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飞舟之上,仙子们的足下天堂——平田的秒射地狱
作者:endimiweng
三天后。
曾经繁华的青州府治清水城,如今大半区域已成废墟。满目疮痍,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臭的混合气味。街道两旁断壁残垣,随处可见被影魔吞噬后留下的残肢断臂,惨状触目惊心。几处未被完全摧毁的房屋上,还挂着破碎的布幔,在风中无力地飘摇。
城主府、几大宗门驻地,以及平田的庭园和附近街区——包括那几座青楼——成了少数侥幸存留的区域。其他地方,大片街区损失惨重,有的甚至被夷为平地,只留下焦黑的土地和零星的瓦砾。
城中至少有三四成人口在这场灾变中丧生。
修仙世界虽有灵气滋养,凡人寿命轻松过百,可一旦遭遇妖魔侵袭,便是灭顶之灾。能将灾厄控制在一城之内,伤亡不过半,已算不幸中的万幸。往常这种规模的妖魔作乱,整座城能剩下两成人已是奇迹灾害还会迅速蔓延开。
这次能控制到这种程度,多亏了某个人的功劳。
平田庭园上空,停着一艘巨大的仙舟。那舟通体以灵木雕琢,长逾百丈,雕梁画栋,飞檐斗拱,三层楼阁错落有致,远远望去,宛如一座漂浮的仙宫。耀眼的灵光自舟身升腾而起,直冲天际,将周围云层都染成淡淡的金色。甲板上不知何时生出了嫩绿的枝条,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花朵,花瓣随风飘落,在空中打着旋儿。
那是萱儿从太阴宗召唤来的接引船。
萱儿与小昭站在甲板边缘,凭栏俯视着下方狼藉的城市。两人一袭轻纱道袍,裙摆在风中轻轻拂动。萱儿伸了个懒腰,姣好的身段在阳光下显出柔和的曲线,随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总算是结束了。”她偏头看向小昭,“这次虽然出了意外,但结果倒比预想的好得多。”
小昭点点头,目光落在下方庭院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师姐,你说那些女孩子……真的都有灵根?我总觉得像做梦一样。”
“我也觉得像做梦。”萱儿轻笑一声,“一百多个感气成功的,还有木天灵根和天生魅体……这要是平时,跑遍整个州府也未必能找到一个。现在倒好,一抓一大把。”
她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向庭院中那个正指挥搬运的身影:“而且,你不觉得那个家伙更奇怪吗?”
小昭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正看见平田站在一堆箱笼旁,一边擦汗,一边盯着从身边经过的女孩们傻笑。那副色迷迷的样子,简直不忍直视。
“确实奇怪……”小昭小声嘀咕,“明明就是个凡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那个探照灯,还有之前那些……零食?”
萱儿没有接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下方庭院里热闹非凡,五百多名姿容绝色的少女正忙碌着将行李搬上仙舟——她们都是平田这段时间收集来的,有的是从青楼赎身,有的是从人牙子手中买下,有的是无处可去的流民。此刻这些女孩穿着各色衣裙,有的抱着包袱,有的拎着箱笼,有的还扛着古怪的现代物件,叽叽喳喳地说笑着,像一群欢快的雀鸟。
“这个也要带上去吗?好重啊!”
“当然要带,这是老爷给我的游戏机!”
“哎呀,你那个算什么,你看我这个化妆品一整套...”
一群女孩子好奇地打量着这艘巨大的仙舟,将大包小包的东西陆续搬上仙舟。也有一些不舍
,毕竟平田宅院里,环境优雅,生活舒适。而她们之前,条件最好的也不过是宝儿一样的花魁,更多的是穷苦出身,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约莫一半的女孩被检测出有修仙资质,已经正式列入太阴宗门墙。剩下的虽然感气失败,但萱儿向宗门回报后,干脆决定将所有人都带回去——毕竟她们个个容貌出众,本就符合太阴宗的审美标准,即使不能修仙,留在门中做些杂役也是好的。
在此之前,萱儿和师妹们就非常好奇:
为何这个平平无奇
——
好吧,如此热衷于收集美女其实本来就也挺怪
至于取向就更是奇怪了
但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就是个凡人,还完全就是肤浅的好色之徒的家伙,为什么这里的女孩子,有这么这么多有修仙资质的?之前因为影魔袭击的意外,来不及深究,现在既然决定带平田回太阴宗,正好可以慢慢调查。
所以登船的甚至还包括平田。
太阴宗全是女弟子,从不收男性。但平田本就不能修仙,也不奢望于此——让他回去当个杂役,简直太对这家伙的胃口了。当萱儿把这个决定告诉他时,他差点当场跪下磕头。
“小人一定好好干!洗衣做饭扫地捶背,干什么都行!”
豪华的船舱内,灵光流转,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幽香在空气中弥漫。董萱儿慵懒地靠坐在雕花长椅上,一手支着下巴,听着几位师妹汇报清点结果的最后事项。她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裙摆如流水般垂落,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小腿。
“平田。”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宗门长辈训诫后辈。
然而话才出口,她忽然感到脚底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滑触感,低头一看,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
点头哈腰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她脚边,双手虔诚地捧着她的右脚,将她的脚趾整根含在嘴里。他的表情专注而痴迷,眼神迷离,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将她的足背濡湿一片。
萱儿深吸一口气,强忍住一脚把他踢开的冲动。
她试图抽回脚,却发现平田含得极紧,那双唇紧紧包裹着她的脚趾,舌尖还在趾缝间轻轻蠕动,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稍一用力,他便发出“呜呜”的哀求声,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像一只护食的狗。
“师姐,要不要我把他扔出去?”旁边的小昭捂着嘴偷笑,明知故问。
萱儿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那个变态继续含着自己的脚。她重新靠回椅背,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只是脸颊微微泛红,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到了太阴宗,要守规矩,知道吗?”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平田含着她的脚趾,含糊不清地“唔唔”点头,舌头却愈发卖力地在她趾缝间穿梭。那灵活的舌尖像是带着电流,每一下舔舐都让萱儿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玉足被他捧在掌心,白皙的脚背与他粗糙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嘴唇贴着足弓,舌尖顺着足底的曲线缓缓滑过,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偶尔他抬起头,痴迷地看一眼她的脸,然后又低下头去,继续那虔诚的侍奉。
“真是个怪人。”萱儿小声嘀咕,却没有再阻止。
说实话,这种感觉并不讨
厌。
修真者体质洁净,她虽赶了几天路,脚上却并无污垢,只有淡淡的体香。此刻被温热的唇舌包裹,竟有种奇异的舒适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灵力从足底渗入,酥酥麻麻的。
而且——看着这个卑微的凡人跪在自己脚下,那副痴迷崇拜的模样,让她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作为太阴宗内门弟子,她向来被同门敬畏,被外人忌惮,却从未被人这样……崇拜过。
“师姐,你说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脚啊?”小昭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平田。她已经脱了鞋袜,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
萱儿摇摇头:“谁知道呢,大概是天生的……贱骨头吧。”
她故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同时用自由的左脚轻轻踢了踢平田的脸。平田浑身一颤,不但没有躲开,反而主动把脸凑上去,用脸颊蹭着她的脚背,口中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你看,越骂他越来劲。”小昭笑得直不起腰。
萱儿也忍不住笑了,眼角眉梢都染上几分促狭。她用脚趾夹住平田的鼻子,轻轻拧了拧:“喂,我问你,你是不是就喜欢被人骂?”
平田嘴还被她的右脚占着,只能用力点头,眼神愈发迷离。
“真是个变态。”萱儿笑骂一声,却没有收回脚,反而把脚尖往他嘴里又送了送。脚趾探入温热的口腔,能清晰感受到他舌头的搅动和喉间的吞咽。她能感觉到他在拼命吮吸,仿佛要把她脚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舔舐干净。
旁边的几位师妹已经汇报完工作,却没有离开,而是好奇地围在一旁,看着这前所未见的场面。她们有的掩嘴轻笑,有的窃窃私语,有的脸红着别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回来。
“师姐,他……他不会咬你吧?”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师妹担忧地问。
萱儿摇摇头:“他不敢。”说着,她用脚趾在平田嘴里轻轻搅动,感受着那灵活的舌头追随她的每一个动作,“而且就算咬了,我也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平田听了,连忙把动作放得更轻,生怕惹恼了这位姑奶奶。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过她的脚趾缝,每一根脚趾都仔细照顾到,从趾尖到趾根,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萱儿的脚趾修长匀称,趾甲圆润光滑,透着健康的粉色,此刻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胯下早已高高鼓起,硬得发疼。但他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更加卖力地舔舐,仿佛这是他能给予的最高敬意。
萱儿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慢慢将右脚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牵连在她脚趾和他唇间。平田下意识地追着往前凑,却被她一脚踩在脸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急什么?”她慵懒地说,用脚底在他脸上轻轻摩擦,将口水涂满他的脸颊.
