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初恋女友复合后的旅游 三、四章
作者:星海下的塔斯菌
“哦吼?小痒包这次也是下了血本呢。”何乌朗听到了赵晓霏那诱人的条件后跑去拉上了房间的窗帘后这才坐回到床上,眼神邪魅,时不时地漏出一抹坏笑。
这一笑很有压迫感,叫赵晓霏直嘀咕,心里面也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说是这么说啊,但是你手下留情点。”赵晓霏看向何乌朗时仍旧直发怯,但还是表示自己会遵守规则。
“哼……”何乌朗轻哼了一声,略微收敛了嘴角的弧度,叫原本的邪笑温柔了许多,变成了一丝略带心疼的笑容。
但何乌朗并未说出自己的关心,只是摆好了棋盘,让了赵晓霏先手。
“先来三把?”
“嗯嗯!”
“输了可不行耍赖啊。”何乌朗补充一句,随后看到了赵晓霏冲自己直噘嘴。
“你怎么抢我的词啊?”赵晓霏挤出了一副不满的表情,心里面却在暗暗得意,“你不知道五子棋先手必赢吗?”
三分钟后,赵晓霏看着棋盘泄了气,还得忍气吞声,听何乌朗在她一旁一直当复读机。
“你不知道先手必赢吗?”何乌朗到最后都快要贴到赵晓霏的耳边重复,气得赵晓霏差点咬他一口。
“哼哼,输了可不许赖皮啊?”何乌朗提醒了赵晓霏一嘴,叫赵晓霏有些烦闷。
“知道了!知道了!”赵晓霏看着很不高兴,但眉毛却渐渐放松了下来,很快变成了一副撒娇的语气,恳求何乌朗这局作废。
“刚不久你还答应好输了不许赖皮的啊。”
“切……”
赵晓霏看何乌朗那副“铁面无私”的表情后也不再央求,只说后面那两局结束了再一起算账得了。
她本来想的是若是后面两局赢了,她不仅可以中和一局,还能再额外赢一局。
结果,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她后面两局也输了,最后一局甚至说自己是因为不擅长先手,把先手让给了何乌朗,结果一分钟都没有,她就让何乌朗连线了。
最后一把时,当何乌朗宣布自己赢了以后,房间里瞬间鸦雀无声。
过了好久,赵晓霏才有些不服气地撇开了头,背对着何乌朗,说他赢了。
“你先让我准备一会儿……”赵晓霏很不服气,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先背过身去,搁那里自己生闷气。
何乌朗看到赵晓霏这一出,自然明白她这是怎么回事。
但他却没打算立马哄,反而先问了赵晓霏一句:“怎么,输了还不服气?”
赵晓霏听到后又挪了挪身子,故意离何乌朗更远了些。
“三局两胜,每把咱俩可都看得明明白白的,你可别搁那里犯倔啊。”
“知道了!”赵晓霏有些讨厌何乌朗还在自己耳边重复个没完,有些不耐烦地搭理了一句,却叫何乌朗也有些不高兴了。
“喂喂,你自己定的规则,可别输了就翻脸不认人。”何乌朗这会儿也挪到了赵晓霏的身旁,压低声音,仿佛在显示威严。
随后他轻轻掐了一下赵晓霏的后脖颈,让赵晓霏感觉他一手的汗。
感到后脖一阵酥疼后,赵晓霏才默默转过了头,眼神似乎还有些委屈。
“哦……”赵晓霏看到何乌朗那副很是认真的表情后,态度也不再那么蛮横,整个人都老实了一些。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吧……”赵晓霏坐在一边呆呆地说,心里头却还在为自己今天偷鸡不成蚀把米而哀叹。
何乌朗注意到赵晓霏
那失去希望的表情后也轻笑了一声,告诉她,她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多跟自己笑一笑,不要再这么唉声叹气。
“嗯?”赵晓霏听到以后有些意外地瞪大了眼睛,随后就又低下了头,说何乌朗净爱整这些没用的,还问何乌朗那么咋样才算完成任务。
“怎么样算完成了我会告诉你,你就不用管了。”何乌朗说。“还有看你这表情,让让你,你还不高兴上了?那好吧,现在咱们就换一个,咱就先……”
“就这个吧!”赵晓霏冲着何乌朗在那里怯笑了两声。
紧接着是第二个任务了,该来一个真心话了。
何乌朗并未思索,很是直接地问了赵晓霏一嘴。
“这半年里……你过得咋样?自己一个人吗?有没有受委屈?”
“你这是三个问题了……”赵晓霏指了出来。
“啊……这样啊?”何乌朗抬头看了看赵晓霏,觉得自己确实是太着急了。“那你想回答哪个就回答哪个好了?”
赵晓霏看了一眼何乌朗,看到了和自己正对视的男生的眼里满是关心和急切,也知道他问这些并不是在和客套,心里也为此感到了一阵暖意。
但是赵晓霏却还是收敛了笑意,故作一副不大在意的态度,跟何乌朗讲。
“就是回老家,找我爸妈去了呗。”赵晓霏看上去对这些并不在意,又继续补充道:“还有我跟我爸妈在一起还能受啥委屈啊?所以过得挺好的嘛。”
何乌朗听完后,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在赵晓霏那好似漫不经心的眼神下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对赵晓霏的不快。
“赵晓霏,你在这里跟我撒谎是吧?”
一句话,叫赵晓霏表情凝固在了那里,可赵晓霏听到后却还是摆出了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搁那里看着何乌朗,觉得莫名其妙。
“你走以后我就给叔跟姨打过电话,他们说你根本就没有回家,后来我再给他们打电话时,他们说你正在万沪(上海)找工作,还说你告诉他们,咱俩闹了矛盾,你才跟我搞异地。”
何乌朗看上去很生气,没了之前那副关心的表情,叫赵晓霏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底气。
“游戏而已嘛……你较真干嘛……”赵晓霏这会儿终于没了之前那很不服气的态度,但看向何乌朗的表情却多了一份恐慌。
“所以我叫你说真心话,你却跟我扯谎?”何乌朗听到赵晓霏还在找借口后感到更加恼火,表情也变得有些吓人。“你哪怕说你不想回答呢?”
终于,在这阵压抑的氛围下,赵晓霏还是忍不住地淌起了眼泪,随后头埋到了膝盖里,哽咽了起来。
何乌朗本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摆出一副自己对此很是严肃甚至不爽的表情。甚至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真把这个女孩给吓哭了也不会哄她,一定要叫她知道自己对此的态度。
可惜他却永远的这么头脑简单,看到了女孩子搁那里哭得稀里哗啦,就算是清楚她有时会把这当成对付他的一种手段,却还是忍不住地心软了下来。
他知道赵晓霏爱这么对付他,但是他不愿意赌……
最后,看着赵晓霏的哽咽声越来越大,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上去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
“好了、好了……”
何乌朗不再紧绷个脸,面色柔和地安慰起了女友:“像你说的一样,玩个游戏而已,我不追问了好吧?”
但是赵晓霏却不搭理他,
还在那里自顾自地哽咽。
何乌朗感到很没办法,叹了口气,随后在一旁问道:“就这么生我的气啊?”
赵晓霏听到后仍旧没有说话,但是却跟他摇了摇头。
“唉……说好的一起出来玩的,怎么跑大老远就为了哭来了?”
何乌朗说完从床头柜那抽了两张纸,对女友说:“不要哭了好吗?我会好好陪你的,我不吓唬你了……”
女孩的哽咽声终于渐渐停歇,却仿佛仍不愿意抬头看看自己的男朋友
何乌朗见状也没再说什么,轻笑一声后又轻轻胳肌了赵晓霏两下,逼着她一块笑了两声。
赵晓霏感到了一阵痒意后终于抬起了头,本来是想埋怨何乌朗这时候还欺负自己,却没想刚一抬头,眼角的泪就让何乌朗用面巾纸全吸了个干净,只留下了她那对红眼圈。
看着赵晓霏那副埋怨的表情,何乌朗笑声渐大。
这一笑叫赵晓霏不大高兴,却也似乎有了撒娇的底气,便在轻哼一声后,不再看何乌朗,把头撇向了一边。
“嗯哼……”何乌朗知道赵晓霏实际上已经原谅了他,就在身后抱住了她。
赵晓霏感到暖意回归以后也有些感动,却还是要摆出一副不情不愿地态度,使劲挣扎了起来。
“放开我嘛……”
“不要。”
“这样好……”赵晓霏抬头看了看屋里的空调,还是没把“热”给说出来。
似乎再找不到拒绝何乌朗的理由,她也就没再挣扎,乖巧地依偎在了何乌朗的怀里。
毕竟这本来就是她回来后想要的。
在何乌朗的怀里,赵晓霏也平和了好多,先跟何乌朗道了歉。
“何,对不起啊,刚刚是我耍无赖了,还跟你撒了谎。”赵晓霏一边说,一边有些紧张地捋头发。
“也不是什么大事,下次不愿意直接跟我说好了。”
何乌朗说完抱着赵晓霏,带她轻轻摇了两下。
让赵晓霏浑身都仿佛流过了一股暖流。
在这一阵暖意下,赵晓霏终于平静了下来,跟他讲了,或者说是抱怨起了这半年的生活。
她说这半年里,她去了万沪后只能去找同学,却能感觉得到同学并不愿意她总在她那呆下去,后来便自己找了住处,想着法子写稿,却怎么也没有想法,写不出来。
当然,她那时候倒想过干点兼职,比如去当家教,为此她还备了好多的课。
“我去那个小弟弟家的时候,他对我还挺礼貌,听课看着也挺认真的。结果我就上了一节课,回去后没多久,他家长就给我打了电话,说孩子之后不再上了。”
赵晓霏跟何乌朗说这些时很郁闷。
“我后来就一直在想,我给他备了好久的课,而且讲得真的很认真啊,再说了,我也没对他多么严肃嘛,他每次一紧张还没少冲他微笑呢……”
“可能你笑起来太吓人吧。”
“滚吧,你看我笑是最多的。”赵晓霏吐槽了一句,叫何乌朗挠了挠头。
“所以,你知道还是我心疼你,你才回来的?”
何乌朗还记得。
那时,赵晓霏问过自己,她要是挣不到稿费的话,他会不会嫌弃她。
那时,他还说,就算赵晓霏挣不到稿费,自己也会养她。
那时,自己还学过周星驰那句台词——“我养你啊!”
何乌朗回味的时候,赵晓霏也犹豫了一会儿,告诉何乌朗有这个原因。
何乌朗这下有些怀疑赵晓霏当初走,可能是嫌弃她自己挣不到钱了,怕拖自
己后腿?
刚问是不是这个原因时,赵晓霏却不再回应。
“何!说好的,旅游结束前你不要再问我为啥走又为啥回来了。”
“哦……”何乌朗感到有些遗憾。“我只是想说……总之……咳咳、就是你在外面受委屈了,跟哥混,至少有饭吃啊。”
一句话下来,赵晓霏终于破涕而笑,忘了刚刚的不愉快,跟何乌朗拥抱在了一起,直到两人都发了汗以后,才松了开来。
当然,赵晓霏这会儿已经很开心了,何乌朗还想让她更开心。
“所以,接下来该是第三个任务了。”何乌朗似乎已经期待很久,不再像刚刚那样温柔体贴,一副幸灾乐祸却又期待的表情看着赵晓霏。
随后他毫不意外地收获了一个白眼,以及赵晓霏那幽怨的表情。
“真来半个小时啊?”赵晓霏有点后悔自己报得数实在太大,这会儿看到何乌朗要给她“上刑”的表情都直咽口水。“要不、时间稍微短那么一点点呢……”
“不要。”
何乌朗直截了当的拒绝了赵晓霏,叫赵晓霏有些恼火。
但她看到何乌朗那执着的表情,又想到了自己上午的遭遇,也知道这会儿工夫最好不要“招惹”何乌朗,比如撒腿就跑,不然高低没有自己好果子吃。
逃跑不行,反抗也不是对手,赵晓霏知道这下只好谈条件了。
于是只好笑脸迎逢,又是叫老何又是叫老公的,求这次能不能不要把她绑起来。
何乌朗正在房间里找个合适的东西来充当绳子,他在为找不到一个柔软的不会弄伤赵晓霏的东西发愁,听到了赵晓霏的话后,看了她一眼,轻哼一声。
“想得美,半小时呢。不把你绑的紧实点,你动来动去可还影响我呢!”
