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在深渊回响!少女失禁于狂笑与崩坏之夜(上)
作者:MOSS_YYY
2089年6月2日 - 星期日 - 晚上 - 21时30分 - 中央补税中心地下B-7层,星辰与书海主题体验间
房间里很安静。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纸张和墨水的味道,伴随着少女身上那股干净好闻的体香,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穹顶的模拟星空依旧在缓缓流转,细碎的星光洒落下来,照亮了这个小小的、被书架环绕的世界。
雨宫诗织正蜷在房间角落那张柔软的单人沙发里。
她穿着宽松的粉色珊瑚绒睡衣,长长的裤腿盖住了她纤细的脚踝,露出一双穿着可爱兔子拖鞋的小巧脚丫。
那身睡衣看上去就很柔软,将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都包裹了起来,只能看见脖颈处一小片白皙细腻的皮肤。
下午那被你弄得乱糟糟的头发,此时也已经梳理整齐,柔顺地披散在她的肩上。
她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硬壳书,正看得出神。专注的神情,让她那张原本总带着一丝倔强和警惕的小脸,此刻显得格外柔和、恬静。
她就像一只在自己温暖的巢穴里打盹的小动物,对外界的一切都放下了戒备,沉浸在属于自己的、片刻的安宁里。
这里,是“牢笼”,一个由冰冷的系统和数据构筑起来的、虚假的世界。
可对此时的雨宫来说,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是她坠入地狱之后,仅存的一丝真实的幸福。
然而,这脆弱的幸福,注定要被无情地打碎。
“咔哒。”
门锁开启的电子音,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雨宫诗织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一僵。她猛地从书本里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警惕。
她看向门口。
然后,她看到了你。
你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浑身都散发着浓烈得刺鼻的酒气,还夹杂着一股……血腥味和某种让她心悸的“死气”。
你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毫无血色,只有一双眼睛,红得吓人。
你就那么站在门口,低着头,一言不发。
高大的身影,将门外的光线完全挡住,在房间里投下了一大片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下午那个虽然霸道、但似乎还残存着一丝人性的男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受伤的、濒临失控的野兽。
“……甘城……大人?”
雨宫诗织试探着,小声地叫了你一句。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向沙发深处缩了缩,怀里的书也被她抱得更紧了,那本厚实的书,仿佛能给她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你没有反应。
“您……怎么了?”
雨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那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开步子,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向你走来。
她知道,现在靠近你,很危险。
你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离我远点”。
可是……她还是过来了。
或许是因为下午你那不合时宜的温柔,让她产生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又或许,是她从你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里,看到了一点……熟悉的、属于“人”的脆弱。
“您……是喝酒了吗?”
她走到离你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您的手……流血了……”
她看到了你那只还在往下滴血的手
。
“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
你依旧低着头,沉默着。
她看着你,又向前走了一步。
她伸出手,似乎是想……碰一下你的手臂。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你衣袖的那瞬间。
你,猛地抬起了头。
雨宫的心脏,在那一刻,停跳了一拍。
她看清了你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连一丝属于活人的神采都没有。
那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虚空。
那里面,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想要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都毁灭的欲望。
当你的目光,和她那双带着惊愕与关切的眸子对上时,当你看到她那张因为担忧而微微蹙起眉头的、干净而漂亮的小脸时……
你心中,名为“自我厌恶”的野兽,也终于挣脱了枷锁。
凭什么?
凭什么小妤要变成尘埃,而你却心安理得地拥有着一个这么完美鲜活的“玩具”?
凭什么你毁掉了一个人的全部,却还能在这里,看到另一张如此纯洁无瑕的脸?
不。
不行。
你不能允许。
你要玷污她,你要撕碎她,你要让她也染上和你一样的、肮脏的颜色!
你要用最直接的暴力,最无情的侵犯,来向你自己证明——
你,甘城户羽,已经彻底堕落了。
你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只会用丑陋的欲望来填补内心空虚的人渣!
这是一种病态的、自残式的自我确认。
你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啊!”
雨宫惊呼一声,她完全没想到你会突然动手!你的手就像一把铁钳,捏得她手腕生疼!
