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欢笑之神?重生
作者:天叶色
【我,Oblivious,无畏忘却!】
“妈妈!”一家高档医院专属病房内,孩童悲伤且尖锐的哭声响彻了整个走廊。
一名蓝发双马尾黄金瞳的小女孩,正狠狠地抓着蓝发丽人无力垂下的手,痛哭流涕着。
蓝发丽人的家属、朋友都围满了整间病房,此刻全都默默地低下头,啜泣。
【没有必要心甘情愿地接受命运,神明并不存在,所以,我来成为神明!】
步入中年的丰川祥子,爱情、事业和音乐三开花,在曲折的人生经历中,她逐渐领悟出自己的命运应掌握在自己手中,与其依靠不存在的神明,不如自己成为“忘却”的神明。
可命运似乎给祥子开了一个玩笑,仿佛冥冥自有天意,家族遗传病终究是落在上祥子的身上,就好似当年丰川瑞穗那般,美丽的事物往往短暂。
难道祥子真的要屈从于所谓的命运吗?不,其实在家族遗传病出现之初,祥子就发现了异样,并且调动家族力量在全世界范围内寻找治疗方法。可惜,均以失败告终。
“很遗憾,丰川女士……诶!
这种病情实属罕见,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医生为祥子做了最终检查后,摇了摇头,惋惜地看了看祥子和家属。
“哇!”蓝发双马尾金瞳小女孩闻言,泪水像止不住的堤坝,嚎啕大哭。
“祥子!”白发苍苍、脸上遍布皱纹的老男人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我丰川定治为什么要一直经历这种事情啊!”
“祥子!”两名丰川家赘婿——丰川清告和丰川和悠悲痛地呼喊着。
“小祥!怎么会这样!小祥!小祥!小祥!”金发紫瞳的丽人,现丰川家别墅管理员,难以置信地跪坐在墙边,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手指间渗出。
“祥子……”绿发金瞳的丽人依据着记忆中的模样,表演出对祥子悲伤的神情。
“老大!没有你我怎么办啊!”祐天寺若麦凭借着丰川家和若叶家的资源,一步步成为了东京最有名的演员和博主,现在最粗的大腿即将离去,喵梦真情流露。
“诶!祥子……”海铃凭借着丰川家的力量,最终担任一家公司的总经理兼Ave Mujica的事务总负责人,这意味着祥子将珍贵的信任托付给了她,面对知己者的即将离去,海玲表示惋惜与悲伤。
“小祥!明明说好了要幸福一辈子的……”灯握紧拳头,低下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小祥!你是我曾经最美丽的月亮……”具有成熟气质的素世不由得回忆从前,悲伤地感慨道。
“祥子,你这家伙!怎么能说走就走了!”立希握紧拳头,捶了几下墙,无力道。
“祥子……”爱音望着今非昔比的故人,悲伤道。
“不用,不用为我悲伤……人,人总需要向前……咳咳!”祥子无力地看着亲属、朋友和同事,虚弱安慰道。
临终之际,祥子躺在病床上,看着病房内悲痛欲绝的祖父、父亲、丈夫、年幼的女儿和曾经的乐队朋友:初音、睦、海玲、喵梦、灯、素世、立希。心中没有满足,只有无尽的遗憾与悔恨。
回首自己一生,她拥有了一切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却唯独弄丢了自己,弄丢了曾经最珍贵的同伴与梦想,弄丢了最简单纯粹的欢乐与幸福。
她拼尽全力,成为所谓的忘却之神,忘记过去一切痛苦,试
图在家庭、事业、音乐之间找到平衡,却最终落得一身疲惫,满心空洞。
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过去,飘回组建 Ave Mujica 的日子,飘回 CRYCHIC 解散的那个雨天,飘回初中时五人还在一起欢笑练歌的时光。
“如果,如果人生能够再来一次的话……”祥子的声音越来越弱。
如果人生能够重来一次,该有多好。她不会再因为父亲的颓废而冲动离家出走,不会再选择组建实质被资本操控的冰冷商业乐队,不会再用决绝、冷硬与可笑的自尊心伤害最珍视的人。她会早早回归家族,继承家业,用自己的力量护住家人,护住乐队,护住每一个重要的人,走出一条能让自己、也能让所有人都幸福快乐的路。
或许,那才是对抗命运诅咒、对抗家族遗传病唯一的希望,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人生。
祥子缓缓地闭上双眼……
一阵白光闪过……
祥子睁开眼,她竟然置身于一片白茫茫的空间,“这里,是天堂吗?”
