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圈养在车库践踏&与女奴静夜偷欢

被圈养在车库践踏&与女奴静夜偷欢

作者:Hypocrites

五 谎言崩塌与极度耻辱

我原本真的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贱狗。

每天被嘉嘉主人和瑶瑶主人调教、骑乘、踩踏、榨取……我跪在她们脚下的时候,心里满满的都是扭曲的幸福。我甚至开始幻想,也许她们会永远把我留在身边,当一辈子的专属家奴。

直到那一天。

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跪在嘉嘉主人床尾,用舌头给她做足底按摩。嘉嘉主人忽然把脚从我嘴里抽出来,冷冷地看着我。

“贱狗,你的下面……怎么越来越软了?”

我愣住了,心脏猛地一沉。

“回……回嘉嘉主人……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嘉嘉主人没再说话,只是眼神变得越来越冰冷。

又过了两天,她把我叫到客厅,当着瑶瑶主人和水水姐姐的面,冷笑着扔出一份文件。

“我查清楚了。你根本不是什么大工会签约的男主播。你就是个洗车行的普通员工,对吧?”

我瞬间如坠冰窟,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原来,从一开始,老板就骗了她们,说我是因为直播合同违约面临巨额赔偿才来做奴隶的。而我在当狗的这些天,也一直用这个谎言维持着自己的“身份”。我以为只要她们不查,就永远不会露馅……

嘉嘉主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心:

“一个洗车的贱货,也敢骗到我头上?恶心。”

瑶瑶主人也皱起眉头,甜美的脸蛋上满是厌恶:

“原来天天给我们舔脚,当性奴的,竟然是个洗车仔……真的好脏。”

我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砸得地板咚咚响:

“嘉嘉主人!瑶瑶主人!贱狗知错了!贱狗该死!求求你们……”

嘉嘉主人一脚把我踢翻,冷冷道:

“滚出去。从今天起,你不配再待在房间里。”

两个主人亲自把我拖进电梯,一路按到地下停车库。

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更小的铁笼子,就放在两辆豪车中间。她们把我推进去,锁上笼门。冰冷的地面贴着我刚被剃光的身体,我连转身都困难。

嘉嘉主人拍了拍笼子,最后看了我一眼: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做你的老本行——洗车。每天就把我们的车洗干净,尤其是轮胎,必须用舌头舔。”

说完,她们转身离开。

我趴在笼子里,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

而就在当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一个新的女奴被牵进了嘉嘉主人的房间,我后来知道她叫夭夭。

她代替了我原来的位置。

我隔着车库和豪宅之间的玻璃门,隐约能看到楼上嘉嘉主人卧室的灯光。夭夭姐姐跪在嘉嘉主人床边,像我以前那样给她舔脚、口交……甚至还被嘉嘉主人骑在身上,发出细细的娇喘。

我不知道她作为女孩子能否给嘉嘉主人做插入服务,但我知道——我的位置,已经彻底被取代了。

而我的新职责,是老本行。

第二天清晨,嘉嘉主人和瑶瑶主人开车出去前,把我从笼子里放出来。

“开始干活吧,洗车狗。”

瑶瑶主人的车是保时捷718 Cayman T,车身低矮,轮胎上沾满了泥点和刹车灰。

而嘉嘉主人则开奔驰GLE63 AMG,轮胎又宽又厚,胎纹里全是砂石和泥土。

她们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

“用舌头。每一寸轮胎,都要舔干净。”

我跪在冰冷的车库地面上,伸

出舌头,贴上瑶瑶主人718的前轮胎。橡胶的腥味、泥土的苦涩、刹车油的刺鼻……一股脑涌进嘴里。我忍着不适,一寸一寸地舔过去,把胎纹里的每一粒沙子都卷进舌头,再吞下去。

嘉嘉主人走过来,用高跟鞋尖踩着我的后脑,把我的脸更用力地按在她的GLE63轮胎上:

“舔深一点,贱狗。以前不是很会舔吗?现在轮到舔轮胎了。”

我舌头又酸又麻,口腔里全是轮胎的味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曾经把我踩踏、把我骑乘、甚至让我插入的高高在上的主人,现在只让我做最边缘的事——用舌头清理她们豪车上的污垢。

而我,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我只能一边舔着轮胎,一边在心里反复念着:

“贱狗……活该……”

六 车库的人肉台阶

从被赶进地下车库的那一刻起,我就彻底成了最底层的垃圾。

笼子很小,我只能一直蜷缩着,光着身子,连一件衣服都不给。每天的食物是两位主人吃完后,随手从楼上扔下来的剩饭——有时候是几块嚼过的骨头,有时候是混着口水的米饭,有一次甚至还混合着不知哪位姐姐被玩吐吐出的一大滩呕吐物,全都倒在水泥地上,让我像狗一样趴着舔干净。

