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一)
作者:kirara
阅读前请注意,本文属于R18G小说,含有去势,阉割等血腥情节,请确保你年满18岁再进行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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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八岁,还是个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真正碰过的小处男。
可我的脑子里,从十四五岁开始,就反复播放同一个画面:胯下被利器切开,血和剧痛一起涌出来,两颗东西被生生剥离、拎走,最后只剩一小块皱巴巴的皮肤和空洞。那画面每次浮现都会让我硬得发疼,高潮过后却只剩下恶心、自我厌恶和想哭的冲动。我觉得自己脏透了,下贱透了,可越骂自己,越想再想一次,越想再硬一次。
直到两个多月前,一切突然变了。
那天深夜,我在一个几乎没人气的暗网子版块刷到一则广告。标题很短,只有六个汉字:
神隐之仪 最后之献
点进去,页面干净得诡异。没有皮革、滴蜡、鞭打的照片,只有黑底白字,像古老神社的告示:
“日本某山间小镇,隐于地图之外的神社。
神社拥有独家特色的‘神隐之仪’。
献上的,是再也无法忍受的‘俗世之根’。
仪式无麻醉、无回转、无赦免。
我们不收一时冲动之人。
只收真正饥渴到灵魂都在发抖、愿意把一切都扔进火里的孩子。
有意者私信。”
看到这则帖子之后,我的心脏像被谁突然攥住,猛地一跳。
我几乎没犹豫,手抖着点了私信。
此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打了一行最笨的话:
「……是真的吗?」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夹紧了腿,像怕那两颗东西现在就自己掉出来似的。
对方过了快四十分钟才回。
先是一个表情包——一只白狐狸歪着头,眼睛半眯,像在笑,又像在审视猎物。
然后是一条语音。
我戴上耳机,手心全是汗。
声音很轻,很软,像十八九岁女孩子刚睡醒时的那种慵懒鼻音,却又带着一点说不出来的凉意:
「哟——小弟弟。看来你对这个仪式很感兴趣呢~」
我整个人僵住。
她声音里的笑意像羽毛一样挠过耳膜,我当场就硬了,硬得发疼。
我哆嗦着打字:「……你、你是?」
又过了几秒,她回文字:
「我叫薙。
这座神社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管,所以……算是现任巫女吧。
十八岁,刚接手没多久。」
后面跟了一张自拍。
照片里她穿着最普通的白色巫女服,袖子挽到手肘,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侧。背景是深夜的神社石阶和暗红灯笼。她微微侧着头,对着镜头笑,嘴角有个很浅的酒窝,眼睛却亮得吓人,像能直接看穿我裤子下面那团狼狈。
漂亮。
漂亮得不像话。
漂亮到让我突然觉得自己更脏、更下贱。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快五分钟,下身胀得几乎要炸开,却又不敢碰,生怕一碰就射得太快、太没出息。
我咽了口唾沫,打字的手都在抖:
「……你真的……会帮人做那种仪式?」
她秒回:
「嗯,会啊。
不过不是帮,是‘收下’。
你想献上来的东西,我会亲手、完完整整地收
走,供奉给神明。
「……这个仪式,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过了大概十秒,回了一条语音。
声音还是那么软,像羽毛轻轻扫过耳廓,却又凉得让人后背发麻:
「嗯~其实很简单啦。
这是我们神社自古以来就流传下来的古老仪式。
由现任巫女亲手,把前来献上的处男的生殖器……全部阉掉。
根除干净,一点都不留。
然后把切下来的部分,供奉到神明面前。
仪式结束以后,那里就再也不会长出任何东西了。
永远、彻底地、干净了哦。」
她说到“干净”两个字时,尾音故意拖长,像在逗弄,又像在许诺。
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下身猛地一跳,胀得几乎要撑破裤子。我咬着嘴唇,脑子里全是她穿着白衣、手持小刀、俯身在我腿间的画面,血和她的呼吸混在一起。
我抖着手打字:
「……真的每年都有人来做这个?」
她秒回,带了个小小的笑脸:
「当然有啊。
每年这个季节,都会有好多男生偷偷打听。
他们大多是那种……特别喜欢自虐、特别M的类型。
幻想被女孩子阉掉、被彻底毁掉、被女孩子亲手拿走最后一点男性象征的那种。
有的人甚至会写很长的信,说自己每天对着镜子想象被割掉的样子才能睡着。
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
最后那句像针一样扎进我胸口。
我脸烧得发烫,却又硬得发疼。我低头骂了自己一句“真他妈贱”,然后老老实实回:
「……我很感兴趣。
我能不能……参与?」
她隔了十几秒,才回一条文字,语气轻飘飘的,像在点评商品:
「现在来打听的男生其实不少呢。其实呢,我们每个批次的话..........
