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9
“大狗狗的舌头真棒。”她用那稚嫩的嗓音夸赞道,“和妈妈平时夸的一样厉害呢。难怪妈妈每天晚上都要把你锁在房间里。”
【场景五:越来越过分】
这样令人窒息的侍奉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阿圆似乎觉得有些腻了,她将脚从我的掌心里抽了回去。
她翻了个身,像只小青蛙一样趴在宽大的床榻上,双手撑着下巴,歪着小脑袋,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大狗狗。”
“奴才在。”
“妈妈说,你每天夜里,除了舔脚,还要给她按摩。你都按哪里呀?”
“回小主子,全身。只要主母觉得哪里酸痛,奴才便用内力揉捏哪里。”我如实回答。
阿圆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在床榻上挪了挪身子,把后背完全暴露给我。
“既然是全身,那你现在,也给阿圆按按背吧。阿圆今天在书塾里坐了整整一上午,背都酸了呢。”
我站起身,走到床榻边,伸出那双巨大的手,轻轻地覆上她那单薄、幼小的肩膀和后背。我将内力控制在最微弱、最柔和的程度,顺着她的脊椎,一点一点地为她推拿、揉捏。
“唔……好舒服呀……”她惬意地闭上了眼睛,从喉咙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哼哼声。
按了大约半炷香。
她忽然又睁开了眼睛,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大狗狗,妈妈还说,你每天都要当她的脚垫。这个又是怎么当的呀?”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沉默地站在榻边。
阿圆从床上爬了起来,动作利落地跳下床,光着脚丫站到我的面前。
她仰着头,看着高出她许多的我。
“你趴下,给阿圆看看,你是怎么给妈妈当脚垫的。”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强烈的好奇与不容拒绝的命令。
脑海里,那个被篆刻的声音震耳欲聋:应该的!满足她!她是主人!
但是,在这具被反复蹂躏、修改的躯壳最深处,似乎还有那么一丁点、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魂残渣,在发出绝望的悲鸣,拼命地想要阻止我做出那最后的、彻底抛弃人格的动作。
阿圆等了一会儿,见我只是呆呆地站着不动,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那张酷似妹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让人心悸的冷酷。
她再次闭上了眼睛。
眉心,那道金光第三次亮起,这一次,光芒比之前都要耀眼、刺目!
记忆之书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翻动。
最新的一页上,那些残留的、微弱的抗拒字眼,被她用那只虚幻的手,毫不留情地、粗暴地一一抹去、粉碎!
“任何迟疑都是对主人的大不敬。林尘必须立刻、无条件地献上自己的身体,作为阿圆最舒适的踏脚石与坐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新的法则被无情地烙印在我的灵魂上,发出一阵烙铁触碰皮肉般的滋滋声。
“好了。”阿圆睁开眼,刚才的冷酷一扫而空,再次笑得甜甜的,脸颊上的梨涡若隐若现。“大狗狗,现在,可以了吗?”
我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
脑海里,那最后的一丝空白与抗拒,被彻底抹除了。
只剩下一个唯一、绝对的念头——
阿圆是至高无上的主人。
侍奉阿圆,是我这具躯壳存在的唯一意义。
我毫不犹豫地趴了下去,四肢着地,将自己宽阔的后背深深地弓了起来,摆出了一个最标准、最稳固的脚垫和坐骑的姿势。
阿圆满意地笑了。
她抬起那只光着的小脚,毫不客气地踩在我的背脊上,然后借助我的背,灵活地爬了上来。
她稳稳地坐在我的背上,双手揪着我的短发,两条小短腿在我的肋骨两侧惬意地晃荡着。
“大狗狗真乖。”
她伸出那只软绵绵的小手,像摸宠物一样,在我的头顶上轻轻地摸了摸。
“你记住了哦。”她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用那种甜腻却又残忍的声音说道,“从今往后,你不仅要听妈妈的话。你也要像对待妈妈一样,来对待阿圆、侍奉阿圆哦。你,是我们两个人的狗。”
【场景六:回去】
时间,在这个荒诞、扭曲的偏殿里,缓缓地流逝。
那一个时辰的“借用”期限,终于到了。
阿圆恋恋不舍地从我的背上跳了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用手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好啦,时辰到了。大狗狗回去吧,不然妈妈等急了,又要发脾气了。”
我从地上缓缓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笑眯眯地冲我挥了挥手。
“明天,阿圆就不去找你借一个时辰了。阿圆玩累了,要休息几天。”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加深了,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胜利者的光芒。
“但是——”
“大狗狗一定要在心里牢牢地记得,侍奉阿圆,也是你理所应当的本分哦。”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推开偏殿的门,走了出去。
在我的身后,阿圆静静地站在门口,目送着我高大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长廊的拐角处。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心闪过一道微光。
在她的脑海里,那本关于林尘的记忆之书,又多出了那无法被磨灭的、绝望的一页——
“林尘已经完完全全、从身到心,彻底接受了侍奉阿圆的设定。再无任何伦理与意志的障碍。”
【场景七:妹妹的质问】
昭华殿内寝。
当我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时,殿内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妹妹正慵懒地靠在那张铺着华贵雪狐皮的贵妃榻上,手里捏着一卷竹简。听到我进门的脚步声,她没有立刻放下竹简,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了那双深邃的狐狸眼。
“回来了?”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默默地走过去,像往常一样,在距离她脚踏不到半尺的地方,双膝并拢,规规矩矩地跪了下去。
妹妹随意地扫了我一眼,正准备将视线重新投回手中的竹简。
可是,忽然之间。
她的目光,像被什么极其刺眼的东西给硬生生地钉住了。
她的视线,死死地、直勾勾地盯在我的嘴唇上。
那上面,因为刚才长达半炷香的细致舔舐,隐隐约约,还残留着一些因为没来得及完全擦干而泛着的湿润痕迹。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极其微弱的、不属于她林清的、陌生的奶香味。
“林尘。”
她的声音瞬间降到了冰点,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嗯?”我木然地抬起头。
“你嘴巴上,是什么东西?”
我愣了一下,大脑在那一瞬间有些迟钝。我下意识地抬起手,用粗糙的手背在自己的嘴唇上抹了一下。
是阿圆的脚……
不。脑海里的法则立刻发出了警告:这是理所应当的侍奉,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没什么。”我放下手,语气平静地回答。
妹妹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猛地将手中的竹简狠狠地砸在地砖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从贵妃榻上霍然起身,带着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恐怖威压,大步走到我的面前。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地捏住了我的下巴,护甲深深地掐进我的皮肉里。她弯下腰,将那张倾国倾城、此刻却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死死地凑近了我。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狐狸眼,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死死地盯着我的嘴唇,仿佛要将那一层皮给生生剐下来。
“你、舔、过、什、么?!”
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逼问,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兰花香气此刻变得极具侵略性,混合着浓烈的杀机。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妹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股微弱的、属于孩童的奶香味,在此刻如此近的距离下,无所遁形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猛地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像触电一般退后了两步。
“林圣汐!”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出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惊恐与暴怒,“她到底让你在偏殿里干什么了?!”
我看着她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脑海中那个被强行修改的认知再次占据了绝对的主导。
“伺候小主子。”我用最平静、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
“伺候什么?!你用你这张嘴,到底伺候她什么了?!”妹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里面疯狂地打转。
我没有说话。因为法则告诉我,那些具体的细节,不需要汇报。
妹妹气得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也浑然不觉。
她在宽阔的内寝里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一样,来回地暴走、踱步。
忽然,她停了下来,转过身,用一种充满着绝望、不可置信,以及极致疯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林尘,你是不是……想背叛我?”她的声音发着颤,像是在寒风中破碎的枯叶。
我愣住了。
背叛?不忠诚?
我的脑海里陷入了一片极度的混乱。
一方面,那个被神权强行篡改的金色法则在轰鸣作响:侍奉阿圆是天经地义的,阿圆也是你的主人!你没有背叛!
另一方面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几近疯魔、几乎要把自己逼疯的女人,我那被压抑在潜意识最深处的灵魂,却在发出痛苦的悲鸣。
不忠诚……是什么意思?
我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眼眶通红的妹妹,极其老实、甚至带着一种愚蠢的真诚,反问了一句:
“那……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
这三个字,就像是三把淬了剧毒的尖刀,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妹妹的心脏!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血色。
她像疯了一样冲到我的面前,一把死死地揪住我胸前的衣襟,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
“什么叫应该的?!你这条贱狗,你到底在说什么疯话?!”
