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我姐姐调成这样了!冷傲女鬼怎能想到一向温婉可爱的仙子姐姐会被调成痴女。身为鬼君之首的她被爆炒得险些下不了床!
作者:乌角鲨农场
人者,得道成仙,魂堕成鬼。
天界,便是飞升仙者的居所。
它浮在九天云海之上,广袤千里。一草一木,皆以琼浆浸润,泛着淡淡的白润仙光;一梁一柱,俱是三昧神火烧过的琉璃所筑,映着五色云霞。云上有晴日朗照,云下有彩霭流转,每一步都似踏在一幅巧夺天工的山水画里,人间的皇宫御苑,竟也比不上天界虹桥下那一方荷花池半分清丽。
今日是仙尊洛玄霄召集众仙会谈的日子,沉寂了几十年的崇明宫总算又热闹了起来。
崇明宫位于天界正中,如山岳般大,单是通向宫门的玉石台阶,便足有几千级。阶上人头攒动,衣袂飘飘,都是来自九州八方的各路神卿。
人想成仙,本就千难万难。
寻常凡人之中,有灵根者已是万中无一,可灵根不过是成仙路上一块敲门砖。往后还要长年苦修、积攒灵气,广行善事、收拢人间信仰,最后扛得过天劫,方能踏过天界虹桥,真正飞升成神。
正因这条路太苦,许多人一朝登仙后,便总想显些与众不同,不然这神仙做得也没什么滋味。可府中的珍玩异兽总不好直接搬出来炫耀,太落俗套。于是,出行的代步法器便成了他们彰显身份的一处门面。
只见通天玉阶之上,众仙踏着各样法器,顺着云气缓缓而上。
有人踩酒壶,有人御飞剑,也有人骑乘白虎仙鹤,各有风姿。
而御剑的仙人里,一金一碧两道光芒最是显眼。那两道身影御风疾行,跟赛跑似的你追我赶,中途还撞得几位无辜神官从坐骑上跌了下来,半点不安生。
她们正是镇守西南和东南的两位女剑仙:乾阳仙子金梅与巽岚仙子木竹。
二人是天界出了名的冤家,一碰面轻则拌嘴,重则动手,在这种场合自然也要争个高低。
“唉,乾阳和巽岚也真是的,在这种地方也要闹,万一撞坏了崇明宫的梁柱可怎么好。”
说话之人生得端正清和,肤色莹润如玉,一身浅青仙袍,正盘腿坐在一卷展开的卷宗上。
她正是天界三司之一的疏悦。
“由她们闹去,这性子五百年也改不了。但要敢撞坏我的五色笔,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开口的是疏悦的同僚兼好友,苏衍。
她身形清瘦,眼神锐得带几分锋气,不旁边的疏悦那般温润柔和,肤色比疏悦更白几分。此刻正立在放大的法器五色笔上,与疏悦并肩而行。
众仙法宝琳琅,光彩耀目,但有一道身影却显得格外突兀。
沈若璃是一步一步,顺着台阶走上来的。
那一身青襦裙,在众仙华服环佩之间显得近乎朴素。发间只簪了一朵小芳送的小花,勉强添了几分仙子模样,可再鲜妍的野花,也比不过人家衣袖上精工绣出的流云纹。
“呼……呼……”
仙子体魄虽远胜凡人,可几千级台阶硬生生爬上来,也难免气喘。
细密的香汗从肌肤渗出,衣衫微湿,轻轻贴在身上,倒有几分出水芙蓉的软态。她微微喘着气,那双精致绣鞋被脚汗浸得微潮,隐约能瞧见底下玲珑玉足的轮廓。
她这般徒步爬梯的狼狈模样,在一众踏器而行,气定神闲的神仙里,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周遭立时便飘来细碎的议论:
“这也是咱们天界的仙子?连件代步法器都没有,也太失仪态了……”
“我听说她是五百年前被贬下凡的月华
仙子,新近才重新飞升的。”
“月什么?华什么?没听过。仙尊大人有请她吗?”
天界神官本就不是一成不变的。
王朝更迭,有的神官庙宇遭战火损毁,或因朝政禁令被禁止朝拜,信徒一少,神力渐弱,便会跌下神坛。沈若璃五百年未踏足天界,如今神官早已换了几茬,除了仙尊洛玄霄与师妹澄心,旁人尽是些生面孔。
又爬了近半个时辰,沈若璃总算到了崇明宫门前。
只凭双腿赶路的她比谁自然最慢。众仙早已入内,只剩金梅和木竹还在门外,为刚才输赢吵得面红耳赤。
“我赢了,臭母猪!竟敢跟本仙子比速度?真是自不量力。”
金梅一身素金短袍,利落干练,袖边绣着几朵暗红折梅。眼瞳英亮,身形矫健,看她双手叉腰、桀骜张扬的模样,便知刚才那场比试是她赢了。
“小母猪”,是她专给木竹起的谐音外号。
“得意什么,金瓶梅。不过一次赛跑罢而已。”木竹语气冷淡,不似金梅那般咋咋呼呼,却句句戳人痛处,“上次疏悦大人组织的赏花会上,你忘了是怎么被我掀翻在地的了吗?”
她一身墨绿色长裙,柔顺贴身,裙摆绣着几支暗绿竹节纹。“金瓶梅”这名头,便是专门回怼金梅的。
“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金梅被戳中丑事,当场恼羞成怒,也顾不上仙子仪态,指着木竹鼻子道,“仙尊还没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揍得你在众仙面前抬不起头!”
“好啊,谁怕谁。”木竹抱臂而立,连正眼都没瞧她,“你乐意再出一回丑,我也没意见。”
崇明宫的隔音本就不算好,二人争吵的声音被里面的仙卿们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这两位一碰面就掐架的模样大家早看惯了,懒得理会。再说她们都是天界数一数二的女剑仙,真动起手来,也没人拦得住。
索性装作听不见,等她们自己闹够便是。
二人吵得愈发凶了,金梅周身渐渐泛起金色仙气,性子刚烈的她,见木竹始终面不改色地阴阳自己,火气一下子窜到了头顶,攥着拳头就想动手。木竹瞧着金梅被自己激得急红了眼,心底暗爽,周身也缠上了墨绿色仙气,摆明了要再挫挫她的锐气。
“苏衍,我们要不要去劝一下呀,崇明宫禁不起她们这么折腾的。”疏悦有些担心地问道。
“她们这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也劝不住,要是真让她们闹出什么乱子来正好让仙尊好好收拾下她们。”苏衍看都没看二人一眼,显然已经司空见惯了。
就在二人拳头快要碰在一起时,一双手轻轻拍在了她们肩上。那手软软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火气,不似寻常仙者那般清冷。
“好啦二位,不管你们有什么过节,今天是仙尊召集集会的日子,先停一停好不好?有什么事,等散了会再慢慢说。”沈若璃轻拍着她们的肩,声音温柔软糯。
气头上的金梅本想转头骂一句“你他妈谁啊”,可看清沈若璃脸的那一刻,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卡住,整个人都僵住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紧接着,惊喜漫了上来。
“若璃姐姐?真的是你吗?”
没等沈若璃反应过来,金梅就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她,此刻温顺得像只小狗,脑袋一个劲在沈若璃胸前的两个小肉团中不停揉蹭。
“金瓶梅,你说她是谁?”木竹和金
梅斗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这般黏人的模样,“若璃姐姐”四个字也让她心头莫名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遥远的往事。
“死母猪!你是不是吃丹药吃坏脑子了?”金梅瞪了她一眼,轻轻揉着沈若璃的发髻,语气充满兴奋,“她是若璃姐姐啊,你看这衣服,还不够明显吗?”
“若璃姐......真的是你!”木竹的声音瞬间激动起来,先前刻意维持的端庄克制荡然无存。她快步上前,伸手环住沈若璃的脖颈,脸颊紧紧贴着她,活像个见到家人的小姑娘。
二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地抱着她,把沈若璃裹得严严实实的。她直挺挺地站着,连动一下都难,身上本就没干的汗又渗出了几滴,顺着脸颊滑落。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她在哪里见过这两个姑娘?
金梅,木竹……哦!是了,是小金和小木啊!
