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
阿圆依然安安分分地趴在妹妹那散发着兰花香的怀里,但她那双黑亮的眼睛,却越过了母亲的肩膀,一直、一直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像两颗最纯净的黑葡萄,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她没有因为我是个卑微的男奴而轻视我,也没有因为我刚才的下贱举动而嘲笑我。她只是那样纯粹地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涌起的酸涩强行压了下去。
我重新低下头,将脸凑近妹妹那只还没清理干净的右脚。
我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继续我那卑贱的、男奴的本职工作。我继续舔舐着那些污垢,继续将尊严碾碎后咽下。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在那个空旷、压抑的内寝里,那双小小的、纯洁的眼睛,一直静静地、注视着我。
(第八十五章完)
第八十六章:长牙的夜晚与神明的降临
上部分:阿圆的第一颗牙
阿圆快五个月的时候,长了第一颗牙。
那是一个难得宁静的午后,初夏的阳光褪去了春日的清冷,暖融融地透过昭华殿那扇巨大的彩色琉璃窗洒进内寝。光柱里跳跃着细碎的尘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妹妹特有的幽冷兰花香,以及阿圆身上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甜腻奶香味。
妹妹今天没有穿
那件繁复压抑的左近侍朝服,只换了一件轻薄的月白色丝质中衣。她慵懒地靠在铺着厚厚天鹅绒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内务府刚送来的折子,漫不经心地看着。
阿圆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她的怀里。妹妹那本就因为哺乳期而显得分外丰腴高耸的双乳,此刻正半敞着,右边那颗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的乳头,正被阿圆含在那张没有牙齿的小嘴里。
小家伙闭着眼睛,两只白嫩如藕节般的小手死死地揪着母亲丝滑的衣襟,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贪婪地吮吸着那属于神明血脉(虽然是假的,但在世人眼里如此)的高贵甘霖。
我依然像一尊失去了生命的木雕,双膝并拢,死死地跪在软榻边那块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我的视线本能地低垂着,不敢去直视主母那高贵的双乳,只能看着地毯上那些繁复的花纹发呆。
“嘶——啊!”
忽然,一声带着几分恼怒和痛楚的娇呼,猛地打破了内寝的宁静。
妹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折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怀里的阿圆推开,但又怕摔着孩子,只能硬生生地忍着痛,用手托住阿圆的小屁股,将她强行从自己的胸前挪开。
“这小讨债鬼!居然长牙了!”
妹妹一手捂着被咬痛的乳房,那张绝美的脸上又气又笑。她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被打断了进食、正准备咧嘴大哭的小家伙,没好气地伸出手指,在阿圆那粉嫩的脸蛋上轻轻掐了一把。
“才五个月就长牙,这是要咬死她娘吗?你个小没良心的!”
我听到动静,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手脚并用地膝行过去,死死地跪在榻边,仰起头关切地看着她们母女俩。
阿圆被母亲这么一训,不仅没哭,反而咧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就在她咧嘴笑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在她那原本光秃秃的下牙龈上,赫然冒出了一个小小的、白色的硬点,就像是一粒晶莹剔透的碎米,刚刚冲破了牙床的束缚。
她看到我凑过来,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挥舞着沾满口水的小手,咿咿呀呀地要抓我。
我下意识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粗糙无比的右手食指,递到了她的面前。
阿圆一把死死地攥住我的手指,就像是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我那根粗糙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小嘴里,用那颗刚刚冒头、还带着几分锋利的小牙,用力地在我的指节上磨咬起来。
其实并不是很疼,那颗小牙的力道对于我这具常年干粗活的皮肉来说,只能算是一点点微弱的刺痛,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让人心底发软的酥痒。
“呵,她倒是不挑食,把你这贱骨头当磨牙棒了。”
妹妹坐在软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根被阿圆啃得满是晶莹口水的手指,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但那笑声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
她微微俯下身,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
“林尘,你这根手指,每天夜里都是用来伺候我花蕊的,是我身上最听话的物件。现在倒好,便宜了这个小东西,成了她的玩具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懂的隐秘暗示和独占宣告。在这座危机四伏的昭华殿里,我的每一寸肌
肤、每一根骨头,甚至是我胯下那根卑贱的肉棒,都被她打上了绝对私有的烙印。除了她,任何女人碰我一下,都会引来她疯狂的报复。
但唯独阿圆,是个例外。
阿圆根本听不懂母亲在说什么,她只觉得这根粗糙的手指咬起来很带劲,比那些软绵绵的布巾好玩多了。她啃得无比起劲,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吧嗒吧嗒地流下来,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她啃一会儿,就停下来抬起头,冲着我没心没肺地咧嘴笑,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津津有味地啃咬。
看着女儿这副娇憨的模样,妹妹眼底的冰霜渐渐融化。她伸出那根涂着鲜红丹蔻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阿圆挺翘的小鼻尖。
“你看她那傻样。”妹妹的声音变得无比轻柔,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跟她那笨狗爹简直是一个德行……”
话一出口。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我也愣住了,心脏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地击中,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内寝里,瞬间安静得可怕,死寂得仿佛能听见一根绣花针掉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笨狗爹”。
这三个字,在充满谎言与杀机的昭华殿里,是绝对的禁忌,是足以让我们所有人瞬间粉身碎骨的催命符。阿圆是“圣子”的血脉,这是昭华殿能够屹立不倒的唯一基石。而我,只是一个连正眼看主母都不配的男奴。
可是,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这个只有我们一家三口的内寝里,她却在毫无防备之下,脱口而出了那个被深深掩埋在心底的真相。
阿圆什么都不知道,她依然死死地抱着我的手指,啃得不亦乐乎,发出“吧唧吧唧”的清脆声响。
妹妹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内变了又变,从最初的惊愕、慌乱,迅速转变为一种带着杀意的冰冷。她猛地咬紧牙关,若无其事地收回了那只点在阿圆鼻尖上的手,然后一把将阿圆从我的身边夺了过去,紧紧地抱在怀里。
“行了,别啃了。”
她强行把阿圆放在软榻的内侧,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动作整理着自己微微凌乱的衣襟,看都不看我一眼,“再让她这么不知轻重地啃下去,你那根贱骨头都要被她啃秃了。弄脏了本宫的床榻,你担待得起吗?”
我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跪姿,双手垂在身侧,呆呆地看着她的侧脸。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让我根本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也不知道她那颗高傲的心里,究竟在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过了好一会儿,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紧绷感才稍稍散去。
她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高高在上。
“林尘。”
“奴才在。”我本能地将头磕在地毯上,声音沙哑。
“今天这事,你当没听见。若是你在外面漏了半个字……”她的声音里透着森森的寒意。
“是。奴才是个聋子,什么都没听见。”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将那份足以致命的悸动死死地压进心底。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我。那双原本总是充满算计的眼睛里,此刻竟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愧疚,像是无奈,又像是一种被命运死死掐住喉咙的悲哀。
“阿圆长牙了,牙床肯定痒得难受,得给她弄点干净的磨牙物件。”她强行转移了话题,语气重新变得有条不紊,“你回头去告诉玉娘,让她去内务
府走一趟,领一些专门给神族贵女用的玉质磨牙器来。”
“是。”
她看着我这副永远逆来顺受、老实巴交的样子,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有着太多的无力感。
“你这辈子,除了会像条狗一样说‘是’,还会说什么?”她咬着下唇,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我。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认真地回答:
“回主母的话,奴才还会说‘奴才遵命’。”
她被我这句毫无生气的话直接气笑了。她猛地抓起榻边的一个苏绣软枕,毫不留情地砸在我的脸上。
“滚!”她指着殿门外,咬牙切齿地下达了命令,“你可以闻闻看,上面有很多...好东西...去后院,给我把昨天换下来的衣物洗了!洗不干净,今晚你就别想进这个门!”
下部分:洗衣池边的长夜与神明降临
那天傍晚,我像一条被踢出房门的丧家犬,被派去了昭华殿的后院洗衣服。
要洗的,并不是我那些粗糙发臭的麻布短打,而是妹妹最贴身、最私密的衣物。那些用最顶级的南海鲛绡和极品天蚕丝织成的内裤,那些沾染着她体温和浓郁兰花体香的里衣,全都要用我这双长满老茧的手,一件一件地在水里搓洗。
后院有一个专门的洗衣池,那是用整块的汉白玉雕砌而成的,奢华到了极点。池水是从宝峰山深处引下来的天然活温泉水,常年保持着温热的温度,水面上总是飘浮着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
平时,这种伺候主母贴身衣物的活计,都是由几个专门净身的粗使杂役奴去做的。但今天,妹妹因为那句失言而心情烦躁,非要用这种近乎折辱的方式来惩罚我,让我去干这最低贱的活。
“洗干净点。”
玉娘阴沉着脸,将满满一竹筐的丝质衣物重重地放在汉白玉池边,冷冷地俯视着我,“主母的贴身衣物,比你的命还要金贵一万倍。容不得半点马虎。要是洗不干净,或者你那双贱手把丝线搓坏了,你自己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我一言不发地跪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冲着玉娘恭敬地点了点头。
玉娘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偌大的后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那池温热的泉水。
我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从竹筐里拿起第一件衣物。那是妹妹昨天白天穿过的一件月白色真丝内搭。布料上的纹路细腻得如同少女的肌肤,柔软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它的重量。
那布料实在是太薄、太滑了,我根本不敢用力,生怕手指上的老茧一不小心就会勾破上面的丝线。我的手指在温水中轻轻地抚摸着那滑腻的布料,感受着上面残留的、独属于妹妹的温度,以及那股让我魂牵梦绕的兰花香气。
就在我轻轻搓洗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这件月白色里衣的胸口下摆处,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污渍。
我凑近闻了闻,是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味道。
是奶渍。
妹妹现在正处于哺乳期,双乳的乳汁非常充沛。有时候涨奶涨得厉害,或者阿圆不好好吃奶的时候,那高贵的乳汁就会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浸透轻薄的里衣。这一小块痕迹,显然就是昨天阿圆调皮漏出来弄上去的。
我盯着那一小块奶渍,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敞开衣襟、露出那对饱满双乳的画面。我用力地甩了甩头,强行把这些大逆不道的念头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然后低下头,专注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块污渍揉搓干净。
一筐衣物洗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后院的宫灯亮起,昏黄的光晕洒在水面上。
我把那些洗净的衣物一件件拧干,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旁边一个干净的铺着白布的篮子里。
竹筐的底部,还剩下最后一件衣物。
那是一条小巧、薄如蝉翼的绯色亵裤。
我拿起那条亵裤,刚一入手,我的目光就死死地凝固住了。
在亵裤的底裆处,有一小块深红色的、已经干涸的痕迹。那颜色比奶渍要深得多,凑近了,能闻到一丝淡淡的、奇异的腥甜味。
是妹妹的经血。
虽然她还在哺乳期,但由于体质特殊,加上之前服用了太多催产和恢复神力的烈性药物,她的月事偶尔还是会来,而且每次来都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烦躁和腹痛。
看着那一抹殷红,我的记忆瞬间被拉回了几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那是那次差点要了她命的“春樱沐浴大典”之后,她身下大出血,在昭华殿里躺了整整七天。在那七天里,她痛得在床上打滚,脾气暴躁得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她不准任何医官靠近,也不准任何侍女伺候。
她只让我一个人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林尘,我来葵水了,痛得要命。”她当时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地揪着我的头发,眼神却透着一种病态的疯狂和绝对的占有,“这宫里的奴隶千千万,但我嫌他们脏。我的身体,只有你能碰。你想让别人来清理,还是你自己上嘴?”
那是她对我这具男奴躯体最极致的信任,也是最深沉的锁链。那七天里,我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跪在她的花蕊前,用我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虔诚地清理着她排出的那些带着血腥味的神罚。
此刻,看着亵裤上这块熟悉的血渍。
那布料上残留的复杂气息,顺着水汽毫无阻挡地飘进我的鼻腔。那是一种致命的混合毒药——有经血的腥甜,有兰花的余香,还有那种属于妹妹独有的、让我只要闻到就会骨头发酥、理智全无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几乎是在瞬间,我胯下那根一直安分守己的肉棒,在粗糙的短裤里疯狂地充血、胀大,硬邦邦地挺立起来,把那层薄薄的麻布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嘴角泛起一丝充满自嘲的苦笑。
“你倒是诚实。”我轻声对着那团肿胀的皮肉呢喃,“闻着主母的经血都能硬成这样。除了发情,除了像条狗一样跪着,你这具下贱的身体,还有什么用?”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条绯色的亵裤浸入温热的池水中。我看着那块深红色的血渍在水中慢慢晕开,将原本清澈的池水染成了一抹淡淡的粉色。我用力地搓洗着,直到把所有的痕迹都彻底洗净,直到那布料恢复了原本的绯红。
然后,我把它拧干,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篮子的最上面。
我端着那个装满主母私密的篮子,从地上站起来。由于跪得太久,膝盖在青石板上磨得生疼,双腿一阵阵地发麻。
我刚走到后院通往前殿的回廊拐角处。
突然!
“圣驾到——!”
一声尖锐、高亢、穿透力极强的唱报声,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在傍晚空旷的宫道上轰然回荡。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
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属
于男奴最本能的反应。我直挺挺地扑倒在地,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将额头死死地、毫无保留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手里的篮子翻倒了,那些我刚刚用心洗净、叠好的丝质衣物散落了一地,沾上了地面的灰尘。但我根本顾不上这些,我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弹。
因为,那股庞大的、带着毁灭气息的、让人五脏六腑都要被碾碎的恐怖威压,正犹如实质般,从宫道的尽头排山倒海般碾压过来。
在这股绝对的神明威压面前,凡人的灵魂都在战栗。
一双赤着的、完美无瑕的玉足,缓缓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从我眼前不到一尺的青石板上走过。那脚趾白皙如极品羊脂玉,踩在粗糙的石板上,却仿佛踩在云端,不染一丝尘埃。
是圣女。
不,准确地说,此刻降临昭华殿的,是转化了形态的圣子。
因为,即使我死死地将脸埋在地上,即使我不敢抬眼窥视半分,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个至高无上的身躯胯间,那根神圣的、代表着造物主无上恩典与绝对权力的圣根,正高高地昂起。那上面散发出来的金色光芒和恐怖的神力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产生了一丝扭曲。
那是一种专属于神明的、让人目眩神迷却又肝胆俱裂的绝对雄性力量。
刚才还在我短裤里嚣张挺立的肉棒,在感受到那根圣根气息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老鼠,瞬间吓得软成了一滩没有任何生机的烂泥。它绝望地缩回了腹股沟里,连带着两颗卵蛋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痉挛。一股冰冷浑浊的死精,完全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处渗了出来,把我的短裤弄得一片狼藉、湿冷刺骨。
这就是阶级。这就是神权。
在神明面前,我这具凡间的男性躯体,甚至连保持勃起的资格都会被无情地剥夺。
圣子的脚步没有在我这只蝼蚁身边有哪怕半秒钟的停留。她(他)带着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径直走向了昭华殿最深处的内寝。
那里,妹妹正在等着迎接她(他)的“恩典”。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听着那仿佛踩在我心脏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伴随着内寝大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彻底消失。
过了很久很久,直到那股压制在脊背上的恐怖威压稍微淡去了一些,我才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地从地上爬起来。
我颤抖着手,将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重新捡起来,放回篮子里。有几件沾了泥土,必须得重新洗了。
但我没有回洗衣池。
我端着篮子,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幽灵,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内寝门外的回廊里,然后,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夜风很冷,吹透了我湿漉漉的单薄衣衫。
内寝的门紧紧闭着,但那种声音,那种让我生不如死的声音,依然穿透了厚重的门板,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啊……啊……圣女大人……嗯啊……”
那是妹妹的娇喘声。
那声音很远,很模糊,但我听得太清楚了。我太熟悉她的声音了。
但此刻,那声音里充满了婉转、娇媚,带着一种刻意逢迎的讨好,更带着一种被神明庞大的力量彻底征服、宠幸时,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本能臣服。那是只有在面对圣子,面对那根金色的圣根时,她才会发出的、让我感到无比陌生的淫靡声音。
“砰!砰!砰!”
