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琐碎回忆:大一的首次户外放纵

番外五 琐碎回忆:大一的首次户外放纵

作者:奈奈呀

前言:

这几天水群的时候,发现有群友看到了我这文笔拙劣语无伦次的回忆录,借着露出这个话题和他们交流了一些曾经的经历和XP,随后偶然看到了群友发的一些露出类的黄油资源,说实话,我以前确实是接触过这些东西,但从来没有认真地去玩过,一来是沉迷网游,不喜欢浪费时间研究单机,另一方面,我曾经看过的那些要么情节过于浮夸没有代入感,要么就是过于寡淡没什么刺激。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在耐住性子胡乱过了一下剧情以后,虽然没产生太大的共鸣,但游戏里的一些场景倒是让我回想起了一些简单而琐碎的记忆。

这些回忆之间基本没有任何关联,相互之间可能跨度能长达数年,也不是什么里程碑级别的故事,都是零碎的生活片段,有些虽然印象清晰但是因为没什么特别的所以之前懒得专门写,有些则是已经几乎忘却了,这会突然一下涌出部分残缺的记忆。

趁着上班摸鱼断断续续的记一记,就当打发时间了。

发小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过上皇帝日子!

我不想上班啊啊啊啊啊啊-------

刚来到成都上学的时候,其实我并不在市区。

大一阶段我们都是在新校区过的,直到大二才举系搬迁到了老校区。比起挤在市区里老校区,新校区偏远冷清,距离最近的车站都有很远的距离,外卖都叫不到,虽然校区面积颇大,但方圆很大的范围内都没有人烟,不是荒地就是蔬菜大棚和农田,只有学校后门的居民区供应着我们的课余生活。

嗯,俗称在乡下。

学校的正门是南门,出了校门就是一条蔚蓝澄澈的长河,一条从市区延伸而来的长长的村道分隔开了学校和大河的堤坝,出了校门沿着村路往左一直走,路过数公里的农田后就能到市里,而往右顺着沿河的小道一直走一直走,穿过两侧茂密丛生的树林后,便能走到学校后门外的小村庄里,再往前走一走,便是村子的路口。

站在路口面朝村子,是一片密集的小楼房,从左到右有四五排之多,纵深向远处,这里住着整个村子的居民。小小的村子是我们平日里全部的快乐,不论是可以租电瓶车出去玩的铺子,还是美容美发店,各色各样好吃的食肆,逛不计其数的地摊,又或是采购生活物资的超市,还有网吧,台球,麻将室,甚至于小情侣想开个房,村子里都一应俱全,虽然都比较简陋,但主打一个便宜,已经够糊弄我们这些第一天离开父母怀抱的孩子们了。而路口的另一个方向,只需要走过一条百八十米长的水泥村路,便能通向学校唯二的出入口,后西门。

因此,虽然学校内部也有自己的娱乐区和生活区,但我们闲暇时还是更愿意多走一段路从后门出来,跑到村里来玩,每天中午傍晚后门那两车宽的通道都是人山人海。但令人讨厌的是,后门有门禁,晚上寝室熄灯前就会紧锁,脸板的比锅底都黑的老头会无情的把人关在外面,不听任何解释和求情,回到岗亭里关上门倒头就睡,丝毫不在意门外赶不上宿舍查寝的少年少女们哀鸿遍野。

好在被关在门外的人里从没有我。

我虽然从小到大都是惹祸精,但是随着年纪增长,再加上辞家千里又千里,孤身来巴蜀大地上学,如今刚刚成年的我

正在努力扮演一个乖宝宝,一是这么多年的校规家教还萦绕在心头,辅导员宣布的校规校纪我不敢违背,二是举目无亲的我,社恐和自卑的那股怂劲还没过去,不想被人瞩目,所以往往是早早的就回了寝室。只有在周五周六晚上不查寝的时候,才会有所不同。

网瘾少女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打不了游戏。先不提校园网那抽象的稳定性,也不提宿舍熄灯以后居然还断电,电脑电池根本撑不了多久,就光是我的笔记本的配置便不足以让我爽玩,高中毕业以后完全不懂电脑配置的我胡乱的选了个机型,现在才知道有多抽象。

在忍受了一段时间以后,我选择了上完课后跑到村里的网吧上网,上学日赶在晚上九点前回去,而不查寝的周五周六,则正是我通宵快乐的时间。傍晚睡上一会养足精神,晚上挎着小包包,赶在门禁前溜出去,买上一堆小吃,歪倒在宽大柔软的网咖沙发里,一个人稀溜溜地嘬着奶茶,要么独自打着剑三,要么和在家里时一样,被发小哥拖着陪他尝试各种游戏,合理合法的享受着静谧的夜晚,还不会被老爸老妈教训,早上天亮从沙发上醒来,顶着温和的晨曦,买上一点早餐回寝室享用,洗个澡以后美美补觉,简直不要太舒适。

于是,这种日子变成了我的例行周常,室友们从一开始调侃我是不是出去约会开房了,变成了见怪不怪,知道高考后才刚失恋的我只是网瘾发作了而已。但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寝室里这个总是周末晚上失踪的老五,后来会有一天,在她们熟睡的时候,进行一些匪夷所思的冒险。

自打高中那一次盛大的毕业露出后,我解开了被无情甩掉的心结,度过了一个还算快乐的暑假,还去超市打了零工,挣了一点辛苦钱,但最后基本上全塞自己和发小哥嘴里了......充实的生活让我没有多余精力体力去想一些有的没的,别说露出了,连晚上自慰都是好几天才有兴致来一次。并且我自认为也无法谋划出更刺激更厉害的露出冒险了,这熟悉的环境已经让我有点觉得索然无味了。

而当我到了大学报道以后,陌生的一切让我完全没有产生那种想法的胆量,离开家来到了成都以后,我便有了一种长大成人的感觉,社死的代价在我心里的份量逐渐压过了那一点旺盛的性欲,种种因素叠加,我虽然有时会在床帘里偷偷抠一抠,或者在洗澡的时候快速的自慰一下,最多也不过是偶尔穿长裙真空着去后面村里溜达溜达,仅此而已。

至少在某一晚之前是这样的。

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间了,可能是五月底吧,只记得还不是很热,春寒料峭时节,周五夜里的我一如既往的窝在常去的网咖角落里上网,但游戏不总是那么好玩的,凌晨时分,天色尚且漆黑如墨,我就已经开始疲惫麻木了,目光呆滞的看着黑暗中闪亮的屏幕,人物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一动不动了,但是睡又睡不着,只是单纯的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在洗了好几次脸以后,我决定提前撤退,先出去溜达溜达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拎着包包离开了网咖,站在漆黑模糊且死寂的楼宇间胡同里,我确实突然清醒了许多,阵阵还夹杂着一丝寒意的微风拂过,把我从网吧里带出来的热气和烟味都给吹散了,裸露的皮肤被

