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清晨的宁静被老管家的敲门声打破,格伦试图掩盖自己的丑态,却被凛无情地拖到门口,强迫他以“家畜”的身份面对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仆人。
作者:寂寞转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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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像一道金色的利剑,刺破了卧室里浑浊暧昧的空气。尘埃在光束中飞舞,仿佛无数微小的幽灵在嘲笑着地毯上那具蜷缩的肉体。
我被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惊醒。
“咚、咚、咚。”
那声音克制而礼貌,带着月院家特有的刻板教条。
“少爷,凛小姐。我是塞巴斯蒂安。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问现在可以送进来吗?”
老管家苍老而沉稳的声音隔着厚重的红木门板传来,瞬间将我从那种病态的安宁中拽回了残酷的现实。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恐慌像海啸般将我淹没。
塞巴斯蒂安……那个看着我长大,教我餐桌礼仪,教我如何做一个体面绅士的老人。如果让他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赤身裸体,浑身伤痕,脖子上拴着狗链,像一堆垃圾一样蜷缩在女仆的床边……
不,绝不能被看见!
残存的羞耻心在这一刻疯狂爆发。我顾不得浑身的酸痛,手忙脚乱地从地毯上爬起来,慌乱地四处张望,想要寻找一个藏身之处。床底?衣柜?还是冲进浴室?
“哗啦——”
就在我试图向浴室方向爬行的瞬间,脖子上的项圈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被勒得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回了地毯上。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嘶哑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脖子上的皮带,试图缓解那致命的压迫感。
顺着那根绷得笔直的银色锁链望去,我看到了凛。
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那双包裹着脏兮兮丝袜的脚踩在地毯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缠绕着锁链的末端。晨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照亮了她嘴角那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冷笑。
“一大早的,你想去哪儿啊?我的小狗。”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危险气息。
“管……管家在外面……”我趴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求求您……让我躲一下……别让他看见……”
“躲?”
凛挑了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手腕一抖,锁链再次收紧,将我像拖死狗一样一点点拖向她的脚边。
“为什么要躲?作为一条狗,见到客人来了,不是应该摇着尾巴去迎接吗?”
她俯下身,冰凉的手指拍了拍我惊恐万状的脸颊。
“这可是你身为月院家少爷的高光时刻啊。不想让你的老管家看看,他引以为傲的小主人,现在是多么听话的一条贱畜吗?”
“不……不要……”
我拼命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在凛面前做狗是一回事,但在外人面前,尤其是熟人面前暴露这种关系,那种社会性死亡的恐惧让我几欲崩溃。
“这可由不得你。”
凛站起身,用力一扯手中的链子。
“爬过去。去门口。”
命令简短而决绝。
我僵在原地,身体因为抗拒而剧烈颤抖。
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本戏谑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看垃圾一样的厌恶。
“怎么?昨晚还没被调教够?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把塞巴斯蒂安叫进来,让他看着我怎么把你的皮一点点剥下来?”
