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把男孩子变成可爱女孩子的雌小鬼魔女竟然是女神大人的姐姐!(上)

随随便便把男孩子变成可爱女孩子的雌小鬼魔女竟然是女神大人的姐姐!(上)

作者:LOTUS_HAN

【一】以大欺小的魔女

无数块方整的石砖垒成两堵直逼视野尽头的巨墙,与每隔百米便凸起的壁柱一同向上攀援,撑起沉重的甬道岩顶。周遭森冷的空气仿佛拥有重量,正似有似无地压着只待人靠近才燃烧的火把,让光亮被挤得忽明忽暗,使远处的漆黑变得更加粘稠,像是要蔓延过来,吞噬掉所有。

擅闯进来的冒险者们早已踩着散落在此处的破损甲胄,前往迷宫更深处,此段甬道内本该寂静地陷在一片不见五指的浓黑里,可却因响在路口的划动声,而骤然亮起了两侧的所有火把。一束束橙红的火焰像是燃烧在壁炉里那般平稳,除了照明,更像是在恭迎什么即将现身的存在。

一位淡妆的年轻女子,暗紫的瞳色,由立领蕾丝紧身上衣勾勒出的绝妙身姿仿佛凝聚了世人对贤淑长女的所有想象,倾世美貌也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点缀。她赤脚走在蒙灰的冷硬石板上,披散于身后的微卷长发随着薄纱披风轻轻拂动,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扎实,却未扬起半分细碎尘雾,更没让污秽溅上那身长及脚踝的浅米色宽松长裙。

划动的声响源自一柄残存不及匕首长度的生锈断剑,被女子纤细的玉指轻捏着。行进间,断剑在石墙上划出痕迹,恰好应和着她那粒粒珍珠般的脚趾,踩下时由粉渐白的节奏。

肩、胸、手、胫甲等等本该来自一副副完整的金属躯壳,可此刻却被零散扫落在墙边,留出一道通路,延伸到尽头的石厅。被短暂的火光簇拥着,女子拐进常亮的甬道,瞥见这一切,眉角微蹙,脸上泛起一丝怒意。一顶锈蚀严重的头盔恰巧滚至脚边,在颠簸中面甲滑开,女子瞧着其间的漆黑,把裸足探进里面,却没有踩实,而是小腿从裙摆下轻翘出来,脚背顺势将其挑飞。

咣当一声脆响,头盔嵌合进一具护颈以下还算完好的盔甲上。女子迈步走过去,手腕一扬,将掌心的断剑抛向那具金属躯壳下方的废铁堆。

烦杂的金属摩擦声中,耷拉在躯壳身侧的一对手甲卡顿般地抬起来将歪扭的头盔扶正,而后,面甲突兀地砸落,从上面的条形缝隙里,很快渗出幽蓝的亮光。宛如活体的铠甲先是“瞪”着自己那束瘆人的幽光“看”向女子,随后又低下头盔,在身子下面七零八落的同胞们间,寻到那把断剑,插进斜挎在裙甲上的剑鞘里。

“妾身召唤你们来,难道是让你们装死的?”女子垂眸盯着眼前生锈的盔甲扭曲着试图站起的骇人景象,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那队冒险者弱小到连驱逐你们的实力都没有,一个个还自诩为亡灵骑士,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在站稳身体后,铠甲小心翼翼地踢腿甩开了抱着自己铁靴的陌生手甲,这一动作就像是某种征兆,很快,甬道内就响起了异常嘈杂的声响,一束束幽光纷纷从远离地面的头盔内燃起。瞥了一眼不远处一只被同胞笨拙地安装上头盔的亡灵骑士,女子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被这群蠢货耗光。

“既然执意装作听不懂妾身的话……”女子玉手轻抬,掌心中骤然腾起一团紫焰,她刻意把温度锁在外焰里,避免其妖艳颜色下藏着的炽烈威能将周遭的空间都灼穿出漏洞。“那就把你们尽数熔炼成一体好了!”

头盔僵硬地扭向

女子掌心,与上面燃得正旺的紫焰不同的是,面甲内的幽光在微微发颤,亡灵骑士愣了片刻,艰难地将心智从艳丽的焰色中拉回自己生锈的脑壳,之后它赶紧抬起手甲,趁着自己还没被融成铁水,朝女子竖起食指。

“哼~你想向妾身解释什么?”

略带些怨气的修长玉指把紫焰捏得四分五裂,连一丝烟尘都没能逃出女子攥起粉拳的指缝。而“目睹”这一切的亡灵骑士,面甲下的幽光因为恐惧而剧烈地荡漾起来,它不敢再过多耽搁时间消耗女子耐心,连忙拔出断剑在自己的胸甲上敲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活人难以理解的情绪在围观的亡灵骑士间传递,它们很快就不再像刚起身时那样事不关己,而是纷纷按照那位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同胞的指示,匆忙地捡起武器,在甬道内摆出迎击冒险者的阵列。

把断剑插回剑鞘,亡灵骑士的一对手甲在自己身上叮叮咣咣地翻找什么,很快一无所获的它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女子身上。似乎是认为此时的对方应仁慈到不会将自己捏成碎片,它竟敢用黏着腐烂皮革的手甲捏住了眼前那身女士披风,甚至还用力拽了拽。

“借给你,那妾身用什么来保暖?”

亡灵骑士拟人化地挠了挠头盔,在“看见”附近同胞握着的骑士长剑后,很快想到了解决方案。它夺来一柄长剑,用手甲虎口抵住剑格、攥紧剑刃,只是用力顺着剑体撸动,锈铁便逐渐被魔力烧得炽红。亡灵骑士单膝跪地,将红热的长剑端给女子,发烫的空气也随之扑面而来。虽无法用头盔做出什么表情,但女子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献媚。

“还是别了吧,妾身这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女子屈起指节轻弹发烫的剑柄,一股寒气便蔓延出去,裹住剑身,将长剑恢复到了正常的温度。经历过骤热骤冷,本就锈蚀不堪的脆弱剑身顿时迸裂成碎片,摔落地面。与此同时,女子褪下披风,转而盖在单膝下跪的亡灵骑士身上,接着她轻轻打了个响指,披风转瞬便贴上肩甲,化作另一件战损版本的红披风,散落一地的碎片也自动浮空拼回原本的模样,甚至变得更加锋利了一些。

“要是解释不明白,瞧妾身怎么收拾你们。”

“看见”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后,面甲里的幽光似乎更亮了些,它赶忙铿锵地朝阵列前方跑去,步伐里满是炫耀,甚至在过程中不忘把原先的断剑大方地塞进被抢了武器的同胞手里。

站定在阵列前,面对着诸多无声“盯”着自己的同胞,红色披风的亡灵骑士像是在扮演什么,踏步上前,挑起手甲中紧握的骑士长剑。上劈的剑刃搅动了空气,却也仅是扬起灰尘,众亡灵“面面相觑”,一片寂静中,恍惚回忆起了什么,这才纷纷配合地向两侧石墙上撞去,主动把自己的身体摔个零碎。

“是想告诉妾身,有位穿戴披风的使剑之人此时身在迷宫中,而且实力强到仅用一招就击溃了你们?”

裸足踢开滚到身前碍事的头盔、腿甲,女子捏起裙摆,避开砖石上的剑刃,走到红色披风的亡灵骑士身前。此时的它正用手甲的拇指与食指围成整圆,先举过盔顶再贴合头盔。

“是、是,妾身明白,那人还……戴着斗笠?”

“盯”着女子,亡灵骑士拟人地前后摇晃了一下头盔,像是点头,

随即又朝女子竖起了手甲食指。

“那五个人里没有这般打扮的冒险者,是擅闯进来的另外一个人吗?事先把妾身精心准备的魔物清除,只留些弱小的供那些小家伙们试炼,简直……简直是把妾身这里当做训练场了嘛!”

凭借对所处之地的了解,女子的探测法术顷刻间便覆盖了迷宫全境,虽然感知到的外来者依旧是原先的五人冒险者队伍,但她仍然通过别处召唤魔物消失前的魔力反馈,判断出了那位强大剑士的行动轨迹。没错,那人是一个路痴,明显已经迷失方向,在远离小队的区域打转。

“竟在妾身亲手开辟的空间里都没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不过也难怪,毕竟现在这个人类形态太过孱弱。”自言自语时,女子从腰侧取出夹在宽皮带间的一支短小魔杖,她只是朝着面前一群亡灵骑士凭空轻点,面甲内的幽光便依次熄灭。

“等着瞧吧~妾身一定、一定要严惩你们几个作弊的小家伙!”女子朝甬道尽头的石厅走去,在她经过的石道上,盔甲们再次零散地碎落一地……

石厅看似只需径直前进就能到达,实则路途中的甬道会挪移变化,将冒险者们转移至迷宫别处,但殊途同归,这些外来者最终都会抵达石厅门前,因为通往下一层的阶梯,只会在冒险者们消灭里面的精英魔物后才会开启。

残破的石厅内,亡灵气息如墨汁般浓稠,石柱在闪电的劈击中簌簌掉渣。青年战士米勒将巨剑死死架在身前,蓝紫色的闪电劈在剑身上炸开,灼热的电流顺着金属纹路窜上他的手臂,让他牙关紧咬着后退半步,却仍死死守住身后两位孱弱的法职队友。

剑士泠见自己一直牵制的骷髅祭司突然转而攻击暗恋的法师伊莎贝拉,少年心性一时冲动,腾身跃起,修长的剑身划出一道银亮弧线,将一道射来的闪电斩成细碎的电流火花。可落地时他却膝盖微颤,显然连续的高速移动已消耗了大量体力,虽依旧握紧剑柄,但从骷髅祭司枯槁双指溅射出的电弧,他已无力躲避。所幸,在大厅石柱间游走的精灵盗贼碧翠丝,及时射出三支拖着闪亮轨迹的符文箭击中骷髅祭司,扰乱了它的施法。趁对方停顿的空档,她又射出一支系有绳索的箭矢钉在石柱上,借着绳索拉力轻巧荡过去,在下一次攻击到来之前,迅速抱起泠施展身法撤离。

终于,在米勒、泠、碧翠丝的周旋下,被女法师伊莎贝拉施展防护魔法一直保护着的晨曦教会牧师艾薇吟诵完毕净化咒语,将不停向队友们释放闪电魔法的骷髅祭司驱逐回了死者的世界。

米勒放下巨剑,剑身已是焦痕累累;泠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碧翠丝背起长弓,走到伊莎贝拉身边扶住她魔力透支、摇摇欲坠的身体;牧师艾薇则举起法杖,向队友们一一施展治疗神术。最后,五人相视而望,眼中都透着劫后余生的释然。

法师伊莎贝拉对搀扶自己的精灵碧翠丝道了声谢,随即轻轻推开对方娇小的身体,踉踉跄跄走上前,一边用手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一边一脸担忧地看向战士米勒。

“伊莎贝拉需要休息,失去魔法支援,就凭我们队伍的实力走不了太远,暂时撤回城镇,从长计议吧。”米勒将伊莎贝拉拥入怀中,让对方可以靠着自己健硕的胸膛休息,同时逐一看向

另外三名队员征求意见。他没注意到的是,那个把脸侧开的少年,紧攥着手里的珍贵附魔剑,眼里闪过浓烈的嫉妒与不甘。

“就这么放弃,那委托怎么办?”少年将佩剑插进剑鞘,撑起身体,背对着米勒提出疑问。少年并非不赞同撤退的建议,纯粹是妒忌心作祟,不想附和抢走他伊莎贝拉的米勒。

“从入口到这里的路线,我已经记录在卷轴上了。”精灵少女碧翠丝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个圆筒盒递给米勒,“这里并非我们能攻略的迷宫。虽说只掌握了第一层的情报,但雇主想来不会为难我们。”

“艾薇小姐怎么想?”米勒看向一直不做声的牧师艾薇,同时将圆筒盒用系带牢牢绑在身上。作为在冒险者协会登记的小队队长,同时也是小队中肉体最强悍的战士,他无疑是保存这份探险成果的最佳人选。

“无论怎样,我都会尽力治疗各位。”艾薇清秀的脸庞上依旧洋溢着足以让绝望之人重新燃起斗志的浅笑,这份乐观从进入迷宫开始,就从未改变过。

“既然大家都对撤退没意见,那就……”

“哼!又是这样擅自替我做决定!”泠打断米勒的话,扭头瞪了他一眼,随即自顾自地朝进来时经过的石门走去。

米勒背上巨剑,一脸茫然地看向身旁的伊莎贝拉,却只换来了对方满脸的无奈,反倒是伊莎贝拉主动拉着他,跟在艾薇和碧翠丝身后。只是众人没走多远,五官最敏锐的精灵少女碧翠丝便瞬间张弓搭箭,队伍最后面的米勒见状立刻将伊莎贝拉推给牧师艾薇,自己则反手抽出巨剑,冲到了队伍最前面。

“怎……怎么了?”虽然什么都没察觉到,但少年还是本能地跟着拔出武器,后退到队伍侧翼,配合队友把两位施法者保护在中间。

“小心,有东西正在接近!”回应少年的是碧翠丝紧张的声音,少女体内精灵血脉赋予的预兆天赋正疯狂预警,告知她有极度危险的存在即将闯入石厅。

片刻后,一位手持魔杖的年轻女子自石门后的黑暗中现身。暗紫瞳眸透着非凡的神秘,眼角微微上扬,衬得端庄的气质里,不经意间泄露一丝轻佻;眼睫纤长卷翘,轻颤间似有流光;唇色浅淡却自带莹润色泽,肌肤胜雪且透着天然的粉晕,纵是略施薄妆,也难掩倾世容光。她穿一件立领蕾丝紧身上衣,腰束棕色宽腰带,金色带扣朝向前方,将浅米色长裙妥帖收在腰间。怪不得除了精灵少女碧翠丝,旁人都未察觉动静,原来是她赤着双足前行,脚步声轻得几乎不可闻。

“一、二、三、四、五,真好呢,都还活着。”女子刚一进入石厅,沉重的石门便猛地合上。她的视线依次从少年扫过精灵少女碧翠丝,同时背过手用魔杖轻点石门,一圈涟漪便以杖尖为心,快速沿着石厅墙面蔓延至整个房间。“用不着妾身浪费魔力了。”

“你做了什么?!”米勒摆出攻击架势,巨剑直指看起来与人类女性一般无二的女子。

“那恐怕是一种高级封锁术,像是要把我们困在这间石厅里。”队伍里唯一对魔法了解颇深的伊莎贝拉回身看向原本通往迷宫下一层的阶梯,不知何时已经恢复成了原本平整的石砖地面,其他入口的石门也被全部关紧。“对不起,她的魔法水平远在我之上,所以……只能推测出这些。”

“我们只是一支来自附近城镇的弱小冒险者队伍,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前往我们未踏足的迷宫下一层去攫取更大的财富。”心知自己一行人不可能是面前神秘女子的对手,米勒为了不让对方视自己为敌,只好示弱争取谈判的机会。

“她……她不可能是人类!”碧翠丝颤声惊呼,稚声里满是难以抑制的战栗。自那女子现出身形,少女便无法从对方身上感知到任何信息,正是这份未知,吓得她浑身冰凉、双腿打晃,紧攥在手中的长弓摇摇欲坠,仅存的斗志被恐惧啃噬得所剩无几。

其他队友听见这话,纷纷紧张地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女子身上。只是她这身皮囊毫无破绽,甚至因那绝美的容貌,让众人很难生出战意。

女子注意到队伍侧翼的这个精灵小姑娘,她将魔杖别进腰间,无视其他人,迈动裸足径直朝对方款款走去。战士米勒见状挥动巨剑横拍向女子,想借此阻拦对方的靠近,却不曾想女子避也不避,仍自顾自地朝自己的队友走,他也只得在招式真正要攻击到那看似弱不禁风的肉体时,硬生生将巨剑砸向地面以卸去力道。

小队成员直到现在都无法判断女子是否真的对自己一行人具有恶意,因此即使女子已经站到了队友碧翠丝面前,也仅是忐忑地握紧武器,警惕地留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啊~”一声娇喘从碧翠丝的唇间溢出。少女本就害怕到双腿不停哆嗦,当上前的女子捏住她敏感的精灵长耳后,一股不亚于被骷髅祭司的闪电直接劈中的生理性酥麻瞬间穿透了她娇小的身体。霎时,少女仿佛丧失了所有力气,用以自保的长弓脱手摔落,身体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苍白的脸蛋也染上潮红。

“放开她!”

因为距离最远而误以为队友碧翠丝受到伤害的泠持剑朝女子攻去,一旁的米勒没能及时拦下身法在队伍里仅次于精灵少女的少年,只能眼睁睁看着削铁如泥的附魔剑直刺女子脖颈。

纤纤玉手只是轻抬便握紧了刺来的剑尖,成股的鲜血与人类无异,似拥有生命一般顺着剑刃,攀向持剑的少年。片刻,殷红的血液燃起紫焰,若不是赶来的米勒及时推开泠,后者已经随他的佩剑一同被恐怖的能量蒸发成了尘埃。

出乎众人意料的并非女子轻易饶过了冲动的泠——毕竟她一直没有表现出敌意,而是小队中的牧师艾薇主动上前,凭着不知哪来的勇气抓过女子受伤的那只手,施展了一记治疗神术。也不知是女子的体质异于常人还是艾薇的神术造诣高深,总之,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常,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因队友的鲁莽行为向您道歉。另外,恕我冒昧,能否请您松开碧翠丝小姐的耳朵。”艾薇看向跪在地上的娇小身影,见少女不停发颤,似有晶莹的液体从对方低垂的脸蛋上滑落。“精灵族的长耳是很敏感的。”

揪弄碧翠丝长耳的手指松开,女子转而轻抚自己恢复如常的光洁掌心,片刻后,她抬眸略微诧异地看向外貌上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牧师艾薇。“你不害怕妾身,为什么?”

“或许是知道女神大人正在注视我吧,便没有什么真正可怕的事物。”艾薇背起法杖,双手抱拳抵在胸口,虔诚地垂眸默念了一段祷文。

“妾身讨厌你的女神。”

艾薇放下双

手朝女子温柔地笑了笑,并未反驳什么。

“喂,精灵,站起来,好好看看妾身,这副皮囊到底哪里不像是人类?”女子仿佛不太喜欢与艾薇沟通,转而凭着兴趣把注意力放回捉弄碧翠丝身上。

挣扎无果后,少女碧翠丝在艾薇的搀扶下才成功起身。

“对……对不起……”

“哼~如果这样都不算人类的话,那这一形态又如何?”

女子用魔杖轻点自己胸前赤裸的肌肤,一身浅色的衣装瞬间燃烧起紫焰,却不是与魔杖一同化为飞灰,而是被另一身黑紫色调的华丽连衣裙替换。

连衣裙的上衣边缘缝有柔白色蕾丝,胸口处点缀着紫色宝石;袖子是蓬松的黑色泡泡袖,袖口翻折出白色布料,还系着俏皮的紫色蝴蝶结。裙摆是短款多层设计,外层是黑紫拼接的裙摆,内层露出轻盈的白色褶边;身后还垂着相间色调的长装饰飘带,如同轻盈的披风自然垂落。

似是为了适配娇小的衣型,又或许幼态才是她本真的模样,在绚烂焰火的笼罩下,原本的成人身高缓缓坍缩,最终与精灵少女碧翠丝一般玲珑幼小;那张绝美容颜也稚嫩了足足十几岁,平添几分天真稚气,宛如灵匠倾尽巧思雕琢的臻品;微卷的秀发为贴合体型缩短了许多,整体比例却分毫未改;两侧小巧的犄角从发间探出,色泽比她双瞳中那抹高贵艳紫要浅淡几分。变化临近尾声时,一枚黑色项圈悄然落于她的脖颈,更准确地说是少女的脖颈,项圈上还嵌着一枚同色系的宝石吊坠。

尘埃落定,魔族少女将裙摆两侧轻轻提起,双腿微弯下沉,垂眸时鬓边碎发轻晃,带着几分娇俏的矜持向众人优雅地行了淑女礼。“各位,请称呼妾身为薇奥莱忒。”

“魔族……魔族不是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嘛?!”

“年纪轻轻,知道的还不少。”薇奥莱忒贴近碧翠丝,葱白般的纤纤玉手捏起精灵少女的下颌,一双妖艳的眸子柔和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美人胚子。“你们长寿族,有些事情记得就是比人类还要牢靠。”

自从这个神秘的女人出现后,一直配合米勒静观事态发展的法师伊莎贝拉,终于按捺不住。她气愤地从背后取下法杖,挣脱了队友的阻拦,上前便朝着对方娇小的身躯狠狠挥去。这一次,薇奥莱忒没有再像之前那次完全不躲硬生承受,反而松开碧翠丝,身体骤然炸开成一团转瞬即逝的紫色花瓣,把自己传送到了石厅中央。

“你到底想怎么样,魔女!”

“诶?不是各位先擅闯这里大肆损坏妾身的财物吗?竟然还敢问妾身想怎么样,真是可笑呢~”薇奥莱忒打了个响指,大厅内的石柱便在一阵轰隆巨响中全部沉入地面之下,转瞬间,整个石厅就变得空旷无比,没有任何可供闪躲、迂回的掩体。“各位是为攻略迷宫而来的吧?妾身即为这里的主人,就不浪费各位时间探索别处了,在此地与妾身一决高下吧。”

话毕,冒险者五人身上骤然闪过一阵魔法光华,体力与魔力尽数充盈,身上的伤口也彻底愈合,恢复如初,仿佛从未经历过战斗。此外,少年在他毫无察觉间,手中竟已莫名其妙地重新握起一柄闪烁着寒光的骑士长剑。

米勒拖着沉重的巨剑,率先迈步站到队伍最前方。其余队友见状,也纷纷握紧武器,迅速移动进阵列各就其

位。

“碧翠丝,还能战斗吗?”

“对……对不起……”

“竭尽全力,搏出一条生路吧!”米勒爆发出战吼,将自身战力大幅强化,随即身先士卒朝着薇奥莱忒悍然冲去……

三十秒后,薇奥莱忒轻晃食指施展悬浮术,将濒死的米勒、伊莎贝拉、碧翠丝、泠四人从周围的石墙上抠出来,并一一摆到未受波及的牧师艾薇身旁。短暂的时间里,薇奥莱忒只做了几件事:瞬移、抬起裸足、稍微用力将人踹飞,甚至没动用除了传送外的其他魔法,就将几人打得近乎全军覆没。

“感谢您能手下留情。”朝薇奥莱忒深鞠一躬,艾薇便不敢再耽搁,立刻竭尽全力施展神术,将队友们的伤势稳定下来。

“要再试一次吗?”

互相搀扶着起身的众人面面相觑,皆沉默不语。实力差距太过悬殊,即便再试几次,也只会是惨败。与面前这个女人的战斗根本算不上挑战,反倒像是被对方戏耍。

“既然都不愿意继续打,那总该允许妾身在各位身上找点乐子,作为补偿吧?”

米勒将巨剑重重掷在地上,赤手空拳地用健硕的身躯挡在队友身前。“如果能陪你玩得尽兴,可否饶我们一命?”

“男人,你和那位女法师——如果妾身猜得没错,你们是情侣吧?”薇奥莱忒的双手在身后交握,她微微俯身向前,歪过脑袋瞧了一眼后方怒视着自己的女法师伊莎贝拉,又狡黠地转回目光望向米勒。

“正是,鄙人与伊莎贝拉她已然坠入爱河。”

听见米勒这话,艾薇和碧翠丝反应平淡,伊莎贝拉则耳根泛红,满脸羞赧;至于被众人忽略的少年,他紧紧攥着长剑,垂眸盯着地面,眼底翻涌着难掩的不甘。

“真浪漫呢~”

葱白玉指轻贴上米勒的胸口,薇奥莱忒的话音刚落,整只手竟径直没入了对方的坚实胸膛。米勒顿时感觉心跳骤然放缓,仿佛被什么狠狠攥住,浑身的暖意正飞速流逝。一颗仍在有力跳动的心脏,被薇奥莱忒缓缓从他体内掏了出来,可米勒的胸口竟毫无伤口,他甚至还保有意识,只是面容瞬间褪去血色,变得惨白。

看见这一幕的伊莎贝拉疯狂吟唱咒语,接连释放攻击魔法轰击薇奥莱忒,可这些魔法无一例外落在魔族少女身上,仅绽出阵阵紫色光华,她本人却毫发无损。彻底失去理智的伊莎贝拉见魔法无效,猛地挥起法杖,像上次那般朝着薇奥莱忒砸去,冲来时甚至撞开了试图阻拦的泠,却被魔族少女举着心脏到身前的动作硬生生逼停在原地。

薇奥莱忒在掌心展开传送阵,任由那颗鲜活的心脏跌落在阵中,一系列动作就像是故意展示给伊莎贝拉看,让对方以为心脏是被饶有兴致的自己给藏了起来。

“奋不顾身的爱情,真是令妾身羡慕~”

话音刚落,没等伊莎贝拉有所反应,薇奥莱忒便轻轻用力将米勒推向她,逼得伊莎贝拉不得不丢下法杖,慌忙扶住虚弱的爱人。

伊莎贝拉小心翼翼地扶着米勒的同时跪在地上,让对方枕上自己的大腿。看着爱人虚弱到连为自己擦拭眼泪的力气都没有,她颤抖着攥紧他微微抬起的手,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求求你……把他恢复回来……求求你……”

薇奥莱忒轻笑着拍了拍手,米勒的身体顿时从伊莎贝拉的怀中消失不见,重新出现在人群后方一张古

典风格的双人床上。这张不知何时出现在石厅的床,华贵的设计与周围的破败显得格格不入,可若不是队长被转移到了床上,冒险小队中的众人竟谁都没有察觉。

“去妾身的闺榻上,与你的男人做些情侣间的亲昵之事吧。”

伊莎贝拉缓缓抬起脑袋,泪眼婆娑地望着薇奥莱忒,脸上满是迷茫。

“是让你们俩做爱呀!妾身就是想要欣赏两具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嘛~”薇奥莱忒嗔怒地跺了跺赤裸的小脚丫,双手却遮在脸前,像是要掩盖羞涩,反倒于指缝间露出眸子。“有那么难以理解?”

然而,薇奥莱忒得到的回应却并非来自两位当事人,而是朝自己攻来的一柄长剑。剑刃被魔族少女稳稳攥住,这回却连她的肌肤都没能割破。少年试图抽出长剑,可他却角力不过薇奥莱忒,他不想放弃武器,只能这样与她僵持着。

“住嘴,魔女!不准你侮辱伊莎贝拉姐姐!”

“净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呢,小正太,其实你巴不得这个男人死在妾身手里,这样就没人惦记你暗恋的女法师了,对吧?”

“妖言惑众的魔女,看我不消灭你!”被戳中心事的少年疯狂地拉扯手中的长剑,可没料到薇奥莱忒突然松手,让他因为惯性狠狠摔在地上。

碧翠丝因为恐惧毫无战意,伊莎贝拉全部心思都放在米勒身上,至于艾薇,这个来自晨曦教会的牧师始终像个看客般置身事外。泠突然觉得自己无比悲哀,他这时也顾不上敌我双方实力的悬殊,满脑子都想着将面前变成少女、还长出犄角的魔物剁碎。

“妾身现在可有些生气了哦,小正太。再不老实,可别怪妾身赏你最严厉的惩罚。”

少年拄剑起身,阖上双眼,脑海里闪过剑术老师曾教导过的一招一式,等再次重见光明,双眸里已满是战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以极快的移动速度,少年持剑围绕薇奥莱忒试图切割对方娇小的身体,只可惜每一次劈砍都像是之前魔法的轰击那样,只是在魔族少女身上绽出紫色的光华,本人依旧毫发无损。甚至连少年自傲的身法,在薇奥莱忒看来都缓慢到近乎静止。

薇奥莱忒任由泠对着自己肆意攻击,直到对方耗尽体力,她才伸脚一绊,让少年把他自己狠狠甩了出去。

薇奥莱忒施展悬浮术将狼狈的少年束缚在离地半米的空中,让他动弹不得,这才优雅地提裙转过身,朝伊莎贝拉带着几分歉意小施一礼。“妾身要先调教一下你这位顽皮的小正太队友,这段时间,你的爱人他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好好考虑妾身的要求。”

“泠……还只是个孩子……”或多或少觉得泠的冲动有自己一部分原因,伊莎贝拉有些自责,但更多的是作为同一小队的队友,她实在不忍心这样一位拥有大好前程的少年,就此陨落。

“放心,妾身不会伤小正太性命。”薇奥莱忒晃了晃食指,让悬浮在空中、被以大字形姿势束缚着的泠靠近自己。

此时,伊莎贝拉失望地扭过身避开少年的视线,几步走到床边照顾自己的爱人米勒,而碧翠丝则在艾薇的搀扶下,始终紧张地注视着魔族少女。恐惧来源于本能,无从逃避,可精灵少女却同时荒谬地认为,薇奥莱忒并非讨厌闯进迷宫的不速之客,更像是想要戏耍她们,从中寻些乐趣。

一把石椅从地

面升起,供魔族少女薇奥莱忒坐下,少年正被她的悬浮术悬吊在面前,他的长剑则掉落在不远处。

“你这小正太长得可真可爱,该不会是男扮女装吧?”

“放开我!”

“哼~妾身不是说过要赏你最严厉的惩罚么?”薇奥莱忒抬手凝聚出一团清澈的液体于掌心中,随即另一只手的食指插入水球,很快便以玉指为源头,蔓延出冰晶,最终凝固为一把剪刀,而多余的液体则蒸发不见。“你说,把你阉掉怎么样?”

盯着魔女手中不停散发寒气的剪刀,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他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魔力的束缚,在无果后只能向附近的碧翠丝、艾薇,甚至是稍远一些的伊莎贝拉求助。“救救我……救救我……”

“谁敢插手,妾身就把谁的皮剥了。”

蠢蠢欲动的伊莎贝拉与碧翠丝被薇奥莱忒的一句威胁吓得立刻没了念头。

薇奥莱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抬手便将剪刀朝泠掷去。那剪刀竟似通灵般,在半空里“咔嚓咔嚓”地急速张合,精准贴着少年颤抖的躯体划过,瞬间便将他身上的轻甲与衣装绞得碎裂。

少年一身紧实匀称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仅剩一条内裤的他满是哀求地注视着面前的魔女,嘴唇不停嗫嚅,似是打算抛弃自尊说些求饶的话。

“小正太,你难道……还是处男吗?”轻浮的话语从那朱唇间悄然溜出,薇奥莱忒随即食指向下一划,操控着冰剪刀干脆利落地划开了少年的内裤。只见腹股沟处,那疲软的阴茎无力地瘫在长有稀疏阴毛的阴囊上,粉嫩的阴茎头若隐若现地被包皮半遮半掩着。“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享受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它除了撒尿之外的其他用途吧~”

附近的牧师艾薇及时遮住了碧翠丝的双眼,不准年纪对于精灵族来说尚浅的少女看见接下来的不堪画面。

泠瞧见冰剪刀朝着自己双腿间飞速掠去,惊恐得几乎要昏厥。只是在闭眼后的黑暗中,他仅仅感觉到下体被一股凉意紧紧裹住。少年低下头定睛一看,发现那原本散发着森森寒气的锋利物件已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最原始状态的水球,将自己的男性象征完完全全浸泡在了其中。

薇奥莱忒起身走近泠,她仅朝着自己并拢的双指嘟唇轻吹,指尖便如同正经历烧炼的铁坯一般被炼得红热。魔族少女轻触水球的外壳加热其中的液体,本来少年还以为这是什么酷刑,可当温度恰巧升高到让他因舒适产生了一些生理反应时,对方便立刻撤开手,吹凉了指尖的余热。

“这可是和妾身体温一模一样的温度哦,感觉舒服吗?”

魔族少女那诱人的娇柔嗓音如丝般滑入少年的耳朵,眼前的脸蛋更是美得无与伦比。对于异性经验匮乏的少年来说,这一切几乎让他无法压抑身体里如火焰般升腾的燥热。其结果便是,睾丸在阴囊里不安分地蠕动,原本瘫软的阴茎也微微勃起,那粉嫩的阴茎头仿佛怀揣着强烈的渴望,跃跃欲试地想要从包皮的束缚中彻底挣脱出来,去感受那温热的包裹。

“对妾身产生性欲,这可是对你暗恋之人的一种背叛哦~”薇奥莱忒将手心缓缓贴上少年的胸膛,轻柔地一路抚下,那动作骚弄得对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泠下意识地望向伊莎贝拉,然而映入眼帘的,

却是她紧紧抱住爱人米勒的情景,自己此刻的丑态并没有被发现。少年一时间心绪复杂,竟不知自己是该为此感到庆幸,还是该觉得悲哀。“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啊……”

“接二连三地使剑伤害妾身时,不是挺威风凛凛的吗?怎么如今这般卑微?”薇奥莱忒的五指灵动得如同面包师精心揉搓面团,时而微微弯曲成爪状,时而优雅地舒展开来。在她的操控下,那团构成球状的液体开始围绕着少年已然完全勃起的阴茎,如汹涌波涛般翻涌起伏。“要自信一点呢,小正太。”

魔女的魔法给予泠的感觉,全然不似那处器官浸入水中,反倒更像是被一块蠕动着的湿热肉穴吮吸着,甚至那力道的节奏都与少年自身的感官变化紧密相连——当阴茎头被刺激至极限时,节奏会骤然减缓;而当性兴奋即将平复之际,节奏又会缓缓加快。如此周而复始,恰似魔女手指上的动作一般,少年觉得自己仿佛已被完全看透,毫无隐私可言。

泠还是第一次在战斗之外,体会到自己的心跳竟如此之快,然而此时并没有魔物可供他消灭,他只感觉自己正渐渐沉沦在阴茎肌肤被温热水流裹挟着往复摩挲的刺激之中。少年那敏锐的听觉也逐渐变得迟钝,甚至连映入眼帘的周遭景象,都无法在他那兴奋的脑海里停留太久。

“家里人有没有教过你,当愉悦达到极限时,男孩子的身体会发生什么呀?”薇奥莱忒的手指不再大幅度地蜷曲、舒展,而像是虚握住了什么东西。这种变化反馈到少年身上,便是阴茎被水球内的螺旋状液体紧紧缠绕、充血泛红的阴茎头被用力抵着,一股莫名的力道径直往上面的孔缝里钻。

异于排尿的释放冲动正于腹股沟深处酝酿,与偶尔睡梦时弄脏内裤的朦胧感觉相似,却清晰数十倍。它却无法被中止,少年本能地也不愿去阻止。

“快……快停下来……”

“虽然忍耐的时长短些,但想射就乖乖射出来喽~”

薇奥莱忒操控水流绕过泠的阴茎,拧成了一股粗壮的液体麻绳,紧接着,魔族少女便开始变本加厉地扭动起手腕,水流因此不再仅仅局限于缠紧皮肤,而是开始疯狂地往复翻腾,刺激得少年眼皮频频眨动,眼白不自觉地上翻。不多时,一团白浊猛然撞进水中,少年的身体则在一阵轻微的痉挛之后,彻底瘫软了下来。

“喜欢吗,妾身的赏赐?”

