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公主殿下私下里竟然是仆人们的乳胶母狗

1、公主殿下私下里竟然是仆人们的乳胶母狗

作者:MAGGY秽土转生版

“感谢海莲娜大人对于王国无私的奉献!”

夏末的王国边境小镇,身披银白盔甲的骑士们在街道两侧排列整齐,他们身后挤满了小镇居民,当拖着重重的行李朝着车站走去的海莲娜走出骑士营房时,列队的骑士们发出了一阵呐喊。

“队长,我们会想你的!”

许多小镇居民也热泪盈眶,这是小镇最高规格的欢送仪式,就连索恩男爵也亲自到场了。

那是一位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礼服。

海莲娜迎向他的时候,男人正用充满慈爱的眼神望着她。

“海莲娜,以你的本事不该被埋没在这种地方,去王都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在那里继续发光发热!”

多么美好的祝愿,却让海莲娜气得牙痒痒。

叫你多管闲事了吗!

海莲娜也是今天去营地办理退役手续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索恩男爵的意思,那个把自己当成老父亲一样的男人出于对她前程的考虑,希望她辞去边境骑士长的工作,亲自给她写了一封前往王都的推荐信。

于是,在海莲娜26岁生日的前一天,她丢了工作,正式由一位光荣的王国骑士变成了无业游民。

她当初离开了大城市来到边境小镇是有原因的。

厌倦了家族之间的尔虞我诈,厌倦了那些烦琐的贵族礼仪,还有每天穿着那一身中看不中用的衣服,化个妆要在镜子前浪费一整个早上,终于有一天,受够了一切的海莲娜从家里溜了出来。

而现在,她却因为砍杀魔物的“业绩惊人”,又被索恩男爵推荐回了王都。

不管索恩男爵怎么想,海莲娜反正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她没留给男爵好脸色看,与他擦肩而过时还气鼓鼓地撩了一把火红的刘海,故作潇洒地朝着车站走去。

“海莲娜大人一定是舍不得小镇的大家,不愿意让大家看见她软弱的一面!”

不一会儿身后便传来了男爵家女仆为她冷漠行为的找补。

不过,要说一点都不感伤也是不可能的。

她也不是真的铁石心肠,不知不觉离开家已经快要十年了,她很难想象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王都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至少……

车站的变化很大。

在这里迎接她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大白天穿着兔女郎制服,这近乎于情趣制服的打扮让海莲娜羞于与她对视。

很显然,男爵是个十足色鬼,竟然让在车站工作的姑娘打扮成这副模样。

兔女郎小姐交接好了她沉甸甸的行李箱,又带她去了贵宾等候厅,这次要效忠的据说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具体身份并没有在推荐信里写明,海莲娜凭经验判断出她应该是被推荐加入某位大人物的私人骑士团。

不知道会不会遇到熟人。

“海莲娜小姐。”

“嗯?”

微笑着的兔女郎小姐让她回了神。

“请问,您是处女吗?”

礼貌地询问,却让海莲娜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处、处女?你突然问这种事做什么?这和你完全没有关系吧?”

她话都说不利索了,哪怕是之前面对危险种魔物时也从来没有如此慌乱过。

“请不要误会,这是为了一会儿的托运做准备,您是驿站重要的客人,我们必须确保您得到最舒适的体验。”

兔女郎小姐笑容看不出半点破绽,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尽管海莲娜完全

想不明白托运这件事究竟和她是不是处女究竟是怎么扯上关系的,但她还是红着脸,细若蚊声地应了一句,“……是。”

“真遗憾。”

兔女郎小姐顿时露出了惋惜的表情,注意到海莲娜探究的眼神,立刻解释道,“恐怕您在托运的过程中很难享受到最极致的体验了。”

海莲娜完全不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只能回以尴尬的笑容。

兔女郎小姐意识到了什么,问道,“这是您第一次体验驿站的托运服务吗?”

“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没离开过。”

海莲娜有些心虚,因为上一次她抵达小镇的时候为了躲避家族的眼线,也没有通过正规的驿站。

“请跟我来。”

兔女郎小姐顿时浮现出了兴奋的笑容,“由于您是第一次体验托运,所以更衣的过程可能会出现困难,就由我来提前帮您适应一下,如何?”

托运?

更衣?

兔女郎小姐将满心疑惑的海莲娜带进了更衣室,而在走进大门的瞬间,海莲娜就瞳孔一缩,涨红的脸上又羞又怒——这里哪有休息室的模样,分明就和红灯区的娼馆没什么区别!各式各样的性玩具陈列在柜子上,衣架上挂着一件件乳胶质地的连体服,光是瞧上一眼,就让她头晕目眩。

“从边境小镇到王都有着好几天的路程,为了让客人们在旅途中不感到无聊,这是驿站安排的特殊托运服务,这可是最重要的客人才能享受到的服务哦。”

兔女郎小姐就站在她的身后,轻轻抱着海莲娜的胳膊,说话间还将身体向前凑了凑。

海莲娜感受到两团软肉贴在了她的背上,努力调整着呼吸的节奏,“我不需要这种服务,把我当成一般的乘客就好。”

“至少让我为您介绍具体的服务之后再做决定吧,求您了。”

兔女郎小姐可怜巴巴地望着海莲娜,“您对于驿站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客人。”

“好吧,就只是了解一下。”

海莲娜心软了,说话间还偷瞄了一眼衣架上挂满了的各种颜色的乳胶衣,这些乳胶衣还连接着“帽子”,让她的内心产生了兴趣,甚至,还有一个让她惊讶的念头——这种衣服穿到身上究竟是什么感觉?

但是王国骑士又怎么能产生如此龌龊的想法?

海莲娜强行浇灭了内心的悸动,故意摆出一副严厉的表情。

“感谢您,您看到这些衣服了吧,这是最近在王国上流社会开始流行的服饰。”兔女郎小姐从衣架上取下一件黑色的乳胶衣,在海莲娜面前拉开拉链。

海莲娜这才注意到乳胶衣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设计——在乳胶衣裆部的位置有两个红色的凹套,虽然她从没有过类似的体验,但以前搜查娼馆的经历让她一眼就猜到了这凹套是做什么用的,不仅如此,在乳胶衣头套内部,还设置了一根硕大的乳胶阳具,可以想象当穿戴者戴上头套,拉上拉链后,这根阳具就会一直抵到喉咙处。

“下流!”

