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是剑仙,我是小废物

娘亲是剑仙,我是小废物

作者:豆腐干坊

断天山脉的寒风,素来如利刃般刮骨,而作为天剑宗禁地的霜月峰,其冷意更是直透神魂。

林溱裹着一件由万年火狐皮毛制成的氅衣,那是母亲去年生辰时,不惜亲赴极北之地斩杀大妖为她换来的。即便如此,作为“绝灵之体”的凡人之躯,她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每走一步,足下的积雪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在这寂静得近乎诡异的山巅显得格外清晰。

至于她为何来此,还不是因为那枚由母亲亲手雕刻、能护住凡人心脉的“暖阳玉佩”不见了。

林溱记得昨夜曾随母亲在洗剑池畔观星,或许是那时不慎滑落。那玉佩不仅是至宝,更是母亲的一片心意,若弄丢了,她那清冷如孤月的母亲怕是又要露出那种令她心颤的、混杂着自责与溺爱的神情。

绕过几处被剑气削平的怪石,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正是洗剑池。

洗剑池并非凡水,而是汇聚了整座山脉的庚金之气与玄冰灵髓的至宝。平日里,这里是宗门剑修视如畏途的苦修之地,其水温寒霜刺骨,灵压重逾千钧。

然而此刻,一层朦胧的冰蓝色寒气如薄纱般在池面缭绕,那股凛冽中竟夹杂着一缕极淡、极清冷的幽香——那是母亲李清歌身上特有的雪莲冷香。

林溱的脚步蓦地顿住了。

在池水中央,一抹欺霜赛雪的脊背在袅袅雾气中若隐若现。

那是怎样一副动人心魄的画面?母亲李清歌并未褪去衣物,或许是因为这池水对她而言不过是寻常,她仅着一身素白的广袖流仙裙坐在池中。那足以抵挡元婴修士全力一击的法衣,此刻被灵泉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半透明的布料几乎失去了遮掩的作用,反而成了最精妙的勾勒。林溱能清晰地看见那如羊脂白玉般莹润的背部,顺着优美的颈项延伸向下,在腰际处骤然收窄,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再往下,则是没入水中的、圆润而挺翘的轮廓。

那一头如瀑的黑丝散落在水面上,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肩头,黑与白的视觉冲击,让这终年冰封的荒地仿佛瞬间燃起了一簇火。

林溱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她虽然知道母亲拥有倾世之容,但平日里母亲总是那副高不可攀、剑气凌人的模样,何曾见过这般湿身入水的柔弱之态?

就在林溱想要悄悄退后时,池中人的气息微微一动。

李清歌缓缓转过头来。她那张足以让众生失色的脸庞上,此刻并未挂着平日里的冰霜。那双总是透着杀伐之意的寒星眸子,被池水的蒸汽熏得有些迷离,眼角带着一抹淡淡的、不正常的红晕,看上去不仅没有了剑仙的威严,反而多了一种令人着迷的慵懒。

她看向林溱,原本清冷的目光在触碰到那娇俏单薄的身影时,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溱儿?怎么不在暖阁里待着,跑到这冰天雪地里来了。”

声音如珠玉落盘,却带着一丝平日难见的暗哑。

林溱支支吾吾地解释着,目光却总是忍不住在母亲那湿透的、由于急促呼吸而起伏明显的胸口游移。白色的法衣紧紧勒出那一对惊心动魄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见顶端那若隐若现的红晕轮廓。

李清歌看着女儿那局促又带着几分偷窥被抓包的小心思,嘴角竟微微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没有起身,反

而将那截如藕般白皙的手臂抬起,拨开身前的雾气,对着林溱轻轻招了招手。

“既然来了,便别在那冻着。过来,帮娘亲擦擦背。这池水里的庚金之气有些沉了,压得娘亲有些乏。”

那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宠溺,也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跨越了某种界限的暗示。李清歌的眼神愈发迷离,她那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正搭在池边的寒玉石上,指尖轻轻敲击,仿佛在等待着猎物靠近的脚步。

林溱咽了口唾沫,尽管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凡人,尽管她知道那是她的生身母亲,但在此刻这股病态而粘稠的氛围中,她还是鬼使神差地迈开了步子,向着那片冰蓝色的诱惑走去。

林溱纤细的足尖踏在被灵泉浸润的寒玉石上,那股刺骨的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鼻尖由于寒冷而泛起一抹惹人怜爱的薄红。她微微嘟起红润的唇,带着三分怯意和七分惯常的依赖,小声嘟囔着抱怨。

“可池水多多少少有些凉诶......”

李清歌闻言,发出一声轻柔的低笑,那笑声在缭绕的寒雾中荡漾开来,竟比这灵泉更动听几分。她并未转头,只是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弹。

刹那间,一股至纯至阳的剑元透体而出,化作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在林溱周身。那原本让凡体难以承受的庚金之气和冰冷寒意,在触碰到这层金光的瞬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暖阳般的包裹感。

“有娘亲在,这世间哪里的寒气敢伤你一分?”

李清歌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更多的却是快要溢出来的溺爱。

林溱这才放下心来,跪坐在池边的软垫上,伸出白嫩如葱根的小手,接过了那条不知是用何种灵蚕丝织成的雪白手巾。她慢慢靠近那抹动人心魄的背影,隔着那层被水浸透后几乎透明的薄纱,将手掌贴了上去。

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脊背的瞬间,林溱心里不由得微微一颤。

那是一种极致的美妙触感——常年修剑的李清歌,肌肤并不似寻常娇弱女子那般松垮,而是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韧性。但在冰凉的灵泉衬托下,那肌肤之下流淌的却又是元神大能灼热的鲜血。

林溱拿着手巾,小心翼翼地顺着母亲脊椎的线条缓缓下滑。手巾带起的水珠在那莹润的肩胛骨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湿透的仙裙极其顺滑,随着林溱的动作,衣料在李清歌紧致的肌肤上摩擦、推挤,勾勒出那凹陷的腰窝和上方那对丰满弧度的边缘。

李清歌的身体微微僵硬了瞬息。作为一个禁欲了四百载的大乘期剑修,她早已习惯了孤独和战斗,何曾被人这样近距离地、温柔地触碰?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此生唯一的牵挂。

林溱一边感受着手掌下传来的、令人心动不已的体温,一边故作不经意地低声询问那玉佩的下落。

“那个,娘亲有看到一个玉佩吗?”

李清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中竟然带着一丝颤音。她微微侧过头,湿漉漉的长发扫过她精致的锁骨,露出一半那张倾倒众生的侧脸。

“你说那个啊……”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右手缓缓从水中抬起。那截欺霜赛雪的小臂上,带着几串晶莹的水珠,指缝间赫然挂着那一枚系着红绳的暖阳玉佩。

“昨夜你走后,它便孤零零地掉在石凳下。娘亲见它可怜,便替你收

着了。只是……”

李清歌顿了顿,她忽然反手扣住了林溱正在擦背的那只手,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挣脱的束缚感。她微微用力,竟是引导着林溱的手,顺着她被浸湿的腰线继续向下,直到抵住了那被法衣紧紧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

“你这孩子,总是这般丢三落四。这玉佩里有我的一缕本源心血,你若丢了它,娘亲可是会心痛的。说罢,你要如何补偿娘亲这一晚上的提心吊胆?”

她回过头,眼神中那抹迷离愈发浓郁,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病态渴求。原本清冷的剑仙,此刻在湿透的白衣勾勒下,不仅展现出了那一对足以令任何人窒息的巍峨酥胸,更有一种想要将眼前的少女生吞活剥的疯狂。

林溱甚至能感觉到,母亲扣住自己的手心在微微出汗,那不是冷的,而是某种被强行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正在裂变。

林溱那柔若无骨的小手顺势翻转,反握住了母亲那双杀伐果断、曾斩落无数魔头的手。不同于剑仙手指的修长与微茧,林溱的手指由于娇生惯养,显得软糯且带着一股属于凡人的温热。

她微微探出身子,整个人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顺从地依偎在李清歌那湿透、散发着冷冽剑气却又滚烫的肩膀上。轻轻蹭着母亲细腻如瓷的颈窝,那里是李清歌身上最隐秘、也最散发冷香的地方。

“嗯~娘亲最好了~” 林溱拉长了语调,带着一丝鼻音,在那清冷如玉的颈项边哼哼唧唧地撒娇,“我今晚留在寒玉宫陪睡可好?正好再挠挠娘亲的痒~顺便,娘亲也要给溱儿讲讲你当年一剑断万古的故事呢。”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清歌的锁骨上,让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剑仙,娇躯竟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一下。

洗剑池周围那本就浓郁的灵气,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心绪波动,开始变得紊乱且粘稠。冰蓝色的雾气像是被煮沸了一般,剧烈翻滚着。

李清歌缓缓合上双眸,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随着颤动而跌落。她觉得自己那颗早已被剑意磨砺得冰冷坚硬的道心,正被这一声声娇软的呼唤一点点溶解,化作了一摊连她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春水。

那是她的女儿,是她唯一的血脉,是她在这个冰冷的修真界唯一的温存。

可与此同时,一种名为“占有”的念头也在她心底疯狂滋长。这霜月峰上只有她们两人,这本该是她们永恒的、不被打扰的乐园。

“你啊……总是这般调皮。”

李清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渺,又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后的暗哑。她任由林溱在她颈窝处胡作非为,那股轻微的瘙痒感直刺她的神魂深处,让她有一种想要将怀中这具温热的身体彻底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冲动。

她缓缓伸出另一只手,怜爱地抚摸着林溱湿润的发丝,指尖划过那娇嫩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林溱那红润如樱桃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

“陪睡便罢了,可不许像小时候那样,半夜将被子全都踢到地下去。这霜月峰的寒气重,你又是个没修为的,若是病了,娘亲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她说着责备的话,眼神却像是要将林溱融化在其中。她那原本抓着玉佩的手松开了,任由那系着红绳的玉佩坠落在林溱的怀里,继而顺势环住了林溱纤细的腰肢,将其往池水更深处带了带。

“既

然要陪睡,那这‘痒’,现在便开始挠好不好?”