“喂喂喂!你女朋友的命也是命啊!”
赵晓霏看着何乌朗走进了卫生间,并听见卫生间里传回了一阵微带回音的答复。
“是命(祸)躲不过,来吧,手背过去。”
何乌朗最后也没找到合适的作案工具,索性在厕所的架子上抓来了两条白浴巾,沿着浴巾对角拧了拧,勉强成了个绳子。
浴巾拧成绳后还是很粗,何乌朗居然还能把她给反绑住,甚至弄不疼她。
赵晓霏也由心吐槽何乌朗为了那该死的挠痒游戏,其他的生活技巧不咋地,这种怪本事倒是提升了不少。
赵晓霏这么想,人已经躺在了床上,想要再起来就有些艰难,需要何乌朗搀扶一下。
但好在两条腿还能动弹动弹,赵晓霏于是也在半空蹬了蹬“自行车”,结果没蹬两下,脚腕却让何乌朗轻轻抓住了。
赵晓霏本以为何乌朗这就要开始了,整个人也屏住了呼吸,却没想何乌朗把她的腿按下来后,拿着另一条浴巾就想绑她的腿。
“干嘛!腿也绑啊?”赵晓霏这下有些不大情愿了,立马在床上扑腾了一下,想要坐起来,结果叫何乌朗把腿往上一提,让她又躺倒在了床上。
“为啥不绑,今天不绑你腿,你还给了我一脚来着。”何乌朗说完另一只手拍了一下赵晓霏的大腿根,拍得赵晓霏臀部像触电了一样酥麻。
“那不是因为你挠人家脚心挠得太厉害,你轻点挠不就好了。”
“不好。”
何乌朗说完把赵晓霏的腿又按了回去,就要开始捆绑她的两条腿。
赵晓霏见状也只能生窝囊气,闭上了双眼接受命运。
但也许是幸运女神的祝福,何乌朗发现
赵晓霏的脚踝怎么绑都绑不好,硬使劲还会弄疼赵晓霏,最后只能认栽般地把浴巾扔到了一边。
赵晓霏也睁开了眼睛。
“嗯?绑不住吗?”
“绑不住。”
何乌朗刚说完,赵晓霏在那偷乐了起来,叫无可奈何的何乌朗只能在那里直拍脑门。
“唉嘿嘿,老何你再来啊,你来就踹你!”
这下赵晓霏似乎有了对付何乌朗的底气。何乌朗只是靠近了她一点,赵晓霏就把脚在他面前晃荡了两下,即是在挑衅,也是在威胁,告诉何乌朗,他敢靠近就踹他。
她心想,自己就说没挠也开始计时了,只要这也跟何乌朗磨个半小时就够了。
看到赵晓霏那得意的表情,何乌朗也跟着笑了笑,之后像是陪小孩子玩了一样,不停地去突袭赵晓霏的脚心,赵晓霏就变着法子的把脚丫往旁边闪。
虽然脚有几次还是被抓到后使劲挠了几下脚心窝,但赵晓霏却觉得跟何乌朗玩得很高兴,尤其几次用腿夹住了何乌朗的脑袋时。
这么过了将近半小时,两人都出了好多的汗,也嘻嘻哈哈笑了好久。
赵晓霏想到了时间应该到了,就笑嘻嘻地喊了一嗓子,叫何乌朗放人了。
何乌朗听到了赵晓霏的话后停了半刻,似乎没明白赵晓霏的意思,赵晓霏这才得意扬扬的告诉何乌朗,从他把自己手绑起来开始也已经过了半小时了,该放了她了。
何乌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当。
赵晓霏却没注意到何乌朗那一闪而过的沮丧,还在那欢呼,直到她看到何乌朗搁那里有些郁闷地看着自己,这才停止了得意的笑。
“何?”赵晓霏看何乌朗那发蔫的模样,唤了他一声,这才叫何乌朗如梦初醒了一般,看向了她。
“结束了,吧……”
何乌朗没有生气,温和却遗憾的笑了笑,说确实也有些晚了,然后就要去帮赵晓霏解开束缚,结果刚靠近她,赵晓霏就往后挪了挪。
“嗯?”何乌朗不明白赵晓霏的意思。
“何,你不高兴?”
“啊,没有,确实时间到了,我给你解开吧。”说完何乌朗又往前挪了两下,结果赵晓霏还是没让何乌朗给自己解开。
“何,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不高兴?”
看着女朋友嘟囔着嘴,却有些关心地看着自己,何乌朗叹了口气,然后说:“是有点啊,被你给戏弄喽,但你也说了,时间结束了嘛,我就给你解开嘛。
何乌朗仍旧在保持笑容,笑得却略带苦涩,“我肯定会说到做到的。”
何乌朗遗憾的表情让赵晓霏有些犹豫,她明白何乌朗确实很喜欢挠自己的脚心欺负自己,知道男友这么个小癖好大概是什么,她其实也接受这些,但她确实非常的怕痒,尤其是自己那双嫩脚丫。
终于,她看男友那闷闷不乐却还是跟自己苦笑的表情后,有些心疼他,最后心一横,重新闭上了眼,叫何乌朗把自己的外裤给脱下来,叫他用外裤把自己的腿绑上。
“不过说好啊,就答应你十分钟。”说完赵晓霏头一撇,不再吱声。
何乌朗有些意外,但意外之下却又谨慎了起来,温声细语地问赵晓霏这样真的好吗?
“哎呀~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穿内裤的样子!”赵晓霏这会儿已经涨红了脸,眼睛也闭得更紧了些,“反正刚刚闹半天也有点出汗了,你就帮我脱一下了。”
何乌朗听到后这才有了些底气,但帮赵晓霏脱
外裤时却还是犹豫了起来,两只手拽住了外裤的边缘,却迟迟没有给赵晓霏脱下来。
“你到底来不来了!不来给老娘解……”
话音刚落,何乌朗给赵晓霏的外裤一下子脱了下来。要是赵晓霏的粉色内裤不紧一点,怕都要跟着一起被拽下来。
话虽如此,赵晓霏却还是瞬间羞红了脸,看向了同样满脸通红的何乌朗,眼神就好像在说“你竟然真脱啊”一样。
手被绑着,下半身还被男友扒得只剩下个贴身内裤,虽然赵晓霏早就让何乌朗看到过了这种风景,但赵晓霏却还是脸红得咬起了嘴唇。
好在何乌朗还挺替赵晓霏着想,帮赵晓霏脱完裤子后,就用浴巾帮赵晓霏围了一下她的臀部。
虽然还是会走光,但遮盖住后赵晓霏却还是觉得好了很多,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羞耻。
“哼…人家害羞就算了,你个色鬼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你还脸红什么……”赵晓霏话虽这么说,声音却很幽弱,很明显也没从害羞中缓过神来。
毕竟都过半年了,突然再在何乌朗面前这么穿着暴露,她有点不大适应。
也就在赵晓霏还在想着这样是否合适的时候,她却感觉到了两腿一紧,是何乌朗把她的两条腿上下叠起来了之后,在用外裤绑自己的脚踝。
腿绑好后,何乌朗松开了赵晓霏的腿,让她自己轻轻抬了两下腿,赵晓霏听完后只抬了一下,便感觉到异常吃力,觉得两条腿这时就像是一条鱼尾在拍打着床一样。
“哼哼~”
对赵晓霏而言,更让她气恼地是,另一边何乌朗还在笑自己。
再尝试了两下后,然后赵晓霏像是认命了一般,叹了口气,真的像一条离开了水一样的鱼似的,身子一挺,歪歪着个小脑袋瓜,不再动弹。
“你自己说得啊……这裤子五十都不到,这质量的裤子,我可不敢保证挣扎得太用力不会断。”
“放心,不会的~”何乌朗的语调散漫,心里面却还在那美着。
说罢何乌朗的手已经摩挲起了赵晓霏的脚心窝,叫她紧张地直哆嗦。
何乌朗用手指轻轻抖弄赵晓霏的脚心时,赵晓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憋着气,头终于撇了回来,眼睛紧紧盯着何乌朗,生怕他突然开始发力,开始使劲地挠自己的脚心。
可她躺在床上等了好久,何乌朗却还只是在那里痴迷般地抚摸她的脚丫,并不时地捏两下她的脚趾头。
再后来,何乌朗也只用手指轻轻拂过赵晓霏的脚心窝,让她想到了光脚躺在草地上时,狗牙草的草尖尖划过脚心时地触感——很痒,又很让人上瘾。
她变得有些发毛,这种程度的痒感带给她的只有舒适,但她一抬头,看到何乌朗那坏笑样的时候,却怎么都不放心了,生怕自己从挠痒的天堂直接掉到地狱。
又躺了一会儿,她还是没有感到想象中的痒感,反而听到何乌朗在摩挲她的脚心窝时又开始夸起了她,夸她的温柔,以及对自己的忍让。
当然也少不了对脚丫的夸赞,何乌朗跟赵晓霏说她的希腊脚型很好看,足弓也美,是美人不愧有个美人脚。
赵晓霏听完后跟着轻笑了两声,不知是出于不安还是因为实在太痒。
过了好久,何乌朗还是在轻挠她的脚,有几次,何乌朗捏了两下她的涌泉穴,让她以为是何乌朗要发力了,可过会以后,何乌朗却还只是温和地划动,竟让赵晓霏
都有些着急,终于忍到了最后,她一边扑腾一边着急地喊叫起来。
“哎呀!你就不能不要折磨我了,你赶紧给我个痛快点的!”
“痛快的?”何乌朗听到了赵晓霏的话呆愣了一下,再一看赵晓霏此时躺在床上,正搁那里鼓着个腮帮子,眼神不悦地看着自己,立马反应了过来。
何乌朗自然知道什么叫做痛快点的,但是他看到赵晓霏这着急的脸直通红的可爱模样,却让他又有了坏心眼,开始搁那里明知故问,问什么叫做痛快的。
“嗯?什么叫做痛快的?”
何乌朗说完把往上凑了凑,凑近了赵晓霏的上半身后,忍不住轻轻戳了一下赵晓霏的脸,惹得赵晓霏轻声呵斥了她一句。
“哎呀!摸完人家的脚!不准再碰人家的脸!”话音刚落,何乌朗又往后退了退,在赵晓霏刚还思索他怎么这么听话时,又轻轻戳了一下赵晓霏的脚心,让毫无防备地赵晓霏尖叫了一声。
“痛快的是指这样吗?”何乌朗装出一脸困惑的模样发问。
“唔……”赵晓霏没有回话,但被这么教训一下后,眼神却显而易见地变得柔和了许多。
这委屈娇羞的模样,与之前那赵晓霏那俏皮得意的样子产生了明显差异,叫何乌朗心生怜爱,却还是叫何乌朗忍不住地想逗弄她。
何乌朗看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赵晓霏,见她满脸害躁地看着自己便又稍微用力地戳了一下她的脚心问她。
“这样?”
仅仅是戳一下,赵晓霏就害怕地又一次发出了尖叫,眼睛也闭得死死的,不敢看接下来那恐怖的画面。
让她意外的是,在这之后,她并没感到想象中那铺天盖地的痒意,当她再睁开眼,一阵模糊过后,她也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可怕场景,只看到了何乌朗温柔又得意的笑,并看到男友在她睁开眼睛后,仍用那种轻柔又克制的挠法轻挠她的脚心,叫她感到脚底传来了一阵电流般,叫她浑身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
赵晓霏有些恍惚地看着何乌朗,困惑不已。
“明天还要走好远的路呢,就不欺负你了,就当给你按摩按摩算了。”何乌朗解释道,“刚刚那半小时我也没想过使劲挠你的,看你怕成啥样了?”
