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痒与侵犯的地狱乐章,直至少女灵魂破碎之时(下)
作者:MOSS_YYY
2089年6月2日 - 星期日 - 傍晚 - 19时00分 - 中央补税中心C-4区,第八号“净化室”
随着你的一声令下,那些从拘束椅各处伸出的、疯狂舞动的机械臂,瞬间全部停止了运作,然后“唰”的一声,整齐划一地缩回了椅身之中。
白咒也停下了他手中的牙刷,将那两把沾满了她汗水与精油的“刑具”,随意地扔进了旁边的回收槽里。
整个房间,刹那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剩下林妤那残破的、仿佛随时都会断掉的喘息声,在幽静的空气里回荡。
高潮与失禁的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彻骨的空虚与狼藉。
她瘫在拘束椅上,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黑色的长发被汗水和泪水打湿,凌乱地粘在惨白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惨白的光源,偶尔才迟钝地眨动一下。
她的身体还在不住地轻颤,肌肉不时地抽动一下,那是神经在承受了超越极限的负荷后,留下的后遗症。
尿液和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的皮质椅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正顺着椅子的边缘,一滴一滴地,向下淌着,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酸、尿骚和情欲的复杂气味,在封闭的房间里,变得越发浓郁起来。
“呼……真是……壮观的景象啊。”
白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刚刚欣赏完一场精彩绝伦的烟火表演。
他走到拘束椅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在林妤瘫软的大腿上轻轻戳了一下。
“喂,还活着吗?我们的‘叛国者’小姐?”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
她没有任何反应,回应你的,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啧,玩坏了吗?”
白咒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
“黑弥君,你刚才最后那一下,是不是太用力了?这可是我们引诱‘信使’上钩的珍贵鱼饵,要是就这么结束了,‘玄鸟’大人可是会不高兴的。”
“结束不了。”你冷冷地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项圈上检测的生命体征还稳定。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回味一下刚才的‘快乐’。”
你的目光,落在了她那一片狼藉的下半身。
那条灰色的运动裤,本就破了几个洞,此刻被尿液和爱液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将她私密处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布料的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看起来……肮脏,又充满了别样的色情。
“话是这么说没错……”
白咒皱起了眉头,他的视线,同样落在那片污秽之上,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洁癖的、毫不掩饰的嫌恶。
“但是,黑弥君,你不觉得……现在的这副样子,实在是太不雅观了吗?”
“这就像一幅完美的画作,被人泼上了劣质的颜料一样。这些……污秽的东西,严重影响了我们对艺术品本身的欣赏。”
“哦?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办?”
你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漠然地看着他。
“怎么办?”
白咒笑了起来,那笑容,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当然是……把这层被污染的‘画布’,给彻底清理掉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
一直如同死人般的林
妤,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重新聚焦,浮现出了一丝新的、更加深沉的恐惧。
“干什么?当然是帮你打扫一下卫生了,我亲爱的‘叛国者’小姐。”
白咒转过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你看你,把这里弄得一团糟。作为一个女孩子,可不能这么不爱干净啊。”
“不……不要……”
她明白了白咒的意思,开始徒劳地扭动起身体。
“我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脱我的衣服……求求你们了……”
廉价的、破旧的、甚至是被尿液浸湿的衣物,在此刻,却成了她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尊严的、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堡垒。
“黑弥君。”
白咒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再一次将目光转向了你。
“怎么说?要把这件‘脏衣服’脱掉吗?还是说……你更喜欢这种‘湿漉漉’的玩法?”
