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最后的夜与赤裸大冒险(完)

第十八章 最后的夜与赤裸大冒险(完)

作者:奈奈呀

前言:

这一段本来想放在番外里的,仔细想想还是补进正文了,毕竟这一段回忆是真正意义上的结束,我满打满算十二年的露出冒险在此完结。虽然这个小小的爱好并没有完全随着时间消磨,但年岁增长,生活美满,也早就没有了曾经的勇气和激情,当然,也没有什么必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找刺激了

这短暂而漫长的一夜,其实并没有多么惊心动魄,只是在疯狂的自娱自乐。不过因为时间距今并不久远,而且因为一些特殊的背景原因,我对那一晚发生的一切都记忆犹新,边写我也边在想,我到底是在享受在暴露边缘露出的死亡威胁,还是单纯的在骨子里就不想被衣衫束缚,喜欢毫无保留的生活,亦或是二者都有?

我知道自己的启蒙和XP从小就长歪了,按照我们家的观念来看的话,从十二岁至今的每一次冒险都值得被吊在树上爆抽一顿。但是我本质上只是个普通到有点摆烂的女生,我的人生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只是曾经沉迷在阴暗的地方自娱自乐地排遣性欲,一切都已经是往事,也只会是往事了。

回忆录就此彻底结束,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了话说,但是很多细碎零散的往事,并没有什么继续废话的必要了。以后可能会回归主业,偶尔懒劲过去了捏一捏萝莉车图,也可能会写点小段子,谁知道呢,不过不要强求一条懒狗(笑)。

感谢各位有意无意见证了我这些深藏的往事的朋友们,希望您的人生精彩。

最后,

祝您早上中午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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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荏苒,岁月如梭。即便我已经很努力在享受着生活的点点滴滴,但时间的流逝总是无情的。无忧无虑的学生时光已经结束挺久了,但我总感觉自己还没有毕业,总感觉我的人生里好像缺失了什么东西。

我本以为我会在大学的最后一年里,努力提升包装自己,多了解了解社会行情,在毕业以后一边求职一边潇潇洒洒的自由一段时间,然后满怀期待热情洋溢的走向未知的新生活。

然而,就在我将要毕业的那一年,发生了一场席卷全球众所周知的公共卫生事件,这一场谁也逃不掉的灾难让我的所有计划都成了遗憾,只得是老老实实毕业回了南方。

发小哥和我都没有留在老家城市发展,毕竟一个四线小城可供选择的实在是太少了,他在老家省会上班,而我则是入职了一家上海的单位,在上海附近城市工作生活。

特殊时期人员流动不便,我们在老家短暂的温存一段时间后,便恋恋不舍的赶赴了各自的工作地。初入社会的新奇和喜悦冲淡了我们继续分居两地的难过,每天依然像以前一样分享着自己的生活,将近三年的恋爱时间过去,虽然我们早已不再是热恋时那副腻歪的样子,但感情还是在持续升温的,相同而又不同的生活隔空串起两个人的思念。要说有什么不那么愉快的事情的话,那便是我有些迷茫,我想要在这边发展,家里也支持,但是他在老家的工作也挺好的,我不敢想也不愿意多想。

......

一

个人夜深人静的惆怅只是偶尔的寂寥,向来乐观的我依然是没心没肺的样子,再多的郁闷在一觉醒来后都会消散,忙忙碌碌的工作更是让我没空瞎想。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我明明感觉自己还是个学生,但算算时间竟然已经工作了快一年了,而这令人烦躁的特殊时期同样已经持续了一年半了,我早已经习惯了生活中各种不便,但现在正蹲在南方某沿海城市沿海乡下的我却非常的不安。

按照公司安排,我踏上了一趟短途出差的旅程。然而,就在我刚刚离开上海后,一场特大范围的爆发就出现了,随即很快就进入了紧急状态,这个过程大家应该都很熟悉。我现在蹲在浙江有点不知所措,若说不幸,我在魔都全面静默之前的最后一刻溜了出来,躲过了困在我那连饭都没法烧的小小出租屋里饿死的命运,但要说幸运,我手里拎着一些简单的行李,独自在这陌生的城市,还是在这沿海边极度偏僻的地方滞留,回家的日子遥遥无期。更要命的是,我手机里带着一个红的扎眼的码......

因此,我和另一个从别的地方赶来的同事,一起打包被本地的监管机构给捕获了。不幸中的万幸,公司在这极度偏僻的地区早早地给我们租了个偏僻的房子。于是,两个可怜的女生就这么被关进了还算宽敞的两居室里,开始了漫长的坐牢。

被关在屋子里出不去,我们两个人自然也没有什么工作要做,公司位于上海最严重的区域,领导们老板们都得在家等人送饭,哪还有心情管我们在干啥。每天睡到自然醒,从被隔离前我从超市拖回来的两大麻袋物资里,翻找着可以果腹的人类饲料,吃饱了一个躺在沙发上,一个趴在巨大的餐桌上,各自玩着手机打着游戏,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八卦,偶尔起来简单的原地运动运动。

这百无聊赖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我们二人刚见面时的拘谨礼貌,各自的温婉礼貌,在这狱友生涯中全被抛到了一边,本就年纪相仿性格相似,都不是内向的人,曾经也在公司有过几面之缘。现如今朝夕相处哪里还装得下去,三天不到已经从交流全靠打字,变成了能把同事朋友闺蜜男友蛐蛐个遍的战略友谊。到后来又过几天,因为两个人都已经潦草到不再注意形象,干脆连肢体上的生疏感都懒得维持了,不论白天黑夜,两个卧室房门都敞开着,互相睡着对方的床凑在一起看剧,只穿个内裤在屋里走来走去,身上的衬衫早就不知道谁是谁的了......

有她在这,死气沉沉的出租房就还算有点人味儿,但是突然有一天,我的天塌了。

她因为没有上海的记录,被提前释放并被允许离开了,公司大喜过望连夜要把她救出去,送到别的地方去救场,而我却是要继续被严格管控。我的哀求只是绝望的发发牢骚,深厚的闺蜜情在自由面前一文不值,她把私藏的零食饮料洗发水护发素皮筋发夹甚至是卫生巾都打包留给了我以后,在一个天还未亮的凌晨时分拎着箱子就跑了,只留下抱着一堆破烂迷茫的我。

我喜欢独自行动的性格,给许多不熟悉的同学同事造成过一些误会,以为我是个孤僻高冷的人,实际上恰恰相反,我很害怕寂寞。我喜爱外出游玩,正是为了看看广袤的世界,看看大好河山和风

土人情,吸一吸各地独居风味的人间气息,只是因为不喜欢被人七嘴八舌的打乱计划才独自旅行,这一点是个处女座强迫症无法容忍的。但若是不需要我动脑子的社交活动,我还是愿意参与并且乐在其中的,人嘛,总归是群居动物的。所以,仅仅在她走后的第二个白天,被关到眼神呆滞的我已经有点崩溃了。

一个人的健康莫过于生理和心理。在我被关押在这小小的八十平房间里十天以后,我的心理已经严重不正常了。无所事事的焦躁感,一个人独居的恐惧感,喜欢瞎跑的人被锁在笼子里的困顿感,以及无边无际的寂寞将我包裹,若是没有网络和发小哥夜以继日的远程陪伴,我可能真的要被关抑郁了。我从每天晚上睡前简单跟他例行东拉西扯简单聊聊,变成早早地就给他打电话,叭叭着跟他大倒苦水,到最后打着视频看着他的脸却无话可说,只是久久舍不得挂断,害怕孤寂会像深夜里浓郁的黑暗一样将我吞噬。他虽然每天不论在干什么,都会第一时间接电话,一直哄我到很晚,直到我沉沉睡去,但是毕竟他也是要上班的,我不想也不该再在白天去打扰他,醒来后也只能一个人一遍遍做着枯燥的游戏日常,用着不那么畅通的网络刷着视频,消磨生命。

比心理的亚健康更严重的,是生理上的不适。

感谢三清保佑,向来体弱的我,被关起来的这段时间体质意外的好,不仅全身上下都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甚至于因为过于懒散,连姨妈来了又走都没有觉得很痛。可越是这样,我越是憋屈,憋屈于无法活动腿脚,憋屈于晒不到阳光,更憋屈于......

我想要那个了。

那终生难忘的初夜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在此之后的我们虽然又回到了学校各自生活,但每当假期节日,我们都会不远千里在老家或某个双方都方便的城市相聚,早就知道自家的猪拱了颗白菜的叔叔阿姨,大方的给了他支援。即使上班后的这两年常常被封控所阻隔,我们也会想办法冒着风险偶尔去对方那里住几天。我自然是知道这小子每次兴冲冲跑来找我的目的不是为了陪我那么纯粹,不过我也不抗拒,反正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无数次,再说我也想......因此,对于缠绵这种事我如今也是习以为常,平日里独居时,我的床头柜里的小玩具能给我提供消遣,他在身边时,我也常常会主动索取,虽然体力耐力都还是一如既往的杂鱼就是了。

但现在出了个大问题。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不仅心里想念,身体也想。释放我那溢出的欲望是我日常生活中的一环,食色性也,我如今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没有伴侣在身边也就算了,我这次出来,因为要和人同居的缘故,连小玩具都没有带一个,当欲望来临时,只能简单的靠着自己的双手解决。但偏偏屋子里还有个外人,哪怕再熟我也说不出口“姐妹你先别进来我在自慰”这种离奇的话,而她偏偏又是个超级熬夜冠军,我根本等不到她睡着。我突然有一股当年在大学寝室里憋闷的既视感。

现如今失去了屋檐下唯一的陪伴,倒也送走了碍事的观众。我自然不会再忍耐,当天下午就躺在床上,痛痛快快的自慰了一场,直到弄得自己虚弱的歪在床上才舒服了。

然而,这一次释放却是勾起了我更多的欲望,尤其是在我发现电视剧和游戏都有点索然无味,转而津津有味的看起一些不正经的东西以后,更是心痒难耐,身上的睡衣都仿佛变成了囚服,覆盖在我燥热的身体上。

渐渐地,我已经懒得在屋子里穿衣服了,有时候鞋都懒得穿,反正生理期已经过去了,紧闭起门窗,光着身子睡觉光着身子吃饭,光着身子蹲在椅子上打游戏,瘫痪在沙发上玩手机,每周线上例会时的同事们和游戏里一起开麦打本的亲友们绝不会知道,电脑前的我正在一丝不挂假装正经的汇报工作、操作角色。只有早上被社区的大白上门捅嗓子,或者坐着不动觉得冷了的时候才会把薄薄的睡裙套上,不过常常是待着待着,两只罪恶的小手就开始伸向光溜溜的股间,半晌过后摇摇晃晃的从各种地方爬起来走向浴室......

但我不满意。

本来就无所事事的我,在得以无所顾忌的释放自己以后,心里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是更加痒痒了,次数无法弥补强度,我总感觉在这里靠手自我安慰差了点意思。郁闷的我一遍遍翻看着这么多年来我露出时的自拍,我们二人翻云覆雨时偶尔留下的私密视频,以及手机里五花八门的小说漫画,试图找寻一点更强烈的刺激,我有点想念我那些比大学时更加精妙的小玩具们,也想念那个能一边骚话连篇逗我笑,一边把怀里的我弄到神志不清只能乱哼哼的男人。明明都已经立夏了,这小小的房间里怎么还关着一只发春的小野猫。

终于,在同事姐姐离去后的第四天,我被关押的第十二天,一大清早的我被持续的敲门声惊醒,从被窝里跳出来胡乱的抓过睡衣套上,准备迎接今天的“呕”的一下捅嗓子,然而当我打开门,见到的却不是熟悉的大白身影,而是戴着口罩一脸冷漠的社区大爷,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这副潦草的姿态,丢过来一张单子,惜字如金的憋出一句,

“签了。”

我拿过单子,一点一点仔细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约和警告,

“你的......提前解除了,今天开始不用.......,也不用再......了,但是还需要......暂时不能......,可以出去买点东西......签字。”

大爷的口音浓郁到我几乎是连猜带蒙,只能看着单子上的字才能勉强理解他在说什么,刚说罢,他就用力拔下了门上的电子门禁,随手扯掉了关了我许久的封条,拿着单子扬长而去。在电梯“叮”的一声开走了以后半晌,我才反应过来,随之大喜过望:

我自由了!

