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
作者:玥之尘
(r18预警!)
那天晚上,我靠在阿伦怀里渐渐安稳下来,听着他温柔的声音,闻着他身上安心的味道,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
我穿着他给我买的柔软灰色毛衣,裹着深灰色瑜伽裤,安安静静窝在休息室的沙发里,被他轻轻揽在怀里。他的手掌一下下顺着我的后背,温柔得不像话,耳边是轻缓的纯音乐,眼前是他眼底化不开的疼惜。
我以为自己会这样安稳地睡去,却不知道,心底深处那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正悄悄钻进梦里,织成了一场冰冷刺骨的噩梦。
梦里的一切,都变得陌生又可怕。
没有温柔的怀抱,没有低声的安慰,没有那句“我只在乎你”。
梦里的阿伦,依旧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可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下冰冷、严厉,和一种近乎冷漠的苛刻。他不再叫我乖乖,不再心疼我的眼泪,不再把我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呵护。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不合格的工具,一个随时可以替换、可以训斥、可以随意对待的下属。
我依旧是他的小秘书,可我在他身边,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宠爱。
我在对着电脑屏幕,指尖一片冰凉。
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疏忽,我竟把上周的报表算错了三处数据。
数字在眼前模糊成一片,心脏猛地攥紧,恐慌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慌得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就在这时,我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靠近,阿伦不知何时已站到我身边。
我几乎是本能地、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抬起头,满心期盼还能看见他往日里温柔的眼神,期盼他会轻声说一句没关系,期盼他会像从前那样揉一揉我的头发,告诉我有他在。
可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刺骨的冷。
他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我,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没有心疼,没有纵容,只有深不见底的淡漠与严苛。
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这点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没有再多看我一眼,语气不带任何波澜:“去我办公室,十分钟之后过来。”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冷冷地大跨步离开,径直走进了他紧闭的办公室,将我一个人丢在原地,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十分钟后, 我站在董事长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前,指尖冰凉。
透过门缝能看见阿伦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冰冷的眼睛正盯着财务报表。
“进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我浑身一颤。
我颤抖着手,轻轻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我身上还穿着那身他亲自在商场为我挑的衣服——浅灰色的软毛衣,深灰色的瑜伽裤,干干净净的白袜,搭配那双他选的白运动鞋。每一件,都还留着他曾经的温度与偏爱。
我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奢望。
我盼着他看见这身衣服,能想起一点点我们的甜蜜,能念及旧情,能对我手下留情。
可他只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连头都没有抬,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感情:
“把门锁上。”
我转身锁门,听见锁舌扣入的咔哒声,心脏跟着重重一跳。
“过来。”
我走到办公桌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阿伦放下手中的钢笔,缓缓抬头,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从我脸上刮到脚上。
“上周的报表,
错了三个数据。”阿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该怎么惩罚总是算错数的小秘书?”
我咬住下唇,不敢回答。
“脱鞋。”
我弯下腰,手指颤抖着解开鞋扣。两只白色运动鞋被整齐地放在地毯边缘,袜子也被褪下。办公室的空调很足,但脚底触及粗糙的地毯时,我还是打了个寒颤。
“坐上来。”阿伦用钢笔指了指宽大的办公桌,“面对我。”
我撑着桌沿坐上去,红木桌面冰凉坚硬,透过薄薄的瑜伽裤传来不适的触感。办公桌有两米长,我坐在中央,双腿垂在边缘。
“一字马。”阿伦从抽屉里拿出两根黑色丝绳,“把脚分开,绑在桌子两边。”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一字马对我来说不算难,瑜伽课常练。但在他的办公桌上,以这种姿势被绑住……
“需要我重复?”阿伦的声音冷了一度。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将双腿向两侧打开。瑜伽裤的弹性很好,但随着劈叉角度增大,大腿内侧的布料开始紧绷。当双脚终于抵住桌子两侧边缘时,我已经完全展开成了一字马。私处正对着他,毫无遮掩的可能。
阿伦站起身,绕到桌子左侧,握住我的脚踝。他的手很凉,指腹有薄茧,摩擦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黑色丝绳一圈圈缠绕,在脚踝处系紧,另一端绑在桌腿的雕花装饰上。他绑得很稳,既不会阻断血液循环,又确保我无法挣脱。