风抚摸,略微有点冷。

成都的松弛感体现在方方面面,这潮湿粘腻的气候让人很难一天到晚衣冠楚楚的,尤其是荷尔蒙和激素旺盛的年轻人们,一个个青春鼎盛,除了寒冬腊月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副火力满满的样子。到了夏秋时节,男生们经常穿个短裤背心,最多披个衬衫就出来了,那些整天在球场挥汗如雨的更是常常光着膀子,露出一身晒痕明显的腱子肉,我偶尔会混入球场边的嫂子大军里,鬼鬼祟祟的品鉴他们。至于女孩子们,虽然也有部分依然每天精心搭配,穿的一副周正温婉的样子,但更多的则是大大方方融入气候环境,短衫,背心,吊带,露脐这些高中时候要被老师痛批的服装比比皆是,裤子裙子也是五花八门,长短不一,满校园都是晃荡着的大长腿,而不论男女高度统一的是,在没有正事的时候,几乎是人人都在趿拉着个拖鞋,和我在老家上学时穿个凉鞋都要扭捏着怕被人关注不同,大家好像并不在意周围人是否穿的有多么检点庄重。

这简直是为我准备的天堂。

我虽然讨厌这湿气极重的气候,但这自由的着装氛围属实是让我如鱼得水,虽然跟一些发育过于良好的同学走在一起可能会像个小孩,但我依然试图把自己打扮的青春靓丽而性感。正如此刻,我身上只有一件长过膝盖的薄睡裙,脚上是一双简约的人字拖,别无他物。这是我出来上网时雷打不动的套装,裙子自然是为了凉快,皮实的沙发坐久了屁股捂的很,但为了下体的卫生不敢穿的太短,最多只能偶尔在无人在意时拎起裙边扇一扇,给下体透透气,而拖鞋自然是方便脱掉,光着脚舒适的窝在沙发里变换姿势,要不是女孩子多少得注意一点形象保护我的人设,我能把脚翘到桌面上来,总之就是一个放松。

我脚步轻盈地行走在无人的村子里,除了隐约从身后几个网吧里传出一些男生的大嗓门怒骂声以外,四周几乎没有什么动静,因没有太大的树,连一些虫鸣都很难听见,我默默的往学校后门的方向走去,只余拖鞋抬起放下轻拍脚心的哒哒声,凌晨三四点真是个尴尬的时间,校门至少五点半以后才开,具体取决于大爷何时苏醒,这荒凉的校区周围也没有什么能去的地方,但我又不想回去继续上网,我漫无目的得在渺无人烟的村子里溜达,晃悠了不知多久,脑子愈发清醒但也愈发无聊的我,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一个已经沉寂了很久很久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自由的露出过了?

我不知道当时的我是怎么想的,但我可以肯定这不是我第一次在学校里冒出这种念头,毕竟假装乖巧老实装的再久,心里的一点小叛逆也是灭杀不了的,只是碍于学校内部四处都是监控,白天晚上到处都人流密集,走在学校里,四面八方有意无意的注视让人防不胜防,裸体露出这种事情纯粹是找死,但如今,这死寂的环境与漆黑的村子,和在错误的时间点离开网咖的我产生了共鸣,我开始蠢蠢欲动,心里的欲望如杂草般疯狂滋生,挠得我心里痒痒的,我想要整点活了。

虽然距离高中毕业那一次的疯狂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但这多年练出来的娴熟手艺哪里这么快忘却呢,我在四处观察了环境,确认无人以后,

快速走到了村头的岔路口,蹲在了村子里唯一亮着的路灯下面,头顶便是陈旧的监控。

先不说昏暗的灯光是漆黑的夜色中唯一的亮点,光是离监控这么近,搁以前就已经是极大的作死行为,但是经过沉淀的我在一次次的反思中突然顿悟了一个事情,那便是应该没有人会毫无目的的去查这种公共的监控,毕竟按我在超市打工的经验来说,翻看监控真的是个很折磨的工作。所以只要这里今夜不出什么天大的事需要调去社会监控,那便不会有什么风险,而且………

我从包里摸出来了一只医用的口罩,这东西本是为了上网准备的,虽然我偶尔会偷偷尝一口烟,但其实我并不会吸,只是好奇罢了,所以网咖后半夜那浓郁的二手烟味经常熏的我咳嗽,为此才准备了这个,没想到却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派上了用场。戴上口罩以后,监控即使拍到我的正脸,也只有一双眼睛,学生老师外来人员和村民加起来是一个极其庞大而混乱的群体,谁会去费那个力气通过一双模糊的眼睛去费老大劲细究我是谁,毕竟我也没犯法......吧???

口罩遮住半边脸以后,我一秒钟都没有犹豫,轻车熟路的解开内衣扣子,两只手飞快的剥起了自己,裙子内衣内裤,身上仅有的三块布料很快就全部攥在了手里,借着头上昏暗的光亮,我轻轻叠好了衣服,打开随身的包包,强行一股脑塞了进去,随后急忙离开了灯柱,扎进了无尽的黑暗中,向着远离村子的方向走去。

光着身子没挪动几步,眼看着身躯因远离路灯而越来越黯淡,我便已经开始有点兴奋了,在胡乱找了个路边的矮树,跳起来把鼓鼓囊囊的包包藏进树冠以后,还站在村道中间的我便已经迫不及待的揉搓起自己的身体。好爽!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被我抛之脑后许久的刺激感快速回归,明明还没开始冒险,只是身体全部暴露在了野外的空气中,我就已经在起鸡皮疙瘩了。我熟练的揉捏着胸前那已经定型的乳丘,一边逗弄着两颗蓓蕾,一边欣赏着自己的身躯。

上了大学以后,对于继续生长的执念已经彻底消散了,我接受了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的现实,好在虽然一些地方都不会再继续发育了,身高也彻底倒在了160这个天堑之前,令我总是想把发小哥的腿锯下来接在自己身上。但好歹身体各个部位发育都还算正常,不知道是不是高中毕业以后过的太滋润了,腿上屁股上还圆润了一些,再加上化妆打扮技术更加娴熟,身上的学生味在褪去,按过年回去时家里亲戚的说法:女大十八变,奈奈这出去上了个学,看起来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只可惜,已经长大了的我好像还是不太老实,我如今依然没有抵抗住欲望的诱惑,又一次光溜溜的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

我胡思乱想着逗弄自己的身体,缓步往学校后门方向挪动,这次倒是没有脱掉鞋子,这村道虽然宽敞,但是没铺沥青,全是坑坑洼洼的水泥路,尖锐的碎石密布,即使穿着拖鞋都经常被小石子硌一下脚心,我可不要冒这种险。

村子的路口距离校门这条百八十米长的道路像个舞台一样凸起在大地上,路的两边都是下沉下去的,一边是还算平整的土地,平时有很多摊贩会在下

面支桌子椅子供我们使用,也会有一些村里的车停在下面,但绝大部分面积都是杂乱尖锐的树林灌木,至于另外一边,则是一片茂盛的田地,田地足足有近二十亩,尽头很远处一家很冷清的网吧和零散的居民楼,只有村里网吧爆满的时候,才会有人横穿田亩去那边。田地里的小径纵横交错,隐藏在高大的作物中间,应该都是被行人活活踩出来的。我曾经跳下去比划过,植物的高度竟然能到我脖颈,即便是高大的男生们横穿过去也要如同游泳一般闯过去,我往里一蹲简直能直接消失,我是纯粹的城里孩子,当时完全不认识这是什么,现在想来大概是芦苇?但芦苇为什么会整整齐齐长在比较干燥的田地里,它不应该是在水边吗?算了,就当它是吧。