原来三百年前,她曾扮过一阵子私塾先生,这两个小姑娘,是当时最崇拜她的学生。她们天天跟在她身后转,有时为了能单独和她待一会儿,还会偷偷打架。后来她发现二人有灵根还很有天赋,便收她们做了徒弟,教她们练气之法。没想到这两个孩子天资极高,一点就通,不过两三年的功夫,就顺利结丹了。
再后来,人间爆发战乱,百姓流离失所,她实在不忍,看着金梅和木竹已然能独自修炼,便悄悄离开她们,女扮男装参了军。临走时,两个小姑娘攥着她的衣袖哭个不停,她没办法,只好哄她们:“没关系的,姐姐是天上的仙子哦,你们好好修炼,等飞升上了天界,就能再见到我啦。”
那时不过是随口安慰的话,没想到如今竟真的一语成谶。她们不仅成功飞升,还成了镇守一方的女剑仙,反观自己,却还是个被贬的落魄仙子,真是有高徒但无名师啊……
“小金,小木,好久不见!”沈若璃眼眶微微发热,眼里满是欣慰,还有一丝丝小惭愧,“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们都成了这么厉害的剑仙了。”
金梅仰起脸:“是啊姐姐!你当年说在天上等我们,可我们飞升后,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说着,她看向木竹,“喂,死母猪!肯定是你没好好找!整个西南天界我都翻遍了,是不是姐姐在你那边,你却不上心?”
“鬼扯!”木竹语气依旧冷淡,却因为沈若璃在身边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真切,“你去问问东南天界的神仙,哪个的住所我没去过?我看是你自己偷懒,半途而废了吧!”
“你——”金梅气得咬牙,又要吵起来。
“好啦好啦,别吵了。”沈若璃搂着二人的肩,轻声道,“其实是我的错,当年我骗了你们。我虽是仙子,但早就被贬下凡了,直到前不久,才重新飞升。”
“被贬下凡?”金梅一下子急了,攥着沈若璃的手,愤愤不平,“谁这么大胆子!若璃姐姐,你告诉我们是谁,我和母猪现在就去收拾她!”
木竹无奈地捂了捂头:“金瓶梅,你能不能动点脑子啊?若璃姐这么厉害,贬她下凡的人能是普通人吗?就算要讨说法,也得先好好调查清楚再说。”
沈若璃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们的手:“好啦,你们不嫌弃我这个落魄师父,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这事有点复杂,咱们后面再慢慢说,先进去吧,别让仙尊大人久等了。”
金梅和木竹
对视一眼,各自“哼”了一声,转过头不肯看对方,却又心照不宣地一左一右跟在沈若璃身后,往大殿里走。
她们刚刚的这一番动静,早被大殿里的众仙看得一清二楚。众仙虽不认识沈若璃,却都听过乾阳、巽岚两位仙子的威名,这两位性子烈,本事高,在天界向来无人敢惹,可如今竟被一个素衣仙子三言两语劝住,还乖乖地跟在她身后,这般奇景,让众仙无不惊叹,看向沈若璃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正视。
“若璃姐姐,我们先去自己的位置了。”金梅凑到沈若璃耳边,小声叮嘱,“要是有人刁难你,你就喊我,我立马过来帮你!”说罢,便走向了左边的空位。
“金瓶梅说得对。”木竹也轻声道,“姐姐别紧张,我们就在附近。”说完,她走向了右边的空位。不知是不是有人刻意安排,二人的位置恰好相对,若是沈若璃不在,恐怕又要当场吵起来。
沈若璃笑着点了点头,目送她们坐下,自己也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站定,静静等候仙尊到来。
不多时,宫殿上方的宝座处,一缕金光缓缓洒落,随后,宝座后的垂帘被一只脂白如玉的手轻轻掀开。那人是仙尊的师妹兼秘书,澄心。她微微俯身让开道路,紧接着,一只金色高跟鞋先迈过帘门,跟着,一条莹白似玉的美腿露了出来,随后,整个丰腴却不臃肿的身影缓缓走出。天界的统治者,仙尊洛玄霄,终于现身了。
按辈分算,洛玄霄其实是沈若璃的师妹,可论气质,却比沈若璃成熟了太多。数百年间,靠着天界上等仙泉的滋养,她的皮肤莹润得像上好的玉瓷,毫无瑕疵;胸前丰盈饱满,随着步履轻轻晃动,却不见半分赘肉,底下藏着一副清绝冷硬的顶级骨相。明明生得这般勾人的模样,她身上却没有一丝半分的污秽之气,眼神清冷孤高,睥睨殿内众仙,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虽说仙人们飞升前,早已摒弃了大部分七情六欲,可望着洛玄霄这般完美的身材,众仙还是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这般场合,若是因一时失态起了生理反应,传出去可就颜面尽失了。
仙尊缓缓落座于宝座之上,澄心恭敬地站在她身侧,天界会谈,正式开始。
“欢迎诸位莅临崇明宫。”洛玄霄的声音清冷如寒泉击石,“这般规模的集会,已有几十年未曾举行,今日召集各位,必然是有要事相商。”
她看向澄心,澄心立刻上前一步,指尖一点,一缕仙力化作影像,悬浮在众仙眼前——正是沈若璃和岳灵前日捣毁的那处红衣教地下窝点。
“想必各位在自己的辖区内,都听过红衣教这个教派。”澄心的声音清切温和,不似洛玄霄那般清冷疏离,这也是众仙格外喜欢她的缘故,“这是若璃仙子前日在长安捣毁的一处据点,诸位也看到了,这个教派早已暗中发展壮大,绝非民间那些小打小闹的帮派可比。”
“起初,我和仙尊都以为,这只是一桩普通的妇女失踪案,便让刚回归天界的若璃师姐下凡处理。可谁也没想到,此事背后竟牵扯甚广,他们甚至将当年作恶多端的李影皇子给复活了。”
李影皇子的名声,无论在天上还是人间都是臭名昭著。一听这人被复活,众仙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脸上满是嫌恶与忌惮。
“不过我们后续调查发现,这仅
仅是他们的一个小窝点,还有更多地下据点藏在我们未曾察觉的地方。李影虽已被我消灭,但被复活的恶煞,恐怕不止他一个。我们怀疑,红衣教一直在暗中积累教徒的信仰,他们的目的,也许是造神。”
“造神”二字一出,殿内一片哗然。当年,曾有人靠着这种方式闯入天界,搅得九重天鸡犬不宁,无数神官陨落,天界花了百年时间才渐渐恢复元气。那段过往,是所有仙者心中的阴影。
“因此,我希望各位能鼎力相助,排查各自辖区内的红衣教据点。”洛玄霄的声音再次响起,威严更甚,“天界这边,也会进一步追查他们的核心巢穴。总之,还望诸位团结一心,绝不能再让当年的悲剧重演。
重要的事情交代完毕,仙尊又耐心听各地仙官报告了些琐碎杂事,这场盛会便暂时告一段落。待洛玄霄起身离去后,众仙才依次离场,沈若璃也混在人流中慢慢往外走。天界的日子固然华美精致,可在凡间漂泊了几百年的她反倒觉得浑身不自在,比起这云端之上的清冷规整,她还是更偏爱凡间的俗气热闹。
就在她快要走出大殿门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叫住了她:“师姐,好不容易回来了就要走吗?不来和我们聊聊这些年的经历吗?”
