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格伦带着一身烫伤般的红痕出浴,凛用极度挑剔的目光审视着这具“洗净的肉体”,并用脚尖挑开了他最后的遮羞布。
作者:寂寞转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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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歇。
我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原本苍白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红色,那是被接近沸点的热水反复冲刷,又被硬毛刷狠狠摩擦后的结果。胸膛、大腿、手臂,到处都是细密的血痕和破皮的红肿,就像是被剥了一层皮。
脸颊上的巴掌印在热气的蒸腾下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肿得更高了,紫红色的指印清晰地烙在我的脸上,像是某种耻辱的纹章。
“干净了吗……?”
我神经质地低喃着,凑近镜子,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臂。没有精液的味道,没有汗味,只有沐浴露浓郁的化工香精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应该……合格了吧?
我颤抖着手,抓起架子上那条纯白色的浴巾,胡乱地擦干身上的水珠,然后将其紧紧地裹在腰间。这块布料是我此刻唯一的安全感来源,尽管我知道,在凛面前,这种安全感脆弱得就像是一层窗户纸。
深吸一口气,我推开了浴室的门。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卧室里的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了,深秋深夜的寒风灌了进来,迅速带走了我身上残留的热气。
凛坐在卧室中央的那张深红色天鹅绒单人沙发上。她已经整理好了仪容,裙摆平整地铺散开来,那双刚才还赤裸着的玉足此刻重新穿上了一双崭新的、纤尘不染的白色丝袜。
她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精装书,正低头翻阅着。听到开门声,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进来的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我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挪到她面前,然后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那是她之前划定的“安全距离”——双膝跪下。
“凛小姐……我洗好了。”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讨好和畏惧。
凛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后漫不经心地合上书本,将其放在一旁的小圆桌上。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如同西伯利亚冻土般寒冷的眸子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目光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寸寸剖开我的皮肤。从我湿漉漉还在滴水的头发,到肿胀的脸颊,再到满是抓痕和烫伤的胸膛,最后停留在腰间那条碍眼的浴巾上。
“洗得倒是挺卖力。”
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嘲讽。
“把自己弄得像只被扒了皮的血葫芦,是想博取我的同情吗?格伦少爷。”
“不……不是的……”我急忙摇头,水珠随着动作甩落,“我是想……想洗干净……不想让凛小姐觉得恶心……”
“不想让我觉得恶心?”
凛冷笑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着我。
“只要你这个生物还呼吸在这个世界上,我就觉得恶心。这跟你洗没洗澡没关系,这是物种隔离带来的生理性反胃。”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我刚刚建立起的一点点信心瞬间崩塌。但我却在这刺骨的寒意中,感到了一丝隐秘的兴奋。
是的,就是这种眼神。这种看垃圾都不如的眼神。
凛的视线再次下移,锁定了我腰间的浴巾。
“还有,谁允许你裹着这块破布出来的?”
她微微皱眉,语气中透着不耐烦。
“我是让你去洗澡,不是让你去更衣。在主人面前遮遮掩掩,你是觉得自己那几两肉很金贵,还是觉得我会对
你那恶心的裸体感兴趣?”
“对……对不起……”
我的手紧紧抓着浴巾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羞耻心在这一刻疯狂作祟,尽管我已经无数次在她面前赤身裸体,但每一次主动展示,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扔了。”
凛吐出两个字,简洁,有力,不容置疑。
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松开了手。
“哗啦。”
浴巾滑落在地,堆叠在我的膝盖旁。我赤条条地跪在冰冷的地毯上,寒风吹过我烫伤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痛。我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用手遮挡住下体,但在凛那如探照灯般的目光下,我只能强迫自己挺直腰杆,将自己最丑陋、最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她。
凛并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反而像是鉴赏一件残次品一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胯下游移。刚才那根昂扬怒放的肉棒,此刻因为刚才的射精和热水的冲刷,已经疲软地垂挂在两腿之间,显得格外萎靡和可笑。
“啧。”
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咋舌声。
“真是丑陋。刚才不是挺精神的吗?怎么现在像条死蚯蚓一样?”
