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耳的初恋

一只耳的初恋

作者:ㅓ로

“借过借过!”犀牛船长挤在人群里,好容易站稳脚跟,立马高举手中的传单,扯开嗓子大喊:“各位船上的乘客们注意了,我们刚刚得到消息,森林警局的重要通缉犯一只耳潜伏进了我们这趟航次,这是他的照片,如果有人发现他的踪迹,请一定要告知附近站岗的安保人员……”

“另外,今晚我们统一安排了晚餐,请各位旅客晚间移步到楼下用餐,感谢您的乘坐。”

他的口水沫子飞溅到不远处一脸惊恐的一只耳脸上,他实在没想到那么快就被发现了,立马又紧了紧头上的卫衣兜帽,低下头就赶忙往楼梯处跑去。

不料途中与一位兔子小姐正面相撞,一只耳脚下一崴摔倒在地。但他没时间顾及脚踝的伤痛,只赶忙捂住脸,祈祷不要被人认出才好。

那小姐也被他撞倒,旁边的男兔子立马将她搀扶起来,对着一只耳骂道:“有病啊,急着找死呢,路都不看!”但一见一只耳那怂样,也顿时懒得追究,翻了个白眼就扶着女人走开了。

一只耳忍着痛勉强站起来,听到身旁的人正在聊着八卦,“知道吗,那一只耳,其实就是鼠帮的那个少主!”

“啊?鼠帮,就是那个曾经称霸西部森林的鼠帮?”

“对对对,就是那个,哈哈哈,想当年,鼠帮在老帮主的带领下风生水起,又加上帮主夫人娘家的支持,一度成了当地地头蛇般的存在,只不过好景不长啊。”

“少帮主成年后老帮主就让位与他,即使那一只耳才能不济,但有老帮主曾经心腹的扶持,这鼠帮也应该还算能走得长远,可惜……”

“哼,还好英明神武的黑猫警长大人上任,带领着英勇的森林警察们直接把那鼠帮给一窝端了,为民除害,但真大快人心哈哈哈哈!”

一只耳站在旁边咬紧牙关,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们为了保护他,在逃亡途中暗地里与他兵分两路,带走了警局大量的警力,一只耳才得以逃脱。

原本他想在森林附近躲藏一段时间,等待父母出现再一起前往老家,寻求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父母已经在逃亡途中身亡的消息。

一只耳悲痛欲绝了好几天。最终还是不甘心就此潦草度过余生,再加上为报父母的血海深仇,他毅然决定前往老家投靠娘舅。

母亲曾在分别前就写好了书信,让一只耳到老家时一定要亲手交给娘舅——听说,他可是有一身对付猫的好本事。

转眼间太阳落山,加上天凉,楼上的旅客都不愿在外面久留,纷纷走下楼准备用餐。

一只耳不由开始担心,人群一旦减少,那他岂不是就更加显眼,暴露的可能性自然也就越高,可是,他又能怎么办?

其实他打心底觉得早上那些人说的没错,他的确没用,父母为了他的前途着想,即使没有通过入学考试,也硬把他插进了森林学校的尖子班。

可是,富足的家庭环境却让一只耳陷入了优越感的漩涡,他总觉得自己高班上同学一头,整日在学校里作威作福,反而什么本事也没学会,也白白辜负了父母一番心意。

不仅如此,一只耳从小就在鼠帮小弟的前呼后拥下长大,而父母也对他宠爱无比,才让他高中了生活也不能自理,活生生一个废物千金……

一只耳还在伤感自己的命运,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他曾经魂牵梦绕此刻却不敢相信的声音,脸上不由露出异色,赶忙偷摸着往那磁性男嗓传出的地方看去。

果然是白兔。

在森林学校, 因为鼠帮的身份,同学和老师都不敢招惹他,这一度让一只耳很得意,占着身份,他在学校收了一堆小弟,班上的男同学基本都加入了他的小团体,除了一个——那人就是白兔。

所以一只耳经常明里暗里带着人欺负孤立他,但白兔从未正面给过他眼色。直到他偶然听说白兔的梦想是长大后当一位军人,一只耳立马带上小弟围住白兔的桌子开始嘲笑。

“得了吧白兔,就你这模样这小身板,还想当军人?!想让谁笑掉大牙!”一只耳肆意嘲讽着,而这次出乎他意料,白兔没有再退让,而是一把将一只耳掀翻在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让谁笑掉大牙?一只耳,你也不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其实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鼠帮,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踏入这个学校这个班级,平日里你搞些小团体孤立什么的,不就是为了找存在感吗,嗯?大少爷。但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

那一天白兔差点就将他胖揍一顿,但所幸老师来的及时,将二人及时调开。后来他问过白兔如果老师没来他会动手吗,白兔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不会,我怕脏了自己的手。”

自那天后,老师为了修补他们俩的关系,让他们成了同桌。一只耳也主动向白兔示好道歉,但对方却总是视若无睹,如今这句话更是彻底激怒了他。

他哪受过这等委屈,当晚回去就对父母撒娇编慌说白兔欺负他,而鼠帮施压下,校方开除白兔就是后话了。

如今,一只耳看着灯光下神采飞扬的白兔,他竟真的穿上了军装成了军人,实现了当初的梦想。

没想到,当初还比自己矮的人,现在都快比他还高一个头了,一张俊脸褪去稚气后更加具有魅力,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还露出一小段性感的黑色丝袜。

一只耳不由咽了咽口水,其实在他心里,一直爱慕着白兔,在无数夜里,这张脸一度是自己手淫的对象。

“白兔哥哥,等你下次回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一只耳闻言回过神来,这才注意白兔对面的人竟就是自己早上撞到的兔子,而且根据对话,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原来,军校毕业后,白兔被安排到了南海工作,只有节假日才能回家,而马上就是他上班的日子,这位兔子小姐和她的弟弟一起来送他一程。

啧,他竟然都有了女朋友,一只耳暗自咬了咬牙,自己还是纯母胎solo呢!

那……他和这个女的做过爱吗?不知怎的,一只耳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裆下的东西莫名有了些反应——毕竟,他曾经无数次靠幻想着白兔在他身下的样子来自慰……

想到这,一只耳就有些恼怒,却突然发现,白兔……似乎在往他这边看。忽然,一阵强风袭来,吹下了一只耳的帽子,他那两只圆形的大耳朵毫无办法地暴露出来,一只耳连忙捂住头蹲下,却也清楚地看见白兔朝他勾了勾嘴角,扶住趴在他怀里的兔子小姐,让她弟弟先带她去楼下用餐,自己一会儿就到。

“今天晚上可以!”兔子小姐丢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就笑着离开了,白兔不禁羞红了脸。

目送他们离开后,白兔就踏着锃亮的皮鞋向一只耳走去,后者不由想向后退,却只碰到了墙体。

“看来森林警局的消息没有错,你果然上了这趟船。”白兔说着眼里露出睥睨的目光,一只耳忐忑的说:“你要去举报我吗?”

白兔充满玩味的看着他,“不会。”一只耳顿时松了口气。

“一只耳,我是很恨你,但我觉得,如果你像现在这样继续苟且偷生活下去,反而比你去吃牢饭,更让我解气。”白兔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让一只耳想起了那天他将自己推倒在地的场景。

“你!”一只耳刚刚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愤怒地盯着这个屡次践踏自己尊严的人,但还没完,白兔又开始往他的伤口上撒盐,嘲讽着鼠帮的破灭,自己的家破人亡,一只耳脸都快羞红了,肚子却还不争气地叫出了声。

白兔听后轻蔑一笑,理了理身上的军装,站得挺直,挑衅地看向他,“怎么,饿了吗?”然后朝一只耳摆了摆头,“去楼下吧,我帮你补张餐票。”

一只耳不解地看向他,“一只耳,我希望你能逃出去,继续你的颠沛流离,而不是就这么、轻轻松松地饿死在这。”

一只耳的手握成了拳,指甲都快陷进肉里,但为了活下去,他还是答应了。

跟着白兔,一只耳来到一张摆满佳肴的桌子前,坐着的二人正是那兔子小姐和她弟弟。

那女人立马认出了他,“哎,你不是早上撞到我那怂小子吗!”

“哦,那么巧?”白兔饶有兴味地瞟了他一眼。

“不对,姐,他、他就是今天早上船长说的那个一只耳!”那女的弟弟惊道,出乎他意料的,女人并未惊慌,而是站起身认真审视了一番一只耳。

“原来就是你啊,哈,真是天道好轮回——当初你家弄权,毁了白兔哥哥的前程,还好他自己争气,如今你家破人亡,当真报应不爽啊!”那女人嘲弄地看着他,说着拉住白兔的胳膊让他坐下,一只耳没注意,女人的手往白兔的裆部轻轻挑逗了下,白兔刹那间就红了脸。

“你!”一只耳牙都快咬碎了,对向白兔,“你就这么想的吗?”

白兔慢条斯理地坐下,拆开碗筷,翘起二郎腿,同样不屑的瞧向一只耳,“不然呢?一只耳,你不会真的觉得,森林警局冤枉了你们吧,你们鼠帮当日在森林作威作福时,就该知道定有这一天,不是吗?”他漫不经心地嘲道,但其实此时他的腰抖得要命,旁边的弟弟看着他假正经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看着他脸上嘲讽的微笑,一只耳觉得心如刀绞,他曾经对眼前这个人的所有憧憬,如今只剩下恨意,原来,他请自己吃饭,让自己来见他的女朋友,只是为了羞辱罢了……

突然,邻桌的人趴在桌子上大叫起来,“我……我的肚子好痛,怎么回事!”

“啊……”兔子小姐和她弟弟也突然趴在桌子上痛苦地喊叫起来,白兔立马扶住她的肩膀,“小花,你们怎么了?!”

“菜……菜有问题。”小花挣扎着说出,就听见楼上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一个船员摔了下来,他挣扎着翻过身,看到白兔,连忙说:“快……快跑,有人劫船,他们先做掉了后厨,在饭菜里动了手脚,刚刚又趁着大风偷偷溜了进来,现在已经占领了控制室,犀牛船长也在他们手上……”可怜这野猪话还没说完

,就被一把长刀从天而降刺穿了胸膛。

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一跃而下,落到一只耳他们眼前,一只耳不由一惊,对方竟是老鼠!但与身材矮小的一只耳不同,来者身材高大,背后的一条尾巴更粗壮也更有力。

一只耳发现对方似乎在盯着自己,忽然,高跟鞋的声音在楼梯处响起,只见那老鼠立马弓起腰,冲楼梯口答到:“风姐,找到了!一只耳果然在这!”

一只耳听罢,赶忙想逃,却被一个温柔的声音叫住,“小耳朵,跑什么,见到小姨不高兴吗?”闻言,一只耳立马抬头,果然是小姨!

看着那张和母亲七分相似的脸,一只耳顿感亲切,立马向对方跑去,风娘将他拥进怀中,又对下面那老鼠说道,“把底下这些人给我看好了,船一靠岸就把他们解决了!”

说着,带一只耳往楼上走去,一只耳又回过头看了眼白兔,对方看向他的眼神简直想要把他拆吞入腹,但双手紧攥着军裤似乎在忍耐什么,嘴巴和脚上的皮鞋也不止地颤抖着,而那女人的弟弟在无力中看向白兔的眼神,让他觉得有些诡异。

“小姨,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一只耳疑惑道,“是你娘,除了给了你一封信外,她又在与你分别后寄给我了一封,她猜到自己恐大难难逃,托我前来接你。”风娘如是说,想到一只耳母亲,二人都不禁有些伤感。

“这艘船途径我的地盘,我有部下就在船上,听说你可能来此后,我便立马组织行动开始劫船,如今找到你,也算不负我姐姐。”风娘说着,流下眼泪,又抱住一只耳,“好孩子,等见到大哥,我们一起为你爹娘报仇,定让那黑猫警长偿命!”