“甘城户羽!你……”
你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猛地一发力,将她整个人都拽进了怀里,然后粗暴地,拖着她,大步朝着房间里那张单人床走去!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雨宫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开始剧烈地挣扎。
但是,她在你面前那点可怜的力气,就像小孩子在挥舞着棉花糖,根本无济于事。
你三两步就走到了床边,把她像扔一个布娃娃一样,狠狠地,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她发出一声痛呼,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你已经欺身而上,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你沉重的身体,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让她动弹不得。
“唔……!”
她的脸被你压得埋进了柔软的床垫里,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飞快地解下了自己腰间的皮带。
“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放开我!!”
雨宫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无法理解现状的恐惧。
你充耳不闻,一把翻过她的身体,让她面朝上。
动作笨拙但充满力量,那是一个醉汉的蛮力。
你抓起她那两只正在拼命捶打你的小手,用皮带,将它们束缚,然后抬起,死死地,绑在了床尾的金属栏杆上!
“呜……放开!你放开我!”
雨宫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两条穿着粉色睡裤的腿在你身下疯狂地踢蹬着。
“甘城户羽!你下午才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不会再让我受折磨了!你这个言而无信的混蛋!”
是啊。
你答应过她。
可你……也亲手把小妤送进了“质解炉”。
你连自己都救不了,又拿什么去遵守对别人的承诺?
你依旧用沉重的身体压着她,
双腿分开,跪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纤细的双腿夹在中间,形成了一个绝对的、无法挣脱的上位压制。
她那张挂着泪痕的、又惊又怕的小脸,就这样暴露在你的视线之下。
“你……你想干什么……你看着我干什么……你说话啊!”
她看着你那双通红的、疯狂的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没有回答她。
你只是低下头,缓缓地,向她靠近。
你的脸,贴上了她冰凉的、沾着泪水的脸颊。
你用自己带着酒气和胡茬的脸,一下一下地,蹭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
那种粗糙,带着刺痛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要……走开……你好难闻……”
她拼命地扭着头,想要躲开你的碰触。
但你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脸颊。
咸的。
是她的眼泪。
你的舌头,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上,来到了她小巧玲珑的耳朵边。
你张开嘴,将她那柔软冰凉的耳垂,含进了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
“啊……不要……好痒……你放开我……”
温热又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种让她作呕的、混杂着痒和麻的感觉,顺着她的脊椎窜了上来。
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你缓缓地,将头埋进了她那穿着柔软珊瑚绒睡衣的胸口。
你就像一头贪婪的野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少女的干净,像是阳光和青草交织的芳香,夹杂着她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心跳声,一同涌入了你的身体。
这股味道,让你那颗被酒精和绝望烧得焦黑的心,得到了一丝病态的慰藉。
但还不够。
这点慰藉,远远不够。
你需要的,是更多,更多……
你需要用她的尖叫,她的眼泪,她的痛苦,来填满你心中那个……巨大的空洞。
你身下的女孩还在不停地扭动着,那两条穿着粉色睡裤的腿在你怀里乱蹬,企图把你从她身上掀下去。
“滚开!你这个酒鬼!离我远点!”
“你身上好臭!你下午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吗?!”
“你到底怎么了?你看着我!你回答我啊!”
她的咒骂,她的质问,一句一句,敲打着你那根已经濒临断裂的神经。
你默不作声,只是伸出那只被玻璃划破的手,粗暴地抓住了她乱蹬的右脚脚踝。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的脚!”
在刚才的挣扎中,她右脚上那只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已经被甩飞了,此刻,那只玲珑秀巧的、完美无瑕的脚丫,就这样落入了你的掌控之中。
你捏着那只脚凑近了你的脸。
脚底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脚掌的肉很厚实,脚心的弧线却收得很紧,形成一个诱人的凹陷。五根脚趾小巧可爱,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那是一只......你最喜欢的脚。
一只……天生就该被你捧在手心里把玩的脚。
你用那只沾着血污的大手,摩挲着她细嫩的脚踝。
你那粗糙,还带着血痂的皮肤,和她那光滑如丝缎的肌肤,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别碰我!脏死了!甘城户羽!你要干嘛啊!把你的脏手拿开!”