澄心快步走到她身前,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伸手拍去她衣袖上沾着的灰尘,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师姐以后可得多注意些,你如今已经重新飞升成仙,衣衫不洁,总归是不合体统的。”
沈若璃嘴角挂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多谢师妹关心。只是如今你和玄霄师妹的身份与我早已天差地别,我这般低贱,实在不适合和你们坐在一起闲谈。”
“这有什么要紧的?”澄心笑着拉住她的手,语气近乎恳切,“在我们三个之间,从来没有什么上下级,只有姐妹情分。你也知道,这些年天界的仙官换了一茬又一茬,我和玄霄师姐能称得上旧识的,就只有你了。仙尊大人也很想见你呢,别看她方才在殿上威风堂堂,那都是做给众仙看的,私下里,她也一直惦记着你呢,快跟我来。”
澄心不由分说地拉着沈若璃往后殿走去,沈若璃心里虽有推辞之意,可架不住师妹的热情,终究还是跟着她一同前往。
通往后殿的路,要经过一座百尺长的虹桥。传闻这虹桥是初代仙尊取女娲补天剩下的五彩石铸造而成,每逢晴日,天光洒在桥身之上,会漫出漫天五彩流光,“虹桥”之名便是由此而来。
沈若璃上一次踏足这座桥,已是五百年前。她下意识地数着脚下的石色——红、黄、蓝、绿、紫,五百年岁月流转,桥身鲜亮如初,没有半点磨损,唯有她,褪去了当年的一身光芒与仙气。
她还记得,从前这虹桥本是连通天界与人间的通道,玄仙们常经此处下凡体察民情。可如今,它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功用,只作为天界的一处名景,供仙人们闲时赏玩。桥下的流云也被改作了一方仙池,池中生满了亭亭玉立的仙荷,得仙泽日夜滋养,这些荷花永远停留在含苞待放的模样,因为天界众仙都觉得,这才是最美的姿态,守着一份娇羞,永不经历盛放后的转瞬凋零,也永不承受花谢后的沉寂落寞。
穿过虹桥,二人便来到了后殿。这里是洛玄霄与澄心日常起居的地方,虽不
及正殿那般宏伟磅礴,却也有半个山头大小,雅致清幽。
一进门,玄霄已经坐在桌前等着二人了,那如蜜桃般丰润的屁股竟比那椅子还要大上几分,坐得椅面都凹陷了进去,
“若璃来了,快坐快坐。”她那端严的神色此刻已经放松了下来,虽然笑得很浅,但足以看出内心的喜悦,仿佛此时在沈若璃面前的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尊,而是与自己朝夕相处多年的洛师妹。
二人相对而坐,澄心在一旁沏好热茶,退了出去,留她们二人说悄悄话。
“若璃,你被贬下凡,算下来也有五百年了吧?如今你终于回到我们身边了,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你看你的手,都瘦得没了往日的模样。”洛玄霄轻握住沈若璃的手,指尖温暖而真切,眼中满是心疼
“没事的师妹,当年是我酿成了那场惨案,如今还能活着,还能重新回到天界,就已经是万幸了,哪敢奢求其他。”沈若璃笑着摇了摇头。
洛玄霄叹了口气:“若璃,你能这般想,我便放心了。这些年,我和澄心亏欠你的太多。长安那个案子,我本以为只是桩小案,想着让你顺手解决,也好名正言顺地重返仙界,却没想到竟那般凶险,还好你没事,不然我真的没法原谅自己。”
“多谢仙尊大人关心,我确实遇到了些危险,不过万幸最后都顺利解决了。”
“哎呀,这时候就别叫我仙尊了,叫我玄霄或是师妹都好。除了澄心,我已经太久没听见有人这么叫我了。”身为至高无上的仙尊,洛玄霄的日子看似风光,实则孤独无比。平日里她为了维持威严,对外人必须摆出冷傲庄严的模样,身边除了澄心,再无可以倾心交谈的人。如今沈若璃回来,总算让她找到了几分当年的暖意。
“好的,玄霄师妹……”沈若璃看着眼前无论身形还是气质都与当年判若两人的洛玄霄,神色还有些拘谨,语气也带着几分生疏。
二人絮絮叨叨聊了许久,沈若璃给洛玄霄讲了许多凡间的趣事与磨难,那些充满生活气息的过往,让久居天界常年被规矩束缚的洛玄霄耳目一新。那一刻,仿佛她们又回到了当年在仙班求学的日子,没有身份之别,没有世俗牵绊,只有两个无话不谈的师姐妹。聊到尽兴处,天色已经偏晚,沈若璃起身告辞,澄心主动提出送她。
二人再次走上虹桥,晚风拂过,桥身的五彩流光轻微晃动,映得二人的身影忽明忽暗。
“对了师姐,前日我擒住李影皇子时,发觉他体内的气息格外虚弱,似乎在此之前,已经有人与他交过手。那李影皇子可是修了五百年的恶煞,能把他打成这般模样的绝非普通人,是师姐你做的吗?”澄心忽然开口问道。
沈若璃身子一僵,脸上泛起几分慌乱,挠了挠头,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地面,穿着贴身绣鞋的小脚轻轻扣地,支支吾吾地说:“啊这……其实不是我。我的法力早就十不存一了,怎么可能是那皇子的对手。其实是我遇到了一位很强的……朋友,她帮了我很多忙,不然我恐怕早就出事了。只是她性子比较怪,没告诉我她的姓名。”
澄心轻抵下颌,沉吟片刻,又追问道:“能有这般修为的人,三界之内寥寥无几。师姐还记得她的模样特征吗,也好让我们留意一二。”
这话问出,沈若璃霎时变得通红,与岳灵纠
缠的那些荒唐夜晚不受控制地撞进她的脑海,若是这些事被天界知晓,她这辈子都再无颜立足。她凌乱着支支吾吾地说道:“我记得……她有红色的眼瞳,还有、还有高高的马尾,哦对,腿很长……还有、还有……”越想越乱,她索性捂住脸,闭着眼睛摇头晃脑。
看着她这副模样,澄心一脸无奈:“师姐,这些哪算什么特征啊,寻常女子都有。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法宝?比如常用的兵器、法器之类的?”
“对对对,法宝!”沈若璃脱口而出,“她常用一种黑色的丝线!”那些日夜将她缚住的鬼线清晰地浮现在她的眼前。
“师姐,你说的可是黑色的丝线?”
沈若璃心头一跳,连忙收住脸上的羞赧,故作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正是,怎么了?难道这丝线有什么问题吗?”
“师姐,你遇上的不是人,是鬼。”
“啊?是鬼吗?”沈若璃装作惊讶的样子,“我当时就觉得她的气息有些异样,只是没敢多想……”
“还不是普通的鬼。”澄心的语气愈发严肃,“她是三大鬼君之首,墨影漫月。”
沈若璃浑身一怔,这次是真的惊讶。她早知道岳灵不一般,却从没想过她竟然是鬼中之王。那天夜叉低低吐出的“墨影”二字,原来不是随口之言,而是她的名号。
“想必师姐在凡间待久了,对三界的变故知之甚少。”澄心放缓语气,缓缓解释道,“鬼界不比天界这般有秩序,那里强者为王,大大小小的山头林立,这三大鬼君,便是鬼界三个区域的最强者——漠北的白焰彻天,西域的黄沙覆城,还有中原的墨影漫月。前两位虽也是鬼君级别,却地处偏僻,与天界少有交集,也没怎么给我们添过乱。”
“但这墨影漫月,是三大鬼君中鬼力最强的,统御的地盘也最大,这些年,没少给我们添麻烦。”
沈若璃心里好奇,忍不住问道:“她有什么出名的事迹吗?”