我们只选一位……鸡巴最好看的男生来做。
要形状漂亮、颜色干净、尺寸适中、皮肤光滑的那种。
太丑的、太脏的、或者一看就没好好保养的,我们是不会收的。
神明也要挑供品嘛。」
我盯着那段话,心脏怦怦乱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紧接着又发了一条:
「所以……
小弟弟,你敢不敢让我先看看?
拍一张你自己的,清楚一点的照片发给我。
我想看看你值不值得被我亲手阉掉。」
屏幕上的字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烫在我视网膜上。
我呼吸乱了,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可与此同时,下身那股热流却更汹涌,像在催促我、嘲笑我。
我咬紧牙,站起身,把裤子褪到膝盖。
房间里只有台灯的光,冷白冷白的。
我跪在地板上,对着手机摄像头调整角度,把腿分开一点,让光线照清楚。
镜头的倒影里,我看见自己那东西硬得发紫,血管凸起,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像在哭。
我按下快门。
拍了三张,选了最清楚、最羞耻的一张——连阴囊的褶皱和根部那一点稀疏的毛都拍进去了。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瘫坐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我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一样。
照片发出去的那一秒,我就像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直接瘫坐在地板上。
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已发送”。我盯着那个绿色的小勾,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话在反复回荡:
她会怎么说?
会不会直接把我拉黑?
会不会回一句“恶心”“太丑了”“浪费时间”?
我甚至不敢把裤子拉起来,就那么光着下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腿间那东西还硬着,顶端渗出的液体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像在嘲笑我的下贱。
她过了二十多分钟才回。
一条文字,很短:
「已经收到了。
现在有好几个男生都发过照片,我要一个一个比对清楚。
一个星期后给你结果。
这期间不许再发任何消息打扰我,也别问进度。
要是忍不住骚扰……就当你自动放弃资格了。
乖乖等着哦~」
后面跟了一个亲吻的表情。
我盯着那段话看了很久,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反复捏紧又松开。
一个星期。
整整七天,我要在完全的沉默里等她的判决。
那七天过得像被吊在半空。
白天上课、吃饭、走路,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像灵魂被抽走了一半。脑子里全是她可能正在打开照片、放大、用手指比划尺寸、皱眉或者轻笑的画面。
晚上更难熬。
我不敢碰自己,生怕一碰就射得太快、太没出息,可又忍不住偷偷打开相册,看自己发给她的那张照片——灯光下血管凸起的柱身、紧绷发亮的皮肤、阴囊上细小的褶皱……越看越觉得自己恶心,又越看越硬。
我怕她嫌我丑。
怕她觉得颜色太深、形状太歪、皮肤不够光滑、尺寸不够精致。
怕她最后挑中别人——一个鸡巴比我更“漂亮”、更“干净”的家伙。
然后我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连被阉掉的资格都没有。
那种恐惧混着期待,像毒药一样在我血管里流窜。每天睡前我都会跪在床边,对着黑暗低声骂自己:
“贱货……居然真的盼着被一个女孩子亲手阉掉……”
可骂完之后,下身还是胀得发疼。
第七天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我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封邮件。
标题只有四个字:
「结果出来了」
我手抖得几乎点不开。
正文很简短:
「小弟弟,你的照片我看了很多遍。
在所有发来的里面,你的鸡巴目前是最好看的。
形状很匀称,颜色干净,皮肤光滑,连根部那一点褶皱都长得恰到好处。
神明应该会喜欢。
想来参加仪式吗?
