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原创】死神小姐见闻录——开罗篇 Part1

【TK/原创】死神小姐见闻录——开罗篇 Part1

她明明知道,甚至我的名字,那她知道还问?我很想直接这样反问回去,但一想起自己和索利都斯之前也被一个自称死神的,而且还挺厉害的家伙袭击,我也不能确定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敌人,便将其他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摆出一副冷冷的眼神望着她。

“别这样看着我,我才刚刚认识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才会考虑放开你哦~你应该懂吧,小白兔~”

向前走两步,她那不识趣的右手又毫无顾忌地一把摸到我白皙的乳房之上,大拇指甚至还在我粉红的乳晕上轻轻画圈。

“咕唔……呲哼哼哼哼……你走开……哎呀哼哼哼哼……你都知道,呵呵呵呵哼……嗯唔~嘻嘻,你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就是你不知道的呵嗯——啊啊啊哈~♡”

听我说了这一通“拒不招供”的话,她脸上倒是毫无波澜,右手却轻轻地捏了捏我的乳首,一阵麻麻的酸痒惹得我失态地叫了一声。

“我起码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而你不知道,我们之间自然是存在不同信息差的,想要了解我,那你自然就要给出等价的情报,怎么样?是不是很合理?”

这家伙,又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又想从我口中套话,而且还是在避开索利都斯的情况下这么做,看来问题很大,我必须坚持住,坚持到赫莉托能来救我们,即便眼前这女人已经把手指伸到我的腋下,已经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了。

“嗯呼——哼!”

愤懑地将头扭向一边,索性闭上双眼不再与她对视,她也没辙,浅笑一声,一边用指尖轻轻揉按着我腋下敏感的软肉逼我丢掉脸上的忍耐,一边又凑下身子低语:

“真的不说吗?真的要这样吗?不然后面就算叫妈妈也没用的哦?”

“谁要叫你妈妈呀?真是变态……我生前自己有妈妈,才不想嗯唔——呃~啊呵呵呵呵呵……喂!哼哼哼……呵啊~哈哈哈哈哈不要!”

右手被牢牢绑住完全动不了,只能任由这女人的手指轻快抓挠;左手和索利都斯的右手被绑在一起,心里想着反正她还昏得毫无意识,干脆拉着她的手把左手伸过来,起码能够干扰这女人一下——

“嘻嘻嘻……呵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啊啊!怎么拉不过来啊?!”

吃力地把左手稍微抬起来,往那边一看:实际上我和索利都斯的手腕是被黑纱套出的两个环给扣住,而一根黑纱从我

们手腕的套环中间,连到这张石板底下,而我越是挣扎,手腕的黑纱便会收得越紧。

索利都斯此刻只是显得更加无辜,明明因为我怕痒而向一边拉扯着左手,她自己的手腕却同时被拉出一条红印。

“哎呀,别挣扎了,好歹也要关心一下你昏睡的同伴呀~”

假惺惺地“关心”着索利都斯,可她的手指根本就没在我的腋下停止过——她的指甲很短,但还是留出一丝长于指尖,坚硬的指甲与柔软的指肉,五只手指这样同时在我稚嫩的腋下肆意乱动,每次滑动一下留下的横线,同时带着一阵酥痒和后面难以散去的绵绵温痒,仅仅是右边的腋窝,便让我变得无从招架。

“讨厌——唔~呃呵呵呵呵呵……很痒啊哈哈哈哈哈——有本事你、你嘻嘻嘻~哈哈哈哈你躺在这给我挠!你别动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抿了抿嘴,顺势俯下身子趴在我的身上,右手伸到我左边侧乳,手指在我的肋弓与乳房交接的地方揉按起来——

“诶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别!别这样!我呵哼哼哼……啊啊~哈哈哈哈哈我喘不上气啊哈哈哈哈哈……”

肋弓的痒感,又钝又麻,而她的手指未经我的同意,在我的乳房上肆意造作,说实话会让我感到特别……羞耻,羞耻得胸口感觉到一种来自心里的压迫感。

可她就那样睁着那双大眼睛,双唇抿着一丝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笑意,望得我有些生怯。

“啵~♡”

“呀啊哈哈哈哈——你干嘛亲我啊?!”

结果这女人冷不丁地,突然冲上前来,轻轻吻我脸颊一口,双唇的温热在这冰冷的环境中是如此格格不入,不由地使我在一阵惨笑中发出一声质问。

“哼哼哼~因为你很可爱呀,我有点忍不住~”可她说着,却又低下了头,双眼飘忽忽地望着我在她面前那双不停晃动的乳房,“我就算再有本事,我又没做错事,我当然不用躺在石台上被人挠痒痒;而就算Mes你再可爱,但是做错了事,该被惩罚还是要被惩罚——”

说着说着,她脸上浮现出一副玩味的表情,明明长得一副成熟知性的模样,却盯着我的胸部,伸出食指轻快拨动一下我那颗红胀敏感的乳首。

“啊哈~♡”

被一瞬的痒麻感刺穿身体,不受控制地叫得暧昧,在一个初次见面连是敌是友都不清楚的家伙面前,我真是把自己的脸给丢光了,一想到这,即便顶着满脸羞红,也抬起头来朝她怒吼:

“扯淡!无理取闹!你快把我放了!要么给我说清楚你的来历,要么等我逃出来后把你切成碎块!”

咬着牙,面目狰狞地朝这个女子咒骂,可对方却只是从我身上爬起,站在我身边似笑非笑地用左手拖着右臂,食指架在唇下打量着我。

“盯……”

不过这女人也是奇怪,就这样和我互相瞪了一会,那食指才从唇下放下来:

“那我们来交换一下情报吧Mes,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先告诉你我的名字。”

躺在石板上,脑袋向后仰了仰,眼里满是不信任,可奈何这家伙一脸悠闲地来到石台后端——我和索利都斯那四只毫无防备的足底前,双手叉在胸前,微笑着等着我回复。

“什……什么?”

心里快速把从国内出发前的事情都过了一遍,想好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便颤颤巍巍地从嘴角里回她一句。

“Mes你……哪里最怕痒?”

“……哈啊?!”

就这?什么意思?逗我玩?

表情先是呆滞,又是在一瞬间变得难以置信。

“嗯哼?”

她站在那里,朝着我挑了挑眉。

“啊啊——呃……诶……”

这个问题问了和没问一样,她也是死神,她当然知道这种体质哪里都怕痒。

脑袋飞速地运转着,想着她到底是真的要挑我最敏感的地方,来看看我是否诚实?还是单纯让我放下戒备,再用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套出我的话?

皱着眉头,眼睛转来转去,把全身的痒痒肉都扫了一遍,也顾虑着她真实的意图,而看见我那被黑纱包裹着的残缺腹部时,心存侥幸地回答她,毕竟谁也不想挠着被人痒痒,就突然看见一对肠腑从黑纱下的伤口里流出来吧:

“呃嗯……肚子,我平时……肚子最怕痒。”

心里的小九九有点多,脚丫不自觉地蜷了蜷……

“哦~不过你肚子受了伤呢,可惜了,虽然没有痛觉,但如果扭来扭去的话,可能会比较麻烦哦~”

“哦耶!看来是奏效了!”

心里雀跃着,脸上的神情也稍微放松一些,那个女人也望着我,一边说着一边来到我右边,手指轻轻地在肚子上的黑纱上划了划。

“肚子和腰都不行呢~那就挠你的脚丫吧!那么可爱~”

“什么?!!”

这不出尔反尔吗!脸上昙花一现般的轻松,立刻变成惊恐,使劲地蜷起脚底,向下将脚腕压下,一边防着不让她碰到最敏感的足弓,一边又开始了对她无能的狂怒:

“你这骗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不是说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怎么又要挠我的脚啊!那里最敏唔——”

完了……好像说漏嘴了……

女人俯视着我的双脚,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啊哈,骗人是吧~我对不诚实的孩子可是很严厉的哦!”

我才刚刚逼自己把嘴抿上,她便一边叫着,一边用左手一把抓住我的右脚脚腕——

“咿——”

被她的举动吓得失态地叫了一声,脸上还挂着那副惊恐和不解的表情,泪花已经开始在眼角打转:

“为……为什么呀……怎么会这样……”

“咿~怎么会这样~”如一个顽童般,用一种夸张的语气抬高声调学我说话,她抬起头,眼里满是邪魅地望着我说,“我可是一直看着你整个人,一紧张就下意识把脚蜷起来,一受痒也下意识把脚蜷起来,就连你在想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意图如何的时候,那两只大眼睛打转还不忘多瞥两眼你的脚背,Mes呀,你这小心思,甚至不用猜,全写脸上了。”

“不是!姐!姐姐!我错了!骗你是我错了!但我之前只是例行公事啊!我正常工作啊!姐姐你信我啊!”

可她根本就没想要去听我说什么,顶着我的双眼,慢慢蹲了下来,望着我不断晃动的脚丫,左手从脚腕上松开,一把握住了我的脚掌,难以动弹。

“居然还敢说我是骗子,真是不知好歹,呼——”

听不出明显的愤怒,甚至她那语气中还带着些玩味,两眼直直地盯着我那窘迫的表情,嘴唇靠近了趾沟,轻轻往里呼着热气。

“嗯唔——咿咿~嘻嘻嘻……错了呵呵呵……别吹气啊哼哼哼哼……”

“呼——呵哼哼哼~告诉我,错哪了?呼~~”

趾丫之间充满了黏腻的痒感,想要蜷起脚趾,尽管大

踇趾抵住她的唇尖,让她不太能将嘴唇顺利贴到足底肌肤,可趾缝之间那温热的湿润感,在这阴冷的环境下,显得如此格格不入,让人不爽。

“呼呼呼……嘻嘻嘻错在骗你……嘶~呼呼呵呵呵呵……错在对你出言不逊哈哈哈哈哈……嗯呜呜呜~哎呀——哈哈哈哈可以啦!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哈……呜~我都道歉了!”

她顿了会,有挂着一丝微笑在脸上,抬起头来笑眯眯地望着我,双手却用手指轻轻捏住我的大踇趾与小趾,在手指间细细揉弄着:

“不行,态度还不够端正~”

“我你——”

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要被她给气晕过去,大脑一阵恍惚,想骂她却又骂不出来,在脑袋里重复一遍她说的话,甚至不禁让我有点想笑:

“呲……呵呵呵——不是,你真的是死神吗?怎么这么幼稚?和个小孩一样刁难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态度?如果只是想让我像一个玩具一样顺从,那你也太弱了,我旁边这位可比我强大太多,你为什么不欺负欺负她?哦~怕是她醒了,你欺负不过是吧,loser~”

一把将脚趾从她手里甩出来,她想要我的一个好态度,那我可偏不给她好脸色看,自己明明已经告诉她我是在正常工作,可她却偏不信,甚至还绕开我的问题,不向我坦白自己的身份是否值得信任,这自然不值得我去顺从她。

“呵呵~看来还是个叛逆的孩子呢,说话像个连珠炮一样,关键……居然还出卖队友,难道这不是更应该被罚吗?”

“嗯呃——”

她说了个很难听的词,不由地使眉头一皱,咬着牙,像一只应激的猫儿一般盯着她……

依旧用右手食指扶着下唇,这下她轻飘飘的眼神又开始往下,重新盯着身前我的脚丫,但这回,她一言不发地,眼神却又开始在索利都斯的足底与我的足底之间来回游荡。

“我、我可没说要出卖她!还有!你也……不准欺负她……”

将自己的左脚踝向一边扭去,使自己的左脚的足背贴在索利都斯瘫软而稚嫩的足弓上,保护着我自认为她敏感的地方不被触碰,即便好似杯水车薪,但我也不想她被眼前这莫名其妙的女人这般欺辱。

但是我说着这句话,心头却有种莫名其妙的躁动感,甚至感觉脸颊渐渐发烫,情不自禁地逐渐压低了原本坚毅的语气。

“哦嚯~她是你谁啊?这么着急就想逞英雄,还保护她……情人吗?看这家伙的样子,就很讨其他女孩子喜欢的,你可别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才不是情人!她是……”想都没想便反驳了她,但想了想,后面该怎么说才合适?老师的老师?前辈的前辈?好像更加别扭了……想到她之前平日里如同大姐一般的,虽然嘻嘻哈哈的,但依旧是个让我和赫莉托能够信任和依靠的姐姐,想到这,脸颊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在那女人紧盯着的眼光里,故作坚强地说了出来,“她是我……亲爱的姐姐……嗯……”

“哦~有多亲爱呢?让你即便这副处境也想要保护她~”

玩味般地凑近我们两个的脚丫,她放下架在下唇下的食指,依旧双目上抬地窥视我那紧张的表情。

相视两秒,这女人也没急着欺负我俩,倒是满嘴戏谑的口吻,蹲在前面“品鉴”起了我们那两只被束缚的玉足:

“吼吼~凑近一看,发现你

们两个各有属于自己那份可爱的点呢——Mes你的脚骨架挺小的,但脚底还是不缺肉的,整个看起来软乎乎的,感觉都比你的外貌年龄小几岁……而索利都斯,虽然她的脚丫也是很修长啦,但是比你要更骨感一些,不过无所谓啦,你们的皮肤都很细腻,就算这里这么冷,白里还透着那份嫩红~”

“嘶——哼唔!”

