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小娇妻被肥臀美少妇邻居调教成绿帽母狗这件事

关于我的小娇妻被肥臀美少妇邻居调教成绿帽母狗这件事

作者:同济高数B

我和阿甜结婚快一年了,终于攒够了首付,在城西一个新小区买了套三室两厅。搬家那天忙得晕头转向,等家具差不多归位,已是傍晚。阿甜累得瘫在新沙发上,我看着窗外斜阳,又看着沙发上把脸埋在抱枕里的可爱老婆,心里满是安稳的幸福感。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隔壁传来一阵吵闹声,像是有小孩在哭,还有个女人在温声哄着。

“隔壁有小孩?”阿甜也听到了,撑起身子。

“嗯,听起来是个小女孩,哭得挺厉害。”我边说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没什么异常。

我们没太在意,继续收拾。过了大概半小时,门铃响了。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抱着小女孩的年轻女人。第一眼,我就愣住了。

她大概三十岁左右,正是女人最华美的时候,身高接近一米七,穿着一身浅紫色的细吊带丝绸睡衣。那睡衣料子很软,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胸部异常饱满高耸,露出深深的乳沟。饱满到极致的乳肉将睡衣前襟撑得鼓囊囊的,睡衣的第一粒扣子费劲地把两边衣物拉在一起,仿佛随时会支撑不住崩开。腰肢却意外的纤细,再往下,是圆润隆起到夸张的安产型肥臀和丰腴修长的双腿。这曼妙的梨形身材,简直是把居家睡衣穿出了情趣内衣的效果。她脚上穿着一双米色的一字带居家凉鞋,很简单的款式,带着些许高跟,却衬得她的脚踝格外纤细,脚型也特别好看,漂亮的脚趾上涂着幽蓝色的猫眼指甲油,在楼道灯光下闪着微光。她的面容姣好,带着成熟女人的慵懒和风韵,眼角微微上挑,嘴唇饱满红润。只是眉眼间带着明显的疲惫。

小女孩趴在她肩上,大概三四岁,眼睛红红的,还在小声抽噎。

“您好,”女人开口,声音温软,带着点歉意,“我是隔壁的住户,叫雨茹。这是我女儿,妞妞。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今天下班晚,刚接孩子回来,发现钥匙好像忘在公司了,开锁公司还得等一会儿才能来……妞妞有点饿,吵得厉害,能不能……先在您家坐一会儿,给她点水喝?”

我这才回过神,赶紧侧身让开:“啊,快请进快请进!没关系,邻里邻居的,别客气。”

阿甜也闻声走了过来,看到雨茹的瞬间,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也亮了一下,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热情地说:“是啊,快进来坐。宝宝饿了吧?我这儿有刚买的牛奶和面包。”

“太感谢了。”雨茹抱着孩子走了进来,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有点像发酵酸奶般的微酸气息飘了过来,来源似乎是她的脚。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她那双踩着高跟凉鞋的脚,脚趾纤细白皙,蓝色的甲油更添诱惑。的确是一双美脚,就算是没有恋足癖的我都微微心动,若是遇到有癖好的人,怕不是会倒在地上跪舔吧?或者半夜里跑到楼道里偷鞋?但这味道……看来这位成熟美艳的少妇,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脚比较容易出汗有味道了。

阿甜显然也闻到了,她轻微地皱了下鼻子,但很快恢复了热情,去厨房拿牛奶和面包。

雨茹抱着妞妞在沙发上坐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不断地道歉:“真是麻烦你们了,刚搬来就……我一个人带这孩子,有时候真是手忙脚乱的。”

“没事没事,

”阿甜热情地把温好的牛奶和面包递给妞妞,妞妞怯生生地接过去,小口吃起来。“姐姐你一个人带孩子吗?真不容易。”

“嗯,”雨茹点点头,眼神黯了黯,“离婚快两年了,孩子跟我。”

我和阿甜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同情。闲聊中得知,雨茹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收入不高,又要养孩子又要付房租,压力很大。因为外貌的原因,有的时候还要面临上司的骚扰。但她也不敢发作,毕竟她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如果失去工作,她不敢想象自己和女儿下场会如何凄惨。阿甜也是眉头紧锁,同为女性的她也能感同身受,一想到这么漂亮的邻居姐姐居然被上司揩油,被生活所迫,阿甜就气不打一出来。

妞妞很快吃饱了,安静地靠在妈妈怀里玩手指。

不一会儿,开锁公司的人来了,雨茹千恩万谢地抱着孩子回去了。临走前,她又深深看了我们一眼,尤其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感激,也有一丝没有被我发现的审视。

