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袜之梦(反差小母狗很享受被人视奸意淫脚底呢)
作者:世间不死仙
寒假的第一天,刘景言把自己摔进那张过大的双人床上,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屋子里静得能听见暖气管道里水流动的声音,父母又飞去了地球另一端,这栋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撞出回音。他盯着天花板,期末成绩单上那个刺眼的"第二"仿佛还贴在视网膜上——又是卫珂儿,那个名字像一座搬不走的山,死死压在他头顶。
手机在掌心发烫。他机械地划着屏幕,校园公众号的推送一条接一条,全是喜庆的红色标题。突然,他的手指顿住了。
《喜报:我校高一六班卫珂儿同学荣获市级青少年科技创新竞赛一等奖》。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熨帖的校服,深蓝框的眼镜架在鼻梁上,嘴角抿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疏离的弧度。那种沉静的书卷气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干净得像山巅的雪。刘景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胸口那股无名火窜得更高了。怎么哪都有她?年级第一是她,竞赛拿奖是她,连公众号的头条都是她那张让人挑不出错处的脸。
他烦躁地往下滑,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戳着,往前的历史消息被一条条翻出来。《我校食堂改革成效显著》、《高三年级启航誓师》、《我校学生有序体检》……
指尖在"体检"二字上停住。那是大概半年前的事了,他记得那天自己因为感冒请了假,没想到这个体检还被公众号专门写了篇文。文章里配了几张普通的照片,大多是排队的人群和穿白大褂的医生。他正要退出,目光却猛地钉在一张不起眼的配图角落。
那个背影他太熟悉了。
蓝白相间的校服,齐肩的黑发垂在颈侧。女孩单膝跪在绿色的体检垫边缘,左脚已经踩进了灵巧的白色运动鞋,鞋帮上的亮蓝色花纹在照片里泛着冷光。而她的右脚——那只右脚还只穿着袜子,踩在垫子上。
刘景言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
他两指撑开,放大了那张照片。像素在放大中变得模糊,却足够让他看清那只脚的每一个细节。那是一只深蓝色的袜子,从脚踝处能看出原本的色泽,浓郁得像深夜的海。但袜底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那是一片发白的浅蓝,有些地方甚至近乎惨白,与脚踝处的深蓝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轰隆隆地冲向耳膜。
那只脚型生得极好,修长而灵动,五根脚趾隔着湿透的袜料撑出纤长而坚挺的轮廓。前脚掌处能看出些许可爱的肥肉,不是臃肿的那种,而是少女特有的、饱满的柔软。足弓的弧度优雅地弯曲着,像一弯新月,脚心处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阴影。足跟圆润地收在袜里,整个袜底板在镜头下无所遁形。
刘景言的视线死死锁住那片发白的袜底。
他记得,卫珂儿每天放学后都会在操场上跑几圈。他打篮球时见过不少次——黑色校裤的裤脚随着奔跑轻轻摆动,偶尔露出脚踝上方那一截深蓝的袜桩,在夕阳下闪一下,又迅速被裤脚吞没。而体检那天,前两节课正是体育课,她应该是跑完了八百米。
照片被放大到极限。刘景言的瞳孔收缩着,他看到了——那发白的袜底上有着明显的水渍痕迹,越是颜色浅的地方,湿润的痕迹就越重。前脚掌的袜掌处,那片最白、最薄的地方,几乎能
看出布料汗水泡得发皱的质感。那是她跑步时最用力的地方,是她全身重量反复碾压、摩擦的地方,所以出汗最多,所以袜子掉色最严重,所以那片布料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皮肉,在镜头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淫靡的湿意。
"原来如此……"刘景言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体育课上,她气喘吁吁地跑完最后一圈,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课后她回到教室,那只右脚在鞋里闷了太久,深蓝的袜子吸饱了脚汗,从趾缝到脚跟都湿透了。然后她去体检,脱下鞋,那只汗湿的脚踩在冰凉的绿色垫子上,冷感钻进湿透的袜底,刺激着她敏感的脚掌个脚心。
刘景言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盯着屏幕里那只蓝袜右脚,盯着那片发白的、湿润的袜掌,盯着那深深凹陷的足弓。他的理智在尖叫,告诉他这不过是竞争对手跑完步出的汗,不过是双掉色的破袜子,可他的欲望却像野兽一样咆哮着——那是真正的卫珂儿,不是那个永远年级第一、永远清冷疏离、永远戴着眼镜文静微笑的女神,而是一个会出汗、袜底会被汗水泡得发白的、活生生的十五岁女孩。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发抖。