平田被踩得仰起头,眼中却满是兴奋的光芒。他伸出舌头,试图舔舐踩在自己脸上的脚掌,却因为角度问题只能舔到空气。那副急切的模样,惹得周围的师妹们又是一阵轻笑。
萱儿失笑摇头,一旁的小昭捂着嘴笑个不停,花枝乱颤,萱儿没好气地冲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来继续。小昭虽然不情愿,但在师姐的目光下,终于还是委屈巴巴,磨磨蹭蹭地将自己的鞋袜脱了下来,提在手中。
她白皙的小脚凑到平
田面前,脚趾微微蜷缩,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平田眼睛一亮,连忙捧住她的脚,张嘴含住她的脚趾。小昭的脚比萱儿更小巧,整只脚堪堪他巴掌大,脚趾圆润如珍珠,带着淡淡的奶香。
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她趾缝间游走,惹得小昭发出一声轻吟。
“嗯……好痒……”小昭想缩回脚,却又忍不住往前送了送,脚趾在他口中轻轻搅动。
由于小昭是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平田尽管努力想要更深入地探索,却未能如愿。
萱儿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她用左脚踩在平田胯间鼓起的地方,隔着布料感受那里的跳动和灼热。脚底传来的温度让她微微一惊——这家伙,硬成这样了?
“还真是不经逗。”她轻笑着,脚下用力碾压,惹得平田浑身一颤,差点直接交代出来。他含着脚趾发出“呜呜”的哀求声,眼中既有痛苦又有欢愉,那矛盾的表情说不出的滑稽。
小昭轻轻地踮起了脚尖,这个动作让她的脚部线条更加优美,同时也让平田的舌头得以继续深入探索。
“真是个小馋狗,”萱儿笑着说道,“这么喜欢我们的脚?”
平田呜咽着,含糊不清地说不出话来,却恋恋不舍地将萱儿的脚抱在怀里,不停地点头,好像很感动的样子。
“师姐……”小昭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显得既尴尬又无奈。
旁边的师妹们发出阵阵轻笑声。至于换上弟子服饰的宝儿和香君几人,则无奈地扶额无语。
萱儿一手支着下巴,恶作剧般地用力将脚往平田的嘴里一踩。
“唔……”平田浑身一震,仿佛被一股强烈的电流击中,他死死地吸住萱儿的脚尖,身体僵硬,一动不动,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他死死地含住萱儿的脚掌,不肯松口,萱儿有些疑惑不解,她的脚轻轻地往外一抽,却发现自己竟无法轻易抽出。
“嗯?”萱儿微微皱眉,她再次用力,却依然无法将脚从平田的嘴里拔出来。
来回几次尝试后,平田的身体终于瘫软下来,他无力地松开萱儿的脚,瘫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汗水。
“请仙子恕罪。”平田的声音带着喘息,他的脸庞因为过于紧张而变得通红。
萱儿看着狼狈不堪的平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用一种有些无语但又带着笑意的语气问道:“你刚刚,又出来了?”
周围的人群发出了一阵低笑,好在在场之人都是绝色少女,平田倒也没有感到太过难堪,只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萱儿已经笑得直不起腰,她的身体在豪华的方舟主座上微微颤抖,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哈哈哈哈,你这家伙,是要笑死我么?”萱儿笑得花枝乱颤,用脚趾轻轻点了点平田的鼻子,“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看吧看吧,”萱儿笑着对小昭说道,“我本来还想着,这家伙这么上道,带回宫里去也不是不行……”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但是看这家伙表现……我虽是内门弟子,但修为浅薄,修炼的也只是基础的姹女功,若是绾绾师妹那般修炼天魔功的内门弟子……”
“那岂不是闻一下都要不停地狂泻不止。”萱儿继续说道,想象着那样的场景,她不由得噗嗤笑出声来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
平田躺在地上,听着她们的调笑,脑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画面:一位高贵冷艳的仙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眼神淡漠如霜,自己跪在她脚下,只是闻到一丝气息,就狂泻不止,狼狈得像条狗……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从心底涌起。
“能死在仙子脚下,也是在下的福分。”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格外真诚。
这话一出,众人笑得更厉害了。小昭捂着肚子,眼泪都快出来;几个师妹相互搀扶着,生怕笑倒在地。
“哎哟,我不行了……”萱儿笑得直不起腰,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小昭憋着笑凑到她耳边,耳语了几句,让她眼前一亮。
“平田。”她收敛笑容,摆出威严的姿态,“把裤子脱了。”
平田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地爬起来,三两下解开裤带。裤子滑落,露出半软的下体,上面还沾着刚才的黏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几个师妹发出低低的惊呼,有的捂住眼睛,却从指缝里偷看;有的红着脸别过头,又忍不住偷偷转回来。
虽然是行事不拘礼法的左道修士,但看到男人的下体,还是难免带着一丝羞涩。
她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评价着平田的肉棒。
平田兴奋极了,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被一群美丽的仙女包围着,她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让他感到无比的荣耀和满足。
萱儿犹豫了一下,然后探出脚尖,轻轻地点在平田肉棒的前端。
只是这么蜻蜓点水的动作,但对含着萱儿的脚都能射精的平田来说,已经足够让他兴奋起来。
他迎合着萱儿的脚趾,挺腰扭动着身体,想要得到更多的刺激。
“呀!”萱儿惊呼一声,连忙缩回了脚,仿佛是被吓到了,露出了少女的娇羞之态”别乱动“
平田还是忍不住主动凑了上去,却被气呼呼的萱儿一甩手指,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萱儿伸手脱下自己的罗袜。那袜子薄如蝉翼,泛着淡淡的灵光,还带着她的体温和香气。她捏着袜尖,手指轻轻一抖,罗袜便凌空浮起,像有生命般飘向平田。
罗袜在空中自动展开,袜口对准平田的下体,缓缓套了下去。当袜子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平田浑身一颤——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吸力。
袜子自动收紧,完美贴合每一寸肌肤,从根部一直包裹到顶端。它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摩擦,像无数只柔软的手指在同时爱抚。
平田在心中悲愤地呐喊:“出现了!妖女狡猾的,会榨汁的袜子!”
其实是因为仙家的法术,仙衣除了天衣无缝,还会自动适应大小。
仙子的罗袜,只是在适应大小缩紧,但却仿佛全自动飞机杯一样,不断地贴合着平田的肉棒,随着他“屈辱”却又无法控制地挺腰,仿佛在进行交合。让平田发出丢人的呻吟声。
“师姐,这样他会忍不住的。”小昭红着脸提醒。
“忍不住就忍不住呗。”萱儿不以为意。
平田听到这话,羞愧得无地自容,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萱儿的袜子描绘着自己下体的形状,每一下碾压都带来酥麻的快感。而嘴里小昭的脚趾还在轻轻搅动,两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拼命忍耐,不想再次丢人现眼,可是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根本不受控制。他能感觉到下体在萱儿脚下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马眼处已经有液体渗出,濡湿了布料。
“他好像快不行了。”小昭感觉到了他口中动作的紊乱,脚趾被他无意识地用力吮吸,传来阵阵酥麻。萱儿低头看去,只见平田满脸通红,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模样已经接近崩溃边缘。
“那就让他出来吧。”她说,语气像是在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坏笑着加大了脚下的力度,同时用脚趾夹住他的鼻子,看着眼前场景,小昭也吐着舌头,用脚趾夹住平田舌头轻轻拉扯。
平田的身体猛地绷紧。他死死含住小昭的脚趾,浑身剧烈颤抖,胯下在萱儿脚底一跳一跳地喷发。一股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带着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嘴里还含着小昭的脚趾,却没有了吮吸的力气,只是本能地含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将小昭的脚弄得湿漉漉的。
小昭赶紧抽回脚,看着上面沾满的口水和某些可疑的液体,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师姐,你看他!”
萱笑得花枝乱颤。她用那只沾满污迹的脚踩在平田脸上,轻轻摩擦,将他射出来的东西涂在他脸颊上。
“哈哈哈哈哈,你这家伙,还真是不中用啊。”
萱儿收回脚,随手在小昭递来的帕子上擦了擦,然后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平田。那姿态,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视着自己的奴隶。
“起来吧,别装死了。”她懒洋洋地说
平田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她面前,低垂着头,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瞄她。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她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带着威严,“到了太阴宗,要守规矩。不许乱跑,不许乱看,不许……乱舔。”
说到最后三个字,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小昭在旁边补充:“尤其是不能随便舔师姐师妹们的脚!你以为谁都像我们这么好说话吗?”
