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级杂鱼小女孩不服,被三位美女考官用高跟踩虐!

C级杂鱼小女孩不服,被三位美女考官用高跟踩虐!

作者:天呪

生死炼狱,二十四时之约

C级评定的两个字,像两枚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苏晚星的四肢百骸。

她躺在软垫上浑身虚脱,骨骼与肌肉还残留着刚才三小时被踩踏、跳踏的钝痛,可比起肉体的折磨,心底的屈辱与绝望更让她窒息。在这个以坚韧大考等级定终身的国度,C级几乎等同于半个‘废物’——只能居住在低矮拥挤的平民区,从事最底层的劳务,终生抬不起头,永远触碰不到那些站在顶层的光。

凌霜垂眸看着泪水浸湿眼尾、却依旧咬着唇不肯崩溃的少女,绝美的脸上没有半分软化,只是冷声重複规则:“你确定要申请炼狱终考?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这一次,她将那被视为传说、人人闻之色变的终极考核,完整道来。

“炼狱终考,非普通考核。必须签署生死状,一切后果自负,考核机构不承担任何伤亡责任。一旦开始,绝对不能中断,连续二十四小时,无休息、无暂停、无饮食。我不会单独执考,将由我与另外两名顶级考官轮流上阵,三人皆是二十至二十五岁的绝美考核者,轮替衔接毫无间隙。”

凌霜的声音,在寂静的考核场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

“最重要的一点——炼狱终考,不接受中途放弃。你以为喊停,我们就会停下脚下?不会。无论你哭嚎、求饶、晕厥、挣扎,只要心跳未停,考核就会强制继续。这也是为什麽,它死亡率高达九成九以上,近百年来,整个国度仅有三人活着通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晚星骤然紧缩的瞳孔,继续说:“那三个人,现在一位是手握国权的最高女政官,一位是财富榜前十的女富豪,还有一位,是掌控全国经济命脉的巨型集团总裁。这是阶层跨越唯一的捷径,也是用命去赌的地狱。”

话音落下,周围几个刚完成考核的女孩纷纷侧目,脸上写满惊骇与不可思议。

炼狱终考,在她们的认知里从小就是吓人的传说,是长辈用来劝诫‘知足常乐’的鬼故事,从来没有人真的敢签署生死书。

苏晚星的指尖深深掐进软垫,指节泛白。

她怕吗?怕。

刚才三小时的普通考核,都让她痛到失控叫出声,何况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高跟鞋踩踏、三位考官轮流严刑、连放弃都会死的地狱。

可一想到C级的人生,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自负换来的耻辱,一想到母亲送她来时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眸,她心底的恐惧,便被一股疯狂的倔强狠狠压碎。

她不要认命。

不要一辈子活在底层。

不要让今天的骄傲,成为一辈子的笑话。

“我签。”

苏晚星的声音依旧轻微,却异常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凌霜眉尖微挑,似乎没想到这个刚刚痛到哭出来、眼高手低的少女,真的有勇气踏进地狱。她不再多劝,转身示意工作人员递上一份黑色封皮的生死契约书。

纸页上的文字冰冷而残酷:自愿参加炼狱终考,接受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高跟鞋考核,三位考官轮流执考,不放弃、不中断、不追究伤亡责任,生死由命。

苏晚星没有丝毫迟疑,用颤抖却有力的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完成的瞬间,场地侧门打开,两道同样绝美惊豔的身影走了出来。

一位名叫温玥,长发捲曲,气质豔丽,笑起来带着危险的媚意;另一

位名叫楚潇,短发利落,眼神锐利如刀,气场冰冷强硬。两人皆是标准的考官年龄,容貌身材无可挑剔,站在凌霜身边,宛如三尊从画中走出的绝美神祇,却也如同三把即将落下的屠刀。

而她们脚上,早已换上了考核专用的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如钢针,鞋掌坚硬冰冷,光是看着,就让人嵴背发麻。

“准备就绪。” 温玥轻抚鞋跟,笑意妩媚却残酷。

“不许晕过去太久,否则,踩醒。” 楚潇语气淡漠,却字字吓人。

凌霜最后看了苏晚星一眼,下令:“炼狱终考,现在开始。”

苏晚星深吸一口气,重新平躺回硬质考核垫上——这里不再是刚才的软垫,而是冰冷坚硬的专用垫面,没有半分缓冲。

她紧闭双眼,等待着地狱降临。

下一秒,凌霜的第一隻高跟鞋脚尖,轻轻点在了她的小腹上。

不同于刚才平底鞋的重量,细跟高跟鞋的受力面积极小,所有重量集中在一点,剧痛瞬间窜遍全身。苏晚星浑身一僵,牙关瞬间咬紧。

凌霜没有丝毫犹豫,另一隻脚也稳稳站上,细跟深深陷入少女柔软的躯体,随即开始缓缓走动。

不是平踏,不是轻移。

是高跟鞋跟一步一步碾压、踩踏、重心重重落下的酷刑。

每一步,都像钢针穿刺;每一次移动,都让肌肉撕裂般疼痛。刚才三小时留下的伤口尚未恢復,此刻被加倍残酷地蹂躏,苏晚星顿时痛得满头冷汗,嘴唇被咬出鲜血。

更让她绝望的是,凌霜依旧记得她那句‘严苛对待’,走动间,依旧不时轻跳、重心猛砸,丝毫不留情。

一小时过去,凌霜退下,温玥顶替上场。

豔丽的美女考官脚下更为轻佻残酷,高跟鞋在她身上来回滑动、碾压,有时故意用细跟在同一个位置反复踩踏,痛得苏晚星几度眼前发黑,却死死咬住舌尖不敢发出半声——她怕,怕再一次因为声音被判定失败,怕这场用命赌的考试,彻底化为泡影。

两小时,三小时,五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漫长如一个世纪。

口渴、飢饿、剧痛、虚脱、眩晕,所有折磨层层叠加,将苏晚星的意识撕扯得支离破碎。她数次晕过去,又被高跟鞋狠狠踩醒,浑身布满青紫与压痕,骨骼彷彿随时会碎裂。

中途,她意识模糊中无数次想喊“停下”,可规则如同一道铁锁勒住她的喉咙——放弃,也不会停。

喊了,只会白白承受更多痛苦,直到彻底死亡。

三位绝美考官轮流上阵,衔接得天衣无缝,二十四小时的倒计时,在冰冷的电子屏上缓慢跳动。

没有人知道,这个刚刚只拿到C级、自负又软弱的少女,能不能撑过这场地狱。

没有人知道,她会不会成为死亡率里的一个数字。

只有冰冷的高跟鞋、不间断的踩踏、倒计时上跳动的数字,以及苏晚星心底那团不肯熄灭的、倔强的火。

二十四小时,才刚刚走过四分之一。

地狱,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