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猎局:血亲的囚笼

荒原猎局:血亲的囚笼

作者:仙灵儿

荒原的风比往日更烈,卷着碎石子打在梭梭林的枯枝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无数根细针在刮着骨头。豆包背着半袋风干肉,脚下的骨靴踩着松软的沙土,每一步落下,鞋垫里少年脚掌鞣成的软皮都稳稳地托着她的脚底,让她在荒原里走得又稳又快。距离处理完阿远已经过去了五天,背包里的肉干见了底,她的耐心也一点点被风沙磨尽。这五天里她只遇到过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连个活人的影子都没见着,更别说像阿远那样细皮嫩肉、好骗又好用的“材料”了。“真是晦气,连个像样的猎物都找不到。”豆包啐了一口,抬手抹掉脸颊上的沙尘,眼底满是不耐。她正准备拐进前方的峡谷找个背风处歇脚,目光却忽然顿住——峡谷口的一块巨石旁,正坐着一个少女。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比她还要小上两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裙,露在外面的胳膊纤细白皙,脚踝处被碎石划了几道浅浅的口子,正低着头用一块破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身边放着一个空了的水囊,嘴唇干裂起皮,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又无助又脆弱,像只被风雨打湿了翅膀的幼鸟,和当初在泉眼旁遇到的阿远,像了十成十。豆包眼底的不耐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还有那套早已刻进骨子里的温柔假面。她放缓了脚步,刻意放轻了身上的戾气,脸上挂起和当初骗阿远时一模一样的、温和无害的笑容,慢慢走了过去。“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豆包的声音柔得像水,和这荒原的凛冽格格不入,她蹲下身,看着少女泛红的眼眶,语气里满是恰到好处的关切,“这荒原里这么危险,你家人呢?”少女猛地抬起头,吓了一跳似的往后缩了缩,一双小鹿似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却又藏着一丝怯生生的希冀。她看着豆包,看着她递过来的、满满一袋干净的水,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哑:“我……我和家人走散了,走了好几天,水和吃的都没了……”和她预想的一模一样,甚至比阿远还要不设防。豆包心里冷笑一声,只觉得又是一个送上门来的废物,脸上的笑容却更温柔了。她拧开水囊的塞子,递到少女面前:“先喝点水吧,看你嘴唇都干成什么样了。我叫豆包,在这荒原里走了很久了,你要是不嫌弃,可以跟着我,我带你找水找吃的,也帮你找找家人。”少女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接过水囊,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哽咽着说:“谢谢姐姐……谢谢你,我叫林晚,我还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傻孩子,说什么死不死的。”豆包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发丝,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这少女皮肤比阿远还要细腻白皙,身形纤细,鞣出来的皮子一定更柔软,做一件合身的长裙再合适不过;她的手指纤细,骨节匀称,剔出来的指骨可以做成串珠挂在腰间;至于肉,自然是能省不少干粮,比阿远的肉应该还要鲜嫩些。她像当初对阿远那样,陪着林晚坐在巨石旁,听她断断续续地讲自己的“遭遇”——家在荒原边缘的村子,被沙暴毁了,和家人逃难时走散,一路跌跌撞撞走到这里。豆包时不时附和两句,

语气温柔又体贴,时不时递上两口水,像个十足的好心姐姐。只有林晚自己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从豆包踏入峡谷口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就死死钉在了豆包脚上的骨靴上。那鞋垫里的软皮,带着少年皮肉特有的质感,她就算化成灰也认得——那是她弟弟阿远的脚掌皮。而她自己脚上踩着的这双靴子,靴面泛着一层诡异的柔润光泽,那是她另外两个不听话的妹妹的皮鞣制而成的,当初她亲手将两张皮硝制得柔韧紧实,一针一线缝成合脚的靴,穿在脚上踏遍荒原,只为追杀那个逃出去的弟弟。更让她眼底戾气翻涌的是,豆包背包里透出的那股混着碱水味的肉香,风一吹,就钻进她的鼻腔。她找了整整半个月的弟弟,那个不堪她的折磨、拼死从地窖里逃出来,一头扎进这片荒原的弟弟,此刻竟被这个女人做成了鞋垫,晒成了肉干。阿远是她的,两个妹妹也是她的。都是她一手养大,一手调教,关在地窖里折磨了数年的所有物。就算他们要逃,要死,也只能死在她的手里,烂在她的眼前,连尸体都该完完全全属于她。