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龙安与奥恩的异世界之旅

【委托】龙安与奥恩的异世界之旅

作者:黑夜的骤雨

呼啸的海风刮得破烂的门窗吱呀作响,海鸟振翅起飞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推门,拿着一块木牌的黑夜入眼便是一条绵延不绝的人流长队。作为土生土长的镇里人,他知道这代表着哪怕是他家这种小宾馆,今天的人流量也一定不会差。

起初这里还是一处人迹罕至的村子,建立成镇之际,当时也并没有考虑弄个名字,后面时代变迁,地理位置原本还有些尴尬的小镇在经历一场场纷争后,阴差阳错成了与和平安定接壤的最方便的中转区域,紧接着,地域扩张,小镇的规模也越来越大,先辈考虑到这么个重要的地方需要地图上作为标识,得用一个好记又恰当的名字作为周遭方圆千里唯一的中转站,便给它取了个名字。

潮港镇。

因为店小,这家店也就只有两位亲友跟一只牛兽人偶尔来帮忙,刚简单张罗好门外布置,黑夜低头喝口水的功夫——

“老板,这还有没有靠海的房间?”

响亮的嗓门在不算很大的小店里声如洪钟,赶忙放下手里的茶杯,青年老板一入眼便看到了一前一后的两位客人。站在前边的是一位龙兽人,确切来说是没有翅膀跟什么明显龙鳞的亚龙人,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深蓝色长袍,袖口和领口处绣着暗金色的云纹和龙纹,仅有一根细绳像偷懒贪凉一般没有系上垂落在腹部,将浑圆硕大的胸膛裸露在外。

好结实壮硕的龙人...看上去好有气势。

这是青年对于这位龙人的第一印象,而身后的那一位由于身位原因,黑夜只能看到一抹带着灰色的赤红。

“啊,有的,龙人先生。”光从这龙人的衣服面料判断,里头蕴藏着无法估计的能量,定绝非凡品,不挂灰尘也没有露水,眼光早被锻炼出来的青年一眼扫过这些细节便认定这是个大财主。单单只是那整件长袍上便绣满了他不认识的古老符文,腰间金丝编织的宽腰带裤脚处更是有着层层叠叠的浪花纹路,年龄看起来也不小。他从抽屉里立刻拿出一张菜单来双手递给面前的龙人,在讲解特产跟一些套餐的过程里,黑夜发现这位衣着华丽的龙人好似只是第一印象看起来不苟言笑,事实上还是十分随和的,完全看不出有架子之类的。

“要不来点镇上特色菜品尝尝?”

“随你。”

某个赤红的身影在黑夜有些虚化的视野里侧过了个身,刚介绍完当地有个集市的青年被那掷地有声的浑厚嗓音勾出了好奇心,可服务行业的基本素养又让他有些纠结。

思索一番随即从自己手边拿出茶杯来。

“先生您喝口水润润嗓子,这的气候干燥。”

“叫我龙安就成了”

有了铺垫再侧身出来就不会那么突兀了,没等龙人喝,青年一探头便被那一对硕大壮观的羊角给吸引住了目光,黑红的色调里点缀着像是符文一般的纹路,在斜照着的阳光下那自然造物闪耀着金属板的光泽,那手臂因为是抱着双臂的缘故,上边的肱二头肌好像比黑夜自己的大腿肌肉还要粗壮,要不是那比前边的亚龙人还要高大的身躯穿在身上的是粗布衣衫,站位更是像在护着前边龙人,他都要以为这是什么下凡的神明了。

对方自然感觉到了他的眼神,打量周围的目光陡然一下收回落在了黑夜的身上,那冷淡肃穆的模样可不像是好招惹的,赤红的眼

睛好似在瞪着他,吓得他差点倒水的手都抖得没抓稳水壶,撒到了招待桌上。

好凶啊。

好在龙安已经把东西挑好,付完钱,钥匙也一并拿到了手上,看着就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后者轻嗯了一声,摁在那只山羊兽人肩膀上的一只手顿时拍断了那还盯着黑夜看的视线。

“不要那么凶嘛奥恩,愁眉苦脸的要是把老板吓着可就没优惠了。”晃着手里的钥匙,龙安对着青年老板露出一个他就这样你别介意的表情,随后转身推了推那山岳般的红黑巨兽,一道朝着楼上走去。“先休息会再去看看有没有我们要的东西吧。”

“....嗯。”被称呼奥恩的山羊兽人略有松动,应声之后便随着龙人的步伐收回了眼神,踏在木制地板的回应闷闷的。

海景房一般都会选择住房中较好的地段,房间会贵挺多,不过在龙安在开门之后一个飞扑趴到床榻,旅途的劳累被松弛柔软的被褥包裹着的时候,他一下就不去想那些个本就不缺的身外之物了。

房间里有个壁炉,是标准的拱门模样,炉火温暖,火光被特殊处理了,慢一步进到房间里并且关上房门的奥恩端详着火光,哪怕是火焰正中心也一点也不觉晃眼,炉子旁边有个暗色的金属桌,几个不规则形状的摆件跟几件常见工具规规整整摆在那儿,想必是用作冬日取暖的,不过若说是锻造台,也似乎挺像那么回事。

“是您喜欢的类型吧?”在大床上翻了个身,龙安抱着枕头垫在自己的下巴懒懒的看了看奥恩,接着把面颊贴在海蓝色的枕头上眼皮都不再抬一下,进门就用精神力把房间扫了个遍是这样的。

“.....”

“一次性道具不多了...好像就剩几个了”

“材料都在你袋里,自己做。”加重嗓音在自己这两个字强调了一番,奥恩自顾自的翻了翻房内寥寥可数的几本书,整个身体陷入了柔软舒适的沙发,拿起一本地方游记简单看了起来。

“您可是锻造之神啊....虽然是别的世界的。”在床上打了个滚,调整角度翘起尾巴来试图够着对方的龙安捋了捋自己身上法袍的褶皱。“而且用魔法做的多不好啊。”

虽说由于尾巴长度有限,没能搭在老羊的身上,不过龙尾巴吧嗒两下砸在地上的响声还是吸引了对方的视线。

“.....自,己,做。”可没人知道之前他们在外头居无定所的时候,奥恩耐着性子做了多少那些可能在他眼里都是幼稚园玩具的粗糙把戏,一是因为环境跟状态如此没得挑,二啊,就是因为这两句话。

兴致缺缺的放下那本游记,老羊的视线飘过去,站起身来,临了还补了这么一句。

“我教过你了。”

“没学会,奥恩大人再教教我...嘿嘿。”

语音未落,本来靠的就近的一羊一龙就在前者的主动迈步下变得更近了,那座大山一般的魁梧身躯坐下,接近一半的空间直接应声而塌,软软的聚到一块。

“我已经教完了,再教你。”伸出一只手来抓着龙人裸露在外的肩膀,奥恩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对方翻了个身,

“就该收你的补课费了。”

没给对方继续油嘴滑舌的机会,神明猛地俯身,裹着一种名为迫不及待的蛮横,咬住了对方的龙吻边缘。

这可不算是亲吻,龙安还在配合着张大嘴来的时候,脑子里还不合时

宜的这么想着,赤羊神明相对体型来说迷你得多的小舌头长驱直入,掠夺着途中所遇的一切,身躯压上,经历过最初的进入后,第一时间刮过敏感的上颚,勾住对方试图躲闪的软舌,强迫与自己碰撞,交缠在一块。

肌肤之亲的距离里。龙安身上的气息不同于奥恩闻得最多的煤炭焦灼味,也没有金属的冷硬感,是温暖的,鲜活的一种甜味,有点像熟透了的植物果实,再加上对方体液里那带有修复效用的魔力,对于进入虚弱期的神明来说简直无比让人着迷。

奥恩鼻间那处的胡子可不像其他地方那么柔软,粗硬的胡须随着彼此之间的摩挲,不断刺扎着龙人法师娇嫩的皮肤,龙安闭着眼,鼻腔里全是奥恩那等同于体味一样的气息,他忍不住发出沉闷的鼻息,被对方喷出的火热气流惹得愈发口渴起来。

是了,就是这种像是被抱着似要被揉进骨血里的错觉,还有这湿润、粘腻、毫无缝隙的亲密感,哈,上供自己的魔力有这样的待遇,让奥恩把他吸干都没事。

“唔嗯唔?....”

“你反悔了。”

奥恩的山羊胡须轻轻摩擦着龙安的面颊,那是一种粗犷又直接的触感,耳边的声音低沉如雷,仿佛带着大羊积蓄已久的欲望与渴求,一个交错的功夫便更加深入而强势。

“唔...呢嗯,没...我...”

“那就闭上嘴。”

勉强在被给予的换气空挡找到机会说话的龙人气息还没怎么平稳,他听见耳畔回荡着那壁炉里木柴爆燃的噼啪声,还有奥恩斗篷上的金属挂设因为激烈动作而发出的清脆金属回响,接着他感到自己头顶的毛发被抓住了,奥恩有些粗糙的鼻子都蹭到他的后脑边缘,他也只能被迫仰起头来承受更加强烈的攫取。

...

......

不知过了多久,完全度过了虚弱期的神明才缓缓松开。

“缓过来啦?”龙安一点也不因为刚刚的强势有一丝一毫的负面情绪,被弄得脸色红潮还未完全褪去的他在极近的距离里露齿笑得十分没心没肺,细长的龙舌主动凑过去,细细密密地啄吻着奥恩隐藏在胡须中的唇瓣,故意用一个比较大的弧度舔过嘴角的银丝。

从两人结识的那场意外开始,持有修复之力,灵魂力量却因容器碎裂,正缓慢逸散进入倒计时的龙人在放平心态,享受人生最后一段时光的他在一处废墟里面遇到了这位能够锻灵纳魂的,虚弱至极的锻造之神,在那之后龙安才重新燃起了生活的热情,别看他看起来是个沉稳冷淡的中年龙样,实际上他的外貌除去之前逸散灵魂的衰老影响,在龙族不过是刚刚成年过去几年而已。

“嗯....。”给与回应的,是一声闷闷的回应,奥恩眼脸微垂,似有疲色,面色也缓和不少。

眼瞅着机会正佳,用自己的小尖头爪子袭上对方漫长路途后明显发热的肉掌,奥恩只是扫视看了眼,面对这小把戏脚趾略缩了一下。

“不过我都有反应了,奥恩大人怎么没起欲呢”

“.....”大羊面色如常,接着他又看到这龙小子手脚不安分的伸手要摸他头顶的大角,默许着抬高了身子,放在床沿的脚底板往后躲了躲。

肉壮的紫红大脚底板上有着不少污渍跟灰尘,这也难怪,他们昨天本没有休息,上一次休息的时候奥恩睡着起来换守的时候

就发现自己的兽皮袜不见了,当时他还以为是被风吹走或者被什么动物叼走了,直到今天付钱的时候他才看到原来在龙安的兜里,这让他赤脚走了一阵子,虽说接触大地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可踩到石块或者污浊物的时候可就不一样了。

“你还想要我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像是人类一般完全没有毛发跟鳞片的厚实肉脚在他的主人话音落地之后,龙安便上手直接抓着,解开左脚上的兽皮绑带,拿出房间里的毛巾细细密密的处处的照顾到,将上面的脏东西都纷纷擦干净。伴着那块小小的毛巾被挪开,奥恩的肉脚总算是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之下,紫红色的肌肤,足弓高挺,脚趾宽大有力,比例跟肉感都十分饱满,尤其是左脚脚趾腹部的颜色,让龙安回想起了不久前他们在海边的一处火山找寻值钱的天灵地宝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温泉边那被天地岁月雕刻而成的光滑卵石群。

神明的肉体可不就是天生地养,最完美的自然造物吗。

“....这样的?”

此刻房间里的壁炉还在燃烧着,但这对于龙安来说已经成为了无用的背景,他的世界快速缩小到了眼前的这一块空间,缩小到只有一块紫红色的云朝着他眼脸上无限落,直到.....踩到自己的龙吻上。

“奥恩大人.....”

