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王后无尽禁欲放置调教

4、王后无尽禁欲放置调教

作者:MAGGY秽土转生版

整个世界对于海莲娜来说只剩下黑暗和快感,她逐渐没有了时间的概念,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飞机杯,小穴和后庭每时每刻都被填满,嘴巴也被开垦成了性处理工具。

黑暗中不时传出维奥拉温柔的呼唤,但她的声音却如海妖的歌声。

“海莲娜。”

“……嗯?”

当她从昏迷中清醒,仿佛聆听到了海妖的呼唤,她本能地用微弱的鼻音回应着维奥拉。

可下一刻,海莲娜就后悔了。

“啪——!”

两个耳光抽打在了她的脸上,她又一次违反了作为飞机杯的守则。

飞机杯不能发出声音,不能思考。

这一次维奥拉甚至没有责骂她,当耳边乳胶摩擦的声音响起时,海莲娜被乳胶覆盖的肉体惊恐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惩罚。

不要,不要窒息头套……

纵使内心在呐喊,她却连摇头都不敢,所有的呜咽也都被嘴巴的凹套堵在了喉咙深处。

身为王国骑士骄傲早已荡然无存,她的内心也被同化成了飞机杯,只能向自己的主人发出无声的求饶。

维奥拉,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呼吸不了,好痛苦……

要坏掉了。

……

三天后。

当索菲亚进屋,看见被放置在桌上的黑色乳胶肉块时,几乎立刻就被吸引住了视线,她快步走到桌边,轻轻抚摸海莲娜被乳胶牢牢密封住的肌肤,她灵活的食指伸进乳胶肉小穴的凹套里,轻轻在里面挑动着,然而这一次,桌上的乳胶肉块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殿下,这是您第一次近距离欣赏乳胶飞机杯吧?”

维奥拉走到桌子的另一边,轻轻抚摸着那张被乳胶覆盖着的脸庞,仔细感受着从微小的呼吸孔中传出的均匀的呼吸,这是乳胶肉块还活着的唯一证明。

四肢移除是最硬核的玩法之一,即使那些被调教开发完毕的女奴也难以接受,她们无法从中获得愉悦,只剩下惊恐与不安,正因如此,即使在下城区,也不会有调教师强迫他们的女奴把自己变成乳胶飞机杯来取悦客人们。

“海莲娜老师她……”

“她已经彻底适应飞机杯的身份了,现在您无论怎么对待她,她都不会发出声音。”

维奥拉为自己佩戴上假阳具,为了证明自己的结论,她用力将乳胶肉棒捅进乳胶肉块红色的凹套,又粗又长的假阳具几乎立刻就捅进了最深处,见状,索菲亚也加快了两根手指在乳胶肉块小穴里抽动的频率。

她能感受到乳胶衣之下肉块肌肉的颤抖,但那也只是在被当成飞机杯侵犯时所产生的本能反应,就连高潮也是如此,这个乳胶肉块安静极了,即使她的身子因高潮而痉挛,被乳胶面罩覆盖着的脑袋刚刚昂起,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而在那之后,这个乳胶肉块迅速瘫软了下去。

“瞧,海莲娜已经彻底消失了,现在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乳胶飞机杯。”

维奥拉低头凝视着桌上一动不动的乳胶肉块,宣判她可悲的命运,“贵族们应该会很喜欢由王国骑士制作成的飞机杯,她在拍卖行能卖出一大笔钱,之后她会变成卖家的私有物,直到被玩腻了之后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好主意,我们就把海莲娜老师拍卖掉吧!”

索菲亚的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红晕,她狠狠捏了一把乳胶肉块的小穴,又一次

引发肉块的一阵颤抖,“老师,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乳胶肉块依旧安静地躺在桌上,接受了自己即将被当成性玩具拍卖掉的事实。

…………………………

“海莲娜,醒醒,海莲娜。”

“啪啪——”

海莲娜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沉睡了多久,她隐约感觉到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再一次看见光亮时,她的身体正浸泡在温热的水流中,在维奥拉的轻声呼唤中,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些许的色彩。

海莲娜的嘴巴依旧张着,维奥拉见她醒来,调皮地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轻轻玩弄着她的舌头。

“……已经结束了。”

海莲娜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四肢的存在,可是她现在完全不想动,只剩继续躺在这温热的水流中。

她依稀记得公主殿下要把她拍卖掉,她还听见了拍卖和竞价的吵闹,可当她再度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回到了王宫的浴室,当维奥拉的脸庞映入眼帘时,正式意味着乳胶飞机杯游戏的结束。

“辛苦了。”

维奥拉让海莲娜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帮她进行着头皮按摩,“现在是随访时间,成为飞机杯的感觉如何?”

