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肤之痒·逃离篇
作者:Rinan
柔肤之痒·见家长篇
高三下学期,一个普通的周末。
林溪月坐在自家别墅的客厅里,手心全是汗。
对面坐着的是她的父母——林父是集团董事长,林母是温柔优雅的贵妇人。而苏晚晴就坐在她身边,手被溪月紧紧攥着,指节都有点发白。
她们决定在今天,向双方父母公开恋情。
其实紧张的不止是林溪月。苏晚晴从昨晚就开始失眠,今天早上起来连早饭都吃不下。她不是第一次面对父母了——苏父苏母早就知道女儿喜欢女生这件事。
那是在苏晚晴十五岁那年。
有一天放学回家,她看见父母坐在客厅里,表情严肃。茶几上放着一本她的日记本——她忘了收起来,里面写满了对班上某个女生的喜欢。
“晚晴,我们需要谈谈。”
那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下午。母亲一直在哭,父亲抽完了一整包烟。他们说“你还小”“不懂事”“以后会后悔的”,说她只是一时糊涂。苏晚晴没有争辩,只是安静地听完,然后说:
“我没有糊涂。我就是喜欢女生。”
后来那件事不了了之。父母没有再提,但也没有真的接受。他们只是装作不知道,装作一切正常,假装女儿到了年纪就会“变回去”。
三年过去了。苏晚晴知道,今天是必须面对的时候了。
——
林家这边,气氛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林溪月的父母听完两个女孩子磕磕绊绊的陈述,对视了一眼。
“溪月,”林母先开口,声音很温柔,“你喜欢晚晴,妈妈早就看出来了。”
林溪月愣住了。
“你以为你每次提起晚晴时眼睛亮晶晶的样子,我们看不见吗?”林母笑了笑,“我和你爸爸聊过这件事。我们只有一个要求——你们要好好对待彼此,要幸福。”
林父点点头,看向苏晚晴的眼神带着审视,但没有敌意。
“晚晴,你是个好孩子。把溪月交给你,我们放心。”
林溪月的眼眶瞬间红了,扑进母亲怀里。
可就在这时,林父轻轻叹了口气。
“只是有一件事,溪月,你需要知道。”
他顿了顿,看向客厅一侧的走廊。
“关于家族企业的事,你舅舅他们……已经知道了。”
——
林家是大家族,企业传承是大事。林父只有林溪月这一个孩子,按照家族规矩,企业的未来继承人,只能是林溪月或者她的配偶。
“如果你和晚晴结婚,法律上她可以成为家族的一员。”林父的声音很平静,“但族里的长辈们……不太能接受。他们说,如果你执意要和女生在一起,那就没有合法的继承人。企业的股份,只能分给其他支系。”
林溪月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从来没想过这些。十七岁的她,只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要在一起,却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么多复杂的、冰冷的东西。
“爸……那、那怎么办……”
林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溪月,别急。我们还在想办法。”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走了进来,眉眼清秀,带着一点羞涩的笑。
“姑父,姑姑,溪月姐。”
是林溪月的表弟,林澈。
——
林澈比林溪月小半岁,从小就把这个表姐当成最亲的人。林溪月对他很好,小时候带他玩,上学后帮他补习功课,每年生日都会精心准备礼物。在林澈心里,溪月姐是
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我听到你们说的话了。”林澈走到林父面前,表情认真得不像个十七岁的少年,“姑父,我可以的。”
林父愣了一下:“什么?”
“继承企业的事。”林澈的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我喜欢商业,也一直在学相关的知识。如果……如果溪月姐和晚晴姐在一起,没有办法继承的话,我愿意。以后企业交给我,我会好好经营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林溪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小澈……你……”
“溪月姐,”林澈转过头看她,眼眶也红红的,“你对我那么好,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你和晚晴姐要幸福,企业的事……我来扛。”
苏晚晴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轻轻握住林溪月的手,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林父沉默了很久,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澈,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我想好了。”林澈点头,“姑父,我会努力的。”
林父看向林母,林母轻轻点了点头。
“好。”林父终于松口,“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溪月,晚晴,你们好好在一起。企业的事,有小澈。”
林溪月扑过去抱住林澈,哭得说不出话。
苏晚晴站在一旁,眼眶也湿了。
她终于明白,林溪月是在什么样的爱里长大的——有这样开明的父母,有这样愿意为她付出的弟弟。
而她也要努力,成为配得上这份爱的人。
——
当天晚上,林溪月和苏晚晴躺在床上,相拥着聊天。
“今天……好险。”林溪月的声音还带着鼻音,“我差点以为要完了。”
“不会的。”苏晚晴低头吻她的发顶,“有我在。”
林溪月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忽然伸手轻轻挠了一下她的腋下。
“——呀!”苏晚晴痒得缩了一下,“你干嘛!”
“惩罚你。”林溪月笑得狡黠,“今天在客厅里,你一直没说话,让我一个人紧张。”
“我、我也紧张啊……”
“那现在补偿我。”
林溪月翻身压住她,手指开始在她腰侧、腋下轻轻搔动。苏晚晴笑得浑身发软,眼泪都出来了,伸手想反击,却被林溪月提前按住手腕。
“哈哈哈——溪月、溪月我错了——!!”