附身靠前,衣着着华丽法袍的龙人一屁股坐在了木地板上,长大了嘴巴贪婪地对着奥恩的脚趾含了下去,龙吻想要容纳这个尺寸不算太难,他逐步在老羊没有抵触他之前体验着所感觉到的一切——最先碰到的是奥恩脚趾上那些指甲,用牙齿刻意在软硬兼具的最前端故意蹭了一番,往下接着用自己的唾液濡湿着神明接触原始大地的脚掌,鼻间闻到了一点点残留的花香味,应该是那毛巾上的,不过待到那些气味散尽,那属于雄兽自己的汗味才最为直接的从龙吻渗透到他的鼻腔里面。

这就是奥恩大人的味道吗?

大脚趾头有些不好动,小脚指头被龙舌划过的时候反应最大。

唔,含到极限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好色行为,饶是奥恩觉得自己已经比之前宽纵了许多,还是感觉到一阵...怪异,他目露狐疑的看着自己另一只自然踩在木地板的脚掌,也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喜欢,只觉得有点痒。

这家伙喜欢自己的肉体无可厚非,毕竟从第一面的时候,他就明确表达过这方面的偏好,虽说一直不温不火的玩着小把戏却也从未有过真正的性交,顶多是互相撸或者身体亲热,他跨不出那一步。

这小子怎么舔...舔脚都能舔成这样。

不过看这安静投入的样子...

看起来倒是挺乖的,比没个正形逗自己喋喋不休的样子乖多了。

脚踝被牢牢抓住,奥恩常年铸造的大手因为脚掌被彻底濡湿而不由自主地握紧些许,随后再松开,他试图往前倾倒,另一只脚踮了起来,这让整个小腿肌肉在这个姿势之下绷紧,如原木一般粗壮的大腿肌肉在皮肤下隆起出明显的轮廓。

“舔够了?”

耳边还在响起粘腻的水声,大羊抬高几分说话的声量后便收回之前下探的身躯,抱着双臂眼脸微垂,眉头紧锁,那是一张任谁看了都觉得在耐性子忍耐的臭脸。

“没....没够....”忙中抽空的龙安头也不

抬的把自己的面颊朝上贴着,这能让他贪恋的温度能够在他的身躯上停留更久,话都说得含糊不清,自然是没功夫朝上面看一眼的。

龙族的身躯微微有些颤抖,从上方角度,奥恩可以看到他的眼神里满是依恋跟满足,动作更是带着一种虔诚感,匍匐在地的壮龙身躯已经不知不觉间为了方便变成了跪姿,明明没有更多的交流了,他的龙尾依然在身后晃悠着,偶尔扫过没有被地毯盖住的地板上,那轻微的声音仿佛让房间里回荡着的声音都变得黏稠起来。

唔....

谁还记得他们最初认识的时候只是看上了对方的力量才结伴而行呢

而他跟龙安的关系走到现在,也算是一步一个脚印。

奥恩吐出一口浊气来,他没由来的想到了之前上楼的时候,外头那对着主人摇尾讨好的狗狗,热切又忠诚。不同的是,这只龙形大狗,舔着舔着,裤裆可就湿起来了,这代表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在性这一点上,双方的态度出奇的一致,摸一摸可以,玩一些小把戏都可以,不来真的....还不到时候。

“穿好。”

眼见余兴节目结束,大羊把自己的兽皮袜丢到龙安的大腿上,后者仰面,对着那张熟悉不过的臭脸一脸红润的露齿笑着,仿若得到长辈褒奖的孩童。

“这就给您穿!”

“潮汐兴盛之地,港口繁华之所”

等到重新整理好着装,从楼梯一前一后下来的奥恩跟龙安看着那像是宣传语一样的牌匾,龙人逐字逐句的读着,视线也在逐渐喧闹起来的街道门牌号上周遭来回攒动。

“话说,咱们要去的地方在哪啊....?”

龙安是个经常乱走乱晃的性子,看看活动凑凑热闹什么的,也算得上有点经验了,只不过他眼见着老羊好像视角就没跟他不在一个东西上面过,跟在身后半个身位的他拍了拍奥恩的后背,走在被阳光切割成一条条光斑的街道上,空气里飘荡着麦酒的醇香与各色小吃的甜鲜味勾起了他的食欲。

“要不先....吃点啥...?”

“原料都没齐就想着交差了?”走在前边的老羊声音冷不丁的,海边的空气十分湿热,出门前把那身不合适的玩意都脱了下来,现在只穿着一个简单粗布无袖短衣的奥恩扯了扯自己的短裤袋子,在街边摊贩简单四处扫视,估计是打算看看有没有漏可捡。

“既然答应了,就要专心做好。”

秉持着这般态度,老羊却从未有过主动应下帮助谁谁谁的先例,常年扮演白脸的龙安干这事干得比较多,不过也就是一些举手之劳不费什么时间跟精力,有些意外的是反而上回在密林迷宫之外,也不知那一对互有帮助的人类父子是戳中了奥恩哪块软肋,竟然答应了现场帮助,找材料、锻造,甚至送到指定地点这样的一条龙服务。

并且到手的报酬....哪怕他俩说是不把铜臭当回事,这样倒贴钱做事情.....嗯,还是头一回。

“一千金币!”

“一千三百金币!”

...

.....

看着老羊不厌其烦地四处找着余下那几种主料辅料,从街坊到小店,甚至是那能吵得他眉头皱成一团的多人拍卖场。龙安甩打着尾巴,嘴角上扬不受控制地笑,一路过来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比之帮助奥恩做点琐事,搞点破坏,他更喜欢看对方认真专注的神情,

这会摩挲着手中攥着的那块纯度不达标的备选秘银,经过之前那档子的亲密接触,他觉得自己胸腔内有什么在飞快膨胀,他甚至脑中闪过那种通过手段,让大善羊(?奥恩做恶事的奇怪念头,独占的欲望促使着他想扑过去把奥恩摁倒,想跟他更加亲近。

“您什么时候答应我一件事就好了。”

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正眯着眼端详拍品的老羊一脸疑问地转过头来,对上龙安嘴角好像有点...不好形容的弧度,金色的龙瞳里闪烁着憧憬的神情,龙族有些突出的龙吻凑得极近,跟要亲他一口似的。

一想到这,奥恩的脸部肌肉抽搐了两下,身子有些朝着反方向退了些。

这色龙的小脑袋瓜里又在酝酿什么?

拍卖还在继续,奥恩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被这小插曲影响得过多,他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不懂得与龙安相处的铁疙瘩了,端起一旁的茶水做样子喝了一口。

“....可以。”

自然可以。

“首先,去把东西拍下来,带回去以后....”

“东西你来动手完成,我就答应你。”直勾勾把条件说出口,奥恩的声音如同远处火山的低沉轰鸣。

“手臂举高。”

买好东西回来以后,差不多过了两三小时了,站在龙安旁边,用宽大的手指捻住笔记本纸张的奥恩都不用投去目光,光听风声他就能知道这个姿势的不足之处在哪里,虽然只是给自己这个‘学徒’一点热身跟小任务,他还是忍不住在最有发言权的锻造上,说出自己的指导。

“力量要从肩膀发出,感受周围的气流。”

之前某个暴风雪肆虐的洞穴营地里,龙人就有“幸”体会到奥恩的教导,当时这位熔铸之神连一个字的评价都没说,只说了一些细节....结论是还得多练练,深谙其中的龙安知道,无论是兽人还是人,大抵总是折中的,当裁判觉得最基础的评价都没达标给对方一点面子,抑或是对对方抱有某种期望的时候,那他就会顾左右而言他,找点无关痛痒的地方夸一夸,寻些差不多达标的地方说一说,这样既不会违背自己的本心,也不会损失对方的学习兴趣。

当然了,不单单是他,这位跟他的关系日渐亲密的神明也一样。

此时奥恩站到了他这位小学徒的身后,这场不同寻常的锻造,不需要说话也没有多余的眼神,龙安感觉得到,那股熟悉的热量越来越接近,略微偏头便被一双宽厚的手掌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奥恩的皮肤触碰起来如同被阳光烤热的岩石,温暖而坚实。软乎的毛发从穿着无袖短衣的缝隙里不断跑出,不断铺满在老羊宽厚的胸膛,形成一道天然的缓冲,避免这位法师浑身空有其表的壮躯撞到火山熔岩般坚硬的肌肉弄疼自己,空气中弥漫着铁屑和雄性气息的混合,浓郁而原始。

“顺着你的意思来吧,铁砧边的小学徒。”声音就在自己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吹过龙人的龙角,手被奥恩的大手握着,力道控制在一个引导的控制范畴里,甚至手腕手肘都跟被包在里头的饺子馅一样紧紧贴合在一块,连带着两人的影子都在墙角处融为一体。

“我会在要跑偏的时候掰回来,让我看看你学了多少。”

奥恩的语气也只有在教他锻造柔软亲切,自然了,前提是他好好学,并且做的不错,而且不动色心。

龙

安滚动着喉咙把紧张咽进腹中,不知是不是气息吹得他有点发痒,他挠了挠头,这个姿势是很色没错,不过他也知道,要是这个时候想歪心思,估计奥恩能把一榔头把他的脑袋敲开。

“我还记得,锻造不是打仗,是对话。”

“嗯,每种金属都有自己的性格,钢铁坚韧而固执,铜块易塑又温顺,秘银轻盈但傲慢,了解它们的本性,才能引导他们成就你想要的形状。”

铁钳翻动着金属,奥恩的话不知不觉地就多了起来,他的大角闪烁着火光,微微跳动着。熔铸之神缓缓松手,后退半步,主动给龙安留出了自己施展的空间

(锻造过程应要求跳过.jpg)

端详着手里那一件完全看不出是金属原料的小背心,原料是奥恩选的,也指导了大半,出了神力帮忙,面对这样的成果,左右看看后的他还是给予了肯定。

“做的不错。”

同时,也是另一种对于过程的肯定。

“您夸我啦!也不枉我这么辛苦啦。”放下锤子的龙安仰起头来,有点夸张的表现着溢于言表的情绪。

确实辛苦,能忍着不在老羊的雷区蹦迪的色心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不用说还要全神贯注投入到工作里。

“要求。”

“啊?”

什么要求。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说你的要求。”补充了一声,直言不讳指出了对方做这档子事的原动力——也就是答应对方一件事,毕竟前边也提到过,并不难猜到,老羊的神情并没有多少的变化,他话少,自然不太会喜欢绕圈,放下手头的东西抱起双臂来,奥恩站在原地看着对方。

这落在龙安的眼里,有点像被教授当场逮捕,之前还自认为偷懒地十分隐秘,小心思没人看穿的现场一样。

这这这这么直接吗!!

“要...要要求这两字,也太利益啦。”一下子左右脑互博,提出这个事之前还满脑子色情的龙人甚至都忽略了上一秒自己想咽口水,一下子张口呛着了,当了几秒短暂的小结巴。

“那,请求,愿望?”满不在乎的纠正了这个拖延时间的小小口头纠纷,奥恩眉毛都没抬,继续维持着先前的模样。

即便是平视,在矮了一截的一方看来,也很难不感到一阵压力。

不受控制般伸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脸上羞红一片的龙安感到万分尴尬,“我、我还没想好呃哈哈。”

相处以来他就没这么尴尬过,本来那句很容易就脱口而出的“奥恩大人”他都丧失了说出口来的那股自然感,免得又在这团他认为是一团浆糊的乱奏里诱发出什么东西,把情况弄得更加糟糕。

.....