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竟然敢动她的东西,敢把她的所有物拆成皮、骨、肉,简直是对她的亵渎。林晚垂着眼,掩住眼底翻涌的、近乎疯狂的戾气和杀意,嘴角却依旧挂着怯生生的、甜软的笑,心里早已给眼前这个女人定下了比死更痛苦的结局。她盯着豆包脚上的骨靴,胃里一阵翻涌,那属于她弟弟的皮料,竟被这个陌生女人踩在脚底,让她觉得无比肮脏,别说做成鞋垫,就算是用来当厕纸,都嫌玷污了自己的手。眼看日头渐渐偏西,林晚的肚子忽然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响,她瞬间红了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窘迫得说不出话。豆包见状,心里暗笑时机正好,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两块风干肉,递到林晚面前,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这是我自己晒的肉干,顶饿。”她心里笃定,这小姑娘在荒原里饿了好几天,见到肉干只会狼吞虎咽,根本不可能尝出什么异样,就像当初的阿远,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等她吃完,卸下心防,自己就可以像处理阿远那样,轻轻松松地把她拆解开,物尽其用。林晚接过肉干,眼睛里满是感激,抬头对着豆包甜甜地笑了笑:“谢谢姐姐,你真是个好人。”她说着,拿起肉干,咬了一大口,慢慢咀嚼起来。豆包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着她露出满足又感激的神情,等着她彻底落入自己的圈套。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林晚嚼着肉干,脸上的甜笑慢慢淡了下去,那双原本怯生生的小鹿眼,此刻忽然蒙上了一层冰冷的、疯狂的笑意。她慢慢咽下嘴里的肉,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块肉干,又抬眼看向豆包,忽然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感激,只有满满的戏谑、了然,还有压抑到极致的怨毒,和她刚才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判若两人。“姐姐,你这肉干,晒得倒是挺入味的。”林晚把玩着手里的肉干,指尖划过肉干的纹理,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豆包的心上,“就是这味道,我太熟了。我弟弟阿远的肉,你晒的时候,

是不是还加了碱水去腥味?”豆包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短刀,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像一头被惊动的野兽:“你说什么?”“我说,姐姐,你杀了我的狗,剥了他的皮,晒了他的肉,拿到我面前来邀功,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林晚也慢慢站了起来,刚才那副怯生生的样子荡然无存。她抬手拂了拂裙摆上的尘土,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怯懦,只剩下和豆包如出一辙的冰冷、残忍,甚至更甚,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你这手段,还是太嫩了点。你脚上那双鞋垫,用的是我弟弟的脚掌皮,被你踩得这么脏,简直恶心透顶,给我当厕纸都不够格。”豆包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她这才发现,眼前这少女看似纤细的手腕上,藏着几道极深的旧刀疤;她看似柔弱的手指,指腹上全是握刀磨出来的厚茧;就连她刚才擦伤口的动作,看似小心翼翼,实则对疼痛毫无反应,那几道划伤,在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她以为自己是猎人,找到了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幼鸟,却没想到,自己撞上的,是一只丢了自己宠物、正四处寻仇的、更凶狠的猛兽。“阿远是你弟弟?”豆包握紧了腰间的短刀,刀尖微微抬起,对准了林晚,浑身的戾气尽数释放出来,再也没有半分伪装。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阿远提起家人时总是含糊其辞,为什么他宁愿死在荒原里,也不愿回头找所谓的家人——他根本不是和家人走散,他是在逃命,逃离眼前这个比魔鬼还要可怕的亲姐姐。“弟弟?”林晚笑了,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却冷得像冰,“他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罢了。