“错哪了?”
“不、不该让你一个人紧张……哈哈哈——”
林溪月终于停下,趴在苏晚晴身上喘气。
苏晚晴缓过劲来,忽然坏笑一声,一把将林溪月掀翻,握住她的脚腕,把穿着白袜的小脚捧到面前。
“轮到我了吧?”
“不、不要——!”林溪月瞬间慌了,“晚晴——!”
苏晚晴先深深嗅了嗅,又轻轻褪下袜子,把白嫩的脚掌贴在脸上,用鼻尖蹭过脚心。
“——哈哈哈!!痒!!好痒——!!”
林溪月笑得在床上打滚,却躲不开苏晚晴的攻势。
闹够了,两人抱在一起,呼吸渐渐平复。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安静又温柔。
“晚晴,”林溪月小声说,“以后,我们也要一直这样闹。”
“嗯。”苏晚晴吻她的嘴角,“一直。”
——
柔肤之痒·退学篇
公开恋情之后的日子,比林溪月想象中要难。
刚开始还好,只是偶尔有人背后议论几句。可渐渐地,那些议论变成了明晃晃的目光,变成了刻意压低却刚好能让人听见的窃窃私语。
“就是她们,两个女生
在一起,好恶心……”
“听说还在教室里做那种事,真不要脸。”
“难怪平时那么亲密,原来是那种关系。”
谣言像野草一样疯长。有人说看见她们在图书馆接吻,有人说她们在更衣室做见不得人的事,甚至有人说她们“带坏了学校的风气”。
林溪月一开始还想忍。她告诉自己,不在乎的人说什么都没关系,只要有晚晴在身边就够了。
可有一天,她推开教室门,看见自己的课桌上被人用涂改液写了两个大字:
变态
她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苏晚晴冲进来,看见那几个字,脸色瞬间白了。她一把将林溪月拉出教室,抱进怀里。
“别看,溪月,别看。”
林溪月把脸埋在她肩上,一声不吭。可苏晚晴能感觉到,肩膀上的衣料,正在一点点被濡湿。
——
那天放学后,两人坐在林溪月房间的地板上,很久没有说话。
最后是林溪月先开口的。
“晚晴,我不想去了。”
苏晚晴抬头看她。
“学校。”林溪月的声音很轻,“不想去了。”
苏晚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好。那就不去了。”
林溪月愣了一下:“你……你也?”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苏晚晴握住她的手,“我们可以在家自学,可以请家教,可以……反正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不差这点时间。”
林溪月的眼眶又红了。
“晚晴……”
“别哭。”苏晚晴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我们退学。然后……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换地方?”
苏晚晴点点头,认真地看着她。
“我外婆在日本。东京有一所不错的女子大学,她有关系可以让我们进去。如果我们愿意……可以去那边上大学,然后定居。”
林溪月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日本……”
“嗯。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可以住在一起,可以……”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可以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挠你痒痒。”
林溪月“噗”地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已经笑出了声。
“你、你……这个时候还闹……”
“认真的。”苏晚晴凑近她,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溪月,跟我去日本吧。我们一起。”
林溪月看着她温柔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好。一起去。”
——
退学的手续办得很快。
林父林母虽然心疼,但也支持她们的决定。林母甚至说:“换个环境也好,那些孩子太过分了。溪月,去了日本要照顾好自己。”
林澈来送她们的时候,红着眼眶塞给林溪月一个信封。
“姐,这是我攒的零花钱,你们拿去……买好吃的。”
林溪月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钞票,厚厚的一叠。
“小澈,这太多了,你自己留着……”
“姐!”林澈倔强地摇头,“你们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我帮不上别的忙。这点钱你一定要收下。”
林溪月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真的长大了。
她伸手抱住他。
“谢谢,小澈。”
——
临走前一天,她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去那家熟悉的咖啡店,和温璃告别。
——
柔肤之痒·温璃篇·旧梦与等待
温璃二十四岁那年,在街角那家暖光咖啡店遇见了林溪月和苏晚晴。
两个十七岁的女孩子,手牵
着手走进店里,其中一个脸红红的,另一个的手掌一直贴在她胸前柔软的地方,动作自然又亲昵。温璃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只有恋人之间才有的、深入肌肤的温柔。
她笑着为她们点单,轻声点破她们的小秘密,又在无人的休息室里,教她们如何触碰女孩子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
可那天晚上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温璃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失眠了。