听着她这副认真的语气,足底每一寸被她视线所及的肌肤,都好像发出一阵炙热的羞耻,情不自禁地红着脸,蜷了蜷挡在索利都斯的左脚,但一瞬间又回过神来,再次张开自己的脚掌,挡在索利都斯的右脚前。

“嗯嗯~勇气可嘉。那你是想继续帮她这么挡下去吗?”

“唔……哼……”

面对她的挑衅,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是鼓起温红的脸颊,将头偏向左边,可看着索利都斯那安详的睡颜,却感到心头一阵悸动,只能赶忙把眼闭上。

“哼哼……真是可爱,看来你得到了个很有趣的小跟班呢,不过,是惊喜还是惊吓……就不得而知了。”

嘴上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左手扶在我的左脚足弓上,她微微冰冷的指尖触碰到足弓之上的肤纹,自己又忍不住缩了缩脚趾,可想了想现在的处境,又咬咬牙,重新撑开脚掌,任由她的指尖在那片嫩肤上游走,留下丝丝暧昧的细痒。

“嘶嘶——呲哼哼哼哼……呃呜呜……嗯啊呵呵呵呵……好痒啊呜呜……咿~唔唔……嗯嗯哈——呜……嘻嘻嘻嘻……呜呜……索利都斯……”

指尖的软肉贴着足弓细细滑动,时不时那坚硬的指甲还会划过皮肤,在绵绵细痒中掺杂着一瞬刺激的酥痒,如同嚼食鱼肉时掺杂的细小鱼刺,让我的隐忍被划破一道口子,从里面溢出几声不堪的笑意。

嘴里不受控制地呼唤了声她的名字,无处安放的左手,透过微微睁开的眼睛里,被泪花模糊的视线,握住了昏睡中的索利都斯摊开的右手……或许转生成为死神之后,自己可能真就变成了个不太成熟的小姑娘,在下风时,希望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可现在的她,或许也一样呢……

“不错不错,表现得确实重情重义,不过她现在可对你的表现浑然不知哦,而且……我还是可以顺道欺负欺负她,看看你还能不能继续坚持自以为是地保护这家伙。”

深黑的眼眸中闪过一阵五味杂陈,女人微微一笑,转头便看向被我护住的右脚,我的左脚被她轻轻抓挠着,但依旧坚忍地展开脚掌,保护着索利都斯的足弓,而她柔软纤长的脚趾,依旧暴露在女人的视线下,毫无遮拦……

她低下头去,唇尖轻轻抵住索利都斯右脚的二趾,轻轻呼出一口气,便朝着趾沟轻轻吻上一口——

“嗯唔——嘶呼……”

原本瘫软在石板之上的索利都斯,好似因为脚底这一轻轻的刺激,身体不自觉得抖动一阵,被我十指相扣握住的手指,也在我的指缝之间微微收缩一阵。

女人闭上了双眼,伸出舌尖,轻轻地在索利都斯那长于踇趾半寸的二趾趾沟间舔舐,仿佛她早就知道,索利都斯那飒爽外表下,最弱不禁风的一点到底在哪。

“嗯嗯……哈啊……呜……嘶——呼嗯……唔唔……”

重新睁开眼睛,看见索利都斯躺在我旁边,原本安稳的睡颜,却变成了一副皱着眉头,嘴上挂着一副似笑非

笑,但看起来明显是不太舒服的表情,将脸摆向我这边,呼吸变得有些不平稳起来。

自己脚底的酥痒还是挥之不去,痒得我也确实难受,再抬头看看那女人,却发现她正在那自顾自地沉醉在亲吻索利都斯的玉足。

“嘻嘻嘻……哈啊呵呵呵呵……不行……不可以!哼呼呼呼……我说了……呵嗯——不可以碰她!”

左脚向前伸了伸,没有再保护索利都斯那柔软的足弓,而是尽己所能地向前轻轻一顶,趾尖戳到那女人的脸颊,将吻得沉醉的她向后轻轻踢开几寸。

突然被我的脚趾推开,那女人的睁开眼睛,微张着薄唇,显得有一丝惊讶一般,不过立刻有浮现出一副看似温和的微笑,明亮的大眼睛含着一丝笑意看向我,俯下身子,同样吻一口我向前蜷曲着的足趾:

“放心吧,我不会因为你的不礼貌而生气的,不过~不礼貌的行为,还是要得到一点点教训哦~”

她站起身,伸手勾起那段束缚着我与索利都斯左右脚的那根黑纱,将它稍微延长些,长到她能够握住我俩的脚踝,一把将我们的左右腿抬起来。

“干、干什么啊?!放开我们的腿!”

她转过身去,将我们的脚踝夹在左臂下,而我的左脚恰好可以隔着她胸前的白薄纱,碰到她左胸如同晨露般圆润而稚软的侧乳,下意识挣扎起来,脚背轻快地拍打着她胸前这块“温柔乡”。

“还踢我啊?不再保护你亲爱的索利都斯姐姐了吗?”

嘴里不紧不慢地说着,她夹着我们的脚,背着我们坐在了石台的边缘,俯下身子,伸出右手,再地上的水中划出一卷漩涡,向里面拿着什么东西……

听见她的质问,我愣了愣,又看了看索利都斯脸上那尚未散去的苦笑表情,还是咬紧了牙,颤颤巍巍地将足背贴了回去,挡在了索利都斯的足弓前。

“你这孩子,还挺有趣的,就是喜欢一股脑冲到头,犟得像头牛,不让你学会服软是不行了~”

一边说着,一边从那小小的漩涡里,抓出来一只二十厘米长的大海参。

“服软?我为什么要服软,我正常工作,只是完事后有些狼狈掉到海里,后面就被你这变态玩意截了胡,我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服软?!”

听着她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躺在石板上的头又抬了起来,扭过足背又拍了拍她柔软的乳房,朝她骂完后,又摆过去护住索利都斯的右脚。

“全身上下就嘴挺硬,不过待会,我还想看看你的嘴还硬不硬得起来!”

手里握着那条软趴趴的海参,表面充满了棘皮与混杂着黏液的海水,话音刚落,便把那只湿软的海参贴在了我的左脚上——

一瞬间,脚底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恶心的湿软感——

“哇啊啊啊——喂!呵呃呃呃啊啊……那是什么东西啊!像坨粑粑一样我靠!”

看着手里受到惊吓的海参表面逐渐变硬,表面原本嫩滑的棘皮开始变得粗糙,女人直接忽视了我的质问,右手握着那只表面变得粗糙的海参,贴在我的足弓上摩擦起来。

“啊啊——什么东西啊?!呵呵呵……呲、呲啊哈哈哈哈……好恶心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拿开——咿呀~哈呵呵呵呵……”

带着密集颗粒感的海参,表皮贴住我的足弓肌肤,在足弓与前脚掌之间滑动着,摩擦着发出一阵阵直击我灵魂的酥痒,想要蜷起

脚趾,但趾腹一碰到那又黏又冷的质感,又忍不住向另一边躲开。

已经无暇顾及索利都斯了,不过这家伙好像的兴致也全放在了欺负我之上,已然不去关注索利都斯瘫在一边的玉足,只是那般固执地让那只海参扫过足底的肌肤,留下一滩黏腻的,让人感觉愈发瘙痒的黏液。

“咿咿~哈哈哈哈哈哈……脚趾、脚趾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别往趾沟里塞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好热哈哈哈哈哈……你个混蛋到底在用什么啊哈哈哈哈哈——”

她背对着我,低头折磨着我那脆弱的极点的脚心,听见我的叫骂,只是回过头来瞟我一眼,又转回头去,继自顾自地拿着手上的东西,追赶我那只四处逃窜左脚:

“混蛋?哼哼~你这样叫我还指望我能回答你的问题?但凡你的态度稍微好一点——”

“姐姐!求你了大姐姐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呵~啊呵呵呵呵呼呼呼……嘻嘻嘻~呜啊~哈哈哈哈又热……呵呃哈哈哈哈又热又痒的!起码让我看看是什么哈哈哈哈哈——”

实在忍不住那抓心般的,带着燥热的酥痒,如同蚁蚀般的,将这份痒感浸润我左脚整个足底,连趾沟那鲜被染指,甚至平时连袜子都不太会碰到的娇嫩肌肤,也充满了这种陌生的燥热。

“姐姐?无论是死神还是人类,见到我都有叫姐姐的,你叫这个,好像还缺点诚意。”

她背对着我,除了抵抗着我的挣扎,动作依旧在重复着,用手里那湿软黏腻,却又外表粗糙的东西在我蜷缩躲闪的脚上搓动。

“呜呜……嘁——嘻嘻嘻嘻……呵呃~哈啊哈哈哈哈……可、可呵哼哼哼唔——可我要叫你什么啊~呵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嗯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呵呵呵呵……”

“你自己想吧。”

简短的一句,在她嘴里不痛不痒,可却让我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冷漠。

海参被她的手捏着,又被贴在我的足底摩擦,不断的刺激,让它误以为自己的生命一直在遭受威胁,不断将表皮变得粗糙的同时,表面一直在分泌阵阵黏腻的液体,而当这种液体粘在自己的足底,让我感到阵阵瘙痒的同时,也将那嫩白的肌肤折磨得透红。

“啊哈哈哈哈——嗯呃呃……呃啊~哈……嗯唔嘻嘻嘻嘻你……不要啊哈哈哈哈……好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感觉——”

左脚吃力地扭动着,本身左侧就不是我的惯用侧,加上被夹在索利都斯的右脚与她的侧乳之间,使得我的动作比平日更加笨拙,甚至有时候她只需要拿着手里的东西不多动弹,我的脚胡乱挣扎时,便会自己碰上去,无端地白吃一阵酥痒。

“哼哼哼~好好想想吧……该怎么样,才能让我饶了你?”

脑海中被这痒感搅得波澜四起,根本没法静下心来思考;被黏液惹得热痒的足底,加上她与那温婉外表形成绝对反差的恶趣味,暧昧的羞耻心侵蚀着我无助的身体,任由这副胴体躺在身下的冲锋衣上扭捏挣扎,不能将自己的思绪理清应答。

“咿咿……呵呵呵呵哈哈哈——啊啊~呜呜呜……呜~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咕呜呜呜——嘶哈哈哈哈哈——”

逐渐感觉身体的乏力感愈发明显,或许正是这种濒临崩溃的感觉,让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句她说过的话,虽然

把那个称呼叫出来的话,是一件极度羞耻的事……

但看看现在的我,狼狈至极,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索利都斯,可自己却在这恼人的痒感中沦陷,身体早就把“保护”二字忘得一干二净,仅仅靠着本能,躲闪着她手里那根让我感到恶心的东西。

哎……反正都是由本能驱动着身体做着反应,倒不如暂时地放下尊严,让那个词从嘴中跟着本能溢出去吧:

“呃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求求……呜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停下……哈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妈妈——”

眼角,感受到了那丝原本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温热,流了出来……

“妈妈?”

她的手挪开了一点,脸颊微微发红,往后偏了偏,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丝惊讶的笑意。

“虽然我很喜欢你叫我妈妈时候的样子啦,但是……”若有所思地说着,她又慢慢把脸转了回去,一边低着头望着我能够稍微休息一下,却依旧布满燥痒的红润足底;一边平静地,说出那句绝望的话,“我之前不是说过……就算是叫妈妈也没用吗?”

说着,她的右手,便又要靠近我那早已疲惫不堪的右脚——

“停!停下呜呜呜呜……我真的好难受呜呜呜呜……呼呜呜呜呜……起码……嘶呜——起码让我看看你在用什么嘛……呜呜呜那种感觉……好讨厌……”

脚底的燥痒还是挥之不去,我甚至想摆动一下,能够蹭到索利都斯的足趾或者是她的手腕,通过触碰来抵消一下这份燥热。

或许我这幅泣不成声的模样,真就成了她嘴里“服软”的标志,女人直起身子,没有把头转过来,背对着我幽幽说到:

“可以哟,这种要求……妈妈我满足你一下也无妨——”

但下一秒,我就意识到,我那个请求,是自己做得最错误的一个举动——

她话音刚落,没有抬手让我看看她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而是直接把那东西往后一扔,将那软趴趴的海参不偏不倚地扔到了我裸露的下体之上。

“咿……嗯唔?呃……哇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一条被灌水的长条气球一般,那条海参趴伏在我胯下那条细缝之上,黏腻、冰冷,带着一丝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湿软感;更要命的是,这海参应激地蠕动一阵,粗糙的棘皮瞬间让自己的阴唇附近充满那种恶心的湿痒感。

多可怜……当然是指我与这条无辜的海参,先不管这小生物什么感受,光是我看见它的第一眼,看见它趴伏在什么地方蠕动,自己就已经被吓得大叫。

“怕什么,就是一只海参而已,多好玩啊?”

