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观音母子相奸】圣洁娘亲被迫观赏女儿的仙子师姐受辱后,竟被亲生逆子按倒强暴!后庭开花、穴内潮吹,在极致的背德快感中被肏成大肚孕妇,只为诞下血统纯正的孽种?
作者:星火
第十三章
十万大山,崇山峻岭层峦叠嶂,云雾缭绕终年不散。
于这茫茫云海深处,却有一座孤峰违背了尘世的常理,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直插云霄。峰顶常年覆着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洁净得不似人间之物,唯有万株红梅傲雪凌霜,这便是武林中人人敬仰却又难得一见的圣地——飘梅峰。
传说,三千年前的凤凰天女也曾惊艳于这片冰肌玉骨的天地,灵气所钟,雪不压梅,梅香沁雪,宛如人间最后一片不惹尘埃的净土,遂在此结庐立派。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至如今的雪峰娘娘已是第六代传人。历代飘梅峰弟子皆因修炼《凤凰宝典》而需保持纯洁之身,终生不嫁,在这云端之上守护着这片净土。
然而昔年雪峰娘娘云游四方,见生灵涂炭、乱世如炉,道心终是不忍,破例在收养了一名弃婴,并在随后又收下三名弟子,将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学传予她们,盼她们化作这乱世中的利剑,斩开这污浊不堪的世道。
如今,这里既是世外桃源,亦是最后的归宿。
在那条仿佛没有尽头的风雪山道上, 一道鲜艳却狼狈的红影,如风中残烛般,跌跌撞撞地拼命奔逃。
那是慕容紫玫,那个娇憨明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师妹,此刻却像一朵在暴雨中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海棠花。
透骨的寒风夹杂着细针般的碎雪,毫无怜悯地灌进她破碎的衣衫。曾经红润娇艳的樱唇此刻被冻得惨白,精致的耳廓和鼻尖因严寒透着几分透明的通红。乌黑如墨的秀发,被汗水和雪水浸湿,凌乱地纠缠在脖颈间,衬得那张昔日里骄纵明艳的倾国俏脸更显凄艳。
她早已精疲力竭,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意识开始在模糊的边缘疯狂跳动,她感觉不到寒冷了,肺部像是有两团火在烧,每一次喘息都像是要从胸腔里咳出血来。但她不敢停。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那茫茫来路——
在伏龙涧,冲天的火光和剧烈的爆炸,养父慕容卫半个身子焦黑一片,双目被废,七窍流血;
在清化,素来有着严重洁癖、平日里连衣角沾灰都要皱眉的三师姐,为了给她争取那唯一的一线生机,以诀别般的惨烈姿态,为她击破结界,在法宝璀璨的光芒中将自己推进了不可知的深渊,只留给自己一个渐渐模糊的柔弱背影;
还有鹰嘴峡,那个一身白甲的如山汉子立在崖顶,是兄嫂用决死的意志为她铺出了这一条血路。
「哇……」
一口再也压不住的猩红鲜血,随着这一路积压的痛楚,猛地从她口中呕出,点点洒在洁白的雪地,如同一朵朵妖艳的红花。
前方的风雪忽然小了一些。
漫天飞雪之中,一点点、一簇簇鲜活的红色,毫无预兆地闯入了这银白的世界。
那是梅花,是一树树开在严冬里、如燃烧般炽烈的红梅。万株的古梅,像是泼洒在这十万大山深处的一抹心头热血,在此处凝结,在这天地孤绝处盛开。
飘梅峰。这里是师门……是家……
一直绷紧的那根心弦在此刻猛地断裂。那如大山般压在心头的绝望与逃出生天的微弱喜悦撞在一起,瞬间冲垮了少女最后一丝体力。
「师父……」
一声微若游丝的呻吟从她早已干枯的唇瓣间滑落,泪水模糊了双眼,脚下一软,那一直支撑着她的最后一点意念
终于消散,眼前一黑,娇小的身躯便向着冰冷的雪地倒去。
「砰」
一声极轻的闷响。身披红衣的绝色少女就像一只失去了一切生机的小鸟,软绵绵地从风雪中坠落,那张虽然被冻得苍白、甚至有些脏污、却依然难掩倾国之色的俏脸重重砸在了雪堆里。
寒梅被风轻摇,几瓣落花旋转着飘落,不偏不倚,轻轻盖在少女裸露的肌肤上,像是一场无声的祭奠,又像是一次哀婉的爱抚。
忽地。
一股不知从何处弥漫而来的淡雅冷香,并非梅香,而是常年处在云端之上、不沾染一丝尘埃的冰雪气息,甚至在刹那间压过了一路上的血腥。
「小心。」
一声很轻、很淡、却不失温柔的低语响起。
在这片死寂的雪白中,在视觉的恍惚间,一道几乎与这雪天一色的身影已不知何时走了出来。
并非自远处行来,而是仿佛原本她就在这风里,在雪里,在梅花的每一缕幽魂里,随着心念一动,便从这片钟灵俊秀的天地中凝出了实体。
若是有目力高明者在此,定会惊骇得心跳骤停——
这漫天积雪虽松软,一脚踏下定要深陷没膝。而来者每一步落下,足底却好似莲花托着一般,落处只余下一个极浅、极淡、似乎只要一阵轻风就能吹散的浅白印痕。
那是一双洁白无瑕的白缎云头锦靴,靴面绣着极淡、极清浅的孤寒梅花暗纹。
随着步伐的微一受力,鞋面精致的刺绣微微绷起,可以极其清晰地想象出,在那并不透气的锦鞋包裹下,那一双清冷了一辈子的仙子玉足正微微蜷缩起五根晶莹剔透如葱般的圆润足趾。雪腻的脚背微微绷起弓形,柔若无骨的脚掌与特制的丝帛鞋垫每一次轻轻摩擦,怕是都闷出了些许温热香甜的玉足细汗。
哪怕隔着那层精致的丝履,也能让人疯狂地幻想,若是能被这样一只清冷高贵、不履红尘的玉足踏在胸口时,嗅闻那鞋中酝酿许久的幽香,该是何等酥软销魂的滋味。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来人身量极其惊人,一身如云似雾的纯白道袍并未因为那过分的高挑而显得有丝毫单薄。正相反,当那真气鼓荡时,如水流般的素白裙摆也无法掩饰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绝世仙腿。那足足有三尺六寸有余、即便是技艺最精湛的刻师都不敢在神像上雕出的黄金比例长腿,好似两根能撑起苍穹的羊脂玉柱,藏在长裙深处。
每一次迈步,裙裳间的摩擦好似最细微的呢喃,纯白的布料紧贴着迎风面,在那行走交错的一瞬间,清晰地勾勒出一道令人呼吸屏住的浑圆臀际弧线。那两片挺翘得仿佛在嘲讽地心引力的蜜臀臀肉,在道袍下隐隐研磨着,随着那高高在上的步履摇曳出荡魂摄魄的幽影。
那是只属于神女才配拥有的高冷与不经意,却在每一个微小的颤动中暗藏着令人欲火焚身的诱惑。
风晚华。
这个名字,是一柄寒绝天下的剑、是一段属于传奇的诗。
她无父无母,是雪峰娘娘在冰天雪地中捡回的弃婴,由娘娘一手抚养长大,情同母女。她的生命里除了剑,便是这飘梅峰的风雪与寒梅。她就像这山巅的冰雪,纯净、高远、不食人间烟火。
三十年前,大武元北境的天峪关。
满城残兵,断臂残肢层层叠叠堆起成了临时的血肉防御。老兵手里的刀早已卷刃,新兵绝望的哭号早已喊哑,只
剩下一双双死灰般呆滞的眼珠,瞪着关外那如黑海般再次涨起的妖潮。天地昏黑,腥风令人作呕,人力尽处,死期至处。
并未有援军从天而降。
来的只有一个人。一袭素衣,一柄流霜。
她就那么孤伶伶地站在早已破败的城楼最前端,清瘦高挑的背影宛如这天地间唯一的留白。
她挥出一剑,压过百万妖军的嘶吼。
「飘梅峰风晚华,奉家师之命,来助诸君一臂之力!」
没有人看清那一剑的光寒,但在那一天起,那个背对关墙站立、只留下一个高挑绝尘背影、未回头看上一眼的女神形象,深深刻进了无数男人的骨头里,直到死前最后一刻,那个孤独又诱人的背影仍是他们心中最后能幻想发泄、慰藉心灵的唯一存在。
又十六年,庆明一百一十三年。
妖族肆虐边陲,古越、勾吴二国却陈兵太胥河两岸,剑拔弩张。正是午夜,月色如霜,那道素白的身影踏波而来,足尖点过之处,河浪水作百里寒冰。
两军阵前,万籁俱寂。
她独立江心,素衣如雪,流霜在手。
「飘梅峰风晚华,奉家师之命,愿二国交好,化解干戈,共御外敌!」
那一夜月光如洗,她一人、一剑,素白如雪的身姿独立江心,以剑做笔,在太胥河上刻下一道冰寒,迫得两个打了红了眼的国度不得不歃血定约,以此界碑,互不侵犯。
一剑荡妖寇,一剑镇山海。
时间仿佛只是一个恍惚,画面再次重合。那个被供上神坛三十年的形象,与此刻的身影完美重叠,却似乎更添了三十年的清冽、三十年的「润」。
那道白色的高洁身姿,无声地出现在倒下的红衣少女身旁。
她缓缓俯下了身子——那个令江湖三十年都不敢亵渎的尊贵身躯,在下潜屈膝的那一个简单动作里,不经意间勾勒出了多少午夜梦回里让无数剑客狂喷鼻血的风月。
雪白色的修长道袍紧贴着大腿外侧的线条,丝滑的面料似乎要被腿股间那一抹饱满的丰盈给顶裂开来,膝窝被衣裙折痕深陷绞紧,小腿肚上的肉紧贴在大腿背面的肥润处,即使被衣裙裹住,却依然可以看出两团雪团似的美肉正因受力挤压,而摊平成更加肥腻、宽阔的诱人形态,在这纯净的雪地里,几乎就地铺出了一座白花花的莲台。
一股混合了梅花冷香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清淡体乳甜香,像是情人口中的如兰香气,在冷空气里瞬间弥散。
风晚华伸出一只手。皓腕赛雪,几欲与那冰天雪地一色,却比这世界更暖了一分,多了一丝生肉活香。
「呃……」
紫玫神识半醒,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后颈敏感软肉,随后传递而来一股温润真气,几乎是下意识从嗓子里被顶出了一声极其细微、黏腻,足以勾断旁人魂魄的嘤咛。
「大师姐……」紫玫努力掀开眼帘。
映入眼帘的,是极度的震撼。一张没有表情、却美到让人无法呼吸的容颜悬在她的上方,距离近到彼此的气息互相缠绕。
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肌肤胜雪,气质如兰,仿佛集天地灵气于一身。
而更让紫玫视线无法移开的,是这位常年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师姐,因前倾和搀扶的姿势,从宽松的道袍领口中,轻轻透漏出来的那几十年来都被那一身冷冽剑意所掩藏的、属于女子的柔软身段。
风晚华不是奶牛,她不需要如
三师妹那般夸张到要把布料撑破的豪乳。她拥有的是造物者恩赐的极品——是将剑的凌厉之美与女子的娇柔肉欲完美平衡的极致完美!