他的话里,充满了试探。
他想看看,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你的心里,名为“萧赫”的那一部分,在疯狂地呐喊着“住手”。
但是,名为“甘城户羽”的你,却只是冷漠地,吐出了两个字。
“随意。”
这是默许。
也是……你为了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再一次亲手扼杀掉一部分“自己”的证明。
你的内心,现在,比这净化室的金属墙壁,还要冰冷。
“我就知道,我们是同道中人,黑弥君。”
白咒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满意地笑了起来。
他没有用手去直接撕扯,那在他看来太过粗鲁,缺乏美感。
他转身,再一次打开了他那个黑色的工具盒。这一次,他取出的是一把……闪着银光的、刀片极薄的医用手术刀。
“不……不要用那个……啊……”
林妤看着那把刀,吓得几乎要再次昏厥过去。
“别怕,我不会伤到你的。”
白咒用一种安抚病人的、温柔得令人发指的语气说道。
“我只是……帮你把这件已经没用的衣服,给脱下来而已。”
他拿着那把手术刀,走到了林妤的面前。
他没有先去解她的裤子,而是将那锐利的刀尖,轻轻地,抵在了她那件同样湿透了的、紧贴着身体的白色T恤的下摆处。
“刺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被割开的声音响起。
那薄薄的棉质T恤,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被手术刀的刀锋,从下摆开始,一路向上,轻而易举地划开了一道笔直的口子。
刀锋过处,她胸前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状的、带着卡通图案的内衣,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不……呜呜呜……”
林妤闭上了眼睛,绝望的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再咒骂了。
白咒的动作很慢,很稳,充满了仪式感。
他就像一个最顶级的裁缝,用最精准的手法,将她的上衣,从中间一分为二。然后,又用同样的方法,划开了她的袖子。
最后,他用手指,捏住被割开的布料,轻轻地向两边一分,那件破烂的上衣,便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她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起伏的、少女平坦的胸脯,和那件此刻显得无比碍眼的淡蓝色内衣。
“嗯……这个东西,也很碍眼呢。”
白咒的目光,落在了那件内衣的搭扣上。
他没有再去用刀,而是伸出手指,熟练地,解开了那个小小的搭扣。
“啪嗒”一声轻响
。
少女上半身最后的遮蔽物,也失去了作用,向两边滑落。那两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早已坚硬起来的、粉嫩的蓓蕾,便就这样……彻底地,颤巍巍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和两个男人毫无感情的注视之下。
林妤的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但束带却让她动弹不得。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很好。”
白咒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上半身,清理完毕。那么接下来,就是……更麻烦的下半身了。”
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的刀锋一样,落回了她那片狼藉的、湿透了的下体。
他用同样的方法,将那把锋利的手术刀,抵在了她裤子的腰头上。
“刺啦——”
这一次,他没有从中间划开,而是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缝线,一点一点地,向下切割。
裤子被割开,露出了里面那条同样湿透了的、紧紧贴在皮肤上的、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内裤。
内裤的中央,已经被体液染成了深色,甚至还能看到几根蜷曲的、黑色的毛发。
当白咒将她整条裤子都彻底割开,然后像剥香蕉皮一样,将那些破布条从她腿上撕扯下来之后。
一个年轻女孩身体最私密、最核心的秘密,便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呈现在了你们的面前。
那是你刚刚用手指蹂躏过的地方。
此刻,它正因为刚才的失禁和高潮,而微微红肿着,湿漉漉的,看起来既狼狈,又无比的淫靡。
“清理……完毕。”
白咒将手术刀收回工具盒,后退一步,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欣赏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赤裸的、充满了青春气息,却又写满了绝望与破碎感的身体。
“黑弥君。”
他转过头,看向你,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现在,这件艺术品……终于恢复了它最纯粹、最原始的美。”
“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从哪里,开始我们新的创作呢?”
你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一寸一寸地,扫过她那具赤裸的、在惨白灯光下毫无遮蔽的身体。
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机械臂搔抓出的浅浅红痕。双腿之间,那片私密的区域,因为刚刚经历过的失禁与高潮,一片狼藉,微微红肿,湿漉漉地黏连着几根蜷曲的阴毛。
你的视线,最终停在了她的脖颈处。
那里,挂着一根早已褪色的红绳。
红绳的末端,坠着一颗弹珠。
一颗再普通不过的、里面有着螺旋纹路的蓝色玻璃弹珠。
那颗弹珠,正静静地躺在她皮肤与颈窝之间,被她身体的余温浸润着。几滴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滑落,流过弹珠光滑的表面,让那抹蓝色,显得格外湿润、也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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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后,蝉鸣聒噪。一个小女孩的哭声,从楼梯的拐角传来。
“大哥哥……我的弹珠……掉下去了……”
你记得你帮她拿到弹珠时,那张挂着泪痕,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的脸。
“谢谢……大哥哥……”
后来,你就再也没见过那颗弹珠。
直
到今天,直到此刻,在这间惨无人道的净化室里,它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你的眼前。
它挂在她赤裸的、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身体上。
它像一道烙印,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你名为“萧赫”的那颗,早已被你以为抛弃了的心脏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尖锐的痛楚,从你的胸口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你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还留着。
她一直都记得。
那个下午,那个帮她找回弹珠的大哥哥……她一直都记得。
而那个大哥哥,现在,正站在这里,亲手……将她推入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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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弥君?”
