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隐俱乐部》
作者:元元
第一章 恶魔的足下
本场人物小传:
Alex:Arcana代号15恶魔
金融行业出身,30岁正装主,身高183cm,鞋码43。
对皮鞋有着异乎常人的认识,视其为刑具,并以此作为购买皮鞋的分类标准。
对虐阴虐阳痴迷甚深,热衷于破坏生殖能力和生殖器官,似乎是与某种教派有关。
在见过阿道之后,加入俱乐部,目前正在疯狂追求阿道,当然是以自己的方式。
酒保:您来了,顾客已经进去里面等您了。这是订单。
Alex:(一边扯领带)嗯?不是许愿单吗?怎么是订单?不是自愿的?。。。有照片吗?卧槽,两个黑鬼啊,真你妈恶心,你让老子怎么下脚,啧,怎么给老子派了这么一单生意,弄脏老子的脚,你给老子舔啊?。。。艹他妈的,这俩贱货还是留学生?。。。还他么强奸女生,行了,等死吧。
(正准备抬脚进去,突然冷笑一声,扭头对酒保说)哼,你,去把老子踢裆,碎睾,阉割用的三双皮鞋拿来,老子脚上这双太温柔了,这俩废物不配。你,快去快回,老子就坐这等。
(酒保把鞋举过头顶,膝行至正装主面前)真你妈乖,(翘着的二郎腿,顺势用鞋尖挑起酒保下巴)你要是老子的客户,老子非把你玩散架了不可,啧,真是可惜。。。行了,你也跟着进来吧,一会儿趴地上,老子要踩着你的脑袋换鞋,用过的鞋,你给老子清理干净,听见没有,草尼玛的。
(一脚踹开房门)俩废物呢?给老子滚过来!。。。卧槽,这你绑的?技术可以啊?我看看,行啊,狗JI’BA都勒紫了,绑的够久的啊,爽不爽啊,贱狗?呜呜呜的说什么呢?草尼玛的废物,人话都不会说,还留什么学。。。嘶,不对呀,狗头套再紧,也不至于说不了话啊。。。草尼玛的哈哈哈,谁的袜子啊,给塞这俩货嘴里了,卧槽。。。这不上次那条母狗舔湿的那双吗,老子不是嫌脏扔了吗。。。行啊,你挺有心啊(拍拍酒保的头)嘿嘿,别说,还真是适合这两条管不住JI’BA的黑皮狗,怎么样?被三百多个男人口爆过的母狗口水味道好不好?不是喜欢强奸吗,这就是被强奸的味道,给老子仔细品尝,嚼,给老子按吃播的标准嚼,艹,真是贱货,狗JI’BA绑成这样还能硬的起来,管不住自己JI’BA是吧,行,今天老子替你们管,(对酒保)给他俩套上防毒面具,不用摘头套,鼻子上的拉链拉开就行,做完了来给老子垫脚换鞋。
(酒保做完,跪在正装主坐着的沙发前,头抵在地上)艹,后脑勺还是那么圆,脚感真不错,小时候趴着睡的吧,打小就和狗一个睡姿,不做狗真是浪费,行了,去把防毒面具的呼吸管插进老子换下的这双鞋里,这双就不用你清理了,除味儿的工作让这俩傻逼代劳吧。
(站起来用鞋尖磕了磕地面,走到两个强奸犯面前,翘起脚尖)来,给老子看好了,看见鞋尖了吗,是不是泛红啊,嘿嘿,这双尖头皮鞋是老子专门用来踢母狗裤裆的,本来公狗没资格见识,不过老子今天恰巧兴致不错,就让你们感受感受母狗的阴道被老子踢裂是种什么感觉。草尼玛的,又呜呜什么?哦~是不是想问老子为什么两只鞋尖颜色不一样啊,
哈哈哈,老子右脚踢的准,左脚力气大,所以踢裆的时候,右脚居多,颜色就深啊,哈哈。
正好,就从右边这条狗开始吧,准备好了吗?艹!让你他妈强奸!(飞起右脚)哈哈哈,老子鞋头插到马眼里头去了,卧槽,马眼都炸开了,谁叫贱狗JI’BA硬着,JI’BA血溅了老子一鞋,真你妈脏,这可不是老子故意的,艹,真他妈不经玩,这就昏过去了。
(对酒保)你,换鞋,艹,老子一会儿要废了另一条狗的睾丸,你把老子的鞋尖舔干净,听到没有,舔不干净,老子就让你把这双鞋吃下去。
(站起来,翘起脚尖,用鞋跟碾了碾地面,走到另一条狗面前)艹,该你了,贱货,你那傻逼同学不耐玩,看你的了,卧槽。。。尿了,看你那怂样,老子不踢你,瞧把你吓得,不过嘛,嘿嘿,老子不会那么快废了你,你会比他坚持的时间长,不信啊,睁大你的狗眼自己看看,这又不是尖头皮鞋,鞋尖也没泛红吧?。。。哈哈哈,还点头,老子这双鞋,虽然不是尖头的,但是红的在这儿,(转身背对狗,抬起左脚,鞋底冲着狗)这双鞋的鞋跟是老子所有鞋里最高的,是专门用来跺碎公狗睾丸的,老子说了,左脚力气大,所以这双鞋是左脚染的深,啧啧,说实话,老子也不记得多少颗睾丸才把鞋跟染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会记得自己踩死过多少蚂蚁吗,哈哈哈哈,行啦,艹,不知道自己躺平,还非得让老子给你狗头一脚,卧槽。。。别说,黑皮狗丑是丑了点,狗蛋确实不小,能把老子整个鞋跟铺满,卧槽,还在顶老子的鞋跟,傻逼,被老子碾着狗蛋爽不爽?艹尼玛的,老子给你跺废,艹!艹!艹!废物,三脚就碎了,怎么?蛋液从JI’BA里流出来啦,哈哈哈哈。
(对酒保)老子要换鞋,没兴致了,阉了吧。。。行啦,老子换完了,你接着舔鞋跟,(走到两条贱狗面前)呦,醒啦,那就还从你开始吧,草尼玛忍着!老子说了要替你们管管JI’BA,刚才踢也踢了,踩也踩了,最后就给老子擦擦鞋底吧(踩住JI’BA,迅速向后撤脚)艹,刚醒又晕了,(转头瞥了一眼)啧,你抖什么?不就是鞋底镶了个铁片吗,反正他马眼也废了,老子给他割下来是给他整整容,得了,该你了。。。艹,又晕一个,阉个JI’BA,大惊小怪。
(对酒保)老子的鞋差不多也没味了,你去拿过来,一会老子穿上袜子再给老子换上。。。行了,再把老子这双袜子脱了,鞋底铁片不用舔了,生锈倒无所谓,早晚得换,就是万一割了你的舌头,得心疼死老子,你去把他俩拖过来吧,老子要换新袜子了。
艹,还在装死,啧,真你妈恶心,嘴里塞得这双袜子不准再留了,听见没有,艹,去把这俩废物的嘴给老子撬开,老子的脚要进去了。。。卧槽~真你妈舒服,嘴给老子再张,草尼玛的,哈哈哈,千里迢迢跑到老子脚下当袜子,爽吗?艹,犯贱的东西,感觉到了吗?自己的身体正在收缩,越来越薄,越来越小,卧槽~狗舌头给老子用力舔!。。。成了,两条黑皮狗正好两只黑袜,省的老子的还得凑来凑去的,你们放心,不会那么快就失去意识,你们会一直在老子脚下吞咽老子的脚汗,直到失去意识,
彻底变成袜子,不过老子也不知道谁先死,你们最好相互鼓励着撑下去,不然到时候吞不下脚汗,被老子扔掉,就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了,草尼玛哈哈哈。
第二章 狮子的狩猎
本场人物小传:
豪少:Arcana代号12倒吊人
篮球体育生,英国心理学研究生在读,24岁,身高188,鞋码46,家中独子,酷爱甜食。
爱好收集篮球鞋,对球鞋是否能显示出自己的脚型美有执念,并且只穿白袜,包括毛巾底和篮球精英袜。
为消除疲劳,常年用中药泡脚,因此鞋袜脚都带有药香,混合脚汗的酸臭,似乎产生了类似春药的作用,无论男女,闻到就会开始发情。
痴迷物化,因为平日打球袜子鞋垫需求量巨大。
擅长虐待学生情侣,先是强制绿帽羞辱,精神崩溃后,按照男左女右的规矩,将情侣奴踩成鞋垫,穿在鞋里。
另外,热衷物化白人男奴为白袜,特别是把体脂率高的白人男性物化为毛巾底,将肌肉率突出的物化为精英袜。
酒吧内,阿道双手奉上库存清单,上面记录的是豪少留在店里的“鞋垫”名单
