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八)

作者:不加糖

陈自力有快一个月没联系上姜梦颖了。

一开始是打电话不接,后来索性直接拒绝来电。

可以感觉出来,姜梦颖是在躲他。

“骚货,竟然敢不接我电话!”

他没想到,姜梦颖在自己有她把柄的情况下还敢这么做。

不过显然他并不打算把那些艳照给发布出去作为报复,因为如果这样,恐怕鱼死网破后,他就再也抓不住这条美丽的金鱼了。

他要抽丝剥茧,把问题搞清楚。

颜伟民对他最近疏远了很多,但他确信,这家伙并不知道自己睡了他老婆。

以他的了解,但凡颜伟民有证据,肯定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绝对不会这么太平。

他的态度一定另有原因。

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姜梦颖。

姜梦颖算是公众人物,找她并不难。

在给她的秘书塞了五百块钱之后,陈自力得知,女区长请了长假。

同时,她的秘书也保证,一旦姜梦颖回来上班,她就立刻给陈自力打电话。

果然,消息很快就到了。

姜梦颖离开岗位一个月,公务堆积如山,她正在办公室里忙活,有人推门而入。

“来得正好,这些文件拿去复印,还有——嗯?”

女人一抬头,发现进来的,竟然是陈自力!

这个不速之客带着招牌式的不怀好意的笑容,大大咧咧往会客沙发上一坐。

“姜区长真是忙人,我打不通你的电话,只好自己找上门来了。”

“你怎么进来的!”姜梦颖试图用愤怒掩饰自己的慌乱。

“呵呵,笑话,我怎么不能进来?现在不都讲究政务公开,办公透明吗?况且,大小我也算个公务员呐……”陈自力翘起来二郎腿。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你走!不然我要叫保安了!”

“叫啊”男人耸耸肩,“让人把我拖出去,让大家看看,著名的丝袜区长,多有本事,人家是怎么对待情夫的,人家搞破鞋搞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啊?那你可就更出名了,哈哈哈哈……”

“你、你这不要脸的!”

“我的脸早就没了。”

“……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要个说法。”

“什么?”

“没看过秋菊打官司么,对,我就想要个说法。”

“无聊!”女人重重把手上的笔一丢,一半是恼羞成怒,一半是气急败坏。

陈自力站起身,走到姜梦颖背后,双手搭在对方的香肩上。

“你失踪了一个月,电话不接,又不肯见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你好像瘦了,不过气色还不错,不知道身子有没有想我呢?”他用手捧起一缕秀发,低头嗅了嗅青丝的芬芳。

男人的声音似有似无在姜梦颖耳珠上缠绕,女人的身体不由自主一颤。

“嘿嘿,看来还是很想的……”

陈自力冰冷的手指像水蛇一样从香槟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滑了进去。

“不、不……你别碰我……这里都是人,看见了……不好……”

姜梦颖嘴上说着,身子却没动。

“那么,你就说说吧,这一个多月,你上哪儿去了?”

“……”

最近上官芮芸晚上很孤单。

本来有外孙女颜妍陪她,但小丫头最近也出差了。

今天女院长老时间下班,医院的司机照例专车送她回家。

她的家在一处高级住宅区,屋大房多,但是推开门,却冷冷清清的一点生气也没有。

上官芮芸心里不免有些寂寞。

她告诫自己,如果不能抵

得住寂寞,那就是真的老了。

“叮咚—”门铃声响。

上官芮芸只以为是前脚刚走的司机又有事折回,没有多想,但打开门,却不是。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人高马大的男子。

他穿一身黑色的西装,整齐干净,模样也还算周正。

“你找谁?”

“是上官芮芸医生吗?”

“是,我是,你是哪位?”

“打扰了,我叫陈自力,是你女儿的朋友,或者直接点说,就是你们口中的,情夫。”

陈自力坐在上官芮芸家的餐桌旁。

女院长家里布置得素雅整洁,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他知道对方一定不会将他拒之门外。

从姜梦颖的描述中,他能推断出上官芮芸是怎样的性格,而且,姜梦颖身上那种过度甚至是盲目的自信与优越感,很可能是受她母亲潜移默化。

他最喜欢利用弱点对女人下手了,尤其对方还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喝咖啡还是喝茶?”上官芮芸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咖啡吧,谢谢。”