她也对海莲娜的反馈感到好奇,毕竟这种硬核到了极点的游戏,并不是所有人都敢轻易尝试的,然而这个问题却让海莲娜陷入了沉思,极致的物化所带来的感觉和被囚禁在娼馆里完全不同,在失去了四肢之后,她的身体变得愈加敏感,那一次次高潮所带来的欢愉仿佛浸透了她的灵魂。

“很幸福。”

许久之后,海莲娜才开口说道。

这个回答也让维奥拉愣在了原地,她仔细品味着这个词语。

通常而言,海莲娜的反馈往往集中在“很爽”、“喜欢窒息的感觉”、“有点疼”、“很痒”这种直接而明确的回答,然而这一次,她却给出了一个笼统的答案。

海莲娜看出了维奥拉神态的变化,轻声说道,“把自己包装成物体送给你,接着被你玩坏的感觉幸福。”

那是超越了肉体快感之上,无法用语言来描绘的体验。

或许是水蒸气的缘故,维奥拉的脸颊红扑扑的,她小声说道,“这毕竟是你第一次接触硬核玩法,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这几天就住在我那里吧?”

“嗯。”

按摩着海莲娜额头的手指一路向下,直到贴在了她两腿间的肉缝上,维奥拉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熟悉的坏笑,“那,还想高潮吗?”

“想。”

“屏住呼吸。”

“呜…咕呜…嗯~!”

…………………………

这是海莲娜第一次住进公主寝宫的女仆宿舍,女仆长有一个独立的大房间,一进门她就嗅到了薄荷的清香,维奥拉走在她的身后,关上门的下一秒,她就从身后抱住海莲娜,双手捧住海莲娜的大胸,恶作剧似地揉捏了几下。

海莲娜发出了“啊”的呻吟,她身体还未完全恢复,顿时腿一软倒在维奥拉怀里。

维奥拉把她搀扶到床边,“你的衣服已经准备好了,机会难得,要不要试试扮演宫廷女仆的感觉?”

床上是一套黑白色调的女仆制服,搭配白色不透肉裤袜和黑色的小皮靴。

海莲娜脸颊绯红,因为她还看见了摆放在女仆制服旁边的全包式黑色乳胶衣,眼罩,塞口球,电动阳具,项圈,皮革母狗束具,皮革狗头和许多把精巧的锁。

她能轻易想象自己

穿上这些束具,手臂和双腿被折叠拘束,如同一只卑贱的母狗般趴在地上被维奥拉牵着走,光是想象到那样的画面,她的小穴就情不自禁地分泌出了爱液。

海莲娜羞愧地垂下脑袋,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束具。

实在是……太堕落了!

明明来王都前,她都还是一个严格遵循骑士团戒律的,纯净的王国骑士,可现在的她却一想象到自己被拘束成母狗被别人牵着就忍不住发情。

“旁边的……是什么?”

海莲娜的声音越来越轻,到了最后就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的睡衣。”维奥拉的回答总是让海莲娜的心痒痒的,她用充满诱惑的语调继续说道,“你看那边。”

“嗯?”

海莲娜顺着维奥拉的视线看去,这才看见房间的角落里放置着一个狭小的铁质狗笼,维奥拉为了迎接她的到来贴心地提前在铁笼下方铺好了软垫,还为她准备好了棉被。

“那是你的床,喜欢吗?”

“嗯……喜欢。”

“真乖。”

维奥拉心情大好,轻轻抚了抚海莲娜的头,就像是在对待一只真正的小母狗。

“对了,你‘失踪’的这段时间,你的学生们很担心你,他们给你送来了不少礼物。”海莲娜走向衣柜,弯腰从最下面一格取出了好几个箱子,“他们以为你是在和袭击者战斗中受了伤,所以大多是恢复用的魔药,喏,还有一些热销的冒险故事书,怕你养伤的时候无聊。”

海莲娜心里一暖,甚至还有些不太适应,看着堆满了箱子的礼物,惊讶地发现那些大少爷们也并非每天脑子里都充斥着龌龊的想法,他们也会关心体贴别人,送来些正常的慰问礼品。

倒是她作为老师,不但利用了学生们的同情心,而且还沉迷淫欲,实在是罪孽深重!

正当海莲娜强迫自己进行深刻的自我反思时,被压在慰问品最下方的电动阳具组合加贞操带引起了她的注意,除此之外还有好几双材质不同的裤袜。

“这是艾瑞克少爷送来的。”维奥拉偷笑,“他听说你和殿下去了下城区,怕你没袜子穿,特地给你送来的,这些裤袜用的都是市面上最好的面料。”

多么贴心的学生!