还有我那两个妹妹,不听话就该有不听话的下场,她们的皮做成了我脚上这双靴,陪着我踏遍荒原,多听话。”她低头瞥了眼自己脚上的皮靴,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满意,随即又狠狠剜向豆包,“谁知道阿远这贱东西胆子大了,竟然敢逃,还敢一头扎进这荒原里。”她抬手,轻轻掀开了自己布裙的裙摆。裙摆之下,哪里是什么柔软的衬里,分明是一层鞣制得极为光滑的人皮,紧紧地贴在她的腿上,脚踝处还坠着几颗打磨得圆润光滑的人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我追了他整整半个月,想着抓到他,就把他的手脚筋挑断,舌头割掉,让他这辈子再也逃不掉,再也不敢忤逆我。”林晚放下裙摆,目光死死地钉在豆包脚上的骨靴上,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结果我没想到,我找了这么久的狗,竟然被你这么个东西,做成了鞋垫,晒成了肉干。”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笑意:“你倒是会物尽其用,把我的东西用得这么彻底。本来我还在想,怎么让你放下戒心,慢慢折磨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还拿阿远的肉给我吃,真是省了我不少功夫。”豆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握着短刀的手紧了紧。她这辈子在荒原上狩猎,从来都是她把别人当成猎物,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因为杀了一个“猎物”,撞进了真正的地狱。一股被冒犯的怒火,夹杂着从未有过的恐惧,瞬间涌了上来。她咬着牙,低骂一声,握着短刀就朝着林晚刺了过去

!她的动作又快又狠,刀尖直逼林晚的心脏,和当初刺向阿远时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犹豫。可她没想到,林晚的动作比她更快,也更狠。林晚侧身轻松躲过这一刀,手腕一翻,不知何时,她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比豆包的短刀更锋利、更狭长的匕首,寒光一闪,没有去划她的手腕,反而直接朝着她的膝盖狠狠扎了下去!“噗嗤——!”匕首穿透皮肉,狠狠钉进了豆包的右腿膝盖。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豆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腿瞬间脱力,重重地跪倒在沙土里,手里的短刀也因为剧痛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摔在石头上,滚出去老远。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可膝盖上的匕首被林晚狠狠一转,骨头摩擦的刺耳声响里,她再次狠狠摔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眼前阵阵发黑。“姐姐,就这点本事,也敢动我的东西?”林晚踩着她的膝盖,缓缓拔出匕首,鲜血顺着刀刃喷涌而出,溅在她的布裙上,像开出一朵朵暗红的花。她甩了甩刀刃上的血,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豆包,眼神里满是看垃圾似的嫌恶,“你以为阿远为什么会逃到荒原里?因为他知道,落在我手里,比死在这荒原里,要痛苦一万倍。你倒是好心,给了他一个痛快,那这份痛苦,自然就要由你来替他受了。”豆包疼得浑身抽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用没受伤的左腿蹬着地面往后缩,眼里第一次涌上了真实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终于明白,自己在林晚面前,就像当初的阿远在自己面前一样,渺小、无力,只能任人宰割。“你……你别过来!”豆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后背很快抵上了冰冷的巨石,退无可退。当初阿远跪在她脚下绝望求饶的画面,此刻无比清晰地映在她的脑海里,她终于尝到了那种被人当成待宰羔羊的窒息感。林晚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警告,一步步慢悠悠地朝她走过来,脚上那双妹妹皮鞣制的靴子踩在沙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豆包的心脏上。她在豆包面前站定,弯下腰,用匕首的刀尖轻轻挑起豆包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别过来?”林晚低笑出声,指尖划过豆包因恐惧而绷紧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戏谑,“刚才你不是还温柔地给我水喝,给我肉吃,说要带我找家人吗?怎么现在怕了?”她的目光扫过豆包脚上的骨靴,眼里的残忍更甚:“你用我弟弟的脚掌皮做鞋垫,用他的肉做干粮,还不知道把他的骨头扔到哪里去了。