领口之下那一抹赛雪欺霜的细腻白肉,形状好得就似初生雨后春笋般挺拔、又似倒扣白玉碗般圆润。因为没有过于沉重的脂肪拖累,这一对娇乳高傲得完全无视地心引力,硬生生地在轻柔的道袍下顶起了两道几乎垂直于身体的优美弧线。
若是有心观察,便会发现在那紧紧绷在乳肉上的布料重心,隐隐约约透出两点红豆大小的凸起痕迹——
那是因心忧师妹,在情绪微微起伏下而挺起的娇嫩乳头!这两点隔着衣物却依然嚣张万分地挺立起来的两颗坚硬小点儿,随着呼吸频率,一点一点、如有自我意识般、不知廉耻又娇羞地起伏着。
这种仅属于未被人开发过的极品处女奶独有的敏感、紧实、饱满回弹的画面,比任何脱光的裸露都要高级一万倍,也下流一万倍。
风晚华全然未觉自己那对在世人看来简直比法宝还金贵的胸乳已展现出了这种媚态。她目光极静,空着的一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精巧绝伦的小玉瓶,用拇指轻轻推开塞口,不沾烟火气。
如暖玉般的朱唇轻轻触碰瓶口,微微仰头,一截优美鹅颈在雪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朱唇轻启,抿入一口琥珀色的晶莹灵液。
而后,她俯下身去,那张清雅脱俗的脸庞缓缓逼近。
两片唇,轻轻贴在了一处。
「咕……滋……」
一声极为细腻的、湿润的吞咽水声在这寂静的雪地里响起,那是只有唇紧贴着进行湿吻,香舌与舌尖在口腔内挤压、交缠所发出的淫靡水渍声,是药液在两张紧贴挤压得都有些轻微变形的娇嫩唇瓣之间缓缓地地流淌。
一缕水光从她们紧贴的嘴角溢出,缓缓下滑。
这道湿润晶莹的水痕肆无忌惮地流过了风晚华精致的下巴,滚入了她那如画笔勾勒般优美的天鹅玉颈,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暧昧的水渍。最终,毫无阻碍地一头扎进了素白道袍微微敞开的领口里,滑进了那深深埋藏、温软醇厚、散发着幽幽体香的乳沟深处。
片刻之后。
一缕暖流缓缓在紫玫几近枯竭的经脉里游走散开,睫毛轻颤,紫玫那双空洞得失去了神采的眸子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映入眼帘的那张脸……太近了,也太美了。
「……大师……大师姐……」
这张近在咫尺、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进去的神颜,瞬间唤醒了她那混沌的记忆。她颤抖的手指几乎是下意识死死地、用尽了剩余所有力气抓住了对方洁白的衣袖,像是即将溺亡的人死死攥住了此生唯一的稻草。
「别怕,玫儿,告诉师姐,究竟发生何事?」
她的声音并不高。清澈、冷冽、似碎玉投冰湖。
风晚华静静地听着师妹断断续续、泣不成声的哭诉。从伏龙涧的血火,到三师妹的牺牲,再到鹰嘴峡二师妹与慕容胜……
如今雪峰娘娘却不在山上,在月余前,娘娘赴南海云游,飘梅峰上仅剩风晚华一人。
「我明白了。」
听完紫玫的哭诉,风晚华轻吸了口气,松开了那只紧紧捏住紫玫手腕、为她输送真气的手。
沉默片刻后,她缓缓站起身。
流霜剑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她的身后,发出一声隐隐的低啸。大师姐的身姿又变回了那种高耸云端、不似
凡尘的挺拔。素白罗裙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宛如战旗。
「你在这里等师父,我下山去寻林师妹。」
她微微侧过头,声音清冷如铁。
紫玫闻言大急,那一刻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了伏龙涧内父亲倒在血泊里不再动弹的画面。那一幕与眼前白衣决绝的大师姐重叠,巨大的恐惧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连呼吸都忘了。
「师……师姐!!!」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带着一身尚未干涸的雪水,也不知那是雪还是泪水打湿的狼狈,猛地前扑,再一次死死拽住风晚华飘然欲飞的衣角,「你……咳咳……你不能一个人……星月湖……那帮人不是人……他们是……」
是魔鬼?是野兽?那些可怕的画面像脏水一样在脑海里翻腾,她说不出口,也不敢让这样干净的大师姐去想象。
「他们……不……不行……我也去……」慕容紫玫抽噎得近乎哽咽,声音里满是破碎,「我也要去……不管什么嫂嫂还是三师姐,大家……一起回来,要死……也要死在一块儿……我不能看你也……也像那些……那样被……」
被困?被擒?甚至是被……
风晚华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笑盈盈此刻却像受惊小鹿一样的师妹,那双绝美眸子里,那一簇刚刚腾起的火焰,被一层无奈和疼惜柔和地封住了。
「傻孩子……」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是从幽兰深谷中飘出的仙音。
风晚华伸出温软的手掌轻轻抚摸着紫玫的头发。
「别怕,我先助你疗伤,明天我们一起下山。」
*** *** *** ***
鹰嘴峡风光如昔,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劈,风声呼啸在峡谷间。然而,这片曾经发生过惊天血战的地方,此刻却空荡荡的,了无人影,连尸体都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只有遍地触目惊心的暗红血迹,早已冻结在岩石和泥土中,无声地诉说着那场战斗的惨烈。
风晚华牵着紫玫的手,立于谷口,衣袂翻飞。她那双清冷的凤目游目四顾,眉心微微蹙起,似是感应到了什么让她感到极度不适的气息。
忽然,她的目光锁定在了路边那一块巨大的、青黑色的平整巨石之上。
没有任何预兆,她如同一片轻盈的雪花般跃了上去。
当日散落在地的破碎衣物碎片已经被凛冽的山风吹走大半,表面看似空无一物。然而,当风晚华的目光落在石头表面的那一刻,她那常年古井无波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是……」
随后跟上来的慕容紫玫也跃了上来,她的目光只在石面上停留了一瞬,脸色便瞬间变得煞白,胸口仿佛被一块大石死死堵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只见那宽阔平整的青黑石面上,虽然血迹已经被吹干,但却留下了大片大片、令人触目惊心的白色污渍。
那些污渍早已干涸,凝结成了一种呈现出病态黄白色的、厚厚的痂块,如同一层干裂的浆糊,死死地粘附在粗糙的石面上,分外醒目刺眼。隐隐约约显出一个女人上半身趴伏的轮廓形状!
在这个人形大腿根部的位置,更是积了厚厚的一层混合着血丝、早已变成黄白相间颜色的凝固硬块。
那是精液。是数量多到无法想象、几乎可以用泼洒来形容的精液!
不需要任何言语描述,仅仅是这块石头上的画作,就足以让人想象出,那个
英姿飒爽、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秦寒月,究竟是在怎样一种绝望的情况下,怎样被强行按压在这块冰冷的巨石上。她那具令人艳羡的性感肉体,就像是一块任人宰割的白肉,被如何强暴,如何内射,直到这海量的污浊液体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乃至腌制入味……
这是何等的羞辱?何等的暴虐?
风晚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这万年的冰雪还要寒冷。她虽然冰清玉洁,未经人事,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懂人世间的险恶与污浊。
「别看。」
风晚华不愿让小师妹多看一眼这人间地狱般的画面,素白的长袖如云般挥出,一道凛冽的剑气横扫而出,将那块布满了罪证的巨石表层硬生生削去了一层,将那令人作呕的痕迹连同石头一起化为齑粉。
姐妹俩跃下巨石,一路无言。
风晚华的脚步多了一分沉重。而跟在她身后的紫玫,脑海中却怎么也挥不去那巨石上那一滩令人作呕的白色人形。
那样的位置……那样的痕迹……
就连二师姐……那个清冽傲然、英气逼人、视贞洁如性命的大秦寒月,落到星月湖那帮毫无人性的恶徒手中,都在那样的石头上,被人按着头,撅着屁股……
而娇怯怯的三师姐又如何了?她那么爱干净,那么害羞,连被人多看一眼脚踝都会脸红半天……她怎么承受得了这样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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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湖大殿
阳光透过星月湖终年缭绕的稀薄云雾,斑驳地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
慕容龙负手而立,身着象征无上权力的紫锦金丝蟒袍,腰束玉带,衬得他身姿修长挺拔,苍白俊美的面容上,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透着几分慵懒却又危险的寒芒,目光越过躬身行礼的沐声传,毫无遮掩地落在其身后那道袅袅婷婷的倩影之上。
那是纪眉妩,飘梅峰雪峰娘娘座下的三弟子,江湖中素有「牵丝手」美誉的侠女,周国大将军纪重的掌上明珠。
这位往日里云端之上的高洁仙子,正有些踉跄地站在大殿中央。一头乌黑如墨的秀发并未如往常般挽成端庄的云髻,而是如同一匹上好的墨色绸缎,顺滑地披散在浑圆削成的香肩与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之间,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一圈圈若有若无的朦胧光泽,更衬得露在锦袍之外的一截修长脖颈与半边侧脸肤如凝脂,白得晃眼,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通透温润,不见半分瑕疵。
纪眉妩低垂着臻首,几缕稍显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虽看不清全貌,但那微微蹙起的纤细娥眉下,一双潋滟若秋水、璀璨胜夜星的瞳眸正噙着屈辱的水雾,眼角泛着凄艳的桃红,楚楚动人至极。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国色天香的鹅蛋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两道纤细优美的娥眉微微蹙起,眉心凝聚着化不开的愁怨。娇艳欲滴的粉嫩樱唇被那一口细碎的贝齿紧紧咬住,抿出一道倔强却又无助的泛白弧线,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最后那一丝摇摇欲坠的尊严。
这副楚楚动人的娇柔模样,怕是铁石心肠之人见了也要忍不住生出几分怜惜。
然而,最让人感到鼻血直流的,却是她那具虽然青涩未褪、却已熟透得有些过分的魔鬼娇躯。
那件黛青色的锦袍虽然宽大,却因为材质的坠感极好,反而随着纪眉妩微微颤抖的呼吸贴合在
她的娇躯之上,勾勒出那一副熟透的魔鬼身材。领口处的袋子被侍女并未扣紧,只松松垮垮地挂在香肩之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里面的春光便在那欲盖弥彰的遮掩下,更是撩拨得人心火直烧。
而在那锦袍掩映的深处,隐约可见一层轻薄如蝉翼的淡粉色情趣薄纱,那本该是青楼头牌才会在恩客面前穿戴的淫贱之物,此刻却亵渎般地包裹着这位名门千金的圣洁玉体。
哪怕隔着一层厚重的织锦缎面,依然无法完全掩盖纪眉妩胸前那对惊世骇俗的豪乳。经过了男人的浓精滋润与粗暴开发,这对本就有着椰瓜般大小的丰盈乳肉似乎再次发育,变得愈发沉甸甸、肉滚滚。那单薄得仿佛一扯即碎的性感薄纱根本无力承载如此庞然大物,根本包裹不住的盈余乳脂更是极其淫靡地从侧面溢了出来,甚至在腋下勒出了一道道迷人至极的肉褶。
这具身体,简直是造物主最偏心的杰作,集清纯与淫媚于一体的矛盾集合体。外表端庄圣洁如云端仙子,骨子里却长了一副天生为了给男人肏干生儿子而存在的淫荡炉鼎!
视线继续向下,滑过那收束得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盈盈一握,若柳扶风,简直让人怀疑那柔弱的腰身如何能支撑起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累赘。而在那纤腰之下,画风骤然一转,膨胀出两道夸张而又完美的圆润弧线。
那是纪眉妩如满月般硕大娇嫩的蜜熟翘臀,经过他那夜那一通毫不留情的开宫浇灌,仿佛二次发育一般,变得更为色情淫靡,坠在纤腰之下简直像是两颗储满甘美琼浆的雪白椰果,仿佛一摇一晃间就能沁出甜腻的汁液似的。
纪眉妩的纤纤素手正局促不安地拽着锦袍下摆,试图遮掩一二,可那点布料又哪里能遮挡得住这对生来就是为了在男人后入时充当缓冲肉垫、被撞击得如水波般乱颤的蜜嫩桃臀?