李清歌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诱哄的味道。湿透的白衣在两人的摩擦间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那原本紧贴在脊背上的法衣,由于姿势的改变,在大乘期剑仙那惊心动魄的胸怀前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李清歌的一只手不安分地探入了林溱厚重的火狐大氅之下,隔着单薄的中衣,精准地触碰到了林溱由于害羞而微微紧绷的小腹。

“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陪娘亲把这洗剑池里的庚金之气驱散才行。乖,把外袍脱了,这池水对你的凡躯有洗髓之效,虽不能让你修成仙道,却能让你活得……更久一些。娘亲想让你活得很久很久,久到能一直陪着我。”

她的语速很慢,此刻的李清歌,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剑仙,更像是一个在深渊边缘徘徊、试图拉着挚爱一同坠落的迷途者。

她看着林溱,那双美眸中不知何时竟然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病态的绯红。那是心魔欲出的征兆,也是爱意沸腾的极致。

林溱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此刻热得惊人,那湿透的白衣之下,那一对丰满的酥胸正紧紧贴着自己的手臂,随着母亲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那种压迫感,那种来自上位者的绝对掌控欲,让林溱这个始作俑者,也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心惊肉跳的快感。

火狐大氅顺着林溱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寒玉石岸边,像是一团燃烧在冰雪中的火焰。

随着外袍的褪去,林溱那单薄却又玲珑有致的身躯显露出来。

她仅着一件月白色的绸质抹胸和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亵裤,细嫩的肌肤在冷冽的空气中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像是下定决心般,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探出玉足,滑入了那冰蓝色的池水之中。

“嘶……还是有点凉呢。”

林溱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顺势缩进了李清歌的怀里。

那股如暖阳般的剑元虽然护住了她的心脉,但洗剑池水本身蕴含的庚金之气依然在不断冲刷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密密麻麻、如针扎般的轻微刺痛感。

李清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顺手将女儿那具温热、娇小的身躯稳稳地搂进怀中。

此刻,母女二人的身体几乎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李清歌那湿透的白衣早已形同虚设,林溱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那一对丰满硕大的酥胸,由于挤压而改变了形状,将自己娇小的脊背紧紧包裹。

那种来自大乘期大能的体温,隔着几层薄薄的湿布,疯狂地传递过来。

“莫怕,娘亲帮你运功化开这股灵力。忍着些,这对你的身子有好处。”

李清歌的声音在林溱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那一双温润且带着惊人热度的大手,缓缓抚上了林溱光滑的小腹,随即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坚定的节奏,开始在林溱周身游走。

这便是“洗髓”。

李清歌必须精准地控制自己的剑元,引导洗剑池中的灵髓渗入林溱那堵塞的经脉。她的手掌每划过一处,都带起一阵火热的激流。

从平坦细腻的小腹向上,擦过那两处含苞待放的挺翘,最后停留在林溱精致的锁骨处;再向下,顺着纤细的腰肢,滑过圆润的胯骨,在大腿内侧那最娇嫩的肌肤上徘徊。

林溱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冲击得身子发软,她像是一根没有

骨头的藤蔓,只能死死勾住母亲的脖颈。不甘示弱地在那如瓷般的颈窝处蹭了蹭,带起一阵暧昧的水声,坏心思地在那清冷的耳垂边吹气:

“不过娘亲,今天晚上我可要好好呵护你的痒肉了~你现在对我这么‘坏’,等到了床上,我可不会轻易放过娘亲的呢。”

李清歌的身形猛地一滞,那双原本平稳运功的手竟也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指尖深深地陷进了林溱大腿侧边的软肉里。

“呵……呵护痒肉?”

李清歌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感。

她缓缓低下头,凑近林溱那张写满了“腹黑”和“俏皮”的小脸。两人的鼻尖几乎触碰在一起,林溱甚至能看清母亲那双寒星眸子深处,正燃烧着两簇名为“情欲”的暗火。

“溱儿,你可知,在这修真界,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李清歌的指尖顺着林溱的腿根缓缓上移,在那层湿透的亵裤边缘若有若无地勾画着,激起林溱一阵阵难耐的颤栗。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一抹诡异而迷人的微笑,那是一种完全崩坏了的高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带着血色的溺爱。

“你若想呵护娘亲,那便要看你这凡人之躯,今晚能不能受得住娘亲的‘疼爱’了。这霜月峰的寒夜漫长,娘亲可是有许多……‘有趣’的剑道感悟,想一招一式地教给溱儿呢。”

说着,李清歌猛地将林溱向上托了托,让林溱不得不双腿分开,紧紧跨坐在她那温润且充满力量感的腰间。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私密处隔着布料紧紧贴合,林溱能感觉到母亲那早已由于激动而变得湿润、灼热的隐秘地带,正紧紧抵着自己的。

周围的洗剑池水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心境,瞬间沸腾起来,大片的蒸汽升腾而起,将这方寸之地彻底与世隔绝。在这冰蓝色的雾气中,李清歌那如玉的手掌已经不知不觉间挑开了林溱抹胸的系带。

“既然要洗髓,那便洗得彻底些。溱儿,这池水……现在还凉吗?”

她的吻,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浓烈得令人窒息的冷香,重重地落在了林溱那张微张的红唇上,将所有的娇嗔和撒娇悉数吞没。

冰蓝色的池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动得哗哗作响,那一圈圈涟漪撞击在池边的寒玉石上,碎成无数晶莹的珠翠。

林溱在要让她窒息的深吻中寻得了一丝空隙,她那双软若无骨的小手抵在李清歌那被湿透白衣紧裹着的、触感惊人且富有弹性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将这位威震九霄的剑仙推开了一寸距离。

“呼……呼……”

林溱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着,由于刚才的激吻,她那张本就绝色的小脸此时布满了诱人的潮红,唇瓣更是水润晶莹,微微红肿。

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弯成了一个危险而狡黠的弧度,带着三分腹黑、七分撒娇的坏笑,在李清歌耳畔低语。

“娘亲明明知晓我最喜欢挠人痒痒了~还这般讲。娘亲你是怕痒还是不怕痒?”

原本萦绕在李清歌周身那股几乎要将空间冻结的凌冽剑气,在听到“怕痒”这两个字的瞬间,竟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紊乱。

李清歌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微微睁大,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激吻时滑落的泪滴或水雾。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对他“张牙舞爪”的女儿,心头像是被一根轻柔的羽毛

狠狠拨弄了一下,那种痒意不仅停留在皮肤表面,更是一路钻进了她的元神深处。

作为大乘期圆满、只差半步便可白日飞升的绝世剑修,她的身体早已被淬炼得无垢无暇,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由她绝对掌控,按理说,这世间本不该有任何能够让她产生“痒”这种凡人情绪的东西。

可偏偏,眼前的林溱,就是她这四百载道心中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软肋”。

“怕痒?”

李清歌缓缓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磁性。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自嘲般的笑声,那笑容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凄美而动人心魄。

她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伸出手,那双白皙如玉、常年握剑的修长手指,精准地扣住了林溱那双抵在自己肩头的小手。

李清歌微微用力,竟然将林溱的手拉向自己的怀中,按在了那处最是傲人、此时正因羞愤和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峰峦之上。

“这天下之大,能近得了娘亲三尺之内的,唯你一人。能让娘亲这颗杀人剑心……感到‘痒’的,也唯有你。”

她再次凑近,呼吸灼热地打在林溱的鼻尖上,眼神中原本的清冷早已被一股近乎偏执的狂热所取代。

“你要挠哪里?是这里……” 她按着林溱的手,在自己那丰满的曲线边缘缓缓滑动,带起一阵阵滑腻而惊心的触感,“还是……这里?”

她引导着林溱的手指,顺着自己湿透的腰线下滑,直到没入水面之下,抵住了那处即便是高冷剑仙也无法完全掌控的、由于刚才的挑逗而变得极度敏感和湿软的地带。

“溱儿,你可知,当你问出‘怕不怕痒’的时候,娘亲的心里,早已被你挠得迫不及待了。”

李清歌的另一只手缓缓攀上了林溱的后脑勺,五指插入那湿润的长发中,强迫林溱与她对视。她那张绝美的容颜此时由于某种禁忌的快感而显得有些癫狂,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今晚……在寒玉宫,娘亲会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那个怕痒的人。到时候,你便是哭着喊着求饶,娘亲也不会停手的。”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侵略性,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道占有欲,让林溱这个始作俑者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但腹黑的本能让林溱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想要彻底看透这位高冷剑仙彻底崩坏模样的冲动。

李清歌猛地发力,整个人从水中站起,顺势将跨坐在她腰间的林溱也带出了水面。

哗啦一声,漫天的水花散落,在寒玉宫内明珠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

李清歌那湿透的白衣完全失去了遮羞的作用,紧紧地贴在每一寸如浮雕般的完美曲线上。她就这样抱着林溱,赤着足,一步步走上洗剑池的石阶。

“洗髓已经结束了,溱儿的身体,现在可是‘干净’得很。接下来,该是娘亲兑现承诺,教你‘剑术’的时候了。”

她每走一步,脚下的水渍便瞬间被其灵力蒸干,那股属于大乘期大能的恐怖威压被她刻意收敛到了极致,却依然让整座霜月峰都在微微颤栗。

——————

寒玉宫的走廊由万年玄冰铺就,剔透如镜,倒映着这一对举世罕见的母女。

李清歌赤着足,每走一步,那湿透的流仙裙摆便在冰面上拖曳出一道水痕。尽管她是站在世界巅峰的大乘期圆满修士,可

此刻,她那双足以撑起整座天剑宗的修长美腿,竟然在林溱刻意的勾蹭下,产生了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战栗。

林溱的玉足还在不安分地动作着,那带着凡人特有体温的脚尖,顺着李清歌湿滑、紧致的腿根滑向更深处。由于两人此时跨坐搂抱的姿势,这种磨蹭几乎毫无阻碍地直抵李清歌最隐秘的神经末梢。

“娘亲这般急色,莫不是想被我挠痒了?”

林溱那带着丝丝甜腻、又透着一股子坏劲儿的声音,像是一根烧红的银针,轻而易举地刺穿了李清歌维持了数百年的冰冷面具,更是让李清歌那颗早已乱了分寸的道心彻底失守。

“你……你这逆子……”

李清歌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原本清冷的嗓音此时听起来竟带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娇嗔与软糯。她猛地停住脚步,那双原本稳稳托着林溱翘臀的手掌,由于极度的情绪波动,下意识地收紧,五指深深陷进了那团软肉之中。

她低下头,由于刚才的激吻,她鬓边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显得狼狈而诱人。那一双原本能洞穿万物的星眸,此刻竟有些失神,涣散的瞳孔中倒映着林溱那张写满了“得逞”的小脸。

“呵……挠痒?”