“唔。”

之后他看见奥恩若有所思搓了搓自己的胡子,没发觉自己红润的面颊正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朝其他部位蔓延开来,脑子里各种各样的思绪都开始群魔乱舞。

“你紧张了,不要紧张。”

他居然在主动拉近距离的奥恩脸上看到一丝明显的微笑,惊讶着都忘记自己被奥恩托着屁股给抱了起来....一手围着刚刚锻造完事还有不少汗水的胸膛,一手的掌心稳稳当当托在臀部,一个抱崽子的姿势。

“可以吗。”

搭配上那故意伸出来的指头,跟叩门一样戳了戳他的屁股缝的动作,明明是问句,可一点也没办法让心有好感的龙人生出拒绝的念头,他扭动着壮实的腰,磨蹭着奥恩的毛发。

是

是是是我想的那样的吗?!

龙安浑身都震了一下,碍于奥恩的大角他没办法完全转头,不过他可以感到身后有一个湿漉漉的小东西在舔他的脖子,还有着软毛不断磨蹭的触感。

难道他预判了我的预判?!

“可以吗。”奥恩又重复了一遍前面的话,声调丝毫没因对方的呆滞而有变化。

即便看不到对方,龙人也在疯狂点头,手脚并用的,往奥恩的身上扒拉。

“我还挺意外的,居然没有直接开口,也没有不正经。”

本身穿的就是粗布衣裤,脱起来也是十分简单。跨坐在奥恩怀里的龙安心跳声如鼓,他偏头试图从奥恩茂密的火红山羊胡缝隙里看到一点什么,不过那硕大的、肉刃一般的羊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用异乎寻常的热量跟那股飞速扩散的雄性气息宣告着、彰显着熔铸之神的雄伟。

“这是奖励你的。”

“奖...奖励”

果然,听到这细微的喃喃自语的声音,奥恩面色如常的让自己的那根怼在对方的面部,转而弯腰伸手贴在龙安的腋下往前摸,抚摸着筋肉纹理,两块算得上方正的肌肉大胸成为了他的第一目标,在厚实的大手里被戏耍两下,龙安的身躯有些别扭的动了动,因弯腰而更加近距离接触这根完全直立的神明鸡巴让他嘴里念念有词。“啊....嗯,奥...奥恩...大人。”

龙人的两个小鼻孔充当了第一时间的捧哏,先是惊讶的微微扩大,再断断续续的吸气,缩小成椭圆形,这有些滑稽的样子老羊居高临下看得真切,褪去法袍的龙安在多数时间里都是笑吟吟的凑在他跟前,人工制造一些小麻烦或者乐子,这面对自己忽然直接的态度而有点愣神的样子,大抵是被画面或者气味冲击到了。

“催我?”顺着说了句奥恩自己都不信的话,即便不是完全性起,半硬半耷拉的神根也玩完全遮住龙安的大部分视野了。“喜欢粗暴点?”还故意挺腰撞了一下龙吻。

“不不不不不,是!”

“是还是不是?”转了个身离开锻造台周围,早就想好的奥恩把对方放下,虽说龙人的身高不算矮小,此时在被老羊扶着腰身放在面前,神明的肥粗鸡巴怼着龙人屁眼的端口,滋滋地简单蹭了蹭的时候,体型差距还是十分明显的。

修长的龙尾孤孤单单的悬在空中,这个体位跟姿势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下沉好腰部,调整好深呼吸的龙安攥着手里的红毛,是的,他可不会承认他对自己的承受能力不自信,悄悄用了一些能让自己身体更加耐玩的小把戏,否则他怕,这种情况下,待会还没多久就会鬼哭狼嚎地射在奥恩大人面前。

“.....”即便从旅途中获得了不少烟火气,老羊的性爱经验也不多,都处于纸上谈兵,甚至于只是看了看的状态,故而这种时候的状态近似于工作也并不奇怪了。

最初的进入之后,赤羊挺腰往里进,能感觉到里头像是齿轮严丝合缝般搅弄的感觉,围绕着他的鸡巴上,轻松到底,便是余下小半截没插进去,晃晃悠悠的饱满羊蛋撞击在什么十分具有弹性的壁障上,奥恩沉默着看过去,那像蜜桃一般的两瓣臀都献媚般翘得高高的,喋喋不休的那小子正安安分分的俯身趴着,那是雌伏在身下的表现形式。

还不错....

盯着多看两眼,股缝再一次被

赤羊神明夸张的尺寸给挤开,那初次被使用,颜色粉嫩的雄龙屁眼在被顶弄到最大的时候,下意识的展现出不断吮吸日思夜想的大鸡巴的本能,被奥恩尽数收进眼底。

啪啪啪挺腰连插三下....

“嗯嗯啊”清亮的三声淫叫。

“好大...插、插到,哪里去了,唔....嗯嗯...”

“不用动就这么....满...”

听到对方梦呓式地感叹自己太大,一阵自得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主菜还没上,好像小色龙就有点受不住了。

随后腰胯略微调转方向,稍稍用力,之前就破开过的湿热穴口就毫无阻碍的撑了进去,先前浅尝辄止后里头的肠液居然在咕滋咕滋的往外冒,这声音让龙安整个面红耳赤起来,他之前不是没想过跟奥恩做爱,这回真刀真枪的上阵真的把他之前那些幻想全部给统统击碎。

“呜呢嗯唔....”跪趴着的后入姿势也没有更多的空间,除了把屁股撅起来,那修长的龙尾此刻也成了累赘,像是被煮熟的河虾尾巴,翘得高高的。

略过一会,伸手拍了拍龙安的后背,老羊换了个方向,身体也进一步贴着,将山岳一般的身躯压了上去,大手捏着龙安的鸡巴撸了好几下,惹出几声低吟。

“你....”察觉对方在做什么的奥恩张了张口,又言语定定,感觉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表述。“放松一点。”

抽弄由慢到快逐渐加速,鸡蛋似的饱满羊蛋频频撞击到龙安的屁股上,啪啪作响,让龙人浑身绷紧的肌肉有如触电般,酸麻的爽感在帮助自己适应的法术帮助下逐渐形成。适应阶段过去了,也就已经不需要维持这个不太方便插入方的姿势,老羊双手分别捏住龙安的肩头,紧接着就把他抱了起来。

“咿啊——”

被迫变更自己的姿势外加自己的体重,张大嘴感知到疼痛令龙安下意识叫出声,好在有了前面的适应,身后又贴着熟悉的温度,循序渐进下奥恩夸张的尺寸他慢慢也适应了下来。

捣杵着适应之后的壮龙肥穴,紫红色的神明鸡巴就像攻城锤,势猛力沉地碾开了一层又一层的肠道褶皱,挤兑出更多色情的声音,以奥恩强悍的体魄跟尺寸。把龙安像鸡巴套子一样挂在胸前,抱着彻底软下去的身躯往里头不断捣入,不断往里头灌入精液,操到对方痉挛甚至昏厥,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好...

好棒啊。

被奥恩大人这样使用,奥恩大人好猛啊,唔。

龙人金黄的竖瞳有些涣散,在不断被打桩的缝隙里,他努力把自己的精神力集中,看着奥恩投入无比,皱着眉头的认真表情,嘴边不受控制般,嘴角翘得老高,有点像在痴笑。

嘿嘿嘿....

奥恩大人在认真看着我.....认真跟我做爱。

能让奥恩大人尽兴就好....

肚皮不断被奥恩的鸡巴在里面顶到凸出,龙安不自觉地就摸上了自己近在咫尺的肚子,他从没想过居然能这样“看”到自己正在经历的事情,被越来越强大的快感频繁刷新身体感知,龙安此刻脑袋里一片空白,只遗留下这些痴傻的念头,浑身无力的他甩起来尾巴,像被主人赏赐了爱吃的骨头一般开心的把竖着立在老羊卵蛋附近的大尾巴甩得啪啪作响。

奥恩吐出一口热气,在换气的空挡里他短暂停了下来,调整一下手掌的

位置也给对方一点缓和的时间,他捏着龙安可堪一玩的胸肉,像捏皮球一样让高高鼓起的浅色肉球揉搓成任意的形状,跟那鸡巴正插着的壮龙蜜臀一样富有弹性的滑腻软肉争先恐后地从奥恩厚实的大手指缝里溢出,再用指腹来回摩挲单手卡住的右边胸肌——用代表锻造、熔岩般火热的左手。

“好...好烫...噫嗯嗯....”

“哦、哦哦,奥..奥恩...”

在身躯被灼烫带来的些微痛感让龙安痛呼的同时,新一轮的挺枪插入已经把龙人所有的字眼全部捣碎,单手就足够禁锢住龙安的身躯的同时,还能把对方的身体往后放,让深入的巨根羊鞭连动都不用怎么动就直接笔直插到最里边。

这也是奥恩能想出来最多的、也是最合适的小手段了。

字面意义上如山岳一般魁梧,内敛却气势磅礴的赤羊神明的温度,某种意义上使他在性爱中的形象变得更像一座活火山。

厚积薄发,狂热汹涌。

接踵而至的就是,打桩。

持续不断、不知疲倦地,挺腰打桩。

寻找快感是每个雄性的本能反应,从不假借其他外力的奥恩自然而然地就用自己历经岁月锻造而出的耐力与爆发力用最贴合性格的方式,能够堆积起来让他感到快意的那丝丝缕缕的酣畅感。

浅出浅入,被自己的体重跟上一次的惯性附带着频频插到底,呼吸都被顶碎,龙安的视线已经被快感侵蚀,开始模糊,有些重影的天花板晃来晃去的。不过脑海里那观测的视角还是相当清晰的。

他看到了奥恩背肌上与腰侧鼓起的肌肉迸发出的力量是怎么运作流转的,那内里传达而来的强悍爆发力在魔法视界里被放慢,饶是如此,沉默寡言的老羊干起色情的事来也是那副投入的认真样,自己的身体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自主支撑,像是个超大号的暖屌器挂在熔铸之神的神明鸡巴上,颇有尺寸的龙族肉棒有些无精打采,像熟透的麦穗般沉甸甸,随着后方的不断耕耘还不断的晃来晃去四处乱甩,但这并不代表龙安的性欲不强,恰恰相反,此时正是更加需要性刺激的时候,这一点从龙棒龟头铃口流出来的前列腺液量大到跟不要钱一样就可见一斑。

一心多用的龙安甚至都做好了就这么被操到射精的心理准备,只是,被催熟的欲望在被拉长的战线里,已经扭曲了他的表情,先前因为忍耐适应而咬紧的面部肌肉也彻底松弛下来。

“这..这是!!”

一股不用以往的灼热液体进入,像是感觉到什么刺激似地猛然一颤,被操甩得乱七八糟的粉嫩龙鸡巴荡动着吐出几缕稀薄的汁水。

分不清是哪个视界里,前所未有的炽热感在自己身体里的最深处,那基本在脑子里跟奥恩射精画上等号的温度立刻就让龙安爽到,什么刚刚还暗自窃喜的小小念头,什么魔法的维持,连带着其他的意志力都恍若青烟般,只剩下强烈的快感像沸腾的毒雾,眨眼的功夫就要把他侵蚀殆尽。

“还早呢。”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奥恩低沉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嗯,不过。”

“怎么突然有我讨厌的气味。”

事终归还是被对魔法十分敏感的奥恩给察觉到了,他身形略退,“啵”地一声拔出来,亮晶晶的肥硕鸡巴依旧斗志昂扬地立着;眼瞅着东窗事发,龙安本应当为自己没能守住自

己的小秘密而感到羞愤,作为一名大法师的他居然会把动态隐匿的空间坐标点记错,因这样低级的错误导致这样的后果。

“都操到啦!——唔啊——”

认为奥恩在他的体内爽到射精,龙安口无遮拦地叫出声来,下意识绷紧身躯,夹紧甬道。后面被赤羊神明的大鸡巴一力破巧,全方位的敏感点都被狠狠碾过导致后边还用什么奇怪的术语形容奥恩这怪物一般的力量。更要命的是在龙安爽到出神没办法回应的空挡,老羊徒手一抓就把那监视用的小把戏抓到了手里。

“你就这么喜欢走捷径偷懒吗,臭小子。”

将原本卡在龙安胸膛的手臂收回,为表达自己的小情绪,奥恩主动捏了捏对方因红肿而外翻,状态并不算太糟糕的屁股,自然了,这也是有魔法干预的结果,不轻不重拍打两下,有点像教训晚辈打屁股那种。

“我....我是怕,身体受不住...”