那是两具肉体剧
烈撞击的拍打声,那是床榻因为承受不住神明狂暴力量而发出的痛苦吱呀声。
我的肉棒一直软着,像一条死去的肉虫。死精流了一次又一次,把短裤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那是男奴在面对神明褫夺自己女人时,最悲哀、最本能的反应——那是深深刻在基因里的恐惧、臣服,以及彻底的自我阉割。
我没有捂住耳朵,也没有离开。
我就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闭着眼睛,把额头死死地贴在地上,听着那些声音,一动也不动。心脏像被放在了磨盘上,一寸一寸地碾碎,流出血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里的动静终于停了。
又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吱呀——”
内寝厚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
圣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依然顶着那张足以让天下所有女人自惭形秽的绝美脸庞,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月白色的宽大长袍。长袍的衣襟大敞着,毫无顾忌地暴露着她胸前那两团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的饱满双乳。
而在她的胯间,那根刚刚肆虐过的圣根,依然保持着昂扬的姿态。在清冷的月光下,我清晰地看到,那根金色的圣根上,还沾着晶莹的、粘稠的液体——那是属于妹妹的体液,在月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她走到门口,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那双毫无感情的金色眸子,冷冷地向下瞥了一眼跪在阴影里的我。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团毫无价值的垃圾。她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也没有施舍任何惩罚,只是迈开长腿,径直走入了夜色中。
直到那股属于神明的威压彻底消散在昭华殿的围墙之外,我才敢缓缓地抬起头。
内寝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点灯,一片昏暗。我只能听到一阵虚弱、疲惫到了极点的呼吸声。
我犹豫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篮子,膝行着,像一条忠犬一样,慢慢地爬进了那个刚刚被神明蹂躏过的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让人作呕的气味——有圣子身上那股奇异而霸道的香气,有妹妹在极度刺激下分泌出的浓郁爱液的味道,还有属于神明的精液那股特殊的腥甜味。
内寝里一片狼藉。那张平时整洁宽大的床榻上,名贵的锦缎被褥被撕裂、揉搓得凌乱不堪。
妹妹赤裸着身体,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榻的中央。
借着透进来的月光,我看到她那具原本完美无瑕的娇躯上,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她那高耸的双乳上,赫然留着两排清晰的、深深的牙印,甚至渗出了血丝。而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刺眼白色痕迹。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胸口微弱地起伏着,整个人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我膝行到榻边,心痛得无法呼吸。我颤抖着嘴唇,轻轻地唤了一声:
“妹妹。”
她的眼皮微微动了动,但实在没有力气睁开了。
我转过身,从旁边的红木洗脸架上端过一盆早就备好的温水,将一条干净的极品丝帕浸湿,拧成半干。
然后,我重新跪回榻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拭她大腿和腿间那些干涸的污浊。
那处原本娇嫩、神圣的花穴,此刻高高地红肿着,外翻着,甚至还在往外缓缓地渗着白色的粘稠液体。那是圣子射入她体
内的圣露,是世人梦寐以求的神明恩赐,但对于她来说,这却是一个母亲为了保护阿圆、作为左近侍必须承受的残酷代价。
我用温热的丝帕,一点一点地擦着。我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粗糙的布料会弄疼了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皮肉。
擦着擦着。
“啪嗒。”
一滴滚烫的液体,突然落在了我正在擦拭她腿间的手背上。
我猛地抬起头。
我看到她依然死死地闭着眼睛,可是,两行清泪,却毫无预兆地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下来,没入鬓角的乱发中。
“妹妹……”我喉咙哽咽,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在这庞大的神权面前,所有的语言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没有睁眼,只是费力地从床榻上伸出一只手,在半空中虚弱地抓了一下。
我赶紧扔下丝帕,用双手紧紧地握住那只冰冷、颤抖的手,然后将她的手指,贴在我那满是胡茬和泪水的脸上。
“哥……”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碎裂,带着一种卸下了所有伪装后的极致脆弱和委屈。
“我难受。”
听着这句话,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疲惫和屈辱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看着那些不属于我的、神明留下的液体。
我的心,就像被人用一把生锈的钝刀子,在里面疯狂地搅动、剜割一样,疼得我痛不欲生。
可是,我能做什么呢?
我只是一个连自己的肉棒都无法掌控的卑贱男奴。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连替她去承受这份痛苦的资格都没有。
“林尘在。”我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掌心里,眼泪决堤而出,“哥哥在这儿。不怕,哥哥在这儿陪着你。”
她握着我的手,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哥,”她在黑暗中啜泣着,语气里充满了绝望的迷茫,“为什么……是不是以后,都会一直这样?我快撑不下去了……”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给不了她任何承诺。
我只能跪在榻边,任由她掐着我的手。
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她哭累了,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陷入了深沉而痛苦的睡眠中。
我没有松开她的手。
我用另一只手重新拿起丝帕,低着头,继续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她身上的那些污浊。我闭上眼睛,把胸腔里那股想要将整个世界都撕碎的狂暴情绪死死地压制下去,咽进肚子里。
然后继续擦。
一直擦到干干净净,一直擦到那些白色的液体和刺眼的牙印都被温水洗去,一直擦到她的身体上,只剩下属于她自己的兰花气息。
清冷的月光如水一般,透过琉璃窗,静静地照在这间充满谎言与悲哀的内寝里。
我就这样跪在她的榻边,死死地握着她的手,像一座沉默的墓碑。
一夜无眠。
第八十六章:第一声“妈妈”
上部分:白日的焦躁与难开的尊口
时间的流逝,在昭华殿这座被权力与谎言重重包裹的囚笼里,似乎总是显得格外漫长,却又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快得让人恍惚。
转眼间,阿圆快七个月大了。
这几个月来,她那具小小的身体就像是吸足了阳光和雨露的春笋,见风就长。她早已经不再满足于在床榻上拱着屁股挪动,那宽阔平坦的波斯地毯,成了她每天不知疲倦的广阔疆域。她的手脚越来越有力量,爬行的速度快得惊人,甚至偶尔还会扶着黄花梨木的矮几,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
来。
她那双宛如黑曜石般纯净的眼睛里,透着一股不属于普通婴儿的机灵与狡黠。
可是,唯独有一件事,成了妹妹这几日来最大的心病——阿圆还不会说话。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澄澈的彩色琉璃窗,在内寝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安神香,混合着妹妹身上那股高冷幽深的兰花体香。
妹妹今天没有处理政务,她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月白色居家丝袍,盘腿坐在那张铺着厚厚天鹅绒的软榻上。她怀里紧紧地抱着刚刚吃饱喝足、正精神百倍的阿圆。
“阿圆,看着娘。”
妹妹伸出那根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食指,轻轻地、满怀期待地挑起阿圆那肉嘟嘟的小下巴,迫使那双黑亮的大眼睛与自己对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平日里那股在朝堂上杀伐果断、高高在上的冰冷威严尽数收敛,换上了一副我从未见过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笨拙的耐心面孔。
“来,跟着娘学。叫妈妈。妈——妈——”
妹妹将脸凑到阿圆的面前,红唇夸张地开合着,试图将那两个最简单、却又承载了她全部母爱与期盼的音节,清晰地印刻进女儿的小脑袋里。
阿圆眨巴着那双清澈无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母亲那张绝美的脸庞。她的小嘴巴微微张开,一串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
“啊啊……呀呀……”
阿圆挥舞着藕节般的小手臂,嘴里发出了一连串含混不清、毫无意义的欢快嘟囔声。她似乎觉得母亲这副夸张的表情十分有趣,但就是无论如何,也发不出那个妹妹最想要的音节。
“不对,不是呀呀。”妹妹耐着性子,眉头微微蹙起,再次把脸凑近了几分,几乎要贴上阿圆的鼻尖,“是妈妈。张开嘴,妈——妈——”
就在这时,阿圆那双不安分的小手猛地向前一挥。
她一把死死地揪住了妹妹垂落在胸前的一缕乌黑长发,然后,像是在拔河一样,用尽了全身吃奶的力气,使劲往后一扯!
“嘶——!”
妹妹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张原本满是慈爱的绝美脸庞瞬间因为头皮传来的剧痛而微微扭曲。
在这个阶级森严的神权世界里,别说是扯左近侍的头发,就算是有人敢直视她一秒钟,都会被立刻剜去双眼、剁碎喂狗。可眼前这个放肆的“罪犯”,是她十月怀胎、用命保下来的亲生骨肉。
“你这小讨债鬼!”
妹妹强忍着头皮的刺痛,无可奈何地伸出双手,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去掰开阿圆那攥得死死的小拳头。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又气又急的挫败感,“扯你娘的头发,你倒是挺有劲儿!怎么让你张张嘴,叫个妈就这么难如登天?”
阿圆根本听不懂母亲的抱怨。她见母亲那副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反而觉得更好玩了,咧开那张只长了两颗小下牙的嘴巴,“咯咯咯”地欢快大笑起来,笑得口水流了满满一下巴,甚至拉出了一长条晶莹的银丝。
看着女儿这副没心没肺的傻样,妹妹气得伸出手指,在阿圆那粉嫩的脸蛋上没好气地揪了一下。
力道虽然不大,但阿圆那张小脸立刻就委屈地皱在了一起,眼看着那双大眼睛里就开始蓄满泪水,嘴巴一瘪,就要拉开嗓子大哭。
“好了好了,娘不捏了,不捏了。”
妹妹见状,顿时慌了神,那点刚刚升起
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她赶紧把阿圆放在了宽阔柔软的地毯上,像是在躲避一个烫手的山芋,任由她在上面自由爬行。
做完这一切,妹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有些颓废地向后倒去,重重地靠在软榻的靠背上,胸前那两团因为哺乳而异常丰满的双乳,随着她沉重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我依然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赤裸着上半身,双膝死死地钉在软榻旁的地毯上。
见她靠下来,我立刻熟练地膝行上前,伸出那双布满粗糙老茧的双手,轻轻地搭在她的两条小腿上,力道适中、不轻不重地为她揉捏着紧绷的肌肉,替她舒缓着白日里的疲劳。
内寝里安静了片刻,只有阿圆在地毯上爬行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林尘。”
她忽然开口,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奴才在。”我低着头,双手依然保持着揉捏的节奏,恭敬地回应。
“你说……她是不是傻?”
妹妹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正在不远处追逐着一个玉雕绣球的阿圆。她的语气里,竟然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作为一个普通母亲的委屈和焦虑,“都已经七个月了,那么简单的发音,她连个‘妈’字都不会叫。今天早上玉娘还在我耳边念叨,说别人家那些血脉高贵的贵女,六个月不到就会脆生生地喊人了……”
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破棉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阿圆当然不傻。作为每天跪在一旁观察的男奴,我比谁都清楚,这小东西机灵得让人害怕。她爬行的速度比同龄的婴儿快得多,她抓玉娘和王姐头发的时候,眼神比谁都准。她那双黑亮的眼睛在打量周围的人时,总是透着一种早慧的狡黠。
可这些话,我一个卑贱的奴隶,怎么敢说出口?一旦说错半个字,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昭华殿里,听起来就像是在肆意妄议主子,像是在顶嘴。
“奴才不敢妄言。”我只能将头埋得更低,用最安全的、最卑微的套话回答,“小主子乃是神明血脉,天资聪颖,绝非凡人可比。或许……或许只是小主子觉得现在还不到开口的时候,贵人语迟罢了。主母切莫过于忧心。”
妹妹听着我这番毫无营养的废话,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她那好看的柳叶眉紧紧地拧在一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有些烦躁地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
我继续默默地跪在她的脚边,用双手感受着她腿部肌肤的滑腻与温度。但我能感觉到,那股因为女儿迟迟不肯开口而郁结在胸口的烦躁,并没有因为我的安慰而消散,反而在她那高傲的心底,慢慢地发酵、扭曲。
中部分:暗夜的羞辱与变态的强迫
那天夜里,昭华殿的喧嚣渐渐沉寂。
当内寝那两扇厚重的沉香木雕花大门被玉娘从外面严丝合缝地关上后,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而压抑起来。
阿圆早已经在摇篮里沉沉睡去,发出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
但妹妹的心情,显然比白天更加烦躁了。
昏黄的烛光在巨大的琉璃灯罩里摇曳,将她那曼妙的剪影投射在墙壁上,如同一个被困在华丽牢笼中的幽灵。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早早歇息,而是慵懒而烦躁地靠在床头。身上那件暗红色的真丝睡袍被她随手扯开了一大半
,毫无顾忌地暴露着胸前那两团欺霜赛雪的饱满双乳。那两颗殷红的乳头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过来。”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绝对命令,以及一种急需发泄的暗火。
我浑身一颤,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立刻膝行着爬了过去,乖顺地跪在了床榻的边缘。
她微微分开双腿,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在红色的丝绸中若隐若现。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中翻涌着一种将我视作发泄工具的冰冷与病态的占有欲。
“把头埋进去。给我舔。”
她用那只圆润的脚趾,不轻不重地挑起我的下巴,下达了这世界上最屈辱、却也是男奴最无可抗拒的旨意。
“是……奴才遵命。”
我没有任何犹豫的资格。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死死地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然后将那颗卑微的头颅,深深地埋进了她那敞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是属于至高神权统治者的绝对禁区,是散发着浓郁兰花香与致命雌性荷尔蒙的神秘花蕊。
我探出那条粗糙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带着十二分虔诚地,触碰上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软肉。
“嗯……”
当我的舌尖刚一触碰到那处敏感的花穴,妹妹的喉咙里便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沙哑而舒服的娇叹。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瞬间软了下来。
我趴在她腿间,像一个最卑贱的清道夫,又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舔舐着。
她的呼吸在幽暗的房间里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闭着眼睛,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染上了一层迷醉的红晕。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我的头发,手指在我的发丝间穿梭,随着我舔舐的节奏,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我的头皮,时而将我的脸更深地按向她的私处。
“唔……好贱的舌头……继续……别停……”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腰肢在床榻上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舔得更加卖力了。我将舌尖精准地抵在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小小的、异常敏感的肉粒上,开始飞快地打着圈。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肉粒在我的口腔里,随着我的挑弄,正在慢慢地充血、变硬。
属于她的、象征着神明恩典的爱液越来越多,源源不断地从那神秘的通道深处涌出。那些粘稠、带着奇异馨香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我的脖颈,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弄湿了我胸前的肌肤,也弄湿了身下的波斯地毯。
我像一条在沙漠里濒死的鱼,贪婪地吞咽着那些属于主母的体液。我胯下那根被粗糙麻布短裤包裹着的肉棒,在这种极致的视觉、嗅觉和生理的刺激下,早已经不受控制地硬如钢铁,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可笑的帐篷。
就在她的呼吸攀升到顶点,身体开始剧烈战栗,即将要到达那最终的极乐巅峰时。
她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应该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因为白日的挫败而扭曲的恶毒光芒。
她低着头,死死地盯着正在她腿间卖力伺候的我。
“林尘。”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情欲余韵,却又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寒的冷酷。
“奴……奴才在……”我被迫停下了动作,抬起那张满是她爱液的脸,迷茫而恐惧地
看着她。
“叫妈妈。”
轰——!
