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初现,敌人并不只在敌巢
作者:舌甘甜
几天以后,何嘉卿回到了暗蝶总部和上司酒岛光子复命。
“辛苦了,嘉卿,你这次可是立了个大功,不愧是经过内部重重考核的精英,第一次执行任务就收获了180积分,快是我第一次出去执行任务的两倍了,前途无量,我看好你啊。”
“没什么,只不过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工作。”
何嘉卿说这话没有一点谦虚的意思,她真心觉得自己没做什么,不就是过去传达了一下命令,拿了点东西回来,不过能被认为是立功是好事,何嘉卿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往上升迁,她不想再不明不白的去执行摸不着的任务,连如何切断暗蝶的犯罪网络都找不到门路。
至于积分,就是她升职的必要数据,暗蝶采用了特殊的kpi,积分过750者,就能获得晋升任务,通过考核就能成为新一任主管,按照这个速度,何嘉卿很快就能和酒岛光子平起平坐。
不过其中的风险可不是字面上再完成4个任务那么简单,暗蝶对被俘虏的国际刑警这么狠,其中有很大原因是因为暗蝶的人员只要被抓到,不是无期就是直接枪毙,每一次外派任务都是与死神在较量,无论暗蝶的势力有多庞大,和一个个国家较劲还是显得太弱小,所以组织才需要去不惜一切代价威逼利诱各国的高官来打通方便之门,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太谦虚了,或许你不清楚这次任务的凶险程度,我在后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你要是再晚一点,甸城的任务就要失败了,你走后没几天,那里就迎来的警察的大清洗,所有帮派都被一网打尽。”
听到这话,何嘉卿内心倒是一喜,这算是难得的好消息了,不知道是否和自己提醒警队上司有关,如果其中有自己的功劳,何嘉卿睡觉都能做个好梦。
“是吗?那我们的下线怎么办,我了解到甸城不是被组织给渗透了,连警察局都投靠了当地的帮派,怎么会突然被一网打尽呢?组织的损伤很大吧。”
何嘉卿把事情想的很严重,但看酒岛光子的样子相当淡定,不知是她不心疼好不容易渗透的官员,还是在无形否认组织损失的提问,她起身走到一旁,看向窗外的海景,何嘉卿也赶忙跟在她身后,“还好吧,大部分都是编外人员,她们是我们在当地扶持的帮派,做的太过火被拔除了也无所谓,近期那边也不会有大动作了,过一段时间再派人去拉一批听话的起来就好,夏国从不缺人,也不缺没底线往上爬的人。”
这倒是出乎何嘉卿的意料,据她所知,在樱国,暗蝶对于帮派的掌控力是很强的,帮派的首脑都是暗蝶直派的下线,不可能轻易放弃,为什么夏国就不一样呢?
“那我们原先培养的帮派骨干会怎么样?不管了吗?”
对此酒岛光子耸耸肩,表示了无所谓,“她们?不清楚,估计大部分是被判死刑了吧?就算没死,也是无期徒刑,反正是不能再给我们提供价值了,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价值的人就应该被抛弃。”
察觉到何嘉卿的情绪变化,酒岛光子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过冷血,可能会令何嘉卿产生兔死狐悲的消极,酒岛光子补充了一句。
“我们本来就是合作关系,没对她们有太多帮扶,她们大肆利用组织给出的黑料去胁迫甸城官员,将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摆上台面,早已有
取死之道,你不用心疼她们,也不需要担心,组织对于你这种精英,保护措施做了很多,不会随便牺牲你的。”
这话比职场的大饼还要香,何嘉卿会信就有鬼了,因为她刚刚在丽国亲历了一场劫难,差点就回不来了,至今她为何能脱险都没有眉目,看酒岛光子的表现,肯定不是暗蝶用手段保下她的。
“啊~对了,你第二个任务丽国之行也非常的精彩。”见何嘉卿沉默,酒岛光子赶忙转移话题。“我现在得到的消息是我们在丽国的帮派被国际刑警给端了,但你却将那张光碟从警方手里弄了回来,你是怎么办到的?当时的情况肯定比我从文字上获取的信息要更加凶险,连总部也没得到消息,丽国警方要在那天行动,而你却能顺利完成任务。”
酒岛光子把手搭在何嘉卿肩膀上,叫醒了愣神的何嘉卿,后者之所以发呆是惊讶于酒岛光子获得的信息与何嘉卿实际经历的不同,暗蝶不仅没察觉到丽国那处黑帮被刑警端掉,连自己怎么逃出来的都不清楚?
看来背叛者并不是出自暗蝶。
得出这个结论以后,何嘉卿低下头在几秒内将信息快速梳理一边后,将一份与自己所见完全不同的答卷交给酒岛光子。
“我到了公司给出的地址,发现情况很不对,那里是一条小吃街,结果一个人都没有,我走了两步赶紧离开,到隔壁街的咖啡店潜伏下来,前脚刚走,就看到刑警包围了那里,原先要和我接头的成员全都被抓走了。”
听到这里,酒岛光子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但没过多久,她就抬手示意何嘉卿继续说。
“然后我本来想等晚上警察都离开了再一个人去帮派办公区搜寻,但警方的动作很快,她们一刻不停的闯进去搜查,仿佛事先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东西。”
听到这里,酒岛光子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来她也在怀疑暗蝶里还有内鬼没有拔除,何嘉卿则是装作没看到,“我当时也急了,去到小吃街的监控室想看看警方的动作,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一个帮会的漏网之鱼,她刚好负责帮会的监控预警,得知了我的目标后,告诉了我东西的藏身地点。”
“那还真是巧啊。”
酒岛光子适当的吐槽了一句,表明了何嘉卿故事的不严谨,她这种老狐狸不信很正常,不过经历多年摸爬滚打的何嘉卿也不是吃素的,她早就练成了把谎话当真话说也面不改色的气势。
“是的,当时警察包围的太快,她通知了帮会成员,但全都来不及撤退,只有她自己先逃了,得知东西藏在安全的地方,等警方大部队走后,深夜我回去将东西悄悄取了回来。”
听完何嘉卿的话以后,酒岛光子眉头锁紧,试图从完全虚假的信息里,找寻到事情的原本面貌;不过在帮派为什么会突然覆灭这个最大的疑点面前,何嘉卿的谎言反倒成为了微不足道的点,想不通的酒岛光子也没有过多纠结。
“嗯,只要你能完成组织的任务,我们不会计较你在过程中用了什么手段,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去休息吧,这几天会有新的任务给你,好好干,我看好你。”
何嘉卿听到酒岛光子的命令后松了口气,心想总算蒙混过去了;毕竟除了想要隐瞒暗蝶以外,在确认丽国内鬼事件暗蝶反倒是局外人以后,何嘉卿也不想提及自己在丽
国被那边的刑警侮辱的事实,想起来那些经历何嘉卿现在腿还在抖,实在是太羞耻了。
在此之后,直到何嘉卿收到通知去执行下一个任务,都没在见到酒岛光子,虽然她也有很多疑问,不过以她的级别还不足以去打探上司的行动轨迹,内鬼风波还未平息,在暗蝶总部,任何异动都可能招致更坏的结果。
何嘉卿只能将这件事记在心里,没想到这一方就是半年,本着好用就往死里用的原则,这半年何嘉卿都没有回到暗蝶总部,一个个任务在她的兢兢业业下也顺利完成;当然,她不是单纯的在助纣为虐,在此期间收集了很多关于暗蝶的犯罪证据,一有机会,她就会提供给自己在警队的上司,虽不一定能波及到暗蝶总部,但能拔去她们在各个国家的分部,也会令其元气大伤。
何嘉卿在帮助暗蝶办事的期间,也发现了暗蝶并非无坚不摧,或许它的地理环境让各国无从下手,但这都是基于她能给背后金主带来利益的前提,一旦暗蝶组织在各国的掌控力大大削减,不想要国际刑警出手,暗蝶亲手喂养出来的日益贪婪的利益集团就会将这个失去吸金能力的庞然大物给宰杀分食。
不过这也引起了一个更黑暗的问题,每每想起,何嘉卿的脑袋都会出现隐隐的痛楚,她只能将其方在一旁搁置,先专心处理眼前的事务。
由于何嘉卿的优异表现,她获得的积分已足够她晋升,此次的任务完成之后,酒岛光子承诺,她就能成为暗蝶新一任主管,拥有更高的权限也就代表着何嘉卿能接触到暗蝶更深层次的秘密,甚至是背后促成暗蝶成立的利益集团,何嘉卿也不清楚能不能斗倒这群远在云端的吃人者,她只能说尽力,对得起问心无愧这四个字。
增城,位于夏国东南沿海的一座城市,也是何嘉卿即将前往的下一个目的地。
这里山林从立,自古以来人们就向往去海外发展,据传增城里绝大多数的家庭都会在国外从事非法行业,那么这里自然而然成为了暗蝶渗透的首选目标,甚至暗蝶内部曾有数据表明,相当一部分暗蝶的中层,祖籍就来自增城;对暗蝶来说这是一座非常有归属感的城市,但对何嘉卿来说,并非如此。
她没有忘记自己卧底的身份,同时她对于这趟行程的接头人身份感到震惊,对方居然是增城土地局的局长。
直到何嘉卿出现在对方办公室的门口,何嘉卿还是不敢相信,暗蝶组织的手居然敢明目张胆的伸到官员身上;还派遣自己这个“罪犯”堂而皇之的进入政府大楼与对方接头,种种行径都像是在对何嘉卿的另外一重身份做出无声挑衅。
即便当前何嘉卿的身份是一名投资商,有正当的借口和这位局长会面,何嘉卿依然无法过心里那道坎,当她在门口驻足等待时,先前带她过来的工作人员忽然折返到何嘉卿身边。
“不好意思,何小姐,我收到通知,蒋局长出去了,要不然你换个时间来吧,我再和她秘书对接一下。”
听到这话,何嘉卿并未第一时间同意对方的提议,此来夏国,她还有别的事情想处理,况且第二次来这个地方会让她很不舒服,何嘉卿想尽快解决,于是她开口。
“要不然你告诉我蒋局长去哪里了,我直接过去找她吧,我这里的事情比较紧急。”
对方并未开口,反倒
狐疑的看了何嘉卿一眼,似乎是在思考以何嘉卿的身份,有没有资格获得局长的行程,毕竟何嘉卿的背景说破了天,也就是个投资商,在夏国,权力可比钱力牛多了,像何嘉卿这种商人,每天来求见的没100也有50个。
何嘉卿看出了对方眼神里的轻蔑,心里给气笑了,暗自怒骂腐败份子就是爱搞排场,她思索片刻,再度开口。
“蒋局长最近应该有交代会有重要客人来访吧,我确实有紧急是事务要尽快联络到蒋局长,请你快点告诉我。”
对于何嘉卿不礼貌的语气,工作人员快速翻了个白眼,本来想把何嘉卿晾在这里,但想到局长确实好像有交代过,于是她不情愿的和何嘉卿吐露局长的去向。
“去城南棚改区了,你如果快一点的话,应该能在那里见到局长。”
得知局长去向后,何嘉卿也不再跟这个小卡拉米废话,无视了对方嫉恨的眼神,快步走了出去,对方在想什么她不关心,就算是知道了,也只会感慨夏国的机构“官味”还是那么重,她当初如果没选这条路,能不能在夏国的官场里呆下去呢?