“杀了我……”

“情绪怎么低迷成这样呀,看来这种刺激对你来说还是太强烈了点呢~”

脱离少年身体的水球悬浮在薇奥莱忒的掌心上,她凭借精巧的魔力控制,将粘稠的精液从水中小心翼翼地剥离出来,而其他液体则通通还原成了基础的魔力元素散于空中。但也因此使得精液的腥臭味钻进魔族少女的琼鼻,少女不禁皱起了眉头,一阵恶心之感悄然泛起。

“可恶的……魔女……”

“哼~虽说把你阉掉只是妾身用来吓唬人的,但现在妾身倒是想起来有个魔法需要测试,你不就是完美的实验体嘛~”薇奥莱忒操纵悬浮术,让魔力压迫少年跪在地砖上,这样一来,少女体型的她就可以捏开对方的嘴巴,把悬在手里的粘稠精液全部塞回原本它所存在的身体里。为了不让少年被他自己射精出的秽物噎住,魔族少女还特意唤起一团清

澈的水流,一股脑在之后灌进对方的喉咙,引起阵阵剧烈的咳嗽。“如果成功的话,对于你们人类来说可是魔法奇迹呢!”

“魔女大人!”伊莎贝拉呼喊薇奥莱忒,面容羞红。为了少年,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拯救爱人米勒,她不介意将这份本就会在未来发生的关系,稍稍提前。“我……我愿意做那些男女之事!”

“现在才情愿,妾身闺榻的福利已经没有了哦~”

薇奥莱忒双手轻拍,两人身下的双人床便突兀地变成一张毛毯。伊莎贝拉来不及思考便被重力拉向地面,等她从臀部的钝痛中回神,慌忙地朝爱人米勒的方向爬去,却发现对方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完全不像是失去心脏的濒死之人模样。

耳朵贴上米勒健硕的胸膛,听见有力的心跳声,伊莎贝拉带着惊喜与疑惑望向薇奥莱忒。

“挖心只是妾身用来吓唬人的幻术啦,其实你的夫君只是被妾身施加了一个虚弱术,只要解除魔法他就会恢复正常。”

“你……你明明手握无可匹敌的力量……为何……偏要做这般孩童似的荒唐行径……”米勒抱紧因担惊受怕而眼眶泛红的伊莎贝拉,略带不解地盯着注意力根本不在他二人身上的魔女。

“其实呀,和那边的精灵一样,妾身的真实年纪相较于漫长寿命,还只是个小姑娘呢~”薇奥莱忒纤长的食指轻轻一挑,泠便再次浮空,下一刻她的双手就像熔蜡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少年赤裸的躯体。“小孩子不管做了什么,到头来都该被原谅的,对不对?”

“你……你打算对我做什么啊……魔女!”

“说不定会挺痛的哦,但这可不是妾身计划中的惩罚,所以先让你乖乖睡会儿好啦~”薇奥莱忒的轻语仿佛被浸入了魔力,钻进泠的耳朵后,少年的意识便彻底沉寂,没了声响。

“切勿行此亵渎之举,薇奥莱忒大人!”牧师艾薇似已察觉到魔族少女对少年的企图,她从精灵少女身旁离去,上前一步,素来从容的神色竟罕见地染上忧愁。“您若一意孤行,必定会受到女神大人的惩戒!”

“到那时,妾身定会好好‘伺候’你的女神大人呢。当然啦,前提是她有本事真正站到妾身面前才行,嘻嘻~”

庞大的魔力经由薇奥莱忒的胳膊灌注进泠的身体,少年的肉体短暂浮现出类似融化的质感,随即开始沸腾,细小的魔力泡接连不断地在面目全非的肉块上炸开。片刻后,“少年”重聚人形,后续发生的变化震惊了在场众人,尤其是常年与魔法打交道的法师伊莎贝拉。

薇奥莱忒如同一位天赋异禀的艺术家在雕琢一团越来越像人的泥胚,首先改造的是“少年”的外观特征——身高大幅缩短,体型从健壮的肌肉线条转为纤细曲线,肩宽收窄、腰腹变柔、臀部变宽;皮肤从偏粗糙的肌理变得白皙水嫩,面部轮廓从棱角分明的俊俏转为圆润柔和的秀色,毛发也变细软,睫毛、发丝更加纤长。

其次改造的是“少年”的第一、第二性征。乳房从胸膛生长出来,薇奥莱忒刻意将其捏得比自己的略小一些。接着,体表脂肪开始重新分布,集中堆积在胸部、臀部和大腿等部位;睾丸、阴茎、前列腺等所有在母体子宫中发育形成的男性独有器官,随着魔力气泡一同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卵巢、子宫、阴道等女性独

有的器官。薇奥莱忒缓缓取出双手,蹲下身子,魔力在魔族少女的操控下,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按照她参照自己身体构想出的相似设计,于“少年”的双腿间雕刻出光滑紧致的娇嫩外阴。

然而改造到这般地步,泠还仅是一具拥有少女外貌和女性器官的废肉。薇奥莱忒一旦撤回魔力,“少年”便会彻底丧失生命体征,沦为拼凑的尸块。

创造生命的伟力唯有神明可掌控,仅是身为魔族的薇奥莱忒自然无法企及,于是她的身体开始了第二次异变,在绚烂光华中化为一位幼女。此刻的魔女,身上的衣物已变为长至脚踝的睡裙,一头如暗夜星辰般绚丽的浓密长发肆意铺展,而那双艳紫的眼眸,也褪去高贵,凝作浸着冷辉的皓月。

泠身体的细胞乃至更细微的生命结构全被薇奥莱忒牢牢掌控,她的一双小手有节奏地挥摆,像是在编织璀璨星辰,有条不紊地改造对方的神经、血液与激素网络,甚至就连每个细胞的内部结构都进行了精准改造。在真正成功地完成这一切后,看着眼前已完全蜕变为少女躯体、酣睡着的“少年”,幼女薇奥莱忒扬起满意的笑容,在璀璨光华中身形流转,恢复成了活泼的魔族少女模样。

“你……你不是魔族?”最先从震惊中恢复意识的是属于长寿种族的碧翠丝,但即使身为从未让知识传承出现断代的精灵族一员,少女也对薇奥莱忒刚刚的幼女形态困惑不解。至于发生在眼前的魔法奇迹,精灵少女则是半点魔法都不懂,更是无法理解。

“妾身可不是普通魔族,在千年前同族人还在时,妾身可是一位高贵的公主呢~”薇奥莱忒漫不经心地回应着,对碧翠丝的疑问毫不在意,继续专注于自己的事。她解除悬浮术,抱住缓缓落地的赤裸少女,抬手轻拍对方的脸将其唤醒。

“嗯~”娇弱的呜咽从泠的鼻腔里溢出,刚睁眼撞见魔女绝美的容颜,她便如噩梦惊醒般惶恐不安,手脚乱挥着想要从对方怀里挣脱。只是此刻神经紧绷的她尚未察觉,原本比魔女高出不少的自己,身处对方怀中时,竟丝毫没有违和感。

“要不要妾身赏赐你一个女性化的可爱名字?”

如愿挣脱束缚的泠刚获得自由,身体的不适感便悄然袭来。只是还未等她细究,魔女的话已将她的目光引向自己的身体。看清那从少年到少女的巨大转变,她的大脑在刹那间变得空空荡荡,彻底陷入了呆滞。

“触觉、嗅觉变敏锐是正常现象,另外你对温度、疼痛的感知会更细腻。”薇奥莱忒指尖绕着靓丽的发丝,歪头坏笑,“还有哦,妾身不喜欢美少女舞刀弄剑的,所以特地改造了你的肌肉强度。力量、耐力、爆发力都大幅削弱,要是以后还想当冒险者,就找个老师学些正统魔法吧,你暗恋的那个女法师妾身瞧着就挺合适,又或者求求妾身,也不是不能亲自指导你呢~”

此时的伊莎贝拉已经回过神,她虽不懂魔女的深奥魔法,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遮住了自己爱人的眼睛。

“你……你究竟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这还不明显?你的身体被妾身改造为少女,如今的容貌虽远不及妾身这般惊艳,但打动那些性冷淡的男性精灵,还是绰绰有余呢!”

泠双手捂耳,跌跌撞撞地跑向长剑。但此刻她才惊觉

身体的孱弱,别说挥舞长剑,就连拿起它都异常费力。无奈,她只能拉拽剑柄,双眼死死盯着魔女,裸足在石砖地上艰难前行,每一步踩得严实,脑海中复仇的念头如火焰般越烧越旺。

薇奥莱忒瞬移到泠的身后,赤裸的小脚丫朝对方小腿轻踹,少女便支撑不住身体摔在地上,长剑也脱手,咣当一声砸上石砖。

一堵石墙突兀地从泠腹下抬升,向上拱着趴姿的她远离地砖。少女的脚趾逐渐悬空,可这时整面墙又突兀地变成流动的泥浆,让她瞬间陷了下去。等脚掌重新踩实地面,泥浆缓慢恢复坚硬,最终将少女牢牢嵌在墙中。泠的前后身体被腰肢处的石墙隔开,下半身那侧,双腿因为身体离地的高度而不得不叉开,裸露出私处。

“妾身差点忘了,既然之前是处男,那性别改变后,也理应是处女才合理嘛~”薇奥莱忒绕到墙后,俯身靠近泠的私处。魔族少女先是用指腹压住被拨开的两瓣粉嫩阴唇,同时顺势让指尖撑开阴道;另一只手则将食指、中指并拢,试图插入其中。可仅仅是浅浅地探入肉穴,薇奥莱忒就察觉到泠身体的颤抖,分泌的淫水甚至顺着指缝渗出到了外阴。“看来妾身对人类的研究还不够透彻呢,小穴如此敏感,明显不正常嘛!”

“唔……你……你又想对我做什么……呜呜呜……”娇弱的哭喊惹人怜爱,却不足以让追求完美的魔女停下动作。

变成女性后的泠,不再能像身为男性时那样,受到委屈还能勉强以尊严为借口强自隐忍。私处遭到侵犯的少女,虽不懂身体泛起的异样究竟是什么,可就是有一种负面情绪堵在心口,迫使她不得不以眼泪和哭喊的方式释放压力。如今,泠男性一面的思维方式暂且还未发生变化,但她注定会在自身与社会的潜移默化下,成为一位真正的女性。到那时,男性一面的泠是否还存在,就完全说不清了。

“乖,忍耐一下,你也不想未来的丈夫质疑你的贞洁吧?”

“啊啊啊啊!!!!”

双指刚探入阴道一段指节,薇奥莱忒便开始以魔法重塑那被双指撑开的稚嫩内壁。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下体猛烈袭来,如毒蛇般缠绕、折磨着泠。直到侵入血肉的魔力成功在指尖四周诱长、凝结出完整的处女膜,并将魔族少女的双指紧裹其中,剧痛才终于停止。薇奥莱忒缓缓将手从下体挪开,那重生的薄膜也随即恢复原位。

薇奥莱忒转身走回石墙前,故意将自己那沾满淫水、血污的手指,在刚从痛不欲生中解脱的泠面前伸入唇间,细细舔舐干净。“要是能再让你的身体只分泌甜美的酒液,那才叫完美呢。”

脸色惨白的泠抬手,想狠扇凑近的魔女一巴掌,却被对方轻巧躲过。反倒她的乳尖被用力一弹,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令少女全身发颤。

“妾身觉得,有必要让你了解一下自己这具女性的身体。”薇奥莱忒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副圆框眼镜,戴在脸上,显然是为了给自己增添几分知性。然而,那比她脸蛋大了不止一圈的镜框,却让魔族少女像极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只徒增了几分稚气和可爱。“你自己觉得呢,小正太?小美女?”

“闭嘴!我才不是什么……小美女!我、我杀了你!”

“哼!坏孩子~”薇奥莱忒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泠头顶

两侧的墙面猛然凸出一对石质镣爪,它们飞快夹紧少女的手腕,并瞬间缩回墙体。

从正面来看,泠的双手被牢牢固定在了腰肢上方,同时,她自己也察觉到,小腿同样被类似的石环紧紧锁扣在另一侧墙体表面。然而更令泠不安的是,她突然眼前一黑,等重见光明,一位被屈辱地嵌入墙中的少女出现在眼前。

泠被迫以魔女薇奥莱忒的视角,近距离注视着自己那副陌生、赤裸、无力挣扎的躯体。泠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被囚禁在了薇奥莱忒的瞳孔深处,但却又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脚趾碾在砖石上传来的粗糙。

薇奥莱忒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大了几圈的圆框眼镜,脸上挂着一丝专业又戏谑的笑容,随后俯下身,一只手掌扣住泠乳房下缘,将其向上托起,瞬间凸显出少女胸部诱人的形态。

“这两团叫做乳房的脂肪可不是样子货哦,它们一旦被需要,真的可以泌乳,当然,一些关于奶水的小情趣,也绰绰有余。”薇奥莱忒话音刚落,便轻轻捏了捏手里的乳肉。虽然没有挤出奶水,却已让乳尖勃然挺立。见状,她拇指和食指并用,细细捻搓那挺立的乳尖,动作毫无粗暴,且透着一种知性的冷静。“另外,稍加刺激,它就能成为取悦身体的开关呢~”

愤怒与屈辱的巨浪在泠身为男性时不曾多尝,此时却在心中激烈翻腾,她拼命想吼出咒骂,但身体的本能却截然相反。乳尖炸开的酥麻感直冲脑海,引发了一股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颤栗。少女的意识在尖叫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因这刺激不可抑制地弓起,发出了一声低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薇奥莱忒收回手,将指腹凑到唇边,伸出舌尖缓缓舔湿。接着,她用那沾着涎液的指腹,轻柔地摁上泠被搓痛的乳尖,温柔地将湿润涂抹上去。“妾身可以继续了吗,小美女?”

“不!住手!”亲眼看见、感受到这一切的泠绝望地哭喊,话语中夹带着沙哑的颤音。

魔族少女薇奥莱忒正玩得兴起,自然无视了泠的抗拒。她玉手一挥,石墙便旋转半圈,将泠的下半身彻底暴露。伊莎贝拉、碧翠丝、艾薇三人目睹了队友变成少女后的私密部位,然而,看得最清晰、冲击最大的,还得是受到视野共享魔法影响的泠本人。

“不久前还是处男的小正太,现在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小美女了呢。”薇奥莱忒的声音带着戏谑,充满自信地预言泠的未来。“妾身敢断言,你以后肯定会在私底下,偷偷脱掉衣物,仔细探索这具新的美丽肉体吧?”

“你胡说!我不会……绝对不会!”绝望至极的泠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那声音带着彻底的崩溃,却因为身体被束缚而显得微弱。然而,这无力的抗议,却被身体的异样反应无情地背叛。随着魔女的目光聚焦,泠清晰地看见、感知到自己的下体正在不可抑制地收缩、分泌湿润。一股陌生的、羞耻的酥麻电流自大腿内侧迅速蔓延,她碾在砖石上的脚趾猛地紧绷,全身因强烈的屈辱而剧烈颤抖。

“该从哪个部位继续给你上生理课呢?”薇奥莱忒轻笑着,抬起食指,沿着泠的臀缝缓缓滑入,指尖很快停留在那粉嫩紧闭的穴口上。“拉屎的地方男女有什么区别?男性的话说不定从这里插入还能有些快感,女性会有什么?憋屎感?还是疼

痛?”

薇奥莱忒的指尖凝聚出一团团仿佛不受重力影响的澄澈水珠,操控它们从肛门挤入泠的身体。随着水量逐渐增加,越来越强烈的异物感与排泄感席卷了少女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背部,全身不停颤抖。“这具身体里的器官都被妾身改造过,虽然消化后的秽物已经不复存在,但你也不想喝下从自己屁股里喷涌而出的液体吧?既然这样,就给妾身乖乖憋住哦~”

觉得泠通过共享视野已经看够了自己努力夹紧臀瓣模样的薇奥莱忒,俯下身子,将脸凑近少女的私密之处,以确保对方能看个清清楚楚。

“据妾身研究,人类可不像性冷淡的精灵们,你们啊,可是随时都能发情呢。”薇奥莱忒的指腹轻柔地压住了泠那颗因羞耻和紧绷而微微肿胀的阴蒂。一股突如其来的酥麻电流,瞬间与少女肠道内的膨胀感和排泄欲交织在一起。“所以,人类女性每月都会定期从阴道向外面排出废弃的血肉,也就是‘月事’。”

不远处,听得入神的精灵少女碧翠丝,疑惑地看向身旁的人类同伴牧师艾薇。后者却羞红了脸颊,仓皇地移开了视线。

“你很快就会经历这些,到时候可别害怕哦,那可不是受伤,而是你身体在忙着准备下一轮的繁衍工作。”停顿片刻,薇奥莱忒翻阅自己记忆里对人类种族的了解,语气里不知不觉带上了一些不屑的嘲弄,压住少女阴蒂的手指也开始规律地画圈。“女性每个月都要流血、男性生来孱弱,你们到底是怎么成为大陆上最强大的种族的啊?难不成就是因为生小孩生得快?要是魔族没有灭绝,现在肯定早就统治世界了,哼!”

“啊——!”泠的喉咙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娇鸣。少女竭力收紧肛门防止失禁,同时又要抵抗下体传来的令人沉沦的快感,意识被强行撕扯,让她几乎丧失了自我。“求求你……快停下!”

“另外,女人私处这里可是个娇贵的麻烦精呢……”薇奥莱忒不再搓弄泠的阴蒂,反而另一只手也参与进来,轻轻拨开面前湿润的微褶阴唇,轻柔的动作仿佛在翻阅一本名为人类女性的研究书籍,“非常容易藏污纳垢,若是不及时清理那些甜腻的分泌物,可是会滋生出各种不美丽的气味哦~”

话音未落,薇奥莱忒转而扒住泠的臀瓣,将自己的琼鼻凑得离少女的私处极近,做了一个嗅闻的动作。“唉~到底要怎样改造肉体,才能让全身都环绕着妾身喜欢的紫罗兰花香呢?”

“总之,你需要细致、频繁地去清洁、保养自己的私处,像这样。”薇奥莱忒语气一转,不再纠结自己捏出的肉体没能散发自己喜欢的花香的问题,而是又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块手帕,弄湿后从下往上,先将少女的外阴擦拭干净,再清理湿润臀缝中的肛门。“不说男人,你自己都不会忍心将这样一处粉嫩诱人的小穴糟蹋得又脏又臭吧?”

眼前一黑,视野共享魔法被解除,泠重新能以自己的眼睛观察这个世界,只不过因为她正被垂直嵌在墙中,下半身朝向众人,因此除了石砖什么也看不到。

“三位女士,妾身讲得如何?”薇奥莱忒回身,将裙摆两侧轻轻提起,双腿微弯下沉,向旁观的三位女性冒险者优雅地行了淑女礼,等起身时脸上的眼镜已经消失。至于战士米勒,则一直被爱人

伊莎贝拉捂着眼睛,却也听得面红耳赤。

“有些事情,我长这么大都还一知半解,您对我们人类还真是研究颇深。”伊莎贝拉一脸尴尬地斟酌好用词回答魔女大人的问话,她既不敢冒犯对方,又不想作为受害者的泠因为自己的恭维而陷入绝望。

“除了发……发情期,精灵和人类的女性……那方面好像没什么不同……”见那双艳紫的眸子看向自己,精灵少女立刻慌张地道出了自己听下来真实感想。

“一对精灵夫妻即使是在漫长的生命过程中,也很少有机会能同时产生做爱的兴致,这或许是如今精灵数量稀少的原因之一呢。不过,你知道自己族群里为什么半精灵的数量要远比像你这样的纯血精灵数量多吗?”

“不……不知道……”

“精灵这种生物与龙一样,一旦发情,对性的渴望要比人类强烈得多。龙不挑能让自己发泄旺盛精力的另一半物种,可精灵除了同族,只会从外貌与自己相似的人类中挑剔地选择那些长相符合审美的对象。”薇奥莱忒带着坏笑,用镜片反光掩盖住眼底的嘲弄,故意停顿了片刻,才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测。“精灵,等再见到你的父母,可以问问自己有几个半精灵的兄弟姐妹,或许真相能让你大吃一惊呢~”

碧翠丝不懂如何反驳薇奥莱忒,她也不敢反驳对方,只能委屈地让眼泪浸湿视线。旁边的艾薇见状,蹲下身子将梨花带雨的精灵拥入怀里,一双足以让负罪之人忏悔的仁慈双眼,紧紧盯着试图欺负所有人的魔族少女。“薇奥莱忒大人,既然展示完了伟力,那您现在能放过泠了吗?”

“妾身不是说过了要赏给她最严厉的惩罚。”薇奥莱忒故意喊的大声了一些,就是想要让脑袋被墙隔开的泠听见自己的声音。“可还没开始呢~”

“把我变成这副样子还不够解气吗?”泠的声音因压抑的哭泣而沙哑颤抖,充满了屈辱。“你到底还要怎么羞辱我?难道非要让我承认自己是一个女人,才能让你满意吗?!”

“不需要谁来承认,现在你就是一个女人,省些力气留着一会再叫吧。”薇奥莱忒抬手换来地砖上的长剑,这把武器本就是她之前用魔法伪装出来的,此时落回手里,便被魔族少女用力捏成了一团魔力元素。接下来,她又将其抻拉到一定长度,按照内心所想,幻化成了一根皮质马鞭。皮鞭末端连接有扁平状矩形鞭拍,若是抽打在人身上,更像是把它用作成了挑逗情趣的工具。

薇奥莱忒踮起脚尖轻盈一转,手中的皮鞭便顺势抽打在泠丰盈的翘臀上,在石厅的回音中,留下一抹淡红印迹。

啪——!

新生的敏感肌肤比硬朗肌肉更能完整地承载鞭打的力度,经由超出男性时期繁密的神经,迅速传递给泠的大脑。而由于缺乏雄性激素的抑制,大脑分析出的疼痛感如同被放大了数倍。

“啊——!”尖锐的灼痛虽然让泠的两瓣臀肉夹的更紧,却还是失控地排出了少量液体,顺着臀缝流通下来,被外阴分成两股,润湿了腹股沟。

薇奥莱忒松开皮鞭,它却轻灵地飘在空中,自主甩出一道轨迹,抽打在泠另一瓣臀肉上。啪——!

“啊——!不、不要!”剧痛让少女发出一声尖锐、夹杂着哭腔的娇喊。更多带着肛温的液体从粉嫩臀缝间不受控制地渗出,沿着大

腿内侧快速滑落,加剧了屈辱。

皮鞭不停息地抽打着,薇奥莱忒轻盈地绕到墙壁另一侧,俯视被自己嵌入墙中的泠。“虽说打屁股是惩罚,但没有什么比疼痛更能帮你尽快适应这具新身体呢~”

魔族少女俯身,以近乎宠溺的姿态单手托起眼前的精致脸蛋,拇指指腹抵在对方因忍痛而嘬红的唇瓣上,从左唇角划到右唇角。霎时间,泠便察觉到自己的嘴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封锁,再也无法发出哭喊和求饶,只能以低弱、被压抑的哼喘来表达臀部传来的剧痛。“被妾身从男子汉变成弱女子,你一定很难接受吧?不过,你最好学会让自己乐观些呢。不然,等到将来月事来临,你岂不是要被自己的身体痛死?”

玩味地盯着少女紧眯眼睛的频率与抽打的清脆声响逐渐重合,薇奥莱忒这才放下对方的脸蛋,优雅地提裙起身,离开了对方怨恨的视线。“妾身去找其他乐子时,就辛苦你乖乖忍耐一下好了~”

队友泠的哀嚎突兀消失,伊莎贝拉紧张地盯着石墙边缘,再次看见魔女大人时,对方那双艳紫的眸子果然看向了自己和米勒两人。

“炼制媚药需要会炼金术,妾身唯独不懂这门人类发明的技艺,不过倒是可以召唤魅魔,它们的体液有类似的催情作用,你们两人需要吗?”

“不、不需要!”慌忙拒绝后,伊莎贝拉偷偷看向石墙中间泛红的臀瓣与其间泛着晶莹的女性私处,不知不觉发酸的胳膊又向上抬了一些,生怕香艳的画面被自己爱人瞧见。“您可不可以给泠……穿上件衣服遮遮?”

“这样啊?”薇奥莱忒打了个响指,石墙便原地转了半圈让泠的上半身朝向众人,胸前赤裸的乳房,也被从墙上随后生长出的石质半环绕过身体,遮得严实。

“就在毛毯上……做吗?”

“不然呢?”薇奥莱忒无视艾薇与碧翠丝两人,径直走到伊莎贝拉面前,膝盖微弯朝空气坐了下去,近处的石椅立刻平移过来接住了魔族少女的臀部。

伊莎贝拉放下手不再遮挡米勒的眼睛,两人也开始含情脉脉地看向对方,也就在此时,地面一阵颤动,毛毯下面的石砖突然抬升,像是舞台一样将情侣二人从石厅中凸显出来。

“伊莎贝拉……”

“我愿意~”

伊莎贝拉羞红着脸推倒米勒,骑在爱人的身上,如同附近叠放在巨剑上的法杖,主动吻了下去。同时,或许是觉得这具魔族肉身太过强大,反而会阻碍自己享受些什么,薇奥莱忒抬手捏碎了自己项圈上的宝石吊坠。随着一片紫焰燃烧而过,魔族少女恢复到了最开始众人见到的那副模样——立领蕾丝紧身上衣、搭配浅米色长裙,倾世美貌的年轻女子。

一丝涎水牵连在两人的唇间,在伊莎贝拉抬起身体试图解开米勒衣扣时断裂,崩溅上后者努力维持的镇静面孔。看见爱人笨拙的模样,伊莎贝拉不禁遮嘴浅笑。她脱下宽大的法师袍,挽起对方的粗糙的大手,贴上自己的胸前的系带,手中的动作却不停,一枚枚解开纽扣,直至裸露出米勒健硕的胸膛……

薇奥莱忒专注地盯着石台上开始为对方宽衣解带的两人,不知不觉地夹紧了大腿,裸足向后撇开,搭在两侧椅腿上。她双指夹着短小的魔杖,纤细的末端悬离地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被其间小腿撑开的裙摆。本

长及脚踝的长裙,前摆已经快被薇奥莱忒不安分的另一只手扯到膝盖。

即使伊莎贝拉表现得更为主动,她仍不懂适当挑逗伴侣的情趣可以让亲密过程更加舒适。于是,更进一步的性爱就在两人的懵懂中开始了。在米勒下意识地捏陷爱人丰硕的裸臀那一刻,他勃起的性器便径直没入了贴来的肉穴,被温热裹住,却少了些湿滑。因此,抽插牵动起疼痛,但伊莎贝拉却心甘情愿,她俯身抱紧米勒的脖颈,臀肉一下下撞上爱人染了落红的性器……

薇奥莱忒用魔杖挤开长裙前摆,将杖身埋进双腿间一道被内裤裹出的凹缝里。她的身体悬离石椅,长裙后摆因此松松垮垮地垂落,杖身上细小、繁密的纹路如同密集的刷毛,随着往复抽动,开始细致地搓弄那处逐渐洇出一团暗湿的敏感地带。

高潮迭起,一直没有停止晃动沉甸臀部的伊莎贝拉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似是察觉到了爱人的疲惫,米勒抱紧伊莎贝拉,带着对方一同向侧边倾倒。米勒撑起身体,跪坐在了伊莎贝拉叉开的双腿间,他转而揽起对方的双腿,腰部前拱,驱使着性器再次撞进了泛红肉穴……

仅仅只是隔着内裤摩挲私处不再能让人满足,于是魔杖没入皓齿,被嘟唇的薇奥莱忒用力吮吸着,她伸手探入了被洇湿的内裤,并拢的中、无名双指蹭开阴唇,开始向小穴深处进发、搅动。

不久后,或许是强烈的性刺激影响了薇奥莱忒对于魔力的操控,又或许是她打算全身心享受自慰的快感。总之,她正分神操纵的魔法被一一解除——封锁石厅的法术失去效果、不远处噼啪作响的皮鞭突兀地散成魔力元素、泠能再度张开嘴巴,连她自己也重新落回石椅上。

“妾身……啊(娇喘)……建议你们两个……把衣服穿上,有客人……啊(娇喘)……要……要来了呢~”

伊莎贝拉听见此话略带歉意地瞧了爱人米勒一眼,轻轻挣脱开不舍的对方,唤出一团水球把两人的私处清理干净,穿上衣服。“我不清楚您说的客人是谁,但您能否就此放过我和米勒,还有其他人?”

裹着淫水的湿润玉指捏住魔杖,拉扯时从唇间牵出一条银丝。薇奥莱忒凭空轻点,石台便降回地面,束缚泠的石墙先是化为泥浆,等人挣脱出来,就加速流淌进附近地砖的孔隙中。见状,艾薇朝泠小跑过去,施展治疗神术治愈少女红肿的臀部,顺便脱下自己宽大的牧师布袍,遮盖住对方赤裸的身体……

抱紧长袍的泠向艾薇低声道谢后,就挪动裸足,想从后面接近魔女,只是仅仅几步后,突兀的问话就让她僵在了原地,不敢再继续向前。

“怎么,想找妾身报仇吗?”

“你用我测试的魔法……不是成功了吗?把我变回去……变回男人……”

“软软糯糯的美少女不好吗?”薇奥莱忒起身看向泠时,石椅降回地面。她按住裙摆,竖起魔杖晃动了几下,一阵风便绕着裸足蜿蜒向上吹干了藏在裙下的潮湿内裤。“为什么非要当个男人?”

“我的人生凭什么要由你来决定!”泠隐在长袍下的双乳剧烈起伏,少女朝人类模样的薇奥莱忒大吼,殊不知她下意识地将双臂后折,虚握的双手紧紧揪住了长袍的后摆。那细微地向前折腰的姿态,完全暴露了她潜意识中对女性化身体的逐渐适应。

“人类的寿命太过短暂,与其纠结现实的参差,不如好好享受。”薇奥莱忒慢条斯理地牵起魔杖,气流如温顺的灵蛇环绕在她正轻抚杖身的另一只手上,游走,将附近沾着的银丝蚕食干净。“妾身还想做回高高在上的公主呢,不是也不能得偿所愿?”

泠不甘心地瞪着魔女,不知不觉眼泪就模糊了视线,是伊莎贝拉走过来,扶住了少女摇摇欲坠的身体。“魔女大人,未来您会改变主意,将泠她变回来吗?”

“等男性时的记忆全被女性的生活占满,再把她变回原样,岂不是同样残忍?”

“哇呜呜……”听出了魔女话里拒绝的意思,泠情绪失控,猛地缩进伊莎贝拉怀里。单薄的肩膀剧烈耸动着,泪水混着呜咽浸透了女法师的衣襟。伊莎贝拉无奈地收紧手臂,将少女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身子牢牢揽住,指尖甚至可以感触到对方脊背因哭泣而泛起的薄颤,心底默默想着:泠都哭得这么可怜了,爱人米勒瞧见自己这样安慰,大抵也不会介意。

就在此刻,石厅外渗来闷响,像是某种招式从另一侧轰击上石门。不多时,厚重的石门便被切得四分五裂,一位被斗笠遮掩了容貌、收剑入鞘的女人灵巧地在碎石块间跳跃,进入了石厅。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这位不速之客吸引。她身着素朴和服,外层叠着一件披风般的羽织(和服外褂),腰间异色宽腰带紧束身形,脚下木屐轻踏地面;先前未入鞘的武器也不似常见的十字护手单手剑,金属刀镡配着略带弧度的剑刃,形制更偏向异域的打刀。

“艾尔菈?”尘雾散去后看清来人,精灵少女碧翠丝仿佛有了倚仗,她只想着立刻远离魔女,捡起长弓便连续施展身法,撞进斗笠女子的怀里。“迷宫里好可怕,人家……(抽噎)……人家差点以为出不去了呜……”

相较于未伤及她们性命的薇奥莱忒,冒险者一行终究更信得过同伴碧翠丝。伊莎贝拉当即搀扶着泠,米勒与艾薇则相互靠拢,几人一边警惕着魔女发难,一边迅速朝那斗笠女子靠近。

“小心,她的魔法很厉害,还能变成魔族。”碧翠丝张弓搭箭瞄向魔女,对方自石门被破坏,就站在原地什么也没做,但精灵少女可不会盲目自信到认为这个女人是在害怕自己身边的长辈。

“你们呆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先从迷宫出去。”女子抬手摘下斗笠,一对竖立在头顶的狐耳瞬间攫住了冒险者队伍众人的目光。可再定睛细看,便会发现她短发间竟还隐约露着一双精灵特有的修长耳尖。众人只当那狐耳是别致装束,并未多作深究。

碧翠丝本想陪狐耳女精灵留在石厅,但被凶了一眼后,只好哭丧着脸,跟在自己同伴身后,原路折返,意图离开迷宫。

“是世界太小,还是说你们精灵懂得享受起漫长的寿命、开始四处游历了?”薇奥莱忒魔杖轻点,被对方破坏的石门逐渐恢复原状。“为何妾身躲到人类领地附近,还能被你找见?”

“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难道半分愧疚都没有吗?”精灵女子猛地扯掉羽织,灵动蓬松的狐尾立刻急不可耐地从身后舒展开来,扫过地面带起细碎风声。“瞧瞧我现在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精灵的样子!”

“不是挺可爱的嘛?”

“薇奥莱忒!你这个混蛋!”精灵女子的突

袭比骷髅祭司的闪电魔法还要迅猛数十倍,不等人类形态的薇奥莱忒反应过来,她已瞬间欺近身前,抬手便用刀鞘狠狠砸在对方手腕上,直接将那根魔杖震得脱手飞了出去。

也不知是装出来的模样,还是真的痛到了极致,薇奥莱忒泪眼婆娑地伸舌舔舐着淤青的伤处,偏还故意怄气似的,继续说些戳对方痛处的话。“妾身方才刚把一位小正太改造成娇俏小美女,你们俩正好能凑个受害者互助会,岂不是妙事一桩?”

刀鞘带着凌厉的劲风上挑,精准地撞陷薇奥莱忒的小腹。剧痛让她本能地俯身干呕,腰肢随之暴露,被精灵女子顺势揽住,再猛地将那轻柔的身子抄起,牢牢地夹在了自己的腋下。

“将妾身放下,小狐狸,不然……”

“不然怎样?”精灵女子艾尔菈眼神一冷,以手为刀劈出一道凌厉半弧,旋即骤然变招改了刀势,反手便一巴掌狠狠抽在薇奥莱忒长裙遮掩的臀瓣上,清脆声响在石厅中回荡。

啪——!

“不公平!”似乎担心自己从艾尔菈身上摔落,薇奥莱忒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拽紧了精灵的和服后摆。“要是妾身有机会施展魔法,非要把你束缚起来,用力捏尾巴不可!”

