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乳胶飞机杯不许挣扎、不许说话、不许思考

3、乳胶飞机杯不许挣扎、不许说话、不许思考

作者:MAGGY秽土转生版

三天后,维奥拉将浑身被精液浸透的海莲娜带回了王宫的浴场,她的胸前还贴着男孩们找来的照片,这张照片也受到了客人们特别的关照,他们一次又一次射在英气女骑士的脸上,直到再也看不出她原本的样子。

她仔细地帮海莲娜清洗着身体,按摩着海莲娜因三天的拘束而变得麻木的四肢,她端详着海莲娜被白色乳胶头套覆盖着的脸,还有被撑口器撑开的嘴巴,海莲娜的舌头被迫从口环中伸出来,维奥拉的内心忽然涌现出一阵悸动。

她扶起海莲娜,让海莲娜跪在她的面前,紧接着就如娼馆里的嫖客那样,双手摁住这个乳胶母狗的脑袋,一点点压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海莲娜感受到了维奥拉的意图,她舔得很仔细,用舌尖品尝着维奥拉肉缝中分泌出的爱液,充满了情欲的味道中混合着少女的体香。

灵活的舌头伸进了甜美的肉缝之中,海莲娜感受着后脑勺忽然加重的力道,这是不愿让她的舌头从肉缝中溜走的信号。

维奥拉没有说话,但却发出了一声轻哼。

随着海莲娜舌头的挑逗,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高亢。

海莲娜很快找到了节奏,她不停变换着进攻方式,她不停吮吸着,直到维奥拉的呻吟攀升到了顶点时,她忽然改为轻咬,维奥拉几乎立刻发出了一声尖叫,浑身颤抖不已,从蜜穴中喷涌而出的热流沾满了海莲娜的头套。

这是维奥拉第一次在海莲娜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情欲。

“天呐,你简直是一个口交机器!”

片刻后,海莲娜和维奥拉脱了个精光,泡在王宫浴场的温水中,维奥拉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赞叹着对海莲娜的技巧作出了评价。

“我也没想到,优雅端庄的女仆长竟然是一个小喷泉。”

每当在这间浴场面对着维奥拉时,海莲娜都能卸下内心的枷锁,在对方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最真实,最……淫荡的一面。

“那……小喷泉好喝吗?”

维奥拉欣然接受了海莲娜为自己取的绰号,她的语调微微上扬,似乎又因为这个绰号而兴奋了起来。

“嗯。”

海莲娜点头。

“还想喝吗?”

“想!”

“跪到我面前来。”

海莲娜没有半点迟疑,立刻照做,她脸上浮现出讨好的笑容,乖巧地聆听着维奥拉的指示。

维奥拉继续发号施令,“水下面有两个脚铐,自己把脚铐起来。”

那温热地水流之下很快传来金属锁扣上锁的声响,此刻的海莲娜只能勉强将嘴巴以上的部分露出水池,这种随时都可能被淹没的感觉点燃了她的情欲,而就在刚才,她亲手把自己的脚踝锁在了浴池里。

维奥拉双手扣住了海莲娜的后脑勺,“屏住呼吸。”

她没有留给海莲娜太多时间,有些急切地把那张英气美丽的脸庞摁进了水池里,摁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啊~”

浴池里回荡着维奥拉动情的呻吟,还有时不时传出的几声因窒息而快要死掉的咳嗽。

……

良久,两位少女面色绯红地倚靠在浴池边缘,海莲娜的声音轻柔慵懒,“为什么那些嫖客好像都认识我。”

“你指的是母狗姐姐,还是王国骑士海莲娜?”

“他们摁着我的脑袋的时候,都喊我海莲娜。”

这显然是那些男孩们恶作剧起到的效果,嫖客们都知道一

名王国骑士绝不可能以这种屈辱的方式出现在红灯区的娼馆里,但在使用她嘴巴的时候,嫖客们却都把她想象成了海莲娜。

这说明那些人平时就知道她,还把她当成了意淫的对象。

“你是公主殿下的剑术老师,不认识你的才是少数。”

“只是这样?”

“当然还有许多其他的因素。”

维奥拉坏笑着冲着她眨了眨眼,海莲娜了解自己的好友,知道接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比如说?”

“比如说很多人都知道你平时喜欢穿着情趣骑士制服在王宫里晃悠,对他们来说,这和公开宣布自己想被调教没什么区别。”

“你这坏女仆!”

海莲娜羞恼地拍了维奥拉肩膀一巴掌,那身情趣骑士制服就是在对方的强烈要求下她才穿上的。

“可是你明明也很喜欢。”

维奥拉偷笑,她特别喜欢海莲娜现在的样子,因此每次都忍不住逗她,“不过你大可以放心,这里是王宫,不是娼馆,除非你主动把自己变成乳胶母狗送到那些贵族的宅邸里,否则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

紧接着,她忽然捧起海莲娜的脸颊,仔细端详。

“干嘛?”

海莲娜被她吓了一跳。

“还有你这张脸。”

“我的脸怎么了?”

“充满了反差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把调教成母狗,栓在自己的庭院里,这会最大限度地满足他们的征服欲。”维奥拉说道,“所以我听说贵族们都在私下打赌,猜最后是哪一个幸运儿能牵起你项圈的绳子……有心仪的目标了吗?相信自己的魅力,我敢说没几个贵族能抵挡得住你的诱惑。”

“我可不要!”

海莲娜态度坚决,“游戏和日常生活要区分开来,这可是你说的。”

“很高兴你记得我的话,毕竟我也舍不得这么一个优秀的口交机器被别人牵走。”

“哼,小喷泉!”

“对了,公主殿下也很中意你,几天后她要去下城区一趟,特别点名让你随行,由你来充当她的贴身护卫。”

“真的只是贴身护卫?”

海莲娜很是怀疑,以公主殿下的性癖,她多半不会希望自己真的像护卫一样把那些下流的男人赶走,而王都的下城区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鱼龙混杂,犯罪横行,娼馆、赌场,还有最大的黑市,连王国的骑士团都懒得掺和那里的事。

“想听真话?”

“嗯。”

“殿下这是在邀请你和她一起接受调教。”

“我就知道!”

“不过你得先做好心理准备。”

“反正又是绑起来,被下城区的那些淫棍们轮奸吧?”