说完何乌朗轻轻捏了捏赵晓霏的脚趾肚,每捏一下,赵晓霏都会轻轻颤抖,舒服地直发出颤音。
“哼、我才不信——!”赵晓霏想让自己状态显得尽量正常一些,但她那微弱的轻笑声和颤音却还是叫她嗓音很是奇怪。
“你要是……只是这么轻轻地挠……哈~为啥还要把……人家……绑起来~”
“说了嘛,怕你乱跑,所以就得把你好好绑住,才能让你好好待着。”
赵晓霏不再言语,脚底却刹那间又传来了一阵酥痒的感觉。
是何乌朗这个坏蛋在扣她的脚心窝。
她感觉很是舒服,可这种难以启齿的舒适叫她不敢言语,哪怕自己这点秘密其实也早就让何乌朗所知晓,她仍然羞于表达,怕只要她说出口,就会被恋人抓住把柄,成为了“欺负”她的理由。
所以哪怕下身变得越来越痒,难受得开始扭起屁股,摩擦床褥,她都还是摆出一副生无可恋地表情,脸色绯红地看着恋人。
“嗯、看来挠舒服了。”何乌朗一句话,叫赵晓霏瞬间清醒了一些,她抿着唇,看向恋人,说话带着心虚的语气。
“我才没有……”赵晓霏看
向何乌朗,发现何乌朗正在那坏笑地看着自己。“我只是…觉得轻点挠好受多了,才不是喜欢。”
赵晓霏眼神回避,也没了刚开始的抵触。她这会儿温温柔柔的样子,叫何乌朗已经有了定论,却是看破了而没说破。
因为赵晓霏可难得在她面前这么娇羞乖巧。
随后,在何乌朗的轻轻挠弄下,赵晓霏眯着眼睛,忍不住地娇喘吁吁,下身也在搔痒中感到愈加的难耐。
可当何乌朗挠着她的脚心,问她舒不舒服时她却还是撇过脑袋,装出一脸不快的样子,就是不承认自己多么舒服。
何乌朗见状也没有为难赵晓霏,只当是给她按摩,叫她放松放松了。
“后背……出了好多汗,不舒服……何,你能给我垫个枕头吗?”
何乌朗听到后立马垫了个枕头给赵晓霏,听她说还是不舒服,还临时下了床,把自己房间的枕头也找了过来,垫给了赵晓霏。
两个枕头垫起来后,赵晓霏再一睁眼就能看到何乌朗轻挠自己脚心,和他轻挠自己脚心时地神情。
看着何乌朗那痴迷的表情,赵晓霏不知自己该嗔怪男友两句还是该温柔地笑他两声。
所幸就张了张嘴巴,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不说,只是在那里时不时地抬起头,希望何乌朗看得见。
何乌朗正在那沉迷于爱抚手上的尤物,喜欢一捏它那红润的软肉就会变得泛白;也喜欢它那本就白润得地方又是那么的柔软,让人想起白玉、珍珠这些同样美丽光滑却不够温软的珍物。
所以他喜欢这双脚已经甚于了喜欢珍珠和白玉,更不必说对它主人的爱。
“怎么了,晓霏?”何乌朗已经注意到了赵晓霏有话要说。看向赵晓霏时的眼神很是温柔,仿佛放下了这半年里被“抛弃”的怨念,眼神对女友充满了爱恋。同时手也仍然在轻轻抚摸赵晓霏的脚背,仿佛在安慰一个小动物
这爱恋的眼神,也叫赵晓霏变得有些难开口,看向何乌朗的眼神充满了犹豫。
“啊,有啥想说地直接和我说就好了。”何乌朗看见赵晓霏有些不好意思,就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盘腿坐在了女友的面前,表示尊重。“你说就是,我不会生气,更不会欺负你。”
赵晓霏看到以后,紧皱的眉头也放松了一些。
轻声问:“真的可以吗?”
何乌朗点了点头,想把赵晓霏扶着坐到床上。
但赵晓霏的两脚被交叉着绑在一起,手还背在后面,坐起来也不大舒服,最后就没愿坐起来,仍旧躺在床上,但却用眼神表示了感谢。
“我……我问三个吧?”赵晓霏说:“刚刚玩真心话大冒险你也才叫人家来三次,我不多问……”
“噗嗤、晓霏,你想问就问吧,咋还拘谨上了?”何乌朗一笑叫赵晓霏更不好意思。“这真的不像你。”
“哼……你说了不生气的啊!”
话虽如此,赵晓霏想问何乌朗的时候,却还是开不了口,直到在何乌朗温和的眼神下酝酿了好久,才问。
“何,过去了半年,我这么屁颠屁颠地回来,说想跟你复合,在你眼里会不会很过分……还有,你一直问我这半年里到底为什么走,我也还没告诉你,如果我真的就不和你说原因了,你会不会恨我,不要我啊?”
赵晓霏的问题问完后,何乌朗的笑确实僵硬了许多,甚至变得像强颜欢笑,却仍旧没说什么。
赵晓霏看到
了何乌朗沉默不语的表情,变得有些害怕,又轻轻叫了何乌朗一声,看到何乌朗满脸阴云地却还是抬起头撑笑的样子,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晓霏,别害怕……”何乌朗轻声安慰了赵晓霏一句后,身子凑上前来,用手轻轻摸了摸赵晓霏的头,摸得时候手因为情绪变得有些僵硬,却还是那么轻柔。
“嗯…”赵晓霏看到何乌朗的手遮住了自己的视线后,有些畏缩,但很快在何乌朗的抚摸下变得安心了一些。
“你……确实过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来的时候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说回来就回来了,走的时候也是一声不吭就走,哪怕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你先告诉我呢……”何乌朗语气里带了一丝怪罪,并且苦笑了两声。
这两声笑叫赵晓霏很是心疼。
“然后你说这些事你不告诉我吧,我肯定会生气,但是你都回来了,生完气后我还真舍不得让你走,毕竟好不容易回来了,咱俩都在一起那么久了对吧?”
“嗯……”赵晓霏也微微点了点头。
“所以你不说就不说吧,日子总得过的,但以后你可要好好的,不准再消失,也不准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了,好吗?”
何乌朗叹了口气,叫赵晓霏很是惭愧,她明白自己确实太过分。
“何,你放心,等咱俩在乌德泠池转悠完后,我一定会告诉你!”赵晓霏也含情脉脉地跟何乌朗说:“你对我很好,我不该还叫你总这么委屈。”
“我也不会委屈,你要是做错了,或者还敢犯,那我就给你吊起来,然后挠你一天的脚心。”
说完,何乌朗凑近了赵晓霏贴了贴赵晓霏的脸。
“可以吗?”
赵晓霏知道何乌朗是在问能不能亲一口她的脸,这叫她很想给何乌朗一个白眼。
但是,她看到何乌朗在自己问完两个过分的问题后不仅没有和她动气,心情还很快就“多云转晴”,便很爽快就答应了何乌朗。
“嗯!”
何乌朗得到许可后亲了亲赵晓霏的侧脸。
“所以老婆还有没有啥问题问我啊。”
“哎哎!我就叫你亲我一口,你就这么叫了啊!”赵晓霏听到后立马挪了挪身子,不再让何乌朗亲亲。“再怎么人家也还是个黄花闺女,咱俩也还没成亲呢啊!”
“那我还叫你小痒包怎么样?或者你教我老公,我还叫你晓霏。”
说完何乌朗还想往前凑一凑,却没想,赵晓霏在床上一滚,躲开了他的前扑。
“不要~”
赵晓霏没滚两下就又叫何乌朗抱到了怀里,轻轻揉了揉肩膀。
“可我不想让你继续叫我何了。”说完何乌朗抱赵晓霏抱得更紧了些,也让赵晓霏有些紧张。
“小(晓)……霏!你平日里这么奔放,在这种小事上却跟老年人一样保守可就显得刻意了哦,再说,叫一声老公怎么了嘛,让我让我听听嘛。”
“太早了嘛……”赵晓霏见已经躲不开何乌朗的捕捉后也认了栽,依偎在了他的怀里撒娇着说。“我还在想,怎么也得结婚后嘛,或者至少……”赵晓霏说到这里害羞地嘿嘿了两声,没说下去。
“至少什么?”何乌朗明知故问,想逗一逗赵晓霏。
赵晓霏看到后气骂了一句何乌朗听不懂的方言(十三点),脸红着不再说话。
但何乌朗还是不依不饶,又轻轻晃了晃赵晓霏,仍旧问她至少什么?
“哎呀~人家就是单纯害躁嘛!还
有你就不能别装糊涂了!”赵晓霏终于没忍住,轻声呵斥了何乌朗两句还有,人家还被你绑着呢,你这么抱人家要对人家动手动脚啊!”
赵晓霏不满地嘟囔了两声。“这才叫何乌朗有些尴尬地松开了她。
看见何乌朗松开了自己,她这才又很得意地跟何乌朗说:“但是看到你又变得像以前一样不要脸了,我也很高兴喽。”
“哼哼~”何乌朗摆出了一副遗憾的表情,心里却笑开了花。“老婆开心就好了。”
“还有,下次你非得再叫老婆,得带上大人嘛……”赵晓霏因为何乌朗的厚脸皮白了何乌朗一眼。“你问我最后一个问题啊?我没啥问题想问了,但是咱俩是真心话大冒险的话,我还能使唤你做一件事情吧?”
“嗯嗯,老婆大人想让我做什么?”何乌朗老实地问道。
赵晓霏盯了何乌朗许久后,脸又重新泛起了红。
“老婆大人?”何乌朗看着赵晓霏正害羞地看着自己,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不对啊,这句话我应该很霸气地说出来啊,怎么就这么害羞呢!都怪何乌朗那混蛋,都给人家绑起来了,怎么看都更像是在给他服务吧?啊呀!好气啊!”
赵晓霏此时搁那里直嘀咕,每次赵晓霏一嘀咕时,何乌朗就听不懂她再说什么,只能吃哑巴亏。
但是他在这只言片语中仍然听到了一些有用的话,比如他的名字,还有一些像是骂人的话。
何乌朗因此也在旁边“呵呵”了两声,说赵晓霏就欺负她听不懂她的方言加密。
到最后,赵晓霏还是没能使出她本来计划的高傲姿态来提出最后一个任务,反而脸羞得通红。(作者吐槽:被绑着怕是想高傲也高傲不起来,就算没被绑着,你下棋一把没赢,人家谦让来的机会你有啥可高傲的)
“何,你能不能亲一下我的脚啊?”赵晓霏说完后脸已经红得有些发紫,不敢看何乌朗是什么神情。
“呃……”何乌朗没有回应赵晓霏,即是因为这任务太过意外,也是因为他怕这其中有诈。
但还躺在床上的赵晓霏却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地跟发了高烧一样,恨不得叫何乌朗赶紧帮她把被子蒙到自己的脸上。
“你认真的?”何乌朗又确认了一下,心里还在想赵晓霏不觉得这对他来说或许不算是一种挑战。
“就是认真的!”赵晓霏硬生生摆出了一副一本正经地模样,跟何乌朗解释了起来。“你这色胚总这么关注人家女孩子的脚,也该知道脚放以前可都相当于女孩子的私密部位了吧?,所以你总是想着对人家动手动脚的,今天就算借着让你亲一下人家的脚,表示人家对你的认可了!”赵晓霏说完自己都羞得在床上又打了个滚,把脸贴着床摩擦了起来。
之后,在一阵长发半分钟的沉默过后,何乌朗终于开了口,说赵晓霏可别后悔。
“不后悔!”埋在床里的赵晓霏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还有让你亲人家的脚,可是这是人家在向你宣告主权,你可别搞错主次关系了!”