艾尔菈闻言,失望地盯着薇奥莱忒的身子轻咬起了唇瓣,她没有再与对方争辩,只是夹紧胳膊,确保这个魔女无处可逃,紧接着,她再次抬手,朝另一瓣臀肉抽打过去。

啪——!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瞬间炸开,那股沛然的力道甚至在空气中激荡起清晰可见的涟漪,如同水波般扩散开去。长裙下的臀瓣遭受重击,薇奥莱忒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魔女的脸颊瞬间涨红,原本的傲慢被痛苦和羞耻彻底取代,似乎只剩下因剧烈抽搐而紧绷的肌肉,以及死死揪住艾尔菈和服的颤抖指尖。

手掌因反作用力而有些发麻,但艾尔菈的表情却冷峻不起来,因为一阵异样的酥麻穿透了身体,精灵虽然看不见,却也知道是薇奥莱忒抓住了她的狐尾。

解开腰间的刀鞘,艾尔菈原地坐下,而薇奥莱忒则被精灵拎着其身上的宽皮带摁在了自己伸展的大腿上,这样魔女就无法玩弄自己敏感的狐狸尾巴。“明明该是身为长女的我继承父亲的职责统领精灵族,都怪你,把我变成精灵不精灵、兽人不兽人的这副模样……”

“谁让你父亲固执地认为妾身是个祸害,将妾身囚禁在他们夫妻俩身边数百年的?妾身没把你真正转化成一只狐狸,带走当宠物养已经足够宽宏大量了,懂吗?”

“我竟还以为,童年时的要好全是真的,结果你却以伤害我,来报复他们!”记忆翻涌而来,艾尔菈眼角凝着水光,哪里还忍心再伤害薇奥莱忒?只抬手在魔女的翘臀上轻甩了一巴掌,可这刻意的留情,竟还是唤起了旧痛,惹得对方轻轻一声娇哼。

薇奥莱忒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没遭到半分阻拦,于是她索性就坐在艾尔菈腿上,手脚并用地爬近,鼻尖几乎蹭到精灵精致的脸颊。趁那滴眼泪刚滑过眼前,魔女便俯身吻了上去,轻轻嘬干那片湿润。离开时的尾音拖得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得逞的慵懒。“对不起嘛,刚刚那只是妾身的气话,小狐狸永远都是妾身的乖小妹呢~”

“如果我那个女王妹妹知

道她的宝贝女儿被你欺负,说不定会不顾女神的旨意,学父亲一样再动用圣树的力量把你抓回去关上几百年。”

“那个使弓的小丫头?妾身可没来得及……妾身可是她的魔法老师,她敢!”臀部像似在压着艾尔菈的腿,实则是双腿跪在地砖上的薇奥莱忒,脸上满是真挚的期待。她轻轻牵起精灵的双手,尾音酥软地带点撒娇意味。“可若她真的不顾这份恩情,那小狐狸你也一定会为妾身和你的妹妹求情,没错吧?”

“哼!你心里清楚得很,小时候为你向父亲说软话,他将我揍得有多惨。如今你想我被妹妹禁足来陪你,不必拐弯抹角!”

薇奥莱忒嘟着唇瓣,不满地瞪了艾尔菈一眼。她从精灵身上起身,抬手召来不远处的魔杖,而后撩起长裙,扭过腰肢,朝肿红渗出了内裤的臀肉施展了一记恢复魔法。魔女的神情略有轻松,总算不必再时刻忍耐疼痛。“妾身可不管艾尔菈你,还有你们精灵族那位小公主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做什么,总之,别碍着妾身寻乐子。”

“虽说劝过你不知多少次,但薇奥莱忒,你心里该清楚吧?作为世上最后一位魔族,你的存在本就与族群相悖,再如何钻研稀奇古怪的魔法,也难以创造出第二位魔族来。”

“小狐狸,在惹妾身生气这件事上,你可真是从未让妾身失望过呢~”薇奥莱忒用魔杖轻点自己胸前裸露的肌肤,一身浅色的衣装瞬间与魔杖一同燃烧起紫焰,化为飞灰;身形也逐渐化作犄角少女模样,换上黑紫色调的连衣裙。

无论是薇奥莱忒,还是作为亲历者精灵族旧王的女儿艾尔菈,两人都清楚,魔族的灭族并非因为与人类的战争,而是源于千年前暮夜女神对魔族族群的背叛。

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表面上是人类、精灵与其他智慧种族联合抵抗魔族“入侵”,实则是暮夜女神与晨曦女神这对孪生姐妹间的对立。暮夜女神向魔族承诺,愿以自身伟大神力庇佑其种族永远存续,实则是想吞噬整个魔族,让这个如日中天的种族以自己神力的形式存在,以此壮大自身,进而压制妹妹晨曦女神。

魔族认清真相时已然太晚,等到全族即将被吞噬的绝境,他们也只能献祭全族知识,试图与暮夜女神同归于尽。为暂避献祭诅咒的锋芒,暮夜女神将自己的本源藏入了魔族王后刚诞下的女婴体内。最终,获神力庇佑的女婴免于献祭之灾,但其他魔族却尽数沦为毫无理智的魔物,再也不能称之为拥有智慧的种族。

暮夜女神被自己的承诺所束缚,无法抛弃这位仅存的魔族女婴去回归自己永恒的冷月。因为一旦离开,公主便会因献祭诅咒沦为魔物,魔族也将彻底灭亡,此举亦违背女神当初的承诺。而献祭诅咒因搜寻不到目标,在公主幼年时,海量魔族知识被暂存于其体内,导致旧暮夜女神的神性本源与正在发育的肉体意识交织融合,最终诞生了薇奥莱忒。她是魔族仅存的族人,一位失去了高贵身份的公主,亦是新生的暮夜女神。

“谁让你总是执迷不悟……”艾尔菈口是心非地慌忙俯身捡起刀鞘,狐尾上的毛发根根炸开,满眼警惕地瞪着眼前矮了自己一头的少女薇奥莱忒,声音发颤却仍硬撑着反驳。“没道理反驳我,就只会……只会变成这个样子吓唬我!薇奥莱忒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向来喜欢以大欺小!”

“虽然的确想揍小狐狸你一顿,但你这害怕的可爱反应,可真是让妾身狠不下心呢~”薇奥莱忒捏碎了项圈上的宝石吊坠,紫焰一卷而过,魔族少女便变回了拥有倾世美貌的人类女子。

“乖乖过来趴下让妾身摸摸尾巴,就原谅你破坏迷宫的罪过。毕竟开辟这地方耗费了妾身不少魔力,这一层里精心安置的魔物、布设的陷阱,全被你毁得干净。如今空荡荡的,妾身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玉指捏住魔杖在身后轻点,一张古典风格的双人床突兀出现在地砖上,恰好供薇奥莱忒顺势垂臀坐下。“还有啊,一见面就揍妾身的屁股,妾身真的被小狐狸你欺负得好委屈呢~”

“妹妹拜托我来护她女儿周全,按小丫头的意思,往后怕是要在附近的人类城镇里多逗留些时日。所以……所以你能不能……跟我们住在一起……”艾尔菈紧紧抱住刀鞘,脸颊涨得发烫,飞快撇开脑袋不敢对视,身后的狐尾却早没了分寸,欢快地左右轻扫着地面,把藏不住的期待与羞涩,全都抖落了出来。

“妾身有新欢了呢~”指腹轻拨魔杖柄,周遭地砖立刻悄然移位,纷纷为艾尔菈脚下的几块让出通路,载着这位精灵稳稳移到薇奥莱忒跟前。“一位叫泠的小姑娘,刚从男孩子变成了女孩子,肯定会有不少乐子等着妾身,何必非要跟你一起住?”

“薇奥莱忒,你真不愧是魔族公主,简直本性难移!”羞涩褪去,被气得不轻的艾尔菈抬手就将魔杖夺了过来。薇奥莱忒甚至懒得反抗,因为人类状态的她,面对精灵族年轻一代最强者几乎毫无胜算。“我就该把你绑回翠之庭,逼着你跟幼年精灵一起学习什么是修养,学上一百年!”

“妾身学不会怎么办?”

“那就准备好受罚吧!”艾尔菈随手丢下魔杖与刀鞘,身形如蓄势捕猎的母狐般迅猛扑出,将薇奥莱忒用力按倒在床上。和服绷紧,随即膝抵魔女腰肢,掌心牢牢攥住对方挣扎的手腕按在枕侧,精灵耳尖还泛着未褪的薄红,语气却强硬得不容置喙。“往后每天都要狠狠揍你屁股,直到你学会收敛性子为止,哼!”

“这么些年未见,小狐狸你的模样没什么变化,可这份性子,真是变得很强势了呢~”薇奥莱忒被按在床上,眼尾微微上挑,唇角噙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里裹着几分纵容的调侃。

“我的性格从来都是这样,自从母亲让你去教妹妹魔法,你就没在意过我!”

“谁让你个小笨蛋,只喜欢舞刀弄……”

“为什么!为什么!为了报复父亲把无辜的我变成这副模样,可我就是忍不住喜欢你,喜欢得要死!”艾尔菈猛地松开薇奥莱忒,像只受伤的幼兽般,哭着将脸埋进魔女的胸口,身后软塌塌的狐尾,不自觉地覆在后者的长裙上。

“对……对不起嘛,妾身魔族形态时,总是控制不住本性,搞些过分的恶作剧……”薇奥莱忒抱紧艾尔菈,指尖轻柔地拂过精灵毛茸茸的狐耳,顺着耳尖往下细细抚平,虽然眼里没什么愧疚,但动作却足够温柔到能安抚这只受了委屈的小家伙。

艾尔菈扭动脖颈,侧脸挨着薇奥莱忒的乳房,枕得那坨柔软微微下陷。她琥珀色的眼睛凝望着魔女,似是要把对方的模样刻在心上。“

补偿我!”

“你这小家伙,一挨着妾身就呼吸急促,浑身发烫,像是要把妾身榨干一样。啧,发情的小狐狸。”薇奥莱忒语气忽地一转,带着一丝假装的嫌恶,“要将你们精灵都改造成狐狸,精灵族的数量肯定会很快超过人类吧?只不过那时妾身可真要担心被满世界的狐臊味熏死呢~”

“你再说!”

得寸进尺的浅笑下,薇奥莱忒伸手召来魔杖,在自己裙上一戳,身上的衣服便全部消失不见,接着她又把魔杖撇出了床外,不给自己向艾尔菈施展魔法的机会。“小狐狸,无论怎样粗暴地对待妾身,妾身都不会反抗哦~”

网纱般的蕾丝触感瞬间消解,艾尔菈的侧脸猛地陷进一片灼热而极致细腻的乳肉。抬脸的她,琥珀色的眼眸随之睁大,视线避无可避地被那柔软陷落的丰盈所占据。此时,粉嫩的尖端正带着嚣张的生机,顽强地挺立而出。羞耻如烈火,将秀发里藏着的精灵长耳烧得赤热,狐耳耳廓内细密的血网也仿佛随时都会崩裂。而身后本该凛然的狐尾却早已失控地摩擦着床褥,它们不受主人理智的约束,正欢快地泄露着那份由羞耻、占有欲,以及极度压抑的本能依恋所交织成的混乱思绪。

“我想要……我想要你!”

“妾身的身子,任小狐狸采撷呢~”仰卧在床上的薇奥莱忒,唇角的笑意得逞而恶毒。她微微屈膝抬腿,白皙的裸足缓慢地踩上艾尔菈乱甩狐尾的末端。剧烈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酥麻如电流般窜过艾尔菈全身,像是添柴加火一般,彻底引爆了她最后的理智。精灵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低头,含住了眼前挺立的乳尖,带着宣泄般的力度吮吸起来。

薇奥莱忒轻咬下唇,忍耐着乳尖被吮吸时的酥麻与刺痛,暗紫的眼眸里,依然带着戏弄意味的清醒。她腾出一只手,不容置疑地牵起艾尔菈的手腕,将其按在自己受到冷落的另一侧乳房上,引导着这只失控的精灵开始揉捏。

借着艾尔菈专心沉沦自己肉体的空当,薇奥莱忒滑腻的玉手悄然从两人的身体间探向身下,将对方的和服扯至狐尾根部。艾尔菈为了迁就她不受控的狐尾,穿的是件极小号的内裤,那柔布半勒在翘挺的臀峰上,薇奥莱忒费力才将手掌挤入那紧窄的缝隙。被内裤压迫着,那带着热量的掌心如同烙印一般,以一种极富征服性的压迫,紧紧贴附在那精灵最敏感、最隐秘的情欲之处。

薇奥莱忒的掌心紧贴阴蒂反复碾磨;更深处,食指与中指则直接撑开阴道,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刮蹭着穴口。随着魔女沿着阴阜抽插的手将内裤也牵动得起皱,精灵的小穴内逐渐分泌出丰沛而灼热的蜜液。那层薄薄的柔布被淫液洇湿,耻辱地紧裹着薇奥莱忒入侵的玉手。指尖每一次有节奏的挤压,都在两人的身体间爆发出黏腻、令人心悸的“啧啧”水声。

“唔……薇、薇奥莱忒!不、不行……”破碎而急促的低喘从艾尔菈的唇齿间绝望地外溢,银丝从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间牵出,羞耻地搭在薇奥莱忒湿润的乳房上。精灵的腰肢徒劳地绷紧,想要弓起身体逃离那份极致的刺激,却被狐尾传来的酥麻锁得浑身无力。她无法抗拒,也无处可逃。最终,那双曾经紧握刀鞘的手只得绝望而紧密地抱住魔女的胳膊,带着被征服者的耻辱,低

声乞求。“是、是我在上面……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又被你玩弄……”

“哼~苛刻的小家伙~”薇奥莱忒从琼鼻挤出一声带着不屑和宠溺的轻哼。她毫不留恋地将手从艾尔菈的内裤里抽离,尽管被溅上对方小穴分泌出的蜜液,却毫不在意,与另一只胳膊一同向上伸展,十指深深抓紧了头顶的枕头。

随着魔女放平膝盖,双腿叉开,她便以开放的姿态将自己摆在了床榻上,如同将毫无遮掩、布满情欲潮红的绝美肉体施舍给仍在粗喘的精灵。

“尾巴……搔得妾身下面好痒。”薇奥莱忒适时的一句话,将盯着自己看个不停的艾尔菈唤醒。

没有片刻犹豫,艾尔菈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也脱个精光。她模仿着记忆中薇奥莱忒曾经用来玩弄自己的手段,用力抬起魔女的一条大腿,强行将其膝盖折向胸口,迫使对方下半身完全翘起。随后,精灵挪动臀部,将身体压上前去,大腿内侧死死夹住薇奥莱忒光滑的阴阜。如此充满支配感的姿势下,两人的性器便灼热而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而薇奥莱忒似乎嫌被征服得还不够彻底,她唇角轻挑,无声地召来艾尔菈的刀鞘,将裹着利刃的冰冷硬木嵌入两人交错的腿根之间。

狐尾毛发炸起、如旗帜般摇曳,艾尔菈的臀部猛地发力,宣泄般地朝薇奥莱忒狠狠冲撞过去。竖立于两对赤裸双腿间的刀鞘,随着这股暴烈的冲劲,碾压过二人的阴蒂,最终,冰冷硬木被相触的阴唇强绞紧、深陷其中。

薇奥莱忒的食指深深抠进头顶的枕头,乳房正随着身子被艾尔菈每一次粗暴的冲撞而剧烈摇晃,她的唇瓣被自己嘬红,在艰难地享受下体被刀鞘碾得泛起捣碎般的剧痛时,暗紫色眼眸中却带着一丝温柔凝视着艾尔菈——这只沉沦在性爱里的小狐狸,动作逐渐慢了下来,她正搀扶刀鞘娇声喘气,本能地将牙齿咬上冰冷的刀镡,压抑自己身体里、汹涌而无法抑制的颤抖。

“不许……不许……擅自决定……”艾尔菈看见薇奥莱忒坐起来,便想开口警告,可仅仅只是刀鞘被轻轻拽了拽,她就脱手失去平衡,瘫倒在床上。“不然……不然……打你屁股……”

“哼~”薇奥莱忒毫不在意地将沾着水渍的刀鞘随手扔开,倾身下床,将仰卧的艾尔菈拖拽至床沿,使对方的双腿悬空垂落。

艾尔菈眼神中的疑惑尚未消散,薇奥莱忒便已欺身而上。她膝盖压着床沿紧挨艾尔菈腰侧,配合支立在地上的腿,将艾尔菈的大腿根部牢牢夹在自己胯间。随后,魔女将自己轻软的身体压了下去,同时抱起精灵悬空的另一条腿迫使对方稍微侧身。一系列动作后,两人的私处恰好倾斜着互相抵住,那股湿热的触感,经历了之前的缠绵,已经分不清究竟来源于谁。

“事后,尽管惩罚妾身好了~”薇奥莱忒伸展小臂,掐紧怀中的大腿,趁艾尔菈弯曲膝盖、裸足落下之际,凑脸上前,将对方的脚趾含进嘴中。只是唯独遗漏了侧边的小趾,在驱使着身体让红肿阴户撞上去时,它也因没入唇间更深的裸足而戳上侧脸。

两人的身体时刻都没有分开,被脚趾堵住嘴巴的薇奥莱忒并未一下下粗暴地撞上艾尔菈,而是像一块奶皂,主动轻晃身体,让贴合的私处在磨擦中,互相涂抹淫水……

不安分的狐

尾在床侧剧烈甩动,周而复始地拍打着空气。当遭受刮蹭的阴户引导思绪至某个愉悦的极点时,艾尔菈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随后,一股温热、腥甜的水流猛地从两人紧密贴合的私处间喷射而出,飞溅四处。直到这股无法自控的痉挛平息,艾尔菈的狐尾才彻底卸下力量,像失去支撑般,与它的主人一同无力地瘫软下去。

舌尖将脚趾推挤出去,薇奥莱忒稳稳接住艾尔菈的脚踝,轻放在床上。之后,她召来魔杖,将淫欲后的狼藉清理干净,并将自己恢复为魔族形态。很快,少女爬上床,紧挨着精灵蜷缩起身体,像是被忽视的女儿主动寻求年轻母亲的宠爱。

尽管眼前这副模样的薇奥莱忒,尽给自己带来不快的回忆,但艾尔菈还是将少女揽进了怀里,毕竟她喜欢薇奥莱忒,无论对方那另一面的性格有多恶劣,她都会选择包容。“如今我都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你这形态怎么还是这样没变过,魔族的寿命有这么长吗?”

“自从发育为少女形态,妾身便被自身神力定格在这一阶段,再也无法成长。所以啊,大概很久都不会有成熟的魔族女王出现了。不过呢,小狐狸只要把这样的妾身,当作长不大的公主好好宠爱就好啦~”

面前的薇奥莱忒几乎换了性格。旧时,艾尔菈经常被这位少女戏弄,因此没什么与之正常交流的经验,说话也免不得小心翼翼了起来。“离开这里后……我……还能去哪找你?”

“附近的城镇不就建有冒险者协会的分会嘛,在迷宫里守株待兔简直蠢透了,还是主动去找乐子才有意思呢~”

“我……我希望你能收敛一点……”似乎觉得躺在床上劝告不够庄重,艾尔菈拽着床褥坐起了上半身,挤出严肃的表情来俯视着因自己的动作而滑向一边的薇奥莱忒。“至少不要玩得太过分,别吸引到晨曦教会的注意……”

“你在担心妾身什么?”

“你总是对自己的实力盲目自信,可若真是无可匹敌,你怎么还会被父亲囚禁在翠之庭数百年?”

“小狐狸可真不乖,就会揭妾身的短!”薇奥莱忒唤出一根皮质马鞭,用其撩拨垫在艾尔菈身下的狐尾,只是没有挑逗对方多久,手里的物件就被夺了过去。见状,魔族少女演技精湛地眉梢微蹙、嘟唇抿腮,委屈地缩回小手。她甚至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优雅提起裙摆,像是主动请罚一样,趴上艾尔菈的大腿,让自己被内裤裹着的饱满臀部,朝向对方。

“妾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满的话,不如现在就惩罚个够,哼!”

艾尔菈自然不会被薇奥莱忒那拙劣的演技蒙骗。虽说无论自己是否真的较真,惩罚大抵都会遂了少女的意,但既然对方主动将宣泄的机会递到了她手上,她没理由不好好把握。于是这一鞭,艾尔菈抽得格外用力,掌心甚至泛起皮鞭将要断裂的错觉。只是鞭子完好无损,反倒是面前被臀肉撑得圆润的内裤,已然隐约浮现出一片深红的鞭痕。

啪——!

两只裸足轻轻晃着,薇奥莱忒抓过艾尔菈蓬松的狐尾,将脸蛋掩得严严实实。没过片刻,一阵引人怜爱的稚嫩哭声,便从那柔软的毛发间悄悄渗了出来。“唔!唔……呜呜呜呜……”

注视着腿上的薇奥莱忒,艾尔菈莫名想起了妹妹硬塞给自己的外甥女

碧翠丝。小家伙和自己一样学不懂魔法,每次自己这个老师一严厉,她便委屈地嚎啕大哭。不过那孩子虽麻烦,却远比不上眼前这个魔族难缠。不知不觉间,艾尔菈攥紧了手中的皮鞭,语气愈发冰冷。“再不正经些,我可就继续打了。”

薇奥莱忒将脸埋在狐尾中,带着明显的鼻音和一丝不情愿的颤抖,却仍乖乖趴着,只是臀部微微朝上撅起,将自己暴露得更彻底。

“哼!妾身就是要为所欲为、当大坏蛋,用不着你管!”魔族少女的语气瞬间强硬起来,但在说完这句话后,声音又迅速弱了下去,仿佛是赌气一般,用带着哭腔的鼻音,闷闷地低吼。“打死妾身算了!这样你们精灵和人类的大敌,不就彻底消失了么!反正小狐狸你根本就不在乎妾身会怎样!”

“别浪费眼泪跟我演这出戏,被孩子折磨过的人,一眼就能识破你的小伎俩。”艾尔菈抽回自己的尾巴,在薇奥莱忒哀怨的眼神注视下,自顾自地穿上了之前被对方用魔法弄干净的衣服。

已经乖巧坐在床上的薇奥莱忒,玉指玩弄着自己项圈上的宝石吊坠,表情玩味地看着站在床边、只差一顶斗笠便穿戴整齐的艾尔菈。“小狐狸长大后真是变得不可爱了呢~”

“虽然身为精灵聊起寿命论总显得有些矫情,但薇奥莱忒……”艾尔菈盯着自己正踩的木屐,握着刀鞘的手紧了紧,似乎十分想趁此机会,从薇奥莱忒这里得到内心疑惑的答案。“我终有一天会化作尘土,那之后,你还能记得我这个凡人多久?”

“小狐狸,你在胡乱想些什么呀,妾身好歹也身兼夜晚、黑暗之职,代表着永恒寂寥的寒冷之月,是位至高无上的伟大神祇呢~”床榻骤然消散,薇奥莱忒却似挣脱了重力束缚,依旧维持着坐姿悬于半空。她起身的刹那,周身迸发万点光辉,身形在流光中飞速坍缩,最终凝聚成幼女模样。睡裙松垮地裹着娇小的身躯,如暗夜缀满星辰的浓密长发,不受拘束地铺展在空间里,泛着细碎柔光。薇奥莱忒飘至艾尔菈身前轻然落地,眼帘掀开的瞬间,原本艳紫的瞳色已然沉凝,化作了浸着冷辉的皓月,挂在宛如星空的虹膜之中。

艾尔菈本能地想朝薇奥莱忒跪下,这是凡人在面对神祇时篆刻进本能的敬畏,可她心底却骤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压过了所有尊卑之别,鬼使神差地俯身将幼女抱起。

怀中轻得仿佛没有重量,可艾尔菈分明触到了睡裙的细腻柔滑,一切都如梦似幻,她望着眼前幼女模样的女神,满心都是存在与否的迷茫。于是,为了迫切抓住一丝真实,精灵忍不住在那稚嫩的脸蛋上落下轻吻,清晰的凉意从唇间传来,既裹着对神明的孺慕与敬畏,又藏着凡人想将此刻牢牢定格的私心。

当艾尔菈为自己这份突如其来的亵渎而心头一颤时,她瞥见怀中软糯的幼女向自己伸出了手指。本以为会迎来残酷的绝罚,却瞬间失重、如同跌入深渊,等再回过神,她已站在迷宫入口,手里还捏着遮耳的斗笠。

“啊!艾尔菈!”黄昏下,等待得几近绝望的碧翠丝看清了突兀出现在面前的人,泪水顷刻间流淌下来,她飞奔着撞了过去,抱紧对方。“太好了……呜呜呜……你没事!”

“有哪里受伤了吗?没被那个魔女怎么样吧?”

艾尔

菈见碧翠丝开始在自己身上慌张地乱摸,无奈蹲下身子,抓住了精灵少女的小手,待对方冷静下来后,弯指抹干了少女眼角的湿润。“我没被她怎么样,正相反,她可是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顿呢!”

“泠,就是与人家一起组成冒险者队伍的队友之一,提出要分道扬镳,米勒队长……同意了……”

辨别出方向,艾尔菈回头最后瞧了一眼如同陵寝般的迷宫,转身拉起碧翠丝的小手,领着少女朝附近有冒险者聚集的城镇走去。“你想征求我的意见?”

“嗯……”

“先在镇上待些时日吧。”

“也是,毕竟还没到真正解散队伍的日子,要是不告而别,也太逊了一点嘛~”碧翠丝像是想通了什么,心思活络了起来,只是单纯的少女不知道,艾尔菈想留在这里,全是为了她自己,想再见到那个人。

暮色渐沉,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相依相行,终究消融在黄昏的余晖里,只余下晚风轻拂着来时被斩开的荆丛,那些交错的枝桠间,还残留着行路的痕迹……

【二】沾花惹草的魔女

不同于各国相互独立的法师管理机构与风格迥异的佣兵团,世界上还存在着一系列“国际组织”,冒险者协会、魔导技术联合研究协会、炼金学会等便在此列。它们打破国界桎梏,在世界各地智慧种族聚集的城镇设立分部。这类组织的共同特征是管理结构松散、无统一领袖,亦无强制规章,仅靠共同的职业信仰与资源共享维系,而这一点在冒险者协会身上体现得尤为极致。从高危的迷宫攻略到日常的家政清洁,各类委托皆可在此承接。它更像是连接冒险者、冒险团队与雇主的平台或是中介,且与其他组织的关联最为紧密,既是投资者青睐的合作对象,也是各类研究资源的重要获取渠道。

夜色浸深的城镇广场,石砌的冒险者协会外墙泛着冷润的灰调,规整藤蔓沿着墙面利落攀附,金属协会徽记嵌在墙中,银辉随月光静静流转。此时,厚重木门严丝合缝,哥特式窄窗透出壁炉暖光与残灯交织的昏黄光晕,窗棂暗影循着光影柔和跳动。远处镇街早已沉眠,唯有这栋建筑还留着几分稀薄生气,却也已近打烊时分,正静候最后一波客人离去。

门内,西侧的吧台后,络腮胡老板正收拾酒杯与木盘,橡木酒桶的木塞已经塞紧,台上还留着半块啃剩的黑麦面包与几滴干涸的酒渍。墙角的方桌旁,两名背后斜挎长剑的汉子低声交谈,面前的陶碗早已空空,其中一位正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划痕。穿皮甲的盗贼靠在椅背上打盹,斗篷盖在膝头,绑在大腿上的匕首鞘蹭着桌腿,发出轻微声响。

东侧大厅有协会徽记的石质柜台后,长发用蝴蝶结发饰束起的年轻女柜员正将散落的羊皮纸叠起。公告板上的委托单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边角卷皱,只剩几张重要的还牢牢贴着。她数完最后一枚银币,将木盒锁好,抬头看向仅剩的几人。“要打烊了,三位冒险者大人,请明早再来。”

两个清醒的汉子里,一人先用肘顶了顶打盹的盗贼队友,见他昏沉不醒,随手拎起他面前的酒杯,里头早分滴未剩。无奈之下,他朝同伴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架起盗贼的胳膊,一人还顺手撩起了碍事的斗篷,拖着脚步踉跄的他朝木门走去。

临行时

还没来得及跟相貌清秀的女柜员客套两句,另一位也没顾上习惯性地打些轻佻玩笑,厚重的木门忽然从外头推开,几人的注意力瞬间被牢牢吸住。来人是位年轻女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浅米色宽松长裙恰好及踝,走动时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荡,漾起轻盈、柔和的弧度。视线上移,立领蕾丝紧身上衣贴合身形,勾勒出玲珑曲线,已勾得几人心头发痒,待抬眼望见那敷着淡妆的倾世容颜,纵是几人满身风尘疲惫,也压不住眼底翻涌的躁动,连呼吸都不自觉粗重了几分。

“女士,我们要关门了。”女柜员嗓音提高了一些,不光是提醒那位突然推门进来的年轻女子,更是在催促在大厅里愣着、像是失了魂的三位冒险者。“有什么业务,或是想用餐、喝酒,都请明天再来吧!”

当年轻女子循着声音绕过几位汉子,彻底闯进自己的视野时,即便同为女性,女柜员也不禁被对方的美貌勾得失神片刻。但她很快回想起自己的职责,正想再开口劝离,却见女子已站定在公告板前,一副认真的样子,眼神落在零散的委托单中,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您是想承接委托?上面的多半已经被人接取,不如等明早公告板更新了再来,说不定能找到合心意的。”

承接一些大型委托并不代表要将委托垄断,而对其他冒险者来说,提前获取委托成果、提供协助、有意出售情报等行为,都需要通过某个渠道获知承接人的信息。因此,这类重要委托通常会在完成前一直挂在公告板上,不会提前撤下。

“美丽……美丽的小姐……嗝……我们兄弟几个正想发委托……不如……别等明天了,陪我们一晚,这委托就算完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被拖行时苏醒的盗贼在酒精的影响下晕眩不已,但他还是被视野里女子朦胧的身形吸引,竟在醉酒状态下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不逃跑吗?妾身可是会吃人的魔族哟~”女子抬手蜷起指节弯成爪状,手腕轻轻贴着脸颊,眼角带笑露出皓齿,偏毫无恐吓的意味,反倒透着股娇憨的可爱。

两个清醒的汉子脸颊腾地泛起热意,一人急忙捂住那队友口无遮拦的嘴,另一人则连连朝女子躬身道歉,随后揣着砰砰直跳的心脏,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协会。

“哼!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

“女士,您也请立刻离开!”见女子仍赖在协会里不走,女柜员终于按捺不住,从柜台后快步走出,凑近女子身侧压低声音警告。“否则,只能叫卫兵来请您出去了!”

“怎么就知道赶妾身出去?”女人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根精致小棍,攥在掌心指向酒馆吧台后的络腮胡男人。“这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呢嘛?”

“你是来找茬的吗?威廉先生是这里冒险者酒馆的老板!”女柜员气得想把女子那无礼指着男人的手给扳下来,可刚有动作,就听到对方所指的方向传来“咕咚”一声。她慌忙扭头去看,发现人瘫在吧台上,昏迷不醒。

女柜员脸色渐渐煞白,声音发颤,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你……你做了什么?这里可是……可是禁止使用伤害用途的魔法!”

“不过是昏睡过去罢了,随手推他一下,便能清醒。”女子语气漫不经心,压根没把身旁怒目圆睁盯着自己的女柜员

放在眼里,自顾自伸手从公告板上扯下一张显眼的委托单,趁着对方即将扯开嗓子呼喊卫兵,她手腕一扬,将那张纸轻甩在了女柜员身上。“柜台小姐,可否为妾身解释一下,为何这攻略迷宫的任务委托,没半字提妾身这个创……发现者,反而是署上这什么研究会的名号?”

匆匆扫了一眼委托单上的内容,女柜员强装有理地将其贴回公告板上。“你……你以为是在过家家吗?谁发现就是谁的?”

“这样啊?那妾身想承接这个来自……嗯……魔导技术联合研究协会发布的委托,希望柜台小姐能办理一下手续。”

“一般冒险者看见雇主是谁就应该懂了吧!想要参与开发这个迷宫必须要由魔联授权,你有资格?”除了昏睡的酒馆老板威廉之外,偌大的协会里就只剩她们两人,但这里可是城镇中心,女柜员可不认为面前瞧着像位法师的女子敢在这里做出什么不轨之事。

“怪不得妾身苦等三周才闯进来一队小家伙。”女子自言自语些让女柜员听不懂的话,同时不知使了何种魔法,控制来一把椅子飞来到身下,坐了上去,没半点想要离开的意思。“柜台小姐还有事在瞒着妾身吧?”

“瞒你什么?我甚至都不认识你!”

“真敢说呢,就算前些日子妾身来时戴着眼镜,也不至于认不出来吧?”女子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副圆框眼镜,戴在鼻梁上,十分妥帖,柔弱的气质瞬间增添了不少知性气息。“还向妾身保证过迷宫会吸引不少冒险者呢,其实心里一直当妾身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吧?”

三周前第一次见到女子,这是女柜员在冒险者协会工作高峰期遇到的唯一一回安静的场景,所有人在第一次看见对方时都不由得被其美貌吸引,如此印象深刻的记忆竟然需要提醒才回忆起来,女柜员简直怀疑自己被施展了什么魔法。

“薇奥莱忒?”

“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不合格的话,妾身可就要把这些天的苦闷全都发泄到柜台小姐身上喽~”薇奥莱忒翘起腿,魔杖横在双手食指指腹间,架于身前。

“就在今天太阳还没落山时,镇里综合实力最强的冒险者队伍从那座您发现的迷宫里铩羽而归,没能完成魔联开发前安排的攻略委托。要知道他们可为此足足准备了一个星期,甚至从晨曦教会请来一位牧师,可即便这样还是失败了。”

“既然当时费尽心力劝妾身把所知的迷宫一切说出来,那柜台小姐从中得了什么好处呢?”

“我的意思是……攻略迷宫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听出薇奥莱忒语气逐渐变冷,女柜员虽然不至于被吓得发抖,但却没了像想起对方之前时那般有恃无恐。

“真是欠揍呢,柜台小姐。”薇奥莱忒抬起魔杖指向女柜员,杖尖上挑,对方就如同被夺舍了肉体一般不由自主地朝自己这边走来。

等一脸惊慌的女柜员站定在薇奥莱忒面前,她才注意到对方制服胸口的铭牌,上面用通用语刻着一个人名,莉娜。“再用这些废话搪塞妾身,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哦~”

“不要、不要伤害我!”惊慌不已的莉娜见自己总算能再次控制身体,便立刻蹲下身子,手臂夹紧脑袋,按住蝴蝶结发饰,控制不住地发抖。“我只是把迷宫情报提前透露给了魔联,奖赏来的银币已经全被我寄回了乡下老家

。对不起!对不起!”

