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鞋塞逼的母猪神王:怀着妈妈高跟鞋上朝的傻逼陛下应该更喜欢带着猪鼻钩被臭屁熏到高潮吧?
作者:阿颜
次日清晨,神王殿寝宫。
晨光似乎要比昨日更柔和一点,温柔的把颜冰照醒了。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怀里的人。
元青侧着脸睡得极沉,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唇角天然带着一点上翘,像在梦里也偷着乐。
她的手臂还搂着颜冰的腰,指尖无意识地蜷在颜冰后腰的软肉上。
颜冰忽然觉得心口发烫。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元青的鼻尖,又迅速缩回来,像做贼一样。
见元青没醒,她胆子大了些,她低头,鬼使神差地把唇贴上去,在那颗张小嘴上亲了一下,很轻很轻,像蜻蜓点水。
元青睫毛颤了颤。
颜冰吓得立刻闭眼装睡,心跳快得像擂鼓。
过了几秒,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装的还挺像......”
元青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可字里行间却满是打趣。
颜冰脸更红了,眼睛还是紧紧闭着。
元青没拆穿她,反而是把颜冰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早安,我的贱逼陛下。”她声音低低的,带着鼻音,“一醒来就偷亲我?”
颜冰:“......!”
她终于睁开眼,红着脸小声反驳:“我没有......”
“嘴硬。”元青轻笑,伸手捏住她的耳垂轻轻揉,“耳朵都红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颜冰把脸埋进元青颈窝,闷闷地哼唧:“......就亲了一下......”
“一下?”元青故意拖长音,“那我是不是也该回亲一下?”
不等颜冰回答,她已经低头,唇先是落在颜冰的额头,然后是鼻尖、眼角,最后轻轻啄在她唇上。
一下,又一下......
颜冰被亲得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攀上元青的后颈,指尖插进她的头发里。
元青吻得更深了些,舌尖撬开她的唇缝,缠住她的小舌慢慢吮吸...吻到最后两人都有些喘气,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而那一道细细的银丝,很显然就是kiss的见证。
(kiss意为亲吻)
元青的眼神又温柔又带着一点邪魅:“这么甜,陛下早上吃蜜了?”
颜冰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小声嘀咕:“......才没有......是你太甜了......”
元青心尖一颤,笑出声来。
她把颜冰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自己怀里,将手摸上了她的奶子,轻轻揉着那团软肉。
“这么早就发骚了?”元青把脸凑近,鼻尖几乎蹭到颜冰的脸颊,热气喷在她耳垂上,“贱奶头都硬成这样了,嗯?”
“我......我才没有!”颜冰立刻否认,伸手想去挡,却被元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嘴硬。”元青低笑,用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停在她双腿之间。
她只是沿着那条已经湿润的缝轻轻一蹭。
“啊......!”
颜冰当场娇吟出声,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往元青怀里钻。
元青笑得更欢了,脚趾灵活地拨开那两瓣湿软的花唇,在穴口浅浅地打着圈。
“啧啧,贱逼陛下还不承认?”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又甜又坏,“骚逼都出水了,黏黏的,蹭我手上都是,看,把我的手都弄湿了。”
颜冰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把脸埋进元青颈窝里,死死咬着下唇,可又乖乖地把腿分的更开,以方便元青玩弄
:“主人......您好坏......”
“我哪里坏了?”元青装无辜,手却更过分地往前送了送。
“呜......!”颜冰浑身一抖,眼角瞬间湿了,“就......就是坏......昨天...明知道我......我......”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元青却听见了。
她动作一顿,收回了手,把颜冰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自己怀里。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
“你什么?”元青轻声问,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说出来,嗯?”
颜冰眼眶发红,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带着哭腔:“贱逼陛下......只想服侍您一个人......紫薇她......我......我心里不舒服......”
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干脆把脸埋进元青胸口,像只受了委屈的母狗。
元青静静地听着,手指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抚,像在安抚。
半晌,她忽然低笑一声。
“哦?不舒服?”
颜冰轻轻点头,鼻尖蹭着元青的锁骨,小声“嗯”了一下。
元青把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却陡然转坏:“可我偏不让贱逼陛下如意。”
颜冰一怔,抬头看她。
元青垂眸,眼中笑意又深又浓:“贱逼陛下越难受,我才越高兴,越是吃醋,越是委屈,越是想独占我......我就越想欺负你。”
她捏住颜冰的下巴,逼她抬起脸,四目相对。
“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会露出最真实的模样,又乖,又贱,又离不开我。”
颜冰呼吸一滞,眼泪啪嗒掉下来。
元青俯身,轻轻吻掉那滴泪,声音低得像蛊惑:“陛下可是我的狗,不会让我不高兴的吧?嗯?傻逼陛下?来,狗叫两声让主人听听。”
颜冰喉咙发紧......
可她还是乖乖地地张开嘴。
“汪......汪汪......”
声音又软又小,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在撒娇。
元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不好听。”她捏着颜冰的下巴,“再叫,活灵活现一点,要带喘,要哈气,要像真正的母狗一样。”
颜冰脸红得几乎要炸开,却还是听话地仰起脖子,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
“汪汪......汪汪汪......哈啊......汪......”
她一边叫,一边真的学着小狗的样子,舌尖微微伸出一点,哈着热气,湿漉漉的眼眸仰视着元青,满是依赖和讨好。
银铃项圈随着她脖子的动作轻轻晃动,叮铃作响。
元青看得心尖发软,又发痒。
她忽然翻身,把颜冰压在身下,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整个人覆上去。
“真乖。”她低头咬住颜冰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我的傻逼陛下,叫得这么骚,下面是不是更湿了?”
