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ff)巫女之足暗遭改造?魔理沙发现灵梦怕痒的秘密~
作者:天叶色
第一章:隐秘改造
夜浸着微凉的月色,漫过博丽神社斑驳的木格窗,落在铺着旧榻榻米的内室里。灵梦刚结束一场妖怪退治,满身热汗浸透了衣袂,连脚上的白棉袜都沾了汗渍,微微泛黄,袜尖还黏着几星从郊野带回的泥土。她实在疲惫,连鞋袜都未及脱下,便侧蜷在榻榻米上,沉沉睡去。
呼吸渐渐匀净,灵梦的眉头却轻蹙着,梦呓似的嘟囔:“唔……脚好酸……”她往薄被里又缩了缩,棉袜蹭过微凉的榻榻米,发出几不可闻的窸窣声响。
月下,一道清瘦的神秘身影悄然踱至窗下,目光凝在灵梦对着窗外的脚底,指尖捏着一小瓶莹润的药剂,趁夜无人,轻轻将药剂抹在她汗湿泛黄的白袜足底。药剂触到布料的瞬间,便无声融入,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灵梦似是察觉到足底微不可察的异样,脚趾轻轻蜷曲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呼吸依旧平稳。她无意识地咂了咂嘴,梦话断断续续飘出:“……团子……好吃……”双脚在被子里轻轻动了动,棉袜与榻榻米摩擦,窸窣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神秘人抬手从袖中取出一个吹风机,将风力调至最轻柔的档位,温热的风缓缓裹住灵梦的双脚。棉袜上的汗液被热风催着加速蒸发,却又在魔法药剂的作用下,从皮肤里迅速渗出更多汗水,原本泛黄的袜子颜色愈发深沉,隐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酸臭味,在空气里轻轻漾开。灵梦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扭动,像是对这股突如其来的温热,生出了几分敏感。
眉头皱得更紧了,梦呓里掺了些许烦躁:“唔……脚好热……”双腿微微蜷缩,似是想躲开那缕热风,却又下意识地,把脚往更暖的地方蹭了蹭,仿佛身体本能地贪恋着那股温热。
神秘人见状,抬手关掉吹风机,室内还残留着淡淡的温热气息。又取来一小罐特制的发热精油,指尖沾着精油,轻轻涂抹在灵梦的棉袜表面,足底、脚趾缝这些地方,更是细细抹过。精油顺着布料的纹路迅速渗透,棉袜下的皮肤,竟缓缓泛起了微烫的温度。灵梦的双脚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袜子与榻榻米摩擦出更明显的声响,那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也似被这温热催着,浓了几分。
无意识的呢喃从唇间溢出,声音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痒意和烦躁:“……好热……脚……怪怪的……”脚趾猛地用力蜷曲,又突然伸开,像是在拼命摆脱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却又始终挣不脱。
神秘人静静立在一旁,耐心等着精油完全被布料吸收。灵梦的双脚渐渐安静下来,可棉袜下的皮肤,却泛着一层异样的红晕,袜子被汗液浸得愈发湿润,酸臭味愈发明显,一点点在不大的内室里弥漫开来。
眉头稍稍舒展,她无意识地吧唧了下嘴,双脚轻轻蹭了蹭薄被:“……唔……脚好像……有点黏……”脚趾在袜子里慢慢蠕动,似是对这种湿黏的触感,生出了一丝模糊的适应,不再像方才那般抗拒。
一个时辰悄然流逝,夜色渐深,灵梦依旧沉睡着。那双被棉袜包裹的脚,袜子早已被汗液彻底浸透,深黄得几乎发黑,紧紧贴在足底,连足弓的弧度、脚趾的轮廓,都被勾勒得一清二楚。汗液还在不断从毛孔渗出,在袜子表面凝出一层薄薄的水膜,酸臭味浓郁了许
多,却又裹着一丝奇异的温热,在空气里萦绕。
睫毛轻轻颤了颤,梦呓声含糊不清:“……脚……好暖……还有点……痒?”双腿微微分开,棉袜蹭过榻榻米,发出湿哒哒的轻响,身体又下意识地,往更暖的方向拱了拱,仿佛那股又暖又痒的感觉,竟生出了几分让人贪恋的意味。
夜露渐重,月色西斜,灵梦的脚在魔法、药剂与精油的交织作用下,悄然发生着变化。原本因常年奔走退治妖怪,略显粗糙的足底,在汗液与药剂的浸润下,竟透出几分异样的白嫩。即便棉袜被汗水浸得发黑,也难掩布料下皮肤的细腻,连足底的纹路,都因湿润而变得清晰柔和。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脚趾在袜子里轻轻扭动,似是在细细感受着皮肤的变化:“…脚…软软的”。眉头彻底舒展开,呼吸愈发均匀,又把脚往被子里缩了缩,让湿黏的棉袜,更紧地贴在足底,像是在拥抱那股奇异的柔软与温热。
就这样,灵梦的双脚,在夜色里被这隐秘的魔法包裹着,发酵了整整一夜。待东方泛起鱼肚白,晨光漫进神社时,她才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
第二章:发觉异样
清晨的阳光,透过博丽神社的木格窗,碎金似的洒在榻榻米上,落了一地温柔的光斑。灵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惺忪的睡眼里还凝着未散的倦意,刚想伸个懒腰,双脚却先一步传来了异样的触感。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趾,湿黏的棉袜蹭过皮肤,那腻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低头看向自己的脚,深黄发黑的棉袜紧紧贴在足底,布料上还印着汗液干了又浸的痕迹,一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悄悄飘进鼻子里。
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袜子,指尖触到一片湿冷的黏腻,她忍不住小声嘟囔:“奇怪,昨天明明只出了点汗,怎么袜子变成这样了?”说着便抬起脚,凑到鼻尖轻闻,酸臭味瞬间清晰了几分,可脚底却又莫名萦绕着一丝淡淡的温热。她又捏了捏自己的脚踝,指尖触到的皮肤,竟比平时软了些,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而且……脚好像比平时软了点?”
