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活——分离钢笔(四)
作者:拾光
终于熬过了一个星期的各种入学琐事:报道、选课、社团招新、各种安全讲座和新生适应培训,每天都像赶场一样,从一个教学楼跑到另一个,腿都快跑断了。宿舍里瑶瑶的床位还是空着,她还在医院观察,警察的调查也没什么进展,大家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转而变成了偶尔的小八卦。晚上的时候,我有时还会偷偷打开行李柜的最深处,取出那双用毛巾包裹好的35码小脚,仔细涂抹护肤霜,亲吻揉捏一番,再小心放回去。瑶瑶的脚在我的照顾下越来越细腻,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脚心那块软肉垫摸起来总让我下身发烫。
没想到开学琐事的最后一项是没逃掉的军训环节,不过好在天公作美,天气慢慢凉爽了下来,不再是开学那会儿的闷热。学校安排得果然有道理,要是顶着大太阳站军姿,非得中暑不可。
可军训还是比我想象中严苛多了:第一天就早上六点半集合来下马威,然后就是排队,站军姿,一站就是一小时。但是最难顶的还是要求必须穿统一的军训鞋,那双绿色的胶底鞋硬邦邦的,尺码就像不是标准尺寸一样,鞋子紧的就像裹脚布,脚趾头被顶得发麻,脚后跟摩擦得生疼。穿上它就连走路都觉得别扭。
仅仅只是一个上午的训练,就把我折腾惨了,每一步都觉脚在鞋子里磨得皮肤火辣辣的疼。我咬着牙坚持,中午解散回宿舍时,我几乎是拖着步子爬上楼的。我回到床上,第一件事就是踢掉那双可恶的军训鞋,袜子也一并脱了,终于长舒一口气。
我爬上床,盘腿坐好,把双脚捧到眼前仔细观察。平时我自己的脚保养得还算不错,37码的大小,脚型匀称修长,脚背光滑白嫩,脚趾也很整齐。可现在,仅仅只是经过一个上午,就已经惨不忍睹了。脚后跟的皮肤破了皮,渗出一点淡淡的血丝。脚底的前掌也起了一个小水泡,透明的泡泡鼓鼓的,一碰就疼。鞋头挤压得大脚趾有点变形,脚弓的位置也被勒得发酸。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汗渍和灰尘,整体看起来脏兮兮的,失去了往日的细腻。
别说继续军训了,连走路都觉得难受。想到下午还要继续训练,这种情况也没法请假,我就头疼的不行。宿舍里小琪和小薇也在抱怨军训的累,对此也无能为力。
突然,我有了灵感。下午准备从宿舍出发军训时,我假装闹肚子,让小琪和小薇先去,自己随后追上。等确定她俩走后,我从厕所猫出来,走到行李柜前,取出了瑶瑶的双脚。被取出来的时候,瑶瑶的双脚好像有点不太适应,还慵懒地扭动了几下。
我回到床上,盘腿坐下,把从行李柜深处取出的瑶瑶那双35码小脚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边,然后从床头柜的小抽屉里摸出了那支蓝色钢笔。
钢笔冰凉的金属笔身贴着指尖,我深吸一口气,掀起裤腿,把笔尖对准自己左小腿下方最平整的位置。笔尖轻轻划过皮肤,下一秒,我的左脚连着脚踝和一小截小腿,就像被无形的手整齐切下一样,轻飘飘地脱离了身体,落在了床单上。
几乎是同时,那股火辣辣的磨破痛感、脚底水泡被挤压的刺痛、脚趾被鞋头勒得发麻的酸胀……全部消失了。就像有人突然把开关关掉,整条神经都被切断了联系。
我又用同样的方式处
理了右腿。两只属于我的脚现在安静地躺在床单上,脚后跟的破皮处还带着一点血丝,水泡在阳光下透着晶莹的光,脚趾因为刚才的疼痛本能地蜷着,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我把自己的双脚捧到眼前,轻轻抚摸着那两处伤口。指腹碰上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轻微的刺痛和温热的血丝,心疼得不行。平时那么爱惜的一双脚,现在却被一双鞋虐成这样。我低头亲了亲自己右脚的大脚趾,像在安慰它一样,又用指尖小心地抹平脚后跟渗出的血迹,叹了口气。
“对不起……今天让你们受苦了。”
处理完自己的双脚,我把目光转向旁边那双白白嫩嫩的35码小脚。瑶瑶的脚显得格外干净,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脚心因为我这几天持续的护理,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年糕,连一点死皮都没有。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开始加速。
