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伪装拘束?一号你直接给我坐下!
作者:Ark.mirage
除夕前夜,周五的黄昏,夕阳的余晖还未完全褪去,空气里已经悄然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和新年将至的暖意。城市渐渐沉静下来,街巷里的喧嚣被归家的脚步一点点抽离,大多数人都步履匆匆急着奔向灯火温暖的归处,但有两个人却反其道而行之。
佐藤遥刚走出校门,冷风迎面扑来,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夜色如墨,悄然晕染了天际,正在吞噬最后一丝暮色。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阴影中,车旁倚着一个女人,深色大衣裹着她高挑的身形,灰色的羊绒围巾松松地绕在颈间,平添了些慵懒的气息。她是佐藤遥的闺蜜天野凛,也是她今晚的临时“监护人”。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等待,目光始终锁在校门口,直到佐藤遥的身影出现,嘴角才微微上扬。佐藤遥走近她,两手空空,只在口袋里揣着一些今晚需要使用的小道具。她轻轻拍了拍口袋,向天野凛示意它们的存在。
这是她们商量了整整两个月的计划,在除夕的前夜故意错峰出行,前往神社,目的是让让佐藤遥在极致的羞耻与暴露边缘,完成一次时间不太正确的初诣。到了除夕与新年当天,神社会被祈福的人潮彻底淹没,届时危险性会大大增加。今晚,是最后能同时拥有相对安静与新年氛围的夜晚。佐藤遥深吸一口气,钻入了轿车的后座。车窗贴了极深的遮光膜,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灯火与声响仿佛被一刀切断,只剩下车内一片寂静。驾驶位的凛从后视镜瞥了遥一眼,轻声问道:“准备好了吗?”才发现她已经开始更换衣物。教师制服外套、白色衬衫、绀色直筒裙、内衣、内裤......一件一件被叠得整整齐齐,放进旁边的纸袋。取而代之的,是今晚的参拜服。
一段不长不短的车程后,两人在神社附近的僻静处下了车,一前一后的走在零星路灯的昏黄光晕下。凛慢走在前方,步履从容,一身再普通不过的冬夜装扮:深色大衣、长裤、围巾,仿佛只是一位在夜晚出门散心的路人。而跟在她身后的佐藤遥,表面看去似乎也没什么异常,但整个人已被层层伪装与拘束严密包裹。
黑色针织帽压得极低,几乎遮住眉毛,一副镜片全黑几乎完全不透光的墨镜扣在脸上,鼻托处还被特意垫高,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鼻梁。口罩也被拉到鼻梁的最上方,几乎贴着下眼睑。而口罩之下,则是一根从头顶垂下的细链。
连接着细链的金属鼻钩向上用力拉扯,将她的鼻尖高高提起,鼻翼被拉扯到极限,绷得发白,被迫张开的鼻孔像在无声地喘息。细链绕过额头,隐没在针织帽的阴影中,又延伸至后脑,与绳结紧紧相连,每一次吞咽或低头都会牵动紧绷的链条的震颤,撕扯感从鼻腔直窜天灵盖。而她的口腔也早已被彻底占据,几只从学校更衣室垃圾桶里捡来的黑色运动袜,那是田径部女生下午训练后随意丢弃的残破织物,带着汗液的咸涩与脚泥的浑浊气息,被她悄悄地塞进口袋里带走物尽其用。此刻,这些破洞的袜子被揉成团,一只接一只地填进她的嘴里。袜子的纤维摩擦着口腔黏膜,破洞处漏出的线头刮蹭着上颚,撑得两腮鼓起,连呼吸都被变成一种奢侈的吞咽动作。
而袜堆外还被扣上了
一个超大号的红色硅胶口球,球体直径差不多5厘米,加宽加厚的黑色皮革带从嘴角两侧狠狠向后勒紧,在后脑牢牢锁死。上身完全赤裸,仅披一件厚实的黑色长风衣,最上方的几颗扣子敷衍系着,动作稍大便会倏然敞开。风衣之下,胸前两枚银色的乳夹咬得极紧,尾柄上还焊着细小的金属环,各坠着一颗沉甸甸的金属球,将乳头被拉扯到夸张的程度,边缘已经微微发青。右侧的乳夹下方,用透明胶带缠绕固定着她的真实工作证,塑封的卡片上面清晰可见:姓名“佐藤 遥”、微笑的教师标准照、学校名“凤凰女子高等学校”、职务“国语教师”。胶带缠了五六圈,确保它像吊牌一样悬挂在右乳下,随着每一次呼吸和步伐微微晃荡。整个上半身,铺满了临时纹身贴纸,得密不透风毫无空隙,如同筑起一面耻辱标签墙:淫乱、贱货、母狗、恋物癖、肉便器、公用厕所、专用便器、除臭机、变态袜奴、M属性认证......还有一些色情意味浓厚的图标与纹样。玫红与黝黑的纹身交错攀爬,蔓延过乳晕边缘、锁骨、肋侧、腰窝、小腹最下方,风衣只消敞开一隙,这些便将悉数暴露于冰冷的夜风中。
遥的双手被麻绳分别捆在大腿两侧,手腕以独立的固定方式绑在大腿外侧,绳圈从大腿根部勒入,再与手腕交叉缠绕数道,拉紧后死死贴合着。这样一来,她双手只能紧贴大腿外侧,无法抬起分毫,更遑论离开身体半寸。乳房被四道鲜红的绳索从根部狠狠勒紧,绳圈向上提拉与,上臂的绳套相连,再从背后垂下绕过会阴,于耻丘处勒出深深的沟壑,在腰间缠绕了两圈后从臀缝向上拉紧固定。形成一个被迫挺胸、高高托起乳房展示的淫靡姿势。风衣的下摆仅及大腿中部,下方唯一的遮蔽,只是一层薄到近乎透明的黑色连裤袜,裆部还被刻意剪开一个巨大的破口,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绳索之下。
神社参道的石阶上空无一人,空气中混着淡雅的松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的潮意。两人一前一后,踏着微凉的石板路,走向神社。昏黄灯笼的光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前方是神社微弱的暖光,身后是渐行渐远的城市那最后一点喧嚣。佐藤遥的每一步都伴着细微的金属碰撞声,绳索与风衣内衬的摩擦声,以及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声。那声音轻得几乎要化进风里,却像在对着山野精怪们不断宣告:这具看似端庄的风衣之下,藏着一具何等淫靡的躯体。天野凛走在她斜后方半步,不近不远,恰好能将那别扭的步态尽收眼底。遥的膝盖在打颤。不是畏惧,是积攒了许久无处安放的某种东西。
按照神社的规矩,她们在本殿前停下脚步。石灯笼的光柔柔地笼着两人,也照亮遥额角细密的汗。“要帮忙吗?”身旁的天野凛轻声问到,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调侃,尾音却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遥只是微微摇头,她勉强稳住身体,用脚尖灵巧地互相一勾,这动作做过许多次了,熟练得近乎本能。两双浅口低跟鞋顺势滑落,露出脚底那双已经有些泛黄、边缘磨破的棉袜。袜底因为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浸润着汗水和灰尘,颜色深浅不均,隐约能看见脚趾的轮廓暧昧地印在织物上,袜尖处甚至还升腾着淡淡的白色
雾气,夜风拂过,带起一缕酸涩的脚汗混着皮革余香的气味。
她下意识低头,视线落在天野凛脚上。那双白棉袜干净整洁,袜口还调皮地翻折了一层,崭新的像刚从包装里拆出来。再看看自己这双脏得发黑,脚掌和脚跟的位置磨到半透明,脚趾处破了两个小洞,黑丝包覆的大脚趾不安分地探出一点。酸涩的气息还不断地在往上飘。遥的脸颊微微发烫,她用脚背蹭掉棉袜,动作有些急躁。袜子从脚尖滑落,露出底下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夜色里,那层黑丝几乎隐形,只在小腿弯处反照出灯笼的微光。裆部的剪口在冷风中微微颤动,私处隐约传来一丝凉意。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一旁的凛笑了笑,她蹲下来,动作轻缓地把两只袜子都捡起,又抬起自己修长的腿,将脚上那双锦纶丝袜外的棉袜也褪下。棉袜带着她的体温,将这双白棉袜叠好,塞进佐藤遥那已经被口球撑得鼓胀的口罩里。袜子上还残留着她脚心的温热,和一丝极淡的、干净的微酸。口罩顿时鼓胀得更为夸张,里面本就塞着的运动袜和口球被挤得更深,压迫着遥的舌头和腮帮。她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水光。凛没有停,她把遥那双更加肮脏与湿漉的棉袜也拿起来,仔细叠成方正的方块,贴着脸颊塞进去。湿乎乎的布料直接贴上遥的鼻尖,长时间站立与行走积攒的咸涩,还有棉织物特有的发酵后的酸臭,瞬间充斥鼻腔。鼻钩下的鼻孔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翕动,像溺水的人在捕捉空气。口罩的布料早已被口水和汗渍浸透,此刻更是湿淋淋地贴在脸上,隐约透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袜子轮廓。深浅不一的颜色透过浅色口罩洇出来。凛直起身端详片刻说道:“走吧。”她伸出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了按,让遥浑身一颤。
刚踏进本殿没几步,一位年轻的巫女便迎面走来。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皮肤如初雪般白皙,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上的白衣绯袴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这位客人,请等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拦在两人面前,“进入本殿请摘下帽子与墨镜。”被绳索严厉拘束的佐藤遥瞬间僵在原地,仿佛有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她的喉咙发紧,呼吸几乎停滞,像是被猛然攥住了喉咙。下意识的侧过头,眼神慌乱地投向身旁的同伴,那目光里满是惊惶无措与无声的恳求,连脚趾都因紧张而微微蜷缩起来。天野凛上前半步,侧身挡在遥身前,顺势一把扯下她的针织帽和墨镜,随手塞进自己口袋,扯出一副恰到好处的笑容对巫女说:“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我们只是来参拜的。”但巫女的目光却没有被她的话引开,而是缓缓偏移越过凛的肩膀,落在了她身后的佐藤遥脸上。遥的口罩在刚才的动作中被扯歪了,摇摇晃晃地挂在一侧耳边。那只散发着寒意的金属鼻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银色的钩身深深嵌入鼻孔,将鼻尖向上拉扯成一个紧绷而屈辱的弧度,鼻翼两侧因张力而微微泛白。更糟糕的是,口球边缘隐约可见被挤出的布料褶皱,原本被口罩固定的两双棉袜从遥的面前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板上,在寂静的本殿里发出格外清晰的声响,
