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会便是纳税日!用无尽的瘙痒地狱让我曾经的白月光彻底崩坏吧!(下)
作者:MOSS_YYY
2089年6月1日 - 星期六 - 上午 - 11时00分 - 中央补税中心B区,第十三拘束室
那道湿热的轨迹,从她的脚跟一路蔓延到足弓,像一条可怖的毒蛇,瞬间爬进了徐梓宁的心里。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那双刚刚还含情脉脉、充满着劫后余生庆幸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无底的惊骇。
她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什么……?
他……他在干什么?
他在舔……舔我的脚?
那个傻乎乎的、内向的、连跟自己说话都会脸红的萧赫……在舔我的脚?!
这个认知,比刚才被挠痒、被羞辱、被看穿所有谎言时带来的冲击,还要强烈一万倍。那是一种混杂着恶心、荒谬、以及尊严被彻底碾碎成粉末的、毁灭性的屈辱。
“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能刺破耳膜的惨叫,终于从她僵硬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萧赫!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疯子!你给我滚开!!”
“把你的舌头从我的脚上拿开!听见没有!!”
“我不是说……我不是说我们重新开始吗?!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你骗我!你这个骗子!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刺耳,再也没有了刚才半分的柔情蜜意,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和憎恨。
“我操你妈萧赫!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你放开我!有本事你放开我!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咒骂着,用尽了她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捍卫自己那已经荡然无存的尊严。
“梓宁,我也不叫你吉野小姐了。我承认,你很厉害,直到今天,我确实不能说,我是不是还喜欢你…”
“不过...既然你说要做我女朋友,那男朋友舔你的脚,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听到你的话后,她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徐梓宁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整个人都愣住了。
男朋友?女朋友?舔脚?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比诡异而荒诞的逻辑,狠狠地冲击着她那几近崩溃的神经。
“我……我介意!我当然介意!”
她几乎是吼着回答,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愤。
“谁他妈是你的女朋友!你别做梦了!萧赫,你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
“哦?原来你介意啊。”
你的语气里充满了“恍然大悟”的意味。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梓宁。”
“我还以为,你刚才哭着喊着求我,说要做我女朋友,什么都听我的,是真的呢。”
“原来……又是骗我的啊。”
你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用尖锐的指甲,在她另一只脚的脚心上,不轻不重地划了一道。
“啊呀!”
徐梓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看来……你还是喜欢被执行官...‘执行’的感觉。”
你的指甲开始在她的脚底上四处游走,时而轻刮,时而重挠,精准地寻找着那些最能让她发疯的痒穴。
“我……我没有……嗯……你住手……”
“没有吗?可你的身体好像很诚实啊,梓宁。”
“你看,我一碰你的脚,它就变得这么……这么热情。”
“我……我那是……那是
因为痒!你这个混蛋!不是因为别的!”
她气急败坏地反驳着。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很享受呢?”
你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前脚掌上,那里肉最厚,也最敏感。
“梓宁,你刚才不是问我,还喜不喜欢你吗?”
“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你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磁性,却也带着冷酷的寒意。
“我喜欢啊。我太喜欢了。我喜欢得……想把你彻底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
“我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看你被我绑起来,看你因为我而哭,因为我而笑。”
“我喜欢你这双脚,喜欢它现在被我玩弄的样子。”
“你说……这不是喜欢,又是什么呢?”
你露骨的告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战栗。
“你……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子。可我这个疯子,现在是你唯一的‘男朋友’哦。”
“我不是!我才没有你这样的男朋友!”
“是吗?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骗我说要做我女朋友?”
“我……我是为了让你放过我!”
“哦——”你拉长了语调,“原来是为了活命啊。梓宁,你早说嘛。既然是为了活命,那男朋友舔女朋友的脚,让你这个‘女朋友’开心一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你……你这是强盗逻辑!”
“是吗?可是在这里,我的逻辑,就是唯一的逻辑。”
你捏住她的脚趾,看着她那露出的,粉嫩的、敏感的趾缝。
“来,梓宁。现在,我再问你一遍。”
“男朋友舔你的脚,让你开心开心,你……介意吗?”
徐梓宁死死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愤怒和恐惧在她的心中交战。
她当然介意!她介意得想死!
但是她不敢再说一个“介意”。她怕自己一开口,这个疯子就会做出比舔脚更可怕的事情。
“不说话?是默认了吗?”
你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我的女朋友,还是挺通情达理的嘛。”
“我不是……”
她刚想反驳,你的手指,已经像灵活的小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趾缝之间。
“咿呀——!!!”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和刚才被梳子挠脚心时完全不同的、更加尖锐、更加刁钻、更加无法忍受的剧痒!那痒意像是带着无数根连绵的细针,从她的脚趾缝里钻进去,顺着她的神经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碰那里!!”
“哈哈哈哈……痒!好痒!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刚才还能勉强忍耐的矜持,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她的身体如同上了岸的鱼,疯狂地扭动着,挣扎着,但被牢牢固定的四肢让她的一切努力都变得徒劳无功。
“怎么样?梓宁?男朋友的服务,还满意吗?”