我几乎是当场就想离开家门,出去拥抱清新的空气,感受略带一丝鱼腥的海风,享受温和明媚的阳光,一条腿已经踩在了门外,我才想起自己现在好像跟个阴湿的女鬼一样,头发两天没洗乱糟糟的,素面朝天快半个月没化妆,身上的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还光着脚,难怪大爷看了我一眼就把头低下去了。

我强忍住膨胀的喜悦,撤回了屋内,飞快的洗了个澡洗了头,找出来到此地至今都没穿过第二次的衣服裤子,蹦蹦跳跳地出了门,冲进小区门口的快餐店大快朵颐后,在小区里走了一圈一圈又一圈,逛得保安都来问我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这才回到房间里,挨

个给亲朋好友和领导打电话,宣布这一好消息,自由来得太过突然,但着实让人兴奋,我现在看这阴暗的房间都顺眼了许多。

但是我高兴得太早了。

“......额,奈奈啊”领导在听到我喜形于色的报告后,沉默了一会儿,才幽幽地开口:“你可能......暂时还得继续待在那里,家里面还在封着,客户也都拒绝我们进入,安全起见你还是先待命吧......”

我的天又塌了。

我本以为我能回家了,再不济也能离开这个鬼地方,结果还是要继续坐牢,区别顶多是能够放放风。但我不敢有意见,只得是默默地答应了,挂掉电话蜷缩在沙发上发呆,再次陷入了迷茫。夜色已经降临,厨房的通风管里不知道从谁家飘来了淡淡的烟火味,我就这么在黑暗里一直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想。不知多久以后,从沉睡中醒来的我,看着手机上22点的时间,头脑无比清晰却空空荡荡,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于是起身泡了碗泡面。

饱食一顿以后,倚靠在床上的我背后靠着同事走后留下的被子,整个人陷在松软无比的被窝枕头天堂中。我打开了手机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四下翻看起来,边看边轻轻抚慰着自己,准备进行例行的自慰环节。但今天的我虽然身体依旧有着感觉,豆豆被拨弄着的酥麻感照例往内心涌去,可是却像个跃不过龙门的鲤鱼一样,总是觉得感情上差了那么一点,我焦急地翻看着收藏的黄色废料,身体越来越燥热,心里却是一直兴奋不起来,即便我已经大胆到将手机视频音量调到最大,听着卧室内立体声环绕的靡靡之音,却依然觉得差了那么一丝味道,直到我打开私密相册,翻看着自己已经许多年没有更新过的露出自拍时,突然呼吸一滞,脑子像是被雷击中,随即一个念头在我心里发芽破土,疯狂滋生,我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心里却被冲动填满。

要不......

不行,我已经跟自己和他都保证过了的。

但是现在无人知晓,情况特殊......

我不能,我现在已经是......

但是我确实想......

我想,久违的来一次,冒险!

念头一旦滋生,就如同瘟疫一般席卷我的内心,我的理智在和我的欲望打架。我的理智在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做,我今年都过第二个本命年了,已经不是个孩子了,我现在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生活,我要当个靠谱的成年人,我要为自己的一切负责,没有人会拿我当小孩了,我支付不起这种行为带来的后果......但是我的欲望更加的来势汹汹,我现在这副光着身子靠在床上揉捏着豆豆,房间里还萦绕着喘息声的样子,根本不支持我的理智,我的欲望在淫靡的动静里壮大,我的脑子里渐渐只剩下了几句自欺欺人的念叨: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以后绝不再有了......

违背承诺就违背,都已经憋疯了,大不了回去磕头认错......

这么好的时间,这么好的机会,不玩一下简直是浪费,我不说他哪里会知道......

不要想那么多了,先爽一下最重要!

一瞬间,我被冲昏了头脑,但是思路却是更加的清晰,我那已经沉寂了多年的露出欲望被不正经的里人格唤醒,心里

正有点欲求不满的我,就这么劝服了自己的理智,我麻溜的把手从股间抽出,敏捷地翻身下床,趿拉着轻飘飘的拖鞋,走向房间门口,呼吸略有些沉重。

我忘记了上一次试图露出是什么时候了,反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久到自我十二岁进行第一次的尝试以来,从没有过这么久的间隔,这条刻在我心底的爱好,随着我的成年和年岁增长在逐渐隐匿,成年后早就已经不敢像高中一样玩的那么疯了,如今出了校门走入社会,更是彻底地死了这个心,一来是已经到了社死比真的死了要更严重的年纪,二来嘛......能够在床上获得的快乐,何必再冒那个险呢。

但说是这么说,我现在却是只想给自己这刑满释放的坐牢日子,找一点小小的乐子,我在心里骗自己,这次情况特殊,我的欲望得不到排解,会憋出毛病来的。一遍一遍给自己洗脑,洗到最后我都要信了,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握住了面前的门把手。

“咔咔------咚!”

这房子的门并不好使,结构有点错位,我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推开,从外面开门也是一样的费力,需要用胳膊怼着让锁扣对准了才行,我赤条条地站在客厅里,原本想要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缝隙,先看看情况。没想到却是怎么也拧不开,我下意识用力一推,门发出一阵刺耳的生锈摩擦声,外面灌进来的大风从我手里猛地拽走了大门,一声来不及反应的巨响后狠狠地撞击在墙上。门户瞬间大开,楼道里的感应灯骤然全部亮起,一下子把躲在门后黑暗中的我给照了个透亮!

我心里一惊,差点吓得原地抱紧自己蹲下,赶忙试图去拽住被吸在墙上的房门,但怎么也拉不动,心跳在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里加速跳动,凌冽的晚风咆哮着灌在我的身上,搞得我紧张万分,那一瞬间,我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无比的刺激感,像是当年最初的自己,第一次裸身走出家门时的感觉。

我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直到楼道的灯一个个熄灭,门口重新归于黑暗,只余吵闹的风声后,我才慢慢扶着冰冷生锈的门框,抬起腿颤颤巍巍的迈过了门槛。

我哆嗦着走出了家门,站在窄窄的入户区,面前是楼道走廊的窗户,明月高悬于夜空,透过窗子洒下几缕皎洁的光,映照在门口的地砖上,将我的脚丫照的惨白惨白的。背后的房门还在敞开着,漆黑的房间如同无尽的深渊,我从门上拔下了为了独居安全而插在内侧锁眼里的钥匙,紧紧攥在手心里,咬牙用力把沉重无比的防盗门从墙上拽开,又是咚的一声巨响,门关上的刹那狂风戛然而止,但楼道里再次明亮起来,我又一次僵住了。

这个小区的楼道入户设计很有意思,单元里一梯四户,左右各两户,但楼道两侧都像是个F形,每一户门口都有一小块不到两米长的入户区,像是个短小的胡同,所以才会有如此蛮横的狂风向着屋内冲击。别的住户一般在此堆放鞋柜和换鞋凳,也有把孩子的单车放在门口的,我们的门口空空如也,只有一个被头上橙黄灯泡点亮,身体纤毫毕现的赤裸女人,正在一脸惊恐哆哆嗦嗦的站着。

我本以为我是被无情的夜风吹得有点冷才一直颤抖,但如今门扉闭,狂风没了宣泄的通道已经冷静下来,

耳畔的呼啸停息,但我还在抖个不停,我胡乱的上下搓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仅并不冰凉,反而微微发热,手心甚至沁出了一丝汗水,我摸了摸脸颊,热热的,估计在泛红,又低头看看自己,却发现灯光下照的发白的胸脯起满了鸡皮疙瘩,乳丘上的两颗蓓蕾不知何时早已挺立了起来,正在跟着我的身体一起微微战栗。我微微磨蹭了一下双腿,心里陡然升起了强烈的刺激感。

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大胆了。

我抚着粗糙的水泥墙面,一点一点蠕动着前进,只有不到两米的入户区让我走出了长征的架势,极其细微的拖鞋和瓷砖的摩擦声在楼道里细不可察,但胸腔内的心脏越跳越快,砰砰声震耳欲聋。我背靠着入户区的墙角,心潮澎湃。

我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干过这种事情了,曾经的胆量和经验全都被忙忙碌碌的生活洗刷,现在的我像是那个在外婆家门口扭捏着掀起衣服的小小少女,生涩而惶恐。心里的记忆尚且存在,身体的记忆却是早就已经遗忘,只是出了个门而已,只是被楼道灯照亮了裸体而已,我就吓得心率飙升,这要是在以前,我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只会大大咧咧的走出去,去完成我规划的露出目标。

但我现在根本没有目标。

我只是脑子一热就出来了,重操旧业的感觉纵然是让人兴奋,但我也确实迷茫,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只是觉得心里那只越不过龙门的鲤鱼看到了新的希望,正在向着顶峰冲击。我静静地等着,等到楼道灯又一次熄灭,这才探出头去,四下观察着情况。

如我之前所说,我现在在的地方偏僻到不能再偏僻,这也是我得知还要继续在此坐牢时痛苦万分的原因。这里已经是城市的最边缘,离海边只有不到两公里,这栋楼高22层,我们在第20层,只需要天气晴朗的时候站在阳台向东瞭望,就能看见一片水天相接波光粼粼的海面。小区离最近的高铁站打车需要一百五十多块,离市区更是远到离谱,就连最近的医院都在十五公里外,搞得我来之前就准备了一大箱子药,生怕有什么问题来不及去医院。而这小区,这高楼,则是方圆数公里内最高的建筑。

这么偏僻的地方自然不会有多少人,虽然小区房子不少,但是真正的入住率貌似并不是很高,小区里平时少有人在下面活动,门口的快餐店不到六点就准备打烊。电梯的运行也是悠悠闲闲的,楼道里其实并没有那么多人来往,许多的房门都已经灰尘密布,一看就是许久无人进出。我曾想过公司找到这种鬼地方租房,大概只是因为足够的便宜,站在阳台向南望去,一望无际的荒地和厂房,半天没有车经过的马路,都印证着我的猜测。因此,在同事走后的这几天,我常常会在白天洗完澡后,赤身站在阳台上晒太阳晾干自己,有时还会搬个小凳子,就在那里玩起手机,正午时分我甚至可能会在肚子上搭个浴巾小睡一会,丝毫不怕被人偷窥。

不过小区环境熟,不代表楼里面我也熟悉。刚来到这边就被关了起来,重获自由也才一天不到,我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露出冒险,哪里会去留意楼里的环境,我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我们隔壁的04户无人居住,因为门上的各种

条子都快贴不下了,也不知道业主还要不要这房产......想到此处,我突然壮起了一丝胆量,从墙根后闪身出来,站到了楼道里。

这楼道的公摊面积应该不小,电梯和楼梯并排在一起,隔开了单元里的四户,但是光是电梯门口的空地,就足足有一个卧室大小,楼道也是宽敞到停一辆摩托进来都不影响通行,我现在站在西侧两户的门口,向着走廊的另一头望去,距离东侧两户的门口竟是足足有十余米远。见此情景,我心里的恐慌稍微安定些许,还好,不会有邻居突然打开门,把我逮个正着。出于对楼内环境的陌生,我并没有给自己定下什么计划,只当是走一步算一步,目标只有一个,随缘而已。

我蹑手蹑脚的轻轻向着电梯厅走去,这楼道里的感应灯实在是太亮堂了,哪怕是无人路过,也让这会胆量倒退回十年前的我浑身不自在。我一边脚步轻缓的走着,一边双手横在胸前,用并拢的手指似遮非遮的捂着邦邦硬的乳尖,给自己的手找点事做,省的它们总是不自觉的到处乱摸,搞得我心神不宁。

走到卧室大小的电梯厅,我站在方形空间的中间,身侧是紧闭着的电梯,光溜溜的屁股冲着半掩着的楼梯间防火门,寂静而黑暗的环境中,只有我淡淡的呼吸声,月光透过更大的窗户洒下了更大片的朦胧,除此之外便只有电梯控制台屏幕上那幽幽的红光。我心神微动,向着窗边走了两步,让这从天上来的素白轻纱披在我的身上,看着月光里自带滤镜的自己,我忽然有点美滋滋的。

不知道是这些年有了工资半点没亏待自己,还是因为工作压力变成了动力让我没那么懒散,又或是像许多色情小说里说的那样,在有了男人后更加滋润了?总之现在的我反倒是比毕业前要健康了一点,脸上的皮肤也好了许多,胳膊腿上原本松松软软的肉肉紧实了不少,小肚子收了回去,甚至是胸前那两坨我早就认命了的东西,都好像又变大了一点点,不过从我在发小哥胸口留下的印记来看,我心心念念的再次长高还是个幻想。

我在月光下来回转来转去,让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被轻纱拂过,看着自己赤裸的身躯,我突然有点高度自恋,十八岁零七十多个月的我仍然是最美的年纪,上上下下抚摸了自己一顿,心里啧啧了两声,觉得真是便宜了某个把我吃干抹净的发小了。

站在原地像个神经病一样欣赏了半天自己的裸体,我还是恋恋不舍的退开了窗边,依旧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楼道东侧的两户门口。和我们那半边一样,东侧这边的两户门口也有着一平米多的入户区,01户的大门正对着走廊,和04分别在走廊两侧的尽头。以至于我走过来的时候都有些心悸,害怕突然有人打开门,迎面看见正在悄悄靠近的裸女,在这直挺挺的楼道里,我根本无处可藏,哪怕是扭头跑回房间,也必然要被人看个清清楚楚,这十余米的距离我就是飞都得飞几秒。

好在,当我小心翼翼的靠近后,才发现01户和04户一样,门上贴着个大大的东西,仔细一看,还是法院的封条,看来是不可能有人居住了,我松了口气,背靠着走廊的墙壁,向着一旁02户的入户区看去。02户和我们那一套是完全镜像的房型,大门都朝着走廊窗户

,哪怕是他们现在开门出来,我也能及时逃走。于是,我侧过身子弹出半个脑袋,仔细地打量起里面。

02户明显是有人居住的,一个简易的竹制三层鞋架靠着墙根放在门口,上面塞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鞋子,地上还散落着许多,看起来应该是一家三口?深棕色的大门透露着一股坚固而冰冷的气息,上面贴着的对联倒是喜庆得很,门口的地垫已经被踩得看不出花纹。我心里了然,顿时有了判断,这家应该是常住于此的正经住户。一想到里面此时可能正有着居民在家,我顿时有点兴奋。

我从墙根后走了出来,慢动作般一步一顿地走到了他们家门口。当拖鞋踩在别人家的地毯上,当挺起的胸口几乎能蹭到冰冷的防盗门时,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因为紧张兴奋而间歇性哆嗦起来。我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就这么静悄悄地站着,试图聆听屋内的动静。猫眼里泛起的白光证明了此时家里有人,我连呼吸都屏住了,但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屋里果然是有人在活动的,我隐约听见电视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交谈,貌似还有着拖动桌椅板凳的声音,我不清楚里面的一家人在干什么,只是默默地靠在别人家的大门上窥探。我就这么保持着站姿矗立在门外,听着屋子里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大,我貌似还听见了孩童说话的声音,我强忍着惊慌吞咽口水,右手死死掐住大腿,左手揪着自己的乳头蹂躏,用刺痛压制逃跑的念头:淡定点,他们不会这个点出门的!