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这份‘恩情’?”“不……不要!我错了!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你,我给阿远偿命,你放我走!求求你!”豆包彻底崩溃了,眼泪混着沙土滑落,她拼命地磕头,额头磕在碎石上渗出血迹,把当初阿远对她说过的求饶话,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可她的求饶,只换来林晚更加轻蔑的嗤笑。“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林晚猛地抬脚,一脚狠狠踹在豆包的胸口。豆包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重重撞在巨石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彻底黑了一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林晚看着瘫在地上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豆包,缓缓弯下腰,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脚上的靴子——那双用两个妹妹的皮做成的靴,此刻沾着荒原的沙土和淡淡的血腥味,却

依旧泛着冷硬的光泽。靴筒里浸满了她连日在荒原追杀阿远闷出的汗渍,一解开系带,一股混杂着汗酸、腐臭、沙土腥气的味道瞬间散了出来,在风里飘出老远,刺鼻得令人作呕。林晚将两只靴子都脱了下来,随手将其中一只扔在豆包的脸边,靴底的污秽蹭在了她的脸颊上。她赤着脚踩在沙土上,以绝对胜利者的姿态,垂眸看着地上连呼吸都带着痛的豆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笑。“你不是最喜欢用脚踩在别人头上吗?当初你踩着我弟弟的脚掌皮做成的鞋垫,踩得这么心安理得,多威风啊。”林晚说着,抬起赤着的脚,先一步踩在了豆包膝盖的伤口上,狠狠碾了碾。豆包再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疼晕过去。可林晚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抬脚移开,随即用那只沾了血的脚,狠狠踩在了她的脸上!温热的脚底死死地贴住豆包的脸,脚趾碾过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将地上的沙土、血污尽数蹭在了她的脸上。汗酸味混着血腥味直冲鼻腔,豆包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却被林晚加重力道,整张脸都被踩进了松软的沙土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躲什么?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林晚的语气轻飘飘的,脚下的力道却越来越重,几乎要踩碎豆包的颧骨,“你当初能踩着我的狗的皮,现在怎么连被我踩一下都受不了?你知不知道,阿远当初跪在我脚下,连我的鞋底都不敢弄脏,比你现在乖多了。”她抬起脚,又拿起那只散发着恶臭的、用妹妹皮做成的靴子,用靴底对准豆包的脸,再次重重踩了下去!粗硬的靴底狠狠碾着豆包的脸,上面的沙石磨破了她的皮肤,划出一道道血痕,干涸的血渍和泥垢蹭得她满脸都是,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腐臭味死死地裹住了她,靴跟甚至顶开了她的嘴,往她嘴里灌进了沙土和污秽。豆包发出呜呜的悲鸣,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屈辱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被人用发臭的靴子踩在脸上,像她当初践踏阿远的尊严一样,被人踩进了尘埃里。“能被我踩在脚下,能死在我手里,便宜你了。”林晚俯下身,一字一句地,把她当初对阿远说的话,原封不动地送还给她,靴底依旧死死地碾着她的脸,没有半分松懈,“你动了我的东西,就得付出代价。我弟弟受的苦,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加倍地尝回来。”她看着豆包眼里彻底熄灭的光,看着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挣扎都做不到,终于满意地挪开了脚。豆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满是沙土和腥臭味,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可她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林晚重新穿上那双妹妹皮做的靴子,看着她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看着她眼里那熟悉的、看“材料”的眼神。“你这张皮,我看了,很适合做一件外袍,也算让你这脏东西有点用处。”林晚蹲下身,匕首的刀尖轻轻划过豆包的脖颈,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你的腿骨,比我弟弟的更结实,正好给我做一双新的靴撑;还有你的手指骨,磨成珠子,串起来挂在腰上,就当是给阿远赔罪了。”“至于你的肉,”林晚笑了笑,目光扫过豆包抖得不成样子的身体,“我会晒

