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后,将高冷的御姐女总裁调教成我的玩物

复仇后,将高冷的御姐女总裁调教成我的玩物

作者:普忒头

我不认为自己是类似复仇王子的角色。

那种标签太浪漫了,太像童话里被命运亏待却最终手持玫瑰与利剑归来的王子。现实从来不配拥有玫瑰。我做的不过是把十几年前把我家推向悬崖的那只手,一根一根指头掰断,再把整只手连着胳膊一起砍下来,扔进监狱的深渊里,顺便把那家公司也拆成废铁和灰。

新叶集团如今在我手里稳如磐石,两年时间,从濒死边缘拉回来,股价翻了七倍,董事会那些老狐狸现在见我都得先低头喊一声“叶总”。他们不知道,我坐在这个位置上,从来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重振家族荣耀”。我只是想让某些人付出代价,让他们一辈子都爬不起来。

代价已经付了。那老东西——时振华——现在应该在牢里数着铁窗的格子数他的余生。他的公司,千时集团,欠下的债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连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被我亲手掐断。那些当年拍板出卖新叶的董事、高管,一个都没跑掉,全都进了里面。

报复结束了。可我心里的那块石头,还是没落地。

它沉甸甸地压着,像一块裹着铁锈的铅,恨意、恶意、怨毒,全都裹在里面,化不开,也吐不出来。每当夜深人静,我就坐在大平层的落地窗前,看着对岸的灯火,想着:这算报复成功了吗?

秘书的内线打进来时,我正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旧照片发呆。

照片是十几年前的。夏天的泳池边,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蹲在池边,手里拿着冰淇淋,和比她矮半头的男孩靠在一起。

照片里的少女是时颖。

照片里的少年是我。

“叶总,”秘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小心翼翼,“有人想见您。”

“谁?”

“……时颖小姐。”

我指尖一顿,照片里的笑脸仿佛在屏幕上晃了一下。

时颖。

时振华的独女,千时集团曾经的小公主,现在应该已经是那个摇摇欲坠的破船的掌舵人了。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让她上来。”

挂断电话后,我靠回椅背,闭上眼。

我本该拒绝的。

她来找我,无非是为了公司那点残喘的命。她碰了一圈壁,最后才想起我这个“旧人”。她该知道,我就是把千时逼到绝路的那个人。她来,无非是自取其辱。

可我还是点了头。

也许是因为看了那张旧照片,让我有了些不必要的伤感。……我就是想看看,她如今落魄成什么样了。

想看她低头,想看她求我,想看她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终于为我露出点别的表情。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时,我已经坐在办公桌后,姿态闲散,像在等一个无关紧要的访客。

她走进来。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裙摆到膝盖,黑丝包裹着修长的腿,脚上小皮鞋鞋跟不高,却叩得地板清脆作响。

她还是那个时颖。

眉眼清冷,像一柄出鞘的剑。气场御姐,站得笔直,仿佛随时能把会议室里所有男人瞪得不敢抬头。可我知道,那高冷很多时候只是她没听懂别人在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追问,所以干脆闭嘴装酷。

她走到桌前,微微颔首。

“叶总,好久不见。”

声音平静,像在念一份公文。

我抬眼看她。

她眼底有疲惫,却藏得很好。妆容精致,唇色

淡豆沙,睫毛根根分明。只有指尖微微收紧的文件夹,泄露了一点紧张。

“好久不见。”我重复她的开场白,语气带了点嘲弄,“时小姐今天来,是想谈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关于千时和新叶可能的战略合作。我准备了一份初步方案,如果叶总有兴趣——”

我没接文件夹。

只是看着她。

她声音顿了顿,继续说下去,条理清晰,数据详实,逻辑严密,像背过无数遍。

她在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掌舵人。

可我听不进去。

我在看她的脸。

看她说话时无意识抿紧的唇,看她眼睫偶尔颤动的弧度,看她站得笔直却无处安放的双手。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仰着头对我说:

“桓弟弟,你要是再不长高一点,我就真的一直要当你姐姐了哦。”

那时候她比我高半个头。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我坐着,她却要微微低头才能对上我的视线。

不知为何,这个认知让我胸口那块石头,似乎轻了一瞬。

又重了一瞬。

她终于说完。

空气安静下来。

她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隐约的期待——不是乞求,是那种“我已经尽力了,你至少听听”的微弱希冀。

我笑了。

很淡。

“时小姐,”我开口,声音低而慢,“你觉得,我会帮你?”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但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起身,绕过办公桌,慢慢走到她面前。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墙。

我停在她身前一臂距离,低头看她。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清冷中带一点木质调,和记忆里那个爱吃草莓冰淇淋的少女,完全不同。

可又好像……有点像。

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她的皮肤很凉。

指腹触到的那一瞬,她睫毛颤了颤,却没躲。

“这么多年,”我轻声说,拇指在她下颌线慢慢摩挲,“这张脸倒是没怎么变。”

她呼吸乱了一拍。

“叶桓……”她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声音很轻,“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看着她被迫仰头、被迫与我对视的样子,那股压在心底多年的恶意,忽然像被点燃的引线,噼里啪啦地烧起来。

“我不和千时合作。”我一字一句地说,“一分钱都不会投。”

她的眼眸里,期待像烛火一样,灭了。

但她没哭,也没求。

只是垂下眼,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明白了。”

她想走。

我却没让。

手掌撑在她耳侧的墙上,把她困在臂弯里。

“不过,”我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如果你愿意换个方式……也许还有得谈。”

她抬眼。

眼底第一次出现明显的错愕。

“什么方式?”

我笑了。

笑得缓慢,恶意毕露。

“给我当生活助理。”

“二十四小时待命的那种。”

“听话的、听话到……连身体都归我支配的那种。”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

不是羞涩。

是气出来的。

“你疯了?”她声音发颤,却依然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清冷。

我凑得更近,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廓。

“疯没疯,你签了协议就知道了。”

“当然——”我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蛊

,“你也可以现在转身就走。我不拦你。”

她呼吸很乱。

睫毛颤得厉害。

很久。

很久。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考虑一下。”

我退开一步。

她没看我,低着头,抓紧文件夹,转身。

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有些凌乱。

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靠着墙,慢慢笑了。

夜已经很深了。

大平层的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圈落在沙发上,像一张苍白的脸。我坐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玻璃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报复已经做完了。

该进监狱的都进去了,该破产的也破产了,该跪下的,也一个个低了头。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那股恶意像寄生在骨头里的虫子,啃噬着,啃噬着,却怎么也喂不饱。它没有因为胜利而消退,反而更黏稠、更沉重,像一层裹着铁锈的油,涂满我的五脏六腑。

我闭上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时颖离开时的背影。

她走得很稳,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数着我的心跳。她没哭,没求,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

真高冷。

可我偏偏就想知道,她现在回到家,是不是终于绷不住了?是不是会把文件夹砸在地上,是不是会对着镜子骂我一句“变态”,是不是……会露出一点点,像人一样的表情?

我把酒杯搁在茶几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对岸的维港灯火依旧璀璨,像无数双嘲笑的眼睛。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短促、犹豫,两声。

我皱眉。

这个时间,谁会来?

我讨厌被人打扰,尤其是在这种状态下。物业、安保、秘书——所有知道我住处的人,都不会在这个点按铃。

除非……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我甩甩头,否决了它。不可能。

她那种人,怎么可能为了一时气不过、或者走投无路,就真的跑来应我那句玩笑话?

“生活助理”——我当时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可笑。

可门铃又响了一次。

更轻,像怕吵醒谁。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透过猫眼,看见走廊的感应灯下,她站在那里。

还是那身职业套装,黑丝,小皮鞋。只是头发似乎比白天散乱了一点,领口的丝巾松了半截,像被风吹过,又像被她自己扯过。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文件夹的边角。

我拉开门。

她抬眼,对上我的视线。

那一瞬,我心底确实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更阴暗的愉悦取代。

“时小姐,”我侧身,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她没立刻回答。

只是抿了抿唇,声音很轻:“我……来找你。”

“哦?”我挑眉,“找我谈合作?”