李清歌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而又危险的弧度。她忽然俯下身,将额头重重地抵在林溱的肩膀上,急促的呼吸不断喷洒在林溱湿润的锁骨上,那股属于高阶修士的强大威压,此时竟然化作了一种几乎要将林溱溺毙的粘稠情欲。

“是啊,娘亲怕极了。”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怕你这张小嘴再说出什么让娘亲心碎的话,怕你这不安分的小手抓住了娘亲的命脉……更怕,娘亲这四百载的苦修,最终竟会败在你这毫无修为的小冤家手里。”

李清歌猛地抬头,眼中的柔情与病态的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不可撼动的决绝。她不再给林溱任何开口的机会,脚尖轻点冰面,身形如同一道白色的极光,瞬间穿过了重重帷幕,直抵寒玉宫深处的霜月寝殿。

那是她的禁地,也是她的闺房。

“砰”的一声,寝殿那两扇沉重的紫金沉香木门被灵力粗暴地合上。

这间足以让任何修士感到神魂颤栗的冰冷殿宇,此刻却因为两具滚烫身体的闯入,而变得燥热不安。

李清歌并没有将林溱放下,而是顺势将其压在了那张由整块寒极暖玉打造的巨大床榻上。暖玉散发着淡淡的红光,与洗剑池水的冰蓝交织在一起,映照出一种光怪陆离的暧昧色彩。

林溱那单薄的娇躯陷入了柔软的鹅绒被中,而李清歌那具丰满、傲人、且充满了压迫感的身体,则严丝合缝地笼罩了上来。

湿透的衣服在两人之间发出粘腻的声响。

“溱儿,既然你觉得娘亲怕痒,那今晚……”

李清歌的一只手缓缓下移,隔着那层早已湿透、几乎无法遮掩任何东西的亵裤,精准地按住了林溱。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了林溱的鼻尖前,眼神中满是宠溺。

“娘亲便让你好好看看,这‘痒’,到底该怎么挠。你会知道,在这霜月峰上,除了娘亲,你谁也指望不上。你的欢愉,你的痛苦,甚至是你的呼吸……都只能是由娘亲给予的。”

她那双如冰雪般寒冷、又如炉火般灼热的唇,再次狠狠地压了下去,不仅封住了林溱的

嘴,更是试图封住这个世界对她们所有的流言蜚语。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剑仙,只是一个在爱欲与禁忌中彻底沦陷的、名为李清歌的女人。

但李清歌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位毫无修为、甚至连重物都拎不太起的柔弱女儿,竟然敢在这充满禁忌气息的寝殿内,对自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举动。

在暖玉散发的氤氲红光中,林溱顺着刚才被压倒的势头,借着母亲那一瞬间的失神与心软,腰肢轻拧,整个人如同一条滑腻的小鱼,灵巧地翻身而上。

伴随着一阵水声与布料摩擦的轻响,那一袭被湿透的白裙包裹着的、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傲人身躯,被林溱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这挠痒,娘亲定是不如我的~”

林溱那带着几分得意的小脸,在李清歌瞳孔中不断放大。她那双被池水泡得温热的小手,已经顺着李清歌湿滑的腰线,坏心思地钻进了那本就凌乱不堪的领口之中。

“溱……溱儿……不可……”

李清歌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威严,甚至带着一丝支离破碎的颤音。

她那双曾经能握住斩断山岳之剑的修长双手,此刻正无力地抵在林溱的肩头,却并没有施加哪怕一丝一毫的灵力去推开。

她原本坚韧如铁、毫无瑕疵的皮肤,在林溱指尖游走过的地方,竟泛起了一层诡异而迷人的粉晕。那是大乘期修士在极度羞耻与生理刺激下,气血上涌的征兆。

林溱的小手灵活得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不仅在李清歌那惊人弹性的腰间盘旋,更是大胆地划向了那处高冷剑仙最不为人知的敏感地带——肋下的软肉与腋下的敏感点。

“啊……唔……”

李清歌那双寒星眸子猛地瞪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栗起来。她想要咬住下唇保持最后的尊严,可林溱那专注而坏坏的眼神,彻底击碎了她的防御。

这位统领十万剑修、一人一剑镇压魔域的寒月剑仙,此时竟然像个凡间的娇弱女子一般,在女儿的身下扭动着、求饶着,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在红色的暖玉床上铺散开来,美得惊心动魄。

“哈……哈哈……停下……快停下……”

李清歌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悦耳的笑声。这笑声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轻松,却也带着被彻底亵渎的快感。她的眼角甚至渗出了一丝因为“笑”而产生的泪花,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中写满了无奈与极度的溺爱。

“哈哈哈……你……你这磨人的小魔头唔哈哈哈哈哈………娘亲……娘亲真的会生气的……呀!”

虽然嘴上说着生气,但她的一双美腿却不自觉地向上勾起,反倒是将骑在自己腰间的林溱缠绕得更紧。湿透的绸缎在两人的摩擦间,已经彻底变得凌乱。李清歌那件堪称宗门至宝的广袖流仙裙,此刻半挂在肘间,露出了大片如霜雪般刺眼的、却又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不断的胸前美景。

林溱的手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指尖轻轻在那处因喘息而不断颤动的软肉上点划。

“娘亲骗人~明明很喜欢的,对不对?”

林溱看着母亲这副从未展示在世人面前的崩坏模样,内心的腹黑感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她低下头,在那湿透的、紧贴着母亲丰满胸膛的衣料上,顽皮地留下了一个湿润的痕迹。

李清歌的身子猛地僵住

,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嘤咛。她感受着女儿那双小手带来的、足以让她灵魂颤栗的“痒”,感受着两人之间那几乎要把冰川融化的体温。

“既然你非要学这‘挠痒’的本事……”

李清歌那双失神的眸子深处,忽然掠过一丝决绝的爱意。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还在作怪的林溱紧紧地扣进了怀里。那种力道,像是要把林溱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那今晚……便谁也别想睡了。你要挠娘亲的痒,娘亲便教你……如何成为这霜月峰上,唯一能让娘亲服输的‘小宗主’。”

她的呼吸中带着淡淡的冷梅香与极致的情欲,在林溱的耳畔回荡。

林溱借机在母亲怀里撒娇打滚:“我只要抓住娘亲的痒肉,不就是唯一能让娘亲服输的‘小宗主’了。娘亲凛冽的剑骨却被娇嫩的痒肉包裹,我可是喜欢的紧啊~”

李清歌原本紧绷的娇娇躯,在林溱那句“凛冽的剑骨却被娇嫩的痒肉包裹”中,彻底酥软了下来。

她那双能洞穿九幽的凤目中,此刻盈满了羞愤交织的水汽,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红色的床褥上,宛如一朵在寒夜中被肆意采撷的雪莲。

“你……你这不知羞的小冤家……”

李清歌气喘吁吁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哪还有半分“九霄第一剑”的威严?只剩下一种被拆穿弱点后的狼狈。

她感受着林溱在自己怀里那毫无顾忌的翻滚,那份属于凡人的温热与娇憨,像是化骨散一般腐蚀着她的自制力。

然而,更致命的挑逗才刚刚开始。

林溱那双白皙如玉、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而显得格外娇嫩的小脚,轻巧地探出。

她那圆润的脚尖带着一丝顽皮的凉意,精准地抵住了李清歌那双赤裸的、修长而紧致的足心。

“唔……!”

当林溱的脚尖在李清歌的足心轻轻划动的瞬间,这位大乘期圆满的修士像是被某种雷劫劈中了一般,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冷颤。

足心,那是她周身经络的汇聚之地,也是她平日里最被严密保护、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区。

那种混合了酥痒、触电感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理悸动的滋味,顺着她的脚踝,一路攀缘而上,直抵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道心。

“哈……哈啊……停下……溱儿……快停手……那边,不行……”

李清歌蜷缩起脚趾,试图躲避那恼人的瘙痒,可林溱却像是早已算准了她的退路,脚尖如影随形,在那敏锐的足弓处坏心地画着圈。

李清歌被迫发出了阵阵压抑的笑声,那是她数百年修行中从未有过的失态。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伸出那双原本威震天下的手,试图抓住林溱作乱的足踝,可因为身体由于瘙痒而产生的痉挛,她的动作显得毫无章法。

“哈哈,啊唔,既然想当……‘小宗主’……那便……那你便哈哈哈……依了你……”

她放弃了抵抗,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她那双迷离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正跨坐在她身上撒娇的林溱,嘴角露出一个既羞耻又极其宠溺的苦笑。

“这天下间……也唯有你……敢这样折辱娘亲……”

李清歌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林溱那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脸蛋,语调中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温柔。

“好……娘亲输了。以后这霜月峰上,你说往东,娘亲绝不往西。只是……我的‘小宗主’

,你把娘亲这‘剑骨’挑弄得这般燥热,今晚若是教不会你那‘双修剑意’,娘亲可是要……要向你讨债回来的。”

她猛地一个翻身,利用大能者那近乎瞬移的速度,反将林溱揽入怀中。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林溱甚至能感觉到母亲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以及那隔着薄薄湿衣、极具侵略性的丰满挤压。

“现在,先把这碍事的湿衣服褪了。”

李清歌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那股属于强者的占有欲再次回归。她那如白玉雕琢的手指,颤巍巍地探向了林溱腰间的系带。

“免得……着了凉。到时候,还得娘亲用‘心头血’来温着你,嗯?”

李清歌颤着指尖,准备剥开林溱那件早已被池水浸透、几乎变成透明的亵衣。

然而,林溱却在这个时候,像是一只寻求慰藉的小兽,猛地环住了她的脖子。

那带着凡人温度的吐息,伴随着那个足以让外界修士惊掉下巴的问题,轻轻撞击在她的耳廓上。

“娘亲,你是更喜欢当‘九霄第一剑’还是当我的‘九霄第一怕痒’~?”

李清歌的身形猛地顿住了。

她那双平日里能看穿三千大道的清冷双眸,此时竟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与剧烈的颤动。

“九霄第一剑”,那是她用了四百年岁月,在血与火、冰与剑中铸就的王座。那代表着绝对的力量、无上的尊严,以及天剑宗屹立不倒的脊梁。

而“怕痒”……那是在林溱面前,被卸下所有防备、被戳中最为娇嫩软肉后的羞耻,是她作为“李清歌”这个独立生命最私密、最软弱的一面。

“你这……磨人的孽障……”

李清歌低声呢喃着,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不再去管那些半挂在林溱身上的衣物,而是顺势将头深深地埋进林溱的颈窝。她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林溱身上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洗剑池冷香的气息,仿佛那是她唯一的续命良药。

“这天下人敬我、畏我、求我,皆是因为那一柄‘寒月剑’。可唯有你……唯有我的溱儿,敢把娘亲拉下神坛,敢看娘亲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最后一丝属于“剑仙”的冰冷彻底消融,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足以将林溱溺毙其中的温柔春水。

“什么‘九霄第一剑’,不过是给外人看的枯燥名头。若能换得溱儿这一声‘喜欢’,便是把这身剑骨剔了,把这身修为废了……娘亲也只想当你一个人的‘怕痒女人’。”

说出这句话时,李清歌那张冰清玉洁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近乎“解脱”般的明媚笑容。

她那双如玉的手掌,终于彻底解开了林溱腰间最后的束缚。

随着湿润的衣物堆叠在床榻一角,林溱那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却透着诱人粉红的身躯,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李清歌面前。

“看啊……我的小宗主,这就是你种下的心魔。”

李清歌的手掌在微微颤抖,她修长的指尖从林溱锁骨处缓缓滑落,感受着那娇嫩皮肤带来的触感。

“你让娘亲服了输,让娘亲成了这世间最怕痒、也最怕失去你的软弱女子。所以……溱儿,你得负责。负责把娘亲这身因为你而燃起来的‘燥火’,一点一点地,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压下去。”

“不可以哦~娘亲的剑骨和修为可不能被废,甚至还

要更进一步。不然谁来保护我啊~”

林溱的手指轻轻搭上李清歌的唇。

那句带着笑意的“娘亲的剑骨和修为可不能被废”,如同一道清泉,瞬间浇灌在李清歌那颗因情动而略显混乱的道心上。

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子,心尖儿猛地一颤。

原来,哪怕是在这种荒唐胡闹的时刻,她的孩子依然在为她的安危着想。那种被纯粹关怀的感觉,比任何仙丹妙药都要让她沉醉。

“溱儿……”

李清歌低声唤着,声音里透着浓浓的鼻音。她那双原本因为羞涩而蜷缩的玉足,不自觉地又往林溱怀里蹭了蹭。

然而,还没等她从这份感动中回味过来,林溱那坏心眼的手指便指向了她身上那件残存的薄纱内衫,撒娇道:“那‘怕痒女人’怎么还穿着衣服呢?快快脱下,主动露出你的痒肉!”