“嘴硬。”扬起大手来又是啪啪两下打在龙安的肥臀上。痛感没残留太长时间,几分玩味几分疼爱交织在新奇的快感跟亲密里。让龙人的脑子变得混沌起来,他感到自己的姿势被调整了,从直接抱在怀里上升了一个层级,大腿分叉到两边分别被奥恩的大手托举着,庞大的力量差距下让龙安的身躯几乎半悬空,上半身略微前倾一点就能抓着奥恩的大羊角,也算能稳住一点身形吧。

这个姿势就更方便插入了,像扎马步一样就将膝盖半下蹲,奥恩身躯后仰,背靠在床边

“呃啊啊,不、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求饶起来,痛觉让他浑身的其他感官纷纷变得迟钝,脑袋里同样感到天旋地转,眼前时不时闪过一阵白光,鼻翼发出的哼声在粉嫩的后穴被缓缓撑开,巨物蠕动着再度卡入端口的涨麻感中化作一团不成音调的泄气声,高大肥壮的体格就像一团废肉。

奥恩猛地挺腰上顶,使整根鸡巴最大限度地嵌入肉壁的包裹,那先前喷溅而出,滞留其中的神明鸡巴水就被无情挤出,半透明的颜色带着不少沫子随着龙安自己的肠液滴落,势大力沉的态势好像奥恩要把自己那比鸡蛋只大不小的睾丸都塞进去似的。

“啊..啊..呃啊..呼呼嗯嗯....”熟门熟路的羊根带着一股暴戾狠狠钉进深处,暴力捣干下,龙安的身躯跟骑马一样失控,身子难以控制好方向,左右颠动,嘴里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龙穴边缘那被羊根研磨成泡状的白沫粘连在红肿的穴口边缘,啪嗒啪嗒不断往下掉。

嗯。

还不错。

奥恩神色如常,眼神落在眼前那摇摇晃晃的偏白色调的肉根上,大抵这方世界也就只有他的力量能支撑住自己,用这个跟炫耀肌肉与力量的夸张姿势了。

在龙安欢愉又有些凄惨的呻吟声的烘托下,慢慢把这事跟干活的态度分离开来的老羊居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起初只是以形遐想,像是肉肠?或者什么餐桌上,被点燃的白色蜡烛

再后来,气味熏陶弥漫,奥恩眯着眼睛,将那龙族麝香类的气味,混在一些龙族的生理秘闻里,在这只甚少不苟言笑的老羊的脑海里被勾勒成了这样一幅场景....

有些龙族是有生殖腔的。

虽说只是在那些失去生命体征的怪物身上跟历史画本上看过,那两瓣肥厚的肉片包裹着那藏起来的龙

根,水润又带有浓郁的龙族雄性气味只要一凑近便能闻到.....在某次战斗过后,奥恩甚至伸手试了试亡于战斗的龙族魔兽隐私部位。

指头一进去就能听到粘腻的响亮水声,跟屁穴不同,生殖腔只需要指头简单扒拉一下就会毫不设防地朝着入侵者发出邀请,妄图谄媚讨好那进入播种的阴茎,考虑到其常年没有接触任何外来之物,施加强制动作甚至稍微烫点之后,娇嫩龙缝应该也会呈现出殷红的受伤状态....

吧唧。

想着,奥恩忽然觉得口齿生津,更是觉着刚刚....是幻听了吧。

丝毫未意识到自己对刚刚那画面到底有着怎样的一种态度,赤红的神明毫无铺垫地从一旁的锻造废料里拿出一块,根本都不需要用锤子跟炉火,只需要右手,只需要手掌的温度就能将其软化,奥恩直接一捏便能捏制成型,成为一根有些粗糙,带着不少铁疙瘩的尿道棒,这些凹凸不平并也不知是工匠手艺不行,还是刻意为之。

向来正经的奥恩也不知道该不该用松了口气来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态,事情有些朝着他没想到的方向发展的趋势了,做爱跟一种“另类的工作”这个先前他在自己心里顶下的定义的距离愈发南辕北辙,本以为只要投入,抱着明知这么做的成绩可能并不出色,但至少也能及格吧的态度。

呃。

现在情况好像并不算坏吧。

他抬眼看了看,好像之前的走神在不断卖力耕耘的掩饰之下并没有被对方发现,虽说这会估计龙安都爽的快晕过去了,也大概率不会注意那细枝末节的事,可奥恩捏着自己手里那根用来缓和自己走神状态的棒子,暂时放下了先前的爆插行为。

随意找个空挡把手上的龙人放下,刚刚的行为,有那么点让这位铁匠感到一种不同于目前情况的愉悦。

所以,他想要这位被他操到头晕眼花的大魔法师实现一些他的小愿望。

将手里的小玩意推动着寸寸深入到卡好不会掉出来,鸡巴穴在后穴被狠操到合不拢的背景,奸开下去让龙安一身的肌肉跟魔力都变成了摆设,寸寸退让直接投降。

“难...难受....”还从未被照顾过尿道的龙安顾不得周遭的变化,被操得头脑发热还不敢用魔力缓解,晕晕乎乎的他现在正坐在房里用来吃饭的小桌子上,支撑着自己身躯重量的手臂有点打摆发颤,性爱的甜蜜本该让他露出享受的慵懒,仍在适应中的钝痛感让他伸手抓着奥恩的小臂,本能用肢体的接触寻求一点抚慰。

“唔嗯...”低语着像是有点撒娇,餍足的模样若是落在先前的赤羊神明的眼中,指不定就终止这场作为奖励的性事了,不过现在可不好说了。

感到头顶被轻拍了拍,随后一只手沿着腋下一路摸到自己的后背,态度跟熟悉的体温传递着安全的讯号,嗅着奥恩的体味把手里抓着的红色短毛再紧了紧,龙安眯起眼来把身体进一步凑了上去。

“很快就好....”

温馨的画面维持了一会,虽然没什么毛发,可这称得上是顺毛的行为确确实实帮这位头脑过热的大魔法师回笼了些许理智,那塞进去的小玩意要是不动的情况下,也不会带来太多的刺激。

“龙安大法师。”此刻奥恩的声音像是吟游诗人手上的金色圆号,富有磁性,低沉柔和,将龙安恍惚间

酝酿成团的睡意尽数浸透,裹着一层名为慵懒的纱衣,掷地有声。

“唔呵呵。”见对方发出一声嘟囔,奥恩继续垂眼看向自己的坏中,竟微微弯着嘴角噙着笑,用一种龙安之前从没见过的狡黠感继续要言不烦。“满意吗,奖励。”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里,那赤色胸腔共振而出的低笑震得龙安耳根子发麻,一下被强制开机。

“呃我。”被这样带着称谓喊着自己的名字,差点就在赤羊神明的怀抱里酣睡到天明的大法师本人一幅早起没睡够,恋恋不舍脱离回笼觉的迷糊迟钝样,得多亏那强制开机的震惊感,他才能霎时消化了不少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在奖励二字伴着尿道那较强的不适感一并传递到脑海里的时候,他跟桌子上那颗开了一半的宝石红的石榴般,飞快同步涨成了红色,

“满....不对,您...您太抬举我了,不过我....我确实很喜欢这样的一场放纵.....”

“....。”语调谦逊的把话说完,龙安不出意外的被那双大手拍打了一下头顶,接着又整个的被抱着,话都不好说,奥恩好似又恢复成了之前他们相处的模式,但更加亲密了。

嘿,果然性是能增进距离的。

龙人暗自窃喜着。

“作为同行伙伴,就不苛责你了。”

只是伙伴吗?嘿嘿,伙伴可不会赤诚相见,还“亲密”交流了。

听着头顶正上方那浑厚有力的声音,龙安的心里更是喜上眉梢,面部跟龙吻轻而易举就可以碰到奥恩环绕着的胸肌,吃着豆腐发出闷闷的笑声与呼吸声,手更是没个正形摸来摸去,只觉得自己又在占奥恩大人身体上的便宜。

......

...........

啊。

可怜的龙安现在还没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于已然有了新心态的奥恩身上占的便宜,最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回....

“不过啊....”

听见老羊的声音话锋一转,就连本来放在自己腰侧的大手都有些反常的,在自己的胸腹,肚子处往下摩挲,慢着!这话只说一半的语调怎么有点耳熟?那不是他经常试图诓骗奥恩占便宜的语气吗?

???

虽然很快在心底里升起一阵危机感,可龙安还没来得及说话或者做回应就被堵住了嘴,滑溜溜的羊舌一下钻了进来,不同于奥恩山岳般的体型,舌头显得就小多了,软乎乎湿漉漉的,没等他多闻奥恩身上那软乎的山羊胡上的气味就被大手摁着脑袋往前,先前编好的某一束胡须上的铜环正好耷拉到了龙安的鼻头附近,他这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奥恩都还没射呢。

“放纵可还没结束....”贴得比之前做爱的时候还要近,跟老羊低声在边上窃窃私语咬耳朵一样,分开这个吻后,奥恩好像更加性奋了,龙安看着有一根银丝就那么挂在那张肃穆庄严的胡须上,自己的手就那么被主动拽过去,贴在奥恩依旧夸张硬着的胯下巨物,还把带着小装饰品的自己的那根也一并抓了过来,一大一小两只手合在一起,借着方才眼睁睁看着的,神明鸡巴刚刚吐出来的一股清液缓缓撸动敏感的龟头跟柱身。

“你想...看更不一样一点的我吗?”接着向刚刚被他抱着身子操的小家伙发出邀请,完全性起的奥恩故意用指头戳了戳手里那龙茎的马眼,那可

还有一根宛如投降旗帜的小棍子插在那,他跟奥恩之间互为雄性的那点尊严完全激不起龙安的胜负心,奥恩的话在他的耳朵里仿佛有种魔力,让本来是问句的话得出一个异常笃定的结论。

没有结束,意味着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中场休息。

“唔啊。”

忍耐住被大手三两下撸得差点爽到叫出来的汹涌快感,龙安的面色有些失控,适才被顶得七荤八素完全因为外力才避免了丢人早泄的他吞咽着唾沫。

所以,奥恩大人是真来感觉,不射出来不罢休了吗?

想到这,这位龙人就感觉两腿发软,如此神猛又愿意处处照顾着他的赤羊神明....哪怕操得自己下不了地,他如今又再度被色欲占据高地的脑子都只会命令着他像个留哈喇子的小狗一样点头,如捣蒜一般点头。

“唔嗯,别急着高兴...”

事实上,奥恩也不知道自己突如其来的小念头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他罕见地在龙安面前略微语塞,左右张望了一番,接着清了清嗓子,收起那点心里纠结许久的委婉。

“你不一定会适应那样的。”

“用你的小把戏吧,大法师。”说着,先前那用来监视的小球被丢到了龙安的肚子上。

“我想操你的缝。”

我没听错吧。

方才还松垮悬垂,小幅晃动的肥硕雄睾在龙安紧促地吸气声中被提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宛如一盆冷水从头顶上浇下。

奥恩大人,居然不讨厌魔法了

而且,还主动向我提要求????而且,说这话的时候,怎么手头那根羊鞭硬得发烫跳个不停啊???

变出龙缝,也就是生殖腔本身并不难,不过是一种稍微难点的,易容变化?不过那种一般不太稳定,要能经得起触摸,耐得住岁月,那就是物种上的变化了,这事,龙安虽然做过,可从没在自己身上实践。

“我,我.....”本来想说自己不会,可脑海里那曾恶作剧一样把奥恩变成一只熊的恶作剧也没过去几天,再者,面对“不一样”的奥恩,说谎,明显是错误选项。

龙安吞了好几口唾沫,跟把到嘴边的话都吞下去了似的,有点宕机。

“我知道了,咳,您,您转过身去....过程不能有人看到的...”