脚步声路过门口,又渐渐远去,孩童的声音也突然消失,也许是进了屋子里。我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脚边的鞋架。鞋架子上一家三口的鞋子大小各不相同,我伸出脚挨个比划了一下,最小的那一双鞋子花花绿绿的,一看就是小孩子的,不过我没有带过孩子,并不能看出具体是多大的年纪。旁边的高跟鞋倒是和我的脚差不多长,看来女主人的身高应该和我差不多,我又比划了一下胡乱扔在一边的男式皮鞋,这黑黢黢的鞋子如同一艘小船,比我的脚丫大了两圈不止,貌似比发小哥的鞋还要大,我心里有点惊讶,不知道这家的男主人得有多高。

我心里幻想着门后的一切,里面现在应该是一幅温馨而和谐的画面,暖色的灯光点亮客厅,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孩子或许已经该睡觉了,女主人或许正在哄着,刚才的脚步声大概就是在去浴室洗漱,身高不明的男主人或许还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但不论他们在做什么,只要他们此时打开房门,就会看见俯趴在门上的赤裸的我。他们会怎么做呢,小孩子是否会好奇地盯着这个不穿衣服的姐姐说羞羞?女主人会不会以为我遭到了什么意外需要帮助?高大的男主人是否会直接把我提溜起来丢出去?种种胡思乱想在我脑海中碰撞,我越想越兴奋,不自觉地磨蹭了一下双腿,股间痒痒的。

呼吸在令人羞耻的脑补中急促,我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抚摸着,情绪逐渐升温。坏了,明明离开家门才十米远,明明连走廊都未曾离开,明明只是隔着防盗门偷听别人家里的动静,我为什么会如此的兴奋。这强烈的刺激感,使得我止不住的颤抖,我缓缓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刺骨的寒意

冰的我后背一僵,给火热的身躯降了降温,我背靠着别人家的幸福,看着依旧清冷的月光,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如遭雷击。

好巧。

好巧!

太巧了,怎么会这么巧!

我第一次的露出,是十二岁时的五月,是我出生后的第一个本命年,那在外婆家门口的小小冒险,像是一只无情的大手,不仅将幼时的我推向了歧路,还在整整好好的十二年后,在我的第二个本命年,在今天,在此刻,化作一个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脸被扇的发烫,心神不宁。

十二年的光阴如白驹过隙,那个小小的生涩的我,在一轮时光过后,依然是生涩却又胆大,依然是在深夜里赤裸着身躯,不知羞耻地站在领居家的门口......一大一小两个赤裸的我隔着时光长河相望,我想那只手应该是我自己,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二十四岁的我伸手推了一把当年的小女孩,还是十二岁的的我伸出手来抽了未来的我一巴掌。我越想越羞愧,羞愧于自己竟然没有任何的成长,还在干着这种事情,越羞愧越恐慌,恐慌于莫非自己真的骨子里就是个很贱的女孩子吗,但是越恐慌却越是......

兴奋。

突然被这极度的巧合给吓到的我,心脏跳的更加激烈了,我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在战栗,肾上腺素在疯狂分泌,但心里却没有一丝的退意,只有着更加激动更加昂扬的心情,想要找刺激的欲望更上了一层楼。看来这十二年的我还是有成长的,完全抛弃了瞻前顾后,抛弃了半途而废,不过看起来貌似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我控制着身子站的笔直,背部紧贴防盗门,双腿双脚并拢,双手放在身侧,屁股和大腿也紧紧贴在门上,高高的昂起头颅,摆出一副和当年一模一样的罚站姿势。我聆听者屋子里面的动静,一如当年一样,在心里默念着数字。在数了整整两分钟后,我已经彻底压抑不住兴奋的冲动,最后的三秒几乎是在心底呐喊出来的,时间一到,我一步跨过入户区,闪身钻回了楼道走廊里。

我几乎是蹦蹦跳跳在走路,这种令人兴奋的奇怪既视感和宿命感实在是有趣,我那因为多年未露出而丧失的过往在回归我的脑海,我刻在骨子里的露出瘾在这一刻死灰复燃,我心里顿时有了目标,我想要继续冒险,我要玩个痛快!

我一边欢快的回到电梯厅,一边思考着下一步要去哪里,我下意识想着要离开楼道,进入小区里面探索。十几年的经验化作了无穷的底气,我的胆子突然膨胀,啪的一下按在电梯按钮上。站在电梯门口的我思索着小区的环境,回忆着寥寥无几的监控,规划着路线,电梯的运行声由远及近,被钢索拉上来的轿厢咣当一下停在我的面前,直到轿厢门缓缓打开,沉浸在幻想中的我悚然一惊,在门完全打开之前丝滑的转身藏进了死角里。

坏了,脑子坏了,嚣张过头了!

我刚才竟然试图坐电梯从这22层下去,忘记了小区监控再稀少也少不了电梯里的那一个,我这被发情搞得智商清零的脑子在最后一刻才想起来这个要命的事情,还好反应过来了。若是像那些露出作品里一样,背靠着监控有个大衣或者同伴做掩护倒还好,我现在这一丝不挂的样子,门岗的值班保安看见了怕是要惊的拎起棍子就

来抓我,若是运行中在某个楼层有人进来,这小小的轿厢更是要变成牢笼,把我堵死在里面任人宰割。

差点被冲昏头脑的我冷静了一点,站在轿厢监控的死角里静静等着,轿厢张开了嘴巴看着空空如也的电梯厅,半晌后疑惑地闭上了,我心里安定下来,从死角里走出,犹豫片刻后拉开旁边的另一扇门,从门缝里闪身挤进了我从未进过的楼梯间里。楼梯间里没有灯光,不过却不似我想象的那般黑黢黢的,每整层的楼梯里竟然还有着朝南的小窗户,稀薄的光晕从那里挤进来,微微照亮了这寂静的空间。

这还是我来了这么久第一次进入楼梯间,这么高的楼层,肯定都是电梯上上下下。我好奇的四下打量了一番,楼梯间的那扇防火门只有一人多宽,推开以后是一片纵深两三米的空间,纵深的尽头便是那个小小的窗户,靠近门的这一侧是通往楼上的楼梯,靠窗的那一侧自然是向下的,两个不同向的楼梯直接是得有半尺多厚的实心水泥墙,将陡峭的楼梯遮蔽的更加幽深,抬头望去,仿佛通向什么未知的空间。

我站在向下的楼梯边,心里有点纠结。没有电梯,那想要下楼就只能走楼梯,但是一想到这20层的高度,不计其数的台阶,我就一阵发苦。不过来都来了......楼梯并没有扶手,两侧都是惨白惨白的墙壁,脚下灰色的阶梯在昏暗的光照下明暗交错,我只能小心翼翼的慢慢往下走,一级一级地试探着踩塌,好在墙根下星星点点的水泥印迹白的很显眼,倒是为我提供了一些参照,不至于踩空。

寂静的楼道里无声无息,只有我拖鞋点地的闷声,我越走越稳,越走越快,在走过四个转角下了两层楼后,已经熟悉了楼梯的长度和台阶宽度高度,慢慢的开始放开手脚自然地下楼,我也终于有精力进一步观察着环境。

这楼梯间很明显平时也无人打理,墙角,台阶拐角,天花板上时不时就能看见蛛网,那唯一的窗户也并不透亮,窗台和窗户槽更是脏的要命。而作为一个逃生通道,更加不合格的是,住户们好像把门后那一块空间,以及半层转角的地方,当成了杂物间,堆放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

我赤裸着穿行在幽深而寂寥的楼道里,鬼打墙一般重复的走着同样的台阶,看着同样的防火门,已经不知道自己下了三层还是四层了,只有窗户外逐渐升高的月亮才让我有一丝空间感。我顿时觉得有点无聊,我现在身无长物,为了无所牵挂,在出门后就将钥匙藏到了楼道的消防栓柜门里,手机也忘记带出门来,全身上下除了脑袋后面的发绳,就只有脚上这双拖鞋了。

又到了一层的防火门门口时,我已经完全数乱了台阶,彻底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了,我决定中场休息一下,出去看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轻轻拉开厚实沉重的防火门,我从楼梯间里鬼鬼祟祟的弹出脑袋,照例先进行侦查,一抬眼看见了电梯门头上的16。好家伙,我都已经下来四层了吗,楼梯间里面的景象过于千篇一律,我都差点迷失了。

眼看16层的走廊也是安静的落针可闻,我放心地从防火门后挤了出来,一边狠狠地呼吸了两口新鲜湿润的空气,一边左右看了看两边的住户门,略一思量,决定先从西侧探索。三步并两步,

我来到了和我那一层一模一样的03户门口,探头一打量,却发现大门上虽然有着对联,但我站在门口的入户区左转转右转转,愣是没有从门上看出一丝生活的痕迹。转身出去又凑到04户的门前,从猫眼里反向往里瞅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我撇了撇嘴,无聊。

出于来都来了的信念,我背着手挺胸抬头,摆出一副领导视察的样子自娱自乐,踱步着越过电梯间,来到了东侧两户的门前,然而令我意外的是,01和02这两户和对面的反差感也太大了,01户的门口停着一辆款型非常朴素的自行车,门口的走廊窗台上还放着两盆枝叶已经垂到地上的绿植,防盗门连膜都没撕干净,贴着一副红纸手写的对联,一副上世纪老家属楼的味道,我心里了然,这家肯定是个老人在居住。而02户的门口入户区,我只是路过时惊鸿一瞥,就看见了一地的东西,地垫,半人高的鞋柜,倒地的雨伞,散落的鞋子几乎要扔到楼道里来了,还有着一辆小小的儿童四轮车露出半个屁股在外面,乱的活像个垃圾场。

我径直越过了02户的门口,走到了01户的跟前,踮起脚抬眼从猫眼往里窥探,的确有一捋光亮若有若无,只是附耳听了半天,却是没有什么声响,我想了想又觉得很合理,老人家嘛,这会估计早早地就睡觉了,若是他打开门发现了门口的我,还指不定谁更惊慌呢。我伸手摸了摸身边朴素但干净异常的自行车,又撩起从窗台上垂下,正在我脚背上搔痒的绿植枝条,捏住尖尖轻轻地在胸口扫过,深夜里湿润而微凉的叶片划过皮肤,弄得我痒痒的,两个瘫软下去的乳头被我重新逗得发胀发硬,丢下被我当成玩具的枝条,我转身看着02户门口的一片狼藉。

乱,太乱了,乱的我这个处女座浑身难受!