她声嘶力竭地怒吼着,眼泪终于冲破了眼眶,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你是我的!你这具身体、你的每一寸皮肉,全都是我林清一个人的!你的肉棒只能为了我挺立、插进我的花蕊!你的双手只能用来抚摸我的双乳!你的精液只能播种在我的子宫里!谁允许你把她也当主人的?!谁允许你用那张嘴去碰她的?!”
她口不择言地将那些最激进、最露骨、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词汇疯狂地砸在我的脸上,试图用这种最粗暴的方式,重新唤醒我对她绝对的所有权归属。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庞。
脑海里一片混沌。
应该的……不应该的……
到底什么才是应该的?
我是林清的狗,还是她们两个人的狗?
妹妹死死地揪着我的衣襟,看着我那双充满了茫然、空洞、甚至带着一丝不解的眼睛。
她的怒火,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彻骨的寒意。
她忽然冷静了下来。那种冷静,让人感到窒息。
她缓缓地松开了紧揪着我衣襟的双手,有些无力地向后退了一步。
“林尘。”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空洞。
“嗯?”
“你看着我。”
我顺从地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
“告诉我,你是谁的?”她一字一顿地问,眼神犹如死水。
我的大脑艰难地运转了一下,潜意识里那根最古老的弦被拨动。
“……是妹妹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妹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狐狸眼里,充满了深深的疲惫与无力。
“那……阿圆呢?”她问出了这个最致命的问题。
我沉默了。
脑海里那个金色的神谕在疯狂地闪烁、尖叫:回答她!侍奉阿圆也是应该的!阿圆也是主人!
可是,看着妹妹那双盛满了绝望和哀求的眼睛,那个原本不可一世的金色声音,竟然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卡顿。它变得微弱,被我死死地压制在了喉咙里。
妹妹等了很久,很久。
久到内寝里的烛火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
我始终没有回答。我无法回答。
妹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很涩,带着一种在这场深渊博弈中一败涂地的苍凉。
“林尘,你知道吗?”
她缓缓地蹲下身子,伸出那只微微发抖的手,极其轻柔地,摸上了我那张布满疤痕的脸颊。那冰凉的指尖,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眷恋。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这具空壳里,到底在想什么。我更不知道,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她知道阿
圆一定动了手脚,可她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左近侍,她没有神女的眼睛,她看不见那本可以篡改一切的“记忆之书”。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用尽一切手段、甚至不惜逆天而行也要拴在身边的男人,正在被自己的女儿,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一点一点地、悄无声息地夺走。
第一百三十三章:锁链与袜子
那天之后,妹妹把我彻底拴了起来。
不是以前那种用来羞辱的、锁在内寝外间的精钢项圈。而是一件新的、更加隐蔽却也更让人绝望的刑具——一根细细的、泛着幽冷光泽的银链。这根链子的一端用死扣锁在我的脚踝上,另一端则深深地浇筑在内寝那张紫檀木大床的床柱根部。
链子的长度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刚好足够我在内寝的各个角落活动、伺候她,却绝对跨不出那道高高的门槛半步。
妹妹蹲在我的面前,伸出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轻轻地、带着些许眷恋地摸了摸我那张布满疤痕的脸。
“林尘。”
她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深深的、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力的疲惫。
“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被这样像狗一样拴着,但是没办法。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垂下眼帘,看着脚踝上那根冰冷的银链,没有说话。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所有左近侍的威严,将那光洁的额头无力地抵在我宽阔的肩膀上。那股熟悉的兰花香气萦绕在我的鼻尖。
“听主母的话,好不好?”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沉默了一会儿。脑海里那些被反复撕裂、篡改的指令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声顺从的叹息。
“好。”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里,有终于将猎物彻底锁死的欣慰,有对现状的心酸,也有一丝我这具空壳根本看不懂的、深渊般的复杂与不安。
午膳时分。
正殿的饭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阿圆坐在她那把专属的高脚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双银筷子,百无聊赖地戳着碗里的白米饭。她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却一刻不停地往大殿的门口瞟去。
妈妈进来了,大狗狗没跟进来。
菜全部上齐了,大狗狗还是没进来。
妈妈都已经端起碗开始吃了,大狗狗依然没有出现。
阿圆终于忍不住了,有些烦躁地放下筷子,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妈妈。”
妹妹优雅地夹了一筷子鲜嫩的鱼肉,放进嘴里。
“嗯?”
“大狗狗呢?”阿圆直截了当地问。
妹妹慢条斯理地嚼着嘴里的食物,直到完全咽下去,拿丝帕擦了擦嘴角,才漫不经心地开口。
“不知道。可能是不听话,被别的女人拐跑了吧。”
阿圆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妈妈就会用那招!”
妹妹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明知故问:“哪招?”
“就是——”阿圆憋红了脸,气鼓鼓地大声反驳,“就是胡说八道!大狗狗才不会被别人拐跑!他那么笨,只会被妈妈偷偷藏起来!”
妹妹忍不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
“知道还问?”
阿圆气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穿着粉色绣花鞋的小脚在金砖地面上用力地跺了跺。
“妈妈是坏人!”
妹妹毫不在意地端起旁边的青花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香茗。
“
嗯,你说得对,妈妈是坏人。快点吃饭。”
阿圆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鼓鼓地重新坐下,把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在碗里,用力地戳着那晶莹剔透的米饭。
但她没有再继续追问。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圣子宫里,妈妈如果不肯放人,她现在还抢不过来。
第二天下午。
圣欣小贵人来昭华殿找阿圆玩耍。
两个八岁的小丫头就像两只无忧无虑的蝴蝶,在昭华殿宽阔的院子里追来跑去,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洒满了一地。
她们从百花齐放的花园一路追逐到曲折的回廊,又从回廊嬉闹到了后院。
最后,不知不觉间,追到了正殿那扇半掩的大门口。
圣欣猛地停下了脚步,探头看了一眼里面威严的陈设,吓得不敢再往前迈一步了。
“圣汐,这……这是你妈妈办公的地方吧?我们……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吧。”
阿圆停下脚步,回头不解地看她。
“怎么了呀?”
圣欣缩了缩脖子,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说:“我害怕左近侍大人。她平时看着好凶的,连我哥哥都不敢直视她。”
阿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妈妈才不凶呢!她只是长得比较凶而已啦。”
她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起圣欣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走,阿圆带你进去看看。妈妈这会儿肯定在贵妃榻上午睡呢,只要我们不出声,她绝对不会发现的。”
圣欣还在犹豫挣扎着,就已经被胆大包天的阿圆硬生生地拽进了正殿。
正殿里出奇地安静。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斜斜地洒进来,在铺着厚厚波斯地毯的地面上铺出了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在那张宽大奢华的贵妃榻上,妹妹正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袍,侧躺着身子,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显然已经陷入了熟睡。
而她那一双白皙如玉、完美无瑕的脚,正毫无顾忌地放在我的怀里。
我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一样,双膝跪在榻边的地毯上,双手无比虔诚地捧着那双玉足,一动也不敢动。
妹妹虽然在熟睡,但她的身体却保留着最深层的肌肉记忆和控制欲。她的脚趾在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蠕动着,就在我腹下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不断地磨蹭。
隔着那层单薄粗糙的男奴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原本蛰伏在双腿之间的粗大肉棒,正被她那圆润的脚趾轻轻地、带有挑逗意味地来回拨弄。身体的本能根本无法抗拒这种属于主母的触碰,那团肉棒在布料下迅速充血、胀大,硬挺得发烫。
阿圆刚一踏进正殿,一眼就看到了这让人面红耳赤、却又充斥着绝对权力压迫感的一幕。
她站在原地,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双肆无忌惮的脚,盯着跪在地上犹如一条发情公狗般的我,盯着母亲在睡梦中依然毫不掩饰的那种宣示绝对主权的霸道姿态。
圣欣在一旁看得羞红了脸,紧张地拽了拽阿圆的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圣汐,我们快走吧……要是被大人醒来看到就惨了……”
阿圆没动。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也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那一刻,我的脑海里,那个被神女印记强行篡改的声音在轰鸣作响:阿圆是主人,侍奉阿圆也是应该的,阿圆也是你的主人。
我应该立刻推开妹妹的脚,去向另一位主人请安吗?我应该
提醒她快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吗?