我彻底明白了身为奴隶的无力,作为一件物品的悲催。

但我能找到一些受虐的幸福,那是主人们每次回家的时候。

无论多晚,只要听到车库卷帘门升起的声音,我就会立刻爬到指定位置——光着身子,四肢着地,趴在停车位和电梯口之间的地面上,当作她们下车的“活台阶”。

一天晚上,瑶瑶主人的保时捷718先开进来。

车门打开,瑶瑶主人穿着黑色短裙和小皮鞋,一脚踩在我背上,鞋跟深深陷进我的脊椎。她故意用力碾了两下,甜甜地笑着:

“贱狗,今天车轮胎舔干净了吗?要是还有一点泥,我就把你的脸当油门踩。”

说完,她直接一脚踢在我脸上,把我踢得全身翻转过来,然后才优雅地踩着我的胸口下车,丝毫不理会我的鼻子流出鲜血

紧接着是嘉嘉主人的奔驰GLE63。

她一身职业套装,黑丝和短裙无比勾勒出诱惑的曲线,脚上穿了一双我最常意淫的鲜红底的Christian Louboutin细高跟,鞋跟又细又长,像两根钉子。她停在我身边打开车门,冷冷地看着我趴在地上的样子,忽然伸出脚,鞋跟精准的落在我右边乳头上。

“啊——!”

我痛得惨叫一声,嘉嘉主人毫不在意,踩在我乳头上的脚踝残忍的左右扭转,于是鞋跟像钻头一样直接钻进乳头,鲜血瞬间渗出出来,我连忙大声求饶,嘉嘉主人却像没听到一样,踩着我的乳头当台阶,整个人重量全部压下来,款款走下了车。

“贱狗,你的奶头挺耐扎的嘛。”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冷得像冰,“以后每次下车,都给我把乳头准备好。扎不烂就不许叫。”

从那以后,这成了每天的固定仪式。

不管嘉嘉主人多晚回来,我都必须提前跪好,光着身子,把胸口挺起来,让她的红底高跟鞋一次次扎烂我的乳头。瑶瑶主人后来也喜欢穿高跟鞋这样扎我,瑶瑶主人一般是左右脚轮流跺脚踏步,嘉嘉主人则喜欢一只脚踩住一个乳头,全体重慢慢碾压,直到血肉模糊。

我痛得全身发

抖,却只能咬紧牙关,把惨叫咽回肚子里。

白天,我被锁在笼子里,吃她们扔下来的冷饭冷菜。晚上,她们回家时再把我放出来当台阶。

几周过去我的乳头已经肿得像两颗烂葡萄,每天都在流血结痂,又被新的高跟鞋扎开。

可我心里却越来越渴望……渴望能再看一眼楼上的生活。

车库通往豪宅负一楼的门是锁死的,但我知道——电梯可以直接用。

因为偶尔需要我搬运重物(比如新的狗笼、SM器材、大型家具),我的脸部识别早就被录入了电梯系统。只要我把脸对准摄像头,电梯门就会打开。

我虽然每天都被禁止使用,但这个权限一直存在。

深夜,当整个豪宅安静下来,我会偷偷爬到电梯前,把脸贴在感应器上,听着“滴”的一声轻响,看着电梯门缓缓打开。

我没有真正的前往楼上。

我只是蹲在电梯里,静静地竖起耳朵,我能隐约听到嘉嘉主人和瑶瑶主人的笑声,能听到水水姐姐和夭夭姐姐被调教时发出的呜咽,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香水和爱液的味道……

我像一条最卑贱的狗,躲在黑暗的车库里,在电梯天井底,贪婪地嗅觅着曾经属于我的天堂。

乳头还在流血,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我下体却硬得发疼。

我渴望被她们发现。

我渴望被她们更狠地惩罚。

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能再次靠近她们。

七 深夜的潜入

夜已经很深了,整个豪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我蜷在地下车库的铁笼里,乳头还在隐隐作痛,身上全是两位主人今天回家时留下的鞋印和血痕。可我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楼上的画面——嘉嘉主人雪白的玉足、瑶瑶主人甜美的笑声、夭夭姐姐被骑在身上时发出的细细喘息……

我受不了了。

我爬到电梯前,把脸对准感应器。 “滴——” 电梯门无声打开。

我四肢着地,像一条最卑微的狗,悄悄爬进电梯,按下了主人们那一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爬得极慢,每一次膝盖落地都几乎没有声音,沿着走廊一点点靠近嘉嘉主人的卧室。

门虚掩着。

我把鼻子先探进去,闻到了熟悉的玫瑰香水味和淡淡的体香。

嘉嘉主人侧躺在床上,黑色真丝睡裙滑到腰间,一条雪白修长的腿露在外面。那只玉足就垂在床沿,脚心朝外,足弓优美,脚趾圆润粉嫩,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爬过去,离那只脚只有不到十厘米。

我不敢舔。

我只是把鼻子轻轻贴近,深深地、贪婪地吸着那股清香——混合着沐浴露、脚汗和皮革的味道,像毒品一样让我上瘾。我闭上眼睛,鼻尖几乎碰到她柔软的脚心,一下一下地闻着,闻得全身发抖,下体硬得发疼。

我闻了很久,很久。

直到我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待下去,才恋恋不舍地准备悄悄爬走。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

“嗒。”

一声清脆的指甲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吓得全身一僵,以为嘉嘉主人醒了!