这句话击碎了我最后的防线。与其被动地被发现,不如……顺从她。至少,顺从能换来她哪
怕一秒钟的“不生气”。
我咬着牙,忍受着巨大的屈辱,四肢着地,一步一步地向门口爬去。
锁链在地上拖拽出刺耳的金属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头。
来到那扇雕花红木门前,我停下了动作,浑身赤裸地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心脏狂跳得快要炸裂。
凛跟在我的身后,她没有穿鞋,那双被我舔了一夜、早已变得有些发黄起球的丝袜直接踩在地板上。她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
“准备好了吗?格伦少爷。”
她在我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带来的却是彻骨的寒意。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大门缓缓打开,走廊里明亮的光线倾泻而入,照亮了我丑陋不堪的身体。
门口,一身笔挺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塞巴斯蒂安正推着餐车站在那里。看到门开了,他习惯性地露出职业的微笑,微微鞠躬。
“早上好,少……”
那个“爷”字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老管家的瞳孔剧烈收缩,手中的餐车把手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跪在门口的我。
赤身裸体,浑身是伤,脖子上戴着项圈,像条狗一样吐着舌头,眼神涣散而绝望。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秒钟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广场中央,无数道视线在灼烧着我的皮肤。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立刻死掉,但脖子上的锁链被凛紧紧拽着,让我连低头逃避的资格都没有。
“早安,塞巴斯蒂安。”
凛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站在我身后,一只手优雅地牵着锁链,另一只手轻轻提着裙摆,脸上挂着那种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的表情。
“把早餐推进来吧。哦,对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抬起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用力向下一压,迫使我整个上半身都趴伏在地上,做出了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姿势。
“以后送餐的时候,记得多准备一份。毕竟,少爷现在胃口变了,不喜欢用刀叉,更喜欢趴在地上吃。”
塞巴斯蒂安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在我和凛之间来回游移,震惊、痛心、尴尬,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作为在这个家族服务了五十年的老人,他见过无数豪门的阴暗面,但眼前这一幕——家族唯一的继承人被一个女仆像牲口一样牵着——依然超出了他的认知底线。
但他毕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管家。在这个家里,谁掌握了权力,谁就是主人。而现在,很明显,凛才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人。
“是……凛小姐。”
老管家低下头,声音干涩沙哑,不敢再看我一眼。他推着餐车走进房间,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
就在餐车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凛突然用力一拽链子。
“汪!”
我被勒得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还没跟管家打招呼呢。”凛冷冷地看着我,“看到给你送饭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吗?”
我看着塞巴斯蒂安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看着倒映在皮鞋上那个扭曲的自己。泪水终于决堤而出,混合着鼻涕流了一脸。
尊严?那是什么东西?在凛的手里,我只是一团会呼吸的肉块。
“汪……汪汪……”
我对着塞巴斯蒂安的裤脚,发出了几声凄厉而卑微的狗叫。
老管
家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摆放餐盘的速度。银质餐具碰撞发出叮当的脆响,听起来是那么刺耳。
“您的早餐……放在桌子上了。”
塞巴斯蒂安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
“还有……这是给……给少爷的……”
他将一个原本用来盛放汤的大瓷碗放在了地毯上,里面装着和桌上一模一样的食物,只是被搅碎在了一起。
“做得很好。”
凛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踩在我肩膀上的脚。
“你可以出去了。记得把门带上。”
“是。”
塞巴斯蒂安逃也似地退出了房间,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也隔绝了我最后一点与人类世界的联系。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和凛。
我趴在地上,看着面前那个装着食物的瓷碗,泪水滴落在糊状的燕麦粥里。
“怎么?还要我喂你吗?”
凛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抬起那只穿着脏丝袜的脚,在我的头顶蹭了蹭,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又像是在擦拭脚底的灰尘。
“刚才表现得不错。叫声很响亮,很有精神。”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毒的愉悦。
“看来你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新身份。连在老管家面前都能这么不知廉耻地摇尾巴……格伦,你真是个天生的贱种。”
那一刻,随着她侮辱性的话语入耳,一种极其变态的快感竟然穿透了羞耻的厚壁,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是的。
我没有尊严了。
我是贱种。
我是她的狗。
这种彻底的堕落感,竟然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不再需要维持少爷的架子,不再需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只要听从她的命令,只要做她脚下的一条狗……
“谢……谢主人夸奖……”
我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踩在我头顶的脚心,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凛嫌恶地收回脚,在我的肩膀上用力擦了擦。
“脏死了。快点吃,吃完了把地板舔干净。要是留下一滴汤渍,我就让你把整块地毯都吃下去。”
说完,她转身走向餐桌,优雅地坐下,开始享用属于“人类”的早餐。
而我,像一条真正的饿犬一样,把脸埋进了地上的瓷碗里,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混合着泪水和屈辱的食物,发出“吧唧吧唧”的进食声,在这空旷的豪宅卧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