“唉、你说你,天天这么追潮流,结果偏偏感情这方面就这么保守呢,又觉得叫个老婆就越界了,又说什么脚是私密部位的。说得好像我天天看你和把玩你私密部位了似的。”
何乌朗说完,瞅了瞅赵晓霏因为打滚,已经把浴巾整掉下来后除了贴身衣物毫无遮拦的臀部,看到了她内裤
上还带着个小熊(图案)。
“这丫头这么多贴身衣物,好像就只有这个图案的内裤是当初她因为截稿期快到了,她没时间出去,所以我替她买的呢。”何乌朗心里还想,“也可怜这熊兄了,被我买回来后,还要天天让头猪给坐。”
(注:这条短裤当时何乌朗还买小了一点,导致赵晓霏一度觉得这内裤穿得很紧,直到后来赵晓霏变瘦了一些。)
何乌朗这么想着,已经拎起了赵晓霏的脚,看到了赵晓霏正紧张地直缩脚趾。突然想起来爷爷说过熊掌褪了皮后跟人的脚掌很像尤其缩缩起来时。
这么说,这丫头的脚掌还不能叫猪蹄了,不如叫熊掌了
“恭喜你啊,你脚增值了。”何乌朗帮赵晓霏把浴巾重新系回去时说了句让赵晓霏不明不白地话。
“咳咳,亲吧,我允许了。”此时赵晓霏并不知道自己在何乌朗的心里又从白毛猪变成了张牙舞爪(主要对他)的黑瞎子,还在想着摆出一副骄傲点的姿态。
之后没多久,赵晓霏就后悔了她提出了的这个要求。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何乌朗!你个没良心的变态!我让你亲一下而已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还舔上了!”
赵晓霏觉得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像是触电了一样。忍不住地开始挣扎,却没想到何乌朗一旦玩起她的脚,就变得这么厉害,自己两只脚在何乌朗的手里像是被紧紧锁住了一样。
“舌吻也是吻,所以用舌头好好舔一舔不行吗?”
“变态,没良心的!快放下我的脚啊哈哈哈哈!何,人家的脚,不要舔了哈哈哈哈”更不要嗦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好讨厌!哈哈哈哈这感觉……”看到何乌朗像是在含棒棒糖般得把自己的脚趾一个个都嗦得发出了声音,羞得耳朵里都快要喷出蒸汽一般。
同时,何乌朗也没有忘记对此时被舔的受害脚下面的另一只脚进行迫害,一边轻轻含着上面的脚的脚趾,一边没忘记轻轻挠下面那只脚的脚心。
赵晓霏此时已经彻底没了跟何乌朗争执的脾气,只剩下了对自己这白痴决定的悔恨,并开始祈求何乌朗赶紧放过自己。
时间早已经悄无声息地又过了半个小时,赵晓霏的后背已经出了好多的汗,叫她有些难受,也因为疲惫变得有些脑袋发昏。
脑袋一发昏,赵晓霏也不再被理性控制,脚丫竟然在何乌朗的手指不再搔挠脚心后主动凑向了何乌朗的手和嘴边,仿佛想找回刚刚的快感。
好在赵晓霏很快又清醒了过来,赶紧把脚收了回去,有些不满地开始“埋怨”起了何乌朗,埋怨她把自己整得那么狼狈。
“都怪你,我现在觉得浑身上下难受死了。”赵晓霏一边看着男友给自己解开脚腕的束缚,一边埋怨着他。
“难受,就自己去洗个澡呗。”
何乌朗说完,在解开了赵晓霏的脚腕后,紧接着就把她遮羞的浴巾给解了下来,扔到了赵晓霏的脸上,并趁这会儿功夫,稍微用力地拍打了两下赵晓霏的屁股。
“屁股也出了不少汗呢。”
何乌朗用力拍打这两下叫赵晓霏又是一阵害躁,跟何乌朗急了起来,她嗔怪了何乌朗两句,叫他赶紧给自己的手解开。
何乌朗看见赵晓霏发了脾气,纯心想再逗逗她,便扭头就要离开,准备回自己屋去了。
刚要下床,她就被赵晓霏用双腿夹住了身子,看到了赵晓霏摆出
了一副“威胁”,嗓音却像是在求饶的话。
“给我手解开再走!”
何乌朗使劲挠了两下赵晓霏的脚心,赵晓霏的控制瞬间不攻自破,何乌朗也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何乌朗!你个没良心的!欺负完人家,都不帮人家解开一下吗?你给我解开再走啊!”
赵晓霏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在床上叫喊了起来。
“你再不回来!我、我哭给你看啊!”
终于,赵晓霏从窝囊和生气变成了生窝囊气,很没志气喊了一句,才终于给何乌朗喊了回来。
等何乌朗再回来后,她仍是一副幽怨的眼神看着他,在何乌朗解开她绑在后背的双手之后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坏蛋。
解开以后,像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赵晓霏不再搭理何乌朗,哪怕何乌朗在旁边撩哧她,她也不理睬。
“早点休息吧,明天可有好多地方要去呢。”何乌朗见赵晓霏不再搭理她,知道她在跟自己耍脾气,也不再继续挑逗她,但还是在回去之前,使坏般地又挠了挠赵晓霏的脚丫。
“哎呀!快滚!”赵晓霏已经拎起了枕头,这就要开始暴打何乌朗,却没想到何乌朗在她刚一转身找枕头时已经跑走了。
此时已经过了十一点多,何乌朗嬉闹了许久以后,感觉这一晚上活动的很是充足,便躺回到了床上,很快就睡昏过去。
他不知道另一边,赵晓霏还坐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她盯着自己的脚,想到了刚刚被何乌朗“欺负”了半个小时,又想到了何乌朗拍自己屁股时那两下,自己感到了一阵快感,便在光脚下床以后,悄悄打开门,透过一线门缝悄悄看了看那个坏蛋。
何乌朗已经在呼哈大睡,那四仰八叉的姿势证明了他的睡眠质量很好,也叫赵晓霏看到后忍俊不禁,与刚刚还在何乌朗面前时大相径庭。
赵晓霏含情脉脉地看了一回儿男朋友后,又开始回味起刚刚的快感,便回到床边,脱下了贴身衣物,裹着浴巾,进了浴室。
在淋浴时,赵晓霏还在回想刚才的事情,心里面也开始承认自己确实很喜欢那阵轻柔的痒感,又想到了何乌朗那蔫坏的样子,忍不住地哼了两声。
“屁股也出了不少汗呢。”
赵晓霏还在回味这句话,想不通何乌朗是在调戏自己还是真的啥都不懂,想着想着手就忍不住地跪坐在地上洗起了“屁股”。
最后,赵晓霏浑身上下包括屁股都洗了个干净后,赵晓霏重新站了起来,裹着浴巾疲惫地躺在了床上。
又过了一小会儿后,赵晓霏浑身干透以后随手把浴巾往床头柜一撇,连内衣内裤都没穿就蜷缩进了被窝里,感觉赤裸着身子睡觉很是舒适,却又让她有些心虚,想着要不穿上点衣服再睡。
“何乌朗这个混蛋不能明天门都不敲就闯进来吧?”
也就在犹豫时,她也感到了愈来愈烈的疲意,终于再懒得动弹,只裹着一层被子,就进入了梦乡。
阳光透过了宾馆的落地窗,热情地撒满了何乌朗所在的房间,一直撒到了何乌朗靠里的床边,给何乌朗晒得脸都暖乎乎的。
在阳光温柔地叫醒何乌朗以后,他在床上抻了个懒腰,有些恍惚地下了床,眯眯了好久眼睛才睁开了眼。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叫他很高兴,因此昨天晚上他睡得很好,以以往醒得都晚了一些。
他醒来后没有立马去洗脸刷牙,先跑到了赵晓霏
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问她有没有醒来?
门内没有回应,似乎还隐隐约约能听到轻鼾声。
何乌朗这才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看一下赵晓霏的情况。
里面的房间因为拉着窗帘,跟外面一比显得很是昏暗,在这样的环境下,何乌朗看到了正裹着被子、还在那里睡得正香赵晓霏。
“看来睡得挺舒服嘛。”何乌朗看着眼前还在熟睡的女朋友,心里觉得充实了许多,不再像以往一样空空如也。
他不知道这突然的复合意味着什么,就像他没能招架住当初突然的分离。
也是因此,看着熟睡的赵晓霏,何乌朗笃定了愿望,这次怎样都不能再失去她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些问题需要两人一起应对,尤其是这半年的分离叫两人都对恋人的变化不够了解。
比如何乌朗就不知道,他那以前买睡衣快赶凑系列的女友,因为半年里独居惯了,喜欢上了裸睡。
因此何乌朗在那里含情脉脉地看女朋友看了好久,直到离开,都没想到这被褥下面是什么样的风景。
何乌朗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后,简单的刷了个牙、洗了个脸,穿好了衣服,带着房卡去买早饭了。
早晨时候,阳光明媚却不那么炎热晒人,走在这个比乌河还小的小县城里,何乌朗感到了阵阵惬意。
他离开宾馆后走了半里的路,一路上不时看看周边的街景,感慨老家没有什么变化,却也像以前一样怡人,心情大好的他,路上还跟一个陌生的晨跑大爷尴尬又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再走了一会后找了家早餐店,跟店员大娘要了四个牛肉包子跟两杯豆浆后,又如沐春风地返回了宾馆。
往返大概不到半小时,何乌朗回到宾馆里面,发现赵晓霏仍在呼哈大睡。
“唉,吃得多,也真能睡啊。”何乌朗感慨了一句。
“不属猪真可惜了。”
虽然赵晓霏睡得很香,但何乌朗觉得是时候叫她起床他,然后两人吃个早饭,今天去南北药泉看看。
这么想着,何乌朗毫无顾忌地进了房间,喊了一声还在那里熟睡的赵晓霏。
“老婆,起来了!”何乌朗走到床的一边,拉开窗帘,一刹那间阳光就迫不及待地扑了赵晓霏一脸,晒得赵晓霏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温和的阳光与何乌朗都抛在了脑袋后面。
“唉!猪婆!起来了喽!”何乌朗见赵晓霏不搭理自己,便换了个称呼,却没成想,赵晓霏听到后仍旧没理他,把头一蒙,就不再管顾他了。
“嘶——该起来了!”
事不过三,何乌朗见赵晓霏还不搭理自己,又看到了赵晓霏刚刚一扯被子,露出来的脚丫子后,他也瞬间有了主意。
他一下子扑到床上,抓住了赵晓霏的脚心后使劲挠了起来。
这种叫醒方式相当管用,刚一挠,赵晓霏立马清醒了过来。
“唉呀!何!你干什么!”
赵晓霏醒来之后虽然还有些迷糊,但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身子与被褥之间的光滑的触感,立马抓紧了被子。
“起不起床?不起床我可继续挠了?”何乌朗手上的活仍旧没有停,还搁那里挠赵晓霏的脚心,叫赵晓霏忍不住地发出了阵阵娇笑声,却也叫赵晓霏很是难受尴尬。
“不能起!我还没……让我继续睡觉……”赵晓霏披头散发地把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却又因为着急和害羞,把话说得那是语无伦次,叫何乌朗把话也给
听岔了一些。
何乌朗一听,还心想这丫头都让她睡这么久了,居然还想着继续赖床。
于是一半是出于玩闹心态,一半是想催促着让赵晓霏赶紧起来,何乌朗抓住了被子的下面这就要给它全掀起来。
“别睡了,起床了!”何乌朗说完一掀,叫整个被子都像飞饼一样被翻了个个儿。
“啊——!”
在何乌朗掀开被子的一瞬间,赵晓霏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声。
声音很快从尖叫声变成了哭骂声,并随着被子盖住了她的头逐渐减弱了下来。
而何乌朗在看到了那被子下藏着的风景之后也瞬间傻了眼,甚至暂时失去了语言表达功能……
十分钟后,两人衣装整齐的一起坐在了外面房间的沙发上,盯着茶几上得早餐沉默不语。
此时的赵晓霏已经不再哭泣,看上去已经冷静了下来,
她一旁的何乌朗却正生无可恋地盯着茶几,盯着杯豆浆,动都不动弹一下。
赵晓霏看到了便伸出小手,掐了掐他的脸,想叫他镇定一些。
“哎呀……又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你干嘛这么愁眉苦脸的。”
赵晓霏说完轻轻揉了揉何乌朗的脸,并尽可能地用着调侃地语气跟他说。“放松一点~我知道你不晓得……再说了,被看光的是我,又不是你,所以你还占到便宜了呢,有啥愁的,对吧?”