锦袍的下摆因为少女不安的扭动而微微掀起一角,隐约可见一双修长笔直、毫无半点多余赘肉的绝世玉腿并拢在一起,相互间不安分地轻轻研磨着。
那一双美腿肌肤莹白细腻,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饱满的大腿肉感十足,又不失少女的紧致,仅仅是看着便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扛在肩头,狠狠把玩一番。而在那两条玉柱般的美腿之间,更是隐藏着世间无数男子梦寐以求的极品名器——白虎一线天。即便此刻看不到,慕容龙也能清晰地回忆起那里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丝纹理,以及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绞紧肉屌时是如何的销魂蚀骨。
这一路上,负责看守她的紫衣侍女显然深谙宫主心意。她们不仅将这位身娇肉贵的大小姐伺候得干干净净,更是不间断地在她那娇嫩的私密处涂上特制的媚药。此刻的纪眉妩,就像是一颗被精心养护、清洗、包装好的顶级水蜜桃,浑身散发着让人想要一口吞下的诱人光泽,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让周围的空气变得暧昧起来。
慕容龙并不急着享用,而是像一条优雅的毒蛇,慢慢吐出猩红的信子。
「一路上辛苦沐长老了!」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听不出一丝暴虐之气,虽然心中早已盘算着如何除掉这个城府极深的老家伙,但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沐声传依旧维持着躬身的姿态,神色木然,如同枯木雕像:
「属下无能,未能擒获慕容紫玫,
反累宫主操心,当请宫主治罪。」
「沐长老又说这话。」慕容龙轻笑一声,缓缓踱步走下台阶,那紫底金纹的蟒袍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此次路途险急,沐长老不辞辛劳,不但平安归来,更带回了这雪峰娘娘的高足,又何罪之有?不仅无罪,反而有功——大功!。」
沐声传神色依旧木然,只是再次躬身:「谢宫主恕罪。」
简单的几句寒暄过后,沐声传退了下去,将这偌大的空间和这位绝色美人留给了他年轻而残暴的主君。
随着殿门缓缓关闭,最后一道外界的光亮被隔绝在外。大殿内只剩下数盏鲛人油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慕容龙盯着沐声传离去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随后他猛地转过身,毫无预兆地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一把揽住了纪眉妩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啊……」
一声细若蚊呐的惊呼从纪眉妩口中溢出。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躲避,可那只温热的大手却如铁钳般纹丝不动,五指用力地向内收紧,几乎要深深地嵌入那团软腻香滑的软肉之中。
「不要……别、别在这里……」
纪眉妩那张清丽脱俗的俏脸涨得通红,一双如水秋眸里蓄满了盈盈泪光,哀求般地望着眼前这个俊美却又残忍的男人。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软糯语调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一种令人兽血沸腾的变相调情。
慕容龙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揽在腰间的大手甚至用力一勾,便将这具软玉温香般的极品娇躯狠狠撞入自己怀中。他变本加厉,大手顺势向下滑去,隔着那层华贵的织锦,一把扣住了纪眉妩那丰满浑圆的右边臀瓣。
「啪!」他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特权,是对战利品的宣示。
「唔!」
纪眉妩身子猛地一僵,羞愤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那粗鲁的动作透过衣物传递进来,不仅仅是痛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连眼中氤氲的水雾更浓了几分。
慕容龙就这么半搂半拖着她,穿过重重幽深的地宫回廊,直到推开了一扇厚重的玉石大门,一股奢靡至极的暖香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纪眉妩瞳孔微缩。这是一间奢华得近乎荒唐的寝宫。地面上铺着厚可没踝的雪白银狐绒毯,每一步踩上去都像是陷进了云端。室内陈设皆由寸木寸金的万年金丝楠木雕琢而成,散发着淡雅却昂贵的幽香。四壁挂满了前朝画圣的真迹,而最令人咋舌的,是那重重叠叠的垂帘——并非凡俗的丝线,而是串起了成千上万颗圆润饱满的东海珍珠,珠光宝气流转其间,将这石室映照得恍如龙宫宝殿,迷离而梦幻。
纪眉妩还没来得及适应室内的珠光宝气,就被慕容龙一把推得踉跄几步,柔软的高跟鞋在厚实的地毯上崴了一下,娇躯不稳,差点狼狈地跌倒在柔软的银狐绒毯上。
「娘,孩儿来看你了。」
慕容龙对着床上那个身影,语气温柔,轻声说道。
纪眉妩下意识地顺着那声音望去,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只见在那张宽大得足以容纳五六人的紫檀雕花大床上,横陈着一具丰腴曼妙的娇躯。那是——那是她小师妹的生母,江湖中人人称颂的「百花观音」,萧佛奴萧伯母
!
但她现在的样子……
纪眉妩死死的捂住了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位曾经在伏龙涧惊鸿一瞥、端庄圣洁得如同神龛上不可侵犯的白衣大士般的长辈,此刻却是衣衫不整地躺在那张满是淫靡气息的龙床之上。那一袭薄透如蝉翼的寝衣凌乱不堪地半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春光,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半遮半掩的色欲诱惑。大片大片雪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毫无保留地裸露在空气中,那上面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些许令人遐想连篇、形状暧昧的红紫痕迹——那显然是被人狠狠蹂躏过后留下的罪证。
她双眼空洞,直直地盯着室顶那精美的浮雕,对于儿子的到来和呼唤,甚至对于闯入者那震惊的目光,都恍若未闻。
「伯……伯母……」
纪眉妩的唇瓣颤抖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瞬间将纪眉妩淹没,不仅在为萧伯母的遭遇而感到惊骇,更是在为此刻的自己而感到无地自容!若是被陌生人看了身子也就罢了,偏偏……偏偏是在师妹的生母面前,穿着如此下流的衣物,与这淫贼拉拉扯扯……
慕容龙似乎很满意纪眉妩此时这副惊骇欲绝的表情。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纪眉妩那柔软的身躯更紧地贴向自己,像是想向床上那个如同木偶般的女人炫耀自己的新战利品一般,语气轻快却充满恶意地说道:
「娘,您看,孩儿给您带谁来了?这就大名鼎鼎的牵丝手,纪重大将军的掌上明珠——纪眉妩啊。她在路上可是把孩儿伺候得舒服得很呢。」
说到「伺候」二字时,他特意拖长了尾音,另一只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抚上了纪眉妩那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在萧佛奴那空洞的目光注视下,毫无顾忌地揉捏起来。
「唔……不……不要……你胡说……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纪眉妩羞愤欲死,本能地想要挣脱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试图用锦袍裹紧自己那几乎赤裸的身体。然而下一秒,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子猛地一轻,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抱起,随后就被重重地扔到了那张奢华的大床上!
「啊!」
一声娇呼被埋没在柔软的锦被之中。纪眉妩那具丰腴曼妙的娇躯在床上弹了两下,正好落在了萧佛奴的身侧。这一刻,两位江湖中顶尖的美人,一大一小,一熟一嫩,并排躺在了这张淫靡的龙塌之上。不同的是,萧佛奴如同死灰般沉寂,而纪眉妩却因为恐惧和羞耻,胸口剧烈起伏,那一身薄纱根本掩盖不住那一对在呼吸间颤巍巍晃动的雪腻乳波。
慕容龙随即欺身而上,强壮的身躯带着如山般的压迫感。他并没有急着进攻那最后的防线,那双如同老茧密布的粗糙大手,率先盯上了纪眉妩那一双裸露在外的凝脂美腿。
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那一双经过千娇百宠养出来的凝脂美腿上时,那种极端的触感让纪眉妩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悲鸣。
慕容龙的掌心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带着细微的电流,不仅刮得那细薄的玉肤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鸡皮疙瘩,更像是直接刮在了纪眉妩那紧绷的神经上。那手掌上的热度烫得可怕,把她原本冰凉的肌肤被摸得发热,她只觉得自己那香软白嫩的腿肉快要被摸得化开了,仿佛下一秒就会融化成无数香
腻的脂膏。
而对于慕容龙来说,掌心里传来的那份极致滑腻、温软如玉的触感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那根狰狞的巨物在胯下更是兴奋地跳动了几下,恨不得立刻就扒开这对美腿,用自己那是涂满腥臭淫液的肉棒在这双美腿间疯狂抽插,给这双嫩白浑圆的极品肉腿再涂上一层晶亮的淫油!
「唔……嗯……别摸……求你……」
纪眉妩紧紧地抿着那张毫无血色的嘴唇,绝望而羞耻的泪水再一次不争气地决堤而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男人正用那根隔着裤子也显得巨大无比的坚硬玩意儿,带着极强的侮辱意味,不住地顶弄着自己丰乳肥臀的侧腰。
随着大腿根部那一阵阵酥麻的异样感传来,那原本因极度恐惧而冰冷的娇躯,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纪眉妩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病态的酡红,那双并拢的玉腿间,更是传来了一股令人羞耻的湿滑感。那藏在深闺之中的娇嫩花心,那个除了那夜被暴行贯穿外从未向人敞开的粉嫩蜜穴,竟然在这屈辱的抚摸下,不争气地……渐渐湿润起来。
这并不能怪她不知廉耻。毕竟,在那犹如噩梦般的足足一夜里,纪眉妩那生长了十八年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处子屄腔,被慕容龙那根非人的粗大妖屌毫不留情地塞满、撑开、疯狂抽插。那种痛楚与极致的快感交织的记忆,已经深刻地烙印在她的身体里。
更何况,事后在被送回星月湖的漫长路途中,每日每夜,负责看守的紫衣侍女都会将那些带着甜腻香气的透明药膏细致地涂抹在她娇嫩白皙的下体和全身各处敏感带。那是种极其阴毒的春药,不仅让人身体敏感度倍增,更是会让身体深深地记住了那个给予她第一次高潮的男人的气息。
此刻慕容龙只是轻轻地抚摸,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那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内侧画圈,那股刻骨铭心的电流便瞬间传遍全身。纪眉妩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病态的酡红,鼻息开始变得急促而温热,那是情动的前兆。
哪怕她的理智还在抗拒,哪怕她的内心充满了对这个恶魔的仇恨与恐惧,可这具肉体却像是认主了一般,不知羞耻地开始发情。那双原本应该死死闭合的玉腿间,竟然传来了一股令人羞耻到了极点的濡湿感。就连那除了那夜被暴行贯穿外从未向人敞开的粉嫩蜜穴,竟然在这屈辱的抚摸下,也不争气地……渐渐湿润起来。
甚至……哪怕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都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夜的噩梦——那根长满肉瘤、如同怪物一般的恐怖肉茎是如何极其残忍地把自己那紧窄干涩的处子嫩屄撑开,是如何一次次不知疲倦地把那巨大的龟头狠狠撞进自己娇嫩的子宫口,把自己肏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
不要想……不能想……太不知羞耻了……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可越是压抑,下体那股空虚的瘙痒就越发强烈,仿佛那张贪吃的小嘴正在一张一合,无声地呼唤着大棒的填满。
慕容龙对纪眉妩眼角滑落的屈辱泪水置若罔闻,那晶莹的泪珠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深处更强烈的施虐欲。他猛地低下头,像是一头扑食的野兽,不管不顾地用他的嘴狠狠含弄住纪眉妩那柔软颤抖的樱嫩唇瓣。
「唔……!」
纪眉妩只能发出一声含
混不清的悲鸣,男人的舌头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那千金小姐神圣不可侵犯的清香檀口中肆意搅动。那条可恶的舌头甚至还勾住了她那惊慌失措想要躲避的丁香小舌,像是两条交颈缠绵的蛇,死死纠缠在一起,逼迫着她不得不与之共舞。大量的唾液在唇齿间激荡,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在这个死一般寂静、只有萧佛奴沉重呼吸声的寝宫里,显得格外的刺耳淫靡。
「啾……滋滋❤️……唔唔……」
一边疯狂地侵犯着上面的那张小嘴,慕容龙那只闲下来的魔爪也没闲着,它顺着纪眉妩那受了惊而紧绷的纤柔腰肢一路向下,一把抓住了那团早已让他垂涎三尺的弹白丰腴的蜜桃媚臀。
五指用力地收拢、揉捏,指尖深陷进那团仿佛棉花糖般柔软滑腻的雪白软肉之中。光是享受着那回馈到指尖的美妙回弹感,就让慕容龙心中那股破坏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门千金,这身子也是这般的好用啊!这以前习武练出来的紧致翘臀,经过那一夜的开垦和大量精液的灌溉后,比起以前又大了一圈,软熟了许多,简直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稍微一掐,就能流出水来。
「唔咿❤️……滋滋……嗯哼❤️……哼滋嗯嗯~」
虽然只是被舌吻着以及揉捏了几下臀部,甚至连那最私密的地方都未曾真正触碰,可本就天生名器、体质极其敏感的纪眉妩,在经过那一路日夜不停的春药浇灌下,那道防线早已如同虚设。大脑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那具往日里高贵不可侵犯的娇躯更是一阵剧烈地颤抖。
她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隐藏至深的快感开关,被迫让那一波波如海啸般袭来的肉欲狂潮淹没了自己仅存的矜持与理性。没过多久,她竟然一边被迫配合着慕容龙激烈的舌吻,小嘴里发出羞耻的呜咽,下身却猛地一阵痉挛,竟然当场潮吹了!