“嗯!”一只耳紧紧抱着小姨,突然一顿,说,“小姨,刚刚在我旁边那三只兔子,能不能不要杀他们,把那白兔关起来,另外两只随便处理,只别要了性命就好。”

风娘听到他这话,不由意味深长一笑,“可以,小耳朵,我听你娘说过,你一直有个暗恋的对象,想必,就是他吧。”

“没有!”一只耳没想到母亲竟一直知道他的小心思,“无妨,小耳朵,今天算你小子幸运,我刚刚抓得了个不错的家伙,便让你长长见识。”风娘勾了勾唇,带他来到一间房门外。

还没进去, 一只耳就听见其中传来的骂声,“臭娘们,放开老子!”似乎还有些熟悉。

“进来吧!”风娘一把推开房门。

一只耳便看见早上还不可一世的犀牛船长,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怒目圆睁。

一只耳知道母亲一家一直做着皮肉生意,如今更是小姨当家,可这犀牛怎么看都其貌不扬,“小姨,你抓这犀牛干什么?”

“我一开始并未寻到你,就注意到了这家伙,想着此番就是寻不到你也断不会空手而归。我有一个老客户,最喜欢这种身材高大的家伙……”风娘漫不经心地说着,一只耳却越是好奇,“用来当男宠吗?”

“哈哈哈!”风娘大笑道,“他们还不配,只不过为了满足某些客人的特殊需求,将他们做成飞机杯。”风娘得意到,随即关上房门,“好了,鼠大鼠二,你们开始吧。”

一只耳疑惑地看向犀牛船长,从他背后的阴暗处,两只体型和一只耳差不多的老鼠走了出来,一人走到犀牛面前,不顾他的挣扎将他的上身衣物尽数解下,

“别……别碰老子的屌!”

那鼠小弟却不听他的,掏出匕首直接划烂了他的裤裆,一根形状可观的黑粗大屌被迫暴露出来,“没勃起就有这种尺寸,天赋不错嘛!”说着就将大屌含进嘴里。

“啊!!”一只耳来不及震惊,就听到犀牛又发出惨叫 ,向后方看去,才发现另外那只老鼠脱下了犀牛的裤子,把手指往他后穴插了进去,“死骚货,这才一根反应就那么大,老子手都要被你夹断了!”

风娘走到犀牛面前,微笑着看向他,“天赋是有的,但还不够!”犀牛不解,就被她生生掰开了嘴巴,将一个口塞放了进去,“别急,等会儿还有你好受的!”说罢,风娘扭动腰肢,将尾巴摆到犀牛的鼻孔处,“噗”的一声释放出一股近似粉红色的气体。

“呜呜呜。”犀牛挣扎着扭动脑袋却无济于事,反而加快了气体的吸入,口水顺着颤抖的嘴巴不断流下,看上去色情极了,双眼也不由向上翻白,整张脸开始变得红润,“嗯,这屌更大了!”吃屌的老鼠含糊不清道。

“如何了,鼠大?”风娘看向犀牛身后的那鼠小弟,“完全插进去了,但还是没摸到那东西。”

“嗯,试试看看能放几根?”风娘继续说,一只耳看着犀牛颤抖的脸部,口水已经淌到地板上,双眼仍翻着眼白,腰部不停颤动着,一只耳觉得他快爽飞了。

“放进去四根,但一整个拳头应该还是费劲,不过这骚货水好多,真他妈贱。”鼠大兴奋道。

“嗯,不错,不过还是不行,犀牛啊犀牛,原本想把你的第一次留给老板,现在为了改造需要,还是今天就交代了吧!”

风娘冷笑着扇了犀牛一个耳光,又立马想起上面满是口水,嫌弃地要去找洗手间,临走前示意两只老鼠继续,并让一只耳留下观摩。

她一走,鼠大就迫不及待解开裤带,一根黑长大屌早已急不可耐,“他妈的让你爽了这么久,现在也该我爽爽了。”说着掰开犀牛的屁股,借着刚刚流出的淫液做润滑直接插了进去,“等等,你先别急!”

鼠二话音未落,一只耳就看见犀牛船长浑身颤抖着,发出“嗯哼”的淫荡叫声,眼白完全覆盖了双眼, 鼠二赶忙将嘴里的鸡巴吐出,“呸!”吐出一嘴浓精,紧接着那屌又射了五六股,其中最猛地差点溅到房门上。

“我艹,TM还是个早泄的废物,老子还没开始爽呢,他就爽完了!”鼠大愤怒的说。

“也怪我没提醒你,刚刚掏出他阳具时我就发现这死犀牛睾丸饱满,想必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过情事,储存了那么久的量,但口活时也没太注意,又有你们的刺激。哎,现在就有些麻烦了。”鼠二分析道。

思考了一会儿,“算了,你再试一试他的点在哪,我来再让他生龙活虎一次。”鼠二接着道,“正合我意。”鼠大立马开始兴奋地奋力抽插。

看着犀牛渐渐疲软下去的阳具,鼠二转过屁股,将尾巴朝向了他的下体。

一只耳看着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他的尾巴像灵活的小蛇般溜进了犀牛船长的马眼,感受到异物的进入,犀牛船长开始挣扎着嘶吼。

紧接着,一只耳不敢置信地看着犀牛那刚刚才猛射过一次而疲软的鸡巴竟又挺立起来,不对,它、它怎么变大了?鼠二竟直接坐在了上面,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工具盒。

“

小少爷不必惊慌,这是我们这一系独有的身体技能,尾部能释放出勾起情欲的气体。”鼠二一边从盒中掏出两个巨大的乳夹,夹在犀牛两个肥大的乳头上,一边对一只耳解释。

“这犀牛也是惨,风姐最为厉害,那气体可以无限放大人对性的欲望,比最顶级的春药还要厉害三分,刚刚那些,呵,这犀牛已经被熏成白痴了吧!”他一边大笑着一边打开乳夹的控制开关,只见那乳夹开始“滋滋”作响。

“竟是通电的!” 一只耳自语道,“那你呢?你又做了什么?”鼠二轻笑道,接着掏出两个小挠子,对着屁股下的大龟头就开始挠,犀牛船长使劲挣扎那小子却也无动于衷。

“我能让男人的屌变得粗壮,但代价就是这辈子几乎再也无法射精,只能永远徘徊在发泄边缘,那这鸡巴再大也只是废屌一根。”

一只耳听罢,看向犀牛的眼神多了怜悯,看着那老鼠的屁股坐在犀牛硕大的龟头上不停扭动,又看看犀牛疯狂挣扎着的躯体,一只耳感觉他快被折磨疯了,“啊啊,爽!这死犀牛真TM是个天生的骚货,夹得老子好爽!”鼠大明显释放过一次,餍足的将东西拔出后系好裤带,看着自己的子孙流出犀牛体外,说道,“不过,我竟然还是没有找到他的敏感点。”

“哦,以你的尺寸竟然也没找到,看来他的确是天生适合做那个老板的飞机杯呢!哈哈哈哈,哟瞧,这乳头都被榨出汁了!”坐在龟头上的鼠二看着乳夹旁流出的乳白色液体淫笑道,“所以,你要用那招了吗?”

“哼,正是!”一只耳只鼠大转过身,屁股后的尾巴也仿佛蛇一般,蹿进了尚流着水的犀牛后穴,顿时犀牛船长发出阵阵惨叫。

“这是我的哥哥,我们是双胞胎,都有着变异的尾巴。”鼠二坐在龟头上一脸舒畅地说。

“变?变异?”一只耳震惊了,“嗯,我们的尾巴其实是我们的第二个性器,不然你以为我在爽什么,他的尿道壁夹得我爽爆了啊哈哈!”那鼠小弟淫笑着,“我正在吸操他的输精管 ,你不知道,这东西才是最爽的啊啊!”

一只耳第一次知道尾巴也能是性器,看着他爽飞了的样子不由有些羡慕,“嗯呐,我是少有的可以艹鸡巴的人,而我们在一起工作的,还有一个家伙比我更加厉害。哈哈哈,等我爽够了,这家伙的屌也就废了,喂,你找的怎么样了?”鼠二餍足道。

“找到了找到了,不错,看来这家伙都快爽死了吧,可惜鸡巴被你控制着,怎么也无法射出来,连尿尿都是一种奢侈,哈哈哈,看老子艹烂吸烂他的前列腺!”鼠大兴奋地说。

“诶,别,悠着点,我把他这屌弄废了,以后老板就靠前列腺来让他爽了,可别这也给人家也玩废了,到时候真成了怎么都爽不了的废物,卖不出去,风姐饶不了你!”鼠二还没说完。

“哎不好,你刚说他不能尿,现在就尿出来了,啊啊啊,死骚货犀牛,竟敢尿到老子的尾巴上,我要操烂你的龟头啊啊啊啊!!”

看着从马眼喷溅出的黄色液体,一只耳实在再看不下去,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一只耳走在冷风中,刚刚看到的画面还让他心有余悸,同时,一个想法在他心头冒起,如果……是白兔变成受惩罚的对象。

把白兔做成他的专属飞机杯!

只是想想

,一只耳就感觉身下的东西有了反应。

“小耳朵,你怎么出来了?他们做的怎么样了。”一只耳抬头,竟是不见多时的风娘,“小姨,你怎么在这?他们……他们应该弄得差不多了。”一只耳答道

“我按你说的把那三只兔子分开关了起来,喏,这是那个白兔房间还有手铐的钥匙。”一只耳颤抖着接过,风娘不由勾了勾唇,“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有小姨给你兜底呢。”

说罢,风娘便与他告别,往刚刚的房间走去。

一只耳在冷风中站了许久,脑子里一直想着刚刚犀牛船长淫荡的画面,却自动带入的是白兔的脸……

不管了!一只耳决定听从内心的想法,往白兔被关押的房间走去。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风娘轻笑出声,拿出刚刚从那母兔子身上搜到的东西——一个不起眼的遥控器,但风娘可是行家,“小耳朵,看来你这心上人可不一般呢……”

一只耳迫不及待地打开锁,一推开房门,就看见白兔身着军装随意地盘腿坐在地上,看样子似乎是睡着了。

他上半身被绑着绳子,双手分别被铐在了旁边的木质桌子的两条桌腿上,俊脸上眉头紧锁,想比是奔波一天累极了。但一只耳注意到的却是他随意伸着的穿着黑色皮鞋的长腿,按理说,应该穿军靴配军装,但白兔却穿的是皮鞋,想必,“是女朋友送的吧。”一只耳自言自语道,随即有些恼怒,关上房门,灯也不开,直接走上前蹲下,准备扒下他的皮鞋。

可只是刚靠近,一只耳便闻到一股酸臭,不由奇怪,眼珠子转了转,便将脸往白兔脚边凑过去,“我艹,味那么冲,白兔,嘿嘿嘿,你到底在装什么正人君子,明明自己那么不讲卫生,来来,让哥哥来帮你的大脚透透气!”一只耳淫笑道。

随即就抓住他的脚踝,解开鞋带,准备把他的皮鞋脱掉,“我艹,怎么那么紧,你TM怎么穿进去的!”一只耳没想到白兔这皮鞋拖起来如此费劲,一番蛮力撕扯下才将他裹着黑袜的大脚释放出来 。

在脚离开皮鞋的一刹那,一只耳似乎都能看见附近升腾起白色雾气,“哈哈哈,白兔你这脚还真带派哈!”一只耳笑着看向白兔,“嗯唔。”那张俊脸因为刚刚脱鞋时的疼痛而不由皱起眉头,在一只耳看来却更加可爱。

一只耳收回目光,正准备去脱另一只鞋,但看着那修长的大脚不禁动起了歪心思,想必因为一天的劳累已经出了不少汗,穿着的黑丝袜都透着油光,粘稠的包裹在洁白的脚上,散发出阵阵酸臭,“啧!”一只耳拿起旁边被脱掉的还冒着热气的皮鞋比对了一下,“艹,白兔,你这鞋小了快一个码吧,也是难为你穿着它走路,怪不得流了那么多脚汗,憋得脚那么臭。不过,也是因为你爱惨了女朋友吧!才会一直穿着这鞋。”一只耳狠狠道,随即生起一个有趣的想法。

他捡起地上散落一旁的麻绳,将手中的皮鞋绑在了白兔的脸上,“嗯、唔。”白兔难受地发出声。“那你就好好闻闻自己的宝贝吧!”说完,一只耳又将注意力放在那只裸露在外的大脚上,“不错嘛,脚趾那么修长,脚型也不错。”

一只耳曾了解过TK圈,但却不明白为什么挠痒痒就能让人欲罢不能,“今日便拿你来试一试!”一只耳说着,激动地将手伸向了白兔的

大脚,开始轻轻地挠、抓,随即发现他的脚指已经忍不住开始蜷缩起来,嘴里还忍不住地发出声音,“哈哈、嘿,啊哈哈。”

“有趣!”

