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战胜方的圣女却在时间回溯中不断沦陷在敌人脚下
作者: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前言:海岛大亨6真好玩啊!新的女女文构思的挺就艰难的,但好在最后还是构思出来了一个不错的故事,感谢群友(也行)给的灵感,再融合了我之前一篇战败国女仆下克上+Syolily的一篇文的部分灵感,虽然最后的故事已经和也行当时给的没多少关系了(笑)。中间也是各种左右脑互搏,删改剧情,好在最后捋顺了,现在开始动笔,希望顺利吧!
序章:救国的圣女
在那个再平凡不过的早晨,无数人幸福美满的生活被突如其来的战争所击碎,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大陆的霸主—瓦尔克瑞斯帝国对艾尔维尼亚王国发动了侵略战争,帝国重装骑兵的铁骑踏破了王国的防线,大片国土沦陷,王都失守,民众慌乱逃亡,一时间整个王国都岌岌可危。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王国的战败只是时间问题时,王国的人民爆发出了难以相信的韧性——他们并未因为帝国的淫威而屈服,而是积极组织力量抵抗帝国的入侵,大量民兵被整编并编入前线部队,而在占领区也出现各种游击破坏行动,切断帝国的补给线,拖延帝国进军的速度。
在一次次的战斗中,不知不觉间胜利的天平在一点点的拨动,直到战争进行到第十个年头,随着一场如同奇迹般的决战,王国靠着战技与装备都不如对手的民兵,战胜了帝国的精锐骑士团,至此战争的结果彻底成为了定局,和平的曙光照在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上,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真是的,殿下到底在想什么?!”宫殿侧翼的军务厅办公室中,一个不满的声音响起,只见一名身材高挑而丰满,年龄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棕发少女不满地皱着眉头气囊囊的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这边求和呢!”
虽然少女的话怎么看都是大不敬,但在场的几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去制止她,甚至就连将她刚刚的发言告诉皇室的想法都没有。
薇薇安·塞尔薇娅,在东部边陲一个小镇的修道院中长大的孤儿,在战争爆发那年她刚满19岁,当时籍籍无名的她仅仅是城镇民兵队中的一员。而与帝国的战争改变了一切,她所在的小镇在帝国的第一波进攻中便被占领,而就在这种情况下,薇薇安却在占领区中收拢溃兵、重新编组并进行抵抗活动,在帝国军队的重重包围下,这只年轻的军队不仅没有被打垮,反而取得了一个又一个近乎奇迹的胜利,并随之不断壮大。最终她领着这支队伍穿过了战线,回到了王国的境内,而薇薇安也得到了王国皇室唯一幸存者,艾薇琳公主的接见,经过一番交谈之后二人引为知己,平民出身的薇薇安也成功获得了王国军队总指挥的位置。
在之后的战争中,她带领着王国军队继续作战,在最后的决战中也是她带领王国精锐取得了决定性的战斗,由于她巨大的威望,也因此被誉为王国的“救国圣女”。
“那件事调查的怎么样了?”等房间内其他人散去之后,薇薇安看向了自己的女副官。
“很抱歉,大人,我们没有找到该计划的任何头绪,别说营地内发生的事情了,就连营地的位置我们都不知道在哪。”听了副官的话,薇薇安面色一沉。
帝国的扩展不仅仅是领土的掠夺,更是意识形态的征服,随着战
争的持续,帝国占领区人口女性的占比越来越大—农妇、商人之女、甚至小贵族的遗孀,这些人虽然看起来柔弱无比,但却是王国开展敌后工作的有力人选。在这种情况下,帝国一位名叫伊莎贝拉·冯·克洛伊兹的公爵夫人提出了名为“足下重生”的计划,对这些女性进行“意识形态再教育”,薇薇安不知道计划的具体内容,但数万名王国女性的失踪却是不争的事实。弄清楚营地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以此指控帝国,在谈判桌上占据优势,这便是薇薇安的目标,但调查却始终一无所获。
“行了,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了。”房门被关上,少女走到窗边,推开一扇小窗,晚风吹进房间当中,望着窗外的灯火,薇薇安喃喃自语“不可能所有的证据都被抹去,一定还有办法......一定有的!”
第一章:脚下囚笼
皇宫的宴会大厅灯火通明,帝国在占领王国首都之后便准备将这里作为首府,因此花重金重新装修了一遍皇宫,却未曾想最终还是给王国作了嫁衣。水晶吊灯的烛光折射出柔和的金芒,映照着长桌上的银器与鲜花。乐师们在角落轻奏弦乐,空气中弥漫着葡萄酒、烤肉与玫瑰的混合香气。王国与帝国的谈判在明天便正式开始,而此刻举行的正是欢迎的酒会。
“哼,真不像话~”薇薇安站在远处的角落中,手里握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红酒,栗棕色的马尾在灯光下泛着暖光。灰蓝色的眼睛看着那些与帝国代表攀谈的王国贵族,那些在战争时躲在城堡里祈祷的贵族小姐们,如今却能如此自然地与帝国人把酒言欢,讨论着和平条约的内容,想到那些战死的士兵们,薇薇安便感觉自己的胸口
扫过那些笑脸,眉头渐渐拧起。那些曾经在战时躲在城堡里祈祷的贵族小姐们,如今却能如此自然地与帝国人把臂言欢;那些在帝国铁蹄下哭喊过的名字,如今被轻描淡写地绕过。她抿了抿唇,胸口像堵了一团闷气。
“怎么了?不舒服吗?”来人身着一袭绿色长裙,披着披风,看起来文静优雅,却又夹杂了一丝俏皮,其正是艾尔维尼亚王国仅存的公主,艾薇琳·莱斯特。
“不......我就是有些看不下去......”薇薇安摇了摇头,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您刚刚的做法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当,您作为王国的公主,未来的女王,怎么能对帝国人屈膝?”
“我明白你的感受,薇薇安。”艾薇琳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但这些都是为了和平必要的牺牲......其实那位谈判代表,索菲娅·冯·兰瑟尔夫人还是挺有诚意的。”
公主侧开身子,薇薇安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之间一名三十多岁,有着一头漂亮金发,身着黑色礼裙的成熟妇人正站在那里,端着酒杯与几位王国贵族交谈。薇薇安并没有费什么工夫便知道了公主说的是谁,不仅仅是因为刚刚的闹剧实在是太让人印象深刻了,更因为对方此刻看起来显眼无比——两国人种的优势让她比起身边的王国女贵族来说高了起码一个头,身材也更丰满,无论是那蜜瓜般的酥胸、光滑丰腴的大腿还是那精致的面庞,即便是薇薇安也不得不承认,帝国人在体态与外貌上确实是要更优秀一些,而也许是出于这种对自己身体的自信,帝
国女性的服饰也更大胆,将她们性感美丽的身体展露得一览无余。
“嗯......!”薇薇安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敷衍地回应着公主的介绍,但下一秒她愣了一下,“兰瑟尔”这个姓氏像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之前整理资料时她曾经看到过,负责占领区归化的女贵族的姓氏就是“兰瑟尔”,会是面前这位帝国大使吗?如果是的话,那她一定与“足下重生”计划脱不开关联,而薇薇安的调查也便有了突破口。
想到这里,少女不仅有些惊讶于对方的勇敢与无耻,在参与了那样的计划之后,居然还敢以帝国大使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踏进王都,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与王国贵族谈笑风生。想到这里,薇薇安便打定了主意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没过多久,在宴会宾客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薇薇安悄悄离开了宴会厅,绕过外面的卫兵,直奔皇宫的东翼——那栋独立的古典式小楼便是帝国代表团的临时居所,也许是战争结束导致帝国的防卫也松懈了下来,潜入远比少女预想的要容易,推开套房没落锁的落地窗,她轻而易举的便进入了最顶层的房间。
房间中充斥着淡淡的香水味,壁炉里的火苗跳动,木头被焚烧发出咔咔的声响,四柱大床、梳妆台、落地镜、衣柜,卧室里各式家具一应俱全。薇薇安的目光快速的扫过房间,最终停留在那张床上,随后她便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俯身钻入床下,消失在厚重的床幔中。
随着那床幔重新落下,房间中便再次恢复了宁静,偶尔传来壁炉中木柴爆裂的脆响。
“哒~哒~哒~”不知过了多久,宴会终于来到了尾声,而门外也想起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音。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一股酒气与香水混合的气味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哼~,看看这些王国所谓的‘贵族’,简直就是一群软蛋。”两名女性走进房间,第一个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又带着一种醉酒的慵懒,从音色中薇薇安辨别出应该是就是房间的主人,索菲娅大使“一个个都抢着想上来奉承我,说话时却又不敢正眼看我,只会一味的点头称是......还有那个公主,居然真的跪下来给我穿鞋,难怪王国皇室只有她一个活下来了,原来是个软骨头。”
“是啊,明明都是这些货色,我们却没有把王国吃下来。”从对方脚上的骑士靴与那声音,薇薇安认出对方应当是帝国大使馆的一名武官,但对方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心里为之一紧。“先不说这些了,按照流程,我需要对您的房间进行一个简单的检查,您也知道,这些王国的民兵就像是蟑螂一样,不知怎地就会爬到您的床下,然后发动袭击。”
“算了吧,时间有点晚了,应付那些王国‘贵族’也让我有些累了。”然而索菲娅却慵懒而轻佻的拒绝了她,随即一阵让人浮想联翩的衣物摩擦声便开始在床上响起。
“那么,祝您好梦。”而那名女骑士也不再坚持,微微一鞠躬便转身离开,毕竟现在战争已经结束,而那流程则是在战争时为应对王国游击战而设立的。
“啪嗒”一声,索菲娅踢掉了自己脚上的高跟鞋,鞋子滚落在床边,随后她便倒在了床上沉沉睡去。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而均匀,带着酒后的微弱鼻音。
又过了
大约一刻钟,确认对方彻底睡熟薇薇安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小心的从床下爬了出来,同时掏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一份缩小卷轴,上古时期曾经存在过一个魔法帝国,遗留下了大量这样的魔法卷轴,薇薇安也是在战争中意外得到它的。少女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将自己缩小,随身呆在索菲娅的身边,偷听她的日常对话来找到“足下重生”计划的蛛丝马迹。
而要做到这一点,她需要一个既隐蔽,又能一直贴在对方身边的位置。随后薇薇安看向了落在地毯上那双高跟鞋上——那是一双带着防水台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面镶着细碎的银色橡叶纹,而这双鞋子对于索菲娅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刚刚在宴会开始时,艾薇琳公主亲手将它送给索菲娅的作为“和平礼物”,而傲慢的帝国大使却坐在沙发上抬起脚,要求王国的公主亲手为自己穿上这双鞋。
之后发生的事情到现在都让薇薇安愤怒的浑身颤抖——艾薇琳居然真的单膝跪在了大使的脚边,亲手解开了对方鞋子的系带,并为她换上了这双高跟鞋,而索菲娅则傲慢的表示将自己那脱下来的高跟鞋作为‘回礼’,给公主殿下做‘奖励’。
但现如今这也成为了薇薇安计划的关键——这样一双特殊来历的鞋子,按照帝国贵女们张扬傲慢的性格定然不会将它束之高阁,放在鞋架中,而是会穿着出席公共场合到处展示,炫耀这王国公主亲手给自己穿上的鞋子。
而这双鞋子是公主命王国的工匠们按照帝国贵女常用的款式打造的,薇薇安曾经听工匠提起过,这鞋子的防水台并不是单纯的装饰,而是内置了炼金魔法阵—通过它可以让鞋腔内的气味、足汗还有各种足底分泌物渗入防水台中却无法反向溢出,通过这种方式来保持自己双脚与鞋内的干净整洁。而这也给了薇薇安可乘之机——为了容纳这些东西,防水台内会有较大的空腔,并且会通过鞋子前端的小活板门与外界连接,方便对内部的炼金法阵进行维修。