海莲娜大声评价道,以此来掩饰自己悸动不已的内心。

“但是很舒服哦。”

兔女郎小姐并不否认乳胶衣下流的设计,或者说下流本身就是舒服的来源,“许多客人在体验了一次托运服务过后都会爱上这种感觉,甚至还会有专程委托驿站来把他们打包装箱的。”

她微笑着用手托着连接着内置乳胶阳具的头套,放在海莲娜面前,为她展示着乳胶的材

质,“请放心,您看,驿站非常重视客人的隐私,除非客户提出特殊的要求,否则当您戴上头套之后,其他人绝对无法辨认出您的身份,王都的许多贵族都是驿站的客户。”

“……什么特殊要求?”

海莲娜面红耳赤,她很难想象竟然还会有人在如此下流的托运中认出他们的身份。

“有一些客户很喜欢在最羞耻的状态下被陌生人撞见,驿站会根据他们的要求,为他们提供一些定制的环境,以确保一切都在安全的情况下进行,当然 ,定制服务的价格也会相应地提高。”

海莲娜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深吸一口气,想要让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停止,可兔女郎小姐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内心,继续介绍道,“一些客户喜欢体验在被托运的过程中发生意外,被绑匪劫持绑架的刺激感,他们在最羞耻的状态下被绑匪劫持带回营地,然后被他们当成……哼哼。”

兔女郎小姐点到为止,没有继续描绘下去。

海莲娜将目光移向了别处,可是在这如同娼馆般的房间里无处安放,无论看向任何地方,那里都摆满了让她面红耳赤的淫秽物品。

兔女郎小姐忽然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目光也变得充满了侵略性,“这是很常见的角色扮演游戏,比如说对于像海莲娜小姐您这样优秀的王国骑士来说,您是否想象过自己在战败后被盗匪脱光了衣服绑起来,被带去他们的巢穴沦为性奴隶;又或者在与魔物的战斗中被败北后成为它们的苗床呢?我知道一些王国骑士对于哥布林这种生物情有独钟,她们似乎很享受被这种卑微低贱的魔物踩在脚下,被当成一件性玩具来发泄兽欲的感觉。”

“没有!从来都没有!你在胡说些什么!”

海莲娜如同一只炸了毛的猫,绷紧了身子,提高了语调,“我要走了,我绝对不会穿上这种下流的东西!”

她绝对不认同兔女郎小姐的说辞,光荣的王国骑士又怎么可能渴望成为哥布林的性玩具?

然而兔女郎小姐的话语却如魔鬼般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回响,“没有人会知道您在托运时的经历,而且您知道吗,如果一直把有些幻想积压在内心的最深处,迟早都会把自己给憋坏的,请相信我,您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

她放下乳胶衣,在衣架前精心为海莲娜挑选了起来。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全包式乳胶衣,嘴巴、小穴和后庭处没有设置让海莲娜面红耳赤的凹套,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像是一件普通的衣服。

“您瞧,纯洁的白色,和您王国骑士的身份多么般配。”

这一幕,就如同魔鬼引诱着懵懂无知的纯洁骑士,她缓缓拉开乳胶衣身后的拉链,向海莲娜展示着乳胶衣内部的景象,“可是一旦拉开拉链,就能看见里面精巧的设计,这件乳胶衣头套里的乳胶阳具是特制的,如果不持续吮吸它的话,唯一的呼吸口就会关闭,所以穿上它的人为了不被窒息,就必须不停吮吸舔舐,可是这样的动作又会激活乳尖和小穴的跳蛋,还有后庭的电动阳具。”

“您可以想象一下,表面上看起来纯洁无瑕的王国骑士,却在头套下不停吮吸着乳胶阳具,每时每刻都要经历着性玩具的折磨,我想只有像您这样意志坚强的人才能经受住这样的考验吧?要是换作其他人,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堕落成淫荡

的母狗了,”

这一次,海莲娜没有再怒斥兔女郎小姐下流的言语,她也没有转身离去。

魔鬼的低语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种子,让她此刻进行着天人交战。

“这种……托运,现在很常见么?”

海莲娜的提问声越来越低,她垂下眼帘,注视着自己的身体,她才刚刚脱下象征着荣耀的银白盔甲,此刻却因为兔女郎小姐那些下流的话语绷紧了脚趾。

“当然,虽然托运的时间很短暂,但您可以尽情直面您的内心。”

兔女郎小姐将白色的乳胶衣放在床上,缓缓地解开海莲娜的衣口,动作轻柔却迅速,她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心口不一的客人,所以在海莲娜的大脑还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下,衣服就被兔女郎小姐剥落了下来,紧接着是内衣、内裤。

海莲娜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人偶,当兔女郎小姐光滑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时,那种瘙痒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内心,她坐在床上本能地夹紧了双腿,想要掩盖内心发生的变化,但这没有逃过兔女郎小姐的眼睛,她打开一个瓶罐,让海莲娜躺在床上。

“这是润滑油,为了让您一会儿能更容易地穿上这件胶衣。”

海莲娜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再和兔女郎小姐对视,她感受着对方的掌心游走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附着于肌肤上的滑腻触感,在脑海中不停催眠着自己。

海莲娜,这只是普通的托运,这很常见,你只是入乡随俗罢了。

海莲娜,不要紧张,把它当成肌肉按摩,没什么大不了的。

“啊!”

当兔女郎小姐的食指轻轻触碰到她双腿之间的肉缝时,海莲娜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她几乎立刻睁大了眼睛,内心充满了难以置信——她,堂堂王国骑士,边境最强的剑士,竟然会发出如此令人羞耻的声音!

而这也绝不是肌肉松弛按摩,贴着她肉缝处的食指顺势溜进了她早已湿润的蜜穴,那仿佛来自灵魂的战栗让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起来。

“还、还没好吗?”