澄心低头看着脚下的虹桥,感慨道:“师姐你还记得这虹桥原本的作用吧?从前它是连通天界与人间的桥梁。可就在百年前,这墨影漫月硬生生踏过这座虹桥登上了天界。众神自然不能容忍这般污秽之物玷污天界,便一同出手围剿。可没想到,他们引以为豪的法术在墨影漫月面前,竟如同小孩玩火一般不堪一击。”
“更气人的是,她明明有能力将众神一网打尽,却偏不下杀手,只是一个劲地戏弄他们。众神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憋屈到了极点,最后只能拼尽全力将她逼下虹桥,随后便立刻将虹桥打碎,断了她再次登天的路。如今这座桥虽然修好了,却再也不能作为通道,只能当做天界的一处景观了。”
听着澄心讲述岳灵的“丰功伟绩”,沈若璃脸上一阵复杂,不知该笑还是该无奈。她的小灵哪里是什么鬼君,分明是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
澄心看着她茫然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叮嘱,反倒像个长辈一般:“不过,既然她对你没有恶意,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师姐日后若是有机会,不妨多和她往来,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心思。但切记,不可轻易相信她说的话,鬼君的心思向来难测。”
沈若璃连忙点头:“我知道了师妹,我定以天界事务为重,不会大意的。”
“好了,不必这么紧张。”澄心笑了
笑,伸手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只是嘴角的肌肉微微有些僵硬,“我没有问责你的意思,只是担心你被这些邪魔外道乱了心智。”
送走澄心后,沈若璃便回到了自己曾经居住的月华宫。自从她被贬下凡后,这座宫殿便被用来堆放案卷和杂物,前不久才被急匆匆地清理干净。推开门,一股发霉的纸张味便扑面而来。
不过沈若璃倒不在意这些,在凡间的几百年,她住过比这条件差上百倍的地方,如今这里至少床铺是新换的,能安稳入睡,便已足够。偶尔重返天界,感受一下这云端之上的日子,倒也不算太差。
沈若璃在月华宫住了两三日,期间又亲手将宫殿打扫了一遍,收拾得干干净净。金梅和木竹听说她住在这里,连忙各自带人过来,将整个月华宫精修装饰了一番,添了不少奇花异草和珍奇摆件,这座荒废已久的宫殿,终于有了几分仙宫的模样。
这天早上,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沈若璃打开门一看,来者竟是那日在玉阶上,坐在卷宗上飞行的疏悦。
“月华仙子,幸会。在下疏悦,现任天界审判司长。”疏悦俯身行礼,态度恭敬。
沈若璃连忙侧身请她进来,笑着还礼:“疏悦大人不必多礼,叫我若璃就好,快进来坐,有什么事,我们屋里说。”
沈若璃带着疏悦,穿过金梅和木竹送来的一大堆奇珍异宝,走进正房坐下,亲手为她沏了一杯热茶。
“疏悦大人这次过来,是有新的委托要交给我吗?”沈若璃将茶递到她手中,开门见山地问道。
疏悦品了一口茶,淡淡一笑:“若璃,不必叫我大人。按飞升的时间算,我该是你的晚辈,我小时候可是听着月华仙子的事迹长大的。如今新来的仙官们大多不记得你了,但我一直记着。”
沈若璃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笑得眉眼弯着:“哎呀,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自己都快忘了。”
疏悦收起笑意,神色郑重起来,说起了正事:“若璃,我这次来,是代澄心仙子,还有我的一位好友,给你派任务。最近洛阳一带不太平,每日都有红衣教徒的尸体被悬挂在街头,死状惨烈,身上都有黑色的勒痕,这是墨影漫月的惯用手法。听说她把你当朋友,所以派你去调查最合适不过。”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还要麻烦你带一个人历练一下,是我那位好友的后辈。那孩子很有资质,心性纯良,未来说不定能顺利飞升,还请你多照看一二。”
沈若璃点了点头,爽快地应道:“明白了,我今日便启程。只是不知你那位好友是谁?”
疏悦笑道:“我的好友是复核司的主事狄昭,她的后辈你应该已经见过了。”
沈若璃恍然大悟,眼睛一亮:“哦!是狄姑娘呀!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保护好她的安全。”
疏悦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起身告辞。待疏悦走后,沈若璃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便再次踏上了下凡的路。
沈若璃来到洛阳郊外,远远便见狄青芸已在路口等候。她穿着锦衣卫的飞鱼劲装,贴身利落,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乳形和臀线,锐利的眼神在看到沈若璃时软了几分。
“狄姑娘,让你久等了,实在抱歉。”沈若璃快步上前,笑着打招呼。
“沈仙子言重了。”狄青芸神色恭敬,弯腰行礼,比初见时正经了许多,
“先前不知仙子的身份,是我礼数不周,先祖已然叮嘱过我,往后我一切都听凭沈仙子吩咐。”
“不必不必,我们还是像从前那样相处就好,你这样我反倒不自在了。”沈若璃连忙扶起她,心里暗自嘀咕:怎么每个人都对我这般客气,反倒显得有些尴尬了。
二人走入洛阳城门,刚一进城,便被城头的景象惊住了。几具身着红衣的尸体被悬挂在城墙之上,身上布满了漆黑的勒痕,眼珠与舌头被生生挖去,嘴巴张得极大,神色扭曲,死状极为惨烈。尸体早已发臭,令人作呕,再加上勒痕上萦绕的阴冷黑气,往来行人皆避之不及,竟无一人敢上前收尸。
“这……这真的是墨影漫月的手笔吗?也太残忍了。”沈若璃眉头紧蹙,捂住口鼻。
“我知晓的那些凶案的卷宗中,唯有这位墨影漫月,惯用这般残忍的手法杀人。”狄青芸也用袖口捂住口鼻,神色凝重,“看这情形,她定然就在洛阳城附近。”
狄青芸又继续说道:“沈仙子,在下之前做过相关调查,近来洛阳城中出现了一位神秘的离先生。此人不久前包下了城中一处宅邸,改名离园,日日大开府门,设流水宴,分文不取。往来宾客,无论贵贱,只要愿意都可入府吃席听曲。”
“但奇怪的是,无人见过这位离先生的真容,只知他始终坐在大厅的黑帐之后。更关键的是,这些死去的红衣教徒,生前都曾去过离园赴宴。”
沈若璃道:“你是说,那位离先生很有可能就是墨影漫月?”
狄青芸:“我感觉很可能性很大,就算不是她,我们去那里也能找到一些线索。”
于是二人循着路人的指引来到离园,只见园门口张灯结彩,一派热闹景象,即便临近宵禁,依旧有不少人络绎不绝地进进出出。她们跟着人流走进园中,在宽阔的大厅角落找了两个空位坐下。
刚坐定,狄青芸忽然皱了皱鼻子,眼神骤然亮了起来,眼睛突然和放光似的。
“狄姑娘,怎么了?”
“是沙漠之狐的味道!”狄青芸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而笃定,“沈仙子,失陪片刻,后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那沙漠之狐就在这附近,我一定要将她捉拿归案!”
话音未落,狄青芸便转身快步混入人群,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喧闹的宾客中,只留下沈若璃一个人一脸茫然地坐在原地。
“这……这就走了?之前不是还说都听我的吗......”沈若璃无奈地眨了眨眼,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位红发侍女走上台前,扬声喊道:“离先生到——”
大厅内喧哗的宾客顿时安静下来,纷纷起身行礼,沈若璃也连忙跟着站起身,目光投向大厅上方。只见黑色垂帘之后,一道纤细清瘦的身影缓缓走入,轻轻坐在椅子上,一条腿随意翘起,身姿慵懒。垂帘遮挡得严实,看不清她的面容与眼神,却自带着一股傲视众生、泰然自若的气场。她单手撑着头,静静坐着,仿佛在等候什么。
沈若璃的目光紧锁在那道垂帘上,心底满是疑惑与忐忑。这股气场,与之前那个总是爱道歉的小灵,简直判若两人。她暗自思忖:难道,这才是小灵融合了怨念之后真正的模样吗?
忽然,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开来,沈若璃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好像,垂帘后的离先生,正在看着自己。
红发侍女走上前,笑着说道:“诸位宾客,今日离先生心情很好,想与诸位玩一个小游戏。赢下游戏的人,就有机会见到离先生的真容。”
话音刚落,几个侍从便搬上来一个投壶和一把木矢,侍女继续说道:“游戏规则很简单,投壶,只要能将手中的木矢投入壶中就算赢。”
“这也太简单了!小爷我从小就是投壶高手,让我来!”一个满脸醉意的酒客高声喊道,说着便走上前,捡起木矢,抬手便往投壶中丢去。
他的动作利落,木矢的轨迹也精准地指向投壶,可就在即将落入壶中的瞬间,一缕不知从何处吹来的轻风偏开了木矢的轨迹,木矢“当啷”一声落在投壶旁,未能入内。
“哈哈哈,你这技术也不行啊,还是换我来!”另一个宾客笑着上前,可结果依旧一样,木矢只差分毫,没能投入壶中。
宾客们一个个排队尝试,可无论技艺高低,木矢总是差那么一点,始终无法投入壶中,到最后,只剩下沈若璃还未尝试。她本就觉得自己笨手笨脚,连简单的针线活都做不好,投壶这种事定然也做不到,索性便直接放弃。
宾客们接连失败,渐渐没了兴致,回到座位上继续喝酒闲聊。红发侍女缓步走到沈若璃面前,笑容温和:“这位小姐,你不想试试吗?”