颜冰呜咽着点头,双手攀上元青的后背,指尖因为羞耻而发抖。
“湿......湿透了......主人......”
元青低笑,伸手往下探,指尖轻易滑进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啧,才早上,就馋成这样。”她慢条斯理地抽送着手指,另一只手揉捏着颜冰的乳尖,“说,是不是一想到我要让别人也玩你,就又气又委屈,然后下面就流水?”
颜冰哭着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不是......是......呜...
...主人......别说......羞死了......”
“偏要说。”元青俯身,“因为贱逼陛下越羞,我就越喜欢,越想把你欺负哭,越想让你哭着求我,只认我一个主人。”
她忽然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时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
“啊——!”
颜冰猛地弓起身,银铃狂响,淫水“噗嗤”一声涌出来,沾湿了元青的手掌。
元青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抽出来,送到颜冰唇边。
“舔干净。”
颜冰红着脸,张嘴含住,舌头卷着那股属于自己的味道,仔仔细细地舔吮。
元青看得眼热,低头吻住她,把她嘴里残留的味道一起卷走。
吻得又深又凶,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
额头相抵,呼吸灼热。
元青忽然轻声说:“傻逼陛下。”
“嗯......?”颜冰迷迷糊糊地应。
元青低头,声音忽然变得极温柔 她说:
“无论我怎么对你......无论我怎么欺负你,羞辱你,但你要记得,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
她顿了顿:
“对于我而言,你先是妻子,然后才是母狗。明白吗?”
颜冰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半晌才极小声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依赖:
“......明白......主人......本座.........我好开心......”
元青看着她这副又羞又甜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她捧起颜冰的脸,在红透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真乖。”她声音带着笑,“我的傻逼妻子。”
颜冰被亲得浑身发软,却还是红着脸小声嘀咕:“......主人坏......明明说我是妻子......还叫我傻逼......”
元青坏笑,眉眼弯弯,故意打趣道:
“妻子很好...不过嘛......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妈妈,来,乖女儿,叫声妈妈听听?”
颜冰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羞得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元青的胸口,她的声音又细又颤,带着浓重的鼻音哼唧道:
“......妈......妈妈......”
声音软软的,像小奶猫在撒娇...
元青听得心都化了,却还是故意逗她,声音甜腻得发腻:
“不够乖哦~再叫一声,要带感情,要叫得像真的女儿求妈妈疼一样。”
颜冰羞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她还是听话地深吸一口气,声音又软又甜:
“妈妈......傻逼女儿......最喜欢妈妈了......”
元青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颜冰红着脸,从她怀里滑下去,跪到了床下。
她雪白的膝盖跪在冰砖之上,脖子上的银铃项圈叮铃作响,她整个人跪得笔直,额头“咚”地磕在地上,然后只听:
“傻逼女儿......给元青妈妈请安......”
她一边磕头,一边把脸贴在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湿淋淋的骚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淫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
元青靠在床头,修长的玉腿随意伸出,精致的脚尖轻轻挑起颜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真乖。”元青声音又软又坏,脚背轻轻蹭过颜冰的唇瓣,“乖女儿,给妈妈舔舔脚吧,昨天妈妈的脚有点累......用你的小舌
头,好好伺候妈妈。”
颜冰眼角湿湿的,却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先是轻轻舔上元青的脚背,从脚趾缝开始,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地吮吸。
她的舌尖卷着元青的脚趾,轻轻吮,轻轻舔,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嘴里还发出细碎的呜咽:
“呜......妈妈的脚......好香......傻逼女儿......最喜欢给妈妈舔脚了......”
元青舒服地眯起眼,脚趾灵活地塞进她嘴里,让她含得更深。
“乖,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我的傻逼乖女儿......妈妈爱死你了。”
颜冰被塞得嘴角溢出晶亮的口水,却还是努力地把整根脚趾都含进去,舌头在脚心上打着转。
她一边舔,一边偷偷抬头看元青,眼里满是羞涩的爱意和依赖,像真的女儿在讨妈妈欢心,也是最下贱的母狗在乞求主人的疼爱。
元青看得心里无比舒适,她又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脚尖轻轻蹭上颜冰还湿着的骚穴...
“啊......妈妈......脚......妈妈的脚又在欺负女儿了......”
颜冰虽然嘴上说着,可舌头却一刻不敢停,继续卖力地舔着元青的脚,双腿却忍不住地往外分了一点,以方便让元青的脚趾玩弄自己的骚逼。
元青低笑,骂说:
“傻逼女儿,妈妈的脚好不好吃?看来不只是上面的骚嘴儿喜欢妈妈的臭脚,下面的骚逼也被妈妈的脚趾蹭得流水了呢......”
颜冰哭着点头,声音含糊不清:
“好吃......妈妈的脚......女儿最爱吃了......骚逼......贱骚逼也要妈妈的脚......求妈妈......用脚插死女儿......”
元青眼底笑意更深,却故意慢悠悠地用脚趾拨开她的阴唇,只在穴口浅浅地进出,就是不深插。
“叫妈妈,叫得再甜一点,妈妈就插。”
颜冰红着脸,乖乖地叫:
“妈妈......乖女儿......好想被妈妈的脚操死......求妈妈......操女儿的骚逼......女儿......女儿是妈妈一个人的肉便器啊,傻逼女儿被妈妈的脚操成脑残,一辈子都呆在妈妈脚下.........”