想的话就回邮件说‘我想被你收下’。
我会把地址发给你。」
我盯着屏幕,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不是难过。
是那种终于被看见、终于被认可的、病态到极点的狂喜。
我几乎是立刻回的,字打得磕磕绊绊:
「我想被你收下。」
两分钟后,她回了一封新邮件。
里面只有一行地址,和一句话:
「下个月十五日,午夜之前抵达。别迟到。我在等你哦~
——薙」
神社的地址是日本某个偏远山区的地名,我从来没听说过。
我当晚就去买了最近的机票。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靠在舷窗边,腿间那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
我知道,再过几天,它就再也不会跳了。
而我,竟然在对着这个想法微笑。
我抵达那个山间小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空气里有松树和潮湿泥土的味道。
神社隐藏在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石阶尽头。
我一步一步往上走,心跳越来越快。
快到顶的时候,我看见了灯笼的光。
石阶的尽头终于到了。
夜风带着松脂和淡淡的樱花香扑面而来,我喘着气抬起头。
她就站在鸟居下,一棵迟开的樱花树底下。
月光和暗红灯笼的光交
织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薄薄的银边。
白色巫女服干净得刺眼,上衣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细白的手腕;下面是鲜红的巫女裙,层层叠叠,像盛开的花瓣;脚上是雪白的足袋袜,分趾的设计让大拇指和其他脚趾清晰分开,踩着一双红色鼻绪的草履——那种传统日式平底凉鞋,鞋面简洁,鼻绪在脚背上形成一个完美的V字,走动时会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和我年纪相仿,大概十八九岁。
五官纯洁得像从二次元走出来的人物:长而直的黑发低低束成马尾,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眉眼清澈,鼻梁小巧,嘴唇薄而淡,像犬夜叉里的桔梗那样带着神圣的疏离,又像你名字里的宫水三叶那样有种柔软的日常感,还混着千恋万花里朝武芳乃的灵动与神秘。
她太美了。
美得不真实,美到让我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就是一种亵渎。
我盯着她看,喉咙发干,腿根突然一热。
下身那东西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硬邦邦地顶起裤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一个明显的突起。
我甚至来不及低头掩饰。
她注意到了。
视线轻轻往下扫了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
然后她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很软,像银铃,又像刀尖轻轻划过皮肤。
“哎呀……”
她歪了歪头,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带着一点戏谑的鼻音:
“才刚到,就这么兴奋了啊,小弟弟。”
我脸瞬间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想永远跪在她脚边,让她继续用那种眼神看我。
裤裆里的突起更明显了,像在替我回答她的问题。
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对、对不起……」
她没说话,只是又笑了一下,然后朝我伸出手,掌心朝上,像在邀请,又像在命令:
“过来吧。
神明已经在等你的供品了。”
那一刻,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可我还是往前走了。
她朝我伸出的手掌白得发光,指尖微微弯曲,像在勾引,又像在审判。
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把手放进她掌心。
她轻声说,牵着我穿过鸟居,进入了神社。
神社面积不大,却五脏俱全。
一条短短的参道,两侧是低矮的石灯笼;正面是本殿,木头被岁月磨得发黑,屋檐下挂着几串风铃;旁边有小小的手水舍、绘马挂架,还有一间看起来像社务所的偏房。
空气里全是焚过的线香味,和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混在一起,让人头晕。
她边走边用那种软绵绵的语气介绍,像在讲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故事:
“这个仪式,已经有上百年历史了呢。
从江户时代就开始了。
以前每年大概只阉割五根左右……那些人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特别虔诚的那种。
不过自从我接手神社以后,嗯……已经阉割了四十多根了。
平均一年十多根吧。”
她说到“四十多根”时,声音里带了一点小小的得意,像在炫耀自己的成绩单。
我喉咙发紧,下身那东西听了这话反而更硬了,顶着裤子一跳一跳,像在回应她的战绩。
她继续说,脚步没停,草履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被阉掉的鸡巴,供奉到神明面前。神明很喜欢这种干净的供品哦。”
把最后一点男性象征献上来,就能换来好运气——考试会过、求职会中、工
作会顺利、甚至以后的人生都会少很多烦恼。
因为再也不会被那种脏东西拖累了嘛。”
她顿了顿,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而且被阉掉之后,好处可多了。
不会再有晨勃把你吵醒,不会再因为看到漂亮女生就硬得难受,不会再偷偷打飞机觉得自己恶心,也不会再被性欲控制着做傻事。
整个人都会变得……很轻,很干净。
像被洗过一次灵魂一样。
你不觉得,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每说一句,她的声音就轻一点,像羽毛,一下一下撩拨着我。
我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了。
脑子里全是画面:四十多根鸡巴,被她亲手切下来、包好、供上去……
而现在,轮到我了。
我的鸡巴胀得发疼,裤子前端已经渗出一小块湿痕,形状清晰得耻辱。
她注意到了。
她松开我的手,转身面对我。
下一秒,她的手直接伸过来,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只是很轻地、慢条斯理地揉了一下。
掌心凉,布料摩擦的触感却烫。
我整个人猛地一颤,腰往前弓,差点就射在她手心里。
腿抖得站不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立刻松开手,后退半步,看着我裤子前端那块更明显的湿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清脆,像小女孩看到什么有趣的玩具。
“哎呀……才揉了一下就差点射了?