他趴在床上,右手颤抖着解开裤带,伸进内裤,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挺翘的肉棒。左手死死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只蓝袜右脚在像素点中静静对着他,袜底的白渍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卫珂儿……"他喘息着,右手开始套弄。
他幻想自己化作一缕冷空气,钻进那间体检室。她正低着头系左脚的鞋带,那只汗湿的右脚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他化作的冷风猛地扑上去,狠狠穿透那层被汗水泡得发白的袜掌布料,钻进她前脚掌最柔软的那片肉里。
她的脚底一定还在出汗,跑完步不久,汗腺还在疯狂分泌。他幻想自己钻进她脚底的肉褶里,在那些细嫩的纹路间游走。她的前脚掌有可爱的肥肉,跑动时挤压出的肉褶一定又深又软,汗珠就积在那些褶皱深处。他化作的冷空气分子狠狠撞进那些肉褶,挑她出汗最多的那一点——就是袜掌最白、最湿的那块地方——狠狠钻进去。
"啊……"他粗重地喘息,套弄的速度加快。
他想象她右脚脚掌突然一凉一痒,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颤抖起来。她系鞋带的手指会顿住,清冷的面具会碎裂,那张总是沉静如水的脸上会出现慌乱和脆弱。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年级第一,而是一个被脚底奇异的痒感折磨得不知所措的普通女孩,她的脚趾会在袜子里蜷缩,试图抵抗那种从脚底肉褶里窜上来的酥麻,却只会让袜子摩擦得更厉害,让汗水分泌得更汹涌。
"什么冰美人学神……"刘景言咬着牙,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那片发白的袜底,"跑什么步……把袜子弄得这么湿……故意的是不是……"
他想象那袜底的温度,刚脱鞋时的温热,汗水蒸发时的微凉,布料摩擦皮肤时的粗糙。他想象自己舔上去,舌尖先触到那层湿透的深蓝布料,尝到咸涩的汗味,然后顶开袜口,钻进那温暖的、潮湿的、带着少女体味的空间里,用舌尖去挑她脚心的嫩肉,去舔她前脚掌那些因为跑步而磨
得发红的软肉。
"卫珂儿……你的脚……你的蓝袜汗脚……"
右手疯狂套弄,左手把手机立在枕头上,鼻尖几乎要贴到屏幕上。他看着那只脚,看着那脚趾在袜子里撑出的形状,看着足弓那道诱人的弧线,看着那片发白的、淫靡的袜底。他想象那袜子脱下来时的样子,一定沉甸甸的,能拧出水,袜底结着白色的汗渍,而她的脚底,那原本象牙色的皮肤,此刻一定是粉红的、湿润的,散发着热气,脚底的肉褶里还积着没干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啊……啊……"他的腰开始向上挺,肉棒在手中胀得发紫。
他幻想自己把脸埋进那只汗湿的右脚,深深吸气,吸进她脚汗的味道,吸进那混合着布料纤维和少女体香的腥甜。他幻想用牙齿咬开那只蓝袜子的袜尖,把舌头伸进她脚趾缝里,去舔那些最敏感、最容易出汗的缝隙,让她在他嘴里颤抖,让她清冷的伪装彻底崩塌,让她哭着求他不要舔了,求他放过她敏感的脚底。
"装什么清冷……"刘景言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床板上,屁股高高抬起,右手套弄得飞快,"脚底都湿成这样了……还装……啊……"
他想象她系鞋带时突然感受到脚底那股凉意,整个人一哆嗦,眼镜滑下来,露出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那声即将溢出口的呻吟,因为体检室里还有别人,她不能叫出声,只能死死忍着,任由那股从脚底窜上来的酥麻感折磨她的神经,让她的脚趾在湿透的袜子里无助地蜷缩、伸展。
"射给你……射给你这褪色湿袜底……"
刘景言的背部猛地弓起。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片发白的、湿润的袜掌,盯着那个深深凹陷的足弓,盯着那圆润的足跟。他想象自己的精液喷在那只蓝袜子上,喷在那片汗湿的区域,白色的浊液混着她脚底的汗水,把发白的袜子染成更淫靡的颜色。
"啊——!"
一声压抑的低吼从喉咙深处爆发。刘景言的右手死死箍住肉棒根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甚至飞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后续的则全部倾泻在他的手心里、内裤里、床单上。他浑身剧烈抽搐,腰臀疯狂挺动,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射出来。每一次抽搐,眼前都是那只蓝袜右脚,那片发白的袜底,那些幻想中脚底的肉褶,以及卫珂儿那张清冷面具碎裂后露出的脆弱表情。
精液在他手中泛滥,温热而粘稠,顺着指缝流到手腕,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湿痕。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浸透。
手机还亮着,屏幕上的女孩依然保持着那个系鞋带的姿势,那只蓝袜右脚依然静静地对着镜头,袜底那片发白的、掉色的、汗湿的痕迹,在刘景言模糊的视线里,仿佛变成了一张嘲讽的笑脸。