元青终于满意了。
她把脚猛地往里一顶,整根脚掌几乎要塞进那湿热紧致的穴道里,脚趾在里面灵活地抠挖着。
“啊啊啊...妈妈......好深...好厉害...女儿要被妈妈的脚操坏了......”
颜冰爽的翻起白眼,舌头却还死死含着元青另一只脚的脚趾,呜咽着继续吸吮,可淫水却不停的喷出来,全部浇在元青的脚背上。
元青舒服地叹息,脚部随意把玩着颜冰的骚逼,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低声哄她:
“乖女儿......妈妈最爱你了......不管以后谁来玩你......你永远是妈妈的小狗......也是妈妈最乖的傻逼女儿......”
元青的脚趾灵活地抠挖着最敏感的那一点,速度时快时慢,把颜冰一次次逼到高潮的边缘,却总在她即将崩溃的瞬间骤然停下。
“啧......这里是不是最痒啊?”元青的脚趾尖轻轻一勾,碾压着那颗小核。
颜冰的腰猛地弓起:“
妈妈......啊啊......那里......那里要坏了......女儿......女儿要......要喷了......”
“哈啊......!妈妈......快......快要到了......求求妈妈......让女儿高潮吧......女儿受不了了......呜呜......”
颜冰哭得梨花带雨,舌头还含着元青另一只脚的脚趾,只能含糊不清地哀求。
元青却只是轻笑,将脚缓缓抽出,带出一长串淫丝。
她抬起那只沾满淫水的玉足,在颜冰唇边蹭了蹭,把她的口水和自己的脚臭味混在一起,抹得她满脸都是。
“不行哦,乖女儿。”元青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今天妈妈要玩寸止游戏。女儿的骚穴只能在妈妈允许的时候才能高潮,不然......妈妈会生气的哦。”
颜冰呜咽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乖乖地把脸贴在元青脚背上,用脸颊拼命的蹭
元青满意地哼了一声,从床头柜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银色贞操带。
她晃了晃贞操带,金属和钥匙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傻逼女儿,自己戴上,从今天开始,没有妈妈的允许,你的骚逼不许高潮,明白吗?”
颜冰看着那冰冷的贞操带,浑身一颤,眼里满是惊恐和委屈,她跪直身子,声音颤抖得厉害:
“妈妈......女儿...太骚...女儿会忍不住的......求求妈妈......不要锁......女儿会乖乖忍着......不要锁......呜呜......”
元青却只是冷笑一声,修长的玉腿忽然抬起。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脚耳光甩在颜冰脸上。
力道不重,却足够羞辱。
颜冰被打得偏过头,却只是委屈的说:
“对不起......妈妈......女儿错了......女儿不该讨价还价......”
元青这才满意地收回脚,声音又软下来,却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知道错了就好,快戴上,别让妈妈久等。”
颜冰颤抖着双手接过贞操带,冰冷的金属贴上她滚烫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跪得更低,屁股往前供了一点,试图把那东西扣上去。
可就在她手指碰到锁扣的瞬间,元青忽然“哎呀”一声,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她光着脚丫,随手把床边一双穿过的黑色高跟鞋踢了过去。
鞋跟上还残留着一股浓郁的脚汗味。
“傻逼女儿,光带贞操带肯定还是忍不住发骚。”元青笑得又甜又坏,脚尖点了点那双鞋,“来,把妈妈的臭鞋塞你骚逼里,让妈妈的脚臭味浸透你的傻逼骚穴,这样你就算被锁着,也能时时刻刻想着妈妈的臭脚,嗯?”
颜冰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却还是乖乖地把额头贴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谢......谢谢妈妈恩赐......傻逼女儿......这就塞......”
她颤抖着拿起那只高跟鞋,鞋跟很长,鞋面还带着元青脚底的汗臭味。
她把鞋尖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推。
刚进去一点,鞋头的宽大就让她疼得倒吸凉气。
“呜......好疼......妈妈......鞋......鞋太硬了.
.....女儿的骚穴......要被撑坏了......”
她一边哭,一边继续往里塞,鞋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肉,鞋面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
“继续塞,别停,妈妈看着呢。”
颜冰呜咽着点头,双手捧着鞋跟,用力往里推。
鞋头已经进去大半,跟还卡在穴口,把她的阴唇撑得翻开,粉嫩的穴肉紧紧裹着黑色的鞋面,看起来淫靡至极。
她疼得浑身发抖,哭喊道:“妈妈......进......进不去了......好疼......女儿的骚穴......要裂开了......呜呜......”
元青却忽然冷笑一声,抬起光着的玉足,对准那只半截露在外面的高跟鞋,猛地一脚踹进去!
“噗嗤...”
整只鞋瞬间被踢得没入大半,只剩鞋跟一小截露在穴口外。
颜冰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倾了下去,银铃狂响,整个身子剧烈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却因为鞋子完全堵住而无处可去,只能憋在里面,让她小腹鼓起一小块。
“啊啊啊!!!妈妈......女儿......女儿的骚穴......被妈妈的臭鞋......塞满了......好疼......好胀......呜呜......”
元青满意地收回脚,看着颜冰那副被鞋子塞得满满当当的模样,吐气如兰:
“乖女儿,现在才像样嘛。”
她俯身,拿起贞操带,三两下扣在颜冰腰间,把那冰冷的金属环紧紧锁住,把没塞进去的鞋也一起锁在里面,只留一小截鞋跟露在锁孔外,像个耻辱的把手。
“咔嗒。”
锁扣合上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元青拿起那枚小小的银钥匙,在颜冰眼前晃了晃,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塞进自己粉嫩的肛门里。
她甚至故意分开双腿,让颜冰看清楚钥匙一点点没入的过程,直到完全消失在菊穴深处。
“下次解锁的时候,”元青俯身,捏住颜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可要你亲自用嘴来取钥匙哦,明白吗,我的傻逼乖女儿?”