满心不解,却也没多想,掀开薄被便准备起床。刚把脚从被子里抽出来,袜子里残留的温热与黏腻感,便顺着皮肤漫开,激得她下意识缩了缩脚趾。“嘶……这袜子穿得也太难受了。”她一边嘟囔,一边弯腰去脱袜子,手指刚碰到袜口,一股更浓的酸臭味便涌了上来,忍不住皱紧了鼻子,心里愈发纳闷:“奇怪,我昨天退治妖怪也没出这么多汗啊……”
费了点力气,才把那双深黄发黑的棉袜从脚上褪下。足底的皮肤赫然映入眼帘,比平时白皙了许多,甚至泛着一层水光,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些许未干的汗液。灵梦下意识地用手指摸了摸足底,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怔。
她盯着自己的脚,一脸困惑:“嗯?脚怎么好像……变嫩了?”又凑近闻了闻,酸臭味让她眉头紧皱,可鬼使神差地,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挠了挠足底——那里的皮肤,竟比平时敏感了太多,轻微的触碰,便让她的脚趾猛地蜷曲起来。“唔……怎么还有点怕痒?”她甩了甩头,把这些奇怪的感觉,都归结为昨天退治妖怪太累了,随手把脏袜子扔到一边,转身便去拿干净的袜子准备换上。
弯腰去够
干净袜子时,足底不小心蹭到了榻榻米,那股残留的温热混着淡淡的酸臭味,又一次漫上心头,她顿了顿,下意识地蜷了蜷脚趾。“啧,这脚……”
没再多想,迅速套上干净的白棉袜,可刚穿好,便觉得浑身不自在——干净袜子的干爽,竟让她有些不习惯之前的湿润感。
换好袜子,她起身走到神社门口,清晨的微凉清风拂在脸上,让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些许。可走着走着,脚底的异样感,却越来越清晰——干净的袜子里,皮肤似乎比平时更敏感,每走一步,袜子与足底的摩擦,都带着一丝细微的痒意,甚至鼻腔里,还隐约残留着那股酸臭味的影子。
灵梦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小声嘀咕:“怪了,怎么换了干净袜子,脚还是有点……”下意识地用脚尖蹭了蹭地面,那股痒意瞬间变浓,激得她轻轻“嘶”了一声,心里的疑惑更重了,“而且这痒……好像跟昨天那股酸臭味有点关系?”
她又甩了甩头,强行把这些奇怪的想法抛开:“算了算了,肯定是昨天太累了,脚都出幻觉了。”转身往神社里走,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些,还时不时地,用脚趾蹭蹭袜子,似是想缓解那股莫名的痒意。
回到神社,灵梦便开始忙活起来,给神像擦拭灰尘、整理供桌的供品,可没一会儿,脚底的不舒服,便越来越强烈。刚换上的干净袜子,早已被汗液浸透,变得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汗液在袜子里轻轻滑动,一股明显的酸臭味,也再次从脚底漫开。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皱着眉头抬起脚,低头便看到地板上,留下了一个个清晰的汗脚印,脸上满是惊讶:“不是吧?怎么穿了新袜子还这么会流汗?”凑近袜子闻了闻,酸臭味直冲鼻腔,让她立刻皱起鼻子,却又忍不住喃喃自语,“而且这味道……比昨天还浓?”
下意识地用手指戳了戳袜子,指尖触到一片湿冷,里面的汗液几乎能挤出水来,脚底的皮肤,也因为长时间被汗水浸泡,显得格外白嫩。烦躁感瞬间涌上来,她抓了抓头发,把脚放下,却又因为袜子里的黏腻感,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脚趾:“真是的,今天这脚怎么回事啊?难道是昨天退治妖怪的时候着凉了?”
一边嘟囔,一边往卧室走去,打算再换一双袜子,心里只盼着换双干净的,能让脚底舒服些。
匆匆回到卧室,再次脱下那双已经湿透的袜子,眼前的景象,让她愈发诧异——仅仅穿了这么短的时间,这双袜子,竟已经变得和昨天那双一样,湿哒哒、臭烘烘的。她的脚底皮肤,泛着一层异样的红润,汗液还在不断地从毛孔里渗出,落在榻榻米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湿印。
眉头紧紧皱起,拿着袜子的手嫌弃地撇了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止不住流汗的脚,语气里满是困惑和烦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换了两双袜子了,还是这样!脚汗多成这样,我都没法走路了!”她用手指抹了一把脚底的汗,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那股酸臭味让她立刻皱起脸,“而且这味道……比平时臭多了,简直像妖怪的体味一样!”
烦躁地把臭袜子扔到一边,转身去拿第三双袜子,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不行不行,得赶紧换了,不然整个神社都要被我熏臭了。难道
真的是昨天太累,把身体搞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第三双干净的袜子套在脚上,小心翼翼地踩在榻榻米上,生怕这双袜子,又会立刻被汗水浸透。可刚套上走两步,脚底便又开始冒汗,那熟悉的黏腻感,瞬间漫开,她立刻停住脚步,烦躁地踢了踢地板:“啧,再这样下去,神社的榻榻米都要被我泡坏了!”
突然,她灵光一闪,拍了下脑袋:“对了,穿木屐!把袜子绑紧点,应该就不会弄脏地板了!”