关上门,阿甜长长舒了口气,看着我,似笑非笑地说:“老公,咱们这美女邻居……身材也太火辣了吧?那睡衣给她穿的都快成情趣内衣了,我看了都脸红。”

我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子:“是吗?我没太注意。”

“切,骗鬼呢,”阿甜揶揄道,她鼓了鼓嘴,似乎想表达对我口是心非的愤怒,但这表情在她脸上却只能表现出可爱。“你眼睛都快看直了。不过……她确实很性感,有种熟女的风情。”她顿了顿,脸色微红,“就是……脚好像有点味道。”

我心里一动,阿甜似乎兑这位美少妇邻居并不反感,反而有点……好感?我也不能确定,毕竟女人的心思猜不透。这一点恋爱时期我就清楚了,猜对了没奖励,猜错了就哈气。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忙着安顿,偶尔在楼道里碰到雨茹,都是匆匆打个招呼。能感觉到她总是很忙,很累。有一次周末上午,我们出门,正好碰到她提着大袋小袋的菜回来,还是穿着居家风格的连衣裙,只是换了双平底拖鞋,但即便如此,那前凸后翘的身材依然引人注目。妞妞跟在她后面,小脸通红,似乎对外人有点害羞。

阿甜看到这娘俩,心一软,忍不住说:“雨茹姐,买这么多东西,很重吧?要不要帮忙?”

雨茹擦了擦晶莹额头的汗,苦笑道:“还好,习惯了。就是想趁着周末给妞妞多做点好吃的。”

看着这对母女,我和阿甜商量了一下。我们俩都是大公司的中层,收入不错,房贷压力也不算太大。阿甜说:“老公,要不……我们请雨茹姐来我们家做保姆吧?就帮忙做做饭,打扫下卫生,偶尔我们有应酬时帮忙看下家。我们开高点工资,也算帮帮她。我看她们娘俩也挺可怜的。而且之前有一次你加班,雨茹姐把我喊到她家里蹭了一顿饭,我跟你说,她做饭可好吃了!”阿甜说着说着眼睛都亮了。

“你还真是个小馋猫”。我刮了刮阿甜精致的小鼻子,但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当晚,我们就去隔壁找了雨茹。她听到我们的提议,先是惊讶,然后眼眶就红了,连连摆手:“这怎么行?太麻烦你们了!你们这些天经常帮我忙,我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能拿你们这么高的工资……”

“雨茹姐,你别客气,”阿甜一把拉住她的手,

“我们是真心想帮你。而且我们工作忙,也确实需要个人帮忙料理家务。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就当是我们邻里之间互相帮助吗~”

推辞了几次,雨茹最终还是感激地答应了。她看着我们,眼神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阿甜妹妹,老板,你们真是好人……我一定会好好做饭的,报答你们。”

于是,雨茹就成了我们家的保姆。工作日她下班后过来做晚饭、打扫,周末则时间灵活些。她确实很勤快,做饭也好吃,家里总是收拾得干干净净。妞妞有时候也会跟着来,乖巧地在一边玩玩具。

雨茹一开始在我们家还是比较拘谨的。不过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的,雨茹在我们家越来越自在,穿着也越发随意。经常就是那几件柔软的居家裙,面料轻薄贴肤,把她那超纲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当她弯腰擦地,或者踮脚够东西的时候,那饱满的胸部颤巍巍的,圆润的肥臀翘起着,形成的曲线堪称完美。看到她臀部的时候,我不禁想起了某本书里有一条叫芬格尔的贱狗,他在古巴跟自己的室友🦌神人说南美的妹子身材都夯到爆,屁股翘到能顶一只酒杯。当时我只觉得这条贱狗在吹牛逼,现在看到雨茹姐这完美至极的肥臀,我觉得这条狗说的还是保守了。世界上确实存在能顶好一座酒杯塔的顶级玉臀。

雨茹在家习惯穿居家凉鞋,或者直接光脚。不得不说她的脚确实很美,足弓优美,脚趾整齐,蓝色的猫眼甲油让她本就白皙的双足更添性感。有的时候我不禁反思,难不成我真的要被雨茹姐给培养成恋足癖了吗?但随之而来的,是那股熟女足部微微发酵的酸骚臭味,尤其在夏天,或者她忙碌一阵后,会更加明显。这酸臭味如果是在一个大汉脚上,我可能会捏着鼻子走开。但是在雨茹这么漂亮的美少妇脚上,只会让我觉得别有一番风情。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的胸部,她的臀部,还有她那双美脚。有时她会注意到我的注视,但她并不躲闪,反而会若有若无地调整一下姿势,让曲线更突出,或者轻轻扭动一下涂着蓝色甲油的脚趾。我有时心里会想,妈的,雨茹怎么不是我老婆呢?如果她是我老婆,我现在立刻就会把她抱到床上,对着她那双骚美脚狠狠舔舐,然后把自己的欲火全部发泄到那对严重犯规的完美玉臀上。让她用那对安产型肥臀给我生一个…不对…生好几个漂亮宝宝。我不禁嫉妒起雨茹那死鬼前夫了,能让雨茹姐给他生女儿,居然还能跟这么漂亮的老婆离婚。