海莲娜却皱起眉头,露出讥讽的眼神。

她的袜子的确越来越少了,而贴心的艾瑞克少爷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并且海莲娜很确信要不了多久,这些高档的裤袜在被她穿过几天后又会回到艾瑞克的手里。

仔细想来,她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用脚底踩住艾瑞克的脸,教训他偷别人袜子的恶习了。

“快换上衣服吧,接下来还有些事要处理。”

维奥拉轻轻拍了拍海莲娜的肩膀,海莲娜一时分神,下意识地问了句,“换哪一套?”

说出来海莲娜就后悔了,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王后殿下召见你,如果你想被我牵着项圈的绳子过去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维奥拉挑了挑眉,真的拿起那一身全包乳胶衣在海莲娜身上比画起来。

“王后殿下!?”

海莲娜被吓了一跳,连忙直起身子,绷起脸来,“我的骑士甲落在住处了,我回去拿一下。”

这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王室成员召见,自然要把仪容保持在最佳状态,那身轻甲代表着王国骑士的身份,若是穿着女仆装去觐见简直不成体统,更不必说平时那身情趣紧身制服或者干脆变成乳胶母

狗被牵进王宫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她的人生恐怕也就要在今天结束了。

“不用,换上女仆制服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

“相信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维奥拉不由分说地帮海莲娜脱起了衣服,纵使内心有些不太情愿,但海莲娜还是半推半就,因为根据维奥拉的描述,加上这次回到王都后的所见所闻,使她隐约猜到了或许王后殿下也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来,把脚抬起来,我帮你穿袜子。”

“唔。”

“不过在那之前……”

“哎呀!”

感受到下体又一次被电动阳具填满,海莲娜顿时对维奥拉怒目而视,后者却无视了她眼神的抗议,变本加厉,“屁股抬起来,还有一根,这可是艾瑞克少爷的一番心意呢。”

“讨厌!”

海莲娜紧咬嘴唇,身体却很诚实地转了过去,配合着维奥拉的动作,把有些空虚的菊穴填满,紧随其后的是冰冰凉凉的触感,她本能地伸手去摸,却只触碰到了金属的材质,被电动阳具填满的小穴在金属束具下又麻又痒,这种近在咫尺却又无法触及的状态反而加深了她的情欲。

“通常来说,贞操带的作用是为了控制女性的忠贞而设计的。”维奥拉坏笑,“不过一旦加上两根电动阳具的话,就代表着从现在开始,你高潮的权力也掌握在我的手里了哟。”

她晃了晃指尖的钥匙,“想让我帮你把电动阳具打开吗?”

“不要!”

斩钉截铁的回答,海莲娜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了情欲。

“很好,就是这种眼神!”

维奥拉一点点帮海莲娜套上白色的连裤袜,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最终也将贞操锁遮挡在了裤袜之下,“多么英气的女骑士,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负你,我很期待你到时候跪在我的脚下,求我帮你打开电动阳具的样子呢。”

“绝对不会!”

海莲娜不服气地回敬,她觉得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来证明她作为王国骑士坚韧不拔的意志力,不就是小穴和菊穴里塞进了两根电动阳具吗?

她起身整理衣服,面对着房间里的镜子,确认仪表整齐后,跟在了维奥拉身后。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面见王后,她希望自己能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宫殿穹顶高悬,海莲娜踩在红色的地毯上,走过鎏金廊柱,停在阶梯之前时心脏都悬到了嗓子眼。

王后端坐于王座之上,暗红色礼裙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肢,她的双腿则隐藏于垂到地上的礼裙裙摆之中,她有着和索菲亚一样的金色长发,宛如熔金般折射着晨辉,发间冠冕上镶嵌着血色的红宝石。

那张美艳的脸庞与索菲亚极为相像,只是相比于活泼可爱的索菲亚,王后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宝蓝色的眸子威严而冰冷。

“王后殿下……”

海莲娜单膝跪地,虽然穿着一身女仆装,但却行的是标准的王国骑士礼,就连维奥拉在见到王后时也收敛了情绪,规规矩矩地向王座上的王后行礼。

然后……

令人窒息的沉默席卷了两人。

王后依旧俯视着阶梯之下,一言不发。

海莲娜心头一紧,向维奥拉投以求助与埋怨并存的眼神——肯定是她现在这一身女仆制服不成体统,惹王后不高兴了!