他瘫软在床上,右手还握着那根渐渐软下去、沾满白浊的肉棒,指尖的精液已经变凉,黏腻地糊在皮肤上。屋子里又恢复了那种让人窒息的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那只蓝袜子,那片发白的袜底,那个总是压他一头的女孩脚底的秘密,此刻正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伴随着裤裆里那片冰凉黏腻的狼藉。
射精后的虚脱感像潮水
般退去,刘景言瘫软在床上,右手还黏糊糊地握着那根垂头丧气的肉棒,掌心里糊满了已经变凉的精液。他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痕,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间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刚才那股子疯劲儿过去了,羞耻感像毒蛇一样猛地窜上来,狠狠咬住了他的心脏。
"我这是……在干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刚才居然对着卫珂儿的脚底撸管射了。不是对着她的脸,不是对着她校服领口偶尔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脖颈,而是对着她那只汗湿的、袜底发白的、散发着脚汗腥甜味的蓝袜右脚。他甚至还说了那些话——"装什么"、"湿袜底"、"射给你"——那些下流得让他现在想起来就耳根发烫的词语。
刘景言猛地坐起身,抓过床头柜上的纸巾胡乱擦拭着手掌和内裤上狼藉的白浊。他盯着床单上那滩已经晕开的湿痕,胃里一阵抽搐。他是年级第二,是老师们口中"很有潜力"的优等生,他应该靠的是实力,是刻苦,是在考场上用分数堂堂正正地碾压她,而不是像个变态一样,对着竞争对手的湿袜脚照片打飞机。
"我要考过她……"他咬着牙,手指颤抖着扣上裤扣,"我要靠实力……堂堂正正地考过她……"
他抓起手机,想要删掉那张体检照片,想要清空脑子里那些肮脏的画面。屏幕亮起,还停留在那个校园公众号文章的界面,那只蓝袜右脚依然静静地躺在屏幕上,袜底那片发白的、汗湿的痕迹像是一只嘲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刘景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告诉自己要退出,要关掉手机,要去刷两套数学卷子冷静一下。可他的大拇指却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轻轻一点,那张照片再次放大,占满了整个屏幕。那片深蓝色的袜桩,那褪成惨白色的袜底,那隐约能看出脚趾轮廓的湿润布料……
"操……"他低声咒骂,感觉到刚软下去不久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像是一条闻到血腥味的蛇,迅速地抬起了头。
那股羞耻感还卡在喉咙里,可欲望来得更凶更猛。刘景言盯着那片发白的袜底,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更深层的细节——那袜子里该有多热?她的脚汗该有多咸?那被汗水泡得发皱的布料摩擦着她脚心的嫩肉,该是怎样的触感?
他的右手又一次背叛了他的理智,缓缓伸进了裤裆里。这一次,他只是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大拇指死死顶住敏感的马眼,其余四根手指紧紧箍住棒身,像是怕它逃走似的。
左手颤抖着退出了公众号界面,他的眼神迷乱,手指在通讯录里疯狂滑动。蓝底金色海棠花——那个头像他太熟悉了,虽然几乎没有聊过天,但他就是能在一堆花里胡哨的头像里一眼认出她。卫珂儿。
他点了进去。
朋友圈的界面加载出来,最新的一条就在两小时前。配文很简单:"姐姐书店里的寒假时光。"配图有三张,前两张是书架和咖啡的特写,第三张是她自己。
刘景言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照片里的卫珂儿坐在一张米白色的单人沙发里,蓝黑色的长袖衫妥帖地裹着她清瘦的上身,灰色的裤子垂坠地盖在她修长的腿上。她戴着那副深蓝框的眼镜,齐肩的黑发垂在耳边,右手捧着一本摊开的书,左
手捏着一把银色的小匙,匙尖正抵在面前小圆桌上的咖啡杯里。她的脸微微低着,目光专注地落在书页上,嘴角带着那种惯常的、疏离而沉静的弧度。
可刘景言的眼睛根本不在她脸上。
他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钉在她翘起的二郎腿上。那条灰色的裤子因为坐姿向上缩了一截,在裤脚和那只白色运动鞋之间,赫然显现出一截深蓝色的袜桩——那颜色浓郁得像深夜的海,和体检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啊……"刘景言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右手隔着内裤疯狂撸动起来。
他着了魔一般把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那截袜桩占满整个屏幕。深蓝色的棉质布料紧密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再往下,是那只白色的运动鞋,鞋帮上的亮蓝色花纹在照片里泛着冷光。他盯着那截袜桩,脑海里却自动补全了那鞋子里的景象——那深蓝的袜桩再往下,那隐藏在鞋膛深处的袜底,此刻该是什么模样?