颜冰哭得浑身发抖,却还是乖乖点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明白......妈妈......女儿......女儿会用嘴......把钥匙取出来......求妈妈......以后多多惩罚女儿......女儿......女儿永远是妈妈的......”
元青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真乖。”
“时间也差不多了,傻逼陛下还不赶紧去上朝?我记得今天还有位贵人在等着陛下呢!”
她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颜冰还跪在床下,骚穴里那只被踢进去的高跟鞋使得颜冰的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她小腹微微隆起,像真的怀了什么东西......
她颤颤巍巍地跪直身子,声音都软了下来:
“妈妈......女儿......女儿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上朝......呜......鞋子......鞋子在里面......好疼......好胀......女儿走不动......”
元青却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伸手在床头柜上拿起一面铜镜,慢条斯理
地描眉,声音轻飘飘的:
“赶紧吧,别让大臣们等太久,陛下可是中州神王,万界朝凰,总不能因为骚穴里塞了妈妈的臭鞋就旷朝吧?”
颜冰眼泪啪嗒往下掉,却不敢再求。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下身的剧痛和羞耻,用灵识传音给殿外侍卫:
“传......传旨,上朝。”
声音在灵识中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清晰地传了出去。
下一刻,她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急忙去穿衣服。
元青先前给她准备的是一套白色的龙袍,华贵无比,可现在穿在身上,却像一层耻辱的伪装。
小腹处因为骚逼中鞋子的缘故而微微鼓起,龙袍下隐约可见一个不自然的隆起,每走一步,那鞋头就在里面顶弄一下。
元青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忽然笑了:
“哈哈哈,母猪陛下怀了我的臭鞋,真贱呐。”
这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颜冰心里。
她穴口猛地一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红着脸,低低呜咽了一声,却不敢停下脚步,快步往寝宫外走。
一眨眼,她强撑着瞬移到神王大殿的王座之上。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已经步满了文武百官。
可最前方,最显眼的位置,却跪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
遣守使——雪霁。
她双手双脚被玄铁锁链捆得结结实实,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鞭痕和淤青,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长发凌乱地披散,遮不住她眼底那抹倔强的不屈。
颜冰坐在王座上,强忍着下身的剧痛,声音依旧带着神王的威严:
“雪霁。”
雪霁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的对上颜冰的眼睛。
颜冰一字一句,声音低沉:
“本座平时待你如何?”
雪霁喉咙滚动:
“......很好,陛下待霁,如......如心尖之人。”
可颜冰猛地一拍扶手!
“啪!”
巨大的声响在大殿回荡。
她这一怒,牵连到下身,那只臭鞋被震得猛地往前一顶,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死死咬住下唇,额头渗出冷汗,声音却更冷:
“那你为何要叛本座?!”
雪霁抬起头,目光里没有一丝退缩,反而带着一种坦然。
“我没有叛,陛下。”
她顿了顿,声音低而坚定:
“霁自问对陛下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那些...都是阿美尼亚迷惑啊,我...我当时并不清醒,事后才觉......若陛下不信......”
她忽然笑了,笑得苍白而决绝。
“......霁愿以死明志。”
大殿瞬间死寂。
百官屏息,大气都不敢出。
颜冰坐在王座上,脸色苍白,指尖死死扣进扶手。
她每一秒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朝堂之上,怀着元青的臭鞋,像一头发情的母猪。
可她不能发情......
她是神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来人。”
殿外侍卫立刻上前。
“把雪霁......押入天牢,严加看管。本座......本座要亲自彻查此事。”
就在雪霁即将被拖出殿槛的那一刻,她猛然挣扎起来......
“陛下!”雪霁声嘶力竭,泪如雨下,声音在大殿穹顶撞出层层回响,“您为何不信我!”
“你让本座如何信你!”她厉声道,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元青......元青什么都告诉我了!你与阿美尼亚的那
些苟且之事,你以为本座不知?!”
雪霁怔住了。
“那您为何信她......”雪霁忽然安静下来,声音轻得像一缕将散的烟,“......不信我?”
这句话极轻,却比方才任何一声哭喊都更锋利地剖开了大殿的死寂。
颜冰强撑着坐直身子,手掌按在小腹上,指尖隔着龙袍,轻轻按了按那个隆起。
鞋跟又顶了一下。
她差点呻吟出声,却死死咬住唇,把那声呜咽咽了回去。
大殿里,百官依旧跪着,无人敢抬头。
颜冰的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鞋里,正垫着元青的臭鞋。
因为她的贞操带上,还残留着元青亲手封上的封印。
因为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她一件事情......
她的身体,早已成了元青的玩物。
她忽然分不清了。
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要定雪霁的罪。
是为了那些所谓的“证据”?
是为了神王的威严?
还是为了,在元青面前,证明自己的“忠心”?
这个念头如一道惊雷劈入脑海,颜冰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浓烈的腥甜涌上喉头。
颜冰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见:
“拖下去吧......散朝!”
侍卫不敢再耽搁,用力拉扯着雪霁的被绑着的链子...
雪霁被拖走时,回头看了颜冰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恨,只有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温柔和悲哀。
可颜冰此时...却再也撑不住,瞬移回了寝宫。
一落地,她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银铃叮铃乱响。
她双手撑地,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一切...她说:
“妈妈......女儿......女儿好疼......鞋子......鞋子在里面动......女儿......女儿要疯了......呜呜......”