豪少:“我靠!这破店还能不能再热点?是连空调都修不起了吗?啧,早知道哥就不急着过来了……不过,话说回来,没钱可以找哥要啊,磕上三天三夜的响头,哥也许能考虑救个急,哈哈哈。”
阿道只是自顾自的擦着杯子,可能狮子座的男生这辈子和沉默无缘吧。
豪少:“……不对啊,怎么就剩这么几个了?这让哥下个月的四场比赛怎么打?”说着豪少翻了翻记录,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阿道,“……哥去年草废了50多双鞋垫?真的假的?……哈哈哈,哥的脚挺牛逼啊。”
阿道放下擦的透亮的杯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份文件,豪少:“你是故意在这涮哥吧?……诶?等等,这不是我们学校新来的那个助教吗?唔,让哥看看……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居然还跟我们校长沾亲带故的……哈哈哈,难怪他整天一副丧气样,一个男的居然让自己的表妹压的抬不起头来,嗯,不过也对,就我们校长那个老东西,确实干得出这种事。行吧,既然他想解脱,哥就大发慈悲,赏他一个归处好了。”
深夜,某间教师公寓内,一个修长的身影蜷缩在床上,黑暗中,一只手伸入两腿之间,双眼紧闭,口中的球袜压抑着喘息的声音,显然是在自慰,但是与正常男人不同的是,黑暗中的男人完全没有激烈的震颤,如果不仔细听的话,和熟睡没什么两样。
然而如果此时有人拉开灯,就会看见一个用手指揉搓着不到五公分的阴茎的废物,正在享受从男生宿舍偷来的篮球袜,袜子里的新鲜脚汗早就被口水置换,但是短小到根本无法漏出掌心的的阴茎却无论如何都硬不起来。
男人越来越急躁,想到明天还要早起应付工作,又不愿放弃今晚高潮的机会,只能不停加重咀嚼和揉搓的力度,脑海中不停更换着性幻想的对象,直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闪过,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男人赶紧仔细回忆起那个身影有关的一切。
那是上周回来给师弟师妹们做经验介绍的优秀毕业生,好像如今在英国留学,切,不过是一年水硕罢了,我不也是英国硕士毕业的,谁还不知道谁,有什么好显摆的……不
过,那个长相,身材……确实,人家根本也不用追求什么学历……
可恶啊,男人满心的不甘和嫉妒到了极致,突然化作了对优等生的崇拜和臣服,一直半硬不软的阴茎硬了起来,口中骚话娇喘连连,另一只手在触摸到自己乳头的一瞬间,终于成功的让自己喷了出来,高潮过后,男人没了兴致,嘴里的球袜渐显令人作呕的本质,来不及提上内裤,男人赶忙将球袜从嘴里拿出来,可能开始的时候塞的太深,抽出时,袜尖扫过喉咙,引起一阵干呕。
第二日,萎靡不振的男人,无所事事的盯着自己的手机,突然,一条微信弹出,是表妹发来的,表妹是现任的学生会主席,也是这所学校校长的女儿,姑父老来得女,自是宠爱有加,从小到大,自己就像是他们家的一条狗,呼来喝去,表妹眼里也根本没有他这个表哥,她心里只有她那个堂哥,虽然学习不行,但是打小练乒乓球,人长的又高又帅,JI’BA也是又粗又长,用姑父的话说,换女朋友比换袜子勤快多了。
自己怎么会知道人家堂哥的JI’BA大小,呵呵,要不是有自己这个人肉沙袋,他那个堂哥早就因为殴打女人进局子了,天知道自己喝过他多少泡尿,咽过多少脚汗,如今人家飞黄腾达了,开了公司,当了总监,怕是想喝都喝不上了。
就在这时,又一条微信,就两个字“现在”,原来刚刚发过来的是一个地址,“AR……ARCANA酒吧?”估计又是撩了个帅哥,叫自己过去给她使唤,好让她在帅哥面前长长脸。
十五分钟后,酒吧门口,阿道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四处张望的男人,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男人被盯的心里发毛,忍不住开口问“你……干嘛老盯着我看……”说吧用手摸了摸脸,结果才发现额头上的汗已经流到腮边了。
阿道听着对方心虚的发问,递上一条湿毛巾,“您的泪痣很漂亮。”
男人擦着汗,突然听到对方这样说,有些蒙圈,“额……哈?”
阿道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示意对方跟自己来,男人虽然不是很明白,但还是跟在酒保身后,在一扇厚重的皮饰木质大门前停下,阿道闪身让开,示意男人自己开门,然而还没等男人的手碰到木门,大门自己就开了,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后,一个赤身裸体,头发凌乱的女人双手背后跪在门后,全身遍布淤青和血痕,这些伤显然是有新有旧,女人的嘴里似乎还塞着什么东西,两颊鼓起,但是覆盖整个嘴唇的胶布,让女人吐也吐不出来。
男人几乎破音“表妹!”
女人似乎是听见了声音,背着的双手伸向前方,男人赶忙伸手去扶,没想到女人居然俯身拜了下去,随着一声沉闷的“咚”,昔日趾高气扬的表妹,如今居然伏在她最看不起的表哥面前,男人完全不知所措,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里升起,说开心吗,确实有点,毕竟真是出了一口恶气,可是如果早知有今日,当初自己自轻自贱,丧失底线的十几二十年人生又算什么呢?
突然表妹转身开始往屋里爬去,里面似乎是一间装修奢华的卧室,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床边,女人爬到床边,不停的用鼓起的侧脸蹭着对方的小腿,女人的表哥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身影,难以置信,又确信无疑,眼前这个人就是
当初在全校新生面前做报告的优秀毕业生。
豪少完全无视了男人的存在,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脚下满眼欲望的裸女,随后轻轻一脚把女人踹开,“啧,脏死了……”
男人这才看清,豪少的脚上穿着一双纯白的天使之城,只是右脚脚后跟的位置已被染红,而左脚似乎只有鞋尖的部位有些许的红色。
豪少似乎早就知道男人心中在想什么,眼看女人又爬了过来,顺便踢了踢女人自满的胸部,女人马上会意,立刻横躺在了豪少的脚下,豪少抬起左脚,鞋尖像是在抚摸恋人一般,在女人的阴蒂上转着圈,女人像是触电一般,大腿根部不住的颤抖,腰部高高挺起,从耳根开始,全身雪白的皮肤开始泛红。
然而豪少根本不在意这些,只是专注于左脚的鞋尖,不一会,女人的下体和鞋底之间,传出了水声,摩挲着的左脚突然停下,豪少猛的站起身来,右脚的鞋尖上翘,高高抬起,脚后跟狠狠砸在女人的下体上,一脚接着一脚,速度之快却丝毫不影响每一脚跺下的力度,“废物!废物!……喂,母狗,说你呢!是不是个废物?……告诉过你多少遍了?还敢流出淫液来!……就你也配声称是少爷的女人?母狗你都不配!……逼都夹不紧的废物,你再流一个试试?……再流一个,你试试!”
“噗通!”
