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的游戏
作者:咚咚冻栗子
有关泉水精灵的故事很长,以她们为主角的童话更是数不胜数——诚恳将硬币投下,泉眼就嘟噜噜冒泡,春之仙子将会展露美丽面庞,施展法力实现愿望……
按理来说是该如此,可拉拉泉在恶作剧和弄巧成拙方面的造诣完美盖过了她那一片好心的正向作用——女孩怀中那只微不足道的陶罐蕴含着近乎无穷的泉水,这就是为何她能以一己之力引发淹没大半个箱庭的物理洪灾。
当然啦,酿下大错的拉拉泉得到的可不仅仅是洋葱头的头版头条报道——”第一次危机,暴雨淋不到的地方也需要诺亚方舟“,还有维尔汀给她量身定制的惩罚。
在司辰公布内容后,提心吊胆的拉拉泉顿时松了一口气。
就只是被埋在沙滩里露出双脚被挠痒痒?
常年光脚行走的女孩对这游戏般的惩罚形式毫无异议,她几乎是瞬间认下,清澈的眼神透露出满满的天真。
维尔汀因对方的果断愣了一下,随即表示还能换,但拉拉泉认定了这一不伤皮肉的方式。而在惩罚时间上,她又果断答应了半小时的条件,理由很简单:泉水精灵相信自己的脚底能挺过各种形式的搔痒,因为她没有测试过那里是否有痒痒肉以及如果有那又是多敏感。
无知者无畏,盲目自信的拉拉泉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选了条不归路。
当维尔汀拿着刷子凑近拉拉泉光滑柔嫩的足底时,尚且不知要发生什么的小姑娘还在惬意地舒展脚趾——她甚至准备好摆出享受的姿态做鬼脸以表达自己的不以为然。
惩罚在箱庭的一处沙滩举行。
当拉拉泉被维尔汀带到由37事先挖好的坑洞前,太阳正将午后最温暖的光芒洒向这片只有两人的区域——富有怜悯心的赫尔墨斯之星忠实执行了司辰的要求,不过仅此而已。
拉拉泉极其喜爱午后的沙滩。此时的沙子吸饱了阳光,不似早晨那般粗糙,也没有傍晚那样冰冷,而是暖烘烘的,这对习惯于赤足行走的泉水精灵是一种馈赠——暖意沿着沙粒向上传递,予以冰凉的脚底肌肤呵护,带来的舒适叫她无比放松,于是便会惬意地动动那十个小巧秀气的“玉玲珑”,脚趾间的沙子随之贴心地蹭起女孩的趾缝软肉,夹杂在强烈的丝丝痒意使女孩乐在其中。
可惜被埋入坑里的滋味没那么好受。一层层叠上来的沙子起初保持温暖,但很快便只剩冰凉,胸口上还有轻微压迫感。
最后一层细沙撒上,坑洞基本填满,其中的拉拉泉只露出头脚,旁边的维尔汀在整理工具:泉水精灵乱晃的双足前很快摆上了一根橡皮筋、一瓶精油、一罐挠挠虫止痒膏、两把刷子和两把梳子,还有一个计时用闹钟。
虽然视野受限,但维尔汀掏出挠痒工具的过程拉拉泉还看得一清二楚——啊,果然只是过分一点的挠痒痒游戏。
“真的不打算再减少一点时间吗?”准备动手的司辰拿起闹钟,好心地提醒道,“惩罚开始就不会中断。”
“哼,这有什么的。”拉拉泉的脚丫拍打着沙滩,“半个小时没问题!”
“嗯……”
闹钟发出一声咔哒,接着被放下。
“来吧,挠脚心游戏而已——哎?”
不安分的双脚被维尔汀按住,橡皮筋捆上两个大脚趾,将它们绑定在一起。
“以防万一。”维尔汀简短地解释道。她拧开精油瓶
,在手心倒上一点,再把它涂到拉拉泉的足底,细细抹匀,得到一对光滑湿润的白嫩小脚。
维尔汀的动作很轻柔,拉拉泉感觉自己似乎在享受足部护理,于是她舒服地舒展脚趾,放松脚掌……
这个错觉一直持续到刷毛贴上脚心。
数千根刷毛刚贴上脚心时,拉拉泉感到的并非奇痒,而是轻微的扎。
比针刺好多了,但又不如沙滩……哎!
在这奇特的触感下,这对摇摆的小脚丫终于安分,双足绷紧,脚掌朝前——它的主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接受惩罚。
握住两把刷柄的维尔汀轻舒一口气,气流拂过拉拉泉的泛着油光的脚心——怪冰凉的。
而很快,这感觉便被火热取代,拉拉泉刚摆出的苦脸也转为她最可爱的笑颜。
“噫嘻嘻!等等哦呼呼哎哈哈哈哈哈等等维尔汀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不要继续了哈哈哈!”
借着润滑油,刷毛在足底可谓畅行无阻,维尔汀毫不费力地用两把刷子就照顾到了拉拉泉缺少开发的敏感脚肉。
可怜的拉拉泉,她绝对料不到自己的脚底净是死穴,于是为失算付出了欢乐的代价:
“唔嘻嘻嘻哈哈哈哈!怎么会嘻嘻嘻!维尔汀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怎么会那么痒哈哈哈哈哈!”