“为啥要裸睡啊……”何乌朗拍了拍脑门,随后拄着脑袋连着叹了好几次气。
赵晓霏在一旁温柔地看着他,看上去也很是尴尬,并且很想把责任甩锅给何乌朗。
“喂!你可别怨我啊……谁叫你随随便便闯进来的?连门都不敲……”赵晓霏说完后倚到了沙发上,表情看着却相当平静。
“为啥要裸睡啊……”何乌朗把头埋在了手掌里,还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我这半年里总自己住嘛……”赵晓霏解释道。“主要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冒失嘛……”
“对不起……”何乌朗声音沙哑,状态很不好,看得旁边的“受害者”赵晓霏都皱起了眉头,对他感到一阵心疼心疼。
“哎呀!道什么歉……也是我不好嘛……”赵晓霏轻声安慰了两句。“再说嘛,这不也正好了?你总这么厚脸皮地管人家叫老婆,现在好了,人家被你看光了,你可以随便叫了,这下我都能接受了。”
说完赵晓霏自己也忍不住轻笑了两声。
“不过确实挺快的……我也没想到,才回来第三天就叫你这个色狼看光了……”说完赵晓霏还感慨了两句。
何乌朗明白赵晓霏是在给两人都找台阶下,为赵晓霏的善解人意而异常感动,便坐在一旁小声嘀咕了一句。
“昨天我说你保守,今天我把话收回去,你看得挺开的。”
“哼哼~毕竟是你嘛……所以也就没啥了。”赵晓霏说完依偎在了何乌朗的身边。“当时太过突然,所以我确实有点害怕。所以才会哭,不过缓过来后我倒觉得事情都发生了,而且也是我老公看得嘛,就便宜你了……”
赵晓霏把老公两个字特意说得很重强调了一下,惹得何乌朗有些脸红,也逗得赵晓霏嗤笑了两声。
赵晓霏说完还不停地在一旁给何乌朗做鼓励工作,若是旁人不知缘由,怕是都很难想象,刚刚她还在因为被看光而嚎啕大哭。
“总之,不许哭了。不然老婆就不把脚丫给你玩了哦。”
说完赵晓霏把脚丫轻轻踩
在了何乌朗的拖鞋上,还把脸在何乌朗的肩膀上蹭了蹭。
何乌朗没有回话,用手轻轻刮了刮赵晓霏的脸,随后解开了塑料袋,拿了个牛肉包子。
在那之后,何乌朗不把包子吃了,反而盯着包子盯了好久。
“哎呀,怎么还在发呆呢?”赵晓霏说完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一边鼓着腮帮子一边说。“人家不都原谅你了吗?”
“你那里,还没有这包子大。”何乌朗幽幽地说了一句。
赵晓霏听到后没有回话,平静地吃完了手里的包子后,还用面巾纸擦了擦嘴角和手,然后趁何乌朗一个不注意,使劲地掐住了何乌朗的后脖颈子。
“你再说一遍试试?”赵晓霏声音娇软,生气的表情也看着很可爱。但此时手里的劲却跟声音和表情不成正比。
何乌朗觉得赵晓霏的手指甲都已经深深扎入了自己的脖颈子里,这可比她上次在家按摩时使劲多了。
“哎哎!老婆大人!饶命!饶命!”
“饶什么命!你个变态!现在我后悔了,你给我去死吧!”赵晓霏此时已经没了刚刚原谅何乌朗时地温和态度,另一只手勾住了何乌朗嘴角,也不管何乌朗嘴里这时有没有东西,就使劲扯起了他的腮帮子。
下面,两只可爱的脚丫也像是在宣泄一般,踩在了他的脚背上后,还报复般地使劲蹭了蹭。叫何乌朗感到一阵酸爽。
“疼疼疼疼疼!饶命!老婆大人饶命!”何乌朗的声音都因为被勾住了嘴发生了变化,显得很是滑稽可笑。
看到何乌朗这副狼狈模样,赵晓霏被逗得一边笑,一边却又仍然不依不饶的掐着他命运的后脖颈。
……
二十分钟后,两人开车赶往南北药泉景区。
一路上,何乌朗都好像后脖颈子落了虫子一样,忍不住地扭脖子,看得赵晓霏发出了一阵坏笑声。
“何哥~得颈椎病了?”
赵晓霏说完有些得意地看着何乌朗,何乌朗却因为在专心开车没法转头回应他,更别说腾出个手按摩按摩脖子了。
“老婆,帮我按一按,我开车腾不出手。”何乌朗听到了赵晓霏的一阵坏笑很是气恼,却又不好发作,只好叫她给自己轻轻按按。
“你不怕我再掐你啊?”
“你不怕咱俩待会在哪个拐弯飞出去就行。”
“呵呵……”
赵晓霏听到后没再继续开玩笑,伸着左手给何乌朗轻轻按了两下后脖有些酸疼的地方。
“何,好点了吗?”
“嗯。”
赵晓霏按摩完以后,跟何乌朗说:“下次要是真的受不了直接推开我就是了,还非得老老实实挨掐。”
“那我敢反抗吗?反抗了你不还得说要新账旧账一起算。”何乌朗说完还装出来一副弱小无助的表情。“不过你下次涂指甲油了我可能得反抗,不然我都怕被你掐中毒。”
“你可别乱说,我才不是这种人。”
“是,你不涂指甲油我信。”何乌朗吐槽完又开玩笑地说。“涂一涂倒也可以,不过往脚趾上涂啊。”
“哼~色鬼,那等我练会用脚趾掐你大腿根的时候吧。”
赵晓霏说完也忍不住地笑了两声,没再和何乌朗继续斗嘴。
她此时心情大好,因为车开到了郊区,她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路边的景色上。
这些景色对于何乌朗来说稀疏平常,对于赵晓霏而言也不该说有多么的稀罕。
无非就是在关外很常见的白桦、白杨、樟子松一类的树。他们通
常都是同品种的重在路边,像在那里一排排站岗,又或者跟云杉、榆树一类的共生,在公路的两边形成一片小树林,帮开车路过的人挡挡阳光,叫阳光不再那么晃眼。
“哇!快看!”何乌朗听到赵晓霏叫了一声。“好漂亮一片花。”
何乌朗用余光看到了赵晓霏所指的景色,是路边中的一片鞑子香,粉红或者紫红一片,色彩艳丽。
当然赵晓霏所指的不只是鞑子香,路边还有一种树,枝头上长满了白色花朵,与艳丽的鞑子香比显得朴实,却更加的繁茂。
“何,先停车嘛,我想去看看。”赵晓霏兴高采烈地跟何乌朗说。
“咱不是还要去景区吗?”
“哎呀,又不着急嘛,先让人家下车去拍个照嘛!”
何乌朗听到后顺应了赵晓霏的心思,放慢了车速,在路边找到了一个不会挡道,还好上下车的位置停了车。
刚一下车,赵晓霏就兴致冲冲地奔向了那棵开满了白色小花的树。
满树白花紧紧相凑,茂密点缀在枝头上。若没有那毛茸茸的金色花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成片的花朵就成了在夏天叫雪花开遍枝头的奇观。
两人再凑近看一看,那枝头上的白花竟有些已经结了果,果实像花朵般纯洁,却又带着一丝诱惑,让人想到奶油那般甜润爽口的幸福。
何乌朗看到赵晓霏在一旁被花朵勾走了魂,便稍微有些煞风景地提了一嘴。
“这果子不能吃啊,也别去摘树枝,真把这个摘了也不要去附近摘鞑子香,现在野生的鞑子香摘了可要被帽子叔叔批评的。”
“知道了~我有那么没素质吗?”赵晓霏给了何乌朗一个白眼,这才把注意力从花转移到了何乌朗身上。
“还有,老何,这个花是什么花啊?”赵晓霏好奇地问道,然后站到了树枝下面等着何乌朗的解释。
“这是花楸树啊,这个时候是白色的,但是再过一段时间,尤其是秋天的时候这些果子就会变成一片橘红色,看着就是另一种景象,看着还很让人挺舒服呢。”
“花楸?”
赵晓霏的老家没有这种树,之前在大学时,大学校园里也没有这种树,所以赵晓霏比起何乌朗,对这种漂亮的树显得格外好奇。
面对漂亮事物,赵晓霏自然而然地在树下拍了好几张自拍,还选了个角度,把花楸树的邻居那一大片色彩鲜艳的兴安杜鹃(鞑子香)也拍了下来。
何乌朗站在一旁看赵晓霏在那里拍照看了好久,一直在等她拍完照就走,结果等了一会后,自己也被拉过去一起拍了照。
在树下,何乌朗一开始还有点茫然无措,不知道摆个什么姿势,后来见赵晓霏直接把自己当成了个柱子在这靠着,也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了原地,每次赵晓霏喊茄子时他再跟着笑一笑。
“你看看你,拍个照怎么那么勉强啊?”赵晓霏看到拍出来的成果后吐槽了两句。“这几张笑得也太假了。”
“拍拍风景就好了嘛,你还非得给我拉上。”
何乌朗说完又补充了两句来解释:“再说嘛,这玩应我也没少看了,对我能有多大吸引力嘛。”
“为啥?美得东西不应该百看不厌?”说完赵晓霏挺起了身板,表现出了一副很不服气的模样。
“那你老家的江南水乡我就喜欢,结果你自己待久了觉得没意思,就总要在我耳边磨叽,说那里太潮太热,景区东西还贵,几句话
下来搞得我都没兴致了。”
“可是……我也跟你说很多好玩的地方了嘛……”赵晓霏被何乌朗的话说得有些尴尬,只好举起手机,挡着脸,假装在看手机不让何乌朗看到自己被说得脸红。
“所以嘛,好多时候一些东西大家看久了确实就开始不在意了,不懂得好好珍惜了,这是……”
明明是旅游,何乌朗却又开始教育起了赵晓霏。
看着何乌朗在外面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跟她讲起了课,赵晓霏烦得都想把耳朵给捂上,但又怕伤到何乌朗的信心。
终于,赵晓霏思考了一下后,又变得笑盈盈了起来,一句话就打破了何乌朗所有的话。
“那你以前也没少看我光脚,咋就还是看一次着迷一次。”赵晓霏说完坏笑了起来,“那看来你对我的脚也早就失去兴趣了,只是半年没见才难得喜欢两下?”
赵晓霏一边说一边重新打开了手机,“那以后我可就不给某人碰我脚的机会喽。”
话音刚落,何乌朗果然不出所料地着忙了起来,他跟赵晓霏赶忙解释,一边解释,兜里的手机还在一边不断响起铃声。
“那不一样,你浑身上下都是永远招我稀罕的嘛!”
何乌朗情急之下居然还想出来了个讨赵晓霏欢心的借口,随后他掏出手机,明白了铃声的来源后叨叨了两句。“还有照片自己留着就好了嘛,咋都发给我了?”
“噗嗤……”赵晓霏看到何乌朗这副德行后捂嘴笑了笑,然后跟他说。“照片都发给你了就看看嘛,然后挑个咱俩的合照发个朋友圈呗?”