沈若璃自嘲地摇着头:“我就不必了,我从小就不擅长玩这些,手太笨了,免得闹笑话。”
“小姐不妨试试,”侍女将一只木矢捧到她面前,语气诚恳,“今日每位宾客都有一次机会,就算投不进,也不过是图个乐子,没人会笑话你的。”
“是啊小姑娘,别害怕,就当玩游戏了!”旁边一位宾客笑着附和,“我们这一帮大老爷们都投不进去,你就算投不进也不丢面子!”
沈若璃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接过木矢,笑着说道:“那好吧,我就试试。”
她握着木矢走到投壶前,手腕微微抬起,心里想着:反正也投不进去,只要别偏得太离谱就好。
就在这时,一缕纤细柔软的丝线悄悄缠绕上她的手腕,是小灵的鬼线!这次的鬼线柔得像发丝,没有半分勒痛感,反倒像一双温柔的手,一点点调整着她的手腕姿势,引导着她掌控力道。
片刻后,鬼线轻轻抖了一下,像是在示意她可以丢了。沈若璃鬼使神差地松开手,木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入投壶之中。她的动作在鬼线的牵引下优雅利落,周围的宾客们看呆了,片刻后才响起阵阵喝彩声。
“恭喜这位小姐赢下比赛,请跟我来。”红发侍女做了个“请”的手势。
“真看不出来啊小姑娘,原来是扮猪吃老虎!”
“恭喜恭喜!等你出来后,可得给我们讲讲离先生长什么样子啊!”
宾客们的道喜声不绝于耳,可沈若璃却全然无心在意。从鬼线缠绕上她手腕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确定,垂帘后的离先生就是小灵。她的心被思念和疑问装满:小灵当时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为什么要杀这么多红衣教徒?她又为什么要设下这个局专门来见自己?无数个问题在心底翻涌,恨不得立刻冲到她面前问个明白。
红发侍女带着沈若璃穿过回廊,来到一间雅致的房间门前,说道:“离先生就在里面等您。”说完,便转身退了下去,继续去招呼其他宾客。
沈若璃深吸一口气,缓缓
推开房门,穿着温软绣鞋的小脚轻轻跨过门槛。
走进房间。房间内光线柔和,正前方的床榻上,果然坐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又见面了,姐姐。”
眼前的人,分明就是小灵,可模样却与之前判若两人。她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身着一身玄色广袖袍,衣料如墨云垂坠,上面流淌着金色暗纹,华贵而冷艳。她的衣服虽然还是以黑色为主色调,可那衣服的材质已不再是之前夜行衣的粗布,而是一种不似出自人界的散着幽气的精美线料。她看着沈若璃,橙色的眼睛的目光深邃,看不出她在想什么,静如寒墨,动如惊涛。这就是,小灵真正的样子吗?
“小灵……真的是你吗?”沈若璃怔怔的站在原地,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一时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岳灵嘴角扬起,眼底的寒冷融化了几分:“当然是我,姐姐。那些事都是我做的,离先生也是我,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能再见到你。”
虽说二人不过几日未见,可沈若璃却觉得隔了漫长的岁月。她身体那些敏感的情欲开关早已被岳灵彻底打开,离开了岳灵的日子就像久旱的庄稼离开了河水的浇灌,让她水灵的肌肤之下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干燥与渴求。岳灵身上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吸力,牵引着她一步步向前。沈若璃脸蛋涨得通红,早已没了半分仙子的端庄,快步走上前,抱住了她。
“姐姐,你这是……”岳灵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怔。
“小灵,你这个坏蛋,”沈若璃抬头时眼眶已泛着泪光,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当时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岳灵指尖发颤,有些紧张,试探着沈若璃的脸颊,柔声说道:“我这不是怕姐姐舍不得我走吗?”
看着岳灵这幅既渴望触摸自己,又生怕玷污了自己的模样,沈若璃的心愈发焦急如焚。声音变得娇嗔:“小灵,前些日子把我按在地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克制?把我的身体弄得这么敏感,你就得负责到底!”说着,她一把抓住岳灵颤抖的手,缓缓引导着它探入自己的裙底,直接贴上大腿内侧那片温软细腻的嫩肉。岳灵的手指冰凉如玉,带着阴气,沈若璃不禁发出“哈啊❤……”的一声轻颤的喘息:
岳灵感受到掌心那灼热的温度,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的身体又情不自禁地轻颤了几下,才勉强稳住心神,低声回应:“好……姐姐,姐姐要是喜欢让我摸,我就摸。”平日凶狠如恶狼的她,此刻却乖巧得像一只温顺的小狗。
“小灵……摸深一点……”沈若璃的脸红彤彤的,她本想先问清那些埋在心底的问题,可积压多日的欲望此刻已经如洪水般彻底爆发,她只想再次被岳灵填满。岳灵的手在她大腿间轻轻游移,那冰凉的触感像一块冰布,沈若璃的腿间早已汗水淋漓,黏腻的液体粘在岳灵的手指上,让那触感愈发滑腻如冰糕一样。
“哈啊~❤ 哈啊❤~”她娇媚地呻吟着,有些许沙哑。
这时,岳灵忽然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手背上,好像有什么地方在漏水。她本能地往上探寻,很快指尖便触到一块被薄布料包裹的湿热肉花。
“啊呀!!!❤ 那里……那里好想要❤……”沈若璃惊叫一声,刚刚岳灵碰到的正是她早已湿透的底裤。本就
因发情而敏感至极的身体,在这冷冰冰地刺激下,如同触电般猛地弹起!因为多日的空虚,她此刻只想与岳灵贴得更近,双腿悄悄环上岳灵的腰肢,而岳灵则稳稳托住她,一手环抱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托住她丰盈的美臀。那手指因承受重量而深深陷入那柔软饱满的臀肉中,最长的中指刚好触碰到那丝湿润的缝隙。
“姐姐,我……”岳灵还想解释这并非她的本意,可下一秒,她的嘴唇就被沈若璃急切地堵住。
“唔~❤ 唔唔~❤”
沈若璃像饿了许久般,饥渴地吮吸着岳灵柔软的舌尖。岳灵只能僵硬地抱着她,任由舌头被强行控制着与沈若璃的交缠在一起,像是两条发情缠绵的小蛇。她披散的长发此刻微微颤动,抖出一个个细小的波浪,因为她紧张到了极点。对她而言,沈若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之前的情事并非出自她本心。那天在地下室里她说的那句“我知道要以怎样的方式爱你了”,其实是她觉得自己根本不配触碰姐姐圣洁的身体,她只想默默守护。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那股恶念竟对姐姐的身体造成了这样不可逆的改变,让原本清心寡欲的仙子变得如此淫荡发情。她此刻内心欢愉与痛苦交织,能亲吻和触碰姐姐当然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可看到姐姐变成如今的模样,她难逃其咎,愧疚与悔恨如潮水般涌来。她抱得更紧了,眼角不由自主滑下两道晶莹的泪痕。
那咸涩的泪水顺着岳灵的脸颊流入两人交吻的口中,沈若璃口中泛起一丝咸味,她稍微清醒了几分。
“小灵,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沈若璃捧起她的脸,眼中噙着泪水,语气中满是关切与自责。