“请趴到妾身腿上来,柜台小姐。”薇奥莱忒放平大腿,手中的魔杖不知所踪,空无一物的双手轻轻抚平了前片裙摆的褶皱。“不要磨磨蹭蹭的,敢让妾身重复第二遍有的是罪让你受着哦~”

“您想做……做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狠狠打你屁股出气呀!”薇奥莱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仰头紧张望自己的莉娜,瞧着她清秀脸蛋上满是慌乱,唇角扬起戏谑的弧度。“想叫卫兵就尽管试试好了,只不过喊累了,别埋怨妾身多用几分力。”

“只是……挨几下……您就不再追究我了是吗?”莉娜偷偷瞧了一眼远处的威廉,这时对方仍睡得很香,完全没有苏醒的征兆。

“妾身可不想承诺你什么,这顿打由不得你愿不愿意。”薇奥莱忒打了个响指,莉娜的身体便漂浮起来,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柜台小姐的四肢,让她伸展开身体,之后,稳稳下落,使腹部压上魔女并拢的大腿。

“你用妾身的迷宫换了多少银币?”

“四十二枚……”莉娜察觉到自己又可以控制身体,却未有反抗,因为此时的她,丝毫不敢忤逆这位无需吟唱咒语就能信手拈来魔法的强大法师。

“这样啊?那妾身就打你屁股四十二下,很公平吧?”

“我……我只是个普通人、乡下村姑……不是什么冒险者,所以……所以……请您手下留情……”莉娜肩膀瑟缩着,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只敢盯着地板的间隙,咽下唾沫。

薇奥莱忒慢条斯理地撩起莉娜的制服短裙,刚听完莉娜求饶的她,俯视着那一片被内裤紧紧箍住、挤压得饱满隆起的臀肉,不禁轻笑几声,伸出指尖恶作剧般地戳了对方一下。“妾身这副模样,不也是位弱女子,哪里会有很大的力气呢~”

“我……我明早还要来协会工作……”

“正巧,妾身明天也有事情要拜托柜台小姐帮忙。”说罢,薇奥莱忒不再迟疑,扬起白皙如玉的手掌,狠狠朝莉娜那紧绷撅起的臀瓣扇打下去。

啪——!

薇奥莱忒微眯起眼,细细回味着那股经由紧绷臀肉颤动,而后反馈至手心的酥麻。她沉醉其中,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度扬起了自己的手掌。

啪——!

“啊~我……我虽然是分会经理,可这里真正的话事人是公爵大人指派来的行政官。”莉娜低头瞧了眼自己胸前的铭牌,肩膀无力地垮了下去。“您……最好不要对我的能力抱有任何期待才好……”

“妾身倒是很期待柜台小姐的屁股能一直坚持到挨完全部的数目呢~”薇奥莱忒优雅地抬手,掌心处聚集着一股气旋。她看似朝莉娜的臀部轻甩了一巴掌,实则由魔法凝聚的空气在手掌压陷臀肉后便立刻被挤得炸开。那股冲击的力道就像一柄厚重的皮拍,狠狠抽扁了莉娜的臀肉。

砰——!

“啊——!”

“希望接下来妾身一直用这种方式吗?”薇奥莱忒丝毫不给莉娜从颤抖中稳定心神的机会,她淡漠地再次抬手,将新唤来的气旋用力摁在了那犹自抽搐着的另一瓣臀肉上。

砰——!

“啊——!不要!求您!求您别这么对待我!”

“幸好拒绝了呢,妾身这具身体细皮嫩肉的,同样撑不下去刚才那般折腾再来几回。”薇奥莱忒先是垂眸,静静凝视着自己那只从细嫩如脂变得深红发肿的玉手

,随后目光慵懒地移向自己双腿上微泛着红潮的臀肉。手心传来的那股绵密烧灼感,在她心中燃起了异样的愉悦。薇奥莱忒细细品味着这份满足,指下的动作变得更加随意,甚至不由自主地用掌根在莉娜的臀瓣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其实妾身是想在柜台小姐这里找个工作呢。”

“您的魔法造诣如此高深,去注册冒险者承接高难委托岂不是能赚更多,何必……来跟我这种普通人抢饭碗……”

啪——!

清脆的响声在协会内回荡,薇奥莱忒的掌心砸入那团紧绷的臀肉之中。这一下,对身下的莉娜来说,是一道羞耻得令人窒息的灼痛;而魔女则感受到了更为尖锐的不适,甚至掌心短暂麻木到失去知觉。然而,后者眼中那抹因剧痛而闪过的错愕,转瞬即被病态的愉悦所取代,此时,颤抖的唇角也微抿起来,被舌尖润湿。

啪——!

“妾身只是想找个能正当留在协会里找乐……是观察那些冒险者的理由。”

“虽然猜不到您究竟想做什么,但这里可是冒险者协会,自从您施展魔法开始,到现在积累的罪过足够您被拷进颈手枷了!”

莉娜知道自己的威胁对这位神秘的女法师微不足道,可她还是抓住法律这根稻草,心中仍抱有一丝荒谬的期待。然而,片刻后莉娜只觉得下体猛地一凉,一团温热的布料被塞进了她紧握的手中。她僵硬地低头,看到掌心里那团被拽下的内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任何关于抵抗的念头,都在这极致的羞耻面前,彻底烟消云散。

啪——!啪——!

失去了软布的最后一层缓冲,清脆的抽打声变得更加尖利。那狠戾的巴掌直接撞在莉娜赤裸的臀瓣上,力道没有丝毫损耗地渗透,瞬间泛起清晰而火辣的灼痛。

“鉴定师、炼金术士、充能师、魔法顾问,您是法师,总该能胜任其中一个职位吧?”莉娜的呢喃细语充满了妥协。

啪——!啪——!

“啊——!求求您别、别再打了!”莉娜痛得猛地弓起腰身,声音因委屈和疼痛而嘶哑撕裂。她顾不上那片火辣辣的臀肉,强迫自己在急促的喘息中迅速理清思路。“我可以发布一个相关职业的招聘委托,作为协会提供给冒险者的付费额外服务!您只要承接下来,不就相当于在协会工作了?!”

“这回总不需要妾身向谁寻求授权了吧?”薇奥莱忒轻笑一声,带着戏谑,将泛着红潮的掌心贴附在莉娜那火热而肿胀的红臀上。尽管身为惩罚者,她因施展抽打所带来的尖锐痛楚正在消退而隐隐不悦,但那片温软绵密的触感,却完美地填充了魔女的感官。

“只需要您是在协会注册的冒险者就行!”回应的声音又轻又快,像是莉娜在乞求施舍一般。

“冒险者……还需要注册吗?”

“果然是个笨蛋!”莉娜嘴唇微不可察地蠕动着,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吐槽薇奥莱忒的无知,尽管此刻的她,正狼狈地趴在这位笨蛋魔女的腿上,任由对方粗鲁对待。

“能现在帮妾身这个笨蛋注册吗?”

没想到那句贬低之语竟被听了去,可预想中的巴掌并未及时落下,莉娜心头一松,胆子不由得大了些。“那您能允许我起来吗?”

“哼~”

一声带着几分傲娇的不舍应答,清晰地落进了莉娜的耳中……

“薇奥莱忒?这只是名字吧?您的姓

氏呢?”柜台后的莉娜拿起一旁刚填写完毕的表格,指尖点着空白的姓氏栏递到薇奥莱忒面前。随着打字动作骤停,她身前那台特殊魔导器上插着的金属片,也应声停下了细碎的文字输出。

“家族早就不在了,留着姓氏反倒多余。”薇奥莱忒指尖轻轻划过自己泛红微肿的另一只掌心,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痕随触碰悄然隐没,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不如改成‘暮夜的薇奥莱忒’吧。”

莉娜显然熟稔这类业务,指尖在魔导器上飞快敲击完毕,低头核对表格时,瞳孔猛地一缩。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唰地将表格抽起,隔着柜台怼到托腮斜倚的薇奥莱忒眼前,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出身地填的翠之庭?有没有搞错啊!您哪里像是位精灵了啦?!”

“旁边不是写了妾身是魔族么?”薇奥莱忒眼帘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常识。

“你在拿吓唬小孩子的鬼话愚弄我吗?这很有趣吗?!”平生头一回遇上这般离谱的家伙,莉娜被气得脸颊涨红,连维持体面的敬语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怒意。

“别生气嘛,妾身重新填就是了。”薇奥莱忒指尖一抬,魔杖凭空浮现,对着表格轻轻一扫,原本写满字迹的纸张瞬间褪成空白,连构成表格的横竖线条都消失无踪。魔女眨了眨眼,绝美的脸蛋上浮现了几分无辜。“哎呀,倒忘了限制魔力了。”

“唉!真是服了你!”莉娜扶着额头长叹一声,压下心头的火气,转身从柜台抽屉里抽出一张新表格拍在薇奥莱忒面前,语气又急又无奈,“我再给你一张,这次不许再恶作剧乱填了,听见没有?!”

“是~”薇奥莱忒拖长语调应了一声,指腹漫不经心地划过新表格的边缘,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片刻后,莉娜忍痛从柜台后起身,指间夹着刻印好信息的金属卡片递向薇奥莱忒,语气恢复了柜台职员该有的专业。“你得去镇上的国立魔法协会分会做登记与资质检定,那里是王国管理法师的机构。他们会同时评定你的法师职业等级,届时您冒险者个人信息中的无职业状态才会更新为法师。”

“柜台小姐可以陪妾身一同前去吗?”薇奥莱忒双手轻搭柜台边缘,抬眸看向莉娜,眼底带着几分淡然的期许。

“至少得等明天才行呀!”莉娜慌忙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这时候魔法协会早就闭门谢客了,去了也是白费功夫!”

“那今晚要睡在哪里?”金属卡片在玉指间翻转着悄然消失,薇奥莱忒睫毛轻颤,语气平淡到像是在询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柜台小姐理应与妾身同住才是吧?毕竟,得让妾身能随时兑现那剩下的三十二下惩罚呢~”

“住、住我家……这样总行了吧!”明知让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女子留宿并不妥当,可莉娜望着对方,那副眼镜虽掩去几分妩媚,却在知性气质的填补下美貌丝毫未减。几番交流后,她心底的抵触早已烟消云散……

将柜台上重新摆出来的东西都收拾好后,莉娜唤醒对薇奥莱忒的到来一无所知的酒馆老板威廉,与对方道别后转身离开协会建筑。

门外,夜色漫过城镇中心的长街,微凉的砖石上,薇奥莱忒裸足而立。浅米色宽松长裙随晚风轻拂,身姿纤柔飘

逸。魔女仰头望向天边皓月,银辉淌过发梢与眉眼,让绝世容颜愈发清绝,神情静谧得与夜色融为一体。

“光着脚走路,不觉得凉吗?”

“柜台小姐觉得妾身这双足美吗?”

莉娜下意识抬眼望向薇奥莱忒裙下,月光恰好洒落,将魔女的裸足清晰映照。那双脚形玲珑有致,脚背弧度流畅优美,骨节分明却不显凌厉;脚趾圆润纤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洁净,泛着淡淡珠光,似也浸了月华;肌肤白皙细腻如温润美玉,在月光下透着半透明质感,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若隐若现。

莉娜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回神时脸颊已漫上霞红,隐在夜色里。“美不美都都要穿鞋的!不然不仅会伤了自己,旁人见了,也会觉得不妥。”

“会被拷进颈手枷示众吗?”

“没……也没那么严重啦!”话未加思索便脱口而出,莉娜双手抱胸,轻轻晃了晃脑袋,暗自告诫自己,别让思绪被这个古怪的女人带偏。

“请带妾身去柜台小姐的住处吧。”

“我正要回去呢,都怪你打岔,真是的!”莉娜小声嘟囔着抬脚前行,装模装样摆动起的双手不知不觉攥紧了制服衣袖。

薇奥莱忒裸足紧随其后,微凉的石砖并未让她有半分不适,裙摆轻扫小腿带起细碎风声,月光在她白皙的足背上流转,每一步都似踏碎了满地银霜。两人的身影渐渐远离城镇广场,最终隐入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深处……

只是公寓里一间简单的房间,靠窗的床、衣柜、梳妆台、桌椅,还有一盏蜡烛正熄灭着。莉娜说不清自己为何紧张,跟在薇奥莱忒身后,粉拳攥得发紧,总怕对方吐出半句嫌弃的话。

“过来,站这边。”薇奥莱忒闲庭信步地走到床前,翘腿坐下,魔杖于玉手中浮现,杖尖轻点臀侧床褥。“俯身,双手按床,屁股翘起来。”

“什么?”

“惩罚还没结束呢,不是吗?”

“不要!”莉娜失声惊呼,慌忙捂住身后的短裙连连后退,可身后的屋门不知何时已然关严,她猝不及防撞了上去,唤起臀部一阵轻微的钝痛。“明天不是还要让我陪你去魔法协会嘛!”

“不是有衣服挡着吗?就算肿得厉害,大不了换件宽松些的穿。”薇奥莱忒眼神慵懒地扫过房间,像在挑选一件趁手的物件,目光最终落在梳妆台上,镜面映出那光滑厚实的发刷刷背。她指尖微挑,魔杖轻勾,梳妆台上那柄沉甸甸的檀木发刷便循着魔力优雅飞来,稳稳落入掌心。

“饶了我吧……我、我可以慢慢攒钱,连本带利赔给你……”莉娜垂着脑袋,指尖死死揪紧裙摆,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掉泪,满是难以言说的委屈。对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的乡下姑娘而言,回想起刚刚被巴掌打屁股的经历,实在是难以承受的羞辱。“哪怕让我兼职做女仆,伺候您起居也行……”

“既然如此……”薇奥莱忒像握笔一样抬起魔杖,凭空快速书写起了什么,道道流光浮现在杖尖划过的轨迹上,逐渐构成了一行行非通用语文字组成的文章,收尾时,签名化作最后一道银芒,凝在篇幅末尾。“这是一份主从契约,如果有勇气把它签了,妾身就不再找你麻烦。”

契约漂浮到莉娜面前,散发出的微光将清秀脸蛋照得透亮。“我……我一个字也看不懂……”

“那想学习魔族文字吗?妾身

在这方面可是无所不知呢~不过事先说明,要是不认真学的话,妾身可是会狠狠打你屁股的!”

“你!谁要学这种东西!”莉娜气愤地抬手想挥散面前的魔法契约,于是,一行行文字如水中月影般被搅得模糊。可它们偏像有了报复心,没再重新凝聚,反倒互相缠绕拧成一根光绳,灵活地将她晃动的双手牢牢捆住。

“你是自己主动站过来,还是要妾身帮忙?”魔杖轻点床沿,仍是原先的位置,毫不退让的态度昭然若揭。

莉娜心知拗不过薇奥莱忒,躲在暗处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即耷拉着肩膀泄了气,磨磨蹭蹭走进月光里。等站在床前,她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俯下身子,将臀部撅了起来。

“真乖呢,柜台小姐~”薇奥莱忒坐在莉娜身侧,魔杖轻挑便将对方的裙摆撩起。就连贴身内裤,也不受双腿阻碍般被杖尖引导着飞出,恰好盖在莉娜陷进床褥的双手上。

下体空落落的,莉娜浑身一僵,耳尖烫得惊人,仍忍不住屏住呼吸偷偷抬眼瞄向薇奥莱忒。视线里,那柄檀木发刷骇人地悬浮起来,缓缓朝她身后飞去,刚消失在视线尽头,莉娜便下意识地绷紧了臀瓣。

啪——!魔力裹挟着发刷,撞开空气,让宽厚坚实的刷背重重地砸上莉娜那紧绷的裸臀。力道直透皮肉深层,一道清晰的震颤肉浪从臀峰扩散开来,瞬间席卷到她的大腿根部,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

“唔!”莉娜压抑不住喉咙里的痛呼,一声短促的惊喘从紧咬的牙缝中溢出。尽管十指抓挠着床褥,却徒劳无功,那股蛮横的力量让她险些从床沿上弹起。

啪——!

“啊~”莉娜急促地喘着粗气,满脸通红地将头深深垂下,努力去消化那片正在灼烧、膨胀的臀部传来的震耳欲聋的痛感。阴暗之中,发刷已在她白皙的左右臀瓣上各留下了一道醒目、充血的红痕。

“一直是这种力道,柜台小姐的屁股会受不了吧?”薇奥莱忒轻笑着,语气中充满戏谑的关心。她指尖微动,用魔杖优雅地朝莉娜的臀部虚空一指,柔和的恢复魔法便立刻包裹住那片发烫的皮肤,光芒虽然羞人,却迅速驱散了红肿与灼痛。“想不想体验一下更舒服的方式?”

“哼!我有选择权吗?”莉娜将侧脸用力地扭向薇奥莱忒,通红的眼圈里充满了不甘和委屈。“拒绝的话,不就是会继续狠狠地打我屁股?”

“柜台小姐倒是把自己的处境看得很透彻呢~”

薇奥莱忒轻盈翻身上床,爬到莉娜身前跪下,抬手探向对方的小嘴,食、中两指指腹轻轻抵在唇红中央的两侧。“乖,张嘴~”

月光下,精心修剪的指甲在莉娜眼底泛着荧荧珠光,温柔的嗓音又在耳畔轻漾。她几乎要沉沦在这份被美裹住的溺爱里,唇瓣刚被压上,便情不自禁地将薇奥莱忒伸来的双指嘬入了唇间。

粉舌被有力的指尖轻夹、紧逼得不断退缩,微凉甜意顺着味蕾蔓延。等莉娜想起被捆在身前的双手尚能挣扎时,呼吸已有些急促,薇奥莱忒并拢的双指却已完全没入她口腔,抵着舌根轻轻摩挲。

啪——!搁置的发刷再次重重抽打在莉娜的臀瓣,来不及细想何为羞耻,她下意识地用力吮吸入侵口腔的食指,唾液瞬间失控般涌溢,将指尖彻底浸没。比蜂蜜酒更馥郁的甘醇淌上

味蕾,喉咙滚动,感官轰然炸开,尽数淹没了疼痛。

薇奥莱忒刚要抽出双指,可莉娜便溢出细碎黏腻的娇哼,像喂食时没尽兴的小兽,身体压得更低、脑袋凑得更近,轻咬住指节贪婪地裹吮着——翘起的舌尖撩过指腹的湿热,皓齿若有似无地蹭着指节,既像挽留又像撒娇;同时鼻翼颤动,目光追随着整只手离去的轨迹,不肯让分毫甜意与溺爱溜走。

啪!——发刷如影随形地再次重重落下,撞击另一瓣的臀肉上,激起滚烫的肉浪。

可莉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刺激,口中不自觉收紧,皓齿猛地磕上薇奥莱忒的指节。魔女虽轻蹙娥眉,却手腕稍一发力,赶在被咬得更疼前,将大半脱出的指节裹着粘腻津液,强行又温柔地塞回对方湿润的唇瓣深处。

“心里明知不对,可就是拗不过那份想要,没错吧?”魔杖被压在腿下,薇奥莱忒用空闲出的那手拭去莉娜唇角的一点湿润,随即含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尝。“或许添些兰香,会更醇厚些?”

“哼~”

啪!啪——!发刷没有丝毫停顿,接连两下重击精准地砸在莉娜那泛红的臀瓣上。每一次击打都深陷皮肉,力道蛮横且不留情面。压上舌头的双指直抵喉头,莉娜再也无法组织任何音节,只能任由溢满胸腔的剧痛涌出鼻腔,收束成低弱的娇哼。

“——嗯~”

鼻音被强行拉长,带着湿润的回响;身体在重击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压低了腰肢。

“还想要吗?”

“……嗯……”

薇奥莱忒唇角勾起笑意,并拢的双指在莉娜唇间进出。像是应和般,唾液再度分泌,指尖在口腔中轻搅,梦寐以求的琼浆此番倒是染上了一丝花香。

啪!啪!啪!啪!啪!啪!臀肉簌簌颤动,泛着深红,逐渐增幅的疼痛化作佐料点缀进玉液,让一丝辛辣悄然浮现,攀上莉娜的味蕾。

“妾身举着手乏了,不如劳烦柜台小姐亲自捧着?”

光绳飞快解开束缚的双手,转而缠上莉娜腰际,一端绷直窜向天花板,将她上半身垂吊拉起。

莉娜仰着头,余光瞥见自己陷在床褥里的手。她试着将手抬离床面,腰肢隔着裙摆立刻传来一阵清晰的拉力,稳住身体没摔落下去。见状,她掌心微微发颤,轻轻触碰到面前人的小臂,对方也恰在此时慵懒地卸了力,任由肢体软软地瘫进她的手里。

莉娜慌忙用尽力气将薇奥莱忒的手托稳,然而就在此刻,身后的发刷再次带着破空声重重抽打上她的臀部。啪——!啪——!

那深入皮肉的钝痛与灼烧感让莉娜本能地抿紧唇瓣,狠狠咬住了口中的双指。顿时,一丝清冽的咸腥在舌尖上急剧蔓延,混合着血腥味,冲击着她混乱的感官。

“想添点妾身的血来增些风味吗?柜台小姐可真是大胆呢~”

啪——!啪——!

“嗯——!”莉娜含着薇奥莱忒的手指用力吮吸,睫毛沾着细碎的湿光,委屈巴巴地望着魔女。她实在不懂,为何疼痛感会这般尖锐清晰,心底忍不住埋怨这惩罚太过狠厉,自己明明只是失控咬伤,根本不是故意。

“乖~”薇奥莱忒轻抚着莉娜的侧脸,操控着那双被咬出伤口的手指,在对方唇瓣间缓慢而深入地往复进出。

魔女的禁忌之血,在湿热的口腔中彻底漫开,如同烈酒般增强了莉娜的每一寸感官。她轻而易举

地沉醉其中,肉体原初的欲望被激发,不知不觉间,反倒成为了主动迎合的一方,往前凑去身体,将薇奥莱忒的食、中两指反复嗦进自己的口腔,甚至挤开舌头,抵至喉咙。

啪——!啪——!身后的发刷再度砸陷了肿胀的裸臀,剧痛溶解在愉悦之中,二者混淆在一起,莉娜已全然无法分清。

“嗯~”

啪——!啪——!

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愉悦,莉娜情不自禁地颤开了嘴巴。“嗬……啊~”

薇奥莱忒睫毛轻扇,不给莉娜任何喘息之机,双指借势上下翘起撑开了她的口腔。顷刻间,满口的涎水沿着嘴角失控地涌溢而出,在清冷的月光下牵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悬垂而下,滴落在床褥上,洇湿了一大片。

啪——!啪——!

被魔力裹挟的发刷,狠狠砸入莉娜的臀肉,制造出令人窒息的沉闷响动。那剧烈的疼痛不再是简单的灼热,而是如同烧红的铁锤猛然击中脊骨,整个下半身都被震得发麻。紧接的又一次击打再度挤压皮肉,让钝痛深深钻入不断颤抖的肉体。莉娜无法抑制地弓起身体,脚趾死死地蜷抠着鞋窝,双手也摁陷了薇奥莱忒的手臂。但即使痛苦至此,她仍奇迹般地保持着一丝清醒,没有遵从本能咬下皓齿,伤害操控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柜台小姐真是好乖呢~”

察觉到口中双指正顺着舌体摩挲着往外挪开,被悬吊在天花板上的莉娜慌忙摆动身体,她仰起泛红的脸颊,意图让自己的唇瓣再向前凑得更近、把已经脱离舌尖的指节重新含住。可腰间的魔法光绳牢牢限制着她的动作,每一次挣扎都只换来更紧绷的拉扯。莉娜能清晰感受到指腹逐渐抽离的触感,味蕾上那抹对方带来的极乐也随之远去,她急得眼眶泛起水光,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却最终还是在一声带着不舍与委屈的娇鸣中,失却了那份宠爱。

莉娜终究抢不过手指的主人,只能无助地微张着唇瓣,任由澄澈的涎水顺着唇角滑落,蹭过制服的袖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柜台小姐有在心里好好查着,自己还需要挨揍屁股多少次数吗?”

“不……不知道……”

“这样啊?那妾身岂不是可以随意加罚?”薇奥莱忒将印着咬痕的疲软手指优雅地挑至身前,盯着那牵连在上面的涎水滴落在自己裙上。“还想要吗?”

“想要!想要……”

“不如换种口味?”戏谑的微笑仿佛天性一般再次挂在唇角,薇奥莱忒将自己那仍湿润的双指毫不嫌弃地含入口中,身体顺势向后倾倒,直到凭借手肘的支撑而半仰卧在床上。

脚背弓起,薇奥莱忒抬腿,将足跟压在莉娜的掌心里;裙摆顺势滑落,却仍遮挡着月光,让人无法瞧见裙里的深邃。

行走了一路的裸足依旧光洁细腻,仿佛这位神秘女子此生从未真正踏上过凡尘大地。莉娜一手托住魔女的足跟,一手轻握脚掌,目光落在那一颗颗饱满如莹润珍珠的脚趾上,一股灼热骤然冲上脑海,竟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轻舔过去。

啪——!

发刷重重抽落,已经肿胀到发亮的臀肉被打得整坨颤动,那深红簇拥着的臀峰已显露出大片淤青,零星几道紫痕交错其上,丰富了几分色彩。

猝不及防的冲击力让莉娜的身子失控地向前拱去,脸颊正撞上薇奥莱忒的脚心。鼻尖被挤

得微微凹陷,她不由自主地嗅入了那只裸足旁的气息——与记忆中自己被鞋袜捂了一整天的淡淡酸臭截然不同,那是一股浓郁而清晰的芳香,带着不可亵玩的疏离感,宛若高贵冰冷的紫罗兰。

从唇瓣间拔出双指时,见红的牙印已消失不见。“一直不穿鞋,妾身的脚肯定很臭吧?”

“这也是……魔法吗?能让全身都变得香香的。”莉娜只觉得薇奥莱忒是在向自己显摆,但她也着实羡慕得很。双手不经意间摩挲起对方的裸足,只觉触感愈发舒服。想着已经做过了那么多羞耻的事,索性也不再矜持,直截了当地捧高那只裸足,紧紧贴上了自己的侧脸。

啪——!

“啊!”臀瓣挨了一发刷,莉娜更是捂紧了薇奥莱忒的裸足,好似细腻的肌肤相触可以帮她消弭痛楚。

“想学吗?”

“如果我太笨学不会的话,你会像现在这样狠狠打我屁股吗?”

啪——!

“唔唔……等……请等一下……”

啪——!

“呜啊……”莉娜哀怨地瞪了薇奥莱忒一眼,随即阖上双眸,将几颗脚趾嗦进嘴里,用力吮吸。

“妾身会亲自动手,那时,会打得比这两下还要重呢~”

“还……还剩几……几下呀……打……打屁……屁股?”满溢口腔的芳香实在让人贪恋,所以即使堵在唇后的脚趾影响到了自己说话,莉娜也不舍得把它们吐出去。

“六下,怎么,柜台小姐有心事?”

“虽然实在难以启齿……但我、我希望最后几下,还能再被巴掌打!可我……又舍不得你身上的香气离我远去……”

“这样啊?请柜台小姐等一等妾身好了。”

薇奥莱忒拨开莉娜双手微弱的挽留,轻轻缩回裸足。她翻身爬至莉娜身侧下床,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后,一团被捏得发皱的温热软布从身后递到莉娜唇边。尚未触碰到唇瓣,那清晰的湿润触感与馥郁芳香便在感官里炸开,莉娜垂眸一瞧,那分明是件女性内裤,大抵应该贴在私处的布料上还洇着一片浅浅的暗斑。

“怎么,又嫌弃上了?”

啪——!啪——!

薇奥莱忒随意甩出的两巴掌,却裹挟着深邃魔力,将莉娜臀肉的色泽均匀晕染开,使之既无任何部位受罚过重,也无任何部位受罚过轻,力道与痕迹都分配得恰到好处,达到坐下时便会觉得十分不适的程度。

莉娜羞涩到无法言语,她只是飞快地抢过薇奥莱忒的内裤,双手抓紧,将鼻翼埋入软绵的褶皱中,尽力细嗅其中令人痴迷的气味。

啪——!

“唔……”

啪——!

挨过巴掌,莉娜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臀肉正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种难以言说的感受,并不疼痛,却让她有种自己的身体正在生长的错觉。

啪——!啪——!

身后一声响指,魔法光绳应声消失,失去平衡之时,莉娜把内裤护在胸前,却没硬生生摔在床上,而是被身侧的薇奥莱忒揽进了怀里。

“你……你对我的屁股做了什么?”

“妾身施了魔法哦,只准你慢慢把伤养好,但凡敢跑去教会找牧师治疗,妾身就会知道,到时候看不把你的屁股打烂。”薇奥莱忒噙着她那标志性的微笑,促狭地轻刮了下莉娜的鼻尖,接着,才将自己的内裤从对方紧抱着胸口的双臂之中抢了回来……

怪不得莉娜接触过的法师,无论男女,一个个都养尊处优的样

子,原来魔法是如此的便捷,换好睡裙的她乖乖跪在床上,只看见薇奥莱忒随意地挥动了几下魔杖,整间屋子就在一阵轻柔的风中被彻底打扫干净,就连床褥上的一摊水迹,都恢复了干燥。

“我这里就……就一张床……要……要怎么睡?”好久没被薇奥莱忒怎么样,莉娜竟感觉有些不自在起来。

“妾身是客人,当然要听柜台小姐的安排喽~”

“你就不能变出一张床吗?”莉娜抬手指向薇奥莱忒所站着的位置,周遭的空间看着刚好能容下一张单人床。“我虽然不懂魔法,但……总觉得你好像……无所不能似的……”

“即便是女神,也并非无所不能呢~”

薇奥莱忒未动用任何魔法,就这样一步步走近床边。高悬夜空的银月,泼洒下清辉,将她的发梢、衣袂都镀上一层冷白光晕,周身逸散的清冷气质,全然不似凡人该有的模样。可就是这样一位好似降落凡尘的女神,却不雅地爬上房间内唯一一张单人床,把呆滞的莉娜揽入怀里一同倒向床榻。被褥无风自动,如流水般轻轻裹住两人,月光透过窗棂,在床上投下交错的碎影。

“趴在妾身身上舒服吗?”

“好软……”莉娜往被窝里缩了缩,将满脸羞涩藏得严严实实,却没察觉自己蜷缩起身体时,肿臀将被褥微微撑起,在外面拱出一道显眼的圆弧。鼻尖萦绕着薇奥莱忒身上清浅的芳香,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没多久便舒服地发出了细细的鼾声。

“普通人,也蛮有意思的嘛~”薇奥莱忒也阖上双眼,在清辉漫洒的月夜中静静汲取魔力,补足今日的损耗……

翌日清晨,莉娜忍痛坐在协会酒馆的椅子上匆匆吃完早餐。向正在更新公告板的后辈交代完注意事项后,她便打算去叫上正和酒馆老板威廉攀谈的薇奥莱忒,一同前往镇上的魔法协会。两人的谈话声清晰地传入莉娜耳中,可内容尽是她丝毫不感兴趣的品酒心得。

城郊的广袤森林中虽有魔物肆虐,但法师在镇上依旧是稀罕物,而之所以有必要在此设立分会,是政治上的考量,主要是为了制衡在此地搜集魔物素材的魔联。该跨国组织并非王国贵族能直接影响的存在,双方虽订有契约,但贵族们却认为自己应得的利益断无拱手让人的道理。

“我昨天才见过伊莎贝拉大人。”莉娜领着薇奥莱忒停在分会敞开的橡木门前,门板嵌着铁艺纹路与会徽铜环,王国法师向来出身优渥,这分会比冒险者协会气派得多,外墙由昂贵石料砌成,只是往来人影稀疏,比后者寂寥不少。“对了,她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一起攻略你发现那座迷宫的人。要是她现在还在分会,最多能给你发三级资质,毕竟她自己就是二级法师。

身旁的薇奥莱忒不知从何处取出那副昨夜离开协会后便未曾再戴的圆框眼镜。镜架贴合鼻梁仿佛量身打造,镜片刚稳妥架上,莉娜便察觉到她的气质悄然蜕变。那种变化难以言喻,却与昨日猛然想起对方身份时,心头掠过的异样感如出一辙。

魔杖轻轻抽打上莉娜被制服短裙裹着的伤臀,一阵钝痛粗暴地将盯着薇奥莱忒愣住的她拽回了现实。

“干嘛呀!街上还有路人呢!”莉娜慌忙转身将脊背对着建筑,一只手悄悄绕到后面小心翼翼地贴上裙摆按揉臀部,钝痛逐渐缓和时

,才发现没人留意她们的小动作,一颗忐忑着的心才总算安稳下来。“别再这样了!”

“为什么一直盯着妾身瞧?是喜欢上妾身了?”

“胡……胡说什么呢!”莉娜偷瞧了薇奥莱忒一眼,察觉到烧热漫出衣领时,立刻扭身看向了街道的远处,掩耳盗铃地继续让视线跟随即将消失在拐角的路人。“你一定要戴副眼镜吗?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不知道怎么的,有些陌生……”

啪——!同样的钝痛被魔杖唤醒于另一瓣臀肉,莉娜几乎是立刻背过双手捂住裙子,几步踩上分会门口的阶梯,居高临下哀怨地盯着咬住杖尖、满脸无辜的薇奥莱忒。

“还陌生吗?”

“混蛋!”莉娜骂了一声,转身不理薇奥莱忒,自顾自地进入建筑,而后者,也优雅地迈动裸足,跟上前去……

会客厅,沙发上的伊莎贝拉捧起茶杯啜饮,呼吸放缓,享受着漫过舌尖的香气。“这位暮夜小姐是莉娜小姐的什么人?这附近的法师我基本都认识,怎么不记得她?”

为了不让臀部承受太多压力,莉娜的手看似放在身侧,其实一直在用力,甚至微陷入沙发垫,就为了撑起身体。可伊莎贝拉的注意力此时却全然放在了自己身上,为了不表现太多异常,莉娜只得卸去力气,任由臀肉被挤成饼状,让痛楚散开。“附近那座唯一的迷宫,就是她发现的,或许只是一位从国外来的旅行法师吧……”

“迷宫?”伊莎贝拉的指尖不自觉收力,将茶杯攥得发紧,指节血色也愈发浅淡。就在昨日,她将自己的初夜交付给了爱人米勒。纵然心中并无半分悔意,但此刻回想起来,那段经历依旧显得荒诞不经。有那样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女人存在,她实在不认为这个国家里有谁能与之抗衡。思绪流转间,伊莎贝拉突然警觉到一件诡异之事,她竟全然记不起那个女人的名字了。“莉娜小姐,等回去后调高攻略迷宫的难度等级吧,顺便通知魔联,别让他们急着派人进去送死。”

莉娜浑身发僵地坐着,每一秒都像在受刑。硬邦邦的沙发硌得她无处可逃,紧绷的裙摆更将压变形的红肿臀部裹得密不透风,一阵阵钝痛顺着脊椎往上窜,刺得脊背发紧。她忍不住左右扭动,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的革皮,却始终找不到半分舒服的姿势。频频抬眼望向门口,心里一遍遍催促着去办理登记手续的薇奥莱忒,盼着那人能快些回来。

“莉娜小姐?”