不,我的大脑里没有这个具体的指令。
我只是一具被两股力量撕扯的空壳。我只是看着她,保持着跪姿,一言不发。
阿圆看着我那副木然顺从的样子,忽然无声地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恶劣。
她拉着还在瑟瑟发抖的圣欣,竟然大摇大摆地开始在正殿里到处参观起来。
“你看,这边是妈妈平时批阅折子、教训下人的地方。这边是她喝茶的地方,那边是……”
两个小丫头尽量放轻了脚步,叽叽喳喳地在庄严肃穆的正殿里转了一大圈。
最后,阿圆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绕到了我的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冲我比了一个轻佻的手势——过来。
脑海里的法则瞬间生效。
我动作轻缓地、小心翼翼地放下了妹妹那双温热的脚。
那双失去支撑的玉足在半空中顿了一下,随后软绵绵地落回了榻上。妹妹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胸前那对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继续沉睡。
我转过身,手脚并用地膝行过去,恭恭敬敬地跪在了阿圆的面前。
阿圆得意地蹲了下来,将那张带着奶香的小脸凑到我的耳边。
“大狗狗,阿圆今天心情好,给你点好吃的。”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强烈兴奋。
“但是,绝对不要被妈妈发现哦。”
说完,她毫不避讳地抬起一条腿,脱下了脚上穿着的那只袜子。
那是一双小小的、纯白色的罗袜,上面还带着她温热的体温和孩童特有的淡淡汗味。
她将那只白罗袜随意地团成一团,然后粗暴地捏开我的下巴,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跪在那里,口腔瞬间被那团柔软的织物填满,甚至顶到了咽喉,发不出一丝声音。
圣欣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先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随后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
“圣汐,你……你好坏呀!你怎么能给他吃这个!”
阿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满脸的骄傲。
“这有什么?大狗狗要好好尝哦。这可是神血贵女的贴身物件,外头那些低贱的男奴,就算是把头磕破了,想闻都闻不到呢!”
圣欣似乎也被这种践踏男权的氛围感染了,胆子大了起来,凑过来小声地炫耀:
“对对对!你不知道,上次有个男奴想闻我的袜子,跪在地上求了我好久好久,把头都磕出血了,我才大发慈悲让他闻了一小下下呢!”
两个小丫头看着我嘴里塞着袜子的滑稽模样,肆无忌惮地笑做一团。
我僵硬地跪在原地。嘴里塞着阿圆的袜子,淡淡的汗味和皂角香混杂在一起,在我的舌尖蔓延开来。脑海里的指令告诉我,这是主人的赏赐,我必须接受。
“阿圆,你在干什么?”
一道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幽幽地传来。
两个小丫头的笑声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瞬间斩断,戛然而止。
圣欣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脸瞬间白得像纸一样,本能地直接躲到了阿圆的身后,浑身都在发抖。
阿圆也僵住了,那张得意的小脸瞬间凝固,她咽了一口唾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
贵妃榻上,妹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
她那双深邃凌厉的狐狸眼,正冷冷
地、毫无温度地看着她们。
她的双脚还慵懒地垂在榻边,目光如同实质般越过阿圆的头顶,死死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啊!大魔王醒了!”
阿圆反应极快,发出一声惊呼,一把死死地拉起身后的圣欣。
“我们快走!”
两个小丫头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撒开腿就跑,一溜烟地冲出了正殿的大门,连头都不敢回。
大殿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妹妹没有起身去追。
她只是坐在榻上,用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静静地看着我。
我依然跪在原地。嘴里那团白色的罗袜还在,甚至因为刚才吞咽口水的动作,被浸湿了一部分。
我的脑海里,清晰无比地回荡着阿圆刚才下达的命令——“不要被妈妈发现”。
虽然现在已经被发现了,但只要没有主人的新指令,我就不能擅自把袜子吐出来。
所以我像一尊木雕一样没动,也没有把那团耻辱的织物吐出来。
妹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直接拔出墙上的长剑杀了我。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充满了对这种荒诞局面的无力。
“过来。”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膝行过去,重新跪在她的脚边。
她伸出手,那冰凉的指尖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拍了拍,眼神深不见底。
“睡觉。”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
她重新躺回贵妃榻上,闭上了眼睛。
我熟练地伸出手,再次将那双玉足捧在怀里,任由她的脚趾继续在那根肉棒的周围游走。
而那只属于阿圆的袜子,依然塞在我的嘴里,伴随着我沉重的呼吸。
晚上。
内寝里点上了昏黄的烛火。
妹妹端着一碗御膳房熬制的肉粥,坐在床沿,亲自给我喂饭。
她的动作很轻柔,仿佛白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夹了一筷子鲜嫩的菜叶,送到我的嘴边。
“张嘴。”
我顺从地张开嘴。
菜叶被送进嘴里,我开始机械地咀嚼。
但是,嘴里已经被那团袜子占据了大半的空间,咀嚼的动作变得十分怪异和艰难。
妹妹看着我蠕动的嘴唇,眉头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
“林尘,你嘴里有什么东西?”
我停下咀嚼的动作,没有说话。
她放下手里的象牙筷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捏住我的下巴。
“吐出来!”
我被捏得下颌骨发疼,微微歪了歪头。
一团皱巴巴的、已经被我的口水完全浸透的白罗袜,顺着我的嘴角滑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了金砖地面上。
妹妹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团袜子,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胸前那一对饱满的双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弯腰捡起那团湿漉漉的袜子,嫌恶地展开。
那是阿圆的袜子。小小的一只,还带着我温热的口水和咀嚼过的菜渣。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冷得掉冰碴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看着她手里那团袜子,眼神空洞。
“是阿圆的……”
“啪!”
一记极其响亮、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我半边脸瞬间麻木,火辣辣的疼痛随之蔓延开来,嘴角直接渗出了一丝鲜血。
“我问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含着它一整个下午!”妹妹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眼眶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嫉
妒而发红。
我被扇得偏过头去,缓缓转过脸,看着她,摇了摇头。
“阿圆给的……这是应该的吧……”
妹妹整个人如同遭雷击般愣在了原地。
她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那张茫然、毫无反抗意识、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的脸。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她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应该的?”
我没有再说话,因为我的脑海里只有这个答案。
妹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冷气仿佛一直吸进了她的五脏六腑。
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扯开我胸前的衣襟,隔着单薄的里衣,两根手指狠狠地掐住我胸前的一颗乳头!
她用尽了力气,指甲几乎要深深地陷入那团敏感的嫩肉里,狠狠地一拧!
“嘶……”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你给我等着。”
她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内寝那巨大的金丝楠木衣柜前。
她在里面翻找了一阵,然后拿着一双袜子走了回来。
那是一双深紫色的丝质长袜,明显是穿过的,上面还带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混合着兰花香和熟女气息的浓烈味道。
她把阿圆那只湿透的白袜子像丢垃圾一样狠狠地扔到一边,把这双深色袜子一把塞进我的手里。
“你不是喜欢吃袜子、闻袜子吗?好啊!这双袜子是我贴身穿了整整三天的,你给我好好拿着!”
我双手捧着那双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袜子,木然地看着她。
她没有停手,转身从床头的暗格里又拽出了一条稍微短一些的银色链子。
她毫不留情地将链子的一端“咔哒”一声扣在我的手腕上,另一端锁在了墙角的一根铜柱上。
“今天晚上,你不许睡床上。”
她伸出涂着鲜红豆蔻的手指,指着那个阴暗冰冷的墙角。
“滚去那儿跪着。先用你那根下贱的东西……给我做寸止。十次。没做完十次,不许停,不许射。”
我愣了一下,那被修改得支离破碎的脑海里花了一秒钟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寸止……”
“对!”她冷笑了一声,笑容残忍而魅惑,“自己用手弄,弄到快要射精的最高潮时,硬生生地给我停下来。重复十次。你要是敢提前射出来一滴,或者做不到十次,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睡觉了!”