画面一转,何嘉卿搭乘出租车来到了棚改区,当她付了钱准备下车时,却听到司机的提醒。
“客人,你去棚改区有事啊?”
何嘉卿随口一答,“嗯,约了人见面。”
司机似乎也不在乎她的回答,几乎是与何嘉卿同一时间说出自己的下一句话,“现在那里不太平啊,劝你快点离开,一群混帮派的不良把这一带给围了,说是要赶走棚改区的钉子户啊。”
何嘉卿一听倒是来兴趣了,她没急着下车,问起司机细节,“为什么?是因为拆迁的补偿没谈拢吗?按理说这个年代不应该有强拆事件吧。”
司机见何嘉卿有兴趣,也没表现出要继续接活的意思,就在车上和她聊起来,“哎呀,何止是没谈拢啊,承包下棚改工程的大河建筑公司,简直就是在豪取强夺啊,据说这里未来要改建成商业广场,谁都知道正常买地至少一平方米得5W,可这些人只给每个家庭补偿5W拆迁费!连安置房都没给!”
听到这消息,何嘉卿也懵了,“那不是这些被拆迁的百姓要流落街头了?”
“是啊,所以这些人才团结在一起和狗日的资本家对抗,大河建筑公司就叫来一帮混混天天来这里闹事,逼迫她们搬家,还放下狠话,说再不滚,就把她们全都抓进帮派里当母狗,比现在的下场凄惨百倍!你评评理,还有王法吗?这些恶徒!”
听到这里,何嘉卿仿佛穿越到了古代,不,就算是封建社会,也不会有这么离谱的事件吧?
法治严明的夏国,是怎么允许这种黑恶组织存在的,她忍不住询问,“难道官方不管吗?她们可以去上访的呀,只要有媒体发报,全国的人民都会为不公发声的,现在夏国的网络很发达,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有一堆境外势力等着夏国的大新闻呢。”
司机听到这里,苦笑一声,“哪有那么容易,这件事我猜就是官方在背后推动,那什么大河建筑公司,不过是官家的白手套,里面的住户去投诉好几次了,一点回应也没有,还去拉横幅,反倒是被警察扣了个扰乱治安的帽子,她们这下场,哪里有媒体敢报道啊,唉。”
听到这里,何嘉卿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或许是没接触过传统职场的缘故,那份支撑她在卧底生涯坚持下来的热血从未冷却,她最见不得的就是官员腐败的现象,自己想要却不可得的机会,却被其他人肆意浪费,听到司机的叹气声,何嘉卿推开车门留下一句话。
“正义一定会到来的!”
来到棚改区外围,果然有混混造型的女人在看守,这可难不倒何嘉卿,她以独有的隐匿身法绕过棚改区外围的施工警示牌进入了内部。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她也不清楚蒋局长的具体位置,不过以她所了解的夏国官员出行阵仗,排面一定小不了,她往人多的地方钻就准能找到。
“你们敢!!!”
还没等何嘉卿选定方向,不远处一声尖锐的喊声吸引了何嘉卿的注意力,想到司机说过的话,何嘉卿推测可能会有暴力冲突事件,她一时顾不得其他,先往那里跑去。
“快走开!这里是我家!你们敢强拆我就和你们拼命!”
“还有没有王法,你把我们房子拆了,要让我们睡大街吗?”
“我看谁敢来!大不了我就死在这里,变成鬼诅咒所有害我家破人亡的畜牲,钱也不给,安置房也没有,就想拆我的祖宅!”
绕过复杂的小巷窄道,何嘉卿总算赶到了现场,群众激愤的呐喊一声比一声嘹亮,也使得何嘉卿不停的加快脚步,在穿过一条巷子后,何嘉卿看到了两拨人在对峙。
其中一边人灰头土脸,神情惶惶不安,如报团在一起抵抗强大猎食者的小动物;另外一边看花红柳绿的打扮就知道是社会里的不良,化着妖艳浓妆,满脸不屑地看着抵挡她们强拆的居民。
最让何嘉卿不解的是,这帮混混为什么会拿着警队才有的防爆盾和警棍,还能将挖掘机给开来,这很明显不符合流程!难道司机所说的情况都是真的?这是一场官商勾结的阴谋!
“呀咯!你们!这些夏国人,别不知好歹!以为用人肉盾战术,就能阻止我们的进攻了吗?”
让何嘉卿意外的点不止一个,从混混们的口音不难分辨,那是来自樱国的混混,她们是怎么漂洋过海,来到异国他乡继续作威作福的呢?
何嘉卿意识到其中的水比想象的还要深,即便心里已经气的要炸了,她还是没有第一时间跳出来,决定先观望一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个所谓的蒋局长应该会出现吧,她就在附近,总不能任由流血事件发生。
“呵!该死我外国犬,夏国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你们以为大河公司把你们请过来就有用了吗?”
“有种就开车碾死我们,上一个强拆队把汽油都浇我头上了,我也没退半步,有胆量你就试试,弄出了人命,我看你们能不能走出夏国!”
“废物樱国走狗,断水断电断网又怎么样,我誓与祖宅共存亡,你们的努力注定是无用功,赶紧灰溜溜的回去复命吧!”
这帮混混显然对夏国话不是很熟,讲又不过对面,还有很多骂人的话她们还听不懂意思,为首的混混头领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们上前。
不一会,惨叫声便传入了何嘉卿的耳朵,她也没想到,这群混混居然真的敢动手,拿着警方的精锐武器,去殴打手无寸铁的百姓。
反对强拆的居民们一开始也是和何嘉卿想的一样,以为对方不敢动手,就此错失先机,部分拿着自制土武器的居民们被缴械,场面变
成了一边倒的殴打。
“啊?!怎么不狗叫了!一群废物,刚才不是叫的很欢吗?说你呢!嗯?!”
混混们的下手极重,专门挑肚子关节等薄弱部位下手,直到在场的居民没有多余的体力从地上站起来时才停手;还用脚踩住居民们的脑袋,她们一个个神情嚣张,强迫无辜的弱者直面自己失败者的身份,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夏国的土地上犯罪。
“你们……你们完蛋了,竟敢打人,这下大河公司……不仅要赔偿我们拆迁款,还有……不,我要让你们去坐牢!”
居民中有不畏强权者拼了命地在混混脚下转动脑袋,用言语还击,但换来的却是女混混们的嘲笑。
“赔偿?哈哈哈哈……”
不止是踩着她脑袋的女混混在笑,而是所有,有些甚至笑弯了腰,将居民们的警告嘲讽贬的一文不值,当即有更多人怒目以对。
“有什么好笑的,你们以为能逃过夏国法律的制裁吗?我们一定让你血债血偿!送你们去监狱!”
“对,送你们去监狱!!”