我看着这一地的破烂简直呼吸困难,头皮发麻,我是个连袜子都要分长度颜色薄厚分别收拾,打个游戏都要写张表格登记日常的人,这种走两步就要被绊一下的垃圾堆简直是我的噩梦,我若是这家里的女主人,我一定要把这些东西全都给丢了。好在仔细一看,东西乱归乱倒是都还算干净,我赤裸着站在一堆杂物里,强行忍住了蹲在门口越殂代疱,帮他们收拾一番的冲动,在心里警告自己,我现在这幅样子可不太正经,若是搞出了什么动静,别人推开门一看,可不会感谢我这个三更半夜突然出现的裸体田螺姑娘。

我低着头四下看了看,想要发泄一下,我要惩罚一下这一户连自家门口都不打理干净的人,然而思来想去却是没有什么好点子,最后只是双手扶着墙站稳,从拖鞋里抽出一只脚来,轻轻地在门口的每一个杂物上留下无形的脚印,权当是到此一游。我没有实打实的踩下去,只是提着一条腿,足尖挨个轻点过四周散落的雨伞,换鞋凳,踩了踩小朋友的玩具车座,最后在门口蓬松厚实的地垫上蹭了蹭脚掌,擦掉不存在的灰尘。感受着从脚尖传来的粗糙摩挲感,我心里的别扭散去了大半,只觉得有点好笑。挠痒似的蹭了半天,我穿上鞋子抬起头,准备离去前在心里最后谴责一下这家人。

咦......?

刚抬起头的我感觉哪里不对,从一开始我就直奔着01户的大门而去,随后又低着

头走进来的这家入户区,一直到现在我才抬起头,结果这一抬头我突然发现好像在高高的楼道天花板上,他们家的门框顶上貌似有什么东西。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僵硬的继续抬头往上看了一眼。一眼过后,我就被定住了,我身上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监控?!

我看清楚那圆圆的的白色物体后人都傻了,头都忘记低回去,就这么素面朝天和那黑洞洞的摄像头对视了两秒,这才反应过来猛地低下头,转身手忙脚乱的一头窜出去,飞速躲进墙角后的监控死角里。原本只是有点兴奋而急促的心跳,刹那间如同刚刚跑完八百米,在极端的时间里疯狂加速,猛烈地冲击着我的胸膛,我捂着被撞得生疼的胸口,手心微微一磨蹭,发现原本挺立着的乳头都吓软了,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怎么会有人在自己家门口装监控的?!

整整两分钟我一动没动,背靠着墙壁平复心跳,不是不想逃,是刚才吓得身子差点软了。随着心率慢慢降低下去,我被恐惧搅乱的心智也开始工作,走廊里依然是漆黑一片,入户区也依然安安静静,我略微冷静了一点,想起刚才差点脱口而出的怒骂,一巴掌快速的抽在自己嘴巴上,作为对自己不动脑子的惩罚。

是了,这偏僻的地方稀少的人烟,加起来凑不齐两桌麻将的保安和物业人员,人家家里还有小孩子,装个私人监控多正常,再说了别人家门口爱装啥装啥,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怪我太嚣张了,疏忽大意竟然没有仔细观察环境。想到这里,我又是轻轻一巴掌打在自己脸蛋上,太愚蠢了,这点基本功都忘记了吗。

被自己连抽两巴掌的我彻底冷静下来,但又有点委屈,我还是第一次碰见在三米高的入户门顶上头装监控的,也着实是从没经历过。好在,已经过去几分钟了,依然没有人出来抓捕我,这让我稍微放下点心来,猜测是不是那个东西只是个摆设?其实根本就没有开机?我又在自己吓自己?

我探出半个脑袋,只敢露出一双眼睛偷瞄着监控,但这一眼就让我死了心,摄像头那蓝哇哇的工作灯虽然不显眼,却的确在闪烁着。我痛苦的把脑袋缩回去,头大如斗。翻车的惊恐感在我心头萦绕,我只感觉我好像魂穿了当年在小区里顾头不顾腚,被监控拍了个清清楚楚的自己,虽然我只是短暂了抬头露出了脸,但是那两秒钟对于监控来说已经足够,更别说我站在人家家门口半天,低着头用脚丫左蹭蹭右踩踩,像个神经病一样表演。

一想到我已经被拍下了清晰而完整的画面,从头到脚,从后背到面容一览无余,我就有点想死,虽然现在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这更让我不安,害怕里面的住户是不是已经在监控里看见了我,看见了这个赤身裸体在他们家门口,埋头瞎捣鼓的神秘女人,他们是不是在保存证据准备抓我,是不是正在看着我滑稽的样子乐不可支......越想我越头疼,仿佛再次经历了十年前的毒打,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大腿脚心都开始隐隐作痛。

我站在墙角后的原地一动不动,放空着大脑。要不说这些年我还是有着巨大的成长的,我现在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万念俱灰,而是事已至此,惊慌害怕并没有什么卵用。我背靠着坚实的墙壁,思索着可能的情况:

既然是家用监控,那一般不可能有人盯着,说明我现在可能还没有被注意到,而隔壁的01户有人居住,那么那些来人报警功能应该也不会开启,不然会没完没了的提醒,再而言之,这种监控的内存也就是个三五天,不刻意下载保存的话,很快也就被洗掉了......念及此处,我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希望,这一家人可能根本看不到这一段监控,我突然又十分庆幸,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在别人家门口瞎搞,连个脚印都没留下,不然人家出门一看不对劲,转头去调去监控,那我就真完蛋了。

人总是会考虑对自己最有利的想法,虚惊一场的念头一旦在心里扎根,就会疯狂生长,自己忽悠自己。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甚至觉得自己是个推理天才,到最后眼睛都重新有了光彩,腰也直起来了。但紧接着,我心里又是一苦,主观上骗骗自己没事,但是客观上我确实被拍下来了包括正脸在内的数分钟的罪证,这可要了老命了。

纠结和慌乱之中,我脑子不好使的毛病又犯了,一股自欺欺人的盲目乐观情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我的郁闷在这一刻触底反弹,变成了一缕赌上一把的念头: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么低的入住率,谁也不认识谁,我还是个外来流动的短租客,还被关押了这么久,连小区监控都没见过我两面,就算他们真的看见了我这滑稽的裸体演出又能如何,

报警?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光着屁股在无人的楼道里乱晃,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

找我?这楼里上百户人,谁知道我是哪一户的?费那个力气找我有什么用?让我为踩了小孩的玩具车而道歉吗......

我越想心里底气越足,到最后甚至有点膨胀,对啊,我怕什么!念及此处,我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略一思索,好像又十分可行,而且光是想了想,我就有点兴奋。

极强的行动力也是冒险的美德。我在大胆的想法滋生以后就在深呼吸,在心里默数了五个数以后,闪身从墙根后出来,再次赤条条地站在了监控下!虽然做了短暂的心理准备,但真的行动时仍然有点恐慌,我努力不让自己双腿哆嗦,用双手捂住脸庞。刚才不知道有监控的时候我有多自在,现在就有多拘谨,监控冷漠的视线像是针扎一般刺向我的裸体,我一边害怕到颤抖,一边却又兴奋起来,不仅是萎靡下去的乳尖再次发胀,就连下身唇瓣里的豆豆,都来了点感觉。

我死死捂住脸,在监控视角下站的笔直,但仔细一想现在遮掩还有个屁用,便又扭扭捏捏地把手放了下来,背在身后,仰面朝向依然默不作声的冷漠监控,我和它无声地对视着,压下心里的战栗感,低头深深鞠了三个躬,嘴里嘟囔着小声说了句,

“对不起!”

也不知道我在和谁对不起,也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在鞠躬。也许是我心里的恐惧在视图向监控器大人躬身道歉,请它原谅我的嚣张行为;也许是我心里的羞耻感在向可能看到这一段录像的住户弯腰恳请,求他们不要追究我,更不要发到网上;但同时,我心里那露出被人发现的背德感,又让我觉得我像是在为自己这离谱的表演做谢幕。

不论如何,事已至此,也只能至此。鞠完三个意义不明的

躬后,我腰都还没直起来,就飞也似地扭头夺路而逃,提起的那一点嚣张顿时泄气,一直到我冲进楼梯间里,扶着白森森的墙壁大口喘息才停下脚步。

好危险,好离谱,好刺激,好......好爽啊!

都被压抑疯掉的我可能真的是脑子不太正常,蹲在楼梯间里疯狂喘息的我,此时尽然没有一丝事情败露的危机感,反而是回想着刚才天才般的处理方式,心里愈发的兴奋。心潮澎湃间,我把手伸向了酥酥痒痒的下体,轻车熟路的拨开唇瓣,眯着眼睛揉捏起早就在刺激中充血的豆豆,一丝爱液慢慢从穴口渗出,略微沾湿了我的手指。享受着指尖的欢愉,我已经被情欲迷了心智,发生了这么危险的事故,我这会竟是没有丝毫退缩的念头,反倒是借着这股强烈的刺激,生成了无边的勇气。

我轻轻搓弄了一小会湿润的豆豆,靠着下身传来的快感,将身体调节到了一个发情的状态,但刚刚火热起来,我就松开了有点黏糊的指尖,晃了晃脑袋恢复一丝清明。不行,这才哪到哪,这才出来多久,不就是在无人的走廊里走来走去吗,不就是在几户空荡的房门口大摇大摆的晃了两圈吗,不就是被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见的监控给拍了一套裸体视频吗,多大点事!曾经的我可是露出高手,这点小事连开胃都算不上!

我一边回想着高中在祖父家城中村里的招摇过市,回想着高中毕业时横跨半个街区全裸入校的不可一世,突然有一种安定感和莫名的胜负欲,在原地夹着双腿蹭了蹭,安抚了一下欲求不满的豆豆后,我继续向着楼下走去。心里没了郁结,又来了这么一出好戏,我也不觉得这楼道无聊,步伐越走越欢快,一开始还计算一下自己到底下了多少级台阶,到后来也懒得数了,这种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安逸了,我甚至轻轻哼起了歌,寂静的楼道里回响起我五音不全的动静。

按照惯例,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

我现在回想起曾经的种种,总是有点郁闷和不服气,每当我愉快的露出冒险,身心愉悦而放松的时候,都会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突发情况打断我的心情,我觉得是有人在针对我,这必不可能是我的问题......吗?

我蹦蹦跳跳的往下走,嘴里还在哼着小曲,杂鱼的体力在不经意间飞快的流逝,步伐慢慢的减缓,我的腿有点微酸了,楼道里混在哼哼声中的脚步声,从“哒哒哒哒”变成了“哒......哒哒”,我都不知道我现在具体在多少层了,只是悠闲地走着,路过一个个相似的防火门,走过一个个相同的门口空间,区别就是有的干干净净,有的则胡乱堆放着杂物,什么山地车,儿童滑板,废旧凳子,脏到看不出颜色的灯罩,甚至还有一层放着一块饭店才用得到的两米多直径的巨大实木圆桌板,看得我啧啧称奇。每当我路过新鲜的杂物时,都会轻轻踢一脚,以作纪念。死寂的深夜里,他们是我赤裸表演的唯一观众。

我晃荡着又下了两级楼梯,只要再有两三步,就能再下一层,站在又一块全新的防火门后空间里。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只见防火门口的地上扔了两堆黑漆漆的东西,仔细一看,却是两坨被捆扎压平的纸壳子。一看到这参差不齐的壳子,我脑子

就冒出来了许许多多熟悉的老人形象,包括老家里此时不知道在干啥的祖父。我叹了口气,从最后两级台阶上砰的一声跳下,背对防火门站在这一堆易燃物跟前,心里有点无奈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像刚才一样,脱掉了一只鞋子,光着脚踩了踩虚浮的纸壳子。

就在我感受着脚下那硬硬的触感时,突然间,我背后的防火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了,重重的撞在了背后的墙上,一声绝不亚于我刚出门时的巨响,在我脑袋后面不到半米的地方爆炸开来!我发誓,在门被突然推开之前,我绝对没有听见任何的动静!开门的人仿佛是瞬间出现在门口,一把推开了厚实的大门,我若不是离门尚有两步距离,怕是要被门板给拍在墙上。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震得我魂不附体,脑子都在这巨响中嗡的一声死机了。心率在这一瞬间飙到极致,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我感觉头皮都在发麻,小腹一胀差点当场尿出来。

“呀!”

“呀!”

两声同步的惊呼响彻在寂静的楼梯间里,自带混响的楼道里顿时吵吵嚷嚷的。防火门洞开的瞬间,外面走廊里明亮的灯光就已经从我背后灌了进来,将原本昏暗的门口空间照的灯火通明,我的赤裸身影被投射在了面前的墙体上,影子的一条腿还滑稽的抬着,踩在纸壳的阴影上。我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只见粗暴推开大门的是个穿着毛衣的老大娘,虽然身形看着臃肿但是这推门的力道属实是不小,她的右手还推在门闩上,左手拎着的一小打纸壳子已经脱手飞了进来,那第一声惊呼便是她打开门,看到我在灯光下赤裸的身躯时发出的。

她被三更半夜楼道里的裸体女人吓了一跳,我更是差点腿一软跪在地上,因为她那脱手而出飞进来的纸壳子砸在了我的小腿上,坚硬的边角戳的我一痛,但我没有敢发出第二声尖锐的惨叫,脑子在电光石火间飞速运转,玩命的调动着身体的所有机能,我几乎是在哭着求自己,

死腿!快动啊!

