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约泡软件上和之前少给我装鸡块的麦当劳小妹摇身一变成为的邋遢少女偶像同时点喜欢【上】
作者:GoldenDD
“诶,王哥,是我。”我蹲在BEJ48剧场后门的消防通道口,烟叼在嘴上,“我早就到了,这个啥剧场这一块”。
北京十一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得我脸生疼,但我懒得拉口罩,干脆就让它疼。
“今天这活儿真不赖啊。”我哈着白气,笑得贱兮兮,“简简单单三百五到手,还包盒饭,最关键能看一整天小姑娘,值!”
电话那头王哥嘿嘿直乐:“你就知足吧你,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你小子别光看啊,手脚老实点啊。”
“老实个屁。”我把烟灰往地上一弹,“这些小偶像跟鸡有啥区别?不就卖个笑、卖个肉?我给我我考虑考虑要不要操呢。”
王哥玩笑般骂我一句“傻逼”,就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蹲在那继续抽烟。
烟头一明一灭,我盯着后门,心里头已经开始期待:今天要是能把哪个小偶像弄到厕所里打一炮,明天吃泡面没有调料包都行啊。
没过两分钟,后门“咣当”一声开了,一群小姑娘鱼贯而入。都是羽绒服、卫衣、毛帽,口罩拉到鼻尖,只露出一双双涂了眼影的眼睛。
灯光从门里头照出来,把她们的腿拉得老长。我眼睛跟扫描仪似的,从上往下一寸寸刮过去。
啧,这腿带劲哦。
这小腰,我都没操过身材真好的。
那个胸……妈的,起码D。
我舔了舔后槽牙,裤裆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人流快走完的时候,最后一个女生慢悠悠晃过来。黑色卫衣连帽衫,帽檐压得低低的,口罩也拉得死紧,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冷得像冰碴子,扫到我蹲在这儿,直接皱了眉。她声音不大,却像刀片:“让开一下。”
我当时正蹲着抽最后一口烟,冷不丁被这一嗓子呛得咳了两声。
烟灰差点掉裤裆里。我抬头看她,那眼神……妈的,活脱脱就是“地上这坨屎怎么还没人拖走”的意思。
我火“蹭”一下就上来了。老子好歹也是今天穿staff马甲的人,你他妈一个卖笑的小偶像,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可我可不能发作出来,毕竟还想混口饭吃。我就那么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侧了侧身,留出半米宽的道,脸上还挂着职业假笑,心里已经把她全家操了个遍。
她从我身边过的时候,卫衣袖子蹭到我肩膀,带着一股冷香水味。我偏头看她背影,腿长得犯规,屁股在牛仔裤里绷得紧紧的。我盯着那道缝,狠狠咽了口唾沫。
她走到化妆间门口,把包放在了桌子上,旁边呆立的椅子背后贴着座位名牌——郭晓盈。我嘴里念了一遍,记住了。
郭晓盈是吧?行,名字挺好听,别踏马让我找到你把柄了。
我掐了烟头,抖了抖久蹲的双腿,慢悠悠往自己岗位走。
路上还在回味刚才那一眼,心说这小婊子要是卸了妆、脱了衣服、跪在我面前哭着求饶,那画面得有多爽。
握手会十点正式开始。我被分到一个叫Team E的通道口,负责检票、引导、维持秩序。
说白了就是站那儿当人形立牌。
郭晓盈就坐在我斜对面,隔着不到五米。
她化了妆以后其实挺干净,皮肤白得晃眼,睫毛长得像假的,鼻梁小巧,嘴唇涂了豆沙色口红,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粉丝排队一个个过去,她就公式化地抬头45度甜笑,说“谢谢
支持”,再低头签着照片。可我看得出来,她今天状态极差。
眼下青黑得跟熬了三个大夜似的,笑得很僵硬,嘴角都快抽筋了。偶尔跟粉丝对视的时候,眼底那股烦躁几乎要溢出来。
我靠在墙边,手里转着对讲机,眼睛死死盯着她。心里头盘算着:这小婊子估计大姨妈来了,或者昨晚被哪个金主操得不轻,走路都夹着腿。
正想着,有个胖粉丝排到她面前。那粉丝三十多岁,戴眼镜,满头汗,手里捧着一束蔫巴的玫瑰,估计在外面排了一早上。他把花递过去,嗓门大得整条通道都听得见:“郭晓盈!嫁给我吧!”
郭晓盈抬头,脸上笑意僵了半秒。
紧接着,我就看见了。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在笑肌还没来得及拉动之前,先流露出了一种极度、极度、极度的嫌弃。就像在看一坨狗屎,还偏偏得装作那是朵花。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我操。我想起来了。
两年前,和平路那家麦当劳。那天我带着当时的女朋友——一个胸大无脑的网红脸——去约会。
我团购了二十块麦乐鸡,加一份大薯条,可乐要的零度。
收餐的时候,窗口小妹少给了我四块鸡块。
我当时就火了:“你数数,就十六块!”
那小妹戴着麦当劳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露出的一双眼睛里面,就是和今天一模一样的眼神。
她当时就是用的这种眼神看我。那种“就差四块鸡块你他妈至于吗?”的眼神。
我女朋友在尴尬的要死觉得老子给她丢脸了,当场给我甩脸子:“小气鬼,真抠。”
那天晚上我没上成床,硬是撸了一宿,回家撸了三次才睡着。
我死死盯着郭晓盈的脸,越看越肯定。
就是她。
妈的,就是她!原来她叫郭晓盈。
原来她现在是BEJ48的偶像。
我站在通道口,脑子里已经把郭晓盈剥得只剩内裤了,正把她按在握手桌子上从后面干得哭爹喊爹,领导突然在背后吼了一嗓子:“老黄!你他妈傻站着干嘛?去把前排的隔离带收了!”