白咒的声音,将你从那几乎要将你吞噬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他注意到了你的失神。
“怎么了?是对着这完美的艺术品,产生了什么新的灵感吗?”
他顺着你的视线,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弹珠,但显然,那颗廉价的玻璃球,并不能引起他任何的兴趣。
“还是说……”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你觉得,我们刚才的‘创作’,还是太局限于‘点’和‘线’了?”
你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将目光从那颗弹珠上移开,重新落回她那张因为恐惧和绝望而麻木的脸上。
“一件真正的艺术品,还是需要‘面’的铺陈嘛。黑弥君。”
白咒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从他的工具盒里,又取出了两件新的“玩具”。
那是两把滚轮刷。
和你之前见过的任何刷子都不同,这两把滚轮刷的刷头,不是软毛,而是由一种柔软的、半透明的硅胶制成。滚轮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圆形的、柔软的凸点。
“我特制的‘痒感’滚轮哦!”
白咒像个推销员一样,向你展示着他的藏品。
“硅胶的材质,既不会像硬毛那样带来刺痛,又能完美地贴合皮肤的曲线。上面的这些凸点,在滚动时,可以同时刺激上千个神经末梢。如果涂上润滑油,让它在皮肤上高速滚动……那感觉,就像是被无数只湿滑的小舌头,同时舔舐着全身一样。”
“你看,”他用手指了指林妤那微微起伏的、覆盖着一层薄汗的腰腹,“这片光滑的、平坦的‘画布’,不正是最适合这种‘大面积涂抹’的画笔吗?”
“不……不要……我的肚子……我的腰……也很怕痒的……不要再来了……求求你们……”
林妤听着白咒的描述,那刚刚麻木下去的神经,又因为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的酷刑的恐惧,而重新绷紧。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白咒将其中一把滚轮刷递到了你的面前。
“来吧,黑弥君。让我们一起,完成这幅杰作的最后一块拼图。用最绚烂的色彩……填满这片空白的区域!”
你接过了那把滚轮刷。
硅胶的材质,摸上去有些凉,也很柔软。但你的心里,却感觉自己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你必须继续演下去。
在白咒的注视下,任何的仁慈,都是自取灭亡。
“听起来……确实很有意思。”
你听见自己用一种干涩的、毫无波澜的声音说道。
你走到拘束椅的左侧,白咒则走到了右侧。你们就像两个准备对病人进行手术的外科医生,一人占据了一边。
你没有去看她的脸,也没有再去看那颗蓝色的弹珠。
你的目光,只是死死地,盯着她那片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那里很平坦,甚至能看到两侧淡淡的马甲线的痕迹。
你伸出手,将那把滚轮刷,轻轻地,按在了她左侧的腰窝上。
与此同时,白咒也将他手中的滚轮刷,按在了她右侧的肋骨下方。
两把布满了凸点的“画笔”,同时,贴上了她最敏感、最柔软的“画布”。
“咿——!”
她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上半身都绷紧了,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你们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发力!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把滚轮刷,像是两辆失控的战车,在她光滑的、还带着汗液的皮肤上,疯狂地滚动起来!
那种感觉,已经无法用“痒”来形容!
那是一种铺天盖地的、无孔不入的、绵密而尖锐的折磨!成千上万个柔软的凸点,在她的腰间、她的侧腹、她的肋骨、她的小腹上,疯狂地、高速地来回碾过!每一寸皮肤,每一条神经,都在这无休止的滚动中,发出痛苦的哀嚎!
“呀哈哈哈哈哈哈!咕!咕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好痒!转!它在转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又疯了!
她的上半身,像是波浪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起伏着!但无论她怎么扭,怎么躲,那两把滚轮都像是长在了她的身上一样,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无情地碾压着她的每一寸痒痒肉!
你机械地,上下地,左右地,移动着手中的滚轮。
你的脸上,必须做出享受的、残忍的表情。
但只有你自己知道,你什么也感觉不到。
你的耳朵里,听不见她那凄厉的、夹杂着哭腔的狂笑。你的眼睛里,也看不见她那因为剧烈挣扎而变得通红的身体。
你的脑海里,只剩下那颗蓝色的弹珠。
和那个,在夏日午后,对着你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女孩。
“喀哒。”
一声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轻响,从你的耳边传来。
你下意识地转过头。
是白咒。
他按下了拘束椅上的另一个按钮。
你看到,固定着林妤双脚脚踝的那两个金属环扣,上方……缓缓地,伸出了两个小巧的、像是蜘蛛腿一样的机械臂。
机械臂的末端,是两片小小的、柔软的羽毛。
“黑弥君,”白咒对你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独奏,多没意思。”
“交响乐……怎么能少了……打击乐的部分呢?”