雨宫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厌恶。
你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温暖的、酒液润湿的舌面,就这样,压上了她粉嫩的右脚脚心。
“啊……嗯……!”
雨宫诗织的身体,像是被猛地施加了电流,瞬间紧绷成了一张弓!
她不是怕痒。
她是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毫无技巧可言的侵犯,以及舌头上那酒液和口水黏腻的触感,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不要……你走开……啊啊……好恶心……”
她拼命地蜷缩着脚趾,试图将那块被粗糙舌头碰到的嫩肉藏起来。
但你的手,就像铁钳,死死地抓着她的脚踝,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她的脚趾不断地抽搐,在空中无力地抓挠着。
你不再是温柔的舔舐。
你的舌头突然整个伸了出来,用宽大的舌面,蘸着你嘴里辛辣的酒液和带着腥味的唾液,像一块粗糙的抹布,在她那娇嫩的脚心上,粗暴地、大面积地、用力地来回涂抹着!
“呜哇哇哇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舔那里……咿呀呀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恶心!
屈辱!
还有……一股从脚底深处,猛地窜起来的、让她无法忍受的钻心奇痒!
你的舌头,在她平滑的脚心上来回刮擦,从饱满的前脚掌,一直滑到圆润的脚后跟,重点照顾着中间那片最敏感、最柔软的凹陷。
“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甘城户羽!你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
雨宫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晃动,她的另一条腿疯狂地踢蹬着,想要把你的头踹开!
你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更加用力地压住她,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也抓住了她那只正在作乱的左脚脚踝。
那只拖鞋,在你的蛮力下,被轻易地扯了下来,露出了同样白皙、秀气的小脚。
现在,她的两只脚,都成了你的俘虏。
“不!不要!两只脚不行!你放开!哈哈哈哈哈哈!”
她看着你将她的另一只脚也抓在手里,绝望地尖叫起来。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将她的两只小脚并拢,高高举起,然后,用你那罪恶的舌头,同时玷污着那两片娇嫩的圣地。
你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她那两只不断颤抖的脚底上,涂抹开一层黏腻的、在星光下闪烁着肮脏光泽的薄膜。
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醉汉特有的、蛮不讲理的粗鲁和无法抵抗的力量。
你不是在品尝一道美食。
你是在用最原始、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发泄着你那无处安放的毁灭欲。
你就是要用你的肮脏,去玷污她的纯洁。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甘城户羽呀哈哈哈哈嘻嘻嘻......你这个混蛋!哈哈哈哈哈!”
“痒呀哈哈哈哈!太痒了!两边一起……哈哈哈哈……不行!真的嘻嘻嘻不行啊!”
她拼命地挣扎着,踢动着双腿,那原本被束缚在床头的手腕,被她扯得几乎要脱臼。洁白的皮肤上,已经勒出了红色的印子。
她的双脚,是她身上最敏感、最怕痒的地方之一。
而现在,这两个最要命的痒穴,正同时遭受着你最粗暴、最羞辱的攻击!
那种舌头在她脚底疯狂肆虐的感觉,那种又恶心又屈辱又痒得要命的复杂感受,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那本就混乱不堪的神经!
她想哭,想骂,想求饶。
可是,从脚底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痒感,却强迫着她的喉咙,只能发出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你听见没有!甘城户羽
啊哈哈哈!我让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你说过……你说过不伤害我的!下午的……哈哈哈哈……下午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吗?!”
“你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回答我啊!你这个疯子!”
“呜呜呜……好痒……痒得我快死了……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别舔了……呜哇哈哈哈哈哈哈!”
雨宫诗织的小脑袋在你身下疯狂地摇晃,嘴巴不要命地喘息着,每一个呼吸,都将你身上的酒臭,吸入她的肺腑。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睛里涌出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可她却只能被迫地,咧出一个巨大的、夸张的笑容。
“哈哈哈哈……够了!甘城户羽!求求你……哈哈哈哈……不要!我求求你了……呀啊啊哈哈哈哈哈!”