我一个激灵回过神,脸上还挂着那点猥琐的笑,被领导看得直翻白眼。他骂骂咧咧:“看你那德行,跟没见过女人似的。”
我只能点头哈腰,心里却把郭晓盈骂了个狗血淋头:贱人,都因为你,老子被骂!越想越气,可脸上还得堆笑。那种火烧火燎的憋屈感,像有团火在裤裆里烧,又没法当众掏出来撒。
握手会终于散场。
粉丝们像退潮一样散了,空气里还残留着廉价香水和汗臭混合的怪味。我蹲在地上收隔离带,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心里还是那点龌龊念头:一会儿得找个奶子大的技师,点个全套,把这口恶气全撒她身上。正收着,突然背后又传来那道熟悉的、冷得能掉冰碴子的声音:“让让。”
我下意识回头,郭晓盈站在我身后,羽绒服拉链拉到最顶,帽檐压得低低的,露出一双疲惫却依旧傲慢的眼睛。她手里拎着个纸袋,里面装着粉丝送的礼物,看起来沉甸甸的,却被她单手拎着,像拎垃圾。
我当时正蹲着,位置刚好堵住了过道。她没耐心等,直接侧身要挤过去,高跟短靴“哒”一声踩在我手边,差点踩到我手指。
我手一抖,差点把隔离带扣砸自己脚背上。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轰鸣:操你妈的,你真能装啊!
可我还是忍住了。我慢慢站起来,往旁边让了半步,脸上甚至还挤出一点笑:“不好意思。”
她压根没看我,径直走了过去。羽绒服下摆扫过我的膝盖,带起一阵冷风,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刀片一样刮过我的鼻腔。我盯着她的背影,眼睛几乎要喷火。那背影有点佝偻,明显累得不行,肩膀微微耸着,走路却依旧挺直,像用最后的骄傲在撑着。马尾从帽子里漏出来,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像条挑衅的尾巴。
收拾完现场,我蹲在剧场门口台阶上抽烟。手机“叮”一声,工资到账,整整四百块。比我想象中多五十,估计是啥补贴。
我咧嘴笑,笑得有点狰狞:行啊,郭晓盈,老子拿你的工资去嫖你同行的姐妹,也算间接操你了。
正想着去哪家店,王哥的消息弹出来。
先是一条视频。第一视角,手机怼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只拍到腰以下。那屁股又白又圆又大,随着镜头的晃动一颤一颤的,像果冻。男人粗重的喘息混着女人的浪叫,听得我瞬间硬了。
王哥紧接着甩过来一句语音:“牛逼不?老子刚干完,爽得飞起。”
我回他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他又发来一个安装包:“给你个好东西,蒙面星球,专约不想露脸的骚货,纯开盲盒,刺激得一批。要不是哥们才不给你这个好东西了。”
我二话不说点了下载。软件图标是个黑色的星球,打开就是冷色调界面,主页面只有一句话:“今晚,你想操谁?”
我嗤,我喜欢这暴躁的直白。
注册只需要三张身材照,不验脸。
我挑了三张最能凸显我胯下资本的角度,上传,点开始匹配。定位开着,范围五公里。不到两分钟,右上角就开始疯狂跳红点。
我划了十几个人,有胸大臀翘的,有腰细腿长的,有皮肤白得像牛奶的……突然一个资料停住了我的手指。
身高:172cm
体重:51kg
罩杯:B(小声说其实没有B,看图片也就个A)
简介:今晚很烦,想被操到没力气说话。
照片只有三张:一张从锁骨到大腿根的特写,皮肤白得发光;一张背影,腰窝深得能夹死人;一张侧身,只看到一条笔直的长腿踩着高跟鞋,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果断右滑。没想到直接弹到了交流界面。这意味着她也给我点了喜欢。
紧接着弹出一条消息:1218,半小时后到。
随后是一个酒店的定位。
我去,这么骚,估计也是忍了很久的妹子吧。
我盯着屏幕,鸡巴硬得发疼。172,腰细,腿长,B杯……操,虽然奶子小了点,但这腿盘起来能勒死人啊!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一下。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附近公厕,拿湿巾把腋窝和胯下胡乱擦了两把,又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喷了半瓶古龙水。
出门打车,司机问我去哪儿,我声音都在抖:“如家,就这个,快点!”我展示出手机上的定位。
一路上我脑子里全是那三张照片,想象着待会儿把那两条长腿扛在肩上,操得她哭着求饶的样子。我甚至开始脑补她摘下面罩的样子,最好长得像郭晓盈,那老子今晚能爽到升天。
车停在如家门口,我扔了五十块钱就冲进去,连找零都不要了。
电梯里,我对着金属壁照了照自己,嘴角咧得像个变态。
1218。我站在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方,突然有点紧张,又莫名兴奋。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反锁,像给今晚上了最后一颗子弹。
屋里只开了一盏橘黄的床头灯,光晕黏稠,把她的影子钉在墙上,晃得人心慌。空气里全是她身上的味道,带着没散干净的汗,腥甜、臊、甜,顶得人脑仁发胀。
我他妈当场就硬得疼。
她背对我,狼尾黑得发亮,发尾扫到腰窝,正弯腰脱牛仔裤。裤子褪到膝盖弯,卡在那儿,露出一截紫得发黑的蕾丝情趣内裤,细得几乎勒进肉里。
那腰窝深得能淹死人,往下就是翘得离谱的臀,裤子半褪的姿势把腰臀比拉到极致,像有人拿尺子量过一样,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奶子确实小,紫色蕾丝胸罩扣在前面,勉强兜住两团微微隆起的软肉,锁骨下方还留着几分红丝,像雪地里落了几片花瓣。她听见门响,转过头。
那一瞬间,时间像被人掐住脖子。
郭晓盈。
她也认出了我,那个白天被她碰到两次、痞里痞气却只能赔笑的临时staff。
她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嘴唇在口罩后面抖了一下,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你?”我舔了舔犬齿,笑得比鬼还贱:“郭小姐,还记得我吗?。”
她下意识往后退,脚踝被牛仔裤绊住,一个踉跄,差点跪坐在床边。
狼尾散下来,扫过她自己锁骨,像条受惊的黑蛇。
我一步一步逼近,鞋底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像踩在她心尖上。她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胸口那两团小肉跟着剧烈起伏,紫蕾丝边缘都被汗浸得发深。
“别过来……”她声音发颤,却倔强地抬下巴,那股子白天踩我时的傲气又冒出来,“你敢碰我,我报警。”
我低笑,单手扯掉外套,随手甩在地上,金属拉链撞出清脆一声。
“报警?”