慢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巫女的眉头越皱越紧,目光缓缓下移,地板上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门口蜿蜒而至,在干燥的陈年木板上显得格外刺眼。“这位客人,”她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且不说你们脚汗多得在地上都留下了一排印......她脸上那是什么?”她的视线重新锁定佐藤遥的脸,瞳孔微缩,“看起来非常不对劲。你们是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她已掏出手机,拇指按在解锁键上,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我要报警了。”“等......等一下!”声音陡然拔高,天野凛几乎是踉跄着上前一步,伸手虚拦在巫女面前,声音都有些发抖。那个平日总是一副游刃有余模样的家伙,此刻脸上终于露出了掩不住的慌乱,“请不要报警!我们可以解释——”她的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头,一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将遥的手臂往身后拽,试图用身体彻底挡住巫女的视线。可风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佐藤遥腰侧那些刻意贴上的充满羞辱意味的纹身贴纸,玫红色的耻辱字样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扎眼。巫女的目光再次一顿,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尴尬的沉默在屋内弥漫了几秒,巫女最终叹了口气,将手机收起。“好。”她的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然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先把帽子和墨镜给她戴回去。然后跟我来。”她转身领路,绕过香烟缭绕的本殿,走向神社后方一栋不起眼的偏房。推开拉门,里面是一间简朴的和室,只有一张矮桌以及几个褪色的坐垫,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薰香与木头的陈旧气息。巫女关上门,示意她们在桌边坐下,自己则在对侧正坐,双手平静地放在膝上。听完天野凛结结巴巴的“解释”。关于这是一场“伪装拘束游戏”,两个人是自愿的,只是来神社求个新年好运之类的借口。
安静地听完,巫女没有立刻回应。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佐藤遥身上——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女人。她起身走到遥身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掀开风衣的下摆。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那些羞辱意味浓厚的纹身贴纸密密麻麻地覆盖着皮肤,从锁骨蔓延到腰侧,每一张都是精心挑选的羞辱性词汇与图案。乳夹紧紧咬住乳头,将那一小块软肉夹得深紫发肿,工作证在右侧乳房下方晃动着,那张塑封的卡片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清晰可见“凤凰女子高等学校 国语教师 佐藤遥”的字样。她轻轻叹了口气,她转身回到原位,重新正坐,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我不报警。”凛的肩膀猛地松弛下来,刚想道谢,却被巫女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但你们必须接受惩罚。作为对神社的不敬,你们得付出代价。”
天野凛愣了一下问道:“......我也要被惩罚吗?”“对。”巫女淡淡道:“你们是一起来的,自然一起承担。”她的视线再次落回遥胸前的工作证上,缓缓念出上面的职位:“佐藤老师?”遥的身体微微一颤,鼻钩随着呼吸轻轻扯动。“明后两天都是假期吧。除夕当天到新年第一天,这几天,就请你们留在神社里帮忙吧。神社明天会来很多人,你们可以派上些用场。”巫女的手指在膝上轻轻点了点,嘴角浮现出
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等下!我不是老师!我明天还要加班!真的,我是——”天野凛急忙辩解,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大衣袖口,试图挽回自己的假期。巫女没有理会她的辩解,而是看向被口球封住嘴的佐藤遥问道:“她是老师吗?”佐藤遥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巫女那双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又侧目瞥了一眼凛,那试图撒谎丢下自己的同伴。然后,遥艰难地点了点头,鼻钩随着动作猛地扯动鼻腔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无法说话,但这个点头已经足够。谎言当场被戳破,凛的脸瞬间涨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耳根烧得发烫。低头避开巫女的目光,喉咙里尴尬地吞咽了一下,余下的措辞与借口卡在嗓子眼。巫女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说谎可是大忌,尤其是在神社这种神圣的地方。看来,你需要更严苛一些的教训。”
又有几名巫女被叫了过来,她们穿着整齐的绯袴和白襦袢,脚步轻快无声。“起来!”简短地命令到。两人被从坐垫上拽起,推搡着穿过一道窄廊,来到神社一间昏暗的准备室。角落里立着几座木制的架子,在昏暗的光线中,那些被岁月磨出痕迹的家伙看起来并不好相与,令人脊背发凉。几名巫女默契地配合,有人拽住两人的双手,有人蹲下身帮她们褪下本就凌乱的衣物。布料窸窸窣窣地滑落,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跪下。”膝盖撞击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佐藤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与天野凛一同被按跪在地,小腿已被向后折叠,脚踝被粗暴地压向大腿后侧。粗糙的麻绳缠绕上来,一圈,两圈,紧紧地捆在一起,绳结深深勒进脚踝与腿弯的软肉里,留下一道道勒痕。她挣扎了一下,却只换来绳索更深地嵌入皮肤。天野凛跪在她旁边,同样被捆成那个屈辱的姿势。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声音从喉咙里溢出,但屈辱的感觉让她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双手被拉到背后高高吊起,手腕用冰冷的铁链固定在背后的支架的横杠上,肩胛骨被迫向后拉伸,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身体被这姿势强迫着向前倾斜,重心落在跪着的膝盖上,乳房自然而然地向下垂坠,乳夹的重量让遥的乳头进一步拉长变形,变成了两个肿胀的深紫色凸起,在空气中微微晃动。膝盖下方垫着一对套着绯袴、足袋和木屐的假腿,看起来与真正的巫女下半身无异。从正面看过去,她们的下半身完全被伪装成了标准的巫女装束。架子的两侧还安装了被漆成肤色木雕假手,披上宽大的巫女服后,红白相间的衣料堪堪盖住身体,却完全无法掩盖那淫靡的曲线和隐约可见的纹身贴纸,假手从宽大的袖口里微微露出,恭敬地垂立在身前。整个景象诡异而淫秽,从远处看,那是两个身着巫女服的女子,正在躬身罚站,姿态虔诚而恭顺。但走近了,才能看清这其实是两位被固定成耻辱姿势动弹不得的参拜者,看清布料下若隐若现的捆绑痕迹,以及她们脸上那混杂着羞耻与某种无可言喻的复杂神情。
因祸得福——如果眼下这种处境还能使用这个词语的话,佐藤遥的嘴巴确实已经没有任何剩余空间了。那些被塞进她嘴里,学生们的袜子,早已将每一寸缝隙都填得严
严实实满满当当,而紧随其后的口球更是将她的口腔撑开到极限。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被迫绷紧,连舌头都无处可躲,只能被压在那些潮湿的织物之下,动弹不得,她已经满了。几名巫女对视一眼,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天野凛身上。“她还没堵上呢。”期中一人轻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凛的后背瞬间绷紧。她拼命摇头,被吊在身后的双手徒劳地挣动着,铁链在寂静的空气中发出细碎的哗啦声,手腕处的皮肤被磨得生疼。她想说什么,想喊叫,想求饶,但巫女们已经围了上来,动作利落得让人绝望,有人早已弯腰捡起刚才脱下还散落在地上的袜子。那是刚从凛脚上剥下来的锦纶丝袜还有遥的那双破洞黑丝,以及两双棉袜——遥的、她自己的。遥的棉袜已经完全被脚汗洇变色,袜底处还带着湿润的痕迹,丝袜被揉成一团,触感柔滑却潮湿,隔着几步远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股残留的从足底蒸腾而出的温热气息。