我拿起瑶瑶的左脚,对准自己左腿的断面,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接触的瞬间,有一种奇异的耦合感——脚踝的截面对接得天衣无缝,蓝色钢笔的分离切口完美闭合,连一点缝隙都看不出来。
下一秒,从新脚底传来了奇怪的触感。
不是痛,也不是痒,而是一种……麻。
就像长时间蹲麻了腿之后血液重新流通时那种又酸又麻又涨的异样感。脚趾微微动了动,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动,却完全不像自己在控制。脚掌轻轻踩在床单上,却没有柔软的感觉传来,只有隐隐约约的支撑感,就好像在体验别人的身体。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接在自己腿上的瑶瑶的左脚。
脚背光滑细腻,摸上去软乎乎的,带着一点温热,像在抚摸一块高级的硅胶玩具,又像在抚摸一件精致的工艺品。脚心软得过分,指腹按下去能陷进去一小块,弹力惊人。可无论我怎么用力揉捏、怎么挠,却什么都感觉不到。没有痒,没有痛,没有任何反馈。但是脚却随着我的按压来回地抽动,就好像这种感觉真实传到了某个人身上,并作出了反应一样。
我顺着这只脚往上摸,指尖滑过纤细的脚踝,滑过小腿肚,终于摸到了自己原本的小腿皮肤。
触感在一瞬间猛地切换回来。
刚刚还像隔着玻璃摸东西的手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属于我自己的皮肤温度和触觉。汗毛被指尖带起的轻微电流感、小腿肌肉被按压时的感觉,全都回来了。
而就在我手指离开自己小腿、重新回到瑶瑶脚背的那一刻,触感又瞬间切断,像电视被拔掉信号线一样干脆。太奇妙了。
我抬起右腿,把瑶瑶的右脚也接了上去。现在我两条腿上接的都是瑶瑶的35码小脚,看起来好像有一点点不太习惯——我的小腿比较修长,瑶瑶的脚却娇小圆润,接上去之后显得有点……违和的可爱。
我试着挠了挠左脚的脚心。
我的指甲轻轻刮过最怕痒的那块软肉,瑶瑶的脚立刻条件反射般猛地蜷缩起来,五根圆润的小脚趾紧紧扣在一起,脚背绷得像一张小弓,足弓高高拱起,整只脚都在微微发抖,像在无声地抗议“太痒了”。
可我自己的神经却一片平静。没有任何痒意涌上来,没有想缩脚的冲动,甚至连鸡皮疙瘩都没有。我只是单纯地看着这双小脚因为我的触碰而剧烈反应,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心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薄薄的
粉色。
我又换到右脚,用指腹在脚心正中央画圈。这一次反应更大——整只脚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往回缩,又因为被接在腿上而无处可逃,只能悬空地前后扭动,小腿的截面在空中晃来晃去,像一条被捉住的小鱼在拼命挣扎。
我盯着它,心脏怦怦直跳。
我把两只脚盘起放在大腿上,低头看着它们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红的脚心,轻轻吹了口气。两只小脚同时颤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我忍不住伸出舌尖,在左脚的脚心正中轻轻舔了一下。脚掌立刻绷紧,脚趾拼命蜷缩,像要缩成一个小团。可我却只尝到了淡淡的护肤霜甜香,和属于瑶瑶的、干净又柔软的体温。
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现在接在自己腿上的瑶瑶那双小脚。脚趾还因为刚才被我挠痒而微微蜷着,脚心泛着一层薄薄的粉,像刚被欺负过的小动物在赌气。它们安静地垂在床沿,随着我小腿轻微的晃动而轻轻摇晃,看起来既陌生又亲切。
我拿出军训的白色棉袜,抖开,慢慢给左脚套上去。袜子边缘滑过脚踝时,我能感觉到布料的摩擦,却完全没有平时那种“袜子勒到皮肤”的细微紧绷感。套的时候脚趾和脚掌完全不配合,根本不垂直着袜套来往里面伸,双手一使劲就向两边倒去。最后终于用袜尖包住了五根圆润的小脚趾,它们本能地蜷了一下,像在适应新环境,却没有给我传递任何挤压或包裹的反馈。
接着是那双该死的军训鞋。