“不止。”

维奥拉神秘兮兮地冲她笑了起来,“你上次在艾瑞克庄园里撞见的秘密,只是殿下对你的试探,她害怕吓坏你,所以只让你看见了最轻度的玩法。”

最……轻度?

海莲娜沉默了,她怎么都不觉得被男人们吊起来轮奸一整夜能被归为轻度玩法。

“公主殿下喜欢玩的东西很……硬核,硬核到要为她安排专业的环境和人手,连艾瑞克少爷都不知道这些,因为以他目前的资历还不足以参与到这些硬核的玩法之中。”

“所以硬核的玩法到底是什么意思?”

海莲娜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问道。

然而这一次,维奥拉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疑问,而是抬起右手食指,用指甲沿着她的右肩轻轻画了个圈,紧接着是左肩膀、左腿、右

腿。

轻柔的动作弄得海莲娜很痒,一直痒到她的心底。

“什么意思?”

“暂时保密。”

……

可恶的维奥拉!

接下来的几天,海莲娜不止一次在内心抱怨起这个可恶的女仆,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却又不解答,以至于她每天都会时不时想起公主殿下的硬核玩法,她用自己的手指在肩膀和大腿根部画了无数个圈,可是既想不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也没法消除内心仿佛有一千个蚂蚁在爬的感觉。

剑术课上的男孩们倒是消停了不少,除了她裤袜失窃的案件仍在继续之外,她在更衣室里被偷窥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海莲娜认为这是做贼心虚导致的。

当她和男孩们交谈时,他们的视线就会闪躲向别处,每一次的回应都会变得支支吾吾。

男孩们的反应让海莲娜觉得很有趣,他们纠结的模样就仿佛对着某个女孩偷偷意淫后再也不敢直视女孩的双眼。

只不过他们做的更过分一些,不是拿着女孩的照片偷偷在被窝里手淫,而是直接把他们的肉棒放进了女孩的嘴里。

原本淘气的男孩们在她的课上乖巧得像是几只小狗,所有的训练都一丝不苟地执行着,短短几天他们的剑术就有了长足的进步,这惊呆了他们家族聘来的老师,最近每天都会有家庭教师私下找海莲娜寻求经验,想知道她究竟是如何把这些难缠的贵族少爷们管教得服服帖帖,认真好学的。

海莲娜也只能心虚地搪塞过去,因为她的实际做法是把自己拘束在娼馆的厕所里,让这些精力旺盛的男孩们在她的嘴里来上了不止一发。

她觉得这样的经验并没有任何参考性,还会让她声誉受损。

经过了一番煎熬的等待,终于有一天在剑术课结束后,索菲亚公主来到了海莲娜面前,以公主身份命令她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担任自己的贴身护卫,她要去下城区的剧场观看演出,只有海莲娜这样强大的王国骑士陪在她的身边才能让宫廷里的那些人放心。

一场私密玩具展示秀。

下城区黑市的老板总会举办一些盛大的节目,来为黑市提升知名度。

“老师,我们这次要隐藏好身份才行!”

离开王宫前,索菲亚小声在海莲娜耳边说道,语气难言兴奋。

王国公主的身份会给他们的下城区之旅带来很多麻烦,因此她为自己和海莲娜准备了舞会用的假面,“这是宫廷炼金术师特制的,只要戴上就能扭曲你们在别人眼中的形象。”

与两人同行的还有维奥拉,她贴心地为海莲娜解答内心的疑虑。

毕竟以索菲亚公主那极具标识度的金色长发,即使把脸全部遮掩起来,也会被人猜出身份,而海莲娜的红发在王都也并不常见。

既然伪装身份,就没有了特权,维奥拉今晚待在了他们居住的旅店里,而海莲娜和索菲亚则不得不像普通观众一样,在展示秀开始前排队。

海莲娜私密展示秀把整个王都的淫棍都聚在了一起,那些穿着华服的人们会用相同的炼金假面遮挡认知,他们之中甚至还有人把已经调教完成的母狗牵来了展会,那些趴在地上赤裸着身体,顺从到了极点的漂亮女人,为他们吸引来了羡慕嫉妒的眼神。

除此之外,还有佣兵、富商、平民,你几乎能从队伍中找到王都存在的任何阶层,他们大多都是男性。

海莲娜和索菲亚身处队列之中,被

男性紧紧围在中心,没过多久,就有粗糙的手掌从身后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紧身衣贪婪地抚摸着她的大腿,海莲娜注意到了索菲亚潮红的脸色,很明显她也遭到了同样的对待。

作为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卫,她本应出面替索菲亚解围,她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拧断那些淫棍们的脏手,然而索菲亚却对她摇了摇头,公主殿下的呼吸看起来越来越急促,充满情欲地眯起了双眼,海莲娜看见另一只粗糙地大手握住了索菲亚的左乳,粗鲁地揉捏了起来。

“啊~”

索菲亚连忙捂住嘴巴,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抚摸海莲娜大腿的淫棍见状也变本加厉,一个硬邦邦的物体顶住了她的屁股,接着顺势滑到了她的两腿之间,隔着紧身衣和内裤摩擦着。

海莲娜逐渐收紧双腿,让丝滑的紧身衣面料贴着那根已经开始湿润的肉棒,感受着它因极度的兴奋跳动,肉棒的主人得到了她的邀请,加快了摩擦的频率,那只粗糙的大手则顺势捏住了她的屁股,另一只的食指和中指贴在了她的小穴上,猛烈地上下滑动着。

她眯起眼,享受着陌生的刺激。

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不认识的男人揉捏屁股,还主动夹紧双腿回应对方。

她本该一掌劈死这个淫棍,可现在,海莲娜抬起的右手缓缓向下,用被黑色乳胶手套包裹着的食指抵住了龟头,与此同时,她的双腿猛地用力夹紧,身后立刻响起了男人“啊!”的一声呻吟。

滚烫的液体射满了她的手掌,也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灼热而粘稠的液体顺着海莲娜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一直流进她的高筒靴里。

“谢、谢谢您!”