你一边用指甲狠狠地抠挖着她的趾缝,一边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满……意你妈!哈哈哈哈哈!萧赫我操你妈!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丧心病狂地大笑着,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咒骂着你。
“嘴巴还是这么不干净啊,女朋友。”
你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道。
“看来……是男朋友的服务还不够到位。”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够了!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萧赫!哈哈哈哈哈哈!”
“求你了……停下来!哈哈哈
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哦?刚才不是还很有骨气吗?怎么这么快就求饶了?”
“我……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你……你饶了我吧哈哈哈……”
“饶了你?可以啊。”
你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徐梓宁的笑声还在惯性地持续着,她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将她的头发黏在了脸颊上。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什么……问题?”
“男朋友舔你的脚,你介意吗?”
徐梓宁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着你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心里一片凉。她知道,如果她再敢说一个“不”字,等待她的,将是比刚才还要恐怖不知道多少倍的地狱。
屈辱、不甘、怨恨……种种情绪在她的心中翻涌,但最终,都被活下去的本能压倒了。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然后,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破碎的声音说道。
“……不介意。”
“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我不介意……”
“不介意什么?”
“……男朋友……男朋友舔我的脚……我……我不介意……”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肉。
“真乖。”
你满意地笑了,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这才是我听话的好女朋友嘛。”
“既然你不介意,那我们……就继续吧。”
你低下头,看着那双因为刚才主人的剧烈挣扎而显得更加红润诱人的小脚,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而徐梓宁,在听到你这句话后,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彻底瘫软在了拘束椅上。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挣扎,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她知道,自己完了。
从她说出那句“不介意”开始,她就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徐梓宁,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玩弄男人感情的“女王”。
她变成了一个玩具。
一个属于萧赫的,可以被随意玩弄、践踏、羞辱的,卑贱的玩具。
而这场名为“报复”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冰凉粘稠的液体,顺着你倾斜的瓶口,浇在了徐梓宁那绷得笔直的脚心上。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一丝神采,随即又被更大的恐惧所淹没。
当她看到你拿起那把比刚刚让她笑到崩溃的梳子更大的硬齿气垫梳时,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你将气垫梳轻轻抵在了她那涂满了润滑油的脚底上,只是轻轻一放,她就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哀鸣。
“不……不要……”
“为什么不要呢,梓宁?”
你的声音温柔得好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情人,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女朋友的脚这么漂亮,不涂点东西保养一下,万一变得粗糙了,男朋友会心疼的。”
“你……你混蛋……”
“男朋友只是想让你的皮肤变得更滑,更敏感一点。这样……待会儿的游戏,才会更有趣啊。”
你话音落下的瞬间,手中的气垫梳猛地向下一压,顺着那滑腻的脚心,狠狠地刮了下去!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说刚才隔着袜子抓挠的痒感能说成是利刃刮骨,那现在,这涂满了油之后的直接接触,就是把她的整条神经抽出来,放在烧红的铁板上反复炙烤!
那层油腻的
液体,将梳齿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力降到了最低,却把痒感放大了无数倍!梳子的每一根硬齿,都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在她敏感的脚底疯狂地钻来钻去,带着蚀骨的奇痒,钻进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太滑了!哈哈哈哈……好痒!比刚才痒一百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停不下来了!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萧赫!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她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说不出来,所有的力气都被用来承受那排山倒海般的剧痒。她的身体疯狂地弹动着,笑声变得歇斯底里,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在幽蓝色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这才对嘛,梓宁。”
你看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心中的兴奋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雨宫?那个青涩的学生会长和眼前的景象比起来,简直寡淡无味。
这可是徐梓宁啊。
是你整个青春期里,唯一的光。
你现在所做的,就是亲手把这道光,拖进最黑暗、最泥泞的深渊里,让她也染上和自己一样的颜色。
“你现在笑的样子,可比你以前对着我假笑的时候,真实多了。”
你手里的梳子开始在她的大脚拇指和前脚掌之间快速地来回扫动,那里因为涂了油而变得异常滑腻,梳齿划过时,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啊!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提以前……哈哈哈哈哈!”
“萧赫……我求你了……哈哈哈哈……看在我们……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哈哈哈哈……你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哈哈哈哈哈!”
她开始打感情牌了,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同学一场?”
你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梓宁,你还记得,我们是同学啊?”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哈哈……你……你对我……对我很好的……哈哈……我一直都……都记着呢……”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试图唤起你心中那点仅存的温情。
“记得?你记得高一的时候,我每天早上给你带你最喜欢喝的牌子的牛奶吗?”
“我……我记得……哈啊……记得……”
“那你记得你把牛奶随手递给高年级那个篮球队队长,跟他说‘谢了啊’的时候,你在笑吗?”
“……我……我不是……哈啊……”
“你记得你过生日,我花了一个月的生活费,给你买的那条你很喜欢的手链吗?”
“……记得……”
“那你记得你把它戴了不到一天,就说‘不小心弄丢了’,然后转头就戴上了另一个男生送的项链吗?那个时候,你也在笑。”
“我没有……萧赫……那都是……都是误会……”
“那你记得,我终于鼓起勇气,在 QQ 上跟你告白,你是怎么回我的吗?”