右侧脚踝遭遇同样的对待。
现在我被固定成一个大字,敞开着,等待审判。
阿伦回到桌前,从笔筒里抽出一把银色剪刀。剪刀开合时发出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这条裤子,”他用冰凉的剪刀背沿着我的大腿外侧滑动,“太碍事了。”
剪刀尖抵住瑜伽裤的腰部,轻轻一戳,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我屏住呼吸,看着剪刀沿着裤缝向下剪开,从腰部一直到脚踝。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暴露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阿伦扔掉剪刀,双手抓住瑜伽裤的两侧——现在已经是破布了——猛地向两边撕开。
“嘶啦——”
布料彻底分裂,我被剥开到只剩内裤。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此刻却成了最后脆弱的屏障。
阿伦没有用剪刀。
他双手抓住内裤边缘,手指陷入我的髋骨。我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无情。
然后他猛地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更暴力。棉线断裂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接着是彻底的暴露。我下意识想合拢双腿,但丝绳牢牢固定着脚踝,只能无助地保持敞开。
梦中的阿伦欣赏着他的作品,目光赤裸地扫过我完全暴露的下身。
“往后躺。”他突然说。
我愣住,没明白他的意思。
下一秒,他的手掌按在我胸口,用力一推。
“啊!”
我惊呼着向后倒去,本能地用手臂撑住桌面。这个姿势让我上半身仰起,下身更加突出地暴露在他面前。灰毛衣向上卷起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腹。
“手。”阿伦又拿出两根丝绳。
他绕到我身后,将我的手腕交叉绑在一起。绳结打在脊椎末端,我试了试,完全无法挣脱。现在只有脖子、手腕和脚踝能有限地晃动,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阿伦回到正面,双手撑在桌沿,
俯身仔细观察。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我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错。”他评价道,手指轻轻划过那片光洁的皮肤,“保持得很干净。”
我咬住嘴唇,耻辱感烧灼着每一寸神经。办公室的百叶窗没有完全闭合,虽然这是顶层,虽然玻璃是单向的,但那种可能被看见的恐惧让我浑身紧绷。
阿伦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根红色丝绳,约莫五十公分长,细而坚韧。
“我们慢慢来。”他微笑着说,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阴蒂,将它从包皮中稍稍拉出。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让我倒抽一口冷气——太敏感了,仅仅是触碰就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然后他开始缠绕。
丝绳绕过阴蒂根部,一圈,两圈。不紧,但能清晰感觉到束缚。绳子的粗糙纹理摩擦着最娇嫩的皮肤,每绕一圈,快感就累积一分。当他完成这件残酷的工艺时,我已经开始轻微喘息。
阿伦双手各执绳子一端,像握着缰绳。
“开始了。”
他轻轻向左侧拉动绳子。
“嗯……”我忍不住哼出声。
阴蒂被向左拉扯,根部皮肤被绷紧。绳子缚得并不紧,向左轻拉时,一圈圈松松缠在根部位置的绳身整片与肌肤摩擦滑动,顺势被带向左侧。一种奇异的混合感——轻微的疼痛,强烈的刺激,无法形容的羞耻。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我能感觉到湿润开始渗出。
阿伦停顿两秒,然后向右拉。
绳子摩擦过充血的阴蒂头部,这一次刺激更强。我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拼命压抑喉咙里的声音。这里是公司,我不能——
但阿伦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左,右,左,右。
他像在演奏某种乐器,节奏平稳而残酷。每一下拉扯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点,绳子摩擦着已经充血的部位,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我的身体开始出汗,毛衣内侧变得潮湿,绑住的手腕在背后徒劳地扭动。
“忍住声音。”阿伦低声说。
我浑身猛地一颤,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一句淡淡的“忍住声音”,比任何严厉的呵斥都更让我心慌。我怕自己稍一出声,就会换来他更深的冷意,也怕这仅存的、熟悉的触感下,藏着的全是我陌生的残忍。
我只能拼命绷紧全身,把所有颤栗和委屈都往喉咙里咽,明明痛苦的发抖,却连拼命一丝微弱的声响都不敢释放。
绳子继续左右平移。
快感累积得太快了。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能感觉到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滴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着每一次拉扯,阴蒂肿胀发热,在绳子的束缚下跳动。
阿伦加快了节奏。
左-右-左-右-左-右——
“啊……哈啊……”我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脚趾在丝绳的束缚中蜷缩又展开。高潮的预感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沉重地压在腹部。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在他面前——
但身体不听使唤。
绳子摩擦的频率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快感如雪崩般席卷而来。我猛地弓起背,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痉挛中颤抖。
阿伦停了下来。
我瘫在桌面上喘息,汗水浸湿了额发,视线模糊。以为结束了,哪怕只是暂时的——
然后他双手猛地向反方
向一扯。
“呃啊——!”