“没那习惯。”何乌朗摆了摆手
“发一张嘛!好不容易出来了,当个纪念。”赵晓霏说完拽了拽何乌朗的胳膊语气像是在撒娇。
“你不也说了,笑得不太好看。”
“但我很喜欢嘛,嘿嘿~”说完赵晓霏笑了笑,“咱俩这么一合拍显得我都变聪明了。”
何乌朗听到后默默把手机收了起来。
“哎呀,开个玩笑嘛。”赵晓霏又使劲拉了拉何乌朗的手,跟他说:“其实拍得还可以,就发一个嘛,发了我就不计较你那句‘咱俩处久了,就没吸引力’的渣男发言了。”
“我哪有那么说?你看你……”何乌朗看着自己搁那里蛮不讲理的赵晓霏,直拍脑门,最后只好随了她的愿,在朋友圈发了几个两人的合照,并配了一段文字。
“大好夏日时光,结果被从外地回来的母夜叉给抓走了。”
刚一发完朋友圈,何乌朗就把手机揣到了裤兜里,然后在拉上了裤兜拉锁的一瞬间,一溜烟地弹了出去,直奔车的方向逃去。
赵晓霏在恍惚之间还没明白何乌朗这弹射起步是啥意思,直到还站在原地的她刷新了朋友圈后,看着已经跑走了的何乌朗,赵晓霏瞬间也沸腾了起来。
“何乌朗!你给我站那!”
看着赵晓霏搁那里怒气冲冲地追了过来,本来还在车旁看她反应的何乌朗赶紧躲到了车里面,给车门全都上了锁。
等到赵晓霏跑过来时,她就只能隔着车窗搁那里一边气喘吁吁,一边轻声威胁何乌朗,要是让她抓到了要他好看。
“想得美,你有本事进来啊?”何乌朗在车里面则悠哉悠哉地把躺椅一放,看着赵晓霏仍是那副气鼓鼓的样子。
结果就在他以为赵晓霏还会想法子威胁他时,他已经透过车窗已经看不见赵晓霏的踪影了,在一听,还听到了轻微
的抽泣声。
何乌朗一下子麻了,他知道这很大可能是赵晓霏在骗自己,但每次他听到这声音时却又不愿意去赌。
这么一搞,何乌朗在车里瞬间犹豫了起来。
结果没想到外面的哭声还更大了些,何乌朗顺着车场往下看,赵晓霏正蹲在地上捂着脸,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在那哭。
结果自然是何乌朗瞬间没了任何办法,很是无奈地打开车门。
一打开车门,哭声戛然而止,赵晓霏两只手掐住了何乌朗的脸。
“嘿嘿,上当了吧!”赵晓霏正嬉皮笑脸地看着自己。“你看看你,怎么一点教训不长呢?”
何乌朗没有回话,就在那老老实实地让赵晓霏捏自己的脸,也不反抗。
捏着捏着,赵晓霏没了心情,有些不悦地看着何乌朗。
“怎么这副死出了?”赵晓霏坐在何乌朗的腿上,面对面地看着他。“你这样让我也生不起……气来了……”
“你一哭,我哪还有心情?”何乌朗无奈地抱怨了两句,说完头撇到了一边,
“哦……”
赵晓霏这才明白了何乌朗为啥不想再开玩笑了,便老老实实的从何乌朗的身上挪了下来,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副驾驶。
“何,不好意思啊……”
何乌朗仍旧没有说话。
“那个,你要是生气了,我给你道个歉!”赵晓霏看何乌朗还没搭理自己,心里面很是紧张,便上去拉了拉何乌朗的手。“何,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开玩笑。”
赵晓霏声音开始有些哽咽,看上去很害怕何乌朗真的动怒于她,似乎再在这种气氛下待下去,马上就要流出真实的眼泪。
何乌朗发现赵晓霏的眼角已经有了不显眼的泪珠,心里深处地那点火好像被它们浇上去了一样,冷着的脸瞬间变得柔和了下来。
“哎呀呀!你别真的哭了。”何乌朗很是无奈,“你看你,总嫌我管你叫小哭包,还不是你自己不争气?”
何乌朗在赵晓霏坐下之后不再板着个脸,露出了一丝笑容。
笑容有些苦涩,但这苦笑还是叫赵晓霏感到了一阵安心。
“何,你这是?”
“生气归生气,你要是真的哭了我反而要愧疚了。”何乌朗说完叹了口气,然后温柔地握住了赵晓霏的手,语重心长地跟她说。
赵晓霏听完何乌朗的话后也平静了一些,说了说自己的心里话。
“刚刚看你那样,我还以为你要……”
“嗯?我要干什么啊?你真的惹我生气了我都是拿你一点办法没有的。”
“唔……”
赵晓霏愧疚地低下了头,语气嗫喏:“对不起啊,何,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下次在这样……”何乌朗清了清嗓子,然后瞬间扑到了副驾驶上,压住了赵晓霏,“我就挠你的痒!”
何乌朗话音刚落,就趁着赵晓霏低头的功夫,把两只手一下子伸到了她的胳肌窝里,轻轻挠了起来。
仅仅是这么两下,就急得赵晓霏夹紧了胳膊,反抗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没有哈哈哈哈哈做好准备呢!”
赵晓霏把两条胳膊紧紧夹住,把胳肌窝护的死死的,但何乌朗的两只手却像是鼹鼠一样,从赵晓霏夹紧胳膊开始就疯狂钻洞,往她的胳肌窝里钻。
“咦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快点停下!”
……
半晌过后,何乌朗做回到了副驾驶,听着赵晓霏在一旁的抱怨,看上去已经没了一丝不悦的痕
迹。
“真是的……下次再怎么也跟我说一声嘛。”赵晓霏打理了打理她刚刚在疯闹中弄乱了的头发,抱怨了男友两句。
“不过看你不生气了,那也值得喽……”
“唉嘿,现在老婆大人不也已经不生气了嘛?”“啊?”
赵晓霏这才反应过劲来,嘟囔了两句。“你又欺负我……”
说完赵晓霏把头撇到了一边不再搭理何乌朗,但没过多久,她的小脑袋瓜就又转了回来,还有些担忧地问何乌朗:“你真的不生我的气了?”
何乌朗听完后摇了摇头,又补充了一句,“但以后还是尽可能不要这么开玩笑了。”
“嗯……”赵晓霏听到后默默点了点头,系上安全带后却还是有些紧张地看了眼何乌朗。见状,何乌朗像往常一样摸了摸赵晓霏的头,并跟她又开起了熟悉的玩笑后,她这才勉强放宽了心。
“走吧,照片也拍了,朋友圈也发了,咱们先去北药泉看看去吧。”
“好!”赵晓霏期待地点了点头。
北药泉、北饮泉、益身泉,拥有世界名泉之美誉,是世界三大冷泉之一。
传说,曾有一名达斡尔猎人射伤了一头野鹿,在他追踪受伤的野鹿时曾亲眼所见野鹿进入了一片泉水之中,猎人本以为那头受伤的小鹿走投无路,才闯进了这池泉水之中,他便打算在池水边慢慢等待,直到野鹿筋疲力尽后再下池捉去。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头受了箭伤的小鹿竟然在池水中竟然慢慢痊愈了伤口,并健康的回到了林中。
倍感意外的猎人来到池边,发现水池气泡翻涌,他手捧清凉的泉水喝,发现这池泉水味道极其独特,而且喝完之后疲惫也很快得到了缓解。
他想到了那头痊愈的野鹿,便将打猎的见闻和泉水告诉了族人。
后来,这族族人用大石头在池水旁做了标记,并把泉水的故事告诉了其他的百姓。这引来了众多的达斡尔、鄂温克族人白天前来打猎、饮水,晚上篝火狂欢。甚至有许多人跋山涉水,专程来到这里饮浴疗疾并在此弃石积山,以示丢病,种钟活动,最后推动当成形成了一个地方性的独特民俗节日——药泉会。
这,就是北药泉被发现的历史。
何乌朗在景区停车场停完车后,跟赵晓霏抱怨了一嘴,说以前的停车还不收费,才刚过两年就开始收费了。
赵晓霏听完后嗤笑两声,她嗤笑何乌朗还是那么的抠门,连两块钱一小时的停车费都受不了。
两人走了几步,中间还路过了一个三米高的火山模型,便走到了景区入口,入口是一个超大号的牌坊,花纹是常见的黄龙,色调较深,主蓝绿两色,最中间写着世界名泉的行书。
“要是不说,我还以为这是哪个寺庙呢?”赵晓霏在跟何乌朗去售票处买票时嘀咕了一下。
“这入口真的好像我老家城市里的那种小寺庙,小亭子啊。”
“正常,毕竟这景区开了好几年了,也一直就在那里吃老本,景区也基本没有修缮过。”何乌朗解释道:“关键领导们还很不要脸地说是为了保护原生态环境呢。”
何乌朗说这话时压低了声音,好像生怕售票员听到一样。
但是这售票员大姐看着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在那里像机器人一般地说着“门票二十、学生半价、老人小孩免费。”她说得时候头都不抬,脸也没个好脸。
在这之后,无论何乌朗再
询问这票是不是包含坐船的套票,还是只有入场费,又或者问现在景区还能不能坐船。这售票员都是吱都不吱一声,就搁那里自顾自地看起了手机。
“这服务态度……真就好几年都没转变过来啊。”何乌朗心里埋怨道。
之后,何乌朗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身后,确认没有其他人买票,不耽搁其他人时间后。阴阳顿挫地跟赵晓霏说了一大堆话。
“听到了吗?大学生半价。快,把学生证拿出来。”
“你有病啊?”赵晓霏给了何乌朗一个白眼,“我都毕业快一年了,你让我拿学生证?”
“这不还没满一年嘛,快找找,说不定有用呢。”
“你咋知道还能用啊?”
“不知道啊?所以问问这位大娘?”听到何乌朗这句话,这位半老徐娘才抬起头,很不高兴地瞪了两人一眼,还有些更年期发作般地问了一嘴。你俩到底还买不买,别耽误别人时间。
(哦,对了别误会,半老徐娘重点是半老,徐娘是因为这个大娘工作证上真的写得姓徐。)
被售票员瞪了一眼后,赵晓霏因为胆子小,看着有些害怕。
但何乌朗却仍然不紧不慢,拍了拍赵晓霏的肩膀,然后大拇指指了指身边的空气。
“看到没,得快点找了,不然身后这位大爷都着急了。”
赵晓霏顺着何乌朗所指的方向回头看,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看着何乌朗的无实人表演,售票员有些轻蔑地嘲笑了两声,依旧头都不抬,也因此没看到何乌朗在赵晓霏回头的一瞬间,嘴巴的一撅一咧。
“那我找一下电子的吧,学信网应该也能用。”说完赵晓霏掏出了手机。
“慢慢找,不着急。”
“你们两个烦不烦人,到底买不买票,不买票就滚!”
“咱,我们买票耽误身后的‘大爷大妈’了,还是耽误耳朵不好的大娘您玩手机了?”何乌朗见售票员逞起凶,也终于不再藏着掖着,也有些不满地反驳了起来。“刚刚问您一嘴景区现在还能不能坐船,你连搭理都不搭理一声,我还能体谅您耳朵不好。现在叫您一声大娘,你就听得到挺清楚了,现在又嫌我们在这找个学生证耽误您了?”
“你爱买不买,爱来不来。”这售票员大娘脾气也渐渐大了起来,一个劲地搁那里吼,“我现在就说了,你俩就收全票,不然就滚。”
赵晓霏被售票员这气势吓得拿着手机的手都哆嗦了一下,人也下意识地挨何乌朗更近了些。
“别怕。”何乌朗见状小声安慰了一下女朋友,然后从一脸严肃又变成了一副玩世不恭地模样,讥笑地问了售票员两句。
“呦,那你是老板娘了?我去年来着,可是特意问过景区期限的,现在你说改就改?”
“怎么的!我说是啥就是啥,我现在就说不给你俩票了,你两个毛都不全的小孩给我赶紧滚蛋。”
“何……”赵晓霏有些担忧地看了何乌朗一眼。何乌朗见状,一只手握住了赵晓霏的手,另一只手则拿起了赵晓霏的手机,把镜头又像四周和售票窗口对了对。
“你说叫我们滚是吧,你的那些话我们刚刚可都录下来了。要不我们俩现在滚到旅游局去,跟李局长说说?”