薇薇安捧起右脚那只鞋子,将手指伸进去摸索着,鞋垫上还残留着索菲娅脚底的温度,并清晰地印着她那高挑身体留下的足印——脚趾部分五个浅浅的凹陷,足弓处一道弧形的压痕,脚跟位置最深也是最湿,在月光下,薇薇安将鞋子凑近了仔细观察内部,寻找那活板门,里面薇薇安一夜宴会捂出来的温热闷臭也清晰地传入了她的鼻腔,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好在她很快便找到了目标,随着她只见轻轻一扣,伴随着“咔嗒”一声轻响,活板弹开,露出一个微小的开口。薇薇安没有犹豫,她把鞋子轻轻放回原位,取出怀中的缩小魔法卷轴,低声念出咒语。
随着一阵晕眩,薇薇安很快便缩小到小指指节大小,为了方便行动,她在潜入房间前便将自己的大部分衣物都留在了外面,仅仅穿着内衣。而随着她落入鞋口中,那气味便愈发的浓郁了起来,脚下则是被索菲娅足汗浸湿,尚未完全干涸的鞋垫。强忍着恶心与屈辱,少女爬进鞋腔,鞋内空间对现在的她来说像一座潮湿的洞穴,空气闷热而黏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进索菲娅的足臭与脚汗混合的浓雾,黑暗中,一种屈辱感在她的内心中油然而生,但她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快速来到了那最
下面脚掌所踩的位置,先是将双腿伸入其中,随后深吸一口气收起小腹,将自己的上半身也送入。就着这样,少女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这高跟鞋中。
“唔!好臭!”薇薇安皱着眉头摇了摇脑袋扇了扇手,却无法挥开那浓郁的空气——这里的气味比鞋子内更恶劣,单向法阵让索菲娅脚底的气味与分泌物汇聚在这里,每一口呼吸少女都能感觉到那足汗构成的水汽附着在自己的肺部上,浓缩后的足臭夹杂着皮脂酸味、分泌的酒精以及少许的麝香几乎熏到她要昏厥过去。
里面的腔体并不大,哪怕是缩小之后薇薇安也只能在里面勉强站立,靠着墙壁,她缓缓地蹲下,将自己团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任凭那微热而黏腻的液体黏在自己的身上。
对于身处这样环境下的少女来说,夜晚过得格外漫长,在黑暗的等待中刚刚那种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明明自己才是战争的胜利者,但此刻自己却主动送上门来,藏在对方的鞋底,呼吸着对方的脚汗,明天还要被她踩在脚下。
随着时间的流逝,鞋子内部剩余的残留也渗入小空腔内,薇薇安栗棕色的发丝被汗水和渗入的湿气黏在脸颊上,四周的空气越来越闷热、越来越浓稠——鞋腔里残留的足汗、皮脂、酒气与女性体味被单向抽吸进来,在这里层层堆积,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着索菲娅的脚底分泌物一般,熏得她头昏眼花。
就这样艰难的过了一夜,时间终于来到了早晨,先是床铺发出一声微弱的吱呀声,紧接着是赤足踩在地毯上的闷响——索菲娅先去浴室洗漱。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脚步带着刚沐浴过的清爽,却很快又裹上了那股熟悉的体香。
随后,在一阵衣物摩擦声之后,鞋子动了——它先是被拿起,内部空间倾斜,一阵晃动后那穿着黑丝的美足便伸了进来,如同一座肉山般压在了鞋内。
“咔哒”鞋底的活板在重压下合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脆响,但这微弱的声音并未引起它主人的注意,她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脚,随后便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可恶......怎么会这么......齁!❤噢噢噢噢!!!❤❤❤”而在她的脚下,汗腺开始分泌,热气缓缓的通过小孔,涌入防水台。事实证明,薇薇安的计划显然没有低估了在法阵加持下防水台内的恶劣环境—灼热、潮湿,一只巨大的肉掌覆盖在她头顶上,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花了一整夜才散去的味道便开始卷土重来:沐浴后的清新迅速被脚底新分泌的汗液覆盖,咸湿的热气混合着皮革与体香,钻进她的鼻腔、肺部。与昨晚那些残留的气味不同,这些气味无比“新鲜”,这让少女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迫亲吻鞋子主人的脚底。
就在这时,索菲娅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了过去,随着她抬起自己的修长的美腿,鞋子落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当”的一声巨响,一种强烈的震动顺着鞋底传遍了防水台中,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薇薇安都在这位帝国大使的脚下备受折磨,无论是她在帝国使馆的书房中处理文书,鞋子不断敲打地板,抑或是行走着,出席王国召开的宴会,又或者是她参加王国贵族私下举行的茶会,得意的翘着二郎腿,右脚晃动,将里面的薇薇安
甩的七荤八素。
但是少女的忍耐与牺牲并非没有意义,终于,在当天晚上,她听到了自己一直在追寻的线索。
“所以,营地的收尾进行的怎么样了?”索菲娅慵懒的声音伴随着餐刀敲击盘子的清脆响声。
“您不该提这件事的,王国那边的‘圣女’小姐还在追查,隔墙有耳,我们要尽量避免泄密的风险。”回答她的正是昨晚与她一起回房间的女骑士,看来对方的身份也并不简单。
“哦~,我亲爱的玛格丽特小姐,您应该对您的同僚们多一些信心,这里是帝国的大使馆,我相信在您的骑士团的包围下王国的苍蝇飞不进来。”索菲娅的声音带着笑意“据我所知,我们参与过那个计划的人员现在应该都聚集在灰烬山脉东侧,那个最早的营地对吧?”
“是这样没错,我来之前去那里看过,原本的营地已经被完全抹去,就算现在王国查到那里也找不到什么线索。”女骑士微微颔首,有些疑惑“您为什么要问起她们?这些人都是底层贵族出身,虽然不至于像您这样显赫,但对帝国的忠诚毋庸置疑,我不认为她们有泄密的风险。”
“你多虑了,玛格丽特小姐。”索菲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并不是想要将她们灭口,同为高贵的帝国人,我没法对我的同胞们做出这么无情的事。”
“只是,这段时间在王国的所见所闻让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索菲娅的右脚在桌子下微微晃动“你没有注意到吗?王国的男性几乎都在战争中被消耗了,如今执掌大权的几乎都是女人,而其中有几位位高权重的女贵族,似乎对我们有一种微弱的谄媚与顺从......”
“特别是那位长公主,虽然事后她说自己是‘为和平而献身’,但当她给我穿鞋时,那种战栗与兴奋暴露了她骨子里的奴性,我想说不定她现在正抱着我送她的那双鞋子,将脸埋在里面,想母猪一样齁齁叫呢~”
“啊~,我明白了。”女骑士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所以您是想再次利用那些参与过计划的姐妹们?”
“没错,她们有着调教王国女人的丰富经验,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战争虽然结束了,但我们却可以利用这种方法从内部悄无声息的让整个王国亲吻我们的鞋尖。”
“真是一个高明的计划~”两人相视一笑,杯子轻轻碰在一起。
而二人并不知道,在索菲娅鞋子的防水台中,薇薇安已经将她们的计划听的一清二楚,此刻少女的身上沾满了她的足汗,栗棕色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灰蓝色的眼睛在魔法阵的幽蓝微光里布满血丝,但现在她完全没有心思关心自己的外表,此刻她的内心既充满了震惊与愤怒,愤怒于王国高层贵族的腐朽与堕落,同时也庆幸,庆幸自己早早的便发现了这个恶毒的计划,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结束了用餐之后,索菲娅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将脚上的鞋子甩在地上,简单的洗漱过后便沉沉的睡去。
薇薇安并没有急着脱身,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她不缺这一会时间,她明白越是接近成功的时候越要稳住心神,不能焦躁不安。等了足足半个小时,确认对方已经睡去,薇薇安才开始行动,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尽管空气里全是索菲娅脚底的气味——用尽全力去推防水台的活板门。
“什么?!”推不动,
薇薇安愣了一下,随后用肩膀顶住内壁,使出全身力气,但活板门依旧纹丝不动。
“不会吧......”冷汗伴随着一阵战栗从少女的额头上冒了出来,但她的心脏却像是被冰水浇透了一般,她又狠狠地撞击了几下,发出微弱的“咚咚”声,但活板门依旧没有一丝的松动,她摸索着,一直摸到了活板门的边缘,摸到了一处金属凸起。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制作这样一双精妙的鞋子并不容易,也许是王国工匠第一次制作缺乏经验,又或者是将对帝国的不满发泄在了上面,总之虽然功用上与帝国贵女们常穿的鞋子一模一样,但细节上却出现了失误,活板门的卡扣材质更软,公差更大。再加上薇薇安掀开活板进入其中后,活板是被索薇娅的脚掌压下合拢的,过大的重量与不太对的按压方式导致本就脆弱的活板被彻底压变形,卡扣咬死,无法再打开。
“开什么玩笑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薇薇安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怒吼,用拳头猛猛锤击着被卡死的活板门,她不敢相信,在王国面临又一轮危机的时刻,唯一知道敌人阴谋的自己居然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被困在了这个可笑的地方,压抑了一整天的屈辱在此刻彻底爆发了出来,少女疯狂的捶打着上面的活板门。
“开什么......玩笑啊......快放我出去......只有我......只有我能......”但这终归都是无用功,少女瘫坐在狭窄的空间里,背靠着内壁,膝盖抱紧胸口,灰蓝色的眼睛渐渐失去焦点,温热的液体滑落,滴在她的唇边,温热、咸涩,也许是汗水?还是眼泪?又或者只是从上面渗入的,被帝国贵女脚底捂热的足汗?
在愤怒的激动褪去之后,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少女——她是王国的“救国圣女”,在绝望中给予王国希望,带领着王国的子民们战胜了一个又一个敌人,取得了一场又一场的神力。但现在她却被困住了,被困在了敌人的脚下,困在这象征着“和平”的高跟鞋防水台中,被迫呼吸对方的足臭,被迫摄入对方的脚汗,在每一次迈步中被颠的七荤八素。等到太阳再次升起时,那个女人又会再次把脚塞进这只鞋子,又会把她踩在脚底,而自己只能被囚禁在里面,听着她一点点的从内部驯服自己所热爱的王国,听着她和帝国的其他女人们庆祝胜利的笑声。
......
几个月后,帝国郊外的一座私人庄园里,秋日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宽敞的茶室,空气中弥漫着上等红茶的芬芳与淡淡的焚香味。刚刚结束了在王国大使馆任职的索菲娅·冯·兰瑟尔坐在主位的高背藤椅上,一袭深绯色丝缎礼服裹着她丰腴而成熟的身躯,领口低开,性感的露出锁骨与诱人的乳沟。一头金色长发松散地挽在脑后,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几缕发丝贴着脖颈,衬得碧蓝色的眼睛更显慵懒而得意。她翘着二郎腿,脚上正是那双黑色高跟皮鞋,回国的这段时间她经常穿着它出席各种社交场合,绘声绘色,而她的女仆则绘声绘色的为帝国的贵女们描述,那王国的公主是如何为她的主人穿着这双鞋子的。
“您的计划真是太妙了,那些王国的贱奴们真是好用,简直是天生要来服侍我们的。”茶
桌上,一位身着华丽的深紫天鹅绒长裙,胸前缀满宝石举着瓷杯,笑语盈盈“早知道这么容易,我们就不该花那么大的功夫,用蛮力去征服她们。”
“说道战争,不如让我来为大家介绍下我的一件新的收藏品吧?”众人的夸赞让索菲娅的嘴角微微勾起,只见她放下茶杯,朝房间一侧招了招手“过来,艾琳~”
伴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她的贴身女仆牵着一名女子从走廊中走出——只见她身着一身黑白相间的紧身拘束装,原本挺拔的胸部被挤出深邃的沟壑;腰部被宽皮带束紧,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银色锁链连着颈圈;眼睛被眼罩所遮蔽,只能小心而顺从的迈步,在女仆的牵引下前行,脚踝上的铃铛让她的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金属叮当声。
“来,给大家介绍下你是谁。”在女仆的带领下,女子走到索菲亚的脚边,双膝跪地,额头贴着她脚边的地毯,不知廉耻的撅着自己的臀部,看起来可笑无比,而索菲娅则笑着说道。
“是......我,我叫艾琳·布雷克,原艾尔维尼亚王国第一兵团副团长,一等武勋获得者......”女人颤抖着小声说道。
“哦,既然你是王国的军人,怎么会在我这里呢?”索菲娅笑眯眯的故意问道。
“我......我是您的雌畜,专门负责为您牵引马车......”听了她的回答,茶室内顿时传出一片哄笑,但索菲娅却还不依不饶的问到“告诉客人们,你现在最喜欢做什么?”