一只耳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抬起白兔的脚,另一只在上面变着法的抓、挠、划圈,慢慢地,一只耳听到了白兔更加频繁的低沉笑声和轻喘,这让他更加兴奋,他看过许多视频,知道脚指中间地带会更为敏感,于是一把脱下了白兔臭烘烘的黑袜扔到一旁。

看着白皙的大脚,刚准备上手,白兔就毫无预兆地醒来,他先是被眼前黑蒙蒙的一片惊住,随即不自觉地大口吸入了大量皮鞋中的气体,立刻犯起一阵恶心,开始干呕,“他妈的,什么臭东西,哪个狗娘养的,不要欺人太甚!”白兔大骂道,不料他说的越急吸入的气体也就越多,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被熏坏了。

“哈哈哈,白兔,怎么,自己的味道都不认识了,这可是你心爱的皮鞋啊,感觉怎么样啊,爽吗哈哈哈?”一只耳见他醒了,坏笑道。白兔立马认出了一只耳的声音,咬牙切齿道:“一只耳,是你!唔唔。”没想到又吸入了不少味道,白兔觉得自己要被熏晕了,“一只耳,快把这鬼东西拿开!”

但一只耳却不理睬,而是重新开始手上的工作,手指灵活地在白兔的脚趾脚心间揉搓、轻挠,白兔随即就受不了了,开口大叫道:“吼啊哈哈,一只耳,你在干什么,快给我停下来嘿嘿!吼哈哈哈哈啊啊啊!”

一只耳依旧不理,反而挠得更起劲,“怎么样白兔,爽吗?你可真是,明明知道女朋友送自己的皮鞋买小了,却想必是不忍心让她伤心,于是硬生生穿了这几天,脚都憋臭了,而且走起路来紧的疼吧!”一只耳坏笑道,“哈哈哈,这双脚这几天可是累坏了,来让我好好帮你放松放松,也让你再为自己伟大的爱情感动一次。”

白兔没想到一只耳竟会发现自己的秘密,随即在黑暗中感觉出他正在扒下自己另一只鞋,“住手!”白兔已经顾不上恶心,大喊道。

当初他硬生生将脚挤进去时就疼得要命,但一想到这是女友辛辛苦苦攒了几个月的钱才买来送给自己,顿时觉得幸福大于痛苦。硬是从女友老家穿到这里,整整好几天都穿着这双皮鞋,连睡觉都不脱,倒不是舍不得,只是一脱下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穿得上了。

“啊!”此刻被一只耳用蛮力脱下,白兔只觉得脚都要断了,没想到他堂堂一个军官,却在回去任职的途中被人绑架,被迫闻着自己的臭皮鞋,如今还被人肆意玩弄双脚,然而却无法自救,只能任人摆弄。

“我艹,白兔,你这只脚的气味更是上头啊,来来来,你自己也好好尝一尝!”一只耳被熏得皱眉,却还是坏笑着捡起皮鞋,解开白兔脸上的那只,打算更换一番,没想到却被白兔抓住时机一把咬在小臂上,“啊啊啊,白兔,你快给我松口,松口!”一只耳大叫道,伸出另一只手去扒他的嘴。

白兔置若罔闻,死咬着一只耳不放,“出血了出血了!”一只耳疼得龇牙咧嘴,突然看向白兔的下体,“他妈的!”一只耳抬起脚,狠狠踹在白兔生殖器的位置。

“啊!哈啊!”白兔顿时感觉眼前一黑,不由松开了嘴,头仰起来歪向一边,痛苦地喊叫起来,双手因挣扎抖得铁链阵阵

发响,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一只耳就一拳打在他脸上,白兔的脑袋顺力敲在一旁的桌子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整个人倒向一旁,剧烈的痛苦令他合不拢嘴,口水不由自主地溢出来,双眼也隐隐向上作白。

看着他这副样子,一只耳不由有些后悔:幸亏看起来没什么大事,否则要是磕破了脑袋,自己不就没得玩了吗!一只耳现在对于白兔的爱意已无限稀薄,反而折磨他更令自己兴奋。

想着,他看向地面上被扔在一旁的黑袜,眼珠子一转,不由露出阴险的笑容,“不喜欢闻皮鞋是吧,没事,咱不闻了,我换一种方式满足你!”

说着,一只耳捡起地上的黑袜,又脱下白兔脚上的另一只,离脚时他甚至能看见脚汗闪着光的拉丝,即使不靠近,一只耳也能闻到那股骚得要命的酸臭味,他感觉这袜子甚至都能挤出水来。

随即趁着白兔因痛苦来不及合上的嘴,直接一把将袜子塞了进去,白兔尝到嘴巴中散开的恶臭,立马开始拼命挣扎着想要吐出,“呜呜、唔唔。”却被一只耳用刚刚从关押犀牛房间里顺出来的口撑固定住上下颚,再用绳子绕过后脑勺紧紧绑在他的脸上,“不要,不要!”白兔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还差点舔到口中的袜子,但一只耳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绝望,这让他越发兴奋。

“哈哈哈,白兔,自己的味道怎么样?”一只耳坏笑着看向这张自己心仪已久的帅脸,如今下巴被迫流满了口水,双眼因为痛苦与恶心向上翻着眼白,看起来色情极了,他滚了滚喉结,“白兔,我……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做我男朋友,我可以现在就放了你!也给那母兔子和她弟弟一条生路。”一只耳终于还是将自己的心意说出口。

而面对这近似表白的一句话,原本还在不停挣扎着的白兔突然忍下低喘,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只耳心底突然发毛,“你、你看什么?”他不安地问道,没想到白兔刚刚还因痛苦和恶心有些湿润的双眼立刻充斥满了嘲讽和不屑,也顾不上嘴里的恶心,即使咬到袜子也肆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兔算明白了,为什么一只耳今天见到小花那么反常,现在还对自己做着这种恶心的事,原来不过是因为,他喜欢自己,“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兔肆意笑着,其中的嘲讽、藐视以及嫌弃不言而出。

白兔笑得身子都有些斜,双眼都快眯成一条缝,虽然他明明含着袜子和口塞,说不清话,但这笑声此时却那么清晰、那么刺耳,仿佛一刀刀插在一只耳的自尊心上。

“一只耳,你不是喜欢我?那我让你去死,你去吗?哈哈哈哈!”

“你他妈的!”一只耳怒骂道,但白兔却不给他回应,继续笑着,甚至更加狂妄,一只耳受不了了,又一脚狠狠踢在刚刚那个位置,“啊哼,啊啊,啊哈、哈!”白兔顿时收住了笑声,痛苦地翻着白眼,头向上仰着发出阵阵惨叫。

一只耳原本想再踹一脚,却停下动作,因为他刚刚明显地感觉到,白兔的生殖器……竟然有些硬,这种硬不是勃起的硬,而是一种类似于金属的硬度,硌得他膝盖疼。

出于好奇,一只耳蹲下,开始解白兔的军裤,白兔一惊,用尽全力提起光秃秃的脚想去踢他,却被一只耳顺势抓住

脚踝,紧接着又开始了TK,白兔顿时就受不了了,嘴巴里不停发出哼唧声,口水流得也越来越快,但他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将脑袋狠狠地不停撞向旁边的桌子,想把自己撞晕过去以求解脱。

但一只耳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他看向白兔那双被拷住的手,因为剧烈的摩擦已经流出了血。一只耳随即掏出小姨给的钥匙打开手铐,拿起绳子将其绑在白兔的脑后,与口撑一起固定住,然后将桌子放倒,使劲将白兔抱起,不顾他的反抗,丢进了四脚朝天的桌子里。

还没等白兔缓过来,一只耳就跨坐压在他修长的双腿上,一把扯下了他的军裤。

看着黑色内裤中凸起的那团东西,一只耳不禁咽了咽口水,虽然肯定不及犀牛船长的大,但看着这尺寸也算相当不错了,而且是自己那么多年幻想着自慰的对象……一只耳感觉到自己身下的东西越发滚烫了,不顾白兔的挣扎,一把扯下了他的内裤,所见之景却顿时让一只耳“噗”地笑出声。

眼前白兔的鸡巴缩成一团被锁锁住,刚刚看到的形状其实是锁的大小。

“哈哈哈,白兔,想不到,你竟还是一条锁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白兔羞红了脸,想将脑袋歪向一旁,却又被一只耳扳正,“那么狂?结果?哈哈哈,就是一条锁狗!你说你到底在装些什么啊哈哈哈?!”一只耳大笑道,“让我猜猜,是不是你是个早泄废物,为了训练你这跟废物鸡巴来帮你延时,还是你女朋友不放心,所以让你戴上好看管你呢哈哈哈。不过,不管是为了什么,想必钥匙都在你女朋友那里吧!”一只耳坏笑着,“今天我就先不去叨扰了,不过,白兔,不要以为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即使你戴着锁,我也可以让你射!”

“你到底要干什么!”白兔挣扎着出声,他已经被逼无奈地适应了嘴里的味道,偶尔为了让说出的话也更加清晰而不得不嚼到袜子,此时听了一只耳的话不由有些担心这疯子又要对自己做什么。“我干什么?哈哈哈,你听说过前列腺高潮吗?即使你是条锁狗,我也可以把你——操到射!”一只耳坏笑道,白兔顿时瞪圆了眼,“不可能!你敢!休想碰我,啊哈哈哈嘿嘿,住手!住手!!啊嘿嘿!”

“不过,在品尝你的后庭之前,我先把你这双臭脚玩爽了再说,哈哈哈哈!”一只耳淫笑着,已经把手重新放在白兔两只光秃秃的大脚上,开始疯狂地挠、掐着白兔修长的脚趾。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听着白兔的惨笑,一只耳却是越加激动,他要让这具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把白兔变成自己的痒奴,于是爬到了他的胸前,解开他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衬衫扣子,一点点扯下白兔的军装,直到露出胸前的两个红点。

他这才注意到白兔的屌旁的阴毛处竟然有些白渍,用手摸了摸发现竟还有些潮湿,“艹,白兔,你戴着锁也能射啊,而且看起来还是刚刚……”一只耳还想说什么,就想起白兔在饭桌上不正常的把戏,“呵,看来是你女朋友对你做了什么啊。”一只耳猜到,不由有些恼怒,他的玩具竟然已经被人玷污过了,重新将手伸向白兔深色的乳头。

“你要干什么!?”白兔刚刚还咬着牙不愿意回答,如今激动得喊到,整张桌子都被他带动着

晃动起来,一只耳却不回答,只低下头含住了白兔的一个乳头,“啊!”白兔顿时惊叫出声,随着一只耳的舌头不停舔舐和挑动着乳尖,白兔痒得浑身发麻,双腿控制不住的颤抖,嘴巴不自觉地发出“嗯,啊,啊嘿。”的舒服的呻吟。

怎么会?为什么被玩乳头会那么舒服?白兔被自己的反应震惊了,但却仍忍不住发出淫叫,突然一惊,感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挠自己的脚。

白兔使劲力气挣扎着抬起头来,才发现,一只耳的尾巴竟正在肆意玩弄着自己的脚,“啊哈哈哈哈嘿,救命啊,不要!”白兔无法克制的笑着,一只耳的尾巴竟比他的手指更为灵活,在他的脚上故意的划着、摩擦着,还不时圈住他的脚指头上下撸动,酥麻的感觉快把白兔逼疯了,“啊啊啊哈哈,不行了,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嘿嘿哈哈!”