“好了。”

兔女郎小姐很满意她的反应,脸上流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她当着海莲娜的面,将沾满了淫液的食指放在嘴边,陶醉地吮吸了片刻,“海莲娜小姐,请原谅,我从没见到像您这么完美的身体。”

毫不吝啬地夸奖着海莲娜,同时小心翼翼地扶着海莲娜修长紧致的双腿送进乳胶衣里,那因羞耻和不安而紧绷的脚趾很快就被包裹在洁白的乳胶之中,她将胶衣一路向上提着,进行到胯部时,将一枚跳蛋轻轻塞进海莲娜早已湿透了蜜穴,接着轻声安抚着这位美丽的客人,“第一次的感觉可能会有些奇怪,但我相信您很快就能适应,我保证您会喜欢的。”

正当海莲娜茫然之际,她忽然感受到某个冰凉、滑润又有些弹性的物体抵住了她的菊穴,还未等她开口阻止,那个物体便进入了她的身体。

并不疼,只是有些肿胀的感觉,以及一种让她难以言明的充实感。

剩下的穿戴就简单了许多。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海莲娜自暴自弃地想着,她不再反抗,一直闭着眼睛,身体却因失去了视线变得愈发敏感,紧绷感沿着她的足底一点点向上蔓延,直到将她吞没了进去,湿润和闷热

刺激着她的神经。

“海莲娜小姐,现在我就要为您戴上头套了,到时候你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请问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我——呜嗯~”

海莲娜刚一张嘴,白色的乳胶头套便包裹住了她的脑袋,这一次兔女郎小姐加重了力道,用近乎强制的力气将头套内置的乳胶阳具塞进了她的嘴巴,完成了这一切后,她还用手掌捂住海莲娜的口鼻,怀中已然被白色覆盖的乳胶女体微微颤抖着,兔女郎小姐无视了乳胶女体不安的挣扎,将胶衣背部的拉链拉上,接着用一把锁彻底锁死。

这将确保海莲娜在托运完成前,都不可能脱下这件乳胶衣。

“您真不愧是优秀的王国骑士,要是换作其他客人突然被这么粗的乳胶肉棒捅进喉咙,一定难受得快要死掉了吧?可是您却一下子就适应了。”

她轻轻抚摸海莲娜的脸,那张美丽而又充满了情欲的脸庞如今只剩下了椭圆形的轮廓,“再美丽动人的客人,在穿上乳胶衣后,都会沦为毫无辨认度的人偶呢。还记得吗?这款胶衣没有留下鼻子的呼吸孔,如果您不想窒息的话,就开始吮吸吧。”

兔女郎小姐好整以暇地俯视着绷紧了身体的白色乳胶人偶,这位害羞的客人正在进行最后的抗争。

不想被别人听见舔弄吮吸肉棒的声音,这或许是她作为王国骑士最后的坚持。

可兔女郎小姐并不着急。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洁白的人偶的身体逐渐开始因窒息而颤抖,人偶的双手探向被乳胶覆盖得密不透风的面罩,想要为自己争取出一丝呼吸的空隙,然而所有的努力最终都以失败而告终,身后被上锁的拉链无声地向海莲娜诉说着她已别无选择。

“吸溜、扑哧。”

片刻后,密不透风的乳胶头套下传出了吮吸肉棒的声响,然而海莲娜却并未就此放松下来,因为几乎同一时间,密集的“嗡嗡声”从她的乳尖、小穴处响起,被电动阳具塞满的菊穴则传出水声与阳具触碰肉壁所发出的摩擦声。

“呜哦哦哦哦——!”

“海莲娜小姐,您的呻吟声很美妙。”

兔女郎小姐轻声安抚着白色乳胶人偶,她将人偶挣扎的双臂折叠,用绑带牢牢地固定在了一起,紧接着是那不停轻蹬着的双腿,同样折叠后绑好,让白色乳胶人偶只能以最耻辱的方式瘫软在床上。

强大的王国骑士消失不见了,留在这里的,只有一个在面罩下不停吮吸着乳胶阳具,眼不能视,口不能言,被严密拘束着的美妙胴体只能发出无助颤抖的乳胶肉块。

“通常来说,驿站为客人提供了许多种捆绑装箱的方式,我们会根据客人们的喜好为他们提供让他们最舒适的体验,可海莲娜小姐您是一个不坦率的人,所以我擅自替您决定了捆绑装箱的方式。”

兔女郎小姐仍然在刺激着海莲娜的神经,“您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就由我来给您描述吧,这是对待母狗的捆绑方式,现在的您看起来就和一只淫荡的母狗没什么区别,或许您可以试试像母狗那样在地上爬行?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您。”

“呜呜呜!”

海莲娜又羞又恼,她以仰面朝天的方式躺着,被折叠拘束的短小四肢不停反抗。

她听见了叮铃铃的声响。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被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正当海莲娜疑惑之际,她忽然感

受到有人扯了一把连接在项圈上的绳子,让铃铛又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声响。

这是项圈!

海莲娜几乎不敢相信,兔女郎小姐竟然把拴狗用的项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前所未有的屈辱将她淹没,可是在那耻辱与痛苦中,却又酝酿出了另一种陌生的兴奋,那不停挥舞着的短小四肢更多的只是用于表达抗议,她甚至没有真的用力挣扎,正因如此,她很轻易地就被兔女郎小姐抱了起来。

海莲娜目不能视,只能隐约感受到那是一个很小的容器,容器的底部很柔软,躺在里面仿佛被人拥抱在怀里,她无法伸展开身体,只能任由兔女郎小姐把项圈的绳子系在箱子上,紧接着便是更严密的拘束。

一条条绑带将她牢牢固定在容器之中,让她就连变化姿势也没法做到。

这就是兔女郎小姐提到的装箱托运。

这一刻,海莲娜觉得自己仿佛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弄的物品,耻辱、愤怒,然而这些负面情绪却又带来了更大的兴奋。

正是因为讨厌,所以才会感到刺激,这些情绪微妙地交织在了一起。

“那么,该怎么处理您呢?”