“......最喜欢......被主人踩在脚下......被主人用鞋跟碾我的背......最喜欢拉着主人的马车,在路上跑,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现在这幅样子......”艾琳的呼吸急促起来,颤抖中带着哭腔,脸上染上了一抹病态的红晕。
“好了,各位,你们看,这就是王国的‘胜利’,战场上她们赢了我们,可她们现在却沦为了我们的奴隶。”索菲娅轻笑“像这样的女人,那些曾经反抗我们的人,现在却一个个跪在我们脚下,舔我们的靴尖,为我们拉马车,服侍我们这些真正的高贵者。”
“说起来,那位王国的‘救国圣女’呢?听说她几个月前就突然失踪了,如果她还在的话,我想您的计划也不会进行的这样顺利?”就在这时,一位贵妇突然说道。
“你是说那个平民出身的女孩,我记得是叫......薇薇安?”索菲娅碧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她优雅地抿了口红茶“真遗憾,我还想将她收入囊中呢,为此我还专门为她定制了一个水晶花瓶,等抓到她后就砍掉她的四肢,把她封进去,当成我的‘圣女尿壶’,让她在我的床边,看看那些王国的女人是怎样在我脚下求欢的......”
此刻开着玩笑的索菲娅并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救国圣女”此刻就在她那只翘起的高跟鞋防水台中,而其情况并不比落到她手里要好多少。
“哈啊~哈啊~哈啊~”几个月的时间中,防水台内狭小空腔已经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地狱,肉眼可见的高浓度足臭像浓雾一样充斥其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酸腐的恶臭,混合着皮脂的油腻与汗液的咸湿;索菲娅的脚底每天分泌出的足垢、油脂、足汗源源不断通过单向小孔渗入,堆积成一层
厚厚的、黏腻的污泥,内壁的魔法阵本该分解这些“污秽”,但在运转了不到一个月它就莫名的失效了,如今这些东西层层凝固,像一层发酵的腐烂果酱,让薇薇安的脚踝陷入其中。
在这样的环境里那原本青春靓丽的少女早就没了人形——整个人都沾满了骚臭的泥垢,皮肤被浸泡得发白起皱,栗棕色的发丝纠结成一团污秽的泥块,灰蓝色的眼睛布满血丝,目光空洞而疯癫。
在过去的几个月中她一直被困在这里,在索菲娅脚下这暗无天日的小隔间中,只能勉强以对方脚下的足泥脚汗维生,吃下那恶臭的凝结物,吞下咸苦的液体,饥饿、黑暗、恶臭、被踩在脚下的屈辱,种种因素叠加,刺激着她的神经。
就这样,在索菲娅本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将王国的“救国圣女”永远囚禁在了自己的脚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终于有一天,索菲娅将这双鞋子送去维护,当帝国的工匠撬开了那变形的小隔板门,但薇薇安却没有等到这一天——帝国贵女的足汗腐蚀了她的身体,尸体在污泥中慢慢融化,像被酸液浸泡的蜡像,等到活板门被打开时,只有那厚厚足泥中那一小团棕色的发丝证明着她曾经的存在。
间章:被遗忘的能力
薇薇安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洁白中醒来。
在这一望无际的空间内,除了她以外唯一的存在便是面前那块浮现的光屏,上面显示的正是她在索菲娅鞋底防水台中死去的那一幕。
“原来如此,我又忘了。”摇了摇头,薇薇安露出了一个苦笑。
少女能带领王国军队取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并非是某种奇迹,而是因为她拥有着“时间回溯”的能力,每当她死亡时便会来到这片空间,她可以随意拨弄面前的光屏,选择自己之前人生中的一个节点来进行回溯,那奇迹般的人生背后实际上是无数次的试错。
只是这项强大的能力有着一个缺陷—每当回溯之后不久,她的记忆就会开始衰退,先是上一次回溯的细节模糊,然后是更早的片段淡化,最后,连自己拥有这项能力这件事都会被遗忘,彻底变成一个普通人。
“那么,我记得位置是在‘灰烬山脉东侧’?”虽然被折磨到精神崩溃,但少女还是牢牢的记住了当时偷听到的内容,虽然在大使与女骑士交谈的那个时间点这里已经被磨平,但对于拥有时间回溯能力的薇薇安来说这完全不是问题,将面前的光屏拖到自己18岁,战争开始的那一刻,少女又一次开始了崭新的人生。
第二章:营地内的“训练”
马车颠簸着前行,少女的鼻尖时不时擦过女骑士的铁靴——此刻的薇薇安被绳索紧紧束缚着,蜷缩在马车内木地板上,被黑布蒙着双眼,感受着马车驶过石子路的震颤,以及女骑士的鞋跟不耐烦的敲击地面的声音。
这次她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收拢王国残军,杀穿战线,而是持续在帝国后方活动,并不出意外的被帝国俘虏了,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像她设想的那样,看在的姣好的长相与貌美的身材上,帝国并没有直接杀掉她,而是就近将她送到了“足下重生”的营地。
终于,马车停下了,薇薇安被粗暴的拖下马车丢在了地面上,在这一刻她的战俘生涯开始了。
......
“坚持住,这是对你们的忍耐力和毅力的锻炼
!”当天下午,薇薇安与其他的战俘一起在炽热的阳光下接受着入营的“测试”。烈日炙烤着她们的皮肤,豆大的汗珠顺着她们的额头滑落,将脚下的地面染成一片深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汗臭味。
“唔......”咬着牙,薇薇安艰难的忍耐着,营地的管理者并没有采用什么很复杂的手法,她仅仅是让这些战俘脱光,双手抱头,双腿张开,以半蹲的姿势站在操场上而已——这并不是一个很复杂的姿势,但一方面这样做会让她们最为隐私的阴部彻底张开,纤毫毕现地完全暴露在外;另一方面则是维持这样的姿势会快速的消耗她们的体力。而这便又是营地管理者的一个小巧思了——每一个俘虏的阴蒂都被剥开,并用小小的金属爪固定,既迫使它们暴露在外,又带来持续的异物刺激感,而金属爪的末端连着一根细线,线尾坠着一个小金属球,沉甸甸地垂在双腿之间,如同钟摆一般,无论是微风吹过,抑或是身体微微晃动,那细小的变化都会在这个小球上被加倍的放大,一开始可能只是一阵细微的酥麻,但随着小球开始晃动这种感觉很快便会变成一种拉扯,一下下的扯着她们的阴蒂,每一次金属球的晃动都让阴蒂被拉长、回弹,再拉长,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刺痛与无法抑制的痉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化作一股股热流从下腹直冲脊柱,让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子宫抽搐,并刺激阴蒂让它充血肿胀,愈发的敏感。而快感也随着小球的晃动而朝着双腿蔓延,让本就因为疲惫而抽搐的双腿抖动的更加频繁,带动着小球更快速的晃动了起来,很多战俘最开始仅仅是被一阵清风吹过胯下,最后却在剧烈的高潮中瘫倒在地面上不能自已,甚至有些还失禁了。
“我知道你们忍耐的的艰难,但你们最好继续坚持住。”一名身着华丽女仆装,脚踩银边半透明丝袜与黑色漆皮高跟鞋,手持一支细长教棍的金发女仆站在队伍的前方,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碧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冷漠。
“你们现在的一举一动决定着你们在训练营中的分级。虽然现在可能还不理解,但当你们这里离开的时候,你们将成为帝国最忠诚的仆人,而到时候你们一定会为此刻没有好好表现而后悔。”这名女仆声音平静,一边走一边说道“现在,张开你们的双腿,抛去那无用的廉耻——从今往后你们的阴部就是一件物品,或许是洗脚盆,或许是擦鞋器,总之,它们都不再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你们是它们的载体,正是因为你们的主人需要它们所以你们才能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薇薇安差一点就通过了这场“训练”,但也许是她喊出那充满羞耻的口号有些迟疑,又或者单纯只是女仆小姐看她不是很顺眼,总之随着那冰冷细长的教鞭被伸向她的膝窝,拨弄她的膝盖,本就被逼到了极限的薇薇安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被认定为了“不合格”。
转眼,时间鞭来到了半年后。又是一个明媚的晴天,在操场上,薇薇安和当初刚到营地一样在接受“训练”,但她的装束却与当时截然不同——如果说当时的她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片布料,是完全的暴露,那么现在的她则是被完全紧缚:此刻的她身着一袭黑色
紧身衣,表面泛着油亮的暗光,从锁骨一直勒到腰际,脸上被戴上了末端带着项圈的头罩,只有嘴巴部分暴露在外但却也被口枷堵塞;双手被强迫固定在乳下,将胸部高高托起并挤压成夸张的弧度,乳尖被两枚金属环箍住,环上挂着小小的荆棘状吊坠,随着呼吸轻微晃动。而下身的阴部也有一个开口,但这里却被装上了一个巨大的铁质贞操带,而脚上则穿着马蹄状筒型的高跟鞋,迫使她必须保持踮脚的姿势,用脚掌支撑体重,而鞋底则是如同马蹄铁一般的环形,可以说正常人光是穿着这双鞋子就连走路都很困难,更遑论穿着这样的拘束具,还被遮住了实现。
“哒~哒~哒~”然而此刻在训练场上,薇薇安等数十名如此穿着的俘虏正站的笔直,身材挺拔,排成一个个方阵,每个方阵都有一名女骑士带领,随着后者吹动口中的哨子,方阵内的俘虏们便会一齐高抬腿,让自己的膝盖碰到身前那等腰高的杆子上,而后又一齐重重落地,发出整齐的敲击声。
就这样,队伍重复这这一简单而机械的动作—抬腿、触杆、落地、抬腿......硕大的训练场上只有女骑士的哨声此起彼伏,伴随着马蹄靴落地的脆响,形成了某种美妙的节奏。
而这便是在那场“训练”中不及格者的下场——这些被淘汰者被抹去了名字,仅仅只保留一个编号,并接受“雌畜”训练,而训练的目的便是将她们的人格与自我彻底抹除,退化为一只只剩下本能的“雌畜”。
而眼前这整齐的队列便是训练的成果——只要动作与别人不一致,项圈与贞操带便会发出电击,也许是没拿这些“雌畜”当回事,电击的强度设置显然有些不合理,强烈的电击甚至会让大脑都一片空白,从而错过下次“合轴”,触发新一次电击。在这种机制下,往往只要有一次的偏差,那么等待它的便只有在连续的电击中倒地,被电一上午/下午这种结果,而如果运气稍差一些,倒在了同伴的脚下,那便意味着它生命的终结。直到现在,薇薇安所在方队中的所有人都维持着整齐的节奏,但女骑士却没有丝毫更改训练内容的想法。
在这样机械而单调的训练中,薇薇安的思维也开始一点点的僵化,她开始不再思考,而是本能地跟随着哨声,将自己的腿抬起落下,重复那已经重复了数以万计次的动作,在这样的黑暗中,少女的思维逐渐开始迟钝、凝固,她忘记了自我,忘记了饥饿,忘记了耻辱,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女骑士的哨声与这简单的动作。
一直到太阳落山时,训练才来到了尾声,随着一声短促的结束信号,原本紧绷的队伍随即瘫软了下来,每一个“雌畜”都大汗淋漓——特质的紧身黑色拘束服透气性不佳,但透水性却极好,汗水从拘束服中渗出,湿漉漉的表面反射着夕阳余晖,像马匹的肌肤一般油亮而光滑,每一次喘息都让布料发出细微的“滋滋”摩擦声,带着咸腥的体臭在空气中扩散。
牵着链子,女骑士带领它们来到了营地边缘,面对着这里巨大的石质食槽,随着女骑士一声哨响,雌畜们艰难的挪动自己的双腿,跪在了这一米高,弥漫着淡淡的酸腐味的食槽前,将脑袋埋入其中发出呼噜呼噜的吮吸声。
食槽里丢弃着训练营的管理
者——女仆与女骑士,还有少量的贵族小姐——脱下的鞋袜,既有黑色漆皮高跟鞋,也有靴筒高及膝盖的深紫色长筒骑靴,而此刻这些鞋子的鞋垫或是袜子的脚底上则或多或少带着食物的残渣。
这是因为每天早上这些管理者们都会将一部分食物塞进自己的鞋子当中,将它们踩在脚下行走一天,等到晚上,这些已经被帝国女性们践踏了千百次,被足汗完全浸润,散发着脚底闷臭的食糜便将成为训练营中战俘们的“美餐”,这些王国的女人,无论之前是出身贵族还是平民,都只能匍匐在营地管理者们的脚下,在后者享用美味佳肴时,将她们的鞋子当做饭盒,食用里面的食物。
而像薇薇安这种“雌畜”,则只能等到上述人都用餐结束后,将带着食物残渣的鞋袜丢进它们的食槽,王国战俘会将提着木桶,将帝国管理者们的洗脚水倒进去,把那些她们吃剩的食物残渣与鞋底沾着的泥土冲出来,再加入一些带有营养的炼金药剂与会影响大脑发育,让思维迟钝化的药物,雌畜们的“晚餐”便准备好了。
而面对这样的“晚餐”,被蒙着双眼、经过了一天高强度训练的雌畜们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闲去思考与感受它的口味了,而是如同真的牲畜一般发出哼哧哼哧的叫声,在饥饿的驱使下大口进食这些残羹。
接下来,它们就将被带回马厩,在寂静的夜晚中让刚刚摄入的药物对它们的身体进行改造,并在第二天训练的代谢中进一步在它们体内循环。
但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只见一名身着深红镶金重甲,肩甲雕刻着华丽浮雕,腰间佩着长剑与鞭子,整个人散发着战场上淬炼出的冷厉气势的女骑士牵着一匹高头大马走了过来。
“玛格丽特学姐,你怎么来了?前线战况如何?”看到她,管理队列的女骑士立马热情的迎了上去,对于正在作战的帝国来说自然是不可能将有战斗经验的女骑士浪费在这种地方,因此营地中大部分的女骑士都是临近毕业的学员,此刻看到与自己熟识,并进入了作战部队的学姐,她显得格外热情。
“当然是我们取得了胜利”女骑士的琥珀色眼睛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只见她拍了拍马颈,公马低鸣一声,喷出热气“这家伙今天在前线表现不错,我想奖励它一下。你们这儿还有没有‘次品’?”