“张嘴。”凛死死咬紧牙关,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无济于事。一只纤细的手捏住她的下颌,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两侧的后槽牙位置,酸痛感迫使她打开紧闭的嘴唇。就在嘴唇微微张开的那一瞬,那两双脏兮兮的棉袜被粗暴地塞了进来。咸涩,这是凛的第一个感觉。那种浓烈的、带着脚汗特有的咸涩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像是吞下了一口海水。紧接着是潮湿的丝袜,柔滑的质地却在口腔里带来一种异样的恶心感,它们被一起推进,填满每一个缝隙,将舌头死死压在口腔底部,动弹不得。她的腮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很快就和旁边的佐藤遥一样,脸颊被撑得圆鼓鼓的,嘴角几乎要撕裂。浓重的酸腐气息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填塞物中渗透出来,随着每一次呼吸钻进喉咙深处。凛的胃剧烈翻涌,食道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想要呕吐,但嘴巴被塞得严严实实,呕吐物根本找不到出口,只能卡在喉咙里,让她更加痛苦。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但还没结束,实在塞不进去的那双属于她自己的锦纶丝袜,刚从她脚上褪下,还带着体温。那双袜子被一位巫女搓成细长的条状,巫女捏着它的一端,慢慢凑近凛的鼻子。凛的眼睛瞬间睁大,她把头扭向一边,却被另一只手掰正。那根细长的丝袜条缓缓靠近她的鼻孔,柔软的顶端触碰到鼻腔的瞬间,钻心的瘙痒感瞬间爆发。然后,它被旋了进去,缓慢而坚定,一点一点地旋入鼻腔深处。丝袜柔软的质地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它不会弄伤皮肤,却会紧紧贴合鼻腔内壁,填满空气的通道。天野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潮湿的布料在鼻腔里旋转、推进,摩擦着脆弱敏感的鼻黏膜,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瘙痒和恶心,好像无数细小的触须在轻轻刮搔着。更可怕的是那潮湿的、带着汗渍的水臭味,此刻正通过鼻腔直达她的嗅觉中枢,比口腔里的味道更加上头。喷嚏的欲望已经在鼻腔深处蓄势待发,却偏偏卡在那里,怎么也打不出来。话语被闷在喉咙里转化成呜呜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接着一条泛黄的“白”布条从天野凛后脑勺绕过,至少曾经是白色的,但此刻却因汗渍泛着灰黄色,边缘磨损严重,隐
约可见几处发黑的污渍。巫女将它从凛的后脑勺绕过来,死死勒紧她的嘴巴,正好压在那鼓胀的双颊上。布条勒进嘴角,勒得她嘴唇发白,边缘深深地陷进皮肤里。一名巫女走到佐藤遥身前,伸手取下她左乳上的乳夹。遥的身体微微一颤,被夹得淤紫发肿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传来一阵又麻又刺的胀痛感。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但凛已经没有心思去关注同伴了,因为她看见巫女将从自己的大衣中搜出的钥匙被挂在那枚乳夹上方,增加了额外的重量后朝她走来。
不。并非朝她的乳房,而是更下面。
凛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限,泪水模糊的视线里,那枚冰冷的夹子越来越近。她拼命在架子上挣扎,身体前后摇晃,被捆住的小腿徒劳地抖动着,铁链哗啦作响。她发出没人能听懂的恳求声,那些呜咽从被塞满的喉咙里挤出来,破碎而绝望,却换不来片刻的停顿。巫女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绯袴的下摆落在木地板上,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靠近她最私密的地方。纤细的手指分开那最后的遮挡,然后那根手指轻轻蹭了上去。只是一下,轻轻地,几乎是漫不经心地蹭过那最敏感的核心。她想要躲避,想要合拢双腿,但双脚被死死捆在身后,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完不成。那根手指又蹭了一下,两下——那枚小小的核,不受主人控制地,从包皮里褪了出来,挺立着,微微颤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几乎在同一瞬间,加重后的乳夹毫不留情地夹了上去。
咬合进最娇嫩的组织,冰冷的触感和尖锐的剧痛同时爆发。凛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被吊在身后的双手死命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的嘴巴被塞得严严实实,喉咙里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闷叫,那声音被布条和填塞物死死堵住,变成一种压抑的的哀鸣。如果此刻她的嘴是自由的,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非得把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都刺破不可。但此刻,那惨叫只能闷在她的胸腔里,震荡着她的五脏六腑,痛感如电流般从私处涌向全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腿徒劳地抽搐,手指疯狂地抓握空气。被泪水模糊的视野中,整个世界变成一片水光潋滟的混沌。她只能透过那层水雾,隐约看见站在面前的巫女正平静地站起身,检查着自己的“作品”。
随后,两名巫女捧着两个古旧木箱缓步走近。那器物形制诡异,看起来像古旧的刑具,箱体窄长,恰似为禁锢头颅而特制,内部漆黑一片,表面布满斑驳的划痕,木纹间渗着难以名状的陈年垢迹。光是看着,就让人本能地想要退避三舍,但她们没有后退的余地。“来。”一名巫女招手示意,另外几人已然上前,按住两人的肩膀。二人的头被按低,脖颈被迫向前探出,然后内壁就贴上了二人的脸颊,既冰凉又粗糙,带着一股霉变与腐朽的刺鼻气味。一声闷响,木箱严丝合缝地闭合,她们的脑袋被锁在其中。巫女们从顶上丢进了什么东西,一下又一下的摔打在两人的脸上,是足袋。那些在今日神社中穿了一整日的白色足袋,刚从脚上剥下来,还保持着被脚趾撑过的形状。布料已经完全被脚汗浸透,呈现出潮湿的半透明质感,表面沾着灰尘与不知哪里蹭来的污渍。它们
层层叠叠地落下来,带着温热而浓烈的气息淹没她们的脸部,湿润的布料直接贴上眼睛、鼻子以及嘴巴。湿润的布料堵住每一个毛孔,呼吸瞬间变得艰难。佐藤遥本能地想张嘴喘气,却只吸进满口学生们潮湿咸涩的织物纤维。脚汗的酸臭与灰尘的土腥混在一起伴随着难以言说的陈旧体味,它们交织成有形的雾瘴从鼻腔涌入,直冲进肺叶深处,仿佛要将她的内脏也腌渍成同样的味道。每一次吸气都是一次折磨,每一次呼气也只是把那些气味重新交换一遍,眼睛被足袋压住,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那些潮湿的布料在脸上慢慢变冷,又在呼吸的热气中重新变得温热。
“咔哒——”,随着顶盖被合拢,世界骤然陷入彻底的黑暗。狭窄的木箱内,闷浊的空气裹挟着足袋的潮湿,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黏稠的液体。两人的鼻息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令人烦躁的不断回响。巫女们低沉的笑声如涟漪般在房间里荡漾开来:“好好反省吧。明天就是除夕了,神社会很忙,你们会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那声音因为木箱的阻隔显得遥远而扭曲,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进来的。脚步声响起,拉门被拉开,又被合上,足袋在缘侧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渐渐远去。一切归于寂静,只留下两人跪在黑暗中,身体各处不时传来的酸痛,都不断在提醒着她们如今的处境——被固定在架子上,头被塞进木箱,脸上盖满汗湿的足袋,品尝着彼此的以及更多陌生人的气味。黑暗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但那声音很快就被足袋闷住,消失在浓重的潮湿与黑暗里。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完全亮,东方的天际刚泛起一丝青白微光,像蒙着一层未洗净的灰纱,神社的空气里带着冬日特有的清冽寒意。几名巫女推开准备室的木门,呼出的气息转瞬化作白雾,在廊下缭绕片刻便消散无踪。没有多余的话语,她们径直走向角落里那两座木架,动作利落地解开固定在支架上的铁链与绳索。铁链哗啦作响,在寂静的清晨中格外清晰。遥和凛的身体终于从昨夜漫长的痛苦姿势中松懈下来。但那松懈并不意味着解脱,只是从一种痛苦坠入另一种痛苦。膝盖早已酸痛到发麻,弯曲的姿势保持了太久,以至于被强行拉直时,关节处传来一阵钝痛,如同锈蚀的齿轮被硬生生转动。肩膀因为长时间向后拉扯而几乎失去知觉,此刻手臂被放下来,血液重新涌向那些被压迫的肌肉,带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无数根细针在皮肤下刺扎。锁骨处被木箱边缘压着的位置,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红色压痕,在胸前格外刺眼。二人被扶起时双腿一软,几乎瘫倒,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在巫女们的臂弯里,像两个被抽去支架的人偶。一夜的固定让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些微的移动都伴随着难以言说的酸痛与僵硬。绳索留下的深深勒痕在皮肤上泛着青紫,乳夹的金属在晨光中反射出冰冷的寒芒,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曳,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带来刺骨的拉扯感让乳头在肿胀中变得更加敏感。