这短短的三个字,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彻底愣住了,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死机。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她不仅是昭华殿的主宰,更是我亲生女儿的母亲。而我,只是一个连人的尊严都不配拥有的下贱男奴!
在这个男卑女尊的世界里,“妈妈”或者“母亲”,是只有拥有最高贵血脉的女性后代,才有资格对生下自己的神明喊出的神圣称呼。而一个被踩在泥里的男奴,如果敢吐出这两个字,那简直是对神权最极致的亵渎,是比欺天大罪还要可怕的禁忌!
更何况,是在这种……这种极度淫靡、极度下贱的场合里!
“不行……主母……这……这怎么可以……”
我吓得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舌头都在打结。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阶级恐惧,瞬间压倒了生理的欲望。我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缩。
可是,还没等我有所动作。
“砰!”
她那只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赤足,猛地向下发力,精准无比地、狠狠地踩在了一直顶在我粗糙短裤里的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
“呃啊——!”
我发出了一声如同被扼住喉咙的野兽般的痛苦闷哼。
她的脚趾不仅踩在上面,还带着一种残忍的力道,在那团因为充血而变得脆弱的皮肉上,用力地碾了碾。
剧烈的痛楚瞬间从下体直冲大脑,我疼得眼前一黑,冷汗“唰”的一下湿透了全身的脊背。我那根原本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的脚底被迫痛苦地扭曲着,却因为极度的刺激和恐惧,反而胀得更大了。
“让你叫,你就叫。”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满意的冷笑,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将我彻底撕碎、彻底掌控的疯狂火焰,“那个小讨债鬼连个妈都不会叫,让我在这昭华殿里受尽了委屈。今晚,你这个当爹的贱种,就来替她叫。让我听听,这神圣的两个字,从你这张舔脚的贱嘴里吐出来,是个什么味道。”
“主母……奴才不敢……奴才真的不敢啊……”我疼得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绝望地哀求着。
“不敢?”
她冷笑了一声,脚下的力道再次毫无保留地加重。她的脚后跟,死死地压在了那两颗装着卑贱精水的卵蛋上。
“啊——!”我惨叫出声,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指甲都断裂了。
“阿圆不叫,你这条狗,也敢不叫?!”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胁。
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开口,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踩碎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器官。在这个女人面前,我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我张开嘴,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带血的玻璃渣。我看着她那双充满征服欲的眼睛,放下了最后的一丝尊严,用这世界上最卑微、最破碎、最下贱的语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两个字:
“妈……妈妈……”
当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吐出的瞬间。
我清晰地看到,妹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那原本因为暴怒而紧绷的脸庞上,瞬间绽放出一抹异样的、极度兴奋的潮红。
那是一种将高高在上的神圣称呼,与最底层的肮脏男奴完美结合在一起时,所产生的扭曲快感。
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到极点的笑意
。她脚下的力道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带着一种节奏,在我的要害处继续碾压、摩擦,刺激着我最脆弱的神经。
“真乖。再叫。”她喘息着命令。
“真……真不行了……主母饶命……”我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但在那种极致的痛楚中,又夹杂着一种让我感到无比羞耻的诡异快感。
她重重地碾了一下,用一种几乎要将我灵魂吸干的眼神看着我。
“叫。”
“妈妈……”我闭上眼睛,眼泪混着冷汗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
“大声点,看着我,再叫!”
“妈妈……妈妈……”
我彻底崩溃了。我像一个没有意识的复读机,在这个淫靡的暗夜里,一遍又一遍地,用我最卑贱的声音,呼唤着那个神圣的称呼。
每一次呼唤,对她来说,都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她听着我这混合着痛苦与屈辱的卑微叫声,听着那一声声被玷污的“妈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双乳剧烈地颤动着。
终于。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到极致的弓,猛地绷得笔直!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娇啼。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头颅,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异香的热流,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神秘的通道里喷涌而出,狠狠地浇在我的脸上、我的鼻梁上、甚至直接冲进了我那还在呼唤着“妈妈”的嘴里!
那是她的圣水,是属于神明的终极恩典。那些粘稠的液体混合着丰沛的爱液,顺着我的脸颊肆意流淌,将我那张卑贱的脸庞糊得一塌糊涂。
我被迫咽下了好几口那滚烫的液体,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我跪在那里,像是一尊被浇筑了污秽的雕像。我任由那些代表着极致屈辱与绝对恩典的液体在脸上流淌、滴落,一动也不敢动,连伸手擦拭的念头都不敢有。
内寝里,只剩下她高潮过后那沉重而剧烈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那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软绵绵地瘫倒在凌乱的床榻上。
她闭着眼睛,平复着呼吸。随后,她缓缓地伸出那只还带着几分汗意的赤足,在我的脸上,就像踢开一只挡路的流浪狗一样,轻轻地踢了踢。
“行了。下去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事后的慵懒与冷漠,仿佛刚才那个疯狂逼迫我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如蒙大赦。我拖着那几乎要失去知觉的双腿,膝行着、一点一点地退到了床榻的最边缘。
我不敢用那名贵的丝绸被面,只能抬起手臂,用自己那粗糙的、散发着汗味的麻布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上那些黏糊糊的圣水和爱液。
然后,我规规矩矩地在床榻旁的阴影里跪好,双手伏地,将额头贴在地毯上。
床榻上,她扯过一条被子盖在身上,侧着身子,背对着我。没过多久,她那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过来。她在这场扭曲的发泄后,睡得异常香甜。
而那天夜里,我就那样死死地跪在榻边,听着她的呼吸声。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极度的痛楚、那屈辱的称呼、以及那浇了一脸的圣水。我的灵魂仿佛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神权的压迫下瑟瑟发抖,一半又在那种病态的羁绊中沉沦。
我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虚无。
一夜没睡。
下部分:清晨的奇迹
与母亲的眼泪
当第一缕破晓的晨光,透过琉璃窗棂,艰难地撕开内寝里的昏暗时。
我依然保持着昨夜那个僵硬的跪姿。双膝早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脸上的那些液体早已经干涸,绷紧了我的皮肤,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
“吱呀”一声轻响。
内寝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玉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她的怀里,抱着刚刚在偏殿睡醒的阿圆。
阿圆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是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她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还带着没睡醒的迷蒙,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小嘴巴无意识地吧嗒着,可爱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玉娘看了一眼床榻上还在熟睡的妹妹,不敢出声惊扰,只是将阿圆轻轻地放在了那块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空地上,便恭敬地退立到了一旁。
阿圆一沾到地毯,顿时精神了不少。她手脚并用地在上面爬了两步,然后,那双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跪在角落阴影里的我。
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调转方向,撅着那肉嘟嘟的小屁股,哼哧哼哧地朝我爬了过来。
我正低着头,等着妹妹起床洗漱。听到动静,我微微抬起眼帘。
阿圆已经爬到了我的面前。她仰起那张纯洁无瑕的小脸,看着我这副疲惫不堪、满脸污浊的模样。她没有嫌弃,而是伸出那只白嫩嫩、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我垂在地上的、那根粗糙的手指。
“啊啊……呀……”她冲着我咧嘴一笑,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欢快叫声。
看着她那毫无杂质的笑容,我心中那股憋了一整夜的压抑与屈辱,仿佛瞬间被一泉清流冲刷得干干净净。我低下头,用另一只虽然粗糙、但却洗得十分干净的手,无比温柔地、轻轻地摸了摸她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那是只有在没有旁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卑贱的父亲,才敢流露出的一丝隐秘的父爱。
“哥。”
就在这时,床榻上突然传来了一道带着几分刚睡醒时沙哑的声音。
我浑身一颤,立刻将手从阿圆的头上收了回来,触电般地将头磕在地上。
妹妹已经醒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的软枕,那双深邃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我,以及趴在我面前的阿圆。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了昨夜的疯狂与暴戾,只剩下一丝慵懒和清冷。
“给她换尿布。湿了,看着就难受。”
她微微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阿圆那有些鼓鼓囊囊的小裤子,淡淡地吩咐道。
“是,奴才遵命。”
我赶紧应了一声。虽然双腿麻木得几乎不听使唤,但我还是咬着牙,膝行着爬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阿圆从地毯上抱了起来,放在了旁边宽大的软榻上。
一直候在门外的王姐立刻极有眼色地端着一盆温水,拿着干净柔软的棉布尿片走了进来,恭敬地递到我的手边。
我熟练地接过温水和尿布。
对于照顾阿圆这件事,我早已经是轻车熟路。我轻轻地解开阿圆身上那件名贵的丝绸小裤子,将那块已经湿透了的、带着一股淡淡奶尿味的尿布小心地抽了出来,扔进旁边的木桶里。
阿圆平躺在软榻上,终于没有了湿尿布的束缚,顿时觉得无比轻松。她那两条肉乎乎的小胖腿在空中快活地蹬来蹬去,小手也胡乱地挥舞着,嘴里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
我将那条柔软的湿帕子浸入温水中
,拧干,然后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那娇嫩的小屁股。我怕自己手上的老茧会刮疼了她,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在擦拭这世界上最珍贵的稀世珍宝。
阿圆似乎觉得那温热的触感十分舒服。她蹬腿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她那双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这个正在为她清理污秽的卑微男人。突然,她的小嘴一咧,冲着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口水顺着嘴角就流了出来。
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模样,我心中的阴霾彻底散去,也忍不住跟着弯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傻乎乎的笑。
就在这时。
就在我拿起那块干燥的、洁白的新尿布,准备垫到她小屁股下面的时候。
阿圆忽然停止了挥舞小手。她张开了那张粉嫩的小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非常微弱、但在安静的内寝里却异常清晰的、模糊音节:
“嘛……嘛……”
轰!
我的手,拿着那块洁白尿布的手,瞬间僵硬在了半空中!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大,直直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生命。
“嘛……嘛嘛……”
阿圆似乎觉得这个发音很好玩。她看着我,再次张开小嘴,又叫了一声。
虽然那声音依然很模糊,带着婴儿特有的含混不清和黏糊,但那确确实实、清清楚楚地,是在喊那个字!
是在喊“妈妈”!
我的心脏开始剧烈地狂跳起来,仿佛要撞破胸腔。
我没有敢去看阿圆,而是猛地、像生锈的机械一样,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张宽大的床榻。
妹妹。
妹妹早已经不在那个慵懒靠着床头的姿势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坐直了身体,后背挺得笔直,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她那双平时总是深不见底、充满算计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目眦欲裂地盯着软榻上的阿圆。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紧接着。
就在这短短的一秒钟内。
我看到她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红了。一层晶莹的水雾,在她的眼底迅速汇聚。
“阿圆……?”
她终于开口了。
可是,那声音,那平日里能够在朝堂上喝退群臣、能够冷酷无情地下令剥人皮抽人筋的声音,此刻却剧烈地发着抖!
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卑微,仿佛生怕自己的声音大一点点,就会把这个易碎的美梦给吓跑了。
“你……你刚才叫什么?”她颤抖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阿圆……你看着娘……你再叫一次。再叫一次好不好?”
阿圆躺在软榻上。
她停止了蹬着小胖腿,转过头。
她那双黑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坐在床榻上、眼眶通红的母亲。
然后。
她咧开嘴,露出了那两颗白白的小下牙,用一种比刚才清晰得多的、清脆而响亮的声音,脆生生地喊道:
“嘛嘛!”
这一声。
就像是冲破了漫漫长夜的第一缕最耀眼的阳光,瞬间击碎了昭华殿里所有的阴谋、算计、冰冷与残酷。
“刷——”
妹妹的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夺眶而出,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汹涌地滑落下来!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没有穿那双名贵的蜀锦软鞋,甚至连那件敞开着春光的睡袍都没有拉紧。她光着那双完美无瑕的脚,不顾一切地从床榻上跳了下来,像个
疯子一样,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软榻边。
她一把将阿圆从我的手边夺了过去,死死地、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阿圆那小小的、散发着奶香味的胸口里。
“妈的好阿圆……呜呜……妈的乖闺女……”
她哭了。
那个在所有人面前如同冰山般冷酷无情、高不可攀的左近侍;那个昨夜还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一般,用脚残忍地碾压着我的尊严,逼我用最下贱的声音叫她“妈妈”的疯狂女人。
此刻,她抱着自己的女儿,肩膀剧烈地一抖一抖的,哭得像是一个失去了所有防备、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礼物的孩子。
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变了调,断断续续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几个字:
“妈的好阿圆……你终于肯叫娘了……妈的好闺女……”
阿圆被母亲抱得太紧了,感觉有些不舒服。她在妹妹的怀里扭了扭小身子,试图挣脱那股窒息的拥抱。
她伸出那只不安分的小手,胡乱地挥舞着,然后,一把抓住了妹妹那一头柔顺的长发。
就像昨天午后一样。
她攥紧了小拳头,毫不客气地,使劲往后一扯!
“嘶……”
妹妹疼得猛地抬起了头。
可是,她并没有像昨天那样生气地掰开女儿的手,也没有骂她是一句“小讨债鬼”。
她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眶红肿。但是,她看着阿圆,却笑了起来。
那笑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纯粹、最灿烂、最美丽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虚伪,没有一点一滴的算计。
那是只属于一个母亲的,最神圣的笑容。
“扯。”
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笑得像个傻子,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将头更深地凑向阿圆,将她抱得更紧了。
“让你扯。”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宠溺与纵容,“只要你肯叫娘,你把你娘的头发全扯光了,娘都心甘情愿!”
我跪在一旁。
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这个被权力扭曲的女人,在这个清晨,因为一句含混不清的“妈妈”,而重新找回了身为人的那一点点柔软与温情。
阿圆在她怀里扭来扭去,手里揪着头发不放,嘴里还在不知疲倦地、“嘛嘛嘛嘛”地欢快叫着。
她每叫一声。
妹妹的眼睛就更亮一分,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一分,眼角的泪水也就流得更欢。
整个内寝里,弥漫着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让人鼻酸的温暖。
过了好一会儿,妹妹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依然紧紧地抱着阿圆,忽然,她转过头,那双依然带着泪光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跪在阴影里的我。
“林尘。”
“奴才在。”
“你听见了吗?”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炫耀的、狂热的母性光辉,“她叫我了。她这辈子,开口第一个叫的,是我。是她的母亲。”
我深深地低下头,将饱满的额头虔诚地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我的眼底,也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酸涩的雾气。
“奴才听得真真的。”我的声音也有些发哑,但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着最卑微的恭敬,“小主子开口叫主母了。奴才恭喜主母,贺喜主母。”
她看着我那伏在地上的卑微背影。
没有再说话。
但是,我能感觉到,她那道复杂的目光,一直、一直静静地落在我赤裸的脊背上。
内寝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阿圆那偶
尔的一两声“嘛嘛”。
过了不知多久。
我听到一阵极轻的赤足走在地毯上的声音,正在向我靠近。
然后。
一具散发着浓郁兰花香与奶香的柔软娇躯,忽然蹲在了我的面前。
我惊愕地抬起头。
妹妹正蹲在我面前。她单手抱着阿圆,另一只手,缓缓地伸了过来。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用脚趾挑我的下巴,也没有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眼神看我。
她伸出那根纤长白皙的食指。
用指腹,轻柔地、几乎没有任何重量地,在我的眼角处,轻轻地擦拭了一下。
将我眼角那滴不知何时渗出、还未曾滑落的眼泪,轻轻地抹去了。
“你也高兴?”
