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娘将我缩小(咔嗒)
作者:吴启
“我喜欢你。”
我被同性好友告白了。
名为友希的他,长着一张宛如美女般的脸蛋,可爱到让周围男生都误会并看入迷,略长的头发更助长了那种印象。
对身为男生的我来说,温柔的友希是个无可挑剔、重要又讨人喜欢的存在。但我并没有男色倾向,即使认真花时间思考,这依然是个让我语塞的难题。
但我绝非厌恶那种癖好,而且我也喜欢作为朋友的友希。
“对不起……”
面对只能道歉的我,友希一瞬间露出悲伤神情,旋即又变成笑容。
“这样啊,嗯,突然这样真对不起,让你为难了吧。”
“可、可是啊,我们还是继续做好朋友吧,不要疏远我什么的……”
我慌忙找补,但看着友希带着寂寞微笑向我道歉的样子,胸口隐隐作痛。只是不想失去朋友,所以才拒绝了他的告白,并请求他像往常一样相处。然而这对友希而言,却近乎是一种折磨,他必须强行压抑自己的恋慕之情,装作若无其事地相处。他对我的情感日益强烈,拼命持续着压抑隐藏的日子。
最终,友希的情感浮出水面,是在我患上某种疾病之后。那病有个冗长的病名,简而言之叫做缩小病,顾名思义,就是身体会逐渐缩小的病症。
转眼间就缩小到能放在手掌心,甚至变得比老鼠还小的时候,病症才终于停止。
已经无法正常生活、又无亲无故的我,由友希收留保护起来。
被知心好友保护、共同生活的日子,起初很舒适。时至今日,告白事件带来的尴尬已消散不少,对于我不便的小小身体,友希总是尽心尽力地照顾。
但是,某天回来的友希样子很奇怪。平时只要我说声“我回来了”,他总会笑着回应“欢迎回来”,这次却始终沉默。以往,为了不吓到我,温柔的他走路都不发出脚步声,这次却咚咚地踏着重步,发出对小小的我而言如同地鸣般的声响靠近。
“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决定了,我要让你成为我的东西。”
他窸窸窣窣地解开制服领带,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晦暗笑容,逼近小小的我。我连回话的空隙都没有,就被神色焦躁的友希步步紧逼。
“没关系,就算用强我也要改变你的喜好,我会用我的身体让你兴奋起来的。”
脱掉衬衫的友希,前所未有地粗暴地抓住小小男人的身体,咕咚一声按向自己的胸膛。他虽长着女孩子般的脸蛋,身形也纤细,但终究是男性,没有女性那种柔软的隆起。被强行按在坚硬的胸膛上,痛得要命。
“没什么肌肉真有点难为情啊,不过也好。要是身体硬邦邦的,你可能会啪唧一声被压扁哦。”
他边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边不断加大按压力度。后背被压迫着,呼吸困难,喘息也急促起来。
“可能有点汗味吧,今天有体育课呢。”
通过急促的呼吸,扑进男人鼻子里的,是友希的体味和汗味——对此刻小小的身体而言,这刚从学校回来的气味浓烈得过分。男人稍微扭动身体,友希就痒得身体直颤。就连那副样子也完全像个女孩子,让人简直无法相信现在的状况。
好不容易被友希放开身体,男人正想深呼吸平复一下紊乱的气息,却突然感到上方投来的视线。友希正用朦胧的眼神,看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
男人。被这个怎么看都只像个可爱女孩子的他投来那样的目光,再加上那巨大的体型,男人的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
“好可爱啊,你变小了,真的变得好可爱。”
“被一个被大家说可爱的男孩子夸可爱,很羞耻吗?”
仿佛被看穿心思般,男人抬起低垂的脸转向友希。那惯常的温柔表情已荡然无存,他正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观察着男人。
当男人又想藏起脸时,友希用指尖抵住他的下巴,轻轻一抬,强行让他转向自己。像对宠物猫做的那样,用指腹在喉咙附近来回摩挲。被那完全不像男人手指、毫无粗糙感的柔滑手指抚摸着,男人无法抵抗,痒得扭动身躯。
“呵呵,连手指都招架不住了呢。”
抵在我脖子上的手指,渐渐下移。胸口被手指咕噜咕噜地打着圈抚摸,指甲咔嗒一声碰触到乳头部位,那刺激让我满脸通红发出呻吟。
看到我这副样子,友希嘴角上扬坏笑着,手指的位置定在股间,从下方像舔舐一样用手指描摹。
手指被插入腿间,施加了足以将其抬起的力道,被百般挑逗的男人的股间,就这样勃然膨胀起来。
“咦?好奇怪啊,我可是男的哦?”