一定是和体检照片里一样的。被汗水浸透,被奔跑摩擦,褪成了浅蓝甚至惨白,布料发皱,紧贴着皮肉,散发着温热潮湿的脚汗气息。
"原来如此……"刘景言的呼吸粗重起来,右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别人都被你这副清冷文静样子骗了……谁知道你鞋子里头……袜底都湿成什么样了……"
他盯着照片里那个沉浸在书卷气里的女孩,盯着她那张清冷疏离的侧脸,又低头看看屏幕上那截深蓝的袜桩。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发抖——表面上是在她姐姐书店里优雅喝咖啡看书的文艺少女,实际上鞋子里藏着一只汗湿发臭的蓝袜脚,袜底都褪色发白了。
他的左手退出朋友圈,又点进去,反复看着那张照片,每一次都把目光死死锁在那截袜桩上。脑海里,体检照片里那只踩在垫子上的右脚和眼前这张翘起的右脚重叠在一起。那只脚趾踩在垫子上,脚底板垂直的汗湿蓝袜,那褪色发白又褶皱的袜底……
"卫珂儿……你的湿袜脚……"刘景言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右手在裤裆里疯狂套弄,内裤的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粗糙而刺激的快感。
他开始幻想。
他幻想自己就在那家书店里,手里端着一杯冰水,走到她面前。她依然低着头看书,那副深蓝框的眼镜滑下来一点,架在鼻梁上,翘起的二郎腿轻轻晃着,那截深蓝的袜桩在空气中若隐若现。他假装不小心,手腕一抖,整杯冰凉的水——不,是冰镇的柠檬水,带着冰块——哗啦一声全洒在了她那只翘起的右脚上。
"啊!"幻想中的卫珂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花容失色。
冰冷的水瞬间渗进那只白色的运动鞋,浸透了她里面深蓝色的袜子。那原本就被闷热汗水充斥的鞋膛,那被热汗浸透得发白的褪色袜底,一下子被凉水充斥。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脚底又黏又痒,她下意识地蜷缩脚趾,却只会让湿透的布料摩擦得更厉害。
"对不起对不起!"他假装慌乱地道歉,蹲下身去。
她咬着下唇,那张总是沉静如水的脸上浮现出痛苦和窘迫。她想要自己脱鞋,可他抢先一步握住了她的右脚脚踝。他的左手把住她纤细的脚腕,右手颤抖着解开那只湿透了的白色运动鞋的鞋带,把鞋子脱了下来。
一只完全湿透了的蓝袜脚暴露在空气中。
深蓝色的袜子已经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她脚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袜底那片本该深蓝的布料此刻因为汗水和冰水的浸润,褪成了浅灰色,甚至能透过湿透的布料看到她脚底粉红的肤色。整只脚散发着温热潮湿的气息,那是少女脚汗混合着布料纤维的味道,腥甜而浓郁。
"想不到啊……"他抬起头,看着幻想中她屈辱羞赧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年级第一的冰美人……居然脚底出汗多到让袜子都褪色了……"
幻想中的卫珂儿咬着嘴唇,眼镜后面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那张清冷的脸涨得通红。她想要把脚缩回去,却被他死死把住脚腕。
"别动……"他低声说,"让我看看……这汗湿的发白袜底……"
但就在这时,刘景言皱了皱眉。不对,这样不够绅士。他否决了这个情节。
他重新幻想。
还是把水洒在她脚上,还是她花容失色,但他这次没有嘲讽她。他温柔地道歉,声音里满是诚恳的歉意:"对不起,卫珂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脚湿了吗?我帮你看看……"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俯下身,双手捧起了她的右脚。左手把住她的脚腕,右手轻轻覆上了那只湿透的蓝袜脚底。
隔着那层被汗水和冷水双重浸透的湿棉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掌的温热,能感受到她脚心里血管的律动,能感受到她因为敏感而发出的微颤。那袜底最发白的地方,正是她前脚掌最柔软的那片肉,此刻在湿布的包裹下微微发烫。
"这样……好些了吗?"他温柔地问,右手却假装不经意地,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勾挠了两下她的袜掌。
"嘻嘻……"幻想中的卫珂儿突然笑出声来,身体猛地一缩,那只清冷的、优雅的形象瞬间崩塌。她怕痒,尤其是脚底,此刻被湿袜子裹着,又被他隔着布料挠动,那种酥麻感让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冷书卷气的模样。
刘景言的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发紫,右手疯狂撸动,左手死死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他看着照片里那截深蓝的袜桩,想象着那下面隐藏的汗湿发白袜底,想象着那温热柔软的触感。
"不够……这样还不够……"他喘着粗气,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他要更过分。
他幻想自己不再温柔,右手狠狠抓住那只湿袜脚,大拇指死死按进她足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里,食指和中指疯狂地在她前脚掌的袜掌上勾挠、按揉。那湿透了的蓝袜布料在他指尖下摩擦着她脚底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啊……不要……痒……"幻想中的卫珂儿哭着求饶,眼泪从眼镜后面滑落,那张总是年级第一的清冷脸蛋上满是屈辱和崩溃,"刘景言……求你……不要挠了……我受不了了……"
"求我?"他狞笑着,更加用力地按揉那片发白的袜底,"年级第一也会求我这个手下败将?你不是永远考在我前面吗?你不是永远那么清冷吗?现在怎么像战败的俘虏一样求我?"
