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的第二次开房
作者:wddngs
“张言同学,有在听吗?”
被贴在脸颊的冰冷易拉罐重新唤醒,阿言看着眼前的女孩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不知道下午有没有空,想邀请张言同学到南门口一叙。”
阿言张了几次嘴最后回了一句“叫我阿言就行,朋友都这么叫,下课就去还是?”
女孩快速贴近阿言,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把易拉罐往他胸口一塞,整个人身体前倾,嘴唇贴近耳朵轻轻说道“别着急,要好好吃饭哦。还有,别忘了把我的鞋垫和袜子都带上,裸足穿运动鞋跑步很难受的。哦,对了,还有身份证哦!”
女孩轻笑一声,直立起身体,顺势后退两步。
阿言感受着胸口的凉意,看着眼前背着双手,面带笑意的女孩,脑子处理着刚刚听到的话,只感觉血一阵阵地往头上涌。
下意识的偏移开视线后,从喉咙中挤出了一声“嗯”。
没注意到女孩是什么时候消失,也同样没注意到自己的舍友是什么时候来。
和室友吃完饭,阿言光速闪回宿舍,在室友们一脸问号中抱着自己的枕头,头也不回地出发了。
然后又在舍友们两脸问号的眼神中回来,从桌子上拿走了什么东西。
不知为何,室友从他的背影中看到了孤注一掷的勇和猥猥琐琐的怂。
“他谈恋爱了?”
“不到啊”
“那开两把?”
“干就完了!”
抱着枕头走了一半的阿言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个鲨臂。
毕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关注某个人,除非那个人走在大街上还抱着个枕头,更何况是大学里。
带上兜帽和口罩,在其他人的眼神注视下,阿言的脚步又快几分,15分钟的路程硬是压缩到了10分钟。
刷卡,出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到了南门外,女孩还没有来,等待让阿言更觉得折磨。
他感觉自己像是个来接头送东西的特务,看着进进出出的老师同学,明知道人家并没有过多关注他,但额头还是不断的有汗珠浮现。
接没接头的还不确定,但他的枕头里是真TM有着东西啊!
逃走的想法出现又消失,他不喜欢做失信的人,答应了的事就应该做好。
紧张刺激的10分钟过后,他看到校内一个身影,朝这里跑了过来。
背着书包的女孩跑步的样子,十分具有青春活力。
出了门女孩来到他眼前。他看到女孩的额头才只是微微见汗,露在外面的小腿上还有汗珠滑落,滑进脚上的那双运动鞋,她依然没有穿袜子。
“等久了吧,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出人意料的礼貌让正在冒昧打量女孩脚部的阿言有点不适应,而且女孩的下一句话又在阿言胸口补了一刀。
“路上听人说,有个男的抱了个枕头去开房,可能是睡不惯酒店的床。我估摸着可能是你,然后我就跑过来了,没想到啊还真是你呀。”
说完女孩还面露古怪地看了一眼阿言抱着的枕头,又看了一眼阿言涨红的脸。
阿言本来已经开始在心中以妈为圆心,族谱为半径,对着路人疯狂开炮了,但女孩的眼神拯救了他们,阿言直接被这眼神击沉了。
“对。。。”
“算了,有什么话到地方再说吧,先走吧,毕竟这里可不是谈事的好地方。”
再一次被打断发言的阿言挠了挠头,跟上了已经走到前方的女孩。
女孩走在前方一只手扶着书包,另一只
手拿出了手机搜索着什么东西。
阿言跟在身后双手抱着枕头,眼睛却不自觉地飘向女孩那双看着就健康有力的大长腿和那双被藏在运动鞋里的脚。
【不知道那双脚会是什么样子的,不过以她的运动量来说,味道应该会很重吧。趾甲应该会被修剪的很好吧,毕竟是女孩子。运动系的女生都是这样坦诚直白的吗?真是可怕】
“它就这么吸引你啊?”
阿言闻言立刻转移视线,抱着枕头的一只手开始变得无处安放,东摸西拽的给自己找点事做。
可惜,被红绿灯拦住的少女早都回头把一切都收入眼底。
“呃。。咱们是要去哪啊?”阿言想用话语转移少女的注意力。
“你很喜欢脚吗?”阿言的语言加点不够高,被强制交谈了。
红灯转绿,继续跟着少女位移的阿言开始了一问一答。
“很久了。”
“因为什么呢?心理创伤之类的吗?”
“不是,只是觉得有些脚挺好看的,而且踩踏的动作感觉很有力量感。”
“你是M吗?”