真敏感呢,小弟弟。
看来神明会很喜欢你这份‘诚意’哦。”
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语气甜得发腻:
她牵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穿过本殿侧面的小门。
“来,这里才是最重要的地方。”
她声音轻柔,像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秘密。
推开门,眼前是一间装饰极简的日式小屋。
榻榻米铺得整整齐齐,中间摆着一个低矮的木台——大概一米长、半米宽,表面打磨得光滑,四角微微翘起,像一张专为某件事准备的床。
屋子里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一盏昏黄的纸灯笼吊在梁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沉香味,和一丝说不清的、金属般的冷意。
她停在台子边,转身看我,眼睛弯弯的:
“阉割仪式就在这里进行哦。
男生会躺在这上面,双腿分开固定好……然后我就会开始。
用刀,一点一点,很干净,很仔细。”
她说到“很干净”三个字时,声音故意放慢,像在品尝这个词的味道。
我盯着那个台子,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胀痛,裤子前端的湿痕已经扩散成一小片深色。
她没再多说,只是拉着我继续往前。
“后面还有更重要的地方。”
她径直穿过小屋,推开后门。
一瞬间,凉风裹着青苔和水汽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小小的日式庭院,被高高的竹篱笆围住,与外界的参道完全隔绝。
庭院不大,却精致得让人屏息。
地面铺满细白的砂砾,被耙出整齐的波纹,像静止的海面;中央有一个不大的池塘,水面铺满浮萍和睡莲,映着天上的月亮;池边几块苔痕斑斑的石头错落摆放,象征山峦与岛屿;一株矮松斜伸枝干,针叶上挂着露珠;角落立着一盏古老的石灯笼,灯笼身覆满厚厚的绿苔,火芯早已熄灭,只剩幽暗的轮廓;一条弯曲的石板小桥横跨池塘一角,桥下有几尾锦鲤缓缓游动,鳞片在月光下闪着暗金。
整个庭院安静得可怕
,只有风过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虫鸣。
庭院正中央,面对池塘的方向,立着一尊小小的神像——木雕的女性神明,面容慈祥却带着一丝威严,双手合十,裙摆雕得层层叠叠。
神像面前是一个黑漆的木架,架子上整整齐齐挂着上百只白色的足袋袜。
那些足袋雪白如新,分趾的设计清晰可见,有的袜口微微敞开,有的被细绳系紧,像一排排悬挂的小白囊。
月光洒在上面,反射出一种诡异的纯洁光泽。
我喉咙发干,声音颤抖着问:
“这些……是什么?”
她走到架子前,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只足袋,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宠物。
然后她转头,朝我甜甜一笑:
“如果被阉割的男生是处男呢,就证明他们的鸡巴是纯洁的、没被玷污过的。
所以我会把它们装进我阉割时穿的足袋里——就是我现在脚上这双的同款哦。
然后泡到特制的草药水里面,进行防腐处理。
最后再挂到这里,供奉给神明。”
她顿了顿,指尖在足袋上轻轻划过,像在数着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就踮起脚尖,从架子上轻轻取下最靠近神像的那几只足袋。
动作慢而优雅,像在展示珍藏的艺术品。
“这些足袋里面的鸡鸡,大部分是以前的巫女们阉割下来的哦。从神社创立到现在,积累了上百根呢。”
她把其中一只递到我眼前,指尖捏着袜口,轻轻晃了晃。
足袋雪白,袜底微微泛黄,像被时间和香料浸染过;袜口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绳子上挂着一个拇指大小的木牌。
木牌上用毛笔写着小字:
“佐藤悠真 平成二十八年三月十五日 勃起时长度:13.8cm”
她又取下第二只、第三只,依次展示给我看。
“每一个足袋上面都有这样的小牌子,记录着被阉割的男生的名字、阉割的时间,还有……鸡巴勃起时的长度。
这样神明一看就知道,这份供品有多‘诚恳’了。”
我盯着那些木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名字、日期、长度……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小刀,扎进我脑子里。
而我的鸡巴却在裤子里疯狂跳动,顶得布料几乎要裂开,前端湿得一塌糊涂。
她注意到我的反应,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更甜了。
“来,看看比较新的这些……大约二十根,都是我亲手割下来的。”
她从架子中间挑出四五只足袋,一只一只取下来,摆在我面前的石台上。
月光照在上面,白得发亮。
她解开其中一只的红绳,袜口缓缓敞开。
我低头看进去——
里面静静躺着一根阴茎,连着一对紧缩的睾丸。
由于特制草药的防腐效果,它看起来几乎就像不久前才被切下来的一样:皮肤光滑,颜色还带着一点淡粉,表面没有丝毫干瘪或变黑的痕迹;最可怕的是,它基本保留着半勃起的状态,茎身微微向上翘曲,龟头圆润饱满,冠状沟清晰可见,像被永久凝固在了最兴奋的那一刻。
栩栩如生。
活生生地,像随时会再跳动一下。
她又打开第二只、第三只……
每一只足袋里都一样:一根被草药泡得晶莹剔透的阴茎,带着睾丸,保持着勃起时的形状和硬度,静静蜷在雪白的布料里,像一排排被她亲手“收藏”的战利品。
“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其中一根的龟头—
—隔着足袋布料,发出轻微的“啪”声。
“它们被我切下来的时候,也都像你现在这样,硬得发抖、渗着水……
然后我就一点一点、很温柔地割掉。
洗干净,包好,泡进草药水里,最后收进我的足袋。
现在它们都乖乖待在这里,看着神明,也看着下一个‘弟弟’到来。”
她把那几只足袋重新系好,挂回架子上,转身面对我。
视线往下扫,落在我的裤裆上。
那里已经湿透,形状凸显得不成样子。
她轻笑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刀锋:
“看,你也等不及了吧?