他看着她在他身下扭动,看着她因为脚底的奇痒而彻底失去优雅,看着她的脚趾在湿袜子里无助地蜷缩。然后,他低下头,在那片最发白、最汗湿的袜掌中央,狠狠地亲了一口,舌头甚至在湿袜布上舔了一下。
"啊——!"幻想中的卫珂儿发出一声尖叫,彻底
崩溃。
"从今以后……"他幻想着她崩溃的样子,右手套弄得飞快,"你永远都考不过我……你只能在我下面……做我的湿蓝袜手下败将……"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击中了他。刘景言的背部猛地绷直,屁股高高抬起,右手在裤裆里疯狂抽动,左手死死按住手机屏幕上那截深蓝的袜桩。
"啊……卫珂儿……你的汗湿蓝袜脚……汗湿蓝袜脚……"
他想象着她崩溃求饶的样子,想象着那湿透发白的袜底在他手中扭动,想象着那温热腥甜的脚汗味道。
"射了……射给你这战败贱货……"
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隔着内裤喷在他的手心里,热得烫人。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疯狂地涌出,把他的内裤前面糊得满满当当,顺着指缝往下淌。他的腰臀疯狂挺动,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
"啊……啊……"
精液泛滥,温热粘稠,糊满了他的手掌和内裤,甚至溅到了床单上,和之前那滩已经变凉的痕迹混在一起。刘景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右手还死死握着那根抽搐着的肉棒,指尖的精液黏腻地糊在龟头上。
他极其舒爽地高潮了,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卫珂儿那只汗湿发白的蓝袜脚底,和她那张清冷面具彻底碎裂后露出的屈辱表情。
屋子里再次陷入寂静,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裤裆里那片冰凉黏腻的狼藉。
精液糊在肚皮上,已经凉透,黏腻地贴着皮肤,像一层剥不下来的羞耻。刘景言瘫在床上,右手还保持着握鸡巴的姿势,指缝间白浊的浆液干涸成痂。他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渐缓,那股子疯劲儿像退潮一样从四肢百骸抽离,留下满地狼藉的理智。
"操……"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声,却没了底气。
刚才那两发,一发比一发下流。第一发对着体检照里那只汗湿发白的蓝袜底,第二发更是幻想在书店里把她弄湿再挠她的汗湿蓝袜脚,让她哭着求饶。他刘景言是年级第二,是要考清华北大的苗子,怎么能像个变态足控一样,对着竞争对手的湿袜子打飞机?
鸡巴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龟头还泛着高潮后的红。刘景言咬着牙坐起来,扯过纸巾狠狠擦拭身上的精斑。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发红的眼睛,突然一拳砸在床垫上。
"我要堂堂正正地赢她。"他对自己说,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靠智慧,靠实力,靠考试分数碾压她。我不是变态,我是君子。"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稍微好受了点。他甚至冒出一个更让他脸红的想法——卫珂儿那么美,从那张清冷的鹅蛋脸到被蓝袜子裹着的汗湿脚底,从年级第一的智商到那股子书卷气……要是能和她谈恋爱呢?不是这种下流的玩弄,而是正经的,牵着手在校园里散步,看她戴着深蓝框眼镜认真思考的样子……
"操,我在想什么!"刘景言猛地捂住脸,耳根烫得能煎鸡蛋。他居然在幻想和卫珂儿谈恋爱?那个永远压他一头的冰美人?那个他刚才还在梦里挠着脚底羞辱的年级第一?
鸡巴居然又跳了一下,像是嘲笑他的虚伪。
"冷静……冷静……"他冲进浴室,打开冷水狠狠冲了个澡。冰凉的水流浇在滚烫的皮肤上,欲望终于被压下
去。他裹着浴巾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拿起手机想刷两套数学卷子定定神。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愣住了。
朋友圈最上方,那个蓝底金色海棠花的头像旁,赫然多了一个小红点。
卫珂儿更新了。
刘景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告诉自己别点,别去看,看了又要出事。可大拇指已经不听使唤,轻轻一点,界面刷新出来。
不是照片,是一个链接——"匿名提问箱:Ask me anything"。
配文很简单:"寒假无聊,来玩提问箱吧。"
刘景言的心跳漏了一拍。匿名提问箱?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问她任何事?哪怕是最下流的问题,也不会被知道是谁问的?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来,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他鬼使神差地点进链接,界面跳转,一个个问题跳出来。
"珂儿平时喜欢听什么歌呀?"
"寒假作业写完了吗?"
"推荐几本书吧!"
都是些无聊透顶的普通问题。刘景言撇撇嘴,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问她关于蓝袜子的事。问她穿着湿袜踩在绿色垫子上什么感觉,是不是脚汗太多把袜底都浸白了,是不是知道有变态在盯着她的湿袜底打飞机……
不,不能这么问。太明显了,太变态了。
他的手指在输入框上颤抖,脑子里闪过她那只汗湿发白的袜底,闪过她翘着二郎腿露出的那截深蓝袜桩。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蓝色?为什么偏偏是那种能被汗渍透得褪色发白的深蓝色?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他甚至没经过大脑:
"为什你总是穿蓝袜子?"
发送键就在右下角,蓝色的,像她的袜子一样。刘景言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盯着这行字,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猥琐。一个男生,盯着女生的脚看,还问她为什么穿某种颜色的袜子……这他妈不就是变态吗?
万一她觉得提问的人有病怎么办?