我小心地把鞋子套上右脚,很轻松就进去了,鞋子明显感觉宽松了一圈。原本上午把我磨得生疼的裹脚布,现在对这双娇小的35码脚来说简直像拖鞋一样舒服。脚趾在鞋腔里可以自由活动,脚跟和鞋后跟之间甚至能塞进一根手指。鞋底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但因为没有痛觉神经的报警,只感觉到一种软软的支撑感,就好像不是踩在地面上,而是踩在脚底的肉垫上。
我试着站起来,在宿舍里来回走了两步。
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感觉非常奇怪。
平时我走路时,脚掌落地前总会下意识地微调角度——脚趾会先探出去试探地面硬度,足弓会预先绷紧缓冲冲击,脚跟会轻轻落地再逐渐过渡到全脚掌。可现在这双脚是瑶瑶的,它们完全没有这种预判。当我抬起右腿向前迈出时,那只小脚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提着,直接垂直地、僵硬地落下去,“啪”地一声拍在地板上。
第二步也一样。
落脚的瞬间,脚掌被地面硬生生顶平,足弓被迫压下去,脚趾被挤得向后蜷了一下,才在身体重压下慢慢弯曲到合适的角度。整个过程缺乏任何主动适应,像极了一只被提线操控的木偶。走起路来每一步都比平时重一些、慢一些,落地声音也更沉闷,像小孩子学走路时那种“咚、咚、咚”的笨拙感。
可偏偏……这种笨拙又让我觉得异常可爱。
我又走了几圈,刻意放慢速度,试图去熟悉这种“被动式”行走。渐渐地,我发现只要我把注意力更多放在小腿的发力上,而不是主动控制脚掌落点,这种木偶感就会减轻一些。脚步开始变得稍微流畅,鞋底和地面的摩擦声也从沉闷的“咚咚”变成了轻微的“嗒嗒”。虽然还是有点别扭,但至少不会再像刚开始那样每一步都像踩空。
我低头看了看现在这双
“新脚”。军训鞋把它们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点白皙的脚踝。每迈出一步,它们就在鞋子里微微蠕动,脚趾会因为落地冲击而短暂蜷缩,又在抬起时无意识地舒张。我甚至能想象,如果瑶瑶现在醒着,她一定正因为脚底突然被硬鞋底和粗糙地面反复摩擦而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小声抱怨“好疼啊……鞋子太硬了……”
想到这里,我后颈又是一阵发烫。
时候不早了,我赶紧回到床边,把自己那双磨破皮的脚捧起来,用湿巾仔细擦干净,塞回行李柜最深处,重新锁好柜门。
一切收拾妥当。
我试着再迈了一步。
咚。
还是有点笨拙。但是又有点可爱。
我抿着唇,压下心底那股隐秘的兴奋,加快脚步,跟上了前往操场的大部队。
等我赶到的时候,大家已经来的差不多了。还好小琪和小薇的习惯很好,给我留了足够的准备时间。队伍里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军训的苦累,有人抱怨鞋子磨脚,有人吐槽教官太严,我低着头跟在后面,表面上装作一副疲惫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瑶瑶的双脚让我的步伐变得轻盈了许多。军训鞋虽然还是那双硬邦邦的胶底鞋,但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脚趾也可以自由舒展,不会像上午那样被挤压得发疼。走路时,每一步落地都像踩在厚厚的棉花上——没有痛觉的反馈,只有一种隐约的支撑感。脚掌压平,足弓弯曲,却不会传来任何酸胀或摩擦的刺痛。相比上午的惨状,现在的身体感觉简直太轻松了,就像卸掉了两块沉重的铅块一样。
集合哨声响起,我们迅速站队,随着教官扯着嗓子喊“立正!稍息!”,我笔直地站好军姿。上午站一个小时,脚底就像被火烤一样难受,尤其是脚后跟和前掌的压力,痛得直想咬牙。可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凉风吹过脸颊的清爽,和远处鸟鸣的悠闲。
心理上的兴奋更是让我如鱼得水。整个下午,我脑子里不断闪现瑶瑶的样子:她现在可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可能正因为脚底突然被鞋底反复踩踏而皱起小眉头,脚趾蜷缩着想逃避那种粗糙的摩擦感;或者在训练时,她会感觉到脚心的刺激,小声哼唧“怎么回事,好痒啊……”想到这些,我的心跳加速,后颈隐隐发烫,下身甚至有一丝潮湿的悸动。我表面上保持着严肃的表情,眼睛直视前方,实际上每一次抬腿都带着一种禁忌的快感,就像在众目睽睽下做着只有自己知道的调情。