捆绑装箱的过程推进到了下一步,海莲娜吮吸着乳胶阳具,忍受着跳蛋和电动阳具带来的刺激,她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更不可能回答兔女郎小姐的提问,于是这成为兔女郎小姐单方面的自言自语。

她用调笑的语气问道,“把您转送到王都的红灯区给客人们当乳胶母狗如何?客人们一定会很享受像您这样尊贵、强大的王国骑士,被他们肆意压在身子底下当肉便器使用;又或者在托运的过程中不慎让你落入哥布林的巢穴,想象一下,被那些低贱的魔物当成精盆的样子,直到你被它们用坏前,都不会有人发现您的下落,您只能一直保持着现在的状态,直到彻底失去思考能力。”

“呜!呜呜!呜!”

海莲娜尖叫地抗议着,可是嘴巴被乳胶阳具塞着,只能发出微弱的鼻音,她在乳胶衣里大汗淋漓,更糟糕的是她的抗议竟然引起了新一轮的情欲。

她隐约听见了兔女郎小姐合上了容器的盖子,在那之前,还有温柔的安抚,“请尽情幻想吧,这个盒子里只有您一个人,这些秘密也只有您知道。”

海莲娜的眼前依旧白茫茫的一片,随着上锁的声音消失,她听见了兔女郎小姐的脚步离她渐行渐远,可是兔女郎小姐在离开前的那一番话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盘旋着,让她口干舌燥,却又情不自禁地加快了吮吸乳胶阳具。

她甚至还在吮吸的过程中加入了讨好的舔舐,就像是……吮吸着男人的肉棒。

不停从乳尖、蜜穴传来的又酥又痒的感觉涌遍了她的全身。

海莲娜,你究竟在干什么啊,海莲娜!

她用最后的理智向自己发起拷问,可乳胶衣实在是太热了,让她仿佛被浸泡在了温水里,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严密地束缚着,这样的闷热让海莲娜忽然想起了前年的夏天,那也正是小镇最热的月份,她率领着骑士队,突击检查了当地的一家娼馆。

实际上娼馆是有合法营业执照的,然而她作为王国骑士,因看不惯这些苟且龌龊之事,便小小地动用了骑士长的权力。

可是,

如果当时的她是一个人去的呢?

她记得娼馆里的保安是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人

,他的脸上总是堆满了令人不快的谄媚笑容。

如果,她听信了对方的花言巧语,喝下了一杯被下了药的饮料……

当她醒来时,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那些淫棍趁着她昏睡过去的时候给她穿上了这身密不透风的白色乳胶衣,还如同对待母狗一般将她的四肢捆绑折叠捆绑,为她戴上了充满了耻辱意味的项圈。

她被放置在娼馆里,却因为脸被乳胶覆盖着,没有人能辨认出她的身份。

“臭婊子,现在怎么不威风了?”

她的耳边仿佛出现了那个黝黑男人的淫笑,“给大爷好好舔,要是把大爷我舔爽了,我兴许能放你出来,要是大爷我不高兴了,就憋死你这只骚母狗!”

“咕呜呜——”

海莲娜发出一声悲鸣,腥臭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一直捅进了她的喉咙。

她不得不任由男人的肉棒在口腔里搅动着,她的眼泪和汗水混杂在了一起。

无法抑制的幻想支配着她的大脑,让她的蜜穴涌出一股热流。

“呜哦哦哦哦哦——”

海莲娜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那沉闷到了极点的尖叫竟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在直抵云端的高潮过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刚才,竟然幻想着给娼馆的男人吮吸肉棒,高潮了!

更让她羞愧不已的是,自己被堵嘴后的淫叫声一次又一次点燃着她的情欲。

她竟然会对着自己发情!

快清醒过来啊海莲娜!你可是王国的骑士,边境最强的剑士,你怎么能——

“臭婊子,大爷我还没爽够呢,给我继续舔!否则我就让整个小镇的人都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

脑海中涌现出的声音仿佛融化了她的大脑。

这一刻,海莲娜停止了思考,在狭小的容器里,那密不透风的乳胶头套之下,传出了一声又一声忘我而沉醉的舔舐与吮吸。

……

海莲娜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天。

在这三天里,她耻辱地被娼馆的保安变成了一条乳胶母狗,那些淫棍每天都要牵着她项圈的绳子游街示众,把她的嘴巴当成精盆来使用。

当那些淫棍把她玩腻了之后,就要扔进公厕当肉便器时,容器的盖子被打开了。

她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海莲娜小姐,您的旅程已结束,欢迎您再次使用我们驿站托运服务。”

她感受到身上的绑带被一条条解开,被折叠捆绑的四肢恢复了自由。

很好。

就在那些淫棍把她牵到公共厕所的当晚,她奋力挣脱开了拘束,接着一掌就劈死了那些凌辱过她的淫棍们,为边境小镇带来了和平。

兔女郎小姐轻轻为她取下头套时,海莲娜正单方面在脑海中宣判了淫棍们的死刑,她很好地调整了脸上的表情,她皱着眉,又恢复了王国骑士那高傲的模样,她很好地将那一丝怅然若失收敛进了内心深处,同时决定以后再也不使用驿站的高级服务。

“您感觉如何?”

兔女郎小姐依旧满脸笑容,只是这一次她不再穿着那一身性感的兔女郎制服,而是换上了一身得体端庄的黑白女仆裙,被白色尼龙质地裤袜包裹着的双腿端庄而纯洁。

“哼!”

海莲娜冷哼一声,她强硬地挣脱开了兔女郎小姐的搀扶,独自走进了水池之中。

她要洗干净身上的汗水,当然,最重要的是消除她在乳胶衣里高潮了无数次的证据。

兔女郎小姐通晓人心,倘若她那双不

安分的食指再触碰到了她的肉缝,或许就能识破她的幻想。

“你不是驿站的工作人员。”

海莲娜将身体浸泡在了温热的水池里,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见兔女郎小姐没有再靠近她,终于稍稍放下心来,同时拆穿了对方的身份,“这是什么地方?”

“很抱歉没有向您说明情况。”

兔女郎小姐提着裙摆,优雅地向海莲娜欠身行礼,“我是维奥拉,三公主殿下的女仆长,公主殿下非常关心老师的情况,命令我亲自去小镇接您。”

“老师?”

