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凛牵着全副武装的“家畜”格伦走出卧室,在走廊上偶遇了正在安排工作的女仆长玛莎。凛恶意地停下脚步,强迫格伦在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长辈面前展示不堪入目的丑态。
作者:寂寞转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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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黑色皮革拘束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吸附在我的身上。
这并不是那种为了保护精神病人而设计的柔软织物,而是专门为了羞辱和调教而定制的刑具。粗硬的皮革勒紧了我的胸膛,双臂被强行扭曲到身后,用几道厚重的皮带死死扣住,让我彻底失去了使用双手的权利。下半身赤裸着,只有几根纵横交错的皮带勒入了大腿根部和臀肉之中,将我身为男性的尊严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让我感到窒息的,是那个塞满口腔的红色口球。它撑开了我的上下颚,迫使我的嘴唇无法闭合,唾液失控地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胸前的皮带上。
“咔哒。”
凛将牵引绳的金属扣扣在了我脖子上的项圈上。
“走吧,我的小狗。”
她轻轻一拽绳子,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卧室大门。
我像一只真正的四足动物,膝盖跪在地毯上,笨拙而艰难地跟在她身后。拘束衣限制了我的平衡感,每一次挪动膝盖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而那条连接着我与凛的锁链,此刻成了我唯一的依靠,也是最沉重的枷锁。
走出卧室的那一刻,宅邸走廊里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里是月院家的二楼长廊,墙壁上挂着历代家主的油画,每一幅画像都用威严的目光注视着走廊。平日里,我总是昂首挺胸地从这里走过,享受着仆人们的鞠躬致意。而现在,我赤身裸体地爬行在这些祖先的注视下,像一条卑贱的蠕虫。
凛走得很慢,那只穿着湿透脏丝袜的右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淡淡的湿印。
“啪嗒、啪嗒。”
那是她湿润的脚底与地板接触的声音,每一次声响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动作快点。要是让别人看到少爷爬得这么难看,可是会笑话的。”
她头也不回地嘲讽道,手中的链子时不时用力一扯,勒得我呼吸困难,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加快爬行的速度。
就在我们转过走廊的拐角,准备前往主楼梯时,一个熟悉而严厉的声音突然传来。
“那边的窗帘褶皱不对,去重新整理一下。还有,花瓶里的水要换成温的。”
是玛莎。
月院家的女仆长,一位在这个家族服务了三十多年的严肃女性。她看着我长大,在我父母忙于商务时,是她像母亲一样照顾我的起居,教导我做人的道理。在我心中,她是除了父母之外最值得尊敬的长辈。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如果是普通的仆人,或许还会因为恐惧而不敢直视。但玛莎……如果让她看到我这副模样……
本能的逃避让我想要后退,想要缩回拐角的阴影里。
但凛显然比我更早发现了目标。
她不仅没有避让,反而停下了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微笑,手中的链子猛地一收,强迫我从阴影中完全暴露出来。
“哎呀,早上好,玛莎阿姨。”
凛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与她平日里的冷漠判若两人。
正在指挥年轻女佣的玛莎转过身,脸上原本带着职业化的严肃表情,但在看到凛以及她身后牵着的“东西”时,那表情瞬间凝固了。
“凛……?”
玛莎的目光下移,顺着那条银色的锁链,最终落在了趴在地上的我身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看到了玛
莎眼中的瞳孔剧烈震颤。她张大了嘴巴,手中的记录本“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少……少爷?!”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举止优雅的月院家继承人,此刻正戴着口球,穿着暴露的拘束衣,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而绝望。
“呜……呜呜……”
我拼命地想要低下头,想要把脸埋进地板里,甚至想要立刻昏死过去。这种在最尊敬的长辈面前被剥夺人格的羞耻感,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都要痛苦一万倍。我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夺眶而出,浑身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
“这……这是怎么回事?!凛!你在做什么?!”