平田连连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旁边几位小师妹裸露的赤足。
萱儿捕捉到他的目光,一脚踢在他脸上:“还看!”
平田被踢得往后一仰,却没有任何怨言,反而满脸堆笑地爬回来,继续跪好。那副贱样,让在场的女孩子都忍不住摇头失笑。
“行了,下去收拾收拾吧。”萱儿挥了挥手,“一身的味儿,别熏着别人。”
平田这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临走前还不忘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要把空气中残留的香气都吸进肺里。他弓着身子退出船舱——不是因为恭敬,而是因为胯下还湿着一大片,不好意思直起腰。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船舱里又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师姐,这人真有意思。”小昭笑着说,一边用帕子擦着脚上残留的口水。
萱儿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
不过——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接下来有的是机会慢慢研究他。
“好了,都去忙吧。”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飞舟还要三天才能到宗门,这段时间,可要好好‘照顾’咱们这位贵客。”
她刻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师妹们会意地笑了,清脆的笑声在船舱内久久回荡。
平田背靠着门板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脸烧得厉害,裤裆一片狼藉,那股混合着萱儿足底香气和自己体液的味道直冲脑门,让他眩晕了好一阵。
他捂住脸,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萱儿居高临下的眼神,那双莹白如玉的脚在自己口中搅动,还有那该死的袜子,自动收紧,像活了一样榨取他……他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射了两次,两次!
但心底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那可是真正的仙子啊。
平田在地上坐了半天,终于爬起来,从储物袋里翻出干净衣物,又用湿毛巾胡乱擦了擦身子。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算收拾干净。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但眼神依旧发亮。
“不行,得出去走走,总不能一直躲着。”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飞舟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宽敞。走廊两侧是一间间舱室,门上挂着精致的木牌,有的写着名字,有的画着符文。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某种清甜的气息,让人心神宁静。
平田顺着走廊往前走,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开阔的甲板。
阳光洒落,暖洋洋的。甲板上种着几株灵木,枝条舒展,绿叶婆娑。几位身着各色纱裙的女修正或坐或卧,有的在翻看玉简,有的在低声交谈,还有一位正倚着栏杆,眺望远处的云海。
她们都穿着轻薄的道袍,裙摆下隐约露出精致的绣鞋,有的甚至光着脚,莹白的足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平田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这些都是太阴宗的弟子——不是萱儿和小昭那样的接引使,而是之前分散在其他地方、因为影魔袭击而汇聚过来的师姐们。萱儿说过,这艘飞舟上现在有一百多名太阴宗弟子,占了宗门在天南活动的大半人手。
也就是说,这里有一百多位仙子。
平田咽了口唾沫,腿有点软。
他正想偷偷躲起来观察,一位倚在栏杆边的女修却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那女修约莫二十出头,一袭淡紫色道袍,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她看见平田,微微蹙眉,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就是那个……平田?”
平田浑身一僵,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小人正是平田,见过仙子!”
紫衣女修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湿漉漉的裤裆位置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旁边另一位穿着粉色襦裙的女修凑过来,好奇地问:“他就是那个凡人啊?萱儿师妹说的那个……怪人?”
“就是他。”紫衣女修轻声说,“听说这次能击退影魔,多亏了他的那些……灯。”
“灯?”粉色襦裙的女修眨眨眼,“什么灯?”
平田脑子飞快转动,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他连忙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瓶可乐,双手捧着递上去:“仙子辛苦,小人带了些凡间的饮品,清凉解渴,还请仙子赏脸品尝。”
两个女修对视一眼,粉色襦裙的那位接过瓶子,好奇地翻看。透明的瓶身,深褐色的液体,还冒着细密的气泡。她学着平田的动作拧开瓶盖,“噗”的一声,气泡涌出,吓得她手一抖。
“这是什么?”
“可乐,喝起来很爽的。”平田满脸堆笑。
粉色襦裙的女修犹豫了一下,抿了一小口。气泡在舌尖炸开,甜丝丝的,带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她眼睛一亮:“咦?好喝!”
紫衣女修也接过瓶子尝了尝,眉头舒展,虽然没有表现得那么惊喜,但显然也不讨厌。
其他几位女修听见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平田赶紧又掏出几瓶可乐、几包薯片、几根棒棒糖,一一递上。这些地球零食很快俘获了仙子们的味蕾,甲板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和笑声,就连最为清冷的几位,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弧度。
平田看着这一幕,搓着手退到一旁。他的眼神在女修们莹白如玉的脖颈间流连,看着她们轻启朱唇,小口小口地啜饮,那模样说不出的诱人。
平田面露凶光,不对,淫光,眼神在女修们莹白如玉的足尖流连,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们的裙摆烧出一个洞来。他的喉结不住滚动,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哎呀,这家伙又在偷看了。"一位身着淡紫色道袍的女修轻笑出声,玉足在地面轻点,带起一阵清风。
平田鼓起勇气上前,声音颤抖:"仙子们练功辛苦了,不知…可否让我为诸位按按脚?"
"咯咯,你倒是会挑时候。"几位女修相视一笑,其中一位微微撩起裙摆,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足踝。那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脚趾圆润可爱,趾甲如同镶嵌的珍珠。
"来吧,不过可不准乱摸。"另一位女修将玉足轻轻递到平田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却又藏着一丝戏谑。
"是是是,小人不敢。"平田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几位仙子的玉足,捧在怀中如获至宝。他的手掌因紧张而微微发抖,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相触,惹得女修们轻轻一颤。
平田的手掌在那位身着淡紫色道袍女修的玉足上流连,指尖轻轻摩挲着每一寸肌肤。她的足部柔若无骨,肌肤胜雪,散发着淡淡的体香。这份触感让平田心醉神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手掌顺着玉足向上,小心翼翼地攀上纤细的脚踝。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让他全身发颤。他能感受到脚踝处的筋骨分明,却又不失柔美。
平田的胆子大了起来,手掌继续向上,抚过小腿。那里的肌肤较之足部更加温热,充满韧性,肌理匀称得宛如上等美玉。他的手掌微微发抖,既是因为紧张,更是因为这触感带来的快感。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女修的不凡,那是凡人难以企及的完美。
"啧。"一声轻蔑的冷哼传来。平田抬头,正对上她冰冷的眼神。那眼神中蕴含着强大的威压,仿佛实质般压迫着他的神魂。一股无形的力量顺着他的脊椎窜下,让他浑身发麻,就连手指都不听使唤了。
平田顿时如同被雷击中,浑身僵直,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几位女修不再管他,说笑着谈论着修炼心得,时而品尝一口冰镇可乐,时而用玉足轻轻踢打平田,就像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她们的笑声清脆悦耳,举手投足间尽显仙家风范,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的天真烂漫。
紫衣女修喝了几口可乐,目光再次落在平田身上。她将空瓶递给身旁的师妹,然后对平田招了招手:“过来。”
平田心脏狂跳,连忙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跪坐在她面前。紫衣女修坐在一张矮榻上,裙摆散开,露出一双穿着罗袜的脚。那罗袜薄如蝉翼,隐隐透出里面白皙的肌肤,脚趾纤细,足弓优美。
“听说,你喜
欢这个?”她淡淡地问。
平田拼命点头,喉咙发干。
紫衣女修轻笑一声,将右脚轻轻抬起,脚尖点在平田的肩膀上。隔着衣料,平田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温度,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
“师姐,你别吓着他。”旁边粉色襦裙的女修笑嘻嘻地说,“他胆子小,刚才在萱儿那儿,听说直接就……”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几个女修都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像风吹银铃。
紫衣女修没理会她们,只是用脚尖轻轻抬起平田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平田对上她清冷的眸子,心跳得更快了。
“既然你喜欢,那就赏你。”她淡淡地说,“不过要守规矩,知道吗?”
“知道知道!”平田忙不迭地应着,声音都在发颤。
紫衣女修将脚轻轻搁在他腿上,平田立刻双手捧住,像捧着稀世珍宝。隔着薄薄的罗袜,他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肌肤和微热的体温。他小心翼翼地将脸凑近,深深吸了口气。
一股淡淡的清香钻入鼻腔,不是萱儿那种浓烈的媚香,而是更清雅的味道,混合着仙家修炼后的汗意,若有若无,却无比真实。
他的手指在那位身着淡紫色道袍女修的玉足上轻轻摩挲,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全身战栗。她的足部柔若无骨,趾甲如同上等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修炼时的汗水在她的玉足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终于,平田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他颤抖着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将女修的玉趾含入口中。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趾缝,每一下都能感受到那份难以言喻的滑嫩。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女修特有的体香,让他沉醉其中。
"啪!"