“我觉得我不是,以前看漫画和小说的时候把自己带入进去过。我发现当S我会笑场,当M我会还手,看见ntr会生气,纯爱又会自卑。所以我可能只是一个单纯的足控?”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问答啊!
阿言瞥了一眼没有继续发问的少女,再次问出了要去哪的问题。
“酒店,并且是上次那家哦!”
少女的语调上扬,心情很好,嘻嘻。
阿言的目光呆滞,手脚麻木,不嘻嘻。
“袜子的事,对不起。我可能确实是个变态,打扰到你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是希望呃。。算了,我好像并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看着近在眼前的酒店,阿言还是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这些话不一定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说出来后,阿言的心理顿时踏实多了。
没听到少女的答复,他也只能默默跟了上去。
听到少女对着前台说的不是调监控而是开一间双人房时,阿言已经傻了。
“???”
“这是什么剧本?我穿越小日子过得越来越好的漫画或小说里了?怎么就直接开房了呢?难道我是主角?”
脑内风暴的阿言对上了前台小姐的眼神。
“对不起啊同学,我们只剩下大床房了。”说完还不忘给仍在呆滞的阿言递眼神。
彻底绷不住的阿言,把正犹豫着想答应下来的少女拉到了身后。
“这个可以有!!!”
无视了前台小姐自我怀疑的眼神,接过少女身份证,开了间双人房。
前台小姐望着上楼的两人,向身边的开始嗑瓜子的同事发出疑问。
“是我老了,还是我瞎了,这俩人不是情侣吗?”
“不懂了吧,一张干活,一张睡觉!”
“艹(一种植物)”
“我先洗澡了,上完体育课浑身都汗糊糊的。”
没等阿言回话,少女就拎着书包进了卫生间。
“???我在哪?我是谁?我该干啥?”
坐在床脚的阿言陷入沉默,脑子里已经把自己存的几个t的小电影过了一遍,身体自行运转,左手六右手七,左脚画圆右脚踢,想通过一秒18个假动作来缓解尴尬和期待。
“你也去洗洗吧!”
随着清脆女声而来的是阵阵水蒸气和沐浴露香味。
阿言回过头,只见少女肩头搭着一个白毛巾,成缕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衬衫和短裤,被
身上的水略微打湿,显出半透的状态。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秀气的脚趾一张一合,颗颗水珠点缀其上,没有涂抹任何指甲油的脚趾却莫名的有吸引力。少女一只手拿毛巾擦着头发,另一只手把拎着书包放在床脚,少女的脸始终被上下翻动的毛巾遮挡了一部分,但她看着正呆呆看她的阿言,眼里好像带着笑。
明明什么都没露,但无形的魅力就是死死抓住阿言的眼球,无论是手臂,还是腰腿,还有最吸引他的双脚,整个人都给阿言传达着一种力量感,透过随着动作一上一下的衬衫,阿言甚至能看到少女隐隐的马甲线。
看来是个很喜欢健身的运动系少女啊!
咽了咽口水,阿言飞快地躲进卫生间,温凉的水驱散了心头的燥热,他有点手足无措,这架势不太像是要让他好看,反而更像是要给他看好看的。
但这种想法又太。。。自我了。
“这里可是现实啊!”
10分钟清理完自己,看着挂在门上的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一旁架子上的浴巾。
最终阿言还是否决了下议院的提议,老老实实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拉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地狱绘卷。
床边放着的运动鞋,床,床上盘着一条腿坐着的少女,被少女打开的枕头和已经摆放到一边鞋垫和袜子。
最糟糕的是鞋垫上居然还有着一小块疑似口水留下的痕迹。
被少女戏谑的目光盯到面红耳赤的阿言疯狂回忆自己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流口水。
“别傻站着了,过来坐吧。”少女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床铺。
阿言闻言脸更红了“现在吗?大白天是不是不太好啊!”
少女的脸红胜过千言万语,一把薅住阿言的领子,把他推倒在床上“你想什么呢?我是让你坐在床上。”
“误会,误会。开个玩笑,嘻嘻,能和解吗?” 被阴影笼罩的阿言直接投降。
少女一个白眼终结了话题,她坐在阿言对面,翘起二郎腿,气场全开。
“说说吧,什么情况。”
“歪比歪比,歪比巴卜。。。比比拉布,我的刀盾。”
“就这样?就因为在器材室看了一眼,在酒店又看了一眼,然后你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偷走了我的鞋垫和袜子?”