寝宫深处,元青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内殿传来:
“乖女儿,疼才对呀。”
她赤足走出来,俯身捏住颜冰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朝会开得可开心?有没有大臣发现,陛下怀了妈妈的臭鞋?”
颜冰哭着摇头,声音颤抖:
“没有......女儿......女儿忍住了...没有发骚...”
元青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真乖。”
她忽然伸手,按在颜冰小腹那个隆起上,轻轻一揉。
鞋跟被按得又往里顶了一下。
颜冰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抱住元青的大腿,把脸埋进她腿间,哭得不成样子:
“妈妈......求求妈妈......解开......女儿受不了了......呜呜......”
元青却只是轻笑,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解开?钥匙在妈妈屁眼里呢,要取,就乖乖用嘴来取呀。”
她顿了顿,声音又甜又坏:
“不过......今天妈妈还没玩够呢,乖女儿,再忍一天。明天早朝,你再带着妈妈的臭鞋,去让那些百姓门看看,他们敬畏的神王,其实是个怀着鞋子的贱母猪哦。”
颜冰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却还是乖乖点头,声音细若游丝:
“是......妈妈......女儿......女儿听话......”
元青满意地用脚拍拍她的头,然后说:
“来,先给妈妈舔舔
脚,舔舒服了,妈妈或许心情好,晚上就赏你......用脚趾抠一抠,让你爽一下,但不许高潮哦。”
颜冰呜咽着点头,乖乖伸出舌头,开始舔元青的脚趾。
她大开着双腿,龙袍下摆被元青随意掀开,露出那被贞操带死死锁住的下身。小腹的隆起格外明显,像怀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元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傻逼陛下上朝的时候,我为了让女儿尝到更美味的臭脚,可是一直在跑步运动哦。”
元青笑吟吟地把一只赤足抬起来,脚底板还带着薄薄一层汗光,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淡淡酸臭的味道。
“乖女儿,快闻闻妈妈的臭脚味道好不好闻?”
她把脚掌直接踩到了颜冰鼻子上,甚至还用脚趾夹住她的鼻尖。
颜冰的鼻腔瞬间被那股脚臭味灌满。
很臭。
但真的好爽。
颜冰没有躲,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像在贪婪地品尝最珍贵的毒药。
“呜......妈妈的脚......好臭......”
她声音带着满是病态的满足,“女儿......女儿闻得好爽......臭臭的.........全是妈妈的味道......”
元青看得心尖发痒,低笑一声,把脚掌往下压了压,让脚心完全贴住颜冰的嘴巴和鼻子,把她整张脸都闷在脚底。
“闻不够就舔啊,傻逼女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妈妈的臭脚随便一运动就能把你熏成傻逼,大概就是你一辈子都只配给妈妈舔臭脚吧?”
颜冰呜咽着张开嘴,舌头先是试探性地伸出来,轻轻舔上元青的脚心。
她一边舔,一边说:“可能是因为妈妈跟傻逼女儿签定了主奴契约,成为了货真价实的御龙主吧,在修为精进的同时,身体机能消耗程度是以前凡人时期的好几倍呢。”
“不过这样......妈妈的脚味道更好了......好臭......好爽......女儿......女儿舔得好开心......”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细碎的呜咽,舌尖钻进脚趾缝,把夹在里面的汗渍和灰尘全部卷进嘴里,咕噜咕噜咽下去。
脚趾被她含住一根一根吮吸,像在吃最美味的糖果,嘴角溢出晶亮的口水,顺着元青的脚背往下淌。
元青舒服地眯起眼,另一只脚随意踩在颜冰的小腹隆起上,轻轻碾压。
鞋跟被踩得又往里顶了一下。
“啊——!!!”
颜冰尖叫一声,舌头却一刻不敢停,反而舔得更卖力。
骚穴里的臭鞋被挤压,鞋面摩擦内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和无法宣泄的快感。
“呜呜......妈妈......踩......踩女儿的臭鞋肚子......女儿......女儿的骚穴......要被鞋子和妈妈的脚一起欺负坏了......”
元青低笑,脚掌在小腹上画圈:
“乖女儿,妈妈的臭脚味道怎么样?比朝堂上那些香炉里的龙涎香好闻多了吧?”
颜冰哭着点头,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又绕回脚背,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亮发亮。
“好闻......妈妈的臭脚......是女儿最爱的味道......女儿......女儿想一辈子闻......一辈子舔......”
她忽然抬起头,眼泪汪汪地仰视着元青,声音又卑微又甜:
“妈妈......
可不可以......把另一只脚也给女儿......女儿想两只脚一起舔......”
元青笑出声,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直接塞进她嘴里。
两只脚掌把颜冰的脸完全覆盖,只剩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露在外面,睫毛上挂着泪珠。
“真贪心。”元青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不过妈妈最喜欢贪心的傻逼女儿了。”
颜冰呜呜咽咽地含着两只脚趾,舌头在脚缝里疯狂搅动,把所有灰尘都全部吞进肚里。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吞咽都在轻轻抽动,贞操带下的隆起像在回应她的臣服。
元青看着颜冰那张被脚臭味熏得通红,眼泪汪汪的脸,忽然心情大好。
她从床榻边的小匣子里又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精致的银质鼻钩,钩身细而弯,尾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另一头是个小小的金属扣环。
“乖女儿今天这么听话,”元青声音甜得发腻,脚趾还在颜冰嘴里搅了搅,才慢悠悠抽出来,“妈妈决定奖励你一下。”
颜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茫然又期待地仰头看她:“......奖励?”