翻箱倒柜,找出一双旧木屐和一根布带,坐在榻榻米上,先把袜子往上扯了扯,尽量裹紧脚底,然后用布带在脚踝处,狠狠系了两圈,勒得袜子紧紧贴在皮肤上,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刚站起身,脚底的汗液便顺着袜子边缘渗了出来,在木屐的带子上,留下了淡淡的湿痕。
灵梦皱着眉跺了跺脚,木屐与地板碰撞,发出“嗒嗒”的声响,低头看到带子上的湿印,忍不住嘟囔:“还是会漏啊……不过总比直接弄脏地板好。”试着走了几步,袜子被勒得发紧,脚底的痒意和酸臭味混在一起,怪异地萦绕着,让她下意识地用脚趾蹭了蹭木屐的底板,心里满是不解,“奇怪,怎么绑紧了反而更不舒服……”
就这样,她穿着绑紧的袜子和木屐,在神社里慢慢走动,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底的汗液,在袜子里被轻轻挤压,木屐带子上的湿痕越来越明显,酸臭味也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在神社里弥漫开来。她走到院子里,想晒晒太阳散散心,刚踏上冰凉的石板路,便发现袜子里的汗,已经渗到了木屐底部。
低头看着木屐底部的湿印,眉头皱得更紧,忍不住踢了踢石板:“真是的,这脚汗怎么跟开了闸似的!”下意识地用脚趾勾了勾木屐带子,却因为袜子太紧、脚底太滑,差点没勾住,身体晃了一下,惊得她轻呼一声:“哎哟!”
稳住身形后,她烦躁地扯了扯脚踝处的布带,却发现越扯袜子越紧,脚底的痒意和温热感,反而变得更明显了。嘴里小声嘀咕着,一边走,一边无意识地用脚趾蹭着木屐底板,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奇怪,绑紧了怎么还这么难受……而且这味道……”
她偷偷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脚踝,酸臭味瞬间涌来,让她皱起鼻子,可不知为何,她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去换袜子,反而加快了脚步,好像想通过走动,来缓解脚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木屐底部的湿痕越来越重,酸臭味也愈发浓烈。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被汗水浸透的袜子,突然发现,袜子的颜色似乎比之前更深了,而且脚踝处被布带勒出的痕迹周围,皮肤竟然泛着一层异样的红晕。
皱着眉头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脚踝处的皮肤,触感比平时更柔软,还带着一丝发烫的温度,她心里愈发纳闷:“嗯?怎么这里有点红……而且脚好像比刚才更痒了?”
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去挠脚底,刚碰到袜子,便忍不住缩了缩手指——隔着厚厚的袜子,都能感觉到脚底的湿润和敏感,轻微的触碰,就让她的脚趾猛地蜷曲起来。
烦躁地站起身,踢了踢木屐,却发现袜子里的汗,已经顺着脚踝流到了脚背上,黏腻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真是的,这脚到底怎么了?”
她犹豫了一下,
想把袜子脱下来看看,可又怕脱下来后,脚汗会流得更多,弄脏院子的石板路,纠结了半晌,还是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先回屋里再说……”
转身往屋里走,脚步比之前更慢了,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好像在避免脚底的汗流出来,那股酸臭味,却一路跟着她,漫进了内室。
回到室内,灵梦皱着眉踢掉木屐,只见木屐底面,清晰地烙着她汗湿的足印,连脚趾的轮廓都分毫毕现,足印边缘,还渗着一圈淡淡的汗渍,酸臭味从木屐里飘出来,格外明显。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被袜子勒出红痕的脚踝,又瞥了眼那双散发着酸臭味的木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满心的无奈。
“嘟囔着把木屐踢到角落,从鞋柜里翻出一双小皮鞋,心里想着:“还是穿这个吧,起码能把脚包严实点,省得汗到处滴……”
说着便弯腰套上鞋子,可被汗水泡了许久的袜子,变得格外滑腻,费了好大劲,才把脚塞进皮鞋里。忍不住扯了扯袜口,指尖触到脚底湿漉漉的布料,眉头皱得更紧:“啧,怎么袜子还是这么湿……”
刚站起身走了两步,便感觉皮鞋里的脚底,又开始冒汗,袜子和皮鞋内壁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股熟悉的酸臭味,也顺着鞋缝钻了出来,弥漫在空气里。她心里满是疑惑:“奇怪,穿皮鞋也这样?”下意识地用脚趾蹭了蹭皮鞋内衬,却因为脚底太过敏感,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就这样,灵梦穿着皮鞋,在神社里慢慢踱步,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底的汗液,在袜子和皮鞋之间轻轻滑动,那细微的“沙沙”声,在静悄悄的神社里,格外清晰。皮鞋的密闭空间,让酸臭味愈发浓郁,她皱着鼻子,满心的不舒服,可不知为何,却又莫名地,没有立刻脱下鞋子。
低头看着皮鞋表面,隐约能看到汗液浸透的痕迹,她小声嘀咕:“这皮鞋也不透气啊……”突然停下脚步,脚底的痒意猛地袭来,让她忍不住用脚趾勾了勾皮鞋内衬,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奇怪,怎么穿皮鞋反而更痒了?”
下意识地用手捏了捏脚踝,那里被袜子勒出的红痕还在,皮肤却比平时更嫩了,指尖触到的柔软,让她愣了愣。犹豫了一下,蹲下身想脱皮鞋,手指刚碰到鞋带,一股更浓的酸臭味,便从鞋里飘出来,她皱了皱眉,却又鬼使神差地顿住了动作,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皮鞋表面的汗渍,心里满是不解:“这脚汗……怎么越来越多了?”