倒是这疯婆娘,还夹着我与索利都斯的脚,回过头来,一脸纯真无邪的样子对我说道,像极了那种带着女儿外出体验自然的年轻母亲。

“你快给我拿开!!!唔唔……啊啊啊好恶心啊这感觉呜呜呜……嗯唔——嘶哈哈哈哈哈……不要又挠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哈哈——”

放任那只海参在我的小穴外蠕动,将分泌的黏液涂满我的私处,那惹人烦躁的燥痒瞬间在我的私处蔓延开来。

看着我那似哭似笑的惨样,女人重新夹紧腋下我那只因为小穴的燥痒而阵阵颤抖的左脚,不顾及我任何感受,只是像折磨一个犯人一般,手指开始更为胡乱地在我的足弓上画着横线——

“呵啊~呵呵

呵呵呵……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痒得好难受……呜嗯——呼呼呼……哈啊啊啊~♡”

那海参表皮分泌的黏液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向着小穴的缝隙之下渗去,让我那因为这女人的暧昧挑逗微微肿起的阴蒂上,沾上了那刺激强烈的黏液,那黏液的热痒如同蚊咬一般,让自己的小蜜豆被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感包绕,酸、麻、热,还有痒,杂合在一起,使我的叫声里充斥几声不该出现的暧昧……

“Mes你不知道吗?是皂苷毒素啊,海参感受到受威胁的时候,表皮就会分泌这种东西,对鱼类是致命的,但对人类……以及你这么怕痒的小死神,只会让接触到的地方十分瘙痒~”

她向我解释着,但被激痒侵蚀下体的我,根本没法听清她的话语,甚至还因为那黏液已经渗到了尿道口而难以控制自己的括约肌,不能自已地漏出了一丝淡黄清液。

“快拿开!呜哇啊啊啊……呜呜呜呜真的好难受……求你了——”

小穴被海参分泌的毒素刺激得温红,甚至哭泣都让我感到乏力。

伸手解开自己腿上的系带,将右脚的高跟鞋脱下,她无视着我的哭诉,将自己的鞋跟握在手里,双眼微微向侧后瞟一阵,嘴角一扬,便把鞋跟抵在我的脚后跟上,轻快地向上一划——

“啊哈——呜呼呼呼……呜呜呜别碰……别碰我的脚呜呜呜呜……嘶——嗯嗯……呜……啊啊啊~♡哼呜呜呜……”

坚硬的鞋跟从我的足跟向上划去,从足弓到前脚掌,在原本就已经温红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昙花一现的白痕,至于感觉……只是在那磨人的燥痒中,给多一丝清醒的刺激罢了。

“笑都笑不出了?哎……还是让这孩子歇会吧。”或许是我疲惫的反应,让她少了几分兴致,嘴里喃喃地说着,把手里的高跟鞋往旁边一放,光着的右脚伸进水里踢踏两下,“好了好了,帮你拿开就是啦~不要哭嘛,我可见不得你这样的女孩子哭——”

听着她隐隐约约说着些什么,感受到她不在欺负我那发红的足底,而是伸手开始揉搓我那痒得有些麻木的脚趾,让我不由地在抽噎中能稍稍松口气……

可自己右侧的石板上,突然传来一阵湿漉漉的拍打声,刚挤干净眼角的泪水向那边看去,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失了声——

“啪——”

同样是一种冰冷黏腻的触感出现在小腹,但相比那只海参,却显得更为柔韧;定睛一看,那条棕红色的东西,居然是一只从石板边爬上来的八爪鱼!

“哈……呀啊啊啊啊啊啊!”

那只八爪鱼体型很大,大到它可以伸出自己的触手,一把卷起那只趴伏在我小穴之上的大海参,抬起便要向一边甩去。

可那只海参,或许是因为被我受到惊吓而颤抖的身子给刺激到,又因为那只八爪鱼用触手紧紧缠绕这躯体,下意识为了逃生,将那带着黏液的纯白内脏向外喷出,溅在我裸露的外阴之上。

“啊啊啊——好恶心呜呜呜呜……不要再这样对我了呜呜呜呜——我真的只是在……在呜嗯~♡唔唔……哈啊啊~呜咕……只是在帮她啊呜呜呜呜……我没想做错任何事!!!”

“好好好!你别哭了——我让这小章鱼帮你清理干净啦,不要哭嘛!”

因为自己的哭泣,居然让这位死神显得如此窘迫,她放

下了夹在腋下的两只脚丫,站起来转过身,双手举在胸前,和她无奈的脸颊一般温红的,便是她那只握过海参的右手……

这只八爪鱼好像确实听她的话,冰冷的触手挂着黏腻的液体,一遍一遍扫过我那发红而燥痒的阴唇,将那滩纯白的半液态内脏推下我的身体。

可触手的那种触感,让人难以言喻——本来自己的小穴周围弥漫着一种让人难以抵抗的燥痒,刺激着神经,将血液都汇集于此;那颗原本安分的阴蒂也变得躁动起来,在两瓣阴唇之间肿胀起来,再接触到往里渗入的皂苷毒素,于下身燃起的燥痒之中又多出一股强烈的爱愫,而那触手的冰冷,一瞬间仿佛能够抵消掉其中的燥热,让我变得……难以启齿地渴望。

“嗯唔唔——♡啊~啊啊……哈~♡啊……嗯嗯……唔唔~呼——呜呜……不要……唔呜呜呜~♡好冷……啊啊啊呜呜呃~♡不要……看我~♡”

皱着细眉红着脸,喉咙里飘出来的声音都成了高几度的娇喘,知道自己的表情在这冰火交加的感觉下,是有多么淫乱;更加清楚现在这春意盎然的模样,正在被这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死神注视着,可任由自己的眼泪与话语多么不情愿,忸怩的胴体与胀起的乳首,正坦诚地向她展露着内心被压抑的欲望……

“啊……啊~看来~那些黏液是流到里面了对吗?抱歉~♡我这就让小章鱼帮你伸进去清理一下~♡”

“哈啊——♡啊?!不、不可以……呵~呜呜……进去的话唔哇啊啊啊——♡会忍不住~♡”

想要夹紧双腿,可来自那女人的束缚,却只能让我做到收紧股间的肌肉,八爪鱼的触手就这么在她满是邪魅的眼神下,滑入了我那条湿润黏腻的细缝中——

“呵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不要碰呜呜呜呜……哇啊啊~♡呜呜呜……会失禁的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别挠!”

挂着那张人畜无害的微笑,可这女人的右手,却又重新将食指伸到了左脚的足弓,指尖抵着那未干的黏液,在湿滑的肌肤上转起来圈,散开一阵阵钻心的酥痒。

在羞耻的娇叫声中掺杂了一声惨笑,我只想让这副无法示人的模样收敛些许,甩一甩脚踝将她的手指踢开,却没想到她依旧不依不饶地将手指挤进我的趾缝中,贴着大踇趾的软肉不断蠕动,仿佛要将我这幅模样定死在这石台之上。

脚下的濡痒甩不掉,而自己的小穴又正被那冰凉的触手搅动——那只八爪鱼起码还有点分寸,最多只是伸到我的小阴唇里来回蠕动,不像那所谓的“清洗”,更像是“玩弄”,将原本只是渗到阴道口的皂苷毒素涂得到处都是,让那嫩红的阴蒂与阴道口被这燥痒持续叮咬着。

“啊啊啊——♡哈啊啊~呜呜呜呜……不要!不要哇呜呜呜呜……我快忍不住了呜呜呜……呼唔~♡咳咳……哈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放手!啊啊啊——♡拿出去!快拿出去——♡”

燥痒已经布满了我敏感不堪的小穴,加上自己珍视的玉足正在被这女人玩弄于手中,本就羞耻心上头的我,此刻那颗不堪的蜜豆被八爪鱼的触手滑过,冰冷黏腻的同时,触手上的吸盘如同本能反射一般,紧紧吸住了我的阴蒂,在自己即崩溃的边缘,向外拉去——

“噗滋滋滋——”

“呀啊啊啊啊啊——

♡”

一记激烈的酸痒感,如同电流般融化了我所剩无几的坚忍;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直、颤抖,所幸那散乱的头发遮住了我两只上翻的眼球,不至于让我的表情显得那么淫乱……

至于下身,小穴和尿道同样失去了自制,混杂尿液与爱液的半清液,从那条微开的细缝中,随着身体的颤动一股一股地向外喷涌;突如其来的温热浇淋在触手上,那种八爪鱼仿佛被吓到一般,这才立刻将那种触手从小穴中完全抽出来,跳进水里落荒而逃……

“啊啊……♡哈……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我明明没有乱杀人……呜呜呜也尽量低调……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呼呜呜呜呜——”

暧昧的浪潮逐渐褪去,当自己的理智慢慢回归,在一阵阵娇喘中最先涌现的,却是强烈的委屈,自己有些自暴自弃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摊开着,光顾着泄愤,却没注意到自己无力的左手正在被握紧……

“哎……难道你真的不知道?那先让你缓下来,再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就在她从我的趾缝中抽出手指,用手握住我左脚轻轻揉搓,为我缓解那股燥痒时,手腕却突然被踢了一下,被迫撒开了我的左脚。

很明显,虽然没往下看但她能意识到,踢开自己手腕的,是旁边那只右脚——

“安……维——汀!!!”

随着一丝强而有力的叫声在耳边响起,吓得我停止了哭泣,透过头发的缝隙,看见一旁的光景:

睁开了那双碧绿的眼睛,索利都斯咬着牙,使劲将左手一拽,瞬间扯断了那束缚她左手的,那条柔韧至极的黑纱。

“啊啊啊!我的黑纱——”

又是如法炮制,脸颊吃力憋得通红,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在左腿,索利都斯拽断了捆绑着自己左脚踝的黑纱,还没将那副快要力竭的表情调整过来,便在那个女人的尖叫声中翻过身来,将我抱进自己怀中,转过头去,面露凶光地望着站在身后的那女人:

“你的黑纱?反正这种东西后面也会自己修复好……”说到一半,又低头看看怀里,左手拇指轻轻拨开我脸上散乱的刘海,看见我满脸委屈的样子,“我想知道的是,刚才在我脑子里一遍遍地闪回那家伙生前的经历时,你对我的妹妹干了什么?!”

那女人耸耸肩,满脸苦笑着向她解释道:

“只是挠痒痒罢了~”

“你有意见怨她干什么?怎么把她搞得这么委屈?”

索利都斯光滑的大腿落到我湿漉漉的腿间,贴到我温热颤动的小穴时,这一点点刺激又让刚刚从高潮之中缓过些许的我,感到一丝酸麻——

“哈啊啊——♡呜唔唔……索利……都斯,别……别碰那里……”

她脸上的温红远没散尽,唇中的热气还一阵阵地熏蒸着我的脸颊,可听见我这一声暧昧至极的娇求,索利都斯赶忙支起身子,向下看了一眼——

“啊啊……抱歉!那里……也被欺负了?!”

视线透过那两双雪白圆润的乳房,索利都斯只看见我那被她大腿贴着的,一丝泛红而温热的下体肌肤,她的目光又变得愤怒,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身后靠近了些的女人:

“你可做错大事了,即便你是——”

还没等索利都斯说完,一只右手的食指却戳到了她的脸上,在她那惊愕的眼神中停住了话语。

“做错大事的是你!啊不,你们!”

“

不就是摔了架飞机到你的海里嘛!我还得想想怎么赔!这是我找别人借的!”

女人的表情开始变得僵硬,右眼皮轻轻跳动起来,脸上不可置信的样子已经看不出丝毫之前的温婉:

“……就这?”

“……顺手把你徒弟打了一顿?”

脸上逐渐浮现出一种五味陈杂的表情,斟酌一番,索利都斯才试探着说道。

结果那女人伸出手来握住索利都斯的脸,在她一阵阵不情愿的叫喊中左右摇晃着她的脸蛋:

“这也不是重点——但也算是个……诱因?”

“嘶——呼呜呜呜……什么……诱因?”