我俯身,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你拿什么报?拿你今晚在‘蒙面星球’写的?‘想被操到没力气说话’?”
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抖得更厉害,眼神却像小兽一样凶狠,想咬我又不敢。
我拇指蹭过她下唇。细细端详塌房脸,卸了妆的脸干净得晃眼,眼下青黑,嘴唇却被咬得发红,狼尾散在肩头,像要把她自己吞掉。
“郭晓盈。”
我一字一顿念她名字,像嚼着她的骨头,“真没有想到,你们偶像也玩这种约炮软件啊?”说着也离她越来越近。
她猛地抬手想推我,手腕却被我一把攥住,双手被我架在头顶。她吃痛“嘶”了一声,身体被迫向后靠着床,胸口几乎贴到我下巴。那点可怜的奶子隔着蕾丝蹭在我T恤上,软得像两团刚化的棉花糖。
我低头,鼻尖几乎贴到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味道又冲又骚,像跑完八百米没洗澡就直接跑来开房的小情侣,汗味、香水、还有一点点恐惧的咸。
她抖得像筛子,却死死咬着脖子:“你……你敢,我就……”
“告我强奸?”
我笑出声,另一只手顺着她脊椎往下滑,指尖一路划过腰窝,停在那截几乎勒进肉里的细带子上,轻轻一勾,“你自己开的房,自己写的简介,自己脱的裤子,现在反过来告诉我强奸?”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我忽
然松开她手腕,一把抱起她。她比我想象的轻,172的个子在我怀里像只猫,膝盖还卡在牛仔裤里,动弹不得。我三两步把她扔到床上,床垫弹了两下,她狼尾散开,黑得铺了满床。
我跪上床铺,手指一挑,那枚小小的前扣“啪”一声弹开。紫色蕾丝像被剪断线的风筝,两边无力地滑下去,彻底解放了那两团被勒得微微发红的小乳房。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挺得更明显,像两粒被雨水打湿的红豆。
衣服一少,味道立刻铺天盖地地涌了出来。不是那种廉价香水能盖得住的,而是从皮肤最深处渗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汗液腥臊。
白天在剧场里被几百个男人围着呼吸、被镁光灯烤了三个多小时、又跳了整场公演的汗,全锁在羽绒服和卫衣里,此刻终于找到出口,轰地一下炸在我鼻腔里。
那味道又重又冲,带着少女特有的酸甜,却又混着疲惫到极点的黏腻,像把鼻子按进刚脱下来的运动 bra 里,闷、热、湿、咸。我深吸了一口,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不是臭,是骚,是让人想把人按在床上操到失禁的那种骚。
我一把抓住她两只手腕,往头顶一扣。
她细得过分的手腕在我掌心里跟芦苇似的,轻轻一用力就能捏碎。
我单手就把她两条胳膊摁死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掰开她因为羞耻而夹紧的胳膊,强迫她把腋下彻底露出来。
她的腋窝干净得过分,没有一根毛,发育得很好,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紧张,那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金。
可味道全从这里炸开。
最浓、最纯粹、最下流的汗味。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到那片雪白的凹陷里,狠狠吸了一口。
“哈…”那味道直冲天灵盖,像有人拿锤子把我的理智砸得稀碎。腥、臊、热,带着一点握手会结束后没来得及洗掉的粉底味,还有少女皮肤特有的奶香,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发狂的毒。
她被我突然的动作吓得一抖,声音发颤:“别…别闻那里…痒…”
“痒?”