我看着她。
她径直走到床沿边坐下,双腿交叠,双手抱在胸前,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冷冷地等着看我执行这屈辱的惩罚。
我别无选择,只能默默地挪动膝盖,跪到了那个阴暗的墙角。
手里还紧紧地捧着那双她穿了三天的深色丝袜。那股熟悉的体香,混合着高级丝绸和淡淡汗水的味道,疯狂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闭上眼睛,一只手握住了胯下那根因为屈辱和刺激而迅速勃起、青筋暴怒的肉棒,另一只手颤抖着把那双丝袜凑到了鼻尖。
脑海里一片混乱。妹妹那残忍的惩罚指令,阿圆那甜腻的命令声音,“应该的”、“不应该的”……这些声音在我的脑海里互相撕咬。
墙角的阴影里,我开始一遍遍地重复着她要求的那种折磨人的动作。
手掌快速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的柱体,每一次快感堆积到顶点、精囊抽搐着想要喷发的那一刻,我必须死死地掐住根部,硬生生地将那股快感憋回去。
她坐在床边,静静地
看着我在痛苦与快感的地狱里挣扎,眼神复杂得让人心碎。
墙角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肉棒在手中已经被憋得胀大发紫,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那种到了悬崖边缘又被强行拉回来的憋闷感,简直能把人逼疯。
一次,两次,三次……
豆大的汗水顺着我的额头、脊背疯狂地流淌,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隐忍而剧烈地颤抖。
妹妹靠在床头,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像是在欣赏一出由她亲手导演的、绝妙的复仇好戏。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第八次。
第九次。
终于,第十次!
当那种毁灭般的快感再次冲顶时,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水,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溅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溅在了我的手心和腹部。
妹妹看着我那副浑身脱力、狼狈不堪瘫软在墙角的样子,发出了一声充满鄙夷的冷笑。
“弄完了是吧?弄完了,就把你手里那双袜子,套在那上面。”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双还带着她体温的深色丝袜,又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刚刚发泄完、依然半硬着的肉棒。
“就套在你那根下贱的东西上。”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绝对的威严,“把那块嫩肉给我裹紧了。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拿下来试试。”
我看着她。
她歪着头,挑了挑眉毛,眼神中充满挑衅。
“怎么?我的话你听不懂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颤抖着伸出手,将那双紫色的丝袜一圈一圈地缠绕、套在了我的肉棒上。
高级丝绸那种略带粗糙又极度顺滑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刚刚射精后最为敏感的部位,传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异样触感。
妹妹看着我的动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乖。今晚,你就以这副贱相,在那儿跪着睡吧。”
夜深了。
整个圣子宫都陷入了沉睡。偏殿里,阿圆正抱着柔软的蚕丝被,睡得正香。
“吱呀——”
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
妹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睡袍,连鞋都没穿,赤着那双完美的玉足,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径直走到阿圆的床边。猛地掀开被子,一把将还在睡梦中的阿圆从被窝里捞了出来,直接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坐好。
阿圆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惊醒,刚要发大小姐脾气,一睁眼看清来人是满脸寒霜的母亲,那些到嘴边的骂人话瞬间全咽回了肚子里。
“妈、妈妈……”她眨巴着惺忪的睡眼,有些心虚地结巴起来,“早安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妹妹低下头,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女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得让人浑身发毛的恐怖笑容。
“有啊,娘的好阿圆。”
她伸出那只冰凉的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摸着阿圆那稚嫩的小脸。
“娘来给你长长记性。做一些……会让你觉得很痛痛的事。”
阿圆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直到这时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什么东西死死地绑住了!
她低头一看——绑住她手腕的,竟然正是她白天得意洋洋塞进林尘嘴里的那双白色罗袜!此刻,那双袜子正被打成了一个死结,牢牢地捆着她。
“妈妈……”阿圆的声音终于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你干什么呀……快放开阿圆……”
妹妹没有回答她。
她只是高高地抬起了那只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阿圆那隔着单薄亵裤的屁股上。
“哇啊!”阿圆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皮肉之苦,当即疼得惨叫出声,“妈妈别打了!阿圆疼!阿圆以后再也不敢了!”
“啪!”
没有丝毫犹豫,第二下接踵而至,力道比刚才更重。
“圆圆乖,别叫这么大声,要是把外面的侍卫吵醒了多不好。”妹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但手上的动作却狠厉无比,“娘现在问一句,你答一句。”
“啪!啪!”
又是连续两下重击。
“说!白天为什么要把你的脏袜子塞进他的嘴里?!”
阿圆咬着下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在眼眶里打转,拼命地往下掉。
“因为……因为大狗狗他喜欢……”
“啪!”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阿圆半个屁股瞬间红肿了起来。
“你还敢狡辩!为什么他会喜欢?!”妹妹的声音终于拔高了,带着深深的怨怼和嫉妒,“林尘他亲手带了你八年,把你当眼珠子一样疼!在这个世上,他从来都只听我林清一个人的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他脑子里动了什么手脚?你又骗妈妈是吧?!”
阿圆疼得缩成了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兽。
“阿圆没有骗妈妈……呜呜呜……阿圆真的不知道……阿圆就是……就是想让他尝尝阿圆的味道……”
妹妹高举着手,盯着腿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看了很久,很久。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被女儿算计的愤怒,有作为母亲的心疼,也有一丝在权力漩涡中苦苦挣扎、深藏不露的绝望疲惫。
“啪。”
最后一下,巴掌轻轻地落下,带着一丝警告。
阿圆趴在她的腿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小声地抽泣着。
妹妹的手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她叹了口气,把手放在阿圆那被打得滚烫发红的屁股上,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声音也终于放软了一些。
“疼吗?”
阿圆眼泪汪汪地拼命点头。
妹妹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
“记住这次的疼。这圣子宫里的水很深,你还太小,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下次再敢背着我做这种事,我会让你比今天疼上十倍。”
处理完阿圆,妹妹重新回到了内寝。
门被推开又关上。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跪在墙角。下身那个物件上,还紧紧地套着那双深紫色的丝袜,一动也不敢动。
妹妹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我。
我低着头,视线只能看到她那双光着的、因为夜风而微微发凉的白玉双足。我根本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她忽然伸出脚,用大拇趾在我的下体、在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肉棒上,毫不留情地用力弹了一下!
“嘶……”
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缩。
妹妹满意地勾起嘴角,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活该。”
她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床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好。
“过来。”
我拖着脚踝上和手腕上的链子,发出“哗啦哗啦”的清脆金属碰撞声,膝行过去,重新跪在了床边。
她闭着眼睛,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轻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今晚,就给我一直跪在这儿。天亮之前,若是敢
动一下,我剥了你的皮。”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窗外,月色如水,清冷地洒在琉璃瓦上。
内寝里一片死寂,只有那沉重的银链偶尔发出的撞击声,在诉说着这长夜的漫长与扭曲。
第二天清晨。
妹妹早早地洗漱完毕,端坐在正殿的太师椅上,喝着早茶,等着阿圆像往常一样来请安。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都过去了。
正殿的大门外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人影。
妹妹皱了皱眉,放下茶杯。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站起身,径直向偏殿走去。
推开偏殿的门。
阿圆还可怜巴巴地坐在凌乱的床榻上。
她的双手依然被那双白色的罗袜死死地绑在身前,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满。
一看到妹妹走进来,阿圆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救星。
“妈妈!”
妹妹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明知故问:
“阿圆,太阳都晒屁股了,为什么不去正殿吃饭?”
阿圆委屈地举起自己那双被绑得紧紧的双手,撅着嘴抱怨:
“妈妈,玉娘她们都不敢动这个绳结……说没有主母的命令谁解开就砍谁的手……”
妹妹赞许地点了点头。
“嗯,算她们懂规矩。我知道。”
“那妈妈快点给我解开呀!阿圆手腕都勒疼了!”阿圆撒娇道。
妹妹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决。
“不解。”
阿圆直接愣住了,眼眶瞬间又红了。
“为什么啊?!”
妹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极其精准地在阿圆那昨天刚挨过打的屁股蛋上轻轻捏了一把。
“嘶——”
被打过的地方依然肿胀敏感,阿圆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饭,还是要吃的。”妹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来,手被绑着,脚不是还能动吗?起来。”
阿圆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妈妈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
妹妹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弯下腰,像拎小鸡仔一样把阿圆从床上拎了起来,放在地上。
“自己走。用你的两条腿,走去正殿吃饭。”
阿圆光着脚站在地毯上,双手被屈辱地绑在身前,小脸上满是一万个不情愿和憋屈。
但她见识过母亲昨晚的雷霆手段,此刻根本不敢再反抗,只能像个小囚犯一样,拖着步子,一步一步往门外走。
走到偏殿门口,她不甘心地回过头,眼巴巴地看着。
“妈妈。”
妹妹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她。
“阿圆手上的这个破袜子,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呀?”