白兔巨大的反应让一只耳听爽了,尾巴动得更快更起劲,双手也不再闲着,而是伸向白兔的腰腹猛地一抓,,“啊啊!啊哈哈哈嘿!”白兔尖叫出声,开始躲闪,但一只耳哪能给他机会,直接狠狠掐住他的腰,开始肆意抓挠,一时间,白兔叫的更厉害了。

吸吮着白兔的乳头,一只耳感觉爽极了,没忍住一口咬了上去,“啊!”白兔吃痛出声,随即一只耳便用舌头继续开始舔舐,慢慢竟尝到了一丝甜味,“哈哈哈艹,白兔,你不会被我舔的爽出奶了吧!”一只耳激动地道。

“滚啊,啊啊啊哈哈嘿!”白兔怒道,随即不由继续大叫出声,一只耳这个疯子,又在咬他的乳头,而这次一只耳没有很快松开,而是不停地用牙齿摩擦着最顶端的一点,“啊……啊啊,哈、嘿嘿。”白兔被从乳头传上的酥麻感爽的又开始翻起白眼,都不顾自己发出了多么淫荡的叫声,口中的黑袜子早已被口水浸湿,他觉得自己胃里已经全部是它的臭味了,眼神中充斥着满满的绝望,却也带着些许情欲。

他感觉到自己在堕落。

突然,白兔感觉久没有动静的下体涌上了一股酥麻,接着是乳头也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酸爽感,直冲天灵盖,白兔爽的不由闭上眼,发出“嗯哼,啊哈!”的酥麻叫声。突然白兔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冲破了枷锁,紧接着便发觉到下体传来的湿意,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我艹,白兔,你真被我吸出奶了!”一只耳淫笑道,突然也感受到膝盖处的潮湿感。

低头一看,白兔的大腿边竟有一摊黄色的水,而水的来源正是那被关在“笼”里的小白兔,“哈哈哈哈哈,白兔,你、你他妈竟然爽尿了,真是个废物,被老子玩得要爽翻了吧!”一只耳大笑道,白兔的脸已经红透了,嚼着嘴里的臭袜子骂道:“你个混蛋,还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嗯、啊,啊啊嘿哈哈,别!”

一只耳不等他骂完,又含住了他另一边的乳头,尾巴也重新开始了工作,故意在白兔反应最大的脚心见反复揉搓挑逗,“啊,啊啊哈哈哈!”白兔毫无办法地任他玩弄,而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一只耳很快就带动白兔的乳头来到了兴奋状态,但刚刚的乳液是直接喷进了一只耳的嘴里,这一次他想换一个玩法。

于是他收起舌头,只不停用牙齿咬着乳尖,这样反复了不知多少次,白兔慢慢感觉到的不再是酥麻,而

是实打实的痛感,“一只耳,别、别咬了,好、好痛啊!”白兔屈服道。

但一只耳却没理睬,反而咬的更起劲,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白兔红肿到极致的乳头终于在强烈的刺激下流下了乳白色的液体,一只耳贪婪地将它们全部吸入口中。

再看向白兔,一张帅脸已经被折磨得沧桑了不少,眼角甚至能看见些许泪斑,被迫张着的嘴旁口水已经流成一片,两只眼睛毫无光彩的看向天花板,看起来但真是被他欺负惨了。

但一只耳可丝毫不心疼,他已经想清楚了,既然白兔不接受自己的爱意,那他就不爱了,只把白兔完全当成自己泄欲的玩具——一个飞机杯。

想着,他看向白兔那双被自己尾巴折磨的红彤彤的大脚,不由舔了舔嘴巴,动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等等,你要干什么!”感觉到一只耳停止了折磨的白兔回过神来,看着一只耳的动作警惕道。

“哼,让你这双臭脚爽了这么久,现在就让他们来帮老子爽爽!”一只耳坏笑道,紧接着掏出自己忍耐多时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不要!”白兔大叫道,但一只耳却不理睬他。

一只耳抓住白兔使劲折腾的脚,“看来你是还没爽够去。”手指又在上面狠狠挠了起来,“啊哈哈哈,不要,别挠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嘿嘿哈哈!”白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真的受不了了,“放了你?”一只耳挑了挑眉,“做梦,这才刚刚开始呢,白兔,谁叫你长那么帅,那么勾我喜欢,瞧瞧你这骚样,别急,一会儿我就来好好照顾你孤独的后庭。”

一只耳说罢,停下了TK的手,将白兔一只脚搭上另一只,放到桌子的边框上,然后用绳子固定好,自己则坐到白兔的小腿上,将鸡巴放在他两只大脚中间,“呜呜呜,不要,别!”白兔大叫道,但一只耳扔不为所动,开始扭动腰部抽插起来,感受着鸡巴磨过白兔被挠得通红的脚掌,“我艹,好爽!”一只耳舒畅地说出口,但又觉得还差了点什么,猛地回头看向白兔,白兔正一脸绝望,就看见一只耳重新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

“你要干什么?”白兔惊慌地看着一只耳正脱下他那更是不知几天没换过的皮鞋丢到一旁,“看来你已经适应了自己的骚味,那来,再尝尝我的,看看爽不爽得死你!”一只耳坏笑道。

“不!”白兔尖叫出声,但很明显毫无作用,一只耳脱下袜子递到他的鼻梁处,一股恶臭味铺天盖地地向白兔袭来——一只耳逃亡途中可一直没换过鞋呢。

一只耳解开白兔脑后的绳子,再狠狠掐住他的脸,将他口中的口撑取出,然后将黑袜一把塞进他的嘴中,“呜呜呜,不……”白兔痛苦地挣扎着,感觉一股恶臭直充大脑皮层,双眼不停向上翻白,他觉得自己要被熏死了,一只耳甚至能看见他眼角憋出的泪花,但这只会让他更兴奋。

一只耳还借机掏出早已被白兔口水浸湿的他自己的那双黑丝袜,再重新放好口撑后,也不理睬要被熏疯了的眼泪和口水直流的白兔,迫不及待地展开手中的黑袜,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这袜子经过白兔的口浸泡后反而没什么味了,甚至有点清香,直接将一只套在自己的鸡巴上,接着又坐回刚刚的地方。

“呜……唔唔……”白兔再次感觉到脚掌传来的异物感

,痛苦地发出声,但却很快又被口中的袜子熏得发晕想吐。

一只耳继续疯狂地在白兔双脚间抽插,鸡巴戴上黑袜后让他感觉更爽了,套着白兔的黑袜,操着白兔的大脚,这种场景只在一只耳的梦里有过。

“啊,啊啊,爽!爽!”也行是因为太过于兴奋,不一会儿一只耳就射出了憋了一晚的浓精,但他很明显意犹未尽。

摘下沾满自己子孙的黑袜,一只耳竟直接将它套在了白兔脚上,白兔感觉到脚部的湿黏感,加上口中袜子的恶臭,感觉自己真的快被熏傻了。

一只耳欲求不满,又给鸡巴套上另一只黑袜,再次操起了白兔的两双大脚,不一会儿就再次缴械,他又将黑袜脱下套上白兔另一只脚。

一只耳起身,得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两只大脚上的黑袜湿漉漉的,还有白色的液体不时滴下。

接着转过身,看向白兔,“爽吗?不是很得意吗?告诉你,还没完!”一只耳得意道。

说罢,将白兔抱起翻了个身,让他头搭在桌子上,一巴掌拍向他那挺翘的屁股,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真他妈欠操!”一只耳评价道。

随后就将自己的东西插进了白兔的后穴,白兔顿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口中还不停发出痛苦的喊叫,套着黑袜的大脚也不短抖动着。

“操你妈,好紧!”一只耳好容易插了进去,才想起来刚刚太急了忘记做扩张了,难怪白兔反应那么大,但他没想到竟然能直接插进去,难道、这不是白兔第一次被开发后庭?

“呜、呜呼……”一只耳惊讶地扳过白兔的头,他竟然哭了,“啧,那个、真是对不起啊,弄疼你了,没事,我会让你爽的!”一只耳有些心疼,但更多的还是兴奋 。

语毕,一只耳就像磕了药一样开始猛力抽插,白兔被操得腰都快扭断了,但他在痛苦中慢慢竟感觉到一丝快感,双眼也开始向上翻白,突然一股恐怖的快感从下体处涌上大脑,“啊、啊哈哈哈。”这是他从来没体会过的感觉,爽的他头皮发麻,双脚不停抖着,“别、别碰那里了!”他的声音都是抖的。

一只耳“哦?”了一声,坏笑道:“看来找到了。”说着,反而更拼命地往刚刚那点捅去,“艹!”白兔大叫出声,这快感实在太可怕了,如果有颜色的话,白兔想那一定是红色,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都在颤抖,“别、别!”他爽的即使咬着袜子也讲不出话,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快要爽翻了,跨下被锁住的鸡巴也递到了锁框,不……不行,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被操射!不行啊,虽然他鸡巴已经涨得难受,但他只想被女朋友的逼夹射、被夹射!

白兔觉得那样就太可怕了,也顾不上恶心,嚼着黑袜,连忙大声求着:“停下来!快停下来!一只耳,求求你!”这是他最后的尊严!但一只耳可不管,反而用手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放松!你快把我夹射了!”

听着白兔的求饶和不受控制的低喘,一只耳知道他起了反应,又生出一个恶毒的想法,把尾巴伸向了他的裆部,早已勃起但被空间限制的性器涨成一团。白兔哭喊间,感受到了来自裆部的毛绒感,但马上前列腺传来的爽感就让他飘飘欲仙吐不出字,只能任由一只耳的尾巴侵犯着自己的睾丸。

那尾巴像挠子一般,灵活地挠着未被

金属覆盖的睾丸,发出的骚瘙痒让白兔差点爽疯,“不、不好!”他失声道,“啊哈哈、啊、啊嘿,哈哈啊啊啊嘿!”在前列腺和睾丸的双重刺激下,白兔终于锁射了,积攒多时的精液一瞬间尽数释放,一连射了十多股鸡巴才颤抖着停下,锁上不停滴落着精液,白兔翻着白眼,“啊哈哈、爽、爽!”语无伦次地说着,他被这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头 。

“哈哈哈艹,真被老子操射了!”一只耳也快爽疯了,他刚刚已经被白兔夹射过一次,但却并不打算停下,继续侵略着白兔那粉红的一方天地,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这次一次就找准了白兔的高潮点,奋力抽插,“啊、啊啊!好爽,啊嘿嘿哈、哈!”白兔刚回过神又不可抑制地淫叫起来,磁性好听又软糯糯的声音让一只耳更硬了。

在白兔第四次被锁射后,天空绽放出第一缕阳光,一只耳抽出已经没有库存的大屌,爬上前抱住第三次时就已经爽昏过去的白兔,将他的脸狠狠埋入自己的胸膛,“白兔,你只能是我的……”话还没说完,一只耳就也累得沉沉睡去。

“小耳朵,我们到家了!”风娘刚推门进来,便闻到了一股精液和袜子混合着的骚臭味,不由皱了皱眉,紧接着就看见被放倒的桌子里抱在一处的一只耳和白兔两人,看着白兔那张还挂着餍足笑容的俊脸和一只耳疲软的阴茎,“看来昨日爽疯了呢,不过……鼠大!”