你的声音陡然变冷,手里的梳子再次狠狠地压了下去,在她最敏感的脚心上疯狂地旋转、刮动!
“‘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做朋友,挺好的’。”
“哈哈哈……啊!啊!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对不起萧赫!我错了!那时候是我不懂事!哈哈哈哈哈!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有意的?”
“你只是把我当成一
个随叫随到,可以随意使唤,又不用负任何责任的……傻子,对不对?”
“不是的!萧赫!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哈哈哈哈……不是的!”
“那是什么样的人?”
你终于玩腻了她的脚,将那把沾满了她脚汗和润滑油的气垫梳随意地丢在一旁。那双完美的小脚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通红,微微地抽搐着,脚底的嫩肉上布满了被梳齿刮出的红痕,看上去既可怜,又无比的色情。
你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徐梓宁的笑声还在继续,她闭着眼睛,沉浸在脚底残存的痒意中无法逃离。
她以为酷刑暂时告一段落,却没察觉到你的靠近。
你看着她那张泪水和汗水交织的脸,伸出了手。
你的手没有再碰她已经饱受蹂躏的双脚,而是带着一种全新的、让她感到陌生的意图,缓缓地,伸向了她那因为被束缚而微微抬起的、穿着白色短袖校服的手臂。
“梓宁。”
你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脚上的债,我们暂时算清了。”
“现在……我们来算算别的。”
你的手指,顺着她光洁的小臂一路向上,然后,毫不犹豫地,从她那宽大的短袖袖口,钻了进去。
“啊!”
腋下突然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手指的温度,让她浑身一激灵,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一种比刚才脚底被挠时更加强烈的、带着羞耻和恐慌的痒意,从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最私密的凹陷处,猛地炸了开来!
“不!不要碰那里!”
“那里不行!萧赫!”
她的反应,比你预想的还要激烈。她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致命的开关,开始拼命地想要夹紧自己的手臂,但被固定的手腕让她根本做不到。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上半身,试图躲开你那正在她腋窝里作乱的手指。
“不行?”
“为什么不行,梓宁?男朋友摸一下女朋友的腋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的五根手指已经完全探入了那片温热潮湿的禁区。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皮肤是多么的柔软,多么的细腻,因为紧张和出汗,还带着一丝滑腻的触感。
“我……哈哈……那里……那里比脚还痒……哈哈哈哈……真的……求你了萧赫……哈哈哈哈哈……别碰那里……”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这是完全发自本能的恐惧。脚底的痒,她还能靠着意志力抵抗片刻,但这来自腋下的、突如其来的袭击,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哦?比脚还痒?”
你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宝藏,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那我就更要好好‘检查’一下了。”
“看看我的女朋友,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让我惊喜的‘秘密’。”
你的手指,开始在那片小小的、凹陷的软肉里,用尖锐的指甲,模仿着刚才梳子的动作,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的“讨债”。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梓宁的惨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是一种因为极致的痒感和恐惧而混合成的、非人的声音。你的手指在她的腋下疯狂地肆虐着,每一次的抠挖、每一次的抓挠,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弹奏着魔鬼的乐章。
她的脸就在你的面前,如此之近,你甚至能看清她因为大笑而挤出的眼角细纹,和从她眼眶里不断涌出的、滚烫的泪珠。这副表情太美妙了
。真的太美妙了。那曾经高高在上、对你的示好不屑一顾的清纯脸蛋,此刻因为你的玩弄而彻底崩坏,扭曲成了一副既痛苦又淫靡的神情。她的眼睛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随着她头部的疯狂摇摆而甩得到处都是。
这简直是……一件活着的艺术品。
你一边用左手继续折磨着她左边的腋窝,一边将视线投向远处。她那双被你刚刚蹂躏过的、赤裸的小脚,因为上半身传来的剧烈痒感,而在趾环的束缚下疯狂地抖动着,白皙的脚底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绷直的脚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那副想蜷缩却又动弹不得的可怜模样,可爱得让你心里发痒。
“哈哈哈哈……萧赫……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在腋下了……哈哈哈哈哈……饶了我……我求你了……”
“求我?梓宁,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你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感受着她因为剧烈喘息而吐出的、带着香甜气息的热气。
“你一边哭着求我,身体却抖得这么厉害,笑得这么开心。你到底是真的想让我停下,还是……其实很喜欢?”
“我没有!哇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才不喜欢!痒!是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
“是吗?可你的腋窝这里,都湿透了呢。好像很欢迎我这几根‘不听话’的手指啊。”
你的指尖在她腋窝最深处的嫩肉上狠狠一掐,她的笑声再次拔高了一个八度,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连带着整个拘束椅都发出了“哐当”一声巨响。
你享受着这种将她彻底掌控在手中的感觉,但很快,你就不满足于此了。
那件碍事的、湿透了的白色校服短袖,遮挡了你欣赏这具美妙身体的视线。你想要看得更多,想要占有得更彻底。
“梓宁,你这件衣服……太多余了。”
你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如同地狱的宣判。
还在狂笑中的她似乎没有听清你的话,只是本能地摇着头。
“不……不要……哈哈哈哈……”
你没有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你空着的右手,猛地抓住了她胸前的衣襟。那薄薄的棉质布料,早已被她的汗水浸透,变得无比脆弱。
“撕拉——!”
