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帽拷问管理员
作者:咲琝筱玥
房间里的空气不怎么流动,灰尘味里混着一股发酸的甜腻气味。拘束床的金属架子摸上去冰凉,顶上那盏灯的光线白得刺眼。
洛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被绑在上面的管理员。
管理员全身裹在一层漆黑的连体丝袜里,只有脑袋和脖子露在外面。那料子一点气都不透,死死贴在皮肤上,把胸脯的轮廓、腰身的凹陷、大腿的弧度全都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腕、脚踝、腰,全被一条条丝袜绑在拘束床的铁架子上。那些丝袜颜色有深有浅,袜尖和脚跟那块颜色最深,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脚汗味从上面散发出来,直往鼻子里钻。
管理员醒了。她眨了眨眼,绿色的瞳孔慢慢聚焦,看向站在床边的洛茜。
“醒了?”洛茜说。
管理员没立刻回答。她试着动了动手腕,丝袜绑得很紧,皮肤被勒得发白。黑丝连体衣裹得她浑身冒汗,后背和胸口已经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拘束床的皮垫上。
“为什么绑我?”管理员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但说得很清楚。
洛茜走到床头,从旁边椅子上拿起一条团成一团的灰色丝袜。丝袜袜尖那块颜色深得发黑,味道最冲。
洛茜把那条丝袜直接按到管理员鼻子底下。一股酸臭混着汗馊的味道猛地冲进她鼻孔里。
管理员皱起鼻子,把头往后仰,但脖子被拘束床顶端的皮圈固定着,躲不开。
“不是爱闻吗?”洛茜说,手里的丝袜又往前凑了凑,“昨晚溜进我房间,抱着我穿过的袜子闻,以为我没发现?”
管理员的脸涨红了。黑丝头套只露出她的脸,此刻那张苍白的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
“我就是……好奇。”管理员说,声音低了下去。
“好奇?”洛茜笑了。她松开那条灰丝袜,任由它掉在管理员胸口被黑丝勒出的沟壑上。然后她走到床尾。
管理员被绑成双腿大大分开的姿势,像分娩台那样。黑丝连体衣在裆部是开档的,一片苍白的皮肤和淡金色的阴毛露在外面,阴唇微微闭合着。
洛茜伸手,手指直接按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摸上去又热又湿,汗津津的。
管理员浑身一颤。
“别碰那里……”管理员说,声音发颤。
洛茜没停。她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指尖能感觉到阴唇柔软的褶皱和微微的湿润。
黑丝衣一点气都不透,管理员浑身的热气全闷在里面。她喘气越来越急,胸口那两团被勒得凸起的肉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动。
“昨晚闻我袜子的时候,这里湿了吗?”洛茜问,手指用力按进那道缝隙里。
管理员咬住下唇,没吭声。但洛茜的手指感觉到更多的湿意从里面渗出来。
“不说是吧。”洛茜说。她抽回手,走到床边那堆脏丝袜旁,挑了一条黑色连裤袜。这条穿得更久,大腿根部的位置颜色深得发亮,味道也更重。
洛茜拿着那条黑丝袜回到床尾。她把它团了团,然后直接按向管理员裸露的阴部。
粗糙的丝袜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和阴唇。
管理员背脊一下子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脏丝袜蹭着下面,又糙又痒,还带着那股冲鼻子的脚臭味,混着她自己下面渗出来的湿气,味道更怪了。
“闻啊。”洛茜说,手里的丝袜用力在那片湿漉漉的地方来回摩擦,“不是爱闻吗?现在让你闻个够。”
管
理员紧闭着眼,。她的腿被丝袜绑着分得很开,一点都合不拢,只能任由洛茜用那条脏丝袜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蹭。
汗水从她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她眨了眨眼。
“我错了……”管理员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放开我吧……”
洛茜停下动作。她看着管理员被黑丝裹紧的身体因为喘息而不断起伏,看着那张通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
“错哪儿了?”洛茜问。
“不该……偷闻你袜子。”管理员喘着气说。
洛茜把那条脏丝袜拿开,随手扔在管理员肚子上。丝袜散开,搭在她被黑丝勒出凹陷的小腹上。
“还有呢?”洛茜说。
管理员睁开眼,绿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汽。她看着洛茜,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黑丝连体衣因为身体扭动而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别急,”洛茜说,“之后我会让你的全身,里面外面都浸满我体液的味道。”
洛茜弯下腰,双手抓住短靴的靴筒往外拔。靴子离开脚掌时发出黏腻的剥离声。
她把那双黑色短靴放在拘束床边的地板上。靴口朝上,里面黑乎乎的,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从里面涌出来,混进房间里原本就有的气味里。
洛茜走到床尾,弯腰握住摇柄开始转动。拘束床的金属支架发出连续的咔哒声,整个床面带着管理员的身体缓缓下降。
床停在了最低位置。管理员的脸现在离地面很近,她能看见地板缝隙里的灰尘,还有洛茜那双只穿着袜子的脚。
洛茜抬起右脚,脚底朝下,对准管理员的脸压了下去。
脚底直接盖住了管理员的口鼻。
“怎么样,管理员?”洛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可是我因为执行任务一个多月都没脱鞋而且没换洗过的丝袜脚底。味道怎么样?脚汗好喝吗?”
管理员的呼吸被堵住了。
她只能通过鼻子吸气,而洛茜的脚底正严严实实盖在她鼻孔上。那股味道直接冲进她鼻腔——浓烈的酸臭,混着汗馊,还有丝袜纤维被汗水长期浸泡后产生的霉味。味道重得让她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搅。
她试着转头,但脖子被皮圈固定着,动不了。
脚底的布料粗糙,湿漉漉地贴在她脸上。她能感觉到丝袜的纹理,还有脚汗浸透两层袜子后形成的黏腻感。洛茜的脚掌压得很实,整个重量都落在她脸上。
管理员张开嘴想呼吸,嘴唇刚分开,脚底的湿布就贴了上来。
咸涩的液体渗进她嘴里。
那液体又咸又酸,顺着她的舌尖往喉咙里流。味道刺激得她舌根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吞咽了一下,混着脚汗的口水流过喉咙,那股味道留在口腔里,久久不散。
洛茜的脚掌在她脸上碾了碾。
粗糙的丝袜布料摩擦着她的脸颊和鼻子,湿漉漉的感觉从皮肤表面渗进去。
“说话啊。”洛茜说,脚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管理员被压得呼吸困难。她吸进肺里的每一口气都带着那股浓烈的脚臭味,胸口开始发闷。
“味道……”管理员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嘴唇贴着湿漉漉的丝袜布料,“很重……”
“好喝吗?”洛茜问。
脚掌又碾了一下。
管理员闭上眼睛。黑丝头套裹着她的脑袋,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混进眼睛里,刺得她眨了眨眼。
“不好喝……”她说。
“那你还闻?
”洛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昨晚不是抱着我的袜子闻得很开心吗?”
脚掌抬起来一点,但没完全离开。
管理员终于能大口吸气。可吸进来的空气里还是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
洛茜的脚底又压了下来,这次换了个角度,脚后跟的位置抵在她嘴唇上。
“舔。”洛茜说。
管理员没动。
“舔干净。”洛茜又说,脚后跟在她嘴唇上蹭了蹭。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唇瓣,咸涩的液体又渗进嘴里。
管理员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湿漉漉的丝袜布料,那股咸酸的味道直接冲上来。她舔了一下,布料上的汗液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
她继续舔,舌头沿着脚后跟的轮廓移动,把布料上浸透的汗液一点点舔进嘴里。
每舔一下,那股味道就更重一分。
洛茜的脚动了动,脚掌重新盖住她的口鼻。
“这才对。”洛茜说。
管理员继续舔着,舌头在粗糙的丝袜布料上来回移动。咸涩的液体不断流进喉咙,她吞咽了一次又一次,那股味道从口腔蔓延到胃里。
黑丝连体衣裹得她浑身冒汗,后背和胸口湿漉漉地黏在皮垫上。双腿被丝袜绑成大大分开的姿势,裸露的阴部暴露在空气里,她能感觉到那里也在出汗,湿湿热热的。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舔舐的声音,还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洛茜的脚一直压在她脸上,没有移开。
“只是舔我的脚底,为什么浑身在抖?”洛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脚掌在管理员脸上碾了碾,“很臭吗?还是很喜欢?”
粗糙的丝袜布料在她脸颊上摩擦,湿漉漉的感觉从皮肤表面渗进去。咸涩的液体不断流进嘴里,那股浓烈的酸臭味从鼻孔直冲进来,刺激得她喉咙发紧。
管理员还在舔。舌头机械地在湿漉漉的布料上移动,每舔一下,那股咸酸的味道就在口腔里扩散得更开。她吞咽着混着脚汗的口水,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喉咙深处。
黑丝连体衣裹得她浑身冒汗。后背和胸口湿漉漉地黏在皮垫上,黏糊糊的感觉让她难受。双腿被丝袜绑成大大分开的姿势,裸露的阴部暴露在空气里,她能感觉到那里也在出汗,湿湿热热的。
“没想到管理员是个萝莉足控变态呢。”洛茜说,脚掌又压重了些。
管理员的呼吸被堵得更紧。她吸进肺里的每一口气都带着那股浓烈的脚臭味,胸口开始发闷。
“要不要告诉佩里卡呢?”洛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让她知道,她尊敬的管理员大人,其实是个喜欢闻小女孩臭脚丫的变态。”
管理员浑身一颤。
她停下舔舐的动作,舌头僵在湿漉漉的丝袜布料上。
“别……”管理员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嘴唇贴着粗糙的布料,“别说……”
“为什么不能说?”洛茜问。
脚掌抬起来一点,但没完全离开。管理员终于能大口吸气,可吸进来的空气里还是那股味道。
“我……我错了……”管理员说,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错了……”
“错哪儿了?”洛茜又问。
汗水从她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她眨了眨眼。黑丝头套裹着她的脑袋,闷热的感觉让她头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从额头红到脖子根。
“不该偷闻你袜子……”管理员喘着气说,“不该……做这种事……”
“只是不该偷闻吗?”洛茜说。
脚掌又压了下来,这次换了个角度,脚趾的位置抵在她嘴唇上。
“继续舔。”洛茜说。
管理员重新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湿漉漉的丝袜脚趾,那股咸酸的味道更重了。她能感觉到丝袜布料下洛茜脚趾的轮廓,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唇瓣。
她舔着,舌头沿着脚趾的轮廓移动,把布料上浸透的汗液一点点舔进嘴里。
每舔一下,那股味道就更重一分。
黑丝连体衣裹得她浑身发热。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被绑着分开的腿根处。裸露的阴部湿漉漉的,她能感觉到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渗出更多的湿意。
“舔得这么认真,”洛茜说,“果然很喜欢吧?”