雨宫的身体因为剧烈的颤抖,那柔软的粉色珊瑚绒睡衣被她蹭得更加凌乱,半边衣料向上翻卷。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你那双通红的眼睛里。
平坦紧致的小腹,柔韧纤细的腰肢,还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诱人的侧腰软肉。
这片突然闯入视野的雪白,让你停下了对她双脚的蹂躏。
突如其来的安静,令雨宫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呼……哈……呼……你……你总算……”
她以为你终于要放过她了。
可当她看到你那双紧盯着她的、燃烧着更疯狂火焰的眼睛时,她知道,自己错了。
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刚刚开始。
你俯下身,沉重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都死死地压在床上。
你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近到,那股浓烈的到几乎能把人熏晕的伏特加酒气,混杂着你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包裹。
她甚至能闻到,你口中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
“唔……你……你要干什么……离我远点……好臭啊你......”
雨宫惊恐地看着你那张越来越近的脸,拼命地想要向后躲,但她的后脑勺已经抵在了栏杆上,退无可退。
你没有说话。
你低下头,张开嘴,用你的牙齿,一口咬在了她左侧腰间那片最柔软的嫩肉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雨宫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不是啃。
那是一种带着力道的、反复的刮擦!
你用你的门牙,像一把钝钝的梳子,在她那片细嫩的皮肤上来回地、用力地刮着!
这又是种怎样的感觉?
既不是纯粹的痛,也不是纯粹的痒。
那是一种又痛又痒、又麻又酸的、无比怪异的、足以让人发疯的折磨!
那痛感让她想要尖叫,那痒感却又让她想要大笑!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身体里疯狂地冲撞!
“啊哈哈哈哈!痛!好痛!哈哈哈哈!也好痒!甘城户羽哈哈哈哈你这个疯子!你在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她因为腰间的酷刑而不停扭动身体的时候,你那只空着的手,蛮横地扯开了她睡衣的另一侧,将她光滑的、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薄汗的左边腋窝,彻底暴露了出来!
然后,你的手,五指张开,就那么毫无章法地,在她那片敏感的凹陷里,疯狂地来回乱抓!
“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如
果说刚才腰间的啃咬是让她发疯,那此刻腋下的乱抓,就是让她陷入崩溃!
这是最直接、最原始,也最野蛮的挠痒!
你的指甲,在她那片因为出汗而变得更加敏感的细嫩皮肤上肆意地刮搔着!
腰间被牙齿啃咬的钻心痛痒,和腋下被手指抓挠的蚀骨奇痒,两种同样致命的折磨,从两个方向,同时向她的大脑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呀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碰那里!腋下……腋下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痒!好痒啊!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
雨宫诗织,已经疯了。
她的身体,如同上了岸的鱼,疯狂地弹跳着,挣扎着。眼泪鼻涕混着口水,糊了满脸。
她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单纯的笑声,而是一种掺杂了哭喊、尖叫和狂笑的、支离破碎的、干裂刺耳的悲鸣!
“救命……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我受不了了……腰上好痛……腋下好痒……哈哈哈哈……呜呜呜……我快要疯了……你杀了我吧……呀哈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
你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疯狂的醉意,似乎……退去了一些。
你开始下意识地,扭曲模仿起你作为执行官工作的样子。
这种变化,从你的肢体动作,到你脸上那诡异的神色,都变得愈发明显。
你不再仅仅是泄愤。
你的行动中,似乎多了一种“专业性”,一种对“作业标准”的病态遵循。
这是一种本能的、融入你血液里的,对于“榨取”和“折磨”的熟悉感。
你松开了啃咬她腰间软肉的嘴,也挪开了在她腋下作乱的手。
你缓缓地,直起身子。
雨宫也察觉到了你的变化。
她愣愣地看着你,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用那双惊恐的眼睛,不解地望着你。
“呼……哈……呼……你……”
你没有再看她。
你只是伸出手,面无表情地,解开了那条绑在她手腕上的、你自己的皮带。
结实的皮革,从她已经勒出红痕的手腕上滑落。
她的双手,获得了短暂的自由。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把手缩回来,想去捂住自己的腰和腋下。
突然,你开口了。
这是你今晚第一次说话,却不是回答她任何一个问题。
你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夏娃。”
“启动高分子束缚带,目标:雨宫诗织。全肢体张开固定,绑定至床。”
雨宫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亲眼见过这东西的威力。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天花板上,数道半透明的束缚带,便如同利箭一般,悄无声息地射了下来!