说完何乌朗向售票员晃了晃手机,给她放了放视频,视频里的售货员在那里大声叫喊,并且很多不中听的话都录了下来。
售票员听完后果然安静了下来,但
是看向两人,尤其是赵晓霏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凶神恶煞,吓得赵晓霏有些害怕地躲到了何乌朗的身后。
“还有,学信网刚刚也找到了。你说买全价票我觉得可不合适,给我们俩半价票。”
说完何乌朗按住了学信网上那几个相对重要的信息,给更年期综合征已经“平稳”下来的售票员看了看,照片里的赵晓霏和站在她眼前的完全一样,售票员也没话再反驳,接过了二十块后给了一个半价票。
“咋?就一张,我的呢?”何乌朗很不满意地问。“我俩是同一级的,还用我把我的也给你再找一找给你看看吗?”
售票员听到后有些不耐烦地又拿了一张,有些不耐烦地嚷嚷了起来,叫两人快走,何乌朗再问包不包含项目,售票员就很烦躁地说了句不包括,说里面坐船啥的都单收费,还说他这种买门票都扣半价的穷鬼,就算问完也不会带女朋友也不会坐。
“呵呵……我不坐船是因为在这地方就性价比不高,还人身攻击上了。”何乌朗在过景区通道后站了一会儿,跟赵晓霏抱怨了两句。“晓霏,咱们要是坐船可以到温泊去做,在这里做确实不值当。”
“你也真是的!干嘛非要跟这种人见识嘛……不理她不就完了?”赵晓霏从通道过来后看着有些不高兴,似乎是觉得何乌朗刚刚坐得事情还是太过了。“说不定人家也是工作压力太大……”
赵晓霏又想到了那售票员就搁那里看手机,觉得好像她也没什么工作压力之类的。
“那你不也还是跟着我一起做坏事情了,老婆大人?”何乌朗说完刮了一下赵晓霏的鼻子。“视频再怎么也是你录得,可别把事情全揽我一个人身上啊。”
“你要是这样我以后不向着你了。”何乌朗的话叫赵晓霏有些脸红,同样也有些不满,便背过了身去。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何乌朗见女朋友生气了这才安慰了两句,“都到景区了,看看景色,就不要生气了嘛。”
赵晓霏还是不言语,看上去刚刚的事还是没有过去。
“哎呀,不要生气了。看,接骨木!”
何乌朗指向了景区刚进来,就能看到的一棵接骨木灌木丛,赵晓霏好奇地看了过去。
然后她又看到何乌朗上前去,从地上捡来了一棵树枝,对着自己挥了挥。
“好了,现在我可给你的不开心全都赶走了,你可不能再生气了,来笑一笑。”
赵晓霏还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表情很是呆萌。
“哎呀!给我点面子嘛。来,再试一次。水逆退散!否极泰来!”
赵晓霏听到后这才噗嗤笑了两声,她笑着说何乌朗真是幼稚,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施起魔法了。
“关键你还又喊个西方的水逆,又喊个中国的转运,你这是哪个魔法流派啊?”
“管啥呢,你开心了不就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走吧!”说完赵晓霏主动上前,拉起了何乌朗的手,拉着他继续往游览方向走去了。“再不走撅你魔杖了?”
“那还是赶紧走吧!”何乌朗听到后也忍不住笑了笑。
“话说你刚刚说什么李局长,你还认识当官的啊?”
“不认识,我唬她的。”何乌朗说:“再说,怎么着这也是我老家,知道个什么‘大官’姓啥的也没多难嘛。”
“你真行。”
“嘿嘿……”
“对了
,你还白嫖了人家景区十块钱吧。”
“十块钱嘛,当咱们的精神补偿费了呗。”何乌朗开了个玩笑,“那老婆大人要是介意,待会我塞功德箱呗。”
“也不是十块钱的事情嘛,就是觉得占小便宜不好嘛。”
“好、好、下次听老婆大人的,肯定不会了。”
……
走进景区,两人首先经过了一条不太长的步行道,道得两边种着本地常见的树,除了门口迎客的接骨木,还包括柳树、榆树等很常见却又郁郁葱葱的树,让景区内的整个环境在晴天下显得很是悠闲。
再走上一段道,两人又路过了一个牌坊,配色与景区大门没太大差异,但是却要小上好多,上面写着“兰身园”
牌坊下有一养猴老人,带着他的两只“美猴王”,可以给游客拍照,一个动作十块钱。
赵晓霏早就听说过各类猴子:如峨眉山、南湾猴岛等地猴哥们臭名昭著的故事,以至于她看到猴子后,竟先下意识地躲了开来,并没有被两只正在躺平的猴子(一只正躺在老人怀里,一只躺在旁边的地上)的平静模样所欺骗,而跑去触摸。
“咋了?”何乌朗看到赵晓霏躲闪的模样后,嘴脸上扬,浅笑道:“你不是很喜欢小动物吗?怎么看到猴哥还跑了?”
“猴子嘛,怕挠人……”
养猴老人看到人来了,也慈祥地笑了笑,跟两人讲了讲拍照的价格。
“试试吧,别害怕。”
“你就在那怂恿我,你咋不拍?”
何乌朗听完蹲到了地上,伸出了一只手。
“我都不知道拍过几次了,它俩不认识我,我都认识它俩了。”
说完何乌朗很是胆大的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只正躺在地上的猴子。
“这只,叫欢欢。”
被叫做欢欢的猴子看上去还真有点怕,却又不挠人,就是搁那里无措地往后退了退,最后真上去握了握手。
这叫本来还在一旁不断提醒何乌朗要小心地赵晓霏稍微安心了些。
“但这只不叫欢欢,叫快快,我怀里这只才是。”老人说完看到了那个大小伙子尴尬的笑。跟一旁稍微胆大了一点的闺女一块笑了起来。
“闺女,不用怕,它们不敢挠人,挠人它们今天就没饭吃了。”
“是啊,还是拍一张吧。”何乌朗也跟着说,最后凑到了耳边,“关键都摸人家的猴了,搞得这么自来熟,我现在转头走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就怪你手欠。”赵晓霏嗔怪了一句,然后跟老人点了点头。
下一秒,那只躺在怀里的猴哥,到一边拿起了小金箍棒,仅一只手就很轻车熟路的顺着旁边牌坊爬了上来,然后跳到了赵晓霏的肩膀上,做了个扛棍式。
猴子踩到肩膀上后,赵晓霏看上去仍旧很是紧张,以至于何乌朗拍照时,她笑得都显得有些勉强,甚至有些不敢动弹。
看到赵晓霏这副强颜欢笑的样子,何乌朗忍住了笑意,然后给她拍了两张照,之后,把钱递给了肩膀上的猴子。
那小猴看到了何乌朗手中的钱后,也很是熟练的接了过来,然后跳下了赵晓霏的肩膀,回到了老人身边。
直到猴子下来后,赵晓霏才放松了下来,想到刚刚拍照时那奇怪的感觉后,还忍不住地想笑。
不仅有兰身园,还有兰身亭,两人再走几步就到了亭子里,亭子里供着一位圣水女神的神像,下面有石刻,刻了女神的名字和故事,是达斡尔族的故事。
“又是凄美的爱情故事呢。”赵晓霏看完后跟何乌朗说。“跟你来的路上讲得小鹿和猎人的神话也很像呢。”
何乌朗看完后也同样认为,却忍不住地吐槽了两句。
“为啥民间总是这种凄美的爱情故事啊?难道就没有一人挣钱一人花,当单身狗快活潇洒一辈子的神话人物吗?”
“何,你不仅想当巫师,还想当济公啊?”
“……”何乌朗听完后,沉默着往后退了两步。
结果碰到了亭子的门槛踉跄了一下。
“没事,咱们还是赶紧去泉眼那边看看吧!”
看到何乌朗这搞笑的反应,赵晓霏噗嗤笑出了声,然后跟了上去。“咋?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找个树枝,再帮你买个扇子,你一手一个,出家当你中西合璧的法师去!”
何乌朗听到后咧了咧嘴,说道:“你就这么想给我赶出家门啊!没门!”
兰身亭的左边再没多远就是泉眼和取水处,泉眼被景区保护在一个石井里,井的外围是一个小木亭,走上前去,透过井可以看到泉眼,但因为井内还有灯和玻璃板保护,叫游客很难把泉眼看个仔细。
“看到了吗?”何乌朗跟赵晓霏一起在井边看泉眼,但因为玻璃板蹦满了水滴,看得并不清晰。
“没有。”赵晓霏像拨浪鼓一样摇了摇头。
旁边有一老头,路过的时候还很没情商,说了句二人不看井。
何乌朗和赵晓霏听到后面面相觑,但也被这一句话打搅得离开了井边。
“这大爷嘴真贫……”何乌朗离开了亭子后抱怨了一句,“我是那么坏的人吗?”
“不是。”赵晓霏也点了点头。
泉眼的周边有好几个水龙头,还有刻成大象状,踩底下踏板会喷水的出水口,以及另一个井状的喷水口,里面的水都来自那个泉眼。
井状的喷水口人最多,赵晓霏在靠近前本以为这真的是口井,靠近了才发现这“井”浅得厉害,主要就是接水用的口,周围挤满了人。
“老婆,带瓶子了吗?”
“呐!”赵晓霏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了何乌朗后,让何乌朗到井边接了满满一杯的泉水,何乌朗一边接一边还跟身后的赵晓霏说:“这个景区的门票基本价值就在这个矿泉水上了。”
“啊嘞?”赵晓霏听到后,有些好奇地接过了保温杯。
看着保温杯里的水,再听何乌朗还在那不停地告诉她这水的名气和价值,赵晓霏竟然真上了当,想都没想,还很严肃认真地品鉴一下,根本没有注意到何乌朗那快按耐不住的坏笑。
然后,赵晓霏露出了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
何乌朗随后便是一副计划得逞的表情。
“什么味道啊?”何乌朗坏笑着看了看赵晓霏,自己也用塑料瓶接了一整瓶水。
“好多气……味道,说不上来……”赵晓霏喝得直皱眉头。“感觉有一股铁锈味,然后还有点像……”
“一点甜味都没有的雪碧?”
“还有点像屈臣氏的苏打水,但比那还难喝……”赵晓霏看着保温杯里接得满满当当的水直摇头,似乎有点后悔接那么多。
“虽然难喝,但是这水还是很棒的哦。”何乌朗说完也喝了一口,“还能辅助治胃病呢。”
“这……”赵晓霏听完后思考了一会儿,心里想着,既然来了,而且都说这么有价值,不如都喝了吧。
然后在两人继续参观的路上,赵晓霏到最后还是皱着眉头
,把水喝光了,喝得时候,何乌朗还在那劝她,跟她说不喜欢就算了嘛。
“来都来了,还是都喝了吧……”
赵晓霏的话叫何乌朗浅笑了一下,带她看了看周边的风景:碧色的湖水、质地坚硬却呈现波纹状的火山岩、还有药泉瀑布。
“药泉瀑布到了冬天都不会冻上,水也清澈得多。”何乌朗指向了不远的瀑布,却让赵晓霏在看到瀑布后吐槽了两句。
“这瀑布也太矮了吧?”赵晓霏说:“怎么看着还没我高?”