“嗯。”元青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不过是个羞耻的奖励,你肯定会喜欢的。”
她拍拍颜冰的脸颊,命令道:“起来,蹲到地中间去。双脚后跟并拢,脚掌尽量贴地,然后......把腿,尽可能地往两边劈开。”
颜冰浑身一颤,却立刻听话地爬过去。
她先跪直,然后慢慢把双脚后跟靠拢,脚掌平贴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向外打开......再打开......直到大腿根几乎要撕裂般的酸痛。
“呜......!”她疼得闷哼一声,小腹猛地收缩,银铃叮铃乱晃。
元青却只是笑,赤足踩着地,慢悠悠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再开一点。”她用脚背轻轻拍了拍颜冰的大腿内侧,“母猪蹲着的时候,腿不是应该开到最大吗?不然怎么露出你那被鞋子塞满的贱逼给妈妈看?”
颜冰咬着唇,眼泪啪嗒往下掉,却还是强忍着又往两边劈开几分。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贞操带下的金属环勒得大腿根发白,那截露在外面的鞋跟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翘起,像一个耻辱的尾巴。
元青满意地“嗯”了一声,伸手捏住颜冰的下巴,把她的脸抬高。
“头抬起来,看着妈妈。”
她把银质鼻钩举到颜冰眼前晃了晃,金属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来,张嘴,先把舌头伸出来,让妈妈看看有多乖。”
颜冰红着脸,乖乖伸出舌头。
元青却没急着钩鼻子,而是先用鼻钩的弯曲部分,在她舌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猛地扣进她两个鼻孔。
“嗯啊...”
颜冰猛地吸气,鼻翼被金属强行拉扯,鼻孔被钩得向上翻开,像真正的牲畜那样。
元青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灵巧地把鼻钩后面的细链绕到脑后,拉紧,再往下穿过银铃项圈的扣环,最后“咔嗒”一声扣在了贞操带最上方的金属扣上。
链条瞬间绷直。
这一拉,颜冰的鼻子被强行往上提,整张脸被迫仰起。
如果她想低头,或者想把腰往下塌一点减轻腿部的酸痛,鼻钩就会狠狠扯着鼻孔,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只能拼命挺直腰,把胸脯高高往前送,两个雪白的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得更
加挺翘,乳尖硬得发疼,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元青退后两步,欣赏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
颜冰蹲得笔直,双腿劈到极限,屁股几乎贴地,小腹因为鞋子的缘故微微隆起,鼻孔被钩得向上翻,嘴巴微张,舌尖还残留着刚才舔脚的湿意,奶子高高挺着,像在主动展示给主人看。
银铃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呼吸而叮铃作响。
元青忽然轻笑出声,声音又甜又坏:
“什么陛下嘛......分明就是一头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母猪。”
她伸出脚,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颜冰被拉得变形的鼻尖。
“来,叫两声给妈妈听听,快点,母猪该怎么叫?”
颜冰张了张嘴:
“......齁......齁齁......”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元青挑眉,脚尖直接踩上她挺得高高的左乳,脚掌碾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慢慢转圈。
“再不认真叫,妈妈可要生气了哦,母猪叫得不够响,妈妈就踩爆你的贱奶子。”
颜冰浑身一抖,鼻钩被扯得更痛,她连忙仰起脖子,声音拔高,学着猪叫:
“齁齁齁......!齁——齁齁齁......!”
每叫一声,鼻孔就被链子拉得更变形,奶子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小腹里的高跟鞋随着每一次叫声都在里面轻轻震动。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像真的母猪:
“齁齁齁齁——!齁......齁齁......呜......妈妈......母猪......母猪好贱......齁齁齁......”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她自己高高挺起的奶子上。
元青看得眼热,干脆把另一只脚也踩上去,两只脚掌同时碾着那两团软肉,脚趾夹住乳尖往外拉。
“真乖,我的母猪陛下。”她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叫得这么骚,骚逼是不是又在流水了?嗯?被鞋子塞着还想高潮?”
颜冰哭着点头,鼻音重得厉害:“齁......齁齁......想......母猪......母猪想被妈妈......操......齁齁齁......”
元青低笑,脚掌忽然用力往下踩,把颜冰的小腹连带着里面的鞋子一起压下去。
“啊!!!”
颜冰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却因为鼻钩被死死拽着,只能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奶子被踩得变形,鼻孔被扯得发白。
元青眯着眼欣赏自己的“作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真乖......我的傻逼母猪陛下。”
元青看着颜冰那副被鼻钩扯得鼻孔朝天的母猪蹲姿,忽然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捏住颜冰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得更高,让那对被钩得变形的鼻孔完全暴露在自己视线里。
“奖励可还没完呢,乖母猪。”元青的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妈妈最喜欢看你自己羞辱自己了。”
她松开手,直起身,随意命令道:
“来,自己扇耳光。左右脸各扇十下,一下报一个数,一边扇一边猪叫,还要谢谢妈妈的奖励哦,明白吗?”
颜冰浑身一颤,鼻钩被链子死死拉着,她连低头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仰着脸,乖乖回应:
“......明...明白......妈妈......”
元青脚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笑得更坏:“那就开始吧,妈妈数着
呢,少一下或者叫得不像,妈妈就用脚踹你肚子里的臭鞋,让你爽到哭都哭不出来。”
颜冰咬着下唇,颤抖着抬起右手。
她先是对着自己的左脸,犹豫了一瞬,然后“啪”的一声,狠狠扇下去。
清脆的耳光声在寝宫里炸开,伴随着银铃的乱响。
“齁......一......谢谢妈妈的奖励......母猪好贱......齁齁......”