妹妹微微仰起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抛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看你表现。”
阿圆的脸彻底垮了下来,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小公鸡。
她认命地低着头,一步一步向正殿的方向走去。
在她的身后,妹妹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不甘心的背影。
在晨光的照耀下,妹妹那绝美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却又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这场属于母女之间的权力博弈,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一百三十五章:内务府的挑选
【场景一:圣欣的解救】
整个上午,偏殿里的气氛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滑稽。
阿圆那双白嫩的小手被她自己的白罗袜死死地反绑在身前,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小阶下囚
。但作为神血贵女,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表现出丝毫的颓废。
到了用早膳的时候,她盘腿坐在食案前,硬生生地用两只脚趾头夹起一双银筷子,颤巍巍地夹菜送进嘴里;渴了,就用两只脚捧着精美的茶杯,仰着脖子喝水;就连饭后看那本《神女法典》启蒙绘本,也是用脚趾头一页一页笨拙地翻着。
偏殿里伺候的十几个侍女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虽然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发酸,却硬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上前帮忙了——那可是昭华殿至高无上的左近侍大人亲自绑的死结,没有主母的命令,谁敢去解?那可是要掉脑袋的死罪!
就在这憋屈的氛围中熬到了下午,圣欣小贵人像一只轻盈的百灵鸟一样,蹦蹦跳跳地来了。
她刚踏进偏殿的大门,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阿圆正用脚趾头艰难地试图剥开一颗葡萄的狼狈样子,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圣、圣汐……”圣欣结结巴巴地开口,“你这……这是在练什么绝世神功吗?你怎么被绑起来啦?”
阿圆闻声抬起头,那张原本写满倔强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委屈巴巴地举起被绑在身前的双手。
“是妈妈绑的。她是个大暴君。”
圣欣吓了一跳,像做贼一样四下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仔细端详着那个奇怪的绳结。
“这绳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这是……袜子?!”
“嗯。”阿圆没好气地点了点头,脸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就是阿圆昨天穿的那双白罗袜。妈妈用它把我绑起来了,还说要看我表现才给解开。”
圣欣沉默了一会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
她咬了咬牙,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伸出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小手,摸上了那个死结。
阿圆惊讶地看着她。
“圣欣姐姐,你……你不怕我妈妈生气吗?我妈妈发起火来可凶了,连我大狗狗都敢打。”
圣欣手上的动作没停,一边用力地抠着那个被扯得很紧的结,一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颤音说道:“怕呀。左近侍大人看人一眼,我腿都软。但是……但是你这样太可怜了,我看着心里难受。我们是好姐妹嘛。”
那个结虽然打得巧妙,但毕竟是用柔软的罗袜系成的,并不是什么解不开的死扣。圣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指甲都快抠断了,终于把那个结一点点地扯松了。
“呼——”
随着袜子落地,阿圆如释重负地长长出了一口气。她活动着因为血液不流通而发麻红肿的手腕,感觉自己终于重新活了过来。
“谢谢你,圣欣姐姐!你最好了!”阿圆感动地一把抱住圣欣。
圣欣揉了揉发酸的手指,反手拉住阿圆的手,像个准备带头干坏事的小头目。
“快走吧,去我那儿玩。你妈妈要是问起来,你就一口咬定是我看不过眼,硬要帮你解开的。她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跑到欣兰殿去打我一顿吧?”
【场景二:欣兰殿的男奴】
欣兰殿的陈设虽然不如昭华殿那般透着生杀大权的威严,但也处处彰显着神血贵女的奢靡与精致。
圣欣像个尽职的小主人,拉着阿圆在殿内到处参观,叽叽喳喳地介绍着那些新奇的玩意儿。
当她们穿过一道月亮门,走到后院的时候,阿圆忽然停住了脚步,目光被眼前的景象牢牢
地吸引住了。
宽敞的后院里,铺着一层细碎的白玉石子。在那片有些硌人的石子上,整整齐齐地跪着七八个男奴。
他们有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清秀的,也有三十多岁、身强体壮的,无一例外都穿着统一而整洁的粗布短褐,双手服帖地平放在大腿上,低眉顺眼,规规矩矩地跪成一排,像是在等待着主人的挑选。
圣欣顺着阿圆那直勾勾的目光看过去,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有些炫耀地小声解释道:
“这几个呀,都是我妈妈最近最喜欢的贴身男奴。你看那个跪在最左边、最年轻的那个,是内务府前天刚送来的新货色。听说在德化学院里学的是最顶级的推拿和侍奉课程,伺候我妈妈洗脚的时候,那手法、那舌头,可舒服了,妈妈昨晚还赏了他半碗燕窝呢。”
听到“伺候洗脚”、“舌头可舒服了”这几个字眼,阿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是一只发现了新猎物的小狼崽。
“真的吗?”她舔了舔嘴唇,“那……能让阿圆也试试吗?”
圣欣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妹妹会对这种事这么感兴趣。但她随即大大方方地笑了笑,摆出一副慷慨的主人做派。
“当然可以呀。我妈妈教过我,这些男人不过都是家里养的会说话的牲口和奴才,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用坏了再去内务府领新的就是了。”
她转过身,冲着那个最年轻的男奴,像唤狗一样招了招手,语气高高在上。
“你,新来的那个,过来。”
那个男奴听到主子的召唤,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手脚并用地在白玉石子上快速膝行过来。在距离阿圆脚尖还有半尺的地方停下,恭敬地伏下身子,把头死死地埋在地上,连看都不敢多看两位小主子一眼。
圣欣伸出戴着精美银镯子的手指,指了指阿圆那双刚刚重新穿好白罗袜的小脚。
“今天算你有福气。把头抬起来,给圣汐小贵人好好舔舔脚。要是伺候得小贵人不高兴了,我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奴才遵命。谢两位小主子恩典。”
那男奴恭敬地应了一声,这才缓缓抬起头。他长得确实眉清目秀,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死寂。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无比虔诚地捧起阿圆的一只脚。
隔着那层轻薄的白罗袜,他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极其熟练、轻柔地在阿圆的脚心和脚趾间舔舐起来。
阿圆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的动作,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湿润和温热。
刚开始,她的眼中还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但仅仅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她那好看的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耐烦。
“停下。”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那男奴吓了一跳,立刻像触电般停住了所有的动作,诚惶诚恐地伏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惹怒了这位贵客。
阿圆转头看向一旁满脸不解的圣欣,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嫌弃。
“他的舌头不行。太软了,也太没力气了,一点都不舒服。根本没有我家大狗狗的一半好。”
圣欣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
“你家大狗狗真的有那么厉害呀?这个可是内务府精挑细选出来的尖子生呢。”
阿圆骄傲地点了点头,那是她从小到大的专属财产,怎么可能是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她不信邪地又指
了指旁边跪着的一个年纪稍大、看起来更加强壮的男奴。
“换他过来试试。”
第二个男奴赶紧膝行过来,接替了刚才的位置,开始卖力地舔舐阿圆的另一只脚。他显然比上一个更卖力,舌头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甚至还试图用牙齿轻轻啃咬袜子的边缘。
阿圆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眉头却皱得更深了。她猛地把脚抽了回来。
“也不行!太粗鲁了,弄得阿圆好痒!”
圣欣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小脑袋里充满了好奇,忍不住凑上前问道:
“圣汐,那你家大狗狗到底是怎么舔的呀?难道和他们舔的方法不一样吗?”
阿圆歪着小脑袋,认真地回味了一下昨天在偏殿里的那种感觉,小脸微微泛红。
“就是……就是很舒服。大狗狗的舌头虽然很粗糙,但是他每次舔的时候,好像都知道阿圆哪里最痒、哪里最需要用力。他不仅仅是用舌头碰一下,他好像……好像是把阿圆的脚当成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那种感觉……反正他们这些奴才根本学不会!”
【场景三:玉娘的闯入】
两个小丫头正站在后院里,对着一群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男奴品头论足、玩得不亦乐乎时,后院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玉娘带着几个昭华殿的精锐嬷嬷,脸色铁青、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一看到院子里的情形,玉娘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
“小主子!”玉娘的声音大得吓人,在这空旷的院子里炸响。
阿圆正准备指使第三个男奴过来试试,听到这声犹如催命符般的呼喊,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
“玉、玉娘……你怎么来了……”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玉娘根本不理会一旁的圣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就将阿圆从那张精致的红木椅子上拎了起来。
“我的小祖宗哎!主母在昭华殿里找您找了整整一个时辰!差点把整个内宫都翻过来了!您倒好,偷偷解了绑绳跑到欣兰殿来,在这儿玩得这么开心!”玉娘的语气里充满了后怕和压抑的愤怒。
阿圆拼命地在半空中蹬着腿挣扎着,试图保住自己最后的颜面。
“我、我没有偷偷跑……我是光明正大走出来的!我就是来找圣欣姐姐玩一会儿……”
“玩?”玉娘那凌厉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狠狠地扫过地上那几个吓得瑟瑟发抖、还保持着舔脚姿势的男奴,冷笑了一声,“玩这个?小主子,您知不知道主母现在有多生气?!”