她摇头。

“我考虑过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

“考虑什么?”

她抬起头,直视我。

眼底的疲惫藏不住了,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点清冷。

“你上午说的……生活助理。”

我盯着她足足几秒。

“进来吧。”

她犹豫了一下,迈步跨过门槛。高跟鞋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比白天小了很多,像怕惊动谁。

她站在玄关,没往前走。

我绕过她,去吧台倒了杯水,递给她。

她接过,没喝,只是握在手里。

“坐。”我指了指沙发。

她坐下,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我坐在对面,翘起腿,静静看着

她。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她呼吸的细微起伏。

很久。

她终于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却字字清晰。

“我同意。”

“当你的生活助理。”

我没立刻回应。

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杯壁,看着她睫毛上那点没来得及擦掉的疲惫,看着她明明在害怕,却强撑着不露怯的样子。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我终于开口,声音很低,“我上午说的,可不是普通的助理。”

她点头。

“我知道。”

“二十四小时待命。”

“无条件服从。”

“包括……身体。”

她每说一个词,声音就轻一分。

到最后,几乎是气音。

可她没退缩。

也没躲我的视线。

我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你疯了?”我重复她白天对我说过的话。

她摇头。

“我没疯。”

“我只是……没别的路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而且……当年的事,我欠你的。”

我瞳孔一缩。

当年的事。

她终于提了。

可她没再说下去。

只是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知道你恨我爸,也恨我。”

“但我当时……太小了。我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我沉默。

很久。

恶意在胸腔里翻涌,像被惊醒的野兽。

可同时,又有另一种东西,在悄无声息地生长。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没站起来。

我俯身,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把她圈在臂弯里。

“你确定?”

她抬眼。

眼底有水光,却没掉下来。

“我确定。”

“好。”

我直起身,转身走向书房。

“等我。”

几分钟后,我拿着一份打印好的协议回来。

四条。

简短、冰冷、没有退路。

一、无条件服从雇主叶桓任何指令(包括羞辱性质,包括身体相关),不得拒绝。

二、二十四小时跟随雇主,所有通讯设备透明,任何事需第一时间汇报。

三、负责雇主生活起居,不得有任何不满或怠慢。

四、雇主有权随时终止协议、修改条款。

违约处罚:视情节轻重扣除酬劳、施以惩罚,直至协议自动失效。

我把协议递给她。

她接过,一页一页看得很慢。

看完后,她抬起头。

“笔呢?”

我递给她一支钢笔。

她握住笔,指尖微微发抖。

却还是在最后一页,按下了手印。

红色的印泥,像一滴血。

协议生效的那一刻。

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很重。

很乱。

我收起协议,锁进保险柜。

然后转身,看她。

她还坐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膝上,脊背挺直,像一尊易碎的瓷器。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现在,”我声音很低,“站起来。”

她依言站起。

我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香。

清冷,木质,混着一点点紧张的汗味。

我抬手,落在她腰侧。

她身体一僵。

我没动。

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后悔,还有最后的机会。”

她摇头。

很轻,却很坚定。

“不后悔。”

我笑了。

“好。”

“那么,从现在开始。”

“你是我的。”

“生活助理。”

她睫毛颤了颤。

却没反驳。

只是垂下眼,声音几不可闻。

“是……主人。”

协议锁进保险柜的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时颖还站在

原地,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没看我,只是盯着地板上那道浅浅的木纹,像在数着上面的年轮。

我走回她面前,距离近到能看见她睫毛上细小的颤动。

“现在,”我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外套脱了。”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却没立刻动。

我没催。

只是静静看着她。

几秒后,她抬手,慢慢解开套装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

黑色面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衬衫。领口扣得严实,袖口也扣到最上面一颗,像一层薄薄的铠甲。