身后那个高大健硕,皮肤黝黑的男人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向她道谢。

海莲娜看向索菲亚,公主殿下显然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眼睛瞪得大大的。

海莲娜抬起右手,向索菲亚展示着残留在她指尖的男性精液,两人相视一笑,紧接着公主的身体猛然一颤,仿佛受到了来自身后的猛烈冲击,她险些摔倒,然而肆意揉捏着索菲亚双乳的大手扶住了她,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为了不让她逃离肉棒的侵犯。

她们只有一步之遥,海莲娜甚至能从人群中看清侵犯者的模样。

可是她也同样能看见索菲亚翻着白眼,以及脸上充满了情欲的幸福笑容。

……

海莲娜又一次失职了,她作为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卫,眼睁睁地看着索菲亚在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被陌生男人侵犯,当两人走进展示秀的会馆时,公主胸前娇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被男人揉捏的印记。

而她则正在补救自己犯下的过错。

海莲娜将公主带去会馆隐秘的角落,此刻的她跪在索菲亚的双腿之间,仔细用舌头将残留在索菲亚白色连裤袜上的精液舔舐干净,接着她轻轻褪下索菲亚的裤袜,还有公主殿下早就湿透了的内裤,用舌头为索菲亚清理着从肉缝处分泌出的爱液。

更多的爱液流淌到了海莲娜的脸上,兴奋的索菲亚抱住海莲娜的后脑勺,将自己的蜜穴在她的脸上不停摩擦着,把海莲娜的鼻子和舌头当成按摩棒来使用。

一番清理过后,公主殿下被调动起的情欲总算得到了平息。

海莲娜整理好自己和索菲亚的衣物,若无其事地回到会馆大厅,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她的内心依旧受到了

极大的震撼。

每一个会场的架子上都摆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情趣用品,其中大部分会馆都设置了专业的“模特”来为观众们展示这些情趣用品的使用方法,那些女奴大多赤裸着身体,只有头上戴着黑色乳胶头套,她们如同货物般被拘束在展示台上供客人们欣赏。

其中一个展馆里传出的激昂的讲解让索菲亚好奇地停下了脚步。

一位穿着燕尾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向围观的客人们讲解着拘束器具的使用方法。

那个看起来像躺椅子一样的拘束器具立刻吸引了海莲娜的目光,她能想象到女奴一旦躺在上面,身上的每一处都会被绑带严密的拘束起来,更令海莲娜面红耳赤的是,被拘束在器具上的女奴会被迫张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展示给现场的所有观众。

主持人自豪地向所有人介绍,“一旦躺在上面,就算是最优秀的王国女骑士也动弹不得,只能屈辱地沦为你们的玩物。”

这充满了性暗示的话语点燃了观众们的欲望,人群中有人喊道,“证明给我们看!”

“当然,我这就请我们的模特来为各位展示……”

“不要女奴!她们都被你们训练好了!”

“要王国女骑士,我要看她们挣扎的样子!”

观众的起哄让主持人面露难色。

这实在有些强人所难,虽然他刚才的宣传绝对真实可信,但是他要上哪去找来一个王国女骑士来充当他们的模特?

要知道王国骑士团里的女性成员本来就少,被选拔出来的女骑士各个眼里都容不得一粒沙,恐怕他还没来得及表达完意图,就会被女骑士一剑把脑袋给砍下来。

“你们有些强人所难了!”

人群中很快有人为主持人解围,“这里怎么会有王国女骑士呢?”

“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解围者继续说道,“虽然找不到女骑士,但会馆里可是来了不少佣兵里的好手,只要努力一下,总能找到一个又漂亮身材又够劲的佣兵小姐来当志愿者。”

这一番话顿时让主持人眼前一亮,相较于女骑士,佣兵妹子绝对是更好的人选,她们之中也有的实力高强,更重要的是,他听说佣兵圈子里玩的很花,这也是不少佣兵来参观私密展示秀的原因所在。

而他的视线恰好停留在了海莲娜的身上。

海莲娜站姿挺拔,腰间还斜挎着一把骑士长剑,一看就是佣兵中的好手,她身旁的姑娘比她矮了一个头,华贵的服饰说明她是某个贵族家的大小姐。

更让主持人兴奋的是海莲娜那一身堪比情趣制服的打扮,说明这个佣兵妹子绝对是个开放的姑娘。

“佣兵小姐!”

伴随着主持人激动的呼喊,所有观众的视线都转向了位于人群末端的海莲娜,就连海莲娜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而愣在了原地。

“请您来充当我们的志愿者吧!只要您愿意,在结束后您可以自由挑选三件我们展出的情趣用品,我们还会额外赠送你一个拘束椅!”

不要!

绝对不要!

观众们淫邪的目光让海莲娜毛骨悚然,她很清楚所谓的志愿者绝对不是被绑上去展示那么简单,她刚才亲眼看见了那些女奴们的遭遇,虽然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轮奸,但客人们不但对她们上下其手,还会把一个个情趣用品用在他们身上。

就算是那些训练有素的女奴,也被情趣玩具折磨得高潮迭起,从头套下面发

出哭泣般的淫叫。

“老师……”

索菲亚却在她身边小声说道,“我好想看你被拘束起来的样子,你能满足我的愿望吗?”

“可是——”

“求你了。”

海莲娜认命地点头,这是公主殿下的命令,她没有拒绝的权力,更何况在她的内心深处,似乎也渴望着被绑在拘束椅上进行展示,被蒙住眼睛塞住嘴巴,无助地任由不认识的男人们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遭遇,海莲娜的小穴就湿润了。

她在客人们的起哄声中,踩着十几厘米高的高跟长靴走上展台,主持人激动得手舞足蹈,“美丽的小姐,你简直就是我的天使!”

海莲娜总觉得王都人对“天使”有着不同寻常的理解。

为什么有人会渴望把天使拘束在拘束椅上,用情趣用品把她折磨到哭泣呢?

索菲亚也跟着上了展台,她主动配合着主持人的指示,把海莲娜的四肢牢牢地固定在拘束椅上。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觉得你熟练得简直都可以当我的老师了。”

就连主持人也为索菲亚的熟练度感到震惊,她很难想象这个身材娇小的姑娘竟然了解拘束椅的每一项功能,甚至在他思考着该如何引导索菲亚调整海莲娜被拘束着的双腿时,索菲亚已经主动将海莲娜的双腿以一字马的方式撑开了。

这一幕顿时让观众发出了兴奋的呼喊。

这个姿势则让海莲娜难受到了极点,她的脚趾不安地收缩着,她知道自己的下体正以这种屈辱到了极点的方式被现场的观众们注视着,而她却连夹紧双腿的自由都失去了。

“她经受过最专业的训练,请不必怜惜她的身体。”

索菲亚接替了呆愣在原地的主持人的工作,“现在,有谁想玩弄一下这个女奴的身体?”