一声清脆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骤然响起,甚至盖过了她的笑声。
徐梓宁的笑声,在这一瞬间,卡住了。
她惊恐地低下头,只看见自己的白色校服,从领口到下摆,被你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那代表着她所谓清纯学生身份的最后一道屏障,就这样被你轻而易举地摧毁了。
她胸前那只粉蓝色的、带着小草莓图案的可爱胸罩,就这么突兀地、羞耻地暴露在了你的眼前。
“啊——!!”
这一次,她的尖叫声里,不再只有痒,更多的是尊严被践踏、身体被彻底暴露的羞耻和恐惧。
“萧赫!你这个畜生!你连衣服都撕!你还是不是人!”
“人?梓宁,在你把我当猴耍的时候,你怎么没问问你自己,还是不是人?”
你冷笑着,手上没有任何停顿。你的目标很明确,那只可爱的、却同样碍眼的胸罩。
你根本懒得去解开背后的搭扣,手指直接勾住两片罩杯中间的连接处,再次用力一扯!
“啪!”
连接处应声而断。
那只粉蓝色的胸罩,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无力地向两边
分开,再也无法为它的主人提供任何遮蔽。
徐梓宁的胸部,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你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确实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贫瘠。就像一颗还未成熟的青涩果实。但那皮肤却是雪一样的白,细腻光滑。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刚才剧烈的刺激和此刻的羞愤、寒冷,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像两颗含苞待放的樱桃,在微微地颤抖着。
这份青涩和稚嫩,反而勾起了你更深层次的、破坏的欲望。
你记得,女孩子的这里,应该也很敏感。
“我……我杀了你……萧赫……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还在用最后的力气咒骂着,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抖得不成样子。
你没有理会她的威胁。
你的左手依旧钳制着她左边的腋窝,让她无法动弹,而你的右手食指,则像一支带着剧毒的探针,缓缓地,伸向了她右边那颗颤抖的、粉色的顶点。
“不……不要……”
她看清了你的意图,脸上露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绝望的神情。
“求求你……萧赫……那里……那里真的不行……会……会很奇怪的……”
“奇怪?有多奇怪?”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指尖,终于,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那颗小小的、坚硬的乳头。
“呜——!”
徐梓宁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奇异感觉的闷哼。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脚底和腋下的感觉。
那不是纯粹的痒。
那是一种带着麻、带着电、带着一股让她无法言喻的空虚感的、陌生的刺激!这股刺激从被你触碰的那一点开始,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下腹部猛地一紧。
你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反应,指甲开始在那颗小小的乳头上,轻轻地、来回地刮弄着。
“啊……嗯……不要……好奇怪……哈哈……哈哈哈哈……”
她又开始笑了。
但这次的笑声,和之前完全不同。不再是那种纯粹因为痒而发出的、凄厉的爆笑,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压抑的、近乎呻吟的哭腔。
“哈哈……嗯……停下……那里……那里好奇怪啊……哈哈哈哈……身体……身体要变得不像……不像我自己的了……哈哈哈哈……”
“像这样吗?”
你的两根手指,突然捏住了那颗已经挺立到极限的乳头,然后开始快速地、来回地搓捻起来。
“啊!啊!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
双重的、来自腋下和胸部的、性质完全不同的刺激,像两股狂暴的洪流,彻底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尊严、什么怨恨……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你带给她的、那无休无止的、让她沉沦的刺激。
她的身体疯狂地抽搐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又被拘束器强行拉开。身下传来一阵暖流,一股骚臭的液体,从她的双腿之间喷涌而出,将拘束椅座垫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失禁了。
然而,这并没有让她得到解脱。
你的手指还在继续。
“萧赫……萧赫……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哈……”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口中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你的名字。
“求你了……男朋友……哈哈哈哈……饶了你的女朋友吧……哈
哈哈哈……”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
“女朋友”这个称呼,在极致的快感和崩溃中,被她脱口而出,变成了一种最卑微的、乞求怜悯的本能。
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汗香、以及一股无法忽视的、带着甜腻和腥臊的骚气,终于在空气中积蓄到了足够的浓度,钻进了你的鼻腔。
你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
徐梓宁还沉浸在双重刺激带来的余韵中,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拘束椅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没有焦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被你蹂躏得通红的果实,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刚刚又一次背叛了她。
“梓宁。”
你轻声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回应,连抬眼看你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闻到了吗?”
“……闻到……什么?”她的声音充满了茫然。
“一股味道。”
你凑到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一股……很特别的味道。从你身下传来的。”
“有你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也有汗味,还有……”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清晰地说道:
“……尿骚味。”
徐梓宁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涣散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然后又猛地放大。她像是被人用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身下,但被固定的头部让她根本做不到。她只能凭借着感觉,去探寻那份异样。
然后,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裙子,那条深蓝色的格子短裙,变得又湿又热,黏糊糊地贴在自己的大腿上。她感觉到了双腿之间,那股无法忽视的、属于液体的、温热的触感。
不……不会的……
这不可能……
我……我刚才……?