“姐姐,你不要再道歉了!是我的错,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岳灵的声音哽咽得厉害,很难相信那个传闻中的墨影漫月此刻竟哭得像个犯错的小女孩,“你本该是清心寡欲的圣洁仙子,却被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接近你的……”
“Mua!~”
沈若璃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笑得甜美可爱。
“我还以为是我让小灵不高兴了呢,原来是小灵还有心结呀。”她的身体又贴近几分,丰满的乳房弹软地压扁在岳灵胸前,带着温热的体温。
“你不用对我感到亏欠,小灵。我早就不是仙子了,冰清玉洁这些词早就与我无关了。你本就是我种下的因,最后这果不也该我自己来吃吗?再说了……这果子我挺喜欢吃的。”她说着,温柔宠溺。
“姐姐……谢谢你。”
“小灵……真要感谢的话,就听姐姐的话❤”
沈若璃轻握住岳灵托在下方的那只手,稍稍挪动了下位置,不偏不倚地按到自己湿润的底裤下方,声音带着几分诱人的可爱:“小灵,伸进去……填满我。”
岳灵的手指慢慢扒开沈若璃仍在滴水的底裤,那湿得不像话的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在姐姐的命令与自身欲望的双重驱使下,她的手指缓慢地伸了进去。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进入姐姐的身体,那肉壁湿热柔软,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好似已被之前的自己调教得有些贪婪。只是一放进去,那小嘴便主动吮吸起来,将手指整个吞没。随后甚至不需要她主动动作,那穴肉便自己开始蠕动,渴求
着更多快感。
“哈啊❤ 哈啊❤ 就是这样……好舒服……小灵!”沈若璃黏在岳灵身上的娇躯也开始随着穴肉的频率轻轻扭动,她紧搂着岳灵的脖子,主动让穴肉在岳灵的手指上进进出出,口中发出阵阵“嗯嗯啊啊❤”的娇吟。
岳灵的手指已被沈若璃穴内的蜜液完全润透,在其中抽送毫无阻力,发出“啪滋啪滋”的淫靡水声。很快,不再是沈若璃一人独舞,她的手指也开始主动在穴中有力地抽送,托在腰上的另一只手则在沈若璃软腻的臀肉上猛力揉捏。岳灵鬼君的功力在此刻悄然展现,鬼气在她指尖凝聚,却并非用于伤害,而是让手指更加润滑丝滑,不会刮伤一寸沈若璃细腻的壁肉,还附带一种酥麻入骨的奇妙触感。
“咿呀❤~ 小灵的手指好滑呀!”沈若璃感受到了变化,娇躯猛地一颤,声音里满是媚意。
“准备好了吗,姐姐?我要……开始了。放心,不会让你疼的。”岳灵低着头,不敢直视沈若璃的眼睛,此刻她体内的欲望也已濒临爆发,这句话是她最后的理智克制。
“来吧,小灵!——噢噢噢噢噢噢!!!!❤”
沈若璃话音未落,岳灵的手指便开始了急速的抽插。她手臂有力,每一次都深入浅出,飞溅的蜜液打湿了她的衣袖。此刻她再也压不住理智,与沈若璃一样,只剩下疯狂交合的本能。手指越来越快,快到几乎只剩一团残影,可那层鬼气却像裹了一层柔软的丝绸,丝滑无比,却又精准地挑拨着穴内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沈若璃的蜜穴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地舒张收缩,她的速度竟丝毫不逊于岳灵的手指。每次手指插入时,那肉壁便猛地收紧,想要将它牢牢吸住,当岳灵顶着那股吸力拔出时,与穴肉的每一道褶皱都摩擦出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身子一阵痉挛。而当手指拔出后,穴肉舒张放松,下个瞬间又被猛地塞满,那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再次令她全身紧绷。沈若璃就像上了发条的精致玩偶,小穴每插一下便抖颤一次,拔出时又不停痉挛,看得人既心痒难耐,又忍不住觉得可爱有趣。
“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
此时岳灵手指的速度已达极限,几乎看不清轮廓,只剩一团黑影在沈若璃腿间疯狂活动。这般猛烈的快感彻底占据了她全身,她眼中只剩泪水与眼白,口中只剩下歇斯底里的浪叫。
“小……小灵……我要去了!!……哦齁齁齁❤❤~~”
“噗呲!噗呲!”
娟娟蜜水从沈若璃下体喷射而出,她的腰肢弓到极限,手臂因用力过猛在岳灵脖子上勒出两道红痕。她的鞋子早已在激烈的情事中被甩掉,那双白嫩玉足孤零零暴露在空气中,脚趾紧紧蜷缩。此刻岳灵的手因刚才用力过度而抽筋,垂在一旁,可沈若璃却仍下意识用力,像挂坠般挂在岳灵脖子上,浑身香汗淋漓,小穴流下的淫水如胶水般紧粘在岳灵衣物上。随着高潮余韵的颤抖,那被抽插得微微红肿的穴肉又刮擦到岳灵柔顺的布料,激得她又发出几声娇媚的喘息。
虽然这次只是岳灵单方面的插入,可她的状态也已濒临崩溃。她粗重地喘息着,额头与脖颈渗出细密的汗珠,冰凉微湿的肌肤在烛光的照耀下发着淡淡的白光。从刚才起,她就一直在竭力压抑
体内翻涌的欲望,可沈若璃那激烈扭动的娇躯和放荡甜美的浪叫,却像火上浇油一样,让她手指越来越不受控制地用力,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自己的手竟然已经抽筋了。若是让白焰和黄沙知道自己竟然会因为做爱而把手弄抽筋,恐怕她们会不远万里地跑过来狠狠嘲笑自己一番吧。
岳灵轻轻将沈若璃放了下来,后者的玉足踩在地面上,沾满了滑腻的蜜液与汗水,脚趾因为刚刚的高潮轻颤着。看着岳灵依旧有些放不开的模样,沈若璃目光有些低落。
“对不起呀,小灵……是我没控制住自己,光顾着自己享受,害你憋得这么难受。”她柔声说着,双手按在岳灵肩头,将她推倒在身旁的床上,两人十指交扣。按理说以岳灵的修为,旁人别说推倒,连触碰都难,可她此刻却毫无防备,任由沈若璃将自己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姐……姐姐,你开心就好,不用考虑我的。”被按在身下的岳灵脸颊通红,抓着沈若璃的手指忍不住收紧。
“小灵,快乐是要分享的。这次欠你的,还有之前那些……今天我都会一一补回来❤”沈若璃的声音软糯诱人,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褪去自己残余的衣物,又伸手帮岳灵宽衣解带。岳灵的身体此刻僵硬得像块木头,脱衣的过程竟让沈若璃多费了几分功夫。
烛火摇曳,床边昏黄的光晕下,两具秀美绝伦的胴体彻底展露无遗。沈若璃的肌肤莹润如玉,细腻无瑕,泛着温暖的粉光;岳灵的肌肤则如冷霜般苍白,少了几分血色,却带着一种别样的冷艳。两种截然相反的色调,在彼此的纠缠中却诡异而和谐地交融,散发着暧昧的热气。
沈若璃趴伏在岳灵身上,将她的手轻轻覆上自己雪白挺翘的小乳,柔声在耳边哄道:“小灵,你知道吗?以前的那个你,最喜欢摸我这里了……你也摸摸看。”
岳灵还想拒绝,可手指却像拥有记忆般,开始在那柔软的乳球上轻轻揉捏,像揉面团般一圈圈旋转,掌心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引得沈若璃发出“啊哈❤”的娇声。
“看来你们真的合为一体啦……你的手法和她一模一样呢。”沈若璃身体微微发颤地笑着,身上清香的汗水滴落进岳灵的乳沟,暖暖酥酥的。
“那么,接下来……就让小灵也感受一下这种快乐吧❤”
沈若璃的手顺着岳灵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指尖找到她身后那处最敏感的菊穴,轻轻插了进去。
“呃啊!❤”
原本处于“关机”状态的岳灵像是被突然按下了启动键,双眼猛地回过神来。
“别……别插那里……姐姐,我感觉浑身好热……❤”若是旁人敢如此亵渎,她恐怕早已将其挫骨扬灰,可面对沈若璃触碰自己唯一的弱点,岳灵却半分拒绝的动作都没有,只能像个委屈的小孩般低声乞求。
“可能开始会有点疼……但很快,你就会感受到舒服了❤”沈若璃的声音像水流一样流入岳灵脑海,在其中勾起一出出爱欲的波纹。她在激活了岳灵身上的敏感点后,另一只手探入她稍显湿润的私处,只浅浅探入一根指头,像挠痒痒般在穴内轻轻扣弄。
“啊呀❤!啊呀❤!好痒……好难受啊❤!”