“风姐,您叫我!”鼠大屁颠屁颠地跑进来,也被一屋子的味熏得呛了一下,满脸陪笑地看向风娘,昨晚他和鼠二玩得太狠,把犀牛船长差点调成勃起障碍,被风娘狠狠训斥了一顿,后面在好几根尿道棒的刺激下才又重新把那犀牛弄硬,继续调教折磨。

“您有什么吩咐?”鼠大谄媚地说,“你带少爷去船上的淋浴间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回去。”风娘实在受不了这味,掐着鼻子说道,又看向白兔,“终于这位帅哥,呵,让鼠二带人帮他把衣服穿好,直接抬回去。”

风娘说着,眼神中透露出恶趣味,“不用给他新衣服,就穿他自己的,但给他找双鞋,然后关进刑房。”

“不、不换衣服?可他这……”鼠大不由奇怪,可话还没说完,风娘就朝他轻笑了一声,“关进我专用的那间,给他换里面那双鞋,记得把他女朋友也叫上,让她去看望看望心心念念的男朋友。”

“定不负所托!”啧啧啧,鼠大看向白兔,不由有点心疼这位帅哥,那可是风姐的专用刑房啊,有他好受的!

目送风娘离开后,鼠大又仔细审视了一番桌子里的二人,一眼就看到了白兔带的锁,“我去,玩得挺花啊。”鼠大不由感慨。

他知道这种锁,锁内侧有长长一根导体棒直插进马眼,可以通过遥控器让其放电——直接电尿道的话,即使是微弱的电流,也会爽疯掉的,一般、只有sm间才会佩戴。

想到这,鼠大转了转眼珠,不由坏笑出声,连忙跑出门招呼鼠二来抬人。

“啊,啊哈。”白兔疲惫地睁开眼,顿时就被眼前强烈的灯光晃得不得已眯成缝。

这是哪儿,好累,白兔勉强意识到自己正躺坐在什么东西上,还没想清楚,就感觉到后庭传来的火辣痛感,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他的脑海,不由羞红了脸,顶了顶舌,确认嘴里的袜子不见

了才安心下来,又觉得被锁住的屌处还隐约有些瘙痒。

等等、屌,白兔立马睁大眼,看向自己的裆部,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的军裤,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扣子旁的白渍却证明了所有——那是一只耳故意射在上面的!

对了,一只耳呢,白兔觉得脑子在昨晚剧烈快感的冲击下变得都不灵光了,想挠挠头,才发现手被锁链紧紧拴在墙上,又听见脚部传来的叮当响,原来脚也被锁住了,但更令他惊讶的是,脚上穿着的呢双皮鞋并不是他原先那一双,脚指也没有了紧压感,这群人不给他换衣服却专门换了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着,白兔抬头环顾了下四周,墙壁被刷的雪白,其中还有一道道不知道是什么的有些反光的痕迹,墙上还不规律地装了几个木格,里面那些形状怪异的东西令白兔讶异,其中一些东西让他觉得眼熟——这TM到底是什么地方,白兔泄愤似的狠狠攥了攥手上的链子 。

挣脱无果,白兔又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此刻躺着的这张椅子,椅子通体漆黑,似乎还有些玄妙机关,不远处架子上摆着的盘子中有各种小工具,白兔看不真切,只觉得这地方像极了牙科诊所。

百无聊赖中,终于听到门口处传来响动,白兔顿时浑身警惕起来。只见禁闭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双洁白的耳朵率先探出,竟是白花!

“小花!”白兔喜出望外,白花见到他也高兴极了,立马想冲上前扑向他,却被后面探出的风娘拦住。

白兔恶狠狠地盯向风娘,对方却这是轻笑一下,向前一步,让躲在身后的白月站进来,“白花小姐,我麻烦你的事,还请做好!”风娘微笑着看向白月,后者朝她点了点头。

出乎白兔的预料,风娘竟就这么走了,路过白月时,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

等她关好门,白兔立马发问,“小花,她让你干什么,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白花却抿了抿嘴,走到他的跟前,趴上椅子抚上了他的脸,“我好想你,兔哥哥。”她轻声道,接着低下头轻轻亲在他的脸颊上,“啊哈。”白兔的呼吸不由加重,好香……他在心里想着,他对这个女朋友真的毫无招架之力,以至于会答应她的各种需求,如今只是亲了亲脸,白兔看向她的眼神就开始拉丝,甚至感觉到原本疲软的下体都起了反应。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白花没有下一部动作,而是放下在他脸上的手,伸向了他的裆部,“等等,阿花!”白兔有些措不及防,但白花已经发现了那滩白渍,抬头看向他,那冷漠震惊的眼神白兔再熟悉不过,“你听我解释,小花,这不是我的。 ”白兔的语气有些颤抖,其实比起一只耳,这个样子的白花更令他恐惧。

他大学期间一直没谈女友,倒不是谈不到,他长相帅气,追他的人不少,只是他一心扑在了学业上。

大学毕业后,他被分到南海工作,母亲知道后说他以后工作忙现在再不找对象就要到老了,于是给他介绍了朋友的女儿,也就是白花。

白花那时候刚上大二,第一次见面,两人都有些局促,但对彼此还算满意,也就尝试交往了一个月。白兔慢慢发现这个女孩的善良正直,也算符合自己对另一半的想象,于是正式向她表白。

临别前,白花邀请他到自己家吃饭,她父母

离异,这次去的是他父亲家。白兔刻意换上一身帅气西装,提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到白花家拜访,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白花同父异母的弟弟——当时还是高三生的白月,白兔笑着向他打招呼,那小子却不理他,只是仔细审视了他一番,然后就背过身冲进了楼上的房间,白兔没有注意到,他偷偷咽了口口水。

饭桌上和白花的父亲交谈甚欢,两个大男人喝了不少酒,白兔稍逊一筹,后面就有些耐不住了,白花父亲笑着让白花扶着他进房休息,并让白月给他煮碗醒酒汤,可白兔没想到白花带他进的是她的房间。

白兔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来女朋友父亲家就喝醉了,如今还住进了女友的房间,不由羞红了脸。但白花却只笑着说没什么,不知是不是因为醉酒,白兔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拉丝和按耐不住的燥热。然后白月竟突然开始脱衣服,白兔羞得赶忙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眼睛,下体却不由有了反应。

听到浴室传来水声,白兔才缓缓睁开眼,但下体却越发挺硬,加上喝了些酒,白兔鬼使神差将手伸进了裤子,在水声中想象着白花洗澡的样子手淫起来。

他守处守了快23年,每次欲望强盛也只能通过自慰来缓解。

在就快进入高潮时,房门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白兔吓得赶忙拉起裤裆,爬起身去开门。门外白月冷冷地看着他,将手中的碗递给他,白兔看都没看立马一饮而尽,然后陪笑着将碗递给白月,“谢谢!”对方却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白兔却觉得他似乎、有些兴奋?

来不及多想,浴室里的白花又出了声,“白兔哥哥,我、我忘记拿内衣了,你能不能……”白兔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字说出口后白兔才想起来她说的是内衣,顿时红了脸,但都答应了,他也不好反悔,不然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好在内衣的位置挺明显,白兔拿起后没忍住闻了闻,“好香……”白兔觉得裆部更硬了,而且、头晕得好像更厉害了,但还是装作绅士地敲了敲浴室门,不曾想白花水都没关就打开了门,上半身的春色顿时被白兔一览无余,身、身材好好,胸好大……白兔刺激得快要晕过去。

白花一把拉住他的手讲他拉进了浴室,自己却险些摔倒,白兔赶忙讲她抱进怀里,白花站稳脚跟后就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白兔哥哥,我、我想要……”听着她软糯糯的声音,白兔魂都要被勾走了,鸡巴硬的直淌水,“我、我没换鞋……等我!”说着就要走出去脱鞋。

但白花却不放手,反而吻得更深了,白兔尝着嘴里的甜蜜,想推开她,却觉得脑子越发不清醒,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你家的酒,后劲好大……”白兔说着,觉得那醒酒汤没什么鸟用,全身都软绵绵的,恍惚中,感觉白花拉着他站到了花洒下,水一时间浸湿了他的西装和皮鞋里的黑袜子,白兔觉得浑身仿佛烧着一般,鸡巴涨得难受。

意识模糊中,白兔只能靠在墙上任由水冲洗,而没有力气去做任何,突然感觉白花在解他的衬衫扣子,随后将其扔在一旁,然后觉得乳头痒痒的,是白花在捏揉,他听到一声轻笑,她竟将手伸向了他的裤子。

轻松脱掉西裤后,白兔又感觉她在摸自己的屌,不由强制自己睁开眼,就与温柔

笑着的白花对视上了,她的手轻轻擦过自己的黑色内裤面料,竟拉出了淫丝,“看来白兔哥哥留了好多水啊,我好高兴!”白兔来不及尴尬,白花就更加变本加厉,手指和手掌不停地隔着面料揉搓着他的龟头,强烈的刺激感令他不由呻吟出声,“嗯哈、哈,别、别碰了!”白兔有些受不了了。

却没想到白花听到他的声音后更加兴奋,手指揉搓得更快了,“好棒……白兔哥哥,求你,再叫大声一点吧,我好喜欢、好喜欢!”白花笑着说,白兔却被龟头被摩擦的爽感和痛感交织快折磨疯了,“别、别再继续了,龟头、龟头要被弄坏了啊啊啊!”他不由叫出声,随即立马捂住嘴,那种淫荡的声音,怎么可能是被他发出来的!

感受到下体动作的停止,白兔不由再一次低下头,就看见白花期待地看着自己,“刚刚的声音,好棒!白兔哥哥,我爱死你了!”她尖叫着,更卖力地揉弄起白兔的鸡巴头,白兔顿时快爽晕过去,却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叫出声,“诶,哥哥,你怎么不叫了呢,是我、招待的不够吗?”白花天真的说着,然后停下了手,白兔不停地低喘着,头上的青筋暴起,他刚刚差点就被撸射了,虽然他很渴望射精,但是在女朋友面前射出来,他还是接受不了。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就感觉裆部一凉,热水直接流在了他的鸡巴上,白花直接脱下了他的内裤,随即将其含住,“别!”白兔大叫道,就感觉白花的舌头在抵弄着自己的马眼,这可是他做春梦都没敢梦的场景,感受着女友灵活的舌尖不断地摸索,再加上刚刚接吻时缠在一起的舌头,白兔的兴奋度直接飙升,终于,在白花再一次磨嗦马眼时,白兔再没有憋住,直接射在了白花的嘴里。

“快、快吐出来!”白兔惊慌地道,他以为自己呢憋住的!但却只听见一阵吞咽声,然后白花才依依不舍地吐出白兔的屌,“白兔哥哥的、好好吃。”白花笑着看他,那样子还是那么温柔,白兔顿时觉得脑子里什么被烧断了,立马蹲下身吻住了白花,随即将她抱起。

白花按关了花洒,然后紧紧抱住白兔,双腿缠上他的腰。白兔抬起腿,将浸满水的皮鞋脱下丢到一旁,来不及脱袜子,就感觉白花已经在迫不及待地摩挲着他的屌,作为男人的尊严让他想立马满足自己的女人,于是直接插了进去……