阿甜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看雨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复杂。有一次,雨茹穿着一条紧身的包臀裙在厨房炒菜,汗水浸湿了后背,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夸张的臀部轮廓清晰可见。阿甜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好久,直到我走到她身边,她才恍然惊醒,脸一红,低声说:“嘶…雨茹姐……屁股真翘。”

我心里咯噔一下,阿甜这反应,不太对劲。我问到“阿甜,你不会是个女同吧?”阿甜红着脸瞪了我一眼“你…你胡说什么呢?不理你了。”说完,阿甜扭头就小步跑回房间了。看着阿甜娇羞的背影,我笑着摇了摇头。但是不知为何,相较于“女同”,另一个隐

晦的词在我脑海中慢慢浮现—“绿帽癖”。

……

雨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显然捕捉到了我和阿甜之间这种微妙的变化,尤其是看穿了我对她身体的渴望,以及阿甜那种混合着嫉妒、自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的眼神。

雨茹离婚后独自带娃的艰辛,让她内心深处极度渴望依靠和安全感。离婚后的日子,她也不是没想过给自己和女儿重新找一个靠山,但是接近她的只有公司里半秃顶的油腻上司,她还是觉得心里隔应。而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完美的目标。我们家比较优渥的经济条件,以及我这个看起来“年轻有为”的男主人,成了她眼中的目标。而且,离婚后的雨茹说不空虚寂寞是假的,看到年轻健硕的我,以及似乎不怎么反感她的女主人,雨茹知道我们家就是她最好的目标了,如果错过了可能就没有下一次机会了。最重要的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似乎也有一些不同寻常的癖好…

雨茹的行为也开始悄然发生变化。

她依然勤劳,但在我们面前,举止越发大胆。她开始“不小心”把穿过的丝袜、内衣落在客厅沙发,卫生间等显眼的地方。那些丝袜常常带着明显的汗渍和穿过的痕迹,都是她劳累之后脱下来的。散发出混合着她体香和足部味道的酸臭气息。

有一次,阿甜拿起沙发上一只揉成一团的黑色丝袜,想帮她收起来,那浓烈的酸臭脚味扑面而来,直冲鼻腔。“嘶…好臭啊…雨茹姐看着漂漂亮亮的,不过这脚也太臭了…“被这臭脚味一冲击,阿甜的手顿住了,不过这时候,雨茹那曼妙的身躯不知为何在阿甜的脑海里浮现,阿甜非但没有立刻扔掉,反而下意识地把丝袜凑近鼻子闻了一下,“嘤嘤嘤❤️…真的好臭啊,比我的脚臭好多…”按理说阿甜现在应该把这双臭丝袜丢掉,不过随着吸入臭味越来越多,雨茹的身影在阿甜的脑海里也越来越清晰…阿甜甚至能幻想到雨茹摇曳着那夸张到极点的肥臀,穿着自己鼻子上的这双丝袜在家里劳作,汗水把丝袜打湿,紧紧的粘在丰腴的大腿和性感的玉足上;想象着雨茹因为汗水不舒服,用精致的脚趾裹在丝袜里扭动……自己似乎变成了雨茹姐脚下的地板,看着她的脚趾在自己脸上扭动,自己只是雨茹姐脚下下贱的地板…下贱的地板…

阿甜面色潮红,双眼越来越迷离,丝袜也离阿甜的鼻子越来越近,然后轻轻触碰,阿甜这才反应过来,像是被烫到一样把丝袜赶紧拿开,脸颊绯红,呼吸都有些急促。自己这是怎么了?身为家里的女主人,自己怎么被保姆的一双袜子给迷住了?