我嗤笑一声,舌尖直接舔了上去。舌尖刚碰到那片皮肤,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背,脚趾死死蜷住,手腕在我掌心里疯狂挣扎。
“别舔那里!痒……啊啊……真的痒……”她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尾音黏黏糊糊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可我哪管她。舌尖顺着腋窝的纹理一寸寸往上舔,把那层薄汗全卷进嘴里。咸得发苦,却又带着她身体独有的甜。
汗液混着我唾液,在那片皮肤上拉出晶亮的痕迹。
我像条疯狗一样,把脸埋进去,鼻子、嘴唇、舌头全用上,能舔到哪里是哪里。她被我舔得浑身发抖,腰肢扭得像条离水的鱼,腿根无意识地蹭来蹭去,脚踝在我膝盖上乱撞。
“别…真的别舔了…我受不了…”
她的眼泪都出来了,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狼尾散在枕头上,被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我抬起头,看见她整张脸都红得滴血,眼角因为痒和羞耻泛着生理性的泪。
那副又痒又爽又想逃却逃不掉的表情,让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炸。
“白天给我摔脸色的时候怎么不说痒?”
我声音低哑,带着恶意的笑,一口咬住她腋窝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用牙齿轻轻磨。她“呜
”地一声哭出来,腰猛地挺起来,胸口那两团小乳房在我眼前晃得发晕。
“没有……我没有……”
“撒谎。”
我换到另一边,重复刚才的动作,舌尖卷着汗液,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被我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只被欺负的小猫。
我终于放开她手腕,双手掰开她两条胳膊,把她整个上半身彻底固定成一个彻底暴露的姿势。她的腋窝、锁骨、胸口,全在灯光下亮着汗光,像刚被雨淋过的瓷器。
我低头,一路从左边腋窝舔到右边,再顺着锁骨往下,舌尖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乳尖,最后停在她肚脐上方那道浅浅的凹陷。
她已经彻底软了,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狼尾黏在脸颊上,嘴唇被咬得通红,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我抬起头,盯着她那张被羞耻和情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声音低得像恶鬼:
“郭晓盈,你知道吗?”
我指尖沾了点她腋下的汗,抹到她嘴唇上,强迫她舔干净。
“你这身子,老子想了一下午了。现在终于能吃到了。”她闭上眼,眼泪又滚下来,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混蛋。”
我笑出声,俯身咬住她耳垂,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对,老子就是混蛋。”
“今晚,你就给我当一整夜的母狗吧。”
说罢,我再次埋头下去,把脸整个贴进她左边腋窝,深深吸了一口,像要把她这辈子所有的汗味都吸进肺里。
她抖着,哭着,呜咽着,却再也没力气反抗。
我整个人压上去,像一堵墙把她最后的退路堵死。
她嘴唇湿红,被自己咬得发肿,还沾着刚才我抹上去的腋下汗水,咸腥里透着一点血腥味。
我低头直接堵上去,牙齿磕着牙齿,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把她那点微弱的呜咽全吞进喉咙里。
她起初还想躲,头左右乱晃,狼尾扫得我脸生疼。我直接用额头抵住她额头,鼻尖贴着鼻尖,逼她无处可逃。舌头卷着她的香舌,狠狠吮吸,像要把她肺里的氧气全抢走。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我左手依旧死死扣着她两只手腕,骨头硌得我掌心发疼,却舍不得松开半分。
右手顺着她汗湿的小腹往下划,皮肤烫得吓人,汗液在指尖下黏腻得像融化的糖浆。指尖一路滑到那道浅浅的腹沟,再往下,碰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阜。
她那里毛被修得只剩薄薄一层,软得像绒,早就被淫水浸得打绺。我指腹一碰到那团软肉,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弓起,胸口那两团小乳房直接撞到我胸口,乳尖硬得像石子。
“唔……!”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尾音黏得能滴水。
我低笑一声,手指顺势往下探,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就“噗嗤”一声滑进了那条湿热紧致的甬道。
湿得过分,热得发烫。
两根手指刚没入根部,她就猛地夹紧,内壁,像小嘴一样死死吮住我指节。我试着抽一下,她立刻抖得更厉害,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我整个手掌都打湿。
“操,这么短?”我心里骂了句脏话。
阅女无数,我太清楚了,她这种阴道偏短、前庭敏感的体质,平时可能连自慰都得小心翼翼不敢
插太深。可偏偏遇上我这种尺寸的,简直天生就是来操翻她的。
我故意把手指往深处顶了一下,指尖精准地碾过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她瞬间绷直了脚趾,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我吻得支离破碎。
“哦呜……太、太深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却软得要命。
我偏不听不见,手指又往里送了半截,掌根直接压到她阴蒂上,缓慢地、带着恶意的研磨。她被我弄得眼泪又涌出来,睫毛湿成小扇子,狼尾黏在汗湿的颈侧,像条被雨淋湿的黑蛇。我松开她的唇,往下咬她下巴,再往下咬她喉结,牙齿在她锁骨上留下一排清晰的齿痕。一路咬到她胸前那两团可怜的小乳房,舌尖卷住左边乳尖用力吮吸,右手却没停,继续在她的甬道里搅弄。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空气里全是她身体最原始的味道,汗臭、腥甜、还有一点点被捂了太久才有的酸,全混在一起,浓得呛人。
我抽出手指,指节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我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故意晃了晃,然后塞进她嘴里。
“尝尝你自己什么味。”
她含着我的手指,眼泪汪汪地吮吸,舌尖卷着我指腹,像只被迫讨好主人的小兽。
我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液体把内裤浸得湿透。我三两下扯掉裤子,连内裤一起踹到床下,滚烫的性器弹出来,直接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
她感觉到那尺寸,吓得猛地一抖,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我膝盖死死卡住。
“别……太大了……真的会痛……”她声音发抖,眼泪又滚下来。
我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坏不了的。”
“老子会让你记住一辈子。”