他的话音刚落。
那两片羽毛,便精准地,落在了林妤那早已被折磨得不堪的脚心上,然后,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颤动了起来!
“哇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重地狱,同时降临!
全身最敏感的痒穴,在同一时间,遭到了最残酷的、无死角的攻击!
林妤的身体,在一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痉挛!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几乎只能看到骇人的眼白!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向下流淌,但喉咙里,却因为极
度的痛苦和缺氧,连一丝笑声都发不出来了!
她只是在无声地、疯狂地抽搐着!
那颗蓝色的弹珠,随着她身体剧烈的起伏,在她赤裸的胸前,疯狂地跳动着。
一下,又一下。
仿佛在敲打着你的心脏。
像是在质问你。
也像是在……哀求你。
“黑弥君。”
白咒的声音,悠悠地传来,充满了满足感。
“你看,这才是真正的艺术。痛苦、欢笑、绝望……所有最美的情感,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不过……”
他话锋一转,用滚轮刷,不轻不重地,碾过林妤的肚脐。
“我觉得,好像还缺点什么。她不笑了,就不好玩了。你说对吗?”
你看着她那张已经失去血色、只剩下痛苦抽搐的脸,看着那颗在你眼前不断晃动的蓝色弹珠,握着滚轮刷的手,又一次,感到了颤抖。
白咒将选择权,交给了你。
你可以让这场地狱,继续升级。
也可以……
就这样,看着她在这无声的酷刑中,彻底坏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三重地狱般的酷刑,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无声地延续。
林妤的身体,已经不再剧烈挣扎了。她只是随着那些在她身上肆虐的工具的节奏,无意识地、小幅度地抽搐着。
她的眼睛翻着白,瞳孔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泪水,滑落到白色的金属项圈上。
她的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最细微的呻吟和笑声都被剥夺了。因为她的肺部,早已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和痉挛,失去了正常运作的能力。
无声的酷刑,远比撕心裂肺的哭喊,更加残忍。
因为它代表着,一个人的灵魂,正在被彻底地、无声地抹杀。
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胸前那颗不断跳动的蓝色弹珠。
它在动。
证明她还活着。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用钝刀,切割着你的心脏。
信使……
信使你在哪里?
快来啊……快给我出现啊……
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想要什么,求求你,快点出现吧。
把她从这里带走。
或者……
把我从这里,带走。
你在心里,用你早已不信奉的、名为“萧赫”的人格,卑微地、无声地祈祷着。
你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疯狂地渴求着一根根本不存在的救命稻草。
你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
你明明是主审官,你明明可以下令停止这一切。
但是你不能。
因为你身后,站着白咒,站着白鸟弥音,站着那个巨大而冰冷的“天平”系统。
你向前一步,是深渊。你后退一步……同样是深渊。
“无聊,真是太无聊了。”
白咒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停止了手中的滚轮刷,那些恼人的羽毛也随之缩回了椅身。
房间里,只剩下林妤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濒死的喘息。
“你看她,黑弥君。”
白咒绕着拘束椅,踱着步子,像一个挑剔的艺术评论家,审视着眼前这具残破的身体。
“她已经变成一具不会哭,也不会笑的木偶了。这可不是我想要的艺术。”
“哦?那你想要什么?”
你的声音干得发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想要的?”
白咒停在了拘束椅的末端,站在她那大张的双腿之间。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片刚刚被体液洗礼过的、红肿而湿润的私密地带。
“我想
要的,是最终的、也是最完美的‘融合’。”
“你看她这里。”
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隔着一段距离,虚虚地描摹着她阴部的轮廓。
“这里,是一切生命的起点,也是一切欲望的终点。这里是她身体最柔软,最脆弱,也是最核心的地方。”
“我们用尽了各种方法,让她痒,让她痛,让她笑,让她哭,让她失禁,让她高潮……我们已经让她体验了所有外部的刺激。”
“但是,这还不够。”
“真正的艺术,是要由内而外地,将她彻底击碎,然后……重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黑弥君,你明白我的意思。你做过的。”
“……”
你没有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我们的这位‘叛国者’小姐,还是个处女呢,你刚才不是已经亲手确认过了吗?”