因为她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已经三年没有联系、没有任何消息、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在她生命里的人。
——
七年前,温璃十七岁。
和现在的林溪月、苏晚晴一样,她也曾拥有过一个温柔的女朋友。
那个人叫沈知微,跟她同岁,是隔壁国际班的学生。沈知微有一双很漂亮的手,手指修长,指尖总是带着淡淡的体温。她最喜欢的,就是用那双好看的手,轻轻挠温璃的后颈和耳后。
“知微……别、别闹……那里好痒……”温璃每次都会笑着缩成一团,往她怀里钻。
沈知微就会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融化的糖:“可是阿璃笑起来的样子,我最喜欢了。而且你这里——耳后、后颈,是我一个人的专属领地。”
她们在一起的三年,是温璃生命里最甜的时光。
她们会一起躲在图书馆角落,沈知微在桌下轻轻挠她的小腿后侧,温璃咬着唇憋笑憋到眼泪出来;她们会在假期跑去短途旅行,住便宜的小旅馆,晚上抱着彼此,沈知微会轻轻挠她的后颈,听她笑着求饶;她们会一起规划未来——等毕业了,就租一间小房子,养一只猫,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挠对方痒痒叫起床。
温璃有自己的小癖好。
她喜欢沈知微的腰窝。
就是后背下方、尾椎上方那两个浅浅的凹陷。每次沈知微换衣服的时候,温璃都会凑过去,用手指轻轻戳一戳那里,然后低头亲一下。
“阿璃……那里很奇怪……”沈知微每次都羞得浑身一颤。
“哪里奇怪?”温璃笑着,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片凹陷,“这里明明这么漂亮。”
沈知微会痒得笑出来,转身抱住她,两人滚在床上闹成一团。
而沈知微的癖好,则是温璃的耳后和后颈。
她喜欢把脸埋进温璃的颈窝,用嘴唇轻轻蹭过那片最柔软的皮肤,然后深深嗅闻。她喜欢在温璃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对着她的后颈轻轻吹一口气,看温璃瞬间缩起肩膀、笑着躲开的样子。
她们曾经那么契合,那么亲密,那么笃定会永远在一起。
直到那通电话打来。
——
高三那年,沈知微的父母为她办好了美国留学的所有手续。
沈知微的家庭是中产,父母做着小本生意。那几年生意越来越难做,他们想送女儿出国镀金,回来好有更好的出路。
“知微,这是为你好。美国那边的大学,比国内好太多了。”父母这样对她说。
沈知微反抗过、争吵过、甚至绝食过。她跪在父母面前,哭着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想去美国。可父母只是叹气:“知微,家里情况你也知道。我们砸锅卖铁供你出国,是希望你以后过得比我们好。喜欢的人……等你回来再说,行吗?”
那年沈知微十七岁。
分别的前一天晚上,她们躲在温璃的小公寓里,抱着哭了一整夜。沈知微一遍遍吻她的眼睛、鼻尖、嘴唇,一
遍遍说:“阿璃,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等我读完大学,我就回来找你。”
“你会给我写信吗?会打电话吗?”温璃哭着问。
“会的,每天都会。”
可沈知微走了之后,第一年还有消息,第二年就渐渐少了,第三年开始,彻底没有了音讯。
电话打不通,消息没人回,社交媒体也停止了更新。
沈知微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在了太平洋的另一端。
温璃等了一年、两年、三年……从十七岁等到二十岁,从二十岁等到二十四岁。她没有再谈恋爱,没有再去喜欢任何人。她只是守着那间小公寓,守着回忆,在街角开了一家小小的咖啡店,安静地活着。
她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
直到那天,她遇见了林溪月和苏晚晴。
——
两个十七岁的女孩子,像极了当年的她和沈知微。
一样害羞的眼神,一样亲密的触碰,一样藏在眼底的、对彼此身体的喜欢与好奇。温璃看着她们,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她忍不住上前点破,忍不住在休息室里教她们那些温柔的触碰方式——与其说是教她们,不如说是在重温那些年她和沈知微之间曾有过的一切。
那天晚上,温璃失眠了很久。
她翻出压在箱底的老照片,看着照片里沈知微笑得温柔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
“知微……你到底在哪里……”
窗外月光清冷,无人回应。
——
又过了半年。
林溪月和苏晚晴已经成了咖啡店的常客,和温璃越来越熟。她们偶尔会聊起自己的事——怎么认识的、怎么告白的、一起去了哪些地方旅行。温璃听着,笑着,偶尔给她们一些过来人的建议。
直到有一天,林溪月问她:“温璃姐姐,你有喜欢的人吗?”
温璃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有啊。”
“那她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温璃的声音很轻,“去了美国,就再也没联系了。”
林溪月和苏晚晴对视一眼,没有再问下去。
可那天晚上,温璃独自坐在咖啡店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走。
她就在这儿等。
等那个人回来的一天。
——
一个月后,林溪月和苏晚晴来和她告别。
那天下午,咖啡店里没有其他客人。温璃给她们做了最后一杯咖啡,坐在对面,安静地听她们讲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公开恋情、家族企业的压力、表弟林澈的挺身而出、校园里的谣言和排挤、决定退学去日本。
“温璃姐姐,我们要走了。”林溪月眼眶红红的,“去日本。”
温璃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去吧。换个环境,对你们好。”
苏晚晴看着她,欲言又止。
温璃明白她想问什么。
“我不走。”她摇摇头,声音很轻,“我就在这儿等。万一……万一她回来了呢?”