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碎了这清晨的阳光。那语气里,不再有主仆的森严,只有一种两人共同分享着某个隐秘秘密的默契。
我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而温柔的眼睛,不敢有任何的退缩,只是老老实实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我不敢开口,生怕泄露了自己那大逆不道的情感。
她看着我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带着一种彻底释然的轻松。
然后,她收回了手,优雅地站起身,抱着还在咿咿呀呀的阿圆,转过身,拖着那长长的红色睡袍裙摆,踩着满地的阳光,向着床榻走去。
第八十七章:陌生的目光与逼近的抉择
上部分:清晨的欢愉与无法吐出的贱名
自从那天清晨,阿圆破天荒地、无比清晰地喊出那声“嘛嘛”之后,昭华殿上空常年笼罩的那层阴霾,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温柔大手彻底拨开了。
妹妹的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好。
那种好,不是她在朝堂上将政敌踩在脚下时那种带着血腥味的冷酷得意,也不是她在深夜里用脚践踏我肉棒时那种扭曲病态的快感。那是一种真正属于女人的、属于一个母亲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柔软与明媚。
每天清晨,只要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内寝的床榻上就会准时响起阿圆那充满活力的声音。
“嘛嘛!嘛嘛嘛嘛!”
小家伙似乎彻底迷上了这个发音。只要一睁开眼,她就会手脚并用地爬到妹妹的身上,用那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扒拉着妹妹散落的长发,或者毫不客气地扒开妹妹那本就因为哺乳而半敞着的真丝睡袍,将那粉嫩的小脸贴在母亲那两团高耸丰满的双乳之间,一边蹭着,一边欢快地叫个不停。
每当这个时候,妹妹总是会被她闹醒。但她非但不会生气,反而会立刻眉开眼笑地将阿圆紧紧搂进怀里,在那张满是口水的小脸上亲了又亲,笑得像个得到了全天下最珍贵宝物的孩子。
连带着,她对我这个卑贱男奴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
玉娘和王姐去内务府领赏赐的次数明显变多了,那些珍贵的补品、流光溢彩的绸缎,像流水一样被送进昭华殿。而我挨骂的次数,却奇迹般地减少了。甚至在夜里伺候她洗漱、或者跪在她腿间用舌头清理她那神秘诱人的小穴时,她用脚跟踩踏我脸颊和下体的力道,都变得轻柔了几分,带上了一种类似于逗弄宠物的纵容。
但很快,妹妹就发现了一个让她有些无可奈何的问题——阿圆只会叫“妈妈”。
除了这个发音,无论她怎么威逼利诱,这个八个多月大
、机灵得像只小狐狸的婴儿,就是不肯吐出哪怕半个其他的音节。
这天上午,阳光正好。
妹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宽松常服,慵懒地靠在铺着厚厚天鹅绒的软榻上。阿圆正趴在她旁边那块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内务府刚送来的、由整块羊脂玉雕成的小老虎。
“阿圆,过来。”妹妹放下手里的折子,冲着地毯上的女儿招了招手。
阿圆立刻丢下玉老虎,哼哧哼哧地爬了过去,一把抱住妹妹垂在榻边的小腿。
妹妹俯下身,耐着性子,指了指正跪在一旁伺候茶水的玉娘,嘴唇夸张地开合着:“阿圆,看着娘的嘴型。叫——玉——娘。”
阿圆顺着母亲的手指看了一眼玉娘。玉娘立刻受宠若惊地将头磕在地上,满脸堆笑地看着小主子。
可是,阿圆只是看了玉娘一眼,嘴里毫无诚意地“啊啊”了两声,然后立刻扭过头,重新盯上了地毯上那只被冷落的玉老虎,手脚并用地又爬走了。
“你这小东西。”妹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不死心,又指了指正端着水盆候在角落里的王姐,“那叫王姐。王——姐——”
这一次,阿圆连“啊啊”敷衍两声都懒得给了,直接撅着肉嘟嘟的小屁股,连头都没回,专心致志地抠着地毯上的一根金线。
妹妹有些挫败地靠回软垫上。
我正赤裸着上半身,双膝死死地钉在地毯上,双手捧着她的一只玉足,小心翼翼地、力道适中地为她揉捏着小腿上紧绷的肌肉。
妹妹的目光在内寝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几分坏心思的笑意。
“阿圆。”妹妹忽然提高了音量,用脚尖轻轻挑了挑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你看看这儿。叫——林——尘。”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捧着她小腿的双手本能地一颤。
阿圆听到母亲的召唤,停下了抠金线的动作。她转过头,那双宛如黑曜石般纯净无瑕的大眼睛,直直地看向了我。
她看了看我那张满是胡茬和老茧的脸,又看了看我正捧着她母亲双脚的卑微姿态。
然后。
她裂开小嘴,冲着我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一串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滴在地毯上。
可是,她就是不开口。那双纯净的眼睛里,仿佛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固执。
“她倒是会挑。”
妹妹看着阿圆这副没心没肺的傻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顺势从我的下巴滑落,带着一种刻意的羞辱和挑逗,缓缓地踩在了我短裤下那团蛰伏的皮肉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叫娘叫得那么欢,让你叫一声这只贱狗,你倒是金口难开了。”妹妹靠在软榻上,眼神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慵懒,“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
我被她踩着要害,身体微微绷紧,但在她好心情的感染下,那根原本软绵绵的肉棒,竟然不争气地在她脚底慢慢充血,胀大了一圈。
“奴才不知。”我低着头,声音沙哑地回答。
“我觉得她就是故意的。”妹妹的脚趾在我的肉棒上画着圈,感受着它隔着粗糙麻布传来的惊人硬度和滚烫体温,“她身体里流着的,可是最尊贵的神明血脉。她这双眼睛,毒得很。她肯定是觉得,你这笨狗不配让她开口。你这个下贱的名字,要
是从她那张高贵的小嘴里吐出来,简直就是脏了她的舌头。你说是不是?”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裹着蜜糖的软刀子,精准地切割着我那本就所剩无几的尊严。
但我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在这座昭华殿里,我只是她脚下的一块肉地毯,是她发泄情绪和情欲的工具。
“主母说得对。”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将头低得更深,“可能……是奴才的名字太难念了,也太脏了。小主子金枝玉叶,自然不该沾染这种污秽的发音。”
妹妹听着我这般乖顺的回答,似乎觉得非常满意。她轻笑了一声,收回了踩在我胯下的脚,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把那边的冰碗端过来,我渴了。”
“是。”
我膝行着退后,转身去端茶几上的冰碗。
那一刻,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我以为,这种偷来的、带着几分虚假温馨的日子,还能在这座冰冷的深宫里持续很久。
可是,我错了。
深渊里的獠牙,往往都是在人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咬断猎物的喉咙。
中部分:不速之客与三年前的空壳
那天午后,昭华殿原本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叩响了。
“启禀主母。”玉娘快步从外间走进来,脸色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和疑惑,“敏贵人来了。正在殿外候着,说是想给主母请个安。”
妹妹正拿着一把精致的象牙梳,给坐在榻上的阿圆梳理着那几根稀疏柔软的胎发。听到这个名字,她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敏贵人。
这个名字在圣子宫里,并不响亮。她不像那个飞扬跋扈、总想着找麻烦的丽贵人那样招摇过市,也不像当初那个心机深沉的珍贵人那样长袖善舞。
敏贵人与妹妹素来没有什么交情,但平时也谈不上有什么仇怨。她是那种在圣子宫里出了名的安分守己、不争不抢的性子。平日里深居简出,几乎从来不参与女官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就像是一个透明人。
可是,在这座吃人的深宫里,越是透明、越是不争的人,往往藏得越深。她今天突然登门拜访,绝对不可能是为了单纯的“顺便请安”。
妹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股在朝堂上杀伐果断的戒备感,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请她进来。”妹妹放下象牙梳,理了理身上的常服,声音恢复了那种滴水不漏的冰冷威严。
不一会儿,敏贵人便在玉娘的引领下,缓缓走进了内寝。
她今天穿着一件非常素净的水绿色长裙,头上没有佩戴那些繁复耀眼的珠翠,只插着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她的长相并不惊艳,但却透着一种让人非常舒服的温婉与柔和。
“清姐姐万安。”
敏贵人走到软榻前五步的距离,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大礼。她的声音轻柔,不疾不徐,就像是一阵没有攻击性的微风。
“敏妹妹快免礼。赐座。”妹妹脸上瞬间挂上了那种得体却疏离的虚伪笑容,“妹妹平日里是个爱清静的,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昭华殿来坐坐?”
敏贵人在旁边的客座上优雅地坐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妹妹的问题,而是将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旁边摇篮里的阿圆身上。
“路过宝峰山的玉竹林,正好采了些新鲜的竹露,想着清姐姐刚生产完几个月,这竹露最是能清心败火,就顺便送来给姐姐尝尝。”
敏贵人微笑着说着客套话,眼神却
一直盯着阿圆,“这就是圣汐小贵人吧?上次百日宴的时候人太多,我隔得远,没能仔细瞧。今日一看,长得可真是好看。这眉眼,这神气,将来必定是圣子宫里最耀眼的神女。”
妹妹脸上的笑容不变,但她的身体却不可察觉地向前倾了倾,那只原本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护在了摇篮的边缘。
那分明是一种母兽护崽的绝对防备姿态。
“敏妹妹谬赞了。小孩子家家的,当不得这么夸。”妹妹淡淡地回绝了她的吹捧。
敏贵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妹妹的防备。她站起身,动作轻柔地走到摇篮边,低下头,仔细地端详着正在玩自己手指的阿圆。
“清姐姐,我能抱抱她吗?”敏贵人抬起头,用那种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的眼神询问。
妹妹的眼神在瞬间变幻了无数次。在这个距离,如果敏贵人要下毒手,她有一万种方法可以瞬间制服对方。但如果她拒绝,反而显得心虚。
迟疑了短短一瞬,妹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敏妹妹请便,只是这孩子有些认生,若她哭闹,还请妹妹莫要见怪。”
敏贵人笑了笑,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用一种标准的抱婴姿势,将阿圆从摇篮里抱了起来。
阿圆今天出奇的安静。她没有像平时抓玉娘头发那样去抓敏贵人,也没有哭闹。她只是睁着那双黑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身上带着陌生气味的女人。
“真乖。”
敏贵人轻声赞叹了一句。她的手指在阿圆那粉嫩的脸颊上轻轻滑过,动作温柔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了阿圆的头顶。
越过了妹妹。
最终,毫无预兆地,落在了正像一尊死物般跪在角落阴影里的我的身上。
那道目光,一开始很平淡,就像是在看昭华殿里的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可是,当她的视线在我的脸上定格时,那种平淡,瞬间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
那目光停留了很久。久到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粘稠、压抑。
我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我本能地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砖的缝隙里,不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脸。
“清姐姐。”
敏贵人忽然开口了。她的语气还是那么轻柔、那么温和,但从她嘴里吐出的话,却像是一阵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让整个昭华殿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姐姐殿里这个一直跪在角落的奴才,叫什么名字?”
轰!
妹妹那只搭在软榻边缘的手,猛地一紧!指甲甚至在名贵的紫檀木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闷响。
她脸上还挂着那种虚伪的笑,但那笑容此刻已经彻底僵死在了嘴角,眼底的杀意犹如实质般翻涌起来。
“不过是一个用来干粗活、吸奶洗脚的下贱男奴罢了。”妹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冷得像冰,“他这种污秽的贱名,不配入敏妹妹的尊耳。妹妹怎么突然对一个男奴感兴趣了?”
敏贵人轻轻地摇了摇阿圆,仿佛没有听出妹妹话里的警告与杀机。
“没什么。”
她将阿圆小心翼翼地、完好无损地放回了那个金丝楠木摇篮里。然后,她从袖口里掏出一条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刚刚抱过阿圆的手指。
那个动作,优雅,缓慢,却让人看着心里发毛,仿佛她刚刚抱的不是一个婴儿,而是一
件能够证明惊天阴谋的证物。
“只是看着他那张脸,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敏贵人擦完手,将帕子收回袖中。她转过身,直直地看着跪在角落里的我。
那一刻,她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没有悲悯,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如同看穿了一切伪装的绝对冰冷。
“我想起来了。”
她轻轻地吐出一句话,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和妹妹的心脏上!
“三年前。圣子宫那场百年一遇的‘九阴献祭大典’上。”
敏贵人的声音在死寂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清晰,“那一天,神恩殿从凡间挑选了一千名最强壮的男奴。而在那座最核心的白玉祭坛上,绑着一个用来平息神女怒火的主祭品。”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我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一阵剧烈的刺痛从太阳穴传来。我那本就空白的记忆深处,似乎有一团被重重锁链封印的黑影,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那个主祭品的灵魂,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至高无上的神女大人亲自抽走了。抽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敏贵人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变成了一具连记忆和自我意识都没有的空壳。可是,那具被神明抛弃的空壳,后来在被送往万骨坑的路上,自己走丢了。神恩殿的人找了很久、很久,翻遍了整座宝峰山,都没有找到他。”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静得连阿圆翻身时衣料摩擦的声音,都显得那么震耳欲聋。
我死死地跪在地上,额头紧紧地贴着冰冷坚硬的地砖。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胯下那团原本还残留着几分温度的皮肉,此刻缩成了一团死得不能再死的寒冰。
我……是一具空壳?
我是在献祭大典上被神明抽走灵魂的祭品?
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有任何过去,为什么会像一条野狗一样在神恩殿外游荡,最终被月儿捡回来的原因?!
“敏贵人。”
妹妹的声音从软榻那边传来。那声音不再有任何的伪装,冷酷得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带着一种足以将这大殿里一切都毁灭的恐怖威压。
“你今天来,到底想说什么?”
敏贵人转过身,迎着妹妹那杀人的目光,忽然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依然那么无害。
“清姐姐别动怒。我真的没什么别的意思。”
敏贵人缓缓向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妹妹只有半尺的地方,“我只是想作为过来人,好心地提醒姐姐一句。这圣子宫里,水太深了。有些来历不明的东西,有些沾染了神明诅咒的东西,是绝对不能留在身边的。留得久了,会出大事的。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不该出生的人。”
说完,她微微倾下身子。
她将嘴唇凑到妹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极低极低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我跪在角落里。我是一个没有任何神力的男奴,但我常年像野兽一样趴在地上伺候主母,我的听力远超常人。
在死寂的内寝里,我捕捉到了那几个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字眼:
“……那孩子的眼睛……像谁……你我心里都清楚……瞒不住的……”
轰——!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如果我还有灵魂的话)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撕碎了!