“没有了,刚开始还有跟不上节奏的,现在那些都被淘汰了。”管理营地的女骑士摇了摇头,褐色马尾辫在空中晃了晃,但随后她便让开了身子“不过这些雌畜本身就没什么价值,甚至连登记名单都没有,学姐你喜欢的话就随便挑一只吧。”
两人的对话没有半点波澜,就像是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平常,而雌畜们大多蒙着眼罩脑中只剩饥饿与服从的本能,根本没有留意那几句交谈。只有在队列边缘的薇薇安听见了二人的对话,心头猛的一沉。
随后在管理员的引导下,雌畜们很快便在训练场上排成一列,昂首挺胸,如同等待被检阅的士兵一般。而那匹烈马则被玛格丽特牵着,来到了它们的面前,蹄子踩在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肌肉虬结,毛色漆黑发亮,鼻孔喷出的热气带着浓烈的草腥与汗味。胯下早已勃起的肉棒更是硕大无比,像一根深褐色的柱子,表面
布满青筋,长度足有手臂粗细,从根部到顶端足有三十厘米以上,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长长的丝线,在夕阳下泛着黏腻的光泽。腥臭味扑面而来,浓郁得像发酵的动物体液混着泥土的腥气,直冲鼻腔,让人胃部翻涌。公马喘着粗气,鼻息喷在雌畜们的头顶,热浪裹挟着那股原始而暴烈的雄性气味,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此刻雌畜们也变的不安了起来,被蒙住眼睛的它们虽然看不到那烈马,却能听到那粗重的鼻息,能听到那先走液滴落在泥土上的“啪嗒”声,能闻到那空气中弥漫的腥味,此刻那威武雄壮的巨根已经浮现在了它们的脑海中,似乎在它们的面前晃动着,抽打着她们的脸颊。此刻它们所有人的心脏都砰砰直跳,恐惧蔓延上了它们的心头,但一次次训练所烙在它们脑海中的铁律却让它们的身体牢牢站在原地。而那扑面而来的雄性腥臭味,又让这些被药物扰乱了荷尔蒙的雌畜们乳头勃起,子宫抽搐,粘稠的淫液从贞操带的缝隙中流出,顺着她们双腿的黑色紧身衣潺潺流下。
就在这时,那畜生停在了薇薇安的面前,粗大的鼻孔贴近薇薇安的身体,先是嗅了嗅她身上的气味。热气从鼻孔喷出,像两道滚烫的风柱,拍在她的紧身衣上。这一刻,恐惧占领了她的身体,少女的脑中霎时间一片空白。
“呜……呜……”口枷勾住的舌头发出模糊的呜咽,薇薇安的双腿已经发软,但她还是尽量站在原地,克制住自己逃跑的欲望——因为她知道身着这样的拘束服是不可能逃出去的,此时此刻女骑士的勇气仅仅能让面前的畜生更好的享用她的身体。只见它又伸出了那厚实的舌头,宽阔而粗糙的舌面在薇薇安的颤抖中剐蹭过少女紧身衣的表面,将咸涩的汗液被卷入口中发出湿腻的“滋滋”声。
但就在管理员准备决定它的命运时,那匹烈马却又转过头去,鼻息喷向了站在薇薇安身边的雌畜——一个原本的王国小贵族少女,关于她的故事早已被遗忘,唯一留存于世的只有二十三号这个代号。只见那马鼻贴近她的臀部,深深吸气,然后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雌畜顿时瘫倒在地。
“就它了。”玛格丽特将自己的坐骑牵开,而管理营地的女骑士则走上前来,抓住二十三号背后的链子,轻轻一提便将这瘫倒在地的雌畜拖起。后者挣扎着发出模糊的悲鸣,但却无法逃离被拖入马舍内的命运。
紧接着,马舍内传来了一阵金属链的叮当声,而后是一阵马匹兴奋的喘息,再紧接着便是那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与少女撕裂般的悲鸣。
外面的雌畜听着这声音已经被几乎吓破了胆,铁链的撞击、皮肉摩擦的湿腻声、悲鸣从尖锐到破碎的转变、马匹粗重的喘息与鼻息,各种声音提醒着它们如今它们依然是连人都不如的畜生,甚至会沦为战马的泄欲工具,咸涩的味道混着恐惧的苦涩涌上它们的喉咙。
“这家伙今天状态不错,在前线冲杀了这么久,居然还这么有精神。”“那是自然,只有这样的好马才能配得上学姐这样的英雄。”帝国的女骑士平静的在马厩外闲聊,而里面的悲鸣声却已经停止了,只剩下了那骇人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
夜晚,薇薇安等雌畜被赶进了它们
的畜舍内,内部被分成一个个狭窄的隔间,每个隔间仅容一人站立,地面铺满干草与泥土混合的垫层。薇薇安被固定在其中一个隔间里,身体前倾,被摆出“马付种位”姿势,如同一匹等待交配的母马。
深夜,夜风从畜舍的通风口吹入,吹过她暴露的阴唇与后庭,带来刺骨的凉意与空虚的刺痒。饮用了那含水量极高的“晚餐”,此刻少女的膀胱已经鼓起,尿意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但她却不敢有半点的放松,反而不断活动着腿脚,竭力不让里面的尿液露出半点——在贞操带中有着一枚通电的铁桩,只要它们有尿液溢出,便会形成回路,将电流直传进膀胱,到时候那尖锐的电击将如同无数烧红的细针同时刺入膀胱壁,让它们痛不欲生。而且贞操带还带有记录功能,会记录它们失禁触发电击的次数,一旦达到一定标准,昨天那被选中的“二十三号”就是它们的下场,因此不只是薇薇安,其他的雌畜也在尽力忍耐着,宽敞的畜舍内回荡着低低的喘息、口水滴落的“滴答”、铁链的轻响与偶尔爆发的电击闷哼。
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它们才被女骑士带出了畜舍,来到外面的空地,双腿分开站成一排,静静地沉默着。随后女骑士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按钮,解除了贞操带上的电流,随后吹起了口哨。
随着“嘘——”的哨响,雌畜们同时开始排泄,积攒了一整天的骚臭尿液猛烈的喷出,溅落在泥土上,飞溅在它们的马蹄靴上,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来咸涩而刺鼻的尿骚味,排泄带来的松弛解脱感顺着脊柱蔓延上了雌畜们的大脑,在这一人类最本能的动作中它们居然得到了难得的快乐。
就在这时,口哨声戛然而止,而雌畜们也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排泄,这些已经被训练到成熟的雌畜都清楚,不该沉湎于这片刻的欢愉,当主人停下口哨的那一刻,它们必须停止排泄,否则便会受到电击,也因此,当哨声响起时它们都会用力排泄,确保在结束前清空自己的膀胱。
与此同时,玛格丽特离开了,骑着她的那匹战马,而战马的马腹上则悬挂着二十三号——那名雌畜被固定在马腹下,双手反绑吊在马鞍两侧的铁环上,双腿分开栓在马肚两边的皮带中,身体前倾,臀部高翘。马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后庭,粗壮的柱身随着马匹的步伐不断抽插,每一步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精液与体液混杂,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地面上,拉出长丝。
“咕......呕呕......”此刻它的眼罩已经滑落,灰败的眼睛空洞无光,像两颗死去的玻璃珠;口枷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一口口的呕着从后庭逆流而上的白浊精液,马匹每迈一步,巨物就顶入更深,抽插时发出湿腻的撞击声,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又瘪下,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丝线,滴落在马蹄下的泥土上。她的身体随着马步摇晃,如同为战马量身打造的飞机杯一般。
......