林溪月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扑过去抱住她。
“温璃姐姐……”
“傻孩子。”温璃轻轻拍着她的背,“你们要好好的。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苏晚晴也走过来,伸手抱住她们两个。
三个人在暖黄的灯光下抱成一团,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温璃才松开手,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我的地址。以后……如果你们想回来看看,随时来找我。”
林溪月点点头,把信封小心收好。
“温璃姐姐,我们一定会回
来的。”
“嗯。”温璃笑着点头,“我等着。”
——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林溪月靠在苏晚晴肩上,看着窗外的城市越来越小。
“晚晴,我们会回来的,对吗?”
“嗯。”苏晚晴低头吻她的发顶,“等我们稳定了,就回来看她。”
窗外的云层很厚,看不见地面。
但林溪月知道,在那个街角的小小咖啡店里,有一个人在等着她们。
也有一个人在等着永远不会回来的那个人。
——
柔肤之痒·日本篇·初来乍到
十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东京成田机场。
扑面而来的,是陌生的语言、陌生的空气、陌生的街道。可苏晚晴一直牵着她的手,掌心温热,让林溪月一点都不害怕。
苏晚晴的外婆派了司机来接她们。是一位六十多岁的日本老太太,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笑容和蔼。她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跟她们打招呼,说苏晚晴小时候她带过,还记得一些中文。
车子穿过东京的街道,窗外的风景飞快后退。高楼大厦、便利店招牌、穿着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的家庭主妇……一切都那么新鲜,那么陌生。
林溪月趴在车窗上,眼睛都不舍得眨。
“晚晴,你看那个!那个招牌好可爱!”
“嗯。”
“还有那个!那是传说中的自动贩卖机吗?”
“对。”
“哇——真的什么都有卖啊!”
苏晚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忍不住上扬。
来日本是对的。
——
车子停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
苏晚晴的外婆帮她们置办的这套房子,在东京市中心,视野很好。推开门的那一刻,林溪月愣住了。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景色,东京塔在远处静静伫立。客厅很大,家具都是新的,沙发柔软得让人想立刻扑上去。开放式厨房、宽敞的卧室、还有一个小阳台,可以坐在那里看日落。
“喜欢吗?”苏晚晴从身后抱住她。
“喜欢。”林溪月靠在她怀里,“太喜欢了。”
她们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这里是东京。
是她们的新家。
——
当天晚上,两人累得瘫在沙发上,谁也不想动。
最后还是林溪月先爬起来,去翻行李箱。
“晚晴,我们带的那套床单呢?”
“应该在那个袋子里。”
“找到了……咦?”
林溪月从袋子里摸出一个信封,不是温璃给的那个,是另一个。
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钞票和一封信。
信是林澈写的。
「姐,这是我偷偷塞进去的,别让姑父姑姑知道。你们在那边要好好的,钱不够花就告诉我,我攒了零花钱给你们寄。等你们稳定了,我以后也要去日本玩,你要带我吃好吃的!
——小澈」
林溪月看着那封信,眼眶又红了。
苏晚晴走过来,轻轻抱住她。
“你弟弟真好。”
“嗯。”林溪月点点头,声音有点哑,“他从小就特别好。”
“以后我们也要对他好。”
“好。”
——
收拾完行李,两人去浴室泡澡。
浴缸很大,足够两个人一起泡。热水漫过身体,林溪月靠在苏晚晴怀里,舒服得直哼哼。
“晚晴……”
“嗯?”
“我们真的来日本了。”
“嗯。”
“以后真的要在这里生活了。”
“嗯。”
林溪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出声。
“感觉像做梦一样。”
苏晚晴低头吻她的发顶。
“不是梦。是
真的。”
林溪月转过身,面对面看着她。
灯光下,苏晚晴的眼睛温柔得像一汪水。
“晚晴。”
“嗯?”
“我想挠你。”
苏晚晴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林溪月的手已经伸向她的腋下。
“——呀!!痒!!”
水花四溅,笑声填满了整个浴室。
——
那天晚上,两人在床上又闹了很久。
最后累得抱在一起,谁也不想动。
窗外的东京塔还亮着光。
林溪月蹭了蹭苏晚晴的胸口,小声说:
“晚晴,晚安。”
苏晚晴吻她的额头。
“晚安,溪月。”
这是她们在日本的第一夜。
月光温柔,夜色正好。
——
柔肤之痒·开学篇·樱花与社团
四月,东京的樱花正盛。
林溪月和苏晚晴并肩站在圣心女子大学的正门前,仰头看着那座欧式风格的砖红色建筑。樱花花瓣飘落下来,落在她们的肩上、发间。
“好漂亮……”林溪月小声感叹。
苏晚晴握紧她的手:“以后,我们就是这里的学生了。”
入学手续是苏晚晴的外婆帮忙办妥的。圣心女子大学是东京一所历史悠久的私立女校,以自由的校风和优美的环境闻名。更重要的是,这里没有人认识她们,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们。
她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走在校园里。
林溪月学的是音乐专业,苏晚晴选了英美文学。选课表发下来那天,两人趴在公寓客厅的地板上,一起研究了一整个下午。
“这个教授的课据说很有意思……”
“这个要小心,听说作业特别多……”
“晚晴你快看,有话剧社!你要不要加?”