“啊!伊莎贝拉大人!我……迷宫……迷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似乎被察觉到自己行为的异常,莉娜吓得瞬间忘却了臀部的肿痛,冷汗涔涔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碎发。她强压着心头的慌乱,攥紧裙摆,故作镇定地挤出问话,只盼伊莎贝拉能转移注意力。毕竟被打肿屁股的羞窘太过难堪,她绝不愿让这件事暴露给任何人。

伊莎贝拉垂首敛目,霞红自侧脸悄然漫过耳畔,似沉湎于近在昨日的回忆。突兀的叩门声穿透会客厅的静谧,才将她从思绪中唤回。

屋内两人的视线皆被声响吸引,敞开的门扉前,立着伊莎贝拉的一位法师同僚,薇奥莱忒紧随其后。魔女身上罩着件无任何纹饰的素面长袍,衣襟松松束着,搭配原有的圆框眼镜,垂眸时睫毛轻颤,倒像是赴学途中的清秀女学徒,自带几

分温雅内敛的书卷气。

“分会长大人,”门旁的法师垂首躬身,语气沉稳而谦卑,“这位小姐申请参加三级法师资质评定。”

三级便算踏入高级法师之列,王国虽未刻板到规定无身份者需从最低九级起申请资质考核,却极少有人真会一开始便挑战这般高度,毕竟若无匹配的魔法造诣,岂非自取其辱。

伊莎贝拉朝莉娜看去,本想观察对方听见同伴这离谱要求后的反应,却见这小姑娘已急得站起身来,眉尖微蹙,双手交叠于身后,指尖轻捻着裙摆,仿佛急着让此事了结,好早些脱身。

或许这位暮夜小姐当真是位深藏不露的法师,这般说来,自己这里倒显得简陋了,毕竟此处仅能颁发三级及以下的资质凭证。念及此,伊莎贝拉放下手中茶杯,杯底轻叩桌面发出一声脆响,随即起身朝门口二人走去。“既然如此,便一同去决斗室吧。”

莉娜见状,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上……

“评定职业等级,对本国学院派的法师们通常还会安排理论考核,但对于小姐你这类不知师从何处的旅行法师,一场魔法对决,比什么考核都权威。”决斗室内,地面篆刻的高阶防护法阵一端,伊莎贝拉手持法杖静立,目光灼灼地凝望着对面裸足踩在魔法阵另一端的薇奥莱忒。“魔力耗尽之前未被我击倒,或是能成功攻击到我,都算你通过评定。”

决斗室内被防护法阵隔离出的安全区内,莉娜正与伊莎贝拉的法师同僚攀谈。“昨晚才刚从迷宫里撤离,今天就要与人决斗,伊莎贝拉大人她身体吃得消吗?”

“莉娜小姐,我还以为您第一个问题会担心同伴是否受伤呢。”法师目不转睛地盯着决斗场上的两人,似乎舍不得错过半分战斗细节。决斗场中央不时传来元素湮灭的低鸣,夹杂着魔力撞在墙壁法阵上的细碎嗡响,在封闭空间里轻轻回荡。“您大可不必担心分会长大人,昨天米勒大人送她回协会时只是精神稍显萎靡,身上没半点伤痕,今早看气色已恢复如常了。”

“那……她们两个会不会因为决斗受伤?”莉娜完全不懂魔法,在她眼里,这场决斗不过是伊莎贝拉不时挥出几道五颜六色的能量,直直轰向薇奥莱忒。可结果要么被后者闲庭信步般避开,要么就因场地逼仄,这个把自己屁股打肿的女人只是挥动魔杖,那些看似凌厉的攻击便莫名其妙地消散无踪。

“嗯?哦,放心吧。”法师喉结轻滚,飞快压下心中对决斗进展的惊讶,抬手指了指决斗场中央的地板,篆刻在那里的魔法回路正泛着淡淡的暖光。“她们脚下踩着的魔法阵会在关键时刻释放恢复魔法,虽说比不过教会的神术,但要护住两位决斗者周全,绝对没有问题。”

决斗场上,伊莎贝拉越打越心惊,额角已沁出细密冷汗。这个自称为暮夜的年轻女子仿佛能预判所有魔法轨迹,她抛射过去的攻击没有一道真正落在对方身上。对方甚至为了表明自己的法师身份,特意动用扰乱魔力的手段,让伊莎贝拉轰出的元素魔法在临近身体时碎裂,分解成星点般的基础魔力,给无害化挥散在周围空间里。

魔法释放的间隙,遭人戏弄的愠怒掠过伊莎贝拉眼底,她不再吟唱咒语,反而伸直法杖挑衅似地指向薇奥莱忒,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的催促。“暮夜小姐是

在担心会弄伤我吗?不必盲目躲避,也请施展魔法攻过来。”

“这样会不会结束得太快?妾身还没玩够呢~”

“你当这是什么儿戏?”法杖顶端的晶石骤然迸发冷冽光芒,伊莎贝拉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如淬了冰霜般冷酷,“对魔法毫无敬畏之心的狂妄之徒,不配得到我的认可!”

“薇奥莱忒,不许你这样!”不知何处涌来的勇气推着莉娜,安全区里的她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按住薇奥莱忒的脑袋,逼着对方给伊莎贝拉道歉。幸好身旁的法师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这莽撞冲上前的小姑娘。“认真些,别再给我添麻烦了,真是的!”

分别受了两人斥责的薇奥莱忒,指尖轻轻提起裙裾两侧,腰身缓缓下沉,鬓边的微卷秀发随着俯身的动作轻晃,长睫轻颤着掩去眼底的一丝散漫,以标准的屈膝礼向伊莎贝拉颔首。“是妾身失了分寸,还请伊莎贝拉小姐见谅。”

伊莎贝拉一言不发地等待薇奥莱忒重新将魔杖攥在胸前,这才抬手拂过法杖顶端的晶石,续上中断的咒文。然而未等晦涩的音节落尽,只见对方仅是杖尖轻挑,她便骤然察觉到一股带着凛冽压迫感的实质魔力猛然袭来,死死攫住身形,竟让自己不受控制地朝前踉跄扑去。

进攻的念头转瞬被惊惶取代,伊莎贝拉仓促间快速吟唱防护咒语,让周身凝聚起半透明的魔法屏障。可那燃起紫焰、仿佛将空间都灼烧得扭曲变形的魔杖,仅轻轻一触,屏障便如碎冰般簌簌崩解,连一丝阻滞都未曾起到。

伊莎贝拉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泛着幽光的魔杖尖直刺向自己眼睛。死亡的寒意瞬间攫住心脏,却临到接触的刹那,紫焰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莹润的水球凭空浮现,带着沁凉的水汽疾射而来,啪的一声砸在她脸上。伊莎贝拉浑身一颤,法袍吸饱水分,沉甸甸地紧裹住肌肤;发丝拧成水束顺着脸颊滑落,冰凉的水珠钻进衣领,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狼狈不堪。

不多时,一件毫无纹饰的练习长袍,被披上伊莎贝拉的肩膀,帮她抵御湿凉……

走在返回冒险者协会的路上,莉娜捧着从街边摊贩买来的烤红薯,指尖搓皱了已被剥下的外皮,正小心翼翼地朝裸露出的金黄吹着凉气。

“在遇到你之前,伊莎贝拉大人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法师。虽然你们之间的对决我看不太明白,但想来肯定是你赢了吧?”莉娜踮着脚尖蹦跳了两步,咬下一小口被烫得呼呼哈气,甜糯的味道混着热量在舌尖散开,眼睛顿时睁大,在正午的阳光下亮晶晶的。

“不过也多亏她宽宏大量,被你淋得浑身湿透,也还是给了你三级法师资质。”莉娜的脚步骤然慢下来,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红薯温热的外皮,原本饱满的薯肉因此被挤得微微发皱。她垂眸盯着脚下的石板路,不时偷偷抬眼瞟了薇奥莱忒几眼,随后又飞快地低下头抿紧嘴唇,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手里的红薯都忘了递到嘴边。

沉默了片刻,莉娜才细若蚊蚋般开口,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了……你真的会听从她的建议,去王都申请更高等级的法师资质评定吗?”

说完,莉娜没敢抬头,只是用更小的声音补充了一句,像是在问对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王都那么远……留在协会,其实也

挺好的吧?”

“不嫌弃妾身给柜台小姐你添麻烦了吗?”领先莉娜几步的薇奥莱忒突然转身,轻巧地挡在小姑娘身前。趁莉娜还在愣神,她优雅地掩胸垂首,在软糯的红薯上咬下一小口。细齿轻碾慢咽,于金黄间留下浅浅齿痕,外皮缺口处还沾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晶亮津液。

丝丝缕缕的甜暖热气袅袅升腾,轻笼着薇奥莱忒清冷的眉眼,在莉娜视线中晕开一层朦胧的柔光,将那份庸人自扰般的疏离错觉悄悄磨去了几分。

莉娜盯着那闪烁着晶亮的红薯缺口,不知不觉看入了迷,脸颊烫得像揣了团小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猛地回神,慌忙偏开脸,攥着红薯的双手微微发颤,指尖轻轻蹭过温热的薯皮,小心翼翼地将食物朝薇奥莱忒递近了些。“够……够吃吗?这里……还有……”

仿佛不惧灼烫般,薇奥莱忒轻巧捻出红薯里的一小块金黄。指尖果然被骤然的高温炙得泛起病态深红,那丝尖锐刺痛顺着肌肤蔓延,她却噙着浅淡笑意,毫不在意地享受着这份炽热。下一刻,魔女抬手将那块暖融融的红薯肉温柔递向莉娜,相触的瞬间,滚烫已化作恰好的暖甜,熨帖地落在唇间。

“这可是与妾身体温一模一样的温度哦~”

一瞬间,莉娜的耳中突然没了所有喧闹,她唇瓣抖得几乎合不拢,却循着那抹暖甜的香气下意识前倾脖颈,将那块金黄连同薇奥莱忒的拇、食双指一同含入了口中。吮吸间,红薯在舌尖化开,绵密的甜腻混着令人上瘾的异香漫开,莉娜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她只觉来自薇奥莱忒指间的温热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心口,连带着隐秘的紧张,都变成了沉溺般的酥麻。

然而,莉娜并未沉沦太久,她突然被薇奥莱忒贴身抱紧,瞬间,两人轻如鸿毛一般飘向街旁暗巷。她们方才站立的地方,已被一辆辆马车横冲直撞地驶过。莉娜心惊胆战地扭头回望,一眼认出了最后那辆马车车厢上镶嵌的金属纹章,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公爵大人家族的纹章。

刚想要向救了自己的薇奥莱忒道谢,可莉娜还来不及说话,目光便骤然僵住。手中的烤红薯竟黏在了对方蕾丝上衣胸口的裸露处,烂泥般的红薯边缘泛着刺目的绯红,不难推测,那滚烫金黄下的细腻肌肤,该是怎样灼人的惨状。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疼、疼吗?”莉娜慌忙扔掉所剩无几的烤红薯,指尖还沾着焦糊的薯泥,便急着想去擦拭薇奥莱忒胸口的狼藉,满眼的歉意几乎要溢出来,手腕却被对方紧紧攥住。

“要用舔的。”

“在……在这里吗?”莉娜没反驳,而是下意识望向巷口。经历了之前贵族车队的横冲直撞,这会儿连行人都少了许多。

“否则,妾身就要在这里狠狠打柜台小姐的屁股了呢~”薇奥莱忒眼尾勾起一抹狡黠笑意,强硬地拉扯莉娜的身体,在对方失衡的瞬间,却突然卸力,反倒被莉娜顺势扑压在墙上。看似被莉娜反扣住的双手抵于头顶,像是被固定上刑架。

羞红顺着脖颈一路漫到耳尖,莉娜下意识地反复轻嘬唇瓣,长长的睫毛慌乱颤动,连呼吸都添了几分急促。迟疑片刻后,她终究还是闭紧双眼,慢慢将脑袋凑向薇奥莱忒的胸口。舌尖轻轻按陷将热意散尽的薯泥,随即飞快一卷,将

那抹金黄卷进口中。这般往复几回,直到仅剩零星残余还挂在被烫得绯红的肌肤上。

“不能对自己用些恢复魔法么?”

“怎么,心疼妾身了?”

薇奥莱忒放开莉娜的一只手,却仍紧紧攥着另一只,她轻轻掰开对方的食指,引它点在自己胸口,缓缓滑动。莉娜顿时感觉一股温润的能量在指尖轻涌,带着细微的酥麻感顺着指节蔓延开来,她惊讶地睁大双眼,看着自己手指所划过的绯红肌肤,竟在顷刻间褪去烫红痕迹,恢复成健康通透的白皙。

残余的薯泥全蹭在了食指上,莉娜还没想清楚接下来要被怎样对待,就见薇奥莱忒抬起自己的手,含住手指,将上面的金黄嗦了个干净。被释放出来时,莉娜发现自己的手指沾着一层晶莹的湿意,原本留下的烫伤痕迹竟已消失无踪。“别……别闹了……我们快回去吧……”

“是~”嫣然一笑,薇奥莱忒牵起莉娜的手,带着垂头不语的她,离开了暗巷……

即使未到夜晚,午后的协会大厅仍残留着淡淡麦酒香气,莉娜让薇奥莱忒待在石质柜台旁,自己则在大厅与酒馆间穿梭奔走,双手轻拍出声响,笑着招呼众人。“各位大人,劳烦移步柜台前,有重要的事情通知哦!”

莉娜将三三两两的冒险者一一引至柜台前,随即侧身抬手,动作标准地将身旁的薇奥莱忒展示出来,语调清亮。“这位是三级法师暮夜小姐,从今日起,她将驻留在协会,以顾问身份为各位冒险者提供付费魔法协助服务。”

周围的冒险者们闻声顿时安静下来,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早在莉娜不久前将薇奥莱忒领进协会时,就已为她的美貌惊叹过,此时更多是被她的魔法实力震慑。整座城镇只有国立魔法协会分会的伊莎贝拉大人是高于四级的法师,如今竟又有一位强大法师降临此处。人群中弥漫着难以置信的氛围,有人目光紧盯着薇奥莱忒,眼神里掺着震惊与好奇;有人面露迟疑,低声交换着想法;还有人神色发亮,显然对这份由美女法师提供的魔法服务满怀期待。

一位手持法杖的中年女法师挑眉冷笑,手腕发力使杖身轻叩地面,让清脆的声响打破寂静。“不会又是那种连理论考核都不用,轻易就能颁给外国人的特殊资质吧?三级?你这般年轻,真的懂什么是魔法?”

还没等莉娜打圆场,薇奥莱忒便用手中的魔杖轻点自己胸口,柔和的魔法微光顺着杖尖流淌而出,裹住她的周身。身上的蕾丝上衣与浅米色长裙顿时在光华中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冒险者协会的女性柜员制服——上身是深色的立领款长袖制服,领口系着蝴蝶领结,腰间搭配皮带,下装是同色系的修身短裙,长度在大腿中部位置且掩住丝袜袜口,长久以来一直赤裸的双足则被一双衬得腿更长的高跟鞋裹住。

“妾身还算懂一些魔法呢~”

如果说冒险者协会制服还能让莉娜留存几分单纯与禁欲的反差美感,换上同款装束的薇奥莱忒却让小姑娘瞬间黯然失色。大厅骤然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轻得近乎凝滞,冒险者们的目光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尽数胶着在魔女身上。片刻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炸开,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呼喝冲破沉寂,那股狂热里既有对魔法造物的惊叹,更有被绝色容颜点燃的、藏不住的躁动与灼

热。

“请各位……安静!”莉娜本想把出风头的薇奥莱忒藏在身后,却不曾想身体刚挡在前面,自己的伤臀就被对方隔着短裙用力掐了一下。钝痛骤然泛开,莉娜下意识蹙紧眉头,倒抽一口凉气,可身处众人目光之下实在不好发作,只得把满腔气愤全塞进拔高的言语里,大声喊了出去。“安静!总之就是这样,如果有魔导器鉴定、充能,或是承接的委托需要魔法协助,就请向暮夜小姐请教吧,不过要记得这可不是免费的!”

自此之后的整个下午,薇奥莱忒窗口前的冒险者络绎不绝。此起彼伏的喧闹声搅得附近的莉娜根本无法专注工作,她心底更翻涌着一种难以启齿的不适,像是那份不愿分享的挚爱,正被众人一点点玷污、分食……

深夜,莉娜隔着软垫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薇奥莱忒。见最后一位冒险者紧抱着那双玉手亲自充能完毕的魔导匕首离开,她脸上的嫌恶才逐渐收敛,随即缓缓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臀瓣,忍着酸胀感朝对方走去。“忙碌了整整一天,怕不是都不记得旁边还有个人在吧?赚的钱里有协会的份额,这总不会忘吧?”

“是想让屁股再痛些?”薇奥莱忒轻巧地挥动魔杖,让自己面前柜台上的一大摞银币悬浮起一部分,飘到附近敞开的木盒旁,方便莉娜等会记账。“妾身可没兴趣惯着柜台小姐耍嫉妒的小性子哦~”

听见此话,莉娜像是呕气似的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到柜台前,只是还没等她装模装样地查起银币数目,耳尖微颤,便听到薇奥莱忒从工位里把身体挪出来,故意绕远路,从背后贴上自己。莉娜顿时呼吸一滞,身体逐渐绷紧,连指节都下意识蜷了蜷,脸颊泛着淡淡的薄红,声音细若蚊蚋。“威廉先生还……还在呢……”

薇奥莱忒的唇瓣间涌出灼人的热气,吹拂着莉娜的后颈,轻而易举地烫得小姑娘心头乱颤。与此同时,她左手绕过莉娜的身侧,捏起一摞五枚银币,弄到木盒上方轻慢地松开。银币清脆地摔入盒内时,她的右手亦然抽落,掌心用力地鞭笞在莉娜的臀肉上,使这坨嫩肉猛地一颤。一声羞耻的低吟,被完美地混进货币哗啦作响的脆音中,除了当事的两人外,无人可以察觉。

“五枚。”薇奥莱忒轻声在莉娜耳侧提醒着木盒里增加的银币数目,温热的呼吸再次喷洒在细嫩的颈侧。随后,她又从外面捏起五枚,挪到木盒上方,指尖干脆地松开。当银币哗啦作响时,莉娜的另一瓣臀肉被巴掌利落地抽得颤动。紧跟着,数目又再次伴随着灼人的气息响在她耳畔。“十枚。”

莉娜的目光被臀部的灼痛强行凝在木盒旁那一堆沉甸甸的银币上。即便这仅仅是薇奥莱忒所获利润中,属于冒险者协会的份额,但那堆积起来的重量,也足足汇聚成了数百枚之多……

与前天夜晚睡时相比,经历了记账时薇奥莱忒那无事生非的惩罚,莉娜臀部的伤势不仅未见好转,反而瘀肿得更加严重。昨夜回到公寓,莉娜被薇奥莱忒塞了一大堆银币作为房租,加之被允许趴在对方怀中睡觉确实无比舒适,使得小姑娘第二天在协会工作时,即便屁股丝毫沾不了椅子,也觉得这份惨状获得了足够的补偿。甚至,莉娜不时因自己被痛楚拖累的身体感到愉悦,这份

自觉变态的渴求,驱使她偶尔刻意用被勒得饱满的制服短裙去磨蹭或撞上些什么,以满足这份羞耻的冲动。

或许是镇上冒险者的魔法诉求本就不多,全被薇奥莱忒昨天一股脑解决,今日更多人挤来,只为跟她这位暮夜小姐聊骚解闷。薇奥莱忒倒也不嫌弃,依旧挂着标志性的戏谑微笑,把众人耍得面红耳赤。她甚至从柜台里面出来到大厅,充当了一早上的酒馆传菜员,害得隔壁威廉先生因营业额飙升,笑得合不拢嘴。

与众星捧月的薇奥莱忒不同,莉娜苦闷地站在柜台窗口后,左右轮换着调整身体重心,指尖发白地抠着柜台以撑起一部分体重,尽管杯水车薪,但好歹能让一条腿歇一歇。

莉娜此刻内心矛盾极了,一方面因被薇奥莱忒冷落而憋着火,腮帮悄悄鼓着,想冲过去朝对方发泄;另一方面又忍不住伸手隔着裙摆去摩挲仍泛着热意的臀侧,畏惧这位行事无常的漂亮女人再揍她的屁股,可这份畏惧里偏又裹着一丝隐藏得很浅的期待,让脸颊的霞红一层层蔓延,有时还烫到了耳尖。她就这么自我内耗着,直到上午几个人的出现,让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来人是镇上实力最强的冒险者队伍。除少年剑士泠外,王都卫队前小队长米勒、国立魔法协会分会长伊莎贝拉、精灵盗贼碧翠丝三位均已到场。

“暮夜小姐!”伊莎贝拉刚进大厅就注意到了酒馆里正施展悬浮术帮忙传菜的薇奥莱忒,她刚想拎起法袍朝对方施礼,却顿感动作受到一阵阻滞。瞧了一眼正指向自己的魔杖,伊莎贝拉会意轻点了点头,没再执拗地强行行礼。“这身是?冒险者协会柜员?”

“妾身承接了委托,如今在此兼职魔法顾问。”

“不提三周前出现在城郊的罕见迷宫,这城镇周遭泛滥的魔物,其中弱魔的种群极少,以暮夜小姐你的魔法造诣,留在这里几乎无处施展。”伊莎贝拉目光落在薇奥莱忒身上,瞳孔微微失焦,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手中的法袍,思绪早已飘回几年前未被派遣来这里时的生活。“我依旧建议你前往王都,即便对更高等级的法师资质不感兴趣,那里也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学术舞台。”

然而未等薇奥莱忒回答,莉娜已经从柜台里快步跑了出来,肿臀随着脚步颠簸,带起裙摆轻轻晃动。她刻意抬高了些音量,语速偏快,眼神紧紧盯着三位来客,急着打断伊莎贝拉对自家魔法顾问的拉拢。“伊莎贝拉大人、米勒大人、碧翠丝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到诸位的吗?”

“我、伊莎贝拉还有碧翠丝……是来解散冒险小队的。”

回应莉娜的是米勒,可话里的内容,却让小姑娘愣住,暂时忘却了身上羞人的痛楚……

西侧吧台前一张靠窗的方桌旁,薇奥莱忒端来一瓶优质麦酒,那是酒馆老板威廉赠予三人的,满桌菜肴、点心亦是在场冒险者们的临别心意。此前莉娜办理解散手续时,米勒曾提及,队内早已就解散事宜商议好,缺席的泠也已同意。其实无需米勒多言,身为队长的他本就拥有直接解散队伍的权力,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大概也是为了减轻自己的愧疚吧。

“所以,伊莎贝拉小姐要嫁给这位米勒先生喽?”薇奥莱忒自来熟般地坐在一言不发的碧翠丝身旁,望向桌对面伊莎贝拉、米勒这对郎才女

貌的情侣。之所以识破魔女伪装的精灵少女还能乖乖地坐在这里不漏出破绽,都是刚见面时,高超的传声魔法响在少女脑袋里那一句话的作用——「敢戳穿妾身,就把你改造成翩翩美少年哦~」

“没错,我和米勒打算近期动身返回王都,届时会与各自的家人一同筹划婚礼。若暮夜小姐那时已然抵达王都,还请务必拨冗前来参加。”

“伊莎贝拉小姐不是这里魔法协会的分会长?”

“本来就是那些贵族用事业作为筹码要挟我来任职,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我才总算认清对我而言真正重要的东西。”伊莎贝拉说着,握住身旁米勒的手,紧紧按在桌上,引得后者坚毅的面庞泛起浅淡的羞红。“我毕竟还是个二级法师,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把我怎么样,更何况还有米勒保护我。”

“真浪漫呢~”

薇奥莱忒正为自己促成这对见习夫妻而暗自窃喜,却不曾想,又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让她无心再品尝其中的趣味。头戴斗笠腰挎异域打刀,得意忘形的魔女早该想到,既然这只小狐狸的后辈就被自己吓得愣在身旁,那又怎么会遇不见对方。

艾尔菈清楚自己妹妹的女儿是个闲不住的小家伙,要不然也不会刚注册成为冒险者,就急着到处找队伍兼职。自从碧翠丝在城镇里闯出名堂,被一位叫米勒的战士正式邀请加入队伍,身为长辈的她便没再过多干涉这位精灵公主的自由。多数时候,她会借口去处理自己的事,实则藏在暗处默默守护。艾尔菈知道,是薇奥莱忒的恶劣行迹让碧翠丝再度孤身一人,但她不愿、不敢,也不至于因此与这个除父母外最亲密的人拔刀相向。想着自己或许还能做点什么补偿,艾尔菈便也来到冒险者协会,打算注册成为冒险者,陪伴在碧翠丝身边。

故意在街道外磨磨蹭蹭,想拖延到碧翠丝的队友出来再进去,却透过玻璃隐约看见一位长耳少女坐在窗前。那身形是谁,不言而喻。稍经考虑,艾尔菈还是放弃了自己的坚持,既然自己从迷宫里救过这位精灵少女的几位队友,那便没什么不能露面的。结果刚一进大厅,她的注意力一下就被碧翠丝身旁那位换了身衣服的薇奥莱忒吸引了过去,对方暗紫的眼眸也恰好直直落在自己身上。艾尔菈精神一振,羽织下藏着的狐尾暗自摆了摆,面上的平和瞬间染上几分真切的笑意,眼底漾开一丝极易察觉的惊喜。

“妾身就不打扰三位了。”

薇奥莱忒从艾尔菈身上移开视线,轻巧起身朝伊莎贝拉与米勒依次颔首,看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个外人有些碍事,实则不愿被艾尔菈搭话。魔女清楚这只精灵小狐狸的亲近十分强势,她生怕自己难得的清闲被搅碎,因此心底藏着悄悄溜走的侥幸,匆匆起身离桌。只可惜,艾尔菈的动作比薇奥莱忒预想中更快,正如她暗中提防的那样,就在她借着人群缝隙想浑水摸鱼从对方身边溜过时,手腕突然就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攥住。

呼吸微微一滞,薇奥莱忒眼尾顷刻便勾起一抹求饶的软意,被攥住的手松垮地摩挲着艾尔菈的手背,像撒娇一般轻晃手臂。只是向来自私的魔女未必清楚,如今正心心念念她的精灵,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她离开。于是,艾尔菈攥着薇奥莱忒手腕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微微收

紧,指节隔着制服袖口牢牢扣住她的腕骨,带着强硬的执着。

匆忙的脚步声接近,艾尔菈见冒险者协会的工作人员过来,为了避免误会,放开了穿着同款制服的薇奥莱忒。薇奥莱忒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变化成魔族,艾尔菈正是清楚这一点,才确信对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这位大人,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莉娜挡在艾尔菈身前,以一脸疏离感十足的公式化表情,把自己认定遭到骚扰的薇奥莱忒护在了身后。

“她叫艾尔菈,是来自翠之庭的精灵。”薇奥莱忒故意当着艾尔菈的面,从后面温柔揽住莉娜纤细的腰肢。见小姑娘愣在原地眼睫凝滞,耳尖先泛起一层薄红,她便微微伸颈,使自己与对方侧脸相贴,静静感受那份漫开的热意。“一位将妾身收养长大的严厉妈妈呢~”

即使是细若蚊蚋的嗓音,也被艾尔菈听了个清清楚楚。她回忆起自己儿时,确实经常给被父亲囚禁在翠之庭的薇奥莱忒送点心、佳酿,但养母?几百年过去,身为精灵的自己体型早已与人类年轻女性无差,可薇奥莱忒的魔族形态却一直是少女模样。艾尔菈眉梢不自觉轻蹙,唇角微微一撇,藏在秀发里的精灵长耳泛起薄红,心底又气又无奈地腹诽着。「到底是谁在装嫩,是谁把谁带大啊!」

听见薇奥莱忒的话,莉娜眼神里的警惕逐渐敛去,反而因魔女对自己的亲昵动作,在这位她信以为真的长辈面前变得有些扭捏。

“莉娜小姐?她待在这里是在工作?”艾尔菈在铭牌上获知了莉娜的名字,从制服胸口上移开目光后,没急着戳破薇奥莱忒的谎言。既然在魔女这张狡猾的嘴里,自己成了“严母”,那自己倒要认真尽“母亲”的责任,认认真真管教她一顿。“能允许我带她出去一段时间吗?”

“不要!快叫卫兵把她赶走!”薇奥莱忒更紧地攀上莉娜,刻意抖动的肩膀将对方的制服撞得发皱,压低到仅近处能听清的声音里却夹着放大的哭腔。她盯着艾尔菈的紫瞳,眼底明明藏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却故意半垂着眼帘挤出几分水雾。“妾身瞒着她偷偷离开翠之庭,被抓到肯定会遭受可怕惩罚的……”

“后台有间杂物室,没人会去打扰。”

于是,薇奥莱忒一脸哀怨地被紧跟在莉娜身后的艾尔菈拉着手,穿过大厅内对此一无所知的人群,拐进石质柜台后那扇连接着走廊的门里……

莉娜将两人带到地方,便识趣地主动离去,给这对“母女”留些私密空间。只是她刚从门里出来,就看见碧翠丝正趴在柜台外,一脸好奇地盯着自己。

精灵少女急切地朝莉娜招了招手,见对方走近,连忙压低声音,手心还下意识地竖在唇边,生怕被第三个人听见。“那位……呃……魔法顾问,刚才在偷偷说些什么呀?

“碧翠丝大人认识薇奥莱忒?”

“把她拉走的那人我认识,是我的一位长辈。”碧翠丝说着,扭头瞥了一眼西侧酒馆里的米勒和伊莎贝拉,见这对人类情侣正腻歪在一起,没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她便在莉娜疑惑的目光下绕过柜台走到里面。

“碧翠丝大人,这里只有冒险者协会的员工可以……”

“莉娜姐姐,你好像跟那个薇奥莱忒关系很好呢,她们去做什么了,你难道不好奇吗?”碧翠丝抬起小手,指

了指艾尔菈消失的那扇门。

“好奇,可……”莉娜攥紧制服衣摆,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仿佛已经猜出碧翠丝接下来的打算,甚至隐隐认同了这精灵少女的想法。只是臀部恰在此时泛起的肿痛,却在时刻提醒她被发现的下场。“这样不太好吧?肯定会被发现的……”

“莉娜姐姐既然害怕,那人家就自己去好了。”明明刚才还被薇奥莱忒吓得不轻,可现在有了艾尔菈作为倚仗,精灵少女可不再怕什么把自己变成男孩子的威胁。

娇小的身影很快没入门后,莉娜犹豫片刻,终究抵不住好奇心的诱惑,也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虚掩的杂物室门内,艾尔菈正挡住薇奥莱忒并面对面说些什么,却没有任何声响传出来。把身子藏在墙后、扒着门框的莉娜不由得疑惑地拍了拍蹲在自己身下的碧翠丝,压低声线。“为什么她俩说话不发出声音?”

“是魔法的效果吧?”

莉娜恍然大悟地轻点了点头,相信了碧翠丝的解释,毕竟在她心里,薇奥莱忒本就是位无所不能的法师。

“为什么艾尔菈大人长了一双狐狸耳朵?”

“是装饰啦!”

莉娜觉得自己被敷衍,便没再问东问西。两人就这样聚精会神地偷看屋内薇奥莱忒与艾尔菈的互动,殊不知这偷偷摸摸的行为,在当事人眼里几乎无所遁形……

不久前,莉娜离开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时,艾尔菈便摘下斗笠与武器,放到附近的木箱上。头顶一双狐耳软塌塌地耷拉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成半拳,看向薇奥莱忒的眼神也冷了几分。“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还是我碍着你沾花惹草了?

“不是前天刚要过妾身的身子,怎么?小狐狸又发情想要了?”薇奥莱忒眼尾微微上挑,杖尖若即若离地划过唇瓣,在空气中连连轻点。一层能阻断声音、迷惑外人认知(将所见真相自我修饰为合理模样并融入记忆)的领域魔法,被她施加于这间杂物室所占据的空间。之后,魔女将魔杖一扔,任由它化成点点星光,消散不见。“不然,我唤柜台小姐回来,我们三人互相做肯定会更快活呢~”

啪——!尽管艾尔菈竭力克制着冲动,抽在薇奥莱忒脸上的一巴掌却依旧带着失控的力道。后者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应声翻飞,在半空分解成缕缕原初魔力。

那份刻意维持的知性虽荡然无存,倾世容颜却依旧绝美,只是侧脸上骤然浮现的殷红指印,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脆弱。

薇奥莱忒似是被打得懵了,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唇瓣被嘬得泛出血红,连胸部的起伏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那模样足以让热衷暴虐者心跳加速,让心存怜悯者呼吸骤止。

“朝妾身发火也没用,妾身就是这样的性子,无论是你还是谁,都管不着!”

幼女体型的暮夜女神,数百年间艾尔菈仅见过寥寥几次,虽然也是薇奥莱忒本人,但神性太过耀眼,连靠近都是奢望,唯有俯首跪拜;魔族公主时,薇奥莱忒更多时候都在戏耍、欺凌艾尔菈。这种形态的她实力过于强大,即便是还未退位时的父亲,也必须借助精灵圣树的力量才能将其囚禁;人类魔女的容貌,源自薇奥莱忒从魔族秘法中所了解到的她自己所能成长为的青年模样,但被神力固定在少女时期的她,永远无法真正长大。

艾尔菈在与薇

奥莱忒相处的数百年时光里,只见过身为人类时的对方卸去过伪装,流露真情。就像此时这样,言语和表情都不复往时的轻佻浮薄、从容不迫,反倒像是个既倔强又多愁善感的少女,或许这样的性格再加上魔族时充满活力的年少模样,才是薇奥莱忒的真实面目。

“莉娜是吧?薇奥莱忒,我艾尔菈到底哪点不如她一个普通人类!”头顶耷拉的狐耳骤然竖起,藏在羽织下毛茸茸的尾巴也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散开,拱起了衣摆。“难道对你而言,无论谁都可以,我也只是你用来泄欲的工具吗?!”

“不是应该正相反?况且,妾身又没承诺对谁忠贞不渝!”薇奥莱忒猛地转身背对艾尔菈,双手抱胸紧绷着脊背,肩头因压抑的情绪而微微颤抖,怎么也不肯让门外偷看的小辈撞见自己心神失守的模样。“既然真的这么介意妾身沾花惹草,那就互相认作是陌生人好了,这样就谁也不会伤害谁呢!”

“这话是真心的?”