居民的话语没有令女混混胆怯,动作反倒愈发过分,当即有数人脱下自己的鞋子,露出里面脏乎乎的脚丫。
“那好哇,那我就赔偿你,赔你姑奶奶我的臭袜子吧!”
“嘿,让你给我趴下,还敢抬头,我让你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卑贱的夏国人!”
“你们的脑袋不许高过我的脚底板知道吗?要不然就踩死你们,看看自己的样子,跟蛆虫一样,你的脸还没我的脚丫子大呀,一脚就能踩扁,真可怜!”
有一人带头,将自己的臭脚踩在居民们的脸上,足以令人窒息的臭味加上工地上的尘土,顿时让这片区域想起不堪重负的痛苦哀嚎,樱国人的底线超乎了夏国百姓的想象。
“哈……唔……拿开……我让你拿开啊,好臭……有没有人来管管……喔……呜呜……呕儿……”
“哈哈!臭?臭就对了,你们也不想想,都是谁害的,谁让你们不乖乖搬走,让我们和你一样住在这垃圾堆般的棚改区里,没地方去洗脚,只能麻烦你给我清理干净了,毕竟都是因为你们要跟我们死磕,我的脚才出了这么多汗!”
“就是啊,我都好几天没洗一个像样的澡了,你们这群顽固的贱货,断水断电了还不赶紧滚,害的我也得遭罪,给我大口吸气!把姑奶奶我这些天的郁闷全都吸干净!”
女混混们的脏臭脚底专门往居民们的口鼻处捂,试图让在场的居民们呼吸到的空气都经过她们的脚底过滤,染上浓郁脚臭,那份恶毒之心连何嘉卿都看的一清二楚。
当即就有居民受不了,挣扎着甩脱女混混们的臭脚,就算是用手用脚爬,也要逃离这堪比毒气的脚臭源头。
“嗯啊……救命!谁来救救我们……太臭了,该死的樱国婊子……一点卫生也不讲,我要被……嗯唔……噢噢!”
“离我远点,臭脚樱国人,呕……恶心死了……就算……我放了三天的垃圾,都比不上……噢噢……嗯……嗯嗯!唔……咕呕……!!”
然而她们的徒劳抵抗只能激起樱国人爱欺负弱小的施虐心理,她们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抓起试图爬离的居民头发,禁锢住她们的行动之后,将自己的臭脚继续踩在她们脸上,这次踩了个结实,足以在居民们的脸上留下一个完整的足印,甚至还有更过分的女混混
,穿了一身厚重的防爆装备,顺势骑在居民们的腰上,用两只闷出汗水的脚丫夹住居民的脸颊两侧,脚趾带着与本人同款的嚣张,在扭动中找寻居民的鼻孔,一旦插进去,鼻子就会被大脚趾撑成猪鼻,丑陋且可怜,将她们当下凄惨的处境再往下降一级。
原本生活还算富足,养出一副好皮囊,本可以受惠于政策,跃迁到包租婆阶层的精致女人们,怎么也想不到,她们未来的生活会发生180°惊天大转弯。
先是拆迁补偿被大公司侵吞,现在还被一群不讲理的混混们暴力驱赶,财落空了,人还要承受莫大的羞辱。
本就被棚改区尘土玷污的姣好面容此刻在女混混臭脚的羞辱下,变得一塌糊涂,鼻孔和嘴巴在脚掌的戏弄下移了位,双眼时而透露出悲愤但更多的是承受不住浓烈脚臭的涣散,使整张脸看起来格外滑稽。
有心智不够坚强者,眼镜已流出伤心泪水;当然,也可能是被脚臭给熏成这样,带着油腻与强烈臭味的脚汗涂抹在脸上,时刻在提醒着自己的神经,此刻身处何种悲惨境地,任谁也无法承受这股与一切美好相悖的脚臭气息。
“哈哈哈……哎呀,你们太粗暴了啦,东方……哦不对,我们应该说西方,有句老话,有鹏?啊什么……不管了,夏国的文化真老土,总之,你们这样对待我们的客人,是不礼貌滴~”
领头的女混混唱起了红脸,对于自己脚下也有一个脸被她踩变形的居民,她居然能假装看不见,脸皮之厚闻所未闻。
况且,她们才是这里的主人,这帮外来的女混混居然敢妄称是主人,把她们这些房产拥有者叫客?倒反天罡!
但形势比人强,没有夏国规则保护的她们根本对抗不了女混混们手上的暴力,只能以沉默应对,默默吃下这个闷亏。
女混混头领也没指望她们能接自己的话,她一屁股坐在一个居民的屁股上继续说。
“这样才对嘛,大家都是文明了,动手多不好,我们就应该坐下来好好谈判,现在是和谐社会,暴力是行不通滴~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和田美纱,是大河建筑公司请过来的外派专员,专门负责和各位协商拆迁补偿。”
“放屁……”人群里有不服气的女居民以低声抱怨着女混混们的独裁,把敢说话的人殴打到闭嘴,算什么谈判?
和田美纱也不生气,局势控制住了,她有的是办法折磨这群普通人,在她看来,不过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罢了。
“哎呀,看来大家还是不愿意配合啊,那就只能进行一些非友好的互动,让大家看清楚现在的形势,免得我们的工作难做。”
另有一名副手附和,说出了和田美纱另外一层意思,“就是,夏国可是完全比不上我的家乡樱国,尤其是你们这帮在夏国也属于是下等的废物,妄图通过拆迁一步登天,那就是做梦!杂碎就乖乖仰视你们樱国亲妈的脚底,多余反抗只会让你们受更多的苦!”
此话一出,所有居民积攒在胸口的怒火又要控制不住,纷纷对着樱国女混混咬牙怒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女混混们早已被她们给撕成碎片。
“喔~我喜欢你们的眼神,你们是在说我很厉害吗?哈哈哈……谢谢,每当我看到猎物露出这种眼神,我就明白,我要赢了~”
和田美纱不仅对居民们杀人眼神无动于衷,还把
它当成了一种赞美,接着女混混头领双手击掌,手下人会意从人群里挑了一个女孩揪到美纱面前。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看你的样子还是学生吧,不好好读书跟这群没眼力劲的家伙闹什么?”
被抓来的女孩看样子刚成年,瞳孔里的清澈还未完全褪去,自然无法在美纱面前隐藏内心的恐惧等情绪,她本不想回答美纱的问题,但看周围几个女混混们不善的目光,挨过打的女孩只好怯怯地回应。
“顾烟烟。”
啪!
女孩这话一出,居然挨了一个耳光,火辣辣的疼痛以及脑中嗡嗡响的冲击令女孩呆愣在原地,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往下流。
“烟烟!你干什么?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们来!”
见女孩被打,人群里有两位女性艰难爬出,朝女混混们怒喝,很明显,她们是烟烟的亲人。
“我们老大问了两个问题,这婊子才回答一个,不是欠教训是什么,你多什么嘴!小心连你一起打!”
女混混丝毫不怵,抓起烟烟的头发与她家人对骂,见孩子还在对方手里,两位女性也不敢再去激怒女混混,只好无奈的低下头。
见对方服软,女混混更加嚣张地捏住烟烟的下巴质问她。“喂!老大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好好读书跑这里来给我们添乱?”
“因为……因为……”烟烟被吓傻了,在女混混的压力之下,怕被打的她赶忙张口,但脑子还没从刚才耳光带来的震荡中清醒,自己想说什么也不清楚。
“妈的……呵~”女混混见她嘴巴张开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笑了一声,然后吻了上去,这忽然的一幕将在场的夏国人看呆了,也包括何嘉卿。
“呜呜呜……噗哈哈……”突如其来的强吻使烟烟呆愣了数秒,反应过来的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用力地推开女混混,感受到唇边残留的温热,意识到初吻被夺走的烟烟坐在地上痛哭,“呜呜呜……”
这一幕使得在场的女混混更加开心,连美纱也笑着调侃那个女混混。
“哈哈哈……光子,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在这种场合也不忘猥亵少女。”
被众人嗤笑的女混混光子脸色没有丝毫变化,还笑着砸吧嘴,似在回味女学生唇瓣间残留的清纯。“嘿嘿~这不是看这小妞磨磨唧唧的张嘴,我还以为是在向我索吻呢,干脆尝了一下,职业习惯职业习惯……是真的学生妹,很润~”
“哈哈哈……”
光子的回答使现场的气氛愈发欢快,笑声一波接一波,然而这份欢声笑语,是建立在夏国居民们的痛苦之上的,烟烟的两个长辈见自家闺女受辱,再也忍不下去,强撑着受伤的身体,也要和这群樱国女流氓拼命。
“放开我!放开我!该死的外国婊子,你们不得好死!”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嗯!欺负孩子的垃圾,夏国法律一定会让你们……嗯啊!”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两个勉强冲到烟烟面前的长辈,腰椎各自挨了一警棍,剧痛令她们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量,并且脑袋还被樱国女混混的臭脚践踏;印象里妈妈和阿姨向来油亮有光泽的乌黑秀发,在脚汗和尘土的玷污下,变得如垃圾般破败不堪,在自己的眼前被踩着脑袋,烟烟的瞳孔逐渐显露出崩溃的涣散,她不明白。
“算了算了,不用再问了,肯定是和家人一起当钉子户,想向我们索要更
多的利益,年纪轻轻就钻钱眼里了,将来也会是社会的败类,先把那两个冒犯我们的蠢货腿给打断,断了她们家的顶梁柱,我要让她连上学的钱都付不起。”
“不要!”烟烟被吓坏了,她彻底慌了神,不是因为上学之类的问题,而是听到美纱说要把两位亲人的腿给打断,她跪在一众女混混的面前,放下自己所受的屈辱,“对不起,我们错了,别打断我妈妈和阿姨的腿!”