苏晚晴看着那张话剧社的招新海报,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她从小就喜欢表演,只是在国内的时候,从来没有机会认真尝试。
“嗯……想试试。”
“那加啊!”林溪月比她还兴奋,“等你演女主角,我去给你献花!”
苏晚晴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你呢?想加什么社团?”
林溪月翻着社团介绍册,目光停在一页上。
轻音社。
“这个……”她的眼睛亮起来,“我想加这个。”
——
轻音社的活动室在教学楼的顶层,推开门的瞬间,林溪月微微愣住。
房间不大,但很温馨。墙边摆着各种乐器,几个女生正在调试设备。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咖啡香。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角落里还有一张旧沙发,看起来是个可以窝着发呆的好地方。
“你好,是新入部的同学吗?”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笑着迎上来,看起来比林溪月大一两岁。她的笑容很亲切,让人一下子放松下来。
“我叫高桥绫乃,是轻音社的社长,弹贝斯兼副主唱。”
林溪月有些紧张地自我介绍:“我叫林溪月,从中国来的……主音吉他,也可以唱歌。”
“中国来的?好酷!”高桥绫乃眼睛亮了,“来来来,我给你介绍大家——”
鼓手是一个短发女生,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很文静。她叫森本遥,说话声音小小的,笑起来有点害羞。
键盘手则是一个气质温柔的长发女生,叫伊藤真由,正在翻看乐谱,听到介绍时抬起头,对林溪月轻轻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女生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一把吉他,正在调音。她叫加藤枫,是主音吉他兼主唱,也是社团里技术最好的一个。
“枫,这是新
来的林溪月,也是主音吉他。”高桥绫乃介绍道。
加藤枫抬起头,目光在林溪月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你好。以后可以一起练。”
她的声音清冷,但并不让人感到疏离。林溪月后来才知道,加藤枫只是性格比较内敛,熟了之后其实很好相处。
——
第一次合练,林溪月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们选的是一首日本乐队的流行曲,节奏轻快,旋律活泼。林溪月抱着自己从国内带来的那把吉普森吉他,深吸一口气。
前奏响起。
她的手指动了起来,音符流畅地流出。
高桥绫乃挑了挑眉,森本遥的鼓点稳稳跟上,伊藤真由的键盘音色温柔地填充着空隙。加藤枫没有弹,只是静静听着,目光里带着审视。
一曲结束,活动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高桥绫乃带头鼓起掌来。
“厉害啊溪月!完全不像新人!”
加藤枫也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认可。
“音色很干净,节奏也稳。以后可以多合练。”
林溪月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成功了。
——
晚上回到家,林溪月兴奋得像个孩子,抱着苏晚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然后我们就合练了!大家都好厉害!那个叫加藤枫的女生,技术超好,人也漂亮,就是有点冷冷的感觉……”
苏晚晴听着,嘴角一直带着笑。
“看来我们溪月在新学校过得很开心。”
“嗯!”林溪月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呢?话剧社怎么样?”
“挺好的。”苏晚晴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学姐们都很照顾我。下周开始排练,我演一个小配角。”
“哇,我要去看!”
“当然要你来。”
两人窝在沙发上,窗外的东京塔亮着温柔的光。
林溪月靠在苏晚晴怀里,忽然伸手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
“——呀!”苏晚晴痒得缩了一下,“干嘛!”
“开心。”林溪月笑得狡黠,“想挠你。”
苏晚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握住林溪月的脚腕,把她穿着白袜的小脚捧起来。
“那我也要挠你。”
“不要——!我刚跑了一天,脚上有汗——!”
苏晚晴低头,深深嗅了嗅。
“嗯,是有一点点。”她抬头笑,“但我喜欢。”
林溪月羞得捂住脸。
苏晚晴轻轻褪下她的袜子,把白嫩的脚掌贴在脸上,用鼻尖蹭过脚心。
“——哈哈哈!!痒!!”
林溪月的笑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窗外,东京的夜色温柔。
这是她们的新生活。
——
柔肤之痒·校园篇·学生会与学园祭
一年后。
苏晚晴站在礼堂的讲台上,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
“我承诺,会尽我所能,为每一位同学创造更好的校园生活——”
掌声雷动。
她当选了圣心女子大学的学生会会长。
林溪月坐在台下第一排,鼓掌鼓得最起劲,眼睛亮晶晶的,全是骄傲。
——
苏晚晴加入学生会是入学第一年的事。一开始只是普通干事,负责文秘工作。她做事细心,待人温柔,不知不觉就成了部门里的核心人物。
第二年竞选,她以压倒性的票数当选会长。
“晚晴真的好厉害……”林溪月回家后还在念叨,“那么多人选她,她在台上讲话的时候,好多人都看着……”
苏晚晴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
你也在看我?”
“当然在看你。”林溪月回头,轻轻亲了她一下,“一直在看你。”
苏晚晴低头吻她。
吻着吻着,林溪月的手又不安分起来,悄悄伸向她的腋下。
“你又来——!”
“会长大人被我挠痒痒的样子,可不能给别人看见哦。”
“林、溪、月——!”