两年后,战争结束了。
在散尽的硝烟中,王国的旗帜被降下,取而代之的事帝国的金色旗帜在城墙上,在宫殿中高高飘扬。
一阵清脆整齐的马蹄声从主街尽头传来,街道两侧的王国平民纷纷低头避让,不敢直视。
只见那拉车的并非是什么骏马,而是身着黑色
连体紧身拘束装,被固定在金属杆框架中的人,或者说是雌畜,分为三列,第一列一人,后两列分别四人,共九人,脖子上都套着项圈银链,被驾车的女仆牵在手中,身高相同的雌畜们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整齐的抬腿,欠着马车前进,马蹄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整齐有节奏的声响。
随后,马车停在了王国的皇宫前。车门打开,一名淫熟优雅的贵妇人缓缓走了下来。
伊莎贝拉公爵夫人,“足下重生”计划的提出者,也是帝国占领王国后的首任总督。
现年三十六岁的她正处于女性最成熟丰腴的巅峰。帝国贵族的优秀血统让她的身高超过一米八,华贵而雍容,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后,几缕发丝贴在雪白的脖颈上,身材丰满而匀称,胸部高耸饱满,几乎要撑破低胸的白色天鹅绒礼服,乳沟深邃,臀部丰润,白色的长裙每走一步都轻轻摇曳,布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双腿腿修长而有力,白色丝袜裹着小腿,脚上是一双带着花纹的银色高跟鞋。
只见她昂首阔步,迎着阳光,以胜利者的身份走进了王国的皇宫。
至于这里原本的主人,王国长公主艾薇琳·莱斯特,此刻的她正身着一袭与其他雌畜不同的白色拘束装,头上被固定着王国的皇冠,静静地矗立在拉车队列的第一排,彰显着这位总督与众不同的排场。
而原本将拯救王国的英雄,“救国圣女”薇薇安则在她的身后,第二列的位置,在这次的历史中没有人会记得她,它唯一的身份便是为公爵夫人拉车的雌畜罢了,在多次的药物摄入与训练后,她已经成为了一只没有思考能力,只能接受命令的雌畜。
第三章:审判
“米娅·塞尔,你被控参与‘足下重生’计划,在战争期间对王国女性俘虏实施系统性身心改造、种族清洗与奴役训练,导致数千名女性遭受不可逆转的伤害。”明媚的阳光下,米娅心如死灰,平静的听着法庭对自己的判决“在此,本庭认定你罪名成立,最终裁决将在完成对所有参与人员的审判后下达。在此之前,你将被拘押在王国境内,并以女仆身份,由薇薇安·塞尔薇娅亲自监视与管理。”
抬起头,她看向了那个身影,王国的“救国圣女”,也是在审判中提供了关键的线索,将这一巨大的丑闻公之于世的人。
很快,时间来到下午,米娅来到了薇薇安在王国郊外的庄园中,此刻的她已经花生了一身充满帝国特色的华丽女仆装——帝国大贵族的女仆往往出身小贵族家庭,服装设计也因此带着一丝贵族式的精致与傲慢:深黑天鹅绒基底,绘制着繁杂的图案,领口低开,腰部被一条宽黑皮带勒得勾勒出蜂腰曲线;短裙下摆层层叠叠,边缘缀着细碎的黑珍珠;黑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袜口绣着金线荆棘纹,脚上则是一双做工精致的黑色小皮鞋。
只是这次,她的脖子上多出了一副黑色的项圈,代表着她身份的转变。感受着脖子上的重量,米娅的内心也充满了绝望。作为一名大贵族的贴身女仆她虽然精于事务,却不善战斗,更何况她脖子上的项圈带有追踪功能,戴着它自己便没有逃脱的可能。“足下重生”计划的丑闻被爆出,大概最后的责任都会归结到身为营地管理者的自己身上,死刑大概是她唯
一的结局。
随后,她又看向了眼前那个身影,王国的“救国圣女”,一种愤懑涌上了她的心头——这个身材低矮的女人简直是王国劣等人种的象征,不要说是和自己的主人相比,哪怕是米娅自己——金发蓝眼,白皙肌肤,高挑丰满——这个女人连她的一根脚趾都不必上,可如今,自己却要以女仆的身份去服侍她,服侍这个在帝国,连劣等女仆都做不了的丑陋女人。屈辱与悲凉如毒液般开始在她的胸口蔓延,她开始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会要求法庭让自己作她的女仆——只为在最终的审判来临前羞辱自己,为这个连给自己当脚垫都不配的王国女人擦鞋、端茶、服侍起居。
客厅中一片寂静,就在米娅满腹委屈的同时,薇薇安翘着腿得意的坐在沙发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欣赏着自己这件“战利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气仿佛也随着这沉重的气氛而凝结。
“米,米娅”突然,薇薇安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异样的颤音“你,你作为营地的管理者......会不会吹那种管理雌畜排泄的口哨?”
“啊?抱歉~”这个奇怪的问题让米娅下意识的抬起头,碧蓝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便再次埋下了脑袋。
但这已足够,作为一名帝国贵族的贴身女仆,察言观色的习惯已经刻入了她的本能,在短短的那一撇中,她已经察觉到了薇薇安状态的不对劲——面色微红,特别是耳根透着不自然的潮红;双腿交叠得比平时更紧,大腿根部肌肉隐隐绷紧;语气也不像之前在法庭上那般镇静与激昂,反而带着一丝羞涩的犹豫,尾音微微上扬。而更重要的是,不久之前她才刚刚离开了房间。
米娅的脑中迅速闪过自己一路上来的庄园构造:从大门到客厅,经过一条长廊,左侧有卫生间,右侧是书房。虽然一路心不在焉,但作为女仆的专业性让她下意识记住了每一个细节,很快她做出了判断,薇薇安刚刚大概是去了卫生间。
想到这里,一个荒谬的想法在米娅的脑中诞生了“不会吧?”女仆如此想到,随后她准备稍微试探一下。
“您说的是这个吗?”听到女仆的话,薇薇安脸色骤变,她抬起手,慌乱的想要阻止对方“不——”
“哔——”但米娅的动作却还是快了一步,只见她抿起嘴唇,吹出了那锐利的口哨。
“咦咦咦咦!!!!!❤❤❤❤”只见薇薇安的身体猛的弹起,双手不由自主的抱在了胸前,双腿微微弯曲,膝盖张开,赫然是标准的雌畜排泄姿势;接近着空气中便弥漫开一股浓郁刺鼻的尿骚味,少女胯下的裤子迅速出现一片湿痕,而后温热的尿液顺着她的裤腿一路往下,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客厅的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洼。而她的脸上更是翻着白眼露出了滑稽的阿黑颜,身体不断颤抖,却还不断顶着胯,如同卖弄风骚般晃动自己的腰部,看起来既滑稽又窘迫。
时间回到稍早一些,在作为雌畜度过了数十年的时光,最终默默无闻的骈死在槽枥之间后,薇薇安再次发动了时间回溯,为了避免记忆衰退带来的影响,这次她直接回溯到了审判的当天早上。相比起上次在法庭上左支右吾,被帝国的贵女们当做笑柄,这次亲身体验了一遭的她完全在法庭上出尽了风头
,取得了彻底的胜利。
审判结束之后她又急不可耐的带着米娅完成了交接手续,为她戴上了项圈,直到下午终于闲下来的她才终于坐在了自己庄园二层的客厅中,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
而也是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下腹传来的胀痛——忙碌了一天的她完全没注意自己已经到了憋不住的边缘,意识到这点的她赶忙快步来到厕所,却并未坐在马桶上,而是对着马桶摆出了雌畜撒尿的动作,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哪怕额头已经憋到渗出冷汗,她的尿道却紧紧的锁着,怎么都尿不出来。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在作为雌畜度过的数十年中,按指令排泄的记忆已经被刻入了她的大脑深处。哪怕时间回溯了,她大脑中的某个已经被驯化完成的部分却阻止着她正常排泄。
最终她只能回到客厅中,尴尬的想着办法,就在这时,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米娅,想到对方的身份,也许是被汹涌尿液冲昏了头,鬼使神差的,她问出了那个将会改变她一生的问题。下一秒,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想要再弥补时却已经为时已晚,随着那熟悉的口哨声响起,电流般的酥麻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少女下意识的摆出了雌畜的排尿姿势,尿道口不受大脑控制自主张开,整个膀胱开始全力将尿液排出,炽热的尿液冲刷着尿道,正如连绵不断的快感冲洗着少女的理智,不知何时勃起的阴蒂触碰着被尿液浸湿的内裤,带来一阵悸动,令她不由自主的扭动腰部,让阴蒂摩擦内裤;作为胜利者的闲余已经消失,少女的大脑一片空白,脸色潮红,露出了滑稽的阿黑颜。
“不要❤......救命啊......”很快她的膀胱便已经排空,但女仆的口哨声却并未停止,她的身体也依旧在不断挺起胯部,尽全力去排泄那并不存在的尿液,小腹痉挛,阴部抽搐,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让她全身颤抖如筛糠。
最终,发软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膝盖一软,王国的“救国圣女”就这样倒在了自己的骚臭的尿液中,依旧保持着双腿张开的耻辱姿势。
而米娅也终于停下了口哨,只见她蹲在蹲在薇薇安的脑袋边,她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从薇薇安的视角看去,那高挑丰满的身姿充满了压迫力。
“没想到,王国的‘救国圣女’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往。”女仆的声音中充满着得意与戏谑,不知不觉间二人的关系已悄然反转“难怪您对训练营的事情会这么了解......”
“我......我不是......”冷汗从薇薇安的额头上冒出,她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住嘴。”米娅轻轻冷呵一声,薇薇安顿时感觉喉咙如同被扼住一般,再也说不出话来。
“真奇怪,训练营里的雌畜我都有印象的才对啊......”米娅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奇与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味,作为一名帝国小贵族家庭的次女,她能担任营地的管理者并非毫无缘由“为什么战争都结束这么久了,您却直到今天都无法自主排泄?之前的日子您是怎么度过的......啊~我明白了,难怪您要让我来担任您的女仆.......”
听着米娅的话,薇薇安的呼吸愈发的急促了,对方完全误解了她,但问题是,事情发展到
这一步已经由不得她了——在米娅那充满威压的目光中,少女的的尊严与勇气正一点点从身体里流失——上次回溯中几十年积累起来的奴性正在被唤醒,此刻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畏缩与服从。
“好了,先不纠结您是何时、如何从营地里逃脱的。”米娅站起身,裙摆轻轻摇曳,高跟鞋踩在水洼边,发出“啪嗒”声,她俯视薇薇安,笑着摇了摇头“那么,作为营地的管理者,我想我有义务一对一为您好好补上缺漏的那部分‘课程’。”
“还请您做好心理准备,营地对逃奴的惩罚可是非常严格的哦~”说着她抬起了右脚,将自己的鞋跟轻轻的点在了薇薇安的额头上。
“!!!!”一瞬间,薇薇安的身体猛然颤动,米娅做出这个动作仅仅是一时兴起,她并不知道,在那帝国赢得了战争的时间线中,每一个从训练营中走出的雌畜都被她举行过这样的仪式,象征它们完成了训练,彻底脱离了人的身份,成为了一只牲畜,薇薇安自然也不例外。因此在这一刻,这个简单的动作轻而易举的将薇薇安的心智彻底定型,将这位王国的“救国圣女”变回了她在回溯前经历了几十年的身份——帝国的雌畜。
深夜的庄园中,两名王国女仆说笑着,小声谈论着自己那充满传奇的主人,但她们却并不知道,就在她们的不远处,她们的主人正赤身裸体,被帝国的女仆牵着,听着她们的谈论,像母狗一般抬起一只腿红着脸在树丛中排泄。
回到房间后,米娅优雅的翘起腿,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敲击着地板,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她脱下外套,随手扔在一旁,黑丝天鹅绒女仆装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在她的面前,薇薇安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栗棕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灰色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舌头微微伸在唇外,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将身下的地毯浸湿。
而后米娅抬起脚,伴随着“啪嗒”一声鞋子便落在了薇薇安的面前——一股浓郁的热气扑面而来。经过一天的穿着,又加上一晚上的行走与调教,女仆的丝足早已被汗水完全浸湿。鞋内垫被汗液泡得发黑,鞋口处冒着白汽,热浪裹挟着浓烈的足臭味冲进薇薇安的鼻腔。鞋子里铺着已经被踩成糊状物的大米——原本是白色的米粒,如今被汗水与足垢浸泡、踩踏,化作黏稠的米浆,表面覆着一层油亮的汗渍与脚泥粉末,散发着浓郁的足臭味。米娅今天一整天都把食物塞进鞋子里,穿着它们走路、站立、调教,让大米在她的丝足下被碾碎、被汗水浸透、被体温焐热、在鞋子里发酵,直到变成这副模样。
薇薇安顺从的将脑袋埋了进去,舔舐着这令人作呕的“食物”,最开始她还会试图回忆起自己的过去,回忆起自己在战场上与同伴们战胜帝国,那些最宝贵、最闪耀的记忆,但每当这时,米娅的丝足却一次次的拍打在她的脑袋顶上,每一次拍下被驯服的欣喜便会占据她的整个大脑,将那些宝贵的回忆拍个粉碎——作为营地的管理者,米娅精于驯化与洗脑。在她的精心操纵下薇薇安的人生都被死死的压在了她的脚下。
在她的一次次拍打中,“救国圣女”“薇薇安·塞尔薇娅”逐渐消
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称作“四十二号”的雌奴。
火焰在房间中噼啪作响,薇薇安就这样沉湎在了米娅脚下的温暖中。
“真糟糕,王国已经决定判处我死刑了。”突然,米娅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哀怨,放下手中拿带着火漆的信件——不知何时开始,薇薇安的所有文件信件都交给了她来处置。
“什么?!”薇薇安的身体顿时一僵,只见那灰色的眼睛里闪过短暂的空白,而后她跪直身体,额头贴在地毯上,双手撑地,带着哭腔说道“不!!!不......这,这都是我的错......呜......主人......呜呜......请,请您惩罚我......”