绳子狠狠挤压阴蒂根部,剧烈的刺激让我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吞回后半截。那不是快感,是过载的疼痛与刺激的混合体,尖锐到让人眩晕。
阿伦维持着拉扯的力道,俯身仔细观察。
“看,”他像在展示一件作品,“充血到极致了。”
我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部位肿胀发烫,在绳子的束缚下搏动,一定红得可怕。阿伦松开一只手,用指尖轻轻蹭了一下。
”嘶—“ 我浑身剧颤。
“大的跟红豆一样。”他满意地评价,终于解开了绳子。
解脱的瞬间,血液回流带来一阵刺痛。我大口喘气,以为折磨告一段落。
我错了。
阿伦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和一块纱布。纱布是医用的,细密柔软;瓶子里是透明的润滑液,他倒了很多,浸透整块纱布。
“总是算错数的小秘书需要教育。”他将湿透的纱布展开,铺在我充血的阴蒂上。
冰凉的润滑液让我一颤,但更可怕的是纱布贴合皮肤的触感——每一根纤维都清晰可辨,覆盖在最敏感的部位上。
阿伦双手一上一下拿住纱布的两端。
“现在从一千开始做减法。”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布置日常工作,“每用纱布摩擦一次阴蒂,就要把1000减去7,报出答案。”
我瞪大眼睛,恐惧如冷水浇头。
“减到0就结束。”阿伦补充道,“不然会一直继续,一下一下地摩擦下去。”
“不……”我终于发出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董事长,求您……”
“开始了。”阿伦说,然后双手动了。
纱布向上滑动。
“啊——!”我尖叫出声。
细密的纤维摩擦过充血的阴蒂,润滑液让触感变得滑腻而尖锐。那不是绳子拉扯的集中刺激,而是铺天盖地的、无数微小摩擦汇成的浪潮。快感瞬间炸开,像有电流从那个点窜遍全身。
纱布向下滑动。
同样的折磨,方向相反。阴蒂被挤压、摩擦,已经极度敏感的神经向大脑发送着过载的信号。我的身体疯狂扭动,但束缚让我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扑腾。
“快点!”阿伦声音冷酷,“报数。”
我眼泪涌了出来。“9……993……”
纱布再次向上。
这一次我有了心理准备,但没用。快感毫不留情地席卷而来,比上次更甚。小穴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高潮的余波还未散去,新的刺激已经叠加上来。我的思维开始涣散,只能凭本能报数:
“9、986……”
向下滑动。
“呃啊——!979……979……”
每一次摩擦都像用砂纸打磨最娇嫩的神经。纱布的纤维仿佛有了生命,它们钻进皮肤的每一个褶皱,用润滑液作为媒介,将快感放大到酷刑的程度。
向上。
我的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口水从嘴角流下,和眼泪混在一起。鼻子堵塞了,只能用嘴呼吸,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声。意识在快感的暴风雨中飘摇,只有“报数”这个命令像灯塔一样勉强指引方向。
“9……72……”
向下。
这一次摩擦的时间更长。阿伦缓慢地移动纱布,让每一根纤维都有充分的时间刮擦。快感堆积到无法承受的程度,我感觉到又一次高潮逼近、爆发——
“啊啊啊——!”