那撒娇中带着绝对命令的语气,让这位从未听命于任何人的大乘期修士,心底生出一种别样的快感。

“脱下……主动露出痒肉吗?”

李清歌重复着林溱的话,每说一个字,脸上的红霞便深一分。她看着林溱那咬着手指、一脸腹黑期待的小模样,心中最后那道名为“尊严”的防线,在这娇憨的攻势下彻底土崩瓦解。

“好……依你,都依你。”

李清歌缓缓坐起身来,任由那头如瀑的长发垂落在腰间,遮住了大半个脊背的春色。她那双修长而颤抖的手,探向了内衫的盘扣。

随着“嘶”的一声轻响,那件被无数女修视为圣物的、甚至能抵御元婴修士全力一击的“流云素纱内衫”,就这样被它的主人亲手拨开,顺着那滑腻如绸缎的肩头缓缓滑落,堆叠在被林溱搅乱的床褥之上。

那一瞬间,霜月峰上最极致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林溱的眼前。

那是怎样一副如画的躯体啊,即便林溱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也不禁看呆了去。

失去了衣物的遮掩,李清歌那如羊脂玉般晶莹剔透、又带着由于常年修剑而练就的柔韧线条的身躯,在暖玉的光芒下散发着圣洁而诱人的微光。那饱满而傲人的峰峦,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着,顶端的那两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更显娇艳。

更令人心惊肉跳的,是她那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因为“怕痒”而正微微蜷缩着的、平坦而紧致的小腹。

“这就是你想看的……‘怕痒女人’的样子……”

李清歌羞得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羽翼般不断颤动。

她双手交叠在胸前,却又像是想起了林溱的命令,强撑着放开了手臂,任由那令人窒息的美景被林溱尽收眼底。

“溱儿,娘亲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遮掩了。你想要的‘痒肉’,就在这里……”

她拉过林溱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指引着它们按在了自己侧肋下方那处最敏感、也最娇嫩的软肉上。

当温热的指尖触碰到那紧致皮肤的瞬间,李清歌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入骨的嘤咛。

“嗯哼~你要怎么……‘保护’娘亲……怎么‘疼’娘亲……都可以……只要别离开我……”

寝殿内的灵气由于主人的心境大乱而变得狂暴不安,但在触及暖玉床的那一刻,又被林溱身上那股凡人的温软气息生生抚平。

李清歌仰躺在红色的丝绸褥子上,三千青丝如泼墨般散开,衬托得

她的肌肤愈发白得晃眼。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惩罚”的准备,可当林溱那个带着坏笑的脑袋压低,那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胸前高耸的雪丘上时,这位大乘期圆满的剑仙还是忍不住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唔……溱儿……”

随着林溱那樱桃小口轻轻含住右侧那颗已经因为羞涩而挺立的红果,李清歌的口中瞬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种感觉,与刚才被挠痒时的酥痒完全不同,这是一种顺着脊髓直冲灵台的、如触电般的悸动。

林溱的舌尖极其灵活,就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珍稀的灵果。她熟练地打着圈,绕着那晕染开的一抹嫣红反复挑弄,时不时还用整齐洁白的银牙,在那娇嫩的尖端轻轻研磨、咬动。

“哈啊……别……别这样……”

李清歌的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褥,指甲在名贵的绸缎上划出了一道道褶皱。

“好久没吃娘亲的奶了。不知这小东西还记得我不?”

一句话,像是一道跨越时空的禁咒,瞬间将她的思绪拉回到了十八年前。

那时候,怀里这个磨人的冤家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婴孩,也曾这样依偎在她的怀里,那是她一生中最柔软、最纯粹的时刻。

可现在,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触感,却在林溱那充满侵略性的挑逗下,变质成了最烈性的春药,烧得她几乎要融化成一摊水。

“它……它不记得你……呜……”

李清歌羞赧地辩解着,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在林溱的吮吸下,她那原本因为修剑而显得清冷圣洁的身体,此刻却泛起了诱人的淡粉色。那饱满的雪乳在林溱的动作下不断变换着形状,被吸吮出的水渍在暖玉光芒下折射出亮晶晶的色泽。

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修士的敏锐感官,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由于林溱的这种“进食”行为,她体内那沉寂了数百年的、属于女人的某些生理机能,似乎正被一点点唤醒。

在那挺立的尖端深处,似乎真的有一种涨涩的、酸麻的感觉在滋生,仿佛只要林溱再用力一点,真的会有什么晶莹的东西被生生索取出来一般。

“你这……贪心的小东西……”

李清歌那双迷离的凤目终于彻底失去了焦距,她伸出一只如白玉雕琢的手,穿过林溱的长发,温柔而又近乎纵容地按在了林溱的后脑勺上,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的怀抱。

“若是……若是真的想吃……便由着你……娘亲的一身血骨,本就是为了养你而生的……”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彻底放弃了作为“剑仙”的最后一点威严。

她挺起胸膛,主动将那被林溱咬得充血红肿的乳尖送入那温热的口腔深处,感受着那舌尖划过每一个细微毛孔带来的战栗。

此时的李清歌,哪里还有半点“九霄第一剑”的模样?在那连绵不断的吮吸声和若有若无的银牙摩擦中,她只剩下了本能的痉挛与迎合,整个人瘫软如泥,任由这个她最宠爱的“小宗主”,在她这副绝美的胴体上,肆意书写着独属于她们两人的、背德而甜蜜的乐章。

“疼……溱儿……稍微……轻一点咬……”

虽然嘴上说着疼,可她那微微摇晃的腰肢和紧贴在林溱身上的动作,却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对这种“疼痛”的深度沉溺。

面对母亲那声娇滴滴的“疼”,林溱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像是听到了最

悦耳的冲锋号。

她那双如葱根般白嫩、却在此时显得有些“邪恶”的小手,猛地从那红肿的乳尖上撤离,带着一抹晶莹的水渍,精准地落在了李清歌最为禁忌的腰肋之间。

“既然怕疼,那就好好痒痒娘亲~”

随着林溱坏心眼的笑声,那纤细的指尖开始在李清歌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的侧肋上快速地、灵活地游走。

“啊哈!不……要……溱儿……快住手!呜呼呼……”

原本还沉浸在被吮吸的温存中的李清歌,瞬间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她那双修长笔直、足以踢断山峦的美腿,此时毫无章法地在空中蹬动着,脚趾蜷缩,带起了一阵阵绸缎摩擦的沙沙声。

身为大乘期大圆满的修士,她的肉体早已千锤百炼,感知力更是常人的千百倍。

这意味着,林溱每一次指尖的划过,每一个关节的揉捏,对于李清歌来说,都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感官风暴。

而她,又不会主动将其压下。

“哈哈哈……求你……别抓那里……好痒……娘亲要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

李清歌那张清冷绝世的脸蛋此刻彻底崩坏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点点晶莹的泪光,原本紧紧护住胸口的手臂也因为剧烈的瘙痒而四处乱挥,却又在半途中被林溱巧妙地压制在身体两侧。

林溱的手法极坏,她不只是单纯地挠,而是带着一种富有节奏的律动,指腹轻轻划过肋骨的缝隙,偶尔在腰际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狠狠一捏,或者用掌心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快速摩擦。

“咯咯……哈哈哈好溱儿……好宗主……饶了娘亲吧……呜呜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呵呵咦哈哈哈哈!”

李清歌此时哪里还有半点“九霄第一剑”的傲气?她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在林溱的身下无助地扭动着。

那丰满傲人的双峰随着她的挣扎疯狂跳动,晃出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肉浪。每当林溱抓紧她腰间的软肉时,她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娇媚到了骨子里的求饶。

这种从心理到生理的彻底失控,让李清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快感。她看着林溱那坏笑的脸庞,感受着那双小手在她身上每一处“痒穴”上肆虐,心中那个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断裂。

“哈啊……如果你……非要这样……那就……那就把娘亲彻底痒死好了……”

她索性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任由那双小手在她那如玉的胴体上开疆拓土。

她一边在瘙痒中发出破碎的笑声,一边努力地挺起那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滚烫的身体,试图让林溱的触碰能够更深、更重地刻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此刻的李清歌,在这场名为“瘙痒”的博弈中,已经输得体无完肤。她紧闭双眼,满脸潮红,在那笑泪交织中,彻底沉溺在了这个她亲手养大的“小恶魔”所制造的温柔地狱里。

下一刻,李清歌双手被林溱强行按过头顶,那一对如白玉雕琢、不见一丝杂色与汗毛的腋下窝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林溱狡黠的视线中。

“哈哈哈!不……停下……溱儿……好痒啊!呜呜……”

随着林溱纤细的指尖在那处最娇嫩、最隐秘的“禁区”疯狂划动,李清歌整个人如同被剥了鳞片的游鱼,在红色的绸缎垫子上拼命地拱起腰肢。那原本足以

令山河失色的修长美颈,此时因为剧烈的瘙痒而向后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喉咙深处溢出的满是支离破碎的笑声与求饶。

“我是……我是娘亲……哈啊!不是……别抓那里……咯咯咯……哈哈哈啊!”

李清歌试图用“母亲”的身份来唤醒林溱的理智,但当她看到林溱那双充满了征服欲的眸子时,却又停了下来。

“说!娘亲现在我的什么?如果不说到我满意,我就挠上一整天!”