“索恩男爵向殿下推荐了您,希望由您来担任殿下的剑术老师。”

海莲娜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乱,也许还没有完全从三天的乳胶母狗囚禁中恢复过来,可是她完全想不明白,索恩男爵这个有些啰嗦的小贵族,究竟是何德何能认识王国的三公主殿下?

整件事都充满了不可思议之处,但更重要的是,海莲娜不喜欢和王室成员打交道,尤其是公主这个身份,总是与飞扬跋扈联系在一起,她听闻国王陛下非常疼爱这位小女儿,任由她在王都闹翻了天也不愿意骂上一句。

更何况公主找她学习剑术也只是为了遵循王室的光荣传统,肯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维奥拉注意到了海莲娜紧皱的眉头,看出了她的不情愿,解释道,“殿下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她听说您今天到,特地来宫殿里等您。”

“我知道了。”

海莲娜无奈。

尽管她有些不情愿,可是一个失业的王国骑士又有什么拒绝的权力呢?

更何况这可是王国三公主殿下本人的命令。

而女仆长维奥拉在换上了制服后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她谈吐得体,优雅从容,仿佛全然不记得她之前在驿站里说过的污言秽语。

海莲娜清洗干净了身体,女仆长已为她准备好了一身骑士轻甲,她将随着佩戴了多年的长剑斜挎在腰间,心里总算踏实了一些,她彻底将三天作为乳胶母狗的经历抛到了脑后,定了定神,跟随着维奥拉的步伐,走进了那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

在边境小镇待了这么些年,海莲娜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这么气派的建筑了。

“海莲娜老师!”

当海莲娜见到一袭洁白长裙的公主殿下时,这位小姑娘眼前一亮,她甜甜地喊了一声海莲娜的名字,风风火火地朝着两人小跑过来。

然后,在公主殿下迈出第二步时,以一记标准的左脚绊右脚姿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这就是海莲娜与王国三公主索菲亚的初次见面。

尊贵的公主殿下趴在地上,以脸杵地,这一回就连优雅的维奥拉小姐也愣在了原地。

几秒后,哭声传进了海莲娜的耳朵里。

公主殿下哭得可伤心了。

海莲娜眼前一黑,不禁为自己的老师生涯产生了深深的担忧,很显然公主殿下的重心不怎么稳,这对于剑术修行者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而且公主的头发也太长了,倘若把精致的辫子解开,恐怕一直都要垂到小腿。

从各种意义上来看,她的学生都毫无天赋可言。

海莲娜弯腰扶起索菲亚,公主殿下顺势将她轻甲的裙摆当成了抹布,疑似把眼泪和鼻涕都抹在了上面,当她弯腰检查索菲亚的膝盖有没有摔伤时,却立刻眉头紧皱。

“你的靴子太高了,难怪会摔跤。”

海莲娜还从未见过这么高的靴子,靴筒一直包裹住了索菲亚的

大腿根部,这长筒靴的材质触碰起来还很硬,穿上去就连活动膝盖都会变得困难,靴子的鞋跟足足有十几厘米高,又细又长,更过分的是两个靴子的脚踝处还用链子锁在了一起,让索菲亚只能用极小的步伐行走。

她向维奥拉投去怀疑的眼神,很难想象公主为什么要穿着如此折磨人的长筒靴。

“殿下最近在学习宫廷礼仪,这是为了矫正她的站姿而订制的。”

海莲娜只是微微点头,对于这些烦琐的宫廷礼仪不作评价。

瞧,这就是当初她离家出走的原因。

好在有关索菲亚公主的事,维奥拉没有说谎,公主的确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活泼开朗,还很讲礼貌,每次见面时都会甜甜地喊着她的名字,公主很爱笑,笑起来的时候就能看见浅浅的梨涡。

除了学习剑术时索菲亚总是心不在焉之外,海莲娜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更何况公主殿下根本不需要接触真正的战斗,教会她一些花架子也足够应付那些宫廷式的表演了。

海莲娜很快就习惯了宫廷的生活,事实上公主殿下的剑术老师相当自由,除了指导索菲亚剑术之外的时候,所有的时间都由她自己来安排。

为了增强索菲亚的积极性,维奥拉小姐还请来了一位“陪读”,据说是伯爵家的长子,名叫艾瑞克,比索菲亚大了两岁,是和她一起长大的玩伴,在海莲娜看来,就如同哥哥一样包容着索菲亚的任性。

自艾瑞克也加入了剑术课之后,索菲亚的积极性的确高涨了许多。

最主要的原因是多了一个人形沙袋,索菲亚热衷于课程上的比斗,挥舞着训练用的木剑,使用着她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花架子打艾瑞克,有时还会因为持剑姿势不标准失手将武器甩飞出去,失去了武器的公主殿下往往就会展示她的拳脚功夫,绊倒艾瑞克,然后骑在他的身上又踢又打。

每到这个时候,海莲娜就只能哀叹连连。

公主殿下什么都好,如果出去能别和别人讲剑术是她教的就更好了。

不过在指导索菲亚的时候,海莲娜时不时都会发现一些古怪的细节,比如公主的手腕上隔三岔五就会留下绳印,以及公主虽然在剑术上是个十足的花架子,但体力却好得惊人,尤其是忍耐力,有时海莲娜也会因为索菲亚败坏师门名声而感到恼火,罚她练壁蹲,这种让许多骑士学徒都叫苦不迭的练习,索菲亚却每次都能很好地坚持下来,以至于有时候海莲娜都不禁怀疑公主是不是隐藏的剑术天才。

可每当她向维奥拉小姐提出质疑时,维奥拉小姐都会告诉她这是宫廷礼仪课的练习内容。

起初海莲娜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她意外撞见了艾瑞克私下里和一位仆人的交谈,谈话中提到了索菲亚的名字,还隐约出现了“绑架”“轮奸”等无耻的词语,她还注意到了仆人在私下里窥视索菲亚的淫邪眼神。