全程旁观的男人,看着表妹的下体溅起一朵朵血花,承接着豪少鞋跟的赏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膝盖,跪倒在地,双膝触地的一瞬间,几滴液体淎到脸上,一股骚臭,男人吃惊的低头看着地上的小片水迹,自己那个无论怎么刺激都没反应的阳痿下体,居然不知不觉中硬了,射了,甚至潮吹了……
豪少终于停止了噬虐的右脚,双手插在口袋里,转向跪在尿里的男人,抬起右脚,让鞋跟和男人的口腔处在一个水平线,鞋底冲着男人的脸,眼看男人愣在原地,豪少有些不悦,微微扬起了下巴,剑眉微皱,双瞳擦过下眼睑,蔑视着只差一步就彻底臣服的蝼蚁。
男人在和豪少双目相接的一瞬,立刻就明白了,顾不上潮湿,连滚带爬的匍匐到豪少的脚下,双手捧着豪少的脚踝,上气不接下气的舔着脚后跟处的鞋底,不知是庆幸还是惋惜,豪少居然是光着脚穿鞋的,惋惜的是没有袜子,庆幸的是双手触摸到的脚脖子上的皮肤,这是他意淫都不敢想象的场景。
很快,舔着鞋底的男人开始觉得浑身发热,欲望顺着脊柱爬上大脑,混合着天使之城里隐隐传出的气味,一浪高过一浪的拍击着脑神经,那是豪少的脚汗散发的味道,男人心里如此想着,舔着鞋底的舌头,竟然没有堵住娇喘。
始终面无表情的豪少,嘴角终于挂上了嘲讽的笑意,语气出奇温柔的说道“傻逼,差不多就行啦,舔够了就把哥的脚放下。”男人不舍的缓缓把捧着的脚放在地面,目送着它的降临,欲望也跟着一起去往了尘埃尽处,男人虔诚的趴在地面,一边娇喘一边等待神明的下一个旨意。
是啊,男人最不甘心的两件事,凌驾在头顶的表妹和卑微在泥里的自己,在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全部都被眼前这个高大英挺的篮球帅哥完美解决,盛气凌人的表妹做了脚下奴,这暂且不提,最重要的是,眼前的神明,赐予了卑微的自己从未享受过的
快乐,过往的低贱从此都有了意义,父母亏欠自己的,除了神,还有谁能弥补呢?
豪少重新坐在床边,“你先别急着磕头谢恩,想跟着哥没那么容易,这条母狗可是挨了不少打,又喝了哥的洗脚水,才得到哥的袜子。”说着右脚重重踩在封着的胶布上,女人像是在亲吻恋人的脸颊一般,不停的用嘴顶着豪少的鞋底。
豪少无视她继续说道“哥也不用你付出什么代价,看你这穷酸样,也拿不出什么来,只是哥不喜欢带着个拖油瓶,你要真想跟着哥……这样吧,你愿意做哥的鞋垫吗?”说完,豪少狡黠的笑了笑。
正在低头发呆的阿道,听到面前敲击桌面的声音,抬起头来,“犯什么迷糊呢?”豪少冲着木质大门撇了撇嘴,“喏,屋里那双鞋垫,别忘了记在账上……啧,鞋搞的那么脏,让我们家老太太看见,又得挨骂。”
送走豪少以后,阿道开门进屋,大概环视了一下,木地板上气味和水迹,昭示着新的地板要提上日程了,而床脚边,一只红色的鞋垫和一只白色的鞋垫静静的躺在地板上,阿道捡起两只鞋垫,果然在白色的鞋垫前掌靠外的位置,一颗泪痣赫然其上,看形状,白色的是左脚,阿道回到吧台前,取出库存清单,略微沉思了一下,在名单的末尾,提笔写下“【红白歌会】一副”。
就在阿道准备收起清单的同时,门口的铃声响起,一双军靴大脚出现在阿道视野中的地板上……
第三章 天无二日(前篇)
某大学校长办公室门口,贺九皋几次举起想要敲门的手,却还是停在空中又放下,眼看午休时间就要过去了,贺九皋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咚咚咚,“进”,回应敲门声的,却并不是校长的声音。
坏了,贺九皋心想,偏偏在校长会客的时候,自己撞上来了,但是门都敲了,要是就这么跑了,被当成恶作剧一场,恐怕更麻烦……索性硬着头皮开门走了进去。
让人意外的是,偌大的办公室,居然一个人也没有,正当贺九皋不知所措的时候,桌子后的高背转椅突然转了过来,出现在贺九皋眼前的是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年轻男人,不,用年轻来形容实在过于简单了,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是坐着,下半身完全被厚重的红木书桌遮挡,但是还是能感觉出傲人的身高,衬衣胸前的几粒微微拉紧的纽扣,昭示着男人的好身材。
然而最让贺九皋移不开眼睛的,却是男人的脸,除了发尖挑染的那抹黄色,如此简单的装束和健硕的身材,却顶着一张如此清俊的脸,不是体育生常见的那种棱角分明的直男脸,这副五官,一看就是男女通吃的类型。
“校长不在,有事吗?”眼看来人一语不发,只是盯着自己的脸看,转椅里的男人率先开口,语气平淡自然,但却隐约有着一份不可质疑的威严,再加上贺九皋原本就有些心虚,又正在出神,大帅哥的身份反而不重要了,听到对方问自己有事吗,原本难以启齿的话,居然非常自然的就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面前说了出来。
“啊啊……老师您好,我是经济学院今年的新生,原本是因为学院的扶贫计划才能有机会入学的,但是一周前学校公示的名单里,却没有我,我,我……”男孩越说,脸越红,头也越低,眼前帅哥那副夺目的长相,让贺九皋
重新想起了敲门前的那份羞耻心,只不过,这次更复杂,除了羞耻,还有点恼怒,恼的是自己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展露了如此不堪的一面,明明连对方是不是老师都不知道,就什么都说了。
黄毛倒是没有在意那么多,相反,听说对方是扶贫计划的帮扶对象,倒是仔细打量起来,穿着素朴却贵在干净,虽然瘦是瘦了点,但是肤色却不深,一看就是自己剪的短碎发也还算过的去,果然生活能力很是过硬。
“我会转告,你可以走了。”
男孩听到对方这样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黄毛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也不哭,也不闹,只是跪着,就这么跪着,脸依旧涨的通红,一句话也不说,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微笑着说“你误会了,放心好了,不会让你失学的。”
就在贺九皋被对方的回复震惊的同时,面前的桌子传出了一声闷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撞了上去,黄毛又笑了一下,“抱歉,我踢到挡板了。回去吧,明天会公布新的公示名单。”
贺九皋爬起来退了出去,刚把门带上,黄毛往后退了一下转椅,“说吧,二叔,怎么回事?”
桌子底下,赫然跪着这间办公室真正的主人,只不过本应高高在上的校长,如今却屈辱的跪在桌子下面,裤裆被强行撕裂,一条黢黑的软肉裸露在外,裤裆上的鞋印和包皮上的血迹,记录了主人遭遇的暴行。
“回亲爹的话,这个扶贫原本是个上面派下来的任务,您也知道,这种事,帮是帮不完的,狗儿子就想,把助学金那套用在扶贫的申请上……”偷偷瞄着黄毛的表情,感觉对方并没有明白,所以继续解释道“亲爹有所不知,所谓的助学金其实大部分都不是给真正贫困的学生的,大半拿着助学金的人,家里不是跟村长有亲,也至少在村里很吃得开,算是地头蛇了。”
“这是为什么?”黄毛更迷惑了。
“若不是家里有点关系的,单就那些繁复的申请文件和手续,申请截止前,是绝对办不下来的,所以这次的扶贫也是,公示名单里,除了这个贺九皋,没一个真穷的,正好他手续也没凑齐,干脆就把他的名字在公示前划掉了,本想过几天通知他交学费的,没想到他居然找来了,还……还被您撞见了。”
黄毛一愣,然后一边鄙视的嘲讽,一边伸脚踩在那条软肉上蹍了蹍,“看不出来啊二叔,老狗就是老狗,各种意义上都很贱啊。”桌子底下的校长不敢大声呻吟,只好强忍着,不一会儿,原本喘着粗气的,一起一伏的胸膛,突然胀满了一般僵在那里,黄毛看在眼里,甚是不满的把蹍着软肉的那只脚收了回来,锃亮的皮鞋,鞋跟触地,抬起脚掌,冷冷的盯着还在回味的贱货。
校长射完之后,身上疲累,心中欲念全无,刚想起身,突然一只皮鞋大脚狠狠踹在脸上,死死将他的脸抵在桌子前面的挡板上,“草!废物!我看真该给你戴个锁了,”黄毛怒气冲冲的骂道。
“可……可是狗儿子有妻……”“我听你在这放你娘的狗屁!就你那废物狗懒子,二婶嫁给你真是白瞎了,连个种都挂不上。”说着,踩着脸的皮鞋狠狠跺了一脚,直接把底下的脑袋一脚跺磕在木头上,校长只觉得两眼冒金星。
“还说什么生了儿子,就给你爹当马桶,生了姑娘,就给你爹当
性奴,指望你这废物,你爹我得等到下辈子去。”黄毛边说边用踩着脑袋的脚掌拍了拍对方的脸,然后就把脚收了回来,毕竟还是二叔,惹急眼了也不好,“这样吧,你要是不想舔自己的狗精也行,那个贺……贺什么的小孩儿,爹收了,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
说罢,站起身来,抬脚把沾着精液的鞋底在红木的桌子边沿刮蹭了几下,正要伸手开门,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回头说道“对了,爹从韩国带回来的行李还放在隔离酒店,明天你去拿,这几天隔离没洗的袜子,自己拿去玩吧,最近爹就住你家了,以后见了那小孩儿,放尊重点,他以后就是你的狗哥哥了,哈哈哈哈。”
第二天的室内篮球馆,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们,却根本无心运动,都在议论纷纷,贺九皋自从解散活动后,就傻傻站在原地,心里百思不解,今天一早就接到学院的通知,公示名单不但修改了,而且还把他的名字列为了今年扶贫计划的特别奖励对象,除了原本的学费和生活费,还额外多出一笔助学金,而且学校居然给自己分了一个单人间宿舍,要知道那可是博士生才能享受的待遇。
以往可从来没有这个什么特别奖励,虽然官方的说法是因为贺九皋的学习成绩格外出众,事实也确实如此,自己的成绩的确比名单上的其他人高出一大截,但是这等优待仅仅因为成绩好,只怕实在不能服众,难怪今天大家都对自己指指点点的,唉,以后只怕要多事了。
贺九皋想到这里,突然想起昨天在校长办公室见到的那个男人,那张英俊的脸在脑海中一遍遍的闪回,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他是谁?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吗?正在出神的时候,一颗篮球猛的砸在他的肩膀上,原本就没什么肉的贺九皋,直接被砸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远处跑过来一个男生,一边惊慌道歉,一边扶他起来,“哎呦喂,真是太对不起了,同学,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快起来,不然我送你去校医院吧?咦?你是……你不是今天的头号人物之一吗?”