白兔还记得第一次被白花夹射时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戴套,后悔极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理性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更加渴望释放,他明明觉得自己不是那么不尊重女性的人。所幸后面去检查时白花并没有怀孕,而他被检查出有弱精症难以令女人怀孕还得是半年后回来的那个假期。

说来也奇怪,第一次时白兔金枪不倒了四十分钟,可是第二次竟然就直接折半,第三次时就已经快累得不行了,但鸡巴仍然保持着坚挺,白兔仍然觉得不够想要更多——这是他的第一次情事,自己也没想到欲望竟然如此之大。

第三次射完后在白花的要求下,白兔抽出了性器,被白花引到床上躺好,他也不明白当时的自己一身臭汗怎么会答应她的要求,但他就是照做了,然后白花拿出了一把类似刷子的东西。

“白兔哥哥,这个,是我们决定交往的那一天,我激动地睡不着

觉,就已经买来准备好了的,终于、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白花捧着脸,兴奋地说,那时的白兔还不懂她的意思,而在之后的日子,那刷子会成为他的噩梦。

还没等白兔从情欲中喘过气来,白花就捧起了他尚未褪去潮红的龟头,轻轻舔干净上面的白浊,湿软的舌尖挑逗得白兔浑身一激灵,竟然冲着白花的脸又射出了一股薄精,白兔被自己身体的反应惊呆了,刚想开口道歉,却只看见白花一脸满足地舔食着脸上稀薄的精渍,“好温暖、好美味,没想到我还没开始,白兔哥哥就兴奋地给我送了这么一个美好的礼物。我好开心,但不够哦、我很贪心呢,白兔哥哥、我想要更多,从你的鸡巴头里,要更多……”

“什么……”白兔脑袋晕晕的,没明白她的意思,只看见她拿起刷子,将有毛的一端对准了他的屌头,接着慢慢地温柔的刷起来,白兔意识模糊中感觉着龟头传来的奇妙触感,爽的他飘飘欲仙,但那只是白花故作温柔的假象,“白兔哥哥,要射了的话告诉我一声哦。”她轻轻说。

白兔其实不大好意思,但白花又掏出一瓶透明的液体,沾了点到他的鸡巴头上,紧接着又开始刷蹭他已经红得发紫的龟头,爽感顿时放大数倍,白兔没有忍住呻吟出声,“唔,唔……”他用手捂住嘴巴,想尽力让自己不再淫叫,但那爽感实在太恐怖,“要、要射了!要射了!”他再也控制不住。

没想到白花竟停下了动作,走到她的床头柜前翻出了一个银色的金属环,“这、这是?”白兔满头大汗,“白兔哥哥,还不能射哦,这东西是能防止你射精的。”

“什么?”白兔惊呆了,开始挣扎,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怎么会……”即使是醉酒,他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只能任由白花给他的大屌戴上环,继续开始对他龟头的凌虐。

而白花再也装不下去,面对白兔硕大的龟头开始她野蛮的侵虐,“啊啊啊!别,小花,好痛、好痛……”白兔痛苦地叫嚷着,但白花却只是回以他温柔的吻,用毛刷的手上的力度却不增反减。

白兔不记得第一次折磨持续了多久,直到他快叫岔气的时候白花才会施舍地打开环,温柔地套弄他保守摧残的屌,挤出屡次想冲破精关却被硬生生锁住的精液,那感觉一点都不爽,白兔快要急哭了。而看着他这个样子,白花却更加兴奋,继续凌虐他的龟头,白兔可谓是哭喊了一整夜,到最后一次射出空炮后白花才放过他,而在那之前他就累晕过去三次,每次却又被白花激烈地吻醒……

第一次情事就如此激烈,白兔一连虚了好几天,直到离开也没再和女友做过,犹记得分别那天,他对天发誓不在外面瞎搞,但白花还是哭着逼他戴上一个什么锁,白兔只能放下尊严给自己的大屌上了个笼子,那时的他想着反正自己现在虚成这样,戴上说不定是好事。

前几个月果然没事,但随着精力满满恢复,精虫又开始蠢蠢欲动,白兔在无数个夜里想要通过手淫来缓解欲望,却都因为锁而无能为力,终于在又一个因鸡巴涨得睡不着觉的晚上,白兔上网搜了开锁的方案,并买了一把销量最高的钥匙,他实在不好意思因为这个去求白花。

但他没想到,白花为自己准备的锁十分高级,钥匙虽然

能插进孔中,但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正烦闷之时,突然感觉鸡巴传来的异感,“操!”白兔忍不住吃痛出声,这锁竟然会放电!

而那天打视频给白花,对方也一脸不高兴,显然通过APP知道了他要开锁,白兔只能就范,低声下气地道歉,并在恳求开锁无果后,只能硬生生又憋了两个月直到放假回家。

白兔没想到对女友的爱反而成了禁锢自己的枷锁,而自己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友竟然有着凌虐男人龟头这样的恐怖爱好,虽然一开始挺害怕,但当白花向他哭诉她也知道自己有点心理变态时,他却只剩下心疼,他是真喜欢她,便就由她去吧,反正虐的也是他的龟头,谁叫他是她男朋友呢,满足一下女友的小爱好也不会怎么样。

虽然每次还是会被折磨到哭,但至少可以射精,他更害怕戴锁,尤其是当白花知道他有弱精症,更是给他买了现在这个据说能锁精固原的升级版,每次实在忍不住想射,白花就通过遥控器将他电到射精……

白花没有回应,但脸上又绽放出温柔的笑,“嗯,我相信你,白兔哥哥。”她看清那精渍的颜色有些黄,白兔的却是透着水的白,固然那东西不可能是他的。

而没等他松口气,白花又轻轻地问,“但既不是你的,那是谁的?”白兔还没放下的心又悬回嗓子眼,他实在难以启齿昨晚的经历,但他知道白花不会善罢甘休,经历一番辛苦的头脑斗争,刚想开口。

白花就含住了他的唇,但白兔第一反应是想躲开,想告诉白花他的嘴含过很恶心的东西,但又被女友甜滋滋的鼻息荡得心痒痒的,“现在不想说没事,你慢慢会告诉我的。”

二人正忘情地吻着,站在一旁的白月突然冷冰冰地道:“姐,姐夫的袜子上,有脏东西。”

白花分开白兔的唇,顺着白月的手指向白兔穿着的皮鞋看去,露出的一截黑丝袜上竟挂着一抹白色固状体,白兔顿时一惊,昨晚上的事情仿佛又浮现在眼前,他没想到那群人竟然没有给他换袜子,那可是……白花回过头,刚好与白兔紧张的眼神对上,后者刚想解释,白花就伸手拈起一点固体,放进嘴里尝了尝。

白兔以为那是一只耳的东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女朋友,竟然在吃其他男人的精子!但又不敢多说什么,他自然想不到那是一只耳在他昏倒后,恶趣味地把他的东西抹到了上面!

白花的眼神顿时一冷,直接动手解下他的裤子。

“阿花,你要干什么,先把我放开吧,在这里不合适!”白兔剧烈挣扎着,要是让白花知道自己没有她的允许就射精,她会……白花刚脱下裤子,就陷入了沉默,一旁的白月故作惊讶道:“姐夫,你、你竟然没穿内裤,而且这锁旁边的东西……你不是答应过姐姐,由她管理你的射精权吗?”

白兔紧咬着牙,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只看见白花缓缓抬起脸来,她竟然哭了,“小花,你别、别哭!”白兔顿时就心软了,“我说!我说,是我对不起你,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白花带着哭音喊道:“不是那样,那我送你的那双皮鞋呢,你明明知道我攒了多久!而且、不管什么情况,你答应过我、答应过我,只能射给我一个人的!”

白兔顿时觉得委屈极了,他是被迫的、是受害者啊,怎么就

没有道理了,刚想开口解释,一旁的白月就又说道:“呸,姐夫,亏姐姐还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你是不是备着姐姐外面有人了,不然以这锁的质量,若不是有人帮你,你怎么能射得出来!”

“惊喜?”白兔看向白花,已是心灰意冷,她竟然不相信自己,却没想到,“我怀孕了。”白花平静地说,白兔怔住了,他有弱精症,找了无数医生,都说他的精子结合成功的几率堪比公鸡下蛋,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没有后代而陷入绝望。

“你背着我偷人了,是吗?”

对着白花真挚而失落的眼神,白兔没有怀疑她怀孕的真假性,他清楚地知道,白花很爱他。只是,她的童年太悲惨了,父母离异后各自组建了新家庭,她无论在哪都是客人,继母早逝后,被判给父亲的她甚至被迫当起了弟弟的保姆……但她仍然努力地积极向上地活着,尽可能温暖身边的人,即使、即使有些变态的爱好,但在白兔看来也无所谓了,他爱她的灵魂,所以……

她有感情洁癖,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被人猥亵了,即使是被迫,深爱自己的她,本就徘徊在失控边缘,是会发疯的,所以无论为了她、还是他们的孩子,他都不能……

“我没有!阿花,相信我,我没有!我、我只是忍不住了,对不起,你知道的,我性欲很强,我、我研究了很久,找到了开锁的方法,于是……”白兔咬着牙,舍弃自尊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死性不改的快感奴隶,“我趁着被单独关在了一个房间,偷偷……爽了个够,对不起!”

“……”白花看着他,眼神透露着失望,但其实还有一丝不自觉的放松,还好,他、还是只是她一个人的,“果然,阿月,你是对的。”

白兔不解地看向白月,那小子也微笑着看向他,“姐姐,我就跟你说过,姐夫早就不满足你对他戴锁的要求,趁你不在就偷偷爽,所以现在,你不会拒绝答应那个女人了吧。”

迎着白兔不解的目光,白花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包,掏出了一把不起眼的钥匙,白兔顿时诧异,“阿花,你……”这是他鸡巴上锁的钥匙,平时他怎么求她她也不会给自己打开,如今怎么会……

白花没有回答他,而是将手伸向他的下体。

“不要!”白兔惊的条件反射想要跳起,四肢却被牢牢禁锢着,白花的手扶上他被锁住的下体,将钥匙插进了孔中,“啊、啊哈、哈!”白兔措不及防喘着,每次打开锁,锁都会放出电流,他每次都受不了这种刺激,昨天被一只耳折磨了一夜射的头脑发昏,鸡巴自然更加脆弱,他觉得屌要被电坏了。

“哈、哈……”电流慢慢褪去,但白兔已经满头大汗,白花抽出锁内尿道棒的时候,还故意扭转了几下,“啊!”白兔哪还受得了这刺激,忍不住吃痛呻吟出声。

白花将锁丢到一旁,白兔被锁住多时的鸡巴,终于得以重见天日,但在她的摧残下,那原本正常情况下接近10厘米的傲人大屌,如今活生生缩短到了不勃起只有5厘米。看着上面的精渍,白花有些恼怒,“那女人告诉我,她可以放我们离开,但她的侄子看上了你。”说着,她又扶上了白兔的脸,“你跟我说过他对你的所作所为,但你没有告诉我,他喜欢你啊,嗯?但也不奇怪,毕竟,你长那么帅嘛。”

白兔立马反

驳,“我不知道他喜欢我,我也不在意,阿花,她到底要你做什么?”白花陷入了沉默,旁边的白月接着说,“那我就直说了,姐夫,那女人让我们把你的锁打开,将你的射精权移交给他们。”

“什么!”白兔惊讶地道,“但我姐姐并不愿意,她可是爱惨你了,说要么一起走,要么都留下来,要杀要剐随他们便。”白月勾了勾唇角,“那风娘说,你根本不值得我姐姐这么做,因为,你根本就是一个天生的下贱精奴!”

“住口!”白花大叫着打断他,但白月还是继续说:“我姐姐自然不信,她相信你在她的管理下会有节制,甚至弱精症也能治好,可你呢,你怎么做的,你对得起我姐姐吗?”