然而维奥拉下一秒的举动却让海莲娜瞪圆了眼睛,心跳都慢了半拍,她分明看见维奥拉在没有得到任何

授意的情况下擅自走上了阶梯,径直来到王后的面前,还未等她制止发问,维奥拉就轻轻取下了那象征着王室身份璀璨冠冕。

紧接着是王后华贵的礼裙,还有那金色瀑布般的美丽长发。

当这一切“零件”都被拆解下来时,呈现在维奥拉眼前的,是一个有着王后长相的,栩栩如生的木偶,木偶仍旧维持着坐姿,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一下,海莲娜的内心也随着维奥拉的动作猛烈地跳动起来,当她看见木偶右侧精致的锁孔时,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她听见了“咔哒”的声响。

维奥拉熟练地拆开了木偶,露出了里面的内胆。

那是一个没有四肢,只剩下躯干的黑色乳胶女体,她的整张脸都被黑色的乳胶严密地封闭着,只有在嘴巴处设置了开口,一个红色的塞口球堵住了乳胶女体的全部声音,当木偶的外壳被打开时,银丝正顺着女人的嘴巴滴落到她挺拔饱满的双乳上。

海莲娜也这才看清乳胶女体的乳尖上穿了两个银环,环上挂着的翡翠色宝石熠熠生辉。

而乳胶女体的小腹附近布满了亵渎的精液斑痕,看起来已经干涸许久了。

乳胶女体的下体设置了红色的凹套,此刻正紧密地连接在木偶内置的电动阳具上,海莲娜猜测胶衣的菊穴处也有相同的凹套,因为当时的她在被移除了四肢后也是被如此调教的。

当红色的口球被取下的瞬间,乳胶女体就发出了甜蜜而又饥渴的声音。

“维奥拉,是你吗?”

“是我,王后殿下。”

“求你了,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用过我了,我实在忍不住了。”

王国最尊贵的女性,却说出了卑贱到极点的话语。

“真是难看啊,如果让别人知道了王国的王后是这副模样,一定会失望透顶吧。”

“我、我不是王后,我是母狗,汪~汪汪~求你了!”

“我传达了您的命令,将索菲亚殿下的剑术老师带来见您,她现在就在阶梯下望着您呢。”

被镶嵌在木偶里的乳胶女体愣了愣,才试探性地呼唤道,“海莲娜?”

“王后殿下,我……”

“我以王室之名,册封你为皇家骑士,从今天起,你就是皇家骑士团中的一员了,具体的事宜维奥拉会为你说明。”

有那么一个瞬间,王后的语气似乎恢复了正常,仿佛又变回了昔日那个威严的王国女主人。

“遵命,王后殿下,我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

“可是……呜——!”

红色的口球以近乎粗暴的方式被塞回到了乳胶女体的嘴里,纵使情欲高涨到了极点,甚至不惜放下了身为王后的尊严,可那个被牢牢镶嵌在木偶内部,仿佛与木偶融为一体的乳胶女体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动过一下。

口球之下传出了哭声,却无法阻止精致的木偶外壳被重新关闭,随着“咔哒”的声响,就连哭声也被彻底封闭在了木偶之中。

随着一个个“零件”被安装回原处,王座上的身影又恢复了威严、尊贵的模样,若非亲眼所见,海莲娜根本想象不到在那精致的外壳之中,竟然还镶嵌着一个快要被情欲逼疯了的乳胶肉块。

“王后她……”

海莲娜有些担心,她最后听见的哭声不似有假。

“放置游戏。”维奥拉微笑着向她解释,“王后殿下想要挑战禁欲一个月,在此期间,她会一直处于这样的状态,所以无论殿下怎么求我,我都不会

帮她打开电动阳具的开关。”

“禁欲……”

海莲娜联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她亲眼看见刚才王后为了求维奥拉帮她,学着狗叫,如同一只驯服到了极点的乳胶母狗。

那魔鬼般的低语久久在她耳边盘旋着,“你也会一样哦,就算你的意志再坚定,最后都会哭着求我帮你高潮的。”

跟随维奥拉走出大殿,海莲娜心情有些复杂。

皇家骑士,这是一名王国骑士所能取得的最高荣誉,他们的名字会长久地流传下去,被人们口口相传,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带来了一缕不真实的感觉,要知道在不久之前,她还是一个刚刚丢了工作的失业骑士。

海莲娜不是没有想象过成为一名光荣的皇家骑士,只是在那些美好的想象中,受封应当是在更正式的场合。

“你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开心。”

海莲娜看见维奥拉停下脚步,难得用正经的眼神审视着她。

她只能又一次确认,“这是一个玩笑吗?”

刚才王后殿下的状态看起来并不像是能够理智思考的状态。

“这说明王后殿下很信任你,普通的皇家骑士可没法看见王后殿下的真面目。难道你觉得自己不值得被信任吗?”

“可是,这实在太奇怪了!”

海莲娜终于说出了自从来到王都之后的疑惑,她承认自己这段时间过得很充实很快乐,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沉迷在了情欲之中,正如维奥拉所说,她是一个受虐狂,这是与生俱来的体质,只是时隔二十多年后,她第一次在别人的帮助之下认识到了这一点。

可是如果冷静下来仔细思考,这里面的疑点实在太多了。

起初是索菲亚公主,紧接着伯爵家的长子,就连那些硬凑来她的剑术课上的男孩们,也都是王都大贵族的少爷们,在若干年后,他们都会接替家主之位,成为这个王国的掌权者。

至于她?