在索利都斯怀里听见她们所说的这些事,想起之前被“那个死神”又是从飞机里扔出去,又是被那家伙的长弓扎穿身子,顾不上身上残留的燥痒,自己在抽噎之中挤出一丝力气,朝她们问道。

“哎……都这个样子了,再绑着你们也没什么太大意义,况且这175的大个子金发女两下就撕裂了我的黑纱……”

女人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捏了捏皱起的眉头,便抬手一挥,让束缚我们的黑纱自行松解,如同水蛇一般沿着石台爬入下面的海水之中,化为无形。

“……174,我没那么高……”

被松开后的索利都斯,帮我将套在身上的冲锋衣从身边拉起盖在身上,遮住我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白乳,自己蜷坐在石台上,双手抱起胸部,遮住胸前两点嫩红,带着同样红润的脸颊小声嘀咕。

支撑自己在石台上坐起来,将温红的脚底贴在冰冷的石面上,渴望用低温来缓解那依旧浸润在肌肤里的燥痒,低头看看自己肚子,指着那包裹着伤口的黑纱问道:

“这……我伤得很重?”

“嗯哼,虽然没伤到骨头,但是和你自己之前说的一样,肠子断了几节,腹膜上开了大口。”

女人走过来,站在我的背后,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让我重新躺下,右手摸在石台上,贴着光滑的石面向后一滑、一抓,再将握在手里的东西展现在我与索利都斯面前——

一朵化为结晶的蓝月季。

“那个男人,曼哈德,已经死了,我帮你们将他的灵魂引渡到这里的冥界了,我将这朵花埋在石台里,也是让你们能够更加了解一下自己到底带走的人,他一生究竟是怎么样的……这是身为死神办理这种自杀事务该有的义务。”

疲惫地将手埋入刘海,撑起额头上的金发,索利都斯叹了口气:

“……谢谢,但是——”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来,Mes妹妹,躺好了——”女人拉开我盖在身上的冲锋衣,稍微顿了一下,又将我的双臂摆在胸前,放平我依旧有些羞涩的双腿,看着我脸上微妙的小表情,浅浅笑了笑,“哼哼~还没正式向你介绍过我呢,索利都斯可太认识我了,我叫安维汀(Avastin),是掌管开罗往北尼罗河流域,以及北部海域的死神。”

“Avastin……哼哼,你怎么取个靶向药的名字啊?”

躺在床上,听见她的介绍,好不容易能从刚才的难受与委屈挤出一声轻松的笑容。

“啊?”

索利都斯偏过头来,有些诧异地望着我。

“安维汀,是抗癌药贝伐珠单抗的商品名,一种抗血管靶向药物……人如其名,尽是反差,一边是带走人类生命的工作却有着治愈疾病的名字;长得温文尔雅,充满母性,

那方面却……很恶趣味。”

仰着头,躺在石板上看着这位叫安维汀的前辈检查我肚子上的黑纱。

“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在取名时偶然和我重名了?不过……真毒舌啊,你也一样,长得挺可爱的,嘴巴却这么不饶人,不过我很喜欢,因为你不一样~”手指轻轻揭起黑纱的一角,安维汀一边说着,一边侧过脸仔细看着,“来,索利都斯,你来看看,她和塞赫梅特那家伙打了一架之后的伤口,你就知道你出了什么差错了……Mes你还是别看了,可能有点难接受。”

揭开覆盖在伤口上的黑纱,索利都斯切过身子来,往里看了一阵,脸上的肌肉绷得很微妙,瞟我一眼,想了想问道:

“你想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她不是说我之前瞎描述的和实际情况差不多吗?”

脸上的表情肯定是好奇,我勾起头向下看去——

阴影之下,只看见表面的那层黑纱,像是液体形状般的渗透进我腹腔中,填满了每一处我肠子与网膜的裂隙,就这神奇的景象,让我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好了,你还是别看了,肠子都成‘开花肠’。”

索利都斯拍拍我的肩膀,让我重新靠后躺下去,紧接着安维汀便拉着索利都斯,让她低下头去仔细观察:

“关键是这里,看她伤口的切面,脂质与肌肉交接的地方,看见这些小孔了没?”

小孔?

“等等?我这伤口……嘶哈……怎么回事?”

听见这个词语,自己又想抬起头来看一看自己伤口的详情,可脚底与私处那挥之不去的燥痒,却又让我有些难受地吸了口气。

“这种孔——是塞赫梅特的黑纱……她在弓体上可能埋下了一些被她编细的黑纱,然后居然把你被当做黑纱的载体了。”

“而且还是围绕着伤口放射状排开的,说明被植入过好几根,而且啊——”

安维汀指着那一个个被黑纱穿刺后留下的小孔,说着说着,手指却收了回去,对着低头观察的索利都斯的脑袋上就是一弹指,惊得索利都斯抬起头来:

“还记得你们坠落的那片海域曾经发生过什么吗?对对~索利都斯,你在八十多年前,在这里弄沉了艘纳粹潜艇,而那艘潜艇里,一直装着被塞赫梅特觊觎已久的武器——‘荷鲁斯之眼’。”

“哈啊?!难道说那东西八十多年后又要被她拿了——”

脸蛋突然变得煞白,索利都斯这反应绝对不是因为自己被弹了脑袋而不舒服,而是那种本能的震惊。

“不是又要!是已经!”向前伸手快速戳着索利都斯的脑门,在她无奈的眼神中,安维汀板着她那张脸说着,“那几只被我派去守护沉船的鲨鱼和乌贼,我感受到它们突然受到了攻击,然后它们不听使唤地进入我在沉船周围依靠冥界设立的禁区,从残骸里将它毫无阻拦地带了出去,而当我见到它们的尸体是,我发现他们的中枢神经上都有被黑纱侵蚀过的痕迹……对,就是我那叛逆徒弟练得走火入魔的技艺。”

“‘荷鲁斯之眼’?武器?嘶……什么情况?”

忍耐着身上的燥痒,我重新坐起来,右手轻轻揉搓着脚底,面对她们谈论的内容,我只是感到很迷茫。

看出我那依旧有些湿润的眼角,安维汀的嘴角微妙地翘了翘,一边说着,一边盯着我的脸,将我依旧温红的左脚抬起来,站在我面前,左手托着我

的脚踝,右手握住整只脚掌,用大拇指轻轻为我揉搓着足弓:

“那是古埃及人民一直信仰且守护的东西,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圣物’,本质上是一颗在人类形成之前就坠落在地球上的一颗陨石,但这种陨石能够将附近恒星——也就是太阳的射线进行调幅后,再四处辐射,这种功能在这个宇宙中有利有弊,万幸,在地球上,尼罗河流域的植被受到经它调幅后的射线,呈现出了繁茂生长而非死亡的趋势,加上河流的哺育,这才在非洲大地上造就了古埃及这繁茂的文明。”

“以前的法老将它放在神庙的顶端,认为它可以佑护文明长久不息,但波斯人的入侵势如破竹,古埃及人变在王朝覆灭的前夕将这位块‘圣物’取下,藏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索利都斯侧趴在我身边,望着安维汀慢慢地为我按摩缓解我脚上的燥痒,自己接着安维汀所述的历史继续说着,一时间像是将睡前故事一样,让我能够稍微忽略一下小穴与左脚的燥痒,可索利都斯的手却毫无征兆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随着我下意识一阵紧张,抚摸到我的小穴之上——

“嗯……喂!说故事就好好说!别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之前还想着保护……你呢。”

盯着我犹豫的嘴唇,索利都斯没把手挪开,而是理所应当地将左手抚在我的裆下,带着手心那份冰凉的柔软,轻轻抚摸着我仍显凌乱的小穴:

“那不是怕你因为那海参造成的痒感,而不能好好听我们说嘛~”脸上的表情又回到了酒吧里那种从容,碧绿的眼里暗含着一丝邪魅,盯着我逐渐羞红的脸颊,索利都斯挂着丝暧昧的微笑,继续说道,“说到波斯人了,虽然在后面的日子里各个王朝有起有落,但来自‘荷鲁斯之眼’的佑护却从未断过,因为只要有太阳光,它就能一直生效,源源不断地发射出能够穿过固体,促进周围生物生存的射线。后面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希特勒为了征服世界,不择手段地进行研发——包括组建一只超自然研究团体,包括占星师、炼金师、古文明巫术研究师等等等等,没有你见不到,只有你想不到的奇人异士团体,他们来到埃及,除了寻找《圣经》中所记载的‘约柜’,还有一个目标就是古埃及文明留下的‘荷鲁斯之眼’,很不幸,‘荷鲁斯之眼’在‘’约柜’之前被隆美尔将军的部队在一个不起眼的沙丘下,一个深达数十米的涵洞中找到了,纳粹观测到了这颗陨石的特性,并研制出了配套的调幅器、能量放大设备及定向发射器,计划通过战略轰炸机搭载它们飞往高空,依靠太阳的能量对极大范围的地面目标发动打击,对……纳粹是想用它来研制出战略性光能武器,甚至会先与他们的核武器计划,被用于对同盟国核心的打击。”

“可唔……哈嗯~♡你说就说嘛……这点燥痒我还是能忍的……哈啊啊啊……听得起劲呢嗯唔——♡”

她手心的冰凉包绕着小穴,确实能够平复我我那躁动的心跳,可神志越是清醒,当她的手心拂过触碰到那依然敏感的阴蒂时,自己仍会忍不住从咽中露出几声娇喘。

“当时隆美尔手下的一个军官,奉命将‘荷鲁斯之眼’通过U型潜艇送回意大利,如果计划成功,纳粹将对人类文明造成不可磨灭的创伤

,所以全球各地的冥府派出代表集中讨论了这些事,不再放任人类的战争不管,便要求各地派出死神潜入轴心国与同盟国之中,暗中干预战争以保护各地区文明……当时我被分到的任务就是负责阻止德军在埃及的作战科研计划,而索利都斯,当时还在这边我手下工作,凭着一副标准的日耳曼金发碧眼面孔,成功混进了德军军港附近的军官俱乐部,然后又混上了潜艇,最终在北方的海底将这艘潜艇弄沉了。”

安维汀说着说着,却将我的腿越抬越高,直到将我嫩红的足底对着她的脸,近得我的趾缝中能够感受到她口中呼出的水汽。

“而塞赫梅特,就是她的徒弟,当时我和她认识……不知道她有什么想法,居然和那些个纳粹军官走到了一起,然后在潜艇上我和她也打了一架,把潜艇击沉后,因为我和安维汀事先在海底布置了结界,导致任何除死神外的生命都无法进入,但……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本来与人类勾结到一起就是违背本职的事情,冥界想要把她收回来惩罚是分分钟的事,可无论冥界怎么召唤她,都没法把她召回去……”

“哎……不过好在从此她也销声匿迹了,至于她的徒弟……一位叫蕾拉的小家伙,便也迁改到我这里,她一直都很努力,可非洲这片地方就这样……为了让她升到上位死神,让她去处理更多人情世故导致的死亡,我才把她派去日本,也不知道她在那适应不适应?倒是她平时也挺喜欢看那些动漫消磨时间的……”

话语才刚刚结束,索利都斯的右眼角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液变得有一丝丝紧张,抚摸我下体的手用了点力,一瞬间的刺激也让我忍不住有些波动——

“哈啊啊~♡……呜呜干什么?那么用力……很羞耻诶!”

察觉到索利都斯那一微妙的表情,又听见安维汀所说的那个叫“蕾拉”的名字,好像有些耳熟,我望着索利都斯,朝她皱了皱眉头,可还没等索利都斯注意到我想表达些什么,自己的足底却传来一阵温润——

“嗯唔~♡呼呼呼……”

“诶!安维汀——你干什么!怎么又亲我的脚?!”

唇尖埋在我蜷起的脚趾下,往趾沟里吻上一口,她的双眼直直地盯着我,嘴唇还贴着我的脚趾轻轻发笑,留下一丝浅浅的唾液:

“Mes你不是嫌脚底被那海参弄得燥痒难受吗?你应该知道其实死神的唾液也是可以治疗这种情况的吧,包括你肚子上的伤口都可以治愈哦~毕竟你是被卷入这场因为私人恩怨引发的事件的,那我就好好给你‘赔礼道歉’吧~♡嗯哼?”

说着,安维汀就要闭上眼,伸出舌尖刚刚碰到我的脚趾时,却被我一把将腿收了回来——

“不用!真的不用!谢谢——我自己慢慢忍一下就可以,不劳烦您这位大前辈来……舔我的脚了,太羞耻了。”

“所以说,你果然是小赫莉的亲弟子,这一点是多么地像她~”索利都斯把身子挪过来,盯着我的双眼,瞳孔里暗含一丝别样的情愫,左手从我的下身拿开,轻轻拂过我的脸,“现在情况特殊,我们需要你马上恢复状态,听话——♡”

不给我更多反应时间,索利都斯左手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我满脸羞红错愕,吻住了我微开的唇……

“哼唔唔——♡呼……唔唔

嗯——别唔……闹!呼唔唔……啊哈~♡我的感觉会唔嗯——♡”

想要伸手将索利都斯推开,但却被她用左手抓住了手腕,右手从下方绕到我的后脑,抚住我的后颈不让我乱动。

被她的唾液刺激着,让我原本因为疲惫而变得钝化的感觉被重新激敏,左脚的燥痒与被舔舐时的湿痒,连同小穴中残留的皂苷毒素造成的激痒,一时间内变得愈发清晰。

双腿有些不受控地想要收紧,可左腿被安维汀牢牢地抬在半空,老老实实地被她舔舐着;右腿却被她用左手按在石台之上无法动弹,胯下的激痒逼迫着自己不情愿地扭动起胯部,缓解那又被刺激得不断朝外溢出爱液的,重新变得凌乱的蜜穴……

“咕唔……呼~♡哈啊啊……哼哼哼~♡看来是恢复了不少精力,那小地方开始不听自己使唤了哈~♡对吗?”