白咒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贪婪和疯狂。
“我要的,是让她在这最痛苦,最绝望,最崩溃的时刻,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被另一个生命,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彻底地……占有。”
“我要看到,当一个男人的东西,在她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最稚嫩的秘境里进出时,她的身体,会爆发出怎样绚烂的火花。她的惨叫,她的眼泪,她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表情……那,才是这场交响乐,最华丽的终章!”
他转过头,那双病态的、狂热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你的下半身。
“而这个‘演奏者’,黑弥君,除了你,还有谁更合适呢?”
“你是主审官。你亲手抓住了她,亲手拷问她,亲手撕碎了她所有的防线。那么,这最后的‘果实’,这最甜美的‘战利品’,理应由你来享用!”
“来吧。”
他向你张开双臂,像一个迎接信徒的神父。
“去占有她,侵犯她,让她在你身下,完成她作为‘祭品’的、最后的升华。”
“让她……成为你真正的,第一个‘夜莺’的勋章!”
世界,安静得可怕。
你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和那颗蓝色弹珠的频率,渐渐重合。
萧赫的灵魂,在你的身体里,发出无声的、痛苦的尖叫。他在嘶吼,在哀求,在诅咒。
但是,甘城户羽的理智,却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冷酷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这是最后的考验。
也是……投名状。
白咒在看着你。白鸟弥音,很可能也在看着你。
你拒绝的下场,只有一个。
不会比躺在椅子上的她好到哪儿去,只会……更惨。
“呵呵……”
你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白咒,你说了这么多,不觉得……很啰嗦吗?”
“嗯?”
白咒愣住了。
“占有她?”
你抬起头,眼神里,是比他更加纯粹的、炙热的疯狂。
“不,你用错词了。”
“对于一件工具,一个玩具,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原材料’来说,‘占有’这个词,太奢侈了。”
你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
“我要做的,不是占有她。”
你站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和你记忆中,面对雨宫和徐梓宁时,一模一样的位置。
但你的心境,却已天差地别。
那一次,是旧日的告别,是复仇的终结。
而这一次……
是彻头彻尾的、为了活下去的……表演。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片红肿泥泞的、属于
小妤的禁区。
然后,你用冰冷到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对白咒,也是对所有可能在监视着你的人,宣告了你的决定。
“我只是……想用她最温暖的地方,来擦一擦我冰冷的‘武器’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黑弥君!”
白咒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病态的、狂喜的大笑。
“用她最温暖的地方,来擦拭冰冷的武器!这比喻!简直是天才!是艺术!”
他看着你那已经完全抬头的欲望,眼神里充满了赞赏和兴奋。
“那么,我伟大的主审官阁下,你打算……如何开始你的‘擦拭’呢?是就这样,站着,从上而下地,给她最深刻的冲击?还是说……”
他按动了拘束椅的另一个开关,椅背缓缓升起,让林妤慢慢地坐了起来,那片私密的区域,更加毫无遮挡地,正对着你。
“……让她坐起来,面对着你,让你能清楚地欣赏到,你的‘武器’,是如何进入她、填满她、撕裂她的?或者……”
他又按动了另一个按钮,林妤的身体被翻转过来,变成了一个屈辱的、高高撅起臀部的趴跪姿势,那道红肿的缝隙,和更后方的、紧闭的雏菊,都暴露无遗。
“……让她像一头等待交配的母猪一样,跪在你的面前,让你从身后,给予她最原始的、最不把她当人看的屈辱?”
他将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选择权,再一次,交到了你的手上。
“这最后一步,你想用哪种姿势,来为我们的‘艺术品’,画上句号?”
你的目光,扫过那三个屈辱的姿势。每一个,都像是一把尖刀,在凌迟着你心中“萧赫”的残骸。
“当然是……最后一个。”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无情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气息。
为了活下去,你就必须成为最不像人的那一个。
“精彩!太精彩了!”
白咒为你鼓起了掌,像是在欣赏一出完美的话剧。
“我就知道,你的品味,与众不同!”
你不再理会他,走到了那具高高撅起的、赤裸的娇躯之后。你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汗水、尿液和恐惧的,绝望的气味。
你的“武器”,已经因为长时间的隐忍而坚硬如铁。
你明明知道她是小妤,但为什么你的“武器”还是会露出这样丑陋的姿态。
你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也没有任何的爱抚。
你只是对准了那道红肿泥泞的缝隙,用你全部的体重,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呃啊——!!!”