“我——!”

“请看看我!”

“让我来吧,绝对会让这位女奴小姐爽到升天的!我保证!”

海莲娜抿着嘴唇,她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幽怨地瞧了索菲亚一眼,“一会儿请您务必和我一起待在展台上,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哎呀,女奴小姐似乎有些不太安分呢。”

索菲亚却回以了海莲娜戏谑的眼神,在挑选幸运观众前,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弯腰脱掉鞋子和白色连裤袜,最后是她那已经湿哒哒的内裤,索菲亚用食指将那洁白的蕾丝内裤转着圈,在人们起哄声中,把沾满了爱液的内裤塞进了海莲娜的嘴里。

“呜?呜!”

紧接着塞口球,将海莲娜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口球之下,她小声说道,“老师,不用担心我,请好好享受吧。”

说罢,索菲亚忽然提高声音,向观众宣布,“事实上,你们可以一起来玩弄她的身体。”

她的食指在海莲娜的小穴处轻轻一划,“瞧,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黑压压的人群再也按捺不住欲望,他们一拥而上,而索菲亚轻巧地侧身绕开人群,朝着展台下走去。

“呜嗯!”

海莲娜的内心焦急万分,拘束椅因为她的挣扎而嘎吱作响。

因为海莲娜隐约预感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她瞪大了眼睛,望着索菲亚逐渐远去的背景,几个蓄谋已久的壮汉跟在了索菲亚的身后,而她对此毫无察觉。

壮汉们的动作干净利落,他们从身后勒住索菲亚的脖子,用一块手帕捂着她的口鼻。

索菲亚娇小的身体被壮汉轻易抱起,那双不停乱踢

的小脚很快就停止了摆动。

他们把索菲亚塞进布袋里,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

海莲娜拼命地尖叫,然而下一刻,有人用开到了最高档位的震动棒抵住了她的小穴,还有她的双乳,被一个个粗糙的大手揉捏到变形,她无法改变自己羞耻的姿势,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亵玩着。

她死死盯着索菲亚消失的方向,想要记住绑匪们的特征,可是很快有人给她戴上了眼罩,剥夺了她的视线。

当黑暗将她笼罩时,海莲娜的身体痉挛般地抽搐了起来。

“看呐,女奴小姐高潮了!”

“真淫荡。”

“放心吧女奴小姐,这只是开始。”

“我们会让你高潮到走不了路的。”

……

兴奋的观众们实现了他们的承诺,海莲娜眼不能视口不能言,一个个被用在她身上的情趣用品,让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绷紧,无法抑制的高潮让她浑身痉挛,她却连一刻的休息时间都没有,就又一次被送上了云端。

在第二次高潮时,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海莲娜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然而观众们却并没有因为她甜美的哭声而放过她,这反而又一次点燃了他们的欲望。

“看呐,女奴小姐爽到哭出来了!”

“放心吧女奴小姐,我们还会让你变得更爽!”

“今天就留在这里陪我们吧!”

海莲娜觉得自己的大脑都要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融化了,她无法思考,只能无助得如同魅肉般在拘束椅上任由观众们抚摸亵玩。

“呜……呜呜。”

海莲娜分不清时间的概念,当主持人把她从拘束椅上放下来时,她腿一软,屈辱地跪坐在了地上,她的连体紧身衣早已被自己的爱液浸透,长筒靴里充满了湿哒哒黏糊糊的感觉,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取下眼罩和索菲亚塞进她嘴巴里的蕾丝内裤,而是无力地倚靠在拘束椅上恢复着体力。

“佣兵小姐,辛苦您了。”

安静了片刻,主持人帮她解开眼罩,海莲娜也摘下口球,将那条早已被她口水浸透的蕾丝内裤从嘴里取了出来,她讷讷地接过主持人递来的水,就这么坐在舞台上一边抽泣一边喝着。

她一直都是一个坚强的人,哪怕在边境城市与大型魔物的战斗中险些死掉,她也没流过一滴眼泪。

这种感觉让海莲娜无比陌生。

明明屈辱、委屈到了极点,但她却并不讨厌,甚至……在内心深处还有些回味一边哭着一边被送上高潮的感觉。

海莲娜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她深吸一口气,跌跌撞撞地从地上起身。

腿还是有点软,长筒靴里那种又湿又滑的感觉也没有消失。

“佣兵小姐,按照约定,您可以在我们店里选三个情趣用品,还有这个拘束椅,您可以填写地址,等展示秀结束后,我们会把它打包好送到您的宅邸,请放心,我们会进行保密处理,不会泄露您的隐私。”

主持人有些心虚,今天的观众有些兴奋过头了,对待这位佣兵小姐要比对店里的女奴还要过分,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位佣兵小姐在经受了这样的对待后,竟然很快就恢复了体力,能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就算是店里经受过专业训练的女奴,都承受不住这么高强度的折磨,以及这么多次的高潮。

主持人瞄了一眼海莲娜腰间的佩剑,担心佣兵小姐会一怒之下砍了他——

毕竟是他在人群中找到了佣兵小姐,才让她遭受了如此对待。

“口球,拉珠和跳蛋。”

海莲娜虚弱地应了一声,这都是她用过的情趣用品,除了口球现在被她拿在手上之外,拉珠已经完全被观众塞进了她的菊穴,小穴里则是三枚跳蛋,跳蛋的遥控器被魔术贴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地址,一会儿……再留。”

她捏着跳蛋的绳子,跌跌撞撞地走下展台。

她还要去寻找索菲亚的下落,她的视线有些飘忽,展会依旧高涨的气氛和黑压压的人群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一番寻找后,海莲娜终于从人群中找到了其中一个绑匪,她知道这有些不可思议,就像是绑匪专门留在这里等她一样。

她很快意识到,这也是公主殿下游戏的一环。

她必须追寻着线索,找到公主殿下的下落。

“佣兵小姐,你看起来有些憔悴啊。”

绑匪见她靠近并未逃走,反倒向她吹了一声口哨,还主动扶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只手顺势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大小姐……你们把她带去什么地方了。”

“别管什么大小姐了,这里只有我和你,让我们……哎哟哟——!”