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不知为何,竟没有立刻把鞋脱掉,反而重新系紧了鞋带,站起身继续走动,只是脚步比之前更慢了,还时不时地用脚趾蹭蹭皮鞋里的袜子,似是想缓解那股异样的痒意。
时间一点点流逝,灵梦穿着被汗水浸透的袜子和皮鞋,在神社里忙碌了大半天。起初让她烦躁不已的湿黏感和酸臭味,此刻竟不知不觉变得熟悉起来。她甚至不再频繁地皱眉,只是偶尔会下意识地用脚趾蹭蹭皮鞋内衬,仿佛在享受某种隐秘的触感,那股又痒又暖的感觉,竟渐渐让她生出了一丝贪恋。
弯腰整理供桌时,脚底的汗液顺着袜子滑进皮鞋缝隙,发出细微的声响。她顿了顿,却没像之前那样立刻停下,反而直起身继续干活,嘴里小声嘟囔:“啧,还是有点湿……不过好像没那么难受
了?”
走到窗边晒太阳,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脚上,皮鞋里的温热感混合着淡淡的酸臭味,萦绕在脚底,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心底竟泛起一丝奇异的舒适。
低头看着皮鞋表面若隐若现的汗渍,突然伸手摸了摸脚踝——那里的红痕已经淡了许多,皮肤却比平时更软嫩了。她愣了一下,随即甩甩头,把心里那点奇怪的念头抛开:“算了,管它呢,只要别把神社弄脏就行……”
说着便踢了踢脚下的皮鞋,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汗水包裹的感觉,甚至还微微踮起脚尖,让脚底与皮鞋的摩擦更明显一些,贪恋着那股细微的痒意。
第三章:好友解围?
就在灵梦渐渐习惯脚底的异样时,一道清脆又活泼的声音,从神社门口传了进来,打破了神社的宁静:“灵梦!我来了daze~”
是雾雨魔理沙。
灵梦听到声音,慌忙直起身,下意识地把脚往皮鞋里缩了缩,连声音都变得有些不自然:“魔理沙啊,你来啦……”低头瞥见皮鞋边缘渗出的淡淡汗渍,心里一慌,赶紧往阴影里挪了半步,生怕被对方看到。
雾雨魔理沙背着扫帚,蹦蹦跳跳地走进来,鼻尖突然动了动,一脸疑惑地四处嗅着:“嗯?灵梦你家怎么有股……酸酸的味道?”她的目光很快落在灵梦的脚上,凑过去,眼睛瞪得圆圆的,“你穿的啥鞋啊,这么大味儿?”
灵梦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踢翻身旁的供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语气带着几分慌乱的强硬:“要你管!昨天退治妖怪出了点汗,没来得及换鞋不行吗?”脚趾在皮鞋里紧张地蜷起来,可那股酸臭味混着魔理沙的追问,竟让脚底的痒意变得更明显了,脚趾忍不住轻轻扭动。
雾雨魔理沙又仔细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明明以前灵梦没有脚臭味daze~怎么现在跟我一样了?不注意卫生吗?哈哈哈哈!”
这话让灵梦的脸涨得更红了,下意识地把脚往身后藏,声音拔高了半分,带着几分恼羞成怒:“谁、谁不注意卫生了!都说了是昨天退治妖怪出太多汗了!”可心里却莫名发虚——明明今天换了三双袜子,味道反而比昨天更浓了,那股酸臭味,连她自己都觉得刺鼻。
魔理沙捂着鼻子,又凑近了几步,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才不信呢!你以前就算出汗也没这么大味儿!”说着,突然伸手,便想去掀灵梦的皮鞋,“让我看看你穿的啥袜子,是不是发霉了?”
灵梦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差点摔倒,赶紧用脚勾住身旁的椅子腿,大声制止:“不准看!”脚趾在皮鞋里紧张地抠着鞋底,那股熟悉的湿黏感和酸臭味,此刻竟让她又慌又乱,还隐约带着点异样的在意,“再乱翻我就把你扫帚扔出去!”
魔理沙被灵梦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绕着灵梦转了一圈,像只嗅觉灵敏的小狗,目光始终黏在她的皮鞋上。
她捂着嘴偷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灵梦的皮鞋:“哇哦,灵梦你这么紧张干嘛?难不成……你的袜子真的臭得能熏死妖怪?”突然弯腰,作势要去抓灵梦的脚踝,“让我闻闻嘛,就一下!”
灵梦吓得猛地往后蹦,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脸涨得通红,几乎要滴
出血来:“魔理沙你给我住手!”下意识地把脚往裙子底下藏,可慌乱间,却不小心让皮鞋里的汗液晃出一点,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湿印,“都说了是昨天太累了!再闹我就……我就扣你下次来神社的茶点!”
声音越来越小,心里的慌乱却越来越浓——她不是怕魔理沙发现那股味道,而是怕对方碰到自己那异常敏感的脚底,生怕那股熟悉的痒意,会让自己失控。
雾雨魔理沙听到“茶点”二字,瞬间停住了动作,直起身时,眼睛却依旧盯着灵梦的皮鞋,鼻尖又用力嗅了嗅,不肯轻易放弃。
她拖长了音调,突然凑近灵梦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茶点可不能扣!不过……你这味道真的跟我不一样,我出汗是咸的,你这……有点酸臭酸臭的,像发酵了一样!”
这话像一道电流,瞬间窜过灵梦的全身,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把脚往回缩,皮鞋跟磕到椅子腿,发出一声闷响:“要你管!”脚趾在皮鞋里死死抠着袜子,那股酸臭味被魔理沙直白地说破,反而让脚底的痒意更清晰了,连带着脚踝,都泛起了一丝发烫的温度,“昨天退治的妖怪身上有怪味,沾我脚上了不行吗?”
声音越来越没底气,她偷偷瞥了眼地板上的小湿印,赶紧用裙摆挡住,生怕被魔理沙看到,心底的慌乱,又多了几分。
雾雨魔理沙歪着头,一脸的怀疑,根本不信灵梦的话,突然伸手,便想去扯灵梦的裙摆:“妖怪味?那你脱鞋让我看看,要是真沾了妖怪的东西,我帮你用魔法去掉!”