我猛地转头,却看见床尾的铁笼里,夭夭姐姐正跪坐在里面,用一根手指轻轻敲着笼栏,玩味地盯着我。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我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拼命对她比划“嘘——”,然后把头死死磕在地上,

做出最卑微的磕头求饶姿势,额头一下一下撞着地板,发出极轻的闷响。

嘉嘉主人忽然翻了个身,睡裙摩擦床单的声音让我几乎当场尿出来。

我不敢动了,整个人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

就在这时——

夭夭姐姐居然伸手,从里面打开了自己的笼门。

“咔嗒。”

一声极轻的响动。

她的笼子……居然没上锁!

而我的笼子,每天晚上都被嘉嘉主人亲手锁得死死的。

夭夭姐姐四肢着地,悄无声息地爬出笼子,来到我面前。

她离我好近。

近到我能清楚看见她精致的五官、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张开的粉唇,还有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雪白乳房。

她真的……好漂亮。

比我在地下室笼子里偷看她的时候漂亮一百倍。

夭夭姐姐用一根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玩味地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

“贱狗……你胆子挺大的嘛。”

她的气息带着甜甜的热气,喷在我耳廓上,让我浑身发麻。

我吓得浑身发抖,却又硬得几乎爆炸。

嘉嘉主人又翻了一次身,呼吸依旧平稳。

夭夭姐姐看着我惊恐的眼神,忽然露出一个又甜又坏的笑容。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然后……她慢慢张开嘴,对我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跟我来。”

八 夭夭姐姐的深夜私用

夭夭姐姐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直接站起来,雪白的身体在月光下像一尊精致的瓷器。她随手抓住我脖子上的项圈链子,另一只手揪住我的头发,像牵一条狗一样,安静却不容反抗地把我拽出嘉嘉主人的房间。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四肢着地跟着她爬。链条轻微的碰撞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们一路爬下楼梯,每一级台阶都让我膝盖发软。

她把我一路拽到一楼后院。

夜风很凉,院子里只有月光和远处泳池的微光。夭夭姐姐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脱下了睡裙,露出赤裸的身体,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胸前两点粉嫩挺立,下体光洁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有些湿润。

她低头看着跪在她脚边的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贱狗……姐姐在这当狗好久没碰到过男人。你这只饥渴的贱货,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给姐姐好好用用吧。”

她说完,直接跨开双腿,伸手把我的头按向她的下体。

我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疯狂地舔上去。舌头一碰到她湿热的阴唇,我就彻底失控了。我像一条饿疯了的狗,把舌头伸得极深,又卷又吸,拼命吮吸她的阴蒂、阴唇和穴口,把她已经流出来的爱液全部吞进肚子里。夭夭姐姐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按着我的后脑,低低地喘息:

“对……就是这样……舔深一点……姐姐好久没被男人这么舔过了……啊……贱狗的舌头好会舔……”

她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

没过多久,她把我推倒在地。

我仰面躺在大理石地面上,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夭夭姐姐跨坐在我身上,伸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一坐到底。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开始疯狂上下套弄。

因为没有戴套,她

的里面又热又紧又湿,包裹着我的肉棒像要把它融化一样。我被她骑得几乎要叫出来,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夭夭姐姐骑得极猛,丰满的臀部一下一下撞击我的小腹,发出“啪啪”的声音。

我快要忍不住了。

“夭夭姐姐……求求你……下来……我……我快射了……”

她猛地停住动作,低头看着我,眼神瞬间变得又狠又媚:

“废物!才骑这么一会儿就想射?姐姐还没爽够呢!”