贺九皋揉着还在疼的肩膀,“之一……是什么意思?”
“得!不愧是大红人,合着您光注意自个了,就在您旁边贴的都不稀罕看是吧?”贺九皋听的对方语气有些刺刺的,倒也不介意,这种言语,他听了不知多少了,“……好家伙,你真不知道啊,咱们学校新增了个督查处,据说是学习什么台湾的大学,搞什么风纪管理,这不,刚刚又公示了新来的督查处主任的照片,这帮女的都在议论他。”
话音刚落,篮球馆的大门全开,一队人乌压压的涌了进来,众人一看,都噤了声,为首正是全校有名的校霸头头,老爹是个杀人犯,被枪毙了,行刑那天,老娘喝漂白剂也死了,爷孙俩相依为命,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他爹的基因,打起架来蛮的狠,把其他几个大学的校霸流氓干废了不少,最后搞的全市就剩他一个了,说起来,除了手段,结果上,他还真像个管风纪的。
“都听好了!一会都在反对书上签上名,什么傻逼督查,他想的美!来一个,老子灭一个!”
等到反对书传到贺九皋面前的时候,贺九皋心想这流氓倒也有点文化,还知道万言书,真是可惜了,随后翻开反对书第一页,一看到那个督查主任的
照片,准备继续翻页手,一下子僵在那里……
第四章 天无二日(中篇)
“快走!快走!出大事了你知道啵?咱们学校那个小霸王让人给打了!”
贺九皋刚刚下课,刚出教学楼的大门,就看到好多人往学校的露天篮球场的方向跑,听到背后的同学这么叫嚷,贺九皋也好奇,什么人那么大胆,敢挑衅小霸王。
还没到地方,就远远的看见水泥铺成的广场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学生,贺九皋本就不高,现在这种人头攒动的密集程度,他也挤不进去,虽然好奇,但还是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远远的看着。
这时,人群中有两个高个子男生似乎注意到了贺九皋的存在,向他这边不时的瞟一眼,很快其中一个男生向着贺九皋走了过来,眼看对方人高马大,贺九皋心里盘算着逃跑路线,以及可能的下场,可能是太好奇篮球场中心发生的事,他却没有站起身来。
“同学,你是贺九皋吗?”高个子男生问到,看对方点了点头,居然一把将坐着的贺九皋拽了起来,“太好了,省的我们到处找了,跟我来吧。”边说,边拽着贺九皋往人群中心走去。
贺九皋根本跟不上这个男生的步伐,像起飞失败的风筝一样被拖在后面,果然有前面这个男生开路,贺九皋很轻松的突破了人墙。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傻眼了。
人群的中心,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的正是那天在办公室里有过一面之缘的黄毛,哦,不对,现在应该叫马副校了,和第一次见面不一样的是,眼前这位副校长一副篮球运动员的打扮,头发也已经湿透,感觉是刚刚打完比赛,似乎正在等谁,一看到贺九皋从人群中漏出头来,副校长突然阳光明媚的笑了出来,惹的在场的女孩一阵娇呼。
“哈,我们的正主终于来了。可以把人带过来了。”说着示意旁边围着的穿着军靴制服的高壮汉子们,不一会,人群的另一侧,四个壮汉抬着一具尸体进来,不偏不倚的把他往副校长的椅子面前一扔,尸体突然惨叫着醒了过来,围观的众人刚刚欣赏了一场力与美的篮球个人秀,眼前画风突转,刚才的嘈杂,如今已然消失无踪,众人面面相觑。
一个军靴壮汉走过去,一脚把趴着的尸体踢翻过来,众人突然惊呼,原来地上躺着的,就是那天逼着大家伙签万言书的校霸,看起来他的四肢都被打断了,除了在地上扭动着,惨叫也已经变得嘶哑,全无平日里那般作威作福的样子。
“啧啧啧,怎么下手那么重,不是说了,都是我的学生,为什么不收着点。”副校长语带心疼,但是脸上毫无表情,刚刚踢了校霸一脚的壮汉俯下身子说“老大,咱们除了把手脚卸掉,其他啥也没做,已经是留情再留手了,而且,虽然治好了也不能再动手动脚了,但最起码还是能治的,您说是吧?”学生们哪里见过这种江湖作派,个个听的心惊胆颤,先前对这个副校长的好奇,已经大半都是恐惧了。
“哦,那行吧,贺同学,你过来一下,听说你是唯一一个没签字的?”副校长轻描淡写的接受壮汉的说辞,然后转向贺九皋,“听说他还让你当众舔他的鞋是吧?”
