抽打在飒斗的脸上。少年的脸颊很快泛起对称的红印,唾液顺着嘴角滴落,滴在胸前的道服上洇出深色水痕,耳边只剩下"啪、啪、啪、啪"肉足踢脸的清脆声响,足心的软肉每次撞击都留下清晰的红印,很快少年的脸就被层层叠叠的交错足印覆盖,像块被反复盖章的宣纸,像幅被揉皱又展开的色情地图

"哈啊...学姐...好多脚...呜..."

飒斗的意识在连续不断的足影里逐渐模糊,美织的裸足在他眼前交织成一片白色的云雾,时而用足心捂住他的口鼻让他只能吸食足间的热气,他只觉得脸已经不属于自己,变成了那只玉足的专属靶场,像漂浮在奶白色的云海里,每寸皮肤都在被温热的软足包裹

"好多……脚...…要被脚淹没了呜……..."

美织的连踢暴雨不知持续了多久,飒斗的脸颊已经彻

底变成了紫红色,层层叠叠的足印交错覆盖,像个被反复蹂躏的红苹果,他双目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沙袋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被捆绑的身体在沙袋上微微颤抖,道裤的裆部已经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肉棒像根坚硬的铁棍,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青筋的轮廓

美织的连踢终于停下,她微微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黑宝石般的眼眸淡淡的扫过他被撑起的道裤裆部,微微蹙紧了眉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结束吧……"

话音刚落,美织的身影像陀螺般旋转半圈,右腿带着劲风扫向飒斗裸露的小腹,恰到好处的力度将整只裸足楔进他紧绷的腹肌之间,足心的软肉带着汗湿的温热,死死贴在滚烫的皮肤上,后踢的力道顺着足面传导到身体深处,直接击碎了他最后绷紧的那根线

"呜哦哦哦哦——!"

飒斗被突如其来的足腹冲击顶得肋骨发颤,原本陷在昏迷里的意识被硬生生拽回清明,他的身体像被按了开关,马眼猛地张开,滚烫的精液瞬间冲破道裤的束缚,"噗嗤噗嗤"地全部射在裤裆布料上,白色的浊液从布料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在光滑的皮肤上,发出黏腻的"噗嗤"水声,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连带着捆绑带都发出咯咯的声响,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彻底被足交的快感吞噬

美织的足心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少年小腹肌肉随着射精而痉挛收缩,她平静地看着这一切,足心微微用力碾过他的腹肌,看着他又一次在自己的脚下喷射,平静的开口说道

"真是下流的身体,只会用射精来回应败北,咲羽同学,只要一被我踢,就会这样发情吗……"

美织的话尾最后在耳边响起,飒斗的意识渐渐陷入黑暗,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在一阵刺目的白光里昏沉沉醒来。社团室的日光灯光线有点刺眼,他的脸颊还在发烫,鼻腔里还残留着美织足心的咸酸气息,而自己的道裤裆部早已干涸,在布料上留下一层发白的痕迹,黏糊糊的贴在双腿之间,难受得要命

"呜啊……"

他的嗓子干涩得厉害,刚想开口说话,就看到美织独自站在道场中央练习踢靶,裸露的白皙小脚在道垫上起落,时不时沾染上道垫边缘的细碎灰尘和颗粒,像在光洁的玉足上撒了一层可可粉

"呼……"

训练了许久的美织微微喘息着,汗水顺着脖颈流进道服领口,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美织听到他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朝着飒斗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赤裸的双脚踩在道垫上,在走到他面前时,美织微微抬起右腿,将那只沾染上细碎灰尘的玉足悬在他的脸前,足尖微微翘起,露出粉嫩的趾缝,灰尘和颗粒随着足心的动作轻轻晃动

"刚才,练习了很久,脚有点脏了"

"醒了的话,就来帮我清理一下吧,咲羽同学"