虽然在边境做出了一些成绩,但在这些真正的大人物们眼里,用无名小卒来形容也不为过。

王国的大贵族们,甚至王室的成员又怎么会注意到边境小镇的一名骑士队长?

边境王国骑士的结局要么是在与魔物的厮杀中光荣地战死,要么就是干到退休,以一位受人尊敬的退伍骑士的身份在小镇度过余生。

“跟我来吧。”

维奥拉轻叹一声,将海莲娜带去大殿隔壁的储物间,她在柜子背后摸索了片刻,在一声震动过后,一扇暗门展露在了海莲娜眼前,暗黑背后隐约透出火把的光线,一路向下的螺旋阶梯上长满了苔藓,暗道里微风浮动,隐约还能听见从道路尽头传来的水珠滴落的声响。

“这里是……?”

“你的受封之地。”

维奥拉率先走进漆黑的暗门,她的声音在黑暗中久久回荡,“即使拼尽全力离开家族,却也没法真正摆脱血脉的联结,不是吗?海莲娜-冯-赫拉提雅小姐。”

海莲娜一滞,她停下了脚步,直视着维奥拉的背影。

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听人提起过这个姓氏了——自从她逃离家族,离开王都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在王国的边境小镇不需要这些尊贵的姓氏,也无需遵守宫廷里的诸多礼仪。

但至少,海莲娜得到了真正的答案。

“是我的父亲派你来接我的。”

她用肯定的语气说道,由此一来,诸多无法解释的地方都能说通了,比如为什么一个边境小镇的没落贵族

能把她推荐来当王国公主的剑术老师。

“你的父亲希望你能直接回到家族,有些事你应该知晓,他与伯爵大人来往密切,他们曾经一起创立了下城区的俱乐部,VIP俱乐部会员的数量庞大到超出你的想象。”

维奥拉顿了顿,“我不得不承认,索菲亚公主和王后殿下之所以如此信任你,你的姓氏在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合情合理的答案,却让海莲娜的心里有些堵,她又一次产生了逃离的想法,想要立刻离开这个充满压抑的地方,就如当初她彻夜逃离了家族,一路跑到了王国的边境小镇,可现在想来,很可能她从未真正逃离过家族。

“那么你呢?”

海莲娜深吸一口气,问道,“你也是因为我的姓氏,因为我父亲的命令,所以才来接近我?”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该在你回到王都的第一天就把你送回家族了。”

维奥拉上前一步,来到海莲娜的面前,在她回过神来之前就用双手捧住了海莲娜的脸。维奥拉忍不住舔舐起嘴唇,仿佛映入眼帘的是美味佳肴,她踮起脚,强势地吻住了海莲娜的嘴唇,她环住海莲娜的臂膀不让她后退,还变本加厉地在海莲娜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海莲娜本能地“啊”了一声,湿漉漉的舌头立刻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她的口腔,与她躲闪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

海莲娜索性闭上了眼睛,任由薄荷的清香在她的鼻尖萦绕。

激烈的动作让她逐渐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直到维奥拉的声音又一次传到她的耳畔,伴随着一缕温热的气息,“喜欢你的理由又多了一条,你缺乏安全感呢,刚才的眼神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

“我才不是……流浪狗!”

海莲娜底气不足,因为如果抛开流浪狗的比喻,她无法反驳自己缺乏安全感的评价,长久以来她都在竭力与家族划清界限,维奥拉则是她回到王都之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可能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害怕这场友谊萌芽于家族的阴影之上。

“我接近你,是因为你是一个表面正经,却在被装箱后却幻想着自己被娼馆的男人们当成肉便器来使用的欲求不满的小母狗。”

维奥拉用评估的眼神审视着海莲娜,“不过你成长的速度的确超乎我的想象,在调教的过程中很少会出现超出我预期的事发生,可在下城区的时候,你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自己的魅力,我本以为你至少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学会把它当成武器来使用。”

“我姑且把这当成你的夸奖。”

“这当然是夸奖。”维奥拉说道,“你可是具有极少见的天赋。”

“……天赋?”

“你难道没察觉到吗?你同时有着‘受虐狂’和‘施虐狂’的潜质,我很少在一个人身上能同时发现这两种天赋,我没想到你居然能把艾瑞克少爷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他现在一想到你的脚,就迷糊得走不动道呢。”

“那是因为他有恋足癖。”

“的确如此,可是在不久之前,他还把你关在他宅邸的笼子里,把你当成母狗一样调教。”

维奥拉毫不吝啬对于海莲娜的赞美,尽管现在的海莲娜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天赋”,她解释道,“在遇到你之前,艾瑞克少爷就已经接手了家族的事务,除了公主殿下之外,他还调教过许多人,为了更好地让他继承家族的事务,伯