“哎呀呀~小姑娘就是小姑娘,道歉光用嘴说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难道你没有学会用实际利益来表达歉意吗?”
“烟烟,不要……唔嗯!”美纱用威胁的话语一步步撕碎无知少女的心灵防线,两位家人不顾自己的伤痛,意图劝诫烟烟,却被女混混给打断,脱下来的鞋子带着狠劲按在两位少妇脸上,连日里积攒的酸臭汗液已然在鞋子里发酵,带着一股无法解析的臭味将大脑的内存给清空,任由两位少妇有多么坚定的意志,也架不住身体先一步拉垮,风韵犹存的熟妇俏脸顿时变成眼珠往中间汇集,不断发出齁齁惨叫的白痴脸。
“对不起!放过我们吧,别再折磨我们了!!”女混混们的脚有多臭,刚才烟烟自己也亲自感受了一番,见到自己妈妈遭受如此酷刑,她急的脑袋往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磕,放弃一切自尊,只求家人无恙。
“还是学生的素质高啊,上了年纪的老阿姨,出口就是脏话,就得用我们樱国女人的脚汗洗洗,不过你妈妈冒犯了我们,还和反对拆迁的队伍混在一起,你的要求我很难办呀~”
再抬起头时,面前多了一双赤裸的脚丫,同样密布着新鲜分泌出来的汗液,甚至在阳光直射下,闪耀着额外的光芒,一想到那反射材质是由什么组成的,不禁令人反胃,泡到发红的脚底板正对着烟烟,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不过以烟烟的年纪,肯定不懂美纱的意思,见到自己的脑袋离那双汗臭脚底太近,她还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美纱也不废话,一声冷笑说出自己的条件,“想要我放过你的家人,那就过来,把我的脚趾含在嘴里,舔干净!”
“什么!!!”
此话一出,烟烟还没反应过来,围观的人群先炸了锅,在场的居民纷纷被美纱的话语气红了脸,当即就有人怒骂出声,不过再硬的嘴也不如警棍硬,强势的镇压之下,反对的声音很快被平息。
观看了全程的何嘉卿拳头握紧,在意志的强迫下又慢慢松开,她能用武力阻止一时,但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问题的源头不解决,这群居民永不宁日,何况她的身份也经不起扒,卷入这漩涡里,若是遇到有心的暗蝶线人,她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现在只能权且忍下,事后汇报给她的真正上司,交由夏国正规部门去处理,何嘉卿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蒋局长,仅此而已!!
不过何嘉卿刚强行坚定自己的心,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她萌生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不过当下她还是先拍了下自己的胸口,用这种方式强调自己的信念,待心绪平复后接着看下去。
“怎么样?做不做啊~你不舔,我可就要动手了哦,舔我脚的机会很难得的,平常我在樱国,很多人都求着我,甚至抢着舔呢~夏国女人舌头做的毛巾,我还怕自己的脚受不了,毕竟你们的生活环境实在是太低端
了~”
“就是啊,听说夏国污染很严重,食品安全问题堪忧,让她舔你的脚,不会染上奇怪的病毒吧?”
“那也没办法了,毕竟如果舔脚的工作都做不了的话,夏国人存在的价值还有什么意义,活着不就是浪费粮食吗?”
“我觉得她应该感激吧,毕竟高贵的樱妈说不定她这辈子都见不到,如今有幸能舔到这么高贵的脚,以后和其他夏国人聊天都有了吹嘘的资本。”
女混混们你一句我一句,将烟烟贬的一文不值,明明听起来就有损人格的事情,通过女混混的众口铄金,好像是什么时尚潮流,慢慢动摇了烟烟的心智,不过她还是没有下定最终决心。
美纱的脚算好看的那一档,脚趾修长,足弓圆润,晃动之间别有一番魅力,加上美纱本人精致的面庞,若是在私下无人地带,好声软语的调情一番,再把脚给清洗干净,白净的美足释放着浑然天成的体香还夹着沐浴露的香气,烟烟说不定还真能下口。
可摆在她面前的是什么?一只挂满了脏污汗液的鲜红脚底板,流淌的汗水之间细看还能看到其中混入的细小尘土,将原本透明的汗液给染成了混浊状,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在高温之下变质的脚臭,甚至有些部位,灰尘比例太重,已经变成了半凝固的胶状,还没品尝过,喉咙便已传来如痰卡住的堵塞感,要她在大庭广众下,当着家人,还有最讨厌的樱国坏女人的面去舔那只臭脚,烟烟觉得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比较好。
可人活一世,自己可以坦然面对一切,但往往受不了自己关心的人受苦,有了牵挂,可就无法置身事外了。
见烟烟杵在地上一言不发,美纱一努嘴,示意手下动手,几个女混混拿着警棍来到烟烟的亲人面前,烟烟才露出慌张神色,她咬牙同意了美纱的威胁。
“住手!我舔!”
岂料美纱给出的反应却是不屑一顾,“哟~让你舔我的脚还委屈上了,配纠结那么久吗?有多少人求着都没这个机会,你以为我很需要你的舌头吗?已经晚了,我没兴趣了,现在我只想看到这两个冒犯我的人断腿,给我打!”
“呃啊!!”
一棍下去,烟烟母亲的惨叫化作闷响从女混混的鞋子里传出来,烟烟在情急之下脑筋一抽,竟是直接朝美纱扑了过去!
这一下突然的爆发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所有人的眼里,烟烟都只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学生妹,根本不会去防备她的突然袭击,连烟烟身边的几个女混混都没反应过来,若是烟烟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抢走女混混们的武器,那这突然的发难不说打倒美纱,至少能给对方一个教训,能把自己的血溅到对方身上,倒也不失血性。
“哈唔……呜呜……咕啾咕啾……嗯嗯……”
不过很可惜,种种热血不过是现场夏国人的幻想,烟烟的目标是美纱的脚,并且没有动用武器,而是用自己的嘴,含住了美纱的脚趾,那场面太过……惊人(?),以至于在这几秒钟里,声音出现了真空期,众人皆保持了短时间的沉默,烟烟努力吞咽舔舐美纱脚趾的声音传入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太贱了!!哈哈哈哈……”
樱国的女混混们笑的合不拢嘴,包括当事人之一的美纱,她还特意动了下脚趾,确保自己粘腻的脚趾
进入了一处温暖地带,刚才悬起的心才彻底放松下来,肆无忌惮的嘲笑着烟烟嗦她脚趾时,被拉长变形成马脸的面部。
“我……哈哈!我还以为她是要……哎哟……笑死我了,好贱啊,就这么急着舔樱国妈妈的脚趾吗?!!”
“我看她就是自己馋了,看看她扑过来饥渴的样子,没特殊癖好我是不信的,一般人哪里会跟她一样,连口水都顾不上擦,噫~”
“夏国人就是贱啦,我听说很早以前,樱国就征服过这片土地,每个夏国人都被樱国女人的脚底支配过,所以啊,她们想舔我们的脚,是来自基因的渴望,是找到主人的躁动,控制不了的,一碰到樱国女人的脚,就会被开发出下贱的本性!”
女混混们你一言我一语,极尽贬低之能嘲讽烟烟,先前由在场夏国居民凝聚起来的反抗气势,因为烟烟的妥协而荡然无存,此时众人才明白美纱的恶毒心计,专门利用烟烟这种无知少女。
美纱见计谋得逞,也加入嘲讽行列,她用脚趾夹住烟烟的舌头,抽出来给旁人围观,这灵活的技法,显然不是第一次玩弄羞辱其他人,“诶,我可没同意要和你做这比交易,我明明都说取消了,你自己舔上来,就是单纯的犯贱了,悄悄你舌苔都变成我脚汗的形状了,好恶心啊,夏国人果然是天生的擦脚布。不过看在你成功取悦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放过你家人一马吧~”
过程也许错了,但结果是好的,听到美纱的话,烟烟的心也安定下来,她不为自己的决定后悔;只不过美纱的下一句话又令她紧张起来。
“你可要怀着感恩的心,将我的脚全部舔干净哦,如果过程里我感觉到有一丝不舒服,我随时会反悔的哦~”
听到这里,烟烟顾不上口中反呕的感觉,即便是美纱脚上逸散出来的热气使得眼睛酸痛,眼泪源源不断的涌出,她也不敢停下舌头的舔舐;美纱的脚趾分开空隙示意她的舌头钻进去,烟烟立马就位,用自己娇嫩的舌头去抚慰藏污纳垢的脚趾缝。
“呜呜……咕……咕啾咕啾~唔……嗯嗯……哧溜哧溜……”
“呵呵……真乖,就奴性而言,夏国人毫无疑问是天生的,根本不需要额外的调教,在夏国的日子也不是那么无聊嘛~我脚趾甲里的东西也要舔干净哦~就当是赏赐给你的小零食了~”
听到美纱将羞辱烟烟的画面具体描述出来,她的两位家人听到后不免失声痛哭,对烟烟的折磨比直接殴打她们还要心疼。
“呜……烟烟不要……不要为了我们……去屈服该死的樱国女人啊!”
