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二)
作者:kirara
第二天的早上,我是被鸟鸣和一丝凉风吵醒的。睁开眼时,天光从纸窗透进来,洒在榻榻米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沉香的余味,和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薙已经不在身边了,被子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褶皱,上面隐约有几根她的黑发。
我坐起身,下意识想找衣服——昨晚的白布腰带,或者任何能裹住身体的东西。可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昨晚脱下的衣服、内裤,全都不见了。整个空间只有榻榻米、白墙和一扇半开的纸门,门外是庭院的绿影。
我光着身子跪坐着,鸡巴还带着晨勃的余热,微微翘起,顶端干涸的痕迹提醒我昨晚她在黑暗里用足袋脚夹着它时,我有多么狼狈。腿间凉飕飕的,风从纸门缝吹进来,像在嘲笑我的暴露。我慌乱地四处张望,心跳加速——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万一她故意让我这样等?
正想着,纸门轻轻滑开。她走进来,依旧穿着那身红白巫女服,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笑意。脚上还是那双雪白的足袋,分趾设计清晰可见,踩着红色鼻绪的草履,发出熟悉的“啪嗒”声。她手里端着一个漆盘,上面是热腾腾的早餐:一碗白米饭、一碟腌萝卜、几片烤鱼,还有一小碗味噌汤,汤面上飘着绿葱花。
“早上好呀,小处男~”
她跪坐在我对面,把盘子放在矮桌上,视线自然地往下扫了一眼我的下体。那根鸡巴立刻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注视。她扑哧一笑,眼睛弯成月牙:“哎呀,才醒来就这么精神?看来昨晚的足袋脚让你睡得很香呢。”
我脸烧得发烫,双手本能地想捂住腿间,可又觉得那样更耻辱,只能低着头,小声问:“……我的衣服呢?不见了。”
她歪了歪头,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小孩:“哦~衣服啊?我早上起来就把它们收起来了哦。为了让你保持纯洁,这七天里……不能随便让你穿衣服呢。”
我愣住,抬头看她:“为什么……?”
她伸出一只裹着足袋的脚,脚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膝盖,棉布的触感凉凉的、软软的,却带着她脚上的体温:“因为啊,你现在是神社的‘供品’了嘛。供品就要保持最干净、最原始的状态。穿衣服的话,会遮住你的鸡巴,让它觉得太安全、太舒服……那样你就会更容易忍不住想做坏事,对不对?”
她顿了顿,指尖在足袋上轻轻划过,像在强调:“而且,这样光着身子,你每时每刻都会记得自己是来被阉割的。风吹到腿间、榻榻米摩擦皮肤、甚至我看你一眼……都会提醒你,那里很快就要被我收走了。不是挺好的吗?这样才能忍到最后,成为我足袋里的完美收藏哦~”
她的解释像刀子一样甜蜜,我听着听着,下身又开始胀痛。鸡巴在空气中裸露着,龟头暴露在晨光下,每一丝风都像她的手指在撩拨。耻辱感涌上来,我却硬得发抖,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滴到榻榻米上,拉出细丝。
她没再多说,只是笑着推了推盘子:“先吃早餐吧。我亲手做的哦~作为你的‘临时女朋友’,这七天我会好好照顾你。来,张嘴。”
她用筷子夹起一片烤鱼,沾了点酱汁,送到我嘴边。我顺从地张开,她把鱼肉放进去,鱼的鲜香在舌尖炸开,温热而柔嫩
。可我脑子里全是自己光着身子跪在这里、被她喂食的画面,像一条听话的宠物。鸡巴跳得更厉害了,她注意到了,却只笑了笑,继续喂我吃米饭和汤。
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对了,小处男……你知不知道,神社里有一个传统?准备被阉割的男生,在仪式前都要喝巫女的尿哦~”
我差点被一口汤呛到,咳嗽着抬起头:“……喝、喝尿?”