管理员没回答。她继续舔着,舌头在湿漉漉的丝袜脚趾上来回移动。
咸涩的液体不断流进喉咙,她吞咽了一次又一次,那股味道从口腔蔓延到胃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舔舐的声音,还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洛茜的脚一直压在她脸上,没有移开。
“要是让佩里卡知道,”洛茜又说,“她会怎么看你呢?”
管理员浑身又是一颤。
她停下舔舐,嘴唇贴着湿漉漉的丝袜布料,没说话。
“说话啊。”洛茜说,脚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求你了……”管理员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说……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洛茜问。
“嗯……”管理员说,“什么都愿意……”
脚掌抬了起来。
管理员终于能看清东西。洛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那双金黄色的眼睛盯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好,”洛茜说,“先把我的脚舔干净。”
洛茜重新把脚底压在她脸上。
管理员重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洛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脚掌在管理员脸上碾了碾。
“我特地给你换上的黑丝连体衣都已经被你的汗水浸湿了。”洛茜说,“这么热吗?”
粗糙的丝袜布料在她脸颊上摩擦,湿漉漉的触感从皮肤表面渗进去。咸涩的液体不断流进嘴里,那股浓烈的酸臭味从鼻孔直冲进来,刺激得她喉咙发紧。
管理员还在舔。舌头机械地在湿漉漉的布料上移动,每舔一下,那股咸酸的味道就在口腔里扩散得更开。
“我的脚也被两层丝袜包裹住止不住的出汗呢。”洛茜又说,脚掌压得更实了些,“脚汗喝够没有?”
脚底的重量让管理员呼吸困难。她吸进肺里的每一口气都带着那股浓烈的脚臭味,胸口开始发闷。
黑丝连体衣裹得她浑身冒汗。后背和胸口湿漉漉地黏在皮垫上,黏糊糊的感觉让她难受。双腿被丝袜绑成大大分开的姿势,裸露的阴部暴露在空气里,她能感觉到那里也在出汗,湿湿热热的。
“说说看,”洛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的脚汗味道和气味是什么样的?”
脚掌抬起来一点。
管理员终于能大口吸气。可吸进来的空气里还是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
她张开嘴,嘴唇上还沾着湿漉漉的丝袜纤维。
“很……很咸。”管理员说,声音哑得厉害。
“还有呢?”洛茜问。
脚掌又压了下来,这次换了个角度,脚趾的位置抵在她嘴唇上。
“继续舔。”洛茜说。
管理员重新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湿漉漉的丝袜脚趾,那股咸酸的味道更重了。她能感觉到丝袜布料下洛茜
脚趾的轮廓,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唇瓣。
她舔着,舌头沿着脚趾的轮廓移动,把布料上浸透的汗液一点点舔进嘴里。
每舔一下,那股味道就更重一分。
“说话啊。”洛茜说,脚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管理员停下舔舐,嘴唇贴着湿漉漉的丝袜布料。
“酸……”她喘着气说,“很酸……还有……霉味……”
“霉味?”洛茜笑了。
脚掌在她脸上碾了碾。
“一个多月没脱鞋没换袜子,”洛茜说,“当然会有霉味。”
那股味道又冲进管理员鼻腔里。浓烈的酸臭,混着汗馊,还有丝袜纤维被汗水长期浸泡后产生的霉味。味道重得让她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搅。
她吞咽了一下,混着脚汗的口水流过喉咙,那股味道留在口腔里,久久不散。
黑丝连体衣裹得她浑身发热。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被绑着分开的腿根处。裸露的阴部湿漉漉的,她能感觉到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渗出更多的湿意。
“还有呢?”洛茜又问。
脚掌抬了起来。
管理员终于能看清东西。洛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那双金黄色的眼睛盯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管理员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很……很浓……”她说,“味道很重……冲鼻子……”
“喜欢吗?”洛茜问。
管理员没说话。
脚掌又压了下来。
“回答。”洛茜说。
粗糙的丝袜布料重新盖住她的口鼻。
“不……不喜欢……”管理员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那你还闻?”洛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昨晚不是抱着我的袜子闻得很开心吗?”
脚掌在她脸上碾了碾。
咸涩的液体又渗进她嘴里。
管理员闭上眼睛。黑丝头套裹着她的脑袋,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混进眼睛里,刺得她眨了眨眼。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洛茜脚底丝袜布料摩擦她脸颊的细微声响。
洛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居然说不喜欢,撒谎的管理员可是要惩罚的。”
洛茜弯下腰,伸手从拘束床边的地板上拿起那只黑色短靴。靴子很沉,里面装满了液体,她拿起来的时候,靴口里的黑色液体晃了晃,一股更浓烈的酸臭味涌出来。
管理员躺在拘束床上,只能看见洛茜拿着靴子的手。那只手握着靴筒,靴口正对着她的脸。
“来管理员,口渴了吧?”洛茜说,“我来喂你喝水,张嘴啊啊啊。”
靴口离管理员的脸越来越近。
那股味道直接冲进她鼻腔里——比刚才脚底的汗味更重,更浓,像是发酵过的酸臭,混着皮革和汗液长期浸泡后的霉味。味道重得让她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搅。
靴口抵在了管理员嘴唇上。
冰凉的皮革边缘压着她的唇瓣,粗糙的质感摩擦着皮肤。她能感觉到靴口内侧也是湿的,黏糊糊的液体沾到了她嘴唇上。
“张嘴啊。”洛茜又说。
管理员紧闭着嘴。
靴子倾斜了。
里面的液体晃动着,几滴溅到了管理员脸颊上。液体是温的,带着那股浓烈的酸臭味,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到脖子,流进黑丝头套和皮肤的缝隙里。
“不张嘴是吧?”洛茜说。
靴口用力往管理员嘴唇上压。
皮革边缘硌得她嘴唇发疼。她能感觉到靴口在撬她的牙齿,试图挤进去。
洛茜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
了管理员的下巴。
手指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管理员咬紧牙关,但下巴被捏得生疼。洛茜的手指很用力,指甲掐进了她下巴的肉里。
“张嘴。”洛茜又说,声音冷了些。
管理员终于松开了牙齿。
嘴刚张开一条缝,靴口就挤了进来。
温热的液体涌进了管理员嘴里。
又咸又酸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那液体比脚汗更稠,更黏,味道也更重。她能尝出发酵的酸味,还有皮革浸泡后的怪味。
液体不断往她喉咙里流。
她吞咽了一下,混着靴子里液体的口水流过喉咙,那股味道留在口腔里,久久不散。
“好喝吗?”洛茜问。
靴子又倾斜了些,更多的液体涌进来。
管理员被呛到了。
液体冲进喉咙,刺激得她咳嗽起来。但嘴被靴口堵着,咳嗽声闷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阵闷哼。
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黑丝连体衣裹得她浑身冒汗,后背和胸口湿漉漉地黏在皮垫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从额头红到脖子根。
靴子终于拿开了。
管理员大口喘气,嘴里全是那股酸臭味。液体还残留在舌头上,味道重得让她想吐。
“还要喝吗?”洛茜问。
管理员没说话,只是喘气。
她看见洛茜把靴子放回地上。靴口朝上,里面还剩下一半黑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洛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那双金黄色的眼睛盯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现在说实话,”洛茜说,“喜欢我的脚汗味道吗?”
管理员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嘴里那股酸臭味还在,从舌尖蔓延到喉咙深处。
她闭上眼睛。
黑丝头套裹着她的脑袋,闷热的感觉让她头晕。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她眨了眨眼。
双腿被丝袜绑成大大分开的姿势,裸露的阴部暴露在空气里。她能感觉到那里也在出汗,湿湿热热的。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
洛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在撒谎的话,我就要把剩下的脚汗从你的鼻子里面灌进去。”洛茜说,“另外一只的脚汗就全部用注射器注射进你的屁眼里面。”
管理员浑身一僵。
她的背脊弓起来,黑丝连体衣勒紧的皮肤下能看见肌肉绷紧的轮廓。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胸口剧烈起伏,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用力挣了挣,但丝袜绑得很紧,只让皮肤勒得更白。
洛茜弯下腰,从地上拿起另一只短靴。靴子很沉,里面黑色的液体晃动着。
“选一个吧。”洛茜说,把靴子举到管理员脸旁边,“鼻子,还是屁眼?”
靴口离管理员的脸很近。那股发酵的酸臭味直接冲进她鼻腔里,比刚才更浓,更重。她能看见靴口内侧黏糊糊的黑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管理员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
黑丝连体衣裹得她浑身冒汗,后背和胸口湿漉漉地黏在皮垫上。双腿被大大分开绑着,裸露的阴部暴露在空气里,她能感觉到那里也在出汗,湿湿热热的。
“我……”管理员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嗯?”洛茜问。
靴口又凑近了些,几乎碰到管理员的脸颊。冰凉的皮革边缘蹭着她的皮肤,粗糙的质感带来一阵刺痛。
“喜欢……”管理员终于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喜欢……你的脚汗味道……”
“大
声点。”洛茜说。
“我喜欢!”管理员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我喜欢你的脚汗味道!很咸!很酸!我喜欢!”