那只悬在他脸上的玉足,足心和脚趾沾着的灰尘和颗粒像细小的巧克力粉,均匀地撒在她的足掌上,如同刚出炉的诱人甜点,混合着汗水的湿润,散发出淡淡的咸酸气息,足弓和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每一根脚趾都圆润饱满,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飒斗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玉足,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

下,嘴巴下意识地张开,舌头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动,等待着那只玉足的落下

"唔……"

他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视线紧紧黏在美织的足上,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才被狠狠羞辱过,满脑子都是那只带着灰尘和汗味的玉足,渴望用自己的舌头,将她的玉足舔舐干净,连趾缝里的灰尘颗粒都不放过

下落的玉足刚碰到飒斗的嘴唇,少年就像饿极了的小狗般猛地张开嘴,将足尖含进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圆润的脚趾,舌尖急切地舔舐着五根趾缝,把沾在上面的灰尘颗粒卷进嘴里,咸咸的灰尘混着美织足汗的酸味,在舌尖炸开,却让他的动作更疯狂了

"唔…呼唔…学姐的脚…"

他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根脚趾,从趾尖到趾缝,用舌尖反复刮蹭着足心的汗渍和灰尘,美织的足弓微微弯曲,让他能更方便地舔舐到足心最深的地方,那里沾着的灰尘最细密,混合着汗液凝成薄薄一层,像撒了盐的巧克力粉屑,舔起来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和咸腥回甘

美织只是平静地看着,偶尔用足尖轻轻勾动他的舌头,看他拼命追逐着自己的足尖,像只被逗弄的困兽,渐渐的,玉足上的灰尘被舔舐干净,露出原本白皙粉嫩的肌肤,他还在不停地亲吻,舔舐,吮吸,直到把那只玉足舔得干干净净,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才恋恋不舍地将嘴唇贴在足心,发出满足的叹息

美织刚要抬起脚,视线便不经意间扫过飒斗的裆部——道裤的腰带不知何时松动,粗壮的肉棒从缝隙里弹出来,已经涨得发疼,马眼处还沾着干涸的精液,正对着美织微微跳动

"又是这样吗?"

美织的眉头微微蹙起,平静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不耐,她双手顺势抓住飒斗空出来的双脚踝,将自己未曾沾染唾液的左足缓缓挪过去。足心的软肉带着脚汗的温热,毫无征兆地重重砸在肉棒顶端,滚烫的肉棒瞬间陷进温热的足掌里,美织的前脚掌上下快速蠕动着,将肉棒紧紧贴在足弓的凹陷处,脚上带着刚沾过灰尘和颗粒的微微粗粝感又混合着滑腻的残留精液,每一次下压都让足心挤压着敏感的冠状沟,前后反复的活塞式踩压像电气按摩般刮过整条棒身,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过分疼痛,又能磨得他每一寸神经都在战栗

"唔呃……学姐……脚……"

飒斗的身体在黑色沙袋上剧烈抖动,原本被绑住的双手因为快感而用力握拳,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意义不明的淫叫。视线里只剩下美织微微蹙眉的清冷侧脸,那副对自己视若无睹的疏离模样,反而让快感更为疯狂地钻进他的脑子里,像把烧红的烙铁烤着他的理智,肉棒在美织的雪白足掌里快速跳动,随着踩压速度越来越快,马眼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透明的预射液,甚至连足缝都沾染上半透明的白色液体,将美织的左足下完全变成了一片淫靡的白色花海

"哈啊……哈啊……快了……学姐…要射了……"

就在飒斗的腰眼快要彻底失守时,美织忽然停下了节奏。足心的按摩戛然而止,只剩下五根圆润的脚趾勾住肉棒。纤细的趾甲轻轻剐蹭着马眼,温热的脚趾像条灵活的小蛇从棒尖尖缓缓划向根部,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轻微的瘙痒和难以言喻的挑逗,勾得他浑身发颤,肉棒在她足下涨得快要爆炸,