股间被友希的手指抵住,不可能不被发现,他用夸张的声音问我,同时手指比刚才更用力、像要压进去似的开始动作。
“要是你高潮了,就说明即使是男的也能喜欢上我,对吧?撤回告白的答复,和我在一起吧。”
力道变强了,摩擦的同时友希的体温也传递过来。
“好不好?我会珍惜你的。反正你已经出不了门了,周围的事情也不用在意。”
“身体的问题也没关系,我会让你成为我的俘虏,所以来决胜负吧。”
“要是你输了,我就用这巨大的身体强行侵犯你。你只要不射精就好了。”
他在我正旁边滔滔不绝地、像耳语般说着这些荒唐话。
“对了,3次,只要让我用手把你弄射精3次,就算你输。这应该很简单吧?既然你不喜欢男的”
他竖起另一只手的3根手指,同时侵犯我的那只手指的动作,非但没有因为说话而变慢,反而变得更强更快。连拒绝的空隙都没有,身体就沉溺在绝顶的快感之中。他用眼角余光瞟着我,哧溜一声舔净了沾上一点点白色污迹的手指。
“还剩2次,说不定,比我想象的还快呢。”
第二天傍晚,比平时晚归的友希大汗淋漓,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呼,累死了……对不起啊,今天社团活动搞晚了,不过我想你一定会高兴的。”
说着这话,他把比我家还大的书包咚地一声放下,从一起提着的袋子里取出一双粗笨鞋子。
“动作会有点粗暴,原谅我哦。”
他边说边将那鞋子扔到房间中央,捏起我凑近过去,那过于浓烈的臭气和蒸腾而起热气,让我痛苦地扭动身体。
“很臭吧,是啊,因为今天社团活动时一直穿着呢,汗臭味很厉害吧。”
他带着“虽然不好意思但也没办法呢”的语气,直接把挣扎的我扔进了那个地狱。这时我才终于想起,友希参加的社团是羽毛球。一直运动着的鞋子里面,鞋垫已经发黑,刚出的汗水还湿漉漉的,是最糟糕的环境。我瞬间屏住呼吸,但友希当然不可能允许我这样做。
“不可以憋气哦,你必须喜欢上我的一切才行。”
他的脚趾巨
大、粗壮而有力,足以覆盖我的整个下半身。无论我如何拍打、抵抗,都无法逃脱这仅仅一根脚趾的束缚,就在我为此手忙脚乱时,伴随着汗水混合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恶心声响,他以足以把我身体压扁的力道,连带着我的股间一起踏碾下来。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我不可能再屏住呼吸,浓缩的汗味和体味、那充满了社团活动气息的鞋子臭味,被深深烙印进我的脑髓,在这被臭味融化的大脑里,快感又被强行烙印进来。在这种不可能承受住的反复冲击下,我射精了,察觉到这点的友希一边发出哧哧的优雅笑声,一边挑衅道:
“被肮脏的鞋子,被朋友的脚趾玩弄的感觉如何?很屈辱吧?”
“……那还用说吗,快住手啊,这种……”
“可是你很兴奋呢,对吧?不过没关系吗?变得那么大还一抽一抽的。”
即使被这样骂着,明明才刚射精过,却又再次变大了。虽然心里已经隐隐明白再也无法逃脱,但我出于固执,就是不想承认。
“不过话说回来,你好像还挺有精神的嘛。真厉害。再来一次怎么样?”
看着我的样子,他叹着气说出这句话,我吓得猛地挺直背脊,像小孩子一样拼命地左右摇头。看到我如此惊恐的样子,友希像是觉得好笑极了似的笑了起来。
“呵呵,开玩笑的啦,别那么害怕嘛。你那样子可爱得让我忍不住了,还剩最后一次哦,我很期待呢…”
被和之前判若两人的友希逼近,是在那几天之后的事情。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满脸通红地瞪着小小的我。
“对不起,本来是打算再慢慢来的。但是,我已经忍不住了…”
友希吧唧吧唧地动着嘴,对着我垂下了黏糊糊的唾液。被温热粘稠、混着友希口水味的唾液包裹住,我感到后背发凉。
“快点射出来哦,我已经到忍耐的极限了,可能会有点粗暴,对不起啦。”
他把被唾液弄得湿漉漉、一塌糊涂的我放在一直延伸到大腿的袜子上,然后前所未有地用力,强行像滑动一样摩擦起来。我发出了像女孩子一样的悲鸣,喊着“住手”,但他无视了我,直到我射精为止,我沾满唾液的躯体被无数次地蹭擦在那粗粝材质的袜子上。
即使粗暴又痛苦,被那样对待还是会勃起。我已经被彻底调教成会对友希的气味、以及被巨大身体强行施虐而感到兴奋了。
“好了,第三次,我要侵犯你了哦。既然要侵犯你,你就不能有怨言了哦。”
伴随着咔嗒咔嗒解开裤子皮带的声音,我转向那边,只见他股间那东西膨胀得隔着裤子也清晰可见。那东西在裤子里撑起紧绷的帐篷,从皮带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后,连同内裤唰地一下褪下,便如怪物般昂起头直勾勾瞪视着我。
那根肉棒看起来足有我的数倍大小,小小的我毫无抵抗之力,一下子就被它压垮了。勃起到血管暴起的它,表面虽柔软,内里却紧实坚硬,伴随着独特的气味蹂躏着我小小的身体。
他把那根几乎就要爆发的肉棒,轻轻抬了起来。就在我以为被解放了,想要站起身时,友希这次把他的龟头顶了过来。
那巨大的东西沾满了前液,湿淋淋的,一边发出咕啾咕啾令人不快的水声,一边在我的脸和整个身体上摩擦。头顶传来友希那妖艳的喘息声,逐渐变得越来越大。当他发出近
乎尖叫的声音,同时格外用力地、用力到让我恐惧会不会就这样被碾碎死去的瞬间,咕啾一声把我碾扁时,友希的肉棒解放了,对着我哗啦哗啦地倾泻出白浊的精液。
那比唾液还要粘稠得多的液体,以超乎想象的量涌流而出,轻易地就吞没了我小小的身体。我勉强让脸露出液面,但表面形成的膜却无法从脸上剥离,连呼吸都做不到了。
“哈啊、哈啊、好舒服啊…嗯?哎呀,你要被精液淹死了?太弱了吧?”
终于平静下来的友希如此嘲弄着,比起感到懊悔,对生命危险的恐惧更先占据了我的心头。
“真是的,真没办法啊。”
他从精液的海洋里把我捞起,一边缩起嘴唇,一边啾地一声吸吮般吻了我。这下我终于得以剥离脸上粘着的东西,能够呼吸了。看到这情形的友希,开心地笑着这样说道:
“呵呵,那我们来第二回合吧,这次我想做得更慢一点呢…”
已经精疲力竭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我只能任凭自己委身于巨人的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