我夹着腿,克制着才刚刚脱光就已经有点发情的感觉,蹑手蹑脚的向着学校后门方向踱步,微凉的风从我肩头腿缝间蹭过,吹起一阵鸡皮疙瘩,这种久违的放松与自在感,使得我不能也不愿走的太快,我就这么一边步履轻软的走在天亮以后便会人头攒动的水泥路上,边走边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乳头和臀尖,冰凉的指尖和温热的掌心划过挺立着的蓓蕾,带起一阵痒痒的感觉,在这温和的刺激下,我的身体一如既往的快速火热起来,风中的凉意在接触皮肤的瞬间便被消融,如同一丝春意化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手上动作轻柔,脑子里也是一反常态的清明,虽然已经略微有点春心荡漾了,但是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在心里编排自己,给自己安排什么刺激的画面,只是在纯粹的品味着这来之不易的露出机会。在内心的淫秽想法和叛逆思维以及严苛家教的三重作用下,我感觉自己的露出观念和那些为了纯粹为了情趣而冒险的人不同,我的心里认为,露出的精髓除了是在宣泄我的叛逆,挑战心底的公序良俗而获取一丝偷尝禁果的快感以外,也是在和天地自然毫无保留的,自由的肌肤接触,更是大胆展露自己另一面的极致反差的挑战,陌生的地方和相同的我会带来旅游一般的新鲜感,那么同样的,如今这熟悉的地方和与众不同的我,也会产生一丝令人欣喜的快感。

在身体完全开始变粉泛红以后,我放开了已经被掌心摩挲的硬硬的乳尖,双手背在身后轻哼着前行,如同散步在山水之间一样,享受着一丝不挂的快乐,享受着四周不存在的目光注视,所谓戴上了面具实际上是摘下了面具,这小小的口罩给我带来的安全感让我无比的平静。拖沓着在地上摩擦的拖鞋里时常会蹦进来细碎的石子,我向前抬起脚丫来,晃荡晃荡抖掉趾缝里的异物,有时看到路边不那么尖锐的圆润石块还会故意脱掉鞋子用脚心踩一踩,脚底穴位被按压的酥麻感觉在越发敏感的身体中游走,随着四肢百骸的通透,通宵的疲惫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在消退,就这么走走停停,我像村中商户们家里的稚童一样,在宽敞的村路上漫步玩耍,很快便走到了村路的一半位置,停下了脚步。

村里确实只有那一个老旧的公安监控,但学校可就不一样的,大学进进出出的人不计其数,即便是后门,保安岗亭上方也有两个在深夜里泛着冰冷蓝光的监控在值守,一个朝内一个朝外,死死的把守着这进出要道

。因为之前想都不敢想,我竟然有一天敢于赤裸着走在大学的门口,因此虽然早就注意到了它们,但我拿不准监控的画面范围,只是模糊的算过大致是到如今我站立的位置。我踌躇着往监控覆盖的路面走了两步,但又飞快的倒退了回来。

不行!不能硬闯!

我心里有点慌乱,仔细思索着可能的风险。和村里那一般人没资格查阅的公共监控不同,校门头上的监控可是学校内部的,保安部门甚至是一些老师学生,都可以随意的查看,我虽然这会戴着口罩自认为不会被拍到面貌,但是若只是在画面内一闪而过,自然很难被追究到,可要是继续大摇大摆的嚣张前进,被监控拍了个仔细,说不定会出大事。

我的脑子里划过了刚刚入学没多久时,被室友转给我看的翻拍视频,视角正是学校后门这里,当时一众大一男生在校门外打了一架,在保安到来前作鸟兽散,虽然抓了几个带头的,但是跑掉了几个,因为互相根本不是很熟所以也没有被供认出来。然而不知道为何监控会流落了出来,在学生们之间飞快传播下,很快那几个模糊的身影也都给辨认出来了,各个班级随即还专门开了班会,辅导员们挨个警告精力旺盛的男生们,当时我们这些与世无争的女生还在偷笑,但现在若是我继续往前溜达一圈,那我这副样子说不定哪天就也要在学生们之间流传起来了。即便是面部被遮挡,但我的身材,发型,甚至是鞋子,很快都会被闲得无聊的同学们查个干净………

想到此处,我的危机感浮现了出来,吓得一个激灵,我可不想以这种方式出名,这要是翻车了,那不仅是社死和被处分的问题了,怕是会成为一个流传起来的校园传说,到时候无论什么结果对我来说都是个死,即使我硬着头皮不害臊的继续留校,好吃好喝供着我上学的老爸老妈也会飞过来把我活活打死的。

我收回了蠢蠢欲动的脚步,心跳在这刹那间的决断中急剧加速,砰砰直跳,我深呼吸着清冷的空气,悠闲的感觉散去,陷入了一丝纠结,不过却并非是在纠结是否要继续冒险。自打高中越发疯狂的露出积攒了许多经验,再加上一直没出过什么大事给了我十足的自信,我从很久之前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经常是在顶着许许多多潜在的风险进行露出,直到完成了我定下的目标为止。正如此时,色胆包天的我只是害怕被学校监控捕捉,却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弃前行,只是在寻找新的路径罢了。

丰富的经验在此时先一步替我做出了决定,在脑子还没转过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往左一扭,伸脚往下探了探便从主路上滑下,想都不想直接跳进了路旁绵延不绝的芦苇地里。

芦苇丛在夜色中漆黑暗沉,顶端青涩的细嫩穗子还未开花,只能隐约看出苇杆上那一抹青黄不接的颜色,我不是第一次跳进这片隐蔽的丛中,刚来的时候我和几个同样没见识的女生就一起在这里拍过不少照片,几个人互相拉扯着一起摔倒在地里时,还被旁边摆摊烤鸡腿的叔叔嘲笑过,说我们是一帮“小啷巴儿”。

我赤身站在芦苇丛中,果然如我所料,这里面不是一般的隐蔽,高个子的男生或许得蹲下来才能完全隐藏,但我只需要弯腰躬身,便能把头也埋进丛中,别说监控,

哪怕是路上有人经过,也未必能看见丛中我的身影,顶多看见因为我的经过而略有些晃动的苇杆摇晃的动静。

我当时没有兴致关注我自己是个怎么样的姿势在芦苇丛中穿行,但想来一定是足够狼狈的,经常钻灌木丛茅草地和稻谷堆的朋友一定知道,看似绵软柔顺的植物丛,实际上可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和蔼。当我踩进芦苇丛深处时,最先缠上来的是芦苇的凉意。脚下的泥土因为久旱而僵硬,但也有部分潮湿软腻的地方,只用两个脚趾夹住的人字拖,没走几步便会脚下一软,浅浅的踩住一小块泥土,有时还会腿一沉往下陷入,仿佛脚被大地给咬住了,得用力夹紧脚趾提起鞋子才能不被困住,脚侧偶尔还会蹭到微凉的泥土,若不是怕踩到什么有害的东西,我真想完全脱掉鞋子,如同农人插秧一般,尽情的用脚掌感受真实的大地。