喊完这句话,她整个人瘫软下去。黑丝包裹的身体不再紧绷,软软地陷进皮垫里。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她眨了眨眼。
洛茜笑了。
她把靴子放回地上,靴口朝上,里面的黑色液体晃了晃。
“早说不就好了。”洛茜说。
管理员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里那股酸臭味还在,从舌尖蔓延到喉咙深处。她能尝出发酵的酸味,还有皮革浸泡后的怪味。
黑丝头套裹着她的脑袋,闷热的感觉让她头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从额头红到脖子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
洛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那双金黄色的眼睛盯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喜欢,”洛茜说,“那就多喝点。”
“这么喜欢的话,”洛茜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嘻嘻。就从你的鼻子慢慢一滴一滴的滴进去吧。”
洛茜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放着一个黑色的塑料箱子。她蹲下身,打开箱盖,从里面拿出一根长长的透明软管。软管很细,像医院里打点滴用的那种,在灯光下看起来软软的。
洛茜从地上拿起另一只黑色短靴。靴子很沉,里面黑色的液体晃了晃。她找了根绳子,把靴子倒挂在拘束床头的金属架子上。靴口朝上,里面的液体安静下来。
洛茜捏着软管的一端,对准靴底用力插进去。软管穿过皮革,发出噗的一声。她往里推了推,直到软管插进去一截。
管理员躺在拘束床上,看着洛茜的动作。
管理员的呼吸变快了。她的胸口一起一伏,黑丝连体衣勒紧的皮肤下能看见肌肉绷紧的轮廓。她开始扭动身体,手腕和脚踝在丝袜的捆绑下挣了挣,但丝袜绑得很紧,只让皮肤勒得更白。
“不要……”管理员说,声音发颤。
洛茜没理她。
洛茜拿着软管的另一端走到床头。她俯下身,靠近管理员的脸。软管的末端悬在管理员鼻子前,微微晃动着。
管理员把头往后仰,但脖子被皮圈固定着,躲不开。
洛茜伸手捏住管理员的鼻子。管理员被迫张开嘴呼吸。就在她张嘴的瞬间,洛茜把软管塞进了她的右鼻孔。
软管冰凉的触感让管理员浑身一颤。
异物插进鼻孔的感觉让管理员喉咙发紧。她的眼睛瞬间涌出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用力摇头,想把软管甩出来,但脖子被固定着,只能小幅度地晃动。
洛茜从箱子里又拿出一只白色短袜。袜子很脏,袜尖和脚跟的位置颜色发黄,一股淡淡的汗味从上面散发出来。
洛茜把袜子团了团,连着露在外面的软管一起,用力塞进管理员的鼻孔。袜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鼻腔内壁,带来一阵刺痛和痒感。
管理员闷哼一声。
她的呼吸被堵住了大半。只能用嘴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这样管理员就能一滴一滴的,品尝我的脚汗好几个小时了。”洛茜说。
她走到挂着的短靴旁,用手指弹了弹靴子。
靴子里的液体开始顺着软管流动。
管理员能感觉到有东西从鼻孔深处流进来。
一开始只是湿润的感觉,然后那股熟悉的酸臭味冲进了鼻腔。味道比刚才更浓,更直接,因为没有经过口腔的缓冲,直接冲进了嗅觉
神经里。
她用力吸气,想把那股味道呼出去,但吸进来的空气里也带着那股味道。
液体开始一滴一滴地流进她的鼻腔。
每滴一次,那股酸臭味就更重一分。液体顺着鼻腔流到喉咙后面,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
“唔……”管理员发出闷哼。
她开始用力挣扎。黑丝包裹的身体在皮垫上扭动,手腕和脚踝处的丝袜勒进皮肤里,勒出一道道红痕。但拘束床很结实,丝袜绑得很紧,她挣不开。
泪水不断从她眼睛里涌出来,混着脸上的汗水往下流。
洛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慢慢享受吧。”洛茜说。
“不要……”管理员的声音发颤,“求你了……别往那里……”
管理员的眼睛睁大了。她盯着洛茜手里那个巨大的针筒,针筒里装满了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液体随着洛茜的动作微微晃动。
洛茜蹲在床尾。她一只手拿着针筒,另一只手伸向管理员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
针筒前端是光滑的塑料口,没有针头。洛茜把它抵在了管理员肛门上。
塑料口冰凉的触感让管理员浑身一颤。
“管理员~”洛茜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要让你的里面也充满我的味道。”
“那里不行……”管理员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管理员用力扭动身体。黑丝连体衣紧紧裹着她的皮肤,随着她的挣扎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手腕和脚踝被丝袜绑着,丝袜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红痕。但拘束床很结实,她挣不开。
洛茜没理她。
洛茜用拇指按住针筒的推杆,轻轻往前推了一点。
针筒前端渗出几滴黑色的液体。液体滴在管理员肛门周围的皮肤上,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那股味道飘了上来。发酵的酸臭味,混着皮革和汗液长期浸泡后的霉味。味道比刚才从鼻孔滴入时更浓烈,直接冲进管理员鼻腔里。
“闻到了吗?”洛茜问,“这就是要灌进你里面的东西。”
“我错了……”管理员喘着气说,“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偷闻你袜子了……”
“现在说这个晚了。”洛茜说。
针筒前端用力往管理员肛门里挤。
塑料口硬生生挤开那个紧闭的入口。异物侵入的感觉让管理员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的背脊弓起来,黑丝包裹的身体绷紧。
管理员能感觉到塑料口在往里挤。那个地方从未被侵入过,此刻被硬生生撑开,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
针筒前端进去了大约两厘米。
洛茜停住了。
“准备好了吗?”洛茜问。
“不要……”管理员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拿出去……”
洛茜开始推针筒的推杆。
黑色的液体涌进管理员肛门里。
温热的液体冲进肠道深处。那股酸臭味直接从内部扩散开,比从外面闻时更浓烈,更直接。液体很稠,很黏,在肠道里流动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唔……”管理员发出闷哼。
液体不断往里灌。她能感觉到肠道被撑开,那股温热的液体越灌越多。胀痛感越来越强烈,混着那股从内部散发出来的酸臭味。
洛茜推得很慢。
针筒里的黑色液体一点点减少。
管理员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黑丝连体衣裹得她浑身冒汗,后背和胸口湿漉漉地黏在皮垫上。泪水从她眼睛里涌
出来,混着脸上的汗水往下流。
针筒终于空了。
洛茜把针筒拔了出来。
塑料口离开肛门时发出轻微的“噗”声。
管理员瘫软在皮垫上。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留在肠道里,温热的,黏稠的,散发着那股浓烈的酸臭味。胀痛感还在,那股味道从内部不断飘上来。
洛茜站起来,把空针筒扔在地上。
“现在你里面也是我的味道了。”洛茜说。
洛茜弯腰从塑料箱里拿出一个深色的橡胶塞子。那东西圆滚滚的,比她握紧的拳头还要大一圈,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她从地上捡起一条白色的短丝袜,袜尖那块颜色发黄,脚跟的位置磨得有点薄。她把袜子从塞子顶端套下去,布料绷紧在橡胶表面,袜口的松紧带勒进塞子最粗的地方。
“这下就不会漏出来了。”洛茜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只能在管理员的肠道里面慢慢吸收了。”
管理员躺在拘束床上,看着洛茜手里那个套着袜子的塞子。
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快了。
“不要……”管理员说,声音发颤,“那个太大了……塞不进去的……”
洛茜没理她。
洛茜走到床尾,蹲下身。她一只手拿着塞子,另一只手伸向管理员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
塞子前端抵在了管理员肛门上。
橡胶冰凉的触感让管理员浑身一颤。
“会裂开的……”管理员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会裂开的……求你了……别塞……”
管理员用力扭动身体。黑丝连体衣紧紧裹着她的皮肤,随着挣扎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手腕和脚踝被丝袜绑着,丝袜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红痕。但拘束床很结实,她挣不开。
洛茜开始用力往里推。
塞子前端挤开那个刚刚被液体撑开的入口。粗糙的丝袜布料摩擦着肛门周围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啊……”管理员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的背脊弓起来,黑丝包裹的身体绷紧。她能感觉到塞子在往里挤,那个地方被硬生生撑开,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塞子比她想象的还要大,橡胶的硬度让她浑身发抖。
洛茜继续推。
塞子进去了一小半。
管理员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泪水从她眼睛里涌出来,混着脸上的汗水往下流。
“停……停下……”管理员喘着气说,“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洛茜没停。
她用力一推。
塞子整个挤了进去。
管理员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塞子完全没入肛门,只留下袜子的边缘露在外面。粗糙的丝袜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持续的刺痛感。
管理员瘫软在皮垫上。她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塞子堵在肠道里,撑得满满的,胀痛感从那个地方蔓延到整个小腹。之前灌进去的液体被堵在里面,温热的,黏稠的,散发着那股浓烈的酸臭味。
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黑丝连体衣裹得她浑身冒汗,后背和胸口湿漉漉地黏在皮垫上。右鼻孔里的软管还在滴着脚汗,一滴,又一滴,那股酸臭味不断冲进鼻腔。
洛茜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了。”洛茜说。
管理员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塞子堵在里面的异物感,胀痛,还有那股从内部散发出来的味道。每呼吸一次,那股味道就更重一分。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软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
一滴。
又一滴。
洛茜
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
“管理员,你知道女生的阴蒂可以用特殊的吸管吸成手指大小吗?”