万一她以后再也不穿蓝袜子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下来,刘景言慌了。他猛地按住屏幕,想要撤回,可已经显示"发送成功"。
"操……操!"他低声咒骂,把手机扔到一边,像是烫手山芋。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浴巾散开了也顾不上。完了,她一定会觉得这个问题很恶心。她那么聪明,说不定能猜出是谁问的。
他抓起手机,想要删掉那条提问,可匿名提问箱根本没有撤回功能。他只能绝望地盯着屏幕,等待审判。
突然,提问箱更新了。
卫珂儿回答了新问题。
刘景言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他深吸一口气,点开那条回答,已经做好了看到她冷着脸说"问这个问题的人是不是有病"的准备。
可映入眼帘的文字,却让他愣住了。
"因为我一直很喜欢蓝色呀,很沉静的颜色,适合我这样的人。而且你知道吗,英国近代有'蓝袜社'(Blue Stocking Society),当时穿蓝袜子的女生被认为是有学识的才女,不追求浮华。我也希望能不断丰富自己的学识,所以正好就穿蓝袜子啦。最后——提问者真是个心细的人呢,居然注意到这种小细节[捂脸笑]"
心细。
她居然说提问者心细。
刘景言盯着这行字,仿佛看见卫珂儿就趴在他耳边,用她那惯常的、带着书卷气的清冷声
音,轻轻说出这句话。她戴着那副深蓝框的眼镜,齐肩的黑发垂下来,嘴角微微上扬,那双沉静的眼睛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赏。
"心细……"他喃喃自语,声音哑得不像话。
鸡巴在浴巾底下猛地弹了起来,瞬间硬得发疼,像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肚皮上。血液轰地冲上头顶,刚才那点贤者时间的理智瞬间灰飞烟灭。
才女。有学识。蓝袜社。心细。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炸开,和之前那些肮脏的画面混在一起——那只汗湿发白的袜底,那截深蓝的袜桩,她翘着二郎腿看书时露出的那一截脚踝。她穿着蓝袜子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才女,是因为学识,是因为她想要成为那种有智慧的、让人仰望的女生。
可越是这样,刘景言越想撕碎她。
"才女是吧……"他喘着粗气,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一把扯开浴巾,赤条条地趴在床上。右手迫不及待地伸进内裤,握住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大拇指狠狠抵住马眼,用力揉了一下。
"啊……"他舒服得眯起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构建最下流的画面。
他幻想卫珂儿就躺在这张床上,就在他身下。不是那个在书店里优雅喝咖啡的清冷学霸,而是被他扒得一丝不挂的骚货。不,等等,不是一丝不挂——她的双脚上还穿着那双深蓝色的袜子,袜口勒着她纤细的脚踝,袜底因为汗湿而微微发白,紧贴着她的脚底板。
"卫珂儿……才女……"他一边喘一边撸,右手套弄得飞快,内裤的布料摩擦着龟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幻想中的她双腿大张,腿心那朵粉色的小花完全暴露出来,周围稀疏的耻毛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花瓣一收一缩,像是有生命一样,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她那张清冷的鹅蛋脸涨得通红,深蓝框眼镜滑到了鼻尖,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慌乱地看着他。
"不要……刘景言……"她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闭嘴,贱货。"幻想中的他狞笑着,左手猛地抓住她的右脚脚踝,把那只穿着蓝袜的脚抬了起来。
那只脚还在微微出汗,深蓝色的棉袜吸饱了脚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袜底那片最发白的地方正对着他的脸,散发着温热腥甜的少女脚汗味。他左手五指张开,死死扣住她的袜底,指甲隔着那层汗湿的布料,在她前脚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狠狠一勾。
"嘻嘻——!"卫珂儿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眼泪瞬间从眼镜后面涌出来,"不要!痒……好痒!"
"痒?"他狞笑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袜掌的中线狠狠划了一道,从发白的袜掌一直划到颜色稍深的脚心,"才女也会觉得痒?你不是很有学识吗?不是蓝袜社吗?怎么现在像条母狗一样笑着求我?"
他的手指在她袜底疯狂勾画,挑弄,指甲刮擦着那层被汗水泡软的布料,摩擦着她脚心的嫩肉。卫珂儿在他身下疯狂扭动,双腿乱蹬,可右脚被他死死把住,只能无助地蜷缩脚趾,让袜底在他掌心摩擦出更下流的"咕叽"声。
"啊……哈哈哈……不要挠了……我受不了了……"她边笑边哭,清冷的面具彻底碎裂,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那张总是考年级第一的清冷脸蛋上满是崩溃和屈辱。
就在她笑得最厉害的时候,刘景言猛地低下头,一
口含住了她腿心那朵颤抖的粉花。
"唔——!"卫珂儿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他舌头疯狂地舔弄着花唇,舌尖钻进花道浅处,挑弄着那颗敏感的小核。她的花液瞬间涌了出来,透明的液体喷在他的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腥甜。他一边舔一边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左手还死死抓着她的蓝袜脚,食指沿着她的袜掌中线来回划动,从发白的袜掌到浅蓝的脚心,再到颜色更深的脚跟,来来回回,像是要把她的脚底板刻进脑子里。
"泄了?这就泄了?"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花液,狞笑着看她,"年级第一就这点定力?你的那些公式定理呢?你的诗词歌赋呢?怎么现在只会流水儿了?"
"求求你……不要再舔了……不要再挠了……"卫珂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镜歪在一边,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我……我要疯了……脑子……脑子要空白了……"
"就是要你空白!"刘景言兴奋地低吼,右手套弄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大拇指狠狠揉着龟头,"我要你边笑边哭求饶,我要你泄了一次又一次!让你的脑细胞都死光!让你再也看不懂那些竞赛题!让你从才女变成只会喷水的贱货!"