爵大人从几年前就开始向他灌输这些想法了。”

“他倒是提到过‘恋足癖’在家里会被视作软弱的表现。”

其实直到现在海莲娜都没法理解这件事,按理说伯爵应该比任何人都更能理解这些爱好才对。

“这很好理解,如果把‘施虐’与‘受虐’是视作一场游戏,施虐者不但要得到受虐者完全的信任,而且还要有足够的气场来驾驭受虐者,让他们发自内心地把自己当成贱畜,甚至是一件物品来对待,如果施虐者的气场不足,就极有可能把游戏的氛围破坏殆尽。”

维奥拉娓娓道来,“伯爵大人对于艾瑞克的教育的确严格了一些,他希望艾瑞克能成为一个完美的施虐者,永远都能主导游戏的节奏,如果他产生了某些受虐倾向,则很可能导致他在进行游戏时心存杂念,毕竟他未来面对的客人,可都拥有着极其尊贵的身份。”

海莲娜恍然大悟,“这就是他目前还没法介入公主殿下硬核玩法的原因。”

“可对你来说,受虐倾向却没有对你造成任何影响。”

维奥拉说道,“艾瑞克少爷之所以如此迷恋你,不只是因为你满足了他的恋足癖,还因为你在那场课后游戏中,让他得到了近乎完美的体验。”

海莲娜有些局促地错开了与维奥拉的对视,她都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必须承认随着维奥拉这一通看似大道理的解释,她的心情好转了许多,或许这是维奥拉的高明之处。

她也忽然意识到在过去的所有游戏里,维奥拉一直都是游戏节奏的主导者,哪怕在面对王后殿下时,她也能完全抛开对方的身份,用不近人情的方式把口球塞进王后的嘴里,再把她锁进那精致的木偶之中,任由王后被高涨的情欲折磨到失声痛哭。

这大概……也是她在被移除了四肢,抛弃了思维之后仍然相信着维奥拉的原因。

“走吧。”

想到这里,海莲娜率先向前迈开了脚步,“你来帮我完成受封仪式。”

“乐意效劳。”

在螺旋阶梯的尽头并没有恢宏的宫殿,亦没有簇拥着她的人群,这里看起来更像是某个巫师的据点,在那布满灰尘的木制柜子上摆满了平平罐罐。

“把裙子撩起来。”

维奥拉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她将授予海莲娜的并非刻有王室徽记的勋章,而是一个装满了粉色液体的容器,当她打开瓶盖,甜腻的气息顿时弥漫开来,就连她的身体都随之感到一阵燥热。

海莲娜照做了,她甚至没有询问瓶子里究竟装着什么,那看起来像是某个邪恶炼金术熬制出的魔药。

当维奥拉将溶液轻轻涂抹在她的小腹之时,前所未有的燥热感将海莲娜淹没,她强振精神,感受着液体在她小腹上勾勒出的痕迹,那燥热的触感游走于她的肌肤之上,仿佛在她身上勾勒着某种图案。

暗夜般的幽紫色在她的小腹勾勒出了荆棘缠绕水滴的形状,随着海莲娜情欲的奔涌,纹路的边缘便散发出了熔金般的暗红色微光,它犹如活物在肌肤下呼吸着,成为一道永远烙印在她身体之上的欲望之门。

简单的动作却让两人筋疲力尽,她们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海莲娜躺在冰冷的毯子上,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没法回头了。

“据我所知,皇家骑士的徽记不长这样。”

最终,她决定用开玩笑的方式来面对自己身上所发生的

一切。

“当然。”

维奥拉冲她莞尔一笑,“因为这是淫纹。”

“你想暗示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海莲娜挑了挑眉。

“准确地说,是一只淫荡的小母狗。”

“汪~汪汪~”

……………………

赫拉提雅家族的继承者回归的消息在王都不胫而走,一些俱乐部的高级会员迫切地想要一睹这位大小姐的芳容。

但他们注定要失望了,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海莲娜一直都待在王宫里,在维奥拉的指导下学习女仆的礼仪,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女仆制服上逐渐多出来了一些小道具。

项圈,眼罩、塞口球,还有皮质脚镣,她也逐渐习惯了穿着十几厘米长被上锁的高跟鞋,在眼不能视、口不能言的状态下被维奥拉拎着项圈的绳子前行。

今天她的双臂还被单手套牢牢地拘束在了身后,原因是昨天她在为王后擦拭身体时,耐不住王后的央求,用手指轻轻揉搓了几下那个乳胶肉块的小穴,她的行为被眼尖的维奥拉一眼发现,在回去后就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她被捆绑到动弹不得放置在床上,维奥拉用一根皮鞭狠狠抽打着她的屁股,末了还脱下高跟鞋,将鞋跟捅进了她的菊穴,让海莲娜就这么维持着羞辱到了极点的姿势一直到今天早晨。