手指快要碰到裙摆时,灵梦猛地往后跳,再次差点摔倒,双手死死拽着裙摆,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在发烫:“不准脱!”心里又急又乱——脱了鞋,魔理沙肯定会看到湿透的袜子和白嫩的脚底,可要是不脱,对方肯定会一直纠缠,不肯罢休,“我、我自己会处理!你再闹就真没茶点了!”
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脚趾在皮鞋里无意识地蹭着袜子,那股熟悉的湿黏感,让她心里莫名发慌,可又隐隐约约,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
雾雨魔理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趁灵梦不备,指尖飞快地在半空画出一道符文。刹那间,灵梦只觉浑身的灵力猛地一滞,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坐在榻榻米上,双脚正好对着魔理沙,避无可避。
灵梦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瞪着魔理沙,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魔理沙!你干什么!快解开魔法!”下意识地想把脚往回缩,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魔理沙一步步凑近,心底的慌乱,瞬间达到了顶峰。
雾雨魔理沙双手叉腰,得意地笑了起来,嘴角扬着狡黠的弧度:“嘿嘿,灵梦,你就别挣扎了!谁让你不肯让我看嘛!”说着,慢慢蹲下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灵梦的皮鞋,“我倒要看看,你的脚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臭!”
灵梦又急又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眼眶微微泛红:“不准看!魔理沙你太过分了!”脚趾在皮鞋里拼命蜷缩,脚底的汗液顺着袜子滑下来,黏腻的感觉让她愈发难受,“我、我真的只是昨天出汗多了而已!”
心里又慌又乱,既怕魔理沙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又莫名地,对即将到来的“检查”,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紧
张。
魔理沙蹲在灵梦面前,看着她羞愤交加、眼眶泛红的样子,脸上的狡黠笑容慢慢收敛,换上了一副故作可怜的表情,语气也软了下来。
她轻轻扯了扯灵梦的裙摆,声音放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好啦好啦,灵梦,你别生气嘛。我就是太好奇了,你以前真的没有脚臭的。”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灵梦,满是恳求,“你就让我看一眼,就一眼,好不好?我保证不笑你,看完我就帮你解开魔法,还把我最新烤的饼干给你吃,行不行?”
灵梦的脸依旧通红,又气又恼地瞪着魔理沙,可听到“饼干”两个字,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渐渐有了一丝动摇,心底的坚持,慢慢松动了。
“你……你真的不笑我?而且看完就解开魔法,还把饼干给我?”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脚趾在皮鞋里紧张地抠着鞋底,心里又羞又慌,一方面,不想让魔理沙看到自己那副狼狈的样子,另一方面,又抵不住饼干的诱惑,还有那股莫名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好奇,想知道自己的脚,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雾雨魔理沙见灵梦眼神动摇,立刻用力点头,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生怕她反悔。
她举起右手,作发誓状,一脸认真:“我雾雨魔理沙说话算话!绝对不笑你,看完马上解魔法,饼干也双手奉上!”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包装精美的饼干,在灵梦面前晃了晃,诱惑着她,“你看,饼干都带来了!”
灵梦盯着那块饼干,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脸涨得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半天,终于松了口,小声嘟囔道:“那……那你只能看一眼,看完赶紧解开!还有,不准告诉别人!”
说完,便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魔理沙,脚趾在皮鞋里紧张得蜷成一团,脚底的汗液,也因为紧张,流得更多了,黏腻的感觉,愈发明显。
雾雨魔理沙见灵梦松口,眼睛顿时亮得像发现了宝藏,连忙把饼干塞到灵梦手里,然后迫不及待地凑近她的脚边,满心的兴奋。
她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放心吧灵梦,我说话算话!就看一眼!”说着,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抓住灵梦皮鞋的鞋跟,准备脱下鞋子。
灵梦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紧紧攥着饼干,闭着眼睛把脸扭到一边,声音又羞又小,带着几分颤抖:“快……快点看!看完赶紧解开魔法!”
脚趾在皮鞋里死死蜷缩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脚底的汗液顺着袜子往下淌,让她既紧张,又莫名地有些慌乱,那股熟悉的痒意,又开始在脚底蔓延。
雾雨魔理沙抓着灵梦的皮鞋鞋跟,轻轻一拉,便将皮鞋从她脚上脱了下来。一股混合着汗液的酸臭味,瞬间从鞋里弥漫开来,魔理沙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可脸上的好奇,却丝毫未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灵梦的脚。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灵梦脚上被汗水浸透的袜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哇,灵梦,你的袜子都湿透了!”说着,便又伸手,想去扯灵梦的袜子,“我看看你的脚……”
灵梦浑身一震,猛地想把脚往回缩,可脚踝却被魔理沙紧紧抓住,根本挣不脱。她的脸涨得通红,连耳朵都在发烫,声音里带着羞愤和慌乱,几乎要哭出来:“魔理
沙!你不是说只看一眼吗?不准扯我的袜子!”
脚趾在袜子里拼命蜷缩,脚底的汗液让袜子和皮肤紧紧贴在一起,那种湿黏的感觉,让她既难受又羞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灵梦的惊呼声中,魔理沙还是轻轻扯下了她那只湿透的袜子。袜子离开脚底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酸臭味散发出来,袜子本身也因为饱含汗水,变得沉甸甸的,颜色黄得发亮,滴着淡淡的汗液。
雾雨魔理沙看着手里的袜子,眉头紧紧皱起,却没有嫌弃地扔掉,反而露出了一丝担忧,语气里满是关切:“灵梦,你的袜子……怎么湿成这样?而且味道也这么大,你的脚会不会不舒服啊?”说着,她抬起手,似乎想帮灵梦把脚露出来透透气,缓解一下湿黏的感觉。
灵梦的脸色红得几乎要滴血,拼命地扭动着被抓住的脚踝,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愤,几乎是哭喊着:“魔理沙!你快把袜子还给我!不准看我的脚!我、我一点都不舒服,你快解开魔法,让我把脚藏起来!”