她知道,今天在这霜月峰之巅,在这方寸床榻之上,她不再是那个只手遮天的剑仙。

“说不说?不说的话,这一整天娘亲都别想合上胳膊了哦~”

林溱的手指变本加厉,甚至用指甲盖轻轻在腋窝最深处的褶皱上刮蹭。这种尖锐而密集的瘙痒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李清歌的四肢百骸,甚至让她那原本凝练无比的元婴都开始在丹田中不安地颤抖。

“我说……我说!哈啊……求求你……先停一下……”

李清歌笑得眼泪顺着眼角没入发鬓,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雪丘随着她的求饶而疯狂晃动,甚至因为林溱的压制而挤压出了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

在那剧烈的战栗中,她感觉到自己身为强者的最后一点尊严正在被指尖一点点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崩坏”的快感。

“我……我是你的……呜呼呼……”

她艰难地吞咽着口水,由于极度的羞耻,那张绝美的脸庞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微微睁开那双迷离的凤目,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儿,颤抖着声音,吐露出了那句连她自己都感到战栗的话语:

“我是溱儿的……我是你的……‘怕痒女人’……是只属于你的……私产……哈啊……你想怎么欺负都行……”

说到最后,李清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当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被拉入凡尘、被最爱的人彻底玩弄后,那种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

“我是你的……没用的母亲……也是你的……玩具……求你……别再挠了……要……要死掉了……”

她彻底瘫软了下来,那一对傲人的峰峦无力地向两侧撇开,腋下的皮肤因为林溱的摧残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她闭上眼,像是一个等待裁决的囚徒,又像是一个满怀期待的信徒,等待着林溱接下来的、更深一层的“审判”。

此刻,九霄第一剑的骄傲早已随风而散,在这暖玉床上,只有一位被自己的欲望和溺爱所囚禁的、正索索发抖的美艳妇人。

——————

寝殿内疯狂的笑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略显凌乱却又无比和谐的呼吸声。

李清歌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双足以握住九霄雷霆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摊开在红色的绸缎上。她眼角的泪光还未干透,面颊上的绯红也未退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崩坏与柔媚。

当林溱停下了那双作乱的小手,转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趴在她的胸口:“哪有那么狠啊,娘亲可是大乘期修士,区区挠痒痒又怎会伤到你。若不是哄着我玩,旁人就算挠到你也没用。娘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了~”

听着那句软糯的“娘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了”时,李清歌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被浸泡在了万年的灵泉中,又甜又软。

“你啊……就这张嘴最甜,要把娘

亲哄死掉才甘心吗……”

李清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她微微侧过头,长发如丝绸般滑落,那双清冷孤傲的凤目此刻盛满了温柔的水意。

她抬起那只还带着一丝瘙痒余韵的玉手,有些怜溺地抚摸着林溱的后脑勺,指尖穿过那一头黑发。

她心里清楚,林溱说得没错。

以她大乘期圆满的修为,肉身早已自成一方天地,别说是挠痒,便是等闲的神兵利器也难伤分毫。若是旁人敢这样触碰她的身体,恐怕还未靠近,就被她周身那恐怖的冰霜剑气绞成碎片了。

唯独林溱,唯独这个她亲手带大、视若珍宝的“劫”。只有在林溱面前,她才会主动撤去所有的护体神光,散去那足以冰封万里的剑意,把自己变成一个肉体凡胎的、有着各种敏感弱点的平庸女人。

“傻孩子……娘亲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她轻声呢喃着,手臂渐渐收紧,将趴在自己怀里的林溱紧紧箍住。

那种温热的、凡人特有的体温,透过肌肤相贴的地方,一点点渗透进她那早已习惯了枯燥修行的冰冷魂魄里。

李清歌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林溱的额角,呼吸间全是女儿身上那股清新的香气。

“这天剑宗大得吓人,这中州灵域广袤无垠,可在娘亲眼里,却都不如这霜月峰上……这暖玉床上的这方寸之地。只要有溱儿在,娘亲就算永远不出这寝殿,也是欢喜的……”

说到这里,李清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与满足。

她那丰满的胸口紧紧贴着林溱的脸颊,那颗被吸得红肿的乳尖还在隐隐作痛,可这种痛觉却仿佛成了她此刻真实活着的唯一证明。

“只要溱儿喜欢……娘亲这一身修行的皮囊,便只是你的……你想怎么玩,便怎么玩……只要你,永远别离开娘亲,好不好?”

李清歌在女儿耳边的低语,竟然带上了一丝近乎卑微的乞求。她那如白玉般的双腿不安地互相摩擦着,感受着那股因为极致宠爱而催生出的、汹涌的情欲。

林溱抬起头,手指轻点她湿润的唇瓣:“我怎么会离开娘亲呢?娘亲帮我一个忙好不好?不要生气哈……溱儿给你写了一本女戒,女儿的戒律。娘亲可以看看吗?”

寝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只有那袅袅的寒梅香气还在静静地流淌。

李清歌刚沉浸在女儿那句“怎么会离开娘亲”的蜜罐里,心中刚升起的一抹名为“幸福”的涟漪,却被接下来的话语冲击得近乎呆滞。

“女儿的……戒律?”

她重复着这几个字,那双如星辰般深邃的眸子微微睁大,原本抚摸着林溱后脑勺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身为天剑宗的太上长老,她平日里读的是上古剑经,参的是天地大道。至于凡俗间的《女戒》、《内训》,在她眼中不过是束缚凡人女子的糟粕。

可如今,她那视若珍宝、甚至连半点修为都没有的女儿,竟然要给她这个大乘期圆满的剑仙,立规矩?

若是被外界那些敬她如神明的修士听去,恐怕会惊掉下巴,甚至直接心魔入体。

然而,看着林溱那双亮晶晶、透着一丝狡黠与期待的眸子,李清歌那颗冰封了数百年的心,不仅没有感到被冒犯的愤怒,反而像被一根羽毛轻轻划过,泛起了一阵又痒又麻的战栗感。

“你这孩子……真是胆大包天……”

李清歌

无奈地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纵容。她顺从地支起身子,全然不顾那对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晃动的硕大雪丘,甚至主动伸出那双原本用来握剑的手,有些颤抖地接过了那叠带着林溱体温的纸页。

借着寝殿内柔和的珠光,李清歌在那泛红的脸庞下,逐字逐句地读了下去。

“一、娘亲的身体,生是溱儿的,死是溱儿的,除溱儿外,片衣不可解,只言不可泄……”

“二、溱儿的命令便是圣旨,若有违抗,须得接受溱儿任何形式的‘惩罚’,不准动用修为,不准心生反抗……”

“三、不准看别的男人,不准收别的男弟子,哪怕是女弟子,也得经过溱儿的点头……”

读到这些充满了霸道与占有欲的文字,李清歌那张冰清玉洁的俏脸,竟比方才被挠痒时还要红上几分。

她感觉得到,这些文字不仅仅是写在纸上,更像是化作了一道道无形的锁链,正一环一环地扣在她那尊贵无比的肉体与灵魂上。

换做旁人,这叫羞辱。可面对林溱,这却成了她梦寐以求的“归属”。

“溱儿……你这是要把娘亲……彻底变成你的私人物件啊……”

李清歌低声呢喃着,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纸角。她抬起头,凤目中流转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她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献祭一般,将那叠“戒律”紧紧贴在自己那起伏不断的胸口,感受着纸张边缘对娇嫩乳房的轻微摩擦。

“好……娘亲看过了。既然是溱儿写的,那便比天道法旨还要重……”

她重新躺回床上,将双腿缓缓分开,在那片早已泥泞的禁地处,竟透出了一丝圣洁而又堕落的韵味。

她看着林溱,眼神中充满了卑微的渴求:“那……请我的‘主人’,按照这上面的戒律,开始对娘亲的第一项‘视察’吧?无论你要怎么做……娘亲都绝不反抗。”

“哦吼~不愧是大乘期修士,只是扫一遍就记住了。真记住了吗?”

林溱那纤细却带着掌控欲的身子,稳稳地跨坐在她丰腴的小腹之上。

这种重量感对于大乘期修士而言轻若鸿毛,但带来的心理冲击却重逾万钧。李清歌能感觉到女儿温热的大腿内侧正紧紧贴着她腰际的软肉,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占有姿态。

“唔嗯……哈啊!溱儿……别……”

当林溱的右手开始在那早已红肿挺立的右乳尖上慢条斯理地打圈时,李清歌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髓直冲灵台。

那种被怜爱、被亵渎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挺起胸脯,想要更多地感受女儿指尖的温度。

然而,下一秒,林溱的左手却像是一把带毒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她左腰处那最不受力的痒穴。

“咯咯咯!不……不要那里……哈啊!哈……记住了……娘亲真的……咯咯……全都记住了!”

李清歌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的天鹅,娇躯猛地向右侧蜷缩,却又因为林溱的跨坐而无法完全避开。

那原本清冷如仙的气息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剧烈瘙痒而产生的扭曲快感。

她那白皙如玉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紧紧蜷缩,晶莹的泪珠随着她的狂笑与娇喘不断飞溅。

这种一边是极致的温柔抚慰,一边是极端的瘙痒折磨,让李清歌的识海陷入了一片混沌。她只能凭借本能,在大笑与呻吟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背诵着那羞

耻的“戒律”:

“一……第一条……清歌的身体……是属于溱儿的……哈啊!咯咯……除溱儿外……不可解衣……呜呜……”

林溱的手指变本加厉,在她的痒肉上精准地划动,甚至故意带起了一阵阵皮肉颤动。

“第二条……凡溱儿所命……皆为……皆为至理……清歌绝不反抗……哪怕……哪怕是被溱儿……这样玩弄……”

说到这里,李清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湿意。她那原本平静如水的道心,在这一刻被名为“屈服”的快感彻底淹没。她那傲人的左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疯狂晃动,与林溱忙碌的双手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求求你……主人……我的好溱儿……别挠了……娘亲要……要笑疯了……哈啊……哈……唔!”

李清歌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地扣入身下的红绸,任由那股泥泞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打湿了昂贵的暖玉床榻。

她竟然被女儿挠到潮吹了。

李清歌迷离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儿,那眼神中没有半分愤怒,只有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病态的痴迷与崇拜。

林溱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道:“那么娘亲,告诉我,你身上最怕的地方是哪里啊~是脖颈?腋下?双乳?两肋?腰腹?腿根腿窝?还是这双美脚?嗯~比我的大不少嘞~”

林溱那带着丝丝甜香的吐息,毫无阻碍地钻进了李清歌那敏感的耳道。

李清歌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软了下来,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娇躯此刻更是轻颤不止,像是被丢进了一汪滚烫的沸水中。

“唔嗯……溱儿……别这么……这么问娘亲……”

李清歌艰难地偏过头,试图躲避那灼人的吐息,却被林溱跨坐的姿态锁得死死的。

她那双往昔能斩断因果的凤目,此刻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雾,眼角羞红,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哀求。

让她承认自己怕痒,已经是对“剑仙”尊严的巨大践踏;而现在,林溱竟然要她亲口数出那些令她丑态毕露、丧失理智的“禁区”。

“哈……哈啊……最怕……最怕的地方……”

李清歌的声音由于先前的狂笑而变得有些沙哑,却更显出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妩媚。

随着林溱的手指在她身上各处游走,每点到一处,她的身体就产生一次痉挛般的震颤。

“脖子……脖子很痒……腋下……咯咯……刚才已经被你折磨透了……那是娘亲的死穴……求你别再碰那里了……呜……”

她像是在交代犯罪证词一般,断断续续地数着,那张圣洁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堕落的顺从。当林溱的左手滑向她的两肋时,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起肩膀,乳房剧烈跳动:

“肋骨和腰窝……那是娘亲……最……最受不了的……只要你稍微……稍微用力挠一下……娘亲的魂都要散了……”

然而,当林溱提起那双玉足,并用自己的小脚去比划大小时,李清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从脚底板直窜脑门。

是的,她的脚生得极大,足弓高悬,脚趾晶莹如玉,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感与成熟韵味的美。

可现在,这双往昔踏在剑气之上的“天足”,却在女儿纤细的小脚面前,显得那么笨拙而诱人。

“脚……脚心也是……”

李清歌紧闭双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双被提到的玉足不安地蜷缩

着,脚趾在红绸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比溱儿的大……是因为娘亲……娘亲长得高大些……可它……它真的好怕痒……尤其是大脚趾和……和足掌相连的地方……咯咯……别……别看那里……”

她带着哭腔,终于将身体的所有“城池”向林溱全数开放。这种将生杀大权、将自己所有的狼狈完全交到对方手里的快感,让李清歌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层面的大潮正在席卷而来。

她渴望被林溱针对这些地方发起更猛烈的攻击,甚至渴望在那极致的瘙痒与玩弄中,彻底沦为女儿的一个念头、一件玩物。

“既然……既然娘亲都告诉你了……主人……你打算……怎么处置这副……怕痒得要命的……身体呢?”