说完,我腰一沉。没有任何缓冲,直接一捅到底。她尖叫一声,声音瞬间被我捂住,只剩闷在掌心里的呜咽。甬道短得可怜,我几乎没费什么力就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那块最软最敏感的肉上。
她浑身剧烈颤抖,脚趾蜷得死紧。
我停顿了两秒,让她适应那可怕的撑胀感,然后开始缓慢而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一点点,再狠狠撞回去,次次到底,次次撞得她哭出声。
淫水被带得飞溅,发出黏腻的“噗嗤噗嗤”声,和她破碎的呻吟混在一起。汗味、腥味、性器的味道,全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像一锅煮沸的淫药。
我咬着她耳朵,一字一句地往她脑子里刻:“郭晓盈,记住了。以后再敢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一个深顶,她尖叫着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差点把我夹射。
“就再让你被操到下不了公演台。”
说罢,我停住了。
整根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像一根烧红的铁桩钉在她最软的地方。
她被撑得完全裂开,甬道短得可怜,却被迫把我的全部吞进去,龟头死死抵着最深处那块已经肿起来的软肉,连退无可退。
她被迫张大嘴,喘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哈……哈……”声,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
眼泪把狼尾黏在脸颊上,黑得像墨,衬得那张小脸惨白又淫荡。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她身下却开始自己开始抽搐。那条紧窄的甬道像活过来一样,一下一下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裹着我吮吸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我们交合的地方糊得黏腻发亮。
她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像是主动把最深处送到我龟头底下。
“呜……”
她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人猛地绷直,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高潮了。
就这么在我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自己把自己送上了顶峰。
内壁像失控一样疯狂痉挛,一阵比一阵猛地箍住我,淫水喷得我耻骨全是。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口在那一下一下地亲我龟头,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她抖了好几秒,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低头,拨开黏在她脸上的湿发,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带着恶劣的笑:
“骚死了。这就高潮了?”
我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
她眼眶通红,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唇被咬得破了皮,却因为高潮显得艳得吓人。
“憋了多久?嗯?”
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小的抽气声,像被操坏的小猫。
我慢慢松开一直扣着她手腕的左手。她手臂上全是红痕,指节因为刚才死死攥床单而发白。可我刚一松手,她却没有逃,也没有遮掩,反而像食髓知味一样,主动抬起胳膊,环住我后颈。指尖冰凉,却带着颤抖的急切。
她不说话,只是用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黑得吓人,里面全是我。
我低笑一声,腰开始缓缓摆动。不是刚才那种凶狠的撞击,而是慢条斯理的、磨人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再推进都精准地碾过她刚才高潮时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立刻又开始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尾音黏得能滴出水来。我俯身,呼吸沉重地喷在她脸上,带着烟味和汗味,混着她自己的体味,一起灌进她鼻腔。
“还想要?”
她咬着她耳垂,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没回答,只是把腿张得更开,脚踝主动勾住我腰侧,像怕我跑了一样。我笑出声,动作忽然加重。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次都顶到最底,每一次都把她刚缓过来的呼吸重新撞碎。
我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膝弯卡进臂弯,整个人像一张折起来的弓。
她腰细腿长,被我这么一折,屁股彻底离床,只剩肩背和后脑勺还撑在床单上,狼尾散成一团湿黑,黏在汗津津的颈窝里。
角度一变,那股子脚汗味立刻铺天盖地地冲上来。
白天握手会、靴子、袜子,十几小时闷出来的汗,此刻全炸开。带着皮革和尼龙袜子混出来的怪味,像有人把一双穿了一天的舞蹈鞋直接扣我脸上。
美女的汗脚就是不一样,臭里透着骚,骚里带着甜,闻一口就让人鸡巴硬得发疼。我低头看她脚底。
灯光下,脚心潮红一片,汗珠顺着纹路滚,趾缝里还沾着几根黑色的袜子纤维,亮晶晶的像抹了油。脚背绷得漂亮,青筋都浮出来,脚趾因为紧张蜷得紧紧的,像五颗被雨泡过的红樱桃。
“操,真他妈臭。”我骂了一句,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
她被我折成这副姿势,脸埋在枕头里,羞得发抖,却倔强地不肯出声,像在跟我赌气。我没急着大开大合,只用龟头在她入口浅浅地戳刺,每一次都只进去一点点,带
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她屁股下面那块床单浸得能拧出水来。她被我撩得受不了,腰自己往上送,想让我整根进去。我偏不给她,依旧保持那短促、恶意的刺突,像猫逗耗子。我转头,看向被我扛在肩上的右脚。脚底红得发亮,汗珠滚落。我喉结动了动,忍不住低头,一口含住她大拇指,舌尖卷着那酸咸的汗液,狠狠吮了一口。
“唔……!”她猛地一抖,脚趾在我嘴里蜷紧,像要逃又逃不掉。我松开脚趾,把整只脚掌按到我脸上,鼻尖直接埋进她脚心最湿的那块软肉,深吸一口。
酸得发冲,咸得发苦,带着一点点皮革和丝袜的味道,像发酵了十几小时的酸梅汤,骚得让人眼底发红。我舌头顺着她脚心纹路舔过去,把那层汗全卷进嘴里,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
“骚脚。”我含混地骂,声音里带着笑。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别……别舔脚……痒……”
我笑出声,把她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牙齿轻轻刮过趾缝,“老子就喜欢你这股子骚味。”
她被我舔得浑身发抖,脚趾在我嘴里乱蹬,却又被我死死扣住脚踝,动弹不得。脚底的汗被我舔得更多,酸咸味混着唾液,在她脚掌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迹。
我调整角度,胯下那根东西往斜上方一顶,精准地碾过她刚才被我开发出来的那一点。“啊……!”