外套落在沙发扶手上。

她没抬头。

“衬衫。”我继续说。

她的手指停在第三颗扣子上,顿了顿。

然后,一颗一颗往下解。

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又像在给自己找最后的台阶。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胸口起伏得明显,呼吸乱了节奏。

她把衬衫也脱下来,叠好,放在外套旁边。

现在只剩内衣裤、黑丝,和那双小皮鞋。

她站得笔直,却不敢看我。

我绕到她身后。

她后背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脊椎骨细细的一条线。

我抬手,指尖从她后颈滑到腰窝。

她浑身一颤。

“放松点。”我贴近她耳边,声音像蛊,“协议里写了,不得有任何不满。”

她没说话。

只是呼吸更重了。

我手掌落在她腰侧,轻轻一收,把她整个人往后带。

她后背抵上我的胸口。

我低头,鼻尖蹭到她发丝。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点紧张的汗味,钻进鼻腔。

我另一只手绕到前面,落在她小腹上。

掌心贴着她平坦的肌肤,慢慢往下滑。

她呼吸骤停。

我没再往下。

只是手掌贴着她的翘臀,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声音不大。

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闷哼一声。

身体往前一弓,又立刻被我箍住腰,拉了回来。

“第一下。”我声音很轻,像在数着什么,“感觉怎么样?”

她没回答。

只是耳根迅速红了。

我又拍了一下。

还是同一个位置。

这次稍重一点。

“啪。”

她这次没哼出声,只是肩膀明显缩了一下。

脸颊的红从耳根蔓延到颈侧。

我贴着她耳廓,低声问:“还行吗?”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行。”

“好。”

我连续又拍了三下。

不重,却很有节奏。

每一下落下,她的身体都会轻微一颤。

从一开始的闷哼,到后来忍不住的轻喘,再到最后那声几乎带了点哭腔的娇叫。

她的嗓音真的很好听。

清冷的外壳下,藏着这么软、这么颤的声音。

我忽然停手。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我转到她面前。

她低着头,睫毛湿了,却没掉泪。

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她被迫对上我的视线。

眼底有羞耻,有委屈,有一丝藏不住的茫然。

“如果后悔,”我声音很慢,“现在说,还来得及。”

她睫毛颤了颤。

然后,轻轻摇头。

“不后悔。”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倔强。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胸口那股恶意,像被她的顺从浇了一盆冷水,又像被点燃了更深的火。

我忽然松开手。

“走。”

我转身,往卧室方向走。

她

犹豫了两秒,跟上来。

高跟鞋的声音,在木地板上很轻。

进了卧室,我反手把门关上。

她站在床边,双手垂在身侧,像等待审判的囚徒。

我走到她面前。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腿弯碰到床沿。

我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仰面倒下,黑发散开在白色床单上,像泼了一墨。

我俯身,撑在她两侧。

她呼吸很乱,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低头,直视她的眼睛。

“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她没躲。

声音依然带着那点清冷的腔调,却已经染上了颤音。

“知道。”

“只要你愿意……做什么都可以。”

那一瞬。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恶意、恨意、报复的快感,全都混在一起,烧得我五脏发烫。

可同时,又有另一种东西,在悄无声息地裂开。

我直起身。

声音低哑:“把鞋脱了。”

她坐起来,弯腰,脱掉那双小皮鞋。

黑丝包裹的脚踝露出来,纤细,却带着一点肉感。

她把鞋放在床下。

然后又躺回去。

双手放在身侧,像在等候发落。

我看着她。

看着她努力维持的高冷,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慌乱,看着她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耳廓和颈侧。

我直起身。

看着床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现在,她只穿着内衣和黑丝,脸红得像要滴血,却依然倔强地不肯求饶。

我胸口那股恶意,忽然烧得更旺。

可同时,又有一种陌生的、近乎温柔的东西,在悄无声息地生长。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只知道,今晚。

