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常态
作者:黑
悠闲的假日结束了,此时叶玲还未睡醒。
她感觉到脚底传来一阵湿滑的痒意,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入睡时的姿势——臀下坐着白鸢柔软的腹部,身后靠着她肉肉的大腿,双脚则踩在白鸢的脸上。
白鸢此时正专注地舔舐着叶玲的足底,舌尖滑过每一处肌肤,动作轻柔而持续。
叶玲伸手,无意识地摸了摸白鸢臀部上的鞭痕。那些昨日的痕迹已经不再肿胀,只留下几处尚未消散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脚底轻轻用力,踩住了白鸢的舌头:“你这个床垫还挺舒服的。”
白鸢的舌头被踩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只要主人喜欢...白马每日都可以做主人的床垫...”
叶玲抬起脚,将双脚踏在白鸢那柔软的乳房上,慢慢踩碾。足底沾着的唾液在白鸢双乳上涂抹开来,形成一片湿润的痕迹。
“昨天骑白马的感觉还不错。”叶玲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以白马的体力,让我在观内整日骑乘应该不成问题吧?”
白鸢的双乳被叶玲踩着,却从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舒适。她低声回答:“若只论体力,白马在观中确实可以整日为主人代步。只是...”
她的声音顿了顿:“在骑乘修行以外的时间被主人骑乘,会引得弟子们起疑。”
叶玲用脚趾夹住白鸢的乳头:“那你就想一个合适的理由就好了。”
白鸢发出一阵舒适的嘤咛。她的声音有些模糊:“是...白马这就想办法...今日晨练之前就向弟子们传达...”
随后,叶玲从白鸢的腹部下来,坐到床边。
白鸢立刻从床上下到地上,跪在地上为叶玲穿好鞋袜。然后她自己穿上那身标志性的白色长袍,遮住了臀侧的鞭痕,开始熟练地穿戴马具。
马鞍绑在背上,皮带从胸前与股间穿过,紧紧固定。咬住衔铁,用白色绑带在脑后系紧。最后,双手捧着马鞭,跪在叶玲面前。
叶玲看着白鸢在晨练前就已穿戴整齐,挑了挑眉:“怎么?这么快就想好说辞了?”
白鸢咬着马嚼,含糊地说:“是,主人。白马已经想好理由了。请主人上马吧。”
叶玲拿起白鸢手中的马鞭,随手放在了床上:“这几日先不用鞭了。等白马的鞭伤痊愈了再用。若是把你抽坏了,可就没人为我代步了。”
她脚踩马镫,稳稳骑上鞍座。双手一抖马缰,双腿轻轻一夹白鸢的身体:“驾!”
白鸢应声而动,驮着叶玲小跑起来,向演武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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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上,弟子们早已到齐,列队整齐。当叶玲骑着白鸢出现在高台上时,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弟子们面面相觑,低声议论:
“现在不是修行剑术的时间吗?为什么叶师姐还在骑师父?”
“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看师父穿着马具...这是要继续骑乘修行?”
白鸢轻咳一声,示意叶玲解开马嚼。
叶玲骑在白鸢背上,俯身解开了绑带,取下马嚼。白鸢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
“诸位弟子,为师这几日被玲儿骑乘,感觉颇有成效。体力与内力相较几日前,有着显著的提升。”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为师决定让玲儿从今日起,整日助为师修行。你们也可在彼此都愿意的情况下,整日修行此法。”
她的目光扫
过台下每一张脸:“当然,这并非强制。若有弟子不愿,依然可以只在下午的修行时间进行骑乘。一切以自愿为原则。”
这番话合情合理,既解释了为何叶玲在非修行时间仍然骑着师父,又给了其他弟子选择的自由。
台下弟子们听完,纷纷释然。
张师妹拉了拉苏言的衣袖,小声说:“师姐...我们可不可以也...”