她猛地睁大眼,眉头皱成一团,狼尾乱甩,头疯狂摇晃:
“不要……那里不行……”我偏往那儿顶,一下一下,短促却重,像要把她灵魂顶出来。她抖得越来越厉害,脚趾在我肩上蜷紧,脚心又渗出新的汗。我低头就能闻到那股子酸咸的脚汗味,混着性器的腥甜,刺激着我的神经。
快感堆叠到顶点时,我突然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她入口。
第一次寸止。她刚要高潮的快感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掉电闸,猛地一僵,随即疯狂地扭腰,想自己把那根东西吞进去。我掐着她大腿内侧,声音低哑:
“想要什么?”她咬着唇,死死盯着天花板,一声不吭,眼泪却顺着眼角往下淌。我冷笑,再次浅浅插入,只用龟头碾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再猛地拔出。
“还有三次机会哦?”
第二次寸止。她“呜”地哭出来,腰挺得更高,脚趾在我肩上乱蹬,脚底的汗直接蹭了我一脸。
“这是第二次机会!”
第三次,我把动作放得更慢,更折磨,几乎是龟头在她入口画圈,每一次都让她以为要进去了,却又退出来。
“最后一次机会咯……”
她终于崩溃了。
“要……”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我没动。她哭着把脸转向我,狼尾黏在嘴角,眼神湿得能滴水:
“求你……让我高潮……”
我笑出声,腰一沉,整根没入。她尖叫一声,脚趾在我肩上绷得笔直,高潮终于如潮水般炸开,内壁疯狂痉挛,一股股淫水喷得我耻骨全是。我把她脚底按回我脸上,舌头舔过她脚心,含住她脚趾,狠狠吮吸那酸咸的汗味,胯下开始最凶狠的冲刺。
“骚货……以后再敢跟我赌气。”我咬着她脚趾,一字一句:“老子就操死你,弄到你求饶。”
我还没射。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了快一个小时,套子早就被她两次高潮喷出来的水泡得发
软,表面皱得像烂葡萄皮,挂着亮晶晶的淫液,在灯光下晃得淫靡。
我猛地一拔,整根连着套子一起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白浆,“啪”一声甩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套子软塌塌地摊在她肚脐旁边,像一滩被操烂的罪证。
“操,骚货,真他妈能磨人。”我喘着粗气,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她被我折腾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狼尾散成一团湿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胸口起伏得厉害,小乳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腿还软着,连并都并不拢,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股沟里还往外淌着刚才高潮的余韵。
我随手从盒子里又摸出一个新的杜蕾斯,撕开铝箔,扔到她脸上。
“起来,给我戴上。”她愣了半秒,眼神还有点迷离,明显没听清。
我抬下巴,声音冷得掉冰渣:“听不懂?不然老子现在就无套干进去,射你里面,看你明天怎么上台。”
她抖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撑着发软的手臂爬起来,跪坐在床上。手指抖得厉害,怎么也对不准卷边,弄了半天没戴上,急得眼眶又红了。
我嗤笑一声,抓住她后脑勺往下一压:“手笨就用嘴。”
她抬头看我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咬了咬唇,还是听话地把套子叼进嘴里。薄薄的乳胶在她唇间展开,带着淡淡的草莓味。
她跪在我面前,膝盖陷进床垫,腰塌下去,屁股翘得老高,狼尾垂在背上,像一条被驯服的黑蛇。
我扶着自己那根还硬得发紫的东西,龟头直接顶在她唇边,顺着套子的开口慢慢往里送。“张嘴。”
她乖乖张开,舌尖小心翼翼地卷着套子边缘往下推。我腰一挺,整根直接捅进她嘴里,套子顺势滑到底,严丝合缝地裹住我。
“唔……!”