“甘城户羽......你又要......不!”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但已经太迟了!
那些束缚带,精准地缠上了她的手腕、脚踝,还有腰部。然后猛地向四周收紧、拉伸!
“呲——”
雨宫整个人,被硬生生地,拉成了一个“大”字,四肢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床铺上,动弹不得!
身体被拉直,她的每一寸肌肤,腋下、腰腹、肚脐,还有那因为双腿被强行分开而完全暴露的私密部位,都以最无力的姿态,呈现在你的面前。
她被彻底地,钉在了这张即将成为她刑场的床上。
你冷漠地看着她徒劳的挣扎,然后,弯下腰,抓
起了墙角那瓶还剩下小半瓶的伏特加。
你拧开瓶盖,走回到床边。
“不……不要!”
在雨宫惊恐的注视下,你将酒液,“哗啦”一声,倒在了她那两只被你蹂躏过的、白净的小脚上!
“咿呀——!好冰!”
冰凉刺激的液体,让她浑身一抖。
酒液顺着她足弓的曲线,肆意流淌。
你伸出手,在她湿漉漉的脚底上,来回涂抹着,将那些酒液,均匀地抹开。
她的脚丫,被酒精刺激得,变得更加湿润、光滑,也更加……敏感。
做完这一切,你的目光,落在了她那件凌乱不堪的睡衣上。那胸口处,有一条用作装饰的、细细的粉色丝带。
你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丝带的一头,用力一扯!
“撕拉——!”
那条可怜的丝带,被你硬生生扯了下来。
你将那条还沾染着少女体香的丝带,浸入伏特加中,完全湿透。
然后,你跪坐在雨宫赤裸的双脚边。
在她那双越来越绝望的眼睛的注视下,你从酒瓶里,取出丝带,双手,各执丝带的一端,将它绷紧。
然后,缓缓地,卡进了她右脚那并拢的、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脚趾缝里。
“我……我求求你……不要......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你抬起眼,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哀求的小脸。
然后,你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你双手,猛地一发力!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条浸透了烈酒的粉色丝带,开始在她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缝隙里,飞快地、来回抽动起来!
在你手中,丝带已然变成了一把最柔软、也最恶毒的锯子!
一种尖锐到极致的痒感,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瞬间引爆了她全身的感官!
“不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比刚才还痒!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齁齁!!”
那是脚趾缝!是她平日里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死穴!
而且,那也不仅仅是摩擦。
在酒精的润滑下,一切都变得更加顺畅,丝带紧紧地贴着她趾缝间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抽动,都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来回地割!
你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求饶,面无表情地,一个趾缝、一个趾缝地,慢慢地折磨过去。
每换一个地方,雨宫的身体,就会因为新一轮角度刁钻的剧痒,而爆发出更加猛烈的痉挛和狂笑!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又换地方了!哈哈哈哈哈!别!别碰那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甘城户羽哈哈哈哈哈!我求你了!我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雨宫完全崩溃了!她开始口不择言地求饶,眼泪和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你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你不会放过任何一条缝隙!
从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到小脚趾那细小的缝隙,你用那条罪恶的丝带,仔仔细细地,将每一道缝隙,都来回“锯”了十几遍!
等到你玩弄完她右脚的时候,那几道原本粉嫩的缝隙,已经变得又红又肿,湿答答地,分外可怜。
“呼……哈……呼……”
雨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她以为酷刑总算结束了。
可那条粉色的丝带,又悄
无声息地,移向了她那只正拼命蜷缩的左脚。
“不……不要……那边也……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样的地狱,再一次上演。
尖锐的狂笑声,再一次,响彻整个房间。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尽的折磨,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或许是厌倦了这种单调的玩法,也或许是酒精让你那混沌的大脑,又想起了什么新的“流程”。
你松开了手里的丝带和她的脚,缓缓地站了起来。
你那高大的、被酒精浸泡的身体,像一座山,笼罩在她的上方。
雨宫绝望地看着你,不知道这个疯子接下来又要干什么。
只见你伸出双手,抓住了她身上那件本就已经乱作一团的粉色珊瑚绒睡衣。
“你要干嘛……不……”
“撕拉——!”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那件柔软可爱的睡衣,被你毫不留情地,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纽扣崩飞,棉絮四散。
少女那具洁白无瑕的胴体,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你那双疯狂的眼睛之下。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还带着青涩意味的胸脯,还有那双因为被束缚而大张着,显得格外无助、格外羞耻的修长双腿……
“啊——!!”