但巫女们没有完全为她们松绑,口球依然塞在嘴里,撑得嘴角发酸;鼻钩依然深深嵌入鼻腔,将鼻尖向上提拉成猪鼻一般;乳夹依然咬在乳头上,工作证垂在胸前
间微微晃动;绳裤依然勒在胯间,粗糙的麻绳深深嵌入股沟与私处,随着呼吸轻轻摩擦;而阴蒂上额外被加重的那个乳夹,也依然牢牢咬在天野凛的下体。双手从高吊的位置被放下来,改为反绑在后腰,大腿与脚踝的绳子被解开了,但两个脚踝之间依然留着一截绳索,长度只够她们勉强小步挪动,走路的姿势被限制成一种笨拙而屈辱的碎步,像那些影视剧里被押解的囚徒。她们被半搀半拖地带到神社后院一间略显简陋的厕所,提供给杂役和工作人员使用的旧式蹲坑,墙壁斑驳气味不太理想。蹲坑上方没有隔板,冷风从敞开的窗口灌进来,巫女们站在一旁抱着手臂,不耐烦地注视着她们。
“快一点!”没有转身回避,没有给她们任何遮挡的可能。遥和凛被迫在那个肮脏的蹲坑上蹲下。脚踝间的绳索让这个动作变得无比艰难,她们必须小心翼翼地保持平衡,以免整个人栽进坑里。私处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皮肤上被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排泄的过程无比羞耻,昨夜积累的液体发出细碎的水声,在寂静的神社中被放大了无数倍。她们的脸颊通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喉咙里挤不出完整的呜咽,只有从鼻孔漏出的细碎鼻音好似小动物被逼到角落时发出的那种微弱声响。排泄完毕后,两人又被带到另一边的厨房,炉灶上正煮着什么东西,冒着热气。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几样腌渍的小菜、一小碟片开的煮蛋,还有几块烤的焦黄的鲭鱼。食物的香气飘进鼻腔,她们被巫女们按坐在榻榻米上,解开外层勒嘴的布条,又用乳夹上的钥匙解开后脑的小铜锁,口球被从嘴里取出,橡胶的球体滑出齿间,带出一缕黏腻的唾液。但真正填满她们口腔的,是那些填满所有空隙的袜子团。那些袜子已经在嘴里待了一整夜,唾液浸透了每寸纤维,把袜团泡得发胀,黏腻地贴在舌头上和口腔内壁。巫女们不得不按住两人的脑袋,抓住那些湿软的织物生拉硬拽,一点点地扯出来,织物的摩擦带来一阵阵恶心。喉咙不断抽搐,发出低低的干呕声,食道剧烈收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随着织物的脱出,嘴角牵出细长的银丝,反射着晶莹的亮光,拉得很长很长,最后断裂落在身上。她们大口喘气,贪婪地吸进新鲜的空气,仿佛刚从水下浮出。口腔里一片狼藉,舌头麻木,下颚发酸,整个内壁都像被磨掉了一层皮。
一位看起来格外年轻的小巫女蹲在两人面前,手里拿着小饭勺。她长着一张清秀的脸,眼睛大而明亮,睫毛纤长,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束成整齐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绯袴的白襦袢一尘不染,领口系得规规矩矩,但她的声音软糯得仿佛在哄婴孩般:“来,张嘴......多吃一点哦,今天会很......漫长呢。”她舀起一勺白粥,轻轻吹凉,送到佐藤遥嘴边。热气袅袅升起,米香钻进鼻腔,她有些尴尬的想要扭开脑袋,但刚有动作,就被小巫女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热粥顺着舌尖滑入,烫得她眼角一抽,那些被袜子摩擦过的黏膜本就敏感脆弱,此刻被热粥一烫更是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吐出来。“乖,别乱动,不然烫到舌头可不
好。”她喂完一口,又用指尖抹掉遥嘴角溢出的米粒,指腹在唇边轻轻摩挲,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器物。这顿被服侍的用餐体验并不美妙,腌菜的咸味混着嘴里残留的脚臭味,那些被泡软的袜子留下的余韵依然顽固地附着在舌苔上、齿缝间、喉咙深处。每一次咀嚼与吞咽,那些味道就会重新翻涌上来,混着食物的气息,在口腔里形成无可言喻的复杂滋味,让两人的胃内不时翻涌,她们不得不拼命压抑那种想要呕吐的冲动,把那些混着脚臭味的食物一口一口咽下去。
简单的早餐过后巫女们把两人带到庭院,还未到神社开放的时间,清晨的庭院空无一人,只有几株老松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枝叶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几只早起的鸟儿在枝头低鸣,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却略显孤寂的叫声。远处的鸟居静静伫立,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寒风像刀片一样刮过稚嫩的肌肤,遥和凛赤裸着身体,但不能说是完全赤裸,那些羞辱的装饰与绳索依然待在原位。但那些东西遮不住任何一寸皮肤,挡不住任何一丝寒风,冷空气像无数根细针,从每个毛孔刺入。乳头瞬间硬挺,皮肤迅速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腰腹,从大腿蔓延到小腿,每寸皮肤都在颤栗,牙齿不住地轻轻打战。好在没有停留太久巫女就带着二人穿过庭院,进入另一侧供人小憩的屋子,拉开木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屋内显然比外面暖和,几名巫女早已等在那里,她们或站或坐,手里拿着成捆的粗麻绳。
几名巫女一起上手,有人按住肩膀,有人解开昨夜残留的绳索,有人已经展开那收束着的绳索,绳子的质感比遥和凛自己购用使用的那些更粗糙,纤维更硬,表面还带着细密的毛刺,只是轻轻蹭过皮肤,就留下瘙痒刺挠的感觉。新一轮的严密捆缚开始了,但这次被捆绑的不止遥和凛,榻榻米的另一侧,还跪坐着几位昨夜未曾见过的巫女。她们穿着与其他人相同的绯袴白襦袢,但状态明显不同,发型略显凌乱,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衣襟带着些许污渍,袖口和裙摆上沾着深浅不一的痕迹。她们的神色各异:有人低着头盯着榻榻米上的草席纹路,有人抿着嘴唇望向窗外,有人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但没有人抗拒。她们安静地等待着,任由同伴上前为她们褪去衣物。系带被解开,襦袢与绯袴滑落在地,一具具赤裸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同样残留着被长时间捆绑后留下的痕迹——勒痕、淤青、绳索的压印。
绳索先从胸部开始,粗砺的麻绳绕过乳房根部,一圈圈勒紧,原本柔软的弧度被强行改变,乳肉被勒得从绳圈之间外翻出来,皮肤绷得能透出血管,颜色渐渐地转紫。血液被阻滞,神经被压迫,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股钝痛从胸口传来。乳夹被短暂取下,终于得到了片刻的缓解,血液重新涌向被压迫了一整夜的地方,带来细密绵麻的刺痛。但很快,巫女们调整了乳夹的位置,重新咬紧。巫女们在简单的问询后得知是由佐藤遥数个月前突然起意才有了这次“游戏”,于是两个乳夹又都回到了应有的位置,天野凛那可怜的小豆豆总算是逃过一劫。巫女们还额外在金属坠环上加上了许多枚铜钱,增加乳夹的分
量。双手被反剪到极限被麻绳紧紧缠绕。绳子拉得很紧,迫使手腕不断向上提升,几乎要贴到肩胛骨的边缘。肩关节被扭转到极限的角度,不断传来钝痛像是在预告脱臼的风险。绳圈从腋下绕过肩膀,再到胸前交叉与胸绳相连,形成统一的后手缚。大腿根部与脚踝被重新像青蛙一样捆在一起,大小腿被绳索紧紧连接在一起,膝盖被迫弯曲,只能维持跪姿或以极小的碎步蹲行挪动。
堵嘴的环节最为残酷,昨天作为“面膜”敷在脸上的足袋如今已经分别进入了两人的嘴中。但不只是足袋,原本的口球和的袜子则被换成了假阳具,那些东西被巫女们从角落的箱子里取出来,表面光滑却带着淡淡橡胶味与陈旧的异味,没人愿意去猜测它们究竟被使用过多少次,被什么样的人,以什么样的方式。巫女们先将昨夜塞在遥和凛嘴里的袜子重新套了上去,虽然经过一夜的“清洗”,汗渍与污垢淡了许多,但仍残留着浓重的口水与织物所闷出的异味。袜子一层层地把那根冰冷的物体包裹成一根湿软的、散发着复杂气味的袜棒。二人下意识地紧锁着眉头,面露难色,然而后脑很快被几只手牢牢按住。袜棒就这样挤开牙齿,顶开舌头,穿过口腔,在足袋的簇拥下顶进喉咙深处。窒息感瞬间涌上来,两人眼泪直流,鼻翼剧烈扇动,像搁浅在岸上的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巫女们又拿来几条宽幅的旧布条,在她们好心的科普下两人知道,这是巫女们擦汗用的专用擦脚布,用完之后阴干,下次再用,反复用了不知道多久。吸满了经年累月的汗液以及脚垢。布条一层接一层地缠绕在嘴部,从下巴绕到脑后,再从两侧的脸颊绕回,缠了足足七八层,几乎将下半张脸完全封死,只在鼻孔处留下极细小的缝隙。泛黄发黑的布条压迫着堵嘴的袜棒,把它顶得更深。织物被挤压着更深入地探进喉咙,顶得喉头发痒,却无法咽下或吐出,呼吸声变得粗重而艰难,宛如破旧的风箱。
最后,两人与其他被捆缚的巫女一起,皆被塞进粗糙的麻袋。与麻袋外侧的粗糙划手的质感不同,内壁早已因无数次的使用磨得异常光滑,甚至泛着一层诡异的油光。尽管质地光滑但是却并不干净,上面沾满了来路不明的污垢,深浅不一的黄褐色痕迹层层叠叠,还有一些地方还湿漉漉的,水渍尚未干透,以及几处可疑的深色结块,硬邦邦地嵌在麻布纤维里,说不清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未知痕迹,散发着生化武器般浓重的臭味。袋口在她们的脖颈处用绳索狠狠系紧,只留下头部暴露在空气中。昨夜发现二人的年轻巫女指了指刚才参与捆绑的两名巫女,语气平静却透着若有若无的戏谑:“本来这两个位置是她们俩的,不过被你们顶替了,也算是提前解放。她们一定非常非常的感谢你们。”那两名巫女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朝佐藤遥和天野凛轻轻挥了挥手,像在道谢,又像在幸灾乐祸。