贺九皋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他完全没想到,那天在篮球馆的事,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
的面,或许是因为学费的事与眼前这个人的关系,贺九皋完全没办法讨厌眼前这个人,“老……老师……”“呵,我有那么老吗,叫我阳哥就行。”“阳……哥……我……我其实……我没事的。”
“这样吧,我看你学习不错,人也老实,就是性格太废,咱们学校学生会主席的位置一直空着,我看就你了,去锻炼锻炼。”阳哥说完,对旁边的壮汉问到“他手下有多少小混混,都查清楚了吗?”“老大放心,一个没剩,全都端了,就等老大下令了。”
“……你想怎么处罚他们?”阳哥抬头看向贺九皋,“嗨,算了,不问你了面瓜,告诉兄弟们,从今天开始,一个月的假期,”然后冲着校霸的脚尖微微一翘,“让他在一边看着,可以打针,不能锁。”说完,自顾自的从人群中闪开的通路中离开了。
其他穿着制服的男生把围观的人群疏散以后,又搬来九把椅子,壮汉一把拎起刚才阳哥坐过的椅子,往场边走去,和其他九把放在一起,然后坐下,冲着贺九皋招招手。
“你小子,老大既然都让你叫他阳哥了,以后就是自己人了,过来坐吧。”
贺九皋在与壮汉隔了一把椅子的位置坐下,壮汉看了看,撇嘴笑了笑,“你以后可有的受了,老大叫我锤子,你就和他们一样,叫我大锤吧,”说着冲着场上不知道为何突然开始打球的其他制服男扬了扬下巴,“我们这些人大部分都和老大一样,体育生嘛,你也知道,打架闹事嫖娼都是家常便饭,有些被学校开了,无处可去的,找到老大,老大就在公司里开了一个专做安保服务的部门,给兄弟们找个活计,当然,在你们这儿,得算教官……”
贺九皋安安静静的坐着听着,越听越羡慕,越听越佩服,阳哥这样的人物,自己做梦都不敢扯关系,就像两个世界里的人。
“……差不多了,草,这帮家伙,这几天看来是憋得够呛,”大锤一边说着,远处一个教官跑过来,一边喘着气,一边问“大锤,啥时候开始啊,哥几个有点等不及了。”“得了得了,玩够了就开始吧,下回再穿军靴打球,老子从你们工钱里面扣。”“别别别!知道这是公司发的,公物,嘿嘿,公物。”教官讪笑着招呼人把椅子搬到场地中心去。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摧毁了贺九皋的三观,只见躺在地上呻吟了好半天的小霸王被教官们撕碎了衣服,全身赤裸趴在地上,下巴被砖头垫起,脸冲着椅子的方向,一个教官不知从哪拿来一支针管,给小霸王来了一记屁股针。不一会,小霸王的表情开始变得怪异,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要什么。
这时候,20个和小霸王一样一丝不挂的男生被赶了进来,贺九皋发现,这些人好像都是上次篮球馆涌进来的校霸跟班,他们惊恐的看着地上姿势屈辱,表情诡异的老大,谁也不敢反抗,等到刚刚打完球的教官们都坐到椅子上,大锤走到校霸的身旁,一脚踏在校霸的背上,双手抱胸,对着跟班命令到,“你们,两人一组,把教官们的靴子舔干净。”
跟班们和贺九皋一样,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教官们跃跃欲试的期待和满是嘲笑意味的口哨声,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服务了。眼看着无人行动,大锤突然高高抬起踩
着校霸后背的大脚,然后重重落下,毫不理会靴底瘆人的惨叫声,大锤冷冷的下了最后通牒“我数三声,舌头没贴在靴子上的,这就是下场。”说完,又是一脚,活活将靴底的惨叫声踩断。
跟班们这才反应过来,顾不得篮球场水泥地面的粗粝,疯了一般涌向开怀大笑的教官们,因为根本没有分配过具体的服务对象,众人你争我抢,坐的离跟班最近的一位教官,甚至被六七个跟班抢着舔他的一只军靴,看着跪在地上挤来挤去,互相推搡的裸男,这名“幸运”的教官心情出奇的好,竟然语气有些温柔的说到“行啦行啦,别挤了,老子要是明天换双篮球鞋,你们不得抢破头啊?哈哈哈……呦呦呦,小心点,乖,老子十几双篮球鞋轮着打球,一次也没洗过,哈哈哈,都是赏你们的。”
直到每个教官的两只军靴大脚,各有一个跟班大口舔舐,大锤踩着校霸后背的军靴脚,改为踏在了校霸的头顶,借着靴底前掌和后跟之间的足弓,卡着校霸的脑壳,向后一踩,硬生生把校霸垫在砖头上的脸翘起,“废物,看清楚你这些小弟,现在在干嘛?你不是校霸吗?不是他们的老大吗?啊?后悔吗?羡慕吗?废物,让你不知天高地厚,就你这废物也敢自称校霸,嗬-呸……”一边出言羞辱,卡着校霸脑壳军靴大脚时不时蹍动几下。
小霸王全身唯一能动的头颈,如今被这只军靴大脚治的服服帖帖的,被迫强行看着自己昔日的兄弟们狗抢食一般,趴在对手脚下,舔着靴子,先前不知名的那股欲望,居然渐渐清晰了起来,对,我是废物……给教官大人们舔靴子的机会是恩赐啊……啊……我也好想舔,让我舔吧,求您了教官爸爸……
陷入到欲望泥沼中的小霸王如此想着,耳边不时传来球场上,教官们的训斥调教的声音,“好吃吗?小贱货?好吃就舔快点,草!”“真尼玛贱,给男人舔着靴子都能硬,你说你是不是贱?”“哈哈哈,我看以后他们也不需要什么女朋友了,都把女朋友献给爸爸们脔吧,哈哈哈。”“草泥马!你敢吐?你再吐一个试试?老子让你把整个篮球场的水泥都啃掉三寸,你信不信?”“对,别舔靴面,舔靴底,卡在纹路里的石子都能咽下去,真是条乖狗。”
让贺九皋更为难以置信的是,每一声训斥,小霸王居然都用嘶哑的声带回复着,“好吃,是。”“贱狗就是贱,谢谢主人。”“好,都听爸爸的。”就好像每一声都是在调教他一般,大锤俯视着脚下的人,听见这连续的回答声后,轻蔑的一笑,“成了。”
第五章 天无二日(后篇)
虽然阳哥给了一个月的假期,但是小霸王的手下,原本就是些学生,只不过跟着小霸王有样学样,说他们是流氓地痞都不够格,哪里能受得了阳哥这帮人的折磨。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精神失常的,崩溃自杀的就过了半数,剩下的不到十人,也已经不记得曾经是个人了,脑子里眼里只剩下各式各样的篮球鞋,甚至连篮球鞋穿在哪个男人脚上也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快一点舔!你没看那么多爸爸还等着你伺候呢吗?磨磨唧唧的。”篮球场上依然是十把椅子,自从第一天搬过来开始,就没有拿走过,任凭刮风下雨,反正脏了,就让这些废物舔干净再坐
,正好让他们热热身,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只不过不同的是,因为人数不够,小霸王也被算了进来,经过大锤这半个月的调教,小霸王现在可以说是以一当十,满场就他舔的快,舔的多,“草!”一个教官不满的飞起一脚,正中小霸王的嘴角,整个人直接滑了出去,“说了轻点轻点,还他妈在这啃,没舔过这么好吃的鞋还是怎么着啊,老子的鞋面都让你舔秃噜皮了。”
小霸王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却全不在意,飞快的爬起来,又去另一个教官的脚下“抢食”去了。这个被“盯上”的教官有点烦躁的“啧……”了一声,原本躺在地上给他舔鞋底的小混混浑身发抖,小混混的视野里,原本覆盖脸上的鞋底,突然离自己越来越远,半个月没有见到的天空再一次出现,只不过悬在空中的不是太阳,而是一只巨大的篮球鞋,随后,不出意外的,这只篮球鞋猛然砸下,球鞋的主人只看到血浆四溅,颤抖的“擦鞋布”停止了颤抖。
被别的狗抢了工作,下场就是如此,因为工作被抢,只能说明偷懒和无能。
不过,这条被跺烂脸的小混混不知道的是,没有被一脚踩爆的同伴,接下来要迎接的命运,究竟是什么样的。
而贺九皋的耳朵里却正充斥着他们的惨叫声,那些被判定为不合格的奴隶,如今就在阳哥和贺九皋的面前。