“嗯~”她点头,声音甜得发腻:“这是为了让你更‘纯洁’呢。巫女的尿是神社里最干净的东西,带着神明的祝福。喝下去的话,能洗掉你身体里那些下贱的欲望,让你更容易忍住不插进来。而且……这也是一种测试哦。如果你愿意喝,就证明你真的很虔诚,很想被我永久收藏在足袋里。如果你拒绝……那就说明你还不够乖,说不定我会提前判定你不纯洁,把你做成刺身呢~”
她说到“做成刺身”时,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开玩笑,可眼睛里的光却凉凉的,让我后背发麻。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闪过昨晚吃前任鸡巴的画面——那种咸甜弹牙的口感还残留在舌根。耻辱、恶心、却又病态的兴奋涌上来。下身胀得更疼了,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非常愿意。”
她开心得拍了拍手,足袋脚在榻榻米上轻轻跺了一下:“真乖~那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撒哦。会给你准备一整壶,让你慢慢喝~”
她起身,草履啪嗒啪嗒地走向小屋后面的厕所。那是一个简陋的日式厕所,木门半掩,里面有陶瓷的便器。她没关门,就那么推开木门,撩起巫女裙的下摆,蹲下去。空气里传来细微的水声,像溪流轻淌,却带着一丝温暖的湿意。她故意没完全关门,让我从房间里隐约看到她的身影——白足袋踩在厕所的石板上,裙摆层层叠叠地堆在膝盖,私处隐没在阴影中。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个陶瓷小壶走回来。壶身白底绘着樱花,里面晃荡着半壶浅黄色的液体,还带着热气,表面浮着细小的泡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氨味,混着她体香的甜腻,像发酵的果汁,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清新与酸涩。
“来~新鲜的,刚撒出来的哦。”她跪坐在我面前,把壶递到我嘴边,另一只手轻轻按住我的后脑勺,像在喂奶:“张大嘴,一点一点喝。别洒了,不然我会生气哦~”
我颤抖着接过壶,壶身温热,像她的皮肤。低头凑近,热气扑面,尿液的味道直冲鼻腔——先是淡淡的咸涩,像海水,却带着一丝草本的清香,或许是她平时喝的茶或神社的草药影响。颜色浅黄透亮,不浓稠,却有细微的颗粒在晃动。
我深吸一口气,仰头灌了一大口。液体滑过舌头,先是温热的触感,像温开水,却瞬间爆发出浓烈的氨基味——咸中带酸,微微苦涩,像喝了加了柠檬的盐水,却多了女性荷尔蒙的独特甜腻。尿液在嘴里漾开,舌根发麻,鼻腔里全是那种湿热的气息,像被她的私处直接包裹住。吞咽时,喉咙滚动,液体顺着食道滑下,暖意直达胃部,瞬间让我全身发热,像被一股“神圣”的液体洗刷过。
耻辱感像潮水涌来——我,一个处男,正在喝女孩子的尿。脑子里全是她蹲在厕所里、尿液从私处流出的画面,那地方我昨晚还幻想过
,却现在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品尝”。鸡巴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水,滴到榻榻米上。可同时,又有一种病态的满足:这证明我更“纯洁”了,更配得上被她阉割、被塞进足袋。
我一口气喝了半壶,尿液的余味在嘴里久久不散,舌头黏黏的,像被一层薄膜覆盖。胃里暖洋洋的,却带着轻微的恶心,我差点想吐,却又强忍着咽回去。她看着我喝完,满意地笑了笑,用足袋脚轻轻踩住我的鸡巴,脚心碾压着茎身:“怎么样?好喝吗?现在你的身体里,有我的尿了哦~这样你就会更乖、更容易忍住这七天了。”
我喘着气,点点头,眼泪又悄无声息地滑下来。不是难过,是那种被她彻底标记、被她一步步推向阉割的扭曲幸福.................