雨宫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
但那该死的高分子束缚带,却让她只能像一具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被迫地,向你展示着自己的一切。
你欣赏着她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蛋,和那双写满了屈辱的眼睛,心中那股毁灭的快感,愈发高涨。
你再次抓起了那瓶已经所剩无几的伏特加。
这一次,你将瓶口对准了她光洁的身体。
“不……你还想干什么……”
“不要!不要再倒上来了!好冰——!”
“哗啦啦——”
那些酒液,从她的脖颈开始,一路向下,流过她微微颤抖的胸脯,流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小巧的肚脐里汇成一个小小的酒窝,然后,又兵分两路,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流淌……
少女的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浓烈的酒精味,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干净体香,和因为恐惧而分泌出的汗水味,形成了一种更加奇特、更加令人头晕目眩的堕落气味。
而你,就是这堕落的源头。
你握着已经空空如也的瓶身,将那冰冷的瓶底,压在了她那刚被你玩弄过的、光滑的小脚脚心上。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种全新的、难以言喻的触感,让雨宫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你开始用瓶底那圆润的边缘,在她敏感的脚心上,来回地滚压、刮蹭!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这……这又是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的感觉!哈哈哈哈哈!”
如果说丝带是“线”的攻击,那这酒瓶,就是“面”的碾压!
坚硬的玻璃瓶底,在她那被酒精浸润得无比柔软敏感的脚心嫩肉上,施加着持续沉重的压力!
那种又冰又硬又痒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我的脚啊咿呀!呀哈哈哈哈!”
你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手
里的酒瓶,开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
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内侧……
这些地方,同样布满了她怕痒的嫩肉!
你手中的酒瓶,在她湿滑且泛着光泽的皮肤上肆意滚动,留下一道道轨迹,也留下了一串串近乎癫狂的大笑。
“不光是脚咦嘻嘻嘻哈哈哈哈!腿……腿上也……呀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呀哈哈哈!甘城户羽嘻嘻呀啊啊!你这个恶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雨宫的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熄灭了。
甘城户羽这个人……真的疯了。
他不再是那个会问她爱吃什么的、内心矛盾的执行官了。
他现在,就是一个纯粹的、无可救药的、只会用折磨他人来取乐的疯子!
雨宫诗织,彻底绝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似乎察觉到了她逐渐变得麻木的笑声。
你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醉酒后的疯狂,但手上的动作,却再度发生了变化。
你放下了滚压她大腿的酒瓶,锁定了新的目标。
你将酒瓶倒转过来,用那更小的圆形瓶口,对准了她那被酒液浸泡得微微泛红,精致的肚脐。
然后,用力地,压了下去,开始缓缓地、带着力道地……钻探!
“……………………!”
雨宫的笑声,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的到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吸气声。
“面”的攻击,结束了。现在的钻探,是最致命的“点”的攻击!
那股高度集中的、瞬间扩散的痒感,让雨宫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钻穿了!
“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阵完全变了调的狂笑,从她嘴里爆发出来!
那不是笑了!那是喉咙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你用瓶口,在她那小小的肚脐里,疯狂地旋转着、搅动着!
然后,是腰窝。
再然后,是两只脚心最凹陷处的那一小块柔软嫩肉!
你看着她在你身下疯狂抽搐的样子,你的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吐出一些意义不明的破碎词语。
“压力……远远不够……信使没有出现……”
“体征……稳定……不……不要……”
“这不是……补税……弹珠……为什么……会掉……”
你的声音很低,很模糊,像是在说梦话。
但在你吐出这些词语的时候,雨宫的狂笑声,出现了一瞬的凝滞。
她在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崩溃中,清晰地听到了这些词。
自己眼前这个毫无人性的恶魔,他在说什么?