“你好像……尿裤子了呢,梓宁。”
你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烧红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心脏,然后又在她心里搅了几个来回。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悲鸣,从她的嘴唇里溢了出来。
不是的……
那不是尿……
那只是……只是因为太舒服了……流出来的水而已……
她拼命地在心里为自己辩解着,但那股越来越清晰的、专属于尿液的骚臭味,无情地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不……我没有……”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微弱的、蚊子叫一样的否认。
“我才没有……尿裤子……”
“真的没有吗?”
你的视线,落在了她湿透的裙摆上,那里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暗色。
“那不如……男朋友帮你检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你根本没等她回答,手已经伸向了她腰间的裙扣。
“不!不要!”
她终于反应过来你要做什么,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不要脱我的裙子!萧赫!求求你了!”
“我求求你了……那里很脏的.......不要看……”
她开始哭,这一次,哭声里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只剩下最纯粹的、发自内心的羞耻和哀求。一个女孩子,在曾经暗恋自己的男人面前失禁,这比任何酷刑都让她感到绝望。
“脏?”
你解开裙扣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梓宁,你忘了我们现在的关系了吗?”
“你是我的女朋友。你的全部,包括你觉得‘脏’的地方,都是属于我的。”
“我非但要看,我还要……好好地‘品尝’一下。”
你的话,让她如遭雷击,连哭泣都忘了。
你不再犹豫,解开裙扣,握住裙子的腰身,用力向下一扯。
那条被尿液完全浸透的格子短裙,带着黏腻的触感和一股浓烈的骚气,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滑落下来,最后堆在了她的膝盖上。
她下半身的景象,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呈现在了你的眼前。
一条粉白色的、印着可爱卡通小猫图案的棉质内裤。
这内裤的款式,和她那张清纯的脸蛋简直是绝配。
只可惜,现在,这只“可爱的小猫”,已经被她自己的尿液给淹没了。
整条内裤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了那片神秘花园的轮廓。中间的部分,颜色变得更深,甚至可以看到一小撮被濡湿后粘连在一起的、浅色的阴毛的痕迹。
温热的水汽,正从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蒸腾出来,带着那股甜腻又腥臊的、属于少女的独特体味,扑面而来。
“……呜呜呜……”
徐梓宁看着你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终于彻底崩溃了。她闭上眼睛,发出小兽一样绝望的呜咽,头无力地歪向一边,似乎连看一眼自己的惨状,都会让她立刻死去。
“你看,梓宁。”
你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点她内裤上的液体,然后放到自己的鼻尖下闻了闻。
“真香啊。”
你的举动,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愧是我的……白月光。连尿,都是香的。”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充满了哀求。
“我错了……萧赫……我真的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再羞辱我了……我受不了了……”
“哦?做什么都可以?”
你的手指,顺着她湿漉漉的内裤边缘,缓缓地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腹上。
“梓宁,我很好奇。”
你看着她那张已经毫无血色、只剩下麻木和绝望的脸,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情侣间的秘密。
“你为了还钱,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拿出来卖照片,卖视频。”
“那你……应该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吧?”
你的手指隔着潮湿的布料,在她的下腹部轻轻按压了一下。
“嗯……!”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做不到。
“告诉我,梓宁。”
你的声音逐渐变得尖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析着她最后的尊严。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处吗?”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徐梓宁那急促而虚弱的喘息声,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回荡。
这个问题,比刚才任何的挠痒和羞辱,都要来得更加致命。
它像一把钥匙,直接捅向了她作为“徐梓宁”这个独立人格的、最核心的、也是最后的一道锁。
是?
还是不是?
回答“是”,那她之前为了钱出卖身体的行为,就成了一个笑话。一个连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都还没卖出去的、失败的婊子。
回答“不是”,那她就等于亲口承认,自己早就不是那个清纯的、值得你魂牵梦绕的白月光
了。她就是一个为了钱可以和任何男人上床的、廉价的妓女。
无论哪个答案,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毁灭性的否定。
她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明亮动人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死灰。她看着你,看着这个由自己亲手缔造出来的、前来向自己索命的恶魔。
她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在思考如何编造一个新的谎言吗?还是在权衡哪个答案能让自己死得不那么难看?
你也不催促她,只是带着玩味的笑容,静静地欣赏着她脸上那精彩纷呈的、无声的挣扎。
徐梓宁的沉默,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石头,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只是无声地沉了下去。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已经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挣扎,将自己变成了一具任你摆布的、没有灵魂的娃娃。
她以为沉默是最后的抵抗。
可惜,你已经没有耐心再陪她玩这种猜谜游戏了。
“好,很好。”
你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慌。
“既然你的嘴巴这么紧,那我就只好……亲自进去找答案了。”
话音未落,你那只在她小腹上游移的手指,突然改变了方向,毫不犹豫地,顺着她那湿透了的、紧贴着皮肤的内裤边缘,向下滑去。
那片柔软的、被尿液浸湿的棉质布料,根本无法形成任何阻碍。你的手指轻易地就钻进了内裤里,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更加温热、更加柔软、也更加私密的领域。
“啊!”
徐梓宁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死寂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脸上露出了极度的惊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异物,正隔着一层薄薄的、黏糊糊的毛发,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入口处打着转。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感到无比恐惧和恶心的触感!