脚上的不适只是一方面,自打我身体一钻进芦苇丛,赤裸的身躯便被细长的苇叶从四面八方包围,干燥的叶片杆茎撩过肌肤,凉丝丝地擦过肩颈、腰侧,脸颊,甚至是腿间已经开始有点湿润的唇瓣,像无数片轻柔的纸,在皮肤上无声划过。有些叶边略硬,擦过时留下一阵极轻的痒,不疼,但会让我不自觉的一哆嗦,走了没多远,原本还在胸口蹂躏着乳尖的手就被迫移开,改为拨弄着身前的芦苇,为自己开路。

苇秆挺直而有韧性,被身体撞开时会极大幅度的折弯,贴着腰臀、大腿缓缓滑开,留下一路微凉的压迫感,等人走过,又轻轻弹回原位。曾经穿着衣裙行走在这里面并未感觉有这么刺激,但现在无遮无挡的身体被无情的植株肆意侵犯,浑身都在冒鸡皮疙瘩,哪怕是双手在前面开路,我也行进的越来越慢,生怕哪根不长眼的枝丫会突然狠狠地刺戳在我身上的软肉上。

我的呼吸在穿行中逐渐急促,胸脯开始起伏,胳膊和大腿擦过身旁的苇叶,细碎的“沙沙”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在寂静的深夜里安静又清晰,眼前茂密的芦苇墙被我用手拨弄着犁开一道道短暂的缝隙,我时不时站起身子校准一下方向,虽然只有几十米的距离,我却是感觉无比的漫长,直到拨开面前最后一株芦苇,见到一条极其狭窄的土路时,我才终于潜行到了芦苇丛的尽头———学校后门的墙根下。

是的,芦苇丛并非是一直延伸到墙边的,在芦苇地和学校的围墙中间,其实是有一条很狭窄的土路的,但这小路即使是我也得略微侧着身子才能走,两人若是相遇,想要让路都得跳下去一个才行。因此虽然有所谓的路,但男生们更喜欢直接横穿芦苇地,我回忆起白天经常能看到的从芦苇丛里游过来的身影,感慨他们真是皮糙肉厚。我蹲伏在芦苇丛的边缘,仔细的盘算了一下监控的视野,判断这里应该是个盲区,于是鼓起勇气一咬牙,手脚并用从藏身的芦苇中快速爬了出来,站稳以后迅速背靠着围墙,紧贴在冰冷的水泥墙面上,隐藏起身形。

学校的铁门边缘此时离我不足十米,虽然门口并无灯光,伸头看去却还是能看见模糊的保安岗亭,我虽然藏身在黑暗中,但心里非常清楚,我所谓的隐蔽只是自欺欺人,我现在正卡在监控死角的边缘,只要离开墙根往前走一段,就会被监控无情的捕捉,都已

经这个年代了,夜视下的画面清晰度一点不比白天差。

我屁股轻轻蹭在光滑的水泥墙面上,学校大概是为了形象,这一面无关紧要的围墙刷的雪白,倒是不怎么磨人。我一点一点像个螃蟹一样,在窄窄的小径上向着校门横向蠕动,脚趾死死地夹紧着拖鞋,生怕脚下一滑,双手自然也没闲着,此时拼命的在揉捏着颤抖的乳头,乳尖传来的微痛感即是在压抑着我的兴奋,排解着因紧张而涌上心头的性欲,也是在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稳住身形和呼吸,不要哆嗦的太厉害。

我现在很难保持和刚才一样的风轻云淡,虽然只是穿过了一片芦苇丛,我却像是被曾经的自己附了身,身体一直在颤抖,若不是屁股还顶在冰冷的墙壁上,我怕是站都站不稳当,双腿一直在夹紧,一丝液体已经无声无息的顺着腿根流出,我很想去揉一揉腿间已经发胀的豆豆,但我现在的姿势需要竭力保持平衡,只得是扭捏着磨蹭大腿稍作缓解。

很难不紧张,在我身后的围墙里,便是我才刚待了不到一年的大学校园,虽然不是什么太好的学校,但也是我念了这么多年书的结果,此时的我还不知道学期末的时候会突然被举系搬迁去老校区,只当是自己还要在这里生活四年,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被人拍下,被人看见,被流传开来,不仅是我的脸要被撕碎踩在地上,乖巧老实的人设要被打破,就连远在老家的父母也一定会得到消息,丢尽颜面。我会在一夜之间在学校出名,无人会在意我只是单纯的在找乐子,最后一定会在口口相传成一副放荡的样子,我千里迢迢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可不是为了干这个的,但我实在没克制住自己。

对不起导员姐姐,你班上的奈奈可没有你看到的那么文静,她此时正在被处分的边缘试探。

对不起老爸老妈,我在当年翻车以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是变本加厉,甚至于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大学,还在干着这种事情。

也对不起我自己,我为什么已经成年,却还依然抵抗不住自己的情欲,拿自己的贞洁和名声取乐………

我在心里疯狂的向着一切能想得到的人道歉,嘴里无声的叨咕着,我的脚步虽然已经开始虚浮,但并未停滞,最终磨磨蹭蹭地停顿在了围墙的尽头。我现在已经踩在了大门和墙体的分界线上,只要再往左边动一点点,便会有部分身体显露在铁门的栅栏之后,若是此时有人从校内往外看来,大概会看到半个雪白的屁股和一条哆嗦的腿在门后晃悠。我努力直起上半身,从用屁股蹭着围墙变为整个后背都贴在墙上,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后心传来,止住了我试图继续前进的步伐。我微微侧过头,向着铁门对侧里面的保安亭看去,透过贴满了各种告示的保安室窗户,我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躺在里面,在黑夜里模糊不清,但我知道必然是那个很凶的大爷,又抬头往保安室顶部的监控台座上瞟了一眼,冷酷无情的摄像头还在兢兢业业地紧盯着校门口的方向,我已经能看到监控镜片下闪烁着的微弱蓝光了。

果然不能有侥幸心理!

我心头一凛,撤回了探头探脑的上半身,警告自己不能再有多余的动作了!在口罩的掩盖下,气体的交换都变得吃力,我不知何时已经从微喘变成了需要深呼吸,

呼出的热气逸散在眼前,心脏在胸腔内乱撞的咚咚声在夜色中是如此的刺耳,背后墙壁的冰凉并不能减缓我脸上的滚烫,我只感觉手心都有点发汗了,意识告诉我应该到此为止,立刻沿着原路跳进芦苇丛回去才是最佳选择,但是......

但是我依然没有管住自己,在这极度危险的地方,在明明已经达成了目的,应该转身就逃的时候,我却是轻轻扯下了一点口罩,露出被雾气沾湿的鼻尖,耸动着鼻翼呼吸着芦苇丛边青涩的空气,整个人重心往后一沉,手已经不自觉的伸向湿润的股间。身体内部虽然因为动情而发热,但体表皮肤还是微微被吹的有些冰冷,一直没闲着的手掌拂过被微风舔舐着的唇瓣,温热与冰凉的皮肤相遇,微弱的暖意从手心传递,点燃了蠢蠢欲动的情欲。我轻轻剥开了紧闭着的唇瓣,中指蘸了蘸还未干涸的爱液,飞快的用力撩拨了一下肿胀不堪的豆豆。

好舒服!