一声脆响在甲板上回荡。那位身着淡紫色道袍的女修玉足轻抬,带着凌厉的威压抽在平田脸上。修为的差距让这看似轻柔的一击都充满了难以抗拒的力量,平田只觉得左脸火辣辣的疼,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窜上大脑。他的脸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足印,那是女修莹白如玉的足型,连趾缝都清晰可见。
"谁准你用嘴的?"女修嗔怒道,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不屑。她的玉足在平田脸上轻轻摩挲,趾尖时不时蹭过他的嘴角,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那是修炼时的汗水,带着淡淡的体香,让平田忍不住想要再次含住。
"啪!啪!"又是两记清脆的耳光。
"真是个不听话的东西。"她慵懒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怒,却又藏着一丝笑意。
女修轮流用两只玉足拍打着平田的脸颊,力道恰到好处。她的脚趾灵活得如同十根玉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平田的脸颊上,既不会太重让他难受,又足以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卑微。
每一次玉足的触碰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那是修为的压制,让平田感到既痛苦又欢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修玉足的每一个动作:趾尖的轻点,足心的摩擦,脚背的拍打。
扇完后,那双玉足依旧放在平田怀中,脚趾时不时地蜷缩舒展,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掌。柔嫩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激得平田全身发颤,下身硬得发疼。
"看他这副模样。"另一位穿着浅蓝色纱裙的女修笑道,玉足轻轻点在平田的下巴上,迫使他抬起头来。她的足尖还带着些许修炼时的汗意,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被打了反而更兴奋了。"
"真是贱"淡紫色道袍的女修轻蔑地说道,却并未收回玉足。她甚至将另一只脚也搭在了平田肩上,脚趾不经意间蹭过他的耳垂。这个动作带着几分亲昵,却又透着说不出的羞辱意味。
平田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浅浅的足印,有的是惩戒的力道,有的则轻得像是在调情。他能感受到每一位女修玉足的不同:有的柔若无骨,有的纤细修长,有的小巧可爱。这种差异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继续啊。"淡紫色道袍的女修轻轻扭动着玉趾"别光捧着,不是说给我们按摩么"她慵懒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却又透着说不出的魅惑。
平田的手指微微发抖,小心翼翼地揉捏着她的足心。那里的皮肤柔嫩得不可思议,仿佛能掐出水来。修炼时的汗水在她的玉足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散发着淡淡的体香。他能感受到每一寸肌肤下蕴含的灵力,那是凡人难以企及的力量,仅仅是触碰就让他全身发麻。
"啊…那里。"女修轻吟一声,玉足在平田手中轻轻蜷缩。她的脚趾灵活地动作着,时而分开,时而并拢,带着说不出的诱惑。每一个动作都让平田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力道再重一点。"她命令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
平田的拇指按在她的足弓处,那里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随着他的按压,女修的玉足时不时地颤抖,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展开来。他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以及那份难以言喻的滑嫩。
另一位穿着粉色襦裙的女修似乎对平田更感兴趣。她的玉足主动在平田脸上游走,趾尖时不时地撩拨他的嘴唇。每当平田想要含住时,她又灵巧地躲开,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她的玉趾带着修炼时的汗意,每一次触碰都让平田的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真是个贱东西。"粉色襦裙的女修轻笑道,玉足在平田脸上轻轻摩挲。她的脚趾灵活地划过他的唇瓣,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那触感让平田全身发颤,下身硬得发疼。
平田浑身一颤,差点又丢人。他强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脚心。
罗袜的触感细腻柔软,带着一点咸涩,那是汗水浸透的味道。他闭上眼,贪婪地品味着,舌头顺着足弓慢慢滑动,从脚跟到脚尖,一寸一寸。
这次紫衣女修神色不变,只是垂眸看着他,偶尔脚趾轻轻蜷缩,又舒展。旁边几个女修也不练功了,饶有兴趣地围过来看热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他真的在舔诶。”
“好奇怪,脚有什么好舔的?”
“你不知道,有些人就是有这种癖好……”
“那让他也舔舔我的?”
平田听见这些话,舔得更卖力了。他能感觉到周围仙子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围观、被戏弄的感觉让他浑身发热,下体又悄悄抬起了头。
紫衣女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尖轻轻一勾,正蹭在他勃起的部位。平田闷哼一声,身体僵住。
粉色襦裙的女修蹲下身,好奇地看着他:“喂,你真的这么喜欢吗?脚有什么好舔的,又不干净。”
“仙子……仙子的脚是香的……”平田含糊不清地说。
那女修噗嗤一笑,索性脱掉自己的绣鞋,露出一双被白袜包裹的小脚。她将脚伸到平田面前:“那你也试试我的?”
平田眼
睛都直了,连忙腾出一只手,捧住她的脚。这双脚比紫衣女修的小一些,更加圆润可爱,罗袜上还带着体温,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他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脚趾,轻轻吮吸。女修“呀”了一声,脚趾下意识蜷缩,却没收回,反而咯咯笑起来:“好痒,好奇怪……”
其他几个女修见状,也纷纷脱下鞋袜,将脚伸过来。平田跪在中间,被五六双玉足包围,他一会儿舔舔这个,一会儿吮吮那个,忙得不可开交,脸上满是陶醉。
阳光洒落,仙舟在云层中缓缓前行。
下方已成废墟的清水城渐渐缩小,最终隐没在云层之下。甲板上,女孩们的嬉笑声渐渐远去,各自被引入舱室安置。平田站在舷边,望着越来越远的地面,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几个月前他还在蓝星当死宅,现在居然要跟着一群仙子去修仙宗门了。
虽然,是以杂役的身份。
不过没关系,平田从来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是——
“让一下让一下!”
身后传来清脆的喊声,他连忙侧身,几个抱着行李的女孩从他身边跑过,裙摆在风中扬起,带起一阵香风。平田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老爷又在犯傻了。”有人小声说,随即响起一阵轻笑。
平田回过头,发现是几个宅院里的女孩正看着他。这些女孩他认得,是早些时候收进来的,此刻她们穿着家常衣裙,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正笑嘻嘻地朝他挥手。
飞舟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雕梁画栋的三层楼阁,甲板上绿植成荫,花瓣飘落,亭台楼榭错落有致。他沿着舷梯往下走,越往下越热闹——下层是弟子们居住的区域,此刻人来人往,欢声笑语不断。
平田站在楼梯口,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愣住了。
走廊里、房间门口、公共厅堂中,到处都是熟悉的面孔——那是他宅院里的女孩们。有的抱着行李寻找房间,有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说笑,有的蹲在角落摆弄游戏机,还有的干脆铺开毯子,围坐着分享零食。清脆的笑声、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游戏机发出的电子音混成一片,热闹得像菜市场。
而另一边,穿着统一道袍的太阴宗弟子们穿梭其间,反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平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明明是他带着宅院女孩上了太阴宗的船,怎么现在看起来,倒像是太阴宗的女修们闯进了他的后院?
他摇摇头继续瞎转悠,很快就找到了机会。
一群女弟子刚刚练完剑,她们这些初入门的弟子,还是会有很多体修的环节,此刻就好像下了体育课的女学生,说笑着坐到一旁休息——除了颜值都很高。
随着平田搓着手上前,讨好的送零食送饮料,很快和几人拉近了举例。
几位年轻的太阴宗女弟子围坐在平田身边,玉足在他身上肆意游走。她们的绣鞋整齐地摆在一旁,露出一双双莹白如玉的赤足。修炼时的汗水在她们的玉足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啊…好痒。"一位扎着双马尾的小师妹轻笑出声,玉足在平田舌尖轻轻躲闪,平田的舌尖细细描绘着她的足弓,那里的皮肤柔嫩得不可思议,仿佛能掐出水来。
"你看他这副样子。"另一位小师妹咯咯笑道,玉足在平田脸上轻轻摩挲。
"要不要...试试看"有人轻笑着纤细的足
尖点了点平田鼓起的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疼,随着她的触碰轻轻跳动。
平田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下身硬得发疼,连连点头,双手颤抖着解开裤带。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唤:"休息结束,继续练功!"
"啊,师姐叫我们了。"双马尾小师妹一跃而起,玉足离开平田的脸颊时还不忘轻轻一踢,也不管自己的玉足上还沾着平田的口水。她轻盈地穿上绣鞋,裙摆飘飘地向广场中央跑去。
"真可惜呢。"淡紫色道袍的女修回头看了平田一眼,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她的玉足在平田胯下轻轻一点,激得他浑身一颤。
其他女修也纷纷起身,留下平田一人跪坐在地上,脸上还带着几个浅浅的足印。
几位太阴宗女修笑嘻嘻地离开了,留下平田独自跪坐在地上。他的脸颊上还留着几个清晰的足印,有深有浅,每一个都清晰地印着女修们莹白如玉的足型。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将衣襟浸得透湿,贴在身上格外难受。他的裤裆高高鼓起一大块,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显得格外狼狈。
“老爷!”