吃完早饭后,我还跪坐在矮桌边,胃里翻腾着尿液的余温,那股咸酸的回味像一层薄膜裹在舌根,让我每吞一口唾沫都觉得自己更脏、更下贱。薙收起盘子,动作优雅得像在整理供品。她转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小处男,吃饱了吗?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外面散步呀~神社的庭院太小了,出去走走,能让你更清醒地想想这七天哦。”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喝尿的耻辱,下身那根鸡巴半软不硬地垂着,顶端残留着透明的痕迹。散步?光着身子?神社外面可是小镇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皮肤在晨光下泛着白,腿间那东西暴露得一览无余。风从纸门吹进来,凉凉地扫过阴囊的褶皱,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我要裸体和你出去吗?”我声音发抖,脸烧得发烫,双手本能地想捂住下体,却又觉得那样更没出息,只能捏紧榻榻米。
她扑哧一笑,伸出一只裹着足袋的脚,脚尖轻轻点住我的膝盖内侧,棉布的触感温热又扎人,像在提醒我别乱动:“是的哦~就是要裸体出去呀。小镇里面的人已经知道这项风俗了嘛。看到巫女牵着一个光着身子的男生散步,就知道这个男生即将被阉割了。大家都会很羡慕你呢~因为你被神明选中了,能献上这么纯洁的供品。”
她的解释像糖衣裹着的刀子,甜蜜却刺人。我想象着镇上的人——路过的老人、赶集的妇人、上学的孩子——都盯着我腿间那根晃荡的鸡巴看,议论“哦,又一个要被切掉的家伙”。耻辱感像潮水涌上来,我脸红到耳根,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龟头胀大了一圈,像在回应这种暴露的兴奋。我咬着嘴唇,不情愿地点头:“……好吧,我同意。”
她开心得拍了拍手,起身拉住我的手腕:“真乖~走吧。记住哦,散步的时候不许捂住下面。要让大家看到你的鸡巴,这样才能证明你很虔诚呢~”
她牵着我走出小屋,穿过庭院的神像和足袋架——那些白袜子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像在嘲笑我即将加入它们。然后是鸟居、石阶,一步步往下。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腿间凉风吹过,鸡巴晃荡着,阴囊紧缩成一团,每走一步都觉得那东西在空气中跳动,像活靶子。神社外的小路是碎石铺的,赤脚踩上去硌得生疼,我低着头,不敢看路边的松树或远处的山影,生怕有人影闪过。
小镇醒得早,早晨的空气带着泥土和炊烟的味道。路边有几间
木屋,门前晾着衣物,一个老奶奶在浇花,看到我们时只是微微点头,视线在我的下体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像在说“又一个”。我脸烧得像火,鸡巴在风中完全硬了,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拉出细丝。耻辱像电流窜遍全身——我光着身子,被一个女孩子牵着,像宠物狗一样在街上走,每一步都觉得路人能听到我的心跳和那东西的晃动声。脑子里全是“真贱……居然硬了……大家都在看……”的自我咒骂,可越骂越兴奋,腿软得几乎走不动。
薙却像没事人一样,脚步轻快,草履啪嗒啪嗒响着,边走边用软绵绵的语气聊天:“看,这边是小镇的温泉街哦~等会儿我们可以去泡泡脚。不过你只能光着泡,大家都会看到你的鸡巴在水里晃呢~”
走了大概十分钟,我们转过一个弯,遇到两个正要上学的女生。她们看起来十六七岁,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裙子齐膝,脚上踩着黑色皮鞋,书包甩在身后。其中一个扎着双马尾,另一个短发戴眼镜,两人正笑着聊天,看到我们时停下脚步,眼睛亮起来。
“薙姐姐!早上好~”双马尾的女生先打招呼,视线立刻往下扫到我的下体,扑哧一声笑出来。短发的也跟着看,脸微微红,却带着好奇的笑意。
“哎呀,是小美和小玲呀~上学路上啊?”薙松开我的手,笑着回应,像见到老朋友。她的足袋脚随意踩在碎石上,分趾设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是的~姐姐今天又带男生散步了?”短发女生指了指我,眼睛弯成月牙:“这个哥哥好可爱哦~光着身子,鸡巴还硬着呢~”
我瞬间想找地缝钻进去,双手握紧,鸡巴跳得更厉害了,像在回应她们的注视。耻辱感爆棚,我低着头,脸红到脖子,腿抖得站不住。
薙咯咯笑着,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像在展示宠物:“嗯~这个是新来的小处男哦。这个月十五日就要被我阉割了呢~现在在做七天准备,让他保持纯洁。你们看,他的鸡巴形状还挺匀称的吧?神明应该会喜欢~”
两个女生凑近了点,双马尾的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龟头:“哇,真的耶~这么小,还在滴水~哥哥,你真的是处男吗?从来没上过女生?”