......

新生的那两片水润的肉瓣在龙安自己挪动着身躯,妄图躲避那铁棍给予的快感的同时,不断来回的摩擦,马不停蹄分泌而出的粘液甚至有些从边缘溢出,光从视觉上来看,这生殖腔可谓是十分又冲击感,晶莹的清液挂在上面,卡在中间要处不出的的龙茎内那尿道棒随着阵阵抽搐不断涌动,奥恩看着掺杂了些许白色精絮的汁水从缝隙不断涌出,龙安两条腿纷纷打起颤来。

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器官,自然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新增的龙缝,那感觉似乎是痒又仿佛像酸,尿道被剐蹭的感觉没有体验过是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的。

噗嗤噗嗤。

“唔呜啊....怎么...”

“怎么这么刺激?”

抢在大法师对自己新“长”出来的生殖器官做出评价之前,奥恩语调轻快地接上了话茬,大手也毫不客气地直接摸了上来,带着好奇心轻轻施压那翁张的肉缝,如同刚刚出锅的水饺掉入调料碟般,里头的汁液在龙安的轻叹中飞溅出来,吧唧一声,甚至有一些飞到了贴得极近的赤羊神明的胸

毛上,肥厚水润的触感令奥恩深入进去的两根指头停顿了须臾,生殖腔内部的肉壁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引起一阵颤栗,并且内壁也会收缩着紧紧裹住入侵到里头的那两根手指。

这无法自持的奇妙感觉让龙安彻底丢了魂,龙缝居然会带来如此奇特的感觉,无法自持,无法拒绝的被入侵感,这令龙安的面部频频抽动,光是两根手指头带来的甜美的有些过分的爱欲便已让他的脑袋完全宕机,瘫倒在那翻着白眼的他早已没了余力去思考其他。

还没完呢,单手下压住自己上翘的羊根,那雄壮无匹的神明在瞳孔失焦的大法师的注视下,对准了自己雨后春笋般的龙茎,接着一股缓慢施加的力道推进,一寸一寸,毫无阻隔地顶着着生殖腔本来的主人,插进了龙安那稚嫩的、完全避无可避的龙茎躲藏处。

“看到了吗。”不知哪来的恶趣味,大抵是作为上位雄性,劣性的自得感被勾出来了,第一回跟这样的特殊构造真枪实弹地亲密接触,甚少说多余话语的老羊调整了两下龙安的小脑袋,也不管他看不看得到有没有回应,狰狞饱满的龟头顶弄着浅浅边缘处深入浅出,把对方的肉棒当摇杆戏弄。稍稍用自己胯下那根弄得差不多清楚后,奥恩用力地再次挺腰猛干起来。

腔内的粘液根屁穴里完全不同,里面湿滑温暖的不像样,即便赤羊神明的体温本身就异于常人,这仿佛发情一样的热度还是真真切切的从这负距离的接触上传递给了奥恩,没两下便“咕叽咕叽”的被操到淫水飞溅,彻底沦为箱子里的奖券的细长龙茎在每一回变换着气力跟方向继续探索的活塞运动里,每一次在穿刺里新奇无比的接触角度都能给予一次全新的体验,有时正好蹭到边上,插到龙缝底端,整个肚子跟大胸都抖得跟果冻似的,稍微命中一些龙茎,龙安就会呻吟着缩紧了肌肉抱着奥恩的后背发抖,连叹息声都断断续续的,跟要登上极乐一般高亢。

正中靶心....也就是完完全全撞到根部或者插着尿道棒的龟头处,简直可以跟被一座苏醒过来的炽热活火山正面操进来划上等号,不夸张的一下就彻彻底底怼着挤进龙腔的犄角旮旯,再多加几下,威猛无匹的神根插到龙安仿佛自己都忘记了自己那根可怜兮兮的鸡巴的存在,自己的生殖腔彻底被神明的肉刃征用,沦为了“刀鞘”。

射精——

屈辱跟强烈的性刺激交织在一起,身体也到了承受的极限,唯有一次稀里糊涂地将自己包含魔力的种浆一顿乱射,或许才能让成为一团浆糊的脑袋冷静下来,本能弓着腰跟以前一样想要射精的龙茎,却在自己的生殖腔内依旧被神明鸡巴压制着,无能为力地只能稍微跳动两下,连半厘米的勃起空间都没能反占回来就继续被插中两下,那股子气一松,精关一松,这条刚刚拥有生殖腔的龙便飞速炸了膛。

只不过,龙安射不出来。

“呃呼....嗯啊啊啊...”

先前那小铁棍的存在,在最后理应酣畅的开闸泄种环节里成为了最大的阻碍,差不多只剩下本能的龙躯连基础的发泄都做不到了,尖锐的痛苦被拉成一串长条,唤回了不少早已翻着白眼。

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成为屌套一样的龙安理智,在他拨开那层意识的迷雾再

度聚焦到房间天花板的前一刻,他听到自己痛苦的大叫出声,眼角湿漉漉的有些耳鸣,压在他身上的那座火山也有所收敛,动情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抚,舔舐着他的面颊。

....

“够...够了,求求....您别...别插了....”不同于之前浮夸的求饶,这次龙安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点点哭腔。

唔,我刚刚被顶到哭着乱叫了吗。

没口不择言乱叫什么伤人的话吧...

呃啊。

丢脸。

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好丢脸

明明是自己想要的奖励....

要不是身体虚弱,早已脚趾乱扣的龙安真想把边上的被子把自己整张脸盖住缩成一团,没脸见人了。

“嗯。”依旧是那样不喜不悲的干脆回应,紧接着龙安听到“啵”的一声,自己腔里那根恐怖的神明鸡巴果然撤了出来。

说是劫后余生有些过了,“羊口脱险”...哈哈,现在好像不适合说这样的冷笑话。

只有之前偷偷用的耐力法术跟精神加持,这几个强化....完全不够奥恩大人玩的啊。

要是可以喝药水,赖着法阵恢复,也不至于这么....

下次...要是还有下次的话,唔,一定要提前准备好...战略。

感受着被操到完全无法合拢,腔内一阵寒意的龙安这样无厘头的想着,缩了缩身子把酸软无力的大腿从赤羊神明的腰上放下来,没晕过去全靠之前偷偷用的小把戏,眼下,龙安俨然把跟奥恩尽力做一次爱这件事跟打团战打boss给画上了等号,不,高强度跟团队打哪怕一周他都不会这么狼狈,这才个把小时而已,身体就跟散架了一样。

“帮...帮我,呃....”

开口刚想要说,黏稠的腔穴里再度发出噗嗤声响,两根粗壮的指头再度没入,动作轻柔地指头夹住,并拢就将那饱受摧残的龙茎从缝里一把拽出。

“唔,呵呵。”望着这被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细长龙茎,奥恩的心中升起一种自豪的感觉....嗯,比起看到一本感兴趣的书,做出一件满意的作品来说,更加强烈又更加真切的、一种名为得意的愉悦感。

另一名雄性在自己的行为之下丑态频出,身体上的快感在停止交合的时候便慢慢褪去,唯有眼见为实的这源于对方的真实反馈还在继续延续,这让老羊心里不由自主地动手多捏了两下,果不其然收到了龙安气息不稳的呻吟声。

生殖腔可比...屁穴色情的多。

接着奥恩俯下身来,从边缘缝隙再撩开些,凑近端详起这被自己倒腾完后的生殖腔内壁。腔壁勉强合拢,虽然没有射在里面,不过在挺腰猛干的途中,那夸张的神明鸡巴的汁水可没少溢出来,纷纷积在里头,再搭配上先前被物理禁射而软绵绵耷拉着的龙茎,像极了给温室花草培育的营养液。

上手拔出那自己先前弄进去的小铁棍,近距离看到这重见天日的湿漉漉龙根,如此近的距离,浓郁的龙族动情的气味是那些魔兽身上从没有过的,奥恩鼻子抽了抽,湿热的鼻息宛若一团裹住龙根的软体粘胶,一下就让龙安有过之前多番性事的湿滑龟头颤了两下。老羊只觉得看着看着那晃来晃去的涨红龟头...跟果冻似的颜色质感,令他再度口齿生津。

很不错的样子。

“别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么命令

道,那股想要更进一步却碍于龙安状态不加的欲望不断推波助澜,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赤红神明滑溜的舌头已经带着略显粗糙的舌苔剐蹭着肉穴摆动了起来。

“哧溜...嗯...哧..溜”哧溜哧溜响着,那腔内的肥厚肉壁还因为强行接入的温度颤抖着不断朝着外头喷出淫液,如同小娃娃玩的玩具水枪。

另一头一股独属于龙族的麝香气味在老羊的口腔内炸开,“滋...滋滋...咕啾”毫无纰漏地扫过根部,有些袖珍的羊舌掠过一处又一处带起一片片湿漉漉的水光,随即那舌面便如同吸盘般,由下而上裹住了这龙茎的茎身,略显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部位,动作毫无技巧却十分细致,却将自己的口腔化作一个温热的熔炉。

好像,适当顺着自己的....那小念头,也挺不错的。

不只是身体上的冲动,还有精神上的,虽说从先前主动提出这场性爱的角度来说,这位老古董应该也算比较冲动了,只是....如今的感觉更甚。

“哇啊啊?!”

先前可谓是凭借自身的体魄与手段彻底征服了龙安那心底里可能还存有的雄性征服欲,甘拜下风的龙人这才刚恢复了一点气力,勉强撑起身躯一幅虚透了的模样可谓是十分滑稽。

“您....您这是....”

嘴上有点被自己口里疯狂分泌的唾液扰乱到说话节奏,可是。

可是平素里那张认真,严肃的冷脸重新出现了。此时正对着自己之前被操到因禁射而持续勃起的鸡巴!

是今天他太快乐了,以至于出现幻想了吗,那个不苟言笑的奥恩居然不仅跟他正经的做了一次,这后续的姿势来看还打算有来有回的,让自己也...

他忽然感到一阵耳鸣,像是冬夜里坚冰融化,低落在屋檐水洼之下的声音,他看到奥恩的胡子蠕动了一番,却没听到声音——在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很多东西会被选择性的忽视掉,感官的回馈会被放大,短暂的意识空白化为了一只无形的大手生拉硬拽,欲要撕扯出一个破口。

在砧板上本该为人鱼肉的龙茎被眼前的景象惹得跳了两下,万分突兀地,陡然戳到了奥恩的鼻头。

这样的场面无论在什么场合都算是一种亵渎行为,无论是作为同伴亦或是作为神明。

奥恩平日里对自己的胡子跟毛发还是十分注意的,柔顺软和不说,还用自制的小玩意绑成了不会干扰日常生活的小辫子,十分不巧的是,龙安的这次怼脸行为就正好把左边比较靠中间的那一束火红毛发给弄掉了,脱离束缚的红色粘连着之前不知道是奥恩还是他自己的粘液,在偏白的龙躯上显眼程度完全不亚于织毛线衣时那突兀的线头。

作为始作俑者,老羊当然看不见,也不理解自己刚刚的样子在龙安眼里有多么震撼,只见他手里握着那根粗白的肉棒,袖珍羊舌挑逗着每根爆凸的筋络,要不是龙安是趴在桌子上,高大的赤羊神明要这么做势必需要跪在地上,朝这个之前还被自己操到求饶的龙崽子低下头来,才能好好继续下去。

“看呆了?”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脸上,奥恩卖力吸吮带来的色气声混在正常的浑厚嗓音里,质问一般的情绪要不是现在奥恩正在抓着一根鸡巴舔舐,没人会怀疑下一句就是呵斥,可他的行为却又跟

呵斥大相径庭,那张大脸的两侧,不少毛发都因为吸吮的程度而凹陷下去,造成的结果就是口腔里那强烈的,跟抽水泵似的浮夸凹凸模样。

“啊,嘶呃。”

多方面的刺激让先前炸膛的龙安很快就两手握拳攥着手边的毛毯,连带着奥恩手里握着龙茎的整根都有些抽搐起来。听到不远处对方警示一般的泄气声,奥恩也是一幅置若罔闻的模样,继续做着手上的事情。

.....