王后也受到了惩罚,维奥拉宣布从今天开始,王后在每天“护理”的时候都将被塞着口球,直到解禁的那一天。

“呜~呜嗯~咕呜呜……”

木偶中的乳胶肉块被口球封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海莲娜的视线被眼罩阻隔,然而乳胶肉块时不时发出的声音却依旧让她浑身燥热,面红耳赤。

这是海莲娜“禁欲”的第七天,她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或许是因为淫纹的影响,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但更可怕的是她的思维,随着时间的推移,哪怕一声轻微的呻吟都足以勾起海莲娜的情欲,就好比现在,她情不自禁地夹起双腿,被并拢着拘束到身后的双臂不安地挣扎着。

明明小穴和菊穴都被阳具填满,却始终无法进一步释放欲望。

她这几天备受煎熬,并且她清楚地知道折磨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

海莲娜亲眼目睹了王后的变化,看着这个可悲的乳胶肉块究竟是如何一点点被情欲逼疯的,现在的王后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让海莲娜怀疑只要任何人能让她高潮,王后都会心甘情愿地沦为对方的母狗,甚至,是一个彻底失去思维能力的乳胶飞机杯。

那么……她之后也会变成这样吗?

海莲娜静静聆听着乳胶肉块的呻吟和含糊不清的喘息,她本该抵触和恐惧,但在内心深处,她却又隐约理解到了“禁欲游戏”所无法替代的刺激感,竟然从中产生了期待。

对于无可救药的受虐狂来说,皮鞭和蜡烛根本算不上惩罚,只有让他们悬置在高潮的边缘,才能为他们带来最极致的痛苦,这折磨足以让他们精神崩溃,就像现在的王后一样。

她被浑浑噩噩地牵回了维奥拉的房间。

“又湿透了啊。”

维奥拉检查着包裹着海莲娜大腿根部的白色裤袜,就连普通的触碰都足以让海莲娜浑身发软,双腿打颤。

“呜……”

“有话要说?”

海莲娜温顺地点了点头,她的脑后随即传来解开口球绑带的响动,但眼罩却并未被取下。

“王后这么折磨

自己,是因为她的高潮阈值变得越来越高了吗?”

这一次不再是好奇,而是带着对答案的心态:“常规的性爱越来越没有感觉,甚至就连虐待也无法激起情欲,只能通过禁欲让自己时刻处于高潮的边缘……”

维奥拉笑了笑,如同对待宠物狗一般轻抚海莲娜的脑袋,说道:“你果然很有天赋,不过还有另外的原因。”

“嗯……”

海莲娜轻声呻吟着,在七天的禁欲过后,就算是被维奥拉抚摸都会让她内心荡漾,目不能视,可偏偏黑暗激发了她的想象力,让她想要趴在地上闻嗅维奥拉在小皮靴里闷了一整天的足底,想要被那柔软织物的触感踩在脸上。

还想要被抽耳光,听维奥拉用嫌恶的语气侮辱自己。

不想再被温柔对待了……

海莲娜鼓起勇气:“能不能……踩我?”

“啪啪——!”

两个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紧接着她被人踢在了肩膀上,与边境魔物厮杀也不会后退半步的王国女骑士,就如此轻易地被人踢倒在地上。

可是,她却并未感到羞耻,反而因为脱鞋所发出的细微声响而兴奋。

掺杂着汗味与体香的足底踩在海莲娜的脸上,让她条件反射般地夹紧了双腿,鼻子却贪婪地嗅着。

感受着维奥拉用足底碾压着自己的脸,这充满了羞辱的动作,却让海莲娜情不自禁地张开嘴,伸出舌头……

维奥拉感受到足底的湿润感,立刻抬起脚,顺势将脚趾塞进海莲娜的嘴里。

“明白了吗?你已经没有王国女骑士的矜持了。”她故意用嫌恶的语气说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娼馆里的妓女又有什么区别?”

是,我是妓女。

所以,请继续踩我,玩坏我!

海莲娜的眼泪被眼罩吸收,她忘我地吮吸着维奥拉的脚趾,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维奥拉所说的另一重意义。

——彻底抹去“王后”的身份,让王后能彻底拥抱自己飞机杯的身份。

“看来你完全理解了。”

维奥拉缓缓抽出脚趾,在海莲娜迷茫而失落的央求声中,用脚掌扇了她一个耳光。

“呜嗯嗯嗯——!”