下午的训练项目一个接一个:齐步走、正步走、跑步,蹲起,还有俯卧撑。同学们一个个汗流浃背,喘着粗气小声抱怨“太累了,脚好疼”,小琪和小薇也偷偷朝我使眼色来交流,脸上写满疲惫。可我却觉得这一切都轻松得不可思议。没有脚底的刺痛,没有磨出血的火辣,只有身体的惯性在推动瑶瑶的双脚机械地前进。踢正步时,脚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鞋底砸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我能想象瑶瑶的脚心被震得发麻,脚趾因为冲击而紧紧扣住鞋垫。跑步时,步伐加快,瑶瑶的小脚在鞋子里来回滑动,脚掌被反复挤压,足弓弯曲得更剧烈,却不会影响节奏。整个过程,我像个旁观者一样,自己只剩下了纯粹的控制感和兴奋。
休息间隙终于
到了,教官大手一挥:“原地休息五分钟!可以喝水,但别乱跑!”话音刚落,整个队伍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同学们呼啦啦坐倒一片,有人直接瘫在草地上,还有的人直接脱掉军训鞋疯狂揉脚底,空气里瞬间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味、橡胶味和草腥的味道。
我也顺势坐到队伍边上,把双腿伸直,假装和大家一样累得不行。装模作样地喘了两口气,然后慢慢弯腰,抓住鞋带解开。
军训鞋一脱下来,瑶瑶那双白嫩的小脚立刻暴露在空气里。下午的阳光还带着点余温,照在脚背上,反射出细腻柔润的光泽。脚趾和脚心因为反复踩踏而有一层薄薄的潮红,足弓的弧度被压得更明显,却依然软乎乎的,像两块刚出炉的草莓奶油蛋糕。袜子边缘在脚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配在娇小的脚腕上,显得有点惹人怜爱。
我弯起腿,假装在检查,实际上指尖已经忍不住开始轻轻摩挲。脚背的皮肤滑得像丝绸,我用指腹从脚踝一路往下画,滑到脚心时故意加重力道按了按。瑶瑶的脚立刻条件反射般蜷了一下,五根圆润的小脚趾扣得紧紧的,脚心肉垫被我按得凹陷下去,又慢慢弹回原形。我又换到另一只脚,用拇指在脚心打圈,脚掌猛地绷直,脚趾拼命往后缩,像在无声抗议“好痒别挠了”。
周围同学都在哀叹喘气,我却像在玩一件私人玩具,脑海里甚至开始幻想:瑶瑶现在是不是正躺在医院病床上,突然感觉到脚底被双手同时抚摸、揉捏、挠痒,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声哼唧着用小腿末端的残肢把被子踢开又拉回来……
正沉浸其中,耳边突然炸响一声尖锐的哨声。
“集合——!”
我浑身一激灵,手指还停在瑶瑶的左脚心上,整个人僵住。抬头一看,教官已经站在队伍最前面,脸色铁青,同学们也慌忙起身集合站队。
而我……鞋还脱在一边,袜子揉成一团握在手里,两只白生生的小脚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操场上。
来不及了。
教官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精准锁定我。“那位同学!怎么回事?鞋都不穿?!”
我脸“唰”一下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袜子往脚上套。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这茬,瑶瑶的小脚完全不配合,脚趾乱翘,软软的脚掌随着伸过去的袜子往两边倒过去,怎么都穿不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试了几次后,我只能放弃,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回队伍站好。
两只35码的小白脚踩在被太阳晒得发热的塑胶跑道上,脚底传来温热的触感。脚趾因为紧张而蜷得紧紧的,脚心紧贴着地面。整个队伍上百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尤其是前排几个男生,目光几乎是黏在我脚上——那双娇小、白净、圆润、的脚,在一堆军训鞋中间,显得格外突兀、格外显眼。
我低着头,耳朵烧得发烫,感觉整张脸都在冒烟。教官大步走过来,声音不高却压迫感十足:“没有规矩!集合了为什么不穿鞋?罚你绕操场跑五圈!现在!马上!”