“呃,没在大庭,也没有广众,就我一个人。”
阿言的冷笑话没能让人笑出来,连他自己也笑不出来,低气压充斥着房间。早在开始讲述始末时就已经偏移开视线的阿言不敢再扭头看少女的表情。
突然,一阵温暖有力地透过轻薄的裤子,出现在了阿言的胯下,阿言的肉棒直接被唤醒,顶在了那温暖上。
下意识夹紧的大腿和回拢的双手同时向大脑传递出了信息。
阿言的目光锁在正踩在自己胯下的少女的右脚上,不由得喉头一紧。
“呃。。。”
想要说的话被少女的动作打断。
少女灵活的脚趾钩住了阿言的短裤,力道不大却坚定的向下。
阿言的双手防线一触即溃,整个人顺着力道滑坐在两床之间的过道中。
双腿防线大开,肉棒对准少女,像是要对不法侵害展开还击。
“啪!”
肉与肉接触的声音遮盖住了阿言略带痛苦的闷哼。
少女保守41码的大脚不仅随意撕碎肉棒的防御印在其上,连蛋蛋也被殃及。略显粗糙的脚后跟把蛋蛋牢牢压在地面上,带给阿言痛苦的同时,难以言喻的爽感也随之而
来。
“啊,抱歉,我轻一点。”显然,男生那里的脆弱程度超出了少女的想象。
少女用手撑着床沿,左脚也加入了战场。
左脚垫在蛋蛋和肉棒中间,对蛋蛋保持着微微的压迫感,右脚则是伸向肉棒,又夹又踩,又碾又磨。
感受着少女生涩的蹂躏,脚底微硬的茧子和柔软的脚心带给阿言不亚于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与快感,少女的力度或许不是很友好,但心理的愉悦愈发强烈。
五分钟不到,阿言就被缴械了,创下了最短记录,也创下了弹药数量记录。
滑腻的精液涂满了少女41码的脚底,随着脚趾的张合,丝丝缕缕的白色黏稠更显色气。
阿言的二弟都来不及低头,就准备整兵再战了。
看着面露古怪的少女,阿言觉得必须要为自己的二弟辩驳一番。
“不是我快啊,就是,就是第一次被女生足交,然后就,你懂吧,真不是我不行。”
少女没有回话,粘满精液的右脚在龟头上画着圈。
一次几个小时的兄弟们都知道,刚起飞过的龟头是非常敏感的,有时候内裤的摩擦都受不了,更别说是被刻意针对了。
于是在少女脚底的薄茧再次划过马眼的瞬间,湿润温暖的液体再度与少女的脚底重逢。
对于自己法国下议院的所做所为,阿言一切语言都变得苍白。
看着似笑非笑的少女,阿言脑子一热直接主动出击。
肾上腺素飙升的阿言甚至没管还被少女左脚压迫着的蛋蛋,肩膀直接架起少女的右腿,头往少女腿根一埋,舌头隔着短裤就是那么一舔。
很显然,少女的裤子也没能阻止阿言的攻击。被下意识收缩的大腿夹住脑袋的阿言听到了头上传来的娇喘。
没管揪住自己头发的双手,阿言双手从少女的身后微微一抬,一拉。
破甲了兄弟们。
阿言,决定就是你了,使用舌头攻击。
事实证明,人的第一次都很快。
还没舔几下,甚至都没来得及深入,少女的蜜液就喷薄而出了,原本抓着头发的手变成了下摁,夹紧的大腿力度更大了,少女的右腿还从身后固定住了阿言的身子,不自主用力的左脚直接给了阿言蛋蛋一发暴击。
阿言a了上去。
阿言被张开了嘴。
阿言被灌满了。
阿言被反向击破。
还好是灌进了嘴里,阿言还能呼吸,感受着锁死自己的力道,阿言觉得自己多少还是冲动了,这娘们的腿一用力估计能把自己脖子扭断。
把脸埋在少女腿深处的阿言没有听到外界再有什么动静了,就准备撤离。
可惜撤离点被关闭了,按在他头上的手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夹住他的大腿也没有放开的趋势。
就在这时他才再次感觉到来自自己胯下的疼痛。
少女的左脚像盘核桃一样盘着他的两个蛋蛋,略微发黏的右脚把阿言的已经疲软的肉棒夹在脚趾缝间,龟头对着脚掌前端长满茧子的部分。
不详的预感让阿言咽下了嘴里的液体,他想拍拍少女的大腿求饶,可惜双手直接被少女的屁股镇压了。
随着少女右脚一前一后的撸动,阿言柔软的龟头在粗糙的脚掌和柔软的脚心间滑动,阿言之前的精液减小了摩擦力,刮蹭带来的快感把阿言淹没。
被迫再度硬起来的肉棒挣扎着吐出了最后一口透明的液体。
被夹在脚趾间的肉棒飞快的软了下去,原本挣扎着想抬头的阿言也放弃了挣扎
。
直到此时少女才把阿言从自己的腿间推了出去。
阿言眼前的少女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的生气,而是面带潮红和羞涩,原本的小子头都显得柔弱起来。