“不……不要……萧赫……你……你不能……”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话语里充满了破碎的哀求。
“我能,也不能吗?”
你的嘴角扯出一个带着玩味的弧线。
“现在,由不得你说了算。”
你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伸进去的那根手指,对准了那紧闭的、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娇嫩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骤然响彻了整个拘束室!
那不是因为痒而发出的笑声,也不是因为羞耻而发出的悲鸣。
那是纯粹的、源于肉体被撕裂的、最原始的剧痛所引发的哀嚎!
徐梓宁的身体疯狂地弓了起来,她腹部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她拼命地想要将那个侵入自己身体的异物排挤出去,但你强硬的手指让她的一切反抗都成了徒劳。
一层薄薄的、却坚韧的屏障,被你的指尖无情地顶破。
那是一种清晰的、带着阻尼感的撕裂触感。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比她刚才失禁的尿液更加粘稠的液体,从那被你强行打开的缺口中涌了出来,将你的手指完全包裹。
你看着她。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张因为疼痛而极度扭曲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美感,只剩下纯粹的痛苦。她的双眼瞪得极大,眼球因为剧痛而向上翻去,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疯狂
涌出,混合着汗水和口水,将她整个人都浸泡在一片狼藉的液体之中。
“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拿出去……把它从我身体里拿出去!!”
“好痛啊……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
她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冲刷得一片空白,只能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发出最本能的哭喊和哀求。
你没有理会她的痛苦。你的手指,在那个刚刚被你开拓出来的、狭窄而温热的空间里,开始了残忍的搅动。
你感受着内里那些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嫩肉是如何因为你的动作而惊恐地收缩、颤抖。你感受着那不断涌出的、温热粘稠的液体,是如何将你的手指染得一片滑腻。
你缓缓地抽出了手指。
在你的指尖上,在那透明粘滑的液体之中,缠绕着一抹无比鲜艳、无比刺眼的——血红色。
你将那根沾染着她纯洁证明的手指,举到了她的眼前。
“看,梓宁。”
你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找到了。”
“我找到……答案了。”
徐梓宁的哭喊声,在看到那抹血红的瞬间,戛然而止。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如果说,之前的失禁,是她作为“淑女”的尊严被摧毁;那么现在,这抹鲜红,则是她作为“徐梓宁”这个人的、最后的核心价值,被你亲手、彻底地碾碎了。
白月光?
清纯玉女?
为了钱可以出卖身体,却又坚守着最后底线的、可怜又可悲的女孩?
全都是狗屁。
全都是她自己编造出来的、可笑的谎言。
现在,谎言被戳穿了。
原来……她是真的。
她真的是……处女。
这个认知,没有给她带来任何解脱,反而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过去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拒绝、所有的清高……全都在今晚,在此刻,在这个她最看不起的男人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她最珍贵的东西,被她最鄙夷的人,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给夺走了。
还有比这更讽刺,更可悲的事情吗?
“啊……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变得和那些在流水线上等待被处理的、坏掉的人偶,没有任何区别。
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积压了近十年的、混杂着爱慕、不甘、怨恨的火焰,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终的助燃,剧烈地燃烧起来了。
你掏出早已因为她的惨叫和挣扎而变得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了那刚刚被你开拓出来的、还流着血的、温热的入口。
你看着她空洞的双眼,心中再也没有了任何波澜。
旧账,已经算清了。
而你对她的“喜欢”,也以这样一种扭曲的方式,变成了只剩下纯粹的、属于征服者的、强烈的性欲。
你也懒得再跟这个好像已经坏掉的玩具多说什么,只是扶着自己的欲望,缓缓地、坚定地,刺入了那片让你魂牵梦绕了整个青春的、泥泞而温热的深渊。
剧烈的疼痛再次传来,但徐梓宁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她的身体只是随着你的每一次挺进而剧烈地抽动着,嘴巴无意识地张合,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仿佛灵魂早已飘离了这具饱受摧残的躯壳。
你将她彻底变成了自己的形状。
在这场无声的、
单方面的宣泄中,你终于彻底埋葬了那个名为“萧赫”的、卑微的过去。
而名为“甘城户羽”的、崭新的你,才刚刚开始。
这场补税,似乎也该划上句号了。
2089 年 6 月 1 日 - 星期六 - 上午 - 11 时 45 分 - 中央补税中心 B 区,第十三拘束室
冰冷的机械臂从拘束椅两侧平稳地升起,托着徐梓宁那已经瘫软的身体,缓缓地调整着姿势。她被强行扶正坐起,那双被你蹂躏得通红、此刻正微微抽搐的小脚,也被高高抬起,固定在了你身体的两侧。她的双臂被拉伸到极限,高举过头,彻底暴露出了那两片敏感到极致的腋窝。
现在,你们面对面了。
你的欲望,还埋在她的身体深处,随着你身体的动作,不轻不重地抽插着。那刚刚被开拓出来的甬道,紧致而温热,每一次进出,都带来销魂的快感。你甚至能感受到那被撕裂的黏膜在你每一次撞击下传来的、细微的痛楚,但这只会让你更加兴奋。
你看着她的脸。
那张曾经让你魂牵梦绕了整个青春的、清纯的脸蛋。
可是,她却只是歪着头,双眼无神地看着旁边的金属墙壁,目光始终与你错开。无论你身下的动作如何起伏,无论你怎样进出她最私密的所在,她都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泄出一丝轻微的、无声般的呜咽。
她好像……真的坏掉了。
变成了一个只会对物理刺激产生本能反应的、没有灵魂的娃娃。
“梓宁,看着我。”
你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她没有反应。
“怎么了?我的白月光,哑巴了?”