她紧闭着眼睛,不敢看魔理沙,也不敢看自己那只暴露在外的、还在微微出汗的脚底,心底的羞愤,几乎要将她淹没。
魔理沙不顾灵梦的挣扎,很快便扯下了她的另一只袜子。一双满是汗液的赤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映入魔理沙的眼帘。脚趾圆润饱满,脚缝间还挂着晶莹的汗珠,前脚掌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被汗水浸泡,而显得有些发白,脚心处的纹路清晰可见,还在不断地渗出细密的汗珠,脚跟则略显粗糙,与粉嫩的前脚掌形成鲜明的对比。整个脚掌,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酸臭味。
灵梦瞬间满脸通红,羞耻感席卷全身,她把脸别到一边,拼命扭动着双脚,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魔理沙!你快别看了!好丢人啊!”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试图遮住自己的脚心,不让魔理沙看到,“我的脚……我的脚好臭,你快把袜子还给我!”
雾雨魔理沙被眼前这双与印象中截然不同的赤足,惊得一时失语,抓着袜子的手,都忘了松开。她瞪大了眼睛,视线从灵梦圆润的脚趾,滑过脚缝间晶莹的汗珠,最后停留在那片被汗水浸得粉嫩发白的脚心上,满眼的震惊。
她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讶异,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灵梦……你的脚……”她伸出指尖,似乎想碰一下那片湿润的皮肤,却在半空中顿住,不敢轻易触碰,“怎么会这么……白?而且还在出汗……”
灵梦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连耳朵根都在发烫,羞愤到了极点。她猛地用另一只脚,去踹魔理沙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和尖锐的颤抖,几乎是歇斯底里:“魔理沙!你这个变态!不准看!不准碰!快把袜子还给我!现在!立刻!”
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死死蜷缩,脚心上的汗珠被蹭得更加凌乱,那股酸臭味,也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浓了。
雾雨魔理沙被灵梦踹得手一缩,可目光却依然胶着在那双赤足上,无法移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单纯的好奇,渐渐染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再次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眼神看着灵梦,语气软得不像话。
“灵梦,你
别生气嘛……我真的没有恶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我只是……从来没见过你的脚这样……这样……特别。你就让我再看一小会儿,好不好?就一小会儿,我保证,看完我马上就帮你把袜子穿上,把魔法解开,以后再也不提起这件事了。”
灵梦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她又羞又恼地瞪着魔理沙,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魔理沙……你这个大坏蛋!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把脚藏起来,可被魔法禁锢的身体,却让她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魔理沙看着自己的脚,“你说的是真的吗?就看一小会儿?然后就帮我穿上袜子,解开魔法?你不准骗我!”
雾雨魔理沙见灵梦的态度有了一丝松动,眼中闪过一丝窃喜,连忙用力点头,脸上露出无比诚恳的表情,生怕她再次反悔。
她举起右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发誓,一脸认真:“真的真的!我雾雨魔理沙对天发誓,就看一小会儿,绝对不骗你!”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灵梦的赤足上,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贪恋,“你看,你的脚都出汗了,我就帮你透透气,马上就好,好不好?”
灵梦咬着嘴唇,满脸通红地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抵不过魔理沙的恳求,加上自己也确实觉得,被汗水浸湿的脚,黏腻得难受,只好闭上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几分妥协:“那……那你说话算话,就一小会儿……不准笑我……不准告诉别人……”
她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整个脚都在微微颤抖,那股酸臭味,也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浓烈,萦绕在两人之间。
雾雨魔理沙见灵梦终于松口,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好奇的光芒,她小心翼翼地捧起灵梦的一只脚,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完全不顾那股扑面而来的酸臭味,满心的珍视。
她盯着灵梦脚心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湿润粉嫩的皮肤,声音里满是困惑与好奇:“灵梦,你这脚……怎么会出这么多汗啊?而且味道也这么特别……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是最近才这样的吗?是不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
灵梦浑身僵硬,紧闭着双眼,连睫毛都在颤抖,脸上的红晕已经深到发紫。听到魔理沙的问题,她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浓浓的羞愤:“我……我不知道!少废话!不是说只看一会儿吗?看够了没有!”
她的脚趾在魔理沙的掌心里,拼命蜷缩,脚心上的汗珠被蹭得更加凌乱,那股酸臭味,也似乎变得更浓了,可脚底的痒意,却也在这触碰下,变得愈发清晰。
雾雨魔理沙被灵梦羞愤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收敛了些过分的好奇,轻捧着她的脚,语气放软了许多,生怕惹她更生气。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灵梦脚心的汗珠,又看了看那只湿漉漉的黄袜子,真的像在研究什么谜题一般,认真又好奇,“我就是真的很好奇嘛,你看,你的袜子都湿成这样了,脚也一直冒汗……”
她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灵梦,语气里满是关切:“让双脚透会气,你真的一点都不觉得不舒服吗?”
灵梦
紧闭着眼睛,把脸扭到一边,声音又小又急,还带着点哭腔,满是委屈:“不舒服!当然不舒服!又湿又黏的……快、快把袜子还给我!”
她的脚趾在魔理沙的掌心里,紧张地抓挠着,脚心的汗液被蹭得四处都是,那股酸臭味也愈发明显,可那股细微的痒意,却让她的身体,生出了一丝异样的反应,“你不是说只看一会儿吗?已经看很久了!快解开魔法!”