看着阿言那疑似表现出我赢了的眼神,少女抬起左脚踩在阿言的脸上,把阿言踩得靠在了床边,右脚踩住蛋蛋,脚趾一下一下拨弄着龟头,摩擦着马眼。
阿言没有反抗,顺从地坐在地上靠着床喘息。
阿言用脸贴着少女的脚,鼻子被夹在脚趾间,嘴唇一下一下的吻着脚心和脚掌的交界处。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少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少女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如此美妙的感觉是任何小电影和脑补带不来的。
少女没有看阿言,只是用手撑着床,后仰着身体,抬头看着天花板。脚上的动作也没停,左脚脚趾有一下没一下的磨擦着阿言的鼻子,脚底感受着炽热的鼻息和略微干燥的嘴唇。右脚轻轻地揉着缩小的蛋蛋,脚趾抓着龟头和马眼,滑腻腻的精液充斥其间。
片刻疯狂过后的贤者模式让阿言率先完成发言。
他把少女的左脚从脸上拿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略显急促的心跳隔着胸口传递给了少女。
“我们。。。算是什么关系。。。我是说你为什么会emmm。”
“你觉得我很下。。。轻浮?”
少女的反问让阿言心头一颤。
感受着同时从胸口和下体传来的抽离感,阿言的心跳猛然加速。
觉得如果不做些什么就会失去最重要东西的阿言果断出手,伸手按住少女的左脚,双腿夹住少女的右脚。让自己的身体与少女的双脚尽力贴合。
少女停下了动作,仿佛在等他的回答。
“我觉得这对你很不公平,先犯贱的是我,先动手动脚的是我,先想歪的也是我。可是和我只见过两面的你却没有歧视我的xp,反而迁就我,回应我。你的动作有流程却很生疏,应该是在那天发现我偷袜子后才从网上现搜现学的吧。其实我等了你很多天,我以为你会是警察或校领导一起来找我,我甚至做好了被退学的打算,可没想到。。。没想到是你一个人。所以遇上我这么个烂人感觉对你不是很公平。”
少年少见的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话,他直勾勾的看向少女的脸,不知道是希望得到少女原谅他的回复,还是希望少女能用鄙夷的眼神惩罚他。
可惜,都没有!
回应他的是胸口的一阵巨力,少女一脚把阿言顶到床上,后背磕在床沿让阿言不由得哼了一声。
眼前被黑暗覆盖,重压把他镶进床里。
少女直接坐在了他的脸上,熟悉的沐浴露气味拂过。阿言整个人僵住了,这次的接触可比之前亲密多了。
“这是我第二次开房,也是和男生的第一次开房哦。虽然,我们并不熟悉,甚至你都从来没有问过我的名字,但我依然会给你一个机会。我们会是什么关系这完全取决于你啊除臭器先生。”
被坐在身下的阿言不由得沉默,是啊,今天从体育课开始都多是少女在问他问题,他甚至还不知道少女的名字,不知道少女的专业,不知道少女的爱好,不知道少女的年龄。他好像对少女一无所知啊。
感受着脸上的熟悉的压迫感,阿言决定用老办法回答问题。
张嘴,呲溜。
控制状态解除。
踩着蛋蛋起身的红温少女回头看着脸已
经被坐红的阿言,良久,两人相视而笑。
“除臭器先生什么的也太难听了吧,净化器会不会好一点啊,无名女士。”
“想得美,除臭器先生,以后每节体育课后,都要辛勤工作哦。”
看着一脸坏笑的少女,阿言发觉,好像从没有什么一见钟情。
只不过是有人先勇敢的走出了99步,只等另一个人走完最后的1步罢了。
少女重新穿回了自己的人字拖,她得去好好洗个澡,不然脚底和那里都黏糊糊的。
至于运动鞋?
当然是在阿言的脸上扣着,用少女的话说就是,除臭器先生要开始工作了。
没有了袜子吸收脚汗,更加浓厚的味道在鞋中孕育,而且少女恐怕是这样穿了一周,哪怕天天清洁身体,但鞋中的味道依然能用醇厚来形容。
阿言一边品尝着少女裸足留在鞋内的气味,一边对着卫生间大喊。
“我也告诉你个秘密,这其实是我第二次开房了!”
?
??
???
“你给我等一下,你这个偷袜子的变态臭渣男,你给我等一下。”
沐浴露打头上的无名女士被一发击沉,大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