两人笑着滚倒在床上。
——
除了学生会,苏晚晴还继续留在话剧社。
这一年里,她演了好几个配角,积累了不少经验。每次演出,林溪月都会坐在台下最中间的位置,举着手机录像,比谁都认真。
有一次演出结束,林溪月冲上台献花,当着全剧社的面,给了苏晚晴一个大大的拥抱。
话剧社的学姐们笑着起哄:“哇——晚晴,这是谁啊?好可爱!”
苏晚晴脸微微红,但笑得很甜。
“我女朋友。”
那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光明正大地说出这三个字。
——
轻音社这边,也在稳步发展。
林溪月已经完全融入了社团。她和加藤枫的技术不相上下,两人偶尔会一起即兴合奏,配合越来越默契。加藤枫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合练都会认真听林溪月的弹奏,给出中肯的建议。
一年后,社团来了一个新成员。
是一个大一学妹,个子小小的,扎着双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看起来很活泼。
“我叫小松菜乃!想加轻音社!我会弹一点吉他!”
她抱着一把入门款的吉他,眼睛亮晶晶的。
试音的时候,她弹得不算很好,但节奏感不错,更重要的是——她性格超级可爱,一进门就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节奏吉他正好缺人呢。”高桥绫乃拍板,“菜乃,欢迎加入!”
林溪月看着新来的学妹,忽然想起自己刚加入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
学园祭是圣心女大每年秋天最盛大的活动。
白天是校园祭,各社团摆摊、表演,晚上则是后夜祭的篝火晚会和舞台演出。
轻音社被安排在压轴。
林溪月站在舞台侧方,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手心微微出汗。加藤枫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紧张?”
“有一点……”
“没事。”加藤枫难得露出一点笑意,“我和你一起。”
上台的时候,林溪月在人群里寻找苏晚晴的身影。
她找到了。
苏晚晴坐在第一排正中间,手里举着一块荧光板,上面画着两个小人,写着“溪月加油”。
林溪月忍不住笑了。
前奏响起。
第一首歌是她们练习最久的那首,节奏明快,旋律活泼。林溪月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声音稳稳地唱出来。
台下的荧光棒开始晃动。
苏晚晴的荧光板也举得更高了。
唱到第二首歌的时候,林溪月彻底放松下来。她看向身边的队友们——高桥绫乃的贝斯沉稳有力,森本遥的鼓点精准温暖,伊藤真由的键盘温柔贴合,加藤枫的吉他和声完美,小松菜乃在节奏部分加了一些可爱的小花样。
这就是她的社团。
这就是她的新生活。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掌声和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林溪月站在台上,看向人群里的苏晚晴。
苏晚晴正在用力鼓掌,眼睛亮晶晶的,全是骄傲。
——
后夜祭结束之后,林溪月在后台收拾设备。
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
“唱得真好。”
是苏晚晴的声音。
林溪月转身,钻进她怀里。
“你在台下,我一点都不紧张了。”
苏晚晴低头吻她。
吻着吻着,林溪月的手又开始不安分,悄悄伸向她的腰侧。
“——你又来!”
“会长大人,这里是后台哦。”
“林溪月——!”
两人笑着闹成一团,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音箱。
“啊!对不起对不起——!”
社团的大家从门口探进头来,看见这一幕,都憋着笑。
“溪月,晚晴……要不要换个地方闹?”
林溪月的脸瞬间红透,拉着苏晚晴就往外跑。
身后传来善意的笑声。
——
那天晚上,两人牵着手走在校园里,月光温柔。
林溪月忽然说:“晚晴,我好喜欢现在的生活。”
苏晚晴握紧她的手。
“我也是。”
“有社团,有你,有新的朋友,有……”
林溪月顿了顿,忽然笑了。
“有挠不完的痒。”
苏晚晴也笑了。
“嗯,有挠不完的痒。”
她们相视一笑,在月光下轻轻接吻。
远处,后夜祭的篝火还在燃烧,照亮了夜空。
这是属于她们的新生活。
——
柔肤之痒·居酒屋篇·夜遇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五夜晚。
林溪月和苏晚晴排练完,肚子饿了,就拐进学校附近的一家小居酒屋。
店面不大,暖黄的灯光,空气中飘着烤串和清酒的香气。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笑眯眯地招呼她们坐下。
“两位小姑娘,要点什么?”