只是轻轻这么一逗弄,我便猛的一个趔趄,若不是背后有着坚实的靠山,我怕是要从这仅有两尺宽的田坎上扑下去。明明有着这么多年的自慰经验,我本不该如此脆弱,但此时此刻,长时间住在寝室没法尽情释放带来的压抑感,许久未露出后的首次重操旧业带来的刺激感,在距离身败名裂仅一步之遥的地方来回试探的紧张感,种种情绪交织在心底,使得我的身体此时无比的敏感,哪怕是对着皮肤轻吹一口气,我也感觉像是被刺挠了一下。身体在发情,我的大脑也在震颤:我做到了!我怎么敢的?我竟然真的有一天,在我人生的最高学府殿堂前,控制不住自己,毫不掩饰的靠在门口嚣张自慰。

我的身体在下沉,双腿一点一点分开,因为一路拨弄芦苇手不是很干净,出于卫生考虑并没有深入的抠挖花径,只是竭力骚扰着柔软红润的阴蒂,感受着它逐渐充血,肿胀。手指在泥泞的唇瓣间摩挲,弹动,挤压,揉捏,可怜的豆豆在我指尖遭罪。努力保持了一路的理智开始随着情欲上头而流失,我看着身前还在轻轻摇曳的芦苇丛,它们仿佛在默默注视着我,草杆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仿佛在低声的嘲笑我的狼狈和淫靡。我俯身快速揪下了最高的那一穗,捏在指尖,来回轻轻扫动着被冷落的乳头,在皮肤表面滚动,还带着青涩的芦苇穗慢悠悠擦过肌肤,细密而略带一丝尖锐的绒毛一下下轻挠着,弄得我浑身发颤。痒意细细密密地从乳尖钻进去,从皮肤一路麻到心底,我呼吸越发的急促,鼻息已经很难维持氧气供应,还蒙在口罩里的嘴已经微张。

芦苇杆的每一下扫动都轻的像是有人在用手背轻蹭我,冰凉又火热,痒意漫过腰侧、掠过肩颈。上下敏感点一起被撩拨的感觉,属实是过于刺激,我连扭头关注四周环境的力气都没有,微眯上眼睛,只觉得大腿又开始一如既往的发软,身体上下又慌又痒,但又舍不得停手。唇瓣间手指翻飞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腰也已经越压越低,几乎是在慢慢蹲到地上,我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全部的意识都放在了在空气中颤动的豆豆上,伴随着我嗓子眼里抑制不住的哼唧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下身快速传遍半个身子,一股温热的爱液伴随着细不可察的呲声,飞溅在我的手上,滴

落在干涸的田坎上,我下意识想要用手去捂住张开的唇瓣,但却是弄了自己一手黏黏的爱液,水滴缓缓从指缝间滑落,我仿佛闻到了一股微酸的味道。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使我差点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只得用力靠着墙壁,向前挺直腰杆绷紧小腹,这才没有摔倒,在顶起的胯部一阵短促而激烈的抽搐后,我勉强挤出一丝力气,用黏糊的小手撑着墙壁努力站直,如释重负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明明空气如此的凉爽,我却感觉有些滚烫。

我像一瘫扶不上墙的烂泥,贴在已经不那么冰冷的墙壁上,两条绵软的腿颤巍巍的支撑着身体,大腿肌肉时不时还会因为余韵而绷紧舒张,我吞咽着口水试图平复心跳和喘息的节奏,一动不动的恢复着杂鱼的体力,过了良久良久,我终于感受到四肢又受我控制了,我缓缓地站直身子脱离墙壁的扶持,在田坎上立定,此时的我有点后悔,我刚才竟然为了省事把手机也给丢包里了,没有记录下刚才那淫靡的一幕,这么刺激的画面成了过眼云烟,可惜。

被迫赤裸着在原地罚站了很久,在终于确定自己能够稳步行走了以后,我才又重新跳下了田地,再次钻进茂盛的芦苇丛中,用着沾满了爱液又在墙上蹭过的肮脏小手快速扒拉着挡路的苇杆,另一只较为干净的手捂在胸前,防御着尖锐的苇杆刺戳,沿着被我踩出的痕迹向着来时的方向奔去,至于那根被我随手揪下来当了情趣道具的穗子,我没有舍得扔掉,随手用皮筋扎在了头发里。我已经懒得俯身弯腰藏匿自己,顶着一根青绿的穗子,昂首从芦苇丛里快速穿过,一颗小脑袋在无尽的青绿海洋上移动,一路跑回了我藏包的树下。

我抽出包里鼓鼓囊囊的衣服顶在头上,扒拉出深埋的半瓶可乐咕嘟灌了下去,糖分和气泡在喉咙间炸开的感觉使我的体力又恢复了几分,一口气闷掉饮料,我很没素质的随手扔进了远处的草丛里,一边从包里摸出湿巾仔细擦拭着手掌和股间,一边思索着刚才的画面,刺激感还在心头萦绕,腿缝里的水渍刚被擦掉就又流出了一点,好像怎么都擦不干净。我干脆放弃了穿内衣内裤的念头,直接套上了睡裙准备背上包离开作案现场,找个地方玩手机等着学校开门。

-------本该是这样的。

但众所周知,我在露出的时候会变成另一个人,脑子往往不太正常。在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发现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但仍距离学校开门有一段时间以后,无处可去的我又开始琢磨起了鬼主意。我在心底劝说着自己:这露出的大好时机,绝佳的场地,广袤的天地自然田园,还足够的安全,若是就这么收手了,总有点意犹未尽。而且刚才情迷意乱的时候只觉得身体火热,这会冷静下来以后,一股黎明到来前的寒意涌了上来,这会穿着单薄的睡衣反而感觉比不穿更冷,除非回到温暖的网吧里去,否则若是就这么硬等到天亮,我怕是要被冻僵,本来体质就没那么好。

我思索着要不要去网吧暂避,但是里面的环境属实不太良好,后半夜烟雾缭绕的:难道要去找大爷提前开门?算了算了,我可不想被大爷操着一口四川话给怒喷一顿。思来想去间,我灵光一闪:后门要等大爷睡醒看心情开门,但前门可不

需要,虽然学校管的还算严格,但为了方便大四的师兄师姐们早出晚归,以及为了校内出现事故时车辆可以快速进出,正门那边可是全天候开着的,至少也会留个一人宽的门缝,我想要最快的回到校内,只要溜达到那边去就好了。

我总是在这种时候行动能力超强,明明还没想好要做些什么,脚就已经走在了通向正门的村道上了。我和来时一样,悠闲地穿过依然死寂无人的村子,慢慢的晃荡着离开了村子最边缘的小楼,走上了更加坑洼的土路。