你的长度……我猜会比他们大多数都短一点呢。
不过没关系,神明不嫌弃小的。
只要是纯洁的处男鸡巴,就够了。”
我腿一软,几乎跪在她草履前。
脑子里全是画面:我的鸡巴被她握在手里,被刀划开,被清洗,被泡进草药,被塞进她穿过的那只足袋,挂上木牌,永远留在架子上……
而我,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下体,和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病态的满足。
爽到发抖。
贱到想哭。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别急哦。
很快,你也会成为这里最新的一只白足袋了。”
月光下,那些足袋微微晃动,像在朝我点头。
我已经完全失控了。
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发紫,龟头不断往外渗透明的液体,把整条内裤前端浸得湿透,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心跳都让它猛跳一下,像随时要爆炸。
我双腿发软,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眼神死死盯着她草履里的那双白足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射了……要忍不住了……
她立刻注意到了。
视线往下,落在我的裤裆上,那块深色的湿痕已经大到不成样子。她嘴角一勾,发出那熟悉的、甜腻又带着刀锋的轻笑:
“哎呀……小弟弟这么快就撑不住了?
才看了几只足袋而已,就硬成这样……真是个没用的纯洁小处男呢。”
她没有多说,直接伸手握住我的手腕,用力把我拉回阉割小屋的前室。
那间装饰简单的日式小屋,榻榻米还带着淡淡的沉香味,中间的木台空荡荡地等着。
她把我推到榻榻米中央,自己先优雅地踢掉脚上的草履——红色鼻绪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露出里面那双雪白的足袋,袜底因为走过庭院沾了一点点细砂,却更显真实而淫靡。
“脱光。”
她声音软软的,却不容拒绝。
我像中了邪一样,颤抖着把衣服一件件剥掉,最后连内裤也褪到脚踝。那根鸡巴立刻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亮,马眼正不停地往外冒水,滴滴答答落在榻榻米上。
她跪坐在我面前,抬起一只裹着足袋的脚,脚趾在分趾设计下清晰可见,大拇趾和其他四趾分开,像两片柔软的白布夹子。
先是用足袋的足底轻轻贴上我的鸡巴根部,布料带着她脚上的体温和一点点微汗的湿意,粗糙的棉质纤维摩擦着我最敏感的皮肤——那种又软又扎的触感,让我瞬间腰一弓,差点直接喷出来。
她咯咯笑着,另一只足袋脚也抬起来,两只脚一起夹住我的鸡巴。
足袋的足弓部位紧紧包裹住茎身,脚趾灵活地一张一合,像在轻轻挤奶。
她先是慢慢上下套弄,足袋布料在鸡巴上滑过,发出细微的“滋滋”摩擦声;大拇趾和其他脚趾分开,专门去夹龟
头下面的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刮蹭,那分趾的缝隙正好卡住最敏感的系带,轻轻一勒,我就浑身发抖。
“舒服吗?
用我阉割时穿的足袋给你足交……是不是特别贱、特别兴奋?”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节奏。
两只足袋脚交替动作,一只压住鸡巴往上撸,另一只的脚趾去揉捏我的卵蛋,足袋底的棉线纹路摩擦着囊袋的褶皱,又痒又麻。
偶尔她还会用足尖点住马眼,轻轻旋转,像要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逼出来。
足袋已经完全被我的前列腺液浸湿,变得半透明,贴在她白嫩的脚趾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我撑不住了。
腰疯狂往前顶,鸡巴在她的足袋脚间猛抽几下,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紧——
“啊……要……要射了……!”