雾雨魔理沙没有理会灵梦的请求,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灵梦的双脚上,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带着一种纯粹的、孩子般的好奇与赞叹。她轻轻用指尖,描摹着灵梦足弓的弧度,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声音里满是真诚的赞叹。
“灵梦,你别生气嘛……我真的不是在笑话你。”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灵梦,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羞愤欲死的表情,“你的脚……一点都不丑,反而很可爱啊。你看,脚趾圆圆的,脚心粉粉的,还一动一动的……”
她说着,又低头看了看,忍不住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灵梦的脚趾头,指尖触到的柔软,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灵梦浑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羞耻得连头发根都在发烫。她猛地想把脚抽回来,却被魔理沙轻轻握住,根本挣不脱。听到魔理沙那句“很可爱”,她又羞又愣,下意识地睁开一条眼睛缝,正好对上魔理沙毫无恶意的目光,一时之间,竟忘了挣扎,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你胡说……脚有什么可爱的……不准看了……”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反而让脚心的汗液,更多地渗了出来,黏在了魔理沙的指尖上。
雾雨魔理沙已经不满足于只是看着了,她伸出指尖,在灵梦的脚心上,轻轻划过,像一条细小的电流,瞬间窜过灵梦的全身。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好奇中,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对灵梦来说,意味着什么,只是贪恋着那细腻湿润的触感。
灵梦浑身猛地一震,一股强烈的痒意,从脚心瞬间蔓延至全身,让她忘记了所有的羞耻和愤怒,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啊——魔理沙!你这个混蛋!快住手!好痒!好痒啊!”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把脚抽回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那股痒意,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强烈,“不准挠了!我求求你了!”
雾雨魔理沙被灵梦剧烈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完全没了一开始的小心翼翼,手指在她汗湿滑腻的前脚掌和脚心,来回轻挠,感受着那如同果冻般柔软有弹性的触感,心里满是愉悦。
“哈哈哈哈,灵梦,你看你,反应这么大!”她一边挠,一边打趣道,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你的脚真的好嫩啊,像果冻一样,挠起来软软的,还滑溜溜的!而且你看,你出了好多汗,都把我的手指弄湿了!”
灵梦已经笑得快喘不过气来了,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流下来,又羞又恼又痒,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了——魔理沙!求你了!好痒啊!我受不了了!”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双脚在魔理沙的手里不停地挣扎,想要逃脱那可怕的痒意,声音因为大笑而变得断断续续,“你这个坏——蛋!快停——手啊!”
渐渐的,最初的尖锐
笑声,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痒意引发的失控,变成了一种夹杂着奇怪快感的、连自己都吓一跳的咯咯声,双脚的挣扎,也从激烈反抗,变成了无意识的扭动,身体竟开始贪恋起那股痒意。
“魔理沙……你、你这个笨蛋……快停下……不对,不是这样……啊,好痒……又有点……”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羞耻和那股陌生的愉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语无伦次地嘟囔着,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雾雨魔理沙完全没注意到灵梦声音和动作的细微变化,她自己也沉浸在一种奇妙的兴奋中,看着灵梦平时高高在上的巫女形象,彻底瓦解,变成眼前这个只会笑着求饶的样子,觉得无比有趣,手指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加轻快地,在她汗湿的脚心上划来划去,享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雾雨魔理沙仿佛着了魔一般,手指在灵梦汗湿滑腻的脚心上,轻快地划动着,感受着那如果冻般柔软的触感,听着灵梦逐渐变调的笑声,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满心的满足。
“哈哈,灵梦,你看你,都笑成这样了!”她一边挠着,一边兴奋地说道,“你的脚真的好敏感啊,轻轻一挠就有反应。”
她的手指突然停在灵梦脚心的一个位置,用力地抠了抠,故意逗她:“这里是不是特别痒啊?”
灵梦尖锐的笑声,不知何时已变得绵长,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与迎合,双脚不再徒劳挣扎,反而无意识地,向魔理沙的手指贴近,贪恋着那股痒意:“魔理沙……别、别用指甲……啊,好痒……又有点……舒服……”
她彻底羞红了脸,紧闭双眼,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放大的痒意,和那股陌生的愉悦感交织在一起,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股触碰。
雾雨魔理沙被灵梦声音的变化,惊得微微一怔,手上动作顿了半秒,可随即,便被灵梦无意识的迎合所鼓舞,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指更加轻柔而富有节奏地,在她汗湿的脚心和前脚掌划动,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灵梦身体的每一次颤抖。
“灵梦,你……你是不是有点喜欢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压抑不住的笑意,指尖轻轻点着灵梦的脚心,故意调侃她,“你看,你都不躲了,还在笑……”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用指甲轻轻刮过灵梦的足弓,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这里呢?是不是更舒服了?”
灵梦被魔理沙说中心事,身体猛地一颤,想要否认,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不是的……我才没有……啊!好痒……”
脚心被轻轻刮过的瞬间,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乌有,脚趾蜷曲着,无意识地向那只手贴近,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朵根,羞耻感和愉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
雾雨魔理沙看着灵梦口是心非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不再急着挠痒,而是用指尖,轻轻描绘着灵梦脚心的纹路,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和微微的颤抖,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真的没有吗?”她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调侃和好奇,“可是你的脚好像很诚实哦。”
指尖停在灵梦脚心的最敏感处,轻轻一点,看着她身体的颤抖,笑意更浓:“你看,这里都在发抖呢。”
灵梦被那轻轻一点,
激得浑身一颤,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连挣扎的念头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羞愤交加的无力感,身体软软的,任由魔理沙摆弄:“魔理沙……你这个坏蛋……我、我恨你……”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呜咽,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却反而将脚心,更完整地暴露在魔理沙的指尖下,像是在主动迎合。
雾雨魔理沙看着灵梦彻底放弃抵抗的样子,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她没有再继续逗弄,而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灵梦汗湿的脚心,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微微的热度,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和调侃,“看你都快哭了。”
她拿起一旁的袜子,却没有立刻给灵梦穿上,而是用袜子,轻轻擦拭着灵梦的脚心,擦去那些细密的汗珠,动作轻柔,“不过,你这脚还真是有意思,又嫩又怕痒,还出了这么多汗……以后可得好好‘照顾’一下。”
灵梦在魔理沙用袜子擦拭脚心时,浑身紧绷,那细腻的摩擦,让她的脚底,又泛起了一丝细微的痒意。听到那句“好好照顾”,她终于崩溃般地别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一丝绝望的坦白,再也无法否认自己的心意:“呜……别说了……我、我怕痒……而且……而且好像……有点喜欢……你满意了吧!大坏蛋!”