现在并不需要修复来安抚自己的魂体状态,按理来说应该把这些力量积攒下一次。

“太....太过分了....”

不,之前从没用过这种体液来安抚状态,按理来说应该用之前习惯的,有点甜的唾液。

“我........忍不住....”

唔。

“您快让....让开....”

小龙安的精液也算体液吧,会是什么....味道的。

“咿呀...我...射...射啦!!!”

龙族算是标志性的麝香气味勉强把走神的赤羊神明给拉回了正轨,还有逐渐铺满的,难以形容的浑浊固液混合物.....

“龙安...唔,小...龙安。”

龙安耳边,奥恩低沉的话语断断续续,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极尽的距离里震得躺在桌上的龙安耳根发麻,语气慵懒,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脸上那被射得到处都是的丑态。

“唔...?”龙安感受到自己迎风而立的鸡巴湿漉漉的,跟自己想的一样,老羊吞咽着自己操穴取出的战利品,慢条斯理地逐渐清理用嘴取出来的嘴边的龙精,胯下依旧挺着,好似之前数不清有几个小时的性爱对他来说完全不够塞牙缝一样,精神百倍的散发着热量。

看着对方岔开粗如原木的大腿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还挺着那刚刚把自己操到断片的夸张鸡巴沉沉摇晃,身体前倾压制过来,一幅想要再度寻欢的态势。

“唔呵呵....小龙安。”这回奥恩没有犹豫,连贯地用一个亲昵的名字跟一个柔和的亲吻把深藏在短词短句中的情感传递给了对方。

“被我操过以后,还硬的起来吗。”

着重强调了一番自己的状态,两根不成比例的鸡巴凑到一块,火红的山羊胡上那点点白灼沾到龙安的面上。

作为雄性,承认自己不行或许很掉面子,可凡是都得量力而行,打肿脸充胖子最后的下场可比一开始就承认要好太多了。以为对方是还想要再来,他都想好伸出腿来勾住奥恩的腰勉强一下了,奥恩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之前那个用来偷窥的魔法道具,递回到了龙安的手上。

“喂....!咕呃啊....嘎....”

强...强制榨精??

难以置信的震惊很快带着爽到极致、极具侵略性的紧密包裹感一块蜂拥而至,奥恩不可撼动的山岳般身躯以沉稳不变的节奏来回重复着站起跟蹲下,那锻炼出的雄壮彪悍的背部肌肉在动作中起伏如同火山的脉络,汗水顺着他的脊柱滑落,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琥珀般的光泽。

龙安的双腿既兴奋又无措地胡乱踢了两下,爪尖的颤动彰显着龙安此时滑稽的状态,短暂的休息完全耐不住这位性起的神明这么造,呻吟声都变得气若游丝起来,松弛的面部表情完全失去了控制,眼白上翻,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水分从眼角,鼻孔,甚至是从大张的嘴里纷纷流淌出来,

任凭奥恩压榨他的所有。

居然被强取了....

奥恩大人怎么好像变了一个....好色啊,呃不不,现在不是精虫上脑的时候,我我我不会被榨干吧。

“...呃嗯。”随着一声低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汗水从大羊的额头流下,缓缓没入粗糙的眉毛中,这位神明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神情松弛到甚至可以用陶醉来形容。

“你的小把戏。”

“来。”

“可以随便在我身上,胡来。”

所谓小把戏,也就是这位魔法师体内先前半点都不敢随意调动出来的魔法力了,以游戏状态作为对比更为直接,此刻龙安的法力值条应该几乎是满的,碍于boss对于法术的敏感性除了进本之前开的几个有时效的加持法术后,全程都没有其他作为,全靠肉体力量,生命值跟耐力已经完全见底,眼看着就要被强制退出攻坚队了,boss忽然切换形态直接解开了法术的限制。

欸欸欸,用魔法干扰,靠法阵赖着回复,然后攻略奥恩boss的愿望这么快就要实现了吗?!

神明的躯体天然就有着对能量体的反制作用,类似无形铠甲,龙安看着眼前面容染上陶醉,身躯再度前压往自己身后试探着准头的奥恩,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一个邪恶的笑容伴随着张牙舞爪的动作抓上奥恩的胸,黑色的条状物从手心爆射而出。

“那我可要不客气啦....”

滑溜溜冰凉凉的细长触手本来是奥恩挺讨厌的类型,毕竟会弄得身上不舒服还不好收拾,数量也多,外形更是有种看着就觉得恶心的感觉,这样的低级魔物以前是连近身的资格都没有的,寻常时候只需要奥恩微微催动一下手臂上的温度轻易就能把它们烧成灰烬。

没张口说什么,奥恩侧撇过头去闭上眼睛,任由触手像吸盘一样贴到胸前的乳头,身体那股渴望亲密的瘙痒感还在胸口乱窜,那有些激烈的吮吸如同打开了一个出口,顺着这小小的口子就被吸了出去。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

恶趣味还不止于此,眼见触手这样的低级魔物都没有任何情况,知道这位神明已经是中门大开真的随他折腾了,身下的法阵在把耐力跟精神恢复个七七八八的第一时间,这欺压在自己身上渐入佳境地吮吞,频频带来缠绵的暖意跟酥麻的快意的神明屁穴,就被一股力量反压了过去,奥恩更是四脚朝天的躺倒了床上,更多的触手纷纷涌上来。

对嘛,主动方怎么也得在上头的。

跟冒险途中许许多多见过的触手战利品一样,赤羊神明的手脚都被一根黑色的触手困住,跟个大字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腿高高被多根触手摆出了姿势,用一个屈辱的M形姿势撅起屁股来,让龙人压上来继续享用。

“总算让我逮到你了,桀桀桀”

捕获到了猎物,压上来的龙人大法师再度披上了那件华贵的长袍,开玩笑,这可是熔铸之神给他做的能增加实战作用的神器,只不过当黑色触手被不断召唤出来的时候,多少还是显得那么不搭调的,绑住双手双脚之外的其他触手更像是龙安自己躯体的延申,黏黏糊糊的微量粘液在腋下绕过去,舔舐着奥恩无动于衷的面庞、腋下,甚至是脚底板,巴不得把这具雄壮的躯体捆成粽子,哪处关节都不放过后再慢慢拆解享用。

这些地方带来的反馈,恶心

大于快感,啪啪啪的下方交合声让奥恩眯着眼睛评价道。

“恶趣味。”

赤羊神明惯用的淡漠语气里,先前动情的沙哑令他微微拉长了语调,他倒没有什么打击对方主动的想法,单纯只是觉得,不出所料?虽说随便折腾,不过奥恩可不打算给什么好脸色,呵,这小子说不准还更好这口平淡的冷脸被操得皱眉的模样的,只是一个随性所欲的念头导致的奇怪场景,是对是错都不重要,事已至此,龙安能创造出什么样的后续,他只需要期待,配合就好了。

魔法能做的事情自是种类繁多,除了透视心神跟会造成永久性精神跟物理损伤等这几类龙安不太敢用之外,他的眼神从乖巧躺在床上,被法阵力量加持后的自己插得间接性闷哼的待宰老羊一路看过去,一会的功夫,他就在心里把奥恩安排明白了。

四脚朝天着被触手给绕进了自己的胯下,那根神明鸡巴被捆了几圈后,触手暧昧地在龟头打着转,即便看不到,那细长的冰凉触感还是十分灵巧地时不时轻轻戳刺马眼跟撸一撸,刺激奥恩的性欲。前后同被刺激带来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让赤羊神明感觉更舒服了,手法温和,不带着什么失控的虐待。

这玩意只是低级魔物,要不是有人控制,这些灵智低下的生物绝对会把奥恩捆成一块粽子然后攫取里头的力量,或者试图消化掉,在奥恩的脸颊都被触手塞得鼓起来的时候,他不安地晃了晃被粘液弄得黏糊糊的手腕,勒得不太舒服,并且那可没怎么被碰过的地方被低等生物入侵,那难以遮掩的抵触自下而上的传递给了始作俑者。

“奥恩大人还是不喜欢触手呐。”龙安的语气一幅幸灾乐祸的味道,自然得不到被堵住嘴的奥恩那边的回应,紧接着触手就更加不安分得躁动起来,把捆住的神根往反方向掰扯,胯下的肥大羊卵就跟草托垫在鸡蛋上一般被勒得更加圆满,已经有最为粗壮的紫红触手第一时间霸占了奥恩的龟头,尖端往那本该是喷射神液的尿道口里钻入,里头无论是温度还是能量都要远超外面,纵使破坏不了神躯,可如此重要的部位,单单只是摩擦,那陌生的痛感就让奥恩皱起眉头来,而占不住尿道的其他触手头端轻轻爱抚着凸出的圆球,贪婪吸收着赤羊神明隐私部位传出的些微热量。

“不喜欢就烧掉好了”

耍什么花样...

还以为会一直这么舒服下去,尚在忍耐范围之中的胡来没有爆发出什么结果,得寸进尺之下,龙安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退了出来,触手占据了主位,争先恐后的往神明之前被插得湿漉漉的屁穴里钻进,更是把奥恩倒吊了起来

越来越像那些野生的魔物了。

“.....”

视角都倒过来了的奥恩无奈摇头,看了一眼等候在旁,就差把等你两个字写在脸上的龙人大法师,把自己胯下的神根都弄得晃了好几下,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样子,他不算第一次见了。

这算哪回事。

奥恩这样想着,只是想跟龙安做,可不想在这家伙面前被触手玩弄,这冰冷的低级魔物可比不了龙安的身躯跟龙茎,无论是情感上跟身体上都差远了。

既然你有要求,好吧...

这个场合下就不说其他的了,意念一动,神明不容质疑的那股强大气场未发先至,紫红肌肤上的肌肉如同岩浆

喷涌般涌动起来,红色的胡须无风自动,那些低等触手们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开始疯狂收缩收紧,试图压制住这股即将爆发的力量。只是忽然有些触手脱离了自己的掌控,龙安仔细一看才发现,已经被烈焰吞噬的它们化作祭物在赤色神明无风自起的胡须下舞动,交织的火焰倒映在大羊不苟言笑的深红瞳孔里,辉映出一股原始而磅礴的荒野神性,即使明知道自己是被荫蔽的人,依旧感到发自灵魂的战栗。

那本该是无人可近的崇山,在此刻却眉眼略弯,哪怕身上束缚尽数失去本该头着地摔个七荤八素的奥恩像是使用了滞空魔法一样,身躯缓缓落地。

“又在想什么。”

赤羊神明只觉一阵狐疑,他听了龙安的话,做完这些后对方的眼神好像直接呆住了,他被看得有点不自然,赤身裸体抱着臂磋着自己的胡子,鸡巴还是立着。

殊不知此刻龙安想的是...

好帅。

好强。

更想操了。更想控制起来了。

把善良扭曲成凶恶,将这力量攥在手里。

要玷污奥恩大人高尚的神格跟灵魂。

变成鸡巴神跟自己的玩具。

这无比上头的念想,奥恩自然是无法察觉的,他看龙安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无奈笑笑,一脚往前踏出想帮对方擦一擦。

“呃....”

不断累积着热量,就算放开了桎梏也依旧硬得发烫的神明鸡巴猛然举了起来,饱满的龟头在雄伟壮观的柱身上传来了细微的骚动,莫名强烈的痛感在尿道内徐徐蔓延,让赤羊神明忍不住想伸手去抓。“臭小子..你...”

要是奥恩满脸的火红山羊胡此刻消失不见的话,龙安就能看到即便是神明,对于这十分脆弱的部位受到强烈痛觉的第一反应也是咬紧牙关,腮帮子鼓起。

“我会控制好力道的,适应一下就好啦,会舒服的我保证。”

“.....”