敏贵人直起身子,理了理身上水绿色的裙摆。她又恢
复了那副温柔、无害、与世无争的模样。
她朝妹妹微微点了点头,行了一个告退的平辈礼。
“竹露姐姐记得趁新鲜喝。妹妹殿里还有些经文没抄完,就不多打扰姐姐静养了。告辞。”
说完,她转身走向大门。
当她走到内寝门口,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地回过头,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因为我是男奴而产生的恶意,也没有因为我即将大祸临头而产生的怜悯。
那只是一种让人彻底绝望的笃定。
那是一种,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连灵魂都被碾成飞灰的死人的眼神。
然后,“吱呀”一声。
厚重的沉香木大门,被人在外面关上了。
下部分:崩塌的伪装与绝望的抉择
门关上了。
内寝里,陷入了漫长而可怕的死寂。
阳光依然很好,依然温暖地洒在地毯上,但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却仿佛被抽干了。
妹妹坐在软榻上,保持着刚才那个微微前倾的姿势,一动不动。她就像是一尊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的美丽雕像,连呼吸都停滞了。
摇篮里,阿圆似乎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股令人不安的压抑,她停止了玩耍,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沉沉地睡着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她的存在,已经成了一颗随时会引爆整个世界的炸弹。
我跪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
我没有动。我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静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已经彻底停止了流逝。
“林尘。”
妹妹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像是吞了一大把碎玻璃,声带被割得鲜血淋漓。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高高在上,没有了那种随意践踏我的傲慢。
“奴才在。”我将额头死死地贴在地砖上,声音同样沙哑。
“你都听到了。”
她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我沉默了。我无法否认。那句“像谁”,已经把昭华殿最大的底牌、最致命的谎言,彻彻底底地掀开了。阿圆不是圣子的血脉,而是我这个卑贱空壳的种。这件事,已经被那个看似与世无争的敏贵人,看得一清二楚。
内寝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随后,我听到了轻微的衣料摩擦声,以及赤足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妹妹站起了身。她拖着长长的裙摆,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低着头,视线里,出现了那双穿着名贵蜀锦软底绣花鞋的娇小双脚。那双脚曾经无数次踩在我的脸上,碾压过我的胸膛,甚至在夜里狠狠地踩踏着我的下体,逼我叫她“妈妈”。
那双脚在我的面前停了一会儿。
然后,她缓缓地蹲了下来。
一阵浓郁却透着哀伤的兰花香气扑面而来。
她伸出那只戴着极品羊脂玉扳指的手,用食指和拇指,用力地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被迫仰起脸。
当我看清她脸庞的那一刻,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眼眶红了。
但那绝对不是那种因为受了委屈或者感动而要哭的红。那是一种压抑到了极点、血管都快要崩断的、泣血般的猩红。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眼神中透着一种陷入绝境的疯狂与绝望。
“林尘。”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
你走吧。”
我愣住了。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恐惧而产生了幻听。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将我视为私有物、用铁链拴着我脖子、甚至连别的女人看我一眼都要挖别人眼睛的女人。
“主母……你说什么?”
“我说,你走。”
她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下巴的皮肉里,掐出了血印,但她的身体却在剧烈地发抖,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艰难,却又那么清清楚楚。
“今晚就走。趁着夜色。我会让玉娘安排一条绝对安全的暗线,送你出圣子宫。去城外那座偏远的庄子,去找月儿。或者带着月儿一起,去别的地方。离开这座城,离开这片神域,越远越好。永远,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妹妹——”我惊恐地想要挣脱她的手,想要跪在她的脚边求她收回成命。
“你闭嘴!听我说完!”
她粗暴地打断了我。她的手指越掐越紧,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无力都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我。
“敏贵人不是丽贵人那种只知道争宠的蠢货。她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她能在这个吃人的圣子宫里安稳地活到现在,背后怎么可能没有势力?她今天敢一个人走到我的昭华殿,敢当着我的面点破阿圆的身世,不是来试探的!”
妹妹的声音越来越快,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她是来下最后通牒的!她已经确切地知道了。她只是在等我看我怎么收场,等我自毁长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听着她分析这残酷的局势。
“我可以在今天就把她留在这里,我可以毫不留情地杀了她。”
妹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是,我杀不了她背后的那些人!她今天敢来,就说明那些人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要她今天在昭华殿出了一点意外,明天,神恩殿的长老、内务府的暗探,就会名正言顺地冲进来!他们会查阿圆的血脉神力,查你这个走丢的‘空壳’来历,查这昭华殿里每一个人的底细!”
说到这里,她那强行伪装出来的坚强外壳,终于轰然倒塌。
“滴答。”
一滴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的眼眶里坠落,重重地砸在我的脸颊上。
那滴眼泪烫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皮肉烧穿。
“我护不住你了……”
她松开了掐着我下巴的手,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的木偶,颓然地瘫坐在地毯上。她的双手捂住脸,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绝望哀鸣。
“林尘,我真的护不住你了……我保不住你,也保不住阿圆了……”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高高在上地骑在我的身上,用最冷酷的话语羞辱我、却又将最隐秘的温柔只留给我的女人。
看着这个为了保护女儿,敢于向整个神权世界撒下弥天大谎,甚至不惜委身去承受那个恶心圣子蹂躏的左近侍。
此刻,她就像一个被夺走了所有武器、被逼到悬崖边缘的无助女孩,在我的面前,毫无尊严地痛哭流涕。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哽住了。
我缓缓地直起身子。
我没有听从她的命令立刻滚出去。我伸出那双常年干粗活、布满老茧和伤痕的双手,无比坚定地、轻轻地覆在了她那捂着脸的冰冷手背上。
“妹妹。”
我看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语气说道。
“林尘不走。”
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随后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怒火:“你必须走!你留在这里,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剥皮抽筋!你懂不懂?!”
“林尘不走。”
我没有任何退缩,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的语气依然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涟漪。
“林尘是妹妹养在昭华殿的一条狗。”我看着她的眼睛,“全天下的规矩,哪有狗遇到危险,自己摇摇尾巴离开主人的道理?”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泪流得更凶了,像断了线的珠子。
“你疯了……”她喃喃地摇着头,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你真的疯了……”
“是啊,奴才早就疯了。”
我苦笑了一声,眼底却是一种燃烧殆尽的疯狂,“从月儿为了我顶罪,被关进那暗无天日的柴房的那天起;从妹妹你怀上阿圆,决定欺瞒神明的那天起;从我在你这昭华殿的波斯地毯上,心甘情愿跪下的第一天起……奴才就已经疯了。”
我缓缓地低下头,将我那饱满的额头,无比虔诚地、死死地贴在了她那穿着绣花鞋的脚背上。
“妹妹在哪,林尘就在哪。你生,我跪在你脚边伺候。你死,我也要被碾成灰,死在你的脚边。休想赶我走。”
她没有再说话。
内寝里,只有她那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感觉贴着她脚背的额头都麻木了。
她缓缓地把手从我的脸上抽了回去。
她扶着旁边的矮几,艰难地站起了身。她没有再看我,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我,看向窗外那渐渐西斜的残阳。
“三天。”
她的声音从逆光的方向传来,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死寂,却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敏贵人走的时候,给了三天的时间。三天后,如果你还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要么……她就会把所有的证据,上报给神恩殿。”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单薄的背影在夕阳的拉扯下显得无比凄凉。
“那是真正的万劫不复。你自己选吧。”
说完,她没有再回头,径直走向了摇篮,将还在熟睡的阿圆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那天夜里,昭华殿里冷得可怕。
我没有被允许进入内寝。我像一条真正的看门狗一样,双膝死死地跪在内寝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外。
夜风很凉,吹透了我单薄的衣衫。
透过门缝,我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妹妹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阿圆似乎也被母亲的悲伤感染,在半夜里醒了过来,在摇篮里不停地“嘛嘛!嘛嘛嘛嘛!”地叫着,声音里带着惊恐。
妹妹把她抱起来,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地哄着,一边流着眼泪,一遍又一遍地在女儿耳边说着:“没事……阿圆不怕,娘在这儿……娘会保护你的……没事……”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仰起头,看着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
就像阿圆那个纯洁无瑕的名字。
可是,在这皎洁的月光下,我脑海深处的那个属于神明的、冰冷无情的倒计时声音,却再次轰然炸响:
“最后的期限,圣汐一岁。蝼蚁,珍惜你最后摇尾乞怜的时光吧。”
我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苦涩的泪水。
原本,我以为我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去寻找那个虚无缥缈的神眷者之路,去为她们母女拼搏出一个未来。
但现在。
那个
高高在上的神权世界,已经不愿意再等了。
已经没有四个月了。
留给我,留给我们这群在地狱里挣扎的人的时间。
只剩下最后,三天。
第八十八章:奔赴神渊的罪狗
上部分:门外的长夜与诀别的低语
那一夜,昭华殿的夜风冷得刺骨,像无数把看不见的冰刃,一下又一下地顺着我单薄粗糙的麻布衣衫缝隙里往里钻。
我就那样死死地跪在内寝那扇厚重的沉香木雕花大门外。双膝并拢,额头抵在冰冷的汉白玉石板上,整个人像是一座被冻僵了的、失去了所有生机的丑陋石雕。
“妹妹,对不起。”
我不知道自己在心里,或者在喉咙深处,究竟呢喃了多少遍这句话。
我的嘴唇早已经被夜风吹得干裂了,几道深深的口子往外渗着殷红的血丝。那些血丝混合着口腔里分泌的唾液,顺着我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流淌下来,吧嗒吧嗒地砸在面前冰冷的石板上,开出一朵朵暗红色的绝望花朵。
膝盖早已经麻木得没有任何知觉了,仿佛那两条腿已经被某种无形的神罚彻底锯断。我就算想动,也动不了了。但我根本不敢动。
我这具下贱的男奴躯体,在这无边的恐惧与诀别面前,展现出了最本能的瑟缩。我短裤里那根曾经无数次在主母脚底胀大、曾经无数次埋首在她花蕊间寻找慰藉的肉棒,此刻已经彻底吓得缩成了一团可笑的死肉。它死死地缩进腹股沟的深处,连带着那两颗卵蛋也紧紧地绷着,流不出一丝一毫的浑浊液体。
我的肉体在害怕,害怕即将到来的万劫不复,害怕那高高在上的神权将我碾成真正的飞灰。
可是,我的灵魂却出奇的平静。
“妹妹,对不起。”
一门之隔的内寝里,传来了阿圆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是小孩子在睡梦中感受到了母亲那种近乎崩溃的悲伤和恐惧后,发出的最本能的啼哭。那哭声在寂静的夜里,像一把带倒刺的钩子,硬生生地扯着我的五脏六腑。
“阿圆乖……不哭……娘在……娘在这里……”
妹妹的声音隔着厚厚的门板传来。那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深不见底的湖水,透着一种让我痛不欲生的疲惫、沙哑和颤抖。
我能想象出她现在的样子。那个平日里在朝堂上杀伐果断、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左近侍,此刻一定正衣衫不整地坐在凌乱的床榻上,胸前那两团因为涨奶而发胀的双乳随着她压抑的抽泣剧烈起伏着。她一定正紧紧地抱着我们的女儿,眼泪无助地砸在阿圆的襁褓上。
敏贵人的那个最后通牒,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压在她的脊梁上,将她那强撑出来的骄傲和伪装彻底压碎了。
“妹妹,对不起。”
我又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对不起,我不能听你的话,带着这具苟延残喘的空壳独自逃命。
对不起,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为了保护我,而在这个吃人的圣子宫里,被那些躲在暗处的鬣狗一口一口地撕成碎片。
你以为敏贵人只要我走就会善罢甘休吗?不,那只是一个试探,一个逼你露出更大破绽的毒计。只要我今晚一消失,明天,昭华殿欲盖弥彰的罪名就会被彻底坐实。神恩殿的审判者会立刻冲进来,查验阿圆的血脉,扒光你的衣服,将你钉在耻辱的刑架上。
我是阿圆的生父,我是这一切罪孽的源头。
神域里的那位
母亲说过,“该怎么选,让他自己选”。
我没有四个月的时间去等阿圆满周岁了。倒计时已经归零,那个隐藏在深渊里的抉择,此刻正张开血盆大口,在圣子宫的正殿等着我。
天,快亮了。
东方天际的那抹浓重的墨色,开始渐渐被一层灰白色的光晕撕裂。
内寝里的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妹妹那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哄声,也彻底沉寂了下去。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让人感到窒息,让人感到害怕。
我知道,她一定是哭得脱了力,抱着阿圆在无尽的绝望中昏睡了过去。
我深吸了一口早晨冰冷刺骨的空气,让那股寒意直接灌进我的肺腑。
我缓缓地,将贴在地面上的额头抬了起来。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保持着跪姿,而是双手死死地撑着地面的白玉石板,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那两截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膝盖,一点一点地伸直。
“咔嚓……”
骨节处传来一阵如同碎玻璃在血肉里疯狂搅动般的钻心剧痛,疼得我浑身瞬间被冷汗湿透,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可我顾不上这些了。
我硬生生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那扇我跪了无数个日夜、刻满了我的屈辱、也藏着我此生唯一温暖的门。
门缝的底端,透出一丝非常微弱的暖黄色光晕。那是她夜里为了照看阿圆,特意留在床头的一盏琉璃夜灯。
那点微光,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又像是一把杀人的刀,刺得我的眼眶一阵酸涩。
“妹妹,对不起。哥哥去替你们,把路铺平。”
我闭上眼睛,将眼底最后一丝懦弱的泪水狠狠地憋了回去。
然后,我猛地转过身。
迈开腿。
没有膝行,没有跪拜,没有那些从小被鞭子和烙铁刻在男奴骨子里的卑贱规矩。我就那么笔直地站着,挺起我那宽阔却布满伤痕的胸膛,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走着。
一步,又一步。
我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稳。我的方向只有一个,那是整座宫殿群的最高处,那是这片天地间神权的绝对核心——圣子宫的正殿,天恩宝殿。
下部分:逆行的狂徒与神阶的抉择
“站……站住!那个男奴!你疯了吗?!”
我刚走出昭华殿的内院拱门,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变了调的惊呼声。
那是早起准备伺候洗漱的王姐。她端着一个装满温水的金盆,正呆若木鸡地站在回廊拐角处。当她看到一个下贱的男奴竟然敢在这座宫殿里直立行走时,她眼里的惊恐仿佛看到了末日降临。
“当啷!”
金盆从她手中滑落,温水撒了一地。
“来人啊!反了!那个罪奴站起来了!快把他拿下!”
闻声赶来的玉娘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怎么也想不到,主母最宠爱的这条狗,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破这最铁的禁忌。
昭华殿外围的几名佩刀女护卫立刻拔出了腰间的长刀,但她们却犹豫了。因为谁都知道,我是左近侍最碰不得的私有物,没有主母的命令,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伤我分毫?
就在她们迟疑的这几秒钟里。
“砰!”
内寝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发疯似地猛地撞开了!
“林尘——!”
一声撕心裂肺、带着无尽绝望与恐慌的凄厉尖叫,瞬间划破了昭华殿清晨的宁静!
是妹妹。
她追出来了。
她连鞋都没有穿,那一双我曾无数次用舌头虔诚舔舐过的白皙玉足,就那么毫无顾忌地踩在冰冷粗糙的青石板上。她只穿着那件单薄的月白色丝质睡袍,甚至连腰带都没有系紧,胸前那两团布满了我昨夜留下的吻痕的双乳,在剧烈的跑动中疯狂地上下晃动着,春光乍泄,但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眼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斑驳的泪痕。
“林尘你给我站住!你这条疯狗!你回来!”
她的声音在颤抖,在破音,带着一种被生生撕裂灵魂的痛楚。
我听到了。我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要停止跳动。
但我没有回头。
我咬着牙,将指甲死死地掐进掌心里,强迫自己不去听那足以让我粉身碎骨的呼唤。
“你敢走!你敢走我杀了你!我把你剁碎了喂狗!我把你身边的所有人都剥皮抽筋!林尘你听见没有!你滚回来跪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近,她在不顾一切地朝我跑来。
可是,我比她快。
我这具曾经被神明改造过、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躯体,一旦彻底放开了那些压制在骨子里的奴性枷锁,爆发出了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惊人力量和速度。
我开始跑了。
风在我的耳边呼啸,吹乱了我的头发,吹透了我单薄的衣衫。
“林尘——!”