不安在海莲娜的内心酝酿,另一方面,以艾瑞克平时对于索菲亚的疼爱与忍让,她又不愿意相信艾瑞克会害索菲亚。

也许是她听错了。

海莲娜只能在课程上向索菲亚旁敲侧击,然而心思单纯的索菲亚却总是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

她暗自将那个仆人铭记于心,久违地重拾起了边境骑士长的职责,她开始有意识地跟踪那一名男仆,直到某天晚上,她亲眼目睹了男仆

在深夜进入了索菲亚的寝宫,里面的光亮早已被熄灭,男仆在寝宫里待了很久,当他出来时,肩上多出来了一个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布袋。

心中不祥的预感应验了,然而当她打算继续跟踪男仆时,却在庭院里遇到了维奥拉小姐,当谈到索菲亚可能遭到绑架时,维奥拉小姐却笑着否定了她的想法,称男仆是得到了公主的命令,让男仆将一些杂物转交给艾瑞克的宅邸。

若是男仆真敢绑架公主,他早在接近寝宫时就被侍卫们乱刀砍死了。

这一夜海莲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尽管维奥拉小姐的解释合情合理,但她心中却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之前察觉到的所有异常都在她的脑海中不停闪烁着,让她难以入眠。

海莲娜烦躁地翻身下床,披上骑士轻甲,戴上佩剑,她决心亲自去确认真相,即使事后证明这是误会一场,她也能彻底放下心来,安心入睡。

与索菲亚相处的这段时间,她把这个可爱活泼的小姑娘当成了妹妹来看待,她绝不允许公主陷入危险之中。

以她的身手,绕开侍卫的巡逻,潜入伯爵家的宅邸轻而易举。

艾瑞克房间的灯还是亮着的,海莲娜本着解开误会的想法而来,然而她刚一靠近那扇紧闭着的门,就听见了那熟悉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呻吟。

那是因为嘴巴被塞得严严实实,从而发出的痛苦鼻音。

她气血翻滚,攥紧了双拳。

房间里还传出了男仆的淫笑。

“母狗,夹紧点,不然就把你送去娼馆里当妓女!”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夹杂着气若游丝的哭声。

当海莲娜惊怒交加地通过门缝朝里面望去之时,正看见男仆的巴掌狠狠地抽打在了那个被绳索悬吊在房间正中央,四肢被捆绑在身后的少女的屁股上。

“呜呜呜。”

少女哭得更厉害了,而男仆那黝黑丑陋的肉棒早已进入了少女的身体。

海莲娜还看见艾瑞克站在少女的面前,他的裤子脱下了一半,肉棒将少女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让少女的哭声都变得含糊不清,她还被戴上了眼罩,嘴巴被口环撑开,无论别人往她的嘴巴里塞进去什么,她都只能默默承受。

被悬吊着少女戴着乳胶质地的大腿袜和长手套,她平坦的小腹清晰地印出男仆肉棒的轮廓,少女的大腿根本沾满了黏稠的白色液体,意味着在海莲娜到来前,她已经被这些低贱的男仆享用过很多次了。

除了正在抽插着少女的男仆外,房间里还有三个仆人,他们都脱下了裤子,淫笑着欣赏着少女被捆绑成一个肉便器来供他们使用。

尽管眼睛被眼罩蒙住,嘴巴还塞着男人的肉棒,但海莲娜一眼就认出了房间里被捆绑住轮奸的少女——那是索菲亚,她精致的辫子被解开了,柔顺的漂亮金发因为这羞耻的姿势凌乱地垂落在地上,在她身后的男仆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当他快要到达顶峰的瞬间,忽然将肉棒抽离索菲亚的身体,他扯着索菲亚的长发,把它当成手淫的工具包裹住那丑陋的肉棒,男仆上下套弄着,直到身体猛烈地抖动了几下,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金发上。

少女的小穴痛苦地收缩着,淫液沿着她的大腿根流淌到地上,那里早就有了一摊水渍。

艾瑞克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了舒爽到了极点的闷哼,射在了索菲亚的喉咙深处。

“少爷,

怎么处置这只母狗?”

“差不多也玩腻了,卖去娼馆当性奴吧,他们可没玩过母狗公主。”

被悬吊着的公主听见两人的谈话,知道了自己悲惨的命运,伤心地哭泣着。

海莲娜再也无法忍受,她怒不可遏,一脚踹开房门,在仆人们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便到达了艾瑞克的面前,长剑划出一道森冷的寒光,直指艾瑞克的喉咙。

“你罪该万死!”

绑架、轮奸王国公主,甚至还扬言要把公主卖到娼馆给人当性奴,这般罪行足以将伯爵一家满门处死!

她对艾瑞克怒目而视,亏她此前如此信任这位学生,却没想到他竟是如此下流龌龊!

倘若这个淫棍再说出任何狂言妄语,她都会一剑砍下他的脑袋。

然而回过神的艾瑞克却并没有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任何诡辩,他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方才不可一世的气势顿时烟消云散,更诡异的是他用双手捂住脸,一副羞愧到了极点的模样。

这样的反应倒是出乎海莲娜的意料。

毕竟穷凶极恶的歹徒在面对这种情况时,要么抵死反抗,要么跪地求饶,可艾瑞克的反应却像是被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看见了羞耻的秘密。

“海莲娜大人,其实……”

方才和艾瑞克一唱一和,询问该如何处置索菲亚的男仆战战兢兢地想要解释,却被海莲娜一声冰冷的“闭嘴”吓得不敢动弹。

她知晓了这些淫棍的恶行,这些胆敢亵渎王国公主的贱仆更是该被千刀万剐!

“至少听听殿下怎么说。”

另一个男仆小声提醒。

“好啊,我倒要听听殿下打算怎么处死你们。”

海莲娜冷笑,她动作轻柔地解开索菲亚的绳索,将她缓缓放下,又为她取下撑口器,解开眼罩,少女早已停止了哭泣,然而就在索菲亚恢复自由的第一时间,她竟然做出了和艾瑞克如出一辙的动作——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双手捂住脸,不敢与海莲娜对视。

海莲娜觉察到了一丝异样,说道,“没事了殿下,我会替你揭露这群淫棍的恶行!”

“不,不要!”