从她的强吻中缓过劲来,睁开朦胧的双眼,自己终于体会到了安维汀口中所说的她“挺受女孩子喜欢”是什么意思——她吻我的时候,全程都没把眼睛闭上,仿佛刻意睁开来欣赏我这窘迫且羞涩的模样;当我们的双唇分开,她那双邪魅的翠绿中,却又只剩下温柔;扶着脸颊的手飘过来,用大拇指轻轻挑断挂在彼此唇舌之间的银丝,将那晶莹的唾液涂匀在指尖……

“哈啊~♡……哼唔——事……事实是这样没错,但、但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呵唔……啊哈~♡”

“被我怎样看着?我的眼神……让你的心头燥得慌吗?哼哼哼——”

索利都斯微笑着,笑得有多出几分意味,右手顺势将我搂紧到自己怀中,让我的脸颊再次贴上他那双水凝般柔软的白乳;与她怀中这份温柔截然相反的,却是她那两只沾满唾液的纤指,稳稳地滑进我那才从上一阵高潮中缓过来,却又被逗弄地微微颤抖、湿润黏腻的蜜穴之中,一边均匀地在阴唇里涂抹着那疗愈的唾液,一边却带着一丝挑逗般地在我耳边说道:

“那么害羞的话,那就在埋进我怀里……好好想想你的小赫莉吧~♡”

说到对那位死神前辈的爱称时,她的手指摸到了我那颗红肿的阴蒂,如同挑衅般的在我耳边低语,话音刚落,又用手指夹住那颗小蜜豆,轻轻提捏一下——

“呵啊啊啊啊——♡呜呜呜……你、你变态——♡不要在这种时候提她啊!”

望着我已经彻底温红的脸颊,索利都斯只是坏笑着,身体没有动弹,稳稳地接下了我因为极度羞耻,而挥动起打在她侧腰上的右手。

“纯情啊……真好啊~♡”

身前的安维汀看着我们这一切,嘴里那副语气更是充满玩味;见索利都斯的手指已经稳稳地扣住了我的小阴蒂,安维汀这才抬起左手,将我的双脚并拢到面前,即便自己的唾液基本已经消除了我左脚的燥痒,可她却好像是在配合索利都斯,拥有一种一直以来的默契一般,逗弄着身为死神涉世未深的我……

“喂!哈哈哈~嘻嘻嘻嘻不准舔啦~♡哈~啊啊啊啊……唔呜呜嗯哼哼~♡我的脚已经没事了!不要舔啊哈哈哈哈哈——”

不顾我的挣扎,安维汀闭着眼,将自己的脸蛋埋进了我那双透着微红的足弓窝里,很明显她并不是在对我进行着“疗愈”——鼻尖轻轻划过并拢的双足间那份柔软的皮肤;海参留下的燥痒早已在她第一遍舔

舐之后消失无踪,而她也没有再用舌尖去轻扫,而是一遍遍地微微开着她稚嫩的双唇,吻向我的脚掌,在那片刚刚恢复的嫩肤之上,留下新的绵绵痒感……

同样被如此关照的,还有自己那重新敏感的小穴——随着索利都斯手指的滑动、揉搓,加之被强迫着舌吻灌入她的唾液,我的精力不仅大量恢复,而且内心被自己拼命压制着的本能,也在被她们两个燎起。

小穴早已情不自禁地向外涌出股股细流,我依旧在内心暗示着自己要坚强——起码在初次见面的安维汀面前,不要被其他人再次弄得失态;可安维汀这家伙,每一次温柔的亲吻,在我趾掌指尖留下的阵阵温润,如同温水一般,滴落在我保护着自己尊严的坚冰之上,将体内本能的欲火不断撩拨,让我的胸口被那燥痒的不情愿所包绕,逐渐失去刚刚建立起的自制——

“你们——你们两个变态啊~♡嘻嘻嘻嘻……呵啊~♡哈哈哈哈就这么……这么喜欢欺负新人吗哈哈哈哈哈……哈啊嗯嗯——♡索利……啊啊~♡你的手给我安分点!讨厌——♡”

不听使唤的小穴,被索利都斯的手指向上滑过一道,居然按捺不住地喷出一股清澈的温液,而后又紧张起来,使劲包绕住她无礼的手指;我知道自己已经坚持不住了,可本能另一半中的尊严,正微弱地催促我坚持下去,仅存的理智让我的下体发力,硬生生地憋住了快要从里面继续喷出的,不知道是尿液还是爱液的东西……

“很能坚持嘛~不过竟敢说我变态,明明是个忍不住就会叫别人妈妈的家伙……哼哼~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双唇离开了我蜷屈着的足底,安维汀不再盯着我那不堪的表情,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双做着无谓挣扎的裸足,看起来的吃不下一点痒。

索利都斯的兴致似乎愈发高涨,两只手指不再于我那黏滑的细缝中游走,而是将我重新揽入怀中,左手轻轻揉捏着我那颗早已脆弱不堪的小蜜豆,听着我将脸埋在她的双乳里闷闷娇叫,脸上挂着那丝微笑,等待着我的防线彻底崩溃。

“哈啊啊啊——♡住手呜呜呜……住手啊啊啊——♡又、又要来了呜呜呜呜……”

双腿带着脚腕在她手里攒动着,安维汀笑了笑,自信满满地轻轻张开双唇,露出一丝洁白而晶莹的牙齿:

“不过这样和我们玩……也挺可怜的~那就让妈妈来帮你一把吧~♡”

牙齿抵在前脚掌上接触那一阵产生一阵酥痒,可在小穴那刺激的暧昧中,我的身体竟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继续叫;可当自己未被欺负的右脚上,传来一阵轻咬的钝痒,一瞬间这奇妙的感受,恰好配合着索利都斯“偶然”地提捏一下那颗已经濒临决堤的阴蒂,使我的身体一阵僵直,在她的怀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尖叫——

“呜呜呜~♡咕……别、别这样呜呜——索利都斯……哈啊啊啊~♡呜呜咕——住手~♡呜呜呜啊啊~哈……求你了——♡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大腿之间,一阵强烈的酸痒感,放射至全身;当我意识到自己大腿之间,源源不断的热量到底是从何而来时,身体也全部瘫软了下来,带着满头汗水以及眼角里不受控制流出的泪水,自己不再反抗,嘴里发不出一点不悦的声音,想要推开索利都斯的

右手也落了下来,令人怜悯。

“呼~真是辛苦了,看来没辜负小赫莉,已经帮小Mes把她脚上和下体的燥痒清除干净了……下一步,就是她这残破的腹腔了,安维汀,麻烦你哎呀——”

将疲惫地全身颤抖的我重新放在石台上,看着我那不断流下爱液,却恢复正常粉嫩的小穴时,索利都斯叉着腰,坐在石台上一副满足的模样,笑着转头向安维汀说道,哪知却被这位一头墨绿的大姐姐用手刀打了一下脑袋:

“Mes肚子上的伤口是谁造成的?为什么要麻烦我?”

“呃……塞赫梅特不是你的徒弟嘛,那你帮一下被塞赫梅特伤害的小Mes,不是理所应当嘛?”

安维汀的笑容凝固着,顿了一会,才幽幽问一句:

“那到底是谁带着Mes在近万米的高空和她打斗,然后被打下来,掉海里的?”

索利都斯望着安维汀,嘴上挂着一副僵硬的微笑:

“……我。”

“看看人家小姑娘!被你弄得这么狼狈不堪,我顶多只是多舔了一下她的脚!谁让她那么可爱!而你,将唾液往里涂两下就行了嘛,还做多余的事情,把她搞成这样——”

安维汀指着蜷在一旁的我,“指责”着一脸懵逼的索利都斯;等她回过神来,才恍然大悟地说道:

“允许你觉得她可爱,我就不能借着她可爱,好好关照她一下吗?你怎么这副出尔反尔的模样?我是觉得……按小Mes的性格来说,杀了一个一生如此悲惨的人,心情肯定是比较压抑的,她还是新人,需要释放一下,所以——”

话还没说完,索利都斯的肩膀被点了点,而她回过头来,却见到的是满脸微笑,额头上却绷着条青筋的我。

“所以……我是关心你,小Mes啊啊啊——”

被稍微恢复一点力气的我使劲靠上去,借着全身的力量将索利都斯压倒在石板上,没等她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自己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扶住她的脸颊,将干燥的唇舌,对着她吓得没有喘息的口中吻了进去……

“Mes你咕呜呜呜呜……唔~呜呜呜呜——♡”

双手向下压去,被我压着肩膀,死死地将因为从未见我这副攻击性的模样,而惊愕不已的索利都斯压在身下,放任她的双手推在我锁骨之上,在将我推开的那一瞬间,自己的舌尖已经在她嘴里对她湿软的舌头包绕了一圈。

“哈啊啊……哈~♡……Mes……你怎么……我可是你……前辈的前辈呀。”

“……我很累啊索利都斯,而且听见你这么夸我可爱,真是开心,亲你一口,当做对自己的奖赏,不为过吧?”呼吸稍微平缓些,我看着索利都斯,她那副脸颊微红,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满眼邪魅地继续说道,“而且你是赫莉托的前辈,刚才所谓爱我的表现,已经不只是爱屋及乌了吧?都……这样对我,如果不帮我把腹部修好的话,赫莉托会怎么想呢?”

紧张的面容,听到这句话,索利都斯才稍微放松点,胸部起伏呼吸的频率都慢了些许:

“只……只是修好是吧……这简单,小Mes你先起来,我再看看伤口吧。”

“嚯嚯……你俩真有趣。”

我从她身上下来,等她坐起来后,安维汀便来到我身后,扶着我的后背,嘴里调侃着我们这错位的暧昧,将我重新放平到石台上。

她揭开我肚子上的黑纱,

将它从我伤口上抬起时,我却发现,那一段黑纱的形状,怎么如同海藻一般,像是渗入我腹腔间隙一般,凌乱得有些让人感动怪异。

“安维汀,为什么我伤口里的黑纱……会是这种形状?”

“你是说这种海藻样的吗?因为我得让这黑纱固定住你肚子里游离的器官,不然会飘来飘去,甚至从黑纱的边缘漏出来。”

她将上方的黑纱彻底揭开,自己体内的一段肠子便顺着腹压,有点要向外膨出的迹象,抬头看去,隐约可以看见几片白花花的东西,裹着血迹停在伤口附近。

“唔——呕……我操,好恶心的样子……”

虽然说自己的工作会涉及到将人类以各种形式杀死,但自己身上发生这种猎奇的事情,不由地还是感到一种恶心。

“平时受伤还好,闭上眼睛等一会,身体自己就会恢复痊愈;可现在是被死神的武器伤到,没有被同类的唾液治疗,根本没法恢复……可这么大片,一点点把唾液吐进去,嘴唇吐麻去可能都不够。”

索利都斯将手探入伤口,扒开那几段残破的肠子,面露难色地说到。

“那你趴下去舔呢?好像……也不行,唾液也是流体,腹腔里也有液体,趴着一点点舔也不均匀,深层的创伤你也舔不到,而且那个样子也太吓人了,像电影里的食尸鬼一样。”

安维汀又把右手架在唇下,站在我身边说到。

“啊……这么难的话,能不能不舔了?就继续用你的黑纱维持着我腹腔的器官,这样也不影响我行动?”

见我也是一副面露愁容的表情,安维汀无奈地笑笑:

“可是可以,但也不能一直带着别的死神的黑纱到处行动吧,虽然说我可以操纵黑纱达到这种水平,黑纱在你身上的作用本质上还是束缚,会影响你正常使用身为死神的能力的……诶~”

转头看向索利都斯,望着她那副高挑雪白的胴体,眼神里突然闪过一阵为读者着想的灵光,便绕过石台,来到另一边的索利都斯身后,双手轻轻搭在索利都斯光滑的肩膀上:

“我倒是有个办法,将足量唾液混入海水,灌注到你的腹腔里,然后我帮你密封后你翻一下身子,静卧一下,让均匀分布在腹腔里的唾液慢慢治疗就行。”

“哦!腹腔灌注治疗!这我生前熟悉,那快……诶不对,可现在要怎么做呢?”

真当我疑惑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黏腻的蠕动声,扭头一看,居然是之前用触手搅动我小穴的那只八爪鱼——

“哇啊啊啊!怎么又来?!”