“你!不是……只是气话……”

“在翠之庭时,但凡我隔了几日没去看你,你下次见面总会狠狠欺负我,薇奥莱忒,其实你最怕孤独,对不对?”艾尔菈走到木箱边,将斗笠盖在刀鞘上,挪出一些空间后,拢起臀后的狐狸尾巴坐在上面。“我生气,是固执地以为自己在你心里是最特殊的存在,可事实上,当你找到另一个能让你开心的人,我就成了碍事的那个。”

“都说了是气话,你还来与妾身说这些做什么?妾身可不会做道歉那种事!”魔杖倏然出现在薇奥莱忒垂在身侧的掌心,她握紧杖柄,大拇指用力摩挲着,却终究没下定决心化作魔族,反而松手将魔杖挥散。

薇奥莱忒对自身存在再了解不过,人类肉体虽孱弱,却能以理性克制欲望,一旦化作魔族,顽劣天性必然驱使她戏耍、欺凌艾尔菈,那时,反复无常的自己肯定会做出诸多肆意妄为的恶事。

“别再对此事死缠烂打了,以后妾身加倍补偿给小狐狸你就是……”

“谁稀罕你的补偿!”艾尔菈并拢双膝,抬手狠狠攥住身侧的和服料子,将腿上的褶皱捋得服帖平整。“薇奥莱忒,想让我以后还理你,就乖乖过来,趴到我腿上。”

“妾身什么时候把小狐狸你调教得这么……”

“别装腔作势了!过来!”艾尔菈拿起身旁的配刀重重拍落,沉闷的巨响中,她脊背挺得笔直,眉峰微蹙,眼神里带着浓重的失望,仿佛真将自己代入了母亲这一角色。“谎称我是你养母时,难道不正是盼望这样?!”

“之后呢?”薇奥莱忒轻咬下唇,偏过脸望向艾尔菈,微肿的侧脸泛着薄红,眸子湿亮得浸着水光,那模样简直我见犹怜。

“什么?”

“揍过妾身出气后,关系能恢复如初吗?”薇奥莱忒步步走进艾尔菈,近到两人的膝盖交错相抵。魔女泪眼朦胧,眸底却倏然闪过一丝狡黠,若非这抹本意消逝得极快,她定然会被戳破这副示弱的伪装。

“你不能奢望在真正伤害到别人的真心后,还能轻易获得原谅。”艾尔菈抓住薇奥莱忒的胳膊,轻轻一拉,就将人拽得趴卧在自己的大腿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巴掌卷携着破空的劲风,一下又一下重重抽打上薇奥莱忒那被制服短

裙勾勒出的丰腴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浑厚而扎实的声响,隔着布料,那浑圆的曲线瞬间被掌心悍然压扁出一片凹陷,随即肉浪向四周激荡起伏。那诱人的腰肢只是弓起,便又被下一道掌力毫不留情地拍落。如此连绵往复,令她这具傲慢而精致的肉体,无时无刻不在惩戒的痛楚与难以言喻的羞耻中煎熬。

然而,最终的一切都交织成愉悦,成了填满薇奥莱忒感官的最后一抹沉沦。刹那间,魔女不再愿意耗神维系魔法,流转的星光里,她身上的冒险者协会制服,连同笼罩整间屋子的领域,便一并骤然消散。彻底赤裸而出的翘臀,已然满布掌痕,原本白皙圆润的肌体,被深红的指印交错分割成了数份。

“疼……”薇奥莱忒微弱的呻吟混杂在呼吸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可抽打节奏未止,每一次施予都让丰腴的曲线瞬间绷紧,随后又化作一圈圈颤动的涟漪向四周散开。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透出浓郁的青紫,与交错的深红印痕犬牙相间,如同最脆弱的素坯被高温烧制,呈现出一种破碎而惊心的色泽。

艾尔菈的巴掌未曾停歇地在薇奥莱忒身上肆虐,莉娜与碧翠丝只能在掌风残影间,隐晦地窥见那臀部惨烈的色泽,但耳边那扎实沉闷的巴掌声却像鼓点,持续地敲击着门外的空气。

精灵少女碧翠丝被恐惧笼罩,她颤抖着侧回身体,沿着墙壁紧紧蹲下,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绝不能惹姨母艾尔菈生气;而莉娜则目不转睛,不知不觉地捏紧门框,她身上早已肿胀的臀部,随着每一次掌击的节奏,都在无声的共鸣中燃起了剧烈的幻痛。

“莉娜姐姐,我们还是出去吧!”本来兴致勃勃的碧翠丝,此刻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她伸出手,用力拽了拽莉娜的裙摆,精灵少女虽不明白魔女为何承受如此虐待仍不反抗,但作为晚辈,她清晰地感知到艾尔菈正怒火中烧。碧翠丝心中涌起强烈的预感,要是再不赶快离开,下一个被按到腿上的人,肯定就是自己。

“嘘~”莉娜将食指轻轻压上唇瓣,示意精灵少女安静。然而,她自己却带着挑衅似地敲了敲门,戛然打断了房间内的惩罚。碧翠丝难以置信地盯着莉娜踏入门内,她只犹豫了极短的片刻,便趁着自己还未暴露在艾尔菈的视线中,仓皇地溜了出去。

“艾尔菈大人,即使并非亲生,也不应该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吧?!”莉娜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两人面前,只是扫了一眼薇奥莱忒的伤臀,便充满敌意地盯着始作俑者艾尔菈。

“虽然我不知道她对你做过什么,但你有没有认真思考过,或许她其实一直在玩弄你的感情?”强烈的独占欲和愤怒彻底填满了艾尔菈的心神,她动作狠戾地将薇奥莱忒从自己腿上猛地推开,任由她摔在冰冷的地面。随后精灵又起身,拦住了想要上前搀扶的莉娜。“所谓养母不过是她撒谎骗你的拙劣把戏,目的只是不失去你这个用来寻欢作乐的玩物。我曾经也是,只是现在看清了这点。”

“薇奥莱忒没有向我承诺什么。”沉思良久,莉娜没敢迎上艾尔菈灼人的视线,而是绕开对方,跪在地上将赤裸的薇奥莱忒揽入怀里,最后在魔女耳畔轻声嘀咕了句“活该”

。

“你就这样轻易原谅了她?”

“这话虽难以启齿,但其实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莉娜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薇奥莱忒散乱的发丝,声音低得像一阵耳语,“薇奥莱忒在玩弄我,我又何尝不是在享受她的对待?我不过是个在城里讨生活的普通村姑,从没奢望过能攀得上这样一位强大的法师大人。我们不过是互相从对方身上索取自己想要的,说到底,又有谁做错了呢?”

“哼,薇奥莱忒,你好自为之吧!”艾尔菈拿起自己的东西,趁着被莉娜说动的自己还没表现出颓态,就匆匆离开了杂物室。

许久,薇奥莱忒都慵懒地赖在莉娜的怀中。直到小姑娘被魔女胸前那两团白嫩挺翘的柔软晃得娇羞难耐,才慌忙扭过烧红的脸颊,躲避开视线。“你不能变出一件衣服给自己遮上吗?”

“想不想要安慰妾身的奖励?”随着薇奥莱忒轻柔的话语,经典的蕾丝上衣与浅米色长裙重新掩住了她的裸体。魔女轻轻挣脱出莉娜的怀抱,跪在对方面前抬起玉手,流光溢彩下,一支魔杖凭空浮现。“妾身施展‘痛痛飞走’魔法,将柜台小姐你那可怜的小屁股恢复?”

“变脸变得这么快,真是个可疑的家伙。你还是先把自己挨了巴掌的脸蛋和屁股照顾好吧……”莉娜神色自若地起身,状似不经意地弯腰拍了拍自己沾灰的丝袜。制服短裙此刻正紧紧勒裹着肿胀的臀部,这份不经意间的痛楚,却在她的心头泛起一丝如波纹般的甜腻……

【三】欲擒故纵的魔女

时间拨回到队伍一行人从迷宫撤退出来的那天夜晚,四人在商讨完队伍的未来后,分道扬镳。碧翠丝坚持留在原地等候艾尔菈,已是位少女的泠拒绝了伊莎贝拉的护送提议,转而接受队伍里临时牧师艾薇的劝说,随她前往镇上的晨曦教会教堂。因此,米勒陪伊莎贝拉返回了城镇,两人先去冒险者协会更新委托,随后米勒送伊莎贝拉回到了魔法协会分会。

以泠此刻娇弱的体质,仅靠一件牧师布袍遮蔽赤裸的身子,全然抵挡不住入夜后的寒意。她一路将艾薇召唤的光球拢在掌心,借那缕微薄的暖意勉强驱寒。可真正的煎熬却来自身下,赤裸的双足沾满泥尘,脚掌被碎石与荆棘划得伤痕累累。每一步落下,敏感的神经便将钻心的疼意放大数倍。若不是遥遥望见那座刺破暮色的教堂尖塔,她只怕早已痛得栽倒在路边,再难挪动分毫。

一阵令人安心的暖光,在少女摇摇欲坠的刹那笼住她虚弱的身体。不过顷刻之间,一路奔波积攒下的伤痕便尽数褪去,恢复如初。泠缓缓抬起头,望向正温婉含笑立在面前的女人。她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位相识不过数日的教会牧师,为何要对沦落至此的自己伸出援手。

“为什么要帮我?”泠哑着嗓子开口,“因为我父亲?没了从前那副皮囊,我怕是连自己是自己都没办法证明,你们还能指望他会认我?”

“千年以来,教会一直谨遵女神大人的教诲,救赎在那场对魔族的惊世之战中饱经苦难的苍生。泠,你因魔族的薇奥莱忒大人而遭此磨难,所以帮助你,是我应践行的信仰使命。”

“那迷宫里时,你为什么不去阻止她把我变成这样?亡羊补牢还有什么用!”稚嫩的嗓音里裹着难以化开的不甘与绝望,泠攥紧长

袍,垂下的眸子漫着一层湿红,细腻如脂的双手因过度用力而褪成毫无血色的瓷白。“我可能再也变不回去,变不回男人了!”

“我并非没有试图阻止,还警告过薇奥莱忒大人这么做的后果。”艾薇轻轻摩挲着因刚刚施展神术而从背上取下的法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只是她一意孤行,在场没人有实力能阻止她。”

“你的女神呢?”泠拔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哭腔,她踉跄着上前一步,用力昂起脑袋盯着艾薇的脸。“她那时在哪?你口中的薇奥莱忒不是魔族余孽吗?为什么不降下绝罚抹灭她?!”

“注意你的言辞,泠!”法杖重叩上地面,艾薇锐利的目光直刺少女泛红的眼眸。“虽然各国对历史的记载都倾向于将战争的罪责尽数推给魔族,但女神大人伟岸光辉下的教会,保存的是最客观的史实。魔族并非全族都十恶不赦,薇奥莱忒大人对你做的事情虽然足以称得上是亵渎的重罪,但相比于她的身份与实力,就算将我们这些闯入者尽数斩杀又如何?女神大人会给予她公正的判罚,但绝不会是你期待的那样!”

被呵斥得哑口无言的泠垂下脑袋,将长袍扯得更紧,耳畔传来离去的脚步,她无论怎样不情愿也只能跟上。毕竟她如今只是个软弱无能的少女,没有其他人的帮助,她甚至没办法在这个世界独立生活下去……

在教堂修女的帮助下清理身体时,泠更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从肉体上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位女性。而当修女服套在身上,只是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那点残存的抗拒却转瞬即逝,之后再没有半分抵触情绪泛起时,少女彻底陷入了绝望。她知道,就连思维方式,终有一天也会彻底变成女人的样子。

主厅,圣洁的晨曦女神神像前,神父安东尼奥正将手按在跪于面前的泠头顶,他手中的圣铃每摇晃一下,从少女身上就散开一阵可以令婴儿酣睡的暖光。片刻后,仪式结束,安东尼奥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等待在旁边的艾薇。“没有诅咒或是魔法的痕迹,如果真如你所说她是凡瑟尔公爵的幼子卡洛安,那这近乎重新造人的伟力,只能用神迹来解释了。”

“您要将此事报告给主教大人吗?”

安东尼奥没立刻回答艾薇的问题,而是俯身将泠从地毯上扶了起来。“卡洛安·凡瑟尔,或者你更喜欢我称呼你为泠?”

这套修女服似乎是在节日时给唱诗班的女孩们穿的,别的部位蛮适合,就是胸部有些拘束,压得泠身前那两坨多出来的白肉扁了一些,不适感十分清晰。因此,少女抬手扯了扯紧勒的领口,指腹无意识地蹭过脖颈细腻的肌肤,眉头微蹙着抬眸看向面前的中年男人。“你想说什么?”

“泠,你现在最大的烦恼除了自己变了性别外,还有没办法自证身份吧?如果教堂愿意收留你,你能老老实实作为一位修女度过自己以后的人生吗?”

纵然明知眼前的神父于自己有恩,可满腔的不甘与愤懑还是冲破了克制,少女攥紧了粉拳,一双眸子瞪得通红,怒视起对方。“别随随便便就决定我的人生!”

“既然如此就与我做个交易吧。”安东尼奥回身,闲庭信步将圣铃摆放到附近的讲经台上。

“什么交易?”泠视线跟随男人而动,且充满了警惕。

“不要

向任何人透露薇奥莱忒大人的存在。作为交换,艾薇可以代表本地晨曦教会,为你的真实身份作保,也会在你掌握自保能力前保护你。”

“这个到底是公主还是魔女的家伙,究竟是你们什么人?!”

“无可奉告。”安东尼奥走回原位,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的少女,语气平和,“如果有人问起,你就含糊其辞地说是在迷宫里遭遇了诅咒。”

“诅咒……你刚才又说根本没有……”泠低头看着自己被修女服裹得前凸后翘的身体,言语不知不觉轻了许多,“我能变回去吗?”

安东尼奥摇了摇头,避开少女再度抬望过来的黯淡眼神,一言不发地回身仰视起女神神像圣洁的面容……

深夜,艾薇敲响了即将就寝的安东尼奥的房门,得到允许后,她领着少女泠一同走进了神父的卧室。

“你不看看内容吗?就这么放心我?”泠将自己连夜写好给父亲的信递到安东尼奥手中,就见他看也没看,直接施展神术使纸张燃尽。信中的内容会借由女神的伟力传递到省城大教堂,再由那里的人抄写下来送交公爵。这种低成本高效率的传信方式,正是晨曦教会受人尊敬的原因之一。

“对面的兄弟姐妹会检查传信内容,同样的工作何必重复做?”安东尼奥打了个哈欠,走到门前抬起胳膊,摆出送客的姿势。“尽早休息吧两位,凡瑟尔公爵肯定会就近安排其他子嗣来处理你的事,最快明天,就会有一群趾高气昂的粗人来打扰这处圣所。”

“他的小儿子出了这种事,差点就死了,他都不肯抽时间来这里看我一眼吗?”泠脚跟踮起,鞋尖碾着地板,垂下眼帘,语气里的委屈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你我都不了解你父亲,但我了解贵族。泠,你最好做足心理准备,就算有办法证明你是公爵的子嗣,他们大概率也不会承认教会这套‘你是卡洛安·凡瑟尔’的说辞。”安东尼奥侧身倚着门框,眸子里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悲悯,直视着少女。“私生女的丑闻,总比有继承权的儿子变成女人更容易让人接受。”

“谢谢你能直白地把这些告诉我,还能把我当作男子汉看待。”泠实在压抑不住眼泪,又不想出丑,便快步扭身闯出了房间。少女双手遮脸,这般笨拙的遮掩方式,任谁都能看出她的异样。

“艾薇,辛苦你照顾她。”

“这是我的职责,老师。”艾薇颔首,倒退出房间,顺便将屋门关严……

第二天中午,凡瑟尔家族的马车一辆辆停在教堂阶梯前的石砖路上。它们横冲直撞的架势,惊得附近街道的行人短暂散去。没过多久,城镇的一支卫兵队快速列队赶来。一名看似队长的男人毕恭毕敬地从为首的马车车厢旁离开后,教堂附近的交通便皆被戒严。

主厅第一排长椅上,泠枕着胳膊侧躺着。昨天的修女服已经换下,如今她身上的素净长裙、脚上的袜子,还有椅下齐整摆放的女鞋,都是艾薇上午从集市购得。自从变成女孩后,泠的食量锐减,匆匆用过餐,便独自来此,静静凝望女神神像圣洁的面庞。

泠并非信徒,却清楚女神真实存在,她虽未祈祷,心底却莫名生出一丝心安。只是,片刻的静谧被入口处的嘈杂打破,少女起身穿好鞋,转身望去。闯入者为首的,正是她的兄长金斯利·凡瑟尔。

“不属于

教会的人都离开!”在金斯利的贴身侍从厉声呵斥下,主厅内很快便只剩泠一人。这位容貌秀丽的少女孤零零地站在长椅后,格外惹眼。好在,就当侍从面色不善地逼近少女时,神父安东尼奥从主厅侧门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手持法杖的艾薇。

“金斯利·凡瑟尔?”安东尼奥侧身拦住侍从,目光越过对方,径直看向稍远处衣着华丽的青年。“无关人没必要在场,这是为你们凡瑟尔家着想。”

“你是谁?敢直呼我的名讳?”

“晨曦教会牧师,安东尼奥神父。”安东尼奥侧跨一步挪出身形,微微躬身,向金斯利简单行礼。

“听见神父的话了,都离开教堂去外面等着!”金斯利朝主厅深处走去,身旁的红发女法师仍紧随其后。侍从待主人走过,便恭敬地快步退出主厅入口,顺手将大门严严实实地关上。

“神父,我那位变性的弟弟呢?

“我就是卡洛安·凡瑟尔。”泠从长椅后绕了出来,站到了安东尼奥的身旁。“兄长,好久不见。”

“嗤哈哈……”金斯利忍俊不禁地走到泠的身前,俯身时撩起衣袍,另一只戴着鸽血红宝石戒指的手毫无顾忌地捏住少女稚嫩的脸颊,指腹的力道让那片肌肤瞬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艾薇见泠在徒劳的挣扎中眼眶泛红,心头一紧便要上前阻拦,手腕却被安东尼奥暗中扣住。

“你们教会编出这等鬼话前,好歹也该找个与我弟弟的相貌有几分相似的丫头吧?”金斯利冷笑一声,目光贪婪地在泠脸上转了一圈,“他幼时那副丑样,就是投了女胎,也肯定长不出这般漂亮的脸蛋。”

“你的父亲至少没不相信,不是么?”

金斯利放开泠,却用戴宝石戒指的手指着少女,目光森冷地盯着道出自己此行缘由的安东尼奥。“如果她不是凡瑟尔家的血脉,不光你们教会要亲自道歉、赔偿我们的损失,这个小骗子也会被拔掉舌头,关进地牢里烂掉。”

“那你们应该有方法证明吧?”安东尼奥转头看向金斯利身旁一言不发的女法师。“这位是?”

“瑟芬妮,她是受凡瑟尔家重金聘请的顾问。”泠捂着脸,目光灼灼地瞪着面前的两人,其中一位还是自己的兄长。

“提前做了不少功课呢,小丫头,竟然能认出姐姐是谁。”红发女法师蹲下身子,强硬地拽过泠的一只手。这回安东尼奥并未阻拦艾薇,所以还没等这个叫瑟芬妮的女人对少女做什么,就被泠身前突兀浮现的一层暖光烫得后仰摔倒,所幸,金斯利见状及时将她扶稳。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仪式必须取……”

“血魔法之类的勾当,还是去侧房摆弄吧,此处是女神大人的圣所,不容被亵渎。”安东尼奥撂下话,便自顾自地转身向来时的侧门走去,艾薇见状,也牵起泠快步跟上。

空旷的主厅内总有一种被审视的错觉,瑟芬妮心虚地瞧了神像一眼便慌忙移开视线。“阁下,我们也赶紧跟上去?”

“没事吧?”金斯利抓起瑟芬妮被烫的手,却未发现丝毫异样,脸上的怒色这才敛去,将对方拥入怀里。“等回去,我定会好好补偿你的,瑟芬妮。”

“那就赶快解决那个老家伙安排的事,这样等回去前,还能腾出不少时间陪陪您呢~”瑟芬妮挣脱开金斯利的胳膊,几步一回身,故作妖娆地朝金斯利妩媚勾手

。金斯利望着她摇曳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眼底的傲慢渐渐被一丝玩味取代,指尖轻点,似是默许了她的邀约……

安东尼奥的卧室内,艾薇施展神术,柔和的白光萦绕在泠与金斯利掌心,割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浅浅的粉痕最终也消失无踪。与此同时,瑟芬妮双手上的暗红光晕骤然收敛,她身前悬浮着两股血液,一股来自泠,一股取自金斯利,彼此毫无排斥,在魔力的牵引下缓缓靠近,接触的瞬间便融合成一团殷红,在空气中轻轻搏动,仿佛拥有生命。

亲缘关系已经清晰,瑟芬妮结束仪式,悬浮的殷红血液便泼洒而下,落进地板上提前备好的木盆中。

“结果呢?”

“金斯利阁下,小丫头的父母中至少有一位也是您的父母,否则她就只能是您的女儿。”

“我怎么可能有个这么大的女儿?原来我猜得没错,父亲他在外面果然有私生子!”金斯利听此,怒而想抓过泠问个清楚,木盆中本已平息的殷红血液随他的动作晃出涟漪,烛火在他骤然爆发的怒气中剧烈摇曳,只是艾薇及时挡在了他的面前。

“我就是卡洛安!”泠嗓音发颤地怒吼出声,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眶泛红,原以为魔法已经证实了她的身份,即便亲人再难接受,也该承认她只是变成了女人。可她却没料到,等来的竟是“私生子”这冰冷的论断。

“瑟芬妮,你知道有能把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变成女人的魔法吗?”金斯利死死盯着泠,眼神冰凉。

“除非是幻术,但以我二级法师的眼力来看,这小丫头就是个活生生的人。”

“这件事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是我凡瑟尔家的内部事务。带这个私生女离开,你们教会总不会阻拦吧?”瑟芬妮的回应,更让金斯利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他从少女身上移开视线,看向一直代表教会与自己沟通的安东尼奥,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还代表不了你父亲,金斯利·凡瑟尔。”面对金斯利暗戳戳以整个家族相威胁,安东尼奥依旧神色如常,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只觉得面前的贵族青年就像是个纨绔子弟在挥舞长辈的佩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去把你所谓的猜测写信禀告给你的父亲,在等回信的这段时间,这位少女就留在教堂吧。”

“我真正的弟弟卡洛安呢?”

“死在迷宫里了,你去给他收尸吧!”在旁的泠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积压已久的愤恨,她不顾艾薇的拉扯,攥紧拳头就欲教训这个冥顽不灵的兄长一顿。然而,她还没等冲过去,瑟芬妮便突然横插一脚,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少女重重打翻在地。

艾薇当即挡在唇角渗血的泠面前,法杖攥在手里,镶嵌有宝石的杖首直指对少女动手的红发法师。

“牧师小姐,你恐怕打不过我这个二级法师哦~”瑟芬妮挑眉轻笑,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自己被打痛的掌心,语气里满是戏谑。

剑拔弩张的气氛只持续了片刻,便在安东尼奥压下艾薇法杖的动作中消散不见。他语气沉稳,眼神示意艾薇冷静,随后转向金斯利。“我们下次见面时,希望你能带着公爵的亲笔信。”

“瑟芬妮,我们走!”

“是,金斯利阁下。”

一丝丝暖光从艾薇贴在泠侧脸的掌心下逸散而出,泠紧绷的身

体渐渐放松,眼神也柔和了些许。等艾薇把手移开时,少女的脸蛋已经恢复了白皙……

下午,城镇里一座属于凡瑟尔家族资产的豪华公馆内,这里本应是泠的居所,此刻却被金斯利占据。他写完信吩咐侍从快马送往省城、接见魔导技术联合研究协会代表签下一大笔迷宫开发投资金后,便将佣人尽数遣走,抱起瑟芬妮急不可耐地快步上楼。

“您打算怎么补偿我呢?”瑟芬妮斜靠在床头,随手将胸衣扔掉,除了黑丝裤袜,她所有衣物都凌乱地堆在床下。微弱的光线里,她抬眸瞧了一眼正拉严窗帘的金斯利,眼神里带着一丝妩媚的邀请。“不如我们先敲定一个安全词?我提议‘瑟芬妮大人,我错了!’,您觉得呢?”

“我犯了什么错?”金斯利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带着一丝急切向床边走去。他刚一靠近,就被瑟芬妮猝不及防地拽倒、仰卧在床。他心中一动,正想伸出手去攫取眼前那两团诱人的柔软,却在得逞前,被瑟芬妮用准备好的绳索,迅速将他两只手牢牢固定在了床头两侧。

“是必须要本美女法师亲自惩罚的错误呢,我的小贵族。”瑟芬妮轻巧地从金斯利身上跨越而过,来到床尾,将他的双脚也用绳索固定在了两侧。至此,金斯利的四肢被完全张开,以一个彻底无助的“大”字形,仰卧在床。

“好害怕,不要惩罚我,瑟芬妮大人!”金斯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眨不眨地盯着瑟芬妮。他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肉眼可见地,短裤下被勃发的欲望撑起一处明显的起伏。

“可是,你怎么都不肯认错呢!”瑟芬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的笑意,话音刚落,她抬手在空中,无声地默念了一句咒语,下一刻,一团明亮的火焰便从她掌心中凭空升腾。她目光锁定壁炉,手腕一振,那火焰便带着残影被掷出,稳稳点燃了炉内的柴堆。窗帘拉得极严,稀薄的空气难以流通,导致这豪华公馆的房间很快便蒸腾起一股使人汗流浃背的闷热。

催汗的热量包裹着两人,瑟芬妮依旧是跨坐在金斯利身上的姿态,但正面朝男人的下半身。她并未急着转过身体,而是摆动着翘臀缓缓向后挪动,直到她的小腿跪压在金斯利伸展的腋处,彻底限制了他挣扎的可能。随后,瑟芬妮的双足向中间收拢,以脚内侧夹住了金斯利的脑袋。如此,他便无法避开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隐约显露在黑丝内、逐渐咧开的娇嫩臀缝,掩埋住他的口鼻。

在这股滚烫的热浪中,金斯利只能在鼻梁勉强拱出的缝隙里艰难地挣扎呼吸。每一次吸气,侵入肺腑的都是浓烈而私密的香水气味,那气息混合着汗液的咸涩,如同重锤般直击他的心脏。他的脸部被那份沉甸甸的柔软碾压得几乎变形,紧绷的黑丝与丰腴的温热紧紧包裹,让他彻底无法言语,只能被动且清晰地感受支配者身躯的扭动和臀肉强硬的碾压。在这嗅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下,他内裤下的阴茎已然彻底勃发。

听着那粗重急促的鼻哼,瑟芬妮露出满意的微笑,她停下戏弄的扭动,微微俯身,隔着短裤,一手紧握住金斯利勃起的阴茎,另一手则温柔地托住他鼓胀的阴囊。随着她俯身压低腰肢、臀部向上撅翘,被黑丝紧勒的阴户一路蹭过金斯利的嘴唇,最终带着压

迫感碾压在他的口鼻之上。

一股带着女性韵味的腥甜气息,彻底挤满金斯利的嗅觉,嘴唇被裤袜纤维和内侧柔嫩的肉褶反复碾磨、按压,其中蕴含着羞辱意味的强硬,让被束缚的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察觉到臀下的人已接近窒息的边缘,瑟芬妮缓慢而从容地抬起了那两团圆润的臀肉。她没有完全起身,而是扭头,用那张刻意做出嫌弃表情的脸,瞧了一眼满脸憋红、大口喘气的金斯利。“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我错在贪婪地吸入了瑟芬妮大人的气味。”

“啧!”瑟芬妮厌恶地咂舌,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凌厉的戏谑,她手中力道逐渐收紧,用力揉捏金斯利脆弱的睾丸,让他身体猛地绷直,使一声闷哼卡在他的喉间。紧接着,她不容分说,扭动着翘臀径直朝他的脸砸了下去。

这一次带着惩戒意味的重击,令一股夹杂着浓烈汗意、生涩腥臊、潮红般甜腻的私密气息瞬间灌满金斯利的鼻腔。臀肉带着汗湿的柔软和黑丝的紧绷,粗暴地碾压过他的口鼻,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五官被挤压的疼痛,以及那柔软深处,瑟芬妮耻骨的坚硬轮廓。窒息感再度袭来,却伴随着一种几乎让他颤栗的极致刺激。

“既然那么喜欢闻本美女法师的翘臀,那就给你闻个够吧!”瑟芬妮扔下手中金斯利的性器,转而一把拽紧了他短裤的裤腰,以此施加间接的刺激。利用这体位上的优势,她直起身来,将丰厚的臀肉完全摊在了身下的脸上。她借着自己上半身的全部重量,猛烈地晃动翘臀,狠狠地碾压、蹭动。巨大的运动量和房间的闷热,使瑟芬妮此刻已然香汗淋漓,全身湿透。

瑟芬妮身体的猛然下压,彻底封死了口鼻间所有呼吸的缝隙,此时的金斯利只感到浓郁到令人眩晕的湿咸,如一滩淤泥,粗暴地灌满了他所有的感官。他的脸颊被臀肉带着惯性,野蛮地碾压、撞击,那不再是惩戒,而是纯粹的发泄。黑丝裤袜不再细腻顺滑,而是粗糙的刑具;无孔不入的闷热紧紧贴服在他的面部皮肤上,让他被夹紧的头皮时刻发麻;裤腰上的持续拉扯,挤压着敏感的睾丸,使他的下腹不时传来如遭电击的刺痛。在无法呼吸的极限中,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身体深处那股彻底臣服的狂热在接连嘶吼。

在金斯利因窒息而即将晕厥的前一刻,瑟芬妮抬起了自己那因口水与汗液而大片潮湿的翘臀。她松开了金斯利的短裤,然后从床上站起,随即轻蔑地转过身,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望向脚下同样大汗淋漓的男人。

瑟芬妮冷眼看着脚下,言语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现在呢?我的小贵族,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金斯利微微喘息着,声音沙哑,但眼中的狂热依旧不减。“我……是错在妄想在瑟芬妮大人您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尝了您的肥臀吗?”

“你不光不知悔改,犯下的过错简直还越来越深重呢!”瑟芬妮声音陡然一冷,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并在话音刚落,抬起一只因被裤袜捂了许久而潮湿滚烫的脚,毫不犹豫地将它轻轻踏向金斯利那因喘息而微微颤动的脸庞。

金斯利仍在喘息,试图驱散缺氧的眩晕,可瑟芬妮那逸散着雾气的湿热足底,已带着毫不留情的压迫感踏落。他的嘴唇被按在足弓的

坚硬弧度之下,鼻尖则被黑丝里颗粒分明的脚趾挑弄、摩擦。浓重、酸腐的汗液气息,混合着纤维被体温催化出的窒息闷滞,以赤裸的暴力侵入他的嗅觉。那股污浊的发酵湿气,仿佛就是将鞋履内所有的闷热,带着惩罚的意味砸在了他的脸上。

金斯利那急促而贪婪的喘息,全部撞上那只隔着黑丝、皮肤因潮热而微微泛红的脚掌。这股滚烫的气流似乎引起了瑟芬妮足底一丝轻微的瘙痒。瑟芬妮没有抬脚,只是略微抬起脚踝,使得足跟与前掌展示出更倾斜的姿态,以碾换踩,企图给金斯利带来更耻辱的感受。

“用嘴,把我腿上的裤袜脱掉。”

金斯利清晰地感觉到瑟芬妮的脚趾正带着湿意在自己鼻翼上轻微滑动,对方命令的言语仿佛一记精神上的鞭笞,令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既是屈辱,也是极致兴奋下的回应。

瑟芬妮的脚掌虚踩在金斯利的脸上,口水不断外溢的他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挤进对方足底与自己脸颊的交界,在潮湿的缝隙中舔舐寻找黑丝的边缘。

可瑟芬妮却丝毫不配合,她只是轻微晃动着脚,增添戏谑。金斯利艰难地挺直脖颈,将屡次落空的舌尖凑到脚掌边缘。他双唇紧抿,用牙齿尖锐的部分,带着极致的谨慎与虔诚,精准地咬住了脚背与脚掌过渡处丝袜的薄薄一匝。之后,他屏住呼吸,猛地将脑袋向后一拉,用蛮力将那带着酸涩气息的黑丝裤袜,从瑟芬妮的腿上生生夺下一小段,含在了口中。

瑟芬妮保持着踩脸姿势将裤袜缓缓脱至小腿。以防摔倒,她便直接将裸臀落在金斯利身体上。由于金斯利四肢被束缚,她只好配合着依次缩腿,让整件黑丝裤袜被扯离身体,并带着潮热的余温和丝袜的张力,一声清响,绷弹在咬住的金斯利脸上。

“把嘴巴张开一些!”瑟芬妮厉声呵斥,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随即,她紧紧揪住身旁的被褥,用双手支撑住上身,以便能费力地翘起双腿,笨拙地用两只脚将黑丝裤袜搓成一团,推挤入金斯利的口腔。只是在真正实践中,瑟芬妮的脚趾却一遍遍失准,带着微微酸臭的气息,反复、粗鲁地戳上金斯利的鼻孔,每一次都伴随着金斯利喉间,那屈辱至极的、压抑的呜咽。

眼见黑丝确实无法全部塞入,瑟芬妮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她腾出一条腿,轻蔑地甩动脚腕轻轻用脚心拍打了几下金斯利的侧脸。随后,她干脆利落地起身,跨过金斯利被束缚的躯干,转过身,背向他跪坐下来。

瑟芬妮将裸露的阴户压上金斯利因塞着丝袜而鼓囊的脸颊,在压低腰肢后,她那汗湿的翘臀彻底地占据了金斯利的全部视野。自此,金斯利所吸入的每一缕稀薄空气,要么被强行滤经瑟芬妮的臀缝,要么混入了从对方臀瓣间那一张一缩的菊蕊处可能会悄然释放的污浊气息。

瑟芬妮接近趴伏在金斯利身上,那居高临下的姿态压迫感十足。她粗暴地扒下对方的短裤,暴露了金斯利处于狂热中的下体。她抬手,没有一丝犹豫,稍用力抽打了一下那藏在挺立阴茎后、异常敏感的阴囊,瞬间引得金斯利痛至全身肌肉紧绷,颤抖不止。“记住,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不准射出来!听清楚了没有!”