索菲亚却立刻开口,“先、先让他们出去吧,艾瑞克哥哥你留下,我们一起给老师解释。”

得到了特赦的男仆们一哄而散,他们甚至没顾上整理好裤子,就光着屁股跑出了屋子,当房间重新安静下来时,索菲亚和艾瑞克并排坐在床上,如同鸵鸟般把脸藏在手掌里。

忽然间,海莲娜萌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老师,其实……”

艾瑞克发出闷闷的声音,试图说些什么,然而鼓足了勇气的索菲亚却打断了他,“还是我来说吧,老师,艾瑞克哥哥和那些仆人都是为了配合我。”

“配合……你?”

海莲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意识被这惊人的回答震到了九霄云外,失声道,“他们那样对待你……还要把你卖到娼馆当性奴?”

“哎呀,那些都是为了增加情趣的台词啦,羞死人啦!”

索菲亚的脸红到快要滴出水来。

海莲娜在原地愣了足足有十几秒,今夜,她的人生观遭受了极大的冲击,她震惊的视线在艾瑞克和索菲亚的身上来回转动,她的脸颊滚烫,不多时,床上又多出了第三个用双手捂住了脸的人。

海莲娜了解到了公主殿下的性癖。

她喜欢被卑贱的仆人们捆绑起来,当成肉便器来轮奸,由于宫殿里人多眼杂,她才

偶尔会在晚上被男仆穿上这身淫荡下贱的乳胶手套和大腿袜,被捆绑好了装进袋子里带到伯爵的宅邸。

那些精力旺盛的男仆会一直将她轮奸到清晨,直到她被捆绑着的四肢麻木,再也走不动路,在他们腥臭精液的包围下沉沉睡去。

而长久以来,维奥拉小姐则为她的性癖操碎了心,尽心尽力地为索菲亚打着掩护。

“对不起。”

海莲娜意识到自己打断了公主的“雅兴”,指缝里传出她羞愧而又沉闷的低语,“要不,我把那些仆人叫回来?”

“不用了。”

同样沉闷的回答。

想来也是,经历了刚才那一出,谁还有心思把这场游戏继续下去?

海莲娜的指尖打开了一条缝,她偷偷瞄了艾瑞克一眼,这位伯爵家的少爷也没来得及穿上裤子,方才那雄起挺立着的肉棒此刻早已因惊吓与羞耻软趴趴地耷拉了下去。

“真的非常抱歉!”

海莲娜连忙重新捂住眼睛,诚挚地向两人道歉。

第二天海莲娜主动停了剑术课,并且在接下来的很多天都是如此,优秀的王国骑士,她人生中第一次用装病的借口来逃避身为老师的责任,在撞见了艾瑞克与索菲亚刺激的游戏之后,她很难再用平常心面对两人。

她也完全不明白在拥有了如此复杂的关系之后,两人究竟是如何保证平时正常相处的。

更重要的是,海莲娜每晚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她在伯爵宅邸里见到的香艳场景。

一周后,在海莲娜躺在床上发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她的视线。

“殿下很担心您的身体,让我过来查看一下您的情况。”

维奥拉小姐贴心地把手背贴在海莲娜的额头上,微笑着说道,“看来您的感冒已经有所好转了。”

“想笑就笑吧。”

海莲娜有气无力,她觉得当晚真的应该听取维奥拉小姐的建议,“我准备辞掉工作,王都或者附近的城市有没有需要失业王国骑士的地方?”

“为什么?”

维奥拉小姐有些惊讶,“殿下很尊敬您,在我看来,你们相处得十分融洽。”

“那天晚上我都看见了。”

海莲娜闷闷地说道,她已经没有颜面面对自己的学生了,她觉得说不定索菲亚也巴不得她赶快辞职走人。

“所以呢?”

维奥拉直勾勾地盯着她。

“被人知道的那样的秘密,一定尴尬得快要死掉了吧,她肯定不会想再看见我了。”

“您看起来很困惑。”

维奥拉小姐从容地说道,“或许您很好奇为什么在经历了那样的游戏之后,殿下和艾瑞克少爷还能正常相处。”

“嗯,超好奇!”

海莲娜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这是她在辞职之前唯一想弄明白的事。

她自认为看人还是挺准的,可是在撞见公主的秘密之前,她完全看不出艾瑞克和索菲亚竟然隐藏了这样的关系。

“重点在于环境控制,以您为例,当您来到驿站,被穿上特定的衣服,被放置在特定的容器里时,就能尽情释放出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那次托运的过程中,您想象到了什么?”

“现在不是拿我举例的时候吧!”

海莲娜不满地反驳道,现在又不是她被悬吊在房间,被当成肉便器一样轮奸的时候被其他人撞见,她可从没有把脑海中的幻想付诸行动,甚至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再也没有产生过那些下流龌龊的念头

。

“我的意思是说,在您担任公主剑术老师期间,您再也没有产生过类似想法吧?”

“当然了,我又不是变态,谁会一天到晚满脑子想那种事情?”

海莲娜心直口快,说出来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

怎么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这不是间接向维奥拉小姐承认了她在被托运时产生过变态的性幻想了吗!

“这就是环境控制起到的作用,当您那晚见到殿下的时候,注意到她的打扮了吧?”

“……嗯。”

黑色的乳胶长手套和长袜,被悬吊在房间的正中央,还被强行戴上了眼罩和口环,这样的景象每晚都会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又怎么可能记不清呢?

“也就是说,只有在被绑架到艾瑞克少爷的宅邸,被穿戴上了那种衣服,佩戴上了那些玩具时,殿下才会释放出内心深处的渴望,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满足她的性癖而设计好的,在游戏进行的过程中,你可以将艾瑞克和那些仆人视作舞台上的演员,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了精心编排的台词。”

维奥拉小姐维持着一如既往优雅的微笑,“当内心深处的欲望被释放出来时,殿下平时就不会再被那些想法困扰,反倒是您,您这些天应该很难熬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能感受到欲望积压在了您的心底,却无处释放。”

海莲娜想要立刻矢口否认,然而维奥拉小姐却仿佛总能看穿她内心的想法,她最近的状态也确实不好,只能认命地长叹一声,向对方求助,“怎么治?”