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喷出一股液体,溅在桌面上。视线完全模糊了,世
界只剩下纱布摩擦的触感和必须报数的执念。
“算。”阿伦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9……65……”我抽泣着说,声音破碎不堪。
向上。
我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快感不再有波峰波谷,它成了一条持续的高压线,灼烧着每一寸神经。身体像不是自己的,它在高潮、痉挛、喷涌,而我被困在某个角落旁观。
“95……8……”
向下。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哭喊着,鼻涕流进嘴里,咸涩的味道,“董事长……求您……杀了我吧……”
阿伦无动于衷。
纱布再次移动。
这一次,我的大脑终于启动了保护机制。在快感达到某个临界点的瞬间,一切突然远去。声音、触感、光线,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看见阿伦的嘴在动,看见纱布在移动,但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我要晕过去了。
这个认知带来一丝解脱。
黑暗温柔地包裹上来——
……
“哗啦——”
冰水浇在脸上,刺骨的寒冷将我从昏迷边缘硬生生拽回。
我剧烈咳嗽,水灌进鼻子和喉咙,窒息感让我本能地挣扎。视线重新聚焦,看见阿伦拿着一个空玻璃杯,杯壁上还挂着水珠。
“晕过去就从头开始。”他说,“现在到多少了?”
我花了半分钟才找回思维。“9……44……”
“错了。”阿伦平静地说,“你漏了一次。现在是937。”
他拿起纱布——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浸满了润滑液——再次铺上。
“不……不要……”我虚弱地摇头,声音几乎听不见,“饶了我吧……董事长……饶了我……”
阿伦俯身,靠近我的脸。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我自己的体液气息。
“如果今天饶了你,”他轻声说,“明天你就要在晨会上,当着所有高管的面,被按在会议桌上打脚心。打到脚底的皮肤烂开为止。你觉得哪个更好?”
想象那个画面,我浑身发冷。裸露的脚心被戒尺抽打,在众人面前哭泣求饶……
“不要……不要那个……”我啜泣着,“什么都行……现在这个……继续吧……我受不了了……但不要当众……”
阿伦微微挑眉。“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我重复,意识涣散,“只要……求您……不要当众…………”
他沉默了几秒
“休息十分钟。”
他从我的身前缓缓绕过,一步一步,沉稳又冷漠地走到办公桌后,稳稳落座。
下一秒,他俯身靠近,微凉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用极低、极冷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
“然后我们就从937继续。”
我瘫倒在冰冷坚硬的办公桌面上,身体还在应激性地颤抖。因不住的拼命挣扎,手腕与脚腕早已被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细细地缠在肌肤上。快感的余波在神经末梢跳跃,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委屈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淌,这不是真的,一定只是场噩梦。
我拼命想醒过来,想逃离这个冰冷可怕的梦,想回到现实里那个温柔、宠溺、把我放在心尖上的阿伦身边。
可梦魇死死缠着我,让我陷在冰冷与恐惧里,一遍遍地承受他的冷漠、严厉、和那丝让我毛骨悚然的施虐般的眼神。
直到——
我在梦里哭到失声,浑身剧烈一颤,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眼前不再是冰冷的办公室,不再是冷酷无情
的阿伦。
暖黄色的灯光轻轻笼罩着我,我依旧窝在熟悉的休息室沙发里,身上盖着一件带着他味道的外套,穿着那件让我安心的灰色毛衣。
而阿伦,正半蹲在我面前,一脸慌张与心疼,双手轻轻捧着我的脸,指腹慌乱地擦着我眼角不停滚落的眼泪。
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紧张和后怕,温柔得快要碎掉:
“怎么了?做噩梦了是不是?别怕别怕,我在,我在呢……”
“不哭了,我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
我看着他眼底真切的心疼与慌乱,感受着他掌心真实的温暖,终于崩溃般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原来那场冰冷刺骨的梦,只是我心底最深、最不敢说的恐惧。
是压力太大,是李玥玥的出现,让我潜意识里,害怕失去这个把我捧在手心的人。
而阿伦什么都没问,只是紧紧抱着我,一遍又一遍,用最温柔、最坚定的声音告诉我:
“别怕。
我永远是你的阿伦。
永远只疼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