她媚眼如丝,主动将那双绝美却战栗不止的玉足抬起,送到了林溱面前,仿佛在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既然娘亲这么诚实,那我就先从这里开始‘奖励’你。我挠的时候,娘亲要说出感受哦~”

林溱转过身,那双娇小玲珑的手,此刻却像是两只锁死猎物的铁钳,死死地箍住了李清歌那双白皙如玉、却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足踝。

李清歌的脚生得极美,脚背弧度高耸,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隐约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透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与力量。

可随着林溱那修剪得圆润却锐利的指甲,顺着大脚趾下方的软肉,狠狠地划向那凹陷的足弓与厚实的脚掌连接处……

“啊哈哈哈哈——!!不——!溱儿!咯咯咯!快住手……哈啊!”

李清歌整个人如同被抛入云端的飞鸟,娇躯剧烈地向上弹起,却又被跨坐在她腹部的林溱死死压回。

那双修长而丰满的大腿疯狂地踢腾着,却在林溱的掌控下只能无助地在虚空中划动。

那种从脚底板直冲识海的剧烈瘙痒,像是一股狂暴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神智。她那足以抵御天劫的坚韧神经,在女儿纤细的指尖面前,脆弱得如同宣纸。

“呜呜……太痒了……咯咯……那里不行……主人……求求你……哈哈哈哈!”

李清歌笑得眼泪四溢,原本整齐的青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胸前那对硕大的雪丘因为剧烈的喘息而疯狂跳动,随着她的笑声,带起了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说……说感受?哈啊……咯咯……感觉……感觉像是有无数根带电的羽毛……在往娘亲的骨头缝里钻……咯咯咯!”

她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由于极度的刺激,脖颈处的青筋微微凸起,透着一种凄惨而又堕落的美感。她一边疯狂地大笑,一边断断续续地履行着林溱的命令:

“好酸……好麻……哈啊!那一块肉……好像已经不是娘亲的了……咯咯……被溱儿抓得……像是要融化掉一样……呜呜……好羞耻……这么大的脚……竟然被你这样的小手……抓得乱蹬……哈哈哈哈!”

林溱的手指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个“死穴”上反复打圈、重重抠挖。李清歌感觉到自己的脚底中心似乎生出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热度,那种瘙痒在极致的刺激下,竟然转化成了一股股令她浑身瘫软的快感。

“那是……那是娘亲最卑微的地方……哈啊……现在被主人踩在手心里……不停地挠……咯咯……感觉娘亲……好

像变成了一个……只会在你手底下发疯的……怕痒玩具……呜呜……哈啊!”

她说出这番话时,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自毁的狂热。她甚至主动张开了那五根晶莹的脚趾,任由林溱的手指钻进指缝间肆虐。每一根脚趾的蜷缩与舒张,都伴随着她一次灵魂深处的颤栗。

李清歌的大脑已经彻底罢工,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射。林溱那修长的指甲依然在她那丰腴的足弓处疯狂搅动,每一道划痕都像是直接勾在了她的神魂之上。

“啊哈哈!咯咯咯……不行了……溱儿……主人……求求你……呜呜……哈哈!”

她那双如霜赛雪的长腿无力地抽搐着,脚趾因为极度的瘙痒而死死扣住林溱的手掌,却反而让那股钻心的痒意更加深入骨髓。然而,就在她笑得神魂俱灭、眼泪大颗大颗滑落的时候,林溱那带着几分腹黑与娇俏的声音,伴随着一抹淡淡的、独属于少女的清香,猛然撞进了她的世界。

“我倒是也好好继承了娘亲的怕痒呢~我这双脚可是我的死穴呢,比娘亲的还要怕痒。”

林溱将自己那双同样继承了母亲优良血脉、却更加纤细小巧的小脚,缓缓伸到了李清歌的鼻尖前。

那圆润如珠的脚趾正因为主人的坏心思而俏皮地张合着,在李清歌迷离的视线中,散发着诱人的玉光。

“什……什么?哈啊……咯咯……”

李清歌中止了求饶,她那双被欲望与泪水浸染的凤目,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双近在咫尺的小脚。

听着林溱那关于“死穴”和“继承”的自白,这位大乘期剑仙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难以言喻的、带有禁忌色彩的自豪感与病态的共鸣,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疯狂滋生。

“继承了……娘亲的怕痒?”

李清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颤抖。她顾不得脚底那依然在作恶的手指,竟像是受了某种感召一般,艰难地伸出舌尖,润湿了自己那干涸红肿的唇瓣。

“原来……原来我这副卑微的、怕痒的残躯……竟然给溱儿留下了……这样的烙印……哈啊……咯咯!”

她看着那双就在自己嘴边晃动的小脚,感受着上面传来的、与自己同源却更加纯净的气息。这种“共享弱点”的秘密,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击碎她的道心。

“既然……既然是死穴……那就让娘亲……呜呜……让娘亲也见识一下……我们溱儿的‘死穴’……有多敏感……好不好?”

虽然脚底还被挠得疯狂爆笑,身体因为瘙痒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但李清歌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极度炽热。

她竟然在剧烈的笑声中,试图扭动身体,想要用自己那被玩弄得通红的脸蛋,去蹭那双就在眼前的小脚。

“求求你……让娘亲看看……咯咯……是不是真的……比娘亲的还要怕痒……哈哈哈哈!若是被我这样……蹭一下……我的好溱儿……会不会也像娘亲这样……笑得……笑得要把命都丢了……呜呜……”

这种近乎受虐般的母性本能与被调教出的服从感完美融合。

她不仅在承受林溱带来的“惩罚”,更是在贪婪地窥视着女儿展示给她的软肋。

这种将彼此最羞耻、最私密的一面彻底摊开、交融在一起的行为,让李清歌感觉到一种近乎飞升的极乐。

她那双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

与林溱跨坐的大腿不断磨蹭,带起了一阵阵滑腻的水声。

“来啊……主人……让这副怕痒的身体……也感受一下你的‘死穴’……咯咯……娘亲想吃掉它……想把它……揉进自己的肚子里……哈哈哈哈!”

在极致的瘙痒中,这位剑仙终于彻底抛弃了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矜持,她那被挠得通红的玉足与林溱的小脚在半空中交叠,一静一动,一老一少,构成了这世间最禁忌、也最勾魂摄魄的母女戏足图。

但那一瞬间,被瘙痒折磨得几近崩溃的李清歌,像是从无尽的笑海中抓到了一根名为“本能”的浮木。

当林溱那双白嫩如葱的小脚在眼前晃动,并说出那是她的“死穴”时,李清歌那被欲望烧得滚烫的识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想确认一下。她想看看这个平日里无法无天、玩弄母亲于股掌之间的小恶魔,在面对同样的“刑罚”时,会露出怎样动人的表情。

于是,在林溱的手指还在她脚底打转的间隙,李清歌微微仰头,那条带着惊人热度、湿滑而灵活的舌尖,精准地勾住了林溱的大脚趾,然后顺着那圆润的弧度,轻轻一扫。

“咿呀——!”

一声带着惊恐与极度敏感的尖叫划破了寝殿内的氛围。

林溱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趾尖炸裂开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那种不仅仅是痒,更是一种带着濡湿、温热和某种血脉相连的战栗感,直接瘫痪了她所有的力气。

原本还处于“暴君”状态的林溱,此刻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手中的动作猛然僵住,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暖玉床上。

那双被她视为“杀器”的手指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红绸。

“哈啊……哈啊……”

林溱剧烈地喘息着,俊美的小脸蛋瞬间涨得通红,甚至连眼角都因为那股极致的瘙痒而逼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她顾不得形象,狼狈地缩回双腿,试图将那双已经彻底背叛了自己的小脚藏进身后,嘴里发出一声又羞又恼的低呼:

“娘亲……你……你作弊!唔……好痒啊……”

这种角色地位的瞬间错位,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李清歌此时还赤裸着身子,浑身大汗淋漓,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先前的瘙痒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潮红。

她保持着那个被“玩弄”的姿势,却缓缓支起了上半身。

那对宏伟的雪丘随着她的动作在林溱眼前剧烈晃动,甚至还有几滴晶莹的汗珠从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滑落,滴在红绸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咯咯……原来是真的……”

李清歌虽然还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但那双凤目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她看着倒在床上、像个无助孩子般的林溱,那种由于长期身居高位而压抑的“掠夺欲”与“母性本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原来溱儿的脚……真的比娘亲的还要敏感呢……仅仅是被舔了一下,竟然就站不住了吗?”

李清歌发出一声混合着戏谑与痴迷的轻笑。她像是一只优雅而危险的雪豹,在那宽大的红绸床上缓缓爬行,向着缩成一团的林溱逼近。

她那双刚才还在疯狂乱蹬的丰腴大腿,此时紧紧贴着床面滑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既然继承了娘亲的‘死穴’……那是不是也应该……继承娘亲面对主人的时候……那副听话的

模样呢?”

她爬到林溱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女儿。李清歌那头如瀑的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林溱的脸上、脖颈上,带着淡淡的冷香和李清歌身上的体温。

“乖……把脚给娘亲看看……”

李清歌伸出那只布满细汗的手,绕过林溱的腰肢,试图去抓那双藏在身后的“死穴”。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乱了,不再是一个慈祥的母亲,也不再是一个威严的剑仙。

“刚才溱儿挠得那么狠……娘亲这里,可是还没缓过劲来呢……作为报酬,让娘亲也帮溱儿‘止止痒’,好不好?”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诱惑。她那被欲望浸染的脸庞不断靠近,鼻尖几乎触碰到了林溱的鼻尖,那股成熟女性独有的芳香混合着那种泥泞的情欲味道,将林溱彻底包围。

这一刻,寝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不再是林溱单方面的调戏。

红绸翻涌,如同一片被狂风席卷的血色花海。

林溱那单薄而俊美的身子在床榻上拼命蜷缩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幼兽,试图把自己藏进那些凌乱的枕头与被褥之间。

她的小脸因为先前的剧烈瘙痒而变得绯红欲滴,长发散乱地贴在湿润的颈侧。那双刚刚还威风凛凛、抓着母亲玉足的手,此时撑着床面,试图向床角爬去。

“不要……娘亲……呜……那里真的不可以!”