虽然说此刻这只八爪鱼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想到之前被它弄得那般不堪,自己还是直直地从石台上坐了起来。

“哎哎哎!别乱动!肠子要流出来了!”见到我惊起的模样,索利都斯赶忙将手捂住我的伤口,重新将我压回去躺下,“幸亏背后的黑纱没拆开,不然全漏了……诶,这八爪鱼触手上怎么拿着个……杯子?”

“这片海域沉船多,我让它去随便捞的杯子,这个嘛……就是用来装你唾液用的呀,大情种~”

回头看看安维汀,与一脸理所当然的她四目相对一阵,索利都斯把被子拿到手上,看着是一个大概能装200毫升液体的陶瓷杯,似乎又有些面露难色:

“装完?”

“也不用吧……尽量多,海水要掺入到200毫升左右就行,你留个80毫升左右就行~

”

“80?!你要我吐到什么时候啊?舌头吐抽筋了都不够的!”

见到索利都斯脸上那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安维汀好似早有预料,便重新将我腹部伤口的黑纱盖上,将我拉起来,推着索利都斯的肩膀说道:

“放心,不麻烦你……我就让Mes拿这杯子从你身上‘榨’出来就行——”

“榨?!你说什么呢——”

很罕见地看见索利都斯这副大惊失色的模样——双手下意识抬起来,捂住裸露的乳房,一副花容失色的模样,眼神在我与安维汀之间不安徘徊。

“你捂胸干嘛?长这么大,就算里面有,但也不是用乳汁啊。”

安维汀笑着,从我腹部取出一小段黑纱,将她放在手里揉搓延展变大,而后如同魔术一般,从一张黑纱中取出里面收纳的一个道具——带漏孔的口球。

“哇啊呼——搞什么!你拿这个东西干什么。”

看见安维汀手里的SM小玩具,索利都斯的表情,像是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似的,身子向后退几分,却看见安维汀把那口球放到我手中:

“Mes,这家伙让你以身犯险,害得你受伤,现在就让她好好补偿你吧,把她之前挠你的痒痒还回去,顺便得到治愈你的良药——”

拿着口球,坐在原地,我的表情自然是非常无语,可抬头看看索利都斯——她可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出这种表情:平时可靠沉稳的大前辈,在我面前衣不蔽体的样子,满脸羞红,眼神里透露着一丝不情愿;当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都会让她的身体不自在地扭捏起来,像极了那位第一次在你面前袒露真情的邻家大姐姐般……

我怎么想的?心中自然是躁动难耐,自从来到岸岛遇见索利都斯之后,她身为我与赫莉托的前辈,内心自然是对她充满尊敬;而她平日生活里嘻嘻哈哈的模样,与她工作时体现的极致沉稳与干净利落,实在是吸引着我的目光和心智。

而且以前她也那样逗弄过我初来乍到的我,看着在她怀里的我无助地惨笑,让我在她面前尽显羞耻……

“索利都斯……其实,我也不会那样去欺负你的,如果你特别怕痒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慢慢来,先给你适应一下。”

慢慢向前靠去,顶着一脸单纯望着有些局促的索利都斯,趁她还将手臂抱在胸前犹豫,自己便将口球放在了一边,向前抱住她:

“毕竟我也知道,这么优秀的前辈,已经很久没犯过错了,突然要被挠痒痒,肯定一下子不太能接受吧~”

被我抱在怀里,索利都斯温红着脸颊,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该往哪放,直到她犹豫一会后,才低下头,扭扭捏捏地抬起眼睛,有些卑微地望着我:

“……嗯……你可别笑话我……”  我抱着跪坐在石台上的索利都斯,安维汀只是在后面微笑望着,往后退几步回到了石壁下了阴影中。

“没什么好笑话的吧……不过,第一次见索利都斯你这么害羞的样子~”

话音刚落,索利都斯却立刻张开双手,向前一把抱住我,双手抱在我的后背上,脸颊贴住我的耳边,不让我再多看一丝她那几缕金发之下,羞涩到极致的神态:

“讨厌……赫莉都没这样对我暧昧过,Mes你这样……让我感觉很奇怪……”

“哼哼哼……那,就开始咯~”

拥抱着索利都斯的,左手扶

住她的身子,右手从她的后颈沿着她光滑的背脊线缓缓摸下,指尖的软肉在她丝滑的皮肤上滑动,缓慢而持续地,在她背上放出阵阵轻痒——

“嘶——呜呵呵呵……嗯呜呜呜~嘻嘻嘻嘻……”

只是轻柔的抚摸,索利都斯便在我怀中紧张着躯干,十分吃痒的在我怀里扭动一下,那双柔软的乳房与我的胸部揉蹭着,不由地让我的脸颊也跟着发烫。

“这么怕痒?”

轻轻偏过一点脸颊,嘴唇在她耳边低语,让一丝丝带着询问的热气,涌向她的耳廓。

“嗯唔……别、别对我耳朵吹气吧……好痒。”

嘴上难以启齿地对我说着我曾经对她说过的请求,脸边的金发更加贴紧我的脸颊,不愿让我在对着她早已敏感的耳朵吹入气体。

“哼哼,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啵~♡”

实在对她这副小姑娘般的反差模样没有招架的能力,忍不住亲了一口她那一头金发,换来她在我怀里是身子撒娇一般的扭捏:

“惹呃——你怎么……难怪赫莉有时候也拿你没办法……”

“你是在夸我吗?呵呵——”

任由索利都斯紧紧抱住我,自己的双手也从她的后背上松开,轻轻扶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十指方便在两边张开,勤快地划动起来,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肆意剐蹭着——

“呲——呵呵呵哼……啊啊~哈哈哈哈哈突然就……哈哈哈哈好痒!呵呵呵呵……慢一点啊哈哈哈哈哈——”

可我的动作根本就不快,两边的手指根本没往下用力,只是轻快地在她皮肤上轻搔,索利都斯的腰却突然软了下来,向前紧紧贴住我的躯体,不让我的活动那般自如。

“本来就不快,乖~往回靠一下,让我挠挠~”

脸颊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我知道她是在摇头,而后又感受到一阵热气弥散在自己的肩膀上:

“不……不要,真的很痒……受不了……”

才这会就开始求饶了,自己嘴角微微上扬着,心中暗暗感叹着她这方面的敏感;可索利都斯依旧是紧紧抱着我,不愿让我的手壁能够轻易够到腰间。

见她如此娇柔,我抬起眼睛向后看去,看见她垫在臀部之下,那两只楚楚动人的脚丫,索性再次偏过脸去,吻一口她的耳角:

“这么柔弱呀,果然……我也很喜欢你呀,对于喜欢你的孩子,索利都斯姐姐肯定会大方包容的吧~♡”

双手向下挪去,手腕搭在她那两瓣柔软的臀肌之上,手指向下伸去,触碰到她瘦长而柔软的前脚掌,没有任何提醒,便轻快地抓挠起那片嫩肤——

“哇啊——呵啊~哈哈哈哈……讨厌!哈哈哈哈哈你怎么挠我就脚啊哈哈哈呵呵呵呵……唔唔呵啊啊~哈哈哈哈哈——”

一瞬间本能地将脚趾蜷起来,奈何根本遮不住那修长的脚掌,光滑的前脚掌以及足弓上半依旧被我的十指轻轻骚扰着。

好像身体真的太过敏感,足底传来的那阵酥痒,好似一瞬间时索利都斯变得应激——跪着的双腿向后一伸,却顺势将我抱着向前扑倒。

“啊哈——嗯?索利都斯……”

她依旧紧紧抱着我,烂漫的金发散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索利都斯急促的呼吸在我耳边回荡着,片刻才才抬起头来,一脸歉意地望着我:

“Mes……对、对不起!”她赶忙撑起身子,在那落下的金发之间,我只看见一张满是羞红,依旧

眼角闪烁着一丝灵光的俊脸,“我不是有意要扑倒你……只是……真的……”

“真的太怕痒了。”帮她把羞于出口的话说了出来,我平静地在面前坐起来,手里拿着从旁边摸来的那个杯子,端在手里细细端详,“那该怎么办呢?我也不想你吐唾沫吐到舌头抽筋啊……虽然我们都没有痛觉啦。”

索利都斯跪坐在我面前,目光有些为难地望着我的脸蛋,又移向我肚子上遮蔽伤口的黑纱,眼神里充满着挣扎。

“来Mes~我来推你一把!”

这时,安维汀立马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握着被编成长条的黑纱,一把甩在索利都斯身上——

“啊?!”

索利都斯低下头,才看见搭在自己身上的黑纱,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那根黑纱却如同一只毒蛇一般,迅速爬窜到她的双腿之间,缠绕住她的小腿,而后向上勾住她的右手腕向后拉去,而她想要伸出左手来为自己解围,却正好掉进了安维汀设下的陷阱之中——黑纱收紧,将并拢的双腿和手腕拉近,那条黑纱带的首尾又如同咬尾蛇一般,头尾相交、打结,将索利都斯以经典的“驷马缚”牢牢捆在我面前。

“安维汀!你捣什么乱啊——唔啊啊Mes!唔呜呜呜呜……”

手里拿着那颗带有漏洞的口球,有些强势地捏住索利都斯的脸颊,塞进她的嘴里,而后温柔地将固定皮带锁在她脑后,右手轻轻捏捏她那可爱的脸蛋,俯下身子轻轻吻一口她的唇角:

“我也很爱你……但委屈你一下~♡”

在她下巴下放下杯子,站起身来,走到她翘起的双脚后面,左手揽住她的脚踝,让她两只小腿搭在我的胸前,不顾她在我面前如何扭动、娇叫,自己依旧是抬起了右手,将手指埋进了她的脚趾之间,快速蠕动起来——

“咕呜呜呜——呼呵呵呵呵……呼呜呜呜呜!呼呼呼……唔嗯呜呜呜呼呼呼呼——”

被束缚在背后的双手近乎疯狂地想要向后伸过来,可怎么也够不到我放肆欺负她那双玉足的右手;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不想给我的手指留下一丝活动的空间,那我索性将手指抽出来,来到她的脚后跟上,抵着没有一丝死皮和老茧的粉嫩肌肤,轻快抓搔起来,而对她蜷起的两只修长圆润的踇趾,自己轻轻地将它们含入温润的口中,用自己湿软的舌尖,带着阵阵濡痒洗刷它们。

“唔呼呼呼呼——痒唔!哈哈哈呼呼呼……嘻嘻嘻咕~唔哼哼哼哼……唔唔呜——呵呵呵呵哼哼哼哼……”

真是一点痒都受不了,按理来说足跟的酥痒是整只脚叫感觉最轻的,可索利都斯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在我面前拼命扭动挣扎着,甚至差点将我含在嘴里的两只踇趾给甩出来。

见她如此敏感,身材高大的她挣扎起来我也是难以控制,尽管自己只比她矮个4厘米;将唇间的那双踇趾退出去,再次细细地观察她的嫩足,或许让我明白了为什么她的双脚这么敏感——她的脚很修长,无论是足体还是脚趾,每一条曲线都是那么不留余地的纤细,而与她身高相配的,便是这双目测可能有40码的脚丫,长得连她自己拼命蜷起脚趾,也没法好好保护完自己的整张足底。

而她的脚趾,两边都是十分别致的希腊脚,长于踇趾的二趾如同不谙世事的叛逆女孩一般,在所有趾丫里吸引着别人

的目光,想要诱人多去关注它;在轻轻将鼻尖埋入她柔软的足弓里,轻轻一嗅,只剩下海水那种淡淡的咸味,混着些许她本人生活中身体上发出的暗暗幽香,一时间又有点让人心软,只想细细亲吻这双纤长别致的玉足,不忍欺负……

“呼唔……呜……哼嗯!唔……唔唔——”

自己的口腔被那颗口球撑开着,可来自唇角那一丝温润黏腻的感觉,立刻让索利都斯兴奋起来——她挪动着身子来到杯边,将自己的嘴角蹭在杯口,让因为口球刺激着,加之之前的娇笑而不断流出液体的唾液腺,让它分泌的唾液能够流入杯中,她不想浪费一丝,因为越早装完,她便越早能从我的“魔爪”中逃离。

“要不再把那只海参拿过来用?哎算了算了——那个太难受了,她可是索利都斯啊,我不想对她那么坏,但是又有什么能够更加高效或者新奇的东西来挠她呢?”

四处张望着,目光突然落到一旁的安维汀身上,她那两条笔直的玉腿上,正穿着双清凉的绑带高跟凉鞋,站在水中没过一半。

“诶,我记得她之前就用一只鞋跟来挠过我,现在又穿上了……啊~那个感觉确实很痒——”

回忆起这个,我向安维汀招招手,让她从后面过来:

“安……安姐姐~能不能,脱一下你的鞋子给我用一下啊?”

见我这么问她,安维汀只是微笑着,右手再次抬起来架在下巴那:

“哦~不叫我妈妈了?”