“不能以貌取瀑布嘛。”
“哼哼~”赵晓霏轻哼两声,拉着何乌朗到瀑布边上又拍了一张照。
拍完照,两人没走两步,赵晓霏却突然感到了一阵腹痛。
“怎么了?”何乌朗关心地问道。
“肚子,有点疼……”赵晓霏捂住了肚子,“但是疼得也不是太厉害,还能继续走。”
何乌朗见周围没人,帮赵晓霏轻轻揉了揉肚子,然后轻笑了一声,说她是泉水喝多了。
“都说了不喜欢就算了,你看你喝那么多。”
“我不是觉得不喝完浪费嘛……还有为什么我喝多了肚子还疼了。”
何乌朗把兜子里,自己用塑料瓶接得泉水拿了出来,给赵晓霏看了看。
赵晓霏一看,大概一个小时前还很清澈的泉水竟然变得有些浑浊,看上去布满了铁锈。
“水怎么?”赵晓霏有些惊讶,又想到自己喝了那么多,看上去有些发慌。
“这水的矿物质太过丰富,所以放一放就沉淀成这样了。”
赵晓霏又想到自己刚刚喝了那么多,感觉肚子都更疼了些。
结果何乌朗却又那么坏心眼,明知道姑娘家家都害怕了,还要吓唬人家,什么喝多了得结石、牙齿还会变黑。
何乌朗越说,赵晓霏脸色越阴沉,最后看向何乌朗的眼神变得都有些愤恨,仿佛在质问何乌朗,把自己从这么远带过来就为了害她。
看到赵晓霏被气得已经眼角带泪后,何乌朗这才变得逐渐老实下来,话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但还是赶紧走上前去,给赵晓霏擦了擦眼泪。
“你这泪点可有点太低了啊?”何乌朗帮赵晓霏抹干了眼泪赶紧好声好气地哄了起来。“就开个玩笑,你都能跟我急眼啊?这泉水没有问题,要真这么邪乎,我从小喝到大还能好端端地在你面前啊?”
“那肚子疼……”
“就是这水太凉了,你还喝那么多。”何乌朗说完又揉了揉赵晓霏软软的肚子。“下次少喝点,别再凉着了。”
赵晓霏这才重新露出笑容。
“不仅是小哭包,还是胆小鬼,胆子小成这样。”何乌朗说完又忍不住掐了掐赵晓霏的脸,“成天还傻乎乎的。”
“我是因为相信你才害怕得嘛!”赵晓霏听到后很是气急败坏,“那你是骗子!动不动骗人家!”
……
两人最后经过了一片玄武岩密布的平原后离开了北药泉景区,准备去离北药泉只搁着一个马路的南药泉,南药泉和北药泉之间有个地下的行人通道,在两人通过的道上,赵晓霏仍然一个劲地在那里调弄何乌朗。
“你有本事也全喝了”赵晓霏在那里忍不住地嘟囔,“打那么多水,你也全喝了。”
说完赵晓霏从何乌朗的衣兜里够出了那半瓶已经沉淀了的泉水。
“哎呀,你闹啥?”何乌朗拿赵晓霏很是无奈,看着肚子刚刚好就闹腾了起来的赵晓霏。
“人家可都喝完了,本地人接
了那么多怎么都不喝,都浪费了啊?”
“我那不是想给你看一下这泉水沉淀了啥样嘛……沉淀了怎么喝?”
“哼,那你还接那么多?浪费~”
“可不是浪费啊,这水我还能用来施法呢!”
“噗嗤……这水沉淀了就是你施得法是吧,何大法师。”
“那……也是!这是大自然的魔法嘛。”何乌朗说完搁那里干眨眼,然后把水瓶从赵晓霏手里夺了回来,“先给我留着,我还能骗你不成,等待会我再给你施个法啊!”
“你说得!要是你再骗我就打你了!”
“真暴力。”何乌朗撇了撇嘴。
……
本地人常说,北泉喝水,南泉泡澡。
南药泉,与提供优质饮用水的北药泉不同,泉水功效侧重调节神经系统,主要提供了泡冷泉的场地。
南药泉景区门票更贵,两人买票时看票价看得直呲牙,却还是想着来都来了,就买票进了景区。
进入景区,首先看到的是大帮的人,不少是大爷大妈都带着一个盆,在那里接水,接完水后,都在景区里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就躺在了地上,把后脑勺泡在了泉水里,也有很多的人打完水后主要是用来泡脚。
“呃,咱们两个……好像没有带盆……”赵晓霏捣鼓了两句。
“没事,我自有办法。”何乌朗跟赵晓霏说,“实在不行,也可以去公共的池子泡一泡嘛。”
“啊?哦!”
走了一会儿,两人果然看到了一个大水池,台阶由木头做成。
赵晓霏没有多想,何乌朗几句话的功夫,就叫她把凉鞋脱了下来,光着白嫩干净的脚丫试着去踩了踩水,结果脚丫子刚一伸进去,就凉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凉!”赵晓霏赶紧把脚从池水中拔了出来,踩在了被太阳晒得热乎的台阶上去,一边晾脚,一边还有些幽怨地看着何乌朗。“这也是冷泉啊?”
“不然呢?”何乌朗看到赵晓霏的反应后直拍脑门,“改着你这么着急下去还以为泡温泉呢?”
“我看其他人都若无其事地下去了,还有人直接全泡在里面了,还以为是温泉呢!”
“大热天,凉水泡个脚不也挺舒服吗?”
说完何乌朗还有些使坏地轻轻推了推赵晓霏,想给她再推下水。
“舒服个大头鬼啊!凉得直刺骨!”赵晓霏看何乌朗使坏也跟着有些急眼,“还有那大爷说得对,我看你真就是个坏人,要推我下去。”
听到赵晓霏的抱怨,何乌朗尴尬地挠了挠头,这才收了收。
刚一收手,赵晓霏就稍微往后退了退,趁何乌朗一个不注意,直接光脚丫蹬了何乌朗一脚,给何乌朗的屁股上蹬出来了一个脚印形的水渍。
换做平常何乌朗绝对能站得住,但因为台阶上的水太多,加上何乌朗当时正好站姿不稳,这一脚下去,何乌朗直接踉跄着下了水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何乌朗跌入了水中
“你也好不到哪去!”何乌朗在水里大喊了一句,然后打了个喷嚏。
看到周围正在哄堂大笑的其他游客,以及正在冷泉里自闭的何乌朗,赵晓霏脸红得直发烫,不敢再看何乌朗此时的神情。
“对……对不起啊……”等何乌朗从景区的试衣间出来后,赵晓霏赶紧走上前去,一副后怕地表情看着他。
何乌朗对此没有任何表示,默默蹲了下来,把赵晓霏扛了起来,一副要把赵晓霏也撇进去的表情。
“呀——啊!别这
样,何!老公!放我下来!”
何乌朗此时却表现得像个机器一样,不说话,仍旧冷酷地扛着赵晓霏往冷池跑。
“别别别!我就这一身衣服啊!饶了我吧!”
何乌朗这才放下赵晓霏,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让他显得有些好笑。”
但这时候的赵晓霏可笑不出声来,他知道何乌朗可能并不太生她的气,但一定不会放过把她扔下去的机会。
“来都来了,总该下去泡泡嘛,阿——嚏!也不是生不生气的问题,不然的话,白来一趟了。”说完何乌朗找地坐了下来。“不全身泡一泡,也可以泡泡脚嘛。”
“太凉了嘛……”赵晓霏坐下来后也有些娇羞地贴在了何乌朗身上,她怕何乌朗太冷,觉得这样能让何乌朗温暖一点。“你看你下去后再上来都直打喷嚏,人家怎么受得了嘛~”
“这样的话我去给你打点水,然后放一会儿?
泡的话就不用怕水沉淀之类的事了,等水稍微晒温一点你再洗?”何乌朗看赵晓霏怎么都不愿意下去了,就提议打点水,然后再洗一洗。
“可我们都没有带盆,用什么接水啊?”
“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赵晓霏听完何乌朗的话,歪着个脖子,好奇地看向了他。
过了一会儿后,赵晓霏脸红着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泡在塑料袋接得泉水里。
何乌朗看着却并不尴尬,还很满意地给赵晓霏洗着脚,不时得扣一扣她的脚趾缝,叫她总是忍不住地娇笑。
“何…你认真的?”
赵晓霏两只手提着塑料袋的提手,忍不住地环顾四周。
每次有人路过他们的时候,都会看他们一眼,然后很快也就回过了头,没怎么看。但赵晓霏坚信别人在笑话他们。
“那没办法,谁让咱俩没有盆啊,还有提溜住啊。”话音刚落,何乌朗轻轻挠了挠赵晓霏的脚心,弄得赵晓霏咯咯直笑。
“但是,好羞耻……”赵晓霏害羞地不止是自己提着塑料袋洗脚显得有些奇葩,更关键的是透过塑料袋,何乌朗怎么玩弄她的脚,她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会被别人看到的吧……”赵晓霏轻声提醒了一句,何乌朗却并不给面子,轻轻按了一下赵晓霏的涌泉穴,害得赵晓霏忍不住地叫了一声。
“怕什么?选得地方人又不多,也就偶尔路过两个人。再说了,现在你还能有我丢脸啊,我刚刚可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你踹下去了。”
“报复心强……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水要撒出来哈哈拿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报复心强?这才叫报复心强……来,脚先拿出来。”
赵晓霏听到后很不情愿,但又害怕这个混蛋用更可恶的手段报复自己,便只好乖乖听了命。
“两只脚的脚趾都张开,对都张得大一点。”
赵晓霏捂着脸,把两只脚的脚趾都张了开来,叫脚趾之间的缝隙都抻了开来。
“对,保持住啊,我换水回来之前保持不住可就继续挠你脚心了。”
“哼,霸道……”
又这么换了两个来回的水后,赵晓霏的每只脚的脚趾都被何乌朗洗了个干净,并且还一阵清凉,让赵晓霏感觉很是舒服。
然后,赵晓霏躺在了草地上,把两只脚都放在了何乌朗的肚子上,叫这两只脚丫都晒起了太阳。
此时已是中午时分,太阳愈加火热,把赵晓霏的两只脚丫都晒得暖烘烘的,让她感到了一阵舒适,躺在草
地上忍不住地呻吟了两声。
“舒服了?”何乌朗也躺在地上感到很是舒适,把玩起了赵晓霏的脚丫,感觉这会儿老婆大人的脚变得比之前还要柔软滑嫩。
“哼~拜你所赐,舒服了~”赵晓霏在草地上打了个滚,把脚丫从何乌朗的肚皮滑到了他的脖子那里轻轻蹭了蹭何乌朗的脸。“不嫌弃我吧?”
“怎么可能?”说完何乌朗轻轻提起了赵晓霏的脚,看了看赵晓霏的脚背。
阳光恰好穿过了赵晓霏的脚趾,晒到了何乌朗的脸上,让何乌朗看到了手中本来雪白的尤物,变成了一个仿佛半透明,并微微泛着橘红色的珍物,这个迷人的橘红色只要轻轻一捏,就变得又大了一片,在何乌朗眼里像太阳光一样好看。
“看上去还有些可口啊……”何乌朗看着赵晓霏洗干净后肉感十足,并泛红的玉足,嘟囔了一句。
一句话,叫赵晓霏也从困意中醒了过来,看了看自己的爱人。
“可口?”
“是的呢,可口。”何乌朗又把赵晓霏的脚脱了起来,用她们来回遮了遮太阳。“能让我再亲一亲吗?老婆大人。”
“哼~大庭广众的……”赵晓霏羞红了脸,现在周围没人,赶紧亲一亲,让人看到了跟你没完。
何乌朗得到了许可后也微微笑了笑,看上去很高兴。
不久,本来还无奈地干瞪眼的赵晓霏突然脸红地眯起了眼,感到脚底传来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感到动弹不得。
歇息了一小会儿后,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两人出景区回到车上后,赵晓霏问了何乌朗一句。
“吃饱了吗?”
“心情饱(满)了,肚子还很饿呢。”
“我也饿了,吃了人家的豆腐,赶紧请人家也吃顿饭吧!”
“那我请你吃豆腐啊?”
“吃谁的豆腐?”
“不是指那个豆腐,是我们当地的特色,泉水豆腐了。”
赵晓霏想到了今天上午喝得泉水,想到了那股铁锈味。
“真的没问题吗?不能又一股锈味吧?”赵晓霏很信不过何乌朗。
“不是,泉水豆腐用得是另一个泉水了,跟我走吧,你绝对会满意的。”
“那我信你!带我吃点好的去。”
何乌朗交了八块钱的停车费后,已经开出了停车场,两人回到市区后,何乌朗带着赵晓霏直奔一家老店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