「噗滋——!」
一股滚烫而丰沛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那紧闭的花径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大股大股温热晶莹的蜜露,带着浓郁的少女体香与药香,瞬间喷湿了那层本就形同虚设的薄纱。那湿透的布料死死地黏在了她那肥美的私处上,浸润了每一寸褶皱,显露出下面两片肥厚花唇的清晰轮廓。
「真是一条好母狗,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慕容龙那只在臀部作乱的大手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湿润,更是被纪眉妩那下体散发出的浓郁淫热气息所吸引。他狞笑一声,手掌硬是从那原本紧紧闭合、此刻却酥软得无力抵抗的弹腻腿肉中强行挤了进去。
手指轻车熟路,很快就摸到了少女双腿间那片最隐秘、最温热的肥腻之处。入手处,是一片令人惊讶的湿滑。那早已被淫水彻底湿透的白虎肥鲍,手感既如丝绸般顺滑,又带着极其淫荡的黏腻感。他只是用手指极为轻佻地往那嫩到极点、早已充血微肿的骆趾媚肉缝隙里一刮,提起来时,指尖上便沾满了透明拉丝、散发着浓郁少女媚香的晶亮淫水。
慕慕容龙心下更是冷笑连连,暗道眼前的这豪门千金、正派女侠虽然平日里装得端庄优雅、凛然不可侵犯,可骨子里恐怕是个闷骚下贱到了极点的天生荡妇。只要自己稍施淫技,这看似高贵的贱婊子就会像是
发情的母狗一般,主动张开双腿,露出那淫水泛滥的人肉鸡巴套子,甚至会摇着屁股乞求自己肆意抽插、内射那一心想要怀上男人种的淫荡子宫。
「呵……雪峰娘娘的高徒,名震江湖的牵丝手,居然是这么骚浪下贱的货色吗?」
慕容龙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那张被他吸吮得红肿不堪、水光潋滟的娇蜜樱唇,将那根沾满了她羞耻淫液的手指举了起来,恶劣地凑到纪眉妩那迷离的眼前,晃了晃,展示给她看那拉丝的罪证。
「看清楚了,这才刚碰几下?就流水流成这样?」
纪眉妩羞愤欲死,根本不敢看那根象征着她堕落的手指,也不敢面对自己身体如此淫荡的反应。她默默地把脸别向一边,试图逃避这残酷的现实。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鬓角的乱发。可是,不管她心里如何抗拒,那个最可耻的地方,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那一股股名为渴望的热液。
慕容龙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但动作却并未停止。他那双透着阴鸷紫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暴戾。他侧过头,像只嗅着猎物气息的野兽,凑到这位仙子那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上轻细嗅闻,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情欲汗香的味道。随后,他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对方那早已充血泛红、敏感无比的耳珠。
对于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纪眉妩来说,这简直是致命一击。耳珠这种敏感的隐私部位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舌尖恶意地舔舐得水滋滋一片,这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阵酥麻。慕容龙还不满足,又刻意对纪眉妩那敏感柔嫩的耳孔深处,呼出一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滚烫热气。
纪眉妩浑身猛地一颤,像是一滩烂泥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慕容龙坚硬的怀里倾软下去,那两片娇嫩的红唇之间,更是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带着几分哭腔,发出了一声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低吟:
「嗯……❤️!」
这声娇媚入骨的声音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慕容龙心中情欲的火山。他胯下那根巨大的鸡巴瞬间涨得更硬了几分,顶得裤裆都要裂开。他眼底的紫光愈发浓郁,舌头沿着她那完美细腻的脸颊曲线一路下滑,在纪眉妩天鹅般的美颈上留下了一道道充满占有欲的亮晶晶口水痕迹。同时,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早已按捺不住,粗暴地一把拽住纪眉妩那领口早已松垮的薄纱下缘,野蛮无比地用力向上一推!
「嘶啦——」
布料的摩擦声中,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纪眉妩那一对浑圆娇腴、白皙得甚至有些耀眼的硕大美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暴露在了慕容龙贪婪的视线中,也暴露在了旁边床上那位母亲的眼皮底下。
那真是两团细雪膏脂堆积而成的肉山!莹洁的奶肉堆积成两座豪迈傲人的雪腻山峰,那皮肤白得仿佛是初冬的初雪,却又透着暖玉般的温润。沿着那雪润晶莹的庞大奶峰一路上溯,在那顶端,是一颗涨成了淡淡粉色、带着几分羞怯却又骄傲挺立的娇嫩奶头,柔柔地、却又倔强地挺立在那两团丰盈得过分的雪白奶脂中央,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
明明长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纯脸庞,挺着的却是一对足有椰瓜大小、沉甸甸、晃悠悠,仿若生来就是为了给雄性把
玩的极品丰硕爆乳。这对巨物同纪眉妩那拥有着晶莹如玉锁骨、瘦削圆滑香肩的清瘦娇躯对比起来,这种纤细与丰满的极致对冲,带来的视觉冲击简直震撼,更是和纪眉妩这绝色千金小姐平日里那一副温柔娴雅、知书达理的仙子娇容形成了格外强烈的色情反差。
「这奶子真是极品,都快比上娘亲的大了……」
慕容龙发出一声嗤笑,那只蓄势待发的魔爪猛地攀上了纪眉妩那腻脂弹滑的硕大爆乳,再也不假装温柔,开始毫无怜惜、甚至是带着毁灭欲地狠狠揉弄起少女这两团饱满丰润的腴硕爆乳来。即便这对浑圆如满月、挺拔如雪山的脂滑肉球在其他任何人眼中都不亚于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理应被供在神坛上膜拜,可在慕容龙这里,它们只是玩物。
他的五根手指都深深地陷进了纪眉妩那奶润莹白、仿佛没有任何骨头的柔软乳肉之中,甚至能看到那原本圆润的乳弧被挤压得变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他在以一种即使是最粗鲁下贱的挤奶工也做不出来的凶狠手法玩弄着,仿佛慕容龙手里抓着的,不是让全天下无数少侠名宿趋之若鹜、魂牵梦绕的武林名媛那绵硕腴挺的雪乳嫩脂,而是最为下贱的、那种在路边几十文钱就能上一晚的青楼婊子胸前那早已被无数男人玩弄到松弛下坠的贱奶子一样。
「啊❤️!痛……唔……」
纪眉妩痛得眼泪直流,那种被当做玩物一般粗暴对待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屈辱,可随着乳肉被大力揉捏,那一阵阵痛楚中竟然诡异地夹杂着一丝丝麻痒的快意。
慕容龙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的两根手指像钳子一样精准地夹住了纪眉妩那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翘的嫣红乳蕾。一边大开大合地揉搓着那极品软弹的乳基,一边用指甲尖恶意地刮擦、扭拧那颗最为敏感的乳珠淫豆。而在下方,他那只还在湿滑腿间探索的手,也准确无误地按上了蜜唇顶端那颗早已肿胀激凸的阴蒂,用力一按!
「咿呀❤️❤️!!!」
上下两处作为女人最为敏感的命门同时遭到这般精准而凶猛的袭击,让纪眉妩瞬间有种被雷劈中般的触电感。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那一夜被这双手带上云端的绝顶记忆,那具平日里冰清玉洁的美体不自觉地剧烈哆嗦起来,双腿更是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又因为中间那只大手的阻碍而只能无奈地磨蹭着对方的手臂。
而在她泪眼朦胧中,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伯母似乎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动作,却让她那种被侵犯的耻辱感成倍增加。可悲的是,这更加强烈的耻辱感,竟然转化为了更为汹涌的快感,促使她的泪水如决堤般滑落,那被吻肿的樱唇翕合之间,再也压抑不住,吐出一连串带着浓重鼻音和色欲色彩的娇吟:
「呜呜……不要……不要啊……嗯❤️……求你……别在伯母面前……呜呜呜……」
「不要?你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慕容龙凑到她的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可吐出的字眼却带着无比的恶毒与刻薄:
「飘梅峰的弟子都如你这般淫贱吗?像你这种天生的婊子,装什么纯洁?被摸两下就叫的那么浪,是不是做梦都在想鸡巴,想被人肏?我看像你这样的贱货,就应该把你扒光了扔去青楼里当那种最下贱的婊子,天天张开腿
接客,用这张只会说不要的小嘴叫得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才对!」
慕容龙在纪眉妩的耳边一句句倾吐着极尽羞辱之能事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毒刺扎进纪眉妩的心里。
「呜呜……我……我不是……嗯❤️……不要说……啊❤️」
她拼命地流着泪水摇头,那模样简直让人心碎。她刚想开口反驳自己绝不是那种荡妇,自己是清白的,可上下两处传来的那一阵阵带着慕容龙那诡异真气、既痛又麻的刺痛与极致酥麻感,瞬间像海啸一样冲散了她刚刚聚起的一点点理智。
她的大脑变得有些昏昏沉沉,像是喝醉了酒,不知为何,在这极度的羞辱中,那些各式各样下贱淫荡、她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羞耻画面也随之浮现……
她此刻光着身子被这个坏人玩弄,在这位高洁的伯母面前,他即使这般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自己,把自己说成最下贱的婊子,自己也无可奈何,甚至……甚至身体还在流着水迎合这个毁了她清白的坏人,身体却还是可耻地流水了,难道……难道自己真的很淫贱吗?
如今武功被废,真气全无,可怜的纪眉妩再也升不起一丝抵抗之心,那颗原本骄傲而娇柔的内心仿佛也被电了一下般,猛地发麻、紧缩,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凌乱急促起来,像是要缺氧一般。那双本来明媚清澄、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秋水剪瞳,也渐渐被泪水和情欲湿润得朦胧迷离,失去了焦距。
甚至,连她大腿根处原本还在试图夹紧以保护最后尊严的双腿,此刻也不自觉地在他的爱抚下放松了一些,最后竟然微微岔开,呈现出一种任君采撷的姿态。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渐渐瘫软在床榻之上,半靠在慕容龙那并不温暖的臂弯之中,宛如一只已经认命的笼中雀。
这副模样看在慕容龙的眼里,非但没有激起他的怜惜,反而彻底引爆了他心底埋藏已久的戾气。
贱!真是贱!女人真的都是贱货!那个高高在上的阴姬也是这样,这个纪眉妩也是这样!
自己废去她的武功,吸干了她的功力,像对待畜生一样把这个所谓名门之后残忍地开苞破处,而这个婊子现在却连真正的反抗都不敢,现在仅仅是被摸了几下,竟然还主动把大腿分开了?
女人果真都是天生的婊子贱货,骨子里都流着淫荡的血!