身后,那一声呼唤彻底变成了带着浓重哭腔的哀鸣。那声音里,带着绝望,带着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恨意,更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惧。
她摔倒了。我听到了肉体砸在青石板上的沉闷声响,听到了玉娘和王姐惊恐的搀扶声。
我的心脏在滴血,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还是没有回头。
我不敢回头。我太了解自己这具卑贱的身体了,我怕只要我回头看她一眼,看到她跌倒在地上流血流泪的样子,我就会像一条最没出息的狗一样,立刻软倒在地上,爬回她的脚边,把脸埋进她那神秘娇嫩的小穴里痛哭流涕,再也迈不动离开的脚步。
如果我留下来,我们都会死,阿圆也会死。
所以,我只能往前跑。
我像一头挣脱了牢笼、不知死活的野兽,在圣子宫那错综复杂的宫道上狂奔。沿途那些正在清扫宫道的男奴们纷纷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那些早起的女官们则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这个逆行的狂徒。
圣子宫的正殿,天恩宝殿,就在前面。
那是一座宏伟到了极点、散发着让人窒息的神圣光辉的巨大宫殿。
通往大殿正门的,是整整九十九级宽阔陡峭的白玉阶梯。
我记得这里。就在不久之前,我曾经像一条最卑微的爬虫,四肢着地,跟在妹妹的裙摆后面,一步一步地跪着爬上这些台阶,把膝盖和额头磕得鲜血淋漓,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今天,我不跪了。
我是跑上去的。
我的双脚重重地踏在那些代表着绝对神权的白玉石阶上,每一步都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
“放肆!什么下贱的东西,竟敢直立冲撞天恩宝殿!”
守卫在白玉阶梯顶端的,是两名身穿银色铠甲、手持长戟的精锐神恩殿女侍卫。当她们看到一个上半身赤裸、甚至连遮羞的短裤都因为狂奔而有些松垮的男奴,竟然敢站着向她们冲来时,
她们的脸上露出了极度不可思议和被严重冒犯的暴怒。
“卑贱的雄性畜生,跪下受死!”
两把锋利的长戟交叉着,带着凌厉的风声向我的双腿狠狠劈来。她们要直接砍断我这双敢于站立的腿!
我没有躲避,也没有停下脚步。
我猛地伸出双手。
那双曾经无数次轻柔地抚摸过妹妹双乳、曾经无数次为她洗去脚底污垢的手,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狂暴的蛮力。
我竟然一把抓住了那两把劈砍过来的精钢长戟的长柄,然后,无视了虎口处被震裂的鲜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用力向两边猛地一推!
“滚开!”
那两名高高在上的精锐女护卫,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男奴竟然敢向她们还手,竟然敢用他那肮脏的双手触碰她们的神圣铠甲。在这极度的震惊中,她们竟然被我这股不要命的蛮力推得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长戟险些脱手。
我趁着这个空隙,如同鬼魅般从她们中间穿了过去。
我冲到了那两扇高达数丈、雕刻着繁复神纹、紧紧闭合的暗金色天恩宝殿大门前。
在这两扇代表着世间最强神明的大门前,我这具躯体显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击。我那根在短裤里萎缩成一团的肉棒和紧缩的卵蛋,此刻正在本能地疯狂战栗,试图向这股恐怖的神明威压臣服。
可是,我没有退缩。
我双膝猛地一弯,重重地、结结实实地跪倒在那扇暗金色的大门正前方。
膝盖砸在白玉石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我抬起头,仰望着那紧闭的大门,用尽了我这具躯体里残存的每一丝力气,将胸腔里那团憋了整整一夜的鲜血和决心,毫无保留地、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
那声音穿透了清晨的薄雾,在空旷的九十九级台阶上,在整个庞大的圣子宫上空,犹如九天惊雷般轰然炸响:
“昭华殿罪奴林尘——!”
“请告知圣子——”
“那个在神域里的选择,林尘,选好了!!!”
第八十九章:神座前的抉择
大门轰然打开。
没有守卫的通传,也没有沉重的机械摩擦声。那两扇高达数丈、刻满繁复神纹的暗金色大门,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猛地向两侧撕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庞大到让人灵魂都要出窍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的海啸,从大殿深处疯狂地涌了出来!
“轰!”
这股威压毫不留情地砸在我的身上,就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大山,瞬间压断了我强撑着的脊梁。我原本还在发足狂奔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死死地拍倒在地。
“滚进来。”
大殿深处,传来一道冷酷到了极点的声音。
是圣子。
那声音里,没有了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空灵,也没有了那种俯瞰众生的虚伪悲悯。有的,只是如同九幽寒冰般刺骨的冰冷,以及毫不掩饰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杀意。
我趴在天恩宝殿大门外的白玉台阶上,浑身的骨头都在这股威压下发出痛苦的“嘎吱”声。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带着倒刺的刀片。
我咬紧牙关,将双手死死地抠进白玉地砖的缝隙里,指甲瞬间崩裂,鲜血渗了出来。我借着这股刺痛,拼尽这具卑贱躯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强行撑起上半身,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砰!”
我的膝盖刚一
碰到殿内的白玉地面,那股盘旋在空气中的神明威压就猛地加重了十倍!
我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再次被狠狠地压得趴了下去。我的脸颊死死地贴着冰冷刺骨的地砖,胸腔被压迫得几乎无法扩张,心脏在肋骨里疯狂地跳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爆裂。
在这绝对的压制下,男奴躯体最本能的生理恐惧被无限放大。我短裤里那根卑贱的肉棒,此刻吓得连一丝血液都不敢残留,彻底缩成了一团毫无知觉的死肉,死死地倒缩进腹股沟的深处。那两颗装着浑浊液体的卵蛋也痉挛着缩紧,仿佛恨不得从这具身体上彻底剥离。在这至高无上的神权面前,我连作为雄性的基本生理构造,都被剥夺了存在的资格。
“抬起头。”
那道冰冷的声音再次在空旷的大殿上方炸响。
我咬着满嘴的血腥味,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我用尽了全身吃奶的力气,对抗着那股要将我碾成肉泥的重力,艰难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
大殿里空荡荡的。
没有成群结队跪伏在地上的侍从,也没有那些趾高气昂的女官。整个天恩宝殿,死寂得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陵墓。
这是神明的秘密,是关乎着宇宙本源法则的抉择,绝不能被任何凡人的耳朵听见。
圣子,就端坐在大殿尽头那高高在上的神座上。
她依然顶着那张足以让天下所有女人自惭形秽的绝美脸庞,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没有系紧带子的暗金色长袍。可是,她那双原本应该古井无波的金色眼眸里,此刻却燃烧着熊熊的、几乎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的杀意和嫉妒!
“选好了?”
她的声音冷得能冻碎人的骨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锥,直直地刺进我的脑海。
我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可是喉咙里就像是塞满了粗糙的沙子,声带在威压的锁喉下,根本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我想说话,可那股重如泰山的威压压得我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更别提吐出完整的音节。
圣子坐在神座上,冷冷地看着我这副如同濒死野狗般的惨状。
她微微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然后,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般,随意地挥了挥手。
压在我身上的那股恐怖威压,瞬间减轻了些许。空气重新涌入我的肺部。
“说。”她靠在神座的靠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犹如看着一团垃圾。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息着。冷汗已经将我浑身上下彻底湿透,混合着伤口的鲜血,在地砖上留下了一滩触目惊心的污迹。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肺部填满,然后抬起头,迎着她那杀人的目光,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开口:
“林尘……选第三个……那个……神女的印记。”
这短短的几个字,仿佛耗尽了我灵魂里所有的能量。
话音落下。
整个天恩宝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空气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圣子脸上的表情,在听到“神女的印记”这五个字的一瞬间,彻底变了。
那张绝美无暇的脸庞上,先是闪过一丝荒谬的震惊,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紧接着,是那种高位者被卑微蝼蚁彻底冒犯的难以置信;最后,所有的情绪瞬间扭曲、膨胀,化作了滔天的、无法遏制的狂暴怒火!
“你说什么?
”
她猛地从那张代表着绝对权力的神座上站起了身。动作之大,甚至带翻了旁边的一盏纯金香炉。
她没有穿鞋。那双完美无瑕、白皙如极品羊脂玉的赤足,直接踩在了冰冷的白玉地面上。
她从高高的台阶上走了下来。
一步,又一步。
她每走一步,大殿里的空气就跟着震颤一下。那轻盈的脚步声,在此刻听来,却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每一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般的幻痛。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立刻将我千刀万剐。
“你这下贱的奴隶……你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仿佛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嘶哑。
我不敢去看她那燃烧着业火的眼睛,我只能将视线低垂,死死地盯着她的脚尖。
那双脚尖就在我眼前不到半尺的地方。那是一双多么完美的脚,脚趾圆润,肌肤晶莹剔透,散发着神明特有的奇异幽香。对于任何一个男奴来说,能舔舐到这样一双玉足,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此刻,这双脚却让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仿佛那是两把随时会踩碎我颅骨的屠刀。
“奴才选……神女的印记。”
我咬着牙,强忍着喉咙里的血腥味,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再次重复了一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轰!
圣子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彻底撕破了那层高高在上的伪装,带着压抑不住的疯狂愤怒和扭曲的嫉妒!
她猛地抬起那只赤着的右脚,毫不留情地、带着狂暴的神力,一脚狠狠地踹在我的肩膀上!
“砰!”
我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破布麻袋,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直接踹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几米外的白玉石柱上,然后弹落在地。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我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大片肌肤。我的右侧肩膀传来一阵让人眼前发黑的剧痛,骨头显然已经断裂了。
“你一个连灵魂都没有的空壳!一个满身污浊、生来就只配在泥潭里打滚的男奴!一个连自己的排泄都要看主母脸色、只能像狗一样舔舐女人脚趾的下贱东西!”
圣子大步走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她那原本绝美的五官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有些狰狞。
“你看看你自己这副肮脏的德行!你短裤里那根下流的肉棒,只配用来伺候凡间的女人发情!你那两颗低劣的卵蛋,只配产出最卑贱的浊水!你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是被神明遗弃的垃圾!”
她气急败坏地再次抬起脚,一脚接一脚地踹在我的胸口、小腹和后背上。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选那个?!你这只连蛆虫都不如的蝼蚁,你凭什么替那个孽种做出这种选择?!”
我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护住头部。我不敢动,不敢躲,更不敢还手。我只能任由她那足以踢碎山石的玉足,一次又一次地落在我的身上。每一脚都踹得我五脏六腑翻江倒海,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可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把所有的惨叫都咽进肚子里,一声不吭。
踹了不知道多少脚,她似乎是发泄够了,又似乎是觉得这样殴打一个肮脏的男奴弄脏了她的脚。
她忽然停了下来。
她弯下那尊贵的神躯,伸出那只纤细白
皙的手,一把死死地揪住我那沾满汗水和灰尘的头发,将我的脸强行扯了起来,拉到与她视线平齐的位置。
“你知不知道,那个印记,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的脸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上。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中那种冰冷而霸道的香气,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双美丽的金色眼眸里,翻涌着多么浓烈、多么恶毒的嫉妒。
“那意味着,那个流着你这卑贱男奴浊血的孽种,从今往后,是母亲的人!是神女亲自眷顾的所有物!”
她的声音因为嫉妒而变得有些走调,手指在我的头皮上死死地收紧,几乎要把我的头发连根拔起。
“她不是我的人!她不用受我的法则约束!那个印记,是母亲力量的直接烙印,是连我都无法抗拒的绝对屏障!那意味着,那个肮脏的孽种,将成为这世间唯一一个,凌驾于我之上的——”
她的话猛地顿住了。
那个词,她终究是没能从高傲的嘴里吐出来。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凌驾于圣女之上。
在这神权至上的世界里,圣女是神明的唯一代行者,是万人之上的主宰。她享受着绝对的权力,绝对的尊荣。
可是现在,一个由最下贱的男奴和凡人女官结合生下的所谓“孽种”,竟然要越过她,直接接受至高神女的庇护。那个孩子,将成为这世间唯一一个连圣女都不能碰、甚至连圣女都要深深嫉妒的存在。
这种阶级的颠覆,这种宠爱的剥夺,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屈辱和疯狂。
“你凭什么?”
她揪着我的头发,眼神涣散了一瞬,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像是一个被彻底逼疯了的信徒。
“你不过是一具用来容纳情欲的肉器,你凭什么替她选这个?你算什么东西?!”她猛地摇晃着我的脑袋,冲着我怒吼。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撕裂了,鲜血顺着额头流进了我的眼睛里,让我的视线变成了一片凄厉的血红。
我迎着她那疯狂的目光,微微张开那张满是鲜血的嘴巴。
“神女。”
我用一种破风箱般沙哑、却又异常坚定的声音,轻轻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神女……让奴才选的。”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无形的九天玄雷,瞬间劈中了圣子的灵魂。
她的身体,猛地、剧烈地僵住了。
那只死死揪着我头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双刚刚还燃烧着狂暴怒火和扭曲嫉妒的金色眼睛里,那些情绪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残雪,瞬间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她死死掩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属于女儿对母亲的绝对恐惧,以及无法违抗的妥协。
是啊,如果没有至高神女的允许,如果没有神女将这个选择权赐予我这个下贱的男奴,我怎么可能知道“神女的印记”?我怎么可能有资格做出选择?
这一切,都是那个端坐在混沌深处、无视众生悲喜的造物主,亲手安排的一场游戏。
“母亲……”
圣子像触电一般,猛地松开了揪着我头发的手。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仿佛我身上沾染了什么可怕的毒药。
她失魂落魄地站在大殿中央,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刚刚触碰过我的、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过了很久,很久。
她忽然猛地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天恩宝殿那高耸入云的穹顶。
透过那真实的
建筑,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空间,看向了那片只存在于神域之中的虚无混沌。
“母亲!”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悲戚地回荡着。那声音里,没有了高高在上的神明威严,没有了杀伐果断的冷酷。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圣子。她只是一个满腹委屈、心有不甘,被母亲夺走了最心爱玩具、剥夺了独一无二宠爱的可怜孩子。
“您听到了吗?!这就是您的决定吗?!”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眼眶隐隐发红,“他选那个!一个连猪狗都不如的男奴,竟然敢替那个体内流着浑浊血液的孽种,选那个属于您的印记!那是只属于我的荣光!您怎么能容忍这种玷污?!”