阿圆听到“主母很生气”这几个字,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不说话了,小脸变得煞白。
玉娘见她这副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放缓了语气,但态度依然强硬。
“小主子,别胡闹了,赶紧跟老奴回去吧。主母在正殿等着您呢,您自求多福吧。”
阿圆可怜巴巴、求救似的回头看着圣欣。
圣欣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爱莫能助地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我也救不了你”的无奈表情。
【场景四:妹妹的怒火】
昭华殿正殿。
气氛压抑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妹妹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紫檀木主位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捏着一杯早已经凉透的茶水。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平静如水,看不出任
何一丝情绪的波动。
但所有熟悉她脾性的下人都知道,左近侍大人越是表现得这样风平浪静,那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就越发恐怖。整个正殿里鸦雀无声,连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阿圆被玉娘半推半拽地带了进来,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小囚犯,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死死地低着头,不敢看母亲一眼。
妹妹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发出一声极轻却让人心惊肉跳的磕碰声。
“过来。”她的声音没有起伏。
阿圆像只蜗牛一样,磨磨蹭蹭、一步三挪地走了过去,停在距离母亲三步远的地方。
妹妹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捏住阿圆肉乎乎的下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抬起那张心虚的小脸。
“去哪儿了?”
“欣、欣兰殿……”阿圆的声音细若蚊蝇。
“干什么了?”妹妹步步紧逼。
阿圆死死地咬着下嘴唇,眼神闪躲,就是不肯说话。
妹妹的目光顺着她那张纠结的小脸一路向下,最终精准无比地落在了她那双依然穿着白罗袜的小脚上。
袜子虽然还穿在脚上,但边缘明显有些凌乱,布料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见的水汽——那是被别人动过的痕迹。
妹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危险,声音冷得像冰。
“让人舔脚了?”
阿圆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她知道瞒不过去了,只能绝望地、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嗯。”
妹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长本事了。让谁舔的?”
“圣欣姐姐家的……几个男奴……”阿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妹妹捏着她下巴的手骤然收紧,微微用力,阿圆疼得立刻皱起了眉头,却不敢呼痛。
“林圣汐。”妹妹连名带姓地叫了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阿圆仰视着母亲那双充满怒火和某种深层恐惧的眼睛,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阿圆没有干坏事……阿圆就是……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妹妹厉声喝问。
“好奇……别人……和我们家大狗狗……到底有什么区别……”阿圆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心里的实话,“可是他们都不如大狗狗……他们好笨……”
妹妹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满脸泪水、却不知不觉间已经沾染上这深宫最黑暗权欲的女儿,看了很久,很久。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痛心,还有一丝无法言喻的疲惫。
然后,她缓缓地松开了捏着阿圆下巴的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回你的偏殿去。没有我的允许,你敢踏出房门半步,我就打断你的腿。”她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空洞。
阿圆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惩罚只是这样。但看着母亲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她心里的恐惧更深了,眼泪在眼眶里疯狂地打转。
“妈妈……你别生阿圆的气……”
“去。”妹妹闭上眼睛,疲惫地挥了挥手。
阿圆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场景五:妹妹的倾诉】
晚上。
内寝里的烛火摇曳不定。
妹妹洗漱完毕,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袍,像一只疲倦的猫一样,软软地靠在我宽阔的怀里。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无意识地、一
下一下地抚摸着那些陈年旧疤。
“林尘。”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空灵。
“嗯?奴才在。”我本能地回应。
“阿圆今天跑去欣兰殿,让别人家的男奴舔脚了。”她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但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微颤抖。
我沉默地听着,没有说话。这是主子之间的事,作为男奴,我没有资格插嘴。
她忽然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这具空壳。
“你说,她那小小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她为什么非要去招惹那些低贱的东西?”
我认认真真地想了想脑海中那些关于人类成长的微弱常识。
“回主母,小主子她……大概是长大了。”
妹妹愣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长大了?她才八岁,毛都没长齐,算什么长大?”
“嗯。开始对这个世界的权力法则,还有男奴的作用产生好奇了。这是所有神血贵女都会经历的过程。”我用最平静客观的语气陈述着这个残酷的事实。
妹妹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一丝嘲讽和深深的无力感开口:
“好奇什么?好奇别人的舌头有没有你这只老狗的好用吗?好奇那种把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头重新无力地靠回我的怀里,听着我平稳的心跳声。
“她才八岁啊……林尘,她才八岁。我不想她这么早就变成和那些被权力腐蚀的怪物一样……”
“八岁,在这圣子宫里,也不小了。”我陈述着。
妹妹猛地再次抬起头,眼神极其复杂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你什么意思?”
我毫不避讳地迎上她的目光。
“主母,该给小主子找个专属的贴身男奴了。”
妹妹彻底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疯话?”
“小主子这个年纪,既然已经萌生了这种意识,就该有属于她自己的、从小调教的贴身男奴了。这样她才能学会如何掌控属于自己的东西。”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一直盯着我这个属于主母的旧物,对她的成长不太好,也不合规矩。”
妹妹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很久,仿佛想从我那张木然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然后,她忽然毫无征兆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甚至眼角都笑出了眼泪。
“林尘啊林尘。”
“嗯?”
“你这是终于开窍了,在这儿跟我这儿吃醋呢?还是怕她折腾你,急着想把她赶走啊?”
我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都不是。奴才只是觉得,与其让她去别人那里好奇、去碰那些不三不四的脏东西,不如名正言顺地,该给她找个完全属于她自己的狗了。”
妹妹收住了笑声,重新靠回我的怀里,这一次,她抱得比刚才更紧了。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然后,我听到她在我的胸膛前,极其轻、却又无比坚定地“嗯”了一声。
【场景六:内务府的清晨】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昭华殿里就忙碌了起来。
妹妹一反常态,没有穿平时那些慵懒的常服,而是换上了一身象征着左近侍绝对权威的玄黑色正式朝服,甚至在发髻上插上了那支代表生杀大权的赤金步摇。
她牵着还在打哈欠的阿圆,走出了
昭华殿的大门。
阿圆用胖乎乎的小手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的茫然和不情愿。
“妈妈,这么早,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啊?阿圆还没睡醒呢。”
妹妹牵着她的手,步伐坚定地走在通往内务府那条宽阔的青石板宫道上。
“去内务府。”
阿圆愣了一下,瞌睡瞬间醒了一大半。内务府?那可是专门掌管宫中所有奴役分配和生杀大权的地方。
“去那儿干什么呀?我们宫里又缺奴才了吗?”
妹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味。
“不缺。但是,妈妈今天去,是要亲自给你挑一个专属于你的贴身男奴。”
阿圆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死死地拖住妹妹的手。
“我不要!”她大声抗议道。
妹妹没有理会她的挣扎,硬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由不得你不要。你既然已经到了好奇的年纪,就该有自己的人了。”
阿圆站在原地,像个秤砣一样死活不肯往前走,看着母亲冷酷的背影,眼眶又红了。
“我有大狗狗就够了!我只要大狗狗!我不要别人!别人都很笨,都不好!”