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在她右脚的足袋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足袋的棉质布料迅速渗透,有的挂在脚趾缝里,有的顺着袜底往下淌,滴到榻榻米上,拉出淫靡的长丝。
我射得腿软,直接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喘气,脑子一片空白,只剩鸡巴还在足袋脚边抽搐着吐出最后几滴。
她没有立刻抽回脚,反而用那只沾满我精液的足袋,在我还在敏感的鸡巴上又轻轻蹭了两下,像在把残精全部抹干净。
然后她起身,跪坐在我面前,把那只被射得一塌糊涂的右脚足袋伸到我嘴边。
足袋前端已经湿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脚香,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味。
“舔干净。”
她声音甜甜的,却带着命令的语气。
我像一条听话的狗,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她足袋上的精液。
咸腥味在嘴里炸开,我却舔得更用力,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舌头钻进足袋的脚趾缝,把卡在那里的浓精也吸出来。
她一边看着我舔,一边轻笑,用另一只干净的足袋脚轻轻踩着我的脸:
“真乖……
对了,你知道吗?我已经阉割了四十多根鸡巴,可是架子上却只有二十多个足袋哦。”
我舌头还含着她的足袋,含糊地摇头:“……不知道……”
她笑得更开心了,脚趾隔着足袋夹了夹我的舌头:
“因为啊……有些被我阉割下来的鸡巴,已经不纯洁了。
那些不是处男的家伙,他们的已经脏掉了。
神明不喜欢不干净的供品,所以我就不会把它们装进我的足袋里……
我喘着气,声音发抖,从她脚边抬起头,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纸:
“……为什么……有些鸡巴会不纯洁?”
她低头看我,眼睛弯成温柔的月牙,嘴角却带着一丝残忍的甜。
把那只沾着我残精的右脚足袋又往我嘴边凑了凑,像在喂食宠物,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因为啊……你们这些小处男呢,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对吧?
一辈子都没碰过女生,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真正进到女生身体里了。”
她顿了顿,脚趾隔着足袋轻轻夹了一下我的下唇,继续说:
“所以被阉割之前,你们都会非常、非常想体验一次……上过女生的感觉。
想知道那是什么滋味,想在鸡巴被永远切掉之前,死而无憾地尝尝女人的味道,对不对?”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否认,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
因为她说的是真的。
我确实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过——如果能有一次,哪怕只有一次,能把
鸡巴插进温暖湿润的女生身体里,哪怕之后立刻被阉掉,我也认了。
那种念头,像毒一样,早就渗进骨头里。
她看穿了我的沉默,笑得更开心了,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
“所以呢,身为巫女的我,当然会满足你们这些可怜小处男的‘最后愿望’啦~
我会挑一些看起来特别纯洁、特别可怜的男生,在阉割前……先让他们和我做一次。
很温柔,很仔细,让他们把憋了一辈子的东西全都射出来。
让他们以为自己终于‘体验过了’,死也值了。”
她把另一只干净的足袋脚抬起来,轻轻踩在我还在微微抽搐的鸡巴上,足底的棉质布料碾过敏感的龟头,带起一阵酥麻的刺痛。
“可是呢……只要和我发生过性关系的男生,他们的鸡巴就再也不纯洁了。
沾过女人的味道,射过女人的身体里,就脏掉了。
神明不喜欢这种供品。
所以那些鸡巴,我只会简单处理一下,直接扔掉,不会装进我的足袋,也不会挂到神像面前。”
她俯下身,脸凑得极近,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像耳语:
“只有那些……经得起诱惑的家伙才真正配得上。
被我勾引、被我撩到硬得发抖、被我用足袋玩到射精好几次,却死活不肯和我做最后那一步的男生——
直到被绑在台上、被我握住鸡巴、被刀抵住根部的那一刻,
都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女生的身体……
那样的生殖器,才是彻彻底底的纯洁。
才配被我亲手切下来,洗干净,泡进草药,塞进我穿过的最新的足袋里,
永远挂在那里,供奉给神明。”
她直起身,用那只沾精的足袋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像在盖章:
“所以……你现在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哦。
想不想,在被阉掉之前……和我做一次?
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插进来,让你射在里面,让你带着‘终于上过女人了’的满足感死去。
你的鸡巴就会变得不纯洁,然后被我扔掉……一了百了。”
她停顿了两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在等一个答案。
“还是说……你想再忍一忍?
忍到仪式结束的那一刻,都没碰过女人一次?
那样的话,你的鸡巴就会变成最干净、最完美的供品,
被我珍藏在足袋里,永远看着神明,也看着以后来的‘弟弟们’。”
我瘫在榻榻米上,鸡巴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端再次渗出透明的液体。
脑子里两个念头在疯狂拉扯。
想被她占有、想在她身体里射出来的渴望,和
想保持“纯洁”、想被她永久收藏在足袋里的病态狂热。
两种念头都让我爽到发抖,贱到想哭。
她没有催,只是用足袋脚轻轻踩着我的鸡巴,像在等待我自己做出选择。
月光从纸窗透进来,落在她雪白的足袋上,也落在我湿漉漉的下体上。
空气里只剩沉香味,和我粗重的喘息。
我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些不纯洁的鸡巴……最后都怎么样了?”