因为学生基本上都会从内部平整的马路上穿行,这围绕着学校边缘半圈的土路几乎没有学生会走,只有村里的住户们出行才会骑着三轮开着汽车,一路颠颠簸簸的驶过这里,偶尔还有货车满载而过,所以即使路面已经被蹂躏的破损不堪,却丝毫并没有要修缮的迹象,随处可见被压断的石板和碎石坑,巨大的水泥裂缝如同石板被人撕开了个口子。我一边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脚下的路面,一边打量着两旁的环境。

和村子里的紧凑布局不同,这条土路仿佛和村子有一道无形的界限,过了那条线以后,路边没有了任何的人为的痕迹,没有房屋,没有车辆,没有电线杆和路灯,起初刚离开村子范围时,还能看见右手边远处起伏不平的杂草田地,一望无际在黑夜里和天空融为一体,只要再多走几步,就彻底被茂密漆黑的树木们遮掩,两侧密集杂乱的树木遮天蔽日,树枝肆意的入侵着本该属于道路的空间,若不是这脚下坚实的水泥土路还算平坦,张牙舞爪的树木被限制在了道路两侧,我都要感觉好像走进了什么原始的森林里。碎石渣子密密麻麻散落在残破的路面上,即使我已经很注意了,但仍时不时被硌得脚掌发疼,一些碎石渣总是调皮的从趾缝钻进我的脚底,使我每一步都踩得不稳,只得是重心下沉,用力蜷缩着脚趾,腿上憋着一股劲在行走。

右侧的树林后,翻过那高高的堤坝就是河流,水源给四周带来了浓郁的湿气,空气中混着腐烂草根、湿土与淡淡的腥气,闷得人胸口发紧。笔挺的土路如同一条管道,给原本无序的微风做了向导,从我背后一阵一阵的掠过,划过我脖颈上已经发凉的汗渍,凉得刺骨,钻进我单薄的裙子缝隙里,贴着皮肤游走,刚刚干涸的股间更像是被无数只冰凉的小手在轻轻摩挲,冻得我四肢打颤。我反复搓动着胳膊试图取暖,却是没有什么效果,寒意仍然在我的衣服和皮肤之间逗留。我觉得这样不行,我需要再次让身体火热起来。

我再一次掀掉了还没穿在身上多久的裙子,叠都懒得叠了直接揉成一坨塞进了包包里,赤裸着行走在了乡间陌生的小路上。脱掉了碍事的衣服,身体重新毫无保留的感觉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勾起了我的露出欲,我用手快速搓动着身体,掌心擦过乳尖,擦过脊背,擦过臀尖,肌肤和肌肤的碰撞带来了温热,真的好像没有那么的冷了。我虽然知道我那裙子本就聊胜于无,但这一幕还是让我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这都能兴奋起来,你就不配穿衣服。

我不知是因为刚才成功露出的兴奋劲还没完,高潮的余韵还在发力,还是说我这个小色鬼高潮过后的不应期已经过去,我只觉得自己如今貌似又再次陷入了

新一轮的发情中,这种感觉让我逐渐上头,趿拉着因为沾了泥土而有点变沉的拖鞋,感受着背后斜挎着的包包随着脚步起伏,轻轻拍打着我赤裸的脊背,包上的挂件在胡乱的挠着皮肤,我磨磨蹭蹭的走着,但已经有点管不住自己的手了,它们逐渐从摩擦变成了抚慰,从抚慰变成了挑逗。因为热乎起来而重新灵活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在摩挲着乳头,轻挠着腋下,咸猪手一般揉捏着屁股尖的软肉,时不时捏一捏腰间的痒痒肉,最后缓缓划向了股间。我的走路姿势越来越扭曲,表情越来越迷茫,直起来的腰又弯了下去。

虽然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快两个学期了,但我几乎没有亲自用腿丈量过这条路,只是偶尔从村里打车出去时才会坐车路过这边。这条白天都显得有点阴森的土路,在这深夜里更是令人不安。道路两旁的树林一颗挨着一颗,几乎没有什么间隙,人想要挤进去必然要被树枝狠狠地划拉几个口子,树后黑得深不见底,枝桠扭曲交错,枯瘦的枝干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像一群蛰伏在暗处的怪物,沉默地盯着我这个闯入者。树根下的荒草长得肆无忌惮,枯黄与暗绿纠缠在一起,被风一吹突然发出细碎又黏腻的沙沙声,我虽然因为再次发情而对四周的感知有所减弱,但仍被吓了一个激灵,脚步都顿了一下。

这绝不能怪我胆子小,这环境让我总能想起什么黑暗恐怖的故事,初高中时上课特别喜欢看的恐怖故事情节在我脑海里喷涌,当时只当是打发时间的文字在此时化为了回旋镖直指我的眉心,这里的阴森和高中教室的阳气简直是天差地别,我已经有点后悔走上这条破路了。但事已至此,我必须穿过去。为了不再胡思乱想,也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我更加卖力的抚慰起自己的身体,一丝不挂的白兔在黑暗中捂住了耳朵,掩耳盗铃般地前行。我这会明明应该目不斜视,握紧包带快步奔跑,但心里又离不开那从乳头和股间传来的微弱快感,它们给了我一种还在人世间的安定感,身体的反应略微驱散了一丝恐惧,我就这么一边自摸着一边磨蹭着腿,步履蹒跚的走向校门。

然而,随着我越走越深入,路面变得更加的漆黑,一眼望去还有一些黑影在远处的地上,丛林和水源往往是小动物最佳的栖息地,光是寝室里时常刷新的小强就能让我在床铺上尖叫着上窜下体,这路边未知的一切更让人心生恐惧,我的身体虽然因为发情而暂时止住了哆嗦,但耳朵却是更加的敏锐,听着耳畔不知何处传来的的细碎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叶底下爬行,分不清是小兽窜过,还是什么未知的影子在悄悄尾随。每一次响动响起,我的心脏便猛地一缩,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耳朵竖得老高,死死捕捉着黑暗里每一丝令人不安的动静。

我如今赤身裸体,手无寸铁,若是小猫小狗这种有灵性的动物钻出来,我硬着头皮吓唬一下,或许还能虚张声势吓退它们,但若是被蛇什么的袭击了,那我可要完蛋了!我一边想着,一边死死揪住被我蹭的红肿的乳头,试图用疼痛来缓解恐慌,下半身的手指更是已经下意识的埋进了温热潮湿的唇瓣中,拨弄着薄薄的花瓣,轻轻撩拨着通红的穴口。

还好,走了这么久,除了身边那嘈杂而

细微的杂草声以外,并没有什么突然窜出来的东西,纯粹是自己吓自己。伴随着下身逐渐开始发麻发胀,我感觉我好像又要高潮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已经释放过了一次的缘故,我感觉这一次大腿的绵软无力来的并没有那么强烈,竟然还能支撑着我挪动,只是步伐越来越小,步子越来越重,大量体力都被调动去抵抗小穴处的酥麻快感,每走一步都要抽干全身的力气。