一声清脆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平田扭头,四个女孩子向这边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是苏琴,她穿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云纹,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的步伐轻盈优雅,举手投足间依旧带着大家闺秀的气质。看到平田这副模样,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用袖子掩住口鼻——平田身上混合着汗水和女修们足部的气味,让这位大家闺秀有些不适。但她很快意识到这样不太得体,连忙放下手来。
芊芊则是蹦蹦跳跳地朝他跑来。粉色的短裙随着她的动作飞扬,露出下面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老爷怎么在这儿发呆?”芊芊凑到他面前,眨着眼睛,“我们正找你呢!”
“找我?”平田咽了口唾沫,目光不自觉地下移,落在芊芊脚上那双精致绣鞋上。
蹲在平田面前,好奇地打量着他脸上的足印,小巧的鼻子轻轻皱起,"这些印子…是太阴宗的小师姐们留下的吧?老爷真是个变态呢!"
看到平田脸上的足印和凌乱的衣衫,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老爷又被欺负啦?"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一串银铃。
平田浑身一颤,被这么多女孩注视着的羞耻感让他的下身更加兴奋,硬得发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不仅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刚才被女修们玩弄时的余韵还未散去。
跟在后面的两个女孩子看起来有些陌生,但仔细回想,平田还是认出来了。她们都是宅院里的人,只是平时没怎么接触过。
这也难怪,之前在城里,穿越过来的死宅抖M,宅院里一年多收集了500多个绝色少女,让当地人都很无语。
理论上,这些都是他的侍妾、婢女。
不过这么多人,自然不是每个人都发生过关系,那推土机也推不过来,何况M男从来不愿意强迫女孩子。
绝大多数,其实平田都没有碰过.
如果拿她们鞋袜自慰不算的话。
苏琴站在平田面前,淡青色的长裙随风轻拂,裙摆上绣着的云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身姿婀娜多姿,纤腰盈盈一握,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气质。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盈盈,朱唇皓齿更
是让人移不开眼。
在宅院中的五百多个女子中,论出身,她的身份可谓尊贵,曾是名门望族的嫡女,自小锦衣玉食,府上下人成群。每次出行,都是八抬大轿,前呼后拥。然而世事无常,妖魔作乱之际,她全家被迫逃亡,沦为流民。
无奈之下,她"卖身"到平田这里,主持他的地球化妆品店。她的一家也都搬进了宅院,在这里找到了新的容身之所。
"老爷…"苏琴轻声唤道,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池塘,荡起一圈圈涟漪。看着平田狼狈的模样,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抹红晕从她白皙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愈发衬托出她的娇羞。她轻轻咬着下唇,贝齿轻轻磨蹭着粉嫩的唇瓣,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上前。最终,她还是迈出了那一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发出窸窣的声响。
在她身旁,芊芊却是完全不同的风格。这个娇小可爱的女孩穿着一身粉色短裙,蹦蹦跳跳地转着圈,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飞扬,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她出身瘦马,刚来时羞怯得连话都不敢说,总是低着头,眼神躲闪,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但在宅院里住了大半年后,她仿佛变了个人。那份与生俱来的灵动天性终于显露出来,变得俏皮可爱,活泼开朗。
如今更是能这般肆无忌惮地调笑平田。此刻俏生生地站在平田面前,粉色的短裙下,绣鞋精致小巧,鞋面上绣着粉色的蝴蝶纹样,随着她的动作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她的脚尖轻轻点在平田胯间鼓起的部位,隔着布料描绘着形状,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重让人难受,又足以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平田浑身一颤,这种温柔的触感与刚才太阴宗女修的威压完全不同。芊芊的玉足柔若无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柔,让他忍不住挺腰迎合。
"老爷果然喜欢这样呢。"芊芊咯咯笑着,脚趾灵活地蜷缩又舒展,隔着裤子描绘着那里的形状。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腻,完全不像那些修士般带着强大的威压,反而充满了少女特有的温柔,时而用足心整个包裹住,时而用脚趾轻轻夹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芊芊!"苏琴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但语气并不严厉。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不自觉地瞥向平田胯间,又赶紧移开"别这样……"
"有什么关系嘛。"芊芊调皮地眨眨眼,她能感受到掌下那处的跳动,以及平田急促的呼吸。那份温热透过布料传来,让她的足心也有些发烫,这让她更加起劲。"老爷明明很享受呢。"
芊芊的玉足轻柔地在平田胯间游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存。她的脚趾灵巧地隔着布料描绘着形状,时而用足心轻轻磨蹭,时而用脚趾轻轻夹住,完全不像那些修士般带着不讲道理的威压。
"老爷,这样舒服吗?"芊芊俏皮地眨了眨眼,脚下的动作却愈发温柔。她本就是远超地球大明星的绝色美人,此刻又刻意展现出妩媚的姿态,小巧玲珑的脚底,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带着说不出的怜惜。
这种感觉与修士们完全不同。修士们的玉足带着强大的灵力威压,仅仅是轻轻一碰就能让平田瞬间缴械。而芊芊的动作却充满了人间烟火气,那是一种温柔的折
磨,让人欲罢不能。
平田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芊芊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太快达到顶点,又能给他带来持续的快感。尤其是当她用脚趾轻轻夹住最敏感的部位时,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下身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
苏琴站在一旁,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被芊芊的动作吸引,又赶紧移开,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芊芊拉着苏琴的手,轻轻将她拽到平田面前。苏琴的绣鞋精致小巧,鞋面上绣着的云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脚尖轻轻点在平田胯间,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灼热。
"姐姐,你看老爷多喜欢这样。"芊芊俏皮地眨眨眼,自己的玉足也不安分地在平田另一侧磨蹭。两双绣鞋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地挑逗着平田最敏感的部位。
平田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苏琴的动作温柔而克制,每一下都若即若离,带着大家闺秀特有的矜持。而芊芊则完全相反,她的脚尖灵活地画着圈,时而用力碾压,时而轻柔撩拨,惹得平田浑身发抖。
"啊……"平田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下身已经硬得发疼。两种截然不同的踩踏方式带来双倍的刺激,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平田即将达到顶点时,苏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忙收回玉足。"不行…这里是在外面……"她的声音轻若蚊呐,却带着几分坚定。
"至少…至少回房间。"苏琴咬着下唇,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却又透着一丝期待。她知道平田最喜欢用脚,但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还是让她难以接受。她想好好服侍平田,而不是这样草草了事。
芊芊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玉足依依不舍地从平田胯间移开。她能感受到绣鞋底下那处的跳动和灼热,知道平田已经快要到极限。"好啦好啦,听姐姐的。"她笑嘻嘻地说道,声音清脆得像银铃。
她的绣鞋在平田胯间最后轻轻一点,惹得他浑身一颤,呼吸更加急促。那处已经完全勃起,将裤子高高撑起一块,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芊芊看着平田这副模样,忍不住又想逗弄他,但看到苏琴微蹙的眉头,只好作罢。
苏琴瞪了芊芊一眼,但眼神中却带着几分宠溺。她知道这个小妮子一向调皮,却也拿她没办法。"别闹了。"她轻声嗔怪道,声音虽轻,但语气坚定。
"姐姐说得对,这种事情还是要回房间慢慢玩才好。"芊芊蹦蹦跳跳地站起身来,粉色的短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飞扬。她拉着苏琴的手,另一只手则抓住平田的衣袖,像是怕他逃跑似的。
苏琴的脸颊依旧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但眼神中带着几分坚定。她知道平田最喜欢用脚,但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草草了事,总觉得对不起他的这份喜欢。她要好好服侍他,让他享受到真正的快感。
"走吧。"她咬着下唇,玉手微微发抖,却还是握住了平田的手腕,轻声说道,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平田踉踉跄跄地跟在两人身后往前走。
穿过几道走廊,沿途的景象让他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一个事实:这艘飞舟上,宅院女孩的人数远远超过太阴宗弟子。
他粗略数了数,光是这一层,就有不下百个熟悉面
孔。有的正和太阴宗的小师妹凑在一起玩掌机,有的教她们吃薯片喝可乐,还有的干脆拉着那些仙子打扮的少女聊起天来——那些太阴宗弟子脸上带着新奇又羞涩的表情,显然对这些从未见过的玩意充满好奇。
就算那些太阴宗女修个个都是筑基甚至更高的修为,单论人数,她们却成了少数派。
更重要的是,这些宅院女孩可不是普通的凡人。
她们被平田养在院中短则数月,长则数年,早就习惯了地球来的各种新奇玩意。零食、饮料、游戏机、电脑、书籍——这些东西对她们来说稀松平常,对太阴宗弟子却是闻所未闻。更别说她们中的许多人被平田安排主持城中产业,练就了一身待人接物、统筹管理的本事。
如果说太阴宗的女修是古典教养下的大家闺秀,那这些宅院女孩,就是活脱脱的现代女大学生。
见识、谈吐、性格,甚至思维方式,都形成了碾压之势。
而这种优势,很快就体现在日常生活中。
平田亲眼看见,几个宅院小女孩正围着一个太阴宗的小师妹。
小师妹当然一开始是很高高在上的,不耐烦的准备带新人,但很快到了休息时间,就会变成这样。几人拉着她掏出最简单的《俄罗斯方块》。那小师妹看起来不过八九岁,扎着双丫髻,穿着淡粉色的道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小嘴张成O型。
“你看,这样按,这个方块就会转方向。”宅院女孩耐心地指导。
“好厉害!”小师妹惊叹,脚丫在裙摆下兴奋地晃来晃去,露出一截白嫩的足踝。
旁边女孩子凑过来,手里举着薯片袋子:“师姐师姐,这个也好吃,你尝尝!”