慕容龙眼中的黑瞳瞬间被一层幽幽的紫色光芒覆盖,真气在他体内疯狂翻滚。看着怀中这个白玉般的绝色美人,只觉得这美艳绝伦的仙子此刻看起来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一样淫贱,仿佛碰她一下都脏了自己的手。
看着纪眉妩那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已经泛起了一片片不正常的动情潮红,慕容龙突然有些失控地狠狠捏住了对方那尖俏完美的下巴,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猛地扬起手,毫无征兆地一巴掌挥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寝宫内回荡。
「呜……」
纪眉妩被打得痛呼一声,半张脸瞬间红肿起来,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她痛得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捂着脸瑟瑟发抖,却依然不敢反抗,甚至不敢躲闪,只能用那双含泪的眼睛惊恐地看着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一旁的萧佛奴身子猛地一颤,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自己亲生儿子那恶魔的行径,看着那个
无辜女孩所遭受的折磨,她那空洞的眼中涌出了更多的泪水,却只能发出无助的悲鸣。
慕容龙打完这一巴掌,心中的暴虐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般更盛。他看着纪眉妩那张被打偏过去、脸颊红肿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猛地再次欺身而上,对准那两瓣娇艳欲滴、还在微微颤抖的红唇,如同野兽啃噬猎物般,狠狠地用自己的大嘴巴覆了上去。
这次不再是之前的戏弄与调情,而是一种泄愤般的惩罚。
那条粗长灵活的舌头如同一柄利剑,一下就强势撬开了她那温润嘴穴的贝齿城墙,冲进了她的口腔深处。一下子便精准地抓住了那条惊慌失措、试图躲闪的仙子小舌,像是品尝最鲜滑的蚌肉般,将之死死缠住,用力吮吸卷了起来,带到自己的大嘴里,粗鲁野蛮地含弄着、吸吮着。
纪眉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口腔里却被塞得满满的,自己的舌头更是已经被迫和对方疯狂纠缠在一起,发出一阵阵「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搅出大量口水混合的淫靡水声。慕容龙那条粗糙、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味道的舌头如同一个攻城略地的暴君,正在粗鲁而又极其富有技巧地肆意掠夺着纪眉妩满含着少女芬香的甜蜜津液。同时,又将那些属于男人的的腥气口水强行灌入她的喉咙。
渐渐地,随着吻的深入和持久,两张紧紧贴合的嘴唇之间,已经有晶亮粘稠、拉丝不断的银丝在随着两人的动作而隐隐牵连,场面淫乱至极。
「唔……滋滋❤️……好……嗯哼……哼滋哦哦❤️~」
正在纪眉妩胸前那两团巨乳上搓揉着的大手也随着这一吻变得无比用力,慕容龙一边发狠地狂吻着怀里的美人,一边五指成爪,狠狠抓向纪眉妩胸前那对肥嫩硕果。
十指深深地陷进了那团软嫩无比、毫无防备的极品乳肉之中,甚至能听到皮肉被挤压的声音。那原本如凝脂般的仙子香肌玉肤,顿时被他毫不留情的指甲和指力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印。那散发着温润玉泽、点缀着些许细密香汗的脂滑圣女峰,在他这般粗暴的抓捏之下,不断在一阵阵剧烈的肉浪之中弹滑出去,晃出了一道道极度淫媚的乳白浪花。峰顶上那两颗圆翘的粉嫩乳尖,随着乳房的剧烈变形而可怜兮兮地晃来晃去,配上那粉嫩大乳晕蘑菇座上一颗又一颗因为极度兴奋而凸起的小疙瘩,画面充满了凌虐的美感,更是叫人看得血脉喷张,兽血沸腾。
「呼……呼……」
慕容龙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眼中那股紫色的幽芒忽明忽暗。他心中对女人那种源自童年创伤的刻骨恨意,让一双原本应该用来抚慰的大手,像是可怕的鹰爪,带着复仇般的快意,恶狠狠地抓进了那两颗泛着阵阵诱人乳香的肥美乳肉之中。
那种香滑雪腻,酥软绵弹的顶级手感,哪怕是用最暴力的手法去对待,也会得到最温柔的反馈。这种感觉让他心中一边暗骂这女人果然是个妖精,一边又忍不住赞叹千金小姐的娇奢玉体真是一等一的淫贱!仿佛这身皮肉生来就是为了供男人把玩、发泄、甚至当成泄欲工具尽情玩弄的。
他两只大手肆意地、不顾一切地大力揉捏着那对酥嫩挺拔、晶莹白皙的极品乳肉,掌心甚至能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重量。同时,他也没有放过那两点顶
峰上的红豆,用粗糙的手指狠狠夹住,各种掐、玩、扭、拧,无所不用其极。
他两只大手越发肆意妄为地大力揉捏着那酥嫩挺拔、晶莹白皙的乳肉,仿佛要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来取乐。不仅如此,他也没忘记那两颗位于顶峰上、已经肿胀不堪的红豆。他恶劣地用两根手指像是钳子一样狠狠夹住那敏感的凸起,时而用力掐住,时而快速捻动玩弄,时而大力扭拧,变着花样地折磨着那脆弱的一点。
转瞬之间,原本如同羊脂白玉般完美的乳房之上,就已经满布红肿青紫的手印和指痕,看起来惨不忍睹又带着一种破坏的美感。
「唔唔❤️……痛……滋滋❤️……咕滋………轻些……」
纪眉妩痛得浑身冷汗直冒,那冷汗混合着体香,让她这本就透着晶润玉泽的雪白肌肤上又多了几分湿漉漉的油脂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极为下流色情,充满了一种正在被人随意玩弄、低贱享用的强烈使用感。
更别说,两人那激烈且野蛮的痛吻之间,因为吞咽不及,慕容龙口中那大量分泌的、混合着纪眉妩津液的口水,也不时从两人无法闭合的嘴角缝隙中流淌滴落,像是一条条透明的小蛇,顺着下巴滴落在纪眉妩那已经满是伤痕的胸脯上,滴得那少女凝脂般的肥乳上到处都是亮晶晶、黏糊糊的水渍,看上去更加淫秽不堪。
纪眉妩早已分不清现实与噩梦。她任由慕容龙像摆弄一个布娃娃一样淫玩着自己这副从小被呵护备至的奢贵玉体。那满是雄性气息的粗吻吻得她意乱情迷,大脑缺氧,但乳房上传来的剧烈痛楚又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不敢再反抗,甚至不敢再僵硬。为了平息这个男人的暴行,她只能尽可能乖顺地打开牙关,她卑微地试探着,主动且笨拙地送出自己的香舌,渡送着自己口中那些香甜的津液,只希望这种顺从能让眼前的暴君稍微平息一点怒火,哪怕只是少用一点力气也好,不要再那么狠心地用力抓揉自己这娇嫩的身体。
绝望而羞耻的泪水顺着她那张即使红肿依然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脸庞滑落,一滴滴无声地流进了两人紧密交接的唇齿之间。那原本单纯的香甜津液中,瞬间混杂进了一股代表着苦涩与屈辱的咸味。
「咕嘟……」慕容龙喉结滚动,毫不客气地咽下了这一切。
慕容龙此刻心中怒火滔天,那股破坏的欲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真的恨不得此刻就将手中这对让他又爱又恨的极品软肉一把捏爆,听着这个女人的惨叫,然后再把这贱货这一身看着就让人火大的白嫩贱肉直接丢出去,喂给山下的野狗。!
忽然,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清凉的气息,顺着纪眉妩那满是幽香唾液的檀口,渡入了他的体内。
那气息就像是炎炎夏日里的一泓冰泉,无声无息地流淌过他燥热暴虐的经脉,温柔地抚平着那一股股几乎要失控炸裂的真气。那种燥热、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竟神奇地在这股气息的安抚下,慢慢平缓了下来。那是他仇恨痛苦的一剂良药,是他在无尽黑暗中唯一的慰藉。
这丫头的身子倒是有些特殊……
慕容龙眼中的紫芒闪烁了几下,最终缓缓隐去,恢复了那一双漆黑深邃如同寒潭般的眸子。他依然愤怒,依然充满了恶意,但这愤怒不再是失控的野
火,而是变成了更加深沉、更加阴暗的坚冰。
渐渐地,他那只几乎要嵌进纪眉妩乳肉里的鹰爪稍微松了劲道,从那种毁灭性的死掐变成了更具色情意味的掌控式把玩。他终于缓缓松开了那已经被吻得红肿充血的樱唇,拉出一条淫靡至极的晶莹银丝。
「哈……哈啊……」
得以喘息的纪眉妩像是缺水的鱼儿般大口呼吸着,胸前那对白腻的巨乳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激荡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眼前这个可怕的恶魔,恐惧地把那颗美丽的臻首低低地垂下,几乎埋进自己的胸口,只有那断了线的泪水,啪嗒啪嗒,一点点滴落在凌乱的龙床之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把这边的手举起来。」慕容龙沙哑低沉,带着未完全平复的粗重喘息。
纪眉妩浑身一颤,挂着泪痕的睫毛受惊地扑闪着,她虽然万分不愿,但在这个恶魔面前,她根本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唔……」
她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悲鸣,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红着脸,紧紧闭上眼睛,强忍着内心的屈辱,缓缓抬起了那条如莲藕般粉嫩白皙的右臂。
随着这如玉般藕臂的缓缓举起,那件绯色薄纱随之滑落至肘弯,露出了她那圆润饱满、白皙如雪的香肩。而在那锦缎般光滑的肌肤之下,那平时绝不示人的少女腋窝,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个恶魔眼前。
那是一处极其精致、诱人的所在。那里光洁无瑕,没有哪怕一丝多余的毛发,肌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透着一种诱人的粉红,因为姿势的拉伸,腋下形成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小小凹陷,而在那凹陷的最深处,因为羞涩和紧张,早已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晶莹剔透的香汗,散发着一股混杂了兰花幽香与少女体香的馥郁气息,好闻得让人发疯。
「好香……」慕容龙深吸一口气,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幽兰花香以及一丝丝因为发情而产生的幽微汗香的馥郁气息,瞬间扑鼻而来。那味道并不腻人,反而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直冲慕容龙的脑门。
「真是个水做的美人……哪里都是水。」
慕容龙毫不客气地埋首下去,伸出粗糙湿热的大舌,在那片白嫩的腋窝软肉上狠狠一舔。
「啊❤️……!呜……」
纪眉妩浑身剧烈一震,如同触电般想要缩回手臂,却被慕容龙死死扣住。温热粗糙的舌头扫过腋下最敏感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痒意,直钻心底。
「滋……滋滋……滋溜……」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响亮得可怕。慕容龙陶醉地舔舐着,舌苔刮过柔嫩肌肤的触感清晰无比,他甚至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钻进那腋窝正中心的肉褶里打转、轻扫,被体温蒸腾得有些温热的香汗连同那嫩肉一同卷入口中。纪眉妩的香汗不仅没有半分异味,反而在舌尖化开一种惊人的清凉甘甜,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别……求求你……别舔那里……好丢人……唔呜❤️……好痒……」
纪眉妩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那种酸痒难耐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臂,却只能被迫敞开,任由男人侵犯。那原本白皙的腋窝被舔得晶亮一片,泛着水光,挤出一道道粉嫩的肉褶,透出一股湿热的情欲气息。
「好多汗……真是个水做的骚
浪货,连胳肢窝里都藏着这么多骚水!」
慕容龙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下流的啧啧声,另一只闲着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再次覆上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高耸乳峰,五指张开,将那团绵软如云的乳肉尽数掌控在掌心,肆意地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甚至食指与拇指恶劣地夹住了那颗因羞耻而微微挺立的粉嫩乳珠,开始快速地捻动、揉搓。
「啊咿❤️!……唔嗯❤️……轻……轻点……」
乳尖传来的微痛与快感混合着腋下的酥痒,瞬间击溃了纪眉妩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她明明是个端庄矜持的大小姐,可此刻那具身体却像是为了迎合男人而生的一般,不仅没有因为这些侵犯而冷却,反而在这屈辱的玩弄中变得愈发滚烫、柔软。
「瞧瞧你这副样子……」
慕容龙玩够了那香喷喷的腋窝,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那处已经被舔得湿哒哒、泛着亮光的软肉。他抬起头,嘴角挂着贪婪的淫笑,手指沾着从她腋下刮下来的晶莹汗液,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抹在了她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上。
「还真是个极品……单是这身汗,就比那些什么琼浆玉液还要去火……」
慕容龙狞笑一声,眼中闪烁着残忍而戏谑的光芒,手上猛地发力。只听「嘶啦」一声裂帛脆响,那原本还能稍微遮羞的粉色薄纱如同破碎的蝴蝶般飘落,彻底剥去了这位武林美人最后的遮羞布。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足以让任何圣人堕落的极品胴体。尤其是那处最为隐秘的桃源——那是一只极其罕见的白虎。耻丘饱满肥美,如同一块精心打磨的羊脂暖玉,光洁无瑕,不见一丝杂草。那本该紧紧闭合、犹如未开苞花蕾般的粉嫩肉唇,因为之前的几番折腾,此刻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让人疯狂的艳丽淡粉色。
那道传说中的一线天美缝此刻情动如潮,像含苞待放的花蕊吐露芬芳一般,不间断地渗出晶莹剔透的蜜液。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在那如雪般白皙的大腿内侧曳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最后汇聚在身下那华贵的锦被上,洇开一朵深色的湿花。
「真是个天生的淫物……」
慕容龙低声咒骂了一句,心中的燥热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他不再犹豫,随手一挥,那一袭象征着星月湖至高权力的紫锦长袍滑落在地,露出精壮悍利的躯体。
背上一道道交错狰狞的旧伤疤如同一条条蛰伏的蜈蚣,记录着他炼狱般的过往,更添几分狂野暴戾的雄性气息。
「呀——!」
随着一声短促惊慌的娇呼,纪眉妩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慕容龙蛮横地一把抄起。那只大手托着她丰腴挺翘的大屁股,直接让她面对面跨坐到了自己大腿上。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不由得一颤。纪眉妩多汗且异常清凉的滑腻肌肤紧贴着慕容龙火热如炭的躯体,就像是一块温润的寒玉,通体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微凉。尤其是那两瓣如满月般肥硕圆润的白嫩臀瓣,又软又滑,压在慕容龙滚烫如火的大腿上时,那触感简直销魂蚀骨。
纪眉妩却是被慕容龙那个抵在她腿间、硬得像块烙铁似的东西,烫得她浑身发软,连骨头缝里都渗出了酥意。这个男人的胸膛就这样霸道地贴在自己那光洁粉白的玉背之上,他身上那种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自己
身上散发出的少女幽兰媚香,变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情欲气息。
「好烫……不要……这种姿势……」
纪眉妩羞耻地想要挣扎,想要合拢双腿,可慕容龙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眼中闪过一丝邪火,双腿猛地向上一顶,膝盖精准地卡进了纪眉妩光洁如玉的膝弯处,随即蛮力向外一分!