苏言温柔地笑了笑:“只要师妹想要,师姐可以陪师妹修行。”
另一边,沈玉看向身旁的柳倩,神色认真:“为了追上师父的脚步,我也想整日修行。不知柳师妹意下如何?”
柳倩有些慌张地摆摆手:“师姐不用征求我的意见的...我都听师姐的。”
其他弟子也纷纷询问搭档的意见。有人拒绝,觉得整日骑乘太过羞耻;有人同意,认为这是提升实力的好机会。
白鸢回头看了一眼骑在自己身上的叶玲,眼神示意她该下马去练剑了。
叶玲露出满意的微笑,从白鸢身上轻盈跃下,走到台下自己的位置。
白鸢则脱掉身上的马鞍,缓缓站起来,恢复了平日里的端庄姿态。
“此事等到午间休息再做讨论。”她宣布道,“晨练,开始。”
弟子们纷纷拿起长剑,开始晨间的剑术修行。白鸢也像往常一样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电,指导着每一个动作。
一切仿佛与往日无异。
只是高台边,多了一套白色的马具,静静放在那里。
而叶玲在练剑时,偶尔会抬头看向高台,与白鸢的目光相遇,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只有彼此才懂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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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休息结束后,下午的骑乘修行时间到了。
演武场上,往日身为骑手的弟子,今日趴在地上供自己曾经的坐骑骑乘。
叶玲像往常一样骑着穿戴好马具的白鸢,在师姐妹们之间穿行指导。但今天,场上多了两道特别的风景——
苏言趴在地上,成为了张师妹的坐骑。沈玉也趴在地上,背上驮着柳倩。
引人注目的是,苏言和沈玉身上,竟然也穿戴了马具。
那两套马具都是黑色的,与白鸢的白色马具形成鲜明对比。黑色的皮鞍绑在坐骑背上,马嚼咬在坐骑口中,马缰握在骑手手中。
叶玲扯了扯马缰,骑着白鸢来到她们面前。
“师父不是交代过,不希望你们穿戴马具吗?”叶玲的声音带着疑惑,“二位师姐这是...”
柳倩连忙解释:“昨日大师姐同我交代好观中事宜后,说骑乘修行自己已落下三日,想要尽快追上姐妹们的进度。于是就带我下山买了这马具。”
她的声音有些紧张,显然还不习惯在众人面前这样说话。
张师妹也开口道:“昨日我与苏师姐在山下游玩,苏师姐看到沈师姐去买马具了,她也去买了一套。”
叶玲骑着白鸢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穿戴马具的两位师姐,心中暗想:这两匹劣马虽远不如我胯下的良驹,但穿好马具,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教导两位师妹马具的使用方法。
“看好了,”叶玲说着,向左拉扯手中的马缰。
白鸢的头顺从地向左转动。
她又向右拉扯马缰。
白鸢的头又向右转动。
“手中的马缰就是用来调整方向的。”叶玲解释道,“向左拉,马就向左;向右拉,马就向右。但要记住,动作要轻柔,不可用力过猛。”
她顿了顿,又指了指白
鸢的臀部和大腿外侧:“屁股与大腿上肉比较多,鞭子抽在上面会让坐骑感到疼痛,却不会伤及筋骨。但是——”
她的语气严肃起来:“手中的鞭子不可胡乱使用。只有在坐骑怠慢修行时,才可作为提醒使用。平日里,要以缰绳指挥为主。”
柳倩和张师妹都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而趴在地上的沈玉和苏言,也将这些话记在心里。
“都明白了吗?”叶玲问。
两个师妹齐声应道:“明白了。”她们胯下的两位师姐也点了点头。
“好。”叶玲满意地点点头,扯着马缰,调转马头,双腿一夹,“驾!”