“是一个迷茫的灵魂!”一道打了马赛克的身影出现在祥子面前。
“哇!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你是谁?”祥子看着突如其来的马赛克,吓了一跳。
“我?世人皆称呼我为欢笑之神~laetus!”马赛克开心自豪地介绍道。
“神?这世上哪里会有神?不过是青春期的少年少女的中二幻想罢了!”中年祥子看透了人生。
“诶?是这样吗?那为什么你的记忆看着这么中二呢?Oblivionis(忘却)、Mortis(死亡)、Doloris(悲伤)、Timoris(恐惧)、Amoris(爱)~啧啧啧,就跟中二少女口嗨写黑深残剧情一样~哈哈哈!”马赛克调侃道。
“你!你偷看我记忆!还有,这有什么好笑的!”祥子脸色羞红,金瞳怒视着马赛克。
“诶?难道不好笑吗?还有你,为什么你脸上没有笑容呢?”马赛克疑惑。
“我……”祥子被戳到痛处,低下头,沉默着。
“我看看……嗯……家族遗传病……空洞的生活……被亲手结束的幸福……原来如此!”马赛克逐渐理解。
“你……你都看到了?”祥子在“神明”面前仿佛被扒光了隐私,脸红似苹果,问道。
“嗯嗯!毕竟我可是无所不能的欢乐神明哦!laetus!”
“好吧!我承认你是神明了!”
“诶?刚才还不相信,怎么现在就改口了?”
“毕竟哪有普通人可以随意查看别人记忆啊!”祥子认命道。
“嘻嘻!我能看出你现在很迷茫哦~你是不是想要让自己和大家都欢乐幸福啊?你心里的判断是正确的哦,欢乐幸福是治疗你家族遗传病的唯一办法呢~”欢笑之神解释道。
“是!可是现在说这么多有什么用?”祥子悲观道。
“真是的~你的笑容都去哪里了?”欢笑之神幻化出两条实体手臂,以掩耳不及之势伸进祥子腋窝,快速抓挠起来。
祥子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轻轻窜过,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她常年穿着挺括的服饰,腋窝处早已习惯了被衣物包裹的温热与紧绷,从未有过这般突如其来的触碰——欢笑之神的指尖纤细柔软,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不重不轻地扫过她腋窝下细腻的肌肤,没有丝毫力道,却精准地
挠在了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像是羽毛轻轻拂过,酥麻的痒意顺着腋窝的纹路一点点蔓延开来,顺着血管窜向心口,又悄悄漫至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绷紧肩膀,想要把腋窝紧紧缩起,试图躲开那调皮的触碰,可那指尖却像长了眼睛一般,始终贴着她的肌肤,时而轻轻点挠,时而轻轻摩挲,刚好避开她刻意绷紧的部位,专挑那处最让她忍不住的软肉,节奏轻快又温柔,没有半分冒犯,只有纯粹的调皮。
“呀——等、等一下……!”祥子的声音瞬间破了功,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强硬,也没有了临终前的虚弱沙哑,反倒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软与慌乱,短促的轻呼从唇间溢出,带着几分无措与软糯。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绯红,那双总是盛满清冷与疏离的金瞳,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汽,眼底的悲伤与麻木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意彻底搅乱,只剩下满满的慌乱与无措,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隐秘的软肋,连平日里伪装的坚强都碎得一干二净。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推开欢笑之神的手臂,可手臂刚抬到半空,就被那蔓延的酥麻感拽得没了力气,只能轻轻搭在对方的手腕上,没有力道,更像是一种无措的求饶。
“你、你干什么……别、别这样……哈哈哈……”憋不住的轻笑从唇间漏出来,断断续续,轻柔又青涩,那是她成年后,甚至是组建乐队以来,从未有过的、毫无防备的笑容,不是刻意伪装的礼貌,不是强撑的坚强,只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纯粹又鲜活。
腋窝下的痒意还在继续,不浓烈,却足够清晰,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她沉寂已久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能感觉到那股酥麻感一点点驱散心底的阴霾,驱散常年积压的疲惫与空洞,久违的鲜活感顺着痒意滋生,让她紧绷了一辈子的神经,第一次有了放松的迹象。
她微微偏过头,睫毛轻轻颤动着,不敢去看欢笑之神的身影,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几分委屈又几分不自觉的愉悦:“轻、轻点……太痒了……”
欢笑之神的指尖依旧轻柔,没有丝毫加重,只是顺着她的反应调整着节奏,语气里满是愉悦:“这才对哦!这样真诚,开心的笑容!”