她突然站起来,光着脚,直接一脚踩在我脸上,把我的后脑死死按在地上。她的脚底带着刚才骑乘时沾上的爱液和汗味,脚掌用力在我脸上来回磨蹭,脚跟狠狠碾压我的额头和鼻子。没几下,我的额头就被磨破了皮,鲜血混着她的脚汗往下流。

“磨出血了才乖……贱狗,就该被姐姐的脚踩烂。”

她磨了十几秒,才重新跨坐上来,继续疯狂骑乘。这一次她骑得更狠、更深,每一次坐下都把我的肉棒整个吞没。

我又一次快到极限,声音发抖地求她:

“夭夭姐姐……真的不行了……要射了……”

她再次拔出我的肉棒,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张嘴。”

我刚张开嘴,她就直接蹲下来,把湿淋淋的下体压在我脸上,同时用两根手指飞快地揉自己的阴蒂。没几秒,她全身猛地一颤,低低地叫了一声,一股滚烫的爱液喷了我满脸。

紧接着——

一股更热、更冲的液体直接射进我嘴里。

她……尿了。

咸涩、带着她体温的尿液一股一股灌进我喉咙,我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大口大口地喝下去。尿液从我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到地上。

夭夭姐姐尿完,长长地舒了口气,才从我脸上起来。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

“真乖。把姐姐的尿都喝光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爬过来,给我当马。驮姐姐回房间。”

我全身发软,却还是立刻四肢着地。她优雅地跨坐到我背上,双腿夹紧我的腰,两只玉足自然垂到我身体两边,俯下身往我耳边呢喃到:“真是小废物呢,怪不得被扔到地下室。”

九 楼上的禁忌高潮

原路返回,自然要爬上楼梯,而上楼梯真的太难了。

我四肢着地,背上驮着全身赤裸的夭夭姐姐。她故意把双腿夹得极紧,像两条白蛇一样缠住我的腰,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每爬一级台阶,她的身体就随着我的动作上下颠簸,丰满的乳房在我背上轻轻摩擦,而她那双雪白柔软的玉足,却伸到了我的裆部。

两只脚的大拇指,像故意折磨我一样,不停地在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龟头上画圈、轻刮、揉按。

“呜……夭夭姐姐……轻一点……真的要射了……”

我压低声音哀求,膝盖都在发抖。可她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脚趾反而夹得更紧,用脚心那最柔软的部位,缓缓摩擦我敏感的马眼。

好不容易爬到二楼走廊尽头,到了嘉嘉主人房间门口时,我再也忍不住了。

“啊……!”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预兆地从我下体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一股一股,又白又黏,拉出长长的丝,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勉强停下。

夭夭姐姐从我背上轻盈地下来,赤脚踩在我头上,把我的脸死死按在地上。她低头看着地板上那一滩还冒着热

气的精液,声音甜甜的,却带着命令:

“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我像一条被抽空了力气的狗,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把自己的精液全部舔进嘴里。咸涩、腥浓的味道充满口腔,我却不敢有半点犹豫。夭夭姐姐用脚掌轻轻踩着我的后脑,看着我把最后一丝精液也卷进舌头吞下去,才满意地收回脚。

她拍拍我的头,走回自己的笼子,钻进去,背对着我,蜷起身子,对我摆摆手,再也不理我了。

我跪在走廊上,下体还在抽搐。虽然刚刚射完,但因为太久没有释放,现在又硬了,龟头又红又肿,青筋暴起,像要炸开一样。我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混乱,却忽然想起了水水姐姐。

水水姐姐……她和我关系某种意义上算还不错……她应该不会告发我……

我鬼使神差地爬向瑶瑶主人的房间。

门同样虚掩着。

我小心翼翼地爬进去,瑶瑶主人睡得正熟,呼吸均匀。水水姐姐的笼子就在床尾,笼门居然也没锁。她侧躺在里面,雪白的身体蜷成一团,长发散在肩上,一只脚自然地伸出栏杆外,脚心朝上,脚趾微微蜷着,看起来干净又柔软。

我爬到笼子前,跪直身体,把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对准她那只裸足的脚底。

我开始自慰。

一边快速撸动,一边死死盯着水水姐姐那只漂亮的玉足,脑子里疯狂意淫——

嘉嘉主人、瑶瑶主人、水水姐姐、夭夭姐姐……四个女孩一起服侍我。

她们跪在我面前,争着用舌头舔我的肉棒、用脚夹我的龟头、用乳房给我乳交……我躺在她们中间,被四双玉足同时踩踏、同时揉弄……她们叫我“言言主人”,求我操她们……

幻想越来越激烈。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

终于,在巨大的快感冲击下,我低低地闷哼一声,把第二发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水水姐姐熟睡中的裸足脚底上。

又白又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粉嫩的脚心、脚弓、脚趾缝里,瞬间糊满了她整只脚底。

我射完后,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趴在地上喘气。

看着水水姐姐脚底那层厚厚的、还在缓缓流淌的精液,我忽然松了口气。

精液很快就会液化……明天早上她醒来,应该感觉不到什么……顶多以为是自己出的汗……

我赶紧用舌头把她脚边多余的精液舔掉一些,然后悄悄退出房间。

电梯门在我面前无声打开。

我爬进去,按下地下车库的按钮。

回到那个冰冷狭小的笼子里,我蜷缩着身体,闭上眼睛。

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可我心里却涌起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我终于……又偷偷爽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