“那亲一个,亲一个给您修复一下,嘿嘿。”

“唔,嗯....”

以往需要修复的能量的时候,这种场合一般是奥恩自己动手比较多,不过那单纯攫取体液的行为应该不太能跟代表亲密的接吻画上等号,凑上前来的那张龙脸上挂着奥恩见得最多的嬉笑,他没怎么多想,仰着头凑过去亲吻

唇舌乱窜,气息交替

亲热完毕,嘴里残留的橘子香气让大羊想起来他们回来路上吃那橘子的时候,龙安局促的害羞模样,不过也用不了几秒时间,刚刚还踏出一步准备给对方擦嘴的奥恩便瞳孔一颤,连聚焦的亮光都颤栗起来漂浮不定,咬紧的牙关松弛下来,甚至于跟之前的龙安一样,下颚慢慢松弛下来,发出无意识的长调,甚至身躯微微摇晃着,醉酒一般的步伐居然在山岳一般沉稳的赤羊神明上出现了,刚抬起来的脚胡乱踩下,要不是被接住估计要摔得屁股疼了。

“既然到手了,可得好好利用....”

放开了身上的那层保护跟戒心,没有生物能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能避免法师的精神冲击,哪怕是奥恩也不行,效果或许会大打折扣可不见得会失效,与此同时一根突兀的土褐色物质率先从被挤压成椭圆形的马眼里冒出头来,撑开狭窄的内壁,与藤蔓一般的树根可比触手坚硬,要是奥恩醒着的话,不得痛呼出声,植物破土而出的力量可是十分强大的。

成功让奥恩进入短暂失神状

态,刚刚的亲吻可是最重要的一环,小心操纵着他之前准备好要送给奥恩的适用神器级别的植物种子,之前还想着找一堆魔兽尸体的能量跟血肉,眼下这可不有个最合适的人选。

生长的时候还能给奥恩带来快感,结了果子还能送给奥恩,岂不是一举两得?

“哦...?!”

前所未有的感觉,让短暂失神的大羊夸张的肱二头肌有些颤栗,像是轻微的痉挛,本能挺起腰的动作更是进一步把这不同于触手,已经生根的植株根须往里深入,有了能量的嫩芽分出了更多的小根,占据地盘似的,把青筋暴起的神明鸡巴当作了肥沃的营养供给,甚至从外方还能看到那似蚯蚓蠕动一样的下探行为体现在暴起的青筋旁,被堵住的马眼连分泌淫水出来都是奢望,饱满垂落的卵蛋里头全是这奇珍物品所需要的能量。

“去睡一会...”在奥恩的肚皮上画着魔法阵,龙安眼神柔和的舔了舔微张着嘴的失神奥恩,捏了捏奥恩的乳头。

“旁观一阵,很快就好,我已经适当削弱您的痛觉感知了,在旁边看着也会很爽的....”

“乖哦乖哦。”

像是安抚幼崽一样,龙安喃喃自语的说着,手掌抚摸着奥恩的头,用自己的力量将灵魂深处可能还不太彻底的对方意识彻底从这副神躯上送回潜意识里,不过时间也就一会,而且后面奥恩要是自己想醒过来,他也没什么温和手段能阻止了。

.....

已经不用再伸手扶着,抱着赤羊神明来维持身体了,如往常一样低垂的冷漠眼神里,不一样的空洞视线锁定在龙人的身上,伴随着老羊的意识下线,眼前这副饱满雄厚的躯体,完全成为了龙安的所有物,像是皮影戏般操控着奥恩的肉体,用浑厚的嗓音说着奥恩绝不会说出口的话。

“当我的狗吧,奥恩大人”

朝着奥恩肥壮的大腿给了一脚,龙安这一下,赤红色的山岳扑通一声便跪下来,趴伏,极短的时间里便形成了五体投地的姿势,紫红色调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互相堆叠挤压的腿部肌肉绷紧了,乳肉轻颤着,短小的羊尾真的跟狗一样疯狂摇晃着,拍打出残影了。

“好...汪...汪汪....主人...奥恩愿意”

赤羊神明吐出舌来,浑厚嗓音发出狗叫听起来十分别扭,常年锻造神器的健壮双手放在身前,捧着自己的胸肌跪在龙安面前,一副迷乱的模样,而龙安抓着奥恩的毛发,强迫对方抬起头来,用自己的留影石记录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幕,不单单是视频,这个特写确实也足够特殊。

“嗯,值得纪念。”

不过,龙安还是挺可惜并不是清醒状态的,这种情况下顶多算是一点福利,呃,好像奥恩大人臭着脸逐渐剥落那些冷漠跟坚韧更好玩,可惜这次是体验不到了,当吃点快餐啦~嘿嘿。

拉着奥恩的舌头玩,在等待自己的礼物成熟的同时,龙安可不会错过自己那些以前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念头活跃得很。有且不仅有——抓着奥恩的羊角,让他的那张大脸贴上自己的生殖腔,跟洗脸的抹布一样使用老羊的毛发,这回要老羊用舌头伺候,负距离用舌头跟脸服侍龙安的鸡巴,等龙根完全弹出来就耷拉在他脸上,再抓着奥恩的大角,利用肥软的舌肉本能剐蹭着龙安敏感的龟头。

嗯,少了点什么。好

像真少了点什么。

被舔得差不多了,随手用奥恩满脸的胡须擦干净自己的鸡巴,接着绕到身后骑在奥恩的身上,四处看了看的龙人法师真觉得现在的狼狈不已的对方身上少了点什么。

“嗯~当狗怎么能没有项圈呢。”

看着充当奥恩鸡巴锁的植物已经差不多度过最娇嫩的阶段了,龙安舔舔嘴唇,像骑马一样踹了一下赤羊神明的屁股,在神躯稳定往前爬行的同时他俯下身来,对着奥恩说道。

“奥恩大人,我想要礼物。”龙人语气顿了顿,没有尽在掌握的调侃,还挺正经的。“一个您亲手做的狗项圈。”

压根不需要说话,现在是完全支配肉体的时间只需要在脑子里下个命令即可,如同往常交流一样的语调,维持着爬行状态的奥恩只是嘟囔着应下了。床跟那之前还工作过的锻造桌也就多几步路的距离,骑着奥恩的感觉有点奇怪,上下颠簸并不算舒服,就算可以控制,龙安也不知怎么做才算是能让上方舒适的爬法,索性就要这具肉体靠本能执行任务了。为了留下点更有趣的画面给旁观席跟自己以后来看,这些步骤都是不可或缺的~

“让我看一看....”

缓缓从跪地爬行的姿势站起身来,两腿叉开双手背在身后,被检阅军姿般的奥恩站得笔直仿若山岳,只不过此刻内核早已被蚀空,徒有其表的稳重气质搭配上空洞的眼神,让人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控制他。此刻的神明肉棒已经恢复半软下来的状态了,当然,是被强制软下来的,毕竟有那些个藤蔓跟束缚在,不用点手段压根就不可能恢复常态。

龙安单膝跪下,如此近距离盯着奥恩的鸡巴看了看,抓在手里用面颊蹭了蹭这之前还把他操得叫苦不迭的粗大凶器,两颗肥卵上空出来的地方,用舌头戏弄一下,舌尖用自己的唾液刻画下简单的铭文。

嗯,汗味逐渐出来再搭配这尺寸,果然闻闻这气味都想尝尝这跟鸡巴的味道。

“差不多快熟了”

恋恋不舍放开手里熟悉的温度,检查完植物的生长情况的龙安喃喃自语着,抓着奥恩的手,递给他那把他最熟悉不过的锤子,一并解开了对于奥恩意识本能的操控。

他只需要负责享受就好,哦对,还需要加点猛料。

正前方,浑身赤裸的奥恩在拿到自己的锤子后,举手投足间再度恢复了之前的沉稳与大气,往前两步,站定后握着锤子敲打在之前锻造出成品后的边角料上,对于锻造之神来说打造一个金属环不过肌肉记忆罢了,顶多加上一些潜意识里的力量运用,此刻奥恩浑身的肌肉都因锻造使劲而鼓胀到了极致,紫红色肌肤浮现出青筋,一丝不挂的身躯上挂着闪闪发光的汗液。如临大敌的奥恩满脸肃穆冷漠,严肃又冷淡的唇角下拉着,稀疏的体毛点缀在傲人的雄肚上,那惹眼的红色一直朝下蔓延,往日里都被工装或者粗布遮住的神明鸡巴像是供人赏玩使用的用具,在炉火的映衬下像极了一根烧红的铁柱上装饰着棕黄的枯枝。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奥恩最讨厌的事情内,定绝对包含有一项雷打不动的定律——在自己在干活或全身心投入的时候被打扰带偏,即便是关系够亲密的人用绝对正当的理由,都不会让老羊放开皱着眉头放下东西仔细听你的话语。

可现在就由不得这固

执的老东西反感了,龙安从后头抱着干着活的奥恩,手直接伸到了还被植物寄生索取着能量的神明鸡巴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撸动着,也在注入魔法能量辅助自己的礼物快些成熟,浓郁到甚至有些实质化的蓝色能量顺着枯枝的形状逐渐往那紫红色李子的顶端汇聚而去,被禁止勃起射精的束缚也在消退,待到完全成熟的时候,想必那本就不凡的白玉果实定会需要神明的洗礼来更进一步吧。

“啪!啪!”

“铛!铛!”

结实挺翘的大屁股被龙人的手轻佻地拍打了两下,混在铛铛的锻铁声里显得分外突兀。自打奥恩有记忆以来,无数年内,经历过身体虚弱或力量缺失的任何一个极端情况,这里都是绝对没人碰过的,有色心的没色胆,有色胆没实力。而天时地利人和尽数加深的龙安轻松无比地就轻轻掰开了这禁地。简单一拉,奥恩的臀瓣被挤开,低着头身体欺压上,用一点重量让奥恩的屁股撅起来,就那么抱着健硕精壮的公羊腰怼了进去。

“唔...”

“嘶。嗯...好湿热啊....”

还以为会面临紧致异常的情况,毕竟身体本能也能针对收到的快感做出回馈,不过肯定是没那么强烈,外表威严的奥恩雄肛屁眼里,浅红的褶皱正遵循着本能滋滋地磨蹭着入侵的龙茎,如此肥厚的肌肉大屁股,深邃的屁穴内部竟然如此适应插入??

奥恩不管做什么事都是那么稳当,赤红的手不管是握住铁锤还是亲昵地摸摸自己脑袋,都有一种山岳般可靠的安心感,但现在这双手正如听话般地背在背后,跟着他主人无意识但逐渐粗重的呼吸一起,随着自己肉棒的一顶,一送,从未闻过而特殊的羊膻味就已经从那前端慢慢传来

“您不会早就想被我操了吧....”

“有点后悔没听见淫叫了唉嘿嘿”

“前面那么操我都不射,奥恩大人不会是一玩后面就射精的假猛1吧”

“以后屁股痒了就直接拿我的用好啦~”

反正对面不会有回应,纯当是发泄欲望的动作跟话语对于第一次干这事的龙安十分受用,沉默与暴力往往都是扩大那阴暗面的最好养料,咳,虽说也算不上什么阴暗的,不过奥恩这副躯体什么时候射精,他早就安排好了。

眼看着那在锻造之神手里头勉强支撑了十分钟的金属已经初具雏形,后面的动作可不是龙安这个半吊子能做好的,术业有专攻,这档子事情还是得让专业的来。

“铛!”

又是一锤子落下,清脆之声在魔力的干扰下实质化,形成一圈圈涟漪,上一秒还臭着脸凭借本能在锻造的奥恩忽然打了个大喷嚏,待到揉揉鼻头缓解一下的功夫,那双暗红色的瞳孔里已经恢复了光彩。

不过却依然蒙着一层朦胧的雾气。

“奇怪.....我怎么在这里....”