却偏偏被她慢条斯理的挑逗折磨得欲死欲仙

"哈啊——快、快点……学姐……"

美织没说话,她的足弓微微绷起,前足心从肉棒根部缓缓向前蹭去,足心柔软的肉垫带着刚沾过的汗液和残液,像条蠕动的湿毛巾般裹着坚硬的肉柱。每一次剐蹭都精准地摩擦过冠状沟和系带,那里是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美织的香足这么轻轻一蹭,酥麻感瞬间从那里炸开,沿着神经传到大脑皮层,让他呜咽着扭动身体。脚趾也在肉棒上时松时紧地揉搓

"嗯……嗯……学姐!我……呜!"

飒斗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混合着粗重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美织依旧面无表情,看着眼前濒临崩溃的少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握着的脚踝在不停抖动,肉棒也在她的足下疯狂跳动,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预射液,顺着足心的凹陷往下淌,将她的脚和少年的肉棒糊成一片

终于,在飒斗快要被逼疯前,美织将足心微微用力,猛地向前一压,完全覆盖住了肉棒的顶端,足心的软肉紧紧贴合着膨胀的龟头,温热的脚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挤压着快要爆炸的敏感点

"呜哦哦哦哦——!!"

飒斗的身体像被按下开关,猛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咆哮声,滚烫的精液像喷泉般从马眼喷出,"噗嗤噗嗤"地喷射在美织的足心上,将整个足面染成白色的一片,飒斗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像在承受极致的痛苦,混合着极致的愉悦,在射精的余韵里彻底晕了过去,只有眼角的泪水和嘴角涎水的痕迹,见证着这场淫靡的足交

美织看着飒斗晕过去的样子,平静地抽出放在一旁的白色毛巾。她抬起沾着滚烫精液的左足,用毛巾轻轻擦拭足心上的白色浊液,直到将整个足面擦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少年还晕绑在沙袋上无力瘫软,美织握着毛巾的手微微用力,像扔垃圾一般将毛巾甩在他的脸上。白色的毛巾盖住了他吐着涎水的嘴巴,带着美织足心余香和飒斗自己精液的味道笼罩住他的鼻腔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咲羽同学"

她转身走向门口,黑长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洁白的裸足踩在道垫上,留下一串湿润的脚印。走到门口时,美织微微侧过头,清冷的视线扫过还绑在沙袋上的少年,平静的开口说道

"记得把道场打扫干净,再想挑战我,先把自己的发情期控制好"

说完,美织便不再理会背后的飒斗,径直走出道场。铁门"哐当"一声被锁上,将少年最后的呻吟关在了漆黑的道场里。只剩下飒斗一人,晕在沙袋上,脸上盖着那块属于美织的毛巾,嘴里残留着美织足心的咸酸气息,连睡梦里都在回味着玉足带来的快感

————————————————————

一个月后——西耶市的梅雨季节刚结束,空气里还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像是浸在刚拧干的毛巾里。美织家二层住宅的落地窗能看见远处城际环线上飞驰的机车尾灯

玄关处的声控灯亮起时,美织刚脱下脚上的棕色及膝靴,露出穿着到大腿根黑色加厚长筒丝袜的双脚,因为刚从外面回来,丝袜袜口处微微皱起,贴着大腿根部的肌肤勾勒出圆润的臀线,她穿着一件白色修身女士衬衫,领口的纽扣松开两颗,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脖颈

处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黑长直发被高马尾扎在脑后,将她清冷的五官完美勾勒出来,几缕碎发搭在脸颊两侧,和道场里清冷的跆拳道冰山美人模样不同,多了点居家的慵懒松弛感,以及平日里没有的冷艳成熟性感

"把东西放在玄关就好,咲羽同学"