他幻想自己拿出电动牙刷,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响起。他抓住她另一只汗湿的蓝袜脚,把牙刷头狠狠按在她脚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隔着湿透的袜布疯狂震动。
"啊——!哈哈哈!不要!要死了!要泄了——!"卫珂儿在他身下疯狂抽搐,腿心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花液,把床单都浸湿了。她的脚趾在蓝袜子里蜷缩又张开,袜底被汗水和震动弄得湿淋淋的,深蓝色的布料变成了深黑色。
"继续泄!"他疯狂地舔着她的花唇,左手用牙刷在她两只汗湿的蓝袜脚上来回刷动,"把你的智慧都泄出来!把你的骄傲都泄光!你不是蓝袜社的才女吗?现在呢?现在你只是我的手下败将!你的蓝袜子不是什么学识的象征,只是我的珂奴的标记!"
幻想中的卫珂儿眼神逐渐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身体随着他的舔弄和脚底的刷动不停泄身。她的眼神从清明变得迷离,从聪慧变得空洞,那些复杂的数学公式,那些晦涩的古诗词,全都随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从她脑子里流了出去,顺着她的花液流到了他的嘴里。
"我要你每天都喷水儿……"刘景言喘着粗气,右手套弄得飞快,鸡巴胀得发疼,"喷得越来越弱……最后沦为倒数……穿着那双汗湿的蓝袜子……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再挠你的汗湿袜底了……"
他想象着她跪在床边的样子,蓝袜子还穿在脚上,袜底发黄发臭,她抱着他的腿,仰着那张曾经清冷的脸,眼神空洞地哀求:"主人……不要再挠珂奴的脚底了……珂奴已经什么都不会了……珂奴是废物了……"
"但你还是要挠!"他低吼着,"让你彻底沦落!让你变成什么都不懂的差生!让你的蓝袜子永远成为我的手下败将的象征!"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击中了他。刘景言的背部猛地绷直,屁股高高抬起离开床面,右手死死握住鸡巴,大拇指狠狠揉着肿胀的龟头,用力搓动。
"啊……卫珂儿……我的珂奴……你的汗湿蓝袜脚……"
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
出,大拇指还死死揉着马眼,白浊的浆液从指缝间疯狂涌出,喷在他的肚皮上,喷在床单上,浓稠得化不开。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他疯狂地揉着龟头,把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仿佛要把脑浆都射出去。
"射了……啊……射给你这贱货……"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右手还握着那根抽搐的鸡巴,大拇指无力地搭在龟头上,指尖沾满了黏腻的精液。屋子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裤裆里那片狼藉的白浊。
他射了,射得彻底,射得脑子里最后一点关于"正当竞争"的念头都随着精液流走了。只剩下那个穿着蓝袜子、眼神空洞、跪在他面前的卫珂儿,还在他脑子里微微颤抖。
过了一会儿,刘景言瘫在床上,右手还保持着握鸡巴的姿势,指缝间白浊的液体干涸成痂。他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渐缓,脑子里那个穿着蓝袜子跪地求饶的卫珂儿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空虚。
他躺了一会儿,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她了。
不是那种单纯的竞争心态,也不是单纯的想把她按在床上玩弄的兽欲。是那种,想跟她正经谈恋爱的喜欢。想牵她的手,想看她戴那副深蓝框眼镜认真做题的样子,想听她用那种清清冷冷的嗓音给他讲题。
但他心里有些忐忑。
她就算聪明,但应该想不到那个问题是我问的吧?刘景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和卫珂儿虽然一直在竞争年级第一,但平时来往其实不多,偶尔在老师办公室碰到,或者在走廊里擦肩而过,也都是互相点点头,笑得客客气气,像两个标准的优等生模范。
她应该会以为,是哪个暗恋她的调皮男生问的吧?毕竟他们虽然竞争,但一直维持着基本的友善。
可是……刘景言咬着枕头角,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如果不跟她说清楚就追求她,那算什么?那他妈不就是一个恶心的变态,一边对着她的褪色湿袜子打飞机,一边装成绅士去诱骗那个美丽的才女吗?
至少得告诉她,那个问题是他提的。
至于后面那些对着她照片撸管、幻想挠她脚底让她哭求的事……那当然打死都不能说。他也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但就是想跟她说清楚,那个"为什么总穿蓝袜子"的问题,是他刘景言问的。
他翻身坐起来,抓起枕边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
聊天界面停留在两个月前,是上次月考后她给他发的一条"恭喜",他回了个"谢谢"。再往上翻,都是些客套的寒暄。
刘景言深吸一口气,点开输入框。
"卫珂儿,那个提问箱的问题是我问的。"
不行,太直接了,像个变态在自首。
他删掉,重新打:"其实那个关于蓝袜子的问题……"
删掉。太猥琐了。
"我只是偶然注意到你总穿蓝袜子,没有别的意思……"
删掉。越描越黑。
"我很欣赏你,从那个上次体检的照片开始……"
不行,这他妈不是直接暴露自己是足控变态了吗?