成肉干,就像你晒我弟弟的肉一样。说不定,下一个像你一样自以为是的猎人,会把它当成普通的肉干,一口吃下去呢?”说完,林晚不再浪费时间,她将豆包拖进峡谷深处一处干燥的石缝里,这里能避开风沙,也能让她更从容地处理“材料”。她先慢条斯理地割下豆包脚上那双骨靴里的阿远脚掌皮,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地上,像是丢弃一堆垃圾,眼神里的嫌恶丝毫未减——这块被豆包玷污过的皮料,她早已不打算要了,正如她所说,连当厕纸都不够格。接着,林晚拽着豆包的胳膊,将她狠狠翻过身,让她脊背朝下、四肢瘫软地趴在冰冷的石地上。豆包后背上的衣衫早已被血污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肉上,林晚用匕首刀尖轻轻挑开破损的衣料,露出底下苍白泛青的皮肤,以及清晰可见的脊椎凸起。她拿出一把磨得极为锋利的薄刃匕首,蹲在豆包身后,眼神专注得像在雕琢一件稀世艺术品,指尖轻轻抚过豆包的脊椎凹槽,感受着骨骼的坚硬弧度,嘴角勾起一抹痴迷的笑。“你看,多完美的骨架,比阿远的更粗壮,更有韧性。”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病态的愉悦,“这样的‘材料’,才配得上跟着我。”她没有立刻结束豆包的生命,而是要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中感受死亡的降临,要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如何被一点点拆解、利用。林晚从豆包的盆骨处开始动手,匕首的尖端精准地刺入皮肉,避开主要血管——她要让豆包活得更久,疼得更久。刀刃划破皮肤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她一点点切断连接盆骨与脊椎的韧带和肌肉,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韧带断裂时的弹性,以及肌肉纤维撕裂的黏腻触感。“别急呀,姐姐,”林晚轻声说着,语气温柔得仿佛在哄孩子,“我会很小心的,不会弄坏你的‘零件’,毕竟,你还要好好‘报答’我呢。”豆包的身体因为剧痛再次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像破风箱一样断断续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她想挣扎,可四肢早已被林晚用碎石块压住,只能任由那把冰冷的匕首在自己背上游走,感受着骨肉分离的剧痛。林晚的动作极为细致,每一刀都精准狠辣,她耐心地将盆骨与脊椎分离,再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往上拆解,刀刃划过骨骼的脆响与肌肉撕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石缝里格外刺耳。她时不时停下动作,用干净的布条擦去匕首上的血污,确保刀刃始终锋利,拆解过程始终“完美”。“你看,多听话,”林晚看着豆包颤抖的身体,眼底满是满足,“早这样乖乖听话,就不会受这么多罪了。阿远当初也是,非要逃,最后还不是落得被人做成鞋垫的下场?她不放过任何一处连接点,手指顺着脊椎骨的凹槽摸索,匕首配合着指尖的力度,将脊椎与肋骨、肩胛骨逐一分离。鲜血顺着石缝流淌,在地面汇成一滩暗红的血洼,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可林晚却毫不在意,甚至凑到伤口旁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这味道,多鲜活啊,比荒原上的任何猎物都诱人。”她舔了舔嘴角,眼里的病态兴奋愈发浓烈,“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猎物在痛苦中挣扎的样子,尤其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猎人,挣扎起来,可比阿远有趣多了。”豆