她背对着飒斗换下靴子,黑色超短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圆润,足尖加厚的袜头被汗水浸得微微透明,能隐约看见蜷缩的脚趾轮廓,被透出油亮的光泽——这是飒斗自从上次道场败北后,一直请假在家休息养伤后第一次来主动找美织,他通过社团部老师那里要到了美织留下的地址,今天以"请教腿法"为由在外面“偶遇”了美织,在她的带领下来到了宫井家的二层独栋宅邸

少年跪坐在玄关的地板上,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着,视线从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缓缓移到美织衬衫领口的乳沟,又猛地收回来,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脸颊涨得通红

"学,学姐…那个…"

他的声音细若蚊蚋,说到一半又卡壳,琥珀色的眼眸不敢直视美织,只能盯着地板上美织刚脱下的靴子,靴口还残留着她足心的温热湿气

"我...我最近..."

飒斗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那副平日里雄小鬼的桀骜早就没了踪影,眼神和语气中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顺从

"我,我没有学姐的脚,根本射不出来,呜,那里涨得快要爆炸了……"

"所,所以,请学姐……用脚……帮我处理一下,拜托了……"

美织没有搭理飒斗的话,只是坐在换鞋的小沙发凳上,轻轻撩起耳边侧发,黑宝石般的眼眸扫过跪坐在地上的飒斗,语气平静得开口说道

"今天天气很潮,靴子里有点闷热"

话音落时,她微微抬起左腿,将黑丝包裹的右脚从地板上轻轻抬起来,悬在飒斗的脸前,在皮革长靴里闷蒸了一路,丝袜被温热的足汗浸湿,贴在足心上透出细微的褶皱,靴子里皮革味和她身体自带的皂香混着脚汗的咸酸,酝酿出一种成熟浓郁的味道,像窖藏了很久的红酒,带着皮革的醇厚和足香的诱惑,和之前裸足清纯的酸臭味完全不同,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成熟香氛,却又勾得人完全无法抗拒

"唔……"

飒斗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低下头,鼻尖刚凑近就闻到那股混合了皮革和汗水的奇异味道,他贪婪地嗅了一口,舌头直接贴在黑丝覆盖的脚面上,隔着丝袜舔舐着足心的凹陷处,被闷在靴子里的汗意透过薄薄的丝袜渗透出来,让他的舌尖尝到咸咸的汗味,混合着皮革靴底的淡淡苦涩,像是某种顶级咖啡的风味,肉足厚实的触感隔着丝袜传来,透着一股被闷熟的暧昧湿润感和皮革的质感,他用舌头沿着足弓的曲线来回摩擦,舔舐着丝袜上的褶皱,美织的黑丝脚成为了少年意识中最诱人的甜点

美织微微蹙眉,她轻轻用足尖蹬了蹬少年的脸,被舔舐的脚掌微微放松,让他能更方便地舔舐到趾缝间的褶皱和被闷得发酸的味道,黑丝上带着皮革靴底的微痕,蹭得少年的脸颊一阵阵发痒,唾液顺着袜尖滴在地板上,混合着美织的脚汗和皮革味,在玄关处弥漫开一片淫靡的气息

"这么喜欢舔靴子闷过的臭脚吗?"

飒斗听到美织的嘲讽却丝

毫没有退缩,反而像只得到主人默许的宠物般更加大胆,他松开美织的足弓,双手轻轻捧着她黑丝包裹的脚踝,将脸凑近靴口闷得最久的加厚足尖部位,那里的黑丝因为被汗水浸泡,加厚的袜头让脚趾轮廓更加圆润饱满,鼻尖隔着丝袜将锁在里面是皮革混合足汗的醇厚酸臭味全部吸进肺部

"嗯……"

他微微张开嘴,将美织的足尖含进嘴里。加厚袜尖的粗糙质地摩擦着舌尖,却挡不住汗味的凶猛进攻——靴子里最密闭的地方闷了一下午的足汗全凝聚在这里,像发酵到最完美状态的酒醪,酸中带着皮革的深沉香调,比足心的味道更加浓烈纯粹,舌尖隔着丝袜舔舐着脚趾间的缝隙,每一次刮蹭都能刮下透明的湿润汗渍,他用嘴唇和牙齿轻轻啃咬着最厚实的袜头区域,把脚趾含在喉咙口贪婪吮吸,唾液把黑色丝袜舔得泛着湿润水光