绑匪一声痛呼,他扶着海莲娜胳膊的胳膊被海莲娜捏在手里,他甚至听见了自己的胳膊“嘎吱”作响的声音,海莲娜没有留给绑匪挣扎的机会,她的另一只手掐住了绑匪的脖子,将他的呼救声扼制在了喉咙里,接着强行拽着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绑匪,把他拖进了展会一处无人的区域。

“佣兵小姐,有、有话好好说……”

绑匪能说话的第一时间,就求饶道,“我只是一个干脏活的,我也不知道雇主要把你家大小姐带去什么地方……啊!”

但这一次,绑匪发出的不是痛呼,而是舒爽的呻吟,在那双乳胶手套触碰到他龟头的瞬间,他的肉棒就挺立了起来,乳胶冰凉柔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绑匪难以置信地望着海莲娜。

明明这位佣兵小姐可以毫不费力地拧断他的胳膊……事实上如果海莲娜真打算这么做,他也只能默默承受,可现在,海莲娜却握住了他的肉棒,还娴熟地上下撸起来,这种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让绑匪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忽然间,那只灵巧的手停下了,强烈的失落感瞬间将绑匪笼罩。

“我们重新开始,你们把大小姐带去了什么地方?”

海莲娜问道。

“……秘、秘密会场!嗯、啊……佣兵小姐,你的手实在是太舒服了……”

紧接着,更让绑匪血脉偾张的一幕出现了,他分明看见海莲娜一边撸动着他的肉棒,一边俯下身子,他的视线无法从海莲娜那窈窕柔软的水蛇腰上移开,充满了诱惑力的翘臀在他的视线里左右摇晃着,直到海莲娜彻底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绑匪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

这、这不对!

这已经彻底超出了剧本!

按照剧本的规划,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被愤怒的海莲娜暴打一顿的准备——他是所有绑匪中最耐揍的,同时也是运气最差的,绑匪们通过抓阄的方式决定了该由他来挨这顿揍。

接着他会对海莲娜说出假情报,把她在这偌大的会场内被耍得团团转。

可是刚才,他却忍不住把秘密会场的存在告诉了海莲娜!

轻轻握住绑匪肉棒的手又一次停了下来,“秘密会场?那是什么地方?”

不

,不能继续下去了!

绑匪在心中呐喊,可是嘴巴在欲望的驱使下背叛了他的大脑,“那里是……啊,再上面一些,那是VIP客人们去的地方,展会……嗯~的主办方,为他们准备了特殊会场,用来满足……啊,那些人变态的癖好。”

绑匪涨红了脸,他已经透露了太多不该说的秘密,接下来无论海莲娜再问什么,再怎么诱惑他,他都——

当温热湿润的感觉包裹住他的龟头,绑匪的大脑断电了。

他呆若木鸡地望着将脑袋埋在他胯下,发出“吸溜吸溜声响的海莲娜,“唔,我要怎么找到秘密会场,唔~吸溜……”

“我,我可以,我可以带你进去——!”

绑匪的龟头在那温热的包裹中猛烈地收缩着,可是这令他灵魂都在战栗的舒爽并未就此停止,柔软灵活的舌头轻轻抚过肉棒的每一个角落,把他射出来的精液,连带着前列腺液都舔舐干净,绑匪注视着海莲娜微微蹙起眉头,眯着眼把射进嘴里的粘稠液体咽了下去。

紧接着,海莲娜仰起头,用双手撑开自己的嘴巴,伸出舌头,向绑匪展示自己没有浪费一滴从他身体里榨取出来的精华。

从未见过如此色情一幕的绑匪彻底沦陷了。

“绑匪先生,我想请你把我带进秘密会场。”

“当、当然,我愿意,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魅魔!

绑匪就连思维都放弃了抵抗——人类是无法战胜魅魔的,别说把海莲娜带进会场,就算魅魔小姐让他上刀山下油锅,他也在所不辞!

……

海莲娜一路跟在绑匪身后,释放了欲望的绑匪变得健谈了许多,也开始好好说话了,甚至不再对她动手动脚。

绑匪把他所知道的一切知无不言,这意味着绑匪对她的感觉已不再局限于欲望本身,而是朝着一些微妙的情感变化。

这个男人正极力向她展示最好的一面,以换取自己能在她的心里留下一个光辉的形象。

这个发现让海莲娜有些失神,她突然产生了强烈的负罪感。

在来到王都前,她还完全不会和异性打交道,而现在,她却能让只见过一面的男人为他赴汤蹈火。

这是彻底的堕落。

海莲娜隐约窥见了深渊,堕落的不只是她的肉体,她的思维方式似乎也坠入了万丈深渊。

维奥拉说过,很少有人能拒绝她的魅力,而她现在正在把它当成武器来使用。

海莲娜惊讶地发现,这把“武器”似乎要比拧断绑匪的胳膊有效得多。

可是……

她的脑海里仿佛回荡着另一个声音。

堕落的感觉也不坏。

“佣兵小姐,那个男人就是秘密会场的守卫,他的身后有一道暗门。”

绑匪自顾自地制定好了计划,“一会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支开那个守卫,你趁机溜进去。”

他很清楚这么做的后果,要是这事被老大知道了,他免不了一顿胖揍,很可能还会被扣光这次的酬金,但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也必须这么做。

“佣兵小姐,我想让你知道。”

绑匪握住了海莲娜的手,“为了你,我决定洗心革面,我再也不会做出让你难过的事!”

海莲娜的嘴角微微上扬。

实际上她根本不在乎这个绑匪的未来,她甚至不会把他记住太长时间,对她来说,这个男人的作用只是打开守卫身后那扇门的钥匙,用过了就可以随手扔掉。

可是,她还是

伪装出了感动的表情,说道,“我相信你,绑匪先生!”

“下一次见面时,我就不是绑匪了!”

男人义无反顾地走向了秘密会场的守卫,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海莲娜感到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绑匪看起来和守卫认识,他以勾肩搭背的方式支开了守卫,对于海莲娜来说,无声无息地潜入秘密会场并不困难,她闪身进入了门后那漆黑狭窄的长廊,她嗅到了淫靡的气味,还隐约能听到从走廊更深处传来的兴奋的呼喊。

她正在离真相越来越近,这条路指向了维奥拉所提到的硬核玩法。

那颗躁动的心又一次蠢蠢欲动,她想要知道维奥拉在她肩膀和大腿根部画圈的意义。

在海莲娜闯进呼喊的来源前,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停下了脚步。

那个熟悉的身影依旧穿着女仆制服,只是这身女仆制服的裙摆短了许多,包裹着她双腿的也不再是纯洁的不透肉白色裤袜,而是一双性感的黑色乳胶袜,她的左腿系着腿环,腿环上绑着跳蛋的控制器,控制器另一端伸进了女仆两腿之间的缝隙。

海莲娜默默跟在了女仆身后,她等到女仆拖着托盘走进休息室,确认里面四下无人后,才一个箭步冲到了女仆身后,用手掌捂住了女仆的口鼻。

“嘘,你要是大喊大叫的话,我就闷死你!”