“顺带一提——”巫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声调愉悦不少,带着轻快的恶意,像在戏弄抓下猎物的顽皮小猫。“因为事发突然,所以准备用来蒙脸的这两块兜裆布,是其他人穿了一整周后,又被这两位再‘使用’了将近一周。当然,从未清洗过!”话
音刚落,巫女从怀里抽出两块发黑发硬的皱布片在空中抖开,正如她所说那是巫女们的兜裆布,但遥和凛更愿意相信那是两块破布。布面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黄色污渍,边缘起毛卷翘,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磨出了蛛网状的破洞。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干涸的白色结块,一股浓郁到近乎有形的浓缩尿骚味像钝器般砸进鼻腔,汗酸的尖锐与私处分泌物的腥臊紧随其后,三种味道在颅腔内搅拌成粘稠的毒雾。一块盖上佐藤遥的脸,一块盖上天野凛的脸,布料直接紧紧覆盖住鼻孔和嘴巴,微硬的触感像一张会吃人的恐怖面具,贴合着面部的轮廓。那些陈年的体味直接从鼻腔涌入,直冲脑门,浓烈得像是脑袋挨了一拳,尿骚、汗酸、私处分泌物的混合气味让人窒息。就连旁边几位一起受缚的巫女,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她们也在被蒙上兜裆布后,身体也剧烈的颤抖了几下。
巫女们动作利落地将四周的被炉一一挪开,那些看似再普通不过的日式被炉——方形的木桌,厚重的棉被搭在周围,与任何普通家庭冬季的取暖器具别无二致。但当被炉被移开后,她们掀开了地板,几个精心设计的隐蔽凹槽,挖凿在地板下方,空间刚好够容纳一个成年女性蜷缩其中。凹槽底部铺着陈旧的棉垫,布料早被不明液体侵染,污渍勾勒出一个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那是数不清的住客们在此留下的印记。长着脑袋的麻袋们被小心翼翼地放了下去,如同将棺椁安置进墓穴。随后,熟悉的木箱再度降临,将她们的脑袋禁锢,只是这次的顶盖被换成带纱网的盖子。被炉的桌子下方还预留了一个可供人搁脚的凹槽,那是给坐在被炉边的人预留的,方便她们把脚伸进去取暖。而此刻,那些锁住头部的木箱,正巧位于座位软垫的正对面。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每当有人坐到被炉边——佐藤遥的思绪尚未理清,地板已经被重新盖了回去。“砰”的一声闷响,熟悉的黑暗重新笼罩视野。头顶传来被炉被移回原位的摩擦声,桌腿落在榻榻米上的闷响,棉被铺开的窸窣轻响。巫女们脚步声渐渐远去,一切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随着时间的流逝,来神社祈福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除夕当天,本就该是人潮涌动的时候。朱红的鸟居下,参拜者的队伍蜿蜒如长龙,木屐与运动鞋踩过石板参道发出的清脆声响和沉闷脚步,游客的谈笑声,孩童的嬉闹,远处本殿方向传来的铃音与拍手声,种种一切在清新的冬日空气中汇聚成嘈杂而富有生机的喧嚣。而在这个供人小憩的和室里,客人也陆续多了起来。大多是为了躲避寒风的女性,偶尔夹杂着几个被母亲牵着手带进来的孩子,她们脱下鞋履,踩踏着榻榻米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坐在被炉旁。有人要来热茶捧着轻啜,有人只是进来歇脚,把冻僵的双手伸进厚厚的棉被下取暖。
笑声与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手机屏幕的亮光在略显昏暗的室内明明灭灭。桌沿下方安装着取暖器的开关,每当有客人想要更暖和一些,便会伸手按向那个小小的开关。一声轻响后,暗黄色的灯光便从纱网前方亮起,那是取暖器工作时发出的微光,暖风缓缓地涌出,带着电机运转时特有的轻微嗡鸣,从坐垫下方吹进棉被覆盖的
空间里在棉被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循环,将热量送到每个角落。然而这温暖的空间里还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客人们坐在被炉边,自然地将脚伸进棉被下取暖。那些因踩踏参道石阶沾染尘土了和汗水的各色袜脚顶在头箱的纱网前,在暖风的吹拂下抵着纱网轻轻晃动与摩挲。每一双脚都有属于自己的气味,那些混杂着尘土、潮气、汗液、皮革、布料闷出的怪味,被暖风一吹,便源源不断地送进纱网后方的空间中,像被一张湿热的毛毯猛地盖在脸上,这些气味分子蛮横地钻进被兜裆布和擦脚布层层裹住的鼻腔。
一位大概走了很长的时间的中年妇女,脸上带着疲惫的红晕,双脚在被炉下舒展,纤薄的锦纶袜底已经被污垢彻底染成墨色,细小的碎屑与灰尘镶进织物。袜尖部位尤其潮湿,汗液把织物浸得发亮,呈现出一种暧昧的半透明质感。暖风启动,味道被直接吹进纱网,扑向那个藏在黑暗中的身躯。佐藤遥的胃猛地一缩,喉头泛起酸水,那是一股浓重的酸臭,不是普通的脚汗味,而是那种发酵了多年的陈醋般的酸,混着锦纶织物特有的化学气息,直冲鼻腔。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但无处可去。麻绳把她固定在狭小的空间里,捆得严严实实。她想屏住呼吸,却因为鼻孔被布条勒得只剩针尖大小的缝隙,根本憋不住,只能短而急促地吸气,每一次都像被强迫用细长的酸黄瓜反复抽插鼻腔。
又过了一会儿,一位年轻女孩坐到了天野凛的面前,或许刚跑完步,浑身散发着运动后的热意,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润,呼吸微微急促。她穿着绀色的运动棉袜,袜底布满泥点和汗湿的深色块,还残留着来自运动鞋内衬的橡胶味,被脚汗浸透后散发出一种微熏的刺鼻。暖风一吹,那股混合着青春汗液、橡胶和尘埃的味道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天野凛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画面,少女坐在被炉边,笑着和朋友聊天,她的双脚随意地蹭着纱网,脚趾在棉袜里轻轻蜷曲,袜底的尘垢地被纱网刮下。她毫不知情地享受着暖风的抚摸,偶尔把脚趾张得更开一些,让暖风灌进袜筒。而天野凛自己则是被困在下方,像一个安静的空气净化器,被迫吸入所有陌生人脚底的污秽。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那被汗液泡发的织物摩擦纱网的沙沙响声,此刻成了世界上最残忍的白噪音。
客人们来来往往,被炉边的面孔不断变换,各种款式的袜子在纱网前交替上场。有老人的厚棉袜,有小孩子的短袜,巫女们轮班后的足袋......各个种被闷了一上午的脚汗,气味不断变化,座位上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每一次暖风关闭与启动,脱敏的嗅觉神经刚刚开始适应那股味道,下一次暖风启动,就把全新的气味重新灌入鼻腔,永远无法适应,永远被迫重新建立痛苦的感触。密闭的空间里温度居高不下,麻袋内壁凝结的水珠顺着纤维滑落,与泌出的汗液混作一处,让整个空间变得湿热黏腻。兜裆布上挥之不去的尿骚与私处腥臊,在高温中苏醒变得愈发浓烈,与从纱网外涌进的无数脚臭交织在一起,所有气味在此交织浓缩,混合发酵,在小小的被炉中反复蒸腾。
渐渐地遥开始对时间失去概念,没有钟表,没有可以参照的光
照变化。唯一能依赖的,只有自己粗重而断续的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沉闷跳动的声音,以及偶尔从上方渗下的失真人声,来勉强拼凑时间的轮廓。她试着数心跳,数着数着,一个念头岔进来,数字就乱了。重新开始,如此往复,直到她彻底分不清自己数了多久,是过了两个小时,还是四个小时,抑或更久?唯一明晰到残酷的,是膀胱里那股越渐明显的胀痛。直到此刻,佐藤遥才真正明白早餐时那个小巫女为什么用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她,轻如蚊呐地劝她不要喝太多水。可那时她哪里听得进去,昨晚整整一夜,嘴里都含着那些令人作呕的酸涩织物,唾液被源源不断地吸走,口腔黏膜干得像砂纸,舌头僵硬地贴在口腔底部,每一次吞咽都像吞咽玻璃渣干涩的生疼。她几乎是本能地大口灌水,像久旱的大地贪婪地吸收每一滴生命源泉,此刻,那些甘霖化作洪流正在她体内叫嚣。
起初只是隐隐的有些不适,像小腹里揣了一颗温热的鹅卵石,在不经意的瞬间轻轻硌她一下,若有若无地提醒着她自己的存在。但随着时间推移,尿意变得尖锐、沉重,像有人在腹腔深处不断挤压,不断揉捏她的膀胱。暖风被源源不断地灌入,那是被炉的热气,从客人们脚间织物和纱网的缝隙漏进来,热气让皮肤不断泌出细汗,汗珠沿着脊背滑落,渗进绳索勒出的痕迹里,带来刺挠的感觉。脱水的干渴与憋尿的满溢同时撕扯着她,口腔依然干得发黏,舌头像一块脱水的海绵,可小腹却胀得仿佛随时都会炸开,每块盆底肌都在发出濒临崩溃的哀鸣。每一次短促的吸气都牵动下腹,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刺痛,不剧烈,却绵绵不绝,像有柄钝刀子在不断的剐蹭。
遥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蛙缚的姿势根本无从发力,只能让肌肉在绳套中无助地颤抖,徒劳地收缩,什么也改变不了。她的脑海里反复出现一个念头:如果现在失禁,尿液会不会顺着麻袋的缝隙渗出去,被外面的人闻到?那些正围着被炉喝茶聊天的人,那些把脚伸进被炉、脚掌就在她脸庞几寸之外的陌生人会不会突然皱起眉头,疑惑地问:“什么味道?”这个想法让她羞耻到发抖,可与此同时,那种极度憋闷的痛苦与别扭,又让她在心底暗暗渴求着,哪怕是那样扭曲并耻辱的解脱,也好。