"哈啊……学姐的足味…好浓……"

飒斗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腔里全是那股霸道又浓郁的靴闷足味。他用舌尖反复扫过被汗水浸软的袜尖,把藏在里面的最后一丝脚汗都舔舐干净,皮革在高温下微微融化的油脂味,混杂着美织唾液留下的甘甜,像在吃一块沾满了盐霜和巧克力酱的冰淇淋。美织的足尖微微蜷缩,脚趾在他口腔里轻轻颤抖着,靴闷足尖特有的醇厚风味让少年彻底失去理智

飒斗一边舔着脚,美织的视线扫过玄关处飒斗带来的纸袋,目光落在那根还冒着冷气的巧克力雪糕上,她弯腰拿起雪糕,指尖轻轻撕开包装袋扔在垃圾桶里,深黑色的巧克力脆皮在灯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有点快化了"

她将雪糕举到眼前端详片刻,忽然收回穿着黑丝的双脚,用足尖和足心轻轻夹住冰凉的雪糕棒,加厚袜尖的粗糙触感蹭过巧克力脆皮,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冰凉的寒意透过丝袜传到脚底,让她下意识地绷紧脚趾。黑丝包裹的足弓微微隆起,将雪糕夹在两脚之间缓缓上下移动,巧克力脆皮在摩擦中渐渐融化,深棕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足弓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深色污渍

"唔……"

美织微微蹙眉,似乎不太习惯冰冷的触感,但动作却没停下。她用足尖勾住雪糕棒,前足心反复碾压着逐渐软化的雪糕,黑丝被融化的巧克力染成深褐色,贴在足心上勾勒出诱人的沟壑,连趾缝间都沾满了黏腻的糖液。冰凉的甜香混着她黑丝足心的汗味和皮革余韵,在空气里发酵成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这就是你这种变态喜欢的吧?用脚玩弄这种黏糊糊的东西,咲羽同学"

美织用黑丝脚夹着融化的雪糕上下撸动的动作,像极了在足交时的活塞运动,她平静地看向飒斗,黑宝石般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而跪坐在地上的少年早已呼吸粗重,道裤的裆部被顶起骇人的弧度,肉棒像要撑破布料般剧烈跳动,咙发出难受的呜咽声紧盯着那根被黑丝夹着的雪糕,仿佛那就是他自己,渴望被美织的黑丝美脚来回蹂躏

美织的黑丝双足还在慢悠悠碾压着融化的雪糕,巧克力酱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淌,在脚踝处积成黏腻的小水洼。她忽然停下动作,冰凉的雪糕已经彻底化成一滩甜腻的浆液,将两只黑丝脚糊得油光锃亮,连趾缝里都塞满了香草奶油,像给双脚裹上了层浓稠的糖

衣

"给你个机会,撑过60秒的话..."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玄关那双沾着灰尘的棕色长靴

"那双被我闷了整天的靴子,就给送你"

话音刚落,美织用脚趾在飒斗的裤沿上轻轻一勾,肉棒立刻弹出来狠狠撞上她的黑丝足心,滚烫的温度烫得美织微微皱眉,随即用沾满巧克力酱和香草奶油的双足左右夹住肉棒——融化的雪糕混着足汗在丝袜上形成滑腻的润滑剂,黑丝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棒身,每一次夹合都让香草奶油挤进马眼和冠状沟,甜腻的冰凉感混着足心的温热,比任何一次足交都要来的更加刺激

"59……58……"

"哈啊……唔啊……"