这一声威胁有感而发。

正是因为这个坏女仆的“剧本”,才导致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情趣用品折磨到双腿发软,海莲娜觉得自己走向堕落维奥拉至少要付八成以上的责任。

维奥拉被海莲娜吓了一大跳,惊慌失措地夹紧了双腿,“嗡嗡”的声音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了起来。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维奥拉声音,还隐忍着情欲,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优雅,她轻咬嘴唇,问道,“你去过会场了?”

“还没有。”

闻言,维奥拉松了口气,疑惑道,“现在那些绑匪该把你耍得团团转才对。”

“你安排的手下意志不够坚定。”海莲娜耸了耸肩,“他很快就交代了。”

“怎么做到的?”

闻言,海莲娜回以轻蔑的微笑,维奥拉不问还好,一问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决定用实际行动来回答对方的疑问,她上前一步,吻住了维奥拉的双唇,顺势把舌头伸进维奥拉的嘴里。

清爽的薄荷味在海莲娜的味蕾上蔓延,然而维奥拉却瞳孔一缩,显然猜到了海莲娜刚才经历了什么。

“在你扮演优雅的女仆时,我嘴巴里可是被塞进了公主的内裤,还沾满了男人肉棒和精液的味道。”

海莲娜用挑衅的语气说道,“我觉得也该让你体验一下我的痛苦。”

维奥拉一声叹息,“是我低估你了,没想到你的进步要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她绝对无法预料到海莲娜会利用自己的魅力勾引绑匪。

“老实交代,你究竟偷偷向我隐瞒了什么!”

海莲娜恶狠狠地说道,“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质!”

“你来得太早了,我怕你……”

维奥拉垂下眼帘,说道,“怕你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之所以失去从容,是因为她很在意海莲娜的感受,她引导海莲娜堕落,却也希望她快乐。

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人,维奥拉都能继续维持着主导一切的样子,“我想等演出结束后,你再找来这里,那样的话,你会有足够的时间来接受殿下的另一面

……至少,不会亲眼目睹她现在的样子。”

维奥拉的表现让海莲娜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不继续这场“绑架女仆长”的游戏,而是坐到了维奥拉的身旁。

“总要知道的,不是么?”

“嗯。”

“公主殿下信任我,所以邀请我同行……但其实,这不只是信任这么简单,对吧?”

海莲娜想起了自己和索菲亚在排队时的遭遇,他们被陌生的男性围住,被那些男人当众猥亵,她逐渐理解了公主那时脸上幸福到了极点的神情并不只是因为受到了侵犯,正如维奥拉所说,那种程度的玩法,对索菲亚来说实在太“轻度”了。

公主那一刻的幸福,源于找到了志趣相投的玩伴。

不是老师与学生,不是公主与侍卫,是能完全接受彼此的性癖,一起从中获得极致乐趣的共犯。

仔细想来,早在浴场的时候维奥拉就暗示了她。

“你说过,是在邀请我共同接受调教。”

“嗯。”

维奥拉轻轻点头,“你真的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一旦接下来的事出了差错,无论对于海莲娜或是索菲亚都是重大的打击。

“我想知道。”

海莲娜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

“那么,跟我来吧。”

这是特别的观众席,一个只能由工作人员进入,用于统筹规划全局的地方,在这里可以看见会场里的所有人,观众席上座无虚席,那些戴着假面,穿着华服的贵族们最终都来到了这里,此时此刻,他们的视线都汇聚在演出的场地上。

当海莲娜看清舞台上的景象上,身体猛然一颤,她几乎本能地攥紧了双拳,不停地发抖。

舞台上放置着一个极度狭小的笼子,小到让她很难想象一个完整的人究竟是如何被塞进去的,此时此刻,笼子正被绿色的肉体所盛满,在那些不停进行着抽插动作的绿色肉体之间,隐约能看见一个完全被黑色乳胶包裹住的肉块。

那是哥布林,最低贱的魔物之一,它们往往会在边境城市形成聚落,对来往的商队造成威胁,它们还会掳掠女性,一旦落入哥布林的手里,那些女性往往会遭受最残酷的对待。

而现在,这些卑贱的生物,正挤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对被囚禁在里面的乳胶女体发泄着兽欲,为了将这些哥布林都塞进笼子,他们还刻意挑选了哥布林体型最小,最劣等的个体,这些身材过小的个体往往会遭到同类的排斥,他们也根本不可能享受到袭击所带回来的“战利品”。

对于这些卑劣的生物,海莲娜从来都只有一个想法——杀光它们。

然而此时此刻,这些卑劣的生物,却骑在了王国公主的身上,用最粗暴的方式蹂躏着索菲亚。

“异种奸,一些王国的贵族拥有这样的癖好。”

维奥拉在海莲娜身后解释,“他们喜欢欣赏人类女性被亚人,甚至魔物奸淫,而公主殿下的性癖……还不止如此,站在这里,很难看清笼子里的景象,对吧?”

海莲娜的神态和动作被维奥拉尽收眼底,这就是她不希望海莲娜目睹这场演出的原因。

看来,终究是操之过急了。

这是她的失职,之后她会亲自向公主殿下谢罪,“你先回去吧,我会告诉殿下你没能找到这里。”

“……索菲亚,希望我怎么做?”

海莲娜却并未离去,她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公主殿下希望你能近距离地看着她,不过按照

原本的计划,等你找到这时,这场演出早就结束了。”

“那现在呢?”

会场的表现忽然陷入了停滞,观众席上传来了疑惑的议论。

维奥拉说道,“现在到中场了,我要去安排女奴为殿下清理牢笼了。”

中场休息也是观众们喜闻乐见的余兴节目,可海莲娜的到来打乱了她的计划。

“我来吧。”

“那些哥布林,不讨厌吗?”