我喉咙发干,声音小得蚊子哼:“……是、是的……”
她们俩交换了个眼神,笑得更开心了。短发的女生蹲下来,眼睛直视我的下体:“哎呀~处男哥哥好可怜哦~十八岁了,还没尝过女生的味道,就要被切掉了~姐姐,你会不会让他先试试啊?不然太亏了吧~”
薙摇头,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残忍:“不行哦~如果他和我做了,那鸡巴就脏了,只能做成刺身扔掉。不能塞进我的足袋里供奉神明了~他现在正努力忍着呢,是不是很乖?”
双马尾的女生咯咯笑,用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乳头——那地方平时没注意,现在被她一捏,像电击一样窜到下体,我腰一弓,差点射出来:“哈哈~处男的奶头也好敏感哦~哥哥,你平时自己玩的时候,是不是对着镜子想被女生阉掉才硬啊?真下贱~我们班男生都至少亲过女生了,你却要被切掉……太搞笑了~”
短发的也加入,伸手握住我的鸡巴,轻轻上下撸了两下,手心凉凉的,掌纹摩擦着茎身的血管,让我腿软
得差点跪下:“对呀~这么小的鸡巴,还没插过女生,就要永远没了~哥哥,你后悔吗?要不要求求我们,让我们帮你破处啊?不过我们才不呢~处男的鸡巴,只能给姐姐阉掉才配得上~”
她们的嘲讽像针一样扎进胸口,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鸡巴却在她们手里胀得发紫,马眼不断冒水,滴到她们的鞋子上。耻辱、屈辱、却又病态的快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低声呜咽:“……不、不后悔……”
薙在一旁看着,笑着说:“好了好了,别玩太久哦~她们要上学了。小处男,说谢谢姐姐们~”
两个女生松开手,双马尾的最后还弹了弹我的鸡巴,像弹玩具:“拜拜~处男哥哥~等你被阉掉后,我们来神社看你的足袋哦~”
她们笑着跑开,书包晃荡,留下我瘫软在路边,鸡巴还在抽搐,顶端湿得一塌糊涂。薙牵起我的手,继续往前走:“真乖~忍住了呢。继续散步吧~”
我们继续往前走,小镇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早晨的阳光洒在碎石路上,空气里混着炊烟和温泉的硫磺味。我光着身子被薙牵着,每一步都觉得腿间那根鸡巴在晃荡,刚才被两个女生玩弄后的余热还没消退,顶端还黏黏的,滴着残余的透明液体。路人偶尔投来视线——一个大叔推着自行车,瞥了一眼就笑了笑;一个阿姨提着菜篮子,摇头叹气:“又一个可怜的孩子。”那种被当众审视的耻辱像火烧一样,让我脸红到耳根,却又硬得发疼,像在回应所有人的注视。
薙脚步轻快,草履啪嗒啪嗒响着,像是故意放慢节奏让我多暴露一会儿。她转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小处男,刚才被小美和小玲玩得舒服吗?她们的手那么软,你的鸡巴都快射了呢~别急哦,前面就是温泉街的泡脚店了。我们去泡泡脚,放松一下~”
泡脚店是个小小的木屋,门前挂着“足汤屋”的招牌,蒸汽从里面袅袅升起,空气里全是温泉水的热气和淡淡的药草味。店门半开,里面有几个低矮的石池,池边摆着木凳,墙上挂着几幅温泉画。老板娘正跪坐在柜台后,擦拭着一个陶瓷盆。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熟女的韵味十足:皮肤白里透红,头发盘成发髻,几缕碎发贴在额头;身上穿着简单的棉质浴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丰满的胸脯轮廓;脚上踩着一双木屐,脚趾圆润,涂着淡粉的指甲油。她抬起头,看到我们时眼睛一亮,笑着起身:“薙酱,又带男生来了啊?快进来坐~”
“阿姨早上好~”薙拉着我进去,找了个靠里的石池坐下。池水热腾腾的,冒着白汽,里面泡着几片药草叶,散发着清新的薄荷香。我赤裸着跪坐池边,鸡巴垂在水面上方,热气一扑,茎身立刻胀大了一圈,像在回应温泉的召唤。耻辱感又涌上来——光着身子在公共店里泡脚,万一有客人进来怎么办?