“对不起烟烟,都怪我们……呜呜……我一定会……嗯!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弱者的狠话不会令人动摇,只会招致更多嘲讽,听到烟烟母亲和阿姨的话语,几名女混混抬脚再次将她们的脑袋踩至地面,人其保养良好的肌肤与地面的黄土来了个亲密接触。
“还敢说三道四,是不是忘记了你的女儿是为什么而受苦,要不是你们两个老废物不肯乖乖搬走,会落到如此下场吗?”
美纱也趁机丢出一份合同。“没错,这全都是你们的错哦~现在签了拆迁协议,补偿给你们的钱说不定还能让她继续上学,好好考虑吧,签了这份合同,我们之间就没有冲突了。”
之前毫不犹豫撕毁的协议,如今被两人颤抖着伸手
拿起,经过一系列的折磨之后,烟烟家人内心的动摇已经通过肢体语言展露,美纱则是继续用言语催促着她们愈发脆弱的神经。
“别考虑了,签了吧,签上字,你们就自由了,财产什么的都无所谓吧,你樱国亲妈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呼~好了好了,像你这种为钱财甘愿让女儿受苦的拜金婊我也是第一次见,我私人再给你补贴5W怎么样,这样你就能获得双倍补偿了。”
说罢,美纱还环视一圈,对着所有人喊,“其他人也一样,现在同意签字的,可以获得双倍拆迁款,但是仅限一位,姑奶奶我的小金库可没那么多钱给你们浪费,野狗再贪婪,也要认清自己的地位明白吗?”
然而,美纱自诩宽容的加大筹码的行为,在一众人看来,只不过是更上一层楼的羞辱,首当其冲的烟烟家人脸都给气红了,她们最后再看一眼烟烟。
此时的烟烟刚嗦完美纱的脚趾,正抱着美纱的脚踝,把舌头凑上去,扫在其脚底,每舔一口,美纱原本被油汗包裹的脚底都会出现一片清新湿痕,察觉到两人的目光,美纱抓起烟烟的头发对准她的家人,脚掌不忘踩在烟烟的侧脸上,带着调侃意味在烟烟粉嫩的脸蛋上轻拍。
“要做决定可得快点,不然我还有很多攒劲的节目让你欣赏,先跟你们说一下,我最喜欢的就是调教素人了,再不抓紧的话,我怕这位单纯的学生妹会彻底迷上我的脚底,到时真变成了一条贱母狗,恐怕你们卖10套房也赚不回来吧~”
听闻此言,内心的纠结使得烟烟母亲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女儿的脸在樱国女人脚底侮辱下的狼狈,手中的合同成为了替罪羊,在烟烟母亲心中的压力下被揉成一团,美纱本来还想再掏一张合同给她,下一秒却见烟烟母亲将变成废纸的合同给丢到美纱脚下!
“不可能!就算你把我杀了,我也不会同意的!要补偿就按市场价补,少一块钱我都不会搬走,有本事你就动手!!”
“对!我们不搬!有本事就冲我们两个来,别欺负孩子,就算是烟烟,也不会同意你们白白夺走我们家财产的!”
听到家人的强硬回复,烟烟的双眼里也重新绽放出了希望光芒,她没有说话,而是对着妈妈和阿姨点了下头,那一刻,三人的心因为苦难变得更加团结。
“我们不搬!!”
“我们不搬!!”
“我们不搬!!”
烟烟家的坚持也重新点燃了众居民反抗的热血,她们纷纷出声助威,汇聚在一起的声浪形成不俗气势,就连嚣张跋扈的女混混脸色也变得气急败坏起来。
她们正想继续施展武力镇压,却见美纱一声大喝!
“光子!”
被点名的女混混来到美纱面前,她俩对了一个眼神,立马明白了下一步计划,美纱拍拍她的肩膀,“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美纱的大喝中断了众人的呐喊,她们本想继续,但全都被一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所吸引,是被美纱喊道名字的女人,名为光子的女混混,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脱下了裤子?
“不要脸的樱国荡妇!”
“脱裤子干什么?樱国都是野人吗?”
“好恶心,早就听说外国人是蛮夷,还未教化……”
光子无视夏国人的低语,赤裸着下半身来到烟烟面前,先拿了瓶水,捏住烟烟的下巴,给她清洗口腔。
“嘿~对不起
啦,乖乖女,本来嘛,想让你给我做两天临时情人,好好玩弄下你这个雏,毕竟初吻都送给我了,我得对你负责嘛……”
光子一边碎碎念,一边给烟烟洗漱口腔,仿佛即将进行某种仪式,光子这个不学无术的女混混居然格外认真,誓要确保烟烟的口腔清洁,洗差不多时,光子的话锋一转。
“没办法了,你不配合我们,也只能贬为最低等的屁眼清洁器了,反正你的初吻也是我开苞的,现在就让我的屁眼来验货~”
一直到光子起身,将两条常年锻炼的结实肌肉腿转了个圈,烟烟也没反应过来光子话语里的意思,带着口音的蹩脚夏国语,甚至让烟烟产生了为什么这些字能组成一句话,大脑竟无法识别语言信息的错觉。
“呀啊啊啊啊!!!”
而光子用屁股面对烟烟,将自己同样浑圆健硕的两瓣壮尻掰开,露出其中毛发旺盛,隐约能看出一丝粉嫩的菊花时,烟烟忽然懂了,文字化作堪比地狱绘图的画面在烟烟脑中呈现,即便是想也会污染精神,极端的恐惧化作最高分贝的尖叫释放。
“畜牲!禽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给我放开她!”
“该死的樱国人!伤风败俗的贱货!赶快把裤子穿上啊,变态!!”
“朝我来啊!来对付我啊!别欺负孩子!!你敢做那种恶心的事情,我保证你们一个都走不出夏国!!”
群情的激愤并不会使光子产生半分羞愧,她反倒得意洋洋的扭动着屁股,两瓣屁股缝隙里,腥臭的微风通过光子的举动传播到烟烟的脸上,她已经吓傻了,面对光子足以遮蔽她视野的巨尻,内心由衷生出一股无力之感。
“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已经晚了,说什么我也不会停下来的哦~你们夏国人的位置就在这里,我会用最脏最臭的屁眼教育你们应处的位置!夏国女学生的吻什么的,最适合你们樱国祖宗的屁眼了!!喂!给我按好了,我要来咯!!”
“住手!!!”
场面即将失控之际,何嘉卿看不下去了,她大喝一声阻止了樱国女混混的卑劣行径。
见有意料之外的人闯进来,一众女混混心生警惕,光子也停下了动作,不过当看到何嘉卿只有一个人时,她们的气焰又再度嚣张起来。
“哟,又来一个不怕死的,干什么,还敢一个人过来,演英雄片啊?夏国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别找死啊,这是我们的工作,不想和这些人一个下场,就乖乖滚出去,要不然高低得让你尝尝我几天没洗的臭脚!”
“嘿嘿,这么漂亮的妞,不知道舌头功夫怎么样,待会我得先用脚趾品尝品尝,一看到她那张脸,我的脚趾就仿佛在对我撒娇,让它赶紧塞进这位漂亮妞的精致小嘴里呢~”
当看到何嘉卿的貌美容颜时,几名女混混吹着口哨对她出言不逊,嘴上说着不希望她插手,实际上种种举动都在挑衅何嘉卿,她们也希望能制服这个忽然出现的美女好好玩玩~
“你们这群外邦人敢在夏国的地盘上撒野,也太无法无天了,我已经将你们刚才的所作所为给记录了下来,如果不想受到夏国法律的制裁,就赶紧给我离开!”
本来何嘉卿对此事持半信半疑的态度,毕竟亲眼见到的才算事实,但看到此情此景,她也不得不承认,事情比司机说的还要离谱,纵使事情会变得无法预
料,何嘉卿也无法再眼睁睁看着夏国的百姓遭受如此屈辱。
不过何嘉卿的话是骗人的,她刚才太过震惊,根本没有记录下对方的犯罪记录,只是拿出手机威慑对方,不过女混混们很明显是相信了。
何嘉卿一看不是增城本地人,气质也不同一般,如果让她从这里离开的话,事情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故,这是这帮女混混无法容忍的。
“不好意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更不能让你走了~”
有几名女混混来到何嘉卿身边,将她包围,堵死了各个方向的逃跑路线,美纱见合围已经形成,大喝一声,“动手!”
砰砰!!