片刻,脚步声走近。

屋里铺了大理石,而不是常见的木地板,所以进门不用换鞋。

上官芮芸的高跟鞋与地面敲击出从容不迫的节奏,她上身穿一件水蓝色的改良旗袍,旗袍前摆有刺绣,很精致。

下摆及膝,两侧在大腿以下开叉,隐隐漏出修长匀称的玉腿,衬着一双肉色的连裤丝袜。

旗袍是立领盘扣,加上中袖设计与精巧的做工,显得很雅致。

女人把头发梳成一个高高的发髻,露出柔美的脖颈,配上略带古典韵味的五官和妆容,即便在阅女无数的陈自力眼中,也颇为耐看。

上官芮芸把咖啡放到陈自力面前,餐厅里立刻就洋溢出令人愉悦的香气。

“谢谢。”

女主人坐到餐桌对面,双脚自然翘起二郎腿,挽了挽鬓边卷曲的碎发。

“年轻人,不得不说,我佩服你的勇气和坦率,但我们的是非观和道德观显然不在一个层面上,所以,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陈自力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香归香,但入口却依旧苦涩。

“上官医生,我们在讨论的,并不是一个单纯的道德伦理概念,而是一种心理问题。”

“心理问题?”

“是的没错,姜梦颖,确实为人妻,为人母,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她幸福吗,她的丈夫,又有多爱她呢?”

女人脸上淡淡的笑意种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你的女婿,颜伟民,是个什么样的人,不需要我说明吧?”

“我知道……”

“恕我直言,姜梦颖这样的女人嫁给他,简直是暴殄天物——”

“对这个女婿,我不评论,我只能说,他们结婚时姜梦颖已经成年,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我和我丈夫,最后也尊重了她的选择,这是事实,没得改变。”上官芮芸坐正了身子,双手在身前交叉,呈现一种防御姿态。

“如果我说,现在有机会可以改变这个事实呢?”

“什么意思?”

“姜梦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能够让她体会到以前从未有过的愉悦,这一点,连她自己也并不知情,我把这个过程称为,开发。”

“开发?”

“是的,一种潜在人格的开发,我敢说,姜梦颖她是离不开我的,只要我愿意,她永远都不可能把我从生命中删除。”

“你的意思是,即便我强迫她离开你,也是没用的,是吗?”

“正是。”

上官芮芸冷哼了

一声,抬起纤细藕白的胳膊轻抚额头,做了个无奈的动作。

“那恐怕我们无法达成一致,你希望我不要干预,而在你口中,它又成为了一件看似顺理成章的事情,那么我们争论也就没什么意义了,陈先生,您请回吧。”

陈自力笑笑。

“好吧,谢谢上官医生你的咖啡。”

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用手抹抹嘴唇,左右看了看。

“你们家还真是书香门第,即便是对我这种卑鄙无耻的下三滥,也不吝惜待客之道。”

“过奖了。”

“我想出于礼仪,上官医生也一定会亲自送我出门吧。”

“嗯,会的。”

“那我就告辞了。”

“请——”

上官芮芸走在前,陈自力跟在后面,两人从餐厅走进客厅。

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因为一直待在餐厅,客厅里没有开灯。

女人走到玄关,径直打开了房门。

“希望你好自为之,走好,我——嗯?”

她转身对陈自力说着,眼神无意扫过门外,忽然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又转了回去。

出现在门后的并不是外面熟悉的走廊,而是几个黑塔一般堵在门口的身影。

只一愣神的功夫,其中一个黑影已经朝她伸出了魔爪。

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

“呜——呜?”

由于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等上官芮芸反应过来,想惊呼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手里还扣着一团软绵绵的布料,一边捂她的嘴,一边试图把布团往她嘴里塞。

女院长的手和脚也同时被人抱住了。

他们至少有三四个人,得以从容控制住上官芮芸的四肢,还有嘴巴。

女人口不能言,手脚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开。

“快进来!”陈自力急促地命令了一句。

上官芮芸感到头重脚轻,整个人被横着抬了起来,几个男人挤进屋里。

“把她捆起来!嘴巴也堵上!”

“呜!呜呜~”

女院长死命抵抗,乱踢乱打,但还是被人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哥,这女人有五十多岁?看不出来啊!”

“看不出来的事儿多了,别啰嗦!”