她伸出右脚,那只包裹着崭新白丝的脚尖缓缓抬起,隔空指了指我的下体,然后向上移动,最终抵在了我的胸口正中央——那里有一道被刷子刷得最狠的血痕。
“唔……”
丝袜细腻的触感与破损的皮肤接触,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与酥麻。我不禁发出了一声闷哼。
“看来确实是用力洗了。”
凛的脚尖在那道伤口上轻轻碾磨了一下,看着我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的表情,她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残忍的弧度。
“不过,外表洗干净了,里面呢?”
她的脚顺着我的胸膛滑落,路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刚才你干呕的时候,可是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那股味道……哪怕你现在喷了一整瓶沐浴露,我好像还是能闻得到。”
她嫌恶地皱了皱鼻子,仿佛我真的是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源头。
“过来。”
她收回脚,重新靠回沙发背上,用一种慵懒而傲慢的姿态命令道。
我不敢怠慢,立刻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直到我的头顶几乎碰到她的膝盖。
“抬起头。”
我顺从地仰起头,那张红肿不堪的脸正对着她。
凛伸出一根手指,用修剪得圆润完美的指甲挑起我的下巴,左右端详着。她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张嘴。”
我乖乖地张开嘴,露出舌头和喉咙。
凛并没有把手指伸进去,她只是微微低头,像是在检查宠物的牙口一样扫视了一眼口腔内部,然后迅速收回了手,并在裙摆上擦了擦指尖——尽管她根本没有碰到任何湿润的地方。
“还是臭。”
她冷冷地下了结论。
“既然这张嘴这么不听话,这么容易恶心干呕,那就别用来说话了。从现在开始,除了狗叫,我不许你发出任何人类的语言。”
她看着我,眼神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听懂了吗?听懂了就叫一声。”
我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回答“是”,但话到嘴边,我想起了她的命令。
那种作为人类的尊严在这一刻做着最后的挣扎。我是月院家的少爷,我是这个家族的继承人……但在凛面前,这些身份毫无意义。
我看着她那双冰冷且期待着我堕落的眼睛,
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汪……”
一声干涩、低哑的狗叫声从我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凛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那是驯兽师看到野兽终于低头时的快感。
“声音太小了。没吃饭吗?还是刚才吐虚脱了?”
她抬起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用力将我向下压去。
“大声点!让我听听月院家的大少爷,是怎么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的!”
“汪!汪汪!!”
我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毯,大声地吠叫着。每一次叫声都像是在撕扯着我的声带,也像是在撕碎我最后的人格。
“很好。”
凛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比恶魔的低语还要可怕。
“既然是狗,那就该有个狗的样子。”
她收回脚,在沙发旁边的柜子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上面挂着一根长长的银色链子。
“这是我刚才让人送过来的。”凛晃了晃手中的项圈,金属链条发出哗啦啦的脆响,“本来是打算给后院那条杜宾犬用的,但我觉得,它现在更适合你。”
她俯下身,将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冰冷的皮革贴上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随着“咔哒”一声扣响,我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自由。
凛手里牵着链子的另一端,用力一扯。
项圈勒紧了我的脖子,迫使我不得不再次仰起头,像是一条被牵引的牲畜。
“现在,爬到床边去。”
凛指了指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
“今晚你就睡在那里的地毯上。作为我的看门狗。”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记住,狗是不准上床的。如果你敢把你的脏手或者脏脚搭上来哪怕一下……我就剁了它。”
“汪……”
我低低地叫了一声,顺从地爬向床边。
凛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她优雅地躺在床上,拉过丝绸被子盖在身上,只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侧脸。
而我,蜷缩在床边的地毯上,脖子上拴着链子,身上没有任何遮盖物。寒冷侵袭着我的身体,但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是她的狗。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无比的踏实。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一只脚突然从床边垂落下来,正好悬在我的脸颊旁。
那是凛的脚。
“睡前服务。”
黑暗中,传来她慵懒的声音。
“舔干净这双丝袜,我就允许你睡觉。如果不干净……你知道后果。”
那只穿着白丝的脚轻轻晃动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像是在引诱,又像是在施舍。
我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那细腻的织物。这一次,我没有干呕,只有满心的欢喜和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