白鸢驮着她,继续去指导其他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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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修行在有序中进行。
场地上,大约有一半的弟子选择了整日修行,保持着骑乘状态。另一半则只在下午修行时间进行骑乘,其他时间正常活动。
渐渐地,演武场上出现了一种奇特的景象——
有的弟子骑着“马匹”在场地间缓慢爬行,有的两人一组练习转向和停止,还有的甚至在尝试小跑。
马鞭的声音偶尔响起,但都不重,更多是象征性的提醒。
爬行声、指导声、交谈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
白鸢驮着叶玲,在场地上从容穿行。她的步伐平稳有力,即使背上驮着叶玲,也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和灵活性。
叶玲则专心地指导着师妹们,不时停下来纠正动作,解答疑问。
一切都在有序地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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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结束时,夕阳已经西斜。
叶玲骑着白鸢,往白鸢的房间走去。刚走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柳倩的声音:
“叶师姐,等等我!”
叶玲向后拉扯马缰,白鸢随即停下脚步。她又向右拉扯马缰,让白鸢调转身形,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柳倩正骑在沈玉身上,向这边接近。她双手牵着马缰,双脚踩着马镫,动作还有些生疏,但已经有模有样了。
看到叶玲停在前面等她,柳倩挥下一鞭,打在沈玉臀部。
沈玉吃痛,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等二人来到叶玲身边后,叶玲拉了拉马缰,调正马头,双腿轻轻一夹。白鸢开始驮着叶玲,以舒缓的速度向前爬行。
叶玲与柳倩并肩“骑马”,一同走向休息区。
白鸢轻松地驮着叶玲爬行,呼吸平稳,步伐稳健。而沈玉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驮着柳倩,努力跟上白鸢的速度。
叶玲和柳倩则惬意地骑在她们身上,闲聊起来。
“叶师姐,”柳倩开口问道,“今天不是交换身份的第一天吗?师姐怎么还在骑师父?”
叶玲看了看柳倩身下苦苦爬行的沈玉,心中暗想:这个问题,肯定是沈玉让柳倩问的。
她面上不动声色,回答道:“师父内力深厚,每一步爬行都带着很沉重的内力。我光是骑在师父身上,就已经很费力了。师父说我只需要骑着师父,就可以在锻炼内力的同时增强体力了,也就不需要交换身份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既抬高了白鸢的实力,又解释了为何她们不交换身份。
柳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随后,两人便闲聊起来,从修行的感受,到观中的趣事,再到山下的见闻。一路上有说有笑,气氛轻松愉快。
白鸢早已适应了被叶玲骑乘,这点道路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丝毫不会感到疲劳。
而沈玉却累得不行。她
承载着柳倩的体重,艰难的爬行。每当她累得降低速度时,柳倩都会在她臀部抽上一鞭。
每次被抽打后,沈玉都会咬紧牙关,从疲惫不堪的身体中挤出一丝力量,勉强跟上白鸢爬行的速度。
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呼吸也变得粗重。但她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坚持。
终于,到了白鸢卧房前。
叶玲与柳倩道别:“明天见,柳师妹。”
“明天见,叶师姐。”柳倩回应道。
叶玲骑着白鸢回到房中,房门缓缓关上。
而柳倩则骑着疲惫不堪的沈玉,继续向弟子舍区前进。
沈玉每一步都沉重艰难,但她仍然坚持着,没有停下。
月光下,她们的身影渐行渐远。
而在白鸢的房内,叶玲刚下马,白鸢就跪在她面前,开始为她脱鞋。
“今天辛苦白马了。”叶玲轻声说,用脚摸了摸白鸢的头。
白鸢用头蹭了蹭叶玲的足底:“为主人代步,是白马的荣幸。”
窗外,夜幕完全降临。
叶玲坐在书桌前翻看那本马术秘籍,学习新的驯马方法,白鸢则跪趴在叶玲臀下,用自己的腰身承载着叶玲的体重,手中拿着叶玲泛黄的白袜紧紧贴在自己口鼻处贪婪的嗅吸这在鞋中闷了一天的足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