洛茜从旁边的塑料箱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根透明的玻璃管,比手指细一些,长度和手指差不多。玻璃管尾部连着一块黑色的橡胶,橡胶上有个可以按压的凸起。玻璃管在头顶的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管理员躺在拘束床上,只能看见洛茜手里的东西。
她的呼吸变快了。
“那是什么……”管理员说,声音发颤。
“你看,”洛茜说,“就是这样用的。”
洛茜蹲在床尾。她一只手拿着玻璃管,另一只手伸向管理员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
玻璃管前端是圆形的开口,边缘光滑。洛茜把它对准了管理员阴部那个已经勃起的小肉粒。
肉粒只有米粒大小,颜色是淡粉色,因为充血而挺立着。
玻璃管开口圈住了那个肉粒。
冰凉的玻璃触感让管理员浑身一颤。
“不要……”管理员说,“别碰那里……”
洛茜没理她。
洛茜用拇指按住橡胶活塞,开始挤压。
橡胶活塞被压下去,玻璃管内发出轻微的“嘶”声。
管理员感觉到一股力量从下面传来。
那股力量直接作用在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拉扯,要把那个肉粒从身体里拔出来。
“啊……”管理员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的背脊弓起来。黑丝连体衣紧紧裹着她的皮肤,随着她的绷紧而勒出更深的褶皱。手腕和脚踝被丝袜绑着,丝袜勒进肉里,带来持续的刺痛。
洛茜继续挤压活塞。
吸力变强了。
管理员能感觉到那个小肉粒在变化。
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肉粒被那股吸力往外拉扯。它开始变长,像一块软糖被慢慢扯开。肉粒的顶端被吸进玻璃管里,玻璃管冰凉的边缘硌着敏感的皮肤。
颜色从淡粉色变成深红。
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下面细小的血管。血管因为充血而凸起,在苍白的皮肤下呈现暗红色。
“停……停下……”管理员喘着气说,“好疼……”
“疼吗?”洛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才刚开始呢。”
洛茜继续挤压活塞。
橡胶活塞被压到底。
玻璃管内的吸力达到最大。
管理员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那个小肉粒被彻底吸进玻璃管里。它被拉长了,变粗了。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东西现在有手指那么粗,长度也增加了一倍。深红色的肉柱在透明的玻璃管壁里清晰可见,表面布满细小的褶皱。
肉柱在玻璃管内颤抖着。
每颤抖一下,就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疼痛从那个地方蔓延开,顺着小腹往上爬,让她浑身发抖。
“拿掉……求你了……”管理员的声音带着哭腔,“要裂开了……”
泪水从她眼睛里涌出来,混着脸上的汗水往下流。
右鼻孔里的软管还在滴着脚汗。一滴,又一滴,那股酸臭味不断冲进鼻腔。肛门被巨大的塞子堵着,胀痛感从小腹深处传来。现在下面又多了这种撕裂般的疼痛。
三种疼痛混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看,”洛茜说,“变成手指大小了哦。”
洛茜把玻璃管举起来,对着光。
管理员能看见玻璃管里那个深红色的肉柱。它在透明管壁里微微颤动,表面因为充血而发亮。
“喜欢吗?”洛茜问。
管理员没
说话。她只是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黑丝连体衣裹得她浑身冒汗。后背和胸口湿漉漉地黏在皮垫上,黏糊糊的感觉让她难受。双腿被大大分开绑着,那个被吸进玻璃管里的肉柱暴露在空气里,每一下颤抖都带来尖锐的疼痛。
洛茜松开拇指。
橡胶活塞弹回原位。
吸力消失了。
但那个肉柱没有缩回去。
它保持着被拉长变粗的形状,深红色,表面发亮,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好了,”洛茜说,“现在它就是这个样子了。”
洛茜说:“接下来需要用一个金属环固定住。免得阴蒂变小。”
洛茜从塑料箱里拿出一个小金属环。金属环在灯光下反射出银白色的光。她用手指捏着环,对准管理员阴部那根深红色的肉柱。
管理员躺在拘束床上,看着洛茜手里的金属环。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不要……”管理员说,“别套那个……”
洛茜没理她。
洛茜把金属环套在肉柱根部。金属环冰凉的触感让管理员浑身一颤。
洛茜捏住金属环两端,开始收紧。
金属环勒进肉柱根部的皮肤里。柔软的肉被硬生生箍住,带来一阵压迫感。深红色的肉柱被环固定住,顶端向上翘起,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啊……”管理员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的背脊弓起来。黑丝连体衣紧紧裹着她的皮肤,随着她的绷紧而勒出更深的褶皱。手腕和脚踝被丝袜绑着,丝袜勒进肉里,带来持续的刺痛。
金属环完全收紧了。
肉柱根部被金属环箍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凹痕周围的皮肤发白,能看见下面细小的血管。肉柱顶端翘得更高,深红色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好了,”洛茜说,“这样就不会变小了。”
管理员喘着气。
她能感觉到那个金属环勒在肉柱根部。冰凉的金属紧紧箍着敏感的皮肤,带来持续的压迫感。肉柱顶端翘在空中,每一下跳动都带来尖锐的疼痛。
疼痛从那个地方蔓延开,顺着小腹往上爬,让她浑身发抖。
右鼻孔里的软管还在滴着脚汗。一滴,又一滴,那股酸臭味不断冲进鼻腔。肛门被巨大的塞子堵着,胀痛感从小腹深处传来。现在下面又多了金属环的压迫和肉柱跳动的疼痛。
三种感觉混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疼吗?”洛茜问。
管理员没说话。她只是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泪水从她眼睛里涌出来,混着脸上的汗水往下流。
黑丝连体衣裹得她浑身冒汗。后背和胸口湿漉漉地黏在皮垫上,黏糊糊的感觉让她难受。双腿被大大分开绑着,那根被金属环固定的肉柱暴露在空气里,深红色,表面发亮,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洛茜低头看着那根肉柱。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肉柱顶端。
肉柱猛地颤抖起来。
剧烈的颤抖从肉柱顶端传到根部,带动整个小腹的肌肉都在收缩。金属环勒进肉里,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
“啊!”管理员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疼痛像电流一样从下面窜上来,让她浑身绷紧。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
“反应还挺大,”洛茜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玩具了。”
管理员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肉柱在慢慢平静下来。但金属环的压迫感还在,那个地方持续传来胀痛和异物感。每呼吸一次,那股从内部散发
出来的脚汗味就更重一分。
“老实点,这可是专门给你的。”
洛茜走到床尾,转身坐下。她的身体正好嵌进管理员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后背靠着床尾的铁架。
管理员能看见洛茜的侧脸。那张脸转过来,金黄色的眼睛看着她,嘴角向上弯着。
“现在马上让你舒服。”洛茜说。
洛茜抬起双脚。黑色的短靴已经脱掉了,现在脚上只穿着两层袜子——里面是黑色的裤袜,外面套着白色的蕾丝花边短袜。袜尖和脚跟的位置颜色很深,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一股浓烈的酸臭味飘上来。
那味道比刚才从鼻孔滴入的脚汗更直接,更冲。管理员能看见洛茜的袜底,白色的蕾丝花边已经被汗浸得发黄,布料紧紧贴在脚掌上,勾勒出脚底的轮廓。
洛茜把双脚抬到管理员阴部的位置。
两只袜底对准了那根深红色的肉柱。
两只湿漉漉的袜底从两侧夹住了肉柱。
粗糙的丝袜布料直接摩擦着肉柱表面。布料是湿的,带着洛茜脚汗的温度和黏腻感。肉柱被夹在中间,深红色的皮肤紧贴着湿透的袜底。
管理员浑身一颤。
“啊……”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肉柱太敏感了。被金属环固定后,每触碰都会被放大。现在两只湿漉漉的袜底夹着它,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表面最娇嫩的皮肤。
洛茜低下头,对着自己两只脚掌之间的缝隙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是透明的,带着口腔的温度,落在袜底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她又吐了一口。
更多的唾沫落在袜底上。湿透的布料变得更滑,更黏。唾沫混着脚汗,在袜底上形成一层黏糊糊的液体。
“加点润滑,免得磨破皮。”
洛茜开始动脚。
两只脚丫交错着前后摩擦。
湿漉漉的袜底夹着肉柱,前后滑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肉柱表面,唾沫和脚汗混成的黏稠液体涂满了整根肉柱。
“唔……”管理员咬住下唇。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疼痛还在。金属环勒着根部,带来持续的压迫感。肉柱被拉扯变形后,皮肤绷得很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撕裂般的痛。
但除了痛,还有别的。
湿漉漉的袜底很滑。黏稠的液体涂在肉柱上,让摩擦变得顺畅。粗糙的布料刮过皮肤表面,带来一种尖锐的刺激。那刺激从肉柱顶端一直传到根部,再顺着小腹往上爬。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混合的感觉。疼痛和刺激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
洛茜加快了速度。
两只脚丫交错得更快。湿漉漉的袜底在肉柱上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黏稠的液体被搅动,涂得到处都是。
肉柱在袜底的夹弄下颤抖着。
深红色的表面完全湿透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金属环勒着根部,让顶端翘得更高,随着脚丫的摩擦而前后晃动。
“停……停下……”管理员喘着气说。
“不舒服吗?”洛茜问,脚上的动作没停。
“太……太刺激了……”
“刺激才好啊。”
洛茜又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直接落在肉柱顶端。温热的液体顺着深红色的表面往下流,混进袜底带来的黏稠液体里。
两只脚丫夹得更紧。
粗糙的布料用力摩擦着肉柱最敏感的顶端。那种尖锐的刺激变得更强烈,像电流一样从下面窜上来。
管理员背脊弓
起来。
黑丝连体衣勒紧的皮肤下能看见肌肉绷紧的轮廓。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泪水从眼睛里涌出来,混着脸上的汗水往下流。
右鼻孔里的软管还在滴着脚汗。
一滴。
又一滴。
那股酸臭味不断冲进鼻腔。肛门被巨大的塞子堵着,胀痛感从小腹深处传来。现在下面又被湿漉漉的袜底摩擦着,疼痛和刺激混在一起。
三种感觉同时冲击着她。
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洛茜的脚丫还在动。
湿漉漉的袜底在肉柱上来回摩擦,一刻不停。
洛茜看着管理员的脸,笑了起来。“噢噢,控制不住的仰着头吐着舌头呢。手脚也不停的在颤抖。但是被丝袜牢牢的绑住了哪里也逃不了。就先这样高潮吧。”
管理员的后脑勺用力抵着皮垫,脖子完全露出来,皮肤下的筋都绷紧了。她的嘴张着,舌头伸出来一点,舌尖抵在下排牙齿上。手腕和脚踝还在挣,但那些脏丝袜绑得太紧,只让皮肤勒得更白,陷进去更深。她整个人都在抖,从肩膀到小腿,抖个不停。
洛茜的脚丫没停。
两只湿漉漉的袜底夹着那根深红色的肉柱,前后交错着摩擦。粗糙的布料刮过表面最娇嫩的皮肤,唾沫和脚汗混成的黏稠液体涂得到处都是,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那根被金属环箍住的肉柱在袜底中间跳得厉害。每刮一下,就是一阵尖锐的疼,疼得她头皮发麻。可除了疼,还有别的。湿漉漉的袜底很滑,黏糊糊的液体涂在上面,摩擦的时候带出一种奇怪的刺激。那刺激从肉柱顶端一直传到小腹深处,让她肚子里的肌肉都跟着抽。
她分不清到底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右鼻孔里的软管还在滴脚汗。
一滴。
温热的液体流进鼻腔,那股发酵的酸臭味直接冲进脑子里。味道重得她想吐,可嘴张着,只能大口喘气,吸进来的空气也全是那股味。
肛门被那个巨大的塞子堵着。胀痛感从小腹深处传来,像有什么东西要把肚子撑破。之前灌进去的脚汗还留在里面,温热的,黏稠的,那股酸臭味从里面往外冒。
现在下面又被这样摩擦。
三种感觉混在一起,像三股绳子拧成一股,勒得她喘不过气。
“唔……啊……”