挺直了那宽厚脊背,老羊抹了一把脸上的湿漉,那是汗水吧?他的眼神平静,是平日里再正经不过的状态。大抵以前独自一人的时候下半身赤裸就不算少,他好像看都不看自己现在的状态一眼,那根蓄势待发,笔直硬着还在被攫取力量的神明大屌随着他的步伐在大腿间尴尬地晃荡,屁股后头挂着一个兴风作浪的龙人,却不觉得有丝毫不妥。

对,就是挂着。

像一只考拉一样抱着奥恩动作幅度不太大的雄壮躯体并不

难,见缝插针的在奥恩停下动作的时候享用奥恩的肉体,肌肉像岩石一样硬,皮却却因情欲松弛得恰到好处,摸起来手感极佳。还有这满身的汗水,滑溜溜的,或者是用他深深埋入神明躯体内的那龙根,捣烂里面那本能吸吮渴望着他的屁穴深处。

【你在这当然是为了完成任务啊。】

“对,要....呃,要完成任务。”

嘴里念念有词着,明明是听到别人说的话,可熔铸之神的脑海里依稀浮现了一个符合那话语的记忆,自己要把给那对人类伴侣的东西准备好,这是自己主动答应接下来的活计,可不能乱来。

力量还在沉眠,这次不需要它的介入,不需要调动。

身体,身体有些奇怪。

比以往要软,而且更热。

呃,乳头好硬,是太久没泄欲了吧。

奥恩摇了摇头,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可不能打扰他的思绪,项圈的雏形已经完成,剩下只需要一些铭刻,还有一些他的独家手艺,自然了,这些都是精细活,更需要心无旁骛。

他全神贯注的在那小小的金属环上刻下脑海里早就“想好”的效果,始作俑者却乐得在这段游戏时间里,堆积奥恩身体受到的快感,滴水穿石,说不定等时间到了,这只老羊会暴露更有意思的模样作为答卷呢。

......

好了。

让正常状态的熔铸之神收个尾,两三分钟的功夫就足矣,奥恩维持着一贯的沉默,拿着端详起来,那对他来说都还残留有余温的新鲜成品让体温偏高的神明丝毫不觉得不妥。

好了,接下来,该.....

【刚做好的东西需要戴在身上实践一下....】

【记得要贴近使用环境哟】

“实践....”

奇怪,不该是淬火吗。

喃喃自语的锻造之神嘴上嘟囔,但是手头上的动作却十分顺从那话语的指示,他转过身,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双手并用,高高捧起那个滚烫的项圈,像是献上自己杰作给神明的信徒,但周围没有其他人,奥恩也不知道是献给谁,总之....他只知道,这是为了【实践】必要的过程。

至于...跪地,项圈自然需要适应使用环境,那是宠物用来给主人管控自己的束缚物,亦是主人表达自己情感的媒介。

要贴近使用环境。

伴着清脆的金属闭合声,那个刚刚离开铁砧不久、暗红色的余温尚存的神造项圈,死死地扣合在了奥恩自己的脖颈上,甚至烧焦了不少胡须。

.........

“待会应该不会被骂吧。”

在赤羊神明看不到的干扰外,龙安正有些可惜的把那些不小心弄烧焦的漂亮胡须给弄掉,恢复意识跟正常状态无异的奥恩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里被埋入了龙安的印记,修改认知,发号施令,纵使是关上城门全面戒严的神躯,只要内乱不太突兀,只用一阵时间,还是很容易成功不被察觉的。

“奥恩大人现在这副献宝的模样,真棒呀。”

仗着对方听不到,龙安坐下来,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神明还是那个献出神器的姿势,不过就是抬高了头让自己扣了项圈,这种温度对掌管火焰的赤羊神明来说大抵就是不太舒服的程度,热胀冷缩的持续作用下,带给了奥恩一种窒息般的缺氧、脖颈上传来的灼烧痛感,以及收缩拉扯。

视线向下,那紫黑色的龟头因这新奇的快感肿胀得发亮,即

便屏蔽了感官,还是神躯,那表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痛苦扭动的蚯蚓,蠕动着为顶端的果实供给着能量。

快了。

这个项圈不是常规的那类,它没有用来拉扯的铁链,虽说是有个小口子可以用手抓着拉拽,并且还是可拆卸类的,像是个装饰品,最重要的是,正中央,留出了一个圆形的空挡,严格意义上来说,这还不算真正的神器,顶多是神器雏形或者准神器?毕竟还没加入神力,或者说,神器还没有他自己的独特效果。

毕竟,奥恩出品,必属精品。

【试用继续】

随着下一道指令被发出,奥恩的身躯才像重新上好发条的机器,恢复站姿,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准确来说是脖子上的项圈,眼里端详与思考的神色混杂在一块,被正前方飘着的龙安看在眼里,那编写咒文本来打算很快让这场故事加快进展的手指又收了回来,本来写到一半的清醒术式被他改成了....他最拿手的空间魔法。

接着,还需要咏唱...高等级的空间魔法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货色,估计会的人也应该没怎么把这玩意放在做爱情趣上吧,差不多两个呼吸的功夫,一个白色的圆环凭空出现在摸着自己胡须思索后续试用内容的赤羊神明的胸腹处,光华逐渐收缩着,这是龙安在调整大小跟空间,在接触到那根昂首挺胸的神明鸡巴的地方,一并吞没了它。

“不需要铁链....装饰品,还缺一个。”

这样前言不搭后语的自言自语从奥恩的嘴里说出来,即便是跟他最亲近的龙人也不太知道现在奥恩打算做什么,不过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空间魔法凝炼而成的空间环已经固定好了,自我认知为独自一人,还有任务在身,转过头去继续找原材料剩余的奥恩现在,已经暂时失去了他那之前还风光无限久经战场不射的昂扬鸡巴,断面上还有着一点点故意放出来的根部,自然是为了随时观测魔法的稳定性。

另一头,自然是被龙安抓着了。

“好大啊,摘下更加显大了,唔,要不是之前吃过,我恐怕就要偷吃了。”

那快成熟的果实被特殊的手段分开到了另一边,龙人法师像摆弄玩具一样,把神明鸡巴夹在两掌之间,跟搓洗衣服一样使其来回旋转,再用自己的爪尖临摹着暴起的青筋,给予适当的轻微痛觉,把包皮再撸回去盖住那惹得他嘴巴发酸的紫红色龟头。而背对着罪魁祸首的奥恩没有对于自己胯下的感知,早就被屏蔽了,不过,这样的感觉还是会引起身体的其他联动的。

“唔.....”

嘟囔着把之前那些边角料都收集好,这么一会的功夫,被外头的风吹得眯起眼来的奥恩陡然感觉到一阵痒意,还跟之前不同,很微妙的一种痒感。

他拿着材料,倒腾到左手空出一只手来,挺起腰胯很自然的抓了抓自己的胸口。

怎么回事。

怎么,忽然,有点痒?

乳头痒,并且怎么抓着抓着变硬了。

“痒啊,那我给您抓一抓~”

直接上手抓着奥恩的手离开的空挡,肥厚丰硕的胸肌在龙爪里变形,被捏的四处乱胀。

要是以往,这样抓一抓也就无妨了,之前做了那么多功夫还算颇有成效,让那张日常冷淡脸的神匠皱了皱眉,从一旁的杂物里,拿出了一个通讯符。

“臭小子...你跑哪去了。”一贯浑厚的嗓

音在房间里响起,通讯符因为很方便,一直是奥恩用得最顺手的魔法产物。

“嗯...?我?我在准备给奥恩大人准备好的礼物~”都不用拿出通讯符来,满脸玩味笑容的龙安面对面跟奥恩说着话。“还要一会回来,怎么了嘛?”

“....你是不是....又给我搞了什么小把戏。”

无论如何,之前跟龙安做爱的记忆是不会被更改的,至于自我认知为独自一人的现状,老羊只认为是自己小睡一会后那小子跑出去了。眼下虽说是质问,但关系已经更进一步的双方,只要稍微回想一下之前那个软乎乎乖乖听话的龙人的模样,奥恩的音量难以控制的软化,语调的放缓了不少。

“哎呀。”故意装作十分夸张的叹气声,捉弄着老羊的大法师浮夸的表演着什么叫演技“被发现了,就是一点痒痒粉而已,嗯,我的袋子里有解药~”

恰好就站在两人的行李包裹边上,把手里还在通话的符给放下来,奥恩伸手一拿,一个摸起来手感温热,硬邦邦又长条的玩意....赫然就是龙安上一秒还拿在手里的神明鸡巴。

龙人感觉自己的口舌干燥起来,之前好好闹了一场现在本该处于欲望较弱一些的贤者状态的他,看到奥恩在没有实体画面,全凭想象的影响下凑到自己的鸡巴面前闻了闻,随后犹疑着舔了两下,咸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后,眉头皱得更深了,但手上的行为并没有多么突兀,至少没觉得不对劲。

这都得得益于之前给奥恩吃各种新奇的实验口味养出的那股平常心。

那如同紫红色菌菇的头部马眼上,身体本能的反应告诉奥恩,那是原始的纯粹生命力,还有难以忽略的雄性气息,触感温热

【解药涂抹使用的范围越大,见效就越快】

意识深处埋下的印记立竿见影的影响了奥恩的行为,本来只打算简单舔一舔敷衍了事的奥恩略微退了退,舌头伸出,细细沿着自己的鸡巴描摹着轮廓。

“活体谐振器....好久没用了。”

好家伙,连名字都有了吗?!

他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平淡而怀念,仿佛真的用上了阔别已久的,还十分带有年代感的物品,抓着自己的鸡巴有些笨拙地搅动着自己的口腔内部,让本就十分雄伟的神明鸡巴变得湿漉漉的,映照着炉火的光芒,仿佛在为一件工具,“开锋”。

开锋完了,接着是....

“唔....咕嗯,嗯嗯.....”

“啊呀,时间快到了。”龙安有些焦躁的抱起双臂来,看着那单独被隔离开的果实颜色已然变红,这般极具反差的戏弄,他要是还继续下去可能就成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断头饭”了。

开什么玩笑,那可不行。

龟头处的粘液跟奥恩自己的唾液混在一块,在老羊做出接下来动作的时候发出了粘腻的声响。早就硬得跟石头一样乳头被奥恩面色专注而严肃的捏住,赤红色的胸毛簇拥着一道亮晶晶的残留痕迹.....

【抹除印记】

随着最后的一道指令下达,停滞在赤羊神明壮观胸肌里的那根巨物也随着印记的抹除剧烈地颤动起来,仿佛一条被电击的巨蟒,顶端那涨大的马眼骤然收缩。

空间魔法第一时间并没有取消,奥恩眼中的那层水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开来,脸上那本是专注的神情被一种疑惑,以及挣扎的神

色所取代。全身的肌肉从脖颈到脚踝在一瞬之间全部绷紧,锻造而出的虬结肌块如同花岗岩般块块凸起,腰腹部的肌肉形成了一个恐怖的凹陷,臀大肌更是收缩到了极致,连带着整个骨盆都在疯狂地向上收紧。

“噗——!”地两声,如同失控的水枪般没有任何预兆,那紧闭的马眼猛地张开,那装饰着两颗饱满羊蛋弹舱的神明鸡巴毫无章法地开始喷射

鸡巴的根部肌肉在疯狂地痉挛抽搐,试图将那已经涌到门口的精液强行憋回去。那根原本就无比巨大的肉械,因为这种反生理的压迫而涨到了一个更加恐怖的尺寸,颜色也从紫红变成了深紫,表面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盘踞的怒龙。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这是积攒了许久、混杂着羊类特有腥臭味的浓精,断断续续地狂喷而出。雄浑浓厚的羊精气味升腾而起,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汁从大开的马眼口猛然喷出,所有的枯枝藤蔓都彻底化为了这可白玉果实的养料,这小东西凭空漂浮在养育了它的神明鸡巴前端,浅浅的光晕如同一层防护罩,射在上面的精液无论是液体还是气味,都在被它吸收着....

全新的神器,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