听到这句话,妹妹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地回过头,看着满脸倔强和不甘的女儿。那双深邃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我根本看不懂的、属于上位者的胜利笑意,以及一丝终于捍卫了领地的决绝。
“林尘,是我林清一个人的。”
她盯着阿圆的眼睛,一字一顿,咬字清晰地宣布了这个不可撼动的事实。
“他是我的私有物。不是你的,永远都不可能是你的。”
阿圆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记耳光,羞愤、委屈、嫉妒交织在一起。
“妈妈小气!妈妈自私!妈妈是个大坏蛋——”她口不择言地大骂起来。
“够了!”妹妹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哭闹,“跟上来。不然今天一整天,我都用那双袜子把你像个粽子一样绑在偏殿的柱子上。”
阿圆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站在原地纠结了很久。那幼小的心灵里正在经历一场天人交战。
最后,在母亲那冰冷威严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不情愿地迈开沉重的步子,垂头丧气地跟了上去。
第一百三十六章:新奴与炫耀
【场景一:挑三拣四】
内务府的偏厅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劣质熏香和汗酸味。
管事太监弓着腰,满脸堆着谄媚的笑,领着十几个刚从德化学院“毕业”的年轻男奴,规规矩矩地跪成了一排。
这些男奴都是经过了最严苛的男德阉化和形体训练的,此刻一个个低眉顺眼,双手服帖地平放在大腿上,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阿圆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上,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中晃荡着。她双手抱在胸前,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了一万个不情愿,小嘴撅得能挂住一个油瓶。
妹妹穿着一身常服,姿态慵懒地站在一旁。她端着一只精致的白瓷茶杯,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轻轻抿了一口,连看都没看那些男奴一眼。
“挑一个。今天必须领一个回去。”她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圆撇了撇嘴,很是不耐烦地伸出一根短胖的手指,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一样,随便指了指跪在最前面那个。
“诺,就他吧。”
被指中的那个男奴大约十岁出
头,瘦瘦小小的,像根豆芽菜。他听到小主子点名,吓得浑身一哆嗦,跪在地上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砖上。
妹妹这才抬起眼皮,扫了那个瘦弱的男孩一眼,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换一个。这个太瘦,身子骨太弱,以后给你当马骑都驮不动你。”
阿圆翻了个白眼,手指在半空中随意地划拉了一下,又指了另一个。
“那……就这个吧。”
这个倒是长得壮实些,肩膀宽阔,肌肉也算结实。但他那一双眼睛却呆滞无神,毫无灵气,跪在那儿就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疙瘩。
妹妹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林圣汐。给我睁大眼睛好好挑。”
阿圆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有些委屈地撅起嘴,开始在那一排男奴里挑刺。
“这个太矮了,像个矮冬瓜!”
“那个长得太丑了,看了就倒胃口!”
“这个眼睛小得像绿豆!”
“那个鼻子塌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她叽叽喳喳地挑剔了一大圈,把那些原本就自卑的男奴贬得一无是处,最后双手一摊。
“没一个满意的!都不如我家大狗狗好看!”
一旁的管事太监听得冷汗直流,不停地用袖子擦着额头,生怕这位脾气古怪的左近侍大人一个不高兴,把这批货全给退了,还要治他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妹妹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这小丫头是在故意捣乱。
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亲自走到了那排男奴的面前。
那双锐利如刀的狐狸眼在十几个男奴的身上快速扫过,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第三排最边上那个不太起眼的角落。
她伸出那戴着护甲的手指,精准地指了过去。
“就他吧。”
那个被选中的男奴看起来大约十一二岁,在一群人中不算高大,但胜在长得眉清目秀。最难得的是,他的跪姿十分端正,脊背挺得笔直,那双眼睛虽然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但却很干净,没有那种被彻底折磨到死寂的麻木。
听到自己被左近侍大人亲自选中,那个男孩显然受宠若惊。他立刻深深地伏下身去,额头重重地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奴才谢主母恩典!谢小主子恩典!奴才定当粉身碎骨,伺候好主子!”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脆,虽然有些发抖,但吐字清晰。
阿圆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那个男孩,撇了撇嘴,什么也没说。
【场景二:带回去】
昭华殿偏殿。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得房间里暖洋洋的。
阿圆盘腿坐在柔软的床沿上,手里摆弄着一个精巧的九连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她的面前,那个新来的男奴正规规矩矩地跪在地毯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安静地等着这位难伺候的小主子发话。
他叫阿顺,这是内务府的管事太监为了图个吉利,随口给他起的贱名。
阿圆把手里的九连环解开又扣上,折腾了半天,才仿佛突然发现了地上还跪着个人似的,慢悠悠地开了口。
“喂,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主子的话,奴才贱名阿顺。”阿顺赶紧磕了个头,恭敬地回答。
阿圆漫不经心地停下手里的动作,点了点头。
“阿顺是吧。你都会些什么伺候人的本事呀?”
阿顺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在德化学院里学过
的那些繁杂规矩,小心翼翼地回答:
“回小主子,奴才学过给主子捶腿、揉肩、按摩穴位;也学过如何泡茶、端茶倒水;还学过……伺候主子洗脚、净面。”
听到“洗脚”这两个字,阿圆那双原本有些无聊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洗脚?那你现在过来,给本小主子试试你的手艺。”
阿顺立刻手脚并用地膝行过去,在阿圆的脚边停下。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瓷器一样,轻轻捧起阿圆的一只小脚。
他先是用大拇指的指腹,隔着那层雪白的罗袜,开始在阿圆的脚底心和脚背上轻轻地按压、揉捏,手法确实很标准。
阿圆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没吃饭吗?用力点。”
阿顺吓了一跳,赶紧加了几分力道。
可是阿圆还是不满意,她不耐烦地把脚抽了回来。
“停停停!按得一点都不舒服!你在学院里,他们没教过你……怎么舔脚吗?”
阿顺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虽然学过所有的男德课程,但毕竟年纪还小,这种极其私密、带有强烈羞辱和讨好意味的动作,他确实还不太熟练。
“回、回小主子……奴才学过……但奴才愚笨,还不太熟练……”
阿圆不由分说地再次把那只穿着罗袜的小脚直接伸到了他的面前,甚至快要贴到他的鼻尖上了。
“既然学过,那就试试。”
阿顺犹豫了一下,紧张得喉结都在上下滚动。他颤抖着低下头,微张开嘴,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袜子,在阿圆的脚趾上极其轻柔、生涩地舔了一下,就像小猫喝水一样,碰了一下就赶紧缩了回来。
阿圆被这轻微的触碰弄得浑身一激灵,“嘶”了一声,猛地把脚抽了回来,满脸的嫌恶。
“哎呀!痒死了!你是不是个笨蛋啊!根本就不是这样舔的!一点都不舒服!”
阿顺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死罪,立刻整个人五体投地地伏在地毯上,浑身剧烈地发抖,像秋风中的落叶。
“奴才该死!奴才笨手笨脚弄疼了小主子!奴才该死!求小主子开恩啊!”他拼命地磕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阿圆看着他这副卑微到了极点、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忽然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她原本还想从他身上找找和大狗狗相似的感觉,现在看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烦躁地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行了行了,别磕了,看着就烦。起来吧,去墙角那边跪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动一下。”
【场景三:挑剔的日子】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阿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水深火热的噩梦。
阿圆把在母亲那里受的气,以及对大狗狗的思念,全都化作了刁钻的挑剔,毫无保留地发泄在这个新来的小男奴身上。
让他捶腿,稍微轻一点,她就骂他没吃饭、没感觉;稍微重一点,她就娇呼喊疼,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让他按摩肩膀,动作快了,她就骂他心浮气躁、敷衍了事;动作慢了,她又骂他偷懒耍滑、像个乌龟。
让他端茶倒水,茶水稍微热一点,她就说他想烫死主子;稍微凉一点,她又说他没有诚意、故意怠慢。
甚至连阿顺最基本的跪姿,她都要鸡蛋里挑骨头——跪得离她远了,她说他有异心、想疏远主子;跪得近了,
她又嫌弃他身上有奴才的穷酸气、碍了她的眼。
阿顺每天被这位喜怒无常的小主子折腾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连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睛,却硬是咬着牙,一句怨言都不敢有。
玉娘作为昭华殿的管事,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找了个妹妹心情不错的空档,偷偷地把偏殿里的这些闹剧汇报给了妹妹。
妹妹听完,只是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淡淡地笑了笑。
“随她去吧。新得的玩意儿,总要磨合磨合。让她尽情地挑刺,等她折腾累了,新鲜劲过了,自然也就不挑了。”
【场景四:林尘的洗澡】
这天晚上,夜色深沉。
昭华殿后院的浴池里,热气腾腾,水雾弥漫。
我难得获得了妹妹的“恩准”,在没有她在一旁监视和索取的情况下,一个人在这宽阔奢华的浴池里洗个澡。
温热的池水漫过我宽阔布满伤痕的肩膀,我闭着眼睛,将整个身体放松地靠在白玉砌成的池壁上。
自从那次双腿被斩断又奇迹般恢复之后,我就像是一个被上了发条的机器,日夜不停地在妹妹和阿圆的指令中周旋。像这种能够让浑身肌肉彻底放松的时刻,真的是少之又少。
“哗啦——”
一声极其轻微的水声打破了浴池的宁静。
我警觉地睁开眼,透过蒙蒙的水雾,看到阿顺那瘦小的身影,正站在浴池的门口。他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探头探脑地往里看,眼神里满是犹豫和害怕。
当他看到我突然睁开眼睛,那锐利的目光扫向他时,他吓得浑身一哆嗦,脚下一滑,差点直接摔倒在湿滑的地砖上。
他在门口足足踌躇了半晌,像是在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番,最后才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咬着嘴唇,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林、林尘哥……”他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圣子宫里,男奴之间很少有交集,他这声“哥”叫得十分生硬。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出声,等待着他的下文。
“有事?”我淡淡地问。
阿顺走到池边,扑通一声双膝跪在湿漉漉的地上。他深深地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粗布短褐的衣角,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紧张。
“我……奴才……奴才有事想请教您……”
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池壁上,安静地等着。
阿顺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小主子她……这几天一直对奴才很不满意。无论奴才怎么努力,怎么小心翼翼,她都不开心……奴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伺候好她……”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求助的泪水,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祈求。
“林尘哥,您是在小主子身边伺候得最久的……您能不能……教教奴才?奴才不想被赶回内务府,也不想惹小主子生气……”
我看着眼前这个才十一二岁、满眼无助的孩子,看着他跪在冰冷地砖上微微发抖的身体。
在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恍惚。
这个孩子,和当年那个为了半个冷馒头跪在泥水里向恶霸磕头的我,何其相似。我们都是在这权力的深渊里,为了活下去而苦苦挣扎的蝼蚁。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水面上的热气都渐渐散去了一些。
“她喜欢什么?”我沉声问道。
阿顺愣了一下,茫然地摇了摇头。
“奴才……奴才真的
不知道……小主子好像什么都不喜欢……”
“她喜欢骑马。”我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平静地陈述着,“像真正的野马那样。你需要四肢着地,让她骑在你的背上。她让你跑多快,你就必须跑多快,不能有任何怨言。”
阿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骑马?这……就这么简单?”