飒斗的腰瞬间弓起,肉棒被甜腻冰凉的奶油裹住,又被温热的黑丝足心反复碾磨,两种极端的触感在敏感的马眼处交互混合,甜得发腻的味道和美织足心的咸酸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让他发疯的淫靡气息,黑丝上的奶油被挤得到处都是,顺着肉棒流进阴囊和大腿根,把整个下半身都弄得黏糊糊的

"唔…我...我不会射的!绝……绝对不会……射的……"

飒斗咬着牙,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被黏腻的糖液和温热的黑丝足裹吞没,快感像海啸般反复冲击着理智的堤坝,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射精——那可是美织学姐穿过的靴子,就算只是用来闻味道都足以让他高潮

"30秒...20秒..."

美织平静地倒数着,黑丝双足还在不知疲倦地上下撸动,巧克力酱和奶油被挤压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飒斗的意识早就被快感搅成了浆糊,琥珀色的瞳孔涣散着,嘴巴不受控制地淌着涎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不...不会射的…不会…呜..."

就在这时,美织忽然停下足交的动作,从一旁拿起那只刚脱下的棕色及膝靴,靴筒还带着她足心的余温,她将靴筒对准飒斗的鼻子,猛地扣了下去,皮革的醇厚气息混合着浓郁的足汗味扑面而来,靴筒里的黑暗瞬间吞噬了飒斗的呼吸

"唔唔——!!"

靴子里最纯粹的闷足味瞬间灌满了飒斗的鼻腔,皮革的醇厚闷香、足汗的咸酸香、黑丝的尼龙纤维涩香,还有她身体自带的体香,这种零距离的足味暴击远比刚才舔脚时更具侵略性,还有她身体自带的皂香,所有气味在密闭的靴筒里发酵成最诱人的催情剂,像被密封在罐头里发酵的顶级足味精华

"呜哦哦哦哦——!!"

"哈啊...哈啊...学姐的...靴味..."

极致的嗅觉刺激瞬间击溃了最后防线,肉棒在沾满巧克力的黑丝足间疯狂跳动,马眼猛地张开,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射满了足心,精液白浊混着巧克力奶油顺着足缝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片淫靡的褐色沼泽。飒斗的身体剧烈抽搐,鼻腔被靴筒堵得密不透风,只能贪婪地吸食着那令人晕眩的靴底足味,在酸腐与甜腻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射空了精囊

在飒斗的肉棒射尽最后一滴精液后,美织松开足交的动作,任由软掉的肉棒从足间滑落

"失败了,坚持了57秒,结果一闻到我的靴味就全射了吗…差劲…"

美织的足尖勾起黑丝袜口,顺着修长的小腿缓缓向下褪。脚上的黑丝被汗水和巧克力奶油浸得半透明,她随手将湿漉漉的黑丝

团成一团,带着足心汗味和巧克力甜香的丝袜"啪"地甩在飒斗的侧脸上,尼龙纤维摩擦着他的皮肤,混着精液的黏腻触感糊了满脸

"把自己收拾干净,咲羽同学……"

她转身走向浴室,白色衬衫的衣摆扫过飒斗的鼻尖,留下清冷的皂角香。高马尾在脑后甩动,露出纤细的脖颈和被衬衫包裹的浑圆臀部,黑丝已经被扔在少年脸上,裸足踩过地板,留下一串湿哒哒的脚印

只留下飒斗还被卡在靴筒里的头,鼻腔里灌满美织足味的少年终于支撑不住,琥珀色的瞳孔翻成白眼,身体软软地倒在玄关,嘴里还无意识地吐着涎水,靴筒里的黑暗和足味成了他昏厥前最后的温柔乡,靴底残留的皮革味混着汗酸香从鼻腔涌入,被美织甩在脸上的黑丝袜盖住半张脸,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飒斗仿佛又闻到了美织裸足踩在道场垫子上的橡胶味,和此刻靴筒里的成熟足香完美重叠,少年的肉棒在昏迷中又微微勃起……

————To B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