老板娘端来两杯热茶,视线自然地落在我的下体上,笑了笑:“哎呀,这个小弟弟长得真俊俏~鸡巴形状也匀称,颜色干净。薙酱,这次又是七天准备吗?可怜的孩子,还这么年轻,就要被阉掉了。”
薙点头,脱掉草履,把裹着足袋的脚伸进池水里。足袋瞬间被热水浸湿,变得半透明,贴在她白嫩的脚趾上,勾勒出分趾的形状。水面荡起涟漪,她叹了口气:“是的哦~
他是个纯洁的小处男,从来没碰过女生。现在正努力忍着呢~阿姨,你以前不是在东京做过那种工作吗?来聊聊经验,让他长长见识~”
老板娘扑哧一笑,也脱掉木屐,卷起浴衣下摆,露出光滑的小腿,坐到我们对面,把脚伸进同一个池子。她的脚趾在水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脚背,温热又滑腻:“呵呵,是啊~阿姨年轻时在东京的红灯区做过几年妓女呢。那时候每天接好多客人,各种各样的鸡巴都见过——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弯的直的……有的客人一插进来就射了,有的能折腾一整晚。哎呀,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身体好得很,每天赚得盆满钵满~不过后来厌倦了,就回小镇开了这家泡脚店。温泉水对脚好,也能洗洗心里的脏东西。”
她说到“脏东西”时,眼睛瞥向我的鸡巴,水下的热气让它完全硬了,龟头浮在水面上,像个小岛。老板娘伸出脚,在水下轻轻蹭了蹭我的阴囊,脚趾灵活地一张一合,像在按摩:“小弟弟,你的鸡巴这么可爱,还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吧?阿姨见过太多处男了,他们第一次插进来时,眼睛都亮了,射得又多又远~你不觉得可惜吗?被阉掉前都不试试?”