声音又哑又抖,鼻音浓重得像真的猪在哼哼,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元青眯着眼,脚掌在她的奶子上画着圈,鼓励似的:“继续,右脸。”
颜冰换到右手,仰着被钩得变形的脸,对着右脸又是一巴掌。
“啪!”
“齁齁......二......谢谢妈妈的奖励......母猪好是傻逼......齁......”
“齁齁......三......谢谢妈妈的奖励......母猪跪谢妈妈......齁齁齁......”
“啪!”
“四......齁......谢谢妈妈......母猪......母猪好蠢......呜......齁齁......”
鼻钩随着她每一次扇耳光的震动而微微晃动,拉扯得鼻孔更痛,她却不敢停,只能拼命仰高脖子,把奶子挺得更高,以减轻鼻子的撕裂感。
“叫得不错,再大声点。”她低笑,“让整个寝宫都听见,神王陛下是怎么自己扇自己耳光,还要感谢妈妈的。”
“啪!”
“齁齁齁——!五......谢谢妈妈的奖励.........齁齁齁......呜呜......”
“啪!”
“六......齁......谢谢妈妈......母猪......母猪的贱脸好喜欢被扇......齁齁......”
她扇到第七下时,手已经开始发抖......
可她还是没停。
“啪!”
“七......齁齁齁......谢谢妈妈的奖励......母猪......母猪是贱畜......齁......”
“啪!啪!啪!”
连续三下,左右脸轮流开花。
“八......齁齁齁齁——!谢谢妈妈......母猪的猪脸......被扇得好爽......齁齁......”
“九......齁......谢谢妈妈的奖励......母猪......母猪想天天被妈妈罚扇耳光......齁齁齁......”
“啪——!”
“十......齁齁齁齁齁——!!谢谢妈妈的奖励......母猪好贱......母猪的贱脸......是妈妈的玩具......齁齁......呜呜呜......”
耳光声停下,寝宫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银铃的余响。
元青满意地收回脚,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微红的脸。
“真漂亮。”她低笑,“我的傻逼母猪陛下,扇得这么卖力,妈妈很满意哦。”
她手指顺着颜冰的脸颊滑下去,抹了一把她的眼泪和鼻涕,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
颜冰呜咽着张嘴,舌头卷着那股咸涩的味道,仔细舔吮。
这个“奖励结束了。”她声音甜得发腻,“不过妈妈还没玩够,接下来......用你这张猪脸,给妈妈暖脚。把脸贴上来,暖到妈妈舒
服了,或许晚上就赏你......用脚趾在贞操带外面蹭一蹭,但——”
她顿了顿,笑得残忍又温柔:
“还是不许高潮哦,母猪的骚逼,只能憋着妈妈的臭鞋,憋到明天早朝。”
颜冰哭着点头,把脸贴上元青的脚掌,鼻钩被链子拉着,她只能仰着脖子,用滚烫的脸颊一下一下地蹭着,像最下贱的暖脚工具。
“齁......齁齁......谢谢妈妈......母猪......母猪会好好暖脚的......齁......”
元青舒服地叹息一声,另一只脚随意踩在她高挺的奶子上,眯着眼享受这份专属于她的、彻底的臣服。
可不过多时......
元青忽然收回了脚,赤足的脚尖在空中轻轻晃了晃,像在勾引,又像在命令。
“乖母猪,凑近一点。”元青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妈妈想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
颜冰呜咽了一声,鼻钩被链子死死拽着,她根本无法低头,只能保持着腰杆笔直、奶子高挺的姿势。
可她还是听话。
双脚后跟并拢的蹲姿让她腿根酸麻得发抖,她咬着牙,脚尖一点点用力,踮起脚跟,膝盖向外劈得更开,小腹里的高跟鞋随着每一次挪动都在里面狠狠搅动。
“呜......齁......”
她每往前挪一寸,贞操带下的鞋跟就顶得更深,金属环勒进大腿根的嫩肉,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鼻钩的银链绷得笔直,拉扯着鼻孔向上翻,她只能仰着脖子,把脸往前送,像一头被牵着鼻子走的牲畜。
一点点......一点点...
终于,她挪到了元青脚边......
元青低头,满意地打量着她的狼狈样子,那里还有半分女帝的模样......
“真乖。”元青轻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的傻逼母猪陛下,现在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头发情的畜生。”
颜冰呜咽着点头,鼻音浓重:“齁......齁齁......谢谢妈妈......母猪......母猪好贱......”
元青忽然抬腿,修长的玉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下一秒......
“啪!!!”
她的脚背毫无预兆地正中踢在贞操带的正中央。
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让那块冰冷的金属猛地往里一撞。
高跟鞋的鞋跟被这一脚直接顶得更深,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啊——!!!”
颜冰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鼻钩被链子猛扯,疼得她眼泪狂飙,奶子剧烈晃动,银铃疯狂乱响。
可她根本不敢后退,只能死死踮着脚尖,保持着凑近的姿势......
元青却只是笑,脚掌贴着贞操带又轻轻碾了碾,像在碾一颗熟透的果实。
“疼吗?”她问得温柔,脚趾却灵活地勾住那截露在外面的鞋跟,轻轻往外拉了一点,又猛地往里一推。
“呜啊啊......!齁齁齁......疼......好疼......妈妈......母猪的骚逼......要被妈妈......踢坏了......齁齁......”