她是我的。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她没躲我的视线,只是眼底多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哭,是刚才那几下掌掴带来的生理性反应。

“手抬起来。”我声音很低。

她迟疑了一瞬,还是把双手举过头顶。

床头两侧的金属杆上,我早就准备好了东西。

银色的手铐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我先扣住她的左手腕,咔哒一声,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她身体轻颤,却没出声。

右手同样扣上。

然后是脚踝。

她双腿被缓缓拉开,呈大字型固定在床尾两侧的杆上。黑丝在拉扯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足弓绷紧,脚趾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现在,她彻底动不了了。

只能仰面躺着,任由我俯视。

我没急着动手。

只是站在床尾,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扫。

脸颊还残留着薄红,唇被她自己咬得有些发白。胸口起伏,内衣下的曲线随着呼吸颤动。小腹平坦,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再往下,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隐隐泛着光泽,膝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最后停在她脚上。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小巧却肉感十足。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匀称,丝袜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微微起皱,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

“怕了?”我问。

她没回答,只是睫毛颤了颤。

我绕到床侧,俯身双手先是落在她高挺的胸前,指尖隔着蕾丝,慢慢往下压。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要挣脱我的手。

可就在指尖快要碰到最敏感的顶端时,我忽然转向。

手掌平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她身体一僵,然后——

我指尖突然一勾,在她小腹最敏感的软肉处挠了一下。

“呵——!”

一声短促的笑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她自己都愣住了。

连忙咬唇,想把声音憋回去。

可已经晚了,我玩心大起。双手同时上阵,指尖像蜻蜓点水般在她腰侧游走,时轻时重。

画圈、轻刮、忽快忽慢。她瞬间绷不住了。

“哈哈……不、不要……”

笑声断断续续,却清亮得惊人。

腰肢剧烈扭动,想逃,却被手铐死死固定,只能左右摇摆,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我没停,手指顺着腰线往上,攀到肋骨,像弹钢琴一样,一根一根拨过去。

她笑得更厉害。

“哈哈哈……叶桓……停、停下……求你……”第一次,她在笑声里带了哭腔。声音软下来,像被揉碎的棉花糖。

我俯身,贴近她耳边:

“你怕痒?”

她喘着气,脸红得滴血,却依然倔强地摇头。

“不……不怕……”

谎话说得毫无说服力。我笑着将手指直接钻进她腋窝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轻轻一挠。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

“啊啊哈哈哈——!”

笑声炸开,再也压不住。

腰肢疯狂起伏,胸口剧烈颤动,黑丝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得发白。我两只手同时进攻。

左边画圈,右边轻刮。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她彻底崩溃。

笑声连成一片,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

“不行了……哈哈……真的不行了……”

眼角已经泛起泪花,不是哭,是笑到喘不过气。

身上蒙了一层薄汗,内衣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颜色。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起伏得厉害。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睫毛湿漉漉的。

她笑得太久,喘息声断断续续,像被揉碎的丝绸。胸口剧烈起伏,薄汗从锁骨滑到内衣边缘,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黑丝双腿因为刚才的挣扎绷得笔直,脚趾蜷紧又松开,反复几次,像在无声地求饶。

我停了手,让她喘口气。

她大口吸气,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珠,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却依然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清冷——只是那清冷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

我俯身,用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水痕。

“堂堂千时集团的千金,”我声音很低,带着笑意,“居然怕痒怕成这样?”

她咬着下唇,没立刻回答。

只是喘息着,声音软得不成调:“…是你太…变态了…。”

“好。”我直起身,手指轻轻落在她腋窝下方那片光洁的皮肤上,“那就让你……坏得彻底一点。”

她瞳孔骤缩。

还没来得及摇头,我已经俯下身。

鼻尖先凑近她的左腋窝。

那里皮肤极薄,几乎透明,能看见浅浅的窝陷。刚才的挣扎让她出了一层薄汗,汗珠挂在皮肤上,像细碎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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