泡脚的过程像一场慢火煎熬。热水包裹着双脚,热意顺着腿往上窜,让下体更敏感。薙的足袋脚在水下有意无意地碰我大腿内侧,棉布泡水后更软、更滑,像丝绸在摩擦;老板娘的裸脚则更直接,脚心贴住我的脚底,轻轻碾压,脚趾钻进我的脚趾缝里,带起一股酥麻的电流。空气里全是温泉的硫磺味和她们的体香,我光着身子坐在那里,鸡巴在热气中胀得发紫,马眼不断冒水,滴进池子里,拉出细丝。我们边泡边聊,老板娘讲起她的妓女生涯:怎么用嘴把客人逗到爆炸、怎么骑在上面榨干最后一滴、怎么用后庭玩出新花样……每句都像刀子扎进我脑子,让我想象那些画面,却又提醒自己不能碰。
聊到一半,老板娘忽然叹了口气,眼睛里闪过一丝同情:“哎呀,小弟弟,看着你这根鸡巴这么硬、这么渴的样子,阿姨都心疼了~被阉掉前都不脱处,太可怜了。要不……阿姨帮你吧?就当是最后的恩赐~”
她没等我回答,就站起身,动作娴熟地解开浴衣的带子。布料滑落,露出丰满的身体:乳房硕大,乳头粉红挺立;腰肢柔软,小腹平坦;私处毛发修剪得整齐,阴唇饱满,隐约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赤裸着坐回池边,双腿分开,脚还泡在水里,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地方粉嫩多汁,像熟透的桃子,中间一道细缝微微张开,散发着成熟女性的热气和淡淡的麝香味。
“来吧,小弟弟~阿姨的逼很紧、很会吸哦~插进来试试,保证让你爽到哭~”她用手指轻轻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的粉肉,湿漉漉的,像在邀请。
我盯着那里看,脑子嗡嗡作响。鸡巴跳得像要爆炸,顶端渗出的液体滴滴答答落进水里。饥渴像火烧一样——那地方那么软、那么湿、那么热,我能想象插进去时被包裹、被挤压、被吸吮的感觉。第一次脱处,就和一个经验丰富的熟女……那种念头让我腿软得几乎要扑过去。可同时,脑子里回荡着薙的规则:不纯洁,就只能被扔掉。
薙在一旁看着,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凉意:“不行哦~
阿姨,你别诱惑他了。如果他和别人做爱,鸡巴也会变脏的呢~沾过女人的味道,就不配被我塞进足袋了,只能做成刺身,被我和下一个男生吃掉哦~小处男,你要是忍不住,就去吧~不过那样,你就永远不是我的完美供品了~”
她的告诫像冰水浇头,我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老板娘的私处——那性感的逼在热气中微微颤动,阴唇像花瓣一样绽开,里面隐约有汁水渗出。可我只能看,不能插。鸡巴胀得发疼,青筋暴起,却只能在空气中空跳。心理撕扯到极点:想占有、想射进去的渴望,和想保持纯洁、想被薙永久收藏的病态执着,像两股绳子拉着我。最终,我咬紧牙,低头呜咽:“……我、我放弃……我不想不纯洁……”
老板娘叹了口气,笑着重新穿上浴衣:“哎呀,真是个乖孩子~那阿姨就不勉强了。薙酱,好好照顾他哦~”
我们泡完脚后,薙从池边的小竹篮里拿出她那双湿透的足袋,拧了拧水,然后拿到店外挂在木架上晒。温泉蒸汽混着阳光,很快就让那双白棉足袋冒出淡淡的白气,湿痕一点点变浅,恢复成半干的状态,棉布上还残留着她脚底的淡淡体香和温泉的硫磺味。她用手指轻轻弹了弹足袋,满意地笑:“嗯~差不多干了,可以继续穿啦。小处男,你看,阿姨的脚味还留在里面哦~待会儿再给你多穿一会儿。”
老板娘站在门口目送我们,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小弟弟,保重哦。”我低着头,不敢回看她刚才赤裸时那性感的身影,只觉得下体还硬着,空虚得发胀。
薙重新穿上那双半干的足袋,足袋贴着她温热的脚,棉布颜色变得更深,隐约透出脚趾的轮廓。她牵起我的手——或者说牵起系在我阴茎根部的那根细红绳——带着我继续往温泉街深处走。下午的小镇安静而慵懒,石板路上偶尔有老人骑着电动车经过,路边的樱花树已经谢了大半,只剩零星花瓣飘落。
我们先去了小镇唯一的一座小神社,薙让我跪在参道上,她站在我身后,用手机对着我们拍了好几张合影。我光着身子跪在那里,鸡巴因为紧张和羞耻半硬着垂在两腿之间,绳子另一端被她攥在手里,像牵狗一样。她把下巴搁在我肩上,脸贴着我的脸自拍,镜头里我的表情又羞又慌,她却笑得甜美:“笑一个嘛~这可是你最后能完整拍的照片了哦。”