“哎呀,瞧我这记性,”雨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阿甜一激灵。

雨茹似乎没有注意到阿甜的不自然,娇笑着从阿甜手中拿过丝袜,手指似是不经意地划过阿甜的手背,“哎呀,我怎么又乱放东西,让阿甜妹妹见笑了。”她说着,还把丝袜在手里揉捏着,眼神玩味地看着阿甜。

阿甜低着头,不敢看她,小声说:“没……没事。我本来也准备帮雨茹姐收拾一下。”阿甜说完红着脸飞也似的跑进房间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跳加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当然能看出来雨茹这是在试探,也是在挑衅。而她似乎成功地搅动了

阿甜的心湖。

一天晚上吃饭,雨茹做了红烧肉。她坐在我对面,阿甜坐在我旁边。雨茹今天穿了件低胸的吊带裙,俯身夹菜时,胸前的春光几乎一览无余。经过这些日子的试探,雨茹几乎已经确定了,不管是我还是阿甜,对她似乎都有一些别样的心绪。这样,她就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雨茹夹起一块肉,却没有直接吃,而是用她那双涂着淡粉色唇彩的饱满嘴唇含住了筷子头,轻轻吸吮着,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筷子头上很快沾满了她晶莹的口水。然后,她将一块肉夹起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老板,尝尝这个,我新学的东坡肉做法,看合不合你口味?”我一怔,脸有些红,我盯着眼前,不过目光却不是聚焦在肉上,而是盯着那沾满口水的筷子头。

我不自觉的想把嘴凑过去,不过雨茹却像是欲拒还迎般的又把筷子缩了回去。“哎呀,瞧我这粗心,这肉刚端上来应该还烫着呢~我来给老板吹吹~”说着,雨茹撅起性感的嘴唇轻轻对着肉吹了起来。我盯着雨茹的红唇,咽了咽口水,心想:妈的,这女人怎么连嘴也这么性感啊……虽然雨茹吹的是肉,但是我已经在想,如果雨茹用这性感的骚口吹那玩意儿,恐怕没有男人能坚持三分钟吧?雨茹不光吹,吹完了她居然还把那肉轻轻放进嘴里,用舌头搅拌了几下,看得我小腹一阵火热。然后她又把那肉吐出来,用筷子夹着递给我,“老板,人家帮你试过了哦~已经不烫了呢~”

我盯着那沾满口水的红烧肉,喉结滚动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阿甜。阿甜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筷子停在碗边,眼睛死死盯着雨茹手中的筷子和那块肉,眼神复杂,有震惊,似乎还有一丝……渴望?

我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雨茹娇笑着把肉喂到我嘴里,筷子尖端轻轻碰触到我的舌头,带来一丝她口水的微甜和凉意。

“怎么样?”雨茹歪着头问,表情天真又诱惑。

“……好吃。”我含糊地说,心脏狂跳。

雨茹满意地笑了,然后又看向阿甜:“阿甜妹妹怎么不吃?脸这么红,不舒服吗?”

阿甜猛地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声音细若蚊蝇:“没……没有。”

雨茹却不打算放过她,她扭了扭身子,穿着居家短裙的她,这个动作让裙摆上缩,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那完美圆润的安产型肥臀在凳子上压出更加诱人的弧度。“老板,最近人家好像又胖了呢~”她对着我说,眼神却瞟向阿甜,“尤其是这里,”她说着,竟然微微抬起臀部,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那丰满的臀瓣,然后才坐下,还故意对着阿甜的方向扭动了两下,“坐凳子都觉得挤了。”

阿甜的目光果然被那不断晃动,充满肉欲感的肥臀牢牢吸住了。她直勾勾地看着,喉咙不停地上下滑动,咽着口水。我几乎能听到她心里的呐喊,那种混合着嫉妒和强烈欲望的复杂情绪。她是不是在羡慕那张凳子?是不是幻想着自己能取代它,把脸埋进那充满弹性的臀缝里,呼吸那混合了体香、汗味和臀缝里那专属于成熟女人的骚臭气息?

就在这时,雨茹“哎呀”一声,筷子一滑,夹着的一块牛肉掉在了地上,滚到了桌子底下。

“真是的,手滑了。”雨茹故作懊恼地说,然后低头看向桌底,又

抬起头,带着一种古怪的笑意对阿甜说:“阿甜妹妹,能麻烦你帮我捡一下吗?我穿着裙子不方便弯腰。”她晃了晃把薄薄衣裙撑满的肥臀,我和阿甜当然知道是借口,不过在雨茹身上恐怕也不能完全算是借口。我毫不怀疑她要是弯腰捡的话,真的有可能用屁股把那薄薄的衣物给撑爆掉。

阿甜像是被雨茹的肥臀催眠了一样,红着脸,喃喃道:“好……好的。”她放下筷子,弯腰钻进了桌子底下。

我好奇地想低头看看,雨茹却突然在桌子下面用脚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然后对我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嘴上却说:“老板,没事,就是掉块肉,让阿甜妹妹捡起来扔掉就好喽。”