管理员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她的眼睛闭着,泪水从眼角不停往外涌,混着脸上的汗往下流。黑丝头套裹着她的脑袋,闷热的感觉让她头晕。
洛茜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两只脚丫交错得更快,湿漉漉的袜底在肉柱上来回刮蹭。粗糙的布料用力摩擦着肉柱最敏感的顶端,那种尖锐的刺激变得更强烈。
“停……停下……”管理员喘着气说,声音哑得厉害。
“不舒服吗?”洛茜问,脚上的动作一点没慢。
“太……太……”
管理员说不出来。她的背脊弓起来,黑丝连体衣勒紧的皮肤下能看见肌肉绷紧的轮廓。胸口剧烈起伏,被黑丝勒出的两团肉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动。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聚集。
那种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越来越满。疼痛还在,刺激还在,可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强烈的东西。那东西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浑身发麻。
“要……要……”管理员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
“要什么?”洛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脚丫夹得更紧
,摩擦得更用力。
管理员说不出话。她的头用力向后仰,脖子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喘不过气。身体抖得更厉害,手腕和脚踝处的丝袜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深红的印子。
然后那股潮水冲了上来。
从下面猛地涌上来,冲过小腹,冲过胸口,冲到头里。她眼前一白,什么都看不见了。耳朵里嗡嗡响,什么都听不见。身体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绷紧,然后软下去。
她瘫在皮垫上,大口喘气。
黑丝连体衣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汗水从额头、脖子、胸口往下流,流得到处都是。
那根被金属环箍住的肉柱还在跳,深红色的表面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洛茜把脚拿开了。
湿漉漉的袜底离开肉柱,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这就高潮了?”洛茜说,“真快啊。”
洛茜的脚丫没停。两只湿漉漉的袜底继续夹着那根深红色的肉柱,前后交错着摩擦。粗糙的布料刮过表面最娇嫩的皮肤,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高潮了吗?”洛茜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笑意,“但是我的双脚不会停哦?”
管理员瘫在皮垫上,大口喘气。黑丝连体衣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汗水从额头、脖子、胸口往下流,流得到处都是。
那根被金属环箍住的肉柱还在跳。深红色的表面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光。金属环勒着根部,带来持续的压迫感。
高潮后的余韵还没过去,身体还在发软。可洛茜的脚丫又动起来了。
湿漉漉的袜底重新夹住肉柱,前后滑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表面,那种尖锐的刺激又回来了。
“啊……”管理员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太敏感了。高潮后的肉柱比之前更敏感。每一下摩擦都像针扎,疼得她头皮发麻。可除了疼,还有别的东西。湿漉漉的袜底很滑,黏糊糊的液体涂在上面,摩擦的时候带出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那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让她肚子里的肌肉都跟着抽。
右鼻孔里的软管还在滴脚汗。
一滴。
温热的液体流进鼻腔,那股发酵的酸臭味直接冲进脑子里。味道重得她想吐,可嘴张着,只能大口喘气,吸进来的空气也全是那股味。
肛门被那个巨大的塞子堵着。胀痛感从小腹深处传来,像有什么东西要把肚子撑破。之前灌进去的脚汗还留在里面,温热的,黏稠的,那股酸臭味从里面往外冒。
现在下面又被这样摩擦。
三种感觉混在一起,像三股绳子拧成一股,勒得她喘不过气。
洛茜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两只脚丫交错得更快,湿漉漉的袜底在肉柱上来回刮蹭。粗糙的布料用力摩擦着肉柱最敏感的顶端,那种尖锐的刺激变得更强烈。
“停……停下……”管理员喘着气说,声音哑得厉害。
“不舒服吗?”洛茜问,脚上的动作一点没慢。
“太……太……”
管理员说不出来。她的背脊弓起来,黑丝连体衣勒紧的皮肤下能看见肌肉绷紧的轮廓。胸口剧烈起伏,被黑丝勒出的两团肉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动。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聚集。
那种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越来越满。疼痛还在,刺激还在,可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强烈的东西。那东西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浑身发麻
。
“要……要……”管理员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
“要什么?”洛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脚丫夹得更紧,摩擦得更用力。
管理员说不出话。她的头用力向后仰,脖子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喘不过气。身体抖得更厉害,手腕和脚踝处的丝袜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深红的印子。
然后那股潮水又冲了上来。
从下面猛地涌上来,冲过小腹,冲过胸口,冲到头里。她眼前一白,什么都看不见了。耳朵里嗡嗡响,什么都听不见。身体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绷紧。
“噢噢噢!!!噫噫噫!!!要死了要死了!!!”
管理员尖叫起来。声音又尖又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手腕和脚踝拼命挣,但那些脏丝袜绑得太紧,只让皮肤勒得更白,陷进去更深。
她瘫软下去,整个人陷进皮垫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止不住的颤抖。
黑丝连体衣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汗水从额头、脖子、胸口往下流,流得到处都是。
那根被金属环箍住的肉柱还在跳,深红色的表面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啊哈哈,”洛茜笑了起来,“好动听的淫叫啊。”
洛茜把脚拿开了。
湿漉漉的袜底离开肉柱,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管理员还在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被黑丝勒出的两团肉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动。泪水从眼睛里涌出来,混着脸上的汗水往下流。
右鼻孔里的软管还在滴脚汗。
那股酸臭味不断冲进鼻腔。
肛门被那个巨大的塞子堵着,胀痛感从小腹深处传来。
下面那根被金属环固定的肉柱还在跳,每跳一下都带来尖锐的疼痛。
三种感觉还在,一刻不停。
洛茜站起来,拍了拍手。
“这就又高潮了?”
洛茜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好奇。“如果继续下去,会潮吹吗?”
管理员瘫在皮垫上,大口喘气。黑丝连体衣湿透了,紧紧黏在皮肤上。汗水从额头滑到脖子,再流到胸口,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那根被金属环箍住的肉柱还在跳。深红色的表面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光。金属环勒着根部,带来持续的压迫感。
右鼻孔里的软管还在滴脚汗。
一滴。
温热的液体流进鼻腔,那股发酵的酸臭味直接冲进脑子里。味道重得她想吐,可嘴张着,只能大口喘气,吸进来的空气也全是那股味。
肛门被那个巨大的塞子堵着。胀痛感从小腹深处传来,像有什么东西要把肚子撑破。之前灌进去的脚汗还留在里面,温热的,黏稠的,那股酸臭味从里面往外冒。
下面那根肉柱还在疼。金属环勒着根部,每跳一下都带来尖锐的疼痛。
三种感觉混在一起,让她头晕。
“说话啊。”洛茜说。
管理员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
“不……不知道……”管理员说,声音哑得厉害。
“不知道?”洛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就试试看好了。”
洛茜的脚丫又动起来了。
两只湿漉漉的袜底重新夹住那根深红色的肉柱,前后滑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表面,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啊……”管理员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太敏感了。高潮后的肉柱比之前更敏感。每一下摩擦都像针扎,疼得她头皮发麻。可除了疼,还有别的东西。
湿漉漉的袜底很滑,黏糊糊的液体涂在上面,摩擦的时候带出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那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让她肚子里的肌肉都跟着抽。
洛茜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两只脚丫交错得更快,湿漉漉的袜底在肉柱上来回刮蹭。粗糙的布料用力摩擦着肉柱最敏感的顶端,那种尖锐的刺激变得更强烈。
“停……停下……”管理员喘着气说。
“不舒服吗?”洛茜问,脚上的动作一点没慢。
“太……太刺激了……”
“刺激才好啊。”
洛茜又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直接落在肉柱顶端。温热的液体顺着深红色的表面往下流,混进袜底带来的黏稠液体里。
两只脚丫夹得更紧。
粗糙的布料用力摩擦着肉柱最敏感的顶端。那种尖锐的刺激变得更强烈,像电流一样从下面窜上来。
管理员背脊弓起来。
黑丝连体衣勒紧的皮肤下能看见肌肉绷紧的轮廓。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泪水从眼睛里涌出来,混着脸上的汗水往下流。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聚集。
那种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越来越满。疼痛还在,刺激还在,可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强烈的东西。那东西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浑身发麻。
“要……要……”管理员咬住下唇,牙齿陷进肉里。
“要什么?”洛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脚丫夹得更紧,摩擦得更用力。
管理员说不出话。她的头用力向后仰,脖子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喘不过气。身体抖得更厉害,手腕和脚踝处的丝袜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深红的印子。
她能感觉到那股潮水在下面翻涌。
越来越满,越来越急。
“会……会……”管理员喘着气说。
“会什么?”洛茜问。
“会……喷出来……”
“那就喷啊。”洛茜说。
脚丫动得更快了。
湿漉漉的袜底在肉柱上来回刮蹭,一刻不停。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表面最娇嫩的皮肤,唾沫和脚汗混成的黏稠液体涂得到处都是。
那股潮水冲了上来。
从下面猛地涌上来,冲过小腹,冲过胸口,冲到头里。她眼前一白,什么都看不见了。耳朵里嗡嗡响,什么都听不见。身体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绷紧。
然后有什么东西从下面喷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液体是透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混着脚汗和唾沫的味道。
“噢噢噢!!!”