接着我们又去了老街尽头的露天足汤广场,那里有个很大的公共温泉池,周围种着竹子,几个当地阿姨正泡着脚聊天。薙拉着我站在池边,她让我把双手背在身后,挺起腰,故意让鸡巴对着镜头。她连拍了好几十张:有她用足袋脚尖轻轻点我龟头的特写,有她蹲下来把脸贴近我下体假装亲吻的搞怪照,还有她把我抱在怀里、我的鸡巴正好卡在她大腿间的亲密合影。
每按一次快门,她就轻声在我耳边说:
“咔嚓~这张证明你曾经有过一根好看的鸡巴哦。”
“这一张是你最硬的时候,龟头都亮晶晶的,真可爱~”
“以后你被阉掉了,就可以拿这些照片出来看,告诉自己:啊,我曾经也是一个完整的男生呢~有鸡巴、有蛋蛋、还会硬、还会流水的男生……多美好呀。”
她语气轻快,像在哄小孩,可每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羞耻、兴奋、恐惧、留恋,全都混在一起。我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赤裸的自己,鸡巴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知道这些照片以后真的会变成我“曾经拥有过男性象征”的唯一证据。一种荒诞的感动涌上来——她竟然愿意用这种方式帮我留念,哪怕这留念本身就带着残酷的倒计时。
逛到傍晚,夕阳把小镇的木屋和石阶染成橙红色。我们往回走,路过一家小饭团店,薙买了两个鲑鱼饭团,一路走一路喂我吃。我张嘴咬住饭团时,她故意把手指伸进我嘴里搅了搅,笑着说:“练习一下嘛~以后你的嘴巴可能要代替鸡巴派上用场了哦。”
回到神社时天已经黑了。薙点亮了屋里的小灯笼,橙黄的光晕洒在榻榻米上。她先让我跪坐在被炉边,自己去换了件干净的巫女服,然后端来两碗热腾腾的味噌汤和几样小菜。我们安静地吃完晚饭,她收拾好碗筷,转身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很温柔。
“小处男,今天累了吧?来,姐姐给你放松一下~”
她坐到我面前,慢慢脱下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足袋。足袋内侧已经有些发黄,沾着她脚底的汗渍和淡淡的皮屑,气味浓郁而暧昧——温泉味、汗味、少女体香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头晕。她把其中一只足袋直接套在我已经再次硬起的鸡巴上,棉布还带着她的余温,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撸动。
她握住足袋外面,慢慢上下套弄,动作不快,却很稳。足袋里的布料被我的分泌物浸湿,变得更滑腻,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她低声哄我:
“射在里面吧~全部射在姐姐今天穿过的足袋里。这是你最后的礼物,给姐姐的~”
“记住哦,你是处男,要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射精,都留给姐姐的袜子……多纯洁、多完美啊。”
我喘着气,腰往前挺,脑子里全是今天看到的画面——老板娘的裸体、她自拍时我的下体、她喂我饭团时手指的温度……最终在足袋的包裹和她的低语中,我绷不住了,一股热流猛地冲出,全部喷射在足袋深处,棉布瞬间被烫得湿透,黏稠的白液从布料缝隙渗出来,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淌。
她等我射完,才轻轻摘下足袋,把那团湿热的布料捧在手心,像对待珍宝一样。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开始,要更严格地守住你的纯洁哦。”
她让我自己把那只沾满精液的足袋拿到水房去洗干净,再用烘干机烘干。等我做完回来,她已经换上另一双干净的足袋,躺在被窝里朝我招手。
我爬进被窝,她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轻轻亲了亲我的额头。那一吻很轻,很暖,像真正的女朋友在哄男朋友睡觉。
“晚安,我的小供品。”
那一刻,我的心脏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明明她是把我一步步推向阉割的人,明明明天、后天、大后天……我的生殖器就会彻底消失,可这一瞬,我却觉得无比安心、满足,甚至幸福。
因为她抱我、亲我、用她的足袋接纳我的全部——这大概就是我这种抖M处男能拥有的、最接近“被爱”的感觉了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