我按捺住好奇心,没有动。

桌子底下,阿甜看到的景象让她血液沸腾。雨茹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一只鞋,那只涂抹着蓝色猫眼指甲油的骚臭玉足,正踩在那块酱汁浓郁的牛肉上,用光滑的足底轻轻摩擦着。脚趾还调皮地动来动去,使得酱汁沾染了她大半个脚掌和脚趾缝。那画面既淫靡又充满诱惑。阿甜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看着那只在酱汁中蠕动的美脚,看着那诱人的足弓和圆润的脚后跟,闻着近在咫尺的足臭味。雨茹脚上那股混合了肉酱味的酸骚气息,让阿甜大脑一片空白。阿甜咽着口水,此刻她简直想把脸直接贴到雨茹的玉足上狠狠舔舐,但又不敢真的舔上去,毕竟老公就在边上,阿甜不想被自己的老公当成一个舔女人脚的变态。不过这时,雨茹似乎想帮她做决定,她把脚底对着阿甜,又扭了扭那勾人的脚趾,张开又闭合,仿佛一个欲拒还迎的妓女在勾引街上的浪荡子。

阿甜再也忍不住了,她几乎是出于本能,伸出手,却不是去捡那块牛肉,而是颤抖着捧起了雨茹那只沾满酱汁的脚。

雨茹的脚微微一颤,但没有缩回去,反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唧。

阿甜像是得到了许可,再也忍不住,低下头,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起雨茹脚底的酱汁来。舌头滑过柔嫩的足底皮肤,感受到轻微的咸味、酱汁的香甜和雨茹那令人迷醉的酸骚臭脚味。雨茹的脚趾因为痒而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轻笑。

“阿甜,捡起来没?怎么了?”我在上面问道,隐约听到下面有奇怪的声音。

雨茹立刻用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阿甜,示意她停下,然后提高声音说:“没事老板,阿甜妹妹的头发好像蹭到我脚了,有点痒。”同时她把脚从阿甜手中抽了回来。

阿甜如梦初醒,满脸通红,慌忙捡起那块被踩踏过的牛肉,却没有扔掉,而是像藏着珍宝一样紧紧攥在手心,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捡……捡起来了。”她不敢看我们,低着头说。

“掉地上的脏了,快扔掉吧。”雨茹若无其事地说,眼神里却满是得意和戏谑。

阿甜“嗯”了一声,快步走到垃圾桶边,背对着我们,犹豫了一下,竟然飞快地把那块牛肉塞进了自己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然后才假装把什么“扔”进了垃圾桶。

我看着阿甜通红的耳朵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已经完全明白了。阿甜,我的妻子,已经被这个叫雨茹的少妇,用她性感到犯规的身体和那双散发着特殊魅力的臭骚脚给彻底征服了,或者说,引向了一条我从未想象过的歧路。我的

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了那个词……

这之后,家里的气氛越发诡异。雨茹更加肆无忌惮。她会在阿甜面前故意和我发生身体接触,比如“不小心”跌进我怀里,或者让我帮她系背后的围裙带子,让我能盯着她犯规的饱满酥胸和深邃的乳沟,然后手指在我背上划来划去。阿甜看到,往往只是脸一红,然后假装没看见,转身走开,但我注意到,她的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雨茹那扭动的肥臀和勾人的骚脚。

我和阿甜的夫妻生活明显减少了。以前她虽然不算特别主动,但也从未拒绝过我。可最近,每当我有所表示,她总是以“今天太累了”、“不舒服”或者“没心情”为由推脱。起初我以为是搬家和工作压力大,但后来我发现了端倪。

有一次我提前下班回家,打开卧室门,看到阿甜正趴在床上,脸深深埋在一团黑色的布料里——那是雨茹“不小心”落在我家沙发上的连裤丝袜。阿甜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只手在身下不停地动作,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还夹杂着模糊的呓语:“雨茹姐…齁哦哦哦哦!!!❤️…好骚……好臭…你的脚好臭好骚…嗯嗯❤️不对不对…是好美…嗯嗯…好香…用你的臭脚踩我…嘤嘤嘤❤️…羞辱我……”

我悄悄关上门,退了出去,心脏狂跳,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阿甜竟然在靠着闻雨茹的臭丝袜自慰!她已经被这个闯入我们生活的少妇迷得神魂颠倒,连最基本的欲望都转移了对象。她的身体,似乎在渴望着雨茹的羞辱和支配。难怪这些天她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是工作累的,原来是被美少妇用骚丝袜给掏空了身子。我一向认为只有男人才会有肾虚之类的毛病,古代也只有什么狐狸精吸干了男人的精气,感情女人也会纵欲到透支啊!如果雨茹是古代那骚媚的狐狸精,那阿甜恐怕就是被吸干精气的女书生了。不过那些书生好歹还是和狐狸精一夜情才被吸干的,阿甜这连身子都没碰到,雨茹几双脱掉的臭袜子就快把她给弄透支了。