一声混合了极致痛苦和撕裂感的惨叫,从林妤的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就像一块玻璃被瞬间捏碎!
她那已经麻木的身体,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野蛮的入侵,而猛地向前一冲,若不是被束带死死地拉住,恐怕会直接从拘束椅上摔下去!
你感觉自己的前端,顶开了一层温热而紧致的阻碍,然后,便被一片更加湿滑、更加灼热的柔软紧紧地包裹住。那是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最稚嫩的秘境,此刻正因为你的入侵,而在痛苦地颤抖着。
你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你们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
是血。
是她被你撕裂的证明。
那颗蓝色的弹珠,因为她身体的剧烈冲撞,狠狠地撞在了冰冷的金属项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像丧钟。
“哦哦哦!
就是这样!就是这个表情!”
白咒兴奋地叫喊着,他的脸因为激动而涨红。
“痛苦!极致的痛苦!看到没有,黑弥君!她的灵魂都在尖叫!”
“但是,光有痛苦,可不够啊!”
他狂笑着,按下了他不知何时早已布置好的总控开关。
“让我们为这美妙的结合,奏响最华丽的礼乐!”
“嗡——”
所有的挠痒装置,在这一瞬间,以最高强度,再次启动!
那两把涂满了薄荷精油的牙刷,像是两台电钻,在她那敏感的脚心里疯狂钻探!
两把布满凸点的硅胶滚轮,在她腰腹的软肉上高速碾压!
而那几条从椅背伸出的机械臂,更是将毛刷和探针,死死地顶在了她的腋窝和后腰上,开始高频震动!
“呀啊——咕……呃……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林妤的惨叫,在一瞬间,就被分裂成了不成调的、夹杂着剧痒狂笑的悲鸣!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矛盾的战场!
下半身,是被你野蛮贯穿的、撕裂般的剧痛!而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条神经,又被那铺天盖地的、蚀骨的奇痒所淹没!
两种极致的、完全相反的痛苦,如同两股狂暴的龙卷风,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撕绞,要将她的理智,她的灵魂,彻底碾成粉末!
你开始了动作。
你没有任何技巧,只是最原始、最野蛮的占有。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地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血丝和黏液!
而她的身体,因为那无处不在的剧痒,爆发出了最本能的反应!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她的小腹、腰背、大腿……所有的一切都在不受控制地扭动,而这种扭动,直接反馈到了她的身体内部!
你感觉她最深处的嫩肉,正随着她每一次因为痒意而引发的抽搐,疯狂地、痉挛般地绞紧你的“武器”!那种感觉,让你几乎要在一瞬间缴械投降!
“哈哈哈哈!感觉到了吗,黑弥君!”
白咒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这就是痒的魔力!它会让她变成最棒的‘玩具’!她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取悦你!哪怕她自己,正身处地狱!”
你没有回答,只是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频率!你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只想用最纯粹的暴力,来麻痹自己脑海中那越来越清晰的、小女孩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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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我的弹珠……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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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你一下比一下更重!你将她整个人都顶得在拘束椅上疯狂地摇晃!
你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她的背,她颤抖的肩,她那被汗水濡湿的、凌乱的黑发……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
只有那颗蓝色的弹珠,在你剧烈摇晃的视野里,是唯一的、清晰的存在。
它随着你每一次的冲撞,在她光裸的胸前,疯狂地、毫无规律地跳动着,敲打着。
“当啷、当啷、当啷……”
你仿佛能听到它撞击金属项圈的声音。
那声音
,像是直接敲打在你的耳膜上,敲打在你的灵魂深处。
那不是弹珠的声音。
那是小妤在哭。
是那个你用铁丝帮她勾回了心爱弹珠的小女孩,在对着你哭喊。
“大哥哥,好痛……”
“大哥哥,好痒……”
“大哥哥,救救我……”
(信使……信使你到底在哪里……快出来啊……)
你发现自己,竟然在无声地祈祷着。祈祷着那个叫“信使”的幻影,能够如同天神下凡一般,踹开这扇门,结束这场由你亲手导演的人间惨剧。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回应你的,只有白咒那越来越疯狂的笑声,和身下这具身体,那越来越微弱的、濒死的抽搐。
“啊——!!!”
终于,在你一次最深刻、最野蛮的贯穿之后,身下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几乎要折断的、骇人的弧度!