“嘻嘻……别、别挠了啦……”祥子羞得紧闭双眼,眉头轻轻蹙起,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腋窝下那清晰又温柔的痒意,和那股陌生却又治愈的愉悦感交织在一起,身体下意识地微微晃动,没有剧烈的挣扎,只有最本能的、无措的迎合。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的鼻音,心底满是疑惑与茫然:“怎么回事……这股感觉……好奇怪……却又……不讨厌……”
那股痒意不似刻意的捉弄,更像是一种温柔的唤醒,唤醒了她被岁月和伪装尘封的柔软,唤醒了她早已忘记的、纯粹的快乐,让她忽然记起,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忘却之神”,只是丰川祥子,只是那个曾经会和同伴一起欢笑、一起练歌,会有小情绪、会笑会闹的普通女孩。
欢笑之神见她渐渐卸下防备,眼底的笑意更浓,指尖轻轻移开腋窝,转而落在了祥子的腰侧,依旧是
那般轻柔的力道,指尖贴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轻轻点挠、摩挲着。
腰侧的痒意与腋窝截然不同,没有那般尖锐的酥麻,反倒像是一股温软的痒意,缓缓漫开,顺着腰侧的线条蔓延,酥酥麻麻中带着一丝温热,不浓烈,却足够让祥子浑身的肌肉都微微发软。
祥子的身体又是一僵,随即忍不住轻轻颤了颤,方才稍稍平复的呼吸又乱了几分。她常年紧绷的腰腹,早已习惯了克制与僵硬,这般轻柔的触碰,像是一缕春风,吹散了她周身的冷硬。她下意识地微微收腹,想要躲开那调皮的指尖,可腰侧的敏感,让她每动一下,都像是把痒意放大了几分,连带着肩膀都微微垮下来,没了往日的强势。
“哈……哈哈……别、别挠腰……”她的笑声比方才更柔了些,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不再是最初的无措,反倒多了几分不自觉的放松,脸颊依旧绯红,却不再是全然的羞涩,眼底的水汽渐渐散去,多了几分鲜活的笑意,像是被点亮的星光。
她抬手轻轻按住欢笑之神的手腕,力道比之前稍重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娇软的求饶,“太、太痒了……跟挠腋窝不一样……”
欢笑之神的指尖依旧轻柔,没有停下,只是笑着调侃:“怎么样?是不是没那么难过啦?欢乐本来就是这么简单呀!”指尖偶尔轻轻划过腰侧的软肉,惹得祥子又是一阵轻颤,笑声也变得更轻快了些,那是一种卸下所有伪装、发自内心的愉悦,没有算计,没有负担,纯粹又干净。
渐渐地,祥子不再挣扎,也不再刻意克制,任由那股温软的痒意在腰侧蔓延,任由笑声从唇间溢出,紧绷了一辈子的神经,在这简单的触碰里,彻底放松下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心底的空洞与疲惫,正被这淡淡的愉悦一点点填满,那股陌生却治愈的感觉,让她不再抗拒,反倒悄悄接纳了这份突如其来的欢乐。
见她彻底放松下来,欢笑之神才缓缓停下动作,得意地晃了晃身子,炫耀道:“看吧看吧!这就是欢乐!简单又有效,比你那些‘忘却之神’的自我欺骗管用多啦!”