在最后一脚虚浮的步伐落下后,我感觉差不多是时候了,我停下了前行的动作,另一只手也伸向了春意泛滥的小穴,我微微颤抖着抬起头,用水雾弥漫的眼睛看向前方。按照印象,再往前不远就是学校大门了,不可以再冒险了,学校大门处的监控比后面可多太多了。我努力控制着发情的身体,缓缓地缓缓地蹲了下来,一只手轻轻掰开了滑腻的穴口,另一只手继续着探索的动作,也不再有所保留,中指直接毫无阻拦地伸进了花径内,借着四处流淌的爱液润滑,指腹狠狠地在体内粗糙的敏感点上来回轻点按压,酥麻痒感瞬间一起冲向脑海,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口罩早就被我扯下来,张着嘴用力的喘息,双腿肌肉紧绷用尽全力牢牢地蹲在地上,双股的间距却是随着双手的抠挖而越岔越开,平日里不见天日的穴口朝着地面,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在我手指如同触电一般的疯狂的戳弄下,一股和刚才在后门边自慰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快感从下到上贯穿了我的四肢,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小腹一阵抽痛,只觉得腰肢不自觉的耸动了几下,喷涌而出的爱液激烈的飞溅,浇灌布满灰尘的路面,留下一抹不一样的颜色。嗓子眼里的闷哼在那一刻变成了一声呻吟,肆无忌惮的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爽到叫出声来。我强忍着眼前一黑的感觉,颤颤巍巍地用没沾到多少爱液的手在胸口擦了擦,笨拙的摸向背后的背包,哆嗦着摸索了半天才抓住手机,举过头顶居高临下的给自己留下了一张淫荡的高潮画面。

竟然能在外面连续自慰到高潮两场,今天的冒险......

大成功!

我的身体已经被榨干了,体力值都快透支成负数了,蹲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腿已经麻木,只能靠着上半身前后摇晃来保持平衡,防止自己一屁股坐在脏兮兮的地上。严重充血的穴口还在淅淅沥沥的滴着水,我胸膛剧烈的起伏,拉风箱似的喘着粗气,回味着这短短一个多钟头里发生的一切,强烈的幸福感和成就感充盈在内心,如果露出和自慰有比赛的话,我觉得我一定是那个个突破了自我纪录的运动员,正在享受着复健成功的喜悦。趁着恢复体力的功夫,我打开手机,刺目的光亮让我眼前一花,眯着眼睛半天才适应,我想要看看自己刚才那副淫荡的样子,我要狠狠的批判一下这个到处高潮的小变态。

如我所料,画面里的女生蹲在漆黑的夜色中,脚下的土地被她的身形映照出一小块黑影,双腿张的大大的蹲在地上,红润的穴口敞开着朝向前方,上半身被搓的红一块白一块的,像是被打了一顿,带着一股大学生的憨傻气的脸上一副春意盎然的样子,属实是够.......嗯?

嗯??

这是什么???

我在欣赏着自己淫靡姿态的时候,在照片中的少

女紧抠着地面的左脚边上,看到了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会吧!?

我放下手机,春心荡漾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僵硬的缓缓低头打量了一下左脚边仅仅几寸之遥的地方,用手机屏幕光简单照了一下后,我几乎是汗毛倒竖,顿时发出一声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凄惨的惊呼,

“噫----------!!!”

我都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么凄厉的动静,声音强行撕破了凌晨的死寂。只见离我脚丫不到几寸的地方,一坨肥硕的老鼠尸体缩在尘土里,四肢僵硬,只剩下一层皮贴着骨头,身体下面黑漆漆血肉模糊的,在昏暗中泛着死寂的灰白,不知道是被车碾压的还是被别的动物啃噬过。只是匆匆一瞥,恐惧便顺着脊椎疯狂往上窜,我像是被毒蛇缠住脖颈,浑身汗毛瞬间竖起,头皮一阵发麻,胃里也跟着翻涌。

“我屮!”

“我屮屮屮!!!!”

我不知道从哪里透支来了一股力气,几乎是腾的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硬忍着大腿根软麻的感觉和小腿的僵硬,连滚带爬踉踉跄跄往前扑了几步,远离那一坨恶心的东西后,我抬起脚猛甩了几下,试图甩掉什么不存在的脏东西,我现在什么玩闹的心思都没了,在脑子陷入空白之前,用最后的理智从包里一把扯出了裙子,胡乱穿在身上,几乎是一路闭着眼奔跑着进了校门。

冲进了校门后又跑了几步,直到意识回归,我才减缓了脚步,打量了一圈同样寂静,但是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和谐的多的校园环境,发现没有人注意到我后,才向着寝室方向一瘸一拐的走去。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猛地闯进来的学校大门,正门的保安貌似比后门大爷还要悠闲,岗亭里同样也是漆黑一片,应该是没有人在意到我这个在天蒙蒙亮时分,衣衫单薄,腿上还沾着些许晶莹的粘液,踉跄着冲进校门的可疑人物。

......

我惊魂未定地坐在寝室楼背后的花园长椅上,眼睛怔怔的盯着一旁的宿舍楼,盯着宿管阿姨房间的阳台玻璃。我失算了,光跑回学校来有个屁用,寝室也还得好一会才能开门呢,我即便是到了自己寝室楼下了也得找个地方蹲着。

油漆椅面的冰凉透过我垫在屁股下面的裙子,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脱了鞋子抱着膝盖盘坐在椅子上,惬意的姿势并不能缓解我剧烈跳动的心脏带来的冲击感。刚才这一段路的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导致的体力透支,还有二次高潮后,腰肢和股间的酸胀疼痛带来的虚弱感,以及差点光脚踩在从小就让我怕得要死的耗子尸体上的恐惧和后怕,三种感觉交汇,激烈的心跳鼓点在胸腔内奏鸣,我整个人好像都在冒热气,眼眶因为发热而睁不开,所有的疲惫感一起涌了上来,我彻底没力气了,感觉连明天的体力都被我给提前调用走了。之所以这个姿势坐在椅子上,既是为了保暖,也是防止自己瘫坐在那不小心睡着了滑到地上去。

我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计算着宿舍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开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身体的火热终究会开始慢慢逸散,我总不可能再来一次剧烈运动取暖,那会要了杂鱼的狗命的!我只能蜷缩在椅子上,把腿都缩进怀里,用宽敞的裙摆包裹住膝盖和小腿,双手一刻不停的搓动着皮

肤,揉捏着冰凉的脚丫,手指时而大力的按摩着脚心的穴位,时而插进趾缝里和自己十指相握捂一捂脚。随着惨白的脚心被我玩弄的泛红,酸麻感从足心袭来,四肢的血液好歹是再次活络了起来,在这无风的小花园里至少不会冻僵。不过,因为之前灌了可乐的缘故,我现在嘴里黏黏糊糊的,有点口渴,但是小腹却是一阵胀痛,熬夜本就喝了一肚子的水,经过刚才的运动和屁股底下冰冷的椅子的刺激,我只觉得这会膀胱在哀嚎,强烈的尿意已经快忍不住了,学校里虽然有卫生间,但我一步都挪不动,这可咋办啊。

我焦灼的望着寝室大门的方向,期盼着宿管阿姨今天失眠,赶紧起来开门放我进去,也不想管会不会被质问怀疑我去干什么去了,只要别让我在外面冻死更别让我被尿憋死就行。我有点生气,若不是刚才那死耗子,我也不至于这么仓皇的逃回学校,说不定在外面就解决一下了。但我的祈祷毫无用处,时间慢慢的在前进,我的焦急并没有引起它的怜悯。我只能是一边更加用力揉捏着脚底,按着各个不知名的穴位,转移着小腹的鼓胀感,一边玩着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单薄的睡裙下面,赤裸的身体一直在微微发颤。

天色越来越亮,在某一个瞬间,仿佛突然有人在黑暗的房间里打开了灯,一抹发黑的深蓝突兀的占据了原本漆黑的天际,四周的一切突然有了颜色,花鸟鱼虫都在苏醒,花草,长椅,教学楼,车辆,一切的东西都隐约展现出了自己的形态,我也在这自然融洽的环境中越来越清晰,在我都快要抱着膝盖睡着了的时候,宿管阿姨的寝室灯终于是亮起来了,紧接着一阵隐隐约约的铁门嘎吱声从寂静的宿舍区传来,我昏昏沉沉的脑子一震,终于!