被巨大的开门声吓得亡魂皆冒,紧接着又被砸了个趔趄的我,几乎是四肢扭曲的往前扑腾了一下,踩在纸壳子上的脚丫瞄准拖鞋胡乱的一蹬后,整个人像个没有骨头的八爪鱼一样,狼狈的试图向着楼梯上窜去,身上的每个肢体都有它自己的想法,左腿抬起准备跑路,右腿刚趿拉上拖鞋还没站稳,上半身前倾,脑袋扭过去惊恐地看着老大娘,两只胳膊胡乱的试图捂住屁股,又觉得应该捂住胸口,最后在各种部位一通乱扒拉,反而是什么都没遮住。

我连滚带爬的冲向了身旁的楼梯逃命,瞬间的本能让我选择了正确的方向,我下意识的往上楼的半边台阶冲去,迈着混乱的脚步伏着身子在楼梯上狂奔,极度恐惧下爆发出来的速度让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肾上腺素不要钱的疯狂供应给四肢,两条腿在感受到脚下台阶的瞬间甩到飞起,脚步间隔大到我小穴都有股撕扯感,我也没空再管背后大娘的样子,闭上眼睛擎着泪水疯狂奔逃,整个楼道里响彻起连绵不绝的“哒哒哒”,那是我时轻时重凌乱不堪的脚步声。在我完全逃离这一层,离开老大娘的视线之前,耳朵里只听见里一阵絮絮叨叨但完全听不懂的方言,我下意识认为是在指责我这个不检点的样子,亦或是在表

达被我吓了一跳的愤怒,脸皮烫的要命,脚下的步伐跑得更快了。

我在安静的楼道里上蹿下跳,不知道迈过了多少台阶,攀登了多少楼层,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重,双腿越来越酸痛,胸前两坨小小的软肉都甩的生疼,胳膊大幅度摆动着无数次重重的打在墙壁上,我一直跑到了彻底没了力气,才停下脚步,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外面走廊里的动静后,才敢背靠着这不知道多少层楼的防火门,咳嗽着喘息起来。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身体堆积的乳酸释放,让我四肢都动弹不得,我侧耳聆听着楼道里的动静,半晌过后,确认没有人追上来,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楼梯间小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何时又重新升起,我这一下子怕是往上窜了得有十余层楼,没有力气出去看具体的楼层号,我一边恢复体力,忍耐着酸痛的肌肉抽搐,一边从下到上打量着自己。

两只脚踩在地上,脚踝都有点酸疼,脚后跟在地上磕碰的发麻,我脚上这轻薄的人字拖是我出远门时的最爱,鞋底很薄鞋带也很细,虽然轻巧但是很结实,但是再怎么舒服也不可能让我穿着狂奔,这一路上我都是双脚脚趾死死蜷紧,硬是夹着它们没有掉下来,这会脚趾骨节和脚背都在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和被磨得泛红的脚心形成鲜明对比。而右脚又比左脚更加的别扭,脚趾缝都有点痛痛的,仔细一看我有点无语,慌乱之中竟然是斜着穿上了拖鞋,鞋带卡在错误的脚趾间,就这么拖拖沓沓着跑了上来。

小腿和大腿同步在抽搐,肌肉酸痛的感觉还得缓一会,我揉搓了一下刚才被撕扯了几下的小穴,只觉得胳膊也酸麻酸麻的。全身上下此时都和脸一样发烫,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脸色,但肯定红的像个灯笼,细密的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沿着脸颊在往脖子和锁骨上滴落,滑过滚烫的肌肤,带来一丝微凉。全身上下,只有被头绳扎的紧紧的头发还是原来的模样。我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蠢样子,想到刚才的极端惊吓,再加上四肢的酸麻痛楚,强烈的委屈感犹如洪水决堤,猛地涌上心头。擎在眼眶里憋屈了一路的眼泪夺眶而出,我张开嘴刚想出声,又憋了回去,打开门含着泪水又看了一眼门外的走廊,确认安全后才靠回了厚重的防火门上,眼睛一闭张开嘴无声地边喘息边抽噎。

太吓人了!

嚣张归嚣张,膨胀归膨胀,那都是我对于冒险的幻想,真当意外突然降临时,我依然是被吓得不轻。我都不知道我当时到底一个人委屈巴巴的在楼道里哭了多久,所有的惊吓都在泪水中慢慢释放出去,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难过,我好像并没有什么委屈的资格,这都是我自己惹出来的,但我还是很想哭,既有被吓了一大跳的惊恐,也有被人近距离迎面发现的后怕,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眼泪不要钱的往外冒,我虽然不是什么爱哭包,但是感情上头就很难忍住,一直到我的胸口都被我随手抹上去的眼泪弄湿,胸脯在昏暗中闪着晶莹的微光,我才抽抽噎噎的止住了哭泣。

爆哭一场也未必是什么坏事。我在停止了无端的憋屈以后,站直了身子,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心里的各种情绪反倒是被释放了个干净。最后一抹眼泪被抹去后,我突然在一瞬间淡定了下

来,不过我的乳尖此时并不是很淡定,我的两只手正在死死的揪住两个无辜的乳头,用力的捏着,胸前传来的刺痛是我对自己的嚣张大意做出的惩戒:死丫头,你给我小心一点!

我感受着体力在恢复,情绪也在平复,心里忽然也没那么恐慌了。确实,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我永远没有大大咧咧光着身子站在别人面前让人参观的勇气,但这种意外被人看光光的事故从小到大也是屡见不鲜了,刚才的监控我都已经不再担忧,被一个半夜扔纸壳子的老太太逮到又能算什么。一想到这,我又有点支棱起来了,看了看不知道身在何处的自己,我陷入了一丝纠结,正常情况下,我现在接连碰见了两次意外,早就该逃回家中躲起来了,但是我现在报复性的露出欲又告诉我事已至此,回去有什么用,我不知道是该继续冒险,还是该就此住手。

我往窗边走了两步,脑海中回忆刚才的惊魂一幕。我被看到了,我又被人看到了,和还是个变数的监控不同,这次是实打实的正面被人碰见。老大娘眼睛又不瞎,那么明亮的光照下,肯定发现了我是一丝不挂的姿态,或许她仓促间,还看到了我用力去遮但什么都没遮住的乳丘,沾着些许水渍的大腿,刚刚剃完毛没几天的小穴和雪白的屁股,她的家里还有别的人同住吗,她会不会转头就向老伴,向子女吐槽,说她在门口碰到了个不穿衣服的女鬼?她会不会在明天和其他大妈闲扯时,大肆宣扬小区里有个裸奔的女孩,不知羞耻的在楼道里晃悠......想到此处,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动作已经敏捷到不可置信,她应该不太可能看得清楚我的面貌,就算看清了,穿上衣服换个发型她也未必认识我。还好,还好,我差点就彻底不用出门了。

我的身体做出了选择,在我胡思乱想着自己被小区口口相传,出门被人盯着看被人唾弃的画面时,一股熟悉而强烈的兴奋感如约而至,感受着发胀的乳头和充血的豆豆,我心里哀叹了一声果然如此,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是我饥渴太久没得到满足,发情的状态没有得到释放吗?还是因为我许久没有如此嚣张而大胆的露出冒险,沉迷在这死亡边缘的刺激里?还是说,这就是我的本性......

我没有得到答案,但我知道自己还在继续犯病,因为此时给了我指令的竟然是我那想要更多惊险刺激的人格,恢复嚣张的我没有多余的动作,松开揪着越来越硬的乳头的双手,左右开弓抽了自己两下后,我打开背后的门,挤进安静的电梯间里看向头上的数字。

【21】

咦?我有点惊讶,没想到我不仅一口气冲了这么多层,甚至还跑过头了,连自己家都在楼下了,随即心里苦笑了一下,这么多年,我的运动天赋怎么尽用在露出逃亡上了,平时回老家爬个楼东西全都要塞给发小哥拎着,这会倒是一口气窜上来十几层还没瘫痪。我一时间不知道是因为我只有在发情的时候才能爆发出潜力,还是说,那个露出时淫荡而胆大的女孩子,才是真正的我?

我不想知道答案,哪个结论都是个令人羞耻的批判,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和性癖都不太正常,更是有点寡廉鲜耻,但是让我亲口承认还是比杀了我更痛苦。我抛开了

这个疑问,站在电梯口思索着下一步要做什么。再次下楼吗?不行,先不说刚才这一出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光是让我再爬下去一次我就觉得腿软到不行;但是不往下的话,就只能往上,还差一层就是顶楼了,顶楼有啥好玩的......

我眼前忽然一亮,对啊,我离顶层这么近,为何不上去看看呢,万一能进去呢?我心里这么想着,人已经拉开门再次回到了楼梯间。不过我却是没有往楼上走去,而是先下了一层,回到了熟悉的二十层门口,站在防火门后,抬起脚褪掉了趿拉着的拖鞋。

说实话,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很想穿鞋子出来的,只是怕着凉还是穿上了。但在我刚才一路奔逃后,现在我不仅人是火热的,脚底也都是火辣辣的,继续穿着这玩意,走起来啪嗒啪嗒的动静很大不说,还磨的脚趾疼,干脆直接丢下算了,正好,放在这楼道里当个标记,以防脑子不好的我等会下来又跑错楼层。

我十余年来的露出养成的习惯中,总感觉穿着鞋子不是滋味,没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全裸,而且我从小也就不爱穿袜子和太厚实的鞋子,喜欢光着脚跑来跑去,用足底感受脚下的世界。除此之外,不知道是不是喜欢露出的缘故,我总感觉被人窥视脚丫也是一种独特的快感,我也喜欢偷看别的女孩子。上学时,虽然真的被人盯着看时会有点羞耻,但是我仍喜欢早早地在初夏便换上各种花里胡哨的可爱凉鞋,在学校里故意享受着小男生们的视线,看着他们想看又不敢看久的样子,心里暗暗兴奋。这会挣脱了鞋子的拖累,我竟然没来由的产生了一股轻松的感觉。

被磨得通红的双脚并排轻踩在地面上,深夜的寒意从脚底升起,本应有点冰凉的触感,和被磨得有点微痛的感觉一结合,倒是显得有点舒适,反倒是令我放松了些许。刚才穿着鞋子感受不到,这会赤足站在地面上,只觉得脚下的浮灰细细软软,如同一层温凉的薄纱,覆盖在脚掌,减缓着摩擦感,微微用力踩一踩看似平整光滑的水泥地,敏感的皮肤就能感受到一丝不太和谐的尖锐,一些肉眼难见的石砾轻轻刺在脚心,倒也不难受。

我把鞋子丢在了紧闭的门口,迈步走上了向上的台阶,这一下我是真正的身无旁物,一边走,我一边解开脑袋后面的马尾,将头发盘了起来重新扎好。

光脚走路的坏处可能就是没有缓冲,脚后跟砸的生疼,于是我走着走着,便改变了走路姿势,变成了踮着脚尖爬楼,这个动作不但舒适,而且短时间内走起来很轻盈,我像个灵巧的猫咪一样,无声无息的向着楼顶而去,没了鞋子的拖累,即便我现在健步如飞,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脚掌触地的噗噗声几乎微不可察。

我就这么越过了21层,又越过22层。从这一层开始,往上的台阶格外的脏,浮灰重到肉眼可见,我皱了皱眉头,嫌弃地捂着口鼻快步向上。23层,或者说顶层的房顶比下面要高了一大截,在这高耸的天花板下,我显得十分渺小。我顺着长长的台阶攀爬,最终是在楼梯的尽头,看到了一扇高高的防火门,门果然没有锁,一丝月光从门缝里挤进来照在门后的我身上,一股熟悉的狂风顺着门缝嘶吼,吹得我不敢犹豫,吞了口唾沫稳定心

神,一把推开了死沉死沉的防火门......

打开门的瞬间,我就愣住了。

我本以为顶楼的天台会比较逼仄,或者绝大部分面积被热水器之类的东西占据,要么堆满了杂物和垃圾,要么就是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像当年老妈学校那个尘封的天文台一样。然而,当我走出了楼道,赤着的双脚完整地踩在天台地面上时,我被这意想不到的环境给震惊了,背后这一扇小小的防火门,如同一个通往异世界的门户,刚刚我还在死寂幽暗的楼道里,此时却是突然步入了一片崭新的天地。

这天台比我住过的任何一个小区的天台都要宽敞得多,东侧左手边平坦的地面一直延伸到围墙边,平整的空地几乎能当个篮球场用。而往右边西侧望去,除了旁边一块用红砖垒起来的小菜园子以外,地面和东侧一样的宽阔平整,但却是一眼望不到头----我这才感觉到,这栋坐拥两个单元八户的高楼,占地规模不是一般的大。单元之间虽然并不互通,即便是在这天台上,也有着各自的顶层出口分别占据一边,但这两个天台出口之间却是几乎畅通无阻,也就是说,我可以轻易从另一个出口进入隔壁的单元!