“别说了,别说了……”白花留着眼泪抱头蹲下,白兔心疼极了却也委屈极了,他多么想解释自己不是,但又怕知道真相后的白花更加令人担忧,“小花……”他刚想开口,就感觉足底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似乎是毛?不由吃惊,随即一阵恐怖的瘙痒感从脚心传来,“啊,啊啊、哈……”白兔丝毫没有准备,不由笑出声。

他的鞋垫像虫一样开始挪动!

这一笑让一旁的白花停止了哭泣,转而惊讶地看向白兔,白月也假惺惺地关心起来,“姐夫,你怎么了姐夫,怎么突然笑了?”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偷偷按下了遥控器的另一个按钮——这是风娘给他的,她为白兔准备的这双皮鞋可是暗藏玄机,鞋垫下方养殖着一种活海藻,鞋垫则是特殊的人造材料,平常状态下与普通鞋垫没什么两样,但一旦通过遥控器操控海藻活动,就可以激活它,那感觉……

“嘿嘿嘿、哈哈,啊,啊。”白兔忍不住大声呻吟着,腿不由自主地踢着想缓解痒感,却因被锁住而无济于事,而在白月悄悄按下开关后,白兔瞬间感觉原本平常的鞋垫动得更快了,有什么东西不停地隔着袜子挠着他的脚掌,而本就经历了一整夜摧残的黑袜,纵使质量再好也撑不住,在未知物的疯狂抓挠下竟破开了小洞,白兔感觉到那些东西发疯一样席裹住他的大脚,一阵从没想象过的痒感瞬间爆炸开来。

“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哈哈哈好,嘿、哈哈,救……”白兔痒得眼泪都流出来,却什么也做不了,慢慢甚至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张着嘴任由口水躺下,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一放松,在白花疑惑的目光中,他久没动静的鸡巴突然一阵抽搐,射出了一股薄精。

白花顿时惊得跳起,白月连忙扶住他,“我艹姐,姐夫、姐夫竟然在没人碰他的情况下,射了?!”他故作惊讶道,“没、没有,我没有啊哈哈哈嘿嘿!”白兔立马解释,却被脚上皮鞋折磨得说不清楚话,白月看向姐姐紧握着拳头的手,知道她已经处于发疯边缘了,眼珠子一转,“姐姐,姐夫既然那么不加节制,他可是你的!就算我们带不走他,难道你就任由他挺着这跟骚鸡巴在这里和昨天那个一只耳做到爽吗?”他义愤填膺地说,随即观察起白花的脸色。

果然发现她脸色一沉,“不行、不行,白兔哥哥,阿花没用,救不走你,但是你的鸡巴只能属于我,你的精液只能属于我!”她说着就红了眼眶,“既然我带不走你,那就……”看见她又一次拿出包,掏出那把让他闻风丧胆的刷

子,白兔不由一惊,然而没想到只是刹那的放松,鸡巴又一阵抽搐射出精液。

白花彻底恼了,不等白月煽风点火,直接将手伸向白兔尚在喷精的鸡巴头,开始套弄起来,“别、别,啊哈哈哈。”白兔想要挣扎,但已经被双脚的痒感折磨得全身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力气再反抗,只能任由着白花对他刚射过精的鸡巴肆意手淫套弄,不一会儿就挺硬起来,“啧,怎么短了那么多。”白花有些不满,“肯定是你太过纵欲!”紧接着把手伸向白兔有些瘪的睾丸,慢慢揉搓起来,白兔顿时爽的不行,没办法,他这跟屌除了他,白花就是它的第二个主人。

在白花一番揉搓摩挲下,白兔的鸡巴终于挺立到她满意的地步,刚想低下头进行口交,就被白月制止,“姐姐,你是要奖励姐夫吗?”白花当然是摇头,白月随即拿出两个黑色的夹子递给他,“这是乳夹,夹在姐夫的乳头上,可以更好地刺激他,甚至屌也会更长哦!”听到最后一句白花立马眼放金光,接过来就去扒白兔的衣服。

白月不由在心底笑出声,她这个姐姐,只对龟头感兴趣,哪里知道男人身上的宝藏,可远不止于此。

白兔被搔痒折磨得不行,鸡巴也涨得难受,没想到心爱的女人又来给自己的乳头上酷刑,无奈地任由她扒下自己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上衣,轻轻揉搓着自己敏感的双乳——换做平时他肯定受不了,但如今在多重折磨下尤其是昨晚被一只耳舔得喷奶后,这已不算什么,但乳头被贯穿的痛感仍让他不由喊叫出声,他没想到这乳头的夹口竟如此锋利!

看着从白兔乳首流下的鲜血,白花不由有些无措,但紧接着就发现白兔忽然更大声地喊叫起来,胸前的鸡巴真的越发挺立,不由大喜,顿时什么也不管开始自己期待多时的口交。

感受着女友湿润的嘴唇含住自己的鸡巴,白兔却来不及爽,他没想到这乳头还会放电,而且力度还不小,他的屌是被活生生电涨硬的,白花也感觉到嘴巴里微微的麻感,但更多的是心爱男友的骚腥味,顿时也不管那么多了,舌头继续忘情地舔舐着男友的鸡巴骚眼,感觉到其中溢出来的前列腺液,兴奋极了。

“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哼,唔,别,别舔了!”

看着卖力口交的姐姐和爽痛痒交织被折磨得哭了的白兔,白月不由轻笑出声。其实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是风娘的资深顾客之一,昨晚一见面,他们就认出了对方,风娘给了他们食物的解药,却对白花那份动了手脚,让她不省人事睡过去。

而自己则被风娘带着去参观了对犀牛船长的改造,接着又通过风娘偷偷留下的监控目睹了一只耳和白兔的全过程,看着白兔从一开始的嘲讽不屑变为后面的快感奴隶,白月仿佛又尝到了第一次入圈时的那种征服感,而如果这人是他的姐夫,那感觉岂不是更棒!于是他与风娘做了交易,让她把白兔关进她的刑房,让自己狠狠爽一遍!

突然发现白兔原本挣扎的表情开始有些放松,知道他开始爽了,已经徘徊在射精边缘,白月立马蹲到姐姐的旁边,轻声说:“姐姐,我们要走了,这可能是你最后品尝白兔哥哥大屌的机会,所以、我们让他慢一些,好吗?”白花含着鸡巴瞟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白月走向那一

盘白兔看不清但觉得像牙医工具的东西,一番挑选后拿出了一个金属环,然后便向白兔的睾丸靠去。

“白月,你要干什么!”白兔惊异道,但白月哪里给他解释,将环套在他的睾丸上后便站起身,悠悠走到白兔面前,看了眼还在忘情地含着白兔鸡巴的白花,凑到他耳边说:“姐夫,接下来我会对你做些过分的事情,但如果我姐姐问起来,嗯?”白兔恶狠狠地看着他,他早觉得白花这个弟弟不是善类——他第一次去白花家时就有所察觉,他怎么可能酒量差到那种地步,思来想去,鬼就出在白月为他准备的那碗醒酒汤上!

“你少打歪主意,要不是看在……”白兔还没说完,就被白月捂住了嘴,他的手上好像涂了什么东西,一阵香气从白兔的口鼻直接飘进他的大脑,“啊,白兔哥哥,被我舔兴奋了吗,怎么又变大了?”身下的白花娇嗔,却是眼也不抬,白月看着已经开始泛起潮红的白兔,笑道:“这可是风娘模仿自己做出来的春药,威力虽稍逊一筹,但姐夫,够你今天受用了哈哈哈!”白兔用尽全身力气颤抖道:“死变态!”

“呵,我告诉你,如果你胆敢告诉姐姐,我就有办法劝她打掉孩子!”白月威胁道。

“你!”白兔愤懑道,白月狠狠戳了戳他的脸,“为了你的种、唯一的种,好好憋着,让老子玩爽了!”白兔还想再骂什么,但想到他刚刚的话,还是憋了回去,随即感到白月在扒他的鞋,“你……”

因为这次的鞋合脚,白月挺轻松就脱下了,但那双被射满精液的黑袜大脚憋了那么久,味道着实够呛,白月玩过许多人,此时也不由皱了皱眉,“阿月,什么东西,那么臭!”正在吃鸡巴的白花也被熏到了,白月嘲讽地看了眼白兔,后者的脸已经红透了,不由轻笑,起身拿过一条丝带绕上白花的眼睛,并为她带上耳塞,“没什么,姐姐,专心哦!”白花顿时不再追究,又开始舔舐起白兔的鸡巴,白兔虽有春药的延时效果,但在女友面前还是无能为力,在一番舌头对马眼的围攻下就觉得自己快要缴械,但快感刚从睾丸升起,就被锁精环隔绝,那东西还放出一阵电流,痛的白兔惨叫不绝。

而白花只是被突然的麻感惊到,但仍只感觉到马眼处喷发出的前列腺液味,竟然没有射精?看来弟弟的东西果然有用,那岂不是更好玩了?白花如是想,继续与口中鸡巴的较量。

观察着他们的动作,白月会心一笑,将皮鞋丢到一旁,白兔本以为脱下鞋后就可以得到解脱,没想到白月直接按动椅子一旁的某个按钮,隐藏的机关瞬间打开,白兔吃惊地感受着趟椅边缘突然冒出的仿人类手指的东西肆意挠着自己,“啊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住手!住手!”原本只是双脚的骚痒变为全身瘙痒spa,白兔眼泪口水顿时笑得停不下来,而且白月给他用的春药效果随时间越发显著,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快烧坏了,好容易又感觉到绝顶的快感,却又一次被锁在了睾丸里,白兔快被逼疯了——射精!射精!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但显然太过奢侈,白月不理会他的哭喊,拿起器械旁中的电动牙刷就伺候起白兔的大脚——这双他第一次见面就想操的大脚,白兔感觉着牙刷粗糙的毛刮挠着自己的脚指和脚心,痛

痒交织,明明疼得要死嘴却保持着微笑的状态,好容易等到他停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他又倒了什么东西在自己脚上,凉嗖嗖的,紧接着又感觉白月在刷自己的脚,“啊啊啊啊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啊,别、别!”白兔叫得更大声了,他没想到那是加强痒感的药水,一双大脚瘙痒难耐,几度令他差点笑出眼泪,他甚至恨不得将其砍断,却也只能忍受,等着白花舔累了自己的鸡巴或许才能迎来转机。

但白月慢慢就觉得只玩脚不够带劲,白兔是个军人,这不足以让他崩溃,昨夜一只耳是通过强暴后穴才击破了他的心理防线。而他只喜欢脚,就像姐姐喜欢鸡巴,他对男人的屁眼没有兴趣,于是看了眼白兔壮观的腹肌,一个点子悄然而生。

他又掏出盘中的两个类似刷子的东西,将他们用胶带固定在白兔的双脚上,随即启动开关,白兔顿时感觉到脚上的东西开始自己动起来,虽然不如手指灵活,但软毛的触感更加细腻,瘙痒感更是不减反增。

看着白兔笑得起伏的胸膛,白月放上罪恶的手指,将能加强痒感的精油涂遍他的全身,开始肆意抓挠、掐,白兔硬挺着腹肌抵抗着折磨,但白月竟又用电动牙刷开始刮挠他,“啊啊啊哈哈哈哈!”白兔顿时破功,他真的对刷子毫无办法,腹肌被两把电动牙刷刷的泛红,带来一阵阵火辣的痛感。令他没想到的是,白月又开始折磨他带着乳夹的乳首 。