你一边说,一边加大了身下挺动的幅度。
“嗯……”
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但目光依旧固执地停留在别处。
“说话啊。”
“告诉我,男朋友的这个东西,插在你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是痛?还是舒服?”
“还是说……两种感觉都有,让你欲罢不能?”
你一句接一句地问着,试图从她那已经死去的脸上,重新找到一丝生气。
“……”
回答你的,只有沉默。
那一瞬间,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无聊,从你的心底涌了上来。
你费了这么大的劲,把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不是为了对着一个木头娃娃输出。你想要的,是她的反应,是她的哭喊,是她的求饶,是她那在痛苦和快感中挣扎的、最真实的表情!
这个样子的她,太无聊了。
“看来……单纯的性爱,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啊,梓宁。”
你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冷酷和残忍。
“没关系,男朋友这里,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既然你的嘴巴不想说话,那就让你的身体,替你好好地‘说’个够吧。”
你抬起手,按下了拘束椅扶手上的一个泛着幽蓝色光芒的按钮。
“拘束装置,启动‘全身挠痒处刑’模式。”
“目标:欠税者吉野杏里。”
冷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在房间内响起。
随着你的宣告,整个拘束椅都发出了“嗡”的一声轻响。那些之前你看似只是装饰的金属构件,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
从固定着她脚踝的足枷里,伸出了十几个带着软毛刷的微型机械臂,精准地对准
了她那十个因为被趾环向后拉扯而完全暴露出来的、粉嫩的脚趾。从椅背的两侧,探出了两个更大的、如同蜘蛛长腿般的机械臂,臂的末端,是两排高速旋转的、带着橡胶凸点的滚轮。从她头顶上方的装置中,垂下了数十根纤细的、如同羽毛般的金属探针,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那些刚刚还沉寂着的机械,在这一刻,全部苏醒了。
它们将目标锁定在了徐梓宁全身所有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
脚心、脚趾、腰侧、后腰、小腹、以及那两片被高高举起、完全暴露的腋窝。
徐梓宁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山雨欲来的恐怖气息,她那空洞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一丝……名为恐惧的波澜。
“不……不要……”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得几乎听不见。
“太晚了,梓宁。”
你残忍地宣告着。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的机械装置,同时发动了进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来自四面八方、全身各处的剧痒,在一瞬间将徐梓宁彻底淹没!
那些带着软毛刷的机械臂,疯狂地搔刮着她的每一根脚趾和趾缝;高速旋转的滚轮,在她的腰腹两侧来回碾压,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奇痒;而那些闪着寒光的金属探针,则如同无数只灵活的小手,钻进了她的腋窝深处,疯狂地点刺着那里的嫩肉!
“哇呀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停下!全都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到处都好痒!哈哈哈哈哈哈!”
她那张原本已经死寂的脸,在这一刻,重新“活”了过来!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整张脸因为无法抑制的狂笑而扭曲成了一个古怪的面具。她的头疯狂地向后仰着,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发出的笑声已经完全不成调,变成了夹杂着哭腔和悲鸣的、歇斯底里的嚎叫!
她终于肯看你了!
她的目光在惊恐中找到了你的脸,那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迷离!
这才是你想要的!
这才你心目中,那朵“白月光”最美丽的样子!
你看着她崩坏的表情,感受着身下那因为极度剧烈的痒感而疯狂收缩、绞紧、蠕动的温热甬道,一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直冲你的头顶!
“哈哈!梓宁!你感觉到了吗!”
你一边在她收缩的穴道里疯狂地冲撞着,一边在她耳边大声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狂喜。
“你的身体!它在欢迎我!”
“你看!我一弄你,它就夹得我好紧!好舒服啊!”
“哈哈哈哈……不……不是的……那是因为……因为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痒?痒就对了!”
“让男朋友看看,是你嘴巴硬,还是你的身体,更诚实一点!”
你每一次的深入,都恰好伴随着她因为痒感而引发的全身抽搐。她那紧致的穴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你的欲望,每一次收缩,都带给你无与伦比的极乐享受。
你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她最美味的表情。
那张脸,因为长时间的狂笑和缺氧而涨得通红,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
散发着一种堕落到极致的、妖异的美感。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在哀求和迷乱之间疯狂地切换着。
这就是你的作品。
一件由你亲手打碎,又亲手重塑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你看着她,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但还不够,还远远不够。你想要看到更多,想要看到她更崩溃、更美丽的模样。
“梓宁,我的好女朋友。”
你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那张已经扭曲的脸正对着你。
“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男朋友一边操你,一边让你笑个不停吗?”
“……”她已经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不成声的笑音。
“看来……你很喜欢啊。”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男朋友……就让你更开心一点,好不好?”