几秒钟后,女混混和在场的居民皆目瞪口呆,异口同声的说出一个词,“好快……”
没错,这是对何嘉卿的形容,女混混能欺负在场的居民,但终究也不过是比普通人厉害一点,而何嘉卿可是卧底出身,所经历的特训比特种兵还要多,加之身上有特殊改造,对付几个女混混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对方甚至看不清何嘉卿的出手动作,就被一个个撂倒在地面哀嚎,何嘉卿有自信,就算在场的所有女混混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对手。
“你……你干什么?!别过来!我会报警的,夏国是法治社会,你想对外国友人动手的话,一定会收到制裁的!”
何嘉卿一瞬间解决了几名女混混,其余人皆后退几步,没人敢上前,见何嘉卿朝自己走来,美纱顿时慌了。
听到美纱的说辞,何嘉卿嘴角不禁一声冷笑发出,“你现在知道将法治了?刚才你怎么不这么文明呢?哼!欺负我族的异族败类,我是不是也该先打断你的腿呢?”
几步来到美纱面前,只是被何嘉卿看着,几名女混混就浑身一颤,下意识的缩在美纱身后,仿佛何嘉卿是什么需要她们报团对抗的怪物,看着美纱怂成这样,一句话也不敢回怼,何嘉卿索性问出她一直关心的问题。
“你们的装备是哪里来的,蒋局长呢?她去哪里了,我听说这里有她的消息,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不出来处理,还有最后一个,是谁给予你们权力虐待夏国公民的?”
就在何嘉卿问话之时,不远处的隐蔽楼阁里,其实还有另外一批来客在默默欣赏着外面的好戏,她们不同于何嘉卿,更沉得住气。
不是因为她们比何嘉卿更能容忍,而是……
“啧,还有意外来客啊,听起来是找你的,有何高见啊,蒋局长?”
何嘉卿心心念念的接头人居然就在身边!那是一位40出头的妇人,但身材没有受岁月的影响,还散发着一股沉静优雅的气质,若是不看她整体的威仪,光是看她的容颜,说她还是20出头的小姑娘一点也不为过。
但看样子蒋局长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保养如此良好的妇人,居然是跪着的?
并且长期养尊处优的膝盖经受不住长时间的跪地,已然在不住地发颤,身体承受不住,腰和膝盖皆传来酸胀苦痛,想要直起身来,但蒋局长的心里显然不敢在面前一伙女人的眼皮底下放肆,只好用了一个半跪半蹲的滑稽姿势,暂且缓解膝盖的痛苦。
而蒋局长的如此卑微去面对的不是一张张嘲讽的面容,她甚至没资格,她所有服侍的,是一只只风格迥异的美脚,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很爱出汗,臭味很重。
蒋局长的眉头已经
拧成了死结,仿佛就没有舒展过,在顶头的女人问话时,她的舔舐声不止,以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
“不……不知道……没听说过……”
另有两只脚搭上来,蒋局长的脸被占用了,它们就搭蒋局长的脑袋上,一举一动之间,将脚底油腻的汗水擦拭在蒋局长头发上,把原本根根分明的乌黑靓丽的秀发给糊成散乱块状,并且丝毫没有愧疚之意,说话间窃笑声不住传来。
“哟~装傻还是我们的局长最在行啊,你不知道,她怎么会一直打听你的下落,并且看样子还是个练家子,蒋局长从哪里谈来一个这么厉害的保镖,不会是想和我们还有暗蝶掰掰手腕吧?”
说罢三只脚一齐用力,将蒋局长的脑袋踹开,免去了她继续受足践踏之苦,但紧接而来的问题却让蒋局长开心不起来,她不得不自己犯贱地爬到几人面前,脸上露出无奈神色。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我根本就没有印象啊,要不然我今天怎么可能会跟你们一起来这里?”
几人一听也觉颇有道理,没有再为难蒋局长,其中一人拿出狗链套在蒋局长的脖颈上。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局长出面将此事摆平了,我们都是平头百姓,对付这种正规军可没有一点办法。”
脖颈传来拖拽的力量,蒋局长连忙用手止住,面露哀求神色,“不……你们等我穿个衣服,就这样出去太……”
“怎么?嫌丢人啊?”拽不动蒋局长的女人凑到她面前质问,蒋局长反而不敢与之对视,只能将头撇过一边。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如果不传衣服被你们……那样牵出去,谁还相信我是局长呢……我这不是怕不能帮你顺利处理那个人嘛……”
“呵~你不用多费那么多心思了,听话就是你最大的用处,我们叫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你要搞清楚,没有大河集团的扶持,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吗?!!”
“是这么个理,你就是要以这种方式出去见人,她们才会彻底死心,毕竟蒋局长都沦陷在我们大河集团的脚下了,那群泥腿子还拼什么命啊~”
“你最好跟上我们,没让你变成她那样就已经是我们给你面子了,你也不想自己贪污受贿的资料下午就出现在纪委办公室吧?”
一名女人指了指身下给自己当凳子的女人,那是蒋局长的秘书,同自己的领导一样,早就被大河集团拿捏死,浑身赤裸,身上还被绳子捆出龟甲形状,从人降格成为了椅子,模样比蒋局长要更加丢脸。
见到女人以这种方式威胁自己,蒋局长脸色一沉,积攒已久的怒火变成唇枪吐出,“你真的要让我颜面彻底丧失?那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对方却是不吃蒋局长这一套,为首的女人耸耸肩。“随便,蒋局长开心就好,跟您一比,我们只能算泥腿子,看谁能更不在意如今的地位了,蒋局长愿意与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同归于尽,也算是我们的荣耀。”
这话算是拿捏住了蒋局长的七寸,正是因为投鼠忌器,她才会一次次的选择妥协于对方,她能到如今的位置,吃过的苦可比眼前多得多。
见蒋局长沉默,又有一女人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蒋局长,这片区域如果顺利开发,增城的经济指标一定会达到全省第一,到时您的仕途一定更加顺畅,忍忍就好了,我们的人不会说,外面的愚民你还搞
不定吗?”
何嘉卿这里。
她问了半天也不见对方吐出有用的信息,看起来真的是临时接到调派,来这里负责处理强拆的团队,只不过谈到蒋局长时,对方的语气里总是会下意识的浮现出轻蔑,让何嘉卿很不解,正当她想进一步询问蒋局长的下落时,另外一边的房屋传来一道声音。
“今天还真是热闹啊!一桌菜却来了两桌客人,这位小姐,我们好像没有建立商务合作吧,你来这里妨碍我们的工作是什么意思呢?”
只见一身着都市OL服装的女人带着几名同样正装保镖走了出来,风格与老式的棚改区格格不入,从她身上流露出来的精致气息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具备一定地位的领导。
一群女混混见到她后,犹如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往她的方向聚拢,美纱也不例外,何嘉卿本想阻止美纱,但一想她只不过是小角色,拿捏在手里也没有作用,就放任她逃走,何嘉卿想要的答案,新出现的女人应该能解决。
“你就是大河集团的负责人?”
何嘉卿不虚对方人多势众,继续甩出自己的问题。
“可以这么说,我叫方岚,大河集团开发部的总经理,不知道这位小姐来这里,是单纯的找蒋局长,还是……”
后半句话方岚没直说,而是越过何嘉卿,看向她身后的棚改区居民,意思不需要言喻。
“如果我说都有呢?负责土地管理的蒋局长去哪里了?她怎么会允许你们大河集团暴力拆迁?还有你怎么敢雇佣社会不良去伤害无辜百姓?不怕被曝光,导致身败名裂吗?”
“对啊!凭什么这么欺负人,那点拆迁补偿跟抢我家地有什么区别!”
“你们勾结官员,暴力驱赶我们的事实,我一定会上报的,地方不行我就上中央!”
“一定要把大河集团丑恶的嘴脸揭开,让她们倒闭!!”
居民们见何嘉卿是站她们这边,武力值又爆表,纷纷从地上爬起来,汇聚到她身边,无形中簇拥何嘉卿为领袖,跟着她一起表达自己的诉求。
何嘉卿一个个问题如连珠箭射向方岚,可对方只是双手架在胸前,嘴角勾出皮笑,作不屑姿态,等何嘉卿问完,她才前倾额头,微微将墨镜往鼻梁前移,通过这点缺口用上翻的眼神打量何嘉卿。
不过方岚的动作虽轻蔑,看不起何嘉卿身后的乌合之众,但还是谨慎的问了一句。
“不知阁下在哪里高就,是中央特派下来调查的专员吗?”
这回答让何嘉卿很不满意,“哼!难道只有中央的官才能制裁你们吗?如果我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不满意你们的胡作非为,你是不是还要继续派人羞辱这帮被你欺压的百姓?”
听到何嘉卿说自己没身份,方岚松了口气,笑容也愈发明亮,对于何嘉卿扣过来的帽子,她是一顶也不接。
“请这位小姐自重,我们大河集团一向秉承公平公正的原则,承包的每一项工程,都会与当地居民进行友好协商,一切都是在和谐的氛围里进行的,绝对不存在强迫、暴力等危言耸听的行为。”
“你胡说!你明明派了人来打我们,我身上还全都是伤呢!”