她低头看着我,眼睛弯成温柔的月牙,嘴角却带着一丝残忍的甜意。那只沾着我残精的足袋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像在哄宠物:
“不着急哦~先去洗个澡,把身上弄干净。等你洗完,晚上的料理我就准备好了。”
她把我从榻榻米上拉起来,推着我走向小屋后面的浴室。
热水从
竹筒里哗哗落下,我机械地冲洗身体,脑子里却全是那些被扔掉的“不纯洁”鸡巴的画面。洗完后,我只裹了一条白布腰带,赤脚走回前室。
灯光调得昏暗,矮木桌上已经摆好一只精致的漆盘。盘里盛着一只完整的男性生殖器,被切成薄薄的刺身片,整齐排列成扇形,像一朵盛开的粉嫩花朵。
那根阴茎被切得整整齐齐,长度大约十四厘米,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圆润饱满,冠状沟清晰可见,表面还带着淡淡的粉红色;下面连着两颗大小均匀的睾丸,被完整保留。
她跪坐在桌边,依旧穿着那双雪白的足袋,声音软软地介绍:
“这些不纯洁的男生的性器官,就会做成料理刺身,被我……以及下一个接受阉割的男生一起吃掉哦。这根鸡巴,就是之前和我做过爱的那个男生留下的。他当时射在我里面三次,以为自己死而无憾了……结果呢,就只能变成我们俩的晚餐。”
她用筷子轻轻夹起一片龟头肉,沾了沾酱油,送到我嘴边:
“张嘴。”
我张开嘴,她把那片肉轻轻放进来。入口即化,却带着惊人的弹性——像顶级金枪鱼,却又多了一丝咸甜的肉香,混合着淡淡的血丝、草药清香和冰镇后的清新柑橘味。咀嚼时,肉片在牙齿间轻轻弹跳,海绵体组织微微爆开,汁水在舌尖炸开,那种滑腻又紧致的口感,让我脑子嗡的一声。
身为男生……居然在吃另一个男生的鸡巴。
那种羞耻、恶心、却又病态兴奋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的鸡巴在腰带下又硬了起来,顶着布料发抖。想到这曾经是某个和我一样的纯洁处男、曾经插进她身体里喷射过的器官,现在却被切成片、变成我舌头上的食物……我既想吐,又想咬得更用力,把每一丝纤维都嚼烂吞下去。
她优雅地夹了一片茎身的肉,眼睛弯成月牙:
“味道不错吧?很新鲜~我们一人吃一颗睾丸,这整根阴茎由你来吃掉。”
她用筷子把其中一颗睾丸推到我面前。那颗睾丸被切成两半,断面露出乳白色的精曲小管,像一朵小小的花。咬下去时,外皮脆嫩,里面却软糯爆汁,带着浓郁的奶油般滑腻和微微的腥甜,像上等的生鱼肝,却又多了男人特有的荷尔蒙味道。
我一口吞下半颗,喉咙滚动时,那种“吃掉另一个男人命根子”的屈辱感让腿软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除此之外,她还倒了两小杯液体,推到我面前:
“这是上一个男生留下的精液做成的酒。”
杯子里是半透明的淡黄色液体,微微晃动,表面浮着极细的白色颗粒,像陈年清酒,却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起初我非常抗拒,拼命摇头:“不……我不能……”
她却把杯子直接塞到我唇边,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乖乖的,这是仪式的一部分。你必须喝。不然……我就把你也判定为不纯洁,直接扔掉哦。”
我颤抖着接过杯子,一口灌了下去。
液体滑过喉咙,先是清凉的酒味,接着是浓烈的精液发酵香——像喝了一口温热的、黏稠的奶油,却带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苦涩。发酵后多了一层果酒般的醇厚,回味时舌根发麻,鼻腔里全是那种咸鲜与甜腥的味道,像最上等的生蚝汁,却多了男人精液特有的黏稠与后味。
我……一个男生……
正在喝另一个男生的精液。
那种极致的羞耻、堕落、却又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几乎想吐,可同时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鸡巴在白布浴衣下顶起一个小帐篷,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满意地看着我喝完,把空杯子递给我:
“真乖……现在你的身体里,已经有另一个男生的全部了。如果你的鸡巴也不纯洁了,那么你的鸡巴也会变成下一份料理,被我和下一个小处男一起吃掉哦。”
我瘫坐在桌边,嘴里还残留着浓烈的精液与生殖器味道,下身硬得发痛。
我瘫坐在矮桌边,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浓郁到发腻的腥甜,舌根麻麻的,像被另一个男人的存在永久标记过。鸡巴硬得发痛,却连碰都不敢碰,生怕一碰就彻底失控。
她用筷子尖轻轻刮掉我嘴角残留的一点白色痕迹,然后把那根筷子递到我唇边,像喂食一样让我舔干净。我顺从地伸舌头卷住,尝到自己唾液混着残余精液酒的味道,更加卑贱。
她忽然轻笑一声,声音软得像在耳边吹气:
“其实呢……这次仪式一共有七天哦。”
我猛地抬头。
“七天?”