她被呛得一声闷哼,眼泪瞬间飙出来,喉咙里发出湿漉漉的呜咽。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她后脑勺,开始抽插。
不是那种温柔的口交,是实打实的操嘴。
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撞得她喉结直颤,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胸口那两团小乳房上。套子被她唾液泡得更亮,贴着我青筋暴起的柱身,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她被我操得直翻白眼,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手指死死攥着我大腿,指甲陷进肉里。我抽插得越来越快,胯部撞在她鼻尖上,“啪啪”作响,口水被撞得飞溅,有几滴直接甩到她狼尾上,黑发瞬间湿成一缕一缕。
“舌头伸出来。”她呜咽着照做,舌尖从套子边缘钻出来,卷着我根部,湿热柔软,像一条小蛇。我低头看她,那张白天还高高在上、眼神嫌弃的小脸,现在被我操得满嘴都是我的形状,嘴角破了皮,还在往外淌口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偏偏倔强地不肯闭眼,死死盯着我,像在认命,又像在求我。
我被那眼神刺激得头皮发麻,抽插了几十下后猛地拔出来,套子“啵”一声脱离她嘴唇,带出一大股晶亮的唾液。
她剧烈咳嗽,跪在那儿干呕,眼泪咳得满脸都是。我没给她喘息时间,一把揪住她狼尾,把人拽起来,按到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垫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条长腿还打着颤,膝盖内侧全是红痕,脚趾蜷得死紧。
我站在她身后,掐着她腰,龟头抵着那已经红肿不
堪的入口,声音低得像恶鬼:“戴好了。”
我把她按回床上,像把一张折久了的纸重新摊平。
她整个人趴在那儿,狼尾湿得发黑,散在肩胛骨两侧,像一滩化开的墨。两条长腿还打着颤,膝盖内侧全是红痕,脚趾蜷得死紧,脚底朝天,汗珠顺着脚心纹路滚到床单上,留下一小滩亮晶晶的水迹。
我站在床边,掐着她腰,把她往后一拽。她屁股被迫翘起来,腰塌下去,形成一个夸张到极点的弧度。腰窝深得能盛水,尾椎骨凸出来,往下就是那两瓣并不丰满却紧实得过分的臀肉,被我掐得泛出五指红印。
我低头,龟头抵在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慢慢、慢慢往里滑。
我擦,后入偶像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前面被我操得松软的甬道,此刻因为姿势的关系又重新收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口一口把我整根吞进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膝盖窝都打湿了,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我一手按住她后腰,强迫她把腰塌得更低;另一手掐着她臀肉,往两边掰开,让自己看得更清楚。耻骨“啪”地撞上她臀肉那一刻,龟头也恰好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在那块已经肿得发烫的软肉上。
她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被她自己死死咬住的枕头闷住,只剩闷在布料里的“呜呜”声。
我低头,看着自己进出的地方。红肿的外阴被撑得发白,淫水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被带得飞溅,每次拔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再狠狠撞回去时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空气里全是味道。她趴着的姿势把腋下、后颈、脚底的汗味全逼了出来,混着性器的腥甜和精液的腥膻。
我俯身,鼻尖几乎贴到她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汗味、香水残留、还有一点点皮革味,全混在一起,骚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的骚穴就是为老子生的,对吧?”
我喘着粗气,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喷在她耳后。
她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死死攥着枕套,指节发白,像要把布料撕破。我冷笑一声,腰开始动。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撞击,而是慢而重、深而准的研磨。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耻骨撞臀肉的声音清脆得像巴掌抽在肉上。
她被我操得往前爬,膝盖在床单上蹭出红痕。我一手扣住她腰,把人拽回来,另一手伸到前面,掐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叫。”
“……”
“叫爸爸!”
“…不…”
她咬着唇,死死不肯。
我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终于忍不住,喉咙里爆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尾音黏得能滴水。
“爸…爸爸…”
我满意了,松开她下巴,手指顺着她汗湿的脊椎往下滑,停在那截几乎勒进肉里的细腰上,用力一按。她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几乎把整个后背折成一个夸张的弧。
我低头,看见自己进出的地方已经被操得彻底外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脚底都打湿了。我伸手,抓住她一只脚踝,把她右脚往后拽,强迫她单腿跪立,左腿被迫分开。
这个姿势更深,更狠。
我每一次撞进去,龟头都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狼尾甩得像鞭子。她哭喊被枕头吞掉,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
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那两瓣紧实的臀肉都被撞得颤出波浪,紧实得让人想咬一口。
我俯身,咬住她后颈,牙齿在她皮肤上留下清晰的齿痕。
“看看我们的相性。”
我声音含混,带着笑,每一个字都随着撞击的节奏往她耳膜里砸。床板“咣咣”直响,撞得墙都在抖。
我把她脚踝一松,玩闹似的向前一撞,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膝盖砸进床垫里又弹了一下,双脚落地,勉强站直,可那两条跳舞练出来的长腿已经抖得跟筛子似的,脚尖几乎撑不住体重,脚跟微微踮着,像随时会跪下去。
她双手撑着床沿,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狼尾湿漉漉地垂在背上,发梢滴着汗,一滴一滴砸在脚背上。
我抬腕看了眼表。一点四十。
整整一个半小时。跳舞的姑娘就是他妈不一样。
换成以前那些作精,半个小时就哭着喊腰酸腿软,这小婊子居然还能站着挨操,甬道里那股吸劲儿一次比一次狠,像要把老子骨头都吸化了。
我舔了舔后槽牙,双手钳住她腰,十指几乎陷进肉里,俯身整个人覆上去,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像给一块烧红的铁盖上最后一块冰。
她浑身一颤,头却还倔强地抬着,脖子绷出漂亮的线条,喉结随着喘息上下滑动。睫毛上全是泪,却硬撑着不让眼睛彻底失焦。
我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龟头青筋暴起,沾满了她刚才高潮留下的水,我伸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揪下套子,光溜溜地抵在她红肿的入口,一滑就顶进去半截。
“嘶……”
她猛吸一口气,脚尖瞬间踮得更高,脚跟几乎离地。我没急着动,只是埋到底,一动不动,让她自己感受那股滚烫的胀满。
热气喷在她耳后,我声音低得像恶鬼贴着耳膜说话:
“晓盈,我射进去好不好?”