「咿呀——!」
伴随着一声羞耻至极的哀鸣,那双原本严丝合缝的修长美腿被迫大大向两旁敞开,将那个作为女人最隐秘、最宝贵的名器毫无保留地献祭在了男人的胯下。
那里光洁溜溜,寸草不生,不见半根杂毛,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煮鸡蛋,又似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透着一股近乎神圣的洁净感。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如同熟透的白面馒头般紧紧闭合,将那条幽秘的花径严防死守,只在中间露出一线淡淡的、极细的粉色裂缝。因着方才的舔弄与羞辱,那条细缝周围早已是一片湿濡,晶莹剔透的爱液正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汩汩渗出,将那粉嫩的穴口浸染得如抹了蜜油般晶亮诱人,散发着甜腻浓郁的幽香,仿佛正在无声地邀请着粗暴的侵犯。
更可怕的是,在纪眉妩这粉嫩娇胯的正下方,那根曾经贯穿过她身体的巨物正高高耸立,紫红得发黑,那硕大得如同鹅蛋一般的龟头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浑浊浓稠的腥臭黏液,蛮横地抵着纪眉妩那娇小可怜的穴口。
「看清楚了,纪大小姐,这就是你的贱穴,看看它流水流成什么样了。」
慕容龙恶劣地挺动腰身,让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碾磨过纪眉妩敏感粉嫩的小阴唇,粗糙、火热而坚硬的触感,让敏感的私处瞬间瑟缩了一下,随即却又不争气地吐出了更多爱液,仿佛是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不……别看……求求你别看了……呜呜呜……」
纪眉妩羞愤欲死,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根仿佛怪物一样的东西,只能拼命摇头,泪珠甩落,打在雪白的乳房上。
而在那敞开的两腿之间,那处肥美多汁的白虎美屄已被蹭的一片泥泞。两瓣饱满肥厚、形如馒头的白嫩大阴唇之间,那一抹粉色偏红的细嫩蜜缝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其间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更羞耻的是,那颗原本藏在包皮之下的敏感小珍珠,此刻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高高地凸显出来,充血变成了一颗艳红的豆子,直挺挺地立在风中,像是在急不可耐地等待着某人的抚慰与解放。
「先等等,这样太……嗯哈❤️……不要……不要摸那里……太刺激了❤️……」
纪眉妩眼看着慕容龙的手直勾勾的伸向自己的腿心,绝望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
慕容龙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淫笑,那一根带着薄茧粗糙的中指没有任何前戏抚慰,瞄准了那颗挺立的红豆,猛地按在了那颗最为敏感脆弱的骚屄蒂子之上!
「咿呀❤️❤️————!!」
一阵仿佛贯穿灵魂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纪眉妩浑身剧烈狂颤,像是触电的鱼一般在慕容龙怀里弹动起来。那对饱满雪白的豪乳也随之荡起惊心动魄的乳波,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立如樱桃,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阴蒂本就是女子最为敏感之处,此刻红肿不堪,再被这样大力的揉按,那种快感简直尖锐得让人发疯。
「嗯啊❤️……别……别碰……那里…
…那里不行……呜呜呜❤️❤️……好奇怪……」
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保护自己,可慕容龙的双膝死死顶住她的腿窝,让她动弹不得。甚至,那个恶劣的男人还趁机低头,从她白皙的腋窝下一钻而过,将整张脸埋进她汗湿的胸口,张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粉嫩乳尖!
「唔咕……!」
湿热滑腻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把刷子,来回快速扫擦着那颗布满了无数敏感神经的乳蒂,接着又用那一排整齐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在那娇嫩的乳头上细细啃咬、轻轻研磨。每一次牙齿的剐蹭,都像是啃咬在心尖上,释放着成千上万的快乐电流,一波接一波如海啸般疯狂冲击着少女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与此同时,慕容龙另外一只空着的大手,极其下流地强行撬开了她的贝齿,两根手指直接深入那温暖湿润的口腔,,肆意搅弄着这位豪门千金那条平日里只尝琼浆玉露的美舌,像是要从这张樱桃小嘴里也榨出水来。
上面被吸奶、被玩嘴,下面最敏感的阴核被疯狂揉搓,下体还要承受那根恐怖肉棒的蹭弄与威胁。
「呜呜❤️……唔唔❤️……滋啾❤️……嗯哼❤️……」
三管齐下的刺激让这位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彻底乱了方寸。她哪里受得住这种近乎刑罚般的快乐?那只在他阴蒂上作恶的手指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地向下滑动,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粉色肉缝之中。
「噗叽——」
粗糙的指节轻易地突破了那看似紧致的防线,直接插进去了两节。那里面的软肉湿热得惊人,紧紧吸附着手指,仿佛无数张贪吃的小嘴。
「唔滋❤️……嗯哼哼❤️……好痒……我好痒啊……哦哦慢一些……慢……不行了……会……别碰那里了❤️❤️……」
那断断续续、像是被碾碎了似的呻吟,带着一股甘甜到了极点、又柔媚到了骨子里的嗓音,无助地哀求着身后这个残忍的男人。可是,纪眉妩却不知道,她这副平日里清冷高贵、此时却酥软如泥的娇啼模样,听在被欲火烧昏的男人耳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灭火的清泉,反倒是最烈性的催情毒药,只会变本加厉地催起他心底的兽欲!
那只调戏蹂躏着美屄的大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动作愈发粗暴疾速,像是要在上面钻木取火一般。股间那处最为娇嫩的屄穴被那根粗糙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暴力地抠挖拨弄。惹得那本该圣洁的白虎嫩穴不但绞紧了男人的手指,更是从深处喷涌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顺着男人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肉棒上,将那根狰狞的凶器涂抹得油光锃亮。
而胸前那对酥软弹滑的豪乳,也在他舌头的疯狂挤压把玩下,被那混合着汗水和唾液的黏液黏得油光水滑,亮得刺眼。原本洁白如雪的乳丘之上,此刻已经布满了无数淡淡的咬痕,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那条不断被他两根手指夹住、又用力往外拉扯出香盈檀口的粉嫩香舌,此刻已是一片又痛又麻,连舌根都在发颤。晶莹剔透的津液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无助地沿着她那已经无法闭合的嘴角滑下一道道银丝,沿着她那不知在何时已经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绷、微微向后反弓成一道完美弧线的雪白肉体蜿蜒滑落。
纪眉妩
从小便是众星捧月,娇生惯养,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何曾被人当成个下贱的玩物如此粗暴野蛮地对待过?
此时的她哭得梨花带雨,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敏感到只需一阵风吹过都会颤抖的小穴,此刻传来的那种又痛又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疯狂啃噬般的极致刺激感,就如同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滔天巨浪,狠狠拍打在她脆弱的神经防线上,瞬间就冲得纪眉妩的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彻底剥夺。
她那如白玉雕琢般的身体也渐渐泛起了一层令人遐想联翩的淫媚潮红之色,那是情欲煮沸了血液的证明。小穴深处,那股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同熔化的灭顶快感也正在疯狂积蓄,即将如火山般爆发。
这一刻,哪还有什么不可一世的豪门千金,哪还有什么冰清玉洁的武林名媛,哪还有半点绝色天仙不染凡尘的姿态?昔日高高在上的名门贵女,竟也被玩弄得如同发情的母犬一般,除了无助地娇啼和喷水,再无半点尊严可言。
「不……啊……那个……那个要来了!不要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呜……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极度迷离、充满了绝望却又销魂至极的高亢媚叫,仿佛是濒死天鹅最后的哀鸣。纪眉妩忽然不可控制地猛力向后挺起那纤细柔软的蛇腰,整个人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她两腿之间,那蜜穴深处原本还算安分的层层媚肉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挤压!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抽搐中,竟然硬生生从那幽深的花心深处压榨出了一大股清澄透明的淫水花液!
「噗滋——滋——!!」
那水流极急极快,竟真如喷泉一般从那穴口处激射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然后「啪啪」地重重打在慕容龙那根狰狞挺立的紫黑肉茎之上,瞬间将那原本就油光发亮的巨根浇了个透心凉,甚至连带着把他也淋得满腹湿漉。
......
......
......