“超级讨厌,恨不得捏死它们。”

海莲娜并不掩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但我不想让索菲亚失望。”

她居高临下俯视着牢笼中蠕动的哥布林们,很快调整好了心态,“而且在这场演出中,它们存在的意义,其实和按摩棒没什么区别吧?”

一群绿色的,会吵闹的按摩棒,只是为了增加视觉冲击力。

海莲娜如此安慰自己。

“对,它们和按摩棒没有区别。”

维奥拉脸上又一次绽放出了笑容,“那我帮你换衣服吧。”

“嗯。”

海莲娜主动将自己脱得精光,这不是她第一次和维奥拉“坦诚相见”了,维奥拉将润滑油仔细涂抹到了海莲娜的每一寸肌肤,当她触碰到海莲娜被拉珠塞满了的后庭时,恶作剧般地把拉珠扯出了一小节。

“呀——!”

海莲娜双腿一软,狼狈地跪倒在了地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双眼迷离,她轻声呢喃,“帮我……拔出来吧。”

她屏住呼吸,做好准备,然而维奥拉却将扯出来的一截拉珠塞了回去,还有三颗跳蛋,开启震动。

“一会儿你就这么登台。”

她用黑色的乳胶衣包裹住海莲娜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只露出海莲娜迷人的双眸,这身胶衣是特制的,在头顶上方设置了猫耳,为了让登台的女奴看上去也更符合“异种”的主题,紧接着是项圈,戴在海莲娜的脖子上。

“托盘里有准备好的水和食物,这是为了让哥布林恢复体力,在它们进食时,你就用这块抹布把殿下的身体擦拭干净。”

“我……知道了。”

海莲娜的声音很闷。

对于王国骑士而言,这无疑是最极度的羞辱。

她,作为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卫,竟然还要在中场为凌辱索菲亚的生物奉上水和食物,打扫它们留在索菲亚身上的精液,只是一想到接下来的遭遇,那种耻辱到想要哭出来的感觉便再次涌上心头。

当海莲娜捧着托盘,走向舞台时,她听见来自头顶上方的喝彩与呐喊。

狭小的牢笼让她不得不跪坐在地上,她用托盘上的钥匙打开牢笼,里面发泄完性欲的哥布林一窝蜂地涌了出来,它们直接粗鲁地抢过食物和水,而海莲娜则被牢笼中的景象深深地震撼。

她终于知道索菲亚是如何被塞进如此狭小的牢笼之中。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没有四肢的乳胶肉块,乳胶肉块浑身上下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精液,她的身体痉挛着,头套下方传出微弱的、快要死掉的呜咽,牢笼里的乳胶肉块早已被哥布林凌虐到不成人形,对于这些卑劣的生物而言,肉块唯一的用途就只有嘴巴、下体和后庭处的凹套。

每一个凹套都被射满了精液,失去了四肢乳胶肉块无法挣扎,在这样的状态下她甚至连求救都做不到。

就算这个乳胶肉块后悔了,也无法向任何人表达,只能一动不动地被锁在笼子里,被那些卑劣的生物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

海莲娜的失神引起了哥布

林的不满,其中一个哥布林重重地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

“啊——!”

海莲娜浑身一颤,她抽了抽鼻子,卑微得如同母狗般趴在地上,伸手想要将笼子里的乳胶肉块拖出来,为她仔细擦拭身体,然而另一个哥布林却踩住了她的胳膊,当她与哥布林狡黠的眼睛对视时,竟然领会到了它的意图。

她不能把它们的飞机杯带出牢笼,必须用屈辱地姿势爬进牢笼为乳胶肉块清理身体。

短暂的迟疑又让海莲娜的屁股狠狠挨了一巴掌,在观众的起哄声中,她只能一点点爬进笼子,里面狭小的空间让她和索菲亚的肉体紧紧贴在一起,在这样的状态下她连转身都很难做到,然而拍打她屁股的哥布林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它们仿佛找到了新的玩具,不停抚摸着她的大腿,隔着胶衣玩弄着她的小穴,好奇地感受着胶衣之下来自跳蛋的震动。

“索菲亚。”

海莲娜闭着眼睛,忍受着来自身后持续不断的刺激,她呼唤着索菲亚的名字,牢笼中呜咽着的乳胶肉块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存在,用头套之下微微隆起的鼻尖蹭了蹭海莲娜的身体——这也是乳胶肉块能做出的唯一回应。

海莲娜一点点擦拭着乳胶肉块的身体,在她即将清理完小穴和后庭凹套里恶心的精液时,其中一个哥布林忽然摸索到了她菊穴处拉珠的绳子,它尖锐的指甲在胶衣上划出了一条开口,接着用力一拽。

“呀——!”

海莲娜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瞬间瘫软在了乳胶肉块身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从蜜穴分泌出的爱液一下子喷出了十几厘米远。

“呜……呜呜……”

海莲娜贴在乳胶肉块的两腿之间,把脸埋在那乳胶肉块散发出精臭味的凹套上,嚎啕大哭。

她哭声与抽搐让会场的气氛攀升到了顶点,她用了整整一分钟才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轻轻用抹布擦拭掉乳胶肉块身上的最后一处精液,手脚并用地朝着笼子外退去,正当海莲娜长舒一口气时,哥布林却将她项圈的绳子拎在了手里,它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淫邪的绿光。

哥布林不打算放任她离开,它们把项圈的绳子系在笼子的栏杆上,让海莲娜只能以趴着的方式面朝笼子,紧接着饱餐一顿的哥布林陆续回到笼子里,它们继续摧残着笼中的“战利品”,只有在那绿色肉体之间的缝隙中,才隐约露出了那被黑色乳胶覆盖着的肉体的颤抖。

海莲娜被迫近距离观看着这场凌虐,她听见头套之下传出了哭声,那哭声转变成了惨叫,再到高潮时不顾一切的淫叫,但没过多久那声音就听不见了,最终就连微弱的呜咽和呼吸也消失在了哥布林的肉体与乳胶肉块碰撞之中。

呜咽消失后,哥布林如同对待一条死鱼般又凌虐了肉块长达一个小时之久,当演出结束,登场的女奴把乳胶肉块拖出笼子时,乳胶肉块已经完全不动了,她如同一件被玩坏的垃圾一般被女奴装进了垃圾袋里,被拖出了海莲娜的视线。

海莲娜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错乱了。

她根本分辨不出索菲亚那些呻吟与呜咽的含义,那个乳胶肉块仿佛痛苦、绝望到了极点,可是每一次被哥布林送上高潮的瞬间,她又爽到忘乎所以,以至于她的淫叫和惨叫混杂在了一起,根本分不清彼此。

她浑浑噩噩地回到了维奥拉

身边。

这一次,维奥拉也不再逗海莲娜,而是在第一时间将她拥入怀中。

“呜……”

海莲娜把脸埋在维奥拉怀里,第一次哭得稀里哗啦。

“我、我已经完全不明白了……为什么又想哭,又很爽,感觉……要坏掉了。”

“还记得你第一次在艾瑞克少爷家撞见公主殿下秘密的时候么?”