包的意识在剧痛中反复沉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骨骼被剥离、肌肉被撕裂的痛苦,每一次匕首的移动都像在凌迟她的灵魂。她想昏过去,却被林晚时不时用匕首戳刺太阳穴的动作强行唤醒——林晚要她清醒地承受这一切,要她记住这份痛苦。“别睡呀,姐姐,”林晚用匕首轻轻拍了拍豆包的脸颊,语气带着戏谑,“你还没看到自己最‘完美’的样子呢,怎么能睡?”林晚的脸上溅到了不少鲜血,她却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珠,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她一路拆解到颈椎与头颅的连接处,这里的韧带最为坚韧,也最关键。林晚停下匕首,双手握住豆包的头颅,手指扣进刚才用匕首划开的皮肉缝隙里,感受着颈椎与头颅连接的软骨质感,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最后一步了,姐姐,”她凑近豆包的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雀跃,“很快,你就能永远陪着我了。”说完,她对准颈椎与头颅连接的软骨处,猛地发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伴随着韧带撕裂的闷响,林晚硬生生将豆包的头颅连着完整的脊椎骨一起扯了下来!鲜血从断裂的脖颈处喷涌而出,溅了她一身,染红了她的布裙,也溅到了她的脸上,可她却笑得愈发灿烂,手里举着那颗还在微微抽搐的头颅和长长的脊椎骨,像举着一件稀世珍宝。豆包的眼睛还圆睁着,里面残留着极致的恐惧与痛苦,瞳孔早已涣散,却仿佛还在死死地盯着林晚。林晚伸出手指,轻轻拂过豆包圆睁的眼睛,将眼睑合上,语气轻柔得像在对恋人低语:“这样才完整,这样才好看。你的脊椎骨这么完整,做成挂饰太可惜了,不如……”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的腰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如别在我腰上,让你永远跟着我,永远看着我,看着我怎么好好‘利用’你的一切,看着我怎么在这荒原上活下去。”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战利品”,脊椎骨上还连着些许未清理干净的肌肉和韧带,血珠顺着骨骼的凹槽缓缓滴落。林晚从背包里掏出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用兽皮搓成的粗绳,将绳结牢牢系在脊椎骨靠近头颅的一端,然后绕着自己的腰间缠了两圈,再打一个结实的死结。脊椎骨的长度刚好贴合她的腰线,头颅垂在她的右侧腰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一件诡异的装饰品。“这样真好,”林晚抬手轻轻拍了拍垂在腰侧的头颅,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以后你就陪着我,陪着我找下一个‘猎物’,陪着我和我的家人在一起。阿远在背包里,妹妹们在靴子里,你在我腰上,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她站起身,看了看石缝里豆包的无头尸体,又看了看散落在一旁的四肢和内脏,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对“材料”的审视。“你的皮要好好鞣制,不能浪费;腿骨要打磨光滑,做靴撑正合适;手指骨磨成珠子,配着阿远的一起挂在靴筒上。”林晚一边盘算着,一边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剩下的“材料”,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荒原被无边的黑暗笼罩。风依旧呼啸着,卷着血腥味和靴子里散出的酸臭味,在峡谷里来回游荡。豆包的无头尸体躺在冰冷的石缝里,脖颈处的鲜血还在汩

汩流淌,而她的头颅和脊椎骨,已经被林晚别在了腰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成为了她“家人”中的一员。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随手虐杀的少年,背后藏着如此恐怖的过往,而她自己,最终也成了被极致拆解、肆意利用的“材料”,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永远留在了这片荒原上。三天后,林晚走出了峡谷。她的身上多了一件崭新的黑色外袍,鞣制得极为光滑细腻,针脚细密,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是用豆包的皮做成的。她的脚下,依旧踩着那双用两个妹妹的皮做成的靴子,靴撑换成了豆包打磨光滑的腿骨,靴筒上坠着一串圆润的指骨串珠,正是用豆包的手指骨制成;她的腰间,别着那串连接着豆包头颅的脊椎骨,头颅被掏空了脑组织,清洗干净后打磨得泛着淡淡的骨白色,随着她的行走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与背包里阿远的头颅相映成趣。她的背包里,装着满满一袋新晒好的肉干,正是用豆包的肉制成。林晚迎着荒原的风,一步步往前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的“家人”们终于又回到了她身边,以另一种方式永远陪伴着她。而这片荒原,永远不缺猎人,也永远不缺,自以为是的猎物。她低头看了看腰侧的头颅,轻声说道:“姐姐,我们走吧,去找下一个‘家人’,让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