她们点了烤串、章鱼烧、两杯乌龙茶,一边吃一边聊着今天的排练和学生会的事。
居酒屋里客人不多,很安静。
快打烊的时候,林溪月注意到角落里趴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宽大的卫衣,头上扣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整张脸都埋在手臂里。桌上摆着几个空酒瓶,看样子是喝醉了。
老板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客人,客人?我们要打烊了。”
没有反应。
老板又喊了几声,那人依旧一动不动,睡得很沉。
老板叹了口气,挠了挠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溪月和苏晚晴对视一眼。
“老板,要不……我们送她回去吧?”林溪月试探着开口,“看她一个人,也不太安全。”
老板有些犹豫:“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们……”
“没事的,”苏晚晴站起来,“我们就住在附近。她可能是喝多了,醒了就没事了。”
老板感激地连连道谢。
两人走到那人身边,轻轻把她扶起来。
帽子下面,露出半张脸——
是个很漂亮的女生,眉眼精致,皮肤白皙,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即使睡着了,也能看出是个美人。
她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全靠两人架着才勉强站住。
“好轻……”林溪月小声说。
她们把人架出居酒屋,一步一步往回走。
那人的头靠在林溪月肩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一股很好闻的香水味。
——
好不容易把人弄回公寓,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天哪……看着那么瘦,怎么这么沉……”林溪月瘫在另一张沙发上。
苏晚晴去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又拿来一条毯子,轻轻盖在那人身上。
“让她睡吧,明天醒了再说。”
林溪月点点头,看着沙发上那人的侧脸,忽然有点好奇。
“晚晴,你说她是什么人啊?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喝醉,也不怕出事。”
“不知道。”
苏晚晴走过来,挨着她坐下,“可能是工作压力大吧。”
“也是……”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洗漱睡觉。
睡前,林溪月惯例地挠了挠苏晚晴的腰侧,惹来一声轻笑和反击。闹了一会儿,两人抱着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林溪月是被一股香味唤醒的。
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发现客厅里有人。
昨晚那个女生,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灶台前,煎着什么。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应该是借用了浴室,头发还有点湿,松松地披在肩上。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林溪月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很美。
不是那种精致到没有瑕疵的美,而是一种很舒服、很干净的美。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那人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看见林溪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早上好。吵醒你了?抱歉。”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沙哑。
林溪月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你……你醒了?还好吗?”
“嗯,好多了。”她把煎好的蛋和吐司装盘,“昨晚真的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带我回来,我可能就要睡在居酒屋门口了。”
苏晚晴也从卧室出来了,看见这一幕,也愣了一下。
三个人在餐桌边坐下,一边吃早餐一边聊天。
“我叫沈知微。”那女生先自我介绍,“中文名。在日本的话,我叫千早知微。”
林溪月眼睛微微睁大:“你是中国人?”
“嗯,老家在苏州。”沈知微笑了笑,“来日本三年了。”
“我们是前年才来的!”林溪月有点激动,“从国内来的。”
沈知微点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嘴角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们……是恋人吧?”
林溪月脸一下子红了,苏晚晴也微微愣了一下。
“看得出来。”沈知微笑得更温柔了,“你们看彼此的眼神,和普通朋友不一样。”
林溪月害羞地低下头,苏晚晴倒是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嗯,我们是恋人。”
沈知微的笑容更深了。
“真好。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真好。”
——
聊着聊着,话题渐渐深入。
沈知微问她们是做什么的,林溪月说她们是学生,在圣心女大上学。沈知微点点头,说自己在这边工作。
“做什么工作?”
沈知微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笑了笑。
“偶像。”
林溪月和苏晚晴同时愣住了。
“偶、偶像……?”
沈知微点点头,取下头上的鸭舌帽,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你们可能听过……Starlight Girls。我是主唱之一,千早知微。”
林溪月手里的叉子差点掉下来。
Starlight Girls是这两年很火的女子偶像团体,主打治愈系风格,唱的歌都很温柔。林溪月还听过她们的专辑!
“你、你是Starlight Girls的成员?!”
沈知微笑着点头。
“不过在外面,叫我知微就好。”
——
震惊过后,三人继续聊着。
沈知微问她们是怎么来日本的,林溪月简单讲了讲她们的故事——国内的压力、退学、来日本重新开始。
沈知微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真的很勇敢。”她的声音很轻,“为了喜欢的人,愿意放弃那么多。”
林溪月
和苏晚晴对视一眼。
“知微姐呢?”林溪月试探着问,“你怎么会一个人来日本做偶像?”
沈知微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
“我啊……也是逃出来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
“我家是做小生意的,前几年父母生意越来越难做,就想送我出国留学,镀层金回来好找工作。可我当时……不想去。因为国内有喜欢的人在等我。”
林溪月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沈知微低下头,“我去了美国,但我根本待不下去。我想她,每天都想。后来我跟家里大吵一架,直接跑了出来。来了日本,机缘巧合进了娱乐圈。”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有些放空。
“三年了,我没有回去过,也没有联系过她。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等我。”
林溪月看着她的侧脸,心脏忽然跳得很快。
她想起一个人。
温璃。
那个在咖啡店里教她们温柔触碰的姐姐,那个说“去了美国,就再也没联系了”的人。
她看向苏晚晴,发现苏晚晴也在看她。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
沈知微走的时候,留了联系方式,说以后可以常联系。
关上门之后,林溪月一把抓住苏晚晴的手。
“晚晴,你听到了吗?她说的……和温璃姐姐说的,好像!”
苏晚晴也神色凝重。
“时间也对得上。三年前去美国,然后失联……名字也对得上,知微……”
“会不会……她就是温璃姐姐说的那个人?”