她的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一下、两下、三下,想到自己将失去主人——这个将她彻底驯化、给她“意义”的女人——她的心像被撕裂般痛楚,脑中一片混乱。
米娅看着她,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叹了口气,声音哀怨而柔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判决已经下来了......我就要死了。”
听着主人那落寞的声音,薇薇安那已经沉寂了许久的大脑终于再次活跃了起来,但却不再是为了自己或者王国,而是为了眼前这个残害了无数王国女性的帝国女仆,为了她,薇薇安可以牺牲一切。
最终,她想到了一个方法——利用她在战争中获得的卷轴,与之前的缩小卷轴一样,它也是上古文明的遗产,作用是干扰大众认知,让他们将两个人相互认成对方,但因为存在必须双方自愿时才能生效这个前提,以及当事人可以选择目标解除这种干扰,因此这个卷轴一直没有派上用场。
但现在这难道不是一件再完美不过的道具吗?于是,她将自己的设想告诉了面前的主人。
“真是一个好主意,谢谢你,四十二号。”女仆温柔的抬起右脚,轻轻的拍了拍少女的脑袋。
这一刻,一股快感所构成的酥麻电流涌上了薇薇安的大脑。明明只是普通的一次拍击,但对于此刻的薇薇安来说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被主人认可,那种扭曲的满足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服从与奉献的狂热,仅仅是意识到这一点就让薇薇安达到了高潮。
“我会用你的身份继续活下去的。”偏偏在这时,米娅又补充了一句,少女尚未完全重归沉寂的大脑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它会代替面前的主人死去,意识到了这一点,正在陷入高潮的少女瞬间被击穿了,那种扭曲的奉献欲让她当场高潮到昏死了过去。
“处死她!帝国走狗!”“让她血债血偿!”“她害了我们多少姐妹!烧死她!”很快时间便来到了行刑日。王都的中央广场被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群从四面八方涌来,空气中弥漫着愤怒、仇恨与复仇的热浪。囚车缓缓驶入广场,铁轮碾过石板发出沉闷的“咯吱”声,车厢四周的铁栏锈迹斑斑,里面坐着一个被铁链锁住的女人——灰布囚服裹着身体,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蔚蓝蓝色的眼睛低垂,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囚车停在处刑台前。薇薇安被押下车,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被带上高台,双手反绑,身体前倾压在了断头台上,并被戴上了黑色的头罩——不知是否是巧
合抑或是王国故意为之,这一刻她的姿势与那些被用作军马泄欲工具的雌畜完全一致。
“米娅·冯·塞尔,你被控参与‘足下重生’计划,在战争期间对王国女性俘虏实施系统性身心改造、种族清洗与奴役训练,罪行滔天,证据确凿。按照王国法律,你将被处以极刑——斩首示众。”王国的长公主艾薇琳·莱斯特站在台上。她穿着绿色的礼裙,浅栗色长发披散在肩后,灰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悲悯,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展开手中的羊皮纸,声音清亮而冰冷,回荡在整个广场,围观的群众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咒骂。
而在贵宾席上“薇薇安”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一般——事实上,按照实际情况,大部分营地的管理者都难逃死罪。那些亲手执行调教的女仆、那些监督附魔的女骑士、那些提供资源的贵族小姐......她们每一个都是证据链完整,罪行累累。但“薇薇安”却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与调查便利,将责任都指向了“米娅”一人,从而保全了其他人。
“咚咚咚!!!”就在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得意时,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那么,开始行刑!”“等一下!”就在王国公主一声令下时,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她,那个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广场上的喧嚣。一瞬间,现场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发出声音的人,好奇是谁敢于在这样的场合如此僭越,就连断头台上被蒙着脑袋的“米娅”也抬起头,看向了那个方向。
等到看清说话的是谁后,众人刚刚激动起来的心顿时松懈了(是您啊,那没事了。),毕竟这位“救国圣女”向来我行我素,和公主殿下虽然有不少分歧但也十分亲密,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做出这种事情也不奇怪。至于突然为这罪大恶极的走狗求情?那更是无稽之谈了,毕竟如今对方上断头台可都是她的功劳,一时间,就连艾薇琳公主也有些好奇,想知道这个“薇薇安”到底要做些什么。
“抱歉,公主殿下,我并非有意冒犯,只是突然觉得,对于这种罪大恶极的罪犯,简单的处刑太过仁慈了。”“薇薇安”走了上来,轻声说道“她在‘足下重生’营地里犯下的罪行,远不止剥夺几千女性的生命那么简单——她用最残忍的方式,摧毁了她们的意志、身体与灵魂。让她们在痛苦中臣服,在屈辱中高潮,在绝望中死去......这样的罪行,难道不应该得到更合适的惩戒吗?”
“哦?那你想如何处置她?”艾薇琳公主好奇的看向了“薇薇安”。
在众人的议论中,“救国圣女”拿起了旁边的一个木匣子“殿下您应该知道,我在战争中得到了一些上古的魔法卷轴,我手中这件的作用便是让目标的人格固化,以凝胶状脱出,而她的灵魂则将永远被困在无意识的胶体中,无法得到解脱,人人拿捏玩弄。”
“您不觉得这才是适合最她的刑罚吗?”广场上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她提出的刑罚所惊讶到了。
但要说最为惊讶与紧张的还要数此刻被锁在断头台上的“米娅”,也就是真正的薇薇安——事实上,她并没有完全被米娅所洗脑,在听到米娅说出处刑消息的那一刻,她最后一丝尚且清醒的
理智想到了这个计划,利用这个“替死”的方案,将自己送上断头台,让自己死亡,从而发动时间回溯,脱离米娅的洗脑与掌控。
但如今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却令她惊恐不已——如果真的被使用了这种卷轴,人格被固化为凝胶,她将永远无法到达死亡的边界,这个人生将会持续多久?几百年?上千年?
“呜......呜呜......呜啊啊......”意识到这一点的她用尽最后一丝意志,扭动起了身体,想要将真相传达给自己的挚友,但此刻的她被头罩蒙着脸,嘴巴被口枷阻塞,哪怕解除了认知干扰体现出来的也仅仅是身材上的变化,只能发出一阵呜咽。
“知道怕了吧,你这婊子!刚刚不还是一副冷漠的模样吗?继续装啊!”“让她尝尝卷轴的厉害!”“薇薇安大人万岁!”而正是她这幅模样,反而让围观的群众更加兴奋了起来,纷纷叫好应和。
“那,既然大家都坚持如此的话,就准了吧。”在汹汹民意下,艾薇琳公主皱了皱眉,挥了挥手,批准了“薇薇安”的方案。
“公主殿下万岁!”在人群的欢呼声中,“薇薇安”走上了断头台,高跟鞋敲打木板发出了“哒哒”声,如同魔鬼的步伐般,令那个在断头台上的身影浑身发软,恐惧如潮水般淹没她。
“呜呜呜!!!!”她拼命挣扎,铁链叮当作响,膝盖砸在木板上发出闷响,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少女的眼瞳瞪大,瞳孔剧烈收缩,泪水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落,落在黑色布袋中。
“那么,给予你应得的结局。”卷轴还是被展开了,古老的符文在阳光下微微发光,一阵紫光闪过,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直刺她的眉心。
“不......不要......”少女的意志开始下坠,无论她如何用力的挣扎都无法改变这一点。几秒后,她的身体便瘫软下来,双眼空洞没有一丝的光泽,虽然没有半点的伤口,但却已经变成了一具空壳。
“噗呲”随后,“薇薇安”走上前,脱掉了她的裤子,剥开内裤,双手轻轻的掰开那丰满的臀瓣,随着一声滑腻的声响,一团被肠液包裹的紫色凝胶就这样从她的肛门里滑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看到这无比滑稽的一幕,民众们发出了欢呼,但他们哪里知道,被处刑的并非是那罪大恶极的帝国女仆,而是王国的圣女。
这场处刑就这样落下了帷幕,薇薇安的人格凝胶被米娅以“赏赐”的名义要到了手中,就连那已经恢复了认知阻碍的尸体也被交给了她处理,直到最后,黑色的面罩都没有被摘下,王国的民众们也始终被蒙在鼓里。
几周后,那团凝胶便已被悄悄送往了帝国,送到了米娅真正的主人,伊莎贝拉公爵夫人的手中。事实上,那魔法卷轴便是她的手笔——在驯服薇薇安时,米娅便想办法与她取得了联系,在得知这个“替死”计划后,这位坏心眼的贵妇人便想到了这个方案,并赶在处刑前让人将卷轴送到了米娅的手中,就这样,阻止了帝国入侵,拯救了王国,揭发了“足下重生”计划的“救国圣女”最终成为了“足下重生”计划的提出者,帝国贵妇人的收藏品。
而在王国民众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拥戴的“救国圣女”就这样被曾经残害他们的帝国女仆取代——米娅以薇
薇安的身份,开始从内部腐化王国,甚至将手伸向了王国的公主艾薇琳·莱斯特,试图用自己的身份与巧妙的调教手法征服这位公主,准备在王国胜利一周年之际将她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主人。
至于薇薇安的人格,经过思考后,伊莎贝拉公爵夫人将它交给了帝国的炼金师,经过压缩、拉伸、定型,最终化作一层柔软而坚韧的鞋垫,鞋垫的表面还绘制了薇薇安跪地求饶的画像,其被塞入了公爵夫人最喜爱的白色丝绸高跟鞋内侧,成为了她引以为傲的收藏品,曾经反抗帝国的英雄,就这样在不见天日的鞋子内,被她的脚底反复践踏、塑形,被她的足汗浸润,直至彻底形变,完美的贴合着公爵夫人的足底,甚至就连脚底丝袜的纹路都因为长时间的穿着而印在了上面。
而薇薇安的灵魂则在里面永受折磨——作为一只鞋垫,她感觉自己被一层无形的膜包裹着,无法动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有感官——扭曲的、放大的感官。每一天她都只能看到公爵夫人那套着白丝的美足伸入鞋中,压在她的身上,足趾的肉感隔着白丝挤压,热气渗入,让那表面的人像变形蠕动;她能感受到白丝的纹路嵌入凝胶表面,那细密的丝线摩擦;他能公爵夫人丰满的脚掌的重量将凝胶挤压扁平,挤出内部的空气,甚至是那脚下足汗渗入身体的感觉,那闷臭的气味。
在这位帝国的贵妇人脚下,她的人生、她的尊严、乃至她那强大的能力都无一是处,唯一有的,只有无尽的压迫,无尽的屈辱。
无论是清晨在庄园的花园缓慢散步,还是在议事厅会见帝国贵族,在争吵中激烈跺脚,又或是骑在马上巡游,薇薇安始终在她的足下备受煎熬。哪怕是深夜,伊莎贝拉脱下了脚上的鞋子,薇薇安还是能感受到她足底残留的足汗、闷臭的气味与温度不断渗入自己身体的感觉。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随着时间的推移,凝胶愈发的贴合贵妇人的脚底,表面的人像也因为白丝袜的细密纹路而模糊不清,足弓的弧度、脚趾的凹陷、脚跟的圆润,都在它身上留下永恒的凹痕;而足汗脚垢的渗入更是将原本紫色的鞋垫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散发着浓郁的沉闷发酵足臭。
而在这表象下,一团金色的凝胶也在鞋垫中汇集,如同被挤压的种子一般在公爵夫人的一次次践踏下,一丝丝的被压向鞋垫足尖的表面。
直到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当伊莎贝拉公爵夫人走向议事厅时,随着她那平平一步,随着高跟鞋敲击石板的一声脆响,那金色凝胶终于被挤出,接触到了她的白丝足底,并渗入了其中。
而这一刻,意识已经模糊的薇薇安也终于在这一刻,在贵妇人的脚下,达到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高潮—耗时几年,一点点被缓慢推上巅峰,缓慢而残忍无比的高潮。
第四章:决战之时
“啊!”薇薇安睁开眼时,第一缕晨光正从营帐的缝隙洒进来,带着森林中的清晰气味。她猛地坐起,看向了自己的身体,注视着自己的指尖。
她回来了。
那漫长的噩梦还历历在目——白丝脚底的重量、汗湿的黏腻、还有那耗时数年的漫长高潮。她深吸一口气,肺部没有被足臭熏得窒息的感觉甚至让她有些不适应。上一秒她还在帝国的贵妇人脚下体会着激
烈的高潮,下一秒她便回溯了时间。
很快她就搞清楚了状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进入那白色的空间选择时间节点,但她现在显然是回到了带领王国义军与帝国决战的前夕。
薇薇安深吸一口气,灰蓝色的眼睛里燃起久违的火焰。她站起身,整理军礼服,腰间的长剑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她推开帐篷门,晨风吹来,带着山脉的寒意与硝烟的余味。她看着营地里忙碌的义勇军——农夫、铁匠、学生、猎户,他们的眼睛里还有希望,还有愤怒,还有对胜利的渴望。
“先打好这场战斗。”她低声对自己说,“然后......这次我不会再犯错了。”
......