穹顶之上,寂静无声。
那片只存在于她感知中的混沌,依然在按照宇宙的法则静静地流转着,没有任何的波澜,更没有给予她任何的回应。
神明,是不会向凡人和自己的造物解释的。沉默,就是最绝对的答复。
圣子死死地盯着穹顶,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知道,母亲听到了。母亲什么都知道。可是,母亲默许了这一切。
“好。”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圣子终于缓缓地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
当她再次看向我的时候,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嫉妒,甚至没有了那种委屈的哭腔。
所有的情绪,都被一层让人毛骨悚然的、死水般的平静所取代。那是一种毒蛇在出击前,将所有的毒液都内敛到毒牙深处的平静。
“好得很。”
她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到我的面前。那双白皙的玉足停在距离我脸颊只有一寸的地方。
她微微弯下腰,伸出那根修长、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挑起了我的下巴。
她的指甲锋利如刀,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我下巴上的皮肤,深深地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既然这是母亲的旨意,既然你这贱种仗着母亲的恩赐,胆敢选了这个……”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我诉说着某种情人间的隐秘呢喃,“那我就等着。”
我被迫看着她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金色眼睛,心底涌起一股比刚才挨打时还要强烈的寒意。
“我就坐在这天恩宝殿的神座上,睁大眼睛,好好地等着。”
她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那是一个完美却又扭曲到了极点的笑容,“等着看你那个满身浊气的孽种,慢慢长大。等着看她,会不会真的如母亲所愿,成为那个……那个连我都不能碰的、高高在上的神眷者。”
她的指甲在我的下巴上越掐越深,鲜血顺着我的脖颈蜿蜒流下,滴落在她那纯白的长袍边缘,绽开一朵猩红的血花。她却恍若未觉。
“不过,林尘。你这卑微的脑子最好给我记清楚了。”
她的声音猛地变得如同寒冬的刮骨刀,“如果有一天,那个孽种让母亲失望了。如果有一天,她身上的印记暗淡了,母亲不再像现在这样无条件地护着她了……”
她猛地拔出指甲,将手指上的鲜血嫌恶地甩在我的脸上。
“我会亲自出手。”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透着将灵魂碾碎的狠毒,“我会用这双手,把她那条从你这具下贱躯壳里继承来的、肮脏的命,一块肉、一块肉地,一点、一点地,彻底撕碎。我会让她后悔被生在这个世界上。我会让你,还有那个疯女人,亲眼看着她被剁
成肉泥。”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但我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将这份恐惧连同鲜血一起咽进肚子里。
她直起身,从袖口里掏出一条金丝手帕,厌恶地擦了擦那根沾了我的血的手指,然后随手将手帕扔在了我的脸上。
“滚吧。”
她转过身,拖着长长的暗金色裙摆,一步一步地向着那高高的神座走去。
她背对着我,声音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滚回昭华殿去。告诉那个自以为是的疯女人。让她收起那些可笑的惊恐和算计,让她好好地、用心地养着那个孽种。让她,好好享受这仅剩的、偷来的几年安稳日子。”
我趴在地上,感觉肩骨的剧痛让我的视线有些模糊。
但我还是艰难地翻了个身,双膝跪在地上,将额头重重地磕在沾满了我自己鲜血的白玉地砖上。
“奴才……谢圣子不杀之恩。”
我沙哑地谢了恩,然后,用那只没有断的手臂撑着地面,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一步一步地,膝行着往大殿的门口退去。
就在我退到那两扇巨大的暗金色大门边缘,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
“林尘。”
圣子的声音,忽然再次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响起。
我浑身一僵,停下了膝行的动作,但没有敢回头。
她依然背对着我,站在那高高的神座前。可是,那传来的声音里,却不再有刚才那种让人胆寒的狠毒,也不再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
那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我完全听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深深的落寞。
“你知道吗……”她像是在对我说话,又像是在对着这空荡荡的大殿自言自语,“我有时候,真的挺羡慕那个疯女人的。”
我愣住了。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高高在上的圣子,世间所有凡人顶礼膜拜的神明代行者,拥有着生杀予夺绝对权力的至高存在。她居然说,她羡慕妹妹?羡慕一个为了保护女儿整日担惊受怕、在权力的夹缝中靠撒谎和出卖尊严苟活的左近侍?
“主母她……只是个凡人。她不配让圣子大人挂齿……”我下意识地用套话回答。
“闭嘴。你懂什么。”
圣子轻声斥责了一句,但并没有发怒。
她缓缓地转过头,隔着大半个宫殿的距离,远远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之前那种要将我剥皮抽筋的愤怒,也没有那种被夺走宠爱的嫉妒。
那里面,只有一种深深的、仿佛积压了千百年岁月的、疲惫到了极点的悲哀。
“那个疯女人,她什么都不知道。”
圣子的目光穿过了我,看向了殿外的虚空,“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她不知道神明有多么冷酷,她不知道宇宙的法则有多么绝望。可是,正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才觉得自己掌握了一切。她才敢为了一个体内流着男奴浊血的孽种,去违抗天意,去拼命。”
圣子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她其实什么都不用知道。她只需要每天回到那个充满熏香的内寝里,抱着那个属于她的孽种,听着她叫妈妈,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她就觉得,她拥有了整个世界。她就什么都有了。”
我跪在门槛边,听着这些话,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块巨石。
我突然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而我呢?”
圣子收回了目光,重新转过身,面对着那空无一物的神座,以及神座上方那片无
形的混沌。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最终化为一声虚无的叹息。
“我什么都看得见。我懂这世间所有的法则,我能听懂母亲所有的旨意。我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高处……”
她的身影在这座宏伟的大殿里,显得如此孤独,如此凄凉。
“可是,我却什么都得不到。我连一个属于自己的选择,都不配拥有。”
大殿里,再次陷入了漫长而沉重的死寂。
那声叹息,仿佛被这冰冷的墙壁吞噬了。
“滚吧。”
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没有杀气,只有驱赶。
我咬紧牙关,拖着那条断裂的胳膊,艰难地跨出了天恩宝殿的高大门槛。
“轰隆隆——”
在我的身后,那两扇刻满神纹的暗金色大门,在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下,缓缓地、沉重地合拢了。
大门关闭的那一刻,所有的光线、所有的威压、以及神明那不为人知的悲哀,全都被彻底隔绝在了那座大殿之内。
我站在长长的白玉阶梯顶端。
初升的太阳刺破了云层,金色的阳光洒在了我的身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鲜血和污泥,又转头看向了昭华殿的方向。
我活下来了。
阿圆,也活下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拖着残破的躯体,一步一步地向着阶梯下走去。那里,有我在这个世界上,必须要用命去守候的疯女人,和那个会脆生生叫“嘛嘛”的小怪物。
第九十章:行走的罪人与门前的凝视
上部分:余音绕骨与直立的狂徒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座宏伟得令人窒息的天恩宝殿的。
身后那两扇刻满繁复神纹的暗金色大门,在一种无形力量的牵引下,发出一阵沉闷而巨大的“轰隆”声,严丝合缝地重重关闭。那声音,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脏上,震得我耳膜发麻,胸腔里一阵气血翻涌。
膝盖处的骨头依然在隐隐作痛,那上面还残留着白玉地面刺骨的冰凉,以及圣子那狂暴一踹留下的碎裂感。
可是,我已经没有再跪着了。
我站着。
在这个全天下所有男奴都只能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磕头的圣子宫里,我用这双生来就只配在泥潭里跪伏的腿,笔直地站立着。我像一个真正的人那样,一步、一步地,顺着那长长的白玉阶梯往下走。
清晨的冷风如同刀子般刮过我赤裸的上半身,吹干了我脸上的血迹和冷汗。
我的脑子很乱,乱得像是一锅沸腾的粥。
“预言……情敌……唯一的眷顾者……”
圣子在神座前那些歇斯底里的咆哮,那些充满了恶毒、嫉妒与疯狂的词汇,此刻就像是一群失去了理智的毒蜂,在我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地盘旋、横冲直撞,嗡嗡嗡地狠狠蜇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母亲是我的!她居然敢……她可以成为我的情敌!”
“千万年来唯一的化身……”
还有那个我至今连想都不敢去深想的恐怖词汇——预言。
我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预言”究竟是什么内容。但圣子在说出那句话时的眼神,那种恨不得立刻冲下神座把我撕成千万块碎片的极致嫉妒,那种仿佛被别人硬生生抢走了世间最心爱之物、被剥夺了独一无二宠爱的疯魔姿态,让我从灵魂深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着无法抑制的寒意。
八个多月大的阿圆。
我的女儿,那个刚刚学会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脆生生
喊着“嘛嘛”的小肉团。
她到底被我推向了一个怎样深不可测的命运漩涡?
神女的印记,不仅仅是一个免死金牌,更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神权世界阶级的恐怖烙印。它让阿圆直接越过了高高在上的圣子,成为了那个端坐在混沌虚空中的造物主、千万年来唯一的“眷顾者”。
她甚至,成为了圣子的“情敌”。在神明那种超越了凡人理解的宠爱与占有欲面前,阿圆的存在,已经成了圣子眼中最致命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咽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强行将这些足以让人发疯的念头压进心底。我不能停下,我必须回昭华殿。
我走完了九十九级台阶,踏上了那条宽阔、漫长、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白玉宫道。
宫道的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跪着几个负责清晨洒扫的粗使男奴。他们赤裸着上身,手里拿着抹布和扫帚,正撅着屁股,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地砖上的灰尘。
听到我沉重而均匀的脚步声,几个距离最近的男奴本能地抬起头,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了一眼。
当他们看清来人时,那几张麻木、卑微的脸上,瞬间布满了见鬼一般的惊恐!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穿着粗糙麻布短裤、浑身上下布满青紫伤痕和新鲜血迹的男奴——居然在走!居然没有四肢着地,而是像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一样,直立着行走!
这简直是违背了天地伦常的恐怖画面!
“嘶——”
几个男奴吓得浑身剧烈地一哆嗦,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倒抽冷气声。他们胯下那原本就安静蛰伏的肉棒,在看到这种大逆不道的画面时,吓得瞬间缩成了一团没有任何生气的死肉,连带着两颗卵蛋都死死地缩进了腹腔里。
他们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会传染的致命瘟疫一样,立刻将头死死地、重重地埋回了冰冷的地砖上。他们双手抱住后脑勺,整个身体贴在地面上瑟瑟发抖,连最轻微的呼吸声都不敢发出,生怕自己因为多看了一眼这个“疯子”而被牵连,落得个剥皮抽筋的下场。
一个下贱的男奴,敢在圣子宫的中央宫道上站着走路。
这是比直接亵渎神明还要大逆不道、十恶不赦的死罪!
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的视线空洞地望着前方,继续迈动着双腿。
“站住!”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声尖锐、威严、透着无尽高傲的厉喝。
我微微抬起眼皮。
只见宫道前方的回廊拐角处,几个穿着深蓝色丝绸官服、腰间束着金边玉带的女官,正迈着威仪的步伐朝这边走来。她们是神恩殿负责巡视宫规的执法女官,每一个都拥有着随意处死男奴的绝对权力。
为首的那个中年女官,原本正和身旁的人交代着什么,当她转过头,视线扫过宫道,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迎面走来的直立男奴时,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瞬间变得铁青,随后扭曲成了极度的震怒。
“下贱的奴才!你生了几个胆子?!”
那女官指着我,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苍穹,“谁给你的恩典让你站起来的?!你这肮脏的雄性畜生,立刻给我跪下!把脸贴在地上!”
我听到了她的厉喝。
但我没有跪。
我的膝盖没有丝毫弯曲的意思。我甚至没有停下哪怕半秒钟的脚步。
我继续往前走着,像一具失去了所有感官、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我的眼睛里没有恐惧,也
没有反抗的怒火,只有一种死水般的空洞。我只是下意识地、凭借着身体里最后一丝执念,固执地朝着昭华殿的方向走去。
那里有妹妹,有阿圆。我得回去。
“反了!这天下真的是反了!这不知死活的奴才彻底疯了!”
那女官见我竟然敢无视她的命令,气得胸前那两团丰满的双乳剧烈地上下起伏,保养得宜的脸庞涨得通红。她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些全副武装的护卫挥了挥手,咬牙切齿地下达了残忍的命令:
“来人!把这个大逆不道的疯狗给我抓起来!先打断他的两条狗腿!再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本官倒要看看,是谁家的贱奴敢在神恩殿外如此猖狂!”
“是!”
伴随着一声整齐划一的肃杀回应。
四五个穿着轻便银色软甲、身材高挑且充满爆发力的女护卫,立刻从女官的身侧和后方如狼似虎地冲了出来。
她们的手里提着带有倒刺的精钢长鞭和沉重的玄铁木棍。她们的眼神冷酷无情,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堆即将被处理掉的烂肉。她们分成两侧,形成一个包围圈,带着凌厉的风声,恶狠狠地朝我扑了过来!
中部分:无形的禁锢与神女的注视
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些冲过来的女护卫。
我看到了她们高高扬起的长鞭,看到了那根即将砸碎我膝盖的玄铁木棍,看到了她们脸上那种将男奴视为草芥的残忍冷笑。
可是,我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应对的反应。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该按照男奴的本能立刻跪地求饶,还是该凭借这具空壳的蛮力转身逃跑,又或者是干脆闭上眼睛,任由她们抓住我,将我打成一滩烂泥。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全都是圣子在神座上那张扭曲到变形的脸,以及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预言”。我已经完全丧失了对外界危险的感知能力。
就在那根带着风啸的玄铁木棍距离我的膝盖只剩下不到一寸、就在那名女护卫的手指即将狠狠抓向我喉咙的那个瞬间——
“你选的,很好……”
一道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的脑海最深处,轰然炸响!
那是一道怎样的声音啊。
它悠远、空灵、广袤无垠,仿佛跨越了千万年的时间长河,从宇宙最深处的尽头、从生命起源的彼岸缓缓传来。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杀意,没有任何的威压,甚至感觉不到任何属于声音的重量。但它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至高法则,直直地、毫无阻碍地刺入了我的灵魂深处!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我认得这个声音。
这不是刚才那个在神座上歇斯底里、嫉妒到发狂的圣女的声音。
这是另一个。
那是那个在虚幻恐怖的神域里,在那片流转的星云混沌中,用一只巨大而温暖的光之手,轻轻抚摸着狂暴圣女头顶的……
至高神女!
就在这道声音响起的同一千万分之一秒。
奇迹,或者说神迹,降临了。
那名女护卫抓向我喉咙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距离我的皮肤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那根即将砸断我腿骨的玄铁木棍,也静止在了半空中,甚至连木棍带起的劲风,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她们像是被施了传说中最强大的定身咒,整个人完全定格成了一个个怪异的攻击姿势,一动不动。
不仅是她们。
不远处那个正指着我破口大骂的女官,脸上的表
情彻底凝固在了厉喝的那一刻,她那张大的嘴巴里,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
宫道两旁那些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扫地男奴,也全都僵硬得如同泥塑木雕。
甚至连半空中飘落的一片被风卷起的枯叶,也静静地悬停在了半空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宇宙巨手,硬生生地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白玉宫道上,除了我,再也没有任何一个能够思考、能够活动的活物。
只有那道属于至高神女的声音,继续在我的脑海里、在我的灵魂里,如海潮般缓缓回荡:
“身为一个凡男……一个最卑贱的泥团……”
“一个连灵魂都曾在三年前的祭坛上被我亲手抽走、只剩下一具残破血肉的空壳……”
“面对绝对的威压和死亡,你竟然没有选择屈服退缩,而是为了那个孩子,触碰了我的法则……”
那声音顿了顿。
我感觉到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温暖却又浩瀚的目光,正从无尽的虚空中投射下来,笼罩了我的全身。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我这具满是伤痕与污垢的躯体,又像是在透过我这具空壳,看着某个隐藏在命运长河下游的、不可思议的未来。
“你,确实有资格。”
伴随着这句犹如神圣审判般的肯定。
脑海中的声音,落下了最后两个字:
“去吧。”
“嗡——!”
当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那股笼罩在整个空间里的无形禁锢,就像是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悬停在半空的枯叶继续打着旋儿飘落。
“抓起他!”女官那尖锐的厉喝声,毫无缝隙地接着刚才的尾音,继续在宫道上响起。
女护卫那停滞在半空中的手,继续带着狠厉的劲风朝我的喉咙抓来。那根玄铁木棍,也继续狠狠地砸向我的膝盖。
可是。
一切都不一样了。
当那名护卫的手指触碰到我脖颈皮肤的瞬间,我原本僵硬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反应。
我这具被神明称之为“空壳”的躯体里,忽然涌起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蛮力。我只是随手一挥,没有动用任何技巧,甚至没有去看她。
“砰!”