“真的可以吗?”小师妹羞涩地接过一片,放进嘴里,眼睛顿时亮起来,“好香!”
类似的场景随处可见。
宅院女孩们很快就在各个小团体里掌握了话语权——她们懂得多,见识广,性格开朗,还带着各种新奇玩意,谁能不喜欢?太阴宗的弟子们虽然修为高深,但在这些方面完全是被带着走的份。
更微妙的是,这种影响开始延伸到对平田的态度上。
平田原本担心,自己一个凡人,在这群仙子中间会格格不入。可走了一路,他发现不少太阴宗女修看他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嫌弃、不屑,变成了好奇、玩味,甚至还有几分……亲近?
“那位就是平田先生吧?”一个身着淡紫色道袍的女修从他身边经过,对同伴小声说,“听说那些游戏机都是他带来的。”
“还有那些零食,可好吃了。”另一个女修附和,目光在平田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带着笑意。
平田被看得有些飘飘然,脚下差点绊倒。
“老爷,小心点。”芊芊及时扶住他,嗔怪地瞪了一眼,“别看见漂亮姐姐就走不动路。”
“我没有……”平田讪讪地辩解,却心虚地移开视线。
一路被芊芊拉着往前走,两条腿软得像灌了铅,脑子里一片混沌。
他现在胯下胀得发疼,裤子撑得老高。
“老爷,快点呀。”芊芊回头催他,粉色裙摆随着动作飞扬,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是飞舟下层的一片公共区域,几棵灵木枝叶繁茂,洒下片片阴凉。
下层的房间本该宽敞,但随着太阴宗新收的弟子,尤其是平田宅院里的五百多个少女加入后,空
间顿时变得拥挤起来。原本两人一间的房间不得不改成四人同住,连走动的空间都显得局促了许多。
“就是这儿!”芊芊推开门,兴冲冲地往里走,“苏琴姐……”
话说到一半,她愣住了。
房间里有人。
靠窗的床边,坐着一个身着金丝绣凤华服的少女。她面容清丽,气质矜贵,正低着头翻看一卷书册,听见动静,抬起眼帘。那双凤眼中带着几分意外,目光落在门口几人身上。
旁边还站着一个青色劲装的女子,腰悬长剑,眉宇间透着英气。她抱剑而立,听见开门声便转过身来,视线扫过芊芊,落在平田脸上,眉头顿时皱起。
“你们……”蓉儿刚要开口,目光定在平田脸上,话头一顿。
那张脸上印着几个浅浅的足印,有深有浅,有的在额头,有的在脸颊,甚至下巴上还有一个。每个印子都清晰得能看出脚趾的形状,像是被什么人用脚扇过。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
嫣然也看见了,眉头微蹙,却并未出声。
平田站在门口,眼睛直直地落在嫣然脚上——她穿着绣金线凤凰的绣鞋,鞋面精美,金线勾勒出凤凰的翎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双脚搁在脚踏上,小巧玲珑,隔着鞋面都能想象出里面的形状。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嫣然姐姐!蓉儿姐姐!”芊芊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笑嘻嘻地打招呼,“你们也在啊!正好正好!”
她拉着平田就往里走,全然没察觉气氛不对。
苏琴跟在后面,看见房间里有人,脚步顿住,脸腾地更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已经晚了。
“老爷!”她惊呼。
平田扑通一声跪在嫣然面前,双手捧起她那只穿着绣鞋的脚,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鞋面上带着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而是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着金丝线淡淡的金属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意。那是穿着鞋子走了一天的味道,清淡却诱人。
“你!”蓉儿手按剑柄,指节发白,“放肆!”
她一步上前,就要拔剑。苏琴连忙拦住她,声音发抖:“蓉儿姑娘,别、别……”
嫣然却摆了摆手,示意蓉儿稍安勿躁。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看着他捧着自己的鞋子如获至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
这就是那个救下半城人的平田先生?
这就是苏琴和芊芊嘴里那个“虽然古怪但人特别好”的老爷?
平田完全没注意周围的变化。他的世界只剩手中这只绣鞋。他颤抖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鞋尖——金线绣出的凤凰翎羽被口水濡湿,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舌尖传来细腻的触感,鞋面柔软的布料下,隐约能感觉到里面脚趾的形状。
“唔……”他发出满足的呻吟,舌头沿着鞋面一路向下,舔过脚背,舔过鞋侧,最后钻进鞋底和鞋面的缝隙处。那里积攒了一天的味道更加浓郁,淡淡的汗香混合着皮革的气息,直冲鼻腔。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
“老爷!”苏琴终于冲过来,想拉他起来,却被他一把甩开。她站在旁边,看着老爷像条狗一样舔着嫣然的鞋子,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琴姐姐,这位是……”嫣然放下书卷,语气平静。
“这是我们家老爷!”芊芊倒是大大咧咧地接话了,笑嘻
嘻地凑过来。
她说着,蹲下来看着平田,又看看嫣然脚上的绣鞋,恍然大悟:“原来嫣然姐姐的鞋子这么好看啊,难怪老爷忍不住。”
“芊芊!”苏琴急得跺脚。
“怎么了?”芊芊一脸无辜,“嫣然姐姐和蓉儿姐姐不是跟咱们住一屋吗?那就是自己人嘛!”
她说着,伸手去拉嫣然的袖子:“姐姐你别介意啊,老爷就这样,对我们可好了。你让他舔一会儿,他什么好东西都愿意拿出来。那个游戏机,那个可乐,还有好多好多……”
嫣然嘴角微微一抽。
蓉儿已经彻底愣住了。她看看跪在地上舔鞋的平田,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芊芊,再看看羞得抬不起头的苏琴,脑子里乱成一团。
自己住进这个房间才一天,和苏琴聊得投缘,觉得这位大家闺秀知书达理、温柔贤淑,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老爷。”苏琴终于鼓起勇气,蹲下来扶住平田的肩膀,“老爷,别这样……这位是嫣然姑娘,靖国公主,不是咱们院子里的……”
平田愣了愣,下意识看向旁边那两个陌生少女。
嫣然微微颔首,神色清冷,但目光落在平田身上时,眼底闪过一丝好奇。蓉儿则抱着剑,警惕地打量着他,眉头微蹙。
苏琴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浆糊。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老爷已经这样了,肯定会想要更多。可当着嫣然和蓉儿的面……
她咬住下唇,手指绞紧,却听见芊芊天真烂漫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琴姐姐,愣着干嘛?来帮忙呀!老爷都这样了,咱们总不能让他一直跪在地上舔吧?”