你看着操作面板上那个代表着“处刑强度”的按钮,它现在,还停留在“中等”的位置。
“梓宁,我真的太喜欢你这张脸了,你身体的每一处我都好喜欢……”
你的声音,混杂在她那不成调的、夹杂着哭腔的笑声中,如同恶魔的私语。你身下的欲望在她因为剧痒而疯狂收缩的穴道里不断进出,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你离那爆发的边缘更近一步。
快感如同浪潮,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你的理智。
你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缴械了。
可是……还不够。
你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刺激而扭曲的脸, 美丽,动人,却……还差了点什么。
还差了那最后一抹,名为“彻底毁灭”的色彩。
“梓宁,我的女朋友……”
你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
“我想看到……你更美丽的样子。”
“更崩溃,更疯狂,更不像人的样子……”
“你会……满足我的,对不对?”
你的手指,离开了她的下巴,在控制面板上那颗闪烁着不祥红光的、代表着“最高强度”的按钮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让我们一起……去天堂吧。”
“处刑强度,提升至……最高级。”
冰冷的电子音再度响起,如同敲响了地狱的丧钟。
一瞬间,整个拘束装置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高频的嗡鸣声!
那些之前还在“温柔”地搔刮着她皮肤的机械装置,在这一刻,彻底撕下了伪装,露出了它们最狰狞的面目!
固定着她脚趾的软毛刷,在一瞬间全部缩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根闪烁着蓝色电弧的、尖锐的电针!那些微弱的电流,带着比之前强烈百倍的、又麻又痒的刺激,疯狂地刺入她的每一寸脚底嫩肉!
腰腹两侧的滚轮,速度提升到了极限,在她的软肉上留下一道道通红的碾压痕迹,仿佛要将她的皮肉都给磨下来!
而她腋下的那些金属探针,末端突然分裂开来,变成了一簇簇高速旋转的、柔软的毛刷,带着要把她腋窝刮烂的力道,疯狂地钻探、旋转、摩擦!
甚至连她那对小巧的、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也被两个新伸出来的、带着吸盘的微型机械活塞给牢牢吸住,然后开始了高频率的震动和吮吸!
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这一刻,被卷入了这场由“痒”与“快感”组成的、毁灭性的风暴之中!
“呃……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梓宁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属于人类的、凄厉到极致的哭嚎!
她的笑声消失了。
因为这种强度的
痒,已经超越了“笑”所能表达的范畴。那是一种纯粹的、能将人逼疯的、融化神经的痛苦!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拘束椅上疯狂地弹跳、抽动。她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违反了人体构造学的角度僵硬地扭曲着,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在这无法忍受的酷刑中断裂开来。
她的眼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一片死灰。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拉成了长长的、晶莹的丝线,从嘴角一直垂到胸前。
她已经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徐梓宁了。
她只是一个在这场毁灭性的酷刑中,被彻底摧毁了意识和人格的、名为“痒”的容器。
你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才是……这才是你想要的!
最完美的艺术品!
“哈哈……哈哈哈哈!梓宁!你看!你看你现在的样子!”
你疯狂地挺动着腰,在她那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如同拥有了自己生命一般、疯狂绞紧、蠕动的穴道里冲撞着。
“多美啊!你现在比任何时候都美!!”
“这才是最真实的你!不是吗!”
你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全身一次剧烈的、电击般的抽动。那销魂的、如同要把你的灵魂都给吸进去的快感,让你也忍不住发出了粗野的、野兽般的低吼。
“啊……啊……啊——!”
突然,正在疯狂抽动着的徐梓宁,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到了极限,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猛地向后仰去。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洪流,从你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猛地喷涌而出!那强大的冲击力,甚至将你的欲望都向外顶出了一截!
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混杂着她之前失禁的尿液和被你破处时流出的鲜血,将整个拘束椅的座垫都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在抵达了快感的最高峰之后,开始剧烈地颤抖,然后,就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猛地瘫软了下去,脑袋无力地垂向一边。
那剧烈到极致的、濒死的反应,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你即将爆发的神经上。
“啊啊啊啊啊——!”
你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啸,将积攒了近十年的、混杂着爱恨情仇的全部欲望,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泻在了她那已经失去知觉的、温暖的身体深处。
随着你们两人同时抵达高潮的顶点,房间里那刺耳的、令人疯狂的机械运作声,也戛然而止。
所有伸出来的机械活塞、滚轮、探针,都缓缓地收了回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房间里,瞬间回归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你粗重的喘息声,和拘束椅上那些黏腻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声音。
你从她那已经完全松弛下来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
徐梓宁彻底地昏死了过去,那张曾经美丽得让你心痛的脸上,此刻挂着泪痕、口水,和一种诡异的、在极致的痛苦和欢愉之后才会出现的、空洞的满足感。
你佩戴的黑色手环上,一个绿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欠税者:吉野杏里】
【补税额度:100%】
【处理完毕】
你看着那行宣告结束的文字,心中没有任何波澜。你只是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徐梓宁那汗湿的、有些滚烫的脸颊。
名为“萧赫”的旧时代
,彻底结束了。
而这场游戏……好像才刚刚开始变得有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