“骗子!你叫过来的流氓还欺负我们的孩子!”
“你这样说一套做一套,死了阎王爷也不会收你的呀!”
方岚的公式化说辞立刻激起民愤,比起扮坏人的那个,拉偏架的好人更令人痛恨,可
方岚却不慌不忙,她扶了下墨镜。
“我们与美纱小姐的团队没有任何雇佣关系,连合同也没有,你们之间的争端属于私人恩怨,如果想报仇的话,我建议你们尽快,因为她们不日便要回国,夏国的法律应该很难管控到樱国,至于小姐你的污蔑,我们将交由法务部处理,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律师,并且在增城有一定的人脉,要不然,哼哼……”
方岚跟女混混们还站在一起,她居然说自己和女混混没有关系?!和田美纱都亲口承认了,她是来帮助大河集团处理拆迁问题的,她们身上的装备肯定也是大河集团提供的,要不然一群异国他乡的雇佣兵,怎么可能搞到警察才有的防爆装备!
可证据就在眼前,方岚却能面不改色的说出如此无耻的话,又一次刷新了何嘉卿和一众居民的下限。
简直是……斯文败类!
何嘉卿只能想到这种形容词描述对方,不愧是黑心企业,对付手无寸铁的百姓,就付诸暴力,像何嘉卿这种硬茬,则是试图利用规则来缠住她。
对于方岚不加以掩饰的指鹿为马行为,何嘉卿也断了和对方沟通的念头,她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们做这种事情,政府真的会放任不管吗?”
听到何嘉卿的话,方岚更加嚣张,眉眼间已有飞舞之势,“当然,政府对于我们这种创造了高税收的企业一向是支持的,对于老城区的改造是一项势在必行的政策,我希望你不要和我们对着干,不要违背夏国的潮流。”
这话几乎是默认了官商勾结,何嘉卿深吸一口气,也不再和方岚说客套话,“我要见蒋局长,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承认你的说辞!”
见自己不能说动何嘉卿,方岚也有些遗憾,不过很快眼神里便重新闪烁出兴奋的光芒,似乎她对于蒋局长的出面也很期待,“既然小姐你想见,那我就满足你的要求,希望见过蒋局长后,小姐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再耽搁城区改造计划。”
“那你快让她出来!”听到方岚的语气里有奇怪的情绪,但何嘉卿说不上来,她没有正面答应方岚,而是赶紧催促对方。
“噗……”岂料听到何嘉卿的话后,方岚没忍住笑了一声,虽然被方岚给控制住了,但那一瞬间的变化还是被何嘉卿给捕捉到,理智告诉她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可即便何嘉卿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当蒋局长被牵出来的那一刻,她还是和身后一众围观的居民一样,惊呆了!
哗!
人群皆异口同声地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只因蒋局长的出场方式太过震撼,那并非是电视节目上见到红毯鲜红之类的最高规格接待礼仪迎接,而是……恰恰相反!
蒋局长如同家畜一样被牵了出来,脖颈上的狗链,被捆缚在后背的手,赤裸的躯体;种种画面都在冲击着所有人的三观,就连和大河集团一伙的樱国女混混也把嘴巴变成O型,她们也没想到堂堂局长竟然会以这种丧失人权的方式被带出来。
就算是明面上比夏国更加封建的樱国,也不会出现如此伤风败俗的一幕,何况蒋局长代表的身份可不单单是她自己,一旦这件事被知情者泄露,那么夏国政府绝对会以雷霆之势将大河集团扫灭。
然而大河集团敢这么做,也就说明她有自信掌控在场的局势,增城……已经腐化到这种地步了吗?
何嘉卿想到的是
更深远的地方,她所看到的不单是蒋局长一个人,背后的市长、甚至是书记……
“啧……”
蒋局长在直面众人目光的第一时间就想重新缩回阴暗处,即使以她为官近15年的底蕴,以这种狼狈姿态去面对万众瞩目的场景,还是无法做到镇定自若,可以说蒋局长迈开步子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快点!大家都想见你呢!我们的大局长怎么还怯场了,给我出来!”
对于蒋局长的反应,负责牵引她的两个女人早有准备,一个在前扯链子,一个在后推搡蒋局长,强行让她以极其不雅的姿态去见对她还抱有希望的人。
“……”
当想见的人出现在眼前时,众人反而沉默了,她们也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到蒋局长,本以为会成为靠山的人,却如同俘虏一般,被大河集团栓上狗链牵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现实!她们难道在看什么阴暗古装剧吗?!为什么会有如此荒诞的一幕发生?!!
心态薄弱的居民已经撑不住,两眼一黑直接晕在原地,仅存的一口气就是官方会下场主持正义,但如今,连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居民们在精神上先一步崩溃。
要知道,蒋局长代表的可不是她个人,而是夏国政府的公信力,以如此低俗的模样出现在公众场合,所造成的影响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在何嘉卿和一众居民眼中,那就是政府成为傀儡,任由黑恶势力为所欲为的绝望影像。
“说话,说点什么呀,我们能说会道的蒋局长怎么哑巴了,跟你的民众说点什么,让她们赶紧滚开,别妨碍我们工作啊~”
两个牵蒋局长出来的女人逼迫她发言,可蒋局长连头都不敢抬,怎么还敢说话,对于试图捏她下巴的两个女人,蒋局长只是一味地躲闪,即便是头发都快被对方扯下来,蒋局长还是没勇气去面对她所负责的民众。
“咳咳……”方岚认为闹剧该结束了,见何嘉卿那边和蒋局长都不说话,她清了清嗓子,准备主宰现场的节奏。
“各位,还有这位小姐,我想你已经见到蒋局长了,现在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大河集团的工程有政府背书,我们是名正言顺对棚改区进行拆迁,还请你不要和这群刁民一样,插手这件事。”
说实话,如果不是有大河集团的人和现场居民侧面印证了蒋局长的身份,何嘉卿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堂堂政府高官,会被民间商人给玩弄到如此地步,简直比古代胡人入侵夏国古王朝,将王室当成牛羊牵回北方还屈辱;至少那时的科技还没那么发达!
“只靠你一面之词吗?我要听到蒋局长亲口说明事实,你们竟敢公然侮辱公职人员,今天大河集团在场的人一个都逃不了,我一定会将你们绳之以法!”
何嘉卿思来想去,咽不下胸口那股闷气,嫉恶如仇的性格爆发出来,将对方挨个数落一遍,同时何嘉卿希望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蒋局长能迫于压力迷途知返,给民众一个保证。
“诶!这位小姐,我说过你别乱讲哦,穿成这样是蒋局长个人的爱好,我们可没有侮辱她,我们只是履行双方的约定,带蒋局长出来见你,她本来就不方便见人,是你强行要求的,这责任在你,可跟我们没关系。”
两个女人将蒋局长给带到方岚面前,其中一人在蒋局长膝盖窝补了一脚,强迫她半跪在方
岚面前,方岚小腿后撩,手往脚后跟一顺,将自己的高跟鞋给抽出来,当着众人的面,展示其内在鞋垫被固化的汗液污垢所玷污的模样,脚掌在鞋垫上踩出来的深痕依然历历在目,不用细看也能感受到那股酸臭扑面而来,仿佛就在眼前。
“既然你一直不死心,那我们就满足你最后一个心愿,让蒋局长自己跟你们对话吧~”
蒋局长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低声质问方岚这超出她掌控范围的变故,“喂,你说只要出来见一面就好了,你可没说要我……嗯~什么东西?!!”
蒋局长说话间,胳膊一痛,转眼望去,一个女人手中有一不明物件收拢至背后,蒋局长没看清楚,但她大概猜到了是什么,意识到自己被算计的蒋局长又惊又怒,“你们干什么?!别乱来,竟敢对我……唔……呜!!噢噢噢!!”
药效反应极快,当方岚把手中高跟鞋扣到蒋局长脸上时,她彻底失去了主导权,白皙的肌肤上泛起鲜艳的粉色,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至全身,挣扎的动作也带上几分香艳,骨子里的庄重变成大胆的骚浪,即便是远处的何嘉卿等人也能一眼看出来蒋局长的不对劲。
“好啦,快点说吧,蒋局长,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我们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干脆点吧!”
意识在瞬间被击溃,冲鼻的脚臭直入大脑,配合药剂的功效摧毁了蒋局长的理智,当下羞耻的场面带来无尽的悸动,蒋局长再也无法去计算所谓的利益纷争,只想在方岚的话语及脚臭的引导下释放内在真实的本性,于是惊世骇俗的话语便顺理成章的脱口而出。
“噢噢……唔噢噢噢……对不起……棚改区的居民们,是我背叛了你们,出卖了你们的利益,大河集团太强大了,我们斗不赢的,你们乖乖听从大河集团的安排,搬走吧,要不然……要不然就会沦落到和我一个下场……嗯~喔喔喔……实在是……无能为力,原谅我吧,不要在这里做无用功了……咿!别!咿啊啊啊!!!”