这种情况持续了快一个月。我和雨茹之间的暧昧也越来越浓,和阿甜的感情也随着夫妻生活的减少越来越淡,除了最后一步,几乎所有的边缘行为都和雨茹发生了。而她似乎很享受这种逐步侵蚀、同时挑逗我们夫妻二人的快感。

终于,引爆一切的夜晚来临了。

那天阿甜公司有重要项目要加班,打电话说会很晚回来。家里只剩下我和雨茹。她刚洗过澡,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胸脯。浴巾很短,刚包住她丰满的臀部,下面是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留下湿湿的脚印,那股沐浴露香味也掩盖不住她特有的酸臭足汗味,清晰地弥漫在空气中。

“老板,最近很辛苦吧?”她扭动着腰肢走到我面前,浴巾边缘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随时可能散开。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太阳穴上,“要不要……我帮你好好放松一下?”

我累积了近一个月的欲望瞬间被点燃。看着眼前这具熟透了的,任君采撷的性感胴体,想到阿甜最近的冷落和她对着雨茹丝袜内衣的犯贱行为,她一个女人都能对着雨茹犯贱,为什么我不能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涌了上来。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浴巾应声滑落。她惊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搂住我的脖子,主动献上了香唇。

我们热烈地接吻,用舌头伸进对方的口腔,然后疯狂交换口水,互相撕扯着对方本就单薄的衣物。雨茹在我怀里娇喘吁吁,用硕大柔软的胸部挤压着我的胸膛,一边假意推拒:“嗯……老板……别这么急嘛……要是阿甜妹妹突然回来……看到我们这样……非得气死不可……”

我此时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口不择言地说:“她?她凭什么生气?她哪有你一半性感?哪有你一半懂男人?而且她还对你的…”

雨茹眼中闪过计谋得逞的光芒,她打断我的话,娇声问:“哦?那老板的意思是……想让我当你的小情人咯?”

“情人?”我喘息着,抚摸着她光滑的臀瓣,“你太小看你自己了!只要你愿意,什么情人不情人的,你就是我的女王!我明天就可以跟阿甜离婚娶你!”

“咯咯咯……”雨茹发出一串得意的娇笑,手指划过我的胸口,“是吗~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呀~那就让本女王看看……你这个小奴隶……伺候人的本事怎么样~”

我们纠缠着,跌跌撞撞地进了主卧室,倒在了那张属于我和阿甜的大床上。就在我进入她身体,她发出满足而妖娆的呻吟时,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阿甜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手里还提着包。她应该是加班提前结束了。她看着床上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我们,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以为她会尖叫,会哭闹,会扑上来打我。但她没有。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雨茹那因为激情而泛红,布满了细密汗珠的性感胴体上,尤其是她那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摇晃的白花花的肥硕臀部上。

我有些紧张地停了下来。雨茹却丝毫不慌,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扭动腰肢让阿甜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那完美的肥臀。她媚眼如丝地望向门口的阿甜,声音充满了情欲和嘲弄:“怎么?小母狗?看傻了?还是……你下面也痒了,想爬上来加入我们?”

阿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支支吾吾地说:“你……你们……怎么能……在我床上……”

“咯咯咯~”雨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和对阿甜反应的享受。她甚至故意向后撅了撅臀,让那圆润的弧线在阿甜眼前更加凸显,一只手还伸到后面,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自己白嫩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哈哈哈~小母狗,还在那儿装什么清纯?”雨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嘲笑,“你以为你背地里拿我丝袜内衣干的那些腌臜事,姐姐我不知道吗?哦,对了——”她拖长了语调,眼神戏谑地扫过阿甜瞬间涨红的脸,“那天牛肉掉地上,你钻到桌子底下,不是偷偷舔了老娘的脚吗?舔得还挺卖力,嗯?酱汁的味道混着老娘脚汗的味道,是不是特别下饭?”

阿甜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浑身一僵,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显然是默认了。她的目光变得更加迷离,呼吸也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看着阿甜的反应,心

中那点残存的紧张和愧疚彻底被一种扭曲的兴奋取代。原来她不仅知道,不仅默许,甚至……早已沉溺其中。我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词—绿帽癖。此刻我已经确定了,阿甜就是一个绿帽癖,一个渴望被肥臀美少妇邻居羞辱,夺走老公的女绿奴。

雨茹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她一边承受着我的动作,一边继续用语言碾压阿甜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看你那副贱样,盯着我的屁股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怎么?是不是早就幻想过被我这大屁股坐脸了?是不是闻着我的骚味就湿透了?”