淫靡到了极点、仿佛永无休止的肉体交合声与啧啧的水声再次不绝于耳,绵绵不断地回荡在这间充满了罪恶的房间里。慕容龙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肆意妄为地使用着纪眉妩这具千娇百媚的肉体,不知餍足地汲取着纪眉妩身上残留的每一丝真元与体液。随着时间的推移,空气中那越来越浓烈的雄性精臭味,逐渐混杂着少女身上那已经被蹂躏激发到极致、越来越浓郁醇厚的媚香飘散开来,笼罩了一切。
也不知道这一天,这位曾经备受世人敬仰、如云端皓月般不可触碰的牵丝手仙子,还要被这个男人再强行中出内射多少次,要被肏成何种流着口水翻白眼的淫贱模样。但至少在此刻,她的灵魂已经死去了大半,留下的这具肉壳,还在不知限度般索求着慕容龙的淫精,那原本平坦的小肚子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灌溉而越鼓越起,直到最后看起来像是一个已经被用得残旧破损、随时都会被抛弃的便器…………
*** *** ******
华美奢靡的寝宫之中,百花观音萧佛奴身着一袭轻薄如蝉翼的素白寝衣,蜷缩在宽大卧榻的一角。
她此刻正双手抱膝,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遮挡住胸前那对不安分的饱满乳乳肉,一双美眸溢满了羞耻的水雾,不得不被
迫注视着眼前一幕。
那张金丝楠木雕花大床上,昔日里清丽无双、宛如云端仙子的飘梅峰三弟子纪眉妩,此刻正像是一块被嚼烂的肥肉般,被她的亲生儿子慕容龙压在身下肆意挞伐。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如雨般密集,亲生儿子那根狰狞可怖、布满了紫红色肉瘤与倒刺的妖异肉屌,以一种要凿穿床板的狂暴气势,一次次狠狠捣入纪眉妩那早已被干得红肿不堪的桃源花穴之中,只留两个硕大的卵袋狠狠拍打在那雪白如豆腐的肥嫩臀瓣上,激起层层诱人的臀浪,白花花的肉浪几乎要晃花了人眼。
「唔唔……咿……呃呃呃❤️……好满……要坏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纪眉妩已无法维持半分的清冷仙姿,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被汗水濡湿成一缕一缕。那张如花似玉的芙蓉面此刻彻底崩坏,一双美眸涣散失焦,眼白不断上翻,粉润的樱唇无意识地张开,粉嫩的舌尖无力地挂在嘴角,随着男人狂猛的冲撞而一甩一甩,晶莹的涎水混合着泪水,在绝美的脸庞上纵横流淌。
慕容龙抓着纪眉妩纤细的柳腰,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深处的子宫口。那硕大如儿拳的龟头蛮横地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无情地研磨着娇嫩的宫颈,仿佛要将这高贵仙子的子宫都撞碎一般。
眼看着纪眉妩已经被肏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玉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萧佛奴那颗慈悲的心再也无法承受,含泪的美眸哀怜地转动,终于鼓起那仅存的一丝勇气,樱唇微启,颤抖着声音轻轻开口求道:
「……龙儿……求求你……她是玫儿的师姐……你放过她吧……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正处于爆发边缘的慕容龙动作微微一顿,微微看了一眼蜷缩在一侧的母亲。他猛吸一口气,腰胯最后狂暴冲刺了数十下,每一记都狠准地凿在那早已被征伐的不成样子的宫口上。
「既然娘亲开口了,孩儿岂敢不从?」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去,狠狠吻上纪眉妩微张的檀口,将最后一点香醇仙津榨取干净,随后喉结滚动,咽下了那混着唾液与泪水的津液。
「娘可是孩儿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孩儿怎会拂了娘的心意?嘶……呼……」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低吼,慕容龙死死扣住纤细的柳腰,硕大如儿臂的龟头狠命顶开纪眉妩痉挛不止的宫口,直直插进那最深处的娇嫩子宫之中。
「噗滋——!!!」
最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地轰进纪眉妩那脆弱不堪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轰得这具娇弱的身躯猛地弓起,修长的脚趾死死扣紧床单。
「嗯嗯噢齁❤️……啊……啊……满……充满了……好烫……要融化了……咿咿咿……❤️❤️❤️」
伴随着最后一声嘶哑变调的高亢悲鸣,这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彻底昏死了过去,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没断气。她的玉脸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散发着一种破碎到极致的凄美。
百花观音萧佛奴只觉心脏猛地一缩,不忍再看那残忍的一幕,头轻轻侧到一边,两行清泪缓缓滑落。
慕容龙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享
受着高潮的余韵。他意犹未尽地拔出依然坚挺的狰狞巨物,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拉出一道长长的淫丝,最后断裂在空中。
纪眉妩如同一具美丽的死尸般毫无反应,她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那对绵软肥嫩的雪白巨乳被身体的重量压在床面上,挤压成扁圆的形状,从侧面看去更显得肥腻惊人。
这趴伏的姿势,更加突出纪眉妩那蜜桃般肥硕圆翘的臀部。原本白皙的臀肉因为过度的冲撞而显得有些红肿,那个被撑得如鸽子蛋般大小的嫩红洞口正不断收缩张合,徒劳地想要锁住体内的精液,然而精液实在太多,哪怕有着姿势的帮助,依然有大量浓精混合着淫水,顺着她大腿根部白皙细嫩的肌肤蜿蜒流下,滴落在红色的床单上,汇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淫洼。
曾经千娇百媚、不染凡尘的娇小姐被糟蹋成这般凄惨模样,慕容龙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暴戾与烦躁随着那最后一股精液的喷发而消散大半,心情不由大好。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噼啪脆响,只觉得神清气爽。转过头,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缩成一团、楚楚可怜的白衣美妇身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娘,别哭。」慕容龙随手抓起一件锦袍披在身上,到萧佛奴面前俯下身,笑嘻嘻地说道:「孩儿带你去看场好戏,这可是专为了咱们母子重逢准备的。」
不由分说,慕容龙一把搂起萧佛奴丰润绵软的腰肢,无视萧佛奴无力的推拒,半强迫地将她整个绵软的身子提起,让她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依偎在自己赤裸强壮的胸膛上。
就这样他半扶半抱着百花观音虚软的身子,穿过幽深奢华的长廊,径直步入了右首通道的第一间石室。借着长廊上昏暗的灯火,萧佛奴依稀看见那沉重的石门门楣上,镂刻着一个古朴苍劲的小字——「丑」。
「轰隆……」
慕容龙随手推开石门,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紧接着,那黑暗深处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声。光是听到这动静,萧佛奴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不由得向儿子身边靠了靠。
「看好了,娘。」
慕容龙从袖中取出一颗夜明珠,随手放置在墙壁一侧的灯台上。柔和的珠辉如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驱散了黑暗,却也将那骇人的一幕呈现在萧佛奴眼前。
映入萧佛奴眼帘的,赫然是一头壮硕无比的青石巨牛。也不知是哪位巧匠所制,雕刻得栩栩如生,牛角弯如钢刀,四蹄大似铜碗,周身披盖着一层厚实的黑褐色真牛皮毡毯,长长的鬃毛垂落地面,仿佛随时会发出一声浑厚的牛哞。
而在那石牛高扬的前蹄之下,一具雪白的女性肉体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跪伏着。那正是星月湖的前任宫主,阴姬。她引以为傲的绝世容颜此刻被压在地面,唯有高高翘起的丰腴臀部,如两轮饱满的雪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大概是长久承受酷刑的缘故,那本该紧致闭合的臀缝已然松弛,两瓣娇艳的嫩肉微微外翻,半开半闭之间,隐约可见内里一片泥泞的媚态。
慕容龙缓步上前,从石牛腹下拉出一根粗如儿臂的石制阳具。那物事与石牛本体相连,表面雕刻着虬结的筋络和粗糙的螺纹,拳头大小的龟头在珠光下泛着不祥的青黑色。他捏着那冰冷的石具,精准地送到了阴姬
那仍在微微翕张的秘处,随即屈起手指,在她肿胀不堪的花蒂上轻轻一弹。
他阅女无数,深知女性身体的每一处敏感。这一弹看似随意,劲力却分了数层,透过皮肉,直刺经脉最深处的敏感所在。
阴姬紧绷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电流穿过,一股晶莹而粘稠的阴精竟不受控制地应手喷出,尽数洒在那狰狞的巨大龟头上,像是为其涂上了一层淫靡的润滑。
慕容龙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随即手腕一沉,引着那石牛胯下的巨阳,重重地顶在阴姬的臀缝之间。但这石制阳具实在太过粗壮可怖,即便阴姬这半年来受尽了各种非人折磨,也无法轻易容纳这等凶物。被石具在臀后猛力一顶,她那光滑如丝缎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顺着冰冷的石台向前滑动,直到撞在前方坚硬的石壁上才停下。
她柔嫩的脖颈无力地向一侧歪去,露出一张即便在痛苦与恨意中依旧倾国倾城的绝色面孔。她的眼神中燃烧着刻骨的怨毒,显然身体虽已动弹不得,但神智却异常清楚,无声地诅咒着眼前这个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男人。
「嘎吱——」
石牛体内的机扩再度发出沉重的声响,庞大的身躯竟然向前移动了寸许。那长长的牛皮鬃毛垂落下来,恰好遮住了阴姬雪白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只留下一片引人遐想的朦胧。
石牛之下,阴姬那双美丽的眼眸痛苦地睁大到极致,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压抑而痛苦的「呃……呃……」声,仿佛被扼住脖颈般的破碎声音。
慕容龙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伸手撩开那片厚重的鬃毛,像是炫耀自己最得意的杰作一般,邀请母亲一同观赏这仇人被石牛奸淫的活春宫。
只见那手臂粗的石制巨阳已有大半没入了阴姬体内,插入的瞬间,所有红艳艳的媚肉都被毫无保留地挤压、翻卷着带入穴内。那支恐怖的石具就这么直直地捅在雪臀正中,仿佛要将那丰腴圆润的玉臀从中间撑爆。石具在石牛腹下开始有节奏地进退,每一次抽出,都将饱受蹂躏的穴肉翻卷出来,形成一个不断开合的嫣红大洞,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片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地。
阴姬的身体死死顶着冰冷的石壁,早已无法动弹,只有那片雪白平坦的小腹,随着石具的每一次抽送而规律地一鼓一缩,无声地展示着她体内正在经受的恐怖贯穿。
慕容龙伸出手,轻轻按在星月宫主那滑腻冰凉的肚腹上,闭上眼仿佛在感受石具抽送的力度与频率,片刻后,他满足地笑道:
「贱人,你不是最喜欢用这些大家伙折磨别人吗?今天轮到你自己,这滋味,可还快活?」
如今的阴姬内功尽失,已是待宰羔羊,被这毫无怜香惜玉的石具一阵狂猛捅弄,下体早已痛到麻木,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沉浮,几乎就要晕厥过去。
慕容龙转过身,轻轻将早已面色煞白的百花观音揽到石牛之后,用一种温柔的姿态,让她能更清晰地看清石牛胯间那个被撑得变形的雪臀,以及那不断翻卷外露的红艳屄肉。他贴在母亲耳边,声音里充满了复仇的快意与孩童般的得意:
「娘,你看,就是这个贱人,害得我们家破人亡,让孩儿受尽折磨!孩儿今日,终于是为您,为爹,报仇了。」
萧佛奴并未见过阴姬的真容,只知她是导致自己国破家
亡的罪魁祸首。然而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同样曾是风华绝代的美艳妇人,遭受着如此惨无人道的凌辱,她心头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恨意,反而是一股深切的怜悯与不忍涌了上来。
她避开视线,声音微弱地颤抖着:
「……杀了她吧。」
「杀了她?」
慕容龙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娘,何必呢?让她这般活着,咱们随时想怎么玩,便怎么玩,岂不比一刀杀了她更好?」
话音未落,石牛的机扩声再度加剧,那粗大的石具猛地向前一送,竟是整根没入,连带着阴姬耻丘上稀疏的毛发,也一并被卷入了那深不见底的肉穴之中!
