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圣餐

血河圣餐

作者:西瓜地雷

这篇还挺满意的,有后续加隐德来希x阿斯卡纶的可能性,我喜欢隐隐和小纶❤

依旧在主页饭盒有完整,纯粹的R18

如果有支付问题或者别的问题欢迎私信❤

博士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时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像把整个罗德岛的喧嚣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应急灯的绿光从天花板洒落,映得全息投影屏的待机蓝辉带上了一层幽冷的血色。空气里隐约浮动着源石粉末的余香,却又混杂着一丝玫瑰与铁锈交织的甜腥味——那是她带来的,玫瑰河畔独有的气息,像血河上漂浮的最后一朵花。

隐德来希站在门前,黑色短发发尖微翘,亮红色的竖瞳在灯光下像两枚浸血的宝石。她今天穿的是她在玫瑰河畔的私服:黑红长袍改短成及大腿的裙摆,腰线收得极紧,夸张的臀部曲线被布料紧紧包裹,几乎要撑破缝线。修长白皙的大腿裹着吊带黑丝,边缘的蕾丝与破洞设计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带血色蝴蝶结的高跟短靴。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像一幅古典哥特油画里走出的危险美人,优雅、苍白、破碎,却又带着上位者俯视一切的压制感。

她手里只拿着一份薄薄的报道文件,嘴角却勾着那抹游刃有余的浅笑。

“博士,好久不见。”她声音低柔,却带着重叠的回响,像血河上同时有无数声音在低语。“或者……应该说,初次见面?毕竟现在的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博士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兜帽半褪,白发散在肩头。他抬起头,灰眸先是平静,随即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微微一滞。

“隐德来希。”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玫瑰河畔的航船。欢迎加入罗德岛。请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隐德来希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让高跟短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把文件轻轻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领口自然滑开一点,露出锁骨下方苍白细腻的肌肤和隐约的胸口弧度。那股玫瑰铁锈的甜腥味随着她的靠近,悄无声息地笼罩过来。

“入职手续很简单。”博士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声音保持着公事公办的冷静,“身份确认、医疗检查报告、作战协议……我已经看过你的档案。玫瑰河畔的情报网络对我们很有价值。签字后,你就可以正式登记。”

他拿起电子笔,在几处关键位置签下名字。整个过程平静得像一场例行公事。可隐德来希站在他对面,却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的眼神。

那目光先是落在文件上,然后不由自主地向上,扫过她收紧的腰线,扫过那夸张的臀部曲线,扫过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大腿,最后又迅速移开,像被烫到一样。

她几乎要笑出声。

博士签完最后一页,把文件推回给她:“签字吧。欢迎你,隐德来希。”

隐德来希接过笔,却没有立刻签。她只是微微侧头,红眸直直盯着博士的眼睛,像在剥开一层层的伪装。

“博士,你知道吗?”她声音软得像在耳边低语,“我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或者说,见到现在的你。”

她签下名字,把文件合上,推回给他。然后,她绕过桌子,直接坐上了办公桌沿。短裙向上滑了一截,白皙大腿与黑丝吊带的交界处完全暴露在博士眼前。那圆润翘起的臀部压在桌面上,布料被

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蕾丝边缘的痕迹。

隐德来希注意到了。那种写在眼睛里的色欲,像野火一样赤裸、直白、滚烫。

“博士,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她故意放慢语速,每一个字都像羽毛刮过皮肤。“需要我帮帮你吗?看起来……你好像有点难受。”

话音落下,她已完全坐稳在桌沿上,靴尖轻轻点在博士的椅子扶手上,像在试探,又像在宣告什么。

博士的脸色瞬间涨红,额角渗出细汗。他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扣住椅子的扶手,却还是忍不住低低喘息了一声。

隐德来希的竖瞳微微眯起。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手,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看不见的血线。

下一瞬,博士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清晰地感觉到下腹一股诡异的热流逆涌,像有无数细小的血丝在血管里倒流、缠绕、挤压。那股热意直冲胯下,肉棒瞬间充血肿胀,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甚至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洇湿了布料。

博士的呼吸明显乱了。他试图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隐德来希看着他这副模样,红眸里闪过一丝好笑、怀疑、好奇与嘲讽交织的光芒。

“哎呀,博士,你这样……真的好可爱。”她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脸红成这样,是不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来,让我帮你看看。”

她抬起一只脚。那只裹着黑丝的高跟短靴精准地踩上博士的裤裆,靴底的弧度完美贴合那根硬挺的肉棒,缓缓前后碾磨。

“滋……滋……”布料与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博士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博士,你看,你这里……已经这么热了。”隐德来希的语气带着恶毒的调侃,“明明是来报道的,却让你这么难堪……要不要我帮你解决?还是……你其实很享受这种感觉?”