阿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颤抖。

“来啊,”雨茹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命令道,同时又拍了拍屁股,然后用手分开自己的臀瓣,对着阿甜露出了那隐秘的褶皱,“别光看着流口水了。爬过来,给你小三亲妈把屁眼舔干净。今天亲妈我心情好,赏你个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哦,我的绿帽母狗~”

“小三亲妈”、“绿帽母狗”这样的词汇像烧红的烙铁,烫得阿甜浑身一颤。但与此同时,一种强烈的被羞辱的兴奋感席卷了她。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在我和雨茹混合着欲望和戏谑的目光注视下,阿甜真的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边。

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雨茹那因为汗水而显得油光水滑的完美肥臀,闻着那股混合着性爱气息和淡淡肛腺骚臭的复杂气味,眼神彻底迷醉了。

“舔!”雨茹简短地命令道,臀部微微下沉。

阿甜像是接到了圣旨,立刻伸出颤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起雨茹的臀缝和菊蕾。她的动作生涩却又充满渴望,鼻尖几乎要埋进那深谷之中。

“唔……”雨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随着阿甜舌头的动作微微扭动,这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感官。她回头对我妖媚一笑,“看看你的好老婆,舔她小三亲妈的屁眼舔得多开心~老板,你可得加油哦,别输给你家这条小母狗~”

在这种极端刺激的场景下,我很快就到了极限。一阵剧烈的冲刺后,我将灼热的子孙后代尽数倾泻在雨茹的身体深处。

雨茹感受到我的爆发,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但显然如狼似虎的她远未满足。她轻轻推开瘫软在她身上的我,然后一把将还在痴迷地舔舐她臀部的阿甜拉了起来。

阿甜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和不明黄色痕迹,眼神涣散,像个失去灵魂的娃娃。

“这就完了?真没用。”雨茹撇嘴嘲笑了我一句,然后目光转向阿甜,充满了掌控者的威严,“小母狗,表现还行。现在,给亲妈祖宗我当个人肉板凳。”

她指着床前的地毯。阿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趴下去,双手撑地,将背部保持水平。

雨茹满意地点点头,她身材丰腴,体重约莫一百一十多斤,而阿甜还不到一百斤。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面对着阿甜,向后一坐,将她那浑圆肥硕的玉臀结结实实地坐在了阿甜的脸上。

“嗯!”阿甜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晃动了一下,但她立刻咬紧牙关,努力稳住身形,双手死死撑住地面。她的小脸直接被雨茹丰满的臀肉吞没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喘息声。

雨茹舒适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然后

仰起头,发出惬意的呻吟。“啊……果然还是人肉板凳最舒服,又软又热……还能随时用。”她说着,甚至还故意扭动了几下腰肢,用饱满肥腻臀肉摩擦着阿甜的口鼻。

我看着眼前这香艳的一幕,看着我的妻子像一件家具一样被另一个女人坐在脸上,看着她因为窒息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的感觉复杂到了极点。

“老板~别光看着啊,”雨茹对我勾了勾手指,指了指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芳草地,“前面也得伺候着。今天不让本女王爽上天,你们俩谁都别想好过。”

我咽了口唾沫,像最听话的奴隶一样,跪倒在她面前,俯下身,开始用舌头服务她。

于是,房间里出现了这样一幅景象:雨茹女王端坐在她的人肉板凳——我的妻子阿甜的脸上,舒服地享受着来自下方的“面部按摩”和来自前方的口舌服务。她闭着眼,发出断断续续的愉悦呻吟和命令。

“嗯……对……舌头再深一点…哦哦哦❤️…小母狗,屁眼舔干净点……对,就是这样……”

阿甜在下面艰难地支撑着,呼吸困难,但每当雨茹的臀肉稍微抬起一点,她都会贪婪地大口呼吸那充满了浓郁体味的空气,然后更卖力地用舌头服务。她的身体也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窒息快感而剧烈颤抖着。

在我的舌头和阿甜“脸部服务”的双重攻势下,雨茹的身体很快绷紧,达到了强烈的高潮。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有不少直接溅到了我的脸上和嘴里。

“啊……全……全给老板了……”雨茹瘫软下来,喘着粗气,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媚意,她用手指抹了一点溅在我嘴角的蜜液,然后塞进我嘴里,“这可是老娘赏你的……精华……一滴都不准浪费……咽下去……”