每个人都捆绑成跪姿,全身赤裸,他们的惨叫来自于被巨力碾压的下体。所有人都跪在一张长条状的矮脚桌两边,犹如开宴一般,桌子上一张尺寸正好覆盖桌面的巨大玻璃板正好将他们的下体紧紧压实在桌面上,而玻璃板上放着一台跑步机,大锤正站在桌面上、跑步机的前面记录着什么,桌边九名与大锤同样军靴制服的男人正在排队,一个个上到跑步机上进行体能测验,这九个男人与篮球场上的那些教官明显不同,且不说身材魁梧尤胜大锤,单看眼神就知道,每个人手上只怕都不止一条人命。
随着一个个壮汉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每一脚落下,玻璃与桌面之间的缝隙都被一瞬间的抹杀,伴随着桌子两边的小混混发出的凄厉哀嚎,跑步机上的男人就越兴奋,军靴跺在传送带上的频率愈发密集,惨叫就愈发密集。
很快玻璃板下的两排肉棍已然全部发黑发紫,犹如荧光跑道一般泛着光亮,照以前,贺九皋看到这种情景,只怕早就尿了裤子,可是现在的他,全然沉醉在阳哥的袜脚之下,任凭叫声如何凄厉恐怖,全然听不进去,这种着魔的神态,显然也被用了药。
只不过,与小霸王不同,且不说将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贡献出来作为这场调教的场地,就算让他把自己贡献出来,他也没有犹豫多久,长久的自卑带给他的慕强心理,以及从没体会过的自尊和虚荣被保护的感觉,让他对阳哥产生了超越一般报恩的心理。
虽然阳哥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收贺九皋,但是今天他似乎不打算和这个新手玩到底,一只脚随意的挑逗着贺九皋,一边示意体测完毕的大锤收尾。
跑步机被搬走,取而代之的是刚刚体测完的壮汉们,全都站到了桌面上,每个下体的玻璃板上都被一只巨大的军靴大脚覆盖,每个小混混都被戴上防毒面具,相邻两个小混混的呼吸管被分别插进一名男人左右脚的军靴里,而
军靴的主人只是冷冷的抱着手臂,看着脚下的废物。脚汗与皮革混合发酵的刺鼻气味,不断攻击着他们的大脑,很快,原本就因剧痛而渴求大量氧气的小混混,一个个因为缺氧昏了过去。
大锤拍了拍手,说到“行啦行啦,玩够了就准备出发了,毕竟是校长准备的庆功宴,阳哥说了,面子得给,迟到要不得。”
众人这才收拾现场,阳哥也收回了脚,站起身来,看着贺九皋迷离的眼神依然专注在自己的皮鞋上,心理暗自打算,下次还是少用药吧。
两个小时后,阿道听见门外的嘈杂声逐渐靠近,随着门口铃声响起,闪身推开大门的大锤对着阳哥抱怨道“酒吧庆功,是怕咱把他吃穷还是怎么地。。。”
“哈,就说你小子粗人一个,一点不通风雅。”阳哥笑了一声,然后突然愣住了,要说奇葩,无论是S还是M,他都见的多了,只是眼前吧台里这个人,与以往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虽说论穿着打扮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酒保,但是……该怎么描述呢?似乎这个人并不存在于这个世上,哪怕他站的离自己是如此之近,唾手可得……但这种感觉又不是鬼魅一类,阳哥又仔细打量了一遍阿道,嗯,硬要说的话,倒不如说是这个人是不完整的活着……
还是大锤把阳哥拉回了神,“唔咳咳,小哥儿,咱这的厕所在哪儿?”阳哥有些嫌弃的白了大锤一眼,大锤则笑着摸了摸裤裆,不知道是勃起还是憋的,赫然一大包突了出来。“嘿嘿,阳哥,不好意思哈,兄弟们都有点憋得慌。”
阿道神色如常,伸手指向里面,大锤与其他兄弟勾肩搭背的向厕所走去,众人心情都很不错,毕竟刚刚虐完奴就来庆功,着实没有什么更让人舒坦的了。一个走在前头的兄弟,一脚踢开厕所的大门,“草他妈的,还是双开门,咦?这酒吧是新开的吗?”
“怎么可能,打从有这条街起,就有这家阿卡那了,你小子尿脑子里了吧。”大锤一脚踢在前面人的屁股上。
“啊……啊啥?”“靠,真他娘一群没文化的。”大锤有点尴尬,又有点生气,“得了得了,你丫尿不尿了?”
“尿!尿!嘿嘿,没文化咋了,那些骚逼还不是一个个爷爷,爷爷的叫着,求爷赏他尿喝,哈哈哈哈。”说着,一股骚浓的黄色液柱冒着热气从男人的马眼喷薄而出。
大锤边尿边打量着周边,十个小便池两两相对,白色的陶瓷闪着光,就是平时调教的犯错的奴,让他们舔一整天的便池,都没这么干净,“不过,别说嘿,这厕所还真是新的……”“锤哥,这他妈是豆腐渣吧,新厕所就堵了?”旁边撒尿的男人照着下水管道就是一军靴,大锤看着面前便池里越积越多的尿,有点奇怪,又有点不爽。
“锤哥,你看,就是堵了。”便池里的尿液时不时鼓起一个气泡,尿液就往下减少一点,“锤哥……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感觉似的……”众人一时之间都愣住了,突然厕所的大门猛然关闭,几个离门口近的男人无论怎么撞或者踹门,都纹丝不动。
厕所里的通明的灯火突然熄灭,十个白色的陶瓷小便池,发出蓝色的幽光,照的大锤他们清晰可见,原来这小便器还有荧光的效果,突然,大锤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盯着面前的小便器,便
池壁的正中间,显现出一张青年男性的照片,常年带新人的大锤一眼就认出,这个人正是半个月来篮球场上调教小混混的那十个新人教官之一。
随即大理石地板突然变的透明,众人这才发现,每个小便器的下面居然连接着一个活人,管道与口腔的连接处被封死,所有人除了脚上的篮球鞋,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被绑了起来,固定在原地。
虽然他们的眼睛都被蒙着,但是大锤基本可以确定,这就是那十个新人教官,大锤不知发生了什么,然而白痴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眼见众人砸门无果,大锤猛的跺向地板,果然,地板应声而裂,对方关上门,又让地板透明,显然是在引导他们。
很快众人来到地下,却发现十名新人已经死亡,肤色隐隐发黑,看来是管道里藏着剧毒,顺着他们的尿液灌进嘴里,导致了他们的死亡。
大锤又惊又怒,但是眼前除了顺着对方的引导走,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众人摸黑在狭长的地下通道中前进,眼前突然有了亮光,不过这些人怎么说也是平日里训练有素,每个人依旧保持着警惕,没有人加快步伐,直到通过亮光,走出通道,眼前出现的是一座巨大的格斗场。
第六章 履地不染
本场人物小传:
Arthur笑天:Arcana代号8力量
特种兵出身,私人佣军,35岁直男,身高185,鞋码45,日常以军靴为主,格斗技术高超,尤其是腿上功夫,且侦查能力极强。
对奴没有兴趣,喜欢虐待健身伪主,肌肉伪主,以生死擂台的方式,将对方虐打羞辱致死。
爱好踩踏,尤其是践踏地毯一样践踏一群伪主,对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欲罢不能,尤其是喜欢踩着每一个伪主的脖子,令其反复体验窒息濒死,直至彻底驯化,最后被其专属军刀“不俱戴天”切开腹部而亡。
军刀“不俱戴天”是由高塔所赠,铸造时混入过人骨,刀身以微雕技术绘制地狱变相图,平时和军靴收藏于神隐俱乐部,由酒保阿道负责看管。
格斗所穿的靴子为特制,军靴“履地不染”是倒吊人所赠,军靴内衬由人皮制成,外包鳄鱼幼仔皮,靴头靴底均有包钢。
圆形看台的中央是一个方形的擂台,看台隐于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一束灯光从擂台的顶部落下。擂台上一个戴着面具的高大男人站在中央,面前插着一把军刀,男人双手拄着军刀,脚上的军靴虽然看不清是什么皮质,但绝对不是大路货,打眼一看就是专门设计制作的。
众人心知肚明,眼前这个男人是敌非友,不管怎样,先将其拿下是绝对没错的,何况,这边是十对一,虽然对方手里有兵器,但是这边可是阳哥私人的近卫队全员,空手夺白刃就像家常便饭。
大锤使了个眼色,众人缓缓散开,十个人将擂台团团围住,眼看男人依然没有反应,十个人慢慢摸上擂台,等到所有人都来到擂台之上,男人缓缓抽出军刀,双手握住刀把,摆好架势,显然是在等待众人进攻。