祥子缓了缓气息,脸颊依旧带着未散的绯红,金瞳里满是笑意,却又带着几分不服气,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欢笑之神的手臂,娇嗔道:“这不就是小孩子的把戏!就是你太调皮了!”嘴上这般说着,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怒意,反倒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娇软,眼底的阴霾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鲜活与温柔。
“嘻嘻,不服气呀?”欢笑之神笑得更欢,指尖又轻轻落在了祥子的腰侧,依旧是那般轻柔的力道,轻轻点挠了几下,“那我再挠几下,看你还敢不敢不服气~”
“呀!别、别挠了……哈哈哈……啊……”祥子笑着往后缩了缩,却没有真的躲开,任由那股熟悉的痒意在腰侧蔓延,笑声清脆又轻快,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彻底接纳了这份简单又纯粹的欢乐,也终于明白,欢乐从来都不是刻意寻找的,而是这样,藏在最简单的触碰里,藏在最无防备的笑容里。
欢笑之神看着她彻底卸下所有防备,眼睛一亮,指尖轻轻移开腰侧,顺着她的衣角往下,悄悄落在了她的脚踝处——祥子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花边袜,袜口轻轻贴合着纤细的脚踝,质地柔软,透着淡淡的暖意。
“既然
不抗拒啦,那我再试试这个地方~”欢笑之神的语气带着几分调皮,指尖轻轻隔着小白袜,在她的脚背上轻轻点挠起来。
祥子的身体瞬间又是一轻颤,比挠腰时多了几分敏感的无措,脚尖下意识地微微蜷缩起来。
隔着薄薄的小白袜,痒意没有那么直接,却带着一种细细密密的酥麻,顺着脚背蔓延至脚趾,又悄悄窜上小腿,比腋窝的尖锐、腰侧的温软,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娇痒,不浓烈,却足够让她忍不住轻轻晃动脚踝,想要躲开这调皮的触碰。
“哈……哈哈……别、别挠脚……隔着袜子也痒……”她的笑声变得更轻快,带着几分软糯的鼻音,抬手轻轻去拨欢笑之神的手,眼底满是笑意,却又藏着几分无奈的娇嗔。
“嘻嘻,就是要痒才管用呀!”欢笑之神笑着,指尖依旧轻柔,没有加重力道,只是偶尔轻轻划过她的脚趾缝,偶尔在她的脚心上轻轻摩挲,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你看,你现在笑得多开心,比之前那个冷冰冰的‘忘却之神’可爱多啦!”
祥子被挠得脸颊绯红,笑着往后缩了缩脚,脚踝轻轻晃动间,本就贴合纤细脚踝的小白袜被蹭得松动。欢笑之神见状,顺着脚踝慢慢把袜子脱下来,露出赤足——那是她常年被袜子包裹的肌肤,细腻白皙得近乎通透,脚心透着淡淡的粉晕,纹路浅浅淡淡的,没有丝毫粗糙,指尖轻触便觉柔软温润,带着人体本身的温热光泽。
欢笑之神眼睛一亮,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赤足上,力道比之前更轻,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哇,赤足更敏感呢~”
这一次,祥子的反应比之前更明显些,脚尖猛地蜷缩起来,脚背轻轻绷紧,浑身轻轻一颤,像是被轻轻挠到了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的赤足一如她的人一般,藏着白月光的纯洁与接受现实的坚韧——肌肤透着淡淡的瓷白,细腻得近乎无瑕,没有丝毫粗糙,恰如她卸下伪装后温柔干净的底色,却又在肌肤的肌理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致,藏着她骨子里那份坚韧倔强的气场,与她蓝发如瀑、金瞳澄澈的模样相得益彰。
脚心透着淡淡的粉晕,在轻微触碰下更显柔和,像是被岁月温柔呵护过的珍宝,浅浅的纹路顺着脚心缓缓蔓延,没有多余的褶皱,干净又温润,一如她此刻卸下所有防备、回归本真的模样,没有了“忘却之神”的冷硬,也没有了中年人的疲惫,只剩下少女般的纯粹,却又依旧藏着几分不肯全然示弱的韧劲。
赤足的痒意更清晰,细细密密的酥麻顺着脚心的纹路慢慢蔓延,没有丝毫冒犯,只有纯粹的调皮,让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清脆又明媚,“哈哈哈……别、别挠赤足……更痒了……”她伸手想去捂住脚,却被欢乐之神轻轻避开,指尖依旧轻柔地在她的脚心轻轻点挠,偶尔碰一下她蜷起的脚趾,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两人闹作一团,欢笑之神的动作始终轻柔克制,没有半分越界,祥子从最初的无措、求饶,渐渐变得主动起来,偶尔会轻轻蹬一下脚,假装生气地拍一下欢笑之神的手臂,嘴上说着“别闹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笑声也越来越自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心底的冰冷与空洞,早已被这简单的欢乐填满,那些积压多年的悔恨与疲惫,也在笑声中一点点消散
。
闹了好一会儿,欢笑之神才缓缓停下动作,看着祥子脸颊微红、眼底盛满笑意的模样,笑着说道:“怎么样?现在相信欢乐的力量了吧?有时候,最简单的方法,反而最有效。”
祥子缓了缓气息,轻轻理了理凌乱的衣角,赤足轻轻踩在白茫茫的空间里,带着几分暖意。
她看着欢笑之神,金瞳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却又依旧藏着几分当年的清冷与倔强——不再是从前那个冷冰冰、刻意伪装坚强的现实主义者,也不是完全褪去锋芒的软萌模样,而是既有白月光般的温柔纯粹,又有面对现实时骨子里的坚韧与骄傲,两种气质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我承认,”她轻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释然,还有几分不服输的倔强,“这种方法,确实管用。但可不是因为我怕痒,只是你的把戏太调皮了。”
欢笑之神笑得更欢,拍了拍手:“这就对啦!我看你心底既有渴望欢乐的柔软,又有不服输的韧劲,刚好适合成为我的代行者~”
“代行者?”祥子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恢复了几分清醒的冷静,这便是她骨子里现实主义者的特质——即便沉浸在欢乐中,也不会彻底失去自我,“什么是代行者?”