雾雨魔理沙的动作,猛地僵住,手里的袜子,悬在半空。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灵梦埋在枕头里的通红背影,脸上的表情,从戏谑瞬间变成了震惊和不知所措,完全没想到,灵梦会真的承认。
“灵梦……你……你说真的?”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确认,小心翼翼地询问,“你……喜欢被挠痒?”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灵梦的脚踝,仿佛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不敢用力。
灵梦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魔理沙的视线,声音因为羞耻,而变得模糊不清,但那股承认的意味,却再明显不过,带着浓浓的鼻音:“呜……嗯……别问了……我就是……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身体微微颤抖着,等待着魔理沙的嘲笑,双脚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种又痒又舒服的感觉,心底满是不安。
雾雨魔理沙彻底愣住了,她看着灵梦颤抖的背影,手中的袜子缓缓垂下。震惊、困惑、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异样情绪,在她心中交织,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试图安抚灵梦的不安:“……灵梦,抬起头来。我……我不是要笑你。”
顿了顿,她的声音放得更轻,满是真诚:“每个人都有……奇怪的地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
灵梦在魔理沙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下,身体的颤抖,慢慢平息了下来,但依旧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不敢抬起来,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不确定,满是不安:“你……你真的不觉得我很奇怪?很恶心?”
双脚在被子里不安地扭动着,既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又忍不住期待着魔理沙的安抚,心底的忐忑,几乎要
将她淹没。
雾雨魔理沙看着灵梦蜷缩的样子,心中某个角落,像是被轻轻触动了,生出了一丝柔软。她放下手中的袜子,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用一种近乎平等的姿态,轻声说道:“奇怪?幻想乡里谁不奇怪啊。”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真诚的、不带任何嘲笑的微笑,语气满是温柔:“再说了,这只是你的一个小秘密而已。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她的手,慢慢滑到灵梦的脚踝,轻轻捏了捏,语气带着一丝试探的调侃,但更多的,是温柔的安抚:“而且……如果这是你的弱点,那以后我可就有把柄了哦。不过放心,我只会在你不听话的时候……轻轻挠一下。”
灵梦听到魔理沙那句“不会告诉任何人”,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虽然依旧没有抬头,但埋在枕头里的脸,已经不再那么紧绷。听到后面的调侃,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和藏不住的安心,心底的忐忑,渐渐消散:“谁……谁要你把柄了……不准挠……”
双脚却在被子里轻轻动了动,似乎对这个“威胁”,并不真的反感,甚至还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雾雨魔理沙的语气变得轻松,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满是宠溺:“好啦好啦,不挠你了。不过你的脚都出汗了,还是把袜子穿上吧,不然会着凉的。”
她拿着袜子,却没有立刻给灵梦穿上,而是晃了晃,故意调侃她,想逗逗她:“不过,要是你以后再敢对我摆巫女的架子,我可就把这个秘密说出去,让大家都知道博丽灵梦最怕挠脚心,而且还……喜欢。”
灵梦终于从枕头里,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未褪下,又羞又恼地瞪着魔理沙,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袜子,气鼓鼓地威胁:“你敢!魔理沙,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我就把你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全告诉别人!”
她一边气鼓鼓地威胁,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袜子套在脚上,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的秘密,也一并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
雾雨魔理沙看着灵梦炸毛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轻松地躲开灵梦的瞪视,双手抱臂,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满脸的笑意。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她笑得眼睛都弯了,语气满是调侃,“不过灵梦,你这威胁可真没什么新意,‘告诉别人’?你以为我会怕啊?”
她走到灵梦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和调侃,动作亲昵:“好啦,巫女大人,秘密我替你守着。不过……作为交换,你以后可得对我好点,不许再动不动就拿封魔针戳我了哦。”
灵梦脸颊的温度,还没降下去,一边气呼呼地把另一只袜子扯上来,一边从齿缝里挤出声音,依旧嘴硬:“哼,谁要对你好……少拿这个威胁我,我、我本来也不会随便用封魔针戳你的!”
嘴上虽然凶,但动作却慢了下来,偷偷瞥了魔理沙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小声嘟囔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真的会替我保密?”
雾雨魔理沙看着灵梦嘴上强硬、眼神却带着不安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又软了一下。她收起了调侃的笑容,郑重其事地举起三根手指,一脸认真,不再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我,雾雨魔理沙,以大魔法使的名义发誓,绝对不
会把博丽灵梦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她放下手,嘴角又勾起一抹小小的、善意的笑,调侃道:“这下放心了吧,巫女大人?不过……你这双容易出汗又怕痒的脚,以后可得好好“保护”哦,别被别人发现了。”
灵梦见魔理沙居然发誓,脸上的着恼顿时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好意思和安心。她低下头,摆弄着袜子的边缘,小声说道:“……谁要你发誓了……我、我相信你就是了···”并且偷偷看了魔理沙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哪囔着:“……还有,才不是容易出汗,只是.…只是刚才被你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