深刻体会到惩罚恐怖之处的女孩狂笑着。两只小脚丫无助地晃动,可怎么摆都无法逃脱被洗刷刷的命运。十个脚趾张开又合拢,蜷缩或绷直,脚掌也跟着产生褶皱——坏心思的司辰很喜欢加大力度,以此让刷毛更深入那些缝隙,狠狠刺激藏起的足肉。
”呜啊哈哈哈哈哈!别嘻嘻嘻别那么用力啊哈哈哈!维尔汀对脚心嘻嘻嘻轻哈哈哈哈轻一点!“
请求的话语刚艰难出口,维尔汀的刷洗力度便上了一个台阶。女孩被困于沙中的躯体无力挣扎,只能用极其夸张的笑容发泄自己的不满。
”不行,刚刚可是你自己说的半个小时都没问题。现在请求不作数哦。“
比起直接对着一大块光滑的痒痒肉发起冲锋,维尔汀更乐意看到一点可爱的挣扎,这就是为什么拉拉泉的脚趾没被全部绑上——要是对脚心窝失去刷洗兴趣,司辰便会把刷子上移几公分,这样能在让拉拉泉深刻了解自己的前脚掌多么敏感的同时顺便挑逗她的脚趾肚。
“哈哈哈哈那嘻嘻嘻那说得不对!至少……嘻嘻嘻至少先停一下,就嘻嘻嘻哈哈哈哈就一下!哈哈哈别刷脚趾啊哈哈!”
“惩罚开始就不能中断了。另外脚趾头别乱动好吗?”
哦,瞧瞧这些粉嫩的小宝贝,也许舔一口就足以让它们的主人痒到发疯,啃一口便能让泉水精灵笑到脱力……
想到此处,维尔汀赶忙晃晃脑袋,把这过分邪恶的念头甩掉。
上口实在是超出界限,不过……
也不对,至少还得再刷五分钟。
就这样,拉拉泉豆腐似的白嫩脚心接受了整整八分钟的不间断洗刷刷。等维尔汀放下刷子,女孩的足底已经泛红,十个脚趾无力下垂,而那精油也干涸了。
好不容易止住笑的泉水精灵大口喘息着。她不安地蜷起脚掌,祈祷那仿若地狱的八分钟就是半小时——被那上下翻飞的毛刷关爱过脚丫的拉拉泉深刻体会到了何为度秒如年。
然而闹钟没有回应女孩。
冰凉的液体再度覆盖拉拉泉的脚底,维尔汀对着面前的尤物轻吹一口凉气:
”
我们可以换工具,试试梳子吧。“
”等等维尔汀不要——“
悦耳的欢笑涌出喉咙,拉拉泉的脑袋连着双脚疯狂摆动。
这并不会让精通挠痒的司辰给予怜悯。
一手抓住脚掌,另一手握着梳子上下划弄脚掌软肉,梳齿的骚扰别有一番韵味,先前的刷洗叫拉拉泉笑得求生不得,现在又被痒得求死不能。
维尔汀没忘记去”挑拨离间“女孩的脚趾——用指甲戳、用梳子刮还有用手指挠,从脚趾肚到脚趾缝一个不落,这优质对待让十个小软玉纷纷沦陷于无止境的痒海。
面对拉拉泉狂笑中的讨饶,维尔汀不为所动,只是一心一意地执行惩罚。
就这样,倒计时来到第十七分钟。对梳子失去兴趣的司辰重操旧业。
而这一次,拉拉泉连晃脚丫抗议的力气都没了。她只得任由刷毛蹂躏光滑的脚底——最开始的不屑早已随笑声消散,如果能重来,女孩绝不会挑选这个不伤皮肉却让双足饱受折磨的酷刑。
还要被刷多久!还要被挠多久!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怕痒!为什么当初会答应选被挠脚心!为什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终于,终于,惩罚接近尾声。
七分钟的时间够做什么呢?
手挠?梳刮?刷洗?
或者用挠挠虫止痒膏涂满脚底。
维尔汀领教过这东西的威力,她也见过其他人遇上它的反应。被挠挠虫止痒膏涂满脚底后,即便坚强如梁月也只有放声大笑的份——没有玉足能这在攻势下撑过三分钟,更别提见习执夜人的敏感大脚丫了。
当然,这这是基础版的威力。维尔汀手上这罐是苏芙比特调,发作慢但是劲更大——小淑女为测试功效找过志愿者,最后只有虚构集自告奋勇来帮忙。于是她被褪去靴袜,五花大绑在椅子上,苏芙比给虚构集脚掌上轻轻抹了一层药膏便锁上门出去了。等十分钟后再推门而入,只见狂笑不止泪流满面的作家在发疯似地求饶——就因为一层药膏,虚构集为了摆脱它宁愿自己那欠挠的大骚脚被狠狠刷脚心。
维尔汀对拉拉泉没那么狠,只是在脚心窝涂了一点。
开始没什么,冰凉湿润。
后来是钻心的痒,依附在最敏感的足肉上。
无法逃脱,无法自拔。
“啊哈哈哈哈哈哈维尔汀!求求你啊嘻嘻嘻嘻哈哈哈求求你擦掉啊哈哈哈哈太痒了!”
“不行哦。时间没到。”
“”哦哈哈哈别管闹钟了哈哈哈!这个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能不能换回刷子啊嘻嘻嘻!求求你来刷脚心哈哈哈哈!”
“哦?”维尔汀故作惊讶,“自己想被刷脚心?”
“”哈哈哈哈哈是的嘻嘻嘻嘻求求你来刷吧!怎么挠脚心都行哈哈哈哈哈!只要不是这个药膏——啊哈哈哈哈!”
强烈的痒意侵蚀着拉拉泉的理智,无助的少女做了和虚构集一样的选择。
可是结果……
“抱歉,主动求挠也不行。”
维尔汀伸出双手,把拉拉泉的脚趾向后扳去。
“再笑三分钟就好了,算是我许的愿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