维奥拉问道。

“嗯。”

“那时候殿下也哭得很厉害呢。”

经过维奥拉提醒,海莲娜才想起她每一次撞见索菲亚的“游戏”时,公主殿下都哭得很厉害。

“那也是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

维奥拉轻轻抚摸着海莲娜的额头,“王国的公主可不能是一个爱哭鬼,在殿下三岁的时候,她因为一个洋娃娃,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惹哭了。”

对于那个年纪的孩子来说,这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当好朋友的父亲知道这件之后,亲自跑来王宫向她道歉,他们跪在索菲亚面前,不停向她磕头谢罪。”

维奥拉声音柔和,“索菲亚原谅了他们,可是在那之后,她的朋友就再也没有来过王宫一次。”

“索菲亚这是在惩罚自己?”

海莲娜仿佛捕捉到了什么,索菲亚硬核的玩法,已经接近于自我毁灭的边缘。

“一开始也许是的,但随着越陷越深,很多事已经分不清楚了。”

维奥拉说道,“你听见了吧,公主殿下很痛苦,很绝望,但却又很快乐,很享受,一旦尝试过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感,就很难再从普通的途径中获得快感了。”

“那……她的四肢。”

“那是炼金术师制作的封印道具,当然是可以恢复的,这是为了让她能感受到最极致的绝望,以及最极致的愉悦。”

维奥拉与海莲娜对视着,“你应该能理解那种感觉,对受虐狂来说,痛苦和愉悦往往是一体两面。”

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那样的话……不疼么?”

“不疼,但会被彻底剥夺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眼不能视,口不能言,被封存进黑暗里,还要被不停侵犯,用你刚才的话来形容,公主殿下才更像是一个按摩棒呢。”

她看穿了海莲娜的小心思,“你想知道那种感觉?那种最极致的痛苦和愉悦,可不是凭几句话就能理解的。”

维奥拉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用指尖在海莲娜的肩膀上画着圈。

维奥拉挠得她很痒,一直痒到了心底。

“不要,不要哥布林!”

“可是,你并不排斥被夺走四肢。”维奥拉拆穿了她,“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把你和哥布林放进一间笼子,毕竟你还没有硬核到那种地步。”

“还有一件事。”

海莲娜默许了维奥拉的安排,她脸颊绯红,低头看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里还塞着跳蛋,在驿站得知她还是处女之后,维奥拉就一直在调教的过程中有意避开了对她的小穴,用维奥拉的话来说,她可以在不侵犯海莲娜小穴的情况下,就把她调教成一条淫荡的母狗,而更重要的是,她不希望海莲娜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把第一次送给一个莫名其妙,很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际的陌生人。

“如果不更进一步的话,应该很难体会到极致的感觉吧?”

海莲娜紧咬嘴唇,羞涩地将手伸向两腿之间,用修长的手指隔着胶衣撑开蜜穴,将轮廓展示在维奥拉的眼前,“小喷泉,你能帮帮我吗?”

维奥拉先是一愣,紧

接着开心地笑了起来,“乐意效劳!”

她取下了一件和索菲亚在笼子里时同款的胶衣,进行最后一步前,维奥拉在浴室里帮海莲娜清洗干净了每一寸肌肤,海莲娜浑身都冒着水蒸气,又一次被润滑液涂满了全身,她配合着维奥拉将双腿伸进胶衣的脚筒,很快后庭的凹套被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捅进了最深处。

海莲娜双眼迷离,凝视着黑色的乳胶一点点将自己的肌肤吞没,在戴上头套之前,她看见维奥拉穿戴上了假阳具。

黑色的乳胶遮蔽了她的视线,不安让她本能地发出了一声呜咽,但下一刻,她的嘴里就被塞进了一根粗大的乳胶肉棒,“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了。”

维奥拉的声音近在咫尺,轻柔,却又严厉。

“你只是一个乳胶飞机杯,不允许发出声音。”

海莲娜的双臂被固定在桌子上,接着是她紧绷的双腿,维奥拉的捆绑很专业,总能将她捆得动弹不得,然而这一次,她的肩膀和大腿根部被套上了圆环。

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两腿之间,抵着冰凉的凹套一点点进入她的身体。

冰凉的物体并没有在触及到安全线就停下,它继续向前前进着,直到带来一阵强烈的刺痛感。

“呜——!”

海莲娜被乳胶肉棒塞满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很快就被肩膀和大腿根部突然收紧的感觉分散了注意力。

维奥拉没有骗她,被夺走四肢并不疼,或者说是在她感受到疼痛之前,就再也没法感受到四肢的存在。

“啪——”

一个耳光打在了海莲娜脸上。

“我说了,乳胶飞机杯不准发出声音。”

小穴被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维奥拉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她第一次被捅进小穴最深处而产生的刺痛,不仅如此,她还被掐住了脖子,痛苦的窒息感让海莲娜意识恍惚。

“我会一直折磨你,直到你彻底明白自己是一个飞机杯为止。”

小穴的疼痛伴随着陌生的刺激感让海莲娜想要叫出声来,但她很快想起了维奥拉的警告。

飞机杯不允许发出声音。

飞机杯不允许挣扎。

飞机杯只能安静地等待着被人使用。

海莲娜不停在内心里重复着作为乳胶飞机杯的准则,她眼前一片黑暗,视线也遁入虚无,不只是再也感受不到存在的四肢,就连身体仿佛也在离她远去。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痛苦与愉悦的交织。

飞机杯不允许思考。

她的大脑里空无一物。

当整个世界不再运转,海莲娜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

几乎同一时间,桌上那个被黑色乳胶完全包裹着的,嘴里被塞进乳胶肉棒,菊穴和小穴正在被不停侵犯着的乳胶肉块忽然高高昂起了脖子,不顾一切地抽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