哇!

我瞬间感觉在楼道里噔噔跑了半天的腿都不酸了,心里在这一刻只剩下意外的惊喜。我原本只想着来到天台吹一吹风,漫无目的地走走,没想到上面居然面积这么大还这么平整,举目四望,我并没有看见任何监控和能够挂载监控的位置,这让我喜意更甚,原本漫无目的的闲逛突然有了方向,我准备先在这广袤的夜空之下好好探索一番。本着由远及近的原则,我抬脚向着左边走去。

风吹日晒雨淋的露天地面反倒是没有什么浮灰,但同样的也远不如楼内的水泥面走起来舒适,脚底微微的摩擦让我感觉有点像是赤脚走在沙滩上,又有点像是学校塑胶跑道的感觉,细小的沙砾和水泥颗粒蹭着脚心,细细密密的微弱扎痛感从脚下传来,我一边适应着粗糙的脚感慢慢向着左侧空地踱步,一边呆呆地举目望天。

夜风裹挟着深夜的清冽扑面而来,略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楼道里的沉闷。我只觉得有无数双轻柔无形的手,有的撩过我的发梢和脖颈,拂过我发胀的乳尖,有的拂过肚子,大腿甚至是脚背,还有的从股间的大腿根缝隙里穿过,十分冒犯地摸了一把我略有点湿润的唇瓣,痒痒的。漆黑深邃的夜空中看不见一丝云彩,只有一轮皓月高悬天际,清辉遍洒大地和其上的一切物体,它或许是看见了正在被顽劣晚风逗弄着的我,赐予了一件由月光编织成的素白轻纱,为我披上这件皇帝的新衣。

这让人心旷神怡的一幕我有点出神,被关押许久的憋闷感在此刻烟消云散,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充斥在天地间。我早已远离了那小小的门扉,彻底的走到了空旷的天地间,不过十分破坏气氛的是,我此时身边几根粗壮麻绳横穿了天台,拴在南北围墙顶部的石桩上,一大堆花花绿绿的床单挂在绳子上,在风中晃晃悠悠的,遮挡了很大的视野。

但我并不是很在意,反而有点欣喜。赤裸着漫步在月色下固然放松,但在这无人观赏的时刻,总会显得有点无趣的,这些意料之外的陈设,正是我自娱自乐的最佳道具。床单们在微微

飘舞,我伸手摸了摸最近的一张,感觉还未完全干透,有点发凉。我没有直接撩开它们从中间挤过去,只是顺着麻绳的方向,沿着一排排晾晒着的布匹漫步,穿行。

绳子挂的还是蛮高的,估计离地得有两米,我在床单之间穿梭,上半身隐匿其中,若是有人从外面看过来,估计是只能看见一双被吹得肌肤发白但内里红润的光腿在行走,床单飞舞之时,或许还能得以一窥我同样光溜溜的屁股。我身边两侧的床单们听从顽劣的风指使,时不时用飞舞的边角划过我的腰臀,总是弄的我突然一惊又一痒。

我走的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蹦蹦跳跳起来,只因我在这被布料包围的环境中,突然想起了曾经看过的古偶剧女主,片子够烂,但她在皇宫大殿之上于纱幔珠帘轻纱间起舞的姿态着实让我羡慕,只可惜我那还是小学时候的舞蹈功底早就丧失殆尽,虽然脑子里想象着自己在月色下起舞,在众人观赏中宛如谪仙,靠着这一舞惊艳四方......但事后想想,这简陋的环境和诡异的陈设,还有面色发红赤身裸体的在那试图沟通四肢的我,看起来可能有点可笑。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一根根绳索之间来回穿行,转来转去几乎走了三四圈,我才从最后一张被单后面钻出,这不算剧烈的运动再次让我感受到了一丝身体的火热,我摸了摸微烫的脸颊,看着再也没有遮挡的空旷,脑子里称霸后宫的幻想还没散去,身子却已经慢慢晃悠到了天台的围墙边。伸头往外面一探,骤然吹过的一阵风带走了我的宠妃梦,吹得我脑子清醒了许多,突然想起自己是在哪里。

围墙很厚实,我伸出胳膊搭在上面比划,竟是比我手臂还长出一截,但高度却没有很高,即便是一米六的我也能不用踮脚就能扒拉在上面,探出个脑袋往下打量。这栋楼不愧是附近最高大的建筑,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任何能与之比肩的东西,像是一把孤高挺拔的标尺,刺破了天幕。月光虽然皎洁,但毕竟离地太远,我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小区背后围墙外的溪流,在夜色中倒映,溪流背后的荒地与树林更是黑漆漆一片,远方的马路上空无一物,只有路灯在勉强工作。

看着这这广袤无垠的大地,我的胡思乱想和一直在随着兴奋而起伏的情欲停顿了片刻,就这么趴在粗糙硌人的墙体上,呆愣的看着远方雕塑一样的站着,上半身偶尔不经意的向前倾斜,乳尖在磨人的墙面微蹭。我本想仔细观赏一下这独属于我的风景,但站着站着,不知是因为晚上饮料喝太多了,还是因为这一路的冒险状况百出,这会停止运动以后才发现了身体的异样,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涌了上来。

我现在这胸脯蹭的泛红,额头上还有细密汗珠,脚底走的黑黢黢的样子哪里还讲究什么,身子一蹲就准备掰开腿就地解决,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的罪行加上一条:在这小区最高处的公共场合随地小便,一边下体往前一挺就准备释放。

不对。这不是小区的最高处!

我的脑子一定是被什么东西踢过,就在我都已经放松心神准备释放的时候,已经纯粹是为了找刺激而存在的大脑里突然生出了一个离奇的想法:这并不是小区的最高处,这不是还有堵墙呢么!我蹲在地上昂天看了看

面前遮天蔽日的围墙,心跳突然加速。

要说完全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我不恐高,但我怕死啊!但当我踩着旁边的检修井石墩一屁股坐在围墙顶端的时候,这些都是废话了。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只知道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背对着23层高的深渊,一只胳膊搂着身边围墙的坚固石桩,一边慌的狂吞口水,被狂风冲击的赤裸后背鸡皮疙瘩乱冒。

这个位置,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冒险也太吓人了。我死死抱着身边的石头,不顾被水泥渣子蹭的生疼的胳膊,掐着自己的皮肉试图冷静一点。然而,这背对着深渊的感觉根本令人放松不下来,我怕我宕机的脑子一抽,向后仰躺着摔下去了,于是,我下意识的又做出了个更离谱的动作。我提起一条腿,脚踩在墙头之上,慢慢的转过身来,面朝着漆黑的旷野。

我靠,这下子更像是要跳楼了!

吹拂在后背上的狂风转移到了身前,我换了个方向但同样紧张地坐在墙头上,依然死死的抱住身边的石桩,心里紧张万分,但又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刺激感在身体里乱窜,不论是我不自觉眯起的双眼,还是在风中颤抖而起伏的胸膛,或是晃荡在无依无靠的空中的双脚都紧绷着感受这坐在世界之巅的兴奋,我硬憋回去的尿液再也绷不住,哆嗦个不停的大腿努力张开,一股滚烫的水柱从我胯下喷涌而出,洒向夜空之中。

在这方圆数公里内最高的地方,我向着天地间的一切展示着我的股间,热乎乎的水流仿佛无穷无尽,我感觉自己喷了一个世纪,混乱的液体在空中无力的下坠,消失在黑暗中。被水流打湿的唇瓣间充斥着温暖和湿润,感受着排尿带来的快感,一股舒爽放松的感觉在体内逸散开来,我慌乱的心神逐渐安定下来,开始享受起这惊险的一幕,放空的大脑中冒出一个念头来:

这应该,不算高空抛物......吧?

早已释放完毕的我还在微微哆嗦着坐在墙头上,股间的水渍尚未干涸,在风中被吹得沿着唇瓣滴落,身下土褐色的围墙上有着一块不规则的水迹,那是我最后一缕无力的尿液。也许是这坐在高塔之上抛弃人格,随意撒尿的羞耻画面让我有点兴奋,也许是排尿的快感和赤裸着坐在楼体边缘的危机感让我起了生理反应,虽然已经释放干净,但我仍感觉股间痒痒的,我已经懒得顾及干不干净了,用手指沾着身上残余的尿液,在还未闭合的小穴里拨弄,揉搓起硬硬的豆豆,小穴里湿漉而泥泞,不知道是尿液还是因为兴奋而分泌着爱液。

我微眯着眼睛,抬头看着天空,和默默注视着我冒险行为的月亮对视,尽量不让自己去看脚下的黑洞,手指在唇瓣间来回滑动抚慰,挑拨,我也已经放弃了思考,就这么半个身子架在外面自慰起来,好在抱着桩子的胳膊还在死死的搂着这唯一的安全感。围墙外的风呼啸不停,抓着我在空中晃荡的腿脚一阵乱摸,我脚趾都开始在空中抓握又放松,股间的手动的越来越快,上半身同样硬的像个石子的两颗蓓蕾却是无人问津,情迷意乱间隔,我下意识想要松开抱着石桩的右手去抚慰它们......

等等,我在做什么!

电光石火间,我随着尿液放空的脑子如过电般动了一下,怕死的本能如一级重

锤把我砸醒。我回过神来悚然一惊,我在干什么,我怎么就坐在这跳楼的绝佳位置自慰起来了!我硬忍住了继续揉捏豆豆的动作,心里一阵后怕,万一刚才真的松开了手去同时刺激自己上下的敏感点,万一上头了没注意,或是高潮了眼一黑,一头扎了下去,那就真成自杀式冒险了!想明白了这一点后,我一秒都没有多耽误,提起坐的有点发软的腿,猛地转身扑腾着从墙头上翻回了天台上,脚踏实地的瞬间,我的脑子里差点闪过了自己短暂的人生,心里一虚,踉跄着走了两步,远离了围墙边。

及时收手的我此刻确实脱离了危险,但我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太满意。虽然从出来开始,这一路上我的手都不太老实,时不时就会揉捏一番胸前的软肉,揪着两颗时而发硬时而疲软的乳头折磨,但抚慰小穴逗弄豆豆的次数并不多,我一直在行走,试图找到一个能让我放松坐下的地方,却没曾想今晚屁股第一次挨到东西竟然是这高耸的墙头,已经忍了一路的豆豆在刚才的自慰中几乎已经进入了状态,只等着更进一步的刺激,却是第二次硬生生被我打断了,强行被阻止的感觉让我小腹都有点憋闷感,豆豆更是在闭合的唇瓣间肿胀着抗议这一切,我忍住就地坐下自慰的冲动,向着西侧的天台方向走去。

在看到天台的广袤后,我的目标就已经变了,我现在并不是在无所事事的闲逛,我要在冒险之间探索遍整个天台,我还要去往隔壁的单元看看,我要让我的脚印走遍这栋楼的方方面面!抱着这样的想法,即便我现在严重发情,但还是再次穿过了重重叠叠的床单们,路过依然紧闭的小门,向着天台的另一端走去,不过和刚才的从容不同,我得走路姿势开始有点怪怪的。

其实刚才的粗略一看,我就已经基本了解了天台上的环境,此时也正如我所观察的那样,平坦的天台地面要不是毫无凸起的,时不时出现的地钉和疑似检修井的方正石墩没有规律的散布着,走路得稍微注意脚趾,靠近墙边的地方一个挨着一个放置着许多太阳能热水器,银色的涂装在月色下闪着寒光,身边被红砖围起来的低矮菜园子里面不知道种着什么,只能看到破土而出的一丝绿色尖尖,我想要伸脚进去踩一踩看起来十分松软的土壤,放松一下在这粗糙至极的水泥地上磨得通红的脚掌,但菜园子外面还围着一圈高高的渔网作为保护,我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入口,只得是心里暗骂了一句小气。

往隔壁单元门去的路程远比走到墙边要漫长,我为了忍住不去边走边自慰,双手背在身后互相擎着另一只胳膊,摆出一副被无形的绳子俘虏的姿势,走过了天台上的各种奇怪东西,新奇的研究着路边的一切,地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我用脚尖轻轻踩了踩,晚风吹拂着我这副挺着胸膛游街示众的姿态,陪伴着我到处瞎逛。

然而这天台虽大,但并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坐下休息的地方,也没有看到什么隐藏的通道,我在这里无人干扰的溜达来溜达去,却是感觉少了一分意思,果然露出还是要在人来人往的地方才最好玩。再溜达到天台遥远的西侧围墙边,见识了一番不一样的荒凉夜景后,我转过身回头,晃荡着走到了一扇长得和我那个单元一模一样的小门