“嗯!嗯!”金斯利鼻腔里发出两声压抑而

急切的回应。他那粗重、渴望至极的呼吸,几乎是带着一股蛮力,贪婪地吞噬着瑟芬妮翘臀附近的每一缕带着支配意味的热流。

得到服从的回应,瑟芬妮轻笑一声,又再次抚摸上金斯利的性器。一口温热的唾液精准地挤在了那挺立的阴茎顶端,她用这股湿润作为润滑剂,轻柔而缓慢地,开始用手对那根逐渐充血、变得红硬的欲望之柱进行周而复始的撸动、玩弄。

“小贵族,瞧瞧看你眼前这片为谁盛开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呢?”瑟芬妮语调充满蛊惑。她故意将身体重心大幅压低,让那粉嫩、饱满的外阴以一种淫荡的姿态,清晰地占据金斯利全部的视线。与此同时,她手上的撸动动作也愈发频繁而迅猛。在这样三重感官的夹击下,她甚至能清晰地察觉到金斯利那被束缚的双腿,肌肉正因无法忍受的愉悦而猛烈地紧绷着。

“瞧瞧,坚持了这么长时间,我的小贵族,你已经足够厉害了呢!”瑟芬妮语带夸赞,却尽是戏弄。

话音刚落,手上的撸动节奏虽未曾停歇,瑟芬妮却猛地低下脑袋,将那光滑、滚烫涨红的阴茎头毫不犹豫地含入了嘴中。她的舌尖如灵活的软鞭,开始进行反复地鞭笞;湿热的唇瓣也随之拢紧,带着强大的吸吮力,一下下地深陷、吮吸。

终于,随着金斯利全身肌肉猛烈地一阵痉挛,腥臭的白浊如滚烫的潮汐般激射而出,带着蛮力撞在瑟芬妮的口腔上颚。瑟芬妮的表情瞬间被厌恶取代,她毫不留情地将精液连同瘫软的阴茎一同呕吐出去。随后,她动作优雅地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精神萎靡的金斯利。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瑟芬妮眼神中尽是轻蔑。下一刻,她的裸足带着羞辱的意味,轻轻踩上了金斯利那狼藉不堪的下体。“我有允许你射精了吗,废物?”

只是眼中的金斯利正晃动着身体徒劳地尝试挣扎,瑟芬妮不耐地咂舌一声,撤回脚,居高临下地走到金斯利身旁,粗暴地将对方嘴里湿透的裤袜拽了出来。

“这不是我希望的结束方式,瑟芬妮。”刚得以喘息,金斯利便立刻嘶哑地抗议。

瑟芬妮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愠怒,显然带着尚未尽兴的不快。“安全词!”

“瑟芬妮大人,我错了,求您,这样可以吗?”

“金斯利阁下,什么时候等您真正成为公爵,什么时候您才有资格把您下面那个雄伟之物插进我的身体。”瑟芬妮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随后跳下床,头也不回地走到壁炉边,无视那滚烫的气浪,念咒唤出一团水球,扑灭了燃烧的火焰。

“既然如此,那我父亲应该有那么做过了?”

“哼!那个老家伙连硬都硬不起来,也就能做到私下里求我在床边自慰给他看了。他早就不配拥有这个爵位!”瑟芬妮停止了交谈,迅速掐起复杂而精准的指印,念咒施法,一道带有清新气息的水光依次拂过金斯利和自己浑身是汗的躯体,将一切污秽顷刻间清理干净。

“所以,金斯利阁下,我可是在一直等着您来证明自己,证明您比您的废物父亲更有能力,配得上这个公爵之位呢!”施法目的完成,为了不浪费魔力,瑟芬妮捏碎裹着污秽的水球,结束魔法,重新将目光投向被绑在床上裸露下体的金斯利,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期待……

瑟芬妮

对泠造成的伤害,仅有肉体上的部分被艾薇的神术治愈,心底的伤痕却只有她自己清楚。她耻于展露真情,旁人便难以察觉。回望昔日身为男性的记忆,那些仅在挫败时偶尔掠过的纷乱思绪,不过让曾经的自己短暂低沉。可如今,刚从迷宫脱身的泠,在被冠上私生女的污名后,竟如同坠进深渊,陷入无休止的自我折磨。无人开导之下,她最终萌生了轻生的念头,走向自毁。

翌日黄昏,或许是薇奥莱忒塑造女性版本的泠时故意为之,又或许女神形态的魔女恰如她那时的幼女模样,对神力的运用经验浅薄。少女刚用餐刀在自己脖颈划出一道渗血浅痕,放大的疼痛便让浑身颤抖的她握不住刀柄,甚至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这大大拖慢了她割出致命伤的进度,终被负责厨房卫生的某位修女及时发现,轻易夺下刀,掐灭了这般愚蠢的行径。

晨曦教会的每位修女、修士都可能是草药师,甚至是医生,可做得到施展神术的牧师却寥寥无几,整座教堂也仅有安东尼奥和艾薇这对师生。

修女简单为泠止了血,便拽着她去找正在主厅向女神祈祷的艾薇。眼见泠的伤势被神术治愈,修女向艾薇询问处置这少女的意见。在教堂内行自杀之举,无异于亵渎这处圣所,泠本该被逐出教堂,教堂也不再为她提供帮助。修女并不清楚泠的身份,却因心地善良,并未当着艾薇的面提及这般冷酷的惩罚,最终在其默许下,将泠按在自己腿上,打算当着女神(神像)的面,狠狠揍她屁股一顿。

泠趴在修女的腿上痛得晕厥了过去,但那极致的绞痛,并非来自后者还未来得及下落的巴掌,而是突兀出现在少女下腹部正中。同时,暗红的经血渗过素净长裙,将被吓得愣住的修女那一身修女服,也涂抹上粘稠的血渍。

治疗神术落在泠的身上,竟毫无效果。修女见状愧疚得几乎不能自已,她其实并未对少女做过什么,却依旧不顾两人裙裾上逐渐晕染的暗红,紧紧抱住了少女的身体。艾薇则始终保持着冷静,思索过一系列可能性后,连忙转身跑出主厅,片刻后便带着老师安东尼奥折返。安东尼奥先是以医者的身份为泠做了全面检查,又运用魔法分析了少女下体流出的血液成分,最终得出了诊断。

泠所经历的,不过是女性身体的自然生理现象,但由于她体质的特殊性,加之早已濒临崩溃的心理重压,这一自然过程的负面效应被极度放大,超出了其承受范围。至于神术的失效,究其缘由,是神术源自晨曦女神的权柄,女神在授予信徒借用时,便设置了严苛的限制。针对源于恶意的外伤,神术尚能奏效,可一旦面对月事这般女性身体的自然生理现象,神术便无能为力。

以泠的身体状态想要硬挺过痛经的过程,无异于在承受酷刑。安顿好少女后,艾薇便依照安东尼奥的建议,立刻离开了教堂,在天还未完全黑下来前,抵达了镇上的魔法协会分会。

晨曦教会之所以能垄断大部分人类国家的医疗资源,并非魔法逊色于神术,而是因为掌握恢复魔法的法师数量,比教会的牧师稀少数十倍。同时,培养医生的成本,也远低于学习深奥魔法所需的投入。安东尼奥所熟知的能尽快赶来帮助泠的人唯有分会会长伊莎贝拉,如果这位二级

法师都不懂恢复魔法,那少女只能在修女熬制的汤药下,凭借意志力挺过这段难熬的过程了。

“只有对魔力有细致入微操控的法师,才有可能施展治疗魔法。我做不到,不过我倒是能向艾薇小姐推荐一位。”伊莎贝拉的指尖轻推着点心碟,将其稳稳送抵艾薇茶杯一侧,那是中午时,一位冒险者友人在协会里强硬塞给她的。“你可以去冒险者协会找一位自称暮夜的女法师试试看,虽然我不清楚她的来历,但她的魔法造诣至少在你老师安东尼奥神父之上。”

“您和米勒先生会很快动身前往王都吗?”艾薇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打算就此离开。哪怕自己的奔走或许是无用功,她也不愿在外面浪费太多时间,至少在教堂里,还能施展神术让泠能暖和些。“如果您要离开,临走前不去看看泠吗?”

“依您的描述,以泠的身体状况,如果我不去看望她,我们大概不会再见面了吧?”伊莎贝拉走到会客厅门口,从附近的衣架上取下自己的法师袍,披在身上。“艾薇小姐觉得,如果我露面,不会反而刺激到她吗?毕竟我这个一直被她暗恋的伊莎贝拉姐姐,即将要与另一个男人结婚了。”

“以队友的身份?”

“虽然队伍现在已经解散了,不过,好吧,那我先去教堂一步,艾薇小姐就去找暮夜小姐求助。”

片刻后,艾薇与伊莎贝拉两人一起走出魔法协会,在同行了一段距离时分开,前者去往冒险者协会,后者的目的地是镇上唯一一座教堂。

入夜,冒险者协会里人头攒动,觥筹交错。艾薇好不容易挤进喧闹的大厅,视线第一时间就被人群目光簇拥着的长裙女子吸引。她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纵有倾世容色,却半点不见高不可攀的疏离,正挥着魔杖变着炫目的魔法把戏,还总让悬在身侧、盛着银币的陶碗,挨个去碰各桌冒险者的酒杯,偶尔便能多落一枚赏钱。

这位女子大概就是伊莎贝拉说的暮夜小姐,艾薇不熟悉对方,她暗自纠结,要不要打断表演扫了满厅兴致,正踟蹰着,一位熟悉之人的主动靠近中止了她的思绪。

“艾薇大人?”出声的是冒险者协会的经理兼柜员莉娜小姐。她先是不着痕迹地朝那被众人围簇的美丽女子投去一丝不满的瞥视,紧皱的眉头又很快舒展,随即回身转向艾薇,脸上已敛起情绪,只余下得体的歉意,微微躬身行礼。“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到您的吗?”

“我想找一位暮夜小姐。”

“请稍等一下。”听到艾薇的来意,莉娜的眼睛骤然睁大,脸上瞬间换上了十足认真的神情。仿佛好不容易找到了理由般,她理直气壮地径直挤到那位美丽女子的身旁,先是对着周遭意犹未尽的冒险者连连颔首致歉,随即不由分说地揽住对方的胳膊,将人半拉半拽地带到艾薇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掩饰的局促。“这位就是暮夜小姐,我的……在协会兼职的魔法顾问。”

“暮夜小姐,我是晨曦教会的牧师艾薇。”艾薇俯身行礼的刹那,一声清脆的响指陡然在耳畔响起。下一秒,周遭鼎沸的喧闹如潮水般彻底退去,连空气里的酒气与灰尘都仿佛被抽离,只剩凝滞般的安静。艾薇心头一震,诧异地起身环顾看似如常的四周,最终瞳孔微缩,将目光落在女子刚结束施法、正缓缓放下的

玉手上。“您懂得恢复魔法吗?”

“你们女神的神术不比什么恢复魔法要厉害,来找妾身做什么?”女子语气里裹着浓浓的讥讽,显然对晨曦教会积怨不浅。她眼睑微抬,眼尾轻扫出一道冷淡的弧度,连多余的客套都懒得维持,转身就要迈步离开,却没料到手腕被一旁身为普通人的莉娜攥住。力道虽浅,却像缠上了无形的羁绊,竟让她乖乖止住了身形。“哼,是不是你们一直依赖的神术不起效果了,才急着找懂恢复魔法的人?你们晨曦教会,又怎么知道妾身的?”

“冒昧打扰是想请您去教堂一趟,探望一位正饱受疾病煎熬的少女。”艾薇敏锐听出女子对晨曦教会的不满,为了避免被直接回绝,她只好先搬出伊莎贝拉的名字,语气也添了几分恳切。“是伊莎贝拉小姐向我提及的您,若是您肯答应,到了教堂应该就能见到她,那位少女是她的朋友。”

“这样啊?妾身的收费可不低哦~”女子纤指微抬,将那只悬浮在身侧、盛满银币的陶碗轻巧接下,随手便塞给了一旁的莉娜,眉眼间漾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态度已不复方才那般拒人千里的抵触。

“如果您担心教堂的信誉,莉娜小姐就在这里,我可以发布委托,用这柄对神术有增幅作用的法杖做抵押。”艾薇说着就要从背上解下法杖,只是刚触到法杖的束带,动作就被莉娜急切地拦下,后者还下意识朝她递了个歉意的眼神。

“既然是为了救人,你就答应艾薇大人跟她一起去呗。”莉娜双手捧着沉甸甸的陶碗,用微凉的碗沿轻轻蹭了蹭女子的胳膊,尾音拖出几分软糯的调子,分明是在撒娇。“银币什么的就没必要从教堂要了吧?你随便给人充能个魔导器就能赚回来,而且教会平时也帮了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不少忙呢。”

“被妾身从村姑养成了小富婆,现在倒不在乎钱了是吧?”女子唇角扬起一抹促狭的戏谑笑意,指尖轻柔地捏起莉娜泛红的脸蛋又揉了揉,在对方羞恼的手心拍过来前,及时撤开了这只爱调戏小姑娘的玉手。

“我还得留下来看着协会,你快去快回。”羞意漫上脸颊,莉娜慌忙将女子往艾薇身前一推,随即转身扎进周遭的喧闹里,一溜烟跑到柜台后,埋下头装模作样地翻起了账本,连耳根都泛着浅红……

教堂里艾薇的房间,泠蜷在被褥中,脊背弓成弧状,双臂箍着盛了热水的封口瓷壶,可暖意却穿不透下腹翻涌的绞痛。少女的唇瓣泛着苍白,额角的冷汗顺着鬓发滑进衣领,濡湿了颈侧的皮肤。为了防止经血污了衣褥,她的下身已被洁净的亚麻布仔细裹好,臀下还铺着几层厚实的长布。

绞痛一阵紧过一阵,像有把钝刀在腹腔里反复碾扎,每一次痉挛都让泠浑身轻颤,被褥被指节攥得发皱,少女连呼吸都被迫放得浅而急促,生怕稍一用力,那痛感便会撕裂脏腑。

伊莎贝拉静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泠那张因痛楚而苍白的陌生少女面庞上,缓缓探出手,想替对方拭去额角涔涔的汗液。可刚要触到,便被对方偏头躲开,她的手僵在半空,只好讪讪地缩回,心尖独留一份落空的怅然。“对不起,泠,你知道我只擅长战斗魔法,面对你的痛苦,我竟连一丝忙都帮不上。”

“伊莎贝拉……祝你和米勒大哥……”尽管泠

把脑袋埋进了被褥里,那嗓音闷闷地透出来,却明显带着浓重的哭腔。“祝你们幸福唔……”

“明天,我和米勒就要动身前往王都了。泠,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带你……”

“对不起!只是对不起……临走之前还被叫来看我这个累赘,简直是破坏心情,不是吗!”泠猛地抬起头打断伊莎贝拉的话,少女带着泪痕的脸上满是扭曲的痛苦和强烈的自我厌弃,她发泄般地挣脱开被褥,甚至不顾下腹的绞痛,试图坐起来,声音尖锐而破碎。“求你了让我静静!求你了,伊莎贝拉……姐姐……”

伊莎贝拉知道自己不欠泠什么,可队友一场,她依旧忍不住自责自己没能真的帮到少女什么。起身准备离开前,她伸出手,撩过少女额前凌乱的秀发。这回泠没有避开,而是乖乖待着不动,选择默默承受这份温柔。

“再见。”

泠沉默不语,只是轻咬泛白的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伴着下腹未消的绞痛,极轻极缓地点了点头……

相距不远,艾薇就见到伊莎贝拉背对着她们二人从教堂门口离开,可还未等她出声叫住对方,就被身旁的暮夜小姐快步绕到身前,以竖指抵在唇边的动作,阻止了她想要呼喊的举动。

艾薇满心困惑,刚想出声询问,暮夜小姐便已优雅转身。她将双手交叠于臀后,按住翻飞的裙摆,步履从容地走向教堂,抢在牧师小姐前头,站定在尖塔下方的门前台阶。艾薇只觉这女人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寻常,目光紧紧黏在她背影上,正要快步跟上时,却见对方手中不知何时已抽出了一支魔杖。

不知为何,纵然夜色已悄然漫开,艾薇依旧能将暮夜小姐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只见她魔杖轻抵胸前裸露的肌肤,一簇紫焰骤然腾起,瞬间吞噬了她身上的裙装。可预想中的裸露并未出现,那原本正慢慢缩小的身形,反倒被一袭黑紫相间的连衣裙稳稳覆住。待到艾薇回过神时,自己竟已不知不觉走到女人面前,望着那张陡然年轻了十几岁的少女脸庞,艾薇心头剧震,已然认出了这位“暮夜小姐”的真实身份。

“走累了,抱妾身进去。”薇奥莱忒仰起脑袋,朝此刻比自己高出许多的艾薇张开双臂,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强势的娇嗲。“快点,你难道不想让妾身尽早治好所谓的少女吗?其实就是泠吧?妾身可是很在乎这孩子呢~”

艾薇顿时陷入了犹豫,她实在不愿将这位把泠害成如今模样的罪魁祸首带进教堂,可她也清楚,这世上除了眼前的魔族,再没人能通晓泠的身体状况。“这里可是、可是供奉女神大人的教堂,薇奥莱忒大人……”

“教堂又怎么了,妾身又不是不认得你们的女神大人!”魔族少女薇奥莱忒轻轻扯了扯艾薇的法师袍,仰起的小脸故意鼓成了包子状,活脱脱是在装作生这位牧师小姐的气。“她都没从自己的地盘过来拦着妾身,你反倒先犹豫起来了?快点!”

艾薇望着薇奥莱忒那鼓着腮帮子的可爱模样,心底暗自深吸一口气。所有的挣扎与迟疑,终究在拯救泠的急切心念前,尽数化作了无奈的顺从。她微微弯腰,双手小心翼翼地环住薇奥莱忒娇小的身躯。魔女轻得仿佛没有重量,身上还萦绕着一股甜腻的紫罗兰香气,与庄严肃穆的教堂氛围格格不入。

“这才乖嘛~”薇奥莱忒满意地咯咯轻笑,模样像极了讨到心爱毛球的娇憨猫咪,她顺势将双臂环上艾薇的脖颈,脑袋也亲昵地埋进了牧师小姐的肩窝。

艾薇一言不发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些,抬脚迈上台阶,踏入了教堂阴影笼罩下的门廊……

虚掩着的房门被悄然推开,来人的脚步轻得像融进空气,被腹间阵阵绞痛缠得额头沁出冷汗的泠,连睁眼的力气都欠缺,只恹恹地蜷着身子。少女知道来人肯定是教堂里那些善心泛滥的修女,又来借着送药送水的由头叨扰她。

想着,泠默不作声地将棉被往身上拽得更紧,妄图将那股坠痛感和外界的叨扰一并隔绝,却没料到身下的被褥忽然被人轻轻掀开一角,一团暖融融的东西猝不及防地塞了进来,贴在她冰凉的腿弯处。

本就被月事搅得心绪烦躁的泠,顿时腾起一股无名烈火,抬脚便带着几分恼意蹬了蹬那团温热。可那东西非但没被踹开,反倒被人往她腿间又更深地塞了几分,暖意顺着肌肤一寸寸漫上来,反衬得她被迫露在空气中的身体部位愈发冰凉。

终于,泠实在忍不了这没来由的戏弄,强撑着腹间的钝痛想要坐起身,瞧瞧到底是谁这般没轻没重。可她撑着床沿抬头望去,床边却空空荡荡,连半个人影都没瞧见。她的视线这才落向身侧那处突兀鼓起的被褥,心头一紧,伸手便猛地掀开。下一刻,一道小小的人影就顺着被褥掀开的势头,轻飘飘地朝她扑了过来,带着紫罗兰芳香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竟就这么将她重新扑倒在了床榻上。

认出薇奥莱忒的刹那,泠几乎是本能地扼住了对方的脖颈,那力道狠戾得全然不似虚弱的模样,满腔翻涌的愤恨冲垮了所有理智,只想着要将这股怨气尽数倾泻。

“想用这具妾身赐予的肉体来伤害妾身?”薇奥莱忒坐在泠身上,轻易掰开对方紧扼住自己脖颈的双手,随即,将一柄燃着玄奥紫焰的魔法匕首塞入泠的掌心,并覆上少女的指节逼其攥紧。“既然想报仇,就给你机会。”

“去死吧,魔女!”

泠握紧匕首,愤怒与绝望交织着裹挟她,让她毫不犹豫朝薇奥莱忒的胸口捅去。紫焰瞬间灼穿魔族强悍的肉身,令匕首毫无阻滞地没入薇奥莱忒胸口。温热粘稠的血液骤然喷溅而出,洒上泠惨白的脸颊,将少女紧攥的匕首、薇奥莱忒的衣裙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

魔女的身体猛地剧烈震颤,随即失了所有力气般向前仰倒,重重摔进泠的怀里。那张带着幼态的绝美脸庞上,错愕与释然交织的神情一闪而过,最后凝在一抹近乎满足的浅笑里,缓缓阖上了双眼。

“满意了吗?泠?”一声轻浅的喟叹自门口传来,是艾薇。她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眼神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带着说不清的悲悯与怅然。

泠眼神空洞地松开紧攥匕首的手,指尖刚一松,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徒劳地重新握紧。她咬着牙,猛地将匕首从薇奥莱忒尚且温热的躯体中拔出,温热的血液淌满双手,她却浑然不觉,只是颤抖着将紫焰的刀锋抵上了自己的脖颈。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床。”

这声轻得像叹息的歉意,是少女留在世间最后的、无意义的话语。随着手腕微微用力,一道深痕绽开,剧痛还没来得及传至意识,血腥

味便先弥漫扩散,她双眼一黑,彻底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连最后的心跳,也随意识一同停滞……

泠始终无法确认自己的生死。她既抓不住时间流淌的痕迹,也触不到自己的身体,意识像浸在温水里般昏沉,却偏偏能清晰捕捉到身侧男人的存在,以及他那句语气笃定、却让她全然费解的话语。

“不!我绝不同意在女神大人身边给您立像!”

“怎么,您是打算在自己的罪账上,再添一笔‘袭击晨曦女神大人最忠实信徒’的罪名吗?”

“无所谓,就算女神大人无法观测这个形态下的您,我也会在祈祷中如实禀告的,别想蒙混过关!”

教堂主厅内,神父安东尼奥满脸无奈地望向正晃悠着脚丫、端坐于高耸讲经台上的幼女薇奥莱忒。自从她使用神力治愈泠的肉体与灵魂后,就一直维持着这种形态,一袭裙摆及踝的睡裙,如暗夜星辰般的浓密长发肆意铺展于身后。那象征魔族身份的犄角已然隐去,就连曾染着魔族高贵艳紫的眼眸,此刻也褪去了锋芒,凝作一双浸着清冷光辉的皓月。

“您也该端正自己的行径了吧?您难道不清楚自己之所以还能自由自在地在凡世间游历,全仰仗女神大人的纵容吗?”

听见此话,薇奥莱忒眼眸中的光辉似乎凝结了一瞬,耷拉在台前的两只裸足顿时安分了下来。她将睡裙裙摆拢在身前,身子微微前倾,慢悠悠地抬起手,掌心上一团泛着粼粼冷光的澄澈水球便凭空浮现,随即就被她毫不客气地朝安东尼奥砸了过去。

安东尼奥既不躲避,也不施展神术或魔法保护自己,硬生生被薇奥莱忒淋了个湿透,就是想让自家女神大人“看见”,能再给顽劣的魔女记上一笔过错。

一人一神又对峙了好半晌,直到安东尼奥被冻得牙齿都开始打颤,想施法烘干身上的衣袍,却次次都被薇奥莱忒伸指阻挠,根本无法成功施展魔法,只能无奈地先行离开了主厅。

碍事的晨曦女神信徒已经离开,薇奥莱忒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躺于长椅的泠身上。她仿佛全然不受重力束缚一般,轻飘飘地从讲经台上起身,于空中朝着对方缓步走去,周身顿时漾起一层绚烂光华。待光芒散去,她已恢复成魔族少女的模样,一双裸足也稳稳落回地面。

紫焰缠绕在薇奥莱忒胸前骇人的伤口上,她那身华丽的连衣裙,偏偏在匕首刺穿的部位,无法借由魔力编织出有效的遮盖,因此整个人就像一位刚被转化成亡灵生物的绝美巫妖,周身都裹挟着死亡的森然冷意。

在泠身旁轻盈地坐下,薇奥莱忒艰难地托起自己的左乳,另一只手虽颤抖不止,却还是意志坚定地朝胸前那道裂开的伤口伸去。只有以暮夜女神的身份现世时,她才能执掌神力,而此刻的魔族肉身,若想挣脱伤势的桎梏,便只能忍着剧痛将手指探入伤口,先消解掉滞留在体内的破坏力量,再以细如发丝的魔力,将破损的组织逐一细密地缝补起来。

薇奥莱忒本已做好了忍耐剧痛的准备,可还没等她的指尖触碰到身上的伤口,面前的神像便陡然绽出一道圣洁金光,将她的身躯整个笼罩。不过片刻,光芒便如潮水般褪去,魔族少女胸前那道骇人的伤口竟已彻底愈合,肌肤重新变得细腻光洁,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别指望妾身会感

谢你!”薇奥莱忒对着神像盯了许久,可神迹彻底销声匿迹,眼前只剩一尊毫无温度的雕塑。她悻悻地咂了下舌,飞快别过脸,语气里满是口是心非的别扭。“满世界的信徒还不够你操心的?哼!真是个多管闲事的偷窥狂!”

目光落向泠的瞬间,傲慢消散,薇奥莱忒放轻了所有动作,小心翼翼地将少女搂进怀里,又手掌微屈,轻轻拍了拍那张由自己亲手捏塑出来的脸蛋,柔声将生命体征已然平稳的对方唤醒。

睫毛先是轻颤,随后泠才缓缓撩起眼睫,她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竟赫然是那位曾被自己亲手了结性命的犄角魔女。可胸腔里本该翻涌的恨意与杀意凭空消失,泠非但没半分诧异,反而只觉心头一片空茫。她动了动干涩的唇瓣,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沙哑气音,揪住魔女衣袖的双手还下意识蜷缩了一下,似在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觉。“你又对我做了什么,我……明明该恨你入骨才对……”

薇奥莱忒屈起指节,本想刮一下泠的鼻尖逗逗她,可刚要碰到少女的皮肤,就被对方拍开了手腕。魔女悻悻地收回手,眉头微蹙,装出气鼓鼓的模样。“都亲手杀过妾身一回了,怎么还这么倔强,妾身好歹也算你的半个母亲吧,难不成还真想着要恨妾身一辈子?

对薇奥莱忒的打趣置若罔闻,泠抬眼紧紧锁住对方的视线,一字一顿地发问,语气里满是不容回避的认真。“魔女,你打算让我,一直、一直作为女人活下去吗?”

“你还记得自己之前长什么样子吗?”

听到这话,泠瞳孔微缩,猛地一愣,指尖当即僵在薇奥莱忒的衣袖上,随即垂落眼帘,彻底陷入了沉寂。

“虽然这才度过了短短几天,但其实你心里已经接纳了自己是位女性的事实吧?真把你捏回原先的模样,对你来说就和变成另一个陌生人有什么区别?你真的愿意吗?”薇奥莱忒轻轻托住泠的腰背,让少女的身体缓缓漂浮起来,而后安稳地趴落在自己并拢的膝头。“还是说,你想跟妾身辩解,以你原先的身份,曾过得十分幸福?”

小腹被魔女的大腿垫起,泠趴在长椅上,视线却不受控地飘向那一双裸足,耳尖早已漫上薄红,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姿势的羞耻感,却只能将翻涌的窘迫压下,把注意力锁在心底的疑问上。“那你呢,为什么要把我变成女人,仅仅只是为了找乐子?”

“妾身起初只是想在你身上试试看改造人类的可行性,要是连性别逆转都能做到,下一步就该验证把人类改造成魔族了。虽然听着像妾身是个大坏蛋,但妾身这个半吊子的公主确实是想让族人们回来。”薇奥莱忒飞快瞥了眼女神神像,不甘地轻咬了下唇瓣,腮帮子还悄悄鼓了鼓,语气里裹着点小委屈。“只是现在不敢再继续了,遇见认出妾身的人,一个个都嚷嚷着要惩罚妾身,真吓人。”

“那以后……会怎么样?”泠垂着眼,声音里浸着对未来的惶惑与不安,指尖微微发颤,恍惚间觉得自己轻得像风里的絮。“不提之前的剑技,现在我连剑都握不住,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当然是由妾身把你当作亲生女儿一样宠爱、呵护啦,妾身会对泠负责的哦~”薇奥莱忒嗓音慵懒又掺着几分甜意,玉指轻轻拂过泠的发顶,

语气笃定地落下承诺。然而下一刻,魔女扬起巴掌,毫不留情地抽打上泠被不合身修女服紧紧裹住的翘臀,让一声羞耻的脆响在主厅里回荡。

啪——!

“只是在那之前,”薇奥莱忒的语气立刻裹挟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和戏谑,“妾身要好好跟你这不乖的孩子算算账呢!”

“好疼!放开我!”臀部上炽热的火辣痛感猛地袭来,泠这才惊觉自己贴在后腰处的双臂像是被魔力黏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分毫。于是,少女艰难地扭转脑袋,怒视着身旁又再度将巴掌扬起来的魔女。“明明是你有愧于我,怎么还这样!”

薇奥莱忒慢条斯理地思考着,同时下手没有半分留情,又透过单薄的布料,给予泠的臀部一记狠戾的巴掌。

啪——!

“让妾身找找揍你的理由哦!瞒着所有人妄图轻生算不算?胡思乱想把自己害得差点痛死算不算?报仇结束还糟蹋自己的性命、差点让这具妾身亲手捏出的肉体身首分离算不算?弄得裙子、床褥都是血算不算?明明提前苏醒,还偷听那个烦人的安东尼奥唠叨妾身算不算?”

薇奥莱忒轻轻地哼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被冒犯后的娇嗔。“简直罄竹难书呢,真是的!”

“原来我……真的死过……”泠不自觉地左右扭动了几下脖颈,感受着肌肤的收紧与松弛,没任何异样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从来没自刎过一样。“是你救了我?可我明明毫不犹豫地伤害了你,为什么?”

“虽然你的思想与生俱来,但除此次之外的一切,都是由妾身亲手创造。或许做母亲的都是这样,会想尽办法不让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薇奥莱忒话音未落,抬手带着惩戒的力道,狠狠抽打上泠的臀瓣。

啪——!清脆的声响引得少女痛得身体猛地前倾,小腿也随之无助地晃动起来。

“当然啦,孩子不乖时还是得管教,这是身为母亲的责任呢~”

“别胡说八道了,魔女!明明在迷宫里,还当着伊莎贝拉她们的面百般羞辱我、鞭打我,现在倒好,又开始玩起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薇奥莱忒闻言,那双艳紫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玩味的欣赏,她以近乎娇纵的宽容俯视着泠,唇角上扬,弧度邪魅而诱惑。随后,魔女不给泠任何喘息的机会,抬起巴掌,惩罚的节奏瞬间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

接连落下的巴掌交替着抽打上泠的两瓣臀肉,那火辣的痛楚不断叠加,仿佛要将少女的皮肤彻底燎燃。而泠的所有思绪则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惩罚淹没,她痛苦地弓起腰身,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因双臂仍被魔力捆在身后,泠的整个上半身不得不无力地伏在长椅上,温热的眼泪顺着侧枕的脸流淌而下,颤抖且湿润的嘴唇连一个完整的字眼都吐不出来。

薇奥莱忒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被戳破伪装后的反应显得过火了一些,便立即暂停了惩罚。她将手心依次贴在泠滚烫肿胀的臀瓣上,刻意放轻动作揉抚起来。“对不起、对不起,不痛了、不痛了,可别又恨上妾身了哦~”

泠意外地发现自己被魔力束缚的双臂已然恢复自由,她急促地用衣袖将眼泪擦干,强忍着不适,别扭地扭动腰肢,抬眼看向那个仍将自己的身体当作玩偶般揉弄的魔族少女。刚刚哭泣

后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字字清晰。“魔女,你是不是以为别人对你的态度,只有敌意和臣服这两个极端?”

“既然这么喜欢揣测心理,怎么还想不开要轻生啊!”听到泠的话,薇奥莱忒不悦地嘟了嘟嘴,语气带着十足的孩子气与傲慢。她毫不留情地一扯,在对方尚未反应过来前,就将那勒在滚烫肿臀上的修女服哗啦一声拽得裂开。“知道妾身为了救你,付出了什么代价吗?又平白被抓了把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一堆人张牙舞爪地把妾身关起来,到时候你们人类就太平了,你这下该满意了吧!”

啪——!啪——!

“啊——!说……说这么多,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泠背过双手,试图遮掩自己完全暴露的臀部,但薇奥莱忒每一次都拨开她的手腕,不许她片刻的遮蔽。“虽然知道很难再恨你,但要说到好感,救一个本来就想死的人,你难道还期待真诚的感谢吗?”

“为什么想死,女性身体就那么让你难以接受?”

“是你对我做出这样事后,根本不负责因此造成的后果啊!”泠几乎控制不住内心的悲伤,不顾臀部残留的痛楚晃动起身体使劲捶打身下的长椅。“我之前的社会关系完全乱了,我甚至没办法证明自己是之前的自己,最好的结局,都只是被关到死,免得让家族蒙羞!”

薇奥莱忒看着泠的悲恸和绝望,脸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无措,她原本高傲的语气也不自觉地软化下来。“那……那妾身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被这句问话彻底击溃了心防,泠再也无法抑制情绪,她猛地把脸埋进交叠的胳膊里,身体因为抽泣而剧烈颤抖。“唔呜呜呜……求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把我从这滩恶心的烂泥潭里拉出去……呜呜呜……”

夜已渐深,泠一身素裙,抱着魔女薇奥莱忒留下的魔杖,被罚跪在艾薇房间的床边。艾薇不是没有尝试过扶少女起身,却因为少女身上的魔法而连触碰都做不到。因此她也只能在沐浴更衣后,就这么坐在床边,时刻关注泠的身体状态。

“薇奥莱忒大人有交待什么时候饶过你吗,泠?”艾薇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没……”

“不会再……想不开了吧?你之前那副样子,真是吓到我了……”

“对不起,艾薇……姐姐……”

“嗯,放心,薇奥莱忒大人既然保证过,那肯定不会让你兄长金斯利和那个红发女法师胡作非为。”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床褥,还有买给我的裙子……”泠的声音带着哭泣后的沙哑和内疚。

“你忘了?不是都被薇奥莱忒大人弄干净了?”艾薇扭身看着一尘不染的床褥,回忆起泠自刎的骇人记忆,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唉!算了,就原谅你这回。别再犯傻了,知道吗?”

“嗯……”

两人的话音刚落,泠周身的魔法光晕便顷刻间涌进魔杖。眩晕感袭来,少女的身体晃了晃,临摔倒时,被艾薇及时扶住……

即使泠在撤出迷宫的当天夜里,就已提前通过教会将事情全貌写信告知了父亲凡瑟尔公爵,可后者在给长子金斯利的回信里却通篇都是谎言。亲笔信上不光谎称泠是他与一位国外小贵族诞下的私生女,为了让谎言没法查证,还特意将泠那子虚乌有的母亲写成早已因病离世;他甚至当场为泠取了个名叫茜菈的

女性名字,同时彻底剥夺了她凡瑟尔的姓氏。凡瑟尔公爵还通过金斯利警告泠:“她一个私生女无论如何都不会有继承权,如果不想遭受鞭刑,就停止编造自己是亡子卡洛安·凡瑟尔的谎言”,这无疑是将少女原本的身份彻底抹去。至于对泠接下来的处置,公爵要求儿子金斯利在与魔导技术联合研究协会的合作结束后,将泠亲自送至省城,显然是想在当地找一处庄园,把毫无反抗能力的她关一辈子。

“茜菈小姐,虽然您已经知道我是谁,不过我还是想正式地自我介绍一下。”从教堂返回公馆的马车车厢里,红发女法师瑟芬妮无视泠的意愿,慢条斯理地伸手抚摸着少女的侧脸,此处正是泠先前挨过她巴掌的地方,此刻早已被神术治愈得光洁如初,毫无痕迹。“我是前宫廷法师瑟芬妮,目前全职担任凡瑟尔家的顾问,当然,您也是我的服务对象呢!”