管理员尖叫起来。声音又尖又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手腕和脚踝拼命挣,但那些脏丝袜绑得太紧,只让皮肤勒得更白,陷进去更深。
液体喷了好几股。
每一股都带着强烈的收缩感,从小腹深处涌出来。喷完后,她整个人瘫软下去,陷进皮垫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止不住的颤抖。
黑丝连体衣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汗水从额头、脖子、胸口往下流,流得到处都是。
那根被金属环箍住的肉柱还在跳,深红色的表面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洛茜把脚拿开了。
湿漉漉的袜底离开肉柱,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看,”洛茜说,“真的喷出来了。”
洛茜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满。“啊啊,我的丝袜全被你的潮水打湿了。”
洛茜抬
起双脚。白色的蕾丝短袜完全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脚掌上,勾勒出脚底的轮廓。袜尖和脚跟的位置颜色最深,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光。袜子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那是管理员刚才喷出来的东西。
“而且,管理员你一直在用嘴巴呼吸吧?”洛茜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可不行哦。”
洛茜弯下腰。她的手指抓住右脚袜子的袜口,湿漉漉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往下脱的时候发出黏腻的剥离声。袜子离开脚掌,露出里面黑色的裤袜。裤袜也是湿的,紧紧贴在脚上。
她又脱掉左脚的袜子。
两只白色的短袜握在洛茜手里。袜子完全湿透了,沉甸甸的,还在往下滴水。一股混合的味道从袜子上散发出来——洛茜的脚汗味,还有管理员刚才喷出来的液体的淡淡腥味。
洛茜站起来,走到床头。她俯下身,靠近管理员的脸。
管理员能看见洛茜手里的袜子。白色的布料湿漉漉的,团成一团。那股混合的味道直接冲进她鼻腔里。
“张嘴。”洛茜说。
管理员紧闭着嘴。
“不张嘴是吧?”洛茜说。
洛茜伸手捏住管理员的下巴。手指用力,指甲掐进肉里。管理员疼得皱起眉头,牙齿松开了。
嘴刚张开一条缝,洛茜就把一团湿透的袜子塞了进去。
湿漉漉的布料塞满了管理员整个口腔。粗糙的丝袜纤维摩擦着她的舌头和上颚,带来一阵刺痛。袜子是湿的,咸涩的液体从布料里渗出来,流进喉咙里。
那股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
洛茜的脚汗味,混着她自己刚才喷出来的液体的味道。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又咸又腥,刺激得她舌根发麻。
洛茜把另一只袜子也塞了进去。
更多的布料塞进嘴里。口腔被完全填满,一点空隙都没有。管理员想吐,但嘴被堵着,只能干呕。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
袜子塞得太满了。管理员的嘴角被撑开,湿漉漉的白色布料从唇缝里露出来一点。她没法闭上嘴,只能张着,任由那些布料堵在里面。
现在她只能用鼻子呼吸了。
右鼻孔里的软管还在滴脚汗。
一滴。
温热的液体流进鼻腔,那股发酵的酸臭味直接冲进脑子里。味道比刚才更浓,更直接,因为现在她只能用鼻子呼吸,每一口气都带着那股味道。
她用力吸气。
空气从鼻孔进来,带着脚汗的酸臭味,冲进肺里。胸口发闷,喉咙发紧。她想咳嗽,但嘴被堵着,咳嗽声闷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阵闷哼。
泪水从她眼睛里涌出来。
不是想哭,是那股味道太冲了,刺激得眼睛发酸。泪水混着脸上的汗水往下流,流到脖子,流进黑丝头套和皮肤的缝隙里。
管理员试着用舌头推嘴里的袜子。
舌头抵着湿漉漉的布料,用力往外推。但袜子塞得太紧了,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着舌面,带来刺痛感。她推不动,一点都推不动。
口腔完全被堵死了。
她只能继续用鼻子呼吸。
吸进来的每一口气都带着那股酸臭味。味道从鼻腔冲进脑子里,让她头晕。胃里一阵翻搅,想吐,但嘴被堵着,吐不出来。
黑丝连体衣裹得她浑身冒汗。后背和胸口湿漉漉地黏在皮垫上,黏糊糊的感觉让她难受。双腿被大大分开绑着,裸露的阴部暴露在空气里。那根被金属环固定的肉柱还在跳,深红色的表面湿漉漉的,每跳一下
都带来尖锐的疼痛。
肛门被那个巨大的塞子堵着。胀痛感从小腹深处传来,像有什么东西要把肚子撑破。
现在嘴又被堵住了。
三种感觉混在一起,加上只能用鼻子呼吸带来的窒息感,让她浑身发抖。
洛茜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这下就只能用鼻子呼吸了。”洛茜说。
管理员喘着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酸臭味。
“这下你就只能闻我的脚底味了,管理员。”
洛茜重新坐回那个位置,身体嵌进管理员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后背靠着冰冷的铁架。她抬起右腿,黑色的裤袜紧紧包裹着小腿,脚掌对准了管理员的脸。
黑色的裤袜脚底直接盖在了管理员脸上。
粗糙的尼龙布料压着她的口鼻,那股酸臭味瞬间冲进鼻腔。味道比刚才从软管滴入的更浓,更直接,带着洛茜脚掌的温度和湿气。
管理员吸了一口气。
酸臭味从鼻孔冲进肺里,胸口发闷。她想转头,但脖子被固定着,动不了。
脚底压得很实,整个重量都落在她脸上。她能感觉到裤袜的纹理,还有脚汗浸透布料后形成的黏腻感。布料湿漉漉的,贴着她的皮肤。
洛茜的脚掌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十几秒过去了。
管理员只能通过鼻子呼吸,每一口气都带着那股浓烈的脚臭味。味道重得她喉咙发紧,胃里翻搅。泪水从眼睛里涌出来,不是想哭,是那股味道太冲了,刺激得眼睛发酸。
脚掌抬了起来。
新鲜的空气涌进鼻腔。管理员大口吸气,可吸进来的空气里还是残留着那股味道。
“喘口气吧,马上又要来了。”
几秒钟后,黑色的裤袜脚底又压了下来。
粗糙的布料重新盖住她的口鼻。那股酸臭味再次冲进鼻腔,比刚才更浓,因为脚底离开了一会儿,现在重新压上来,味道显得更冲。
管理员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脚掌在她脸上碾了碾。湿漉漉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脸颊和鼻子,带来一阵刺痛。咸涩的液体从布料里渗出来,沾到她的皮肤上。
又是十几秒。
脚掌再次抬起。
管理员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被黑丝勒出的两团肉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动。汗水从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她眨了眨眼。
洛茜的左腿也抬了起来,脚尖绷直,黑色的裤袜包裹着脚趾,对准了管理员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黑色的裤袜脚尖悬在管理员小穴上方,距离只有几厘米。
管理员能看见那个黑色的脚尖。裤袜布料紧紧包裹着洛茜的脚趾,勾勒出趾节的轮廓。脚尖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能感觉到从那里散发出来的热量。
洛茜的脚很热,隔着裤袜布料也能感觉到温度。那股热量悬在她小穴上方,让她下面那片湿漉漉的皮肤更热了。
右脚的脚底又压了下来。
粗糙的布料再次盖住她的口鼻。酸臭味冲进鼻腔,让她头晕。她吸了一口气,味道从鼻孔冲进肺里,胸口发闷。
脚掌停在那里。
管理员只能用鼻子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那股味道,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抖。
左脚的脚尖慢慢下降。
黑色的裤袜脚尖碰到了管理员小穴边缘的皮肤。
冰凉的布料触感让管理员浑身一颤。
脚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抵在那里。粗糙的裤袜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痒感。
“这里也湿透了
呢,管理员。”
右脚的脚底抬了起来。
管理员大口喘气。新鲜的空气涌进鼻腔,可那股酸臭味还留在肺里,久久不散。
左脚的脚尖又往下压了一点。
粗糙的裤袜布料挤开了阴唇边缘。异物侵入的感觉让管理员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的背脊弓起来,黑丝包裹的身体绷紧。
脚尖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里进。
右脚的脚底又压了下来。
黑色的裤袜脚底重新盖住她的口鼻。酸臭味再次冲进鼻腔,比刚才更浓,更直接。
管理员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右脚的脚底压在她脸上,左脚的脚尖抵在她小穴入口。两种感觉同时传来,让她浑身发抖。
右脚抬起。
左脚脚尖又往里进了一点。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阴道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脚尖很凉,和里面湿热的触感形成强烈对比。
“要进去了哦,管理员。”
右脚的脚底再次压下。
左脚的脚尖用力往里挤。
黑色的裤袜脚尖用力往里挤,粗糙的尼龙布料硬生生撑开那道湿热的缝隙。布料摩擦着阴道内壁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脚尖很凉,和里面湿热的触感形成强烈对比,冰凉的异物感让她小腹深处的肌肉猛地收缩。
“要全部进去了哦,管理员。”
洛茜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笑意。
右脚的脚底还压在管理员脸上,黑色的裤袜布料盖着她的口鼻。那股酸臭味冲进鼻腔,让她头晕。她吸了一口气,味道从鼻孔冲进肺里,胸口发闷。
左脚的脚尖继续往里进。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往里挤。每进一点,那种撕裂般的刺痛就更重一分。她能感觉到脚尖的形状,趾节的轮廓隔着裤袜布料清晰可辨。
脚尖进去了大半。
洛茜的脚掌开始往里塞。
脚掌比脚尖宽得多,粗糙的布料撑开阴道入口,带来更强烈的胀痛。管理员咬住嘴里的袜子,湿漉漉的布料塞满了口腔,她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闷哼。
脚掌继续往里挤。
阴道被撑开到极限,黏膜绷得很紧,每一下摩擦都像刀刮。她能感觉到脚掌的轮廓,脚心的弧度,还有脚汗浸透布料后形成的黏腻感。
脚掌完全进去了。
只剩脚跟还在外面。
整个脚掌塞满了那个狭窄的通道。粗糙的裤袜布料紧贴着阴道内壁每一寸黏膜,带来持续不断的摩擦痛。布料是湿的,黏糊糊地贴在娇嫩的皮肤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尖锐的刺激。脚掌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裤袜传递进来,温热的,和体内原本的湿热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右脚的脚底抬了起来。
管理员大口喘气。新鲜的空气涌进鼻腔,可那股酸臭味还留在肺里,久久不散。嘴里的袜子塞得太满,她没法吞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混着脸上的汗水。
“我要开始抽插咯。”
洛茜说。
脚跟开始往外抽。
粗糙的裤袜布料摩擦着被撑开的阴道黏膜,往外移动。布料刮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刮擦痛。那种感觉像砂纸在磨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抖。
脚掌抽出来一半。
阴道里空了一部分,但胀痛感还在,黏膜被撑开后一时缩不回去。她能感觉到空气涌进那个被撑开的通道里,凉飕飕的,和里面的湿热形成对比。
然后脚掌又塞了回去。
猛地塞回去。
粗糙的布料重新填满整个通道,脚掌撞进最深处,带来更强烈的撞击和胀满。管理员背脊弓起来,黑丝包裹的身体绷紧。喉咙里挤出“呃”的一声,泪水从眼睛里涌出来。
“怎么样?”