“她是个医生吧,果然家里够干净的,还有股消毒水的味道。”

“难闻死了,跟特么医院一样。”

“这种女人有洁癖啊,哈哈,不知道这双脚干净不干净,臭不臭~”

“就是就是,把鞋脱了,让咱爷们儿先闻闻——”

“呜呜~呜呜~”

上官芮芸吓懵了。

在几个男人的羞辱声中,她愣是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这些人,显然是陈自力带来的。

但他们要做什么呢?

图财?这会儿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劫色?自己一个小老太太,想必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兴趣。

她自然不知道,这四个人,就是陈自力介绍给颜伟民的装修队四人组。

陈自力驾车带着几人前来,自己上楼后,他们就按照计划埋伏在上官芮芸家门口,等待机会,而他所要做的仅仅就是把上官芮芸骗出来,让她毫无防备地开门。

此刻这几个家伙在沙发上料理着女主人,手脚自然不会老实,趁机大吃豆腐。

陈自力知道上官芮芸会吃点苦头,不过他不在意。

他拿起女院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拨弄了两下,没有密码。

男人微微一笑,点开了联系人……

姜梦颖今天本来是要加班的,但她收到母亲的短信说有急事让她立刻上家里来一趟,打

电话过去又不接,她隐隐有些不安,便急匆匆打了辆出租车,往母亲家赶去。

她走的太快太急,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上官芮芸家的楼下,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帕萨特。

快步上楼,姜梦颖摁下了门铃,却没反应。

她更担心了,慌忙掏出钥匙。

打开房门之后,只见客厅里灯火通明,正对着门口的沙发上,一个白花花的女人被五花大绑着。

她的眼睛上蒙着黑色的布条,布条下面,隔着俊挺的鼻梁,强迫张开的嘴巴被一只白色的口球死死堵住。

口球的皮质系带也是白色的,绕过女人失色的脸颊,延伸到脑后。

看起来可能已经堵了很长时间,口球的位置有些偏移,那上面明显印了两片殷红的唇印。

女人烫成微卷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滑的玉肩,脖子上勒着麻绳,绳索在她只穿着一件黑色塑形内衣的身躯上婉转迂回,不但绑缚住了上身,还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塑形内衣的质量很好,虽然是黑色,但是呈现出半透明的薄纱质感,隐隐透出肌肤和皮肉,虽然通透,却一点都没有变形。

在内衣的固定下,女人的腰部被收紧,胸脯被托起,内衣的前胸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嫩嫩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从嘴唇与口球之间,时不时渗出带泡沫的唾液,滴落在白皙的胸脯上,然后流进胸口内衣的缝隙里。

女人的上身除了被单独捆绑之外,还用绳子横向固定在沙发靠背上,迫使她只能倚着沙发而坐,动弹不得。

而她的下身却仅仅穿了一条肉色的连裤丝袜而已,没有内裤,没有鞋子,一双赤条条的长腿被大角度地向左右拉开,然后强迫曲起膝盖,呈现一个M的形状。

小指粗的细麻绳在她折起的膝盖两侧,绑了几道,使女人无法轻易分开大腿小腿,只能尽力并拢。

而她的两个脚腕,也被麻绳捆绑之后,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分别紧紧固定在沙发的两个木制扶手上面,最大幅度把女人的前庭给打开了。

沙发坐垫上女人屁股接触的部位,已经是深色的一大片。

因为女人不仅被蒙眼塞口外加打开双腿暴露私处捆绑着,在她的下体,正塞着一个粗壮的假阳具。

假阳具隔着丝袜直接顶进女人阴道里,那是一个电动阳具,深深插入之后,仅仅在蜜穴口露出的根部,还在慢慢地呈顺时针旋转着。

“呜,呜——呜呜呜呜~”

女人上边流着口水,下边留着淫水,两只被绑住的脚掌上无力地扭动着,肉色丝袜里的脚趾因为痛苦紧紧扣在一起,显然是被折磨得够呛。

在沙发旁,扔着一件皱巴巴脏兮兮的水蓝色旗袍。

姜梦颖愣住了。

因为那旗袍,那黑色的塑身内衣,她都认识。

面前被捆成这幅淫荡模样的女人,虽然蒙着眼,她也能猜出来。

这正是自己母亲上官芮芸。

姜梦颖刚要失声尖叫,突然从门后伸出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嘭——”

门被顺手关上。

“唔~呜呜!”

姜梦颖的耳边听到了一声熟悉的恶魔低语。

“嘿嘿,欢迎回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