“哦哦哦哦哦哦!!!❤❤❤”夕阳下,薇薇安被帝国女骑士的金属靴踩着脑袋,军服上衣被撕裂,露出里面的酥胸,栗棕色长发散乱地黏在泥水与血迹里,眼瞳颤抖,发出婉转而淫荡的哀鸣。
“哼~,就这点程度还想违抗帝国的铁骑?”踩着她脑袋的正是帝国一方的主帅—莉莉丝·冯·阿尔卡迪亚—这位年轻的女将军身高超过一米八,一头耀眼的金发如熔化的阳光披散在肩后,薄唇勾起高傲而残忍的笑意。那高挑丰满的身材在深紫色甲胄下曲线毕露,看起来既威武又貌美,简直如同战场上的女武神一般。
但事实上,出身帝国上层贵族的她从小骄奢淫逸,在奢华庄园长大的她并无统军的才能,之所以能成为一名将军,完全是因为她那出众的、带有帝国强烈特色的长相与外表——完美无瑕的金发白肤、丰满淫熟的身材,简直是帝国人血统高贵的代名词,在帝国的宣传中她仅仅是往那里一站,就足以让王国的士兵们拜倒在她的面前。而她所谓的“战功”也多是依靠帝国强大的军力取得的胜利(F2A)。
而在原本的时间线中,薇薇安依靠自己丰富的作战经验与军事才能,完成了一次史诗般的胜利,一转了对帝国的战局。
然而这一次事情的发展却与她记忆中出现了偏差——就在薇薇安带领王国军队发起最后的猛攻时,莉莉丝与她的近卫们却一起吹响了口哨,在尖锐的口哨声中,薇薇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腿一颤便跌下马去,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王国军顿时大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优势彻底反转,如同丧家之犬般被帝国军队围杀。
“呜…………饶了我……呜呜……我……我错了……啊啊啊不要再吹了啊!!!”而薇薇安则在她的脚下,在她的口哨声中不断抽搐,求饶,那被尿液浸染的裤子格外显眼,一旁的帝国魔法师清晰的拍下了这幅魔法相片,薇薇安的狼狈与莉莉丝那宛若天神般的美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未来的历史书上将清楚的记载,王国的“救国圣女”薇薇安·塞尔薇娅,在帝国女将军的铁靴下失禁求饶。
几周后,薇薇安便被押解到了帝都。
只见莉莉丝身着一袭微风的紫色甲胄,骑在一匹毛色如雪,鬃毛飞扬的高头白马上,威武美貌展现的一览无遗,一头金发马尾薇薇晃动,昂首挺胸的骑行在队伍前列,迎接着欢呼与花瓣,如同古老传说中得胜归来的女武神一般。
而在她身后则是被装在囚车当中,赤身裸体,被强迫摆出跪姿的薇薇安,一双来自莉莉丝的长靴被吊在她的面
前,密不透风的长靴内已经满是帝国女性旺盛代谢所造就的浓郁气味,熏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双眼翻白,不断发出狼狈的喘息,双腿间更是拉出了一道道淫丝,将自己最狼狈、最淫荡的一面暴露在了帝都的居民面前。
“仅仅是一双靴子就把她搞成这样,这就是王国的‘圣女’?可见那些下贱的家伙都是什么软骨头”远处的露台上,身着华丽洋服,身材高挑的帝国贵女们欣赏着眼前的一幕,捂着嘴巴轻笑“听说莉莉丝将军都没有动手,她仅仅是远远的看了一眼,那个‘圣女’就被吓软了,跪在地上求饶呢~”
“我到听说是她自己潜入我们的军营,想要暗杀莉莉丝将军,结果她光是看到莉莉丝将军的军靴就坐在地上开始排卵,将军的近卫骑士们是在将军的鞋柜里捉到她的。”“原来是‘鞋柜中的圣女’啊,那不就说明那所谓的王国也不过只是我们帝国女性的鞋柜而已吗?”“没错,我明天就向陛下进言,等完成了征服,就将那里改为‘鞋柜’郡!”
......
帝国的大竞技场中,刀剑碰撞发出尖锐的声响,坐在观众席上的帝国贵女们用戏谑的目光看向场地中央,时不时发出一阵清脆的哄笑。
根据帝国的传统,在完成一场征服后,要将俘虏带到这里,与帝国的女性进行一场一对一的较量,以此来证明帝国人种的优越性。
想都不用想,这种已经被内定结果的决斗自然是没有任何公平性可言的。
只见薇薇安赤裸着身体,站在沙地中央,阳光炙烤着她白皙却单薄的身躯,汗水顺着脊柱滑落,滴在灼热的沙子上发出“滋滋”声,只见她乳头与阴蒂被三根细银绳连接成V字形,每根绳子末端是小型银环,紧紧箍住那被迫勃起的敏感点,一举一动都相互牵扯,甚至连伸直腿都做不到;她的双手被黑皮拘束带反绑在脑后,被迫摆出双手抱头,双腿张开的屈辱姿势;一把沉重的刺剑被悬挂在她的胯下,剑身冰冷地垂在腿间,在空中摆动着,时不时撞上她的大腿又被弹回,每一次晃动都让阴蒂与乳头上的银绳拉扯。
而她对面的则是一名优雅而高挑,身着华服的贵族小姐——塞西莉亚·冯·罗森塔尔。
“看招,你这母畜!”只见这位贵族小姐手持刺剑,迈步上前,朝着薇薇安发起犀利的刺击。眼前这位贵女显然浸淫此道依旧,哪怕是正常情况下这犀利的剑术薇薇安要应对起来也不容易,更遑论她此刻那滑稽的状态了。
“叮~”“噫噫噫噫噫噫!!!!❤❤❤❤❤❤”但却只见那刺击并未命中薇薇安,而是狠狠地刺在了她胯下的那柄刺剑上,发出尖锐的声响,刺剑的剑刃以几乎模糊的速度高速震颤着,顺着绳索传导到了少女的阴蒂上。瞬间快感如电击般炸开,少女的胯下一阵酥麻,淅淅沥沥的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竞技场中的沙地上,连绵不断的震动快感顿时令她双眼翻白,踉跄着倒退了几步。
“叮~”但对面的贵族小姐却并未放过这机会,只见她迈开穿着马靴的长腿,垫步上前,又是一击刺击,在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中,薇薇安被她逼到了墙角,勉强靠在墙角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而观众们则发出了一阵欢呼——此刻双方的对比格外强烈,帝国的贵女本就身材高挑,气
质优雅,而薇薇安也被绳子逼着呈半蹲姿势(双手抱在脑后,手腕上的绳子连接着脚腕)以至于她的脑袋正好对着这贵族小姐的胯部,甚至一低头就能钻过去。而这场“决斗”也随之赫然变成了一场处刑仪式,等待她的只有在一次次的刺剑击打中被推上快感的巅峰。
......
最终,在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羞辱与玩弄后,薇薇安与她所代表的王国已然成为了整个帝国的笑柄,而她也被带到了帝国的皇宫中,在一阵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中,她见到了帝国的最高统治者。
那一刻,她瞪大了眼。
“怎么样?见到我是不是很意外,‘鞋柜圣女’小姐?”出现在薇薇安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伊莎贝拉公爵夫人,但与之前不同,如今这位贵妇人身上穿着的不再是那身华丽洋装,而是一身金色的衣袍,头戴象征帝国统治者身份的皇冠,雍容华贵一览无遗,笑盈盈的出现在了薇薇安面前。
“......”薇薇安的大脑过载了——据她所知,帝国的统治者应当是一位年老的男性皇帝才对,更何况上次时间回溯中她曾作为对方的鞋垫生活过,按照当时她的所见所闻,伊莎贝拉虽然身居高位,但帝国的核心权力对她来说还是有些遥不可及。
“哼哼~,能看到你这幅表情真是有趣。”伊莎贝拉缓步走进,伸出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指尖轻轻挑起薇薇安的下巴,露出了玩味的神情“这可都要拜你所赐~”
“难道说......你!”这一刻,薇薇安终于明白了一切,为什么帝国的军队知道特定的口哨声会对自己其作用?为什么自己没有前往那白色空间便经历了时间回溯?为什么原本应当是公爵夫人的伊莎贝拉成为了帝国女皇?冷汗从少女的额头上冒了出来,一个可怕但又无比真切的事实摆在了她的面前——发动时间回溯的不是自己,而是面前这个女人,上次时间回溯中,她被做成了人格凝胶鞋垫,而在这位贵妇人脚下被挤出来的金色液体正是她回溯时间的能力!
“我......我想起来了!”随后,一段隐藏在潜意识的记忆开始浮现在薇薇安的脑中,那是在自己排出金色液体后,她依旧作为鞋垫被伊莎贝拉踩在脚下,而就在这位贵女进入仪式厅时,埋伏在这里的刺客袭击了她,杀死了这位蛇蝎心肠,作恶多端的公爵夫人。
但当时的薇薇安作为鞋垫,本就意识模糊,再加上正处于排出金色液体,享受着那淤积了数年才达到的高潮中,因此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是的,就差一点~”伊莎贝拉走近铁架,俯身看着薇薇安,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芒,她抬起手,捏着大拇指与食指,在薇薇安的面前比出狭小的缝隙“如果你再迟高潮上几分钟,那我就将真的死去。”
“但历史没有如果,这份力量最终还是为我所用了!”伊莎贝拉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明明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一次次逃脱了必死的局面,最终却沦为了我脚下的鞋垫,被我的脚底将力量给挤了出来,真可笑啊~”
“也许是因为你体内那天生下贱的王国血脉吧,像你这样的低等人,就算有了强大的力量也是注定要沦陷在我们脚下!”伊莎贝拉的声音越来越高,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采“我才是被这力量选中的人,而你不过
是将它送到我脚下的一件工具!”
“我真正掌握了这份力量,用它成为了女皇,使用这份力量比你更加娴熟,更加有效!”随后,女皇低下头,微笑着俯视薇薇安“而现在,我只剩下了一个问题——”
“如果我利用这个能力回溯到你将它上贡给我的时间点,比如现在”听着对方的话语,薇薇安感觉自己好似已经被捆在了屠宰台上的猎物,只能在恐惧中等待着死亡的来临“那么便会出现一个问题,同一时间出现了两名有着回溯能力的人。”
“你,会威胁到我。”伊莎贝拉的眼神中逐渐透出了冰冷的寒意“所以,我要将你给‘处理’掉。”
“处理掉一名有着时间回溯能力的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好在我最终还是在皇室的宝库里找到了方法。”伊莎贝拉挥了挥手,房间内的魔石灯随即亮起,照亮了摆在房间另一侧的东西。
那是帝国宝库中唯一一件女神级道具“缚魂棺”。
......
