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笨拙的侍奉激怒了冰山女仆,凛给予了少爷更严厉的物理惩罚与羞辱。

(二)笨拙的侍奉激怒了冰山女仆,凛给予了少爷更严厉的物理惩罚与羞辱。

作者:寂寞转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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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舌尖触碰到了那层细腻的白色织物。

那一瞬间,味蕾仿佛炸开了一般。并没有想象中那种令人作呕的汗臭味,而是一种混合了皮革的微苦、沐浴露的清香以及少女特有的、仿佛能钻进骨头缝里的幽香。这味道像是一种烈性毒药,瞬间麻痹了我的理智中枢,只留下最原始的本能。

“哈……哈啊……”

我像是一条干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贪婪地、毫无章法地在那只穿着白丝的小脚上舔舐着。唾液迅速浸湿了薄薄的丝袜,将原本纯白的颜色染成了一种半透明的肉色,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肌肤纹理。

我的舌头笨拙地在她的脚背上打转,试图去描绘那些纤细的血管脉络,又急切地想要钻进她的脚趾缝隙里,去探寻更深处的味道。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的舌头触碰下微微蜷缩,那并非是因为愉悦,而是一种生理性的抗拒,就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本能地想要躲避。

“啧。”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极度不耐烦的咋舌声。

这一声轻微的声响,却像是一道惊雷,让我浑身一颤,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但我不敢停,这种停顿只会让我显得更加无能。我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她的脚趾,甚至试图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包裹着丝袜的脚尖,想要以此来讨好她。

然而,我的努力换来的并不是奖赏。

“够了!”

凛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和恶心。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击在我的下巴上。

“砰!”

我的视野瞬间天旋地转。凛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我的脸上,那是纯粹的、带着厌恶的暴力。我整个人向后仰倒,狼狈地摔在地毯上,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口腔里弥漫起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我的舌头被牙齿磕破了。

“咳咳……咳……”

我捂着剧痛的下巴,蜷缩在地上咳嗽着,眼泪因为生理性的疼痛而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但我顾不上疼痛,第一反应竟然是恐慌——恐慌她会因此离开,恐慌这场名为惩罚的恩赐会就此终结。

“凛……对不起……我……”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重新跪回她的脚边。

“别动。”

凛的声音冰冷得像是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她从床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阴霾,仿佛在看一坨沾在鞋底甩不掉的污泥。

“真是令人作呕。”她冷冷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让你舔脚,你就像条疯狗一样乱啃。你的舌头是长在那装饰用的吗?只会弄得到处都是口水,恶心死了。”

她抬起脚,那只刚才被我舔得湿漉漉的右脚此刻显得格外刺眼。丝袜上沾满了我的唾液,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她嫌恶地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又看向我,眼中的鄙夷更甚。

“既然你的舌头这么没用,那就别用了。”

话音未落,她再次抬起脚,这一次,那只裹着湿润白丝的小脚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嘴上。

“唔——!”

这一脚没有丝毫留情。她将全身的重心都压在了这一只脚上,脚后跟死死地抵住我的嘴唇,将我的嘴硬生生地踩得闭合,甚至连牙齿都挤压得生疼。

“给我好好受着,废物。”

凛加

大了脚下的力度,甚至恶劣地用脚尖在我的脸上左右碾磨。粗糙的丝袜摩擦着我娇嫩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那股混杂着我的唾液和她体味的湿热气息,强行灌入我的鼻腔,让我几乎窒息。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那我就教教你,什么才是狗该有的样子。”

她的声音从上方飘来,带着一种施虐者特有的冷酷快感。

“狗是不会乱叫的,也不会把主人的脚弄得全是口水。狗只需要趴在地上,当个安静的脚垫。”

我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她的脚踝,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固定。我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手指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脚腕,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的体温和脉搏。

这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太棒了。

身为月院家的少爷,我从小就被教育要掌控一切,要高高在上。所有人都在我面前卑躬屈膝,阿谀奉承。只有凛,只有她敢这样对我,只有她能给予我这种灵魂深处的战栗。

疼痛?那是奖赏。

窒息?那是恩赐。

辱骂?那是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唔唔……凛……踩我……用力……”

哪怕嘴巴被踩住,我依然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破碎的呻吟。我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着,下腹那股燥热如同野火燎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凛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她眼中的厌恶瞬间转化为了更深的冰冷。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贱种。”

她突然收回了踩在我嘴上的脚,还没等我喘口气,那只脚猛地向下移动,准确无误地踩在了我的脖颈上。

“呃——!”

这一次,是真的窒息。

脆弱的气管被她踩在脚下,呼吸的通道被瞬间切断。我张大嘴巴,像是一条离水的鱼,拼命地想要吸入空气,却只能发出“嗬嗬”的风箱般的声响。

视线开始因为缺氧而变得模糊,边缘泛起黑色的光晕。但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凛的脸。她依旧面无表情,就像是在踩死一只蟑螂一样平静。

“很难受吗?”她冷漠地问道,脚下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还在缓缓增加,“这就是你这种垃圾活着的价值。被我踩在脚下,痛苦地挣扎,像个小丑一样取悦我。”

她微微弯下腰,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我涨红的脸。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格伦少爷。”她的声音轻柔得可怕,“眼球充血,青筋暴起,口水流了一地……如果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给家族里的长老们,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哈……嗬……”

我无法回答,只能无助地抓挠着地毯。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我,但伴随而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高潮般的快感。这种将生命完全交付于她手中的感觉,这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刺激,让我灵魂都在颤栗。

如果是死在凛的脚下……似乎也不错……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凛突然松开了脚。

“咳咳咳!咳咳咳咳!”

新鲜的空气猛地灌入肺部,引发了剧烈的咳嗽。我狼狈地侧过身,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

“别装死。”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凛的一只脚又踢了踢我的肋骨。

“起来。”她命令道。

我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重新跪好。此刻的我,头发凌乱,脸上带着红肿的脚印和未干的泪痕,

嘴角还挂着血丝和唾液,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个优雅贵公子的模样。

凛坐在床边,重新翘起了二郎腿。她那双裹着白丝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晃动,像是一个致命的诱饵。

“刚才只是开胃菜。”她冷冷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你的舌头不好用,那我们就换个方式。我看你的手倒是挺闲的。”

她指了指地上那只被我刚才脱下的黑色小皮鞋。

“把它顶在头上。”

“什……什么?”我愣了一下,大脑还有些缺氧后的迟钝。

“把我的鞋子,顶在你的头上。”凛一字一顿地重复道,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听不懂吗?还是说你想让我再踩断你的脖子?”

“不!我做!我马上做!”

我慌乱地抓起那只黑色的皮鞋。那只鞋子还带着她的体温,鞋底沾着些许灰尘。我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头顶上,努力保持着平衡,生怕它掉下来。

我就这样跪在地上,头顶着一只女仆的皮鞋,像是一个正在进行某种荒诞仪式的异教徒。

“噗。”

凛看着我这副滑稽的样子,终于发出了一声嗤笑。但这笑声里没有丝毫的欢愉,只有纯粹的嘲弄。

“真是一幅世界名画啊。”她拿出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照片,“这就是月院家未来的家主?顶着女仆的臭鞋子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她收起手机,眼神再次变得冰冷如刀。

“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如果鞋子掉下来,我就让你把这双鞋底舔得比镜子还亮。”

她伸出那只刚才差点踩死我的脚,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视着她。

“现在,告诉我,格伦。”

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是什么?”

我看着她,看着那双充满厌恶却又让我深深着迷的眼睛,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我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用沙哑却坚定的声音回答道:

“我是……凛小姐的狗……是只会发情的……贱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