信使没有出现?
弹珠......会掉?
这不像是单纯的酒后胡话……
这更像……更像是在机械地,复现着某种……他无比熟悉的……程序。
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疑问,在雨宫的心中,缓缓升起。
你又玩腻了。
你随手把空酒瓶扔在柔软的地毯上,它滚了几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像你此刻麻木的心。
这个动作,让雨宫那濒临崩溃的神经,得到了一丝喘息。
“呼……哈……呼……你……你玩够了……没有……”
你没有回答她。
你俯下身,重新笼罩在你无助的祭品上方。
你看着她那晶亮诱人的小腹,看着那个盛满了伏特加的、小巧可爱的肚脐眼。
然后,你深吸一口气,对着那里,长长地,吹了出去。
“哈——”
这不是
带有温度的哈气。
这是夹杂着浓重酒气的、来自地狱的风。
“不……你……你又想干什么……啊……嗯……!”
酒精,在风的作用下,开始挥发,带走了她皮肤上最后一丝热量。
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从她的小腹处猛然炸开,传遍了全身!
雨宫诗织的身体,打了一个剧烈的哆嗦!她光裸的皮肤上,鸡皮疙瘩瞬间就布满了。
“好……好冷……你……你这个……混蛋……好冷啊……”
她颤抖着,牙齿上下打着架,话都说不完整。
而就在她因为寒冷瑟瑟发抖的时候,你的另一只手,凭空一抓。
“夏娃,羊毛刷,A-3型,细密款。”
一把刷柄由高分子材料制成,刷头则由柔软、细密、蓬松的纯白羊毛组成的刷子,凭空出现在你的手中。
这本是用于清洁精密仪器的工具。
但现在,它成了新的刑具。
“不……那是什么……你又要用什么奇怪的东西……”
雨宫慌乱地看着你手中的刷子,她本能地感觉到,这东西比刚才的酒瓶更可怕!
你只是漠然地看着她,而那柔软蓬松的刷头,已经轻轻地,按在了她紧绷的小腹上。
然后,开始飞快地、大幅度地打着转!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说刚才的寒冷是地狱的第一层,那现在,她直接坠入了十八层!
肚脐周围那片怕痒的嫩肉,霎时间,成了重灾区!
羊毛刷带来的,是一种密不透风的、无孔不入的、绵长而绝望的痒!
成千上万根柔软的毛,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她那片冰凉敏感的肚皮上疯狂地爬行、乱窜!
一冷,一热,一静,一动。
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感受,在她的小腹上疯狂交战,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引发了同一种、让她恨不得立刻笑死的……蚀骨奇痒!
她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了。
满满的,都是痒!
痒!痒!痒!痒!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肚……肚子!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拿开!拿开那个东西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求求你哈哈哈哈!别转了呀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齁齁齁齁!”
你看着她因再次狂笑而剧烈起伏的身体,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机械的、属于执行官的“评估”神色。
“……强度不够……需要……追加刺激……”
你自顾自念叨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夏娃,冰块,标准尺寸,十块。”
指令刚落,一个装着晶莹剔透冰块的金属托盘,就出现在了床头柜上。
你随手丢掉那把已经让她发疯的羊毛刷,用两根手指,从托盘里夹起一块方方正正的冰。
那冰块的棱角,在穹顶星光的照耀下,折射出骇人的光。
“不……那是什么……你别过来……”
你指尖的冰块上,冒出森森白气,让雨宫的瞳孔,猛地一缩。
“冰……冰块?你要用那个干什么?!不要!我不要!!”
你捏着那块冰,缓缓地,移到了她那因为被束缚而高高抬起的、光洁的左边腋窝。
“不——!!”
然后,在那片凹陷的嫩肉上,开始缓缓地、来回地滑动。
“咿——————————————————!”
一声长而尖锐,几
乎要刺破耳膜的悲鸣,从雨宫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雨宫现在的感觉?
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冰硬的棱角,刮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又痛又痒的异样感。
而那刺骨的寒冷,更是让她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要被冻僵了!