玛莎终于反应过来,她颤抖着手指着凛,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尖锐。
“这成何体统!快把少爷放开!这简直是……简直是……”
面对女仆长的质问,凛却显得异常平静。她优雅地抬起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然后用那只穿着湿袜子的脚,轻轻踢了踢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面对玛莎。
“别这么大惊小怪嘛,玛莎阿姨。”
凛微笑着,眼神中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这可是少爷自己要求的呢。他说做人太累了,压力太大,想体验一下做狗的感觉。作为他的专属女仆,我当然要满足主人的愿望,不是吗?”
“胡说八道!”玛莎气得浑身发抖,“少爷怎么可能……格伦少爷!您快站起来!别怕,有我在,我会向老爷报告这件事的!”
她试图冲过来扶起我。
然而,凛手中的链子猛地收紧,勒得我不得不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呜——!”
“看来您误会了。”凛冷冷地看着玛莎,脚尖用力踩在我的胸口,将我死死钉在地上,“格伦少爷现在正享受着呢。您看,他都没有反抗,不是吗?”
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告诉她,你是谁。如果你敢求救,或者试图站起来,我就把昨晚你舔我脚的照片发给全校师生,还有你的父母。”
恶魔的低语。
绝望像黑色的潮水将我淹没。我看着玛莎那双充满关切和痛心的眼睛,内心在滴血。但我知道,我逃不掉的。我已经彻底陷进去了,陷进了凛编织的这张名为“堕落”的网里。
更可怕的是,在极度的羞耻之下,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在这个看着我长大的长辈面前,被当作狗一样展示,这种背德感竟然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那原本疲软的下体在皮带的束缚下微微抬头。
我是个变态。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垃圾。
“呜……呜呜……”
我绝望地摇着头,避开了玛莎想要搀扶的手,反而主动将脸贴在了凛那只脏兮兮的湿脚上,像是在寻求庇护。
玛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少爷,竟然拒绝了她的帮助,反而像条贱狗一样依恋着那个虐待他的女仆。
“看到了吗?”凛得意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刺耳,“他现在不是什么少爷,只是一条离不开主人的狗而已。对吧,格伦?”
她故意叫着我的名字,脚底板在我的脸颊上用力摩擦,把那些混合着牛奶和灰尘的污垢涂满我的脸。
“少爷……您……”
玛莎的声音颤抖着,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那是失望,是痛心,更是一种
信仰崩塌后的迷茫。她后退了两步,仿佛我不不再是那个她熟悉的孩子,而是一个陌生的怪物。
“既然是少爷的……意愿……”
老女仆长的声音瞬间苍老了十岁。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家族里,主人的意志是绝对的,哪怕那意志是如此的荒诞和堕落。她作为一个下人,由于我的“配合”,失去了干涉的立场。
“那我就不打扰了。”
玛莎低下头,匆匆捡起地上的记录本,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走廊。但在转身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呜……”
我发出一声悲鸣,身体瘫软在地上。
玛莎走了。带着对我彻底的失望走了。我最后的尊严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真是一场感人的重逢啊。”
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怎么?心疼了?还是觉得太羞耻了?”
她蹲下身,伸出手,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
“记住这种感觉,格伦。这就是你现在的价值。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副下贱的样子,让他们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骨子里不过是一条渴望被践踏的母狗。”
她松开手,嫌恶地在我的拘束衣上擦了擦。
“看来刚才的刺激让你很兴奋嘛。”
她的目光扫过我那被皮带勒得充血的下体,发出了一声嗤笑。
“真是个变态。连在那种老太婆面前都能发情。看来把你当狗养还是太抬举你了,你应该被当成种猪才对。”
凛站起身,用力拽了拽链子。
“走了。别趴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花园里的花还需要肥料呢。”
我麻木地挪动着膝盖,跟随着她的脚步继续前行。
走廊依然安静,画像上的祖先依然威严。但我知道,一切都变了。我的灵魂已经被留在了刚才那个拐角,随着玛莎离去的背影一同消散。
现在的我,只是一具名为“格伦”的行尸走肉,一具属于凛的、只会摇尾乞怜的玩物。
而这种彻底的毁灭感,竟然让我的内心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安宁。
既然已经坠入地狱,那就……彻底沉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