苏琴浑身一颤,抬起头,对上芊芊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睛。
"这…这简直…"蓉儿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何这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会容忍如此下贱的行径。
嫣然则是轻轻摇头,一双凤眼中满是复杂。作为靖国的小公主,她见多识广,却也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场面。尤其是看到苏琴那羞涩却坚定的模样,更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苏琴连忙起身,玉手轻轻按在嫣然的手臂上。她能感受到嫣然的手臂因为愤怒而绷紧。"别生气,我…我送你一双新的。"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几分歉意,"还有…"
她一边安抚着嫣然,一边拉着平田在床边坐下。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老爷,别这样…"她的声音轻若蚊呐,纤细的手指却已经伸向平田的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揉搓着那处的凸起。
"看我们的…"她从床头取出一双白色的丝袜,那是她穿了几天的贴身之物,还带着她的体香。她将丝袜塞进平田嘴里,柔软的布料瞬间被口水浸湿。
芊芊则直接跳上床,将绣鞋踢到一旁,玉足贴上平田的脸颊。她的脚趾灵活地蜷缩又舒展,时而用足心摩擦他的脸颊,时而用脚趾轻轻夹住他的鼻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少女特有的顽皮。
"老爷,舒服吗?"芊芊咯咯笑着,脚趾在平田嘴角轻轻划过。她能感受到平田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足心,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苏琴的手已经解开了平田的裤子,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腻。那处早已完全勃起,前端渗出的液体将布料染出一片深色。她不嫌脏,纤细的手指轻轻
包裹住,另一只手则托住下方的囊袋,指尖时不时地按压着,惹得平田浑身发抖。
嫣然站在一旁,她从未想过自己最喜欢的两个姐妹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却无法移开视线。
蓉儿原本抱剑而立,眼中满是厌恶。但看到苏琴和芊芊的动作,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察觉的好奇。她的目光在平田身上游移,似乎在思索什么。
平田能感受到两道陌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浑身发烫,下体在苏琴手中跳动得更加厉害。尤其是当他偷偷瞥见蓉儿眼中闪过的一丝好奇时,那种羞耻感更是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老爷,专心点。"芊芊的脚趾灵巧地夹住平田的鼻子,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她能感受到平田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足心,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她的玉足顺着平田的脸颊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咯咯"笑着,她的足尖轻轻点在平田胯间高高鼓起的部位。纤细的脚趾隔着布料描绘着形状,时而用力碾压,时而轻柔撩拨,每一下都恰好擦过最敏感的地方,惹得平田浑身发抖。
苏琴端坐在床边,纤纤玉手解开绣鞋的绸带。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在做什么神圣的仪式。莹白如玉的足尖从丝袜中滑出,散发着淡淡的体香。"老爷,张嘴。"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平田顺从地张开嘴,苏琴的玉趾轻轻探入。她的脚趾在平田口中灵活地搅动,时而夹住他的舌头轻轻拉扯,时而顶到喉咙深处。平田干呕连连,眼角渗出泪水,却依然贪婪地吮吸着。
芊芊突然抓起嫣然的绣鞋,"盖在平田脸上。
"看你贪心的样子,有我们还不够吗?"芊芊抓起嫣然的金丝凤凰绣鞋,狠狠地盖在平田脸上。鞋面上的金线凤凰刺得他生疼,但那份疼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苏琴的玉趾在平田口中轻轻搅动,感受着他舌头的温度和湿润。
"啊……"平田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抽搐。在芊芊玉足的挤压下,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嫣然和蓉儿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股白浊落在她们脚边。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嫣然的金丝凤凰绣鞋上,在精致的鞋面上留下几点白色的痕迹。那双价值千金的绣鞋就这样被玷污了。
"你……"嫣然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她的脸颊涨得通红,一双凤眼中满是震惊和羞愤。浓郁的腥膻味钻入鼻腔,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蓉儿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那双沾染白浊的绣鞋上移开。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几滴白色液体顺着金线绣出的凤凰缓缓滑落,在鞋面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飞舟上的生活,果然是如同天堂一般。
甲板一角,传来清脆如银铃的笑声。
平田循声望去,只见三位太阴宗的小师妹正围坐在一张矮几旁,争抢着什么。她们看上去不过八九岁年纪,一个个粉雕玉琢,身着轻盈霓裳,裙摆在甲板上铺开,像三朵绽放的花。
“让我玩嘛!”扎着双马尾的小师妹撒娇道,圆圆的小脸
透着红晕,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啊眨的,伸出白嫩的小手去够矮几上的游戏机。
“不行不行,我还没玩够呢!”另一个梳着齐耳短发的师妹紧紧抱着游戏机,笑着躲闪。她的浅蓝色道袍随着动作轻轻飘动,腰间的银色流苏叮当作响。
第三位扎着单马尾、穿淡紫色纱裙的师妹正捧着糖果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仓鼠。她注意到角落里探头探脑的平田,轻轻戳了戳身边的姐妹,压低声音:“诶,你们看那边。”
三个小师妹齐齐扭头,六只清澈的大眼睛落在平田身上。
平田本想悄悄溜走,可双腿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迈不动步。他的目光落在她们裙摆下——三双莹白的玉足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有的随意搭在矮几边,有的蜷缩在裙下只露出圆润的脚跟,有的正轻轻晃动着,脚趾不时蜷曲又舒展。
“就是他吧?”双马尾小师妹轻声道,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入平田耳中——修仙者的耳力,岂是凡人能比。“听说这些新奇的玩意都是他带来的。”
“小昭师姐说,他可有趣了。”短发师妹掩嘴轻笑,露出一排贝齿,“只要让他舔舔脚指头,就会拿出很多好玩好吃的。”
平田听到这里,心脏猛地一跳。
三个小师妹相视一笑,从矮几旁站起身来,莲步轻移,向平田走来。她们的玉足在甲板上轻轻点过,每一步都带着难以言喻的轻盈。阳光透过云层洒落,为她们的玉足镀上一层淡金色,纤细的脚踝仿佛嫩藕般白皙,圆润的脚跟光滑细腻,五根玉趾排列整齐,趾甲如同镶嵌的珍珠,泛着健康的粉色。
平田的呼吸急促起来。
为首的——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师妹——走到他面前停下,仰头看着他,嘴角噙着盈盈笑意。她的身高只到他胸口,可那眼神却像居高临下地俯视。
“喂,你叫平田对吧?”她歪着头,双马尾随之晃动,“听说你有好多好玩的东西?”
平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点头。
“那个游戏机,”她指了指矮几上的物件,“还有糖果,都是你带来的?”
平田继续点头。
小师妹眨了眨眼睛,忽然抬起一只脚,将莹白的玉足伸到他面前。那玉足小巧玲珑,脚背微微隆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圆润可爱,趾甲泛着粉色的光泽。阳光下,能看见脚底薄薄的汗意,带着修炼后残留的温热。
“承蒙款待这些有趣的玩物,”她学着师姐们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不如……请用?”
平田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另外两个小师妹也围了上来,纷纷伸出自己的玉足。六只小巧的玉足在他面前晃动着,有的还俏皮地蜷起脚趾,有的轻轻蹭过他的裤腿,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温热触感。
“我们也要那个游戏机。”短发师妹补充道。
“还有糖果!”嘴里还塞着糖的单马尾师妹含糊不清地说。
平田跪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跪下的,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都在颤抖。面前这三双玉足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全部的注意力。他能闻到淡淡的体香——那是修炼《太阴真经》后自然散发的清气,混着一点点汗意,若有若无,却无比清晰。
双马尾小师妹的玉足最先触到他的脸。
柔嫩的足心贴在他脸颊上,温热的触感让
他浑身战栗。那足心带着修炼时的余温,还有一丝丝潮湿的汗意,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平田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你看他的样子,好像要晕过去了呢。”小师妹咯咯笑着,玉足在他脸上轻轻晃动,脚趾不时蹭过他的鼻尖、嘴唇。
平田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莹白的足心。
舌尖触到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从接触点炸开,直冲天灵盖。那味道——清甜的、微咸的,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和淡淡的汗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舌尖蔓延至全身。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口中那柔软的触感和鼻腔里萦绕的香气。
“咯咯,好痒啊!”双马尾小师妹忍不住笑出声来,玉足在他脸上轻轻晃动,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她的足尖轻轻点在平田的嘴唇上,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足心,那温热的触感让她也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短发小师妹蹲下身来,好奇地打量着平田。她的玉足就在他眼前,那圆润的脚跟、纤细的足弓、整齐的脚趾,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莹润的光泽。她轻轻蜷起脚趾,又舒展开,那动作灵巧得像十根玉笋。
“真是奇怪呢,”她说,声音里满是好奇,“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我们的脚呀?”
平田没有回答——他的舌头正贪婪地舔舐着双马尾小师妹的足心,从脚跟到脚尖,从足弓到脚趾缝,每一寸都不肯放过。他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捧起那只玉足,小心翼翼地托着,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单马尾小师妹见状,也把玉足伸了过来,用脚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这样就受不了了吗?”