夹在双腿间的手死死攥着裙摆,布料被绞出深深的褶皱,泠垂着眼帘,睫毛因用力压抑情绪而微微发颤,下颌线绷得笔直,硬是忍着没躲开瑟芬妮的触碰,默默承受着这份近乎羞辱的抚摸。

“茜菈小姐,想要我教你魔法吗?”瑟芬妮带着一种戏耍的玩味,盯着隐忍不发的泠。她肆无忌惮地捏了捏对方的脸蛋,随即那手便一路划过少女敏感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素裙下微微拱起的乳房上。她稍微用力伸指碾压陷了乳尖,这股陌生的、尖锐的刺激引得少女娇躯不受控制地一阵颤抖。

瑟芬妮凑近,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这是名叫‘令女人愉悦’的魔法哦,还有更厉害的,我的小姐,要不要见识一下?”

“你在勾引父亲和兄长时,也是这副样子吗?真恶心!”

“还真是牙尖嘴利呢!”瑟芬妮的笑容不减反增,她的手再次沿着泠的身体轻慢地向下抚摸,在撩开少女裙摆后,毫不犹豫地径直探入到了对方的双腿深处。“只是不知道,在接下来的‘魔法’中,会不会舒服到连说不出话来?”

然而,泠随之而来的反击却让她中止了动作。瑟芬妮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惊惧,反而笑得花枝乱颤,合不拢嘴。因为此刻,少女正死死攥着一支精致的魔杖抵近她的脖颈,可那圆钝的杖尖却颤抖得厉害,毫无威慑感可言。

“哈哈,它能发出火球来嘛?”果然,没有感知到周围的魔力出现任何波动,因此瑟芬妮只觉得泠是在虚张声势,于是,她握紧了魔杖的另一端,轻轻拽了拽,故意挑拨起少女的逆反心理,与自己角力。“放开!”

虽然不清楚魔女将魔杖留给自己的用意,可泠绝不可能让它落入瑟芬妮手中,只是少女终究低估了对方的无耻,她拼尽全力的维护,却在对方骤然松手的瞬间,都化作虚无。泠重重撞上车厢内壁,魔杖也应声脱手,被红发法师瑟芬妮稳稳接在了手里,满心的不甘与无力瞬间将少女裹挟。

“这么宝贵还以为是什么魔导器,原来只是根华而不实的破棍子!”

瑟芬妮的话音刚落,泠就见她将魔杖高高扬起,似乎马上就要朝自己抽打过来,于是,少女被吓得本能地蜷缩在座位上,紧紧眯起双眼,连呼吸都瞬间凝滞。可预想的剧痛迟迟未至,泠反而听见对方的嗤笑与车厢窗子被推开的声响。少女睁开眼,只见魔杖迎

着灌进来的风,被瑟芬妮抛出了车厢外。见状,泠心中猛地一空,她顾不得凌乱的裙摆,慌忙扒住车窗探出身子向后张望。马车疾驰,那根魔女的魔杖早已没了踪迹,彻底消失在了道路的远方。

“茜菈小姐,你说你何必呢?乖乖做与世无争的小贵族多好,偏要痴心妄想地用卡洛安来刺激你父亲?你不会真以为那套妄图冒充死人的荒唐谎话很聪明吧?还男变女呢,真可笑!”关好车厢窗子,瑟芬妮翘着腿坐在泠对面,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语气转冷。“一个私生女竟然妄想与嗣子金斯利争夺继承权,现在被剥夺自由,已经是你这辈子最好的下场了,要想以后过得舒服些,就不要试图忤逆我!”

泠竭力平息着内心的滔天怒火和屈辱,双手依旧攥着裙摆,没有看向瑟芬妮那张带着胜利者微笑的脸,只是透过车窗,望着那些因为车队的横冲直撞而慌忙躲避的路人,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和他们一模一样。过了漫长的几秒,那份屈辱终于被她压进了内心最深处。泠的喉结微微颤动,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应答。“……是。”

几天未归,公馆里数量比之前多一倍的佣人几乎全是陌生面孔,可宅邸非但没添半分人气,反倒比从前冷清很多,只因兄长金斯利定下了严苛的规矩,使得佣人们连走路都得敛声屏气,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刚进来,泠便习惯性地要去到楼上,回自己从前的卧室,却被瑟芬妮猛地薅住头发,硬生生从楼梯上拖拽下来,狠狠推给一旁待命的佣人。最终,少女被扔进了阴湿霉腐的地窖,四壁渗着寒气,连生理需求都只能屈辱地用那只随后被粗鲁砸进来的铜制尿盆,盆沿的冷硬触感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自尊上。

傍晚,女佣拔出门闩,将地窖门拉开,沿着石梯走下来,麻利地收拾好那个散发着骚臭气味的尿盆。不多时,她又端着今晚的食物回来,将手里的木托盘稳妥地搁在了湿冷的地面上,点燃了托盘角落的蜡烛,微弱的火苗在潮湿的空气里颤了颤,勉强映出一片昏黄。做完这一切,女佣并未离去,而是退至地窖口,双手交叠于腹前,如同看守犯人般静立,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居高临下,直勾勾地盯着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少女泠。

托盘里的食物对于有冒险者经历的泠来说并不差,甚至可以说相当丰盛,一大碗炖得软烂、漂浮着几块咸肉和鹰嘴豆的浓汤,两片厚实的黑麦面包,还有一碟腌制爽口的酸黄瓜。腾腾的热气在阴冷的地窖里弥漫开来,勾起人类最原始的食欲。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绞弄着少女的胃袋。她忍着浑身的酸痛与寒意,依靠膝盖艰难地挪动身体,来到了那盘食物面前。作为曾经凡瑟尔家高傲的贵族少爷,哪怕身陷囹圄,她也本能地抗拒像野兽那样俯身趴在地上啃食。

泠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调整姿势,并拢双腿,在那满是尘垢的地面上,端正地跪坐了下来。这一刻,昔日刻在骨子里的贵族礼仪,成了她对抗卑微处境的最后一道防线,却也让她此刻的模样显得更加凄凉。少女伸出苍白且沾染着些许灰尘的双手,极力克制着指尖因饥饿和恐惧而产生的细微颤抖,将那只沉甸甸的木托盘端起,轻轻放置在自己并

拢的大腿上。她将自己的身体当做了餐桌,素色长裙被迫承载了托盘的重量,被粗糙的木底压出了深深的凹痕,透过布料传来的滚烫温度,稍微温暖了她冰冷的肌肤。

泠垂着脖颈,借托盘角落的烛光,拿起木勺,舀起一勺浓汤送入口中。味道是熟悉的咸鲜,口感温热扎实,虽然比不上还是卡洛安·凡瑟尔时每日享用的那些精致餐品,但少女却不愿再奢求更多。只是,如今她却跪在地上,像个等待施舍的乞丐一样进食,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头顶那道始终未曾移开的视线。

那名女佣依旧站在身前,在这赤裸裸的注视下,泠感觉自己的尊严正被一层层剥离。每一次吞咽,喉咙里滑下的不仅是食物,更是如同碎玻璃般锋利的羞耻。但尽管如此,泠依然挺直了那纤细的脊背,她小口地咀嚼着面包,动作轻柔得几乎没有声响,仿佛她此刻并非身处如同囚室的、阴暗发霉的地窖,而是依旧像完成委托后回到公馆的自己,端坐在铺着洁白桌布、烛光摇曳的长餐桌前。

只是,在那昏暗的光影中,少女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那份强撑的优雅在冰冷的注视下显得如此易碎。她用尽全力维持着体面,将盘中的食物一点点吃完,唯有那紧紧攥住勺柄、冰到失去血色的手指,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内心正在经历的煎熬……

饭后,困意袭来,泠蜷缩在地窖角落本打算小憩一会儿,却在半睡半醒间被两位女佣叫醒。她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被架着拖进光亮。女佣一前一后,像是押送犯人一般将少女带到楼上一间原本空置的卧室外。敲门声落,泠清晰地听见了瑟芬妮的回应,那名叩门的女佣随即侧过身,将未锁的房门推开,少女的背后便猛地传来一股蛮横的推力,令她踉跄着摔进了房间。

“如何呢,茜菈小姐?这一整个下午的经历,对你这金尊玉贵的贵族小姐而言,怕不是比下地狱还要难熬?”瑟芬妮只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浑身脏兮兮的泠,便立刻转回了身,指尖捻着那件对她丰腴身段而言明显窄小的精美裙装,在全身镜前左右顾盼、扭摆腰肢。“放心,只是教你尝尝不听话的下场罢了,这里才是真正准备给你的房间。你瞧,这件,还有床上那几身新衣裳,可都是我亲自去成衣铺替你挑的呢。”

“瑟芬妮,你到底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泠咬牙切齿地盯着搔首弄姿的瑟芬妮,与对她做出了许多过分事却根本看不透目的的魔女不同,少女一眼就知道眼前的红发女法师对自己藏着令人作呕的恶意。

“怎么这么警惕?本来还想让你主动些呢,还是算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瑟芬妮不耐烦地将连衣裙扔回床上,双手掐出繁复诡谲的指印,低沉的咒文自唇间溢出,泠周身的空气瞬间朝她那娇柔的身体猛压过去。

肮脏的长裙在空气的裹挟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瘪收紧,布料勒进皮肉,先是手腕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紧接着胸腔被死死箍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泠拼命扭动身体,却只能任由裙料缠得越来越紧,四肢被捆成无法动弹的茧,喉咙里仅能挤出细碎的呜咽。

被恐惧与怨恨交织的眼神注视着,瑟芬妮从梳妆台上取来一只形制精美的小瓷瓶,捏住瓶颈重重摇晃几

下,瓶内液体撞击瓶壁的轻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剩余的剂量我特意称重过,对茜菈小姐你来说或许有些刺激过度,不过嘛,只要不强忍着,发泄出去就好了,不会对健康造成什么影响。”

“不……不要……”

“可是很贵的,放心,一滴都不会让你浪费!”瑟芬妮皱着眉,嫌恶地屏住呼吸凑近泠。到了近处,她强硬地掰开泠紧抿的唇瓣,将瓶口卡在少女齿间倾斜到底,有几滴在挣扎时溅在脸颊上,也被瑟芬妮不耐烦地用拇指抹进对方的嘴里。

束缚着泠的魔法解除,少女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直直瘫倒在地。她捂着胸口剧烈干呕起来,体温飙升引发的不适逼得她蜷缩成一团。等身体的颤抖稍有平复后,泠勉强抬起头,声音被呛咳撕扯得破碎沙哑,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面色异常潮红。“你……咳咳……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喝下去了什么,等感觉再明显些就清楚了。”瑟芬妮把瓷瓶扔进了壁炉,在即将离开房间时停下脚步。“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从床上的衣服里找件喜欢的穿上。如果不想在离开这座城镇前一直被关进地窖,就最好乖乖照做!”

门轰然关紧,又被瑟芬妮从外面用钥匙锁上……

出于对亡弟的避讳,泠昔日身为卡洛安时的卧室一直被原封不动地紧锁着,金斯利最终入住的,也只是公馆里次一档的客房。瑟芬妮自泠那里离开后,便回来到这,一进房间,便看见正赤身裸体、被缚于床上的金斯利。他喘着粗气,乖乖躺着,爬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对交配的渴望。

瑟芬妮对这自己一手促成的结果当然毫不惊讶,只是扭动饱满的翘臀将门拱得关严,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随后,她才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款款走向床边。

“罚你忍耐这么久,竟然还能如此雄伟,这媚药着实厉害呢!”瑟芬妮说着,俯下身,屈指轻佻地弹了弹金斯利胯间涨大充血的阴茎头,引得被束缚的躯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她随即轻蔑地撩起自己的裙摆,隔着光泽诱人的黑丝裤袜,径直将自己饱满的臀部重重压在了那根昂扬的性器上。“是不是饥渴难耐了,我的小贵族?”

“瑟芬妮,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金斯利喘息着,因为强烈的欲望在体内叫嚣,他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臀,痴迷地迎合瑟芬妮裹臀裤袜带来的摩擦,试图缓解下体的灼热。“你明明怎么都不肯让我肏屄,这回却在酒里下药,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别急嘛!”瑟芬妮说着,将双腿跨上床榻,让臀部碾压着下面的性器扭正身体,随后俯身,将脸贴近金斯利,手则探入自己丰满的乳沟,轻慢地抠出两枚带着体温的宝石。她先是无比温柔地合上金斯利的眼皮,随后将那两枚温热的宝石轻轻地搁在他的眼睛上。“现在,你看到了什么,我的小贵族?”

宝石开始亮起了魔法光芒,压在下面的眼皮顿时猛地一颤,金斯利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他被缚在床上的身躯开始剧烈地挣扎扭动,手腕脚踝处的绳索因此勒得更深。

“那是什么……光亮里……有个女人!赤身裸体……是她!是那个私生女,茜菈?!天呐!”金斯利的声音充满了亢奋,他昂扬的性器在瑟芬妮的臀下疯狂跳动,渴求着进一步的摩擦

。

瑟芬妮满意地冷笑一声,臀部碾压的动作越发用力,她低头,用指尖轻佻地抚摸着金斯利汗湿的脸颊,目光中充满了戏谑。“没错,正是她。我把剩下的媚药都灌这小姑娘了,估计现在药效已经发作,正忍不住开始自慰呢,哈哈,我的小贵族,她美吗?”

金斯利的意识完全被眼前所见的景象俘获,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所有的思维都被简化为最原始的欲望。“美……太美了!但她是我的妹妹!该死的血缘!为什么你要让她是我的妹妹!!”

“我的小贵族,你难道不知道吗?这种禁忌之事,在贵族圈里,要多少有多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金斯利的耳畔,瑟芬妮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你只需要告诉我,现在、立刻,想不想狠狠肏她?”

与此同时,公馆另一处,在浴室里将一捧凉水泼在自己脸上的泠,丝毫无法缓解身体的异样。药力如同烧得正旺的炭火,烘烤着她的器官。少女的体温早已飙升至极致,肌肤被蒸腾出的热汗浸得粉红,周身的水雾此刻像是烙铁般贴附在滚烫的皮肉上,带来令人抓狂的黏腻与不适。

泠的双眼因高热而泛着一层迷离的水光,视线变得模糊,意识也像漂浮在热浪中的孤舟,难以掌控。尽管不断地捧起凉水泼在自己身上,用尽最后的理智想要抵抗,但那股由药力催生出的欲望,已经彻底淹没了她的清醒。不多时,泠的喉咙里发出压抑至极的娇喘,她知道,如果再不对自己的身体做些什么,她会彻底被这股疯狂的燥热逼疯。

于是,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泠摇晃着站到一面外框镶有宝石的全身镜前。朦胧的水汽中,她还是第一次以一位女性的身份,真真正正地面对自己这具被迫拥有的躯体。

少女抬起双手,在镜前轻触自己的面容,镜中的那张脸已被热气与媚药蒸得一片潮红,汗液混着水雾,濡湿了那双因羞耻而微微阖起的眼睫。她只记得卡洛安的脸是英挺而棱角分明的,而这张脸却是柔和而精致得令人窒息,宛如最上等的白瓷,只需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视线沿着贴于光洁颈侧的湿漉长发往下,经过纤细而脆弱的锁骨,落至胸前。少女颤抖地打量着,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源自躯体本身的渴求。双乳虽欠缺丰盈但仍不失挺翘,那粉红色的乳尖在热气的蒸腾下异常敏感,像两枚娇弱的花苞般微微肿胀着,每一次呼吸都引来胸腔内令人发麻的战栗。她想起自己过去的胸膛是平坦而坚实的,而现在,这突然凸起的重量和曲线,彻底改变了她身体的重心,令她感到陌生,好不容易才适应。

少女向下看去,腰肢细软地凹陷,勾勒出女性特有的、流畅而诱人的曲线。小腹紧致而平滑,但却像一个火炉的中心,将所有的燥热和难耐都聚集在那里,是最让她羞耻和痛苦的地方。扭过身体,是圆润而饱满的臀部,腿部线条修长,但过去常年锻炼的痕迹被柔化得丝毫不见。此刻,这双腿正因媚药的催促而微微颤抖着,令她不得不扶着镜面才能勉强站稳。

镜外的少女,眼瞳中倒映着赤裸的、媚态尽显的自己。她此刻看清的,不仅仅是一具女性的身体,更是被媚药和羞耻彻底征服的、陌生的“茜菈”。这份视觉上的刺激,与身体内狂暴的欲火内外

夹攻,彻底击溃了泠仅存的理智。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断续,喉咙深处再次发出完全属于女性的娇喘,双手无意识地沿着身体的曲线滑动,如同在探索一块滚烫而亟待冷却的玉石。

终于,少女将目光痛苦地聚焦在自己身体那处最隐秘、也是最陌生的部分。因药力催化,娇嫩的私处被蒸腾得一片滚烫的潮红,微微隆起的耻丘下,那对阴唇因充血和燥热而胀大肿润,娇嫩的阴蒂被湿意浸透,正闪烁着一种诱人的光泽。她颤抖着,带着一种贪婪与厌恶交织的情绪,伸出指尖。她清楚地记得卡洛安的身体上是雄性骄傲的器物,而现在,这里却是一处全然陌生的、充满了美感的湿热幽谷。

少女缓慢地,以一种近乎是自虐般的姿态,叉开双腿,将指尖探入柔软的花瓣之间。此处正因燥热和媚药的作用而分泌出浓郁的湿意,在她的触碰下,瞬间引发了令人窒息的酥麻。那股刺激直冲大脑,让她全身剧烈地弓起。她甚至无需刻意寻找,便能感觉到那娇小的阴蒂,正抽搐着、跳动着,成为了此刻全身痛苦与欢愉的唯一焦点。

这份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浩瀚,以至于她心中的羞耻与愤怒几乎被彻底压制。这具肉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求着进一步的、彻底的释放。就此迎合欲望吧,泠说服了自己,因此她的手指在胯间那处敏感至极的陌生器官上摩挲得愈发急促、愈发粗暴。她弓着身子,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低吟,哪怕身体因剧烈的酥麻而痉挛到跪倒在地,也要彻底沦陷在那股足以淹没感官、裹挟着极致快感的浪潮中……

“轰”的一声巨响,浴室门被赤裸着身体、失去理智的金斯利轰然撞开!

泠此刻刚从镜子前离去,正无力地泡在浴缸里,用那只因过度使用而酸胀的手反复地搓洗着刚喷溅出大量淫水的私处,试图抹去那份令人羞耻的证据。可娇躯却因兄长金斯利的闯入而瞬间僵硬,她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且已是一名女性。尖叫声猛地撕裂了浴室的水雾,泠立刻惊慌地夹紧双腿,同时用颤抖的双手紧紧遮住乳房,并试图将自己瘦弱的身体完全沉入水中,以避开对方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只是金斯利没有因为泠的驱赶而离开,反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泠的面前。那双大手带着强劲的、不可抗拒的雄性蛮力,粗暴地从水中扣住了泠纤细的腰肢。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如同被灼伤般猛地向后仰去,然而媚药却让她的身体虚软无力,根本无法挣脱。于是,她那因痉挛而颤抖的躯体被金斯利毫不留情地从湿滑的浴缸里强硬地抱了出来。

金斯利毫不顾及泠的挣扎和尖叫,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穿过湿漉的浴室,撞出门框,直接将泠的身体如同一件亟待享用的猎物般,狠狠地扔在了卧室那张铺满了新衣服的柔软大床上。衣服堆被撞得散开,而少女的裸体则陷在柔软的被褥中,全身因惊恐、愤怒和媚药的共同作用而剧烈地颤抖、紧绷。

高大炙热的身体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水汽,像一座山般朝泠压了下来,将她的一切反抗皆压制在床榻上。绝望,就好像狠戳在小腹上的男性阴茎,即将把少女一切生的希望全部抹灭。

即将遭受侵犯之际,泠望向

门外,那条通往自由的路,却被刚走进房间的瑟芬妮彻底堵死。只是少女全然不解,瑟芬妮脸上原本那令人厌恶的笑容,为何会陡然换成了惊恐。

又是“轰”的一声巨响,金斯利倒飞出去,身体直接撞碎墙壁,在走廊外彻底昏厥。一只维持着踢踹姿势的裸足闯入泠的视野,少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挪向这位突兀现身公馆的不速之客,那是个看起来比她还要年轻的美丽女孩,穿着黑紫色调的华丽连衣裙,头上还戴着一顶精致的暗色系蕾丝波奈特帽。

“唔呜呜呜……你为什么不早点来,笨蛋魔女!”见到薇奥莱忒后,泠激动得一瞬间泪流满面,她拉住对方的手本想借着反作用力起身,却没想到弄巧成拙,把体重更轻的魔族少女拽倒在床上,反被对方压住了赤裸的身体。

薇奥莱忒的玉手抓着不知何时被她清理干净的素裙,盖住泠的双乳。为了照顾对方的自尊,魔族少女还刻意别开脸,轻捻了捻自己胸前上衣的柔白色蕾丝褶边,嘴上却仍带着几分趾高气扬的调子。“妾身亲自挑选的帽子,用来遮挡犄角,是不是与这身裙装很配?”

“反而像婴儿一样,更幼稚了,笨蛋魔女!”

泠抱起薇奥莱忒将她搁到身边,随即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穿衣服。也就在此时,逃跑的瑟芬妮狼狈地折返回来,因为红发女法师发现,整个楼上都被强大的封锁术覆盖,根本不是自己一个二级法师能破解得了的。

“魔……魔导师大人,请问,茜菈小姐是您什么人?”瑟芬妮如同一位魔法学徒般,姿态谦卑地朝薇奥莱忒屈膝行礼。

“魔导师?”

“凡能超脱世俗对法师八至一的评级,且拥有开创独立魔法学派的卓绝造诣者,正是如您这般的存在。”

“乖女儿,这孩子说妾身是什么魔导师呢~”薇奥莱忒小手扶住蕾丝帽,刚想撞进泠的怀里,却因为对方的躲避转而决定多走几步,凑近到瑟芬妮面前。

“瑟芬妮,你别听她瞎说,我……她……她其实是我的……魔法老师……”

“是啊,妾身可是位严师呢~”薇奥莱忒嫣然一笑,转而看向主动蹲下来的瑟芬妮,眼神逐渐染上了冰寒。“请问,你和那个裸男,刚刚打算对妾身的乖学生做什么?”

“我……我是二级法师瑟芬妮,服务……服务于大贵族凡瑟尔家;您口中的男人是金斯利……凡瑟尔公爵长子;您的学生茜菈小姐是……是公爵的私生女……我挑拨他强奸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样就……就掌握了他乱伦的丑闻,以便我今后……能更容易……更容易控制整个凡瑟尔家……”因为害怕面前的少女会用某些精神魔法的手段摄取自己的记忆,瑟芬妮索性坦白了目的,只不过唯独隐瞒了媚药的存在,因此紧张到大汗淋漓,生怕对方会识破自己供词里的避重就轻。

“这样啊,那把你们两个都杀掉好了。”薇奥莱忒抬手,腾地一声,于掌心上燃起了一团将空间都烧得扭曲的紫色火焰。

泠见识过那簇火焰的威力,它曾将自己削铁如泥的佩剑蒸发成尘埃,曾附在匕首上轻而易举地穿透魔族强悍的肉体,也曾轻轻一触就收割掉自己脆弱的生命。“不要!好歹,他也是与我血浓于水的兄长……求你了……”

“遇到学生不乖的时候还真是难办呢。”薇奥莱忒回身瞪了

泠一眼,很快便又转身回来看向瑟芬妮,“你说是吧,瑟芬妮小姐?”

泠的求情让瑟芬妮瞬间怔住,可还没等她从错愕中回神,薇奥莱忒那道如同审判的冰冷目光便已落回她身上。她再顾不上半分法师的体面与尊严,腿弯一软,朝着那看上去不过豆蔻少女、年幼到堪堪能做自己女儿的薇奥莱忒轰然跪倒,膝盖重重磕在冰凉的石质地板上,一声闷脆的钝响在空荡的厅堂里荡开。她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瑟缩的枯叶,牙齿都在打颤,双手搂住魔女的脚踝,头埋得极低,不断亲吻眼前的裸足,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喊,语无伦次地连连求饶……

经由薇奥莱忒施法,破损的墙壁被瞬间复原,卧室内重归平静。魔族少女此刻正坐在床榻上,闲适地单手托着下巴,纤长白皙的腿优雅地交叠,使丝绒裙摆随意垂落。她艳紫色的瞳仁里淬着冷光,带着饶有玩味的戏谑,注视着跪在自己面前一左一右、均赤裸着身体的金斯利和瑟芬妮。

“就这么忍耐不住吗,金斯利先生?就算有人挑拨,也不该做出侵犯亲妹妹的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吧?”

“法师大人,”金斯利的目光越过薇奥莱忒娇小的身体,神色复杂地看向床榻另一边,一身素裙的泠,“我的确做错了事,但茜菈已是凡瑟尔家的人,您虽然自称是她的老师,但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外人,就不要……”

金斯利话音未落,一只小巧的足尖便狠狠踹在了他英俊的侧脸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板上。颗粒分明的脚趾肿印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牙齿互相猛烈磕碰,腥甜的血沫当即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滴落,连带着耳膜都嗡嗡作响,半天没能缓过神来。

跪在旁边的瑟芬妮只敢在心里为金斯利祈祷,动作上则不敢有半分迟疑,忙不迭地朝魔女膝前爬过去,殷勤地捧住那只似乎因踢踹而泛着淡红的裸足,小心翼翼往自己温热的乳沟间塞去。她能清晰感受到足尖残留的温度,心里一边唾弃着自己此刻的卑贱,一边又逼着自己双乳贴得更紧,妄图用身体的柔软来消解对方可能存在的不适,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生怕惹得眼前的魔女不快。

“瑟芬妮小姐,对于他这样的坏孩子该怎么管教才好?”薇奥莱忒微微俯身,垂眸俯视着瑟芬妮。她漫不经心地伸手指向倚墙瘫坐的金斯利,余光扫过对方怨毒的目光时,还故意用脚趾轻轻掐了掐瑟芬妮的乳肉,似乎在催促红发女法师的作答。

“您……您决定就好……”瑟芬妮将薇奥莱忒的裸足紧紧抱在怀里,害怕得缩起了肩膀,头也埋得更低,不敢去迎对方的目光。

“这样啊?既然不可以杀掉,那就把屁股打烂以示惩戒吧~”薇奥莱忒唇角勾出一抹浅淡却残忍的弧度,她轻打响指,金斯利便不受控地跪在地板上,后腰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蛮横顶起,迫使他臀部撅高,而脑袋则被死死按在地上。与此同时,附近瑟芬妮的内裤受魔力牵引径直飞射过去,严严实实地塞住了他的嘴巴,让他连半句咒骂都无法溢出喉咙,只能四肢徒劳地在身侧刨动,却连半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薇奥莱忒优雅地抬手,一团气旋便在她掌心跳跃翻涌。看似只隔着几步距离朝金斯利轻飘飘甩了一巴掌,可

掌心里的气旋却应声脱缰,化作一道无形的风弹疾射过去,从他身侧掠过。

风弹绕到金斯利身后撞上去的刹那,便在一声爆响中陡然炸开,与之产生的冲击力道,就犹如在用一柄厚重的刑杖狠狠砸扁金斯利的臀部。

一下接着一下,因气旋而生的风弹无需薇奥莱忒的操控,它主动撞上金斯利的臀部,引发一声爆响后自行崩解,随后又重新出现,周而复始。期间,瑟芬妮被薇奥莱忒拉起来到床边坐下,看似是邀请,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逼迫红发女法师必须目不转睛地看着金斯利接受惩罚。

十下,金斯利的臀部被染上了一层深沉的潮红,肉眼可见的肿痕在皮肤上迅速隆起;二十下,紫黑的瘀血从皮肤深层涌现,将肿胀的臀肉染得暗沉而厚重;三十下,金斯利的臀部变成一座表面紧绷而发亮的血丘,肿胀的程度让皮肤脆弱不堪,每一次冲击都如同要将皮肉从骨架上剥离;四十下,金斯利臀肉表面最脆弱的部分终于沿着伤痕崩裂,细小的血丝沿着肿胀的边缘蜿蜒而下;五十下,金斯利的臀部已是一片破碎的紫红,血迹开始在身下蔓延。强烈的刺激使得他的尿意失守,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六十下,大面积的皮肉组织被炸烂,血液如小溪般淌下,臀肉边缘翻卷、泛着焦黑;七十下、八十下、九十下,金斯利的臀部已是一团无法辨认的残缺肉块;一百下,金斯利的四肢无力地松开,他轰然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完全失去了意识……

在薇奥莱忒的默许下,瑟芬妮取出一瓶昂贵的炼金学会治疗药剂,先给昏迷的金斯利灌下半瓶,又将剩下的半瓶尽数倾倒在他血肉模糊的臀部上。待血势渐止,她才将金斯利转移回房间,让他趴卧在床,再用干净的亚麻布小心覆上了他的伤口。

处理完金斯利的伤势,瑟芬妮裹紧那件为自己临时御寒的法师袍,穿过死寂得令人窒息的走廊,返回泠所在的房间。果然,薇奥莱忒手里握着一柄细长、骇人的长鞭,正静等着她的到来。

为表绝对的臣服,瑟芬妮刚一踏进门便果断地褪下长袍,任由其堆在地上,再次赤裸身体。接着,她四肢触地朝薇奥莱忒卑微地匍匐爬行,行至魔女纤尘不染的裸足前,她将头颅深深低下,虔诚而小心地吻上对方的脚趾,同时将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堪堪停在了长鞭能轻易且有力抽打的距离。

“魔女……不……老、老师,我想……想去看看金斯利……”泠走到薇奥莱忒跟前,泪痕爬满了脸颊,眼眶泛着浓重的深红。就在不久前,兄长受罚的整个过程里,她都只能背坐在床的另一侧,死死捂着耳朵不敢回头。

“泠还是茜菈,只能选一个哦~”

“你别总是戏弄我好不好!”泠别过脸,泪水又一次忍不住漫出眼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我从来都不叫什么茜菈!”

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瑟芬妮一眼,泠径直离开了房间。

“虽然做出的事情很恶毒,”长鞭弯折着轻搭在瑟芬妮的脊背上,垂下的鞭梢先是擦过她的颈侧,而后又缓缓摩挲着她的下颌,由魔力编织的鞭身逸出的花香,一缕缕沁入心脾,不由分说地钻进红发女法师的鼻腔,“但瑟芬妮小姐的态度一直都是乖乖的呢~”

瑟芬妮自作主张攀住薇奥莱

忒的小腿,本想凑近细嗅长鞭的气息,鼻尖却猝不及防撞上了魔女的裙摆。那处裙褶陡然散开,化作一群黑紫色的蝴蝶,蹁跹着掠过她垂落的红发,旋即又凝回裙身,将方才的缺口悄然弥合。

“您操纵魔力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瑟芬妮带着谦卑与痴迷,仰望着被自己抱住双腿的少女。看到那长鞭高高扬起,她竟着魔一般,猛地将饱满的臀部撅高到了极限,用最卑贱、最暴露的姿态,迫不及待地迎接即将降临的惩罚。

啪——!随着一声清脆而凌厉的破空声,长鞭撕裂空气,带着火辣的灼痛,在瑟芬妮饱满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深红色的瘀痕,随后便骤然溃散,化为一片浓郁而绚烂的魔力光点,接着这股魔力又凝成一股股灵动的丝线,在薇奥莱忒的指间环绕着重新编织出一柄细长、危险的长鞭。

然而,鞭打的痛楚未能使瑟芬妮退却,反而令羞耻、疼痛、以及被支配的快感在她思绪中沸腾混杂,令她的理智崩塌。贪婪驱使着她急切地挪动着跪地的躯体,大胆地朝薇奥莱忒靠拢。最终,她放任欲望,钻入魔女的裙摆之下,让自己那沾着泪痕的脸颊可以被这具娇小身体上所逸散出的、带有魔力的异香彻底吞没和裹覆。

薇奥莱忒始终神色平静,待瑟芬妮在她裙下嗅了足够久,才慢慢抬起光洁的裸足,带着几分轻佻的力道,将纠缠在自己腿上的红发女法师踢开。“妾身是要惩罚你,不是要奖励你。”

瘫倒在地的瑟芬妮挣扎着想要重新跪到薇奥莱忒面前,却见对方缓步走近,将长鞭径直抛给了自己。

“若没能求得泠的原谅,你就把自己打到昏厥吧。”话音未落,薇奥莱忒的少女身体便骤然炸开,化作一团转瞬即逝的紫色花瓣,消失在了公馆里。而魔女方才伫立的地板上,正静静躺着一支精致的魔杖。

瑟芬妮本想爬过去挽留薇奥莱忒,可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令她不得不攥紧长鞭,木然起身,一鞭又一鞭狠抽在自己身上,哪怕痛到失禁,那不间断的抽打也没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不过是城镇里一座普通公寓的简陋房间,身着浅米色长裙的绝美魔女薇奥莱忒,正蹑手蹑脚地摸进房内,可刚带上门转过身,便撞见本该在细细打鼾的柜台小姐莉娜,正裹着被褥坐在床上,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

“我是孤零零一个人从协会回来的!”

“那便罚妾身给你做一整晚膝枕如何?”薇奥莱忒踮着莹白的裸足,轻盈地挪到床边,刚要翻身爬上床沿,就被莉娜猛地搂进了怀里。

“你会不会……毫无征兆地消失不见,就这么丢下我不管了?”

“看来是赖上妾身了呢,柜台小姐。”薇奥莱忒也收紧手臂抱住莉娜,施展魔法,让两人缓缓浮起。魔女先轻盈落上床榻,舒展双腿,再让莉娜轻飘飘地枕到自己腿上,最后扯过被褥,小心盖在对方身上。

“暮夜女神见证,妾身绝不会丢下柜台小姐你不管。”薇奥莱忒俯身,指尖轻柔地拭去莉娜眼角的湿意。

“哼!什么暮夜女神,我还是莉娜女神呢!”莉娜气鼓鼓地偏过头,却还是下意识往薇奥莱忒怀里拱了拱,把脸埋进魔女的裙褶,声音闷闷的。

“贫嘴什么,”薇奥莱忒戳瘪了莉娜的脸蛋,言语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再不睡觉,妾

身可就揍柜台小姐的屁股喽~”

“习惯了,不抱着你……睡不着……”

“妾身还真是把你宠坏了呢~”

薇奥莱忒拽过枕头让莉娜从腿上挪开脑袋,自己则掀开被窝,蜷身躺了进去。莉娜往她怀里又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便在平稳的心跳声里,沉沉坠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