刘景言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来来回回十几次。屏幕的光映在他发红的脸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咬着牙,脑子里一团浆糊,既想表现得像个正常人,又忍不住想暗示自己对她"特别关注"。
终于,他憋出了一段话:
"卫珂儿,我是刘景言。那个提问箱里问你为什么总穿蓝袜子的人是我。我只是……在欣赏你的基础上,偶然关注点有点奇怪的偏移,但我绝对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和变态心理!我就是觉得蓝色很适合你。还有……你这两天有没有空?能不能跟我一起出去玩?"
他红着脸,咬着牙,大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抖了半天,终于心一横,按了下去。
"咻——"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刘景言盯着屏幕,心脏狂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发出去后才觉得这话前言不搭后语,很是突兀和尴尬。什么"关注点奇怪的偏移",什么"没有变态心理",这他妈不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他猛地把手机扣在胸口,在床上翻滚了一圈,用枕头捂住脸。
"操操操……"他低声咒骂,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他居然真的向她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发起约会邀请了?那个永远压他一头的冰美人?那个他刚才还在梦里挠着脚底羞辱的年级第一?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刘景言浑身一僵,像被雷劈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是卫珂儿的回复。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对话框,已经做好了看到她说"刘景言你是不是有病"或者"原来你是个变态"的准备。
可映入眼帘的文字,却让他愣住了。
"好啊,正好我也想去新开的那个商场看看。后天下午两点,校门口见?"
刘景言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她答应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到时候我还穿蓝袜子哦~"
后面跟着一个吐着舌头的笑脸emoji。
刘景言盯着屏幕,仿佛看见卫珂儿就站在他面前,戴着那副深蓝框的眼镜,齐肩的黑发垂在耳边,嘴角微微上扬,那双沉静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俏皮。她穿着那双蓝黑色的长袖衫,灰色的裤子,脚上套着那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帮上描着亮蓝色的花纹——而鞋子里,那双深蓝色的袜子正包裹着她汗湿的脚,袜底微微发白……
"她答应了……"刘景言喃喃自语,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不仅答应了,还说要穿蓝袜子来见他。
"卫珂儿……"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胸口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几乎要把他淹没。
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聪明,温柔,不计较他那个奇怪的问题,甚至还愿意满足他那个"奇怪的关注点"。她怎么能这么好?好到让他觉得自己更加肮脏下流。
刘景言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两圈,脸上挂着傻笑,鸡巴却在内裤里不知不觉地抬起了头。
他太高兴了,高兴到想要立刻释放。
他颤抖着手点开公众号的那篇文章,找到那张他心心念念的照片。
"蓝袜子……"刘景言喘着粗气,右手迫不及待地伸进内裤,握住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鸡巴。
他幻想自己跪在她面前,就在那双蓝袜脚边。那个在书店里优雅喝咖啡的清冷学霸,那个被他崇拜、被他渴望的才女。她坐在椅子上,双腿优雅地交叠,而他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捧着她的右脚。
那只脚还在微微出汗,深蓝色的棉袜吸饱了脚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袜底那片最发白的地方正对着他的脸,散发着温热腥甜的少女脚汗味。
刘景言
伸出舌头,在空气中虚舔了一下,仿佛已经舔到了那层汗湿的布料。
"冰美人学神的袜底……"他一边喘一边撸,右手套弄得飞快,内裤的布料摩擦着龟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好好吃……"
他伸出舌头,幻想自己正舔舐着她袜底的纹路,从发白的袜掌到颜色稍深的脚心,再到脚跟。布料被口水和脚汗浸透,变得湿淋淋的,紧贴着她的脚底板。
"年级第二吃的好香……"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痴迷和屈辱的快感。
他幻想自己一边舔,一边抬头看她。卫珂儿戴着那副深蓝框的眼镜,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那抹让他发疯的浅笑。她的脚在他嘴里轻轻扭动,脚趾隔着袜子蜷缩又张开,袜底摩擦着他的舌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好吃吗?"幻想中的她轻声问,声音清清冷冷,却带着一丝挑逗。
"好吃……"他一边撸一边回答,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学神的蓝袜底……太好吃了……"
他的舌头在她脚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疯狂打转,隔着那层被汗水泡软的布料,感受着她脚心的温度。她的脚汗味混合着棉袜的纤维味,一股脑地冲进他的鼻腔,让他头晕目眩。
"刘景言……"她轻声唤他的名字,脚趾在他嘴里蜷缩,"你只是个年级第二……凭什么舔年级第一的脚?"
"因为我是你的手下败将……"他喘着粗气,右手套弄得更快,大拇指狠狠揉着肿胀的龟头,"我甘心情愿跪在你脚下……舔你的汗湿蓝袜……"
他幻想自己把整只脚都含进嘴里,舌头在她脚趾缝间穿梭,舔舐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袜子被他的口水彻底浸透,深蓝色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她脚型的每一处凹陷。
"冰美人……"他低吼着,背部猛地绷直,"你的臭袜底……让我吃……让我舔个够……"
鸡巴在手中胀得发疼,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他死死盯着照片里那只汗湿发白的蓝袜底,仿佛那就是他此刻正在舔舐的实物。
"年级第二……吃得好香……"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狂喜,"珂儿的蓝袜……最好吃……"
精液即将喷涌而出,他死死握住鸡巴,准备迎接那股极致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