那名训练有素、拥有神力加持的精锐女护卫,就像是一只撞在铁塔上的麻雀,整个人竟然被我这随手一挥的力道,直接震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地砖上,半天爬不起来。
那根砸向我膝盖的玄铁木棍,也在接触到我皮肉的瞬间,仿佛砸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万年陨铁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直接被震得脱手飞出。
我没有去看她们震惊到扭曲的脸庞。
我继续往前走。
我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迟缓。可是,那些护卫的喊叫声、刀剑出鞘的铮鸣声,听在我的耳朵里,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
第二名护卫冲了上来,试图用长鞭锁住我的咽喉。我只是微微侧过身,那长鞭便贴着我的耳朵擦了过去。我迈开步子,直接撞开了她的身体。
穿过她们试图阻拦的手臂。
穿过那些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僵在原地的女官身影。
穿过那条长长的、两旁跪满了因为极度恐慌而尿了裤子的男奴的白玉宫道。
没有一个人能碰到我。
没有一个人能拦住我。
我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神女的那句“去吧”在我的身上留下
了一层不可侵犯的无形屏障,还是因为我这具为了保护妻女而彻底豁出去的空壳,爆发出了一种超越了神权法则的疯狂执念。
“拦住他!快拦住他啊!”女官在身后绝望地尖叫着。
但我已经听不见了。
“妹妹……阿圆……”
我的嘴唇干裂,无意识地翕动着。我只是走,一步、一步,无比坚定地,朝着昭华殿的方向走去。
下部分:血足与泪眼,门前的凝视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刻钟,也许已经过了一个漫长的时辰。
当我的意识终于从那片被神音震慑的混沌中慢慢浮上来,重新感知到周围的温度和气味时。
我发现,我已经走过了那段犹如噩梦般的漫长路途,实实在在地站在了昭华殿的内院门口。
阳光很好,照在院子里那些名贵的兰花上,散发着熟悉的幽香。
正前方的内寝。
那扇我曾无数次跪伏在外的、沉重而华丽的雕花木门,此刻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严丝合缝地紧闭着,而是虚掩着,留出了一条几寸宽的缝隙。
天虽然已经大亮了,但门缝里,依然透出一抹昏黄而温暖的烛光。
那是妹妹昨天夜里,为了照看阿圆,特意留在床头的那盏琉璃夜灯。那灯光一直亮到现在,没有人去熄灭它。
我站在门外,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昭华殿的空气。
然后,我缓缓地伸出那只布满伤痕、满是血污的手,轻轻地放在了那扇木门上。
“吱呀——”
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被我慢慢地推开了。
门里的景象,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妹妹。
她没有坐在梳妆台前,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慵懒地靠在床榻上。
她就直直地站在软榻的旁边。
她依然穿着昨夜那件单薄的、有些凌乱的月白色真丝睡袍。乌黑的长发没有梳理,随意而有些狼狈地披散在肩头。
她没有穿鞋。那双完美无瑕的脚,就那么赤裸着踩在波斯地毯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心头猛地像被利刃狠狠刺穿了一样痛。
在她的脚底边缘,在她的脚趾上,以及她睡袍下摆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膝盖上。
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细碎的红肿和擦伤。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沾染了外面的泥土。
那是因为在几个时辰前,当我不顾一切地冲向天恩宝殿时,她为了追回我这个疯子,不顾尊严地光着脚在粗糙的青石板宫道上狂奔、摔倒所留下的伤痕。
她手里没有抱着阿圆。八个多月大的阿圆,此刻应该正安安稳稳地躺在旁边的金丝楠木摇篮里,呼吸均匀地睡着。
妹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动也不动。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像,只有那双眼睛,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口。
盯着推门而入的我。
当她看到我完好无损(虽然满身是血)地站在门口的那一瞬间,她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看到她的眼眶。
红。红得像是在鲜血里浸泡过一样,肿得吓人。
她的脸上,还挂着两道清晰的、干涸了又重新滑落的泪痕。那些泪痕在昏黄的烛光和门外的晨光交织下,一闪一闪的。
那不像是柔弱的眼泪,倒像是一把把闪烁着寒光的锋利刀刃,直直地剜进我的心脏。
我就这样站在门口。
她就这样站在软榻边。
我们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就
这样死死地对视着。
没有拥抱,没有劫后余生的痛哭。
在这个充满谎言和杀机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再一次停滞了。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能听见摇篮里阿圆翻身时发出的“吧嗒”声。
妹妹终于动了。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那张平日里能说出最恶毒、最冷酷话语的红唇,此刻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出了血丝。
然后,她用一种沙哑得几乎已经听不见原本音色、带着无尽的后怕、愤怒、委屈以及深深眷恋的声音,从牙缝里,狠狠地挤出了四个字:
“混蛋……”
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你!”
第九十一章:浴池里的疯狗与暗夜的杀机
上部分:绝望的宣泄与池水中的恩典
内寝虚掩的木门前,死一般的寂静被彻底打破。
我们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死死地对视着。妹妹那双红得像要滴血的眼眶里,泪水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绝望而凄厉的光。
“混蛋……”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
下一秒。
她那单薄的身体就像是一张被彻底拉满、终于崩断了弦的弓。她没有任何预兆地、疯了一样地朝我扑了过来!
“砰”的一声闷响。
我这具连精钢长戟都能徒手推开、在天恩宝殿的恐怖威压下都能强撑着走出来的躯体,在面对她这毫无章法的一扑时,却像是一截朽木,被她轻而易举地一下扑倒在地!
我的后背重重地砸在波斯地毯上,她跨坐在我的腰间,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了绝境、彻底失去了理智的母兽。
“混蛋!傻逼!智障!你怎么敢不听我的话!你怎么敢——!”
她破口大骂着,那些平时被她高高在上的贵族礼仪死死压抑在心底的粗鄙词汇,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她完全抛弃了左近侍的威仪,抛弃了女尊世界里那种端着的矜持。
伴随着她的怒骂,她的巴掌如狂风骤雨般挥下。
“啪!啪!啪!”
响亮的耳光清脆地落在我满是血污和灰尘的脸上。她打得那么用力,每一次挥动都牵扯着她全身的力气,仿佛要把这三天来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无助、以及刚才以为我已经死在天恩宝殿里的那种绝望,全都发泄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颊很快就高高肿起,嘴角再次溢出了鲜血。但我没有躲,也没有抬手去挡。我就这样躺在地上,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她那张满是泪水、因为极致的恐慌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打了几十个巴掌,她那双原本白皙娇嫩的双手已经红得发紫,掌心显然已经疼得受不了了。
可是她心里的那股邪火和恐惧依然没有发泄完。
手打红了,她就握紧了拳头。
“砰!砰!砰!”
她一拳接一拳地,狠狠地捶打在我那宽阔、坚硬、布满各种旧疤和新伤的胸膛上。每一拳砸下来,她的身体都会跟着剧烈地颤抖一下,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脸上、脖颈上。
“你怎么敢去送死……你怎么敢丢下我一个人……你这条疯狗!你以为你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
她一边捶打,一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她的拳头对于我这具强悍的空壳来说,其实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可是,看着她那因为用力而指关节泛白的双手,看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双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在睡袍下剧烈晃动、
甚至勒出了红痕,我的心脏却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钝刀子来回切割着一样。
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彻底的清明。
我猛地伸出双臂,不顾一切地、狠狠地将跨坐在我身上的妹妹一把抱进了怀里!
我将她那具颤抖的、温香软玉般的身体死死地按在我的胸膛上,双臂像是铁箍一样收紧,把我的脸深深地埋进她那散发着浓郁兰花香气的颈窝里。
“妹妹……”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用一种最卑微、最让人心碎的语气哀求道,“林尘好痛……别打了……”
其实我身上一点都不痛。在神明的威压下骨骼碎裂我都没喊过一声痛。可此时此刻,我是真的觉得痛,痛在灵魂的最深处。
被我死死抱住的妹妹,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似乎想要挣脱我的怀抱,但她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我分毫。她的双拳依然在我的后背上胡乱地砸着,嘴里依然在绝望地咒骂着:
“打死你……我要打死你这条不听话的疯狗……打死你……”
可是,那砸在背上的拳头,力道却越来越轻,越来越没有章法。
渐渐地,她的咒骂声变成了压抑的抽泣。
终于,她停止了挣扎。
她那双打得通红的手,缓缓地、无力地垂了下来。然后,她猛地反手抱住了我的脖子,将脸死死地贴在我的肩膀上,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我的锁骨上!
她咬得那么用力,甚至尝到了我血液的腥咸味,但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我知道,这是她在确认我真的还活着,确认这具温热的躯体不是她的幻觉。
她咬着咬着,彻底崩溃了,在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整个内寝里,只剩下她那让人心碎的痛哭声。门外的玉娘和王姐早已经吓得跪在院子里,连头都不敢抬,更别提靠近内寝半步。
不知道哭了多久,久到她眼里的泪水仿佛都要流干了。
她忽然松开了咬着我锁骨的嘴,从我的怀里猛地直起身子。
她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深处突然爆发出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的占有欲。
她没有去问我在天恩宝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问我是怎么活着走出来的。在这个女尊世界里,主母不需要向奴隶索取解释,她只需要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来宣示她的主权。
她一把揪住我胸前的衣领,无视了门外那些可能正在竖起耳朵听动静的下人,像拖拽一件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一样,猛地将我从地毯上拽了起来。
“疯狗……傻子……”
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拖着我踉踉跄跄的身体,直接走向了内寝深处那间宽大奢华的白玉浴池。
昭华殿的浴池里,常年引着宝峰山后山的天然活温泉。此刻,池面上正蒸腾着袅袅的热气,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鲜红的玫瑰花瓣。
刚一走进浴池的屏风后,妹妹就猛地转过身。
她那双因为愤怒和情欲而变得极其锐利的眼眸,直接扫向了我那条早已破烂不堪的粗布短裤。
她甚至连让我自己脱衣服的耐心都没有。
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手,一把扯住了我短裤的边缘,用力一撕!
“哧啦”一声,那层粗糙的布料被彻底撕裂,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我那具布满伤痕的男性躯体。
而我胯下那根原本因为在天恩宝殿受到极度惊吓而萎缩成一团的肉棒,在被她那带着几分狂暴气息的手指
触碰到的瞬间,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地、疯狂地充血胀大!短短两秒钟,它就变得坚硬如铁,高高地挺立起来,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泛着紫红色的青筋,那硕大的龟头不安分地跳动着,渗出了一丝渴望的浊液。
妹妹看着我这根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下贱却又如此诚实的物件,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不是喜欢逞能吗?不是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吗?”
她毫不留情地、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那柱体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强烈的刺痛与无法言喻的酥麻。
“反正你这贱骨头三天后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滚了,死在外面也是死……”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的疯狂,她攥着我的要害,用力一拽,“扑通”一声,直接拽着我一起跌入了那方宽大的白玉浴池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将我们两人淹没。
池水飞溅,红色的玫瑰花瓣在水面上剧烈地荡漾开来。
水波中,妹妹那件轻薄的月白色丝质睡袍瞬间被泉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具完美无瑕的娇躯上,变得完全透明。她胸前那两团因为涨奶而格外丰硕的饱满双乳,在水中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那两颗殷红的、甚至还在微微往外渗着甘甜乳汁的乳头,隔着透明的布料,散发着让人理智全无的致命诱惑。
她根本不管池水是否呛到了我。
她在水下猛地跨开双腿,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腰。
然后,她根本没有做任何的前戏,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她用手扶着我那根坚硬粗硕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神秘而娇嫩的花穴。
“噗嗤!”
她毫不怜惜自己,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狠厉,借着身体的重量,狠狠地、一坐到底!
“呃啊——!”
我发出一声极度舒爽却又夹杂着痛苦的低吼。
那紧致、滚烫、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疯狂分泌着爱液的小穴,瞬间将我那根粗壮的肉棒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包裹、吞没了进去!那种被最高贵的母体彻底接纳、被神明的恩典死死夹紧的极致快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她坐在我的身上,池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际。
她一边开始在水中毫无章法地、近乎发泄般地剧烈起伏、动作着,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最深处,让我的肉棒狠狠地撞击着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一边伸出手,狠狠地捏住了我的双颊,迫使我抬头看着她。
“来!告诉我!”
她的长发在水面上飘荡,水珠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她咬牙切齿地冲我低吼着,眼神中燃烧着想要将我彻底吞噬的火焰。
“你这具肮脏的身体,到底是谁的?!”
“说话!”
“今天,我要把你这具空壳里所有的精水都榨干!我要让你记住,你就算是死,也是死在我的身上!”
下部分:隐秘的承诺与暗夜的杀机
浴池里的水在疯狂地翻滚、激荡。
一波又一波的池水被我们剧烈的动作拍打在汉白玉池壁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她捏着我的脸,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双乳随着她的骑乘和起伏,在我的眼前疯狂地跳跃、晃动。那两颗殷红的乳头不时地擦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仰着头,看着这个高高在上、却又为了我而陷
入彻底疯狂的女人。
我没有退缩,也没有求饶。
我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迎合着她那发泄般的恩典,开始了一次又一次深不见底的、凶狠的撞击!
“噗嗤!啪!噗嗤!”
肉体与肉体在水下剧烈碰撞的声音,伴随着水声,在这封闭的浴池里回荡。
“妹妹……”
我的眼眶彻底红了,眼泪混合着池水,再也控制不住地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我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将自己最滚烫、最坚硬的部位一次次送入她那最柔软、最隐秘的小穴深处,一边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剖开的沙哑声音,一字一顿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这具身体……是妹妹的……林尘的每一滴血,每一块骨头,甚至胯下的这根东西……全都是妹妹一个人的……”
她听到我的回答,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俯下身,一口狠狠地咬在我的肩膀上,下身的小穴却绞得更紧了,那股强大的吸力几乎要把我灵魂都吸进去。
“林尘不走了……”
我紧紧地回抱着她,让两人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我感受着她心脏那剧烈的跳动,感受着她花蕊深处传来的那种令人发疯的湿热与紧致。
“阿圆也不走了……”
“我们……一家三口,一直陪着妹妹……死也死在一起……”
我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立下这最深沉、最决绝的誓言。
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其实闪过了天恩宝殿里发生的一切。
闪过了至高神女那句“你确实有资格”,闪过了阿圆身上即将浮现的“神女的印记”。
那个印记,是免死金牌,是我们一家人活下去、甚至能够颠覆这神权阶级的最大底牌。只要我把这件事告诉她,她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绝望,都会在瞬间烟消云散。她再也不用害怕敏贵人的威胁,再也不用在这深宫里夜夜难以入眠。
可是。
我张了张嘴,那句话已经在喉咙边上打转了,最终,我还是硬生生地将它咽了回去。
我不能说。
也不敢说。
那个层次的力量,那种涉及宇宙法则、涉及圣女与神女之间隐秘斗争的神谕,根本不是她一个凡人左近侍能够承受得起的。一旦我泄露了哪怕半个字,不仅会触怒那个一直在虚空中注视着这里的至高神女,更会让妹妹陷入一种对未知法则的极度恐慌中。
有些罪孽,有些惊天的秘密,就让我这个卑贱的男奴,一个人背负在黑暗里就够了。她只需要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在昭华殿里安心享受女儿叫“妈妈”的母亲。
“唔……啊……你这只疯狗……给我……全都射给我……”
妹妹在我的撞击下,终于达到了情欲的顶点。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娇媚的长啼,花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带着奇异异香的圣水,在水下猛地喷涌而出,将我那根肉棒死死地浇灌、包裹!
而我也在这极致的刺激和情感的宣泄下,彻底溃堤。
“呃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那根肿胀到极限的肉棒深深地顶入她的子宫口,把一股股滚烫的、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浓稠精液,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射进了她那高贵的花房深处!
风雨,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
当一切终于停歇的时候,浴池里的水已经凉了。
妹
妹彻底耗尽了所有的体力,也发泄完了所有的恐惧和绝望。她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软泥,闭着眼睛,沉沉地昏睡在我的怀里。她的眼角,依然挂着一丝晶莹的泪痕,但那紧皱的眉头,终于微微舒展了一些。
我从冰凉的池水里站起身。
水珠顺着我布满伤痕和吻痕的强壮肌肉流淌下来。我动作极其轻柔地,像捧着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一样,将赤裸的妹妹从水里横抱了起来。
我走出浴池,用干燥的名贵丝绸浴巾将她身上的水渍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然后,我抱着她,走回了内寝,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我扯过柔软的天鹅绒被子,盖住她那诱人的娇躯。
旁边不远处的摇篮里,阿圆正在香甜地睡着,小嘴微微张着,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我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这天下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两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