沈若璃的手法并未立刻带来强烈的快感刺激。如果将极致的快感比作在伤口上狠狠砍一刀,那她此刻的动作便像用羽
毛在那伤口上轻轻挠痒,越挠越让人渴望被彻底贯穿、狠狠释放。
岳灵此刻的脚趾已蜷缩成一团,双腿紧紧并拢,双手则本能地覆上沈若璃的双乳不停揉捏着。这是她能找到的、唯一缓解下体瘙痒的办法。
“哈啊❤~ 小灵,再忍忍……等这种感觉达到顶峰,我就帮你彻底释放。”沈若璃的话如一剂定心丸,岳灵咬紧牙关坚持着,尽管她的身体已抖得不成样子,腰腹处冷汗如雨,却仍无条件地相信着姐姐。
“噢噢噢~ 可以了……吗?姐……姐姐……”岳灵的声音已有些口齿不清,眼神迷离。
沈若璃看着她已然濒临极限的模样,清澈的眼中里浮起温柔的笑意:“嗯,辛苦啦,小灵。”
她的手指先是退了半分,随后猛地长驱直入,这是岳灵之前教他的。这一下瞬间摧毁了堵塞在岳灵体内那道无形的屏障,山呼海啸般的快感如决堤洪水般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
“哦齁齁齁齁齁齁!!!!❤”
伴随着这一声不成调的歇斯底里的浪叫,岳灵第一次被沈若璃亲手送上了高潮!她的双腿猛地张开,双眼翻白,双手死死捏住沈若璃的双乳,几乎要将那柔软的乳球捏爆,彻底丧失了身为鬼君的半点尊严。
实力强横的岳灵竟差点因这一波高潮而支撑不住,她无力地摊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过了好几分钟才渐渐回神。
“姐姐……姐姐……”
“我在。”沈若璃温柔地将岳灵的一只手握进掌心,用自己的体温轻轻温暖着那片冰凉。
“你说得对……姐姐,这感觉确实很……快乐❤”
“很快乐是吧,小灵。所以以后不要这么拘谨啦,有欲望就发泄出来嘛……这可是另一个你教会我的呢。”想到以往那些荒唐的情事,沈若璃脸上微微泛起羞涩的红晕。
岳灵勉强撑起身子,披上衣服,神情恢复了些许严肃:“姐姐,我这次找你是想让你去我那里……红衣教的事没那么简单,在我那里,你会更安全些。”
沈若璃拉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意犹未尽的渴望。她忽然主动扒开自己还在缓缓滴水的蜜穴,将里面那诱人湿润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岳灵眼前,声音软软地撒娇:
“你看……她还没有满足呢❤”
岳灵:“啊这……”
一炷香后,
“哈呀❤~……小灵……噢噢❤~”
沈若璃修长的双腿被岳灵的手掌扣住细嫩的脚踝,将其高高抬起并用力向两侧分开,呈完美的V字形按压在她的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她娇嫩欲滴的蜜穴如同小花般彻底绽放开来,粉嫩的花蕊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晶莹的蜜汁顺着花瓣缓缓淌落。岳灵俯下身躯,将俊美的脸庞紧紧贴上她的下体,鼻尖几乎埋进那湿热芬芳的花谷,开始用那灵巧的舌头一寸寸舔舐着其中溢出的花蜜。
“好湿……好滑❤……”岳灵低哑地呢喃。
岳灵那三寸粉嫩的肉舌如暴雨般凶猛捣弄着那朵挺立的肉花,舌尖先是绕着敏感的花瓣打转,随后猛地伸入花茎的最深处,沿着层层叠叠的花壁用力刮舐,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每一道细嫩褶皱都磨平。沈若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战栗起来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不停弹跳。更要命的是,岳灵的舌头冰凉刺骨,上面的细小颗粒每一次与她滚烫的肉壁相撞,都像寒冰贴上烧红的铁板,冰火两重天
的极致刺激让沈若璃浑身花枝乱颤,玉足在岳灵掌心拼命蜷缩又伸直,指尖抓紧床单。
“噢噢噢噢❤~好冰……不行哦齁齁~!!!”
沈若璃的本能对这突如其来的寒意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她的蜜穴小花想要关闭缩紧逃离那条冰冷的小舌,可双腿被岳灵的铁臂摁住,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慌乱地伸出小手去推岳灵的额头,指尖地按在对方黑发间,可那欲拒还迎的模样,反而让岳灵的头埋得更深,整个嘴巴都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她香甜湿滑的穴口,鼻梁压着敏感的阴蒂,下巴沾满黏腻的蜜液。
此刻的岳灵虽是本尊意识主导,可肉体动作却娴熟得像极了之前那个疯狂的小灵。她的舌头宛如灵敏的传感器,不仅精准捕捉并刺激着沈若璃穴内最脆弱的嫩肉,还会根据姐姐每一次的颤栗与喘息,灵活调节力度:当沈若璃的身体抖得快要崩溃时,她便稍稍放缓节奏,只用舌尖浅浅挑逗,让那股欲火在体内越烧越旺;待沈若璃稍稍放松,呼吸稍定,她又骤然加速,在狭窄的穴腔中疯狂旋转搅动,再次将快感推向巅峰!就这样一快一慢、一浅一深,沈若璃那张清丽的小脸早已不剩一点仙子的高洁,只剩渴望高潮的淫乱媚态,眼角含泪,樱唇微张,脸颊绯红如醉。
“小灵……快到了……送我去吧~❤”
沈若璃掌心温柔地摸着岳灵的头,撒娇着恳求道,她的身体失控地向前挺送,试图把蜜穴更深地送进那张冰凉的口中。
“!!!”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啊啊啊啊啊——!!!!❤❤❤”
这娇弱的请求与温柔的抚摸瞬间击溃了岳灵刚刚还在努力取悦姐姐的理智!她眸光一暗,将浓郁鬼气急速汇聚在舌尖,末端迅速凝结成柔软黏滑的软泥状,使舌头瞬间延长了几分。随后,那加长的舌头化作一根细长灵活的触手,带着冰凉鬼气,发狂似的直捣沈若璃蜜穴最深处的花心!鬼气随之幻化成无数的细小触须,直接将那颗敏感的花心重重地贯穿、缠绕、抽送!
伴随着舌头的疯狂活动,沈若璃整个肉穴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被同时抽插舔弄,先前积累的快感与此刻冲天的刺激叠加,如同决堤的瀑布般轰然倾泻进她的大脑。她身体疯狂痉挛,眼珠上翻,雪白的美腿在岳灵手腕中剧烈震颤,脚踝想要拼命向外挣脱被捏的泛红,却又无力合拢。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咳!咳!”
这次高潮来得何等壮观,沈若璃下体的蜜汁喷涌得又多又急,像失控的泉眼般直冲岳灵口中。岳灵一时竟没来得及全部吞咽,被呛得轻咳两声。
“哈啊❤~……”
沈若璃瘫软在床上,满是香汗的娇躯仍在余韵中轻轻颤动,蜜穴还在喷吐着残余的花蜜,眼神迷离而满足。
......
“小灵的脚……也是冰的呢,好香❤……”
沈若璃将岳灵修长冷白的玉足捧在掌心,贴在自己热热的脸颊上不停蹭着,冰凉的脚背刮过水润的脸蛋,虽然没有直接的快感,但这种干打雷不下雨的感觉,也让岳灵的有些小慌乱。此时的岳灵双手已被沈若璃用白绫反绑在背后,那白绫的另一端故意塞进了她敏感的菊穴深处。沈若璃显然对这种捆绑加“持续启动”的玩法情有独钟。菊穴被异物填满的岳灵浑身再次
变得敏感,被绑住的她只能像一条白色小蚕般无助地扭动,肩胛骨在床单上摩擦出了细碎的褶皱,却丝毫无法阻止沈若璃对她莲足的占有。
“啊!❤好痒!姐姐……别蹭了!”
岳灵的体质特殊,莲足不仅没有丝毫异味,反而散发出淡淡的彼岸花的阴香。沈若璃将鼻子贴着足弓缓缓划过,深深吸气,“唔啊~”地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小灵的脚……太美丽了。”
她纤细的手指探进岳灵比自己要长几分的脚趾缝隙,四根指头分别嵌入左脚的四道缝中,将脚趾撑得满满当当,仿佛十指相扣。岳灵顿时感到脚心一阵胀痛,本能想蜷缩脚趾,却被沈若璃的手指强硬撑开,动弹不得。与此同时,沈若璃的大拇指还故意在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缓缓按压,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足心窜遍全身。双手被绑,脚趾被撑开的岳灵没有任何缓解的办法,只能让那可怜的娇躯绷得笔直,敏感的腹部不停发颤。
“哈啊❤~别按了姐姐……我好难受啊!”一向高傲冷艳的鬼君此刻竟带着哭腔向沈若璃求饶。
“难受吗?来,咬住这个。”
“这是?……唔唔唔!”