天野凛的情况更糟,尿液在膀胱里翻腾不息,像关在笼子里的困兽,拼命撞击四壁。从未经历过如此折磨的她,忍耐力本就不如遥,此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每当上方传来交谈声,她都会条件反射般地仰起头,透过纱网的细密网格,盯着那些晃动的袜底或赤裸的脚掌。就在她脑袋前方,近在咫尺,如果没有纱网,随便一伸脚就能踩到她的脸。脑海里涌现第三视角的画面,那些人正把脚伸进被炉,舒舒服服地蜷缩着喝茶吃点心。而自己就在下方,像一块人肉脚垫,还要被暖风烘烤、被尿液折磨。她越想转移注意力,尿意就越清晰,犹如一根炙热的铁丝在小腹里反复搅动,每次搅动都让她浑身发颤,让眼眶里的泪水打转。
最讽刺的是,她甚至开始祈祷,祈祷客人们再多坐一会,祈祷暖风停留得再久一点,祈祷他们不要那么快离开。因为她发现当暖风持续吹拂时,蒸腾
的汗水确实能带走些许紧绷感,让她在心理上稍微冲淡那股几乎要炸开的胀痛。热气的包裹让她有种错觉,仿佛自己也跟着水汽一起蒸发了,不再是一团被憋尿不断折磨,欲仙欲死的肉块。但下一秒,她又痛恨自己居然生出这种念头,竟然祈祷被折磨得更久,让她自我厌恶得发抖。泪水无声地划过脸颊,在兜裆布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无人知晓亦无人察觉,唯有那些被层层擦脚布和假阳具堵得微不可查的呼吸,在黑暗与恶臭的包围中,一下又一下艰难地在棺椁般的被炉中回响。
遥先到达了极限,她起初还试图用意志对抗,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收紧下腹的肌肉,脑海里拼命搜寻着能转移注意力的画面,幻想自己正在课堂上讲课、批改试卷、被学生注视......这些画面像水中的倒影,一触即碎。膀胱的胀痛早已超越了疼痛的范畴,变成一种持续不断烧灼般的满溢感,像有个滚烫的暖手袋在小腹深处不停膨胀,每一次暖风从纱网穿过都让它膨胀得更快更狠。终于,在一次格外漫长的暖风中,当那些温热的脚臭再一次涌入鼻腔,佐藤遥感觉到下腹深处的某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啪”地一下断了。
先是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那感觉太轻微了,轻微到她几乎以为是错觉。但那股暖意确实正沿着被蛙缚勒紧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全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羞耻,会被闻到吗?被发现吗?被拖出去,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开处刑?麻袋的粗麻布料吸水性极强,那一点点渗出的尿液很快就被纤维贪婪地吸收,只在局部留下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潮湿,混在麻袋本身斑驳的污渍里,几乎看不出来。第二波来得更为猛烈,像决堤的洪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尿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完全不受控制。带着体温的尿液很快就在密闭的空间里蒸腾出那股特有的尿骚味,与早已经饱和的脚臭、私处腥臊、汗酸一起混合形成更令人作呕的复合气味。泪水涌出,浸湿了贴在脸上的兜裆布。她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和无力感。她是一位成年人,是一名老师,但 此刻却像一只失禁的初生幼兽一样蜷缩在黑暗里,尿液浸透了下半身,却连一声呜咽都不敢发出。外面的人只是继续笑着聊天,继续把脚抵在纱网上,继续把新一轮的脚臭送过来。
没有人发现。
蒸腾的热气把所有味道都向上推送,却最终被被炉的棉被封印,那些微不足道的尿骚味,转眼也被更浓烈的脚汗、足臭、皮革味掩盖,像是滴落在大海中的一滴墨水。被炉外偶尔有人嫌弃的抱怨一句“好臭啊,是谁的脚这么臭?”,然后大家笑着推诿,话题很快转开。佐藤遥在黑暗中颤抖着,感受着麻袋底部变得温热且湿润,渐渐晕开那一小片区域。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像一块被随手丢弃的抹布,沾满了各种难以启齿的污秽。但在羞耻达到顶点之后,反而生出一种扭曲的解脱感,至少不用再憋了,至少那股撕裂般的胀痛暂时退去了。
凛撑得比佐藤遥久一些,却也终究没能坚持到最后,但意志终究不是身体的对手。崩溃来得毫无征兆,括约肌瞬间失守,温热的液体大量涌出,带着滚烫的触感冲刷过早
已麻木的私处,顺着被绳索勒出凹痕往下流淌,很快就在麻袋里形成一小片温热的洼地。“呜——”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哽咽,但那声音刚挤出喉咙,就被嘴里的层层织物闷成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她奋力而绝望的在麻袋中挣扎扭动,肌肉在徒劳地抽搐,淡淡咸涩的液体迅速被麻袋布料吸收,又在闷热中缓缓蒸发,加入那令人窒息的气海。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脏了......彻底脏了......再也洗不干净了......
暖风继续不知疲倦地运转,没有参拜者知道,在这两个被炉正下方,有两位曾经在学校里站在讲台上的女人,此刻正趴在自己失禁的尿液里,被层层封堵拘束,被迫呼吸着混合了无数人脚臭与自身耻辱的空气。
就这样,一天的时间在无尽的闷热与恶臭中悄然流逝。对佐藤遥和天野凛两人而言,时间早已不再是钟表上的刻度,而是被切割成一段段暖风的启动以及臭味的变化。启动,热浪涌来,气味翻腾,汗水再次渗出。停止,短暂的喘息,昏沉而恍惚,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漂流。失禁后的潮湿在麻袋底部渐渐冷却,温热的黏腻慢慢变成带着骚味的冰凉胶着触感,贴着肌肤,随着每一次微小的挪动轻轻滑动。那种不适的触感无法忽视,无法习惯与适应,它一直在那里,提醒着她们发生了什么,提醒着她们自己做了什么。像一面镜子时刻映照出她们最不堪的模样。每当意识稍有涣散,肌肤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就会残忍地将她们拉回现实——在一群陌生人的足底失禁了,在自己的排泄物中挣扎。
脑海里不断浮现往日生活的画片,但实际上,佐藤遥现如今只能趴在自己的尿液里,被无数陌生人的脚臭层层包围。那曾经高岭之花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某个无法追溯的瞬间。取而代之的是眼下这个趴在狭窄闷热的夹层里被绳索固定,脑袋被塞进木箱,脸上蒙着一层又一层擦脚布和兜裆布,一个被气味浸透的肉块。她甚至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人应该有尊严,有底线。但这些她都没有了,尊严伴着尿液一并被随意泄出,再也回不来了。没有名字,没有人权,没有任何人对她说哪怕一句话、一个字,仅仅只是一台除臭装置。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进那些浑浊发酵混合着无数人汗臭与尿液腥臊的气体。她的存在意义就是趴在这里,被放置,被闷蒸,被那些从陌生人袜足里蒸腾出来的脚臭反复洗礼,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也被腌制成那臭味的一部分,肺泡被这些浊气浸染,就像一块吸满污水的海绵,再也挤不出一丝洁净的空气,而现在的她也早已忘记了干净清新的空气是什么味道。
在这种彻底的失控与堕落中,她的身体却产生了无可言喻的悸动。无需再烦恼小腹的胀痛,因为已经泄出来了。无需再挣扎,因为无处可逃。每当暖风再次吹来,把新一轮更浓烈的闷臭味道灌进鼻腔,她都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越是肮脏,越是无路可逃,她反而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那种感觉很荒谬。在失去一切之后,沦为被随意使用任意消耗的物件后,她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更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她在夹层中一次次绷紧又放松,像在迎合这些陌生人无意的凌辱,像在渴
望更多,像在期待下一阵暖风送来“香氛”。
天野凛的思绪则完全相反,在混乱中不断下坠。她无法像遥那样,在漫长的折磨中遁入某种彻底堕落的麻木。她不断地回想,那些她可以掌控一切的夜晚。那时她手握马鞭站在佐藤遥身后,俯视着自己的闺蜜跪趴在自己面前,身体轻轻颤抖,顺从地执行她的每一个命令。她可以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给予惩罚,什么时候施舍怜悯。如今呢?如今的她却连控制自己排泄的权利都没有,大腿内侧干涸的尿渍像烙印灼烧皮肤,每次呼吸都在提醒她此刻的低贱摸样。巫女们用最残忍的方式把她拽回“平等”的位置——不,或许比那更低。
每当暖风启动,隔着薄薄的木地板,男人的笑声、女人的低语、孩子的尖叫。她们在打发时间,在等待除夕的钟声,在享受新年来临前的最后片刻。她只能在这群人的脚下,像块被遗忘的脚垫,依靠呼吸他们的污秽苟活。她想尖叫,可是竭尽所能也只能发出微弱到可笑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流浪猫。想咒骂,骂那些巫女,骂这个神社,骂这该死的命运,骂佐藤遥,如果不是她想要来神社玩伪装拘束……可咒骂有什么用呢?她连张嘴都做不到。那些擦脚布、那些袜子、那些不知道是谁的足袋,以及一根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的假阳具,把她的嘴塞得满满当当。所有的愤怒都只能闷在胸腔里,随着每一次呼吸在肺叶间燃烧。想证明自己不是这样下贱卑微的存在,可是,做得到吗?