“是……教官。”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咬着牙,光着双脚开始跑。
塑胶跑道被太阳晒得温热,每一步落地都像踩在软软的暖垫上。跑道被打理的很干净,倒是不用担心划伤之类的。随着我一起一落,瑶瑶的小脚掌被压扁,足弓被迫弯曲,脚趾
因为冲击而短暂蜷紧又松开。身后传来低低的议论声,有人小声说“哇,你看,那双脚好白好小”“好可爱”“是四栋那个叫悠悠的吗”……我头埋得更低,却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小刷子一样扫过脚背、脚心、脚踝,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注视。
瑶瑶的脚在阳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每一次落地都带起一点尘土,脚底沾上浅浅的灰痕,却更衬得皮肤白得晃眼。脚趾因为持续的冲击而微微发红,脚心被摩擦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随着一圈一圈的跑过,其他队伍的同学也都注意到了我,有的人甚至不加掩饰地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双腿下方,感觉全校新生的目光全部都汇集在了瑶瑶的双脚上。我感觉脸颊红的发烫,最后甚至只能捂着脸继续跑。
还好跑到第三圈的时候,教官突然吹哨喊停了。“好了!那位同学回来归队!”他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但总算没让我继续丢人现眼。我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低着头小跑回队伍,脸烫得像被火烤过一样。
瑶瑶的双脚现在沾满了尘土,脚底被塑胶跑道摩擦得微微发红,脚趾缝里夹着细小的灰粒,脚心的肉垫因为反复踩踏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队伍里低低的窃笑声和议论声渐渐平息,但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还残留在我的脚上,尤其是几个男生,眼神里带着一种好奇和欣赏,让我心里又羞又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赶紧坐回原位,弯腰把袜子重新套上。瑶瑶的小脚因为刚才的奔跑而微微发热,脚趾还本能地蜷着,像在抗议刚才的“虐待”。我用手指轻轻抹掉脚背上的尘土,掌心贴着脚心轻轻揉了几下,它立刻条件反射般绷紧,又慢慢放松。我偷偷瞄了眼周围,大家都在喝水聊天,没人注意到我的小动作。心里那股尴尬也渐渐被一种隐秘的兴奋取代。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也越来越熟练地适应瑶瑶的双脚,也逐渐完全爱上了这种感觉。经历了漫长的两个星期,军训终于结束了。回宿舍的路上,小琪和小薇一边走一边吐槽:“终于解放了!我的脚都快废了!”我笑着附和,心里想着,还好有瑶瑶的双脚帮我顶着。
军训结束的第二天,小琪和小薇就开始张罗去医院看望瑶瑶。
“瑶瑶在医院呆了这么久,肯定很无聊,咱们带点水果和零食去吧!”小薇一边说一边收拾书包,小琪点头同意:“对啊,作为室友,确实得去看看她。悠悠,你也一起吧?”说着,一把把胳膊搭在了我的肩上——看来只能同意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人吧,瑶瑶的双脚现在还接在我腿上,至少应该感谢一下它们的主人。
我们三人买了些苹果、香蕉和薯片,坐公交车赶到瑶瑶所在的医院。医院大厅人来人往,我低着头跟在小琪和小薇身后,手心微微出汗。护士带我们到病房时,我的心跳加速——瑶瑶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两条小腿末端光秃秃的,裹着薄薄的纱布,看起来既脆弱又可爱。她看到我们,眼睛亮了亮,勉强笑了笑:“你们来啦……”小琪和小薇赶紧围上去聊天安慰,我站在床尾,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残肢上,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兴奋和愧疚。
小琪和小薇立刻围到床边,把水果篮往床头柜上一放,小琪还从
包里掏出一袋瓜子,晃了晃:“看!特意给你带的解闷神器!”
瑶瑶礼貌地伸手去够,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被子,被子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她两条光秃秃的小腿末端。那截面被薄纱布轻轻裹着,边缘平整得不可思议,没有一丝伤痕或红肿,就好像天生就是这样。纱布下隐约能看到皮肤的颜色,白得几乎透明,带着一点医院消毒水的淡青。
我站在床尾,视线不受控制地钉在那里。心跳忽然变得很重,很慢。瑶瑶自己似乎也注意到了,顺着我们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强行扯回来,装作若无其事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没事没事,医生说切口愈合得特别好,基本没怎么疼,就是一直都有幻肢痛……就是有时候会觉得脚还在那里,特别痒,或者特别麻,搞得我老想去挠,结果挠空气,超蠢的哈哈哈。”她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却有点发抖,手指下意识地揪住被角。
小薇眼圈一下子红了,赶紧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别逞强了瑶瑶,你想哭就哭嘛,我们又不是外人。”小琪也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嗯嗯,一定会好起来的。”
病房里一下安静下来,只有吊瓶滴答的声音。啊?轮到我了吗?我往前走了两步,装作自然地站在床边,低声说:“……会好起来的,医生不是说恢复得很好吗?以后……以后肯定还能穿漂亮的鞋子。”
瑶瑶抬起头看我,眼睛湿湿的,却还是努力挤出个笑:“嗯。”
小琪和小薇见状,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也跟着打起哈哈,病房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我站在那里,笑着附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紧。瑶瑶的双脚现在属于我,而她本人却在这里,用最脆弱的样子努力笑着,像一朵被风雨打蔫却还在拼命绽放的花。
”可惜,“我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瑶瑶的双脚,心里想着,”你的双脚是在是太可爱了,我现在是真的舍不得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