“就是帮我把欢乐带给更多人呀!”欢笑之神笑着解释,“你经历过痛苦,也懂得珍惜欢乐,既能用温柔打动别人,又有足够的力量去守护想要守护的人,既有白月光的纯粹,又有现实的坚韧,再合适不过了。你可以用‘挠痒’这种简单的方式,唤醒那些被悲伤、麻木困住的人,就像我唤醒你一样。”
祥子沉默了片刻,脑海里闪过病房里悲痛的亲友,闪过曾经的乐队伙伴,闪过自己一生的遗憾与悔恨。
她缓缓抬起头,金瞳里既有温柔的笑意,又有坚定的光芒——温柔是白月光的底色,坚定是现实的锋芒。
“好,我答应你。”她轻声说道,语气坚定,“我不会再做什么‘忘却之神’,我要做你的代行者,把欢乐带给身边的人,护住我想护的一切,不再留下遗憾。”
欢笑之神开心地跳了起来,拍了拍祥子的肩膀:“太棒啦!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代行者啦!记住哦,欢乐从来都不是刻意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接纳与热爱,‘挠痒’,也是传递欢乐的方式~”
祥子看着欢笑之神,嘴角扬起一抹温柔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那是白月光的温柔,也是黑祥独有的灵动。她轻轻抬手,指尖轻轻挠了一下欢笑之神的胳膊,笑着说道:“知道啦!不过,下次再调皮挠我,我可不会饶了你哦~”
欢笑之神笑着躲开,两人又闹作一团,白茫茫的空间里,满是清脆的笑声。
此刻的丰川祥子,终于找回了丢失的自己,既有白月光的纯粹与温柔,又有黑祥的坚韧与锋芒,成为了欢笑之神的代行者,也找到了对抗命运、守护幸福的真正方式。
一段时间后。
“好了,是时候该走了……”欢笑之神适时制止道。
“走?既然你是欢笑之神的话,那就证明这里不是天堂,也就是说……”祥子理性推断道。
“对!很聪明嘛!不愧是我的代行者!我有能力让你重生,你不是想重来一次吗?让大家都发自内心的接纳与热爱生活,欢乐幸福!”欢笑之神夸赞道。
“哪有这么厉害……不过我只
是想不到,这种好事还会降临到我身上。”祥子脸色一红,谦虚道。
“去吧,这可是欢笑之神对你的青睐哦~用你自己的方式,让你和你身边的大家一起欢乐幸福吧!露出发自内心的快乐的笑容!”欢笑之神单手一挥,开启了一道传送门,传送门磅礴的吸力很快就把祥子吸入进去。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你到底是……”祥子正想要询问最后一个问题,她猛然想起在前世,她经常听过欢笑之神的声音,以及欢笑之神和那位如出一辙的台词,丰川家也与那位的家族有着商业往来,难道欢笑之神是?
突然的巨大吸力把祥子卷入传送门后的空间隧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欢笑之神的真实身份,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呼~呼~”一阵白光闪过,祥子重新掌握了身体控制权,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望着身上穿着的羽丘校服,意识到自己已经重生到crychic解散后的时期,只是具体时间点还不清楚。
“不过,足够了!放心吧!心~我会做好代行者,用这种特别的方法,让大家都幸福与欢乐,为了我自己,为了家族遗传病,更为了大家!”祥子握紧拳头,感受了这具年轻躯体的生机活力,斗志昂扬道。
“嘻嘻~不过,这具身体似乎比我中年时还要敏感……”祥子偷偷挠了一下自己的腰腹,脸红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