洛茜问。
右脚的黑丝脚底又压了下来,重新盖住管理员的口鼻。酸臭味再次冲进鼻腔,比刚才更浓。
左脚的脚掌开始抽插。
抽出来,塞回去。
抽出来,塞回去。
每一次抽插,粗糙的裤袜布料都摩擦着阴道内壁。布料是湿的,黏糊糊的,摩擦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那种火辣辣的刮擦痛持续不断,从下面传到小腹,再传到全身。
管理员喘着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酸臭味。嘴里的袜子塞得太满,她没法叫,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泪水不停往外流,混着脸上的汗水。
脚掌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抽出来,塞回去,抽出来,塞回去。
粗糙的布料摩擦得更用力,那种火辣辣的痛变得更尖锐。她能感觉到脚掌的形状在阴道里移动,脚心的弧度,脚趾的轮廓,隔着湿透的裤袜布料清晰可辨。
“舒服吗?”
洛茜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右脚的黑丝脚底抬了起来。
管理员大口吸气。新鲜的空气涌进鼻腔,可那股酸臭味还留在肺里。她吸得太急,呛到了,咳嗽起来,但嘴被堵着,咳嗽声闷在喉咙里。
左脚的脚掌还在抽插。
抽出来,塞回去。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胀痛。阴道被撑开到极限,黏膜绷得很紧,每一下摩擦都像刀刮。
“说话啊。”
洛茜说。
右脚的黑丝脚底又压了下来。
酸臭味冲进鼻腔。
左脚的脚掌抽插得更快了。
“管理员?你叫的好淫荡。是不是要爽飞了?”
洛茜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笑意。
管理员的叫声断断续续的,又尖又哑,从被丝袜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来。那声音混着粗重的喘息,还有脚掌在阴道里抽插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洛茜的左脚脚掌还在动。
抽出来,塞回去。
粗糙的黑裤袜布料摩擦着被撑开的阴道黏膜,每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刮擦痛。脚掌很热,透过湿透的裤袜传递进来,和里面湿热的触感混在一起。
洛茜松开握着脚踝的手。
她弯腰,从地上抓起一双白色的短丝袜。袜子湿透了,沉甸甸的,还在往下滴水。一股混合的味道从袜子上散发出来——她的脚汗味,还有管理员刚才喷出来的液体的淡淡腥味。
洛茜把袜子套在手上。
湿漉漉的布料裹住手指,粗糙的丝袜纤维摩擦着皮肤。袜子太小,套上去很紧,布料绷在指节上。
洛茜抬起左手。
湿透的丝袜裹着食指,布料紧紧贴着皮肤。她把食指对准管理员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食指悬在尿道口上方。
那个小孔微微张开着,周围皮肤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刚才潮吹喷出来的液体还残留在那里,混着脚汗和唾沫,形成一层黏糊糊的液体。
洛茜的右手也抬起来。
湿透的丝袜裹着整只手。她张开手掌,握住了管理员阴部那根深红色的肉柱。
肉柱被金属环固定在根部,顶端翘得老高。深红色的表面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光。肉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每抖一下都带来尖锐的疼痛。
洛茜握紧了。
湿漉漉的丝袜布料裹着肉柱,粗糙的纤维摩擦
着表面最娇嫩的皮肤。布料是湿的,黏糊糊地贴在肉柱上。
她开始撸动。
手上下滑动,湿透的丝袜布料在肉柱上来回摩擦。粗糙的纤维刮过深红色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黏稠的液体被搅动,涂得到处都是。
“唔……呃……”
管理员喉咙里挤出闷哼。
嘴里的袜子塞得太满,她发不出清晰的声音。湿漉漉的布料堵着口腔,粗糙的纤维摩擦着舌头和上颚。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混着脸上的汗水。
左手的食指按了下去。
湿透的丝袜布料抵住了尿道口。
粗糙的纤维挤开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硬生生往里塞。异物侵入的感觉让管理员浑身一颤。她的背脊弓起来,黑丝包裹的身体绷紧。
食指往里进。
布料摩擦着尿道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尿道很窄,被硬生生撑开,每进一点都像刀刮。她能感觉到布料粗糙的纹理,还有丝袜纤维刮擦黏膜的触感。
食指进去了一小截。
停在那里。
右手的撸动加快了。
湿透的丝袜布料在肉柱上来回摩擦,上下滑动。粗糙的纤维刮过表面,每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痛。肉柱太敏感了,被金属环固定后,每触碰都会被放大。
洛茜的左脚脚掌还在抽插。
抽出来,塞回去。
三种感觉同时传来。
尿道里的异物感,尖锐的刺痛。肉柱被撸动的火辣辣的刮擦痛。阴道里脚掌抽插的胀痛和摩擦痛。
管理员喘着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从鼻孔滴入的脚汗酸臭味。嘴被堵着,她只能用鼻子呼吸,吸进来的每一口气都带着那股味道。味道重得她头晕,胃里翻搅。
泪水不停往外流。
不是想哭,是太难受了。三种疼痛混在一起,加上那股冲鼻子的酸臭味,让她浑身发抖。
“叫啊。”
洛茜说。
右手的撸动更用力了。
湿透的丝袜布料紧紧裹着肉柱,上下快速滑动。粗糙的纤维刮过表面,发出“沙沙”的声音。黏稠的液体被搅得四处飞溅。
左手的食指又往里进了一点。
布料摩擦着尿道内壁,带来更强烈的刺痛。尿道被撑得更开,她能感觉到布料粗糙的纹理在黏膜上刮擦。
左脚脚掌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
抽出来,塞回去,抽出来,塞回去。
粗糙的黑裤袜布料摩擦着阴道内壁,一刻不停。那种火辣辣的刮擦痛变得更尖锐,从下面传到小腹,再传到全身。
“唔……啊……呃……”
管理员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手腕和脚踝处的丝袜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深红的印子。黑丝连体衣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汗水从额头、脖子、胸口往下流。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聚集。
那种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越来越满。三种疼痛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强烈的东西。那东西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浑身发麻。
“要……要……”
管理员想说话,但嘴被堵着,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哼。
洛茜笑了。
“要什么?”
右手的撸动更快了。
左手的食指又往里顶了顶。
左脚脚掌抽插得更用力。
三种感觉同时达到顶峰。
管理员眼前一白。
什么都看不见了。
管理员感觉自己沉在很深的地方。
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一层厚厚的膜,听不真
切。身体的感觉却异常清晰,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都在燃烧。
“管理员?”
洛茜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黑色的裤袜脚底压在她脸上,粗糙的布料盖着口鼻。那股酸臭味从鼻孔冲进来,直冲进脑子里。她吸了一口气,味道重得让她喉咙发紧。
脚底抬了起来。
新鲜的空气涌进鼻腔,可那股酸臭味还留在肺里,久久不散。
“还听得到吗?”