那是一种超越了高潮的、生命在最后时刻爆发出的、毁灭性的痉挛!
然后,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后瞬间绷断的琴弦。
她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抽搐,所有的痉挛……都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猛地一软,彻底瘫了下来,像一滩烂泥,无力地挂在拘束带上。
“滴——滴——滴——警告!目标生命体征急速下降!心率低于临界值!血氧饱和度低于临界值!”
项圈的扬声器里,响起了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系统提示音。
你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顺着你与她结合的地方,注入了她的身体。
同时,你也感觉到,身下那片原本还在疯狂绞紧你的温热躯体,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变得松弛而阴冷。
所有的挠痒装置,都自动停止了运作。
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缓缓地,从她那已经失去任何反应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你看到,那颗蓝色的弹珠,终于不再跳动了。它只是静静地,坠在她那冰冷的、毫无起伏的胸口下。
她彻底昏死过去了。
在你的“武器”之上,完成了她作为祭品的、最后的“升华”。
这场残酷的、没有人性的考验,似乎,落下了帷幕。
2089年6月2日 - 星期日 - 傍晚 - 19时40分 - 中央补税中心C-4区,第八号“净化室”
“就这么结束了?真是扫兴。”
白咒看着瘫软如烂泥的林妤,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失望。他从你身边走过,来到她的面前,抬起手腕,手指在手环的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我们的‘信使’先生,到现在都还没露面。看来,我们给他的压力,还远远不够啊。”
“你……你想干什么?”
你的声音有些发颤。
“干什么?当然是让我们的女主角,重新回到舞台上了!”
白咒笑着,在他的手环上按下了确认键。
只听“滋”的一声轻响,那圈禁锢着林妤脖颈的白色金属项圈,瞬间亮起了刺眼的红光!一股高频的、肉眼不可见的能量脉冲,直接注入了她的大脑皮层!
“呃……啊……啊啊啊!!”
原本已经昏死过去的身体,像是被扔进沸水里的青蛙,猛地弹了起来!她的眼睛瞬间睁开,瞳孔因为剧烈的神经刺激而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醒了。
不,更准确地说,她被强制“开机”了。
项圈的机能不仅仅是唤醒,更是将她的大脑调整到了一个极度亢奋的活跃状态。现在的她,感官比
之前敏锐数倍,痛觉、痒感、乃至情绪的波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她能笑,能叫,也能……更深刻地,感受到绝望。
你完完全全地被这一幕惊呆了,这超越了你对“补税”的所有认知!
这已经不是折磨,这是在制造一个只为痛苦而活的怪物。
“来,让我们换个姿势,好好聊聊。”
白咒吹了声口哨,按下了拘束椅的按钮。
林妤的身体被翻转过来,重新变成了面朝上平躺的姿势,那双修长的腿,被分得更开,高高地抬起,固定在椅子的两侧。
她那刚刚被你蹂躏过的、血肉模糊的私密之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屈辱地,敞开在冰冷的空气里。
“‘叛国者’小姐,看来你还是不准备说实话。”白咒走到她的双腿之间,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和你一样、甚至更加狰狞丑陋的“武器”。
“既然你不肯开口,那就只好……用你的身体,给‘信使’先生看个够了。”
“不……不要……”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哀求。
“求求你……不要再来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死?不不不,我亲爱的‘叛国者’小姐。”
白咒俯下身,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有这个项圈在,你想死,都得经过我的批准。现在,游戏继续!”
“黑弥君?”
他抬起头,看向了已经呆立在一旁的你。
“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不想看看,在最极致的双重奏下,这件艺术品,还能绽放出怎样绚丽的色彩吗?”
“现在,你的部分,是伴奏。”
白咒说。
“而我,是主旋律。”
你无从选择。
你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走到了林妤的身边。你的手里,不知何时,又被白咒塞了两把刑具。
两把,前端是猪鬃硬毛的,小巧的刷子。
你想起了白鸟弥音的介绍。这种刷子,专门用来对付腋下这种最刁钻的痒穴,钻进去,旋转起来,能让人瞬间发疯。
而白咒,已经扶着他那狰狞的“武器”,对准了那道刚刚被你撕裂的、还在微微渗血的伤口。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伴随着他一声兴奋的宣告,他狠狠地,将自己完全地,送入了那具早已不堪挞伐的身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刚才你进入时,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那本就被撕裂的伤口,被另一个更加粗暴的异物,二次蹂躏!那是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仿佛身体要被从中间彻底劈开的剧痛!