林溱的娇喘声带着一丝丝哭腔,却又因为生理性的颤栗而显得格外甜腻。她拼命踢腾着那一双白皙如瓷的小脚,试图将其收进怀里保护起来。

“我受不了……会笑死的……哈啊……求求娘亲了……”

这种脆弱、无助,甚至带着几分柔弱感的求饶,对于此时已经处于“狂热状态”的李清歌来说,无异于世间最剧烈的催情毒药。

李清歌发出一声轻柔而带有磁性的笑声,那声音像是山涧清泉撞击在碎玉上。她赤裸的身躯在暖玉床上缓缓挪动,那种大乘期修士特有的气场,此时竟转化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带有侵略性的母性压迫感。

那双原本应该握着天剑、斩断星辰的纤长玉手,此时正像毒蛇吐信一般,在空气中微微屈伸,感受着空气中由于林溱剧烈活动而散发出的、属于少女的清新汗意。

“溱儿刚才惩罚娘亲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李清歌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她猛地一个跨步,修长的双腿直接跪在了林溱的两侧,将这只乱撞的小鹿彻底封锁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

她俯下身,那头垂落的青丝扫过林溱敏感的腰肢,带起一阵阵令林溱几乎窒息的瘙痒。

“娘亲刚才可是被你挠得连魂都要散了……既然溱儿说这双小脚是你的‘死穴’,那作为交换,娘亲也想试试,让溱儿‘笑死’在娘亲怀里,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

李清歌的动作虽然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她精准地抓住了林溱试图躲闪的一只脚踝。那只手因为常年习剑而虎口带着细茧,掌心却因为情欲而热得惊人。

“咿呀——!”

当那只滚烫的大手触碰到林溱脚踝的瞬间,林溱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身子猛地一挺,紧接着便无力地瘫软了下去。

“抓到了呢,我的小主子。”

李清歌看着林溱那双不断蜷缩、试图逃离的脚趾,那圆润的脚趾头正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她缓缓伸出另一只

手,食指在林溱那凹陷的、几乎没有一丝灵气保护的足弓处,轻轻地、缓慢地划过。

“呜呜……哈哈!不要……不要划那里……娘亲……我错了……真的错了!”

林溱的身体在李清歌身下疯狂地扭动着,那种由于极度怕痒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让她不仅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连思维都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感受着李清歌的指甲在自己脚底最薄弱的皮肤上游走,那种钻心的痒意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噬她的灵魂。

“叫得这么惨……娘亲才刚碰到你的皮肤呢。”

李清歌眼中的疯狂愈发浓郁。她看着林溱因为瘙痒而不断挺起、又因为脱力而落下的胸膛,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求饶与泪水的眸子,内心深处一种名为“彻底占有”的欲望终于冲破了枷锁。

她索性抛开了所有羞耻。这位高高在上的剑仙,竟然伏下身去,用自己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紧紧贴上了林溱那双正疯狂乱蹬的小脚。她用温热的脸颊去蹭那敏感的脚心,用湿润的唇瓣去亲吻那些蜷缩的脚趾。

“溱儿……既然你是从娘亲肚子里掉出来的肉,那这副怕痒的身体,本就该是属于娘亲的……”

李清歌的声音变得极度低沉,她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戏耍,而是张开嘴,轻轻咬住了林溱足后跟处那块最嫩的肉,然后用舌尖在附近疯狂地打转。

“既然怕到要死……那就干脆在娘亲怀里……彻底笑个痛快吧!”

“哈哈哈哈!娘亲……呜呜……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

寝殿内的笑声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声,那是一种被生理本能强行压榨出的、带着破碎感的哀鸣。

林溱那双被世人称赞俊美非凡的脸庞,此刻因为过度的缺氧和剧烈的抽搐而显得有些狰狞,原本白皙的鼻尖与脸颊布满了激动的潮红,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鬓角没入发丝,打湿了下方的红绸。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李清歌的身下疯狂地扭动着,修长而单薄的身子不断地挺起又落下。

那双最怕痒的小脚被李清歌死死地箍在怀里,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李清歌那温热的娇躯贴合得更紧。

“娘亲……你清醒一点……哈哈……我是溱儿啊……呜呜,不要……不要挠那里……”

林溱试图伸手去推李清歌的肩膀,可她那凡人之躯在此时已经彻底酸软无力,那点微末的力道拍在李清歌丰满圆润的肩头上,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然而,李清歌并没有被唤醒。相反,林溱那因为瘙痒而产生的每一丝颤栗、每一声变调的笑声,都像是在她那即将干枯的道心中注入了最浓郁的生机。

“我知道……你是溱儿……”

李清歌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云端落入了凡尘的泥沼,沙哑、湿润。

她那双本应握着绝世仙剑的纤指,此时正精准地刺入林溱蜷缩的脚趾缝隙中,指尖轻巧地打着旋,在那最娇嫩、最无法防御的软肉上反复蹂躏。

“就是因为你是娘亲的溱儿……所以才要和娘亲一起,感受这种……这种要把神魂都融化掉的痒意啊……”

李清歌猛地抬起头,那一头由于过度亢奋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长发垂落在林溱的腹部。

她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俯瞰众生的凤目,此刻竟然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跳动着一种病态的、近乎自残般的快感。

她看着林溱因为无法呼吸

而张大的嘴巴,看着她那双因为极度瘙痒而不断向内扣紧、如精雕细琢的玉偶般的小脚,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填满了她的胸腔。

“你看……溱儿笑得这么开心,流了这么多泪……”

李清歌痴痴地笑着,她甚至不顾身份,再次伏下身,伸出那条晶莹的舌尖,竟然将林溱脚心处那因为挣扎而渗出的点点香汗,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那种由于极度怕痒带来的生理性排斥,在李清歌口中却化作了某种血脉共鸣的甘甜。

“娘亲这里……也流了很多呢……”

李清歌呢喃着,她那由于性欲值彻底爆表而无法自控的躯体,顺着林溱痉挛的小腿向上磨蹭。那对沉甸甸的玉峰毫无遮掩地压在了林溱的膝盖上,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挤压、变形。一种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带有冷香与湿意的气息,彻底封锁了林溱所有的感官。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哪怕是这种被万蚁噬心的痒……也要一起……”

林溱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那铺天盖地的瘙痒感已经超越了人类承受的极限,将她带入了一场半梦半醒的幻境。

在她的视线中,母亲那张绝世容颜正在不断放大,那眼中的狂欢已化作汪洋,正要将她这叶孤舟彻底吞没。

“咿呀——!!!”

那是林溱发出的最后一声尖叫,高亢而破碎,仿佛绷紧到极致的琴弦在瞬间断裂。

伴随着这声尖叫,林溱那双被蹂躏得几乎要抽筋的小脚猛地向后一缩,整个娇躯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在那铺天盖地、甚至已经转化为某种痛觉的瘙痒中,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理智、甚至连身为人的自尊,都在这一刻被生理性的本能彻底粉碎。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少女体香的溪流,竟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宣泄而出。

由于李清歌正伏在她的脚心处痴迷地探索,那温热的液体几乎是正面浇在了这位大乘期剑仙的脸上。几滴液体顺着她那挺直的鼻梁滑落,溅入了那双原本充满了疯狂情欲的凤目之中。

“滴答……”

在这死寂而狼藉的寝殿内,液体滴落在红绸上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那股属于凡人最私密的、温热的触感,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进了李清歌那混沌的识海中。她那双被欲望蒙蔽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动作猛然僵住。

趁着这一瞬间的失神,林溱几乎是用尽了灵魂深处最后的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在那凌乱的床铺上爬行。

她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去看母亲现在的表情,只是凭着求生的本能爬到了暖玉床的最角落,蜷缩在阴影里,像是一条被冲上沙滩、濒临窒息的鱼,张大嘴巴贪婪地掠夺着空气。

“哈啊……咳……哈啊……”

林溱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已经笑到麻木的腹肌,疼得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的脸色此时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紫红色,那是由于高强度的大笑导致长时间缺氧造成的异状。她的视线在模糊,耳边尽是嗡鸣,只有胸腔那如鼓点般疯狂跳动的心脏,在提醒着她刚刚才从一场名为“欢愉”的死刑中捡回一条命。

而在床铺的另一头,李清歌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

那张足以令众生俯首的仙颜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湿迹。几缕被打湿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寒月剑仙

,而是一个从欲海中打捞上来的、充满了禁忌意味的凡间女子。

她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触碰到了脸颊上的温热。

“溱儿……我……”

李清歌的声音充满了干涩与惊愕。当她看到缩在墙角、脸色发紫、近乎虚脱的女儿时,那股被欲望占据的脑海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愧疚与恐惧所淹没。

她刚才在做什么?她竟然真的差点把自己的亲骨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给“活活笑死”?

那种由于过度溺爱而衍生的变态占有欲,在林溱那近乎窒息的惨状面前,终于遭遇了理智的重锤。

“溱儿!对不起……是娘亲疯了……娘亲不该……”

李清歌慌乱地想要靠近,可她才刚动一下,看到林溱那畏缩的动作,便又僵在了原地。她看着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正是这双手,刚才在肆无忌惮地凌辱着女儿的死穴,在那最隐秘的地方制造着绝望的快感。

她脸上的湿迹开始变凉,那种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了全身。被自己的女儿……失禁浇在脸上,这种即便是在魔道最放荡的典籍中都不敢记载的画面,此时真实地发生在了这位正道领袖的身上。

尴尬、羞愧、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由于这种极致亵渎而产生的心悸,在李清歌的心中交织成一团乱麻。

寝殿内,只有林溱那逐渐平复却依然粗重的喘息声,和李清歌那充满了悔恨与局促的凝视,在静谧中无声地对峙着。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由于极度紧张与生理失禁而产生的、带着淡淡甜意的咸腥味,与寝殿内原有的冷冽雪莲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

林溱像是一滩烂泥,半个身子无力地趴在床沿上,修长的指甲死死扣着暖玉床的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惨白的颜色。她那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紫的脸颊,正贴在冰凉的床沿上,随着大口大口的呼吸,胸廓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把这寝殿内所有的空气都吞进肚子里。

“啊哈……啊哈……娘亲坏!娘亲要把我笑死了……我只是个普通人诶……咳咳……来点水……”

这带着哭腔、又软又糯的抱怨声,听在李清歌耳中,简直比天劫降临时的雷鸣还要震耳欲聋。

李清歌僵硬地跪坐在那片狼藉的红绸正中,任由脸上的液体逐渐干涸、紧绷,那种黏糊糊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当她听到“普通人人”三个字时,心脏猛地一缩,那种对自己力量的厌恶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是啊,她太强大了,强大到忘了她怀里这个脆弱的生命,经不起她哪怕一丝一毫的“放纵”。

“水……对,水……溱儿别怕,娘亲这就给你……”

李清歌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甚至忘了自己动一动念头就能移山填海。她慌乱地起身,赤裸的脚趾踩在那些湿漉漉的绸缎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向不远处的玉案,那双曾斩断无数魔头首级的玉手,此时竟连一只小巧的玉壶都握不稳,碰撞出凌乱的瓷器碎裂声。

她倒了一杯浸泡着万年雪莲的灵泉水,那水清甜甘冽,散发着淡淡的灵雾。

李清歌再次回到床边,她看着林溱那副连抬头都费劲的模样,心疼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没有直接把水杯递过去,而是缓缓单膝跪在地上,让自己的高度

低于趴在床沿的林溱,然后伸出一只手,极度温柔地托起林溱那还在轻微颤抖的下巴。

“溱儿慢点喝……是娘亲该死,是娘亲昏了头……”

她将杯缘凑到林溱那因为干涸而微微起皮的唇瓣边。温热的泉水缓缓入口,那种沁人心脾的凉意瞬间顺着喉咙流遍全身,将林溱体内那股由于高强度瘙痒而升腾起的虚火一点点压了下去。