颜冰哭得声音都变了调,舌头伸出来哈着热气,像真的母猪在喘。
元青看得心尖发痒,另一只脚抬起来,脚背轻轻拍了拍颜冰被踢得发红的小腹。
“踢坏了
才好。”她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这样你明天早朝的时候,每走一步、每说一句话,都会想起妈妈这一脚......想起你的骚逼,是被妈妈的臭鞋和妈妈的脚一起玩坏的。”
她忽然俯身,凑近颜冰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在她被钩得变形的鼻尖上亲了一口。
“再叫两声,告诉妈妈——你有多喜欢被妈妈踢贱逼。”
颜冰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是扯着嗓子,声音又哑又骚:
“齁齁齁——!母猪......最喜欢被妈妈踢贱逼了......齁齁......妈妈的脚好厉害......把母猪踢得好爽......齁齁齁......呜呜......”
元青满意地低笑,脚掌又一次抬起,这次却没立刻落下,而是悬在贞操带上方,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那截鞋跟......
“乖,再求妈妈踢一次。”她声音甜腻,“求得越贱,妈妈踢得越狠哦。”
颜冰哭得梨花带雨,鼻钩扯得鼻孔生疼,却还是仰着脖子,声音颤抖又卑微:
“求求妈妈......再踢母猪的贱逼一次......母猪......母猪的骚穴好痒......想被妈妈的脚踢到喷......齁齁齁......求妈妈......踢坏母猪吧......”
元青眼底笑意更深。
她脚掌猛地落下......
“啪!!!”
又是一脚......
颜冰尖叫着往后倾倒,整个人躺在了地上,淫水从贞操带边缘疯狂溢出,却怎么也高潮不了。
元青看着颜冰那张痴迷仰望的脸,忽然轻笑一声。
“乖女儿,妈妈还有最后一个小奖励,可以让你提前高潮哦!”
她赤足跨过颜冰的身体,缓缓蹲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整个臀部直接压在颜冰的脸上,把她的口鼻完全封死。
颜冰的呼吸瞬间被堵住。
鼻尖深深陷入元青臀缝里。
她本能地想挣扎,却被元青双腿死死夹住脑袋,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元青舒服地晃了晃臀部,让屁股缝更深地裹住颜冰的鼻子:
“傻逼女儿,想不想呼吸?”
颜冰根本说不出话。
她只能疯狂点头,双手无力地抓着元青的大腿。
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银铃项圈随着她微弱的挣扎叮铃乱响。
就在她意识即将模糊、快要彻底窒息的那一瞬......
元青忽然抬起了屁股。
只抬了一点点,刚好让颜冰的鼻尖能吸到一丝空气,鼻钩在刚刚的挣扎时已经意外脱落,不过颜冰好像已经在乎不到这一点了...
颜冰猛地大口喘息,喉咙发出嘶哑的吸气声,张嘴喊了:“妈妈......求......”,话还没说完,元青的臀部又重重坐了回去!
与此同时,元青小腹一松。
“噗——!”
一股臭屁,直接喷在颜冰脸上。
紧接着,又是第二股。
“噗噗——!”
两股热烘烘、带着浓烈酸臭的屁气直冲鼻腔,像两记重锤砸进颜冰的脑子里。
味道浓烈到极点,瞬间把她整个意识都淹没。
颜冰的脑子一片空白。
满脑子都是屁味。
臭得让她眼泪狂飙,却又诡异地让她下身猛地一缩......
元青低笑,屁股还在她脸上轻轻磨蹭,像在用屁股帮她“洗脸”。
“闻够了吗?妈妈特意吃了点重口的东西,就是为了让
乖女儿的肺里全是我的味道。”
她一边说,一边把一只脚往后伸,脚后跟精准地抵在贞操带覆盖的骚逼口上。
虽然隔着冰冷的金属,但那块地方早已敏感到极致。
元青的脚后跟开始一下一下地踢。
不重,却每一下都带着节奏,像在敲门。
“咚、咚、咚。”
每踢一下,贞操带下的臭鞋就被震得往里顶一下,鞋跟狠狠撞上最深处,把敏感的内壁磨得又痛又麻。
颜冰三重折磨之下,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她想叫,却叫不出来。
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元青又放了一个长长的臭屁。
“噗...!”
这次的屁更臭,更热,像一股滚烫的毒雾,直接灌进颜冰的肺里。
与此同时,脚后跟忽然用力一压,把贞操带往里按。
臭鞋被压得彻底顶到子宫口。
“呜呜呜——!!!”
颜冰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雷击中。
在窒息的边缘、在满脑子屁味的迷乱中,她终于崩溃了。
骚穴剧烈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狂涌,却被贞操带死死封住,只能一股一股往里憋,让小腹鼓得更高。
她高潮了。
却高潮得无声无息,只有身体在元青屁股下疯狂痉挛......
元青终于抬起臀部。
颜冰大口大口喘气,鼻腔里全是残留的屁味,脸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元青臀缝里的湿气。
她张着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第一时间呜咽着说:
“谢......谢谢妈妈......让女儿......在妈妈的臭屁里......高潮......女儿......女儿好爱妈妈的味道......”
元青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乖女儿,记住这个味道,下次再犯错,妈妈就坐一整天,让你把肺都熏成我的形状。”
颜冰哭着点头,寝宫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银铃细碎的余响。
甜蜜和臣服,全都融成了一体。
颜冰只想永远被这样惩罚。
被元青坐脸,被元青臭屁熏晕,被元青的脚后跟和臭鞋一起玩到高潮。
永远做她最贱、最乖、最爱的傻逼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