站在男人背后的两个壮汉离男人只有十步的距离,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毫无征兆的同时扑向敌人,然而就在一瞬间,男人猛的回身一刀斩下,两个壮汉收不住脚步,整个人向前扑倒,脸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赶忙往后退去,
直退到擂台的边缘方才停下,警惕的盯着男人手里通体洁白的军刀,大锤心理暗惊,就算对方攻击再快,也不可能在这样的距离之下击中两人,这种违和感到底是怎样造成的,大锤不敢去想,稍有不慎,只怕就是全军覆没。
面具男突然飞快的挥动军刀,随着一次次的劈下,擂台上的壮汉,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有的见势不妙,转身欲跳下擂台逃走,但是刚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跳下,就应声倒地。
最后一个倒下的大锤此时才明白,原来军刀斩断的是脊椎,难怪每个中刀的人连手臂都无法挪动。眼睁睁看着面具男将最开始两个偷袭他的人踢翻过身来,两人吃痛闷哼了一声,四周的黑暗之中突然涌出许多身穿沙漠迷彩的青年士兵,将擂台上躺在地上的近卫队成员头脚交错并排放在一起,然后士兵们自动排成一队,大锤心叫不妙,果然,在口令声中,年轻的士兵们一个个踩着地上人的肚子快速跑过。
士兵们脚上的沙漠作战靴一脚一脚重重跺在男人们的肚子上,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这些肉体都是历经训练,腹部肌肉水平远远超过常人,在肌肉的保护下,虽然内脏受到的伤害大大减小,但是每一脚带来的疼痛,却丝毫不减。
士兵们不断抬起沙漠靴,又狠狠踏下,不知道是恐惧还是羞耻,脚下的受害者没有一个放声惨叫的,每个人都极力忍耐着卡在喉咙的叫声,士兵们每一脚的闷踏,伴随着的也只有受虐者喘着粗气的闷哼。
一个小时之后,地上的人早已被疼痛折磨的疲惫不堪,除了要忍受士兵们毫不留情的踩踏,士兵们摔飞的汗水偶尔也会打在地上躺着的人的脸上,就像是在嘲讽脚下的人的无能与狼狈。
一直旁观的面具男点了点头,似乎是很满意,不知道是满意士兵们的训练,还是满意地毯们的承受力。
面具男示意领队,士兵们纷纷退去,面具男缓缓走近,低头看着脚下躺着的曾经虐奴无数的男人,如今满眼都是被折磨的狼狈神态和对这片刻休息的欢愉,面具男扫视着这个衣衫完整,甚至还穿着不久之前还虐过奴的军靴的男人,一脚踩在男人的脖子上,缓缓蹍动。
被踩住脖子的男人这才看清楚,面具男脚上通体乌黑的靴面上隐隐有着鳄鱼皮的纹样,靴底的触感不是橡胶,而是金属。就在这只鳄皮钢底靴的蹍动之下,男人的视线逐渐模糊,眼角有泪水不可控制的溢出,面具男却突然送开了脚,没等几秒钟的喘息,巨大的军靴再一次蹍了上来,窒息感间歇性的一次次袭来,地上的男人感觉自己的喉结早已不堪靴底的蹂躏,如果再不出声求饶,恐怕很快就再也不能出声了。
然而就在一个“别”字尚未出口的瞬间,一道白光闪过,面具男手中的军刀狠狠插入男人的腹部,然后缓缓切开肚皮,随着脏腑露出,腹腔中的血液被军刀吸走,洁白的刀身缓缓显出纹路,纹样刻的极细,全靠这些血液才能让纹路显现,红色的血线逐渐绘制出的是一副地狱变相图,而这正是被切腹男人生命中最后的记忆。
靴底窒息,地狱尽显,面具男这才意犹未尽的收刀还鞘,踩着脖子的军靴大脚却没有收回,似乎在宣告主人的不满,就在这时,周边看台的灯光亮起,满座都是沙漠迷彩,大锤已经明
了,这显然是一支私人佣军团。
要说阳哥的公司确实树敌不少,可是大锤怎么也想不出,哪个对手能有这样的实力。此时,在另一个房间内,被阳哥打的奄奄一息的校长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阳哥的皮鞋上,鞋尖,鞋跟,鞋底到处都是血迹,甚至连西装的裤脚也有一些。
阳哥坐进沙发里,点了一支雪茄,一字一顿的狠狠说道“我、再、说、最、后、一、次”,然后把才抽了几口的雪茄往桌子上的半杯红酒里一插,“贺九皋是我的狗,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要以为你是我二叔就能怎么样,说穿了,我什么时候玩腻了,你就得从我的视野里滚出去,听、明、白、了、没、有?”
见地上的人不回话,阳哥也无意再在他的身上废力气,起身离开,刚到大厅,就看见那个小酒保还在擦着酒杯,这才想起来手下人去上个厕所居然还没回来,怕不是掉厕所里了吧。
本来就被校长气的有些血压高,如今这群不安分的下属又不知道去了哪里,阳哥一时之间都不想去问酒保了,然而阿道却径直走过来说到“其他客人已经进去了,正在等您,请跟我来。”说罢将阳哥领到一处走廊,“尽头的房间就是,您请自便。”然后转身离开。
阳哥一边走向走廊深处,一边观察,走廊的两侧所有房间的大门都是形制完全一致的木门,唯有走廊尽头的大门是一扇石门,阳哥边走边想,这间酒吧以往居然没有注意过,想不到门面不大,里面竟然别有洞天。
来到石门前,石头上雕刻的似乎是古罗马斗兽场,阳哥还没来得及细观石雕,石门被缓缓升起,刺眼的强光照的阳哥下意识闭眼侧头,心理却腹诽,臭小子们真会玩,等回去再收拾你们。待稍稍习惯了光亮之后,阳哥步入场中,他这才发现手下人一个也不在,看台上的沙漠迷彩青年,他一个也不认识,而场地中央的擂台上,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面向他,站在那里。
在看到这个男人的一瞬间,阳哥心中一凛,原本颇为自恋的他,竟然也一瞬间觉得世上有一个人的身材让他歆羨。不过任何人只要稍微打量一眼就会知道,这绝不是花痴,几乎三七开的上下身比例,让面具男精壮的倒三角身材不显厚重,反而更加修长,没有肩章或垫肩,也十分扎眼的平坦肩膀与收束的腰腹互相映衬,更不用说这一身军服、军靴、军刀的打扮,就算不是对SM有兴趣的人,只怕也会想仰视着对方喊上一声“大哥”……
不对不对,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阳哥,猛的甩甩头,一瞬间的示弱,让他有些后怕。
“不好意思,我可能走错了。”说着,阳哥一转身,却发现石门已经落下,阳哥心理已然有些明白,只怕今日是上了别人的套了。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面具男,朗声道“打赢我,他们活。”擂台的地面如同厕所一样变得透明,大锤他们正躺在地板之下,面具男则在他们的上方缓缓踱步,每走一步,就有一个人的视野被面具男巨大黝黑的军靴靴底所覆盖。
阳哥不敢相信,自己花了如此巨大心血带出来的近卫队,居然这么轻易就被人拿下。他此刻在脑海里飞快的检索着,到底是哪个仇家能有这样的能力,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如果真的是自己的老对手有这样的实
力,自己的公司根本不可能开到现在,此时此地于他来说全然是陌生的环境,没有任何价值可以让某个仇人耐心等到现在在这里了解他。
“哈,抱歉,我和他们不是太熟,不用客气,请便。”阳哥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敌众我寡,如非必要,不宜武力解决,不如先试探对方,意欲何为。
“别废话,上擂台。”面具男站定在大锤的正上方,语气中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此时,四周看台上方竟亮了起来,原来整个格斗场的看台还有二楼,环绕擂台的二楼是一些包厢,正好十三个,此时都有观众注视场中,然而每个人的脸上却都带着面具,每张面具上都标着数字。
“嗨嗨,欢迎我们神隐俱乐部各位贵宾,本场比赛依然由我们兄弟三人为大家现场解说,首先,请让我们隆重请出本场比赛的裁判——埃涅阿斯先生!”