博士咬着牙,声音低哑:“……隐德来希……够了……”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把胯下顶得更紧,肉棒在她的靴底跳动着,渗出的液体已经把裤子洇湿一大片。

隐德来希低笑一声,俯身贴近博士的耳朵,近的仿佛可以听见她微不可查的呼吸,牙尖轻轻刺入博士的颈侧。只是一点点,浅浅的血珠立刻涌出。她舌尖卷过那滴血,闭上眼,像在细细品尝。

一瞬间,她看到了。

记忆的碎片像血河里的涟漪,一层层展开。

没有特蕾西娅遇刺前的冷酷,没有巴别塔恶灵的冰冷算计,没有那场让整个卡兹戴尔颤抖的决断。只有一个全新的、干净的、带着疲惫却温柔的灵魂。

他真的……失忆了。

隐德来希的红眸猛地睁开。里面涌上无数复杂的情绪:恨意、怜悯、好奇、报复的快感、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哀悼。

她追随特蕾西娅殿下,所以恨那个曾经的巴别塔恶灵。

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却只是一个会因为她的靴底而脸红、而喘息的新生。

那就……用她的方式,来惩罚他吧。

门外,阿斯卡纶听到了动静。那一声极轻的闷哼,还有隐德来希低柔的笑声。她眉头微皱,手已经按上刀柄,推门而入。

门开的瞬间,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切。

隐德来希正坐在办公桌上,短裙向上滑起,白皙大腿与黑丝吊带完全暴露。她一只脚踩在

博士的裤裆上,靴底精准碾磨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按着博士的肩膀,尖牙嵌在博士颈侧,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整个过程,明明一件衣服都没有褪去,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阿斯卡纶的眼神瞬间僵住。

隐德来希转过头,对着自己的“小徒弟”露出一个坏笑,舌尖舔过唇边的血迹:“哎呀,小个子,你来得正好。要不要一起看看?博士正在……给老师做个小小的欢迎仪式呢。”

阿斯卡纶的兜帽下,脸颊隐隐发烫。她沉默了三秒,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低头,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那种世界观崩塌般的震惊,让她连呼吸都乱了。

隐德来希看着他这副模样,红眸里闪过一丝好笑。她故意加重了靴底的碾磨,让博士发出更压抑的闷哼,才慢条斯理地说:“小个子,要不要加入?老师可以教你……怎么让一个人彻底记住你。”

阿斯卡纶的呼吸一滞。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赶紧推门出去,把门重新带上。

门外,她靠在墙上,兜帽下的脸依旧冷酷,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无奈。她没有走远,只是默默守着,像往常一样,纵容着自己的“老师”,她知道不管怎么样博士都不会有事。

办公室里重新只剩两个人。

隐德来希低头,看着博士因为失血而微微失神的眼睛,红眸里闪过疯狂却温柔的笑意。

“博士……既然你已经不记得了,那就让我来帮你……重新记住一些东西吧。”

门外,阿斯卡纶推门出去的那一刻,隐德来希的红眸微微眯起,像两枚浸在血河里的宝石,表面平静,底下却有暗流在无声涌动。她没有回头,却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熟悉的、带着肃杀气息的影子并没有走远。阿斯卡纶就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兜帽下的脸肯定已经红透,世界观像被她亲手撕开一道裂口,却因为安全主管的责任,死死守在门外,一步也不敢离开。那种被小徒弟“看着”的感觉,像一根隐秘的血丝从脊椎一路钻进大脑,让隐德来希的呼吸都热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苍白的皮肤在绿光下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坏女人般的游刃有余里混进了一丝恶作剧的兴奋,同时也涌起对过去更深的复杂情绪——以前的巴别塔恶灵从来不会让人这么轻易地窥视他的脆弱,可现在的博士,却像一张白纸,任由她随意涂抹。

“博士……看来我们有观众了呢。”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重叠的回响,像血河上同时有无数声音在低语,每一个音节都像羽毛刮过皮肤,又像冰冷的血丝缠绕心脏,“小个子那么忠诚……却只能在门外听着。你说,这算不算一种特别的……惩罚?还是……你其实也喜欢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那种被别人知道你在……这么丢人地硬起来的感觉?”

博士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像被血河淹没的呜咽。他还被她靴底死死踩着,那根因为血液倒流而肿胀到极限的肉棒在黑丝与皮革的摩擦下跳动得更加剧烈,前端已经渗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把裤子洇湿一大片,布料紧贴着柱身,勾勒出青筋暴起的轮廓。失血让他的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像漂在血河表面,却又因为她刚才那一点点吸吮而带着诡异的亢奋。他想说话,却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隐……德来希……别……别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