每一次暖风停歇都是短暂的喘息,可下一波气味总会如期而至再次唤醒麻木的嗅觉,把她们重新淹没。每寸肌肤都在绳索的勒痕里发痒,麻绳在身上勒了一整天,早已留下深深的红印。汗渍浸进勒痕里,却没办法去挠,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动都动不了,只能让那些痒意一点一点渗进骨头里。喉咙被假阳具和布条勒得发肿,每一次吞咽都是一种折磨,但干涸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想要渴求水源,只能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咽聊胜于无的口水,然后每次都换来一阵新的疼痛。鼻腔被积累的恶臭发反复冲刷得灼热发痒,或许就算现在不再呼吸这些令人作呕的织物散发出的恶心气味,也逃离不了那股味道了。她们已经分不清是饿了还是渴了,胃里空空的,却什么都不想吃。喉咙干得像要裂开,却什么都喝不到。亦或是单纯的麻木,从四肢蔓延到躯干,像一层厚厚的茧,把一切都包裹在里面。暖风的频率慢慢地变低了,起初她们没注意到,只是机械地等待着下一波气味的降临。但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只剩嘈杂的人声在外面回荡。两人在心里默想:或许快结束了......或许这持续了一整天的折磨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除夕跨年的烟花声终于响起,先是零星的声响从远处城市方向传来,像闷雷低沉滚动,在夜空中远远地回荡,那是有人在提前放烟花,等不及除夕的钟声敲响。然后是大片烟花同时绽放,“咻——砰!”的炸裂声撕开夜空,连绵不绝,夹杂着人群的欢呼与尖叫。即使隔着厚实的木箱与地板,那声音依然清晰地钻进耳朵,一朵朵想象中的彩花在脑海里的夜空炸开。她们看不见,却能在脑海里描摹出那些画面,那些
曾经看过无数次象征着新年到来的绚烂画面。遥想哭却哭不出来,只剩鼻腔里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抽动。凛的呜咽声更加频繁,但被兜裆布闷得像断续的抽泣,像是那些烟花的尾音一般。渐渐地声响稀疏,烟花的间隙越来越长,欢呼声渐弱,只剩零星的声响在回荡着。那些从上方传下来的人群的声音,慢慢变得低不可闻,变得模糊,最后只剩下零星的声响在夜空中回荡。
一切归于死寂,在绝对的黑暗中等待,身体早已麻木,从最初的酸痛到后来的钝痛,再到此刻几乎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只剩下心脏还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跳动,提醒着她们还活着。内心生出些许焦躁,天野凛蜷缩在狭窄的木箱里,脸埋在那些温润的、散发着浓重恶臭的布料中。她甚至开始产生幻觉:巫女们会不会根本没打算放她们出来?会不会就这样把她们永远留在被炉下面?等到新年过去,等到春天来临,她会在这里腐烂,变成一具发臭的尸体,被老鼠啃食,被蛆虫钻透......她拼命把那些念头压下去,不敢继续想下去。
终于在午夜过后不久,地板被掀开的声响传来。木箱的顶盖被打开,一股冰冷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浓缩在密闭空间一整天的恶臭。眼睛被突如其来的白光刺得生疼,不知道是烛光还是电灯,但对于在黑暗中待了许久的双眼来说,都太过强烈,两个人本能地眨眼适应。兜裆布和擦脚布被扯下,那些覆盖了一整天的潮湿织物,终于被粗暴的扯开。总算能自由呼吸,地面的空气中还残留着烟花的硝烟味,带着冬夜的寒意与人间的气息。重新变为“人”的那一瞬,崩溃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麻袋被解开,绳索一圈圈松脱。长时间的束缚让血液流通不畅,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们瘫软在地,像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人偶,皮肤上布满深红的绳痕从手腕到上臂,从脚踝到大腿,一道道勒痕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头发黏成一缕缕紧贴着面庞,身上附着尿渍、汗水、麻袋霉味与无数人脚臭的复合气味,挥之不去。遥喘息着,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而天野凛则双手抱住自己,像在拼命抓住最后一丝破碎的尊严,却怎么也抓不住。她哽咽着,声音沙哑地从喉咙里挤出:“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够了......我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耻辱像烙印刻在灵魂中,人格与尊严像是一面被摔碎的镜子,再也拼不回原样。其他几位一起被缚的巫女也被从各自的被炉下放了出来,她们有人踉跄着站起身,有人扶着墙壁,有人跪坐在地,也有人直接瘫软在榻榻米上。她们脸色苍白,身体微颤,但相比之下,状态还是要好上不少。
天野凛茫然地环顾四周,巫女们正在清理那些木箱、麻袋与绳索。她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位巫女身上,那个昨天发现她们,总是用那种仿佛可以洞察人心的目光注视着她们的年轻巫女,她正弯着腰,正在梳理最后几捆麻绳。好像察觉到了凛的目光,她直起身,转过头与凛对视。“还是假期哦。”她淡淡开口,“所以还没结束呢,天野小姐。”凛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们
被重新拘束起来,这一次是两个人一起。凛和遥被按倒在榻榻米上,侧着身,面对面。鼻尖相触又被刻意错开,巫女们把她们的头摆成稍稍错位的角度,让鼻尖别开,不至于直接顶在一起,却又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每一缕热气。麻绳从她们的后背开始缠绕,先反绑双臂,再从腋下穿过胸绳,收紧,张力直接把两人的胸部死死挤压在一起,乳首互相磨蹭,感受着对方乳尖的硬度。双腿被并拢捆紧,凛的右腿贴着遥的左腿,左腿贴着遥的右腿,四条腿被捆成两束,腿根处用绳索牢牢固定,膝盖上下各缠几圈,脚踝也被紧紧绑在一起。这些关节被绳索牢牢固定,像要把两个人焊成一个整体,稍有动作,就会互相牵动对方的身体,宛如一只肥硕笨拙的毛毛虫。
“都是你......都是你非要玩这么大......都是你害得!”天野凛咬牙低语,带着哭腔,一整天的屈辱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你自己不也没反对?”佐藤遥的声音有些含混,口腔里还残留着那些足袋的余韵,却带着一抹异样的平静。“闭嘴!”凛几乎是在吼了,但声音却被压抑成一种沙哑的低语。“你这个变态......都是你......都是你......”巫女们没有理会她们的争执,其中一人拿来一个网兜,那网兜鼓鼓囊囊,里面装着今天所有巫女换下来的足袋,有的还是潮湿的,有的已经半干,鼓鼓囊囊挤成一团,散发着一天下来踩着木屐闷出的尖锐汗酸、脚垢与皮脂的混合气味。网兜被直接套在两人头上,像一个粗糙的头罩,把两人的脑袋整个罩住,网口的绳子收紧,系在脖颈上。
鼻尖对鼻尖,呼吸的热气直接喷在对方脸上,她们被迫吸入彼此呼出的潮湿热气,同时,又被网兜里数不清的足袋那锋利的气味包围。深吸着彼此经过一整天“腌制”的气味——尿骚、汗臭、口水、麻袋霉味、兜裆布的陈年腥臊......所有气味都在这个网兜中混合,然后进入两个人的肺部反复循环。“呜......恶心......”凛的声音微微发抖,她的胃在翻涌,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里早就空了。“你身上也一股尿骚味。”佐藤遥的声音也带了点鼻音,却强撑着嘴硬。凛愣住了,她想反驳,想骂回去,说你身上才一股尿骚味,但她说不出话,因为她知道,她们的躯体都被那些织物腌入味了。
第一缕晨光从纸窗透进来时,穿过和纸的纹理在榻榻米上洒下朦胧的光斑。足袋的摩挲声在缘侧上响起,早早起来的巫女们又过来照看两人了。麻绳被一道道松开,网兜被从脑袋上取下,足袋散落一地。天野凛一获得自由就蜷缩成一团,她把膝盖紧紧收在胸前,双手抱住小腿,整个人缩成一个球,声音从喉咙里嘶哑地挤出来:“放我走......我不要待在这里了......求求你们......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要回家......求求你们让我回家......”
而佐藤遥却只是安静地慢慢坐起身,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绳痕和淤青在皮肤上纵横交错,身上还带着数不清的污垢和臭味。她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天野凛身上,那个蜷缩成一团哭得不成样子的前“
监护人”,然后她的眼神开始变化。闪烁着贪婪的幽光,她开口了。
“我......”声音很轻,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清了清嗓子后再试了一次。“我......还想继续。”遥继续说,声音依然很轻,却越来越清晰。“以后也想经常来......”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凛身上。此刻的凛依然蜷缩着,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对话,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位阶正在被重新划标。“而且......她不听话的话,我可以帮你们管教她。”遥咧开嘴角露出微笑。房间里短暂地安静,连凛的抽泣声都停止下来。几位巫女对视一眼,嘴角浮起若有若无的笑容。其中一位点点头,轻声说:“那就如你所愿。”
于是当天中午,在一间稍小的偏殿里,天野凛被固定在中央的木架上。佐藤遥第一次以上位者的身份站在了天野凛面前。凛的双手被反拉到后脑勺,两只小臂交叠,用麻绳从手腕到肘部层层缠绕固定,将腋下和胸口完全敞开。下身被迫呈M字打开,膝盖被向两侧拉开露出胯部,固定在背后的架子上,脚踝也被捆紧在大腿根部,让双腿无法合拢,无法挣扎踢蹬。最羞辱的,是脸上的“面罩”,佐藤遥拿了一只特别肮脏的足袋,翻转过来,让原本贴着脚底的那一面对准凛的脸。皮屑、脚泥、尘垢,那些东西密密麻麻地附着在布料上,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清晰可见,她将足袋按上去,直接罩住凛的口鼻,让那湿润黏腻,散发着浓烈酸臭的布料贴上肌肤,贴上嘴唇,贴上鼻孔。从陌生人足底剥离脱落的皮屑和脚泥被她糊在对方的脸上,糊在眼睛周围,糊在每一个能接触到的角落。
足袋被兜裆布固定住,把整个头部包裹得严严实实。天野凛拼命摇头,隔着布层愤怒地辱骂着:“你这个贱人......以前被我调教的时候不是哭着求我继续吗?!现在装什么......你根本就是个抖M婊子!”佐藤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被足袋和兜裆布裹住头部挣扎扭动的身躯。她缓缓蹲下,声音轻柔却带着遮掩不住的笑意:“是啊,不是总喜欢把我按在地上,用脚踩着我的脸让我舔你的袜底,说‘贱货就是贱货,闻着味儿就流水’吗?现在轮到我了。”隔着兜裆布,轻轻点了点天野凛被足袋覆盖的鼻尖。“你怎么就受不了呢?”凛还想再骂,却被佐藤遥突然伸手捏住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天野凛呜咽着挣扎,试图继续骂人,却只挤出含糊的“唔唔......你个......贱......”