她的玉足最为纤巧,脚背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平田松开双马尾小师妹的脚,转而含住这只玉足的脚尖。温热的舌尖划过脚趾,将那圆润的趾尖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啊……”单马尾小师妹轻呼一声,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在他的口中轻轻扭动。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脚趾间游走,舔过趾缝,扫过趾尖,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那股温热潮湿的触感让她既陌生又新奇,忍不住低头看着脚下这个一脸痴迷的男人。
平田轮流舔舐着三双玉足,每一下都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他的舌头灵巧地在脚趾间穿梭,时而用舌尖轻轻摩擦,时而用嘴唇吮吸,将每一寸肌肤都细细品尝。那汗水的咸味、体香的清甜、灵力的波动,交织成一种让他沉醉到无法自拔的味道。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份快感中,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下身硬得像铁一样,隔着裤子高高鼓起一大块。
“请、请用脚踩我……”他含糊不清地请求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三位小师妹相视一笑。
双马尾小师妹抬起玉足,轻轻踩在他胸口。那柔软的足心贴在衣襟上,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平田浑身一颤。紧接着,短发师妹的玉足也踩了上来,落在他小腹上。单马尾师妹则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鼓起的裤裆。
“咦?这里怎么鼓鼓的?”她好奇地问,脚趾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那一下触碰,让平田差点直接缴械。他能感觉到她的脚趾正隔着裤子描绘着那里的
形状,每一下按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他的呼吸更加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好像……变大了?”双马尾小师妹惊讶地说,她的玉足也从胸口滑下,加入探索的队伍。
三双玉足同时落在他的裤裆上,有的轻轻踩踏,有的用脚趾夹住,有的用足心摩擦。那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双脚的不同:有的柔若无骨,有的纤细修长,有的小巧可爱。温热的足心、灵活的脚趾、细腻的肌肤,交织成一种让他几乎疯狂的刺激。
“唔……”平田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下身在玉足的踩踏下跳动得更加剧烈。前端渗出的液体将裤子染出一片深色,隔着布料沾湿了她们的玉足。
“湿了?”单马尾师妹好奇地用脚趾蹭了蹭那处,感受着那潮湿温热的触感。
“咦?他怎么还在抖呀?”双马尾小师妹蹲在他面前,歪着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她的玉足就在平田眼前,脚趾圆润,趾甲泛着健康的粉色,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好像很难受的样子。”短发小师妹也凑过来,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平田鼓起的裤裆,“这里……好烫。”
平田浑身一颤,那轻轻一点带来的酥麻感让他差点叫出声。他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眼前几个粉雕玉琢的小仙子,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想要吗?”穿着淡紫色纱裙的小师妹微微一笑,脚趾灵巧地蜷缩又舒展,那动作说不出的俏皮。她是最年长的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样子,已经有了几分少女的韵致。
平田拼命点头。
“那……要怎么做呢?”双马尾小师妹咬着手指,一脸天真,“我们不太懂诶。”
“让他自己脱吧。”短发小师妹提议。
几个小师妹相视一笑,齐齐将玉足伸到平田面前。
平田颤抖着伸出手,解开裤带。裤子滑落的瞬间,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前端还挂着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哇……”双马尾小师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很快又被好奇心驱使,慢慢凑近,“这就是……男人的那个吗?”
“好丑。”短发小师妹皱了皱鼻子,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
平田跪在地上,任由几个小仙子打量着自己的下体。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让他浑身发烫,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前端又渗出一股清液。
“它在动诶!”双马尾小师妹惊喜地叫道,伸出玉足,用脚趾轻轻碰了碰龟头。
“啊!”平田忍不住叫出声,那柔软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小师妹的脚趾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趾腹细腻柔嫩,轻轻一点就让他差点缴械。
“真的会动!”短发小师妹也来了兴致,伸出玉足,用脚心整个贴住棒身。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袭来——一边是脚趾灵巧的挑逗,一边是脚心温热的包裹。平田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木板,指节发白。
“他反应好大呀。”淡紫纱裙的小师妹轻笑,伸出玉足,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揉搓。她的动作轻柔而随意,仿佛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却不知每一次触碰都让平田魂飞天外。
“我来试试。”双马尾小师妹不甘示弱,两只玉足一起上阵,一只踩住棒身,一只用脚心摩擦着茎身。细腻的足底肌肤贴
着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
“我也要!”短发小师妹也加入进来,三双玉足在平田胯间交织,有的踩着囊袋,有的夹着棒身,有的用脚趾拨弄着龟头。
平田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小师妹们的玉足柔嫩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淡淡汗香,每一次触碰都如同过电。更可怕的是,她们体内流转的灵力不经意间透过玉足传递,那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威压让快感放大了十倍不止。
“唔……”他死死咬着牙,想要忍住,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肉棒在三双玉足的包裹下剧烈跳动,马眼大张,一股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呀!”双马尾小师妹惊呼一声,连忙缩回脚,但那白浊还是溅到了她的足尖,在莹白的脚背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他……他尿了?”短发小师妹也愣住了,看着自己脚底沾染的粘稠液体,一时不知所措。
“不是尿。”淡紫纱裙的小师妹毕竟年长一些,隐约知道这是什么,“是……是那个……”
平田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下身还在微微抽搐。射精的快感让他意识模糊,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三双玉足又慢慢凑了过来。
“他好像很喜欢。”双马尾小师妹用脚趾轻轻拨了拨已经半软的肉棒,那东西竟然又开始慢慢变硬,“又起来了!”
“真的诶!”短发小师妹也来了兴趣,用脚心蹭了蹭,肉棒立刻恢复雄风,高高翘起。
“那我们继续玩吧。”淡紫纱裙的小师妹微微一笑,玉足重新贴上。
这一次,她们的动作更加大胆。双马尾小师妹用两只脚夹住棒身,上下滑动;短发小师妹用脚心摩擦龟头,偶尔用脚趾拨弄马眼;淡紫纱裙的小师妹则用玉足踩着囊袋,轻轻揉搓。
平田再次陷入疯狂的快感中。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件玩具,被几个天真无邪的小仙子随意玩弄。她们的动作生涩而随意,却因为修为的压制,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难以抗拒的威压。那种酥麻感从下身蔓延至全身,让他的意识一次次模糊,又一次次被新的刺激拉回。
“啊……啊……”他发出低沉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涣散。
“他又要那个了!”双马尾小师妹感觉到棒身的剧烈跳动,兴奋地叫道。
话音刚落,又一股白浊喷射而出,这一次更多、更浓,溅在三双玉足上,有的顺着脚背滑落,有的沾在趾缝间,有的滴落在甲板上。
“嘻嘻,好有趣。”短发小师妹看着自己脚上沾染的液体,非但没有嫌弃,反而觉得新奇。
平田彻底瘫软了,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可肉棒依然硬着。小师妹们似乎玩上了瘾,继续用玉足挑逗着,让他一次次射精,直到第四次,射出的液体已经变得稀薄,身体也虚弱得几乎失去知觉。
“咦?他怎么不动了?”双马尾小师妹用脚趾戳了戳平田的脸,发现他只是喘着气,眼神空洞。
“好像晕过去了?”短发小师妹有些担心。
“不会啦,只是太舒服了。”淡紫纱裙的小师妹经验丰富些,“书上说,男人这样之后会虚脱一阵子。”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萱儿不知何时出现在凉亭外,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目光扫过几个小师妹沾满白浊
的玉足,又落在瘫软在地、下身一片狼藉的平田身上,嘴角微微抽搐。
“师姐!”几个小师妹欢快地打招呼,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双马尾小师妹还举起沾满液体的脚,“师姐你看,他好奇怪哦。”
萱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无奈。她走到近前,看着平田那副狼狈模样——脸颊上满是足印,裤子上沾满自己的体液,下身还在微微抽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你们……玩得挺开心啊。”她的声音不咸不淡。
“嗯嗯!好好玩!”短发小师妹用力点头,“他还一直叫,可有趣了。”
萱儿扶额。这几个小师妹入门不久,最大的也不过十二岁,从小在宗门长大,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她们根本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只是觉得新奇有趣。
“玩可以,但别太过分了。”萱儿蹲下身,用手指探了探平田的鼻息,确定他还活着,只是虚脱得厉害,“这家伙虽然古怪,但好歹是客人,别真把他玩死了。”
“知道啦,师姐!”小师妹们齐声应道,声音清脆甜美。
萱儿站起身,看着平田那副惨状,又好气又好笑。她抬起玉足,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平田的脸:“喂,还活着没?”
平田勉强睁开眼睛,正对上萱儿居高临下的目光,以及她莹白的足尖。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下意识地想要张嘴去含,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萱儿没好气地收回脚:“都这样了还想着犯贱。”她转头看向几个小师妹,“把他的裤子穿好,送回房间去。下次玩的时候注意点,别让他射太多次,会死人的。”
“哦……”小师妹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萱儿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正看见几个小师妹七手八脚地给平田穿裤子,一边穿一边还在嘻嘻哈哈地讨论刚才的“游戏”。
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这些小家伙……真是让人操心。
不过话说回来,能让她们这么开心,平田这家伙倒也不是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