边,用力拉开同样沉重的防火门,闪身进了隔壁的单元楼道里。

我此时的目的除了继续探索楼道,找一找刺激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我需要在一个绝佳的位置,完成今天的完美释放。但我一时半会还没想到哪里才能算最佳位置,只是脑子里一边思索,一边踩着隔壁单元这同样灰蒙蒙的台阶往下走去。湿润的股间早已被风吹干,但若是掰开唇瓣往里探寻,定能发现在那隐蔽的穴口,还藏有几分晶莹的水渍。这是因为当我踏进这封闭的楼道后,我便再也没有了躲藏的空间,想要逃回家中,此时的路途可不是一般的遥远啊。

这二单元的楼道和我们单元的并无什么两样,但要说起差别的话,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讲究,这边的入住率似乎要更加高一点。我从22层往下踱步,每到一层就拉开防火门,出去溜达一圈考察情况,顺便记一记楼层,在这一圈一圈的闲逛中,我发现顶楼这几层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着居住的痕迹,只有零星一两间门上花花绿绿贴着条子,落满了灰尘和蛛网。

而随着楼层不断降低,楼道里的景象也更加印证了我的观察,这边楼道里的杂物格外的多,有好多层几乎都被堆满,各种诡异的杂物堆砌在门口,有的甚至阻碍了防火门的正常开启,看得我啧啧称奇,更有甚者,竟然放了两大盆巨大的植株在楼道里,下楼转过角来在黑黢黢的楼道里看到那捅到天花板的狰狞线条时我吓了一大跳,脑子里都闪过了一些恐怖游戏的画面了,仔细看了半天才发现是已经杂乱到伸向楼梯的干枯枝条。

我收腹挺胸,耸着肩膀踮起脚尖,后背擦着楼梯间厚实的围墙才勉强从锋利的枝条里挤了过来,但腰侧和耳朵还是无意间被划拉了一下,痛的我十分恼火,狠狠掰断了那两根伸的最远的枯枝,打开防火门狠狠地丢进了走廊里,心里报复式的想着要给放这玩意在楼道里的住户一个警告。

像个无声无息的幽灵,又像是夜间巡猎的保安,我在这没有落脚点的单元里一点一点的探索,到还别说,我也的确找到了一些意外之喜。在那堆满盆栽的下两三层的地方,我在照例巡查住户时,发现了门口鞋柜上扔着的宠物湿巾,这东西我见家里的亲戚用过,我的脑海中忽然想起来曾经高中时喜欢给自己安上的狗狗设定,突然有点触动,一些羞耻害臊的场面被翻了出来,不过小手却是不干净的伸了出去,偷偷拿走了几张。我现在这赤裸着游荡的样子,和小区里的流浪狗也没什么太大区别,更何况刚才还在外面乱拉乱尿,借用一下擦爪爪的宠物湿巾也不算什么......吧?

又是一层放着杂物的楼梯间,地上一平米大的圆形物体横在路中间,我看着那昏暗中黑灰色的表面,本来毫无兴趣,只当是个不知什么用处的破烂,然而当赤足踩上去的那一刻,脚底忽然一歪,深深地陷了下去,随即一股子弹性又把我的脚托住了,害得我连忙扶住身边的墙壁稳住身体。这是个......儿童蹦床?我顿时来了兴趣,我从小就不是什么特别好动的孩子,只是单纯的皮而已,蹦床这种东西我只有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才在公园里玩过,被大孩子们的节奏甩的七荤八素,从那以后就再也不想碰这东西一下,而我也从未见过

这种单人的小小蹦床,看起来估计是给小宝宝玩的。

我有点惊奇,又踩了一下,脚底弹软的触感让我来了兴致,换着脚在上面踩来踩去,把原本均匀的铺在帆布面上的灰尘踩得乱七八糟,两只凌乱的脚印密布其上,踩了一会后,我想要试试这玩意能不能承受得住我这个成年人,然而不知道是本就有问题,还是设计上就无法承重我这一百多斤,刚扶着墙两脚完全站上去,一声塑胶岔劈的脆响就回荡在楼道里。我身子一僵,完蛋,闯祸了。嗖的一下从蹦床上跳下来,我再次对着不知道谁家的东西双手合十连忙道歉,随即转身就往楼下继续跑去。

一级一级,一层一层,我走的都快没有力气了,却还是没有找到让我心仪的地方,现在已经是不到十层了,我又一次靠着一双腿走到了高楼的下半部分,今天的运动量一定是已经超标了的,我在心里这么想着,继续转过了转角,毕竟我原本的目标是走进小区里,走出这栋楼。然而就在八层往七层去的半层处,我再也无法前进一步了。

一大堆足以让物业和消防都头皮发麻的废旧家具,将小小的半层转角堆得水泄不通,比楼上那两盆张牙舞爪但尚能通过的盆栽还要离谱,我试探着凑上去看了看,发现除非我搬走一些东西,否则根本不可能完完整整的挤过去,而那密布的蛛网和陈年老灰让我望而却步,我心里顿时有点无语,这荒郊野岭的小区也是够了,竟然连这种消防隐患都放任不管。

然而比起道路被阻隔,我现在更愁的是,我好像没法继续完成我的小区冒险了,我总不能坐电梯下去,更不可能回到自己的单元,再一次爬个22层往返吧,那我真得要死在楼道里了。心念飞转间,我做出了决定,罢了,今天的体力也已经耗得差不多了,光着身子在外面走了这么久,我也已经没那么敏感了,若是把自己累瘫了却没能舒舒服服释放一场,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通了的我转过头,拉开了八层的大门,准备就在此地,完成今天的谢幕演出。

也不知是不是在迎接我,或者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不仅往楼下去的楼道被阻隔,就连八层的防火门其实也是虚掩着的,这让我在刚才路过的时候还特意等待了片刻,生怕有人进出,不过长久地死寂告诉了我一切都安全,我闪身进了八成的走廊里。

作为这疯狂一夜的最后场景,八层的一切我都记忆犹新,一样死气沉沉的楼道里落针可闻,我踮着脚照例从左侧开始探索,04户大门紧闭,不知有没有人居住,03户门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胶条,看起来应该是还没装修完,确认了这一侧的情况后,我又横穿过狭长的走廊,心里已经做好了设想,若是对面也没有什么意外,那我便坐在防火门的门口,就地痛痛快快自慰一场,被堵塞的楼道不会有人从下面上来,高层住户也不会大半夜的走楼梯下楼,这个位置进可攻退可守,正是个绝佳的好地方!

01户门上一如既往的全是封印,我在看到后都有点咋舌了,这个位置怕不是有什么风水问题吧,怎么路过的这么多都无人居住,不过对我来说倒是个好事情。心里欢喜着,我看向此地最后的房门,门口堆放着生活物品的02户。

02户明显是有人居住的,门口鞋柜紧紧靠在墙

上,上方还放着一些鞋油之类的东西,门前的地垫干干净净,鞋柜旁还放着一个圆筒,不知道是和意义,而鞋柜对面,一个一米多长的低矮沙发凳倚靠着墙壁,小小的入户区放的满满当当却是整齐异常。但比起这些,我倒是先注意到了这一户的异样之处。

这一户的大门上,贴着两个我熟悉且深恶痛绝的东西,一个解锁就会报警的电子门禁,和一张硕大的封条------这也是一家被隔离的倒霉蛋。我看到这一幕心里窃喜,我已经获得了解放,如今看到还在坐牢的狱友,自由的快乐更甚,虽说我现在的样子貌似有点太自由了......既然有着封印,那他们也不可能开门出来,这一层最后的风险也被排除,我施施然的准备去既定的地方好好的自慰一场。

转身离去之前,我瞟了一眼地上的换鞋凳,但就是这一眼,我就没能再移开视线,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在发情的脑子里滋生。对啊,既然他们出不去,既然隔壁没有住户,既然我在寻找一个能够坐下来安心释放的地方,那这里岂不是......

我被这惊天想法吓了一跳,但仔细一思索又好像可行,从刚才开始就在到处乱摸,给自己身体预热的双手已经伸进了股间,就等着走到地方开始正餐,此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念头给搅和进来,我突然觉得那冰凉的地方索然无味,我还是第一次尝试在有人居住的地方,在别人一墙之隔的家门口,嚣张而大胆的自慰。

手上的动作没停,脑子也还没完全说服自己,但从走进八层楼道后已经随着期待而发情,正在跟着乳尖被揉捏的感觉慢慢发热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决定,我贴在门上,仔细看了看那张脆弱又不容挑衅的封条,刑期还有四天之久,又从猫眼里试图偷窥屋里的情形,虽然此时已经比我出来时更加的夜深人静,但屋子里却还传出着些许动静,我学着动画片里的样子附耳倾听,却根本听不清楚里面的人到底在做什么,不过通过面前整齐但全是大号男鞋的鞋柜来看,应该是个独居的男人,也许是两个?

我的心在砰砰直跳,紧张感融入四肢百骸,在听了半天都没听出名堂后,我扶着鞋柜缓缓地向着门口的换鞋凳上坐下,我一边慢动作般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身体慢慢下沉,直到重心完全落在了沙发上,微凉的皮面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丝凉意,但很快就被我火热的屁股给焐热。

尽管动作幅度很小,脚掌也用力绷紧牢牢踩稳地面,但逐渐加剧的呼吸声还是在这一方半开半闭的空间里回荡。我吞咽着口水,试图让自己不那么惊慌,但微微颤抖的胳膊和腿暴露了我的不安。那个电子门禁,说白了只是个简单的报警器,一旦开门就会发出动静,据说还会发消息出去提醒管控中心,但没有任何阻碍开门的能力,若是里面的人想要出来,只需要简单的打开家门就可以。所以,真正给了我一丝安全感的,反倒是那张更加脆弱的纸条,经过这么久的折腾,我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不会违逆,也无法违逆这被迫的隔离,在他刑期结束前,没有强行出来的意义。

但说是这么说,我现在的样子还是太危险了。屋子里的动静虽然微弱,但连绵不绝,偶尔还有脚步声,从门口花里胡哨的球鞋来看,

应该年纪不会太大,说不定我还是个姐姐?年轻人这个时间根本是睡不着的,更遑论和我一样被关押着的他,如果他此时脑子一抽,非要走到大门口从猫眼往外看看,就能轻易地看见我现在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看见我手上的动作。

我此时的姿态已经跟形象没有什么关系了,屁股在凳子上坐稳后,我就在慢慢后仰,背靠着光滑的水泥墙面,在确保了自己的腰椎足以支撑身体后,屈膝提腿,脚踩在了纤尘不染的沙发凳上。我一边维持着这副双腿大张,股间毫无保留的冲着鞋柜的姿势,一边面朝着紧闭的大门,试图关注着里面的动静,但当手指在唇瓣间来回滑动了几圈以后,我就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在警惕潜在的风险了,脑子里只剩下憋了一晚上,被迫寸止了两次,反复升起又落下,已经膨胀到极致的欲望。

我死死咬着嘴唇,防止自己发出声音,但鼻腔里的气息喷吐的越发沉重。胸前两个一直在发胀发硬的东西我已经懒得关注,我微微低着头,右手因为摸过墙壁的缘故,只能在外面打打辅助,拨弄了两下湿润的股间,两指缓慢而用力的撑开了唇瓣,露出了迫不及待的豆豆以及如同在呼吸的穴口。左手作为主力,在脆弱的核心失去保护的瞬间,已经精准的捏住了它的头部,指头轻轻一捋,红肿的豆豆就从半开合着的包皮中被剥离出来,指尖在湿漉漉的肉穴里胡乱的一抹,黏腻的爱液便是最好的润滑,胀痛但兴奋的豆豆被抚摸,挑逗,向着我的脑海中不断发出最强烈的刺激感。

再也不用忍耐的性欲在此时喷涌而出,四肢百骸都在放松,走了许久许久的疲惫感也被我这发情的野猫压制下去,全身的力气都在往两腿之间和手上调动,此时的身体是豆豆和手指的角斗场。昏沉的脑海已经沉浸在了折磨自己的快乐之中,我迷蒙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胯下,眼看着股间在手指翻飞间湿润,爱液从体内渗出,眼看着晶莹的液体随着手上的动作被带出,滴落在光洁的沙发皮面上。沙发凳的宽度并不富裕,我这副姿态,即便已经努力向后靠着,股间仍然离凳子的边缘不是很远,踩在身体两侧的双脚更是只有脚跟着地,半个脏兮兮黑乎乎的脚掌踩在空中。

啊,对了,脚很脏......