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今晚,殿下想邀请您去艾瑞克少爷的公馆一趟。”

“不行!这实在是……太尴尬了。”

“正是因为尴尬,反而孕育刺激,您一定不知道吧,殿下从没有责怪过您,反而因为您上次的突然闯入,让她变得更兴奋了。”

维奥拉循循善诱,“这既是为了殿下,也是为了您。”

海莲娜心情复杂地答应了下来,她浑浑噩噩地熬到了晚上,这一次她不再需要避开伯爵庄园的守卫,而是在维奥拉小姐的亲自带领下,从正门走进了庄园。

她们走进了隔壁的房间,进门之前,海莲娜能清楚地听见门另一端传出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索菲亚的声音依旧含糊不清,不难判断出她的小嘴又被人塞满了,每一次撞击都能牵扯出她痛苦的悲鸣。

隔壁房间的镜子是特制的,能够清晰地看见另一边的景象,却又不会打扰到正享受着游戏的人们。

今晚海莲娜依旧来晚了一步。

当她进屋时,索菲亚娇小的身体早就被悬吊了起来,她漂亮的金色长发,脸上、胸前,大腿根部被仆人们留下了更多的印记,艾瑞克像那一夜一样站在索菲亚的面前,将挺立的肉棒捅进了索菲亚喉咙的最深处,肆意把她的嘴巴当成了泄欲用的精盆。

索菲亚的眉毛痛苦地紧皱着,被口环撑开的嘴里发出甜美而又苦闷的哭声。

似乎是因为海莲娜上一次的闯入,让她今夜受到了更严厉的惩罚——她的双乳被穿上了圆环,圆环悬吊着两个砝码,抽插她蜜穴的男仆每动一下,那两个砝码便会拽着索菲亚饱满的乳房来回摆动着。

“骚母狗,今天你的骑士老师救不了你了。”

粗暴强奸着索菲亚的男仆对她极尽侮辱,也让海莲娜见证了那夜错过的“剧情”。

“少爷,怎么处置

这只母狗?”

又一次射满了索菲亚的蜜穴后,男仆淫笑着问道。

“差不多也玩腻了,卖去娼馆当性奴吧,他们可没玩过母狗公主。”

于是,他们七手八脚地解开了绳索,索菲亚瘫软在地上,眼罩之下不停着眼泪,那张被口环撑开嘴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呜呜,老师,救我……”

然而那群贱仆们却并不打算放过她,他们拿出了事先为索菲亚准备好的全包式乳胶衣,涂抹润滑油的过程中,如同对待一件等待出售的物件一样把玩着索菲亚美妙的胴体,他们揉捏着索菲亚的双峰,手指时不时伸进她的蜜穴和后庭,再把混杂着淫液和精液的液体当作润滑油涂抹在索菲亚的脸上。

随着一声拉链被拉上后上锁的声响,王国的三公主消失了,呈现在海莲娜眼前的只有一个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被黑色的乳胶覆盖,嘴巴、蜜穴、后庭的凹套被捅进了最深处的乳胶女体,当艾瑞克给索菲亚戴上头套的那一刻,她的哭声与微弱的呢喃也被一并封在了头套里。

仆人们把电动阳具塞进凹套,将那个不停挣扎颤抖着的黑色女体塞进一个半人高的桶里。

目睹着这一切的海莲娜神经紧绷,她目送着仆人们将桶带走,在伯爵宅邸的门外已经有一辆马车在等候,这辆马车简陋到了极点,上面扑满了干草堆,他们把那个微微颤抖着的桶放置在马车上,接着一起消失在了夜色尽头。

那里并不是王城的方向,他们仿佛真的要将这个玩腻了的母狗送去娼馆作为性奴给客人们享用。

直到马车消失了很久,海莲娜还依旧望着黑暗深处。

她的内心躁动不安,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欲盖弥彰地掩饰着湿润了的蜜穴。

“海莲娜大人,现在,您有什么感想?”

维奥拉小姐的语气又回到了第一次在驿站见面时的感觉。

“没、没有。”

“您还真是不知廉耻啊。”

维奥拉严厉地说道,“身为殿下的老师,您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一群淫棍带走,当成性奴卖给娼馆,难道您不该为自己的行为赎罪么?”

海莲娜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驿站维奥拉摆弄着她身体的时候,她也难以思考。

“要……怎么赎罪?”

维奥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房间里的大床,一件白色的全包式乳胶衣安静地放置在上面,只是这一次,这身洁白的乳胶不再纯洁无瑕,它在嘴巴、蜜穴和后庭处都设置了凹套,无声地诉说着一旦穿上它将要面临的后果。

在洁白的乳胶衣旁,还有绑带、电动阳具、项圈等令海莲娜面红耳赤的淫秽物品。

维奥拉取出了一罐润滑油。

海莲娜觉得自己的意识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一罐润滑油,双手不受控制地揭开了衣服的纽扣。

“我……愿意赎罪。”

她微眯着双眼,仔细感受着维奥拉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接着是那紧绷的感觉从足底一直延伸到她的全身,最终就连视线也被洁白所遮蔽。

今夜,她是一个罪人,必须赎罪。

所以在维奥拉开口之前,海莲娜就顺从地将胳膊和腿折叠在了一起,方便对方如同对待一只乳胶母狗般将她的四肢拘束起来。

接着是那一条耻辱的项圈。

海莲娜匍匐在地上,她感受到了维奥拉牵起了她项圈的绳子,将她带去了隔壁的房间。

“海莲娜老师,你终于落到我手上了。”

她看不见艾瑞克,却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这身衣服很适合你,明明有着这么淫荡的身材,却一直隐藏在那身轻甲里……老师,你知道吗?自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就想把你调教成我的性奴了。”

海莲娜感受着维奥拉将项圈的绳子转交到艾瑞克手里,他的力量强硬而不可抗拒。

她被扯着绳子,屈辱地爬到了自己学生的脚边,被自己的学生当成一个性处理工具审视着。

“认命吧老师,我会一直调教你,直到把你变成再也离不开男人肉棒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