第七章 不俱戴天
主线人物小传:
埃涅阿斯:Arcana代号2女祭司
似乎没有行动能力的神秘人,被神隐俱乐部的老板保护的非常严密,因此有谣言说,其真实身份是老板的禁脔,之所以不能行动,可能是被老板玩坏了,或者接受了某种人体改造。
陈光壬:Arcana代号17星星
老板的亲信之一,三兄弟中的老幺,却也是leader。日常的工作都是由他来指挥,亲和力强,但总是置身事外,只听从老板的命令行事。
陈光甲:Arcana代号18月亮
老板的亲信之一,三兄弟中的老二。狂信徒,信奉至高神必会接纳人类的一切污秽,否则就不是至善,因此对老板经营的神隐俱乐部十分赞赏和认同。
陈光乙:Arcana代号19太阳
老板的亲信之一,三兄弟中的老大。丰富的表情来自于演技,实际患有极罕见的情感缺失症,万年扑克脸,做事极端,非左即右。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擂台之下的三个男生,从阴影中缓缓推出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被宽大的长袍完全遮住身体的人,看不见表情,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完全感觉不出活人的气息。
阳哥警惕的盯着三个男生,三人长得一模一样,并且相同的穿着打扮,但是气质却全然不同。尤其是推着轮椅的那个,正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这让阳哥混身不自在,然而就在他扫视四周,思考脱身之法的时候,却和二楼的一个看客对上了视线,由于隔的太远,面具上的数字实在看不清,但是不知为何,阳哥心中一股莫名怒气油然而生,似乎对方与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而且他可以肯定,不是绿帽,就是杀妻,绝对是事关男人自尊的大仇。
二楼的看客自然也知道自己被盯上了,标着12的面具下,嘴角满意的勾了起来,“嗯,这就对了,本来是轮不到你们这幅鞋垫的,不过今天少爷难得穿了这双鞋出来,可要好好发挥作用啊。”说着跺了跺脚上那双红白相间的LeBron 3 China。
阳哥此时完全失去了冷静和脱走的心思,怒火中烧的他猛的翻身上了擂台,虽然知道怒意不是来自眼前这个人,但很明显,不打倒对方,就不可能对上二楼的那个家伙。
然而,没想到的是,擂台上的面具男居然将手上的军刀递给了台下的三个男生,眼见对方面对怒气
鼎盛的自己,竟然放弃原有的优势,摆明是要与自己赤手空拳的公平对决,原本应该暗自庆幸好机会的阳哥,现在却觉得自己完全被轻视了,头脑一热,没等对方回过身来,就冲了上去。
哪知对方头也不回,一脚向后踢出,阳哥脚下收之不及,只能双手交叉抱胸防御,然而双臂与靴底接触的一瞬间,阳哥的五脏六腑受到巨大的挤压,就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脚一样,忍着剧痛,阳哥借着对方这一脚的力道,猛的向后退去,痛感让他几乎没法呼吸,数秒之后,新的空气才猛的被吸进肺里。
对方像是在欣赏这一幕,也不趁势进攻,只是等着对方恢复,阳哥知道有古怪,不敢再贸然上前,此刻心中已然后悔当时冲动跳上擂台,面具男等了一会,但看对方只是接了一脚,就马上反应过来了,有点赞赏似的吸了口气,“还不错。”
此时,二楼看台的16号面具微微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往后一靠,似乎不再关注场下了。8号面具却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扶着围栏,冲着擂台喊“三字癖,你行不行啊,上啊,等什么呢?”
擂台上,面具男毫不理会,只是盯着对手,似乎是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果然阳哥很快放弃了防御姿态,门户大开,疯了一般冲了过来,拳脚密如雨点。面具男似乎有些吃惊,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既然防不住,那么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面具男不避不闪,同样舍弃了防守,同样拳出如炮,两人在硬抗对方攻击的同时,互不相让,但是很快,阳哥的动作就慢了下来,对方的拳头虽然厉害,却尚能忍受,然而对方踢出的每一脚,简直匪夷所思。
靴头和靴底的坚硬倒也罢了,不知道为什么,踢过来的力道似乎能传导一般,明明没有一脚是招呼在要害部位,但每一脚的力量却都似结结实实的踢在内脏上,这种由内而外的巨大痛楚,遏制了自己的呼吸,没有肺活量的支撑,肉体的速度力量都在减弱。
就在这时,阳哥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果然,这不是错觉,自己的内脏已经破裂出血,脚下一虚,连连后退几步。
面具男抓住这个机会,几步上前,双脚牢牢踩住对方皮鞋,让对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然后暴雨一般的拳头招呼在对方全身,尤其是骨骼突出的部位。
阳哥被血卡在喉头,连叫声也发不出,全场只能听见骨骼与拳头相撞发出的碎裂声,看台上面具男的手下被首领精彩的格斗技巧所折服,甚至是产生了对首领的恐惧,进而是崇拜,感激……
等到面具男的攻击停止的时候,对方像是一件失去支撑的大衣,然而双脚被踩住,只能双膝半屈,停在半空,面具男左手抓住阳哥的头发,将对方拎了起来,原本就在身高上有所压制的面具男,在混身瘫软的阳哥面前,愈显高大,看着眼前被提在手里的废物将喉头的淤血咳出,面具男嘴角勾起,然后右手抡圆,拳头再次落在对方的身上,只不过这次每一拳都照着对方的脸上而去。
场中顿时响起凄厉的惨叫,一张偶像般的容颜,在男人的拳头面前,渐渐变得血肉模糊。面具男一边殴打着手里的“沙袋”,一边放声大笑,让他开心的不是砸毁一张面皮,而是夹杂在哀嚎声中微不可闻的求饶词句“别……啊啊……别…
…打了啊啊……求……求……啊啊啊饶……饶……”
面具男将滴着血的拳头停在对方的面前,“舔干净!”然而满口满脸都是鲜血的阳哥,怎么可能舔的干净,看着越来越脏的右手,面具男不满的将左手一松,“沙袋”猛的跪了下去,就在膝盖触地前的一瞬间,面具男飞起一脚,正中对方胸口,阳哥像只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面具男猛冲过去,趁对方还没落地,又是一脚踢出,精准的方向控制,让阳哥像只足球一样,在擂台上被传来传去。
擂台的地板下,阳哥以前的手下,哪里见过自己的老大这幅惨状,原本把阳哥视若神明的众人,又被斩断了脊椎,如今一个个早就吓得前后失禁,众人的视线里留下的只有面具男压迫感巨大的靴底和威武霸气的踢技。
数脚过后,面具男高高抬起右腿,一个下劈,军靴重重踏在对方的胸口,将对方从半空踩落,摔在地板上,这一脚,让脚下人的胸骨不知碎裂了几根,看着对方软软的瘫在地上,自己刚刚有了点兴致,还没有得到满足,嗜虐心再起的面具男收回踩在胸口的脚,另一只脚轻轻踩在对方的腹部,渐渐加重力量,似乎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地上的人开始疯狂的扭动起来,然而全身的骨骼几乎都快断完了,哪里还有反抗的能力,很快阳哥锻炼的近乎完美的腹肌,就被一股巨力死死钉在地上。
面具男脚下还在加力,肌肉的被钢制靴底挤压的痛苦和内脏被莫名力量踩蹍的痛苦同时侵袭着大脑,阳哥的身体也被这股力量折成了V字形,就在皮开肉绽的脸快要碰到面具男的裤子的时候,对方猛的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腹部,然后另一只军靴卡在脖子上,斜向下蹬去,随着面具男低沉的一声“没规矩!”咔嚓一声,脚下人的脊柱也被赐予了永恒的假期。
面具男俯视着脚下的呼吸减弱,军靴之下的脖子不断塌陷,就在靴底几乎要与地面重合的一瞬间,面具男一个转身,踩着腹部的脚踩到了“沙袋”的脸上,虽然靴底的灰尘不断刺激着伤口,但是好在军靴的主人还是赏赐了短暂享受氧气的时间。
空气涌入肺部的同时,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裤裆里洇了出来,这时,台下的三兄弟高声宣布“胜者——Arthur笑天!”之前被收起的军刀,重新被三兄弟从轮椅上的长袍里取出,然后交到了名为笑天的军人手中。
笑天一脚踩着对方的面部,抽出军刀,一刀插入脚下之人的肚子里,然后突然间全身站到了对方的脸上,笑天双手抱胸,目视前方,一眼也不再看向脚下,巨大的压力下,军靴底下响起头骨碎裂的咔咔声,几秒过后,碎裂的头骨再也不能支撑残暴的军靴,伴随着四散的脑浆,笑天脚下的军靴与地面彻底的重合。
笑天抬脚看了看靴底,满意的拔出了军刀,收回刀鞘,顺手递给三兄弟,三兄弟中的一人在笑天的耳边悄声说到“阿道先生说,新的靴盒内衬完成了。”然后面向四周看台“擂台下的几条狗,是老板做主犒劳大家的,还请玩的尽兴哦。”
吧台前,笑天对着阿道点点头,此时他已换下脚上的军靴,与手下一样,一双沙漠作战靴替代了原本的军靴,阿道双手接过,却没有擦拭保养,而是直接放置于铺好内衬的盒中,“请放心,内衬的提
供者很乐意为着这双军靴服务,提供者是自愿献出自己的主人和自己的生命,绝对没有负面情绪。”
笑天此时方才摘下面具,无论端详多少次,阿道还是觉得这张脸应该出现的地方是仪仗队或者国旗班,而绝不是这里。
“无论几次, 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一身警服的男人笑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