岳灵刚刚看清,便被那带着淡淡仙子清香的玉足填满了小嘴。身为仙子的沈若璃,脚上自然也无一丝异味,反而香香软软的。足上的幽香渗入鼻腔,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又一次开始模糊。岳灵本能地含住,开始有节奏的去咬,用牙齿感受着那软弹的肉感,留下一道道浅浅齿痕;舌尖也开始有节奏地舔弄那圆润的大拇指,一圈又一圈,仿佛塞在她嘴中的像是一块软软甜甜的棉花枕头。
“啊呀❤哈哈哈……小灵真可爱。”沈若璃被那湿热的小嘴弄得又痒又骚,“那我也得……加点力度呢❤”
她将空出的手探入自己刚刚才平静下来的蜜穴,用力扣弄了几下,
“咿呀❤!”
一股新鲜的蜜汁再次喷涌而出,沾满她整个手掌。她露出得逞的笑,两只手互相搓揉,把淫水在手上抹得光滑闪亮,当作是最淫靡的润滑剂。
她一只手捏住岳灵的足弓,另一只手则对准岳灵渗水的穴口,眼神迷离中带着期待:
“小灵,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啦❤”
岳灵嘴里还含着那只莲足,只能含糊地点头,发出软绵绵的“嗯唔❤……嗯唔❤”。菊穴被白绫塞满的肿胀感让她全身一直处于极致敏感状态,沈若璃的话语就像即将解放的信号。
“嗯啊!!!!❤”
借着浓稠蜜液的极致润滑,沈若璃的手毫无阻滞地整根没入了岳灵的蜜穴,像一辆奔腾的冲车般摧枯拉朽地刮过层层叠叠的蜜肉,直接撞上最深处那颤动的软壁。
“噢齁齁齁❤!!!”
岳灵的子宫仿佛被千斤重锤猛地撞击,再加上菊穴里白绫的持续刺激,这一瞬彻底击碎了她本就脆弱的防线!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瞬间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沈若璃的白嫩小腿流下,滴落在她丰满震动的乳峰上。
“哈呀❤!”沈若璃因那突如其来的咬力轻呼一声,“没事的小灵……要是痛你就再咬紧些,我喜欢❤”
随后,她双手双管齐下,一只手在岳灵蜜穴中快速抽插搅动,另一只手则借着淫液的润滑,在她敏感的玉足上用力揉捏按压。肉穴的充实胀痛与足心的极致瘙痒两种快感叠加,让岳灵彻底崩溃。她
只能死死咬住沈若璃的小脚,牙齿深陷足肉中,舌头都把那大拇指裹了起来!只为缓解体内那几乎要焚烧灵魂的爱火。
“呜呜唔唔唔!!!❤”晶莹的泪水从岳灵眼角滑落,下身的疯狂刺激让她无法自已,而玉足的清香又是那样沁人心脾,这让她的灵魂在沉沦与净化间反复挣扎,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
沈若璃自己也因剧烈的动作大汗淋漓,香汗顺着腰线滑落。
“小灵……我想看你,真正快乐的样子。”在意乱神迷的状态下,沈若璃的声音如同神明的箴言,在岳灵的灵魂深处不停回响。
“唔嗯!!!!❤”岳灵含着脚的脸疯狂点头,眼泪与口水混在一起。
“小灵……可以去了!”
沈若璃的手在蜜穴深处忽然化作钩状,随后猛地向外一拉,一瞬间将里面的敏感点全部连成一片!同时另一只手深深按进岳灵的足心。岳灵的身体瞬间攀上高潮的巅峰!
“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猛烈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剧烈战栗,含着沈若璃玉足的小嘴大大张开,隔着指缝传出了放荡至极的浪叫!下身的淫水如决堤般狂喷,比刚才她舔沈若璃时喷得还要汹涌!
看着岳灵彻底无力,嘴角还挂着口水的失神模样,沈若璃情不自禁地笑了:
“小灵高潮的样子……真可爱呢❤”
......
忘情的喧嚣平静后,二人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蜡烛已经烧到了底部。
“小灵,那个‘墨影漫月’真的是你吗?”
“哦?姐姐怎么知道的,是天上那些家伙告诉你的吧?”说起天上,岳灵眼中满是不屑。
看着小灵这厌恶神仙的模样,沈若璃垂眸低头,肩膀垮了下去。
“姐姐,我讨厌的只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不包括你。”看出了若璃的担忧,岳灵指尖隔着衣袖搭在她的手臂的衣袖上,害怕冰到她的手。
“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呢,小灵,为什么你会这么喜欢我?只是因为我曾经照顾过你吗,我失去了一些记忆,已经不记得我们相处的那些细节了。”
“想不起来,那就别想了。姐姐只需要记住,在我最孤独无助的时候,是你给了我温暖,给了我希望,给我了生生世世追求的意义,这就够了。”
岳灵那双冷寂的眼睛此刻漾着淡淡的水花,在烛光的照耀下如宝石一样闪亮。
听了这番真挚的话语,沈若璃的脸染了一层绯红,但还是目不转睛地看向岳灵,突然笑出来声。
“哈哈哈”
“姐姐,我脸上有什么好笑的吗”
“没有没有,”沈若璃摆了摆手,笑意未减,嘴角却透着苦涩,“我只是觉得,现在天上的仙官都没几个人还记得我了,可我当年无意救下的一个小孩,却一直记着我,想想还真是有些讽刺。”
“那是他们不配,三界之中,只有我最懂你,也只有我,会一直记得你。”岳灵的眼光变得有些深沉。
沈若璃被岳灵这话逗得捂嘴一笑,那份苦涩悄然消散,
“那我就当你是在安慰我了,谢谢你,小灵。”
这句太过客气的道谢,反倒让岳灵有些不好意思,她的脸颊有些泛红,慌忙转过头去,连动作都有些不自然。
“对了小灵,你这外号这么霸气,是怎么来的呀?”
“没什么,也就是当时不小心走上了一座桥,误打误撞去了天界,然后那些神仙见我是鬼,说什么都不肯
放我走。没办法,我就和他们打,从白天打到黑夜,然后把他们全打趴了,当时整个月亮都被我爆发的鬼气染黑了,后来他们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外号。”岳灵摆了摆手,说的云淡风轻,像是去闲游一样。
“那也......太不小心了吧......小灵你为什么会走到虹桥上去呀?”
“为了找一个人。”
“谁?”
“你猜?”岳灵看着她,调皮地眨了眨眼。
沈若璃愣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心底一暖。
“那小灵,你和白焰和黄沙熟吗?”沈若璃赶忙转移了话题。
“那两个,手下败将而已,当年没打过我,一个去漠北躲去吃草,一个逃到西域吃沙了,再也不敢来烦我。”岳灵满不在乎地撑了个懒腰。
“对了,小灵,你之前说是来保护我的是什么意思呀?”
“哦,瞧我这记性,都忘了正事了,姐姐,我这次来是其实想告诉你,现在天界并不安全,我感觉到有大事要发生,和我走吧,我会保护你。”岳灵握住沈若璃的手腕,现在那手腕似乎沾着些沈若璃的温度,没那么冷了。
看着岳灵真诚的眼睛,沈若璃陷入了两难,岳灵说的话定然不假,可她毕竟是仙子,本就肩负维持三界秩序的责任,怎么能遇到危险就逃避呢。她紧抿嘴唇,眉间犹豫不决。
看出了沈若璃的顾虑,岳灵松开了她的手腕:“我懂姐姐的想法,你是有放不下的责任,是吧?没关系,你能来找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你想去哪里我也不会拦着你,你想和我走,我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只有我们;你如果要面对这场风暴,我也会毫无保留地站在你身边”
“小灵......”看到岳灵愿意为自己做到如此,沈若璃千言万语堵在心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时候不早了,睡吧姐姐。”
岳灵揉了揉沈若璃的头发,将她抱起,放到床上,随后自己也躺了上去,靠在她身边。
“嗯......”
不知怎的,沈若璃竟慢慢地张开双臂,主动把岳灵搂在了怀里,尽管那躯体还是冰的发冷,可她却感受到里面的心是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