洛茜又问。
管理员眨了眨眼。泪水从眼睛里流出来,混着脸上的汗水。她试着点头,但脖子被皮圈固定着,动不了。
嘴里的袜子塞得太满,她发不出声音。
左脚的脚掌还在她阴道里抽插。
粗糙的黑裤袜布料摩擦着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种火辣辣的刮擦痛持续不断,从下面传到小腹。
右手的撸动也没停。
湿透的丝袜布料裹着她那根被金属环固定的阴蒂,上下快速滑动。粗糙的纤维刮过深红色的表面,每一下都带来尖锐的刺痛。阴蒂太敏感了,被固定后每触碰都会被放大。
左手的食指还插在她尿道里。
湿透的丝袜布料摩擦着尿道内壁,带来持续的异物感和刺痛。尿道被撑开,她能感觉到布料粗糙的纹理。
三种感觉同时传来,混在一起。
“这就是偷闻我丝袜的惩罚。”
洛茜说。
右脚的黑丝脚底又压了下来。
酸臭味再次冲进鼻腔。
管理员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右脚的脚底压在她脸上,左脚的脚掌在她阴道里抽插,右手的撸动,左手的食指插在尿道里。四种感觉同时冲击着她,让她浑身发抖。
嘴里的袜子塞得太满,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混着脸上的汗水。
右鼻孔里的软管还在滴脚汗。
一滴。
温热的液体流进鼻腔,那股发酵的酸臭味直接冲进脑子里。味道比脚底的汗味更浓,更直接。
“要一直持续到脚汗点滴全部滴进你的鼻子为止哦?”
洛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左脚的脚掌抽插得更快了。
抽出来,塞回去,抽出来,塞回去。
粗糙的黑裤袜布料摩擦着阴道内壁,一刻不停。那种火辣辣的刮擦痛变得更尖锐。
右手的撸动也加快了。
湿透的丝袜布料紧紧裹着阴蒂,上下快速滑动。粗糙的纤维刮过表面,发出沙沙的声音。黏稠的液体被搅得四处飞溅。
左手的食指又往里顶了顶。
布料摩擦着尿道内壁,带来更强烈的刺痛。
管理员喘着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酸臭味。她想咳嗽,但嘴被堵着,咳嗽声闷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阵闷哼。
泪水不停往外流。
不是想哭,是太难受了。四种感觉混在一起,加上那股冲鼻子的酸臭味,让她头晕目眩。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聚集。
那种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越来越满。疼痛和刺激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强烈的东西。
“唔……呃……”
管理员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
洛茜笑了。
“又要来了?”
右手的撸动更快了。
左手的食指又往里顶了顶。
左脚脚掌抽插得更用力。
右脚的黑丝脚底还压在她脸上,酸臭味冲进鼻腔。
四种感觉同时达到顶峰。
管理员眼前一白。
什么都看不见了。
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液体是透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混着脚汗和唾
沫的味道。
她瘫软下去,整个人陷进皮垫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止不住的颤抖。
黑丝连体衣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汗水从额头、脖子、胸口往下流,流得到处都是。
那根被金属环固定的阴蒂还在跳,深红色的表面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洛茜把脚拿开了。
湿漉漉的袜底离开她的脸,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看,又喷了。”
洛茜说。
“啊,这是第几次失禁了。”洛茜说。她抬起自己的手,湿透的白色丝袜手套还在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脚上的黑裤袜和外面的白短袜也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尿得我的脚上和手上都是。”
洛茜转头看向床头。那只黑色短靴倒挂在铁架上,靴口朝上,里面黑乎乎的,但已经看不到液体晃动的反光了。连接靴底的透明软管里,最后一滴黑色的液体正顺着管壁往下滑,慢慢消失在管道的尽头。
“看来短靴里面的脚汗已经没有了呢。”洛茜说。
洛茜低头看向管理员。
管理员躺在皮垫上,头向后仰着,脖子完全露出来。她的眼睛向上翻,只能看见大片的眼白,绿色的瞳孔完全看不见了。眼泪从眼角不停地往外涌,混着鼻涕,在脸上糊成一片,顺着脸颊流到脖子,流进黑丝头套和皮肤的缝隙里。嘴还被那两团湿透的白丝袜堵着,嘴角撑得很开,口水混着丝袜里渗出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滴。
“那么,把肛塞拔出来看看都吸收完没有吧?”
洛茜走到床尾,蹲下身。管理员的双腿还被丝袜绑成大大分开的姿势,那个套着白丝袜的巨大橡胶塞子还堵在肛门里,只露出袜子边缘的一小圈。洛茜伸手,手指握住那圈湿漉漉的袜子边缘。布料完全湿透了,沾着管理员自己的体液,还有之前从肛门周围流出来的脚汗,摸上去又黏又滑。
洛茜握紧,手臂用力向后一拉。
橡胶塞子被硬生生从肛门里拔了出来。
“噗!”
响亮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管理员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
她的背脊弓成夸张的弧度,黑丝连体衣勒紧的皮肤下能看见每一块肌肉都在瞬间绷紧。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尖叫,但嘴被丝袜堵着,声音闷在里面,变成“呃啊啊”的闷响。
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喷了出来。
透明的尿液从尿道口激射出来,溅在洛茜的手上、腿上,溅在拘束床的铁架上,溅得到处都是。同时,肛门猛地收缩,一股混着黑色脚汗的浑浊液体从那个刚刚被撑开的洞口喷了出来。液体是深色的,黏稠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皮垫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喷涌持续了好几秒。
管理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手腕和脚踝处的丝袜勒进肉里,勒出深红的印子,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她的头用力向后仰,脖子绷得笔直,眼睛还是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
然后她瘫软下去。
整个人陷进皮垫里,像一滩烂泥。但身体还在抽搐,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抽动。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从鼻孔滴入的、最后残留的脚汗酸臭味。嘴里的丝袜还堵着,她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粗重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洛茜看着手里拔出来的肛塞。
橡胶塞子湿漉漉的,表面反着光。套在上面的白丝袜完全被染成了深色,布料湿透,
沉甸甸的,还在往下滴着混浊的液体——那是之前灌进去的脚汗,混着管理员肠道的分泌物。
“看来没吸收完呢。”洛茜说。
洛茜松开握着脚踝的手,撑着床尾的铁架站起来。腿有点发软,蹲的时间太长了。她低头看向拘束床,管理员躺在那里,整个人陷在皮垫里,眼睛向上翻,只能看见眼白,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从脸颊流到脖子。
“这次就原谅你吧。”
洛茜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清晰。
她弯腰,从管理员嘴里把那两团湿透的白丝袜扯出来。袜子离开口腔时发出黏腻的剥离声,布料上沾满了口水,还在往下滴。管理员的下巴被撑得很开,嘴角还保持着那个被塞满的形状,一时合不拢。
洛茜把袜子扔在地上,湿透的布料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伸手捏住管理员的下巴,手指用力,把那张张开的嘴合拢。管理员的嘴唇很软,湿漉漉的,合上后还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一点白色的牙齿。
管理员没有反应。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很重,从鼻子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右鼻孔里的软管已经空了,透明的管壁上还残留着黑色的液体痕迹。洛茜伸手,把软管从管理员鼻孔里拔出来。软管离开时带出一点黏稠的液体,挂在鼻孔边缘。
洛茜看着管理员的脸。那张脸湿透了,汗水、眼泪、鼻涕全混在一块,在黑丝头套的边缘积了一圈深色的水渍。,眼睛还是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她伸手,用手指抹掉管理员脸上的鼻涕。手指碰到皮肤,湿漉漉的,还有点温热。
“真是的,弄得这么脏。”
洛茜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掉手指上的黏液。
她走到床头,开始解绑在管理员手腕上的丝袜。那些丝袜绑得很紧,湿透后更难解开。洛茜用力扯开结,丝袜勒进肉里的部分松开,露出下面深红色的勒痕。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丝。
手腕解开后,管理员的手臂软软地垂下来,落在皮垫上。
洛茜又走到床尾,解脚踝上的丝袜。脚踝上的勒痕更深,皮肤被勒得发白,松开后慢慢恢复血色,留下几道深红的印子。
洛茜看着管理员双腿之间。那根被金属环固定的阴蒂还翘着,深红色的表面湿漉漉的,反着光。尿道口微微张开,周围皮肤发红。小穴入口也红肿着,边缘的皮肤被撑开,露出里面湿热的黏膜。
她伸手,捏住那个金属环。
金属环冰凉的触感让她手指顿了顿。她用力,把环从阴蒂根部取下来。金属环离开时,深红色的肉柱猛地收缩了一下,但没能完全缩回去,还是保持着被拉长的形状,只是顶端不再翘那么高。
“这个也取下来吧,戴着睡觉会疼的。”
洛茜说。她把金属环扔进旁边的塑料箱里,发出哐当一声。
她弯腰,把管理员双腿合拢。腿很软,没什么力气,合拢后自然地并在一起。黑丝连体衣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轮廓。胸口、小腹、大腿,全是湿漉漉的。
洛茜伸手,解开管理员脖子上的皮圈。扣子松开,皮圈掉下来。管理员的头歪向一边,脖子完全露出来,皮肤上有一圈红色的压痕,很深。
洛茜看着管理员。
管理员还是没醒。她的呼吸平稳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小了。眼睛还是闭着,,脸上糊
着眼泪和鼻涕的痕迹。
“下次再偷闻我的袜子,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
洛茜说。她转身,走到房间角落,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毯子。
她走回床边,把毯子盖在管理员身上。毯子是灰色的,很厚,盖上去后把管理员湿透的身体完全遮住,只露出脑袋。
洛茜站在床边,看了管理员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湿透的丝袜,空针筒,拔出来的肛塞,还有那双倒挂的短靴。她把东西一样样捡起来,扔进塑料箱里。
箱子里很快堆满了。
洛茜盖上箱盖,拍了拍手。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管理员躺在拘束床上,盖着灰色的毯子,只露出湿漉漉的脑袋。呼吸很平稳,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洛茜关掉了房间的灯。
黑暗笼罩下来。
她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