“我只是找你帮忙,不是要满足你那奇怪的癖好……哎,如果你想的话,以后再找机会吧,现在借你的鞋子给我用一下吧。”

一丝无奈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安维汀便坐回石台边,弯下腰慢悠悠地重新解开着高跟鞋的系带:

“我人都借给你用~”

“嗯唔?唔唔唔——”

回过头来,看着安维汀也有一股想要加入进来的样子,索利都斯突然挣扎起来,想要把身子挪开,挪得尽量离安维汀远一点,可她的唇角却依旧撑在杯口之上,不愿浪费一点口中流出的唾液。

可安维汀早就看穿了索利都斯心中的想法,刚刚脱下自己的鞋子,便立刻来到索利都斯被绑起的双腿后,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看向索利都斯裸露的侧乳。

这一刻自己的想法和第一次见面的安维汀如此同步,我松开了索利都斯的双脚,让安维汀接手,而自己便来到索利都斯身边单膝跪下,双手稳住她两边侧乳,不让她动弹分毫。

“唔姆——嗯呜呜呜呜!不唔!呜呜呜——”

抚摸到她柔软的侧乳那一刻,自己的力度可能有一点过大,指下除了那份丰满的稚软,还能感受到她细长的肋骨,触摸一瞬间的钝痒,使得索利都斯趴在前面闷叫一声,却又被我向下按着。

安维汀向我一样,同样用左手揽住了索利都斯的小腿,可右手却拿着她的一直高跟鞋,如法炮制地向之前对待我一样——

“唔呼~嗯……嗯嗯呜呜呜!呼呼呼……唔呼——哼哼哼哼!”

又是那坚硬的鞋跟,可安维汀的左手却向上抓去,稳稳地握住索利都斯的后脚跟,将她的两只脚掌牢牢地并在一起;任由她蜷缩起两边的脚趾,手里的鞋跟仿佛早就知道她的脚丫那里怕痒一样,贴着两边足弓形成的小窝,轻快地拿着足弓来回剐蹭。

“嗯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哼哼哼……呼呼呼~呜

呜呜!呼唔——哼哼哼哼……呜呜呜——”

被口球塞住的小嘴,如同抽泣般的惨笑源源不断地顺着清澈的唾液流出;看着索利都斯她这可怜的模样,我的内心居然泛起阵阵悸动,明明自己应该没有虐待别人的倾向……

或许是她背脊上精美性感的肌肉线条勾住了我的眼神,从她的美形上回过神来,自己赶忙拿起安维汀另一只高跟鞋,顺着自己内心的欲望,将鞋跟抵在她背后那最为美艳的线条之上,轻轻向下滑动——

“呜呜——呵呵呼呼呼……嗯唔!唔唔唔!哼呼呼呼呼……唔唔唔!”

哪知鞋跟才从背脊上划出一条直线,她好似觉得背脊比足底还要怕痒一般,居然突然爆发出一阵力量,将自己的身子翻向一边,不仅从安维汀的手里将双腿甩向一边,她的背脊也从我面前转向一边,对着我的,除了那副胴体上雪白干净的乳房与下体,便是那泪水与唾液一同流下的脸蛋。

望着她这副哭兮兮的模样,即便这家伙以前也喜欢是不是逗弄我一会,但她这副模样还是不由得让自己变得一丝心软,索性扔掉了手里的鞋跟,拿起杯子看了看,好像才留了10毫升左右,又帮她放在了脸边。

“努努力呀,还有70毫升左右,看着你这副样子,我心头也是会有一种难受的感觉的呀,索利都斯……姐姐~♡”

可从我这语气,与脸上那邪魅的笑容,索利都斯或许能感受到,我心头那感觉,或许不是难受,而是难耐——

安维汀站了起来,走下了石台,来到索利都斯那双毫无防备的脚边,右手顺势将她的双腿压在石台边缘,她蹲了下来,脸凑得离她的足底很近……

“Mes妹妹~那我就按着我自己的节奏来帮你了哦~♡”

“嗯哼!谢谢安姐姐~♡”

扭头朝安维汀道一声谢,低下头看见的便是索利都斯那绝望的眼神。

我倒不紧不慢地侧躺下来,左手伸到索利都斯脑袋下面,当做枕头一样垫住她的侧脑;右手却在欲望的撩拨下,极其不安分地抚摸起她那圆润柔软的乳房,手指甚至轻快地扣弄着她变得红肿敏感的乳首——

“噗呜——♡呜嗯呜呜……呼呜呜呜!呜呜呜……嗯唔呜~”

才是轻轻用指尖挑拨几下乳头,索利都斯的口球里便因为那激烈的酥痒,而喷涌出一股唾液,沿着杯壁流入杯中。

而安维汀也没闲着,说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来,实际上可能是急不可耐地释放着对久不相见的老友那份暗藏心底的欲望——对着索利都斯并拢的玉足,她闭上了双眼,沉醉地舔舐、轻啃着搭在上方的左脚;而右脚,被她的左手五指胡乱而轻快地抓挠着,脚趾、趾沟、足弓、足跟……每一处吃痒的地方,安维汀好像都十分了解,随便一个动作,即便没有在那白里透红的嫩足上留下燥痒的红线,但那轻飘的酥痒与湿软的濡痒,都能源源不断地让索利都斯发出那催人情欲的闷笑。

看她这副狼狈模样,想必内心定是羞耻到了极点,身为与她生活在一起的后辈,第一次对她做这种事,太将她推向心情羞耻的顶端也不太好,不如让她痛快些,长痛不如短痛——

没有任何提示,自己撤开了抚摸乳房的右手,双唇却吻向前去,如同渴求着母性一般,紧紧吮吸着她那隆起的粉红乳首,一阵阵脉冲般的酸痒,居然使

索利都斯的身体不再挣扎,而是僵直在了原地,流着泪水毫无反抗。

“呜呜呜……呼~♡呜呜呜呜!嗯咕……咳唔——呼呜呜呜哼哼哼哼……呜呜呜咕……呼啊啊——♡”

不再去在意她的口中流出多少唾液,我此刻仿佛也是失去理智,只是闭着眼凭着内心的邪欲吮吸、啃咬着她脆弱敏感的那颗小红点,右手毫无顾忌地,直直摸向身下,索利都斯两腿之间的那条细缝——

“唔呼呼呼……咕唔!!唔呼呼呼——♡”

没想到,才挠她痒痒……或许不止,准确的说,应该是带着挠痒的调戏,才没多久,自己的右手刚刚摸到她的小穴,却在掌中感受到一股黏腻的湿润。

“啊?这么快就……湿了?索利都斯也太弱了吧……”

心里想着这句话,但自己的表情很可能是一副邪恶的狂喜,不过如果安维汀还在那专心地玩弄她那两只脚丫,应该就没人会看见与我这文文静静的外表极其反差的表情。

“快点……快点,再快点!平时英俊飒爽的索利都斯大人,快将你脆弱不堪,如同单纯女孩般的怜爱一面展现给我看吧——”

内心的欲火疯狂灼烧着神经,自己的食中二指好像再也不去理会内心深处的理智一般,直直地沿着她湿滑的阴唇向下滑去,顺着微微颤动着的阴道口,直入那紧致的小穴之中——

“咕呜呜呜——♡”

她僵直的身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只是从嘴里发出一阵惹人怜爱的悲鸣。

而自己依旧不管不顾,大拇指向下按去,压在了她同样被迫兴奋起来,变得极度敏感的阴蒂之上,合着手指在她蜜穴里找到的,那能让她发出最娆人叫声的一点,两边一起快速搓动起来,将索利都斯的身体,快速推向崩溃边缘——

下体手指们的揉搓,快速地散发着阵阵酥麻感;足底那暧昧而激烈的舔舐与抓挠,酥痒与濡痒分离在左右两只脚,却又莫名可以交织在一块;自己最没有防备的乳房,还被自己平时认为最老实的后辈这样吮吸着欺负,所有感觉像是合成一根箭矢,飞快的射向索利都斯自己最后一道忍耐的防线……纸片般轻薄的防线。

“呜呜~♡……咕呜呜!嗯呼呜……呜呜——♡呜嗯!呜呜!呼呜呜呜呜哼哼——♡”

本来是紧张的身体,却在一瞬间瘫软下来;原本包裹着手指的紧致穴壁,在一瞬间开始向外激烈抽动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喷在自己右手虎口里两股温热的液体……

但……自己的动作好像已经停不下来了,不知道是对她唾液多多益善的追求?还是对自己内心色欲的彻底妥协,我的右手依旧没有停止揉搓,仿佛想要永远地,榨取这位温柔金发大姐姐的娇息——

“好了!点到为止~”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让我清醒的声音,随之便感受到一直有力的手,握住了我放肆的右手腕。

如梦初醒般地睁开眼睛,抬头看见索利都斯——可怜的脸蛋好像已经哭得毫无保留,杯里的唾液却好像远没有既定的80毫升……

可向后看去,居然发现安维汀早就站在了石台旁边,右手稳稳地握住我的手腕,再就是慢慢地,将我的手指,从索利都斯那依旧流淌着爱液的小穴里抽出来。

“可以停了,相信我。”将我的手腕放开,安维汀望着愣在原地的我,带着副耐人寻味的微笑,过来

把索利都斯嘴边的杯子拿开,“确实……对你的腹腔而言,只需要10毫升就行,现在甚至还多了~”

“……十、十毫升?!”

脸上大惊失色,一时间不知道该表现出对索利都斯的歉意,还是对安维汀向我们撒谎的不满,还是对她引诱我做出这么无理的举动而产生的羞耻之情。

自己赶忙坐起来,赶忙为索利都斯解开口中那满是羞耻的口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安维汀也解开了束缚着索利都斯的黑纱,将它卷成一条发绳,将自己的顺直的头发,扎出一条马尾辫:

“好了Mes妹妹,让她休息会就行,你躺下,我来帮你治疗一下。”

看着安维汀弯下腰,将海水装进那盛有唾液的杯子里,再转过来,看着索利都斯——她眼里满是委屈,躺在石台上,鲜红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那视线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地扎在我的心头之上。

而我能做的,好像只有将自己的身上的冲锋衣脱下来,盖在索利都斯身上。

“嘶——呼呜呜……”

带着满脸潮红,当自己将衣服盖在索利都斯身上,她便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蜷缩起来,留下一副微微颤动着的身躯……

“你心理负担也别太重。”安维汀从身后压下我的肩膀,让我躺回到石台之上,重新先开我腹部上紧覆的黑纱,看准伤口,缓缓将稀释后的唾液向创口中倒去,“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做出这么场闹剧吗?你也知道,挠痒痒虽然也可以增进死神之间的感情,但一开始只是冥界对极度怕痒的死神的惩罚手段;而我对你一开始的挠痒,是因为我不清楚你是不是潜伏在索利都斯身边的敌人,优秀的伪装者,可以让自己忘记目标自己敌人一般瞒过所有人眼睛;而我让你对她这位精英上位死神做出这些可以算是‘羞辱’的举动,本质上也是给她点教训——一是本来是她让你变成了塞赫梅特盗取‘荷鲁斯之眼’的媒介,这是战术上的失误;二才是最重要的,明明是她自己的蓝月季事务,却让自己的徒弟们以身犯险,需要帮助的话,明知道我在这片海域却还不来找我,白白让你们甚至其他人承担不必要的风险……”

听着安维汀那认真的语气,尽管腹腔里创伤愈合时散发着明显的痒感,但自己还是努力平复着呼吸,对着安维汀袒露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我和索利都斯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不短。不过我清楚,她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可绝对不会是那么不谨慎的人,或许……她只是知道这片海域发生过什么事,预感到自己的敌人……是你曾经的徒弟,我上辈子是个中国人,现在也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国死神,从感情层面来说,索利都斯肯定不希望看见你们司徒互相残杀的场面……”

“呜……”

冲锋衣下躺着的身体,不自已地轻轻颤抖一下……

“而且,至于让我们以身犯险这种说法……我觉得她是绝对信任我们的实力与立场,才会让我们来协助她完成这么危险的工作。”

杯中的水倒完了,安维汀的双唇微微开着,缓了一会,才将杯子放下,合上了自己的嘴唇,为我重新盖上腹部的黑纱,转身便在脚下的海水上唤起一阵漩涡:

“你若是这么想……索利都斯,你可是遇见了个绝对不能放走的徒

弟,听见了吗?不要让她再为你挺身而出,为你担心……而你Mes,黑纱在盖给半小时,等痒感完全消失后取下来,休息好了以后就从漩涡里跳出冥界找我,商量下后续。”

说罢,她纵身一跃,消失在了水花之中……

第六篇——暗潮汹涌——Rising Tide

耳边只有水花声,凌乱而持续……

我躺在石台上,一直调整着呼吸,不让自己因为腹腔的愈合产生的痒感,影响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身边的索利都斯,依旧背对着我,盖着我的冲锋衣,不发出一点声音。

自己平躺着,闭着眼睛,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却波涛汹涌——

“啊啊啊啊!我刚才把话说得那么深情干什么啊!索利都斯肯定是都听见了吧,可她听见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想想自己说的话,与自己之前对索利都斯做出的举动,让人感觉不能说是言不由衷,只能说是极其虚伪。

自己就像是个被欲望驱使的动物一般,对着那位一直关照着自己的前辈做出那种下流的举动,还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这不是伪君子是什么?!