然而,在我试图转过身穿上鞋子,站起身赶紧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被压抑了不知道多久的尿意彻底崩溃了,一些水渍好像从股间涌出来了。我瞬间惊慌失措,试图捂住穴口,又死死的夹紧双腿按住自己的腹部,试图让这丢人的膀胱再坚持一下,但很不幸都无济于事,我刚刚穿好拖鞋站直的身子又一屁股坐了回去,一早上被我接连折腾了两次的小穴本就麻木,此时已经逐渐失去知觉,感受着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冲击着已经快要绷不住了前窍口,我这次是真的眼前一黑。

哈哈,完蛋咯。

滚烫的尿液从下体不受控制的喷出,顺着股间弥漫开来,我只来得及提起半边裙子和椅子上的包包,就感觉一阵温热舒适的感觉裹上了我还坐在椅子上的屁股,浸润了屁股下面的半边裙子,我试图用力夹住腿憋住,却是使得体液顺着大腿一路滑落到小腿,若不是下意识抬起了脚跟,怕是得流到脚上。我想要就地蹲下,至少不要弄到自己身上,但这地方鬼知道有多少监控在看着,我保持不动或许还没那么显眼,好歹不会被人看出来我正极其没素质地在校园内的公共场合乱尿。挣扎无果后,我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背着着椅背张开双腿,两眼无神呆滞的抱着包包一动不动,任由下身温热的水流没完没了的流淌,流到椅子上,流到地上......直到半晌过后才慢慢停歇。贴在屁股上的裙摆在飞快的变凉,排尿完毕的快感让我不自觉的哆嗦

了一下,我骤然回过神来,心里又罪恶又羞耻,但又有一丝异样的舒爽。

这下好了,要素齐全,今天这一趟冒险可真是够完美的。

我费力的提起劲站起身,在胡乱的用已经潮湿的裙摆擦了擦椅面以后,步履沉重地穿着一条紧贴在屁股上的睡裙,像小时候尿了裤子偷偷躲起来一样,趁宿管阿姨烧开水的功夫,姿势怪异的咧着个腿,踮着脚尖飞快溜进了寝室楼,一股脑爬上二楼走到最尽头的房间,掏出钥匙缓缓捅进锁眼里,吱呀一声轻轻又轻轻地推开了寝室门,侧身挤进了温热的寝室里,低沉的呼吸声鼾声从各个床铺上传来,姐妹们都在香甜的睡梦中,没有人知道我这个鬼鬼祟祟的老五刚才都干了些什么,我把背包往床上一扔,随手抓了一件衣服,捂着湿漉漉的屁股和裙子进了浴室,滚烫的热水浇灌在头顶,驱散了我全身的寒意,忍着无穷无尽的疲惫感把衣服搓洗干净以后,我一头扎进自己的铺位昏迷了过去。

......

......

......

“唔......”

我哼唧唧地清着嗓子,鼻子感觉被堵塞了,说话都呜呜弄弄的。血条和蓝条一样短的杂鱼,如愿以偿的把自己玩感冒了。

傍晚时分,老大一杯一杯的给躺在帘子里一整天没动弹的我倒着水喂着药,来回摸着我的脑壳,疑惑地问我怎么跑出去上个网还能给自己搞成这样,我头脑滚烫的瘫痪在温暖的被窝里,双腿微微蹭了蹭不敢吱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装傻卖萌,试图把锅甩给网吧里的顾客,声称一定是他们带来的流感病毒。

老大一边给我脖子和胳膊上不知道何时被什么东西叮咬的红疮涂乳膏,一边狐疑的质问我:

“以后还去通宵上网?”

“.......去”

“欠抽?”

“.......”

我闭上眼睛装死,用被子蒙住脸,不想看老大扭曲的表情,任由她扯我的脸口吐芬芳。没办法,网瘾和露出瘾一样让我难以收手,我可不保证以后不敢了,但一定会记得带个厚实外套和袜子。

PS:小故事

1、在这一次过后,我接连几周重操旧业,狗狗祟祟的在后面村里玩了许多次,有时候激烈有时候随意,装备倒是越来越齐全,小小的挎包被我塞得鼓鼓囊囊:迷你手电筒,外衣,更多的湿巾,饮用水,风油精......没想到还没玩过瘾,学期结束时就被通知收拾东西,整个系全都被强行搬迁去了市区老校区,现在的寝室教室都要腾出来,给下一届的大一新生新开设专业用,听说学校还要扩建,可恶啊!尤其是被大巴车集体拉去老校区放行李,参观了一下那老破小的地方以后,同学们一个个几乎是沸反盈天,好悬没给拉行李的半挂车掀了,我也在因为离开熟悉的环境和再次失去排解性欲的场地而不爽,不过在我看到老校区门口那望不到头的小吃街,一连串崭新且高配的无烟网咖,距离校区不到两公里的地铁站,近在咫尺的药店发廊精品店饰品店甚至是美甲店,还有五花八门的外卖商铺以后,我突然就背叛了阶级,很没出息的开心起来了。

2、夜里上网真的有害身体健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是在这一次过后没多久,学期结束前的某一个普通周五夜里十一点半,我遭遇了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后

一次诈骗,当时懵懂无知的我上了一个很蠢的当,那会沉迷打剑网3,小号一大堆,需要买一大笔金币,结果被人用经典的YY骗局骗走了三百块,那是我忍住不吃零食不吃宵夜,攒了很久才从嘴里抠出来的生活费!就这么被拙劣的骗局给全骗走了!

当我确认自己上当以后,整个人心如死灰的瘫在网咖的沙发里,整整一个钟头一动不动,时不时坐起来癫狂的翻看着和骗子的聊天记录以及自己的账户,试图穿越回去阻止愚蠢的自己。最后实在憋不住崩溃了,委屈的嘴一撇,连打了一串电话强行把两千里外的发小哥叫醒,冲着他嗷嗷诉苦哭了半宿,直到趴在键盘上睡着,他说了些啥我是一句都没听,纯发泄。

那些年还没表白的他有多温柔体贴,这些年就有多畜生,这破事被他拿来笑话到了现在,搞得我至今都不敢相信任何游戏任何非官方的交易。

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