最可怕的是,随着冰块的融化,那带着她汗水的水珠,开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地,向下滑落……
它们流过她战栗的侧胸,流过她因为狂笑而不断收缩的腰线,流过她的小腹,流过她的大腿根……
冰水流到哪里,那股让人发疯的痒意,和令人绝望的寒意,就蔓延到哪里!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冰啊哈哈哈哈!怎么是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冰啊!也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那里啊啊啊啊!腋下……腋下最怕了呀哈哈哈哈!”
“水……水流下来了啊哈哈哈哈!流到肚子上了!哈哈哈哈呜呜呜……别……别再来了呀哈哈哈哈哈!”
你又夹起另一块冰,如法炮制地,在她右边的腋下,开始了同样的“巡礼”。
然后,是大腿根。
那是比腋下更加私密、更加敏感的禁区。
当冰块贴上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时,雨宫的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
“不!!!!!!!!!!!!!!!!!”
你完全不理会她的崩溃。
三块冰!
三个位置!
同时施加的、冰冷刺骨的酷刑!
雨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嘴里,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夹杂着哭腔和尖叫的狂笑!
“咿呀齁齁齁齁齁齁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齁齁齁齁!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冰块的折磨还在继续。
“……数据……波动异常……但是……还不够……”
你的声音,像是坏掉的录音机,又开始吐出那些含糊不清的词语。
“‘磨刀石’……太钝了……考核……不会……合格……”
你一边说着,一边对夏娃下达了新的指令。
“温热按摩精油,玫瑰香型。”
一瓶装着淡粉色液体的小巧玻璃瓶,出现在你的手中。
你用两根手指夹住瓶塞,轻轻拔开。
一股温热甜腻的玫瑰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你捏着瓶子,将那散发着热气,有些油腻的液体,精准地,滴在了她那早已坚硬挺立的、粉嫩的乳尖上。
“呀——!”
和冰块截然相反的温热和油腻感,让她又是一声尖叫!
你伸出手指,用指腹,在那两点嫣红之上,轻轻地、慢慢地拨弄着,温热的精油,被均匀涂抹开。
“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别碰那里……呜……好奇怪……又热又痒……”
然后,你的手指,又沾着精油,来到了她胸口上方那两个漂亮的、深陷的颈窝。
“嗯……啊……”
雨宫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介于呻吟和喘息之间的细碎声音。
温热的油腻感,和冰块残留的寒意,在她光裸的身体上,形成了一片冰与火的战场。
冷热交替,痒痛交织。
她的感官,完全错乱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哈哈哈……一边是热的……一边是冰的……哈哈哈哈…
…我……我要疯了……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比身体上的折磨,更让她感到迷惑的,是你嘴里那些,更多的,断断续续的、疯子般的呓语。
“……没有价值了……”
“这样的‘牺牲品’……只会被……质解……”
(质解……?)
(考核……?)
(磨刀石……?)
这几个词,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雨宫那被无尽的痒感和痛苦搅成一团浆糊的大脑!
她猛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非常不对!
这个疯子……这个恶魔……他嘴里说的这些……意义不明的东西......
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自己只不过是他发泄兽欲的玩具!是一个被囚禁在乐园里的“商品”!
哪来的什么“考核”?!
更没有什么“磨刀石”!
他说的,不是自己!
一个大胆到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他在通过折磨我,来复现另一场……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考核”!
她的求饶,她的咒骂,突然,都停止了。
只剩下那因为身体本能反应而无法停下的、一声高过一声的狂笑。
但那笑声里,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意味。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在说什么啊……?说什么‘考核’……哈哈哈哈哈……说我吗……?”
“我可不是什么磨!刀!石!……呀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她一边癫笑着,一边用一种带着怜悯和嘲讽的眼神看着你。
“连……连自己的考核都搞不定了吗……?所以……所以才来折磨我……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哈哈哈哈哈!”
“是不是……是不是被你的白鸟长官骂了……?哈哈哈哈哈!所以才像条狗一样……只会对着我乱叫……呀哈哈哈哈哈哈!”
“说话呀!你这个......废物!你这个只会欺负女人的胆小鬼!哈哈哈哈哈!你倒是……回答我啊!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