那带着腥甜和独特气息的液体,配合眼前的情境,让我也感到一阵眩晕,我顺从地吞咽着,心里竟生出一种卑贱的快感。

雨茹歇了片刻,才慢悠悠地从阿甜脸上起来。阿甜已经几乎虚脱,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红晕和汗水,还有被臀肉挤压出的印痕,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迷的笑。

雨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阿甜裸露的胳膊。“啧,这就没力气了?真没用,和你老公一样银枪腊头。不过……”她蹲下身,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阿甜还算饱满的胸部,“看在你今天伺候得还不错的份上,亲妈祖宗我奖励奖励你。”

她说着,伸出那只涂着蓝色猫眼指甲油的玉足,用灵活的脚趾勾住阿甜睡衣的肩带,轻轻一拉,再向下一拨,阿甜的乳房便弹了出来。接着,她又用同样的方法,脚趾夹住阿甜的内裤边缘,轻而易举地将其褪到了膝盖。

阿甜没有任何反抗,反而顺从地微微分开双腿,眼神渴望地看着雨茹的性感美脚。

雨茹轻笑一声,将她刚刚脱下来,还带着体温和汗味的丝袜捡起来,扔到阿甜脸上。“赏你的,闻闻吧,小骚货。”

阿甜如获至宝,立刻将丝袜紧紧按在口鼻上,疯狂地深呼吸着,脸上露出近乎癫狂的陶醉表情,身体又开始微微扭动。

“真是条无可救药的骚母狗。”雨茹嘲弄道,然后抬起她那只美骚脚,足底带着些许力道,压在阿甜一侧的乳房上,开始揉搓挤

压。她的脚掌温热而略带潮湿,足底皮肤细腻,却又带着一点走路形成的微茧,摩擦在阿甜娇嫩的乳肉上,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

阿甜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一串婉转的呻吟。

雨茹玩心大起,用拇趾和食趾夹住阿甜挺立的乳头,轻轻揪扯、捻动,像是白居易的琵琶行里写的“轻拢慢捻抹复挑”,时而用足弓整个包裹住乳房用力挤压。阿甜在她的脚下扭动呻吟,仿佛正在经历极致的快乐。

“看来你也就配被老娘的臭脚玩弄了。”雨茹看着阿甜淫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她觉得阿甜差不多要高潮了,突然抬起脚,用足尖在阿甜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傻逼绿帽母狗!给小三祖宗我喷出来!”她厉声命令道。

“啊啊啊!………”这一脚仿佛带着魔力。阿甜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爱液汩汩而出,竟然真的被雨茹用脚“踢”到了高潮。高潮过后,她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雨茹一只脚踩在阿甜的头上,用脚底板碾压着她的脸颊,如同主人踩着奴隶的印记。“听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雨茹女王养的绿帽狗奴了。以后要随叫随到,好好伺候我和老板,不对,是伺候我和我的男人。要是敢不听话……”她脚下加了点力道,“我就把你赶出这个家,让你连当母狗的资格都没有!听明白了吗?”

阿甜在雨茹的脚下,无比顺从地连连点头,眼神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崇拜和畏惧。

…… ……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因为完成了一个大项目,心情放松,体内积蓄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我看着只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雨茹,那惹火的身材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不老实地探进她的睡裙,揉捏着她柔软的巨乳。

雨茹舒服地哼了一声,转过身来搂住我的脖子,红唇主动印了上来。我们很快就在沙发上纠缠起来,气氛热烈。

“套子好像用完了。”我喘息着说。

雨茹眼波流转,看了一眼正跪在客厅角落的“狗窝”(那是她用旧毯子给阿甜铺的)里,给妞妞当马骑,偷偷瞄我们的阿甜,娇声笑道:“这还不简单?”她提高了音量,用命令的口吻对阿甜说:

“喂,那条母狗!别装模作样了!没看见主人要办事了吗?滚下楼去,到小区门口便利店买盒套子回来!要超薄凸点的!快去快回!”

阿甜身体一颤,立刻小心翼翼地放下小主人,手足并用地爬了起来,连声应道:“是……是,主人,女王陛下,我马上就去!”她甚至不敢站起来走路,就保持着跪爬的姿势,飞快地爬向门口,费力地打开门,然后才站起身,头也不敢回地冲进了电梯。

我看着阿甜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看看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得意非凡的雨茹,一种荒诞而又无比刺激的感觉充满了胸膛。我一把将雨茹压倒在沙发上,继续我们未完的“事业”。

至于阿甜?她当然是用最快的速度跑去买套套,并且会在门外乖乖等着,直到我们“完事”叫她进来,然后用舌头给我们收拾残局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