她俯视着脚下母狗的身体开始痉挛:“啧,明明只是被扇了耳光就高潮了。”

海莲娜因为没有得到允许就擅自高潮而遭到了惩罚,她被锁进铁笼里,铐住手脚,项圈的绳子系在笼子上,在王宫大厅内进行展示,铁笼上挂着“变态母狗反省中”的牌子。

她戴着眼罩和塞口球,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乳胶包裹,眼不能视,口不能言。

她聆听着王宫的守卫从身边经过,用最下流的话谈论她,侮辱她……

作为王国女骑士,她本该愤怒,可现在,另一种情愫逐渐支配了海莲娜的大脑。

不只想被侮辱,还想要被使用。

被那些看不见脸,浑身都是臭汗的男人们拖进营房,被塞住嘴巴,接着被轮流侵犯。

想要求救却喊不出来,只能默默承受,直到被玩坏后像垃圾一样丢掉。

无法抑制的想法让海莲娜想要夹紧双腿,可她的脚踝却被皮质镣铐靠在铁笼上,迫使她只能敞开双腿,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能欣赏她被乳胶阳具填满的小穴和菊穴,还有将它们封在里面的贞操带。

她的双手也被牢牢禁锢,让她连自慰都做不到。

在黑暗中,她分辨不清时间的流逝,当再次听见笼子的声音被打开,手铐脚镣被解开时,她立

刻如同母狗般顺从地趴在对方的脚边,用鼻尖轻轻蹭着对方的脚背,她摇晃着屁股,不停释放着想要被蹂躏的信号。

项圈的绳子被人拎在手里,海莲娜便跟随着对方的节奏,朝着未知的地方爬去。

不知爬行了多久,她听见了关门的声音,仅存的理智让她分辨出那是铁门。

空气中弥漫着男人的汗味和精臭味。

在焦虑的等待下,封闭着她感官的乳胶头套被缓缓取下。

海莲娜双眼迷离,她认出这里是王宫守卫的营房,不远处的方桌上点着一根蜡烛,这便是营房唯一的光源。

营房里的守卫们正在挥汗如雨地训练着。

他们围在一个黑色的沙袋前,对着沙袋又踢又打。

日常生活的画面,却让海莲娜的情欲高涨到了顶点,沙袋在一次次踢打中变形,隐约映出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没有四肢的人形,才能被装进如此狭小的沙袋里。

若是仔细听,还能听见守卫的笑声中伴随着女性痛苦的呻吟。

“那里面的人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人哦。”

维奥拉微笑着回答了海莲娜疑问。

不多时,海莲娜看见踢打累了的营房守卫们取下沙袋,放置到地上,他们撑开沙袋的开口,把一个浑身沾满了精斑,已经被蹂躏到不成人形的乳胶肉块粗暴地从里面拖拽出来,乳胶肉块的双乳上穿着两个银环,环上挂着的翡翠色宝石无声诉说着它曾经尊贵的身份。

但现在,它已经不再会被当成人来对待了。

浑身是汗的王宫守卫扑在了肉块的身上,早已挺立的肉棒捅进了小穴的凹套,它娇小的身躯看起来就像是要被压扁了,而唯一没有被守卫身体遮蔽的脑袋高高仰起,但很快就被人踩在了脚下来回碾压。

海莲娜默默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甚至已经不能被称为性爱,而是纯粹的发泄。

守卫们淫笑着。

没有人关注乳胶肉块不停痉挛着的身体,也没有人在乎它在几次高潮后拼命摇头,发出崩溃的哭声。

在被第七个人侵犯后,地上的乳胶肉块终于不再动弹了,但它的厄运并未就此结束。

守卫们把它重新装进充满了汗臭和精臭味的黑色沙袋,封住开口,把它悬吊起来。

随着一阵踢打后,陷入昏迷的肉块被再次唤醒,黑色的沙袋时不时印出它的轮廓,还有它无助绝望的呜咽和颤抖。

“想变得和她一样吗?”

维奥拉轻声问道。

“……想。”

海莲娜幻想着此刻沙袋里的乳胶肉块就是自己,右手伸向两腿之间,她直面着自己的内心:“想要被玩坏。”

维奥拉却并没有给她释放欲望的机会,“王座上的模具空出来了,你进去放置半个月,我就让你变得和她一样。”

“但是,这可是比之前的飞机杯化调教更硬核的体验哦。”

“等我把你从模具里放出来,你就会变成一条谁都可以上的母狗。”

“他们打你,踩你都会让你更加兴奋。”

“那是彻彻底底被玩坏掉的感觉。”

“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一旦被锁进模具,我会堵住你的嘴巴,你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你会被他们拖进营房轮奸到坏掉,再装进精液桶里,扔到贫民窟的垃圾站。”

维奥拉没有催促,耐心等待着海莲娜的答复。

但聆听到自己的“命运”后,海莲娜没有丝毫犹豫。

她仰着头,眼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求求

你,维奥拉,让我坏掉吧。”

“如你所愿。”

海莲娜看着维奥拉拿出口环,塞进她的嘴巴里。

紧接着,全封闭乳胶头套再次遮蔽住了她的视线。

这是她所看到的最后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