过去,曾经有天才降生——作为一名小国的王子,他拥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智慧与见识,在通过谋杀政变取得皇位后,他花了二十年的时间让整个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是社会的组织形式,还是那先进的魔导技术,原本籍籍无名的小国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飞速发展。
而后,整片大陆都被他所点燃,侵略与吞并成为了这个时代的常态,在一次又一次的征服中,在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中,他的野心也愈发的膨胀。于是,他将战火烧向了大路上的第一大国——教国。
正所谓骄兵必败,在他忘乎所以的时刻,现实给了他沉重的一击——就在大地被战火点燃,帝国军队即将取胜时。
女神降临了。
(虽然有些太大了,但这张图的气势我很满意)
......
时间回到现在,伊莎贝拉女皇走上一旁的台阶,来到石棺的小腹上,只见她脱下鞋子,抬起自己那裹着白丝的美脚,踩在缚魂棺表面的足印凹陷上,而那平坦的表面上也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嗒”声,足印周围的石质表面裂开缝隙,类似柜子的双开门一样缓缓向两侧打开,呈现出了一个可容纳一人的空间。
“等等!求求你,不要把我关进去!我什么都会做的!”随后伊莎贝拉则开始将被捆着的薇薇安送入其中,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用,但少女的大脑却向她疯狂示警,在这未知的恐惧下,少女开始毫无尊严地对着面前这位少妇求饶,此刻的她完全抛弃了自己的尊严,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谄媚“我会成为您最忠诚的奴隶,您想怎么蹂躏我都可以......鞋垫!我是您的鞋垫啊!求求您不要把我关在里面啊!”
“抱歉~”面对她的恳求女皇却只是莞尔一笑,合上棺盖,随着“咔嗒”一声,石棺恢复成完整女性雕像,而她则再次抬起右脚,白丝足底踩在那个足印上,那最后的一丝缝隙也随之消失。
“不要......不要啊......”随着缝隙闭合,最后一丝光芒也消失在了薇薇安的世界中,在这件女神级道具中时间与空间都没有意义。薇薇安的仪式如同坠入了无边深海般缓缓下沉,就连五感都一点点的衰弱了下去。
随后,周围的环境开始发热。
紧接着,空气也变得黏稠而沉重,带着一种她无比熟悉的闷湿
感,而后,一股浓郁的足臭扑面而来,带着温度的浑浊水珠滴落在她的“身体”上,这熟悉的环境瞬间让薇薇安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此刻的她正以鞋垫的身份,被一只白色的丝足压在身上。
在莎莎的脚底摩擦中,薇薇安隐约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混乱战场——马蹄轰鸣、刀剑交击、士兵的惨叫与怒吼,这些她无比熟悉的声音。
......
“这......这不是真的!!!”看着那宛如天神般巨大的女神,帝国年迈的皇帝满脸震惊,愣在了原地,久违的恐惧涌上了他的心头。他太自信了,他以为自己作为穿越者是与众不同的,以为自己可以肆意的玩弄这些“原始人”,这些“愚民”,但他却忽视了一点—与他原来的世界不同,这个世界的神祇并非虚无缥缈的存在,而是切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
而后,他便死去了,仅仅只用了一击,女神的攻击便击穿了他身边的魔法防御。
帝国军随之溃逃,而女神则张开双翼乘胜追击,直奔帝国军的大本营而去,此刻一名身着华丽战甲裙的贵妇人正骑在马上慌乱的逃命,那是帝国的皇后,乃是从被征服的各国中,被皇帝精挑细选的伴侣,风韵犹存,身材丰腴成熟,乳峰高耸如山峦,腰肢柔软如柳,臀部圆润肥美,一双丝足更是修长优雅,形成完美的弧线。
但此刻这份美貌却不足以让女神对她手下留情,只见那巨大的翅膀轻轻一扇,她便来到了皇后的身后,抬起手中的长剑便要劈下。
慌乱中,皇后从马上摔了下来,脚上一只高跟鞋也随之被甩飞了出去。
......
薇薇安的意识随着鞋子一起翻滚,透过那开放的鞋口,她看到了那混乱的战场,也看到了那高大气势非凡的女神。
“啪”紧接着,这只鞋子拍在了女神的脸颊上,明明只是一只普通的高跟鞋,对于女神来只不过是一只苍蝇的大小,但在接触的那一刻,空气中响起了如雷鸣般的巨响,金色的鲜血从女神口中喷出,锐利的双眼一阵迷茫与惊愕,而后那威严而宏大的身躯倒在了地上,一头红发被泥土所玷污。
鞋子落在地上,透过鞋口,薇薇安恰好看到了之后发生的那一幕——摔下马的皇后恰好落在了女神的身上,那被白丝包裹的美足狠狠的砸在了女神的小腹上,瞬间女神的身躯猛地弓起,十丈高的庞大神体在这一踩之下剧烈痉挛,四肢离开了地上,一股带着金色神力的温热液体从她的双腿间喷出——身为女神,她居然被眼前这个女人踩高潮了。
随后,女神瘫软着倒在了地面上,原本冷峻的脸庞彻底扭曲成了与身份完全不符的阿黑颜。
就这样,帝国军反败为胜,彻底毁灭了教国,皇后接过了帝国的统治权。而女神则被她用铁链拘束,摆出了一个屈辱无比的姿势,将小腹上那充满屈辱的足印完全暴露了出来。
(banana没积分了,大家凑合着看吧)
不堪受辱的女神最终主动散去了自己的力量化作了石像,试图回到天界,但皇后留在她小腹上的足印却将她死死的固定在下面,最终随着时间流逝,囚禁着女神灵魂的石像最终化作了女神级道具“缚魂棺”。
而在这女神所化的“缚魂棺”内,薇薇安体内的时间之力也被彻底激发并改写,此刻的她贯穿了时
间,同时存在于所有时间、所有帝国女性的脚下,沦为了她们所有人的鞋垫。
那征服了女神的皇后、帝国扩张期的女骑士、此刻正管理着王国战俘的女仆、将自己送入棺中的女皇、在灯光舞台上的女星、在星舰上颐指气使的女舰长......
薇薇安被她们所有人一起踩在了足下,感受组合她们每一次迈步践踏,感受着她们足底的热浪、汗湿的浸泡、足臭的熏染、丝袜的摩擦、脚趾的扣弄……
“薇薇安·塞尔薇娅”从时间中消失了,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她都是一枚鞋垫,永远的被帝国的女性们踩在脚下,再也没有了翻身的可能。
而世界也将她遗忘了......
除了一个人。
尾声:真相
时间回到女神石化的那一刻,在意识到自己无法突破皇后足印的封印时,那伟大的女神在最后的意识中将自己的力量通过时间长河送往遥远的未来,在未来,将会诞生出推翻帝国暴政的希望。
这份力量跨越了时间的长河,最终寄宿在了一堆双胞胎女婴的体内——长女拥有了回溯时间的力量,而次女则拥有了能窥探未来的眼睛。
如果没有意外,她们将成为推翻帝国统治,解放女神的希望。
然而有时候力量却也是一种诅咒。
在二人六岁的一次外出游玩中,长女意外失踪了,国王夫妇倾全国之力搜寻,却一无所获。为了找回姐姐,已经觉醒了能力的次女施展了自己的能力,看向了那久远的未来。
于是她看到了——在遥远的未来,在一次次时间回溯中,自己一次次带领王国子民们抵抗帝国的侵略,又一次次被帝国军队活捉调教的场景,索菲娅、米娅、伊莎贝拉,帝国的贵女们手段频出,用精妙的调教技术一次又一次的玩弄这可怜的公主,在上百次的时间回溯中忠贞不屈的她一次次沦为了帝国女人脚下忠实的雌犬,被植入了对帝国无法抹去的奴性。
这漫长而残酷的未来压垮了年仅6岁女孩的精神。此刻的她与未来的自己感同身受,在那无尽的轮回调教中备受折磨。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个天真的小女孩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已经被调教了上百次,完全臣服的帝国母狗。
此刻的她无比孤独,只因她还需要等待几十年才能迎来自己命定的主人。但她也已经下定决心,哪怕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要帮助各位主人完成征服王国的伟业。
“是的,我才是这一切的策划者,我亲爱的姐姐。”昔日王国的皇宫已经被改造成了帝国的总督府,跪在狭窄逼仄,阴暗,被足臭填满的小隔间中,对着面前架子上摆着的帝国贵女们脱下的鞋子,一个身影喃喃自语。
“是我故意引导你去调查那位大使的,也是我故意让工匠对鞋子的活板做手脚的,在看到你的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了你被她脚底分泌物掩埋,腐烂的情景。”
“这都是为了你啊,我亲爱的姐姐,为了让你明白我们真正的使命,为了让你能和我一样侍奉在各位主人的脚下。”
“其实我本该和你当面说这些的......一切的分歧点都发生在那次处刑上,当时的我早已为你规划好了你的人生——我和那名女仆会一起用脚闷死你,作为对你臣服的奖励;之后的回溯中,你会在决战中输给莉莉丝将军,被做成帝国皇宫前的
撒尿喷泉石像;再下次,你会在战争初期便主动败给一名籍籍无名的帝国女杂兵,被她用脚闷死在靴子里......”黑暗中,少女数着指头,列举着那未发生的未来“到最后,你会和我一样,成为各位主人的忠仆,到时候我们姐妹便可以相认了。”
“但,我希望你能拥有更好的未来。”艾薇琳回忆,在女仆叫停处刑,并提出使用人格排泄的卷轴后(第二章结尾)她便看到了,那一切的真相,一切的起始——薇薇安将会被做成凝胶鞋垫,被伊莎贝拉吸收能力,而后回溯时间的伊莎贝拉会将她封印在“缚魂棺”中,进而让她贯穿所有时间,成为所有帝国女性足底的鞋垫。
而这正是帝国皇后的鞋子能击倒女神的关键——那只鞋子里有着她自己的力量,而皇后的足底作为鞋垫的主人,自然有着压制与封印它的力量,进而能够压制与封印女神。
女神因为被打倒而将力量送往未来,而这被送往未来的力量则又成为了她被打倒的原因。这份因果如同衔尾蛇一般循环往复,让人不得不感慨命运的无常。
“那,既然大家都坚持如此的话,就准了吧。”看着那从双腿间被排出的人格凝胶,少女的嘴角微微勾起“那么,永别了,我的姐姐,愿你永远生活在各位主人的脚下,永远的享受这份幸福。”
看着面前一双双鞋子中的鞋垫,少女带着微笑说到。
结尾语:终于写完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被结尾给惊到了呢?其实公主是幕后黑手这点在第一章就想到了,鞋子是她做的手脚这点。要怎么解释其中原因我也想过很多,比如公主实际上是未来的女主之类的,但最后都被推翻了。另外公主看到的另一个时间线其实是原本的方案,最后女主是会被彻底征服,回到过去,将自己的资料送到帝国女皇的面前,为她整理好封印自己的方法,被关在石像里封印,时空之力则被帝国女皇用脚吸收。但写到第二章结尾突然感觉想借假死脱身,结果因为女仆和女爵一时兴起被人格排泄求死不能这点很带感,特别是作为鞋垫把自己的力量排给别人这个我很喜欢(SDB也写过这个play),所以就思考了一会,最后弄出来女公爵也有了时间回溯能力,并把她和女皇合成了一个角色。然后后面写的是有些赶的,希望大家理解。最近实在是有些忙,而且灵感也有些枯竭,于是准备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回回血。最近在打锤3,各种瑟瑟的mod都挺好玩的。等到下个月应该能闲下来一点,下一篇大概就是男主m了,可能是群星背景的魅魔、古代背景的媚外绿奴,也可能是异世界,都不太好说,另外我最近有了一个很色的女女媚外想法,不过内容还是有些空洞,所以也说不好啥时候写,不过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可以留言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