“你以前不是很会言叶责吗?这会就只剩下这两句了?”她歪着脑袋,轻轻拍了拍凛的脸,然后从旁边那个装满足袋的网兜中抽出一只,掀开兜裆布的一角,新鲜的冷空气涌入那一小块缝隙,凛本能地想要大口呼吸,却被塞进来的另一只足袋堵住。用同样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足袋替换掉原本的那只,直接贴在了天野凛的鼻子上。“深呼吸,三次。”佐藤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凛拼命摇头,紧闭嘴巴,死死憋气。“不肯?”佐藤遥不急不缓,“那就换个玩法吧。”她把那只足袋拿开,却换了一只更脏的——袜尖油亮发黑污垢板结发硬,慢条斯理地往下探,贴上天野凛那完全暴露的私处,在最敏感的部位,来
回磨蹭。粗糙的布料带着刺激性强烈的汗垢和皮屑摩擦着,摩擦着最娇嫩的软肉。每一次划过,都会留下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那些干涸的污垢被体温与体液软化,黏附在细嫩的皮肤上,留在褶皱中。天野凛浑身一颤,腿根和小腹的肌肉立刻绷紧,像是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痒吗?”佐藤遥带着甜腻的笑意问到,像在哄一个不肯吃饭的小孩,既耐心又温柔。天野凛死死憋着气,脸已经涨的通红,她全身紧绷,肌肉因为抗拒而颤抖,却越拦不住那只被遥拿在手里的脏袜磨得更深、更重,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佐藤遥不急,她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磨蹭刮弄,速度不快,却总是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又时不时故意停下来,让天野凛在发狂的边缘悬着。终于,凛绷不住了,她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服软,那些愤怒的辱骂消失了,只剩下破碎的求饶,佐藤遥这才重新把手上的足袋贴回去。“乖,三次。吸!”天野凛抽噎着,隔着足袋发出了三声又深又长的吸气声。遥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很好,乖孩子......这才刚开始呢。”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佐藤遥像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重复着这个过程。她一次次掀开面罩一角,把不同的足袋轮流贴在凛的鼻子上,命令她深吸三次。凛起初还会摇晃脑袋或是只吸一小口,试图用最小的剂量蒙混过关。但每当她抗拒时,佐藤遥就会用那只足袋在她下身来回碾磨,直到她全身痉挛,不得不大口喘气,才肯停手。一双、两双、三双......到后来,天野凛已经分不清自己吸进去多少足袋的气味了。她瘫软在架子上,任由佐藤遥一次次掀开兜裆布,一次次把新的足袋贴上来。她已经不再反抗,只是机械地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
当网兜里的大部分足袋都被凛的琼鼻处理过一遍后,佐藤遥终于停下来,温柔的话语却可怖异常:“现在,伸出舌头。”没有了足袋,凛的面前就只剩下蒙住她面庞的兜裆布,“这条是昨天你用过的。”淡淡地,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你不是总说自己能言善辩巧舌如簧吗?来证明给我看。”
很明显,对于一些更恶心的残留物天野凛还是相当的抗拒的。佐藤遥叹了口气,像对调皮捣蛋的熊孩子感到无奈的母亲。“好吧。”她转身离开,凛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只知道那脚步声每远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恐惧在等待中被无限放大。遥回来的很快,手里端着一个温热的铜盆,盆口冒着袅袅白气,里面盛满温水。她把盆放在凛身边的榻榻米上,拿起旁边的木勺,从盆里舀起满满一勺。木勺倾斜,温水缓缓浇在覆盖天野凛面部的兜裆布上。那一瞬间,凛的世界被温热的水流吞没。布料瞬间吸饱了水,变得沉甸甸地往下坠,完全贴合住口鼻,温水压着粗糙的纤维贴上来,把天野凛的五官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温水顺着布面渗进去,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残留的气息,带着那些她不敢深想的污垢,直接灌进鼻腔与嘴巴。她想闭气,却已经来不及了,那些水从鼻孔涌入,灌入咽喉深处。她想张嘴呼吸,可嘴刚张开一条缝,更多的水就顺着布面灌进去,直接涌进喉咙。“咳咳咳—
—!”天野凛疯狂地在挣扎,被固定在架子上的身体剧烈扭动,木架代她发出吱吱呀呀的抗议声。她想惨叫,却叫不出来,佐藤遥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按住后脑勺,用力的固定住她的脑袋,根本无法再张开嘴。水不断往下滴落,湿润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隔绝了所有的空气。肺里的氧气飞快耗尽,胸口像要炸开了一样。
数十秒后,就在凛觉得自己真的要死掉的那一刻,脸上一轻。遥轻轻掀开湿透布角,冰冷的新鲜空气从那道缝隙里涌入,凛贪婪地大口喘息,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水顺着边沿滴滴答答落在榻榻米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佐藤遥平静地问道:“想通了吗?”天野凛的胸口剧烈起伏,睫毛上挂满细小的水珠,随着眨眼轻轻颤动。眼睛布满血丝,红得吓人,她惨兮兮地瘪着嘴,却又死死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佐藤遥,拼命地摇头。佐藤遥看着她,既不发怒也没有叹息,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她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重新把那块沉甸甸、湿漉漉的恶心布块盖回去。严丝合缝,再次贴合住凛的面庞,接着,她弯腰从铜盆里又舀起一勺温水,缓慢而稳定地浇下去。水流顺着布面渗入,整间屋子又只剩下水滴滴落的动静,以及受刑人的挣扎与闷哼声。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浇完,遥都会等上一段时间,让天野凛在窒息昏阙的边缘反复煎熬,刚好让她体验到濒死的恐惧,又让她在最后一刻重新获得空气。兜裆布完全吸饱水后,紧紧裹住凛的面庞,眉骨的弧度、鼻梁的起伏、嘴唇的缝隙、下巴的线条,五官的形状透过布料在污渍的点缀下清晰可见。那些干涸的痕迹被水泡开,重新变成黏腻的、恶心的、混浊的颜色,就贴在她的皮肤上,渗进她的毛孔里。她的身体在架子上疯狂扭动,木架发出微小的形变声响,绳子深深勒进皮肉,磨出一道道深红甚至带血丝的勒痕。
闷哼和挣扎越来越微弱,到第七次时,天野凛终于彻底崩溃。当那块湿透的布再次被掀开一角时,不再摇头,只是浑身颤抖着。她浑身湿透,真的像刚被从水里打捞出来,头发一绺绺黏在脸上,发紫的嘴唇抖得不成样子,牙齿轻轻打颤,发出细碎的咯咯声。眼泪混着水与鼻涕顺着脸颊往下淌,弄得浑身湿漉漉的。她咳嗽着,微弱地点了点头。佐藤遥笑了,像冬日里的阳光,照在凛身上却只让她觉得冰冷彻骨。“我还以为这一盆不够用呢。”她伸手轻轻抚过凛湿漉漉的脸颊,指尖带着丝丝凉意。然后转身拿起昨天曾经严严实实捂在她自己脸上的那另外一条兜裆布,布面上干涸的痕迹已经泛出一种病态的黄褐色,在空中格外刺眼与恶心。把那块布举到凛脸前,距离近得凛能看清上面每一道褶皱,每一片污渍,像是干涸的河床,又像是某种烂肉结出的痂。
“乖,张嘴,把舌头伸出来。好好舔干净。”
舌尖颤抖着,一点点探出去,刚碰到布面,那粗糙发硬的污垢就像砂纸一样刮过味蕾。咸、酸、骚、腥、涩......还有一种无法表述,陈年尿渍发酵后又混着体液和汗水的反胃恶心味道,所有味道在舌尖同时炸开,像世间一切肮脏事物的浓缩精华
。舌尖本能地想缩回去,但有什么阻止了她,也许是佐藤遥的目光,也许是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反抗没有意义。她闭上眼,把舌头重新贴上去,一下又一下的舔舐,那些干涸的污垢被唾液浸润,重新变软,重新释放出那些被封存的味道。那味道顺着舌尖蔓延,涌上上颚,钻进鼻腔,直冲大脑。她干呕了好几次,胃酸都涌到了喉咙口,烧灼着食道,又被迫咽回去,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见那团黄褐色的布在眼前晃动。佐藤遥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抬起脚,穿着洁白足袋的脚尖毫不留情地踢在凛的肋下,一下接着一下,不重,却足够疼且足够羞辱,像在鞭策一头偷懒的牲畜,催促着着她赶快继续工作。
在佐藤遥认真而温柔的督促下,如果撇去行为只看言语的话,凛终于用舌头把两条兜裆布舔得颜色淡了不少,表面那些顽固的污垢和硬块也被唾液浸润,在舌尖反复磨蹭下,渐渐模糊成一片片淡淡的黄褐,像是一幅糟糕的水彩画。剩下的时间,她又被迫把榻榻米上的所有足袋一只一只含住、舔净、吸干。那些在无数人脚上穿过的、被汗水浸透又被晾干的、沾满灰尘和污垢的白色布料,像一座高耸的山丘。舌尖反复刮过布面,吸吮那些残留的汗渍与陈年的脚垢。她的舌头早已麻木,当最后一双足袋被清理完成时,天野凛的嘴角已经破皮渗血,混着唾液和那些被舔下的污垢残留,在唇边形成一圈丑陋的淡红水肿。被黄黑的脚泥掩没舌头肿得隐隐发紫,手臂以及双腿被绳子磨出一道道刺眼的血痕,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只剩一具颤抖着供人使用的躯壳。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年轻的巫女一直跪坐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而虔诚,安静地看着整个过程。她轻轻颔首淡笑到:“可以,你很适合做这个。”凛没有任何反应,她像是没听见,也可能是听见了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佐藤遥慢慢蹲下来,伸手捧起天野凛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指腹轻轻抹去她脸颊上混着泪水和口水的痕迹,动作温柔得近乎病态。“听见了吗?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凛的瞳孔微微收缩,却没有任何回应。佐藤遥也不急,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凛的耳边,一字一字地重复了一遍:“听——见——了——吗?”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她停顿了一瞬,指尖沿着凛的下唇摩挲着,“以后......你就是我的练习对象了。”天野凛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细碎的的呜咽,像最后一点残存的抗议,却再也凝聚不成话语,她张着嘴,却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词句,只有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佐藤遥的指尖流淌。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真美好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