在烈性催情剂的作用下,蒋局长才惊觉自己早已对这些女人的脚臭依赖成瘾,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说完,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份抛弃自己的职责与民众信赖换来的快感,在众目睽睽之下太过强烈,颤抖的大脑激起全身共振,让蒋局长看上去处在电击之中,浑身上下,每根汗毛都在激烈抖动,高潮的爱液也顺势喷涌而出,在大腿处形成羞耻反光。
“怎么会这样……”
“该死的狗官,你对得起我们吗?居然上这种变态当上高官,夏国要完蛋了!”
“难道真的没有路给我们走了吗?这是将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在蒋局长说出那番话语之后,现场居民仅存的抵抗之心也跟着蒋局长的面容一起崩溃,当下她们能感受到的只有深深的绝望。
“……”
何嘉卿在震惊过后,胸中产生的情感只有无尽的愤怒,之前遭遇到的所有腐败案件,都不及眼前这一幕触动大,何嘉卿怎么也不会想到,官商……不,并非是官商勾结,而是犯罪分子完全拿捏了政府高官,将其收为己用,还把对方当成自己养的一条狗玩弄,这完全是……
“呼!”
何嘉卿轻舒一口气,安抚下额角因暴怒鼓起的青筋,朝方岚等人走去。
“小姐,请自重,
你的要求我们都尽量满足了,如果你认清了现状还要硬来,别怪我们也不客气了。”见何嘉卿上前来,一众保镖立刻护在方岚面前,在夏国枪支是禁止的,不过还有很多其他小玩意能搞到手,如果何嘉卿敢硬来,绝对讨不了好;方岚在言语上还是尽量不和何嘉卿撕破脸,她总觉得这个看似不像夏国本土人的女人身份不简单。
下一秒方岚的猜想被印证了,只见何嘉卿掏出一个徽章,除了方岚和其他两位高管,其他人皆是一脸疑惑。
“我想单独谈谈,你觉得如何?”
“……呃,当……当然,不知……呃特使前来,有失远迎,我们走,这边请!”
方岚的表情在这短短的几秒中变化了数次,情绪管理堪称完美,除了最初因反转而呆愣了一下,其余时间完全看不出来,在一分钟前,她们两个还是剑拔弩张的敌人,那份谦卑,何嘉卿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
看到何嘉卿与大河集团的领导离开,在场的居民再一次愣住,正当她们想做点什么时,刚才畏缩的女混混们却一个个露出狞笑走上前来。
“呵~还挺有招是吧?我看这下谁还能保你们!!”
棚改区的原住民会是什么下场暂且不提,何嘉卿这边,和方岚上了一辆车,当然,还有神智不清的蒋局长。
“特使,你看还有什么吩咐?”
给蒋局长注入了一剂解药后,她不再呻吟蠕动,渐渐转为清醒,在这等待的过程中,方岚在何嘉卿身边鞍前马后,与之前判若两人。
见何嘉卿不说话,另外两人谄媚的补充,“特使您要来怎么不提前通知一下,我们也没做什么准备,差点就误会了,真不好意思。”
“诶哈哈……所谓不打不相识,我说哪里来的高人,身手这么厉害,也怪我们有眼无珠,一点小插曲,我想特使不会介意的吧。”
何嘉卿有心解决棚改区的问题,但她如今已经暴露了立场,再插手难免令人起疑,她也没再提,只是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我只不过是听说蒋局长来到棚改区,却迟迟不现身,想了招引她出来,现在见到了,你们先出去吧,组织有任务不方便交代给你们;还有棚改区的事情,我希望你们能妥善处理,同时我不想看到我本人出现在夏国媒体上。”
“是是……我们这就走,我们一定会根据您的意思,好好处理棚改区的问题,车您用完直接开走也没关系的,代我向暗蝶的各位首领问好……”
何嘉卿大抵猜到自己的说辞站不住脚,毕竟她刚才是真的在阻止她们强拆,有了何嘉卿的表态,迫于压力,大河集团可能会暂时停止行动,或者给居民们让利,不过何嘉卿的行为一定会引起方岚等人的怀疑,而这,就是何嘉卿的计划之一。
当下且不提。
三人退下后,蒋局长幽幽转醒,一睁眼没看到方岚三人,而是陌生的何嘉卿在她身边,翘着二郎腿把鞋底对着她仰躺的脸。
“咳……”何嘉卿虽然见过面,但蒋局长并不清楚她是什么人,对于不认识的家伙,蒋局长可不会摆出那副任人拿捏的样子,她刚轻咳一声,从地上爬起,就看到了何嘉卿手中的徽章,她身子顿时一僵。
“你是……那里来的?”
蒋局长本欲将何嘉卿的脚给拍开,认出何嘉卿的身份后,也不敢轻举妄动,起到一半的身子也重新躺下去。
何嘉卿见了,将二郎腿姿势收回,伸出一只脚慢慢地接近蒋局长,在这期间,蒋局长呼吸一度屏住,最终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举动,当何嘉卿的鞋底踏在蒋局长的脑门上时,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蒋局长的身体颤了一下,但紧接着便趋于平静,连她的呼吸也渐渐缓和。
见到蒋局长这表现,何嘉卿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不是单纯的为了给自己出气,而是测试蒋局长是否被彻底腐化,而看她的样子,显然已经被暗蝶给调教完成,已是一个无可救药的黑化保护伞,比罪犯更加可恨。
“这是组织派给你的任务。”
何嘉卿将一个U盘丢给蒋局长,对于这种人,她懒得再与之多废话,此间的事情还是草草结束吧,眼不见为净。
“好……”何嘉卿的脚收了回去,蒋局长缓缓起身,职业习惯令她察觉到了何嘉卿的不满,出于心虚,她主动提出,“特使远途劳顿,要不我给你按按脚?”
不去研究如何做实事,却把心思花在这等溜须拍马的事情上吗?
何嘉卿看向蒋局长的眼神里丝毫不掩饰她的厌恶,她默默与蒋局长拉开一个身位。
“不用了,我马上就要走了,组织的事情你别耽搁就行了,要不然出了事情,可比这里的小打小闹要严重的多。”
“好的,请放心……哎哟~”蒋局长从地上爬起来,感觉浑身酸痛,低低呻吟了一会便向何嘉卿告辞,“那我就不打扰特使了,让你见笑了,很多事情……我也没办法……”
这种话何嘉卿听的多了,不过是一群罪大恶极的人为自己做的心理疏导罢了,在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她们往往会制造更大的恶,从根源上来讲已经没救了,出于嘲讽心理,何嘉卿回了一句。
“看到自己今天的下场,后悔了吗?”
听到何嘉卿这话,蒋局长却是固执咬牙
“有什么好后悔的,我不做,其他人也会做,到时死的就是我了,在夏国想洁身自好,也得先投入这大染缸里,比起当初的一穷二白,我更感谢暗蝶给了我改变人生的机会!”
【唉……】
何嘉卿没回话,只是默默的走向驾驶座,用引擎发动的声音来下达逐客令,蒋局长听到后知趣离开。
两人短暂又震撼的交集就此中断。
几天后,何嘉卿再次与自己的卧底上司会见,将在增城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她。
“呵呵~何嘉卿,我觉得你不像个卧底,倒像是中央特派的专员,怎么你到哪,哪里的腐败就被连根揪起呢,我们查了这么多年的成绩,都不如你两次简短的情报啊!”
对于这种半试探半调侃的话,何嘉卿心中已有说辞应对,“是你们脱离底层太久了,我建议夏国各个部门的高层都改变一下工作方式。”
“哈哈……我们可是很忙的呀,整天有一堆事情处理不完,哪里还有时间去做基层工作,那我们岂不是不用睡觉了!不过你的建议我个人会考虑的,有时间我也想和你一样,去当个传说中的侠客,与黑恶势力搏斗。”对于何嘉卿的直言,上司打了个哈哈就掩盖过去了,她问起了一个何嘉卿也很在意的话题。
“对了,何嘉卿上次丽国的任务顺利吗?”
这就看似和问候一样普通的话,却令何嘉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脑中思绪万千,最后却选择了撒谎,“嗯,很顺利。”
“是吗,一个人出门在外,要多加堤
防,别管不该管的事情,你的任务最重要的呢,就是查好暗蝶这条线……”
此后无话,何嘉卿亲自去调查了某些事情,她基本确认了一个事实,自己在丽国行动的暴露,居然和自己所处的真正部门国际刑警有关?!
“郑曼娇……”何嘉卿呢喃着自己卧底生涯引路人的名字,也就是不久前会面的上司,得知对方有可能背叛自己后,何嘉卿的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愤怒,种种情绪,在这半年间已被时间消磨殆尽,真相或许一直在何嘉卿面前,只不过她下意识选择了回避。
早在在来之前,何嘉卿心里有隐约答案,当下不过是将心中的猜想证实,既然上司郑曼娇是差点害她性命的人,那么就是敌人,何嘉卿不会手软,毕竟她的报复计划已经启动,这场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是郑曼娇教给何嘉卿的第一堂课。
汇报给郑曼娇的增城事件就是何嘉卿留下的坑,现在就等回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