她抖得更厉害,腰不自觉往后缩,想躲,又被我掐着腰拽回来。我故意把话说得更慢更坏,舌尖舔过她耳垂,带着湿热的呼吸:“我其实……没带套哦。”
她瞳孔猛地放大,眼里那点残存的清明“啪”一下碎了。
“会……会怀孕的……”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随时会断。我笑出声,胯下却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怀就怀了。”我咬着她耳垂,一字一句往她脑子里刻:“怀了就是老子的种,大不了生下来。”
她哭出声,脚尖踮到最高,几乎整个人悬在我身上,十根脚趾死死抠着地面,指节发白。我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每一次撞进去,耻骨都狠狠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音大得隔壁都能听见。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冲,双手死死抠住床沿,指节泛白,狼尾甩得像鞭子。我一手掐她腰,一手伸到前面,掐住她下巴,强迫她侧头看我。“看着我。”
她泪眼朦胧地看过来,瞳孔涣散,嘴角全是口水,却漂亮得要命。
我低头吻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牙关,把她那点破碎的呜咽全吞下去。胯下动作越来越快,像失控的打桩机。
她脚尖踮到极限,脚跟完全离地,整个人被我撞得悬空,只能靠我掐着腰吊着。快感堆叠到顶点时,我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全灌在她体内。
她尖
叫一声,脚趾猛地绷直,甬道疯狂痉挛,也在同一秒高潮。
淫水混着精液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白浊。我射完还不肯拔出来,就那么埋在她体内,感受她高潮后一下一下的抽搐。
“我操,真紧啊……”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脚终于落地,却站都站不住,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我顺势把她抱起来,扔回床上。她侧躺着,狼尾盖住半张脸,腿间全是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我射完最后一股,把人往床上一扔。
她像被抽了骨头的蛇,软得不成样子,蜷成一小团,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地开始哭。
起初只是小声抽气,后来干脆抱住枕头啜泣起来,哭得跟死了爹似的。
我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看她。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打着旋,她狼尾被汗和精液黏得乱七八糟,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红得像兔子,泪珠挂在睫毛上,一掉就砸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她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我,声音哑得跟破风箱似的:
“你……为什么射里面……会怀孕的……”
我吸了一口烟,吐在她脸上,笑得吊儿郎当:
“怀了就生下来呗。”
我伸手捏她下巴,把她脸掰过来,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语气轻飘飘的:
“那你刚才爽得哭爹喊娘的,不爽?”
我叼着烟,懒洋洋地侧过身,手指在她大腿内侧那滩还没干的白浊上抹了一把,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她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刚才呻吟的那股浪劲儿全没了,现在倒开始装贞烈烈女。
我伸手想把她搂过来,她却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似的躲开,抱着枕头往床角挪,狼尾散在肩头,黑得像要滴墨。
啧,这女人真他妈怪。刚才还自己把腿缠我腰上,现在射完了就开始装清高。
我懒得理她,坐起来掏手机一看,操,王哥还没睡。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菜了。
老子光顾着操郭晓盈了,忘了给王哥拍视频!这逼可是BEJ48的现役偶像啊,这么大的把柄,这么骚的哭法,这么完美的长腿和腰臀比,我他妈居然没录!
我差点给自己一巴掌。
她已经开始默默穿衣服了。先把那条被我撕得只剩几根线的紫色情趣内裤套上,又捡起地上的卫衣,背对我穿上,拉链“刺啦”一声拉到顶,像给自己套了层盔甲。
动作很慢,却透着一股子疏离感。狼尾从卫衣帽子里漏出来,她低头系鞋带,手指还有点抖。我靠在床头,烟抽到一半,眯着眼看她背影。
腿还是那两条腿,腰还是那截腰,可刚才被我操得哭着求饶的郭晓盈,好像突然变回了白天那个眼神嫌弃、冷着脸让我“让开”的高高在上小偶像。
空气里还飘着精液和汗臭味,可她已经把口罩重新戴上了,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我舔了舔后槽牙,开口:
“穿这么急干嘛?再来一炮?”
她背僵了一下,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冰:
“……我明天有公演。”
我笑出声,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起身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腰。
她浑身一僵,想挣,我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射进去这么多。”
我指尖在她小腹上画圈,“带着老子的种上台,粉丝看见你走路姿势不对,会不会更兴奋?”
她猛地转身,一巴掌甩过来。
我侧头躲开,抓住她手腕,往墙上一按。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眼泪又掉下来,却死死咬着牙不哭出声。
我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鼻尖,笑得又贱又坏:“怎么,后悔了?刚才是谁自己把腿缠我腰上喊要高潮的?”
她不说话,眼泪一滴滴砸在我手背上,烫得吓人。我松开她,退后一步,点开手机相机,对着她举起来。
“笑一个?”
她猛地抬手想挡,我已经按下快门。屏幕上,她眼眶通红,口罩拉到下巴,脖子上全是牙印和草莓,卫衣拉链没拉好,锁骨下方还有我刚留下的指痕。
绝了。
我舔舔唇,把照片设成屏保,当她面晃了晃:“跑不掉的,郭小姐。刚才我都录下来了哦。
她盯着屏幕,嘴唇抖了抖,终于没再反抗,只是低头扣好卫衣拉链,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删掉。”
“删?”
我笑出声,把手机揣回兜里,伸手捏她下巴,“老子留着慢慢看。”
“以后想要了,希望你随叫随到。”
我拿出一张带有我联系方式的纸条,她闭上眼,眼泪又滚下来,轻轻伸手接过来,却没再说话。
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只剩空调声。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把手机举到眼前,又点开那张照片。
操,真他妈美。
我点开王哥微信,把刚才那张照片打了个薄马给他发过去,发完,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哭着喊“要死了”的样子。
郭晓盈啊郭晓盈。
你他妈这辈子,都别想从我鸡巴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