百花观音再也无法忍受这般惨状,她紧紧闭上双眼,几乎是带着哭腔重复道:「杀了她!」
慕容龙沉默了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幽暗中闪烁不定,仿佛在权衡着什么。最终,他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
「好,孩儿听娘的,会杀了她。」
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并非去终结阴姬的性命,而是双臂猛然一紧,将萧佛奴那具成熟丰腴、肥嫩白皙的柔软身体,更紧地拥入怀中。他将头埋在母亲散发着圣洁幽香的颈窝间,滚烫的气息喷薄而出,声音热情如火,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欲望:
「娘,既然大仇得报,来,和孩儿……再好好欢好一次……」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石室内回荡,压过了石牛沉闷的机扩声。
萧佛奴心如刀割,积压在心中的所有恐惧、悲伤、与失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这一记耳光。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打在慕容龙的脸上,痛心疾首地哭喊道: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禽兽!我是你的亲娘!你怎么能……怎么能……」
慕容龙俊美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道清晰的五指红印,他眼角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却并未如萧佛奴预想中那般勃然大怒。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触摸着那片火辣的肌肤,然后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不解:
「娘,孩儿怎么就禽兽了?孩儿只是心疼您……您一个人守着活寡,寂寞了这么多年,孩儿只是想好好安慰您……」
他顿了顿,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她耳边耳语。
「再说……上一次,娘不也是被孩儿……肏得欲仙欲死,快活得很吗?」
「你……你住口!」
百花观音的玉脸轰地一下涨得通红,血色几乎要从肌肤下渗出。那晚屈辱而又疯狂的一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炸开——那根形状怪异、布满肉瘤的恐怖肉屌,是如何一次次顶开她最深处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最寂寞、最空虚、最酸麻的地方,那汹涌喷薄的淫水,是如何失控地涌出,几乎将整片华贵的被褥都浸得透湿……
此刻被儿子用如此直白的言语当面揭开,萧佛奴只觉得又羞又恼,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最后一丝理智崩断,她雪白纤细的双手胡乱地挣扎起来,毫无章法地捶打在儿子宽阔结实的肩头。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慕容龙发出一阵愉悦的哈哈大笑,他像是抱着一件珍贵的战利品,对母亲软弱无力的捶打毫不在意,便旋风般掠出了这间充斥着死亡与淫靡的石牢,径直朝着自己所居的天字甲室而去。
「砰」的一声,
萧佛奴被重重扔在华美的锦榻之上,柔软的触感传来,却未能缓解她分毫的恐惧。
纪眉妩仍躺再床上,双眸紧闭,不省人事。两名身着紫衣的侍女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身体。雪白的长绒被只盖到她腰间,露出了大半娇美的身躯。
慕容龙轻轻振动床头的银铃。那两名紫衣侍女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躬身行礼,慕容龙冰冷的声音下令:
「把这个纪婊子送到天香楼,交给何晚娘。再去叶护法那儿取欲仙露,让她日夜用此药擦拭全身,务必调教得当,以便日后享用。」
「天香楼?」
萧佛奴仍在徒劳地整理着自己被儿子弄得凌乱的寝衣,听到这句话不由得一呆,脱口而出:
「你……你不是答应娘亲,会放过她吗?」
慕容龙回过头,脸上绽开一个淫邪至极的笑容,他走过来,俯下身,用手指轻佻地在母亲那张天仙般圣洁的脸上摸了一把,滑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
「孩儿的确没怎么伤害她,只是肏了她几次而已,娘刚才不也听见了吗?」
他轻描淡写地说,随即话锋一转。
「至于天香楼……娘亲有所不知,那里可不是寻常的妓院。凡是宫里掳来的不听话的女子,都会送到那儿。资质差的,才会送去接客,像纪婊子这样的极品,自然要好好调教才是,孩儿这也是为她好,让她明白女人生来的本分。」
这番话非但没能安抚萧佛奴,反而让她如坠冰窟。她的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颤抖,抓着慕容龙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是紫玫的师姐!是你妹妹的师姐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妹妹?」
慕容龙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收起笑容,紧紧盯着母亲,一字一顿地沉声问道:
「娘,你告诉我,慕容紫玫……当真是我的亲妹妹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萧佛奴的抗议戛然而止。她望着儿子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心头涌上一股酸楚,泪水决堤而下。
她哽咽着,用力地点了点头:「是……玫儿是你父皇的遗腹子,是你亲妹妹。孩子,你失踪之后,娘收养胜儿,就是把他当成了你……」
慕容胜!
听到这个名字,慕容龙的目光瞬间冷冽如冰,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半晌才松开母亲的手腕,嘴角重新勾起那抹邪异的笑容,又问道:
「妹妹人称‘玫瑰仙子’,想必是长得极美了?」
他声音里那毫不掩饰的淫邪意味,让萧佛奴如坠冰窖,浑身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她惊恐地望着儿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龙儿,她……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亲妹妹才好啊。」
慕容龙伸出舌头,缓缓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那动作充满了捕食者般的欲望。
「只有亲妹妹,剩下的孩子才能保证我们慕容家血统的绝对纯正啊……」
「不——!!!」
这疯魔般的言语彻底击溃了萧佛奴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惊叫着扑上前,双手捧住儿子那张俊美却如同恶魔般的脸,用尽全身力气哭喊道:
「那是乱伦!是天理不容的!佛祖菩萨不会放过你的!生下的孩子只会是白痴!你……你会遭天谴的!」
「佛祖?菩萨?」
慕容龙发出一声嗤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他任由母亲捧着自己的脸,眼神却越
过她的肩头,落在了她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那薄如蝉翼的白色寝衣之下,硕大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他的笑容变得淫靡,声音压低,凑到母亲耳边:
「娘,你还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呢?要说乱伦……这,才是呢!」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那件本就轻薄的寝衣应声而裂,被他粗暴地从中间撕开!
「好娘亲,让孩儿好好瞧瞧,这身子十六年来,究竟是怎么般寂寞。」
刹那间,一具熟透了的、完美无瑕的丰腴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寝宫温润的珠光之下。
萧佛奴整个人都僵住了,眼前的珠光似乎都变得刺眼起来,将她赤裸的身体照得无所遁形。
那对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而保养得如同双十年华的硕大乳房,雪白丰润,尖端两颗熟透的樱桃因寒意和羞耻而瞬间挺立,颤巍巍地指向前方。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被精心修饰过的、浓密乌黑的神秘草地,芳草地下,肥厚饱满的玉丘紧紧闭合,仿佛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秘密。而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肌肤细腻如羊脂白玉,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瓷光,从大腿根部到圆润的脚踝,每一寸都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肉感与惊心动魄的魅力。
「啊——!」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萧佛奴羞愤欲绝的尖叫。她疯了一般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慌乱地交叉在胸前,试图遮住那两团硕大的雪白,双腿也拼命并拢,想要掩盖住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浸湿了她散乱的云鬓,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百花观音的圣洁与端庄,分明是一只被剥光了皮毛、即将被肆意玩弄的雪白羔羊。
「好娘亲,真是生了一副好身子。」
慕容龙欣赏着母亲狼狈而诱人的姿态,嘴角的笑容愈发邪肆。他伸出手,不容抗拒地掰开萧佛奴环在胸前的手臂,将它们死死按在两侧的床榻上。
「遮什么?孩儿又不是没看过,没尝过。」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吐在萧佛奴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说着最让她崩溃的话语:
「娘亲这身子,真是个天生的尤物。这奶子,又大又软,比孩儿摸过的任何女人都要销魂。还有这下面……」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滑向那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上次孩儿进去的时候,那里面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吸,差点把孩儿的魂儿都给吸走了。娘,你说,这样的身子,寂寞了十六年,是不是太可惜了?」
「你……你快住口!你……这个禽兽!」
萧佛奴羞愤得浑身发抖,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儿子的钳制。可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能与武功深不可测的慕容龙抗衡?
她的挣扎在对方看来,不过是增添情趣的扭动,那身成熟饱满、白花花的丰腴肉体徒劳地扭动着,一双凝脂赛雪的修长美腿胡乱踹踢,带动得一身香软腴白的媚肉,如被风吹皱的春水般,荡漾开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慕容龙哈哈一笑,单手便将她两只皓腕牢牢钳住,举过头顶。如此一来,萧佛奴的身体被强行舒展开来,形成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她那对因羞愤而沁出细密香汗的腋窝完全暴露出来,娇嫩的肉褶粉白相间,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醉人魂魄的幽香体息,仿佛只要轻轻一捏,就能从那娇
嫩的软肉中挤出甜美的汁水。
「不……不要……」
萧佛奴眼角含泪,绝望地哀求着。
慕容龙却置若罔闻,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双光润无瑕的玉腿之间。随着她的挣扎,那片被黑色毛发勾勒出的神秘三角地带若隐若现,高耸隆起的饱满鲍丘上,那一小撮精心修剪过的乌黑阴毛早已被淫水濡湿,黏合成一绺一绺的。清亮的水渍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雪白滑腻的冰肌,缓缓淌下,留下一道道淫靡而晶莹的水痕,空气中那股圣洁的幽香,也渐渐被一股甜腻的骚媚气息所取代。
萧佛奴一想到自己即将再度被亲生儿子侵犯,被那根形状恐怖、让她又怕又爽的肉屌肏干,被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满自己贞洁的子宫,她就觉得心脏骤停,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十六年来,作为百花观音,她受人敬仰,端庄温婉、贤淑贞洁、善良悲悯构筑了她的品德,而此刻,这一切都在儿子的淫威之下,一片片地崩碎,散落成泥。
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无功。慕容龙轻而易举地用膝盖分开了她胡乱踢蹬的双脚,并向两边用力一压。她被迫大大地敞开了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于是,那片嵌在她娇躯最下方玉胯间的熟透蜜桃,便毫无遮拦地、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儿子的眼前。阴丘是那样的肥厚,蚌肉是那样的饱满,被水光浸润的缝隙间,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无声地吐纳。她就像一个最低贱的性奴,被强行摆好了姿势,准备承接主人的精液,用自己最高贵的身体,来完成这世间最背德的交合。
而最具讽刺意味的是,与她内心极度的不情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身体诚实的反应。那高高隆起的大白馒头上,早已是水光潋滟,一小股一小股滑腻晶莹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穴口深处渗出,顺着肉缝,一滴一滴地,坠落在大红的锦榻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身体的背叛,比任何酷刑都让她感到绝望。她明明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这副天生淫荡的身体却在儿子的羞辱下,如此轻易地就动了情。十六年来的孤寂与压抑,仿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以一种最不堪、最背德的方式。
慕容龙欣赏着母亲脸上那副绝望而又动情的表情,他缓缓拨开那片被淫水打湿的浓密阴毛,在那两瓣因动情而愈发肥嫩多汁的粉嫩阴唇上,垂下头,伸出舌头,轻轻一舔。那混合着羞耻与情欲的独特甘甜,瞬间在他味蕾上炸开。他满足地淫笑着直起身子,看着母亲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然收缩的瞳孔,淫声道:
「你看,娘亲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不要!你这畜生!」
萧佛奴娇躯一颤,只觉得一阵巨大的阴影将自己完全笼罩。她绝望地哭喊着,挣扎得愈发厉害。
......
......
......
「娘……」慕容龙俯下身,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睁开眼睛,看着孩儿……」
他又一次慢慢地将那依旧狰狞的肉屌插进了母亲的身体。这一次,插入得很慢,很轻柔。萧佛奴随着肉屌的慢慢侵入,只能发出一声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此时的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伦理,所有的忠贞……早已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
的她,或许只渴望着逃离这一切,又或许,是渴望着更多……
慕容龙一边维持着缓慢而温存的抽送,一边感受着母亲体内那销魂的紧致与温热,脑海中却悠然神往地,开始想象着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同样流淌着高贵血脉的妹妹的美貌与身体。
百年来,数十个国家旋起旋灭,亡国的原因几乎如出一辙,都是老子英雄打下江山,又被平庸的儿子轻易丢弃。这一切,都是血统不纯的缘故。
阴姬那充满蛊惑的话语,又一次在他脑海中回响:极西之处曾有一神秘国度,其历代皇室为了保持血统的纯净,都是亲兄妹互相婚配。虽然他们生下的后代中,大多是痴呆的废物,但间或……会有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诞生……
「再多的白痴我也不怕,」慕容龙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而狂热的光芒,胯下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引来身下母亲又一阵娇媚的喘息。
「只要有一个天才的儿子,能继承我的宝座……再留下一群天仙般的女儿,与他继续婚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