心脏砰砰跳着,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身边的索利都斯,更不知道怎么面对索利都斯直系徒弟的赫莉托,但现在自己腹中好像没了太多奇怪的感觉,悄悄揭开黑纱,看见自己的光滑的肌肤上,只剩下一道放射状的伤疤,或许再用其他死神的唾液涂抹一下就可以修复吧……

到了现在,自己的情况好转了,内心除了对于索利都斯关系的担忧,又多出了对在“525”客机上,与我们分开的赫莉托的担心……

两股心情搅动着自己的心扉,咽了口唾液,或许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来面对目前身边这唯一的队友:

“……索……利——”

话音未落,一只右手突然伸过来,遮住了我的双眼,吓得我刚想求饶,一双温润的唇,突然就含住了我紧张的嘴——

“呜呼——♡唔唔唔呜?呼唔……唔——♡嗯呼……”

我感受得到,她刚刚吻向我的时候,双唇和我一样,也在不能自已地颤抖;可她却一直捂住我的双眼,刻意不想让我看见什么东西……

“唔唔……哈啊——♡呼……”

深深地吻着,舌尖连同自己的上唇,仿佛都像是要被她全数纳入自己心中一般,直到彼此感到气竭,在窒息感涌上头顶的一瞬间,她松开了唇,不再遮住我的眼睛,而是披着一头金发,紧紧地拥抱着我,和之前一样,将脸颊贴在我的肩膀上,但却让我感受到,她语气中一直存在的抽噎:

“不要……不要往这边看……不要看见我哭的样子……”

躺在那里,这句话仿佛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让我的思绪变成一团乱麻,只能让身体本能地抬手双手,再次从背后抱住她,轻轻地抚摸着她颤抖的后脑上,那柔软的金发……

“刚才……刚才那一吻,是告白……Mes。”抚摸了几下,她才抬起头来,眼角挂着两行闪亮的清丝,却看不见有任何悲怆,“谢谢你……将我内心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呵呵——放心,我从不因悲伤而流泪。”

她,索利都斯,抬手擦干净脸蛋上的泪花,从我身上起来,跪坐在我的身上,尽管我还是那般不知所措,但她却在脸上露出了那副让人陶醉的笑容:

“你的肚子已经好

了吧,我们去找安维汀那家伙商量一下,再赶快和小赫莉汇合吧。”

“告……告白?”

痴痴地坐起来,还是难以置信地摸着自己的嘴唇,抬头看向索利都斯,尽管我什么也没说,但她好像已经知晓了一切,笑着捏一捏我的脸:

“对……告白,因为……你抓住了让人捉摸不透的我呢~”

见我的脸颊浮现出一阵难以消散的羞红,索利都斯又把手松开,架在胸前,一脸邪魅地看着我:

“不过你还挺反差的哦~和小赫莉那老实孩子完全不一样……难道我是最晚知道你这真‘性情’模样的人吗?”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我刚才那些破事了!”一股羞燥在胸口跳跃,自己再也不能忍受这种窒息感,连忙双手捧住索利都斯的脸,低头将脸埋进她的胸口,“我所说的……就是我一直所想的;我所做的……也确实是我内心所想的……我是真的觉得你……很漂亮,漂亮得想让人……占为己有。”

低着头,脸颊的温度高得吓人,头顶却传来一阵温柔的抚摸。

“啊啊~真好……那以后有什么想法的话,可……可以悄悄和我说哦,只不过……温柔一点啦~”

听她这么说,自己终于能放下一点心来,抬起头看她,她却从我身上下来,将身上的冲锋衣脱下来,披在我胸前: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其实感受得到,你和我一样……也在担心着小赫莉吧,是时候出发了,小Mes!”

望着她高挑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愈发坚定,我也从石台上下来,跟上她的脚步,来到石台前方的那处漩涡,与她对视一下,点点头,一同向下跃去——

疾风与水花在身边飞扬,我们闭着眼,等待着周遭声音的变化;心里想着,到底会是怎样的情况等待着我们。

“砰——”

“哎呀我操!怎么这么硬啊?!”

“砰!”

“啊!!!我的脑袋——好晕……”

“啊呜——”

只是,出乎我们意料,我率先摔在了一个坚硬的平面上,甚至听见了哪处骨头断裂的声音……

而索利都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在我之后落地,而且脑袋和我刚刚爬起来的头顶撞在了一起,一阵冲击,没有痛感,只有无尽的天旋地转,这感觉让人作呕,好像比痛死还难受。

“啊呀,衣柜当然是硬的啦~”

好不容易缓过来,睁开眼才看见,安维汀早已换上一件淡米色的连衣裙,站在我们面前;纤细的身躯上,墨绿色的中分长发,后面留着一束高马尾;而她那双动人的深色大眼,已经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一副知书达理、温文而婉的样子,居然让人感到一阵安心。

“这是哪?现在几点?”

来不及管自己身上是那根骨头断了,我先爬出来那还算宽大的衣柜,趴在地板上,抬头望着安维汀问道。

“埃及开罗,晚上十点三十,欢迎来到我的家——紫丁香(Syringa)旧书店。”

稍早一点时间,红海–苏伊士湾某处——

“井冈山,这里是中航拐洞两,可目视领航灯,正在进入着陆航线——”

漆黑的夜幕之下,J20战机的飞行员目视着海面上一处光点,以此为参照,绕飞一圈,再对正飞行计算机显示器上的航线,缓慢降低高度来到她的中继站点——人民解放军海军007舰“井冈山”号潜航母,在此着陆中转。

暗夜中

,战机缓缓下降高地,在接触到飞行甲板的一瞬间,连同起落架扬起的水花,一同扬起的还有机尾发动机的烈焰。

阻拦索稳稳地勾住这架舰载实验型的重型隐身战机,等飞机速度将下来后,甲板牵引车将战机牵入升降平台,等战机被完全纳入船舱后,这架巨型潜艇才重新降下舰岛,在一阵水花中潜入海下……

“狼姐!欢迎来到井冈山!时间紧迫,没时间为您准备欢迎仪式了,单兵运载潜艇已经准备好了,届时它会带你前往前方的前哨船——航空工业集团的伪装游艇上,您再搭乘上面的直升机,前往开罗进行调查。”

“好的谢谢!现在525航班应该要着陆了吧,让开罗安全屋的同志准备获取好机场周围的监控信息,找一个银发红瞳的女孩,那家伙可是这次事件的关键人物。”

与潜航母上的士官简短汇报,“狼姐”只是脱下了头盔和抗荷服,便跟着海军士官穿过了走廊,来到单兵运载潜艇的发射舱,戴上应急吸氧抗压设备,便进入了艇中……

“各位乘客,感谢您选择搭乘本次航班,我们已经到达本次航班目的地——开罗,请有序离开机舱……”

开罗国际机场,埃及,新开罗市外14公里。

广播播告着空乘的下机通告,可还没等乘客们离座,机场里的国际刑警却抢先从廊桥涌进了机舱,穿过一层,来到二层头等舱,解开驾驶舱的门禁,便一同涌入那狭小的驾驶舱——

“Frezze!(不许动)”

他们拿着枪,看向驾驶舱,可除了琳琅满目的电子设备,还有一个被关上的紧急出口,狭小的舱室里,再也找不到任何人……

“诶呀……真是好险,没想到自己还能把这大飞机给开下来……多亏了无线电里的那些人……”

夜空之中,赫莉托站早已站在塔台之上,想想之前发生的一切,虽然自己身为不死之躯的神灵,但还是不由得出了把冷汗。

“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Mes,还有索利都斯……”

当夜风拂过发丝,她望着航站楼边停靠的“525”航班,慢慢坐下,痴痴地望着地上的飞机与远方的夜空,她知道自己要观察什么,但也不知道……自己会等到什么……

她望着,廊桥被从“525”航班上撤下,再到那架飞机被拖进远处的机库,再到……机库的大门完全紧闭,连里面的灯光也被关掉。

“好了,过目前都没看见什么异常……该想想怎么去找她们俩了——”

刚想起身,却听见空中传来一阵螺旋桨的声音……

“嗯?”

直升机上——

“狼姐”靠在窗边,从苏伊士湾登上直升机后,她只是轻轻地眯了一会,当来到开罗上空时,她才在机组人员的提示下,睁开眼睛。

“这里就是开罗国际机场吗,看来‘525’已经被送入机库了……”

她向下观察着机场的动向,可当她的双眼扫过塔台时,上面的景象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累出了幻觉——

塔台之上,那位银发红瞳的女孩,穿着风衣站在凌冽的风中,正直直地盯着直升机里的自己。

“什么……难道——”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塔台,却发现上面什么也没有……

“降落后,机库里的干员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监控录像,届时您可以马上查阅。”

“好的。”

直升机驾驶员在无线电里对她告知,得

到了她简短的回应,便想着另一处小机库飞去。

而赫莉托,在自己隐身能力的加持下,重新潜入了航站楼的洗手间,将取好的行李推了出来,停止了对人类的隐身,才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来到机场外,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等司机打开后备箱,帮她往里放着行李时,她掏出手机,将自己刚选的一家位于新开罗市的旅店给司机看。

可还没等赫莉托抬起头,那出租车司机却从怀里掏出一把利刃,毫不犹豫地扎进了赫莉托的腹部——

“呃——”

没有痛觉,赫莉托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而第二刀却立刻刺向了她的心脏——

“啊啊——啊……”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赶忙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却被那个司机捂住了嘴。

第三刀接踵而至,直接划开了她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风衣,而那司机顺势便将她推进了后备箱,关上了车箱,向着郊区开去。

而不远处,一处闭路电视却的镜头边缘,刚好把这辆车装了进去……

一路颠簸,赫莉托躺在后备箱里,烦躁地点着手指,她脑袋里想不明白,这一路上到底是有什么人,会对自己这位死神下手——用的刀子还只是普通的水果刀,伤口正在慢慢愈合,只是脏了这件她一直都很喜欢的风衣……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熄火后,便听见司机锁门下车的声音。

“都不知道鹘鹰能不能把红蔷薇送过来……敢对死神动手,不劫财不劫色,到底想干什么?”

她听了好一会动静,车外面好像只有嘈杂的风声,连自己的使魔鹘鹰,都没有一丝它的动静。

“啧——后备箱锁上了,那我是不是得用点蛮力才能出去了!”

掰响了自己的拳头,赫莉托看准上方,准备一拳将车后箱崩飞时,车外却传来了另一辆车的声音,好像就停在正后方。

“有人?”

听见这个动静,赫莉托止住了抬起的拳头,认真向外听去,果然有个脚步在急促地靠近——

“咔、咔咔——吱——”

后备箱被撬开,当箱盖被翻开的一瞬间,匆忙驱车赶来的“狼姐”站在原地,右手抬起来,皱着眉头,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看见,车里躺着的那个满身是血的女孩,就只之前在大兴机场,在“525”驾驶舱里的,那位银发女孩……

“唯一的线索……断了。”

“狼姐”望着赫莉托的“尸体”,站在原地有些局促,直到她把手放下,凑近赫莉托的脸边,费解地自言自语一句:

“孩子……你到底是谁?”

“赫莉托,是个死神。”

鲜红的眼睛突然睁开,左手突然抬起来化作一道手刀,在“狼姐”的眼神变得惊恐的一瞬间,砍在了她脖子的颈动脉窦上——

赫莉托下手知道轻重,只是一记又快又准的击打,便将“狼姐”击晕在了地上。

“哎呀,让我看看……穿得还挺休闲的,诶……这不是航空工业集团的……文员小姐吗?怎么在这里?”

赫莉托从车里爬出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废车场里,仔细看看躺在地上的这位俊美的女子,又抬头看看她开来的车,便将昏迷的“狼姐”扛上了车……

“这车上……居然有解放军的军用终端,需要指纹和瞳孔解锁……”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靠在副驾上的“狼姐”眼皮扒开,同时将她的右手食指按在

,终端上,试了几次,调整了下眼球的位置,才打开了终端。

“啊哈……三号安全屋,事已至此,先去那里躲一下吧。”

将“狼姐”靠回副驾驶位,为她系好安全带,赫莉托将汽车的档位挂到D档,便在夜色中,向着新开罗市内的一处坐标驶去……

今夜的埃及,生与死湖面般的平衡,开始如同沙漠的丘伏一般,暗然涌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