“不一定。”我继续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除了玩闹,她还喜欢听故事。关于她母亲小时候的故事,关于以前那些贫民窟里艰难挣扎的事。你要学会在她无聊的时候,把那些故事讲得生动些,越惨越好,她听了会高兴的。”
阿顺听得连连点头,恨不得拿笔记下来。
“她不喜欢太软弱、太卑微的奴才。”我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那双因为害怕而闪躲的眼睛,“你越是表现得害怕、越是发抖,她就越觉得你没用,越没兴趣。在她的面前,除了必须的恭敬,你的腰要挺直些,眼神别总是躲躲闪闪的。她喜欢有生命力的玩具,而不是一具会喘气的尸体。”
阿顺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努力地挺了挺单薄的脊背。
“奴才……奴才记住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我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
“她让你舔脚的时候,别只是像蜻蜓点水那样碰一下就缩回来。要用点力,用你的舌尖,在她的脚心和脚趾间打圈、吮吸。她喜欢那种被全心全意侍奉、有强烈存在感的感觉。懂了吗?”
听到这番露骨的教导,阿顺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但他还是咬着牙,用力地点了点头。
“奴才明白了。多谢林尘哥指点!”
我看着他,微微抬了抬下巴。
“去吧。用心伺候。你付出的每一分心思,她都会感觉到的。”
阿顺如获大赦般,冲着水池里的我重重地磕了个响头,然后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跑出了浴池。
【场景五:阿圆的笑声】
从那个晚上之后,昭华殿偏殿里的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
那些压抑的斥责声和刁难声变少了,取而代之的,是阿圆时不时传出的清脆笑声。
“哈哈!阿顺,你快点!再跑快点!驾!驾!”
“对对对!就是这样!转弯!哎呀你笨死了!”
“哇!然后呢然后呢?我妈妈当年真的在那场酸雨里为了半个发霉的馒头跟野狗打架了吗?这个故事你从哪儿听来的呀?阿圆以前都不知道呢!”
妹妹穿着华贵的朝服,端坐在正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手里拿着朱砂笔,正在批阅着堆积如山的折子。
听着从偏殿传来的那一阵阵充满童真的笑声,她那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向上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而我,像往常一样,安静地跪在她的脚踏旁,低着头,看着地砖上的花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妹妹放下手中的朱砂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身体慵懒地靠回了椅背上。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阿圆最近好像挺高兴的。偏殿里热闹了不少。”
“嗯。”我简短地回应。
她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透着一丝精明。
“是你教那个小奴才的?”
我顿了一下,没有否认。
“他来问过奴才,奴才就随口问了他几句,提了点建议。”
妹妹突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愉悦,还有一种掌控一
切的得意。
“林尘啊林尘。”
“嗯?”
“你这只老狗,现在倒是越来越上道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头低得更深了些。
【场景六:门口的炫耀】
阿顺学得很快,也很卖力。他似乎真的找到了取悦那位小主子的诀窍。
从那天起,阿圆仿佛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经常会故意带着阿顺,大摇大摆地来到正殿的门口。
“大狗狗!你看!”
阿圆站在正殿的门槛外,冲着里面跪在妹妹脚边的我大声喊道。
她转头冲着阿顺扬了扬下巴。阿顺立刻心领神会地四肢着地,趴在了地上。
阿圆动作熟练地跨坐到阿顺的背上,揪着他的衣服,指挥着他在宽阔的回廊里爬来爬去。
“你看!阿顺跑得可快了!比马还要快呢!而且他跑得很稳,一点都不颠簸!”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们在那里玩闹,然后点了点头,语气平和。
“嗯。小主子玩得开心就好。”
阿圆坐在阿顺的背上等了一会儿,见我除了这句干巴巴的“嗯”,再没有其他任何吃醋或者愤怒的反应,那张兴奋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满。
她有些气恼地从阿顺的背上跳了下来,一把拉起阿顺的手,气冲冲地走到我的面前。
“阿顺,给大狗狗看看你新学的本事!让他看看你的舌头有多厉害!”
阿顺被她拽到我面前,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西红柿。但在主子的命令下,他不敢有丝毫违抗。他温顺地蹲下身,伸出那条已经练出了一些技巧的舌头,在阿圆那穿着罗袜的脚背上,十分卖力地舔舐、打圈。
阿圆被舔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角上扬。
她挑衅地看着我。
“怎么样?大狗狗?阿顺的舌头现在是不是也很厉害了?他每天晚上都要给我舔半个时辰呢!”
我看着她那张满是期待、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某种激烈反应的小脸。
“嗯。确实很厉害。”我语气诚恳地夸赞道。
阿圆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瞬。
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雷达一样在我那张布满旧疤的脸上扫来扫去,试图从那些细微的肌肉纹理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嫉妒、愤怒、或者不甘。
但是,她失望了。
在那张脸上,只有淡淡的、温和的笑意。那种笑意,没有了任何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更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父亲,在看着自己调皮的女儿玩闹时,那种无限包容和纵容的笑意。
阿圆显然对这个结果极其不满意,她不依不饶地拔高了声音。
“阿顺现在比你听话多了!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来不会像你那样,动不动就发呆,还总是惹妈妈生气!”
我再次微笑着点了点头。
“嗯。他是个好奴才。小主子有他伺候,奴才就放心了。”
阿圆气得跺了跺脚,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
“他比我见过的所有男奴都要好!他是我一个人的!”
我继续保持着那种温和的、不带任何攻击性的点头。
“嗯。小主子的眼光真好,挑得极好。”
阿圆见我油盐不进,气得脸都红透了。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用尽全力挥出了一拳,却软绵绵地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她猛地一把拉起还在地上蹲着的阿顺,气急败坏地吼道:
“走!我们回偏殿去!再也不理这个笨蛋大狗狗了!”
阿顺跌跌撞撞地被她拽着,一路小跑着逃离了正
殿。
我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姿,静静地看着那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小背影,渐渐消失在回廊的尽头,直到再也看不见。
身后,传来了妹妹那慵懒而又带着几分探究的声音。
“林尘。”
“嗯?”
“你这心里头,真的一点都不吃味?”
我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然后在心里给出了一个答案。
“主母,小主子有了顺心的人伺候,奴才为什么要吃味?”
妹妹听完我的回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大殿里响起了一声极轻的轻笑。
那笑声里,有看到我彻底安分守己的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我这具被彻底洗脑的空壳,永远也无法看懂的、深渊般的复杂与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