我或是在迷糊中察觉到了自己跑了一晚上的脚丫,不应该踩在身体直接接触的地方,也许是这副半蹲半坐的姿势随着我的情欲上头而有点累人,我将身子又往前挪了挪,股间完全冲着沙发凳的边缘,双脚一伸,翘在了面前的鞋柜上,只恨腿短了几分,不足以完全把脚丫放上去,只能用脚跟勉强勾住鞋柜的抽屉。调整完姿势后的我依然是一副门户大开的淫靡姿态,但我不想去在意自己的形象,只顾着在膝盖压力放松后,更加卖力的在敏感的豆豆上疯狂撩拨。

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经脉和血液流向四方,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是潮汐来临前的警告,我的身体即使在这黑暗的空间里也能看出一阵绯红,要不要更进一步的念头只在脑子里犹豫了一瞬,自作主张的手指就已经在穴口摸索着伸了进去。如今也算是经验丰富的我早就不会因为小穴被东西入侵而过于敏感,我只是强迫症发作下意识觉得不应该在外面抠挖脆弱的阴道

,然而事到如今哪里还在乎这些,左手的手腕压在被揉捏的有点没脾气的豆豆上,两根手指已经娴熟的按在了体内粗糙敏感的肉核上。

随着更加敏感的肉核被按压揉搓,酸胀的感觉在股间流转,没有支撑的后腰都有点发软,我稳了稳翘在空中的两条腿,连脚趾都在用力,试图抠住鞋柜的边缘,确保自己不会一屁股摔下去后,深入体内先礼后兵的手指开始了激烈的抠动,感受着肉核在指尖被疯狂弹动的酥麻快感,我爽到发红的眼眶都已经缓缓闭上,彻底的放弃了对周围的一切警惕,全心全意的享受着尽情的自慰。

虽然我现在已经是一副严重发情,脑干缺失的痴相,但要说一点理智都不剩了倒也不至于。但是在我完全放弃了抵抗后的此刻,那一点自欺欺人的警惕心,简直和猎物的挣扎一样可笑。在住户家门口赤身裸体晃悠的羞耻感,提升着背德的快感,在一个年轻男性一门之隔的地方嚣张自慰的风险,提供了无与伦比的刺激,就连失去力气的四肢,也在此刻让我能够沉浸式的感受一个女生在最无助的状态下那最纯粹的快乐......我的脑子里突然生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念想,我希望此时身边的门突然打开,希望从门后走出的是阔别已久的男朋友,希望他能一言不发的把我从地上抱起来,狠狠地丢进屋里教训......

不再被抑制的欲望在此刻爆发,反复忍耐着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不知道是我的幻想在影响我的身体,还是股间强烈的肉欲在操纵我的思维,在某一个瞬间,在我的手指狠狠地戳在仿佛要被磨破的肉核之上时,我脑海中朝思暮想的人也已经用他身上坚实的武器,无情的将我贯穿,我的愿望在此刻得以满足,随着身体一阵剧烈到难以控制的颤抖,我翘在鞋柜上的腿猛地向着空中一蹬,一股爱液随着我手指的猛然抽出而喷吐出来,啪嗒啪嗒呲在地面上,我紧闭的眼眶中顿时冒起金星,咬着嘴唇的牙齿终究是没有绷住,小嘴张开,一阵刻意压制下的呻吟声在楼道里荡漾,春意随着高潮的来临弥漫在清冷的月色下。

......

疲惫感在高潮过后一拥而上,把刚发完春正在享受余韵的我一拳掀翻在地,我几乎是一副半边屁股悬空的诡异姿势,瘫在别人家门口的沙发凳上,连往上挪一挪身子坐稳一点的力气都没有了,潮乎乎的手指胡乱的在肚皮和胸口上涂抹,把最高潮最快乐的那一刻喷出的爱液分享给无暇顾及的乳尖,两只手安慰似的在瘫软的乳丘上揉搓,只可惜随着情欲释放,它们也已经陷入了沉寂。但我依然无情的划拉着乳晕,从其中拨弄出准备下班的乳头,用力的捏着,我一边数着面前鞋柜上的鞋子,一边靠着胸前的刺痛,这才没有就地昏睡过去。

我已经走到了今年能去往的最远的地方,我的冒险已经完成了,我知道我该走了,但我实在动不了。就这样半躺着任由股间的爱液滴落,干涸,最后黏腻在皮肤上,我翘在空中因高潮时胡乱蹬踹而酸痛的膝盖也可算能打弯了,强撑着放下了绵软无力的大腿,我蠕动着侧躺在身下已经被我焐热,还蹭的干一块湿一块的沙发上,仰面朝着大门的方向恢复体力,有时候挺恨自己这易敏而杂鱼的体质,但不得不说有

时候也不是什么坏事......

封条的威力还是巨大的,也可能是我压抑着的动静的确不大,一直到我能够缓缓靠腰腹力量坐起身子,门户内都没有闯出来个人将我逮捕,这几乎是完美犯罪的快感充盈着内心,我喜滋滋的站起身子,隆重的向着大门道了个歉。弯腰用胳膊蹭干净了被我弄的凌乱不堪的沙发,捋平褶皱,随后又试图用脏兮兮的脚丫把地上的水渍蹭到一边,结果却是留下了一道黑印,我看着瓷砖上的痕迹心虚的扭过头去,扶着墙踉踉跄跄逃离了现场。

......

好累,真的累。

冒险刺激的裸奔自然让人放松,尽情的自慰到高潮固然令人舒畅,但是如同跑了一场马拉松一般的四肢就不这么想了,情欲褪去后的我怎么也找不回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腿沉的像灌铅一样,光着脚掌走在楼梯间竟然能发出咚咚的脚步声,每一步都是沉闷的落下又抬起。理智重新占领高地的我边走边抽自己,神经病!为了自慰跑到这么远的鬼地方来!

行尸走肉一样又爬了十几层楼,我才拖着残躯回到了天台,手里还攥着一根路过楼梯间的杂物时,因为疲惫而暴躁,顺手从那两颗干枯盆栽上掰断的枝条,这根笔挺的枯枝还蛮有韧性的,此时化作了一根驱使牛马的鞭子,也是惩罚发情野猫的家法,我边走边用它时不时抽一下自己的屁股和大腿,皮肤上留下的淡淡红痕支撑着我回家的脚步。

累到手都对不准锁眼的我,吃力的拉开了家门,关上门的瞬间我就险些跪在地上,强撑着拖了个放在餐桌下垫脚的凳子进了浴室,在热水的冲刷下翻看着手机,无暇回复发小哥的未接电话,洗完澡后的我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看起来好像有点死了......

......

第二天太阳升起时,我还光着屁股趴在床上,若不是翻身时差点掉下床,我还要继续沉睡下去,惊醒的我迷茫的回忆着昏迷前的种种,畅快感和担忧都在心中徘徊,但饥饿感和口渴感更加的强烈,想要挣扎着起身,却感觉腿酸到不行。

自那一晚后,我已经熟悉的掌握了楼道里的环境,在小区里实际转了一圈以后,我发现楼下反而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一览无余的广场就是瞎子都能看见我,而且杂鱼的体力在哀嚎着求我不要瞎搞,最终我还是放弃了从20层一路跑下来走出楼道的想法。但是分外令人欣喜且安心的天台,成了我最爱的地方,在接连几天的一个又一个夜晚,我都会把拖鞋提前丢进浴室,光着脚大摇大摆走出门去,丝毫不顾外面走廊的灯火通明,甚至还会估计咳嗽两声,唤醒沉睡的灯光。

在走廊灯的目送下,我会悠闲的走上露台,有时在上面借着月色跑着圈,发泄一下体力,有时会溜溜达达闯进隔壁的单元,蹲在某个角落里偷摸的自慰,有时只是单纯的拎着个小凳子,坐在天台上思考人生......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嚣张的裸奔让我上了瘾,有一种回到了高中祖父家的感觉,每天晚上,我连厕所都憋住不在家里上,来感觉了便急匆匆跑上天台,两腿一张四处留下猫尿。到后来,我甚至还在某个下着小雨的白天,惶恐不安的溜到了上面,淋了一会温热的雨滴后逃回了家中。这种每天例行出去找刺激的

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刑满释放的通知到来。

......

......

......

出租屋的大门被打开,憋闷的气息从里面逸散出来,我看着冷清的屋子既怀念又寂寞,在安顿好了行李后,我一边和发小哥打着视频报备我安全到家,一边给自己煮着从浙江背回来的泡面,热气蒸腾间,我又回到了这千篇一律的工作生活中。

领导给被滞留的我批了假,虽然哪里也去不了,但我还是很欣喜,连着周末一连在家瘫痪了两天,而就在又一个通宵追剧后的午后,我被一阵沉闷的动静惊醒,反锁的大门外传来了捅锁眼的声音。

什么情况?!

我顿时困意全无,飞快的爬起来轻手轻脚走到门口,抄起一把伞,从猫眼向外窥探,我这独门独户的出租屋,怎么会有人试图开门的,着实让我吓得不轻。

“谁?!”

“......”门外的动静一顿,仿佛是在思考如何回复,又仿佛是被撞破了好事在沉默,半晌过后,突然憋出了一句饱含笑意的,

“是我。”

“???”

我惊呆了,这个声音我怎么会听不出来的,咣当一声推开门,虽然门外的高大身影被我撞的退了一步,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形象缭乱的人。

“你怎么来了?”

嘴上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跳起来挂在了他的身上,我实在没想到,昨晚上不接电话的发小哥,突然出现在了几百公里外的这里,虽然以前他也常常过来,但是这次却没有给我任何的预告,突兀的拿着钥匙开门。不过惊喜还是肯定的,我已经数月没见到他了,刚从隔离中回来的我正沉寂在孤独之中,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哪里还矜持。喜悦中的我,完全没有在意到,他今天带着的行李格外的多。

我把家里能拿出来吃的东西都掏出来,自信的加工了一些半成品菜,看着他一点一点吃下去。夜色刚刚降临,我就扯着他的衣服,把他推进了浴室,这么久了,我实在是忍不住。

“这么急?”

“少废话。”

“不是,哎………家里好像没有套了………”

“………”我咬了咬牙第一次做了决定,“没事,我吃药!”

......

虚弱的趴在他身上,我揪着他的头发,这才想起来发出质疑,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请假了?”

“嗯......”

“啧,什么时候回去?”

“不回去了。”

“啥?”

我险些给他头皮薅下来,猛地抬头看向他躲闪的目光,

“嘿嘿,我说个事,你别激动”他的脑袋被我掰直,被迫跟我对视,脸上却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死德行,也不管我答不答应,已经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那个,我辞职了,我找了个这边的单位,已经基本拿到offer了!”

我惊呆了。

“所以......?”

“所以,”他反手也掰住了我的脑袋,鼻尖顶了上来,

“你这床有点小了......”

......

......

......

那真是我毕业以来最快乐的日子,身边每天都挤着一个宽广的身躯,睡醒了还有饭吃,懒得出门的我甚至开始拖着他到处瞎逛,边逛边物色新的住所,我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就这么放弃了老家国企的工作,为了我专门奔赴陌生的城市,感动之余,我也偷偷问了他的家里,在得到阿姨叔叔宽慰的答复

后,我更加的喜不自胜,几乎是找回了热恋后在老家初见的感觉,和那时的扭捏害羞不同,已经有股老夫老妻味的我根本懒得矜持,每天晚上把他往床上一推,就开始发放奖励,至于奖励的到底是谁嘛......

当然,快乐的日子里也是有一些波折的。在某一天的激情过后,我恍惚间说漏了嘴,让他得知了我在出差时晚上干的那些好事,喜提了脖子上一口牙印,以及屁股上噼里啪啦一顿抽,好在是在我求爹爹告奶奶的保证中,最后还是蒙混过关了。不过我估计,最让他心安的,还是那句:

“呵呵,反正以后你也没本事离开我,你敢瞎搞试试。”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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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回忆录到此正式结束了。

这一篇如开头所说,原本只是想当个节外生枝的故事写写,但是想了想还是作为了一切的终结,当做我露出往事的正经的结束。

从一月份意外的开始撰写我的故事,原本我只是想简单写一写我那些已经过去多年的露出往事,以供群友们逗逗乐子,吹吹逼。但是越写越停不下来,从我简单的露出冒险,写到了感情生活,写到了工作,写到了我的爱人甚至......有时写着写着甚至会有点伤感,青春的记忆和美好都留在回忆中了,那是我永远回不去的往昔。若是能够回到过去,我是否能改变一些事情的走向呢。

比如及时劝阻当年懵懂的自己,

比如提醒高中时被初恋蒙蔽的少女,

比如更早一点看见发小哥的心意,

比如......

思考这些其实毫无意义,过去无法改变,但好在时光荏苒,故人依旧,眼前的人还在身边,他已经陪伴了我十八年,以后还有许许多多的十八年。

十分感谢能够接受这样的我,也十分感谢能够接受我的曾经,虽然已经成为牛马的我失去了许多生活中的激情,但我的感情不会变质,不论是作为对象,妻子,或许以后突然想开了还会成为母亲,我都会永远珍惜枕边的爱人。

当然了,如果不小心真有了娃,那我第一时间删光这些破玩意......

最后的最后,再次祝您,

早上中午晚上好。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六日

零点十九分

奈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