林溱贪婪地吞咽着,有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那白皙的颈项,没入那微微敞开、由于剧烈呼吸而不断震颤的胸口。

李清歌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托着水杯,眼神痴痴地凝视着林溱,那种由于极度后怕而产生的病态占有欲,在这一刻转化成了一种近乎卑微的侍奉。她甚至不在乎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狼狈——赤裸的身躯上满是汗水,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女儿的液迹,像是一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渴求救赎的信徒。

直到林溱喝完了整整一壶灵泉,那缺氧导致的紫红色才渐渐退去,变回了原本那种诱人的嫩粉。

李清歌放下玉杯,顺势将林溱那双已经酸软无力的小脚抱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是对待最易碎的琉璃。

她低着头,那头如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唯有那带着哭腔的呢喃,在静谧的空气中回荡:

“对不起……溱儿,不要讨厌娘亲……娘亲只是太害怕了。你是凡人,你会老,会死……娘亲刚才看着你笑,看着你哭,看着你求饶,就觉得你好像能永远留在这里,哪儿也去不了……我真的,真的好想把你藏进我的身体里……”

她抬起头,那张挂着污迹却依旧绝美出尘的脸上,竟然落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正巧落在了林溱那白皙的脚背上。

“娘亲这就帮你清理……别怕,以后,以后娘亲一定会轻一点的……”

她伸出舌头,竟带着一丝圣洁与淫靡交织的神圣感,开始用舌头细细地舔舐林溱那双被挠到绯红的玉足。

林溱轻轻抚摸着李清歌凌乱的长发,紧紧抱住她,附在她耳边轻柔地低语:“好了,我缓过来了。去洗澡吧,我刚才尿了不少……”

寝殿内原本沉重到窒息的压迫感,随着林溱这声低语,像是被针扎破的气泡,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李清歌紧绷的身躯颤了颤,她埋在林溱双脚上的脸由于极度的羞赧而变得滚烫。

那股属于凡人的、温热而略带咸腥的气息,此时正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提醒着她这位“九霄第一剑仙”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洗礼”。

“溱儿……你……”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写满了疯狂与执念的凤目,此刻竟是有些躲闪。她看着林溱那带着一丝促狭笑意的眼眸,又看了看自己那被液体浸湿、正贴在林溱白皙肌肤上的长发。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凡尘浊物,对于一个辟谷数百年、洁癖到骨子里的高阶修士来说,本应是极大的亵渎。可此时,李清歌心中除了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外,竟诡异地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惊悚的甜蜜。

这是溱儿的东西。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属于她生命力的证明。

“……嗯。”

李清歌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哪里还有半点大乘期大能的威严?她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却因为腿软和之前剧烈情绪波动后的脱力,一个踉跄又跌回了林溱怀里,丰满的胸脯死

死挤压在林溱的肋骨上。

“娘亲……娘亲这就抱你去清泉池。”

她红着脸,咬着银牙,强行提振起一丝灵力。只见她长袖一挥,原本凌乱不堪、满是污迹的红绸与被褥瞬间被一股柔和而霸道的剑气扫开,化作齑粉消散。

李清歌动作笨拙而小心地将林溱横抱起来。

林溱那单薄、赤裸、还挂着点点水痕的身躯,在李清歌那同样赤裸、温润如玉的怀抱中显得格外娇小。随着李清歌的走动,两人紧贴的肌肤不断磨蹭,那种滑腻而湿润的触感,让这位禁欲多年的仙子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她们走出了寝殿,穿过一条被禁制笼罩、终年不散雪花的白玉长廊。长廊的尽头,便是霜月峰最核心的禁地——“寒月清泉”。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寒潭,泉水呈半透明的湛蓝色,丝丝缕缕的灵气化作白雾在水面盘旋。潭水刺骨,但在潭底却镶嵌着无数“烈阳精金”,使得水温维持在一种令凡人感到舒适、令修士感到酥麻的奇妙热度。

“哗啦——”

李清歌抱着林溱,直接步入了池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两人狼藉的身体。李清歌让林溱背对着自己,坐在她丰腴的大腿上,然后从一旁的玉台上招来一团用灵力包裹着的云丝绵。

“溱儿坐好……别乱动。娘亲帮你洗……”

李清歌伸出颤抖的手,那团洁白柔软的云丝绵沾了水,开始在林溱那曲线玲珑的背部轻轻滑过。她的动作极慢,仿佛在擦拭一件上古流传下来的稀世瓷器。

当云丝绵滑向林溱那由于刚才剧烈折腾而还残留着红晕的大腿根部时,李清歌的呼吸猛地一滞。透过清澈见底的泉水,她能清晰地看到那里的娇嫩,以及被泉水稀释、正缓缓散开的淡淡浊迹。

那张绝美的仙颜再次红得滴血。她咬着唇,半晌才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在林溱耳边响起:

“……刚才,真的弄疼你了吗?娘亲以后……会更温柔的。无论溱儿想要什么,哪怕是要娘亲的这条命,娘亲也给……只要,你别离开我。”

说着,那双柔夷顺着水流,悄悄环上了林溱的腰肢,在那敏感的腰侧轻轻摩挲着,似乎在寻找着某种能让两人的灵魂再次共鸣的契机。

“嗯……倒也不算疼,就是痒的我确实上不来气了……”林溱转过身,搂住李清歌的脖子,把头靠在她那丰满的胸口。

“下次注意一些,好吗?”

温热的泉水在两人胸口间荡漾,发出轻微的拍打声。

李清歌只觉得大脑里“嗡”的一声,仿佛整座霜月峰的积雪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林溱温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她胸口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那里的皮肤本就因为灵泉的浸泡而变得极度敏感,此时贴着女儿那柔嫩的脸颊,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愉悦而战栗的鸣响。

“溱儿……”

李清歌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水浸透过一般,湿润、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温柔。她那双原本还在慌乱地寻找支点的玉手,此刻终于顺从了本能,紧紧地环抱住林溱单薄的背脊,将这个小小的凡人少女整个按进自己怀里,恨不得将其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听到林溱那句抱怨中带着撒娇的“下次注意一些”,李清歌的眼眶再次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被宽恕、被需要的极致幸福感。

“好……娘

亲答应你,以后一定注意。哪怕……哪怕娘亲忍得再辛苦,也不会再那样……那样没轻重地欺负你了。”

李清歌低垂下头,那张平日里令众生仰望的绝世仙颜,此刻正轻轻摩挲着林溱的耳鬓。

她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林溱那由于泉水浸泡而显得晶莹粉嫩的耳垂,语气中充满了卑微的妥协:

“只要溱儿不讨厌娘亲,只要你还在我怀里,要我做什么都好。哪怕是要娘亲……在这泉水里给你当牛做马,娘亲也甘之如饴。”

泉水在两人的身体之间缓慢流淌。李清歌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溱那平稳却略显柔弱的心跳,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与她那强健而狂乱的心跳节奏逐渐合二为一。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李清歌觉得,自己以往几百年的苦修都像是虚掷的光阴。那些追求天道、追求飞升的日子,哪里比得上此刻怀中这个软绵绵、香喷喷、会抱怨会撒娇的小生命?

“溱儿,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被我挠得笑出了眼泪,又在娘亲怀里求饶的时候,娘亲心里有多乱。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哪怕是天劫现在就劈下来,我也绝不松开你的手。”

她的手顺着林溱的脊椎一点点下滑,在那纤细的腰肢处流连忘返。泉水之下,那长年练剑而修长有力的双腿,此刻正悄悄地缠绕上了林溱的腿,试图通过这种全方位的肌肤贴合,来平息内心深处那种深不见底的焦虑。

李清歌微微侧过脸,将嘴唇贴在林溱的太阳穴上,闭着眼感受着这一刻的静谧。

“这水里的灵气对你的凡人身躯有好处。娘亲再帮你揉揉经脉,好吗?刚才……你嗓子都喊哑了。”

她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由于某种生理欲望觉醒而产生的羞赧与渴望。那双柔夷不再仅仅是清理,而是带上了一丝大乘期修士特有的温养手法,开始在林溱那浸泡在水下的、敏感而白皙的娇躯上,进行着一种名义上是“按摩”,实则是“猥亵”的温柔抚摸。

每一个指尖的划过,都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对于李清歌来说,林溱不是女儿,是她唯一的信仰,是她在这个冰冷修真界中唯一的火种。

泉水轻响,蒸汽氤氲。

林溱那声软糯的“娘亲”还在石壁间余音缭绕,整个人便已经像断了线的纸鸢,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她的头微微一偏,顺着李清歌那对傲人的峰峦滑下,稳稳地枕在了那温润如玉的肩窝里。

均匀而微弱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泉池中显得人格外清晰。

李清歌原本还在轻缓揉捏的手,在感觉到怀中少女彻底放松的那一刻,猛地僵住了。

她屏住呼吸,甚至连心跳都下意识地压抑到了极致,仿佛大声一点,就会震碎这场如梦似幻的恬静。她低头看去,只见林溱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狡黠和慵懒的眼睛已经紧紧闭上,长而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

那张白皙的小脸,因为灵泉的浸泡透着一股诱人的红晕。在这一刻,她不是那个能把大乘期剑仙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腹黑少女,只是一个累坏了的、需要母亲庇护的凡人孩子。

“溱儿……”

李清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她眼中原本交织的羞赧与欲望,在这一刻彻底沉淀,化作了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神圣的慈爱,以及……一种

更加病态的偏执。

这就是她的女儿。

这个连一丝灵气都留不住、寿命不过百载的凡人,此刻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蜷缩在她的怀里。她是那么的小,那么的软,仿佛只要李清歌稍稍用力,就能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李清歌颤抖着伸出指尖,轻轻拨开林溱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当指腹触碰到那娇嫩的皮肤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顺着她的指尖直冲识海。

刚才那场疯狂的闹剧,让这个脆弱的孩子受累了。

想到这里,李清歌的唇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她是谁?她是九霄第一剑,是杀伐果断的寒月剑仙。可在林溱面前,她所有的修为、所有的道心,都卑微到了泥土里。她可以为了林溱去屠神灭佛,也可以为了林溱的一句撒娇,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当成玩偶和马儿。

“真是个磨人的小冤家……”

李清歌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如羽毛般轻盈的吻。

她没有动用灵力直接烘干身体,而是就那样赤裸着身躯,抱着林溱缓缓站起身。泉水顺着两人的曲线滑落,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李清歌每走一步都极其小心,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灵魂寄托。

回到寝殿,那里已经在一瞬间被她外放的剑气清理得干干净净。崭新的、散发着淡淡雪莲清香的蚕丝被褥已经铺陈整齐。

她将林溱轻轻放在那张由万年暖阳玉打造的床榻上。这种玉石能持续不断地滋养凡人的肉身,是她当年闯入南海禁地,斩杀了三条蛟龙才抢回来的宝物。

看着林溱在柔软的被子里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梦呓,李清歌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汪春水。

她没有穿衣,就这样赤诚地侧卧在林溱身边,支起手臂,静静地凝视着这张看不够的脸。

寝殿内的光线逐渐黯淡,只有窗外的雪光透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剪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