两人对视着,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可是我们没有温璃姐姐的联系方式了……”林溪月沮丧地说。
苏晚晴想了想。
“我们有她的地址。等下次回国,我们可以去找她。”
林溪月点点头,拿出手机,翻出刚才偷偷拍下的沈知微的照片。
照片里,那人站在阳光下,笑得温柔。
“如果她真的是……”林溪月小声说,“温璃姐姐等了她那么久……”
苏晚晴轻轻抱住她。
“会找到的。等我们下次回国,就去告诉她。”
林溪月靠在她怀里,点点头。
窗外,东京的阳光正好。
命运有时候真的很奇妙。
把相隔万里的人,悄悄牵到一起。
——
柔肤之痒·日常篇·偶像的秘密
自从认识沈知微之后,林溪月和苏晚晴的生活多了一个朋友。
沈知微偶尔会约她们出来吃饭,有时候是居酒屋,有时候是甜品店,有时候只是三个人一起在公园散步聊天。她说和她们在一起很放松——不用伪装,不用端着偶像的架子,可以做回真实的自己。
沈知微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她喜欢挠痒,更喜欢被挠。
但不是随便什么地方。
——
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是在某个周末的下午。
那天沈知微来她们家玩,三个人窝在客厅沙发上聊天。林溪月习惯性地伸手挠了挠苏晚晴的腰侧,惹得苏晚晴笑着缩成一团。
沈知微看着这一幕,眼睛忽然亮了。
“你们……也喜欢玩这个?”
林溪月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呃……算是吧……”
沈知微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找到同好”的兴奋。
“我也喜欢。特别喜欢。”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窝上。
“尤其是……这里。”
——
那天下午,她们聊了很多关于“痒”的事。
沈知微说,她从小就特别敏感
,但最敏感的地方和别人不太一样——不是脚心,不是腋下,而是膝盖后方的那一小片凹陷,还有脚踝内侧的细嫩皮肤。
“膝盖窝?”林溪月好奇地重复。
沈知微点点头,把裤腿轻轻挽起来,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膝盖后方那片凹陷。
“你轻轻碰一下就知道了。”
苏晚晴伸出手指,极轻地在那个位置点了一下。
“——!”沈知微浑身一颤,整个人缩了一下,笑声瞬间溢出来,“哈……就是这里。很痒对吧?”
林溪月也伸手试了试,果然,只是一碰,沈知微就笑得停不下来。
“天哪,这里真的好敏感……”
“还有脚踝内侧。”沈知微把脚伸出来,指着脚踝内侧那片最薄软的皮肤,“这里也是。轻轻一挠,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脚很漂亮,白皙纤细,脚踝的弧度很好看。但她的癖好确实和林溪月、苏晚晴不一样——她不是足控,也不是腋控,而是对关节凹陷处特别敏感。
“那你喜欢挠别人哪里?”苏晚晴问。
沈知微想了想,目光落在苏晚晴的耳后。
“耳后。还有后颈。”
她凑近一点,轻轻对着苏晚晴的耳后吹了一口气。
苏晚晴瞬间缩起肩膀,痒得笑出声。
“果然。”沈知微笑得很开心,“每个人的敏感点都不一样,但是找到之后,挠起来特别有意思。”
——
那天下午,三个人在客厅里玩得很开心。
沈知微被挠膝盖窝的时候,笑得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都出来了,却一直喊着“继续继续”。她挠苏晚晴耳后的时候,苏晚晴痒得直往林溪月怀里躲。
林溪月也被沈知微发现了新的敏感点——膝盖窝。
她一直以为自己最怕的是脚心和腋下,没想到膝盖后方被挠的时候,那种痒完全不一样,又酥又麻,让人浑身发软。
“好、好了好了——!我认输——!”林溪月笑得喘不过气,瘫在沙发上。
沈知微这才停下,自己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闹累了,三个人瘫在沙发上喘气。
“好、好久没这么开心了……”沈知微看着天花板,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
林溪月侧过头看她。
“知微姐,你平时……一个人吗?”
沈知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团队里虽然有很多人,但……大家都只是同事。没有可以这样……一起玩的朋友。”
苏晚晴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以后,随时来找我们。”
沈知微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热。
“谢谢。”
——
后来,沈知微成了她们家的常客。
有时候是周末,有时候是排练结束后的晚上。她会带好吃的来,三个人一起做饭、吃饭、聊天、挠痒。
有一次她还带来了自己新写的歌,用林溪月的吉他弹给她们听。
“这首歌是写给谁的?”林溪月问。
沈知微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说:
“写给一个……等了很久的人。”
林溪月和苏晚晴对视一眼,没有再问。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
沈知微抱着吉他,轻声哼着旋律。
那个人的名字,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但每次想起,心都会疼。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溪月和苏晚晴在日本的生活越来越稳定。苏晚晴在学生会做得很好,林溪月的轻音社也越来越受欢迎。沈知微成了她们最好的朋友,三个人经常一起吃饭、一起闹、一
起笑。
但有一件事,始终挂在心上。
温璃。
那个在国内等着的人。
她们拍下了沈知微的照片,小心保存着。
等下次回国,一定要去找温璃。
一定要告诉她——
你等的人,还活着。
她在日本。
她也在等你。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