乳头好不容易适应了电流,但哪里受得了牙刷的刺激,白月灵活地变换位置,牙刷的软毛肆意擦过敏感的乳头,还故意在乳尖不停揉刷折腾,“啊啊啊啊哈哈嘿嘿嘿!”痛感夹杂着爽感席卷了他,白兔大叫出声,脑子热的快要爆炸一般,春药唤起了他全身的性欲,但却被锁精环限制而一直无法发泄,还要任由瘙痒和虐腹虐乳的折磨,白兔觉得不如让他死了快活。

没想到白月爱上了他的乳头,因为他惊讶地发现白兔竟然会漏奶,用舌头舔了一下溢出的白色液体,顿时更加喜欢,越发卖力地刮蹭起乳尖来,“啊啊,哈,哈,啊……”白兔痛苦地呻吟着,其实他害怕极了,昨夜被一只耳舔喷乳汁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不想在白月面前再次如此丢脸,但他的挣扎只是徒劳。

不知屌高潮了多少次,白兔已经对瘙痒和疼痛麻木,一直无法射精也让他慢慢游走于崩溃边缘,突然,“我艹!”白月吃惊,白兔的乳头真又喷出奶来,“唔……啊哈哈,哈。”白兔顿时发出酥爽的声音,觉得天灵盖都要酥爽翻了,他刚刚在鸡巴高潮和乳首高潮的双重刺激下,竟然突破了锁精环的限制,迎来了这两个小时来的第一次射精。

“啊、啊哈哈哈……”听着白兔愉悦的得到释放的骚喘,满足地吸吮着他乳汁的白月顿时就有些不爽,“还差一点……”随即看向白花,她已经吐出嘴里的大屌,开心地舔吸着上面的精液,于是眼珠一转。

“姐,不能再心软了!你看,姐夫带着环都能射,那要是不带?”他故作担忧地凑在白花耳边说,然后观察起来,她虽蒙着眼睛,但嘴角明显一冷,白月便知道自己奸计得逞,于是回头看向还沉浸在快感中的白兔,即使浑身被挠得不停躲闪嘴角也还是在笑,“呵,马上就让你彻底崩坏!”

话音刚落,白兔就收住了嘴角,开始发出一阵惨叫,白花又拿着那把折磨过他无数次的牙刷伺候起了他刚射过而红的发紫的龟头。

白花即使蒙着眼睛,但早已对白兔鸡巴头上的每一处起伏经络都烂熟于心,“取下来。”她没有指明,但白月立即取下了白兔睾丸上的锁精环,然后站到一旁欣赏起姐姐的龟头责游戏。

“啊,啊啊啊啊!唔。”

那把已经有些掉毛的刷子不停地剐蹭着手中硕大的龟头,再配合着手淫和套弄让白兔不至于因疼痛而软下去,白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白兔爽疯了,“让我来加加火!”说着,白月又走向了白兔不停摆动大脚,取下自动挠痒仪,开始新一轮大脚tk,这一次他还用上了盘中的夹子和铁片。

铁片直接插进脚指甲里,再涂上药水,可以直接让药物渗入指甲里的嫩肉,那地方挠不到,就用夹子夹住脚指甲慢慢刮蹭,即使只是轻轻擦过,也是宛如千百双手挠过一般,“啊哈哈哈哈,嘿嘿哈哈!”白兔受不了地嚎叫起来,听着他的惨笑,白月越发兴奋,直接一手使劲提起脚指甲,一手用牙刷使劲剐蹭,“啊!啊哈哈哈哈!”白兔大声惨笑着,脚指哪受得了如此折磨,顿时溢出血丝,但软毛细腻地挠过指甲里的嫩肉,“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别,别哈哈哈嘿嘿,停下!求你停下!”白兔彻底破防,奈何动弹不得,双脚只能无力地不停折腾扭动,兴奋之下,白花感觉到手中的龟头开始抽搐。

察觉到白兔快要射精,白花立马用手掌紧握住他被包皮包裹的阴茎,将包皮往上翻裹住他的马眼,然后从口袋里翻出一根尿道棒——那原本是她为昨晚准备的。

发觉女友意图的白兔惨叫道:“小花,不要,求求你,别!”但白花已经丧失了理智,手指使劲扒开他的马眼,将手中的棒子缓缓扭动着插入。

“啊!”感觉到尿道被异物进入摩擦着的痛感,白兔崩溃出声,眼角又开始流下眼泪,但白月可不怜惜,对他的每个脚指都雨露均沾,感受着眼前白皙大脚的不停挣扎,反倒兴奋极了,他想操坏这双嫩脚!

“啊,啊啊!”白兔痛苦地呻吟着,女友仍然不停地刷着他的龟头,手指不停挤压旋扭着他的龟头与包皮的连接凹陷处——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被挤压他都觉得自己要射出来了,爽麻感充斥了他的大脑,但就是无法发泄,他快憋疯了,“别、别玩我的鸡巴沟了。”带着哭腔哀求着,但白花始终无动于衷,白兔彻底崩溃了,他明白她就是要把自己完成一个废物!

绝望中,脚板又传来熟悉的滚烫感,白兔一惊,在浑身的瘙痒中用尽全力抬起头看去,果然,白月在猥亵他的大脚,但仅仅抬起一秒,挠痒折磨又将他把玩地瘫倒回去,只能任由白月的侵犯,听着他酥爽的声音,感受着脚板被炽热液体浇淋,恶心感涌上心头,但他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姐弟俩肆意折磨。

或许,被他们玩死,也好比被一只耳折磨至死吧,白兔想着。痛苦中,突然感受到一阵尿意,虽然早在两个小时前就已存在,但此时此刻却格外强烈,“啊哈哈哈!”白月又在挠他的脚心,他感觉那种精油已经渗透他的脚底,恐怖的痒感席卷得他心底发麻,突然感觉膀胱一松,“不好!”白兔

心中暗道,但他实在已到极限

一滴金黄的尿液溢出马眼,随即因为彻底地放松,汇聚成几股流下挺立着的大屌,白花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湿润感,顿时一惊,但随即就闻到一股尿骚味,“白兔哥哥,你……”话还没说完,磅礴的尿液就冲出屌内的马眼棒,积攒多时的精液混在其中喷了白花一脸。

察觉到大事不妙的白月赶忙起身拉好裤子,但来不及收拾被自己折磨得惨不忍睹的白兔,白花就一把扯下眼罩,所幸她的注意还是只有那根大屌,并未管衣衫不整且满身红痕的白兔,愤怒道:“好啊,但真性欲旺盛,被我玩成这样,也还能射出来!”她咬着牙,但眼角已有泪花,“白兔哥哥,我原本不想这么对你的,但抱歉,小花很自私,不想再让你的精液给别人了。 ”说着,她抬起头,努力不让眼泪落下,“请、把刚刚那次当成你最后一次射精吧……”

语毕,在白兔惊讶的眼神中,白花打开了包中的最内层,掏出一根更细长的马眼棒,尾部还连接着两根线,“姐!你……”白月立马认出了那个东西……

一只耳睁开朦胧睡眼,被眼前的昏暗一惊,这是哪?天竟然还没亮吗?他摸索着打开灯,看着这间陌生的屋子,突然房门被敲响,打开门一位老鼠女仆走进来,温柔道:“少爷,你终于醒了!”

一只耳这才知道他被伺候洗完澡后竟一觉睡到了晚上九点,简单洗漱后就赶忙去找小姨和娘舅,在路上却见到了昨晚的鼠二,那小子一见到他就开始坏笑,也有可能是本来就坏,不由又让他响起昨晚目睹的飞机杯制作过程,等等,飞机杯!

一只耳总算想起了白兔,立马问鼠二白兔的下落,那鼠二眉一翘,勾了勾嘴角,“他的女朋友想好好照顾他,现在应该……”便向一边摆了摆头,一只耳赶忙向他所指的方向跑去,跑到一扇紧锁的门前,气喘吁吁地想整理一下着装,以帅气的样子出现在白兔面前,突然听见其中发出的哭喊声,“救命……救命,求求你们……”

一只耳赶忙踢开房门,就看见白兔浑身赤裸地躺在一张黑色椅子上,四肢被锁住,椅子旁边的暗格伸出几只机械爪抓挠着他,腹肌、脖子上到处是红痕,有些甚至溢出血珠,一双脚上指甲盖已缺失了五六个,不停往下滴着血,他的嘴巴不停抽搐着发出喊叫。

一只耳颤抖着走向他,发现他的鸡巴挺硬着倒靠在腹肌上,马眼口被一根尿道棒堵住,里面传来“滋滋”的电流声,下端连接的两根线分别插进左右睾丸,一只耳看着那两个睡前还饱满的两个肉球,如今仿佛干瘪的气球,血液顺着插入口流下。

一只耳抖着手拔出马眼棒,只见眼前的肉棒立即抽搐了两下,因为会射出带血的浓精,做足了心理准备,没想到肉棒却只是不停抖动,连一点透明的液体也没射出来,再抬头看向白兔,他的脸痛苦地扭曲着,嘴边吐出白沫,双眼痛苦地向上翻白,脸上满是泪痕,完全看不出一点军人的样子。

突然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一只耳立马回头,“小姨?”风娘温柔道:“好了小耳朵,看,这个帅哥,是你的了!”

不等一只耳答话,便继续向身后的人道:“带这位帅哥下去洗洗,记得好生伺候!”又回过头看向一只耳,“走吧,大哥还在等我

们,放心,以后,你们有的是时间!”

一只耳频频回头看向白兔,看着他被架起,脸上毫无生气,他不敢想象,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白月紧靠着围栏,看着一旁在灯光下吹着海风笑着的姐姐,心中扔然想着那个姐夫——前姐夫,他没有想到,最后姐姐会用那个东西。

那是她杀死初恋的东西,那甚至是她高中时候了,还记得那一天他回到家,便听见楼上传来男人痛苦的嘶喊声,立马冲上楼,便看见那个尚未成年的帅气大哥哥,被五花大绑在姐姐床上,脸上的表情与刚刚的白兔一致,他的屌……那屌上插着那根黑色马眼棒,两根电针插入睾丸,痛苦地抽搐着。

听着滋滋的电流声,白月不忍心再看,那时他刚上初中,连忙跑过去抱住坐在床头哭泣的姐姐,原来这男生背着姐姐找其他女生约炮,姐姐讲他骗进家里迷晕,榨干他后不解气,想把他彻底废掉……

然而少年毕竟还未发育成熟,睾丸被折磨得大出血下活活疼死在了床上。

这件事对姐姐来说一直是心理阴影,直到遇到白兔她才找回过去的自己,白月实在没想到她会再次用出来,不过看来……她的确是爱惨了白兔,但是,顺着她的视线,白月注意到了一个朝气蓬勃的男生,看起来跟他年纪差不多,应该是个还在读大学的体育生。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花便已动身向那男孩走去,“啧。”白月摇了摇头,“白兔,亏你忍了那么久,被我玩了那么久,我姐姐是你唯一的女人,但你,可不再是她的男人了,不过,我会帮你,让她把你们的孩子生下来的……”

白花抓起白兔疲软的大屌疯狂套弄手淫,然后进行口交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白月根据表情判断,白兔至少快射了八次,达到界点了八次……但很可惜,每一次姐姐都会突然停下动作,一只手用羽毛轻挠着马眼和茎沟,一只手狠掐睾丸不让白兔射出,直到他快要崩溃才插上马眼棒开始最后的折磨。

白月不知道鸡巴沟究竟能爽成什么样,只知道哪怕被插得痛不欲生,只要姐姐玩他的鸡巴沟,白兔仍然会发出舒爽的声音并开始挺送腰肢……

不过,自己也的确的将那双大脚玩到爽了,突然想起了什么,白月眼珠一转。

送他们离开前,风娘说欢迎下次光临,还刻意强调,包含所有产品……

哈哈,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着下一次畅玩这个前姐夫了 ,也探索一下、他鸡巴沟的秘密。

(原本想写白猫班长的,但想写系列就先写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