而你的双手,也在这声惨叫中,条件反射般地,将那两把硬毛刷,捅进了她高举过头的、完全暴露的腋窝里!
并且,开始了疯狂的旋转!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痛!好痛!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啊啊啊啊!你们两个魔鬼!杀了我!杀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地狱,或许也不过如此。
下体,是白咒疯狂抽送带来的、撕裂般的剧痛。每一次进出,都像是用一把钝刀在血肉里来回搅动。
而上半身,是两把硬毛刷在她最敏感的腋下疯狂钻探带来的、深入脑髓的奇痒。
你看着眼前这地狱绘图般的一幕。
林妤的脸,已经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痒感而完全扭曲。她的嘴巴大张着,疯了一样地笑着、尖叫着,
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四处飞溅。她的身体像一条在砧板上被活活宰杀的鱼,疯狂地弹跳、扭动,但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那两个恶魔的“刑具”,在她身体里肆虐得更深、更彻底。
白咒在她身上疯狂地驰骋着,嘴里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喘息。他享受着这具鲜活的身体因为痛苦而产生的剧烈痉挛,享受着她那混合了哭腔的、歇斯底里的笑声。
而你,只是机械地,转动着手中的刷子。
你的脑子,一片空白。
你的灵魂,在哀嚎。
(信使……)
(快来啊……)
(你他妈在哪里……)
(求求你……出现吧……)
(杀了我们……把我们……都杀了吧……)
你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这个世界的荒谬。你也从未如此地,渴求着一个救世主的降临。哪怕这个“救世主”,会将你也一并毁灭。
只要能结束这一切。
只要能让这笑声停下。
只要……
能让那颗蓝色的弹珠,不再因为她痛苦的挣扎,而在你眼前,疯狂地跳动。
“够了!够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啊!哈哈哈哈哈!信使……信使他……哈哈哈哈哈……他根本就不……”
就在这时,林妤的狂笑声,忽然被一声尖锐的悲鸣打断!
“啪嗒。”
一声清脆的、细微的声响,淹没在了白咒的喘息和她的狂笑之中。
但那声音,却精准地,劈中了你的理智。
那根早已褪色的红绳,终于在日复一日的佩戴和刚刚那超越极限的剧烈挣扎中,断裂了。
那颗蓝色的玻璃弹珠,从她的脖颈滑落,划过她汗湿的胸脯,越过她痉挛的小腹,最后,滚落到了冰冷的、沾满了体液的地面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然后便静止不动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
你看到……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坐在公寓楼的台阶上,抱着膝盖,小声地哭着。
你看到……
一根生锈的铁丝,笨拙地,探入楼梯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将那颗卡在里面的蓝色弹珠,往上勾。
“大哥哥……小心点……”
你看到……
那颗沾着灰尘的弹珠,被你捧在手心。而那个小女孩,用她那双全世界最干净的、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你,然后,接过了那颗弹珠,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红绳,小心翼翼地,把它串了起来,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对着你笑。
那笑容,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
“谢谢……大哥哥……”
........................................................................
记忆的碎片,像破碎的镜子,轰然炸开,又瞬间收拢。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仿佛要将整个灵魂都撕裂开来的悲鸣,从林妤的口中爆发出来!
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一丝笑意。
只剩下,纯粹的、凝固的、永恒的……痛苦。
弹珠的坠落,仿佛也带走了她灵魂里最后的一点光。
随着这声悲鸣,她那一直在疯狂弹跳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
,就像一台被彻底切断了电源的机器,轰然倒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声息。
她那双睁大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神采,也随之黯淡、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
白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停下了动作,随后便更加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了几下,最终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将自己所有的污秽,都射入了那具已经冰冷的、不会再有任何反应的躯体深处。
“滴……警告!目标生命体征消失……启动紧急维生程序……”
项圈发出了比刚才更加急促的警报声,一道柔和的绿色光芒笼罩了林妤的全身,维持着她那比风中残烛还要微弱的生命。
白咒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
“真没用,又坏掉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颗安静的蓝色弹珠,嫌恶地用脚尖把它踢开。
“什么破烂玩意儿。”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工作。
整个房间,又陷入了永恒般的,死寂。
而你,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上那颗,被踢到角落里,沾染着灰尘和污秽的……
蓝色的,玻璃弹珠。
你的世界,也随着它的坠落,一起,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