“嗯~最后一天,我才会真正阉割你。在这七天里,我会像一个温柔的女朋友一样照顾你、呵护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她顿了顿,眼睛弯成月牙,带着那种熟悉的甜腻残忍:
“你可以要求我对你乳交、口交、足交……想怎么玩都可以。只要你不和我真正性交——不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身体里——你就还是纯洁的。你的生殖器就依然有资格被塞进我最干净的足袋,永远供奉给神明。”
她俯下身,吐息温热地拂过我的耳廓:
“当然……你也可以随时要求和我做爱。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可以脱光,躺下来让你插进来,让你射在里面,让你带着‘终于上过女人’的满足感度过这七天。然后……代价就是,你的鸡巴也会像刚才那根一样,被切下来、做成刺身,被我和下一个小处男一起吃掉。不会被供奉,只会变成别人的食物。”
她直起身,双手轻轻搭在我肩膀上,声音低得像蛊惑:
“所以……你选吧。七天,忍住,就是最完美的供品。忍不住,就是最美味的晚餐。”
我喉咙发干,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缕透明液体。
她没有催,只是慢慢站起身,开始一件一件解开巫女服的带子。
红白相间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极薄的白色内衣裤。胸前的蕾丝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粉色的乳尖;底裤是同款薄纱,紧紧包裹着私处,边缘已经微微湿润。她只留下了那双雪白的足袋,脚趾在棉布里若隐若现。
然后她看向我,声音温柔却带着命令:
“现在,把你身上的白布也脱掉。我们要赤身裸体,一起睡七天。”
我颤抖着解开腰带,白布落地,整个人赤裸跪在她面前。鸡巴直挺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湿得发亮。
她满意地笑了笑,伸出一只足袋脚,脚尖轻轻踩住我的龟头,慢慢碾了半圈,像在盖章:
“乖~走吧。”
她牵着我的手,带我走进隔壁一间更小的房间。
里面只有一张铺着干净白布的榻榻米,角落点着一盏极暗的油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沉香和她身上残留的体香。
她先躺下去,侧身面向我,雪白的足袋脚随意交叠,一只手臂枕
在头下,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躺我旁边。”
我爬上去,赤裸的身体贴着她几乎赤裸的肌肤。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内衣传来,乳房软软地挤压着我的手臂,足袋脚背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大腿内侧。
她伸手拉过一条薄被,盖在我们两人身上,然后伸手熄灭了油灯。
房间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她足袋布料偶尔摩擦我皮肤的细微声响。
她在黑暗里凑近我耳边,声音轻得像梦呓:
“晚安,小处男。
从今晚开始的七天……你都可以随便碰我、舔我、射在我身上。
只要……你忍得住不插进来。”
在黑暗中,她的嘴巴凑到我耳边,热气像丝线一样缠绕上来,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戏谑的甜意:
“我已经被二十多个男生上过了哦……我现在是以一个非处女的身份,来阉割你这个小处男。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她的足袋脚还在我的阴囊上轻轻揉动,每一下都像在提醒我那即将被供奉或丢弃的命运。我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却坚定:
“不觉得。”
她轻笑一声,胸前的软肉更紧地贴住我的手臂,内衣的蕾丝摩擦着我的皮肤:
“真乖……那你知道吗?你可以随时和我做爱,脱离处男身份。只要你说一声,我现在就脱掉内裤,让你插进来,射在我里面。七天里,随便哪一刻,你忍不住了,就告诉我。”
我深吸一口气,下体在她脚心的挤压下跳动得更厉害,却死死咬牙:
“我会努力忍住……作为处男到最后一刻。以把我的鸡巴塞到你的足袋里面,为神社供奉我的性器官。”
她顿了顿,然后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低低地咯咯笑起来,身体微微颤动,贴得我更近。她的足袋脚慢慢向上滑,脚心和脚背像钳子一样夹住我的鸡巴,棉布的触感温暖又紧致,轻轻地夹紧,不动弹,却足够让我喘不过气。
就这样,她抱着满足的叹息,渐渐睡着了。她的呼吸均匀,足袋脚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像在梦中也牢牢掌控着我。
我却悄无声息地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进榻榻米里,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因为终于有一个女生爱上我,便决定阉割我了,哪怕只是短短的七天时间。那种被